《雑花卷》 分卷阅读1 《雑花卷(短篇合集)》作者:林 NP 內容簡介 脑洞合集,炖肉为主。 1·《恶之花》:/姐弟骨科/,病娇弟弟x圣母姐姐。(已完成) 2·《蝉咽》:/校园甜饼/,一个我把你当情敌,你却想上我的故事。(正在进行中) 3·《冬眠椿》:/暗恋成真/,妇产科女医生x男大学生。 4·《刺鸟》:/暗恋成真/,半校园半都市。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平行世界双生故事。 5·《铜雀》:/娱乐圈甜饼/,曾经的穷小子·现在的电影美术界泰斗x曾经的富贵花·现在的十八线小明星。 6·《春深》:/黑暗向,豪门np/,涉及双生子乱伦。 双世轮回故事。 7·《长生天》:仙侠背景,圣女x欲魔。 8·《乌有乡》:现代黑道+玄幻背景,被供奉的神女x金三角华人毒枭。 9·《blue moon》:校园骨科,亲兄妹。 *避雷:基本没有cn,洁党勿入,三观不太正,需要谨慎入坑。 *个人风格使然,搞黄比较磨叽,尝试写得细腻一些。 *可能会有暗黑向设定,如果触雷我先跟你说声抱歉,关掉界面,我们下个路口再见。祝你网上冲浪愉快。 *暂定日更,晚12点掉落。(两个短篇之间可能会有一定时间的停更) 女性向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亲姐弟) 恶之花(亲姐弟) 顾禾打开窗户,把视线落到一楼花园里三两成群的宾客身上。她顺着母亲的指引找去,在花园边缘的长廊找到了那对母子。 容颜艳丽的女人正对着少年模样的男孩子说教,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女人表情激动,伸手在男孩的上臂一拧,白皙的手臂顷刻间变红,最终凝成一道青紫的痕迹。 “那女人有躁郁症,小孩很可怜。”母亲对顾禾说。 “所以呢?”顾禾皱眉,反问。 “我觉得你平常可以多照应一下你这个弟弟。” 顾禾看着母亲,难以置信,“他是你老公小三的儿子!” “他也是你亲弟弟。” 顾禾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很讨厌他吗?”阮梅问女儿。 顾禾站在原地,转动脑袋,看向楼下的男孩。大概是和母亲沟通过,少年从长廊走到外面,向离他最近的宾客打了声招呼。 楼下的客人算不上是这次聚会的主角,很多人来到这里社交,都抱有某种秘而不宣的目的。那女孩和少年寒暄,眼神在他的衣着饰品上来回扫,最终兴致缺缺。 遂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也没有吧。”顾禾说。 走出长廊阴影里的男孩被阳光渡了层薄薄的金光,面色白到几乎融入光中,看起来颇为圣洁。他低垂的头微微抬起,好像往顾禾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好像没有,只教顾禾看到一张极为漂亮的容颜闪过。 “他和他妈妈一样漂亮。”顾禾如此说。 阮梅点了点头。 也没生气,中年女人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叹气一样,“年轻真好啊。” · 秘书在敲门。 顾禾:“请进。” 女孩站在桌前,面色犹豫。 顾禾:“没事,你说。” “顾总您一周前让我关注的那个主播,我按您的要求给他打赏了。但这位主播三天前开始给我站内私信,让我加他的粉丝群……” “加就是了。”顾禾继续滑动鼠标。 “我加了,后来他加我好友……” “嗯。” “说想认识我……” 没等顾禾讲话,秘书很快又补充,语速快了将近三倍,“其实是想认识您了,但我不知道要不要以您的名义跟他私交,所以过来请示……” 顾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指尖点在桌面上两下,“让他加我吧。” 秘书还没有走。 面色犹豫,她突然猛地低头,把手机往顾禾面前送。 顾禾看到了她和自己便宜弟弟的聊天记录。 “谢谢你给我打赏,我可以加你的游戏号吗,也许我可以带你。” “哇,你真好,虽然很开心但是还是想说破费了。如果你是学生,不用勉强自己给我花钱的,我收到你的鼓励啦。” “我已经想象出你穿ol制服在办公室工 分卷阅读2 作的样子了,肯定很可爱。” “我昨天梦到你了。”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2 恶之花2 顾禾躺在沙发上。 她给肖河回了消息,“之前那个号是我的工作号,这个是私人号。” 趁那边没回,又开始翻阅茶几上肖河的资料。 母亲肖玫,大学四年级跟顾海盛搞上,24岁生了肖河,以为以子嗣要挟可以上位,后来才发现世家的联姻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最后孩子不仅没有顾姓,还得自己抚养,几乎没得到顾家什么资源。 肖河自小在单亲家庭长大,成绩不错,考入一流大学,大二开始做了主播,小有成绩,签约后收入很乐观。 如果不是生母是肖玫的话,肖河的人生应该也算得上顺遂了。 但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不是么? 肖玫生性贪婪,在看到儿子出落得越来越美貌以后,她又开始谋划新一轮成为人上人的事情:屡次三番带他混入家宴,企图让儿子引诱某位世家未经世事的女儿,好让自己搭上这班顺风车。 当自己儿子是工具么?顾禾想。 她低垂着眼眸,余光看到肖河的回复,他说,“我好高兴,可以加到姐姐的私人号。”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一点点了呢?” 也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可笑。 她耐着性子给肖河认真打了一行字,“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处理和粉丝的关系。” “我有了解过你们平台的扶持计划,以你的潜力,按时上播,很快会有推荐位,你会越来越出名,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你,到时候和某一位粉丝牵扯不清,可能会成为日后的黑料。” 好半天都没得到回复。 顾禾撕下面膜,光脚踩着毯子走到床边,她倒在床上那瞬间,听到手机在震动。 肖河给她播了一个音频过来。 见鬼,顾禾想。 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虽和他远远见过,但从来没说过话,对方大概率不知道自己的声音。 调整变声器,顾禾接通电话。 耳边传来一声清朗的少年音。“喂?” 尾音上翘,稍微带了点颤音,听起来似乎对方也有点紧张。 他说,“你听得到我讲话吗?” 顾禾冷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大约有一分钟的沉默。 她平静地听到耳机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男孩子启齿,问她,“你觉得我会被人喜欢吗?” “肯定会啊。”顾禾说,几乎是想也没想的。 她大抵是明白父亲禁不住肖玫引诱的原因的,美貌是一种天赐的武器,这东西肖河也有,以他的长相,再加上一点点能力的加持,学生时代应该有大把的鲜花和掌声。 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声音很低,在长久的沉默后深思熟虑地问出,看起来真切地被困扰的样子。 顾禾说,“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觉得我不配被任何人喜欢。” 那种毛茸茸的声音,很像她幼年时一起长大的金毛,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是因为家境觉得自卑吧。顾禾这样想。 然后听到他说,“你会喜欢我吗?” 顾禾揉了揉眉心,有点头疼,“我不是告诉你不应该这样跟粉丝相处吗?” “你愿意教我,对我这么好,每天看我的直播,给我打赏,但你并不喜欢我。” “……别这么幼稚。” “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难以置信,顾禾拿开手机盯着界面发呆,然后才重新拿到耳边,她在试图组织语言。 察觉到沉默的间隙里男生的呼吸似乎越来越重。 “如果让你误会,我真的很抱歉,之后我不会来你的直播间了。”顾禾说。 奇怪的是男孩子并没有回应。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她在淡淡的愧疚情绪里疑心对方是在啜泣,秉着呼吸在听那边的响动。 只觉得他的呼吸有些过于大声了。 好似声音被人拉扯,在喘息中一点点挤出来那样,“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顾禾本能地觉得怪异。 一片鸡皮疙瘩升起,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痒,“你在……干什么?” 她听到他一声从嗓子眼发出的喟叹。 分卷阅读3 顾禾立刻挂掉了电话。 怎么可能? 她扔下手机,仿佛扔下下一秒就要炸开的炮竹,有一种恐惧和扭曲的慌乱感。 不可能的,顾禾想。 一定是她想多了。 余光里看到手机突然又亮了起来。 顾禾毛骨悚然地拿起手机,点开聊天界面,看到男孩发来的图片。 半截大腿,他将右手举起对准画面中心。 手心里满满的白色浊液…… 正滴滴落在他赤裸的腿根。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3 恶之花3 下了会议,顾禾往走廊走,给母亲拨了个电话回去。 阮梅:“小禾,你最近在忙什么嘛?” 顾禾:“最近两个项目紧挨着被批下来,忙得脚不沾地,表哥他来公司多久了,为什么这种事都做不好……” 对工作的抱怨才刚开了个头,阮梅很不耐烦地打断,“我让你平时多照应你弟弟,你有没有放在心上哦?” 顾禾的面部表情僵在了脸上。 某个尴尬的瞬间一闪而过,她回想那天的晚上,拉黑了肖河的号,告诉秘书直播间不用再去了,只在平台疏通了关系,觉得自己仁至义尽。 还真没再管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抚额,说,“我有啊,他在A台做主播,我托人帮忙打点了,只要他上播,一定是在推荐位上。” “你根本就没有上心!”阮梅很生气,“他这段时间哪里有功夫直播啊?!” “他妈妈那个人,在赌场里欠了一屁股债,把他这个儿子都输出去了,那群讨债的把他们家砸了,差点就把肖河捆走了,要不是我找了人帮忙照看,出面还上钱,都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顾禾一愣,“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我跟你说,他们家房子被拆得不能住人,他手上又受了伤,我让人把他送酒店去住一段时间,你得空就去看看他,带个饭什么的。” “……我真没空。” 阮梅:“小禾!” 顾禾说,“好好,您放心跟张阿姨去玩吧,我来处理就行了。” 她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很复杂,最后揉了揉太阳穴,把秘书叫到身前。 “你手里的事先给杨果,帮我做一件事。” “我亲戚,是个病号,最近住这个地址,你帮忙照看一下……” · “按照李扬的分析,目标受众的年龄段会和之前估计的有些出入,如果真的定位在十六岁到二十岁的女性,那么……” 顾禾的手机响了。 她放下激光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秘书打来的。 挂断以后,她接着刚刚的话题讲,还没说完,电话又拨了过来。 这次顾禾说了声,“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顾总,肖河刚刚突然昏迷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把他送到医院了,医生说要抢救。” 顾禾愣了一瞬间,很快反应过来,她询问清楚医院和具体位置,跟会议室的人说了一声提前散会。 立刻就往医院赶。 来到医院的时候,肖河还在手术室,顾禾接过秘书手上的病例,勉强认清上面的狂草。 “败血症”。 “他怎么会得败血症?”顾禾问。 秘书一问三不知。 脸色惨白地看着顾禾,“顾总,我真的不知道,我按照您说的每天给他送饭,他只拿了饭就让我走,连门都没有让我进去过。今天我一过去他突然把门打开了,还没说上一句话就突然倒在地上。房间里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顾禾听她讲完,稍微安抚了一声,“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他不是手受伤了吗,你有给他买药吗?” “第一次去的时候给了,后来我问他药用完了没有,他也没告诉我。” “那你怎么不给我说呢?” 秘书战战兢兢地看着顾禾,很恐慌,想说点什么,看到顾禾摆了摆手,“算了。” 着一身正装的女人站了起来,在手术室门口徘徊。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肖河被推了出来,仍在昏迷,直接被送往icu。 顾禾跟医生了解情况。 “之前有体外伤没有得到积极的处理,诱发感染,病灶持续未得到有效 分卷阅读4 处理,最后引发败血症。” “术后状况尚可,预后估计没有大碍,但还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4 恶之花4 千万不能让阮梅知道。 顾禾这么想的。 她跟酒店的管理上下通气,告诉阮梅她把肖河接到自己家去了。 肖河出院的时候,她真开了辆车,把男生接到了自己家里。 两个人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顾禾想起作为主人的自觉,“你有没有什么偏好的睡衣,纯棉、丝绸还是棉麻,或者什么牌子的日常用品,我让阿姨一并送来。” 肖河垂下眼眸,什么都没说。 顾禾又想到自家的金毛了。 她拿着药,带肖河来到给他准备的房间,“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之前也几乎没人住过,也就我有时候看完书太懒直接睡这里……我家很少有客人。” 肖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刘海遮住眼睛,抬眼时只能看到一半,有点儿恹恹的。 顾禾伸手撩起他的刘海。 肖河大惊,往后猛退,磕在柜子上,好像被触动伤口,陡然蹲在原地,将自己缩了起来,紧抱着膝盖不撒手。 顾禾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帮他看看,但他缩了起来,背后紧贴墙壁和柜子,似乎对其他人的接触很是防备的样子。 “我帮你上药。”顾禾说。 肖河沉默不语,仍缩在角落。低下头来。 顾禾想起自己看过的一则视频。有个人捡到一只流浪狗,在开始接触的头几天,只要人类靠近,它一定会躲在角落,蜷缩着不敢出来。 顾禾突然难过起来。 她把药放在床头柜,背身退出房门,把门合上了。 阿姨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一并准备了日常用品。 她去做饭的时候,顾禾帮忙把日用品拆开,放在厕所放好,顺带贴了几张贴纸,告诉肖河这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阿姨还在做饭,顾禾坐在电脑前办公,总觉得注意力不集中,对客房的男孩无比在意。 她掏出手机,放开那个拉黑的号码,点到朋友圈里核对一下他有没有删掉自己。 还好没有。 顾禾坐着旋转椅转到门口,在手机上打字,“你最近没有上播,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想象缩在角落里的男孩一点点适应新的环境,可能要很久才会回复,所以并没有着急。 在这句以后,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还好吗?” 得到了一个红色的惊叹号。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顾禾:…… 刚好阿姨做好饭,敲门让她出去,她邀请肖河一起,男生没有开门。 等阿姨走了,她也吃完饭,才又站在客房门口。 “桌子上的菜没有收,米饭在电饭煲里,你饿了的话就出来吃吧。” 往卧室走了两步,顾禾重新折返回来,“你吃完了不用收,我晚上可能会饿,到时候会出来再吃一点。” 回到卧室,她关上房门时用上力道,声音大了点,确保男生能听到。 得想个办法啊…… 顾禾想。 她重新拿出了手机。 · 顾禾第二次申请加好友时,肖河给了通过。 她坐在床头一边看书一边等,几乎都快睡着了。 一看钟,已经十点半了,也不知道客房的男孩有没有出门吃饭。 顾禾想,她嘲讽阮梅圣母这么多年,换自己异地处之,竟然也真的无法忍心。 遗传这东西着实有点恐怖。 手机震动,男生发了一个“?”过来。 顾禾打字,“你还好吗?” 肖河:“我好不好你在意吗?” “我在意。” “呵呵。” 什么小学生对话,顾禾扶额。 她问,“你吃过饭了吗?” 肖河:“……” 很难沟通。 她切到工作号跟上次拿到资料的私人侦探联系,“我想查一下肖河这些年的感情状况。” 她详细讲了自己要求,付了定金,重新切回私人号, 分卷阅读5 发现肖河给她拨了一个语音过来。 “未接通”。 顾禾调了一下变音器,拨了电话过去,肖河接通了。 那边没有讲话。 “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顾禾问。 “嗯。”少年音略显低沉。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顾禾又问。 “不太好。” 情绪低落,听起来像是角落里蜷缩的状态,顾禾莫名有点心疼。 ——他说的是真的。 所以她放轻了语气,很缓很缓的,对他说,“会好起来的。” “我不信。” “真的。”顾禾说。她甚至开口,想说“我会帮你”。 但她最后说的是,“我会陪着你。” 肖河沉默了一瞬。 “那你不可以反悔。”少年音突然扬了起来。 果然是小孩子啊。顾禾想。她轻轻笑了。 男生说完这句之后,很快接着开口,他问,“我可以亲你吗?” 顾禾:…… 她握着手机,觉得因为使用时限过长,机身烫得吓人,她被灼到一般。 她咽下口水,清了清嗓子,“其实,我是……” “我想操你。” 顾禾的自我介绍被卡在嗓子眼,半天吐不出来。 但那边高昂的情绪一旦扬起几乎难以下落,他一刻不停地对着手机讲着些让顾禾觉得不堪入耳的话语。 “可不可以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我不想梦里的人最后没有脸。” “我梦到过你好多好多次,每次醒来都会梦遗,我好想操你。 “如果有一天,从梦里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见你,那时候我的人生才真的可以好起来吧。” “你知道吗,我会在网上搜ol制服,想着你撸。” “你现在有穿丝袜吗,是黑色的还是肉色的?” “对了,有一天我梦到你来我家,我们在沙发上做爱,我在上面,你面对我,最后我射在……” 顾禾扔下手机,她慌不择路地逃窜出房间,在客房外猛敲肖河的门。 “适可而止!”她怒骂。声音被淹没进她的敲门声里。 男生面色平静地打开了门。 刘海遮住眼睛,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又因为此刻男孩那股疏离的气息,让她被震得不知作何言语。 应该告诉他实情,即便有一时的尴尬,此后他们依然可以像普通姐弟那样相处。顾禾如是想。 但男孩子突然开口,问她,“你要来给我上药吗?” 本来就慌乱的思绪散成一团。 任人摆布罢了。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5 恶之花5 顾禾打开塑料袋,把碘酒放在床头,接着放上棉签、纱布、敷贴,一字摆开。打开碘酒盖子,她把棉签撕开一个小角,抬头看到肖河正在脱衣服。 “喂!”顾禾叫了一声。 肖河的上衣套在脑袋上,幽幽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顾禾。 他转动身体时,从脊背到前胸的巨大伤口在顾禾眼前一晃而过:钝器伤,缝了针,密密麻麻的。 好长的伤痕。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还有伤疤,有的缝了针,有的没有缝,乍一眼看去他身上仿佛没一块好肉,黑红交错。 “没……没事。”顾禾勉强笑了笑,往床上坐,明显感觉到男生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她真的好心疼,上药时用力极轻,碰到黄色的脓液,换了三次棉签,男生一声不吭,反而是顾禾被眼泪迷了眼睛。 肯定很疼啊,顾禾想。 把敷贴的包装撕开,顾禾顺着他的皮肤贴,手指点在他肩膀上借力。 肖河轻轻颤了颤。突然转过头来。 “你在哭吗?” 顾禾低下头抹了把眼泪,“没有啊。” “可怜我?”他又问。 顾禾把头低得更低了。“没有。”声音闷闷的。 床垫回弹,男生突然站了起来,顾禾愣了一下。 下一秒,房灯被关掉,整个室内一片漆黑。 “怎么了?”顾禾问,拿着碘酒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肖河在哪。 赤脚踩在毛毯上,声音轻微不可闻,顾禾感觉到有人拿走她手里的碘酒,在床头柜落下声音 分卷阅读6 。 肖河站在那边拧瓶盖。 “怎么突然把灯关了?”顾禾有点奇怪,觉得身上毛毛的。 “姐姐。”肖河在黑暗里叫她两声。 声音近了,每说一个字就越来越近,最后一个字说完,肖河站在顾禾面前,突然抱住了她。 男孩子刚刚换药,身上是浓郁的碘酒味道,皮肤炽热,轻轻环住了她的脖子。她感觉到男孩把头慢慢搁在自己肩膀上,力道也是极轻的。 顾禾把手放在他后背上,摸到她贴好的服帖,不敢用力,轻轻地摩。 渐渐有力道上来,顾禾在黑暗里一点点获得视野,看到男生往前,将赤裸的胸膛贴到她的身上,两条腿盘在床上,在她坐下的左右打开。 有点奇怪。顾禾想。 气氛不太对。她有一瞬间的迷茫,但暂时不知道应不应该推开对方。 抬头对上男生刘海下露出的独眼。深邃又波诡。 他说:“姐姐今天没有穿丝袜呢。” 顾禾思维停滞。 “什么?” 男生终于坐在她的身上,右手从顾禾的腰线滑到腿根,撩起她的睡裙往下摸。 “好遗憾啊。” 顾禾立刻起身。 没用,这个姿势被男生锁死,她完全没办法起身,感觉到他的手慢慢往回游,渐渐往里面去了。 “你干什么?”顾禾问,她想推开肖河,手放在他胸前,沾到一股黏腻,又不忍心推开,坐在原地去捏他越来越往里探的手。 游鱼一样,渐渐往里探,摸到顾禾的内裤边缘,他甚至再往里进了一点,摸到她腿心包裹的花。 顾禾像被电到一样。 力道越来越重,他整个身体坐在顾禾身上,与此同时,顾禾浑身僵硬,完全不敢相信。 他硬了。 她猛地用了全力去推肖河,男生被推开了一瞬,顾禾的手心液体淋漓,男生痛苦地喘气,轻微地颤抖传来,顾禾感知到了,停下动作,又开始笨拙地把男生抱在怀里。 拥抱的姿势,刚刚相贴一秒钟,重力下压,顾禾被带得后仰,完全被他扑倒在床上。 他在她身上喘气,痛苦的,呻吟着。 “你起来,开灯我看看。” 男生轻轻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低,贴到顾禾脸颊,然后笑声停下。 他含住顾禾的耳垂。 轻舔,酥麻到让人战栗,那种痒,伴随恐惧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刺激、快慰,她觉得自己全身都麻了。 遂发出了一声轻哼。 “……你知道……是我……”顾禾说,在他舔弄和肉体的禁锢里断断续续。 “一直都知道。”肖河回答。 顾禾侧过脸去,避开他的嘴唇,“我是你姐姐。” 肖河压着她,撩开她的裙摆,把手伸了进去,往上抓住了她摇晃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一口咬住她的挺立的乳头。 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顾禾呻吟着。 乳房被人捏住,他揉得力道刚好,带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好教他吃得更多,吐息间睡衣被沾湿,那种触感变得更明显,仿佛被他直接含在嘴里,在吮吸她的奶水似的。 顾禾把手放在肖河前胸,调整位置已经用了她绝大部份力气,完全避开伤口更难,她着急得要哭了,声音带了点明显的哭腔,“你起来,别弄了。” 肖河停了下来。 他往上,气息洒在顾禾脸颊,嘴唇挨上她的眼尾,一口一口咽下她的眼泪。 顾禾哭得更厉害,上气不接下气,颤抖间碰到他腿心的坚挺,僵硬着不敢说话。 呜咽着。 肖河把手放了下来,停在顾禾的腰间。 “让我亲亲你,好吗?” 顾禾觉得脊背发麻。 泪水不断溢出,肖河在她眼角吻了又吻,伸出舌头舔着,出声再问上第二遍。 “让我亲亲你,好吗?”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6(h) 恶之花6(h) 气息全洒在她的脸颊。 顾禾慢慢把手放下,隔着睡裙握住肖河在她腰间的手,“那你……等下要开灯上药。” “要听话,要乖,要……” 肖河堵住了顾禾的嘴唇。 “唔 分卷阅读7 ……”顾禾被吻得往床里陷,觉得自己像被人推到水里,几乎窒息,身体也越来越重。 只有那个吻能带着她往上游。 越吻越热,越吻越重,越吻越大声,脑袋轰鸣,放大着唇齿间的水声,黏稠的液体分开,接着用舌头去捣,像浆果含了满口,他在尝,细细地,用舌和齿去尝。 少年吻到哪里,顾禾就颤到哪里,所有的感官汇聚,只觉得他的唇好软,好温柔,一时间迷失掉,又被他的吮吸拉了回来,有种介于痛和痒之间的快感。 甚至觉得不够,顾禾夹住他的大腿,本能地蹭了蹭。 天灵盖都发麻。 疯了吧。顾禾喘息着。 浑身都被点燃了,她烫得灼人,只有男生的手是凉的,顺着往下摸,平复她的烫,安抚一样。 渐渐摸到她腿间,动作没停,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去。 满手的湿。 顾禾慌乱地去拉他的手,握住了,遂也摸到自己的水,淋漓往下滴。 太多了。太明显了。她有种本能的慌乱,不敢去看肖河的脸。 肖河扣住她的十指,压着她两只手举在头顶,又吻了下来。 顾禾躲在肩膀折叠的缝隙里,只教他亲到一半的嘴唇,他就顺着她的肩颈往下亲。 “可以……了……”顾禾的声音颤抖。 肖河埋头在顾禾的胸前,蹭了蹭她的左乳,“可是姐姐夹着我不放。” 顾禾立刻张开腿,自证清白,肖河平躺下来,压着她的身体笑,身体都在抖。 上半身交叠,他的下半身躺在床上,只腿心的勃起蹭到顾禾大腿内侧,她僵硬着不敢动弹,暂时把怀里的人抱住了。 “起来。”顾禾说。 “开灯我看看。” 肖河解开和她的交扣,也把顾禾揽在怀里,“我现在好难受,等一下好吗?” 顾禾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担心,“是不是伤口裂开的缘故,让我看一下。” “不是的,”肖河牵起顾禾一只手,带着她从他上身往下摸,放在他两腿之间。 “这里好难受。” 顾禾瞬间收回手。脸颊通红,在黑暗里看不明显,但大脑混沌,思维都慢了下来。 被肖河又给拉了回去。 听到他说,“帮帮我,姐姐。” 在她怀里蹭,气息毛茸茸刮动她的绒毛,脖颈间热乎乎的。 “好姐姐……好姐姐……” 抵抗的力量渐弱,顾禾摸到那把灼热,被他套着捏了满手,没办法扔掉。 全乱套了,顾禾想。 为什么会在她家,为什么会和亲弟弟,她来不及多想,听到那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燎得她从脊柱下来的整条线都在抖,整个酥掉。 黑暗放大触感,她的手在他粗糙而炙热的阴茎上下撸动,她被他捏得好紧,没办法挣脱,渐渐觉得手心湿了。 声音也慢慢变了。 喘息不稳,翻身凑上来又要吻她,教他吻到顾禾的嘴唇,一点点打开她的口,含住她的上唇,用柔软的舌头轻轻摩,好痒好痒。 也好麻好麻。 慢慢加快了动作,他叫她的名字,“顾禾”,顾禾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表情,凝聚在某个点,微肿的唇轻启,牢牢锁在她身上。 他轻吻她的额头,“射你手上好不好?” 捏着她的手加快了动作。 哑着嗓子问,“好吗?” 顾禾轻轻“嗯”了一声,又被他吻到,闭着眼睛被拉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手指都痛了。 突然就松开。 接了满手的浊液。 精液的味道溢开,她远远得仿佛闻到了,面红耳赤。 肖河躺在她怀里不动,乖得吓人。 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很餍足地躺到一边,放顾禾起身。 顾禾起身,在黑暗里盯着手心中央的东西看了半晌,脑袋懵掉,鬼使神差地闻了一下。 精液和血的味道混合,腥极。 开灯了。 肖河浑身赤裸,站在门边,看着顾禾把手举起的动作,神色不明。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7 恶之花7 顾禾背手藏在身后,想了半天又拿到面前,用纸巾大力擦拭手心。咬了咬牙,抬头看着肖河,“你变态啊?” 男孩子站在原地,听到这句话也 分卷阅读8 没什么反应,只是望着顾禾。顾禾被他看得心慌,捡起床边他的内裤扔了过去,“把衣服穿上!” 布料落在肖河大腿,直接掉到地上,他光脚踩着内裤往顾禾的方向走。顾禾立刻往后退。 男生走到床前,顾禾随即跳下床,大步走到门边,背靠房门,防备地盯着他看。看到他软下的阴茎,小鸟似地跳跳,即刻移开目光,接着她在余光中看到他胸前开裂的伤口,血迹凝了个模糊的手印,相当骇人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 “伤口不能沾水,我重新帮你处理一下,你先把裤子穿好,好吗?”肖河仍然沉默。 他的刘海有些过于长了,耷拉下遮住眼睛,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张男女莫辨的容颜被藏住一部分,却晃眼非常。顾禾微微转过身去。 听到肖河往她的方向走来。回头。 赤裸的,光洁的大腿向前,红黑交错的胸膛也是,难以忽略的性器跳跃,顾禾浑身被电了一下,开门紧急往后退。 “咔哒。”房门被肖河锁上了。 顾禾站在门外,愣了好半天,先敲了敲门板,没有回应。 她莫名有点慌,敲门的声音重了一点,“肖河,你在干嘛?”依然没有回应。 在门前来回踱步,两圈以后顾禾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那边的响动。安静极了,她听到自己挤压放大的脉搏声,咚咚咚咚,然后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啪”,像男孩的头靠在了门板上,压抑着哭腔问。“你讨厌我了吗?” 顾禾的心被捏了一下。她说,“我没有……你先把门打开。”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等了又等,直到顾禾在门缝里听到男生比刚刚更小声的,微不可闻的声音,“那你喜欢我吗?” 开始有点头疼。她觉得肖河根本就不讲道理。 站在门口,左右为难地想了又想,顾禾放轻声音,“你开门我告诉你。”没想到门真的开了。 依然没有穿衣服,男生吊着性器在她面前晃,低下头看她。 顾禾叹了口气,低头捡他的内裤,靠近时腥气热烈,她一阵脸红,抿着嘴唇把男生推到床上,捏着他的大腿给他穿裤子。万幸的是他很配合,相当乖巧,目不转睛地盯着顾禾。 顾禾尽量移开目光,不敢和他直视,重新坐在床头给他处理胸前的伤口。擦掉污血,给裂开的伤口涂上凝胶,然后盖上敷贴,她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呀?”哄小孩一样。 肖河没讲话。顾禾以为他没听到,抬起头看他,发现他依然盯着自己,眼神灼热。 轻轻咳了一声,顾禾伸手挡住他的视线,一并撩起男孩的刘海儿,男孩顺从,让她看着,教她看到他漂亮的眼睛,锋利的眉毛。 “挡到眼睛会不会不舒服,明天去剪发吧?” 喉结滚动,男生开口,声音有点哑。“别对我这么好。” 顾禾坐在床上,许久无言,她放下手,捏着换药拆下来的塑料包装,起身去丢垃圾。 隔了一步,男生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往门外走,男生也跟上,但在顾禾走到客厅时回头,发现肖河站在房门的分界线内停了下来,时而低头看地上的门缝,时而抬头看她,没再往前走了,好像被限制了出入的大狗崽。 那会儿他抬头,刘海撩了起来,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顾禾心软得一塌糊涂。回身牵起他的手,她带他来到客厅。 刚刚男生一直锁在房内,家政阿姨带来的睡衣放在客厅,顾禾没来得及给他。挑了一件打开,“纯棉的,看颜色觉得很配你”,捏着衣角递给肖河。肖河没接。 顾禾只好帮他套在头上,举起他的手穿过袖口,避开伤口得稍微费点力,她离得更近了,听到肖河在她耳边叹气一样说。“不要对我这么好啊,姐姐。” 顾禾把他的衣服往下拉,拉抻,扫平,“你如果乖的话,我会对你更好。”说完自己也笑了。 肖河站在原地,好半天以后举起手,很慢很慢地往上,顾禾不明所以,等了半晌,看到他渐渐把手掌张开,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用指腹在摩。她也看到他的眼睛,在零乱的刘海里溢出的爱意,痴了一样。 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情,明明这样的接触甚至算不上冒犯,但顾禾的心突然就狂跳不已,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腔似的。 她转过身去。慌乱地逃回了房间。 走得惊惶,到房间以后她才发现肖河还跟在后面,一并进入了卧室。顾禾往外推他,“你的房间在那里。” 语气很好地跟他商量,“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再聊天好不好,你可以用家里的电脑直播,暂时搬到我这里工作,然后再想想有什么需要的,明天一起告诉我。 分卷阅读9 ” 肖河俯下身来抱住她,脑袋搁在她颈窝,“我想和姐姐一起睡。” 要命。顾禾又开始头疼。 她下了点决心才能推开他,把他的身子转了过去,轻轻推着往外走,“这个不可以,快回房间睡觉。”肖河被她推到客房,在她的要求下躺上床铺,顾禾给他盖好被子。 她又往返两趟,把洗漱用品拿到客房的卫生间,“都给你换了新的,你住客房我把东西放这里你比较方便,然后主厕那里也留了一部分,你要想去那间厕所也行,那里的浴缸可以直接用,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那里面有一部分我的东西,所以给你准备的我贴上便签了,很方便的,你一看就知道……”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而男生渐渐坐了起来,抱腿靠在床板,恹恹地埋着头。顾禾停了下来,走到床边摸他脑袋,用上点力道揉了揉他柔顺的中长发,装作轻快的样子,“好啦你早点休息”。 肖河的声音很低,他说“好”,顾禾一时没听到,男生又说了一遍,情绪低落,紧抱着大腿没有抬头。 顾禾在门口站着,站了好久好久,最终转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8(h) 恶之花8(h) 处理了剩菜,担心肖河会饿,顾禾又从厨房陆续拿出了新的零食把果盘装满,坚果、膨化食品、糖果都有,橘子味的。然后她坐在电脑前把工作的事收尾,开始问朋友要直播的装备,键盘、摄像、笔记本电脑下单完成,她想了一会儿,又顺手在手机里买好菜,告诉阿姨明天不用过来了。那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 之后她才站了起来,去卫生间洗澡。室内氤氲,水汽蒸腾着,她摸到腿心的湿润,好像又回想起右手上精液的黏腻触感。 男孩子身体滚烫又炽热,紧紧贴合她的身体,而她甚至握着他赤裸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拨动。 等到一个人独处,顾禾终于捋清楚了自己面临的境地,不伦,背德,很尴尬,才刚准备细想,又觉得头疼欲裂,无数的线团来回缠绕,用手拉扯不开,也极难往下顺。根本看不清楚。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把脸捂在被子里,将一声长长的尖叫闷入枕头。 躺回原位,顾禾在黑暗里闭上眼睛,自言自语。“明天还要上班,暂时先什么都不想。” 事与愿违。 失眠到凌晨三点,顾禾觉得口渴,去厨房倒了杯凉水,站在客厅喝。 她摸了摸自己准备的果盘,全新,没被动过,想,不知道肖河有没有饿。 ……应该睡着了吧?顾禾咬了咬下唇。 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客房门口,她的心跳极快,带得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突然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床,也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作为姐姐,应该去看一眼。顾禾对自己说。毕竟他还受伤呢。 她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那种剧烈的心跳,教呼吸的速度也被影响到,吐息时闷闷的,卡滞以后,带出一股轻微的酸涩在胸腔里蔓延。 她转动把手,打开门。 一片漆黑。 没有声音,什么也没有,她隐隐看到男孩子坐在床头,保持着她临走前的那个姿势,甚至都没有盖被子。 “肖河?” 没有回应,顾禾觉得他睡着了,有点生气又有点可怜,轻声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覆住他的身体。 “你这样会感冒的。” 好像真的睡着了,顾禾想,抱着他的腿摊开,将他整个人放平在床上,触摸到怀里的男孩浑身冰冷的肌肤,一阵心酸。 还好过来看看,顾禾想,她把他的右手放进被子,人移到床外,又准备去提他的左手。 突然被人一把拉到怀里。 被子掀了起来,他们两个紧紧相拥,然后一齐让落下的棉被裹住。脸颊是轻柔的丝绸触感,而身体和男孩贴合至紧,他的手环住顾禾,在她腰间和胸前围绕。 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气息吹拂耳根的颤意,“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禾轻轻战栗。 他的身体贴得太紧,下身相挨,黑暗里有什么苏醒过来,一根硬挺的阳物插入她的臀缝,“……让我忍不住。” 顾禾在发抖,混混沌沌的,甚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肖河在他的脖颈间轻咬,很细很细地吻了下去,一点点让她翻身过来。她僵硬着被他翻动,转过身,刚好让他吻到嘴唇。 有股淡淡的橘子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化开,甜蜜而清香,灵巧的舌尖在她的身体里游移,挑弄,撩拨她,也 分卷阅读10 引诱她往前,靠在他的胸膛上喘。 气息娇软,声音渐渐大了,她发出一声呻吟。 肖河揉着她的乳房,在她耳边吹气,“姐姐叫得真好听,等下插进去的时候,你也这么叫,我会把持不住的。” ……应该推开他的。顾禾想。但她完全没有力气,身体像泡在水里,被重力牵引着下坠。她没有办法起身,也没有办法推开肖河,眼泪流了下来,轻轻啜泣。 “……不行,不可以。” 肖河仰头亲吻她的眼角,轻声问她,“什么不可以。” 顾禾的声音如同蚊蚋,“……不可以插进来。” 肖河笑了笑,唇瓣张开,在顾禾的脸颊蹭了蹭。他说“嗯”,将玩弄乳房的右手往下,一路探入她的腿心。 打开内裤进了里面,顾禾懵懵懂懂跟着往下去抓,手在中途停了下来。 他摸到她的花心。 食指灵巧,捏着阴蒂的核,浅浅撞了一下,顾禾半边身体发麻,开始打颤。 “姐姐,”他又开始轻咬她的颈窝,气息和舔弄都痒,层层叠叠的酥麻一路往上延伸,脑袋都不转了。 “你喜欢我吗?” 越吻,他指尖越用力,顾禾气息不稳,在风暴里颠簸,她的声音被放了出来,媚态极妍,面带春水地看着肖河。 男生轻吻她的嘴唇,喉结滚动,“姐姐再这样叫,我要射了。” 张口,“……我,”顾禾想说话,思绪又停了,滞后而混乱,只反复不停的快感缠绕着她,她感觉到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相当畅通地进到了深处。 极深,入得她发酸,顾禾咬住肖河的肩膀,“……好胀。” 男生的左手仍捏着她的乳头,指腹剐蹭时快感波开,沿着骨髓蹿去,但此刻,就连快感都无法即刻传链接顾禾的意识,她觉得自己身处白茫茫的云端。 是男生又进了两根手指,扩充甬道,渐渐把她撑开,好胀好胀,又很满足,有种想要叹气的感觉。她叹气,发出的声音淫靡到让自己脸红。床叫声一声又一声。 他抽插,拔出后再进,用力撞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从乳间拿开,在摸她的唇。“姐姐你咬得好紧。” 三根手指停在她的穴里,男生试图抽出,“姐姐夹得太紧,我拔不出来了。” 顾禾捏着他的肩膀,力道渐大,张嘴咬住他在她唇边的手指。大腿交叠,她缠上他的手臂,听到他说,“放松一点。” 做不到…… 在极高的地方往前游,顾禾用力夹住他的手指,脚趾蜷缩,手上力道收紧,她在他身上刮出三道抓痕。 摇摆震颤着泄了出来。 肖河拔出手指,在穴口外停留,接到满手的爱液。他翻手,捧起一捧往上,放在唇边时已经漏了不少。 顾禾没有力气,眼睁睁看着男孩低头舔舐掌心,长舌从下到上,把粘稠的液体一口一口,尽数吞下。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9(h) 恶之花9(h) 顾禾整个人都是软的,软绵绵地陷在肖河怀里,她躺着,有一瞬间不想出来。 浑身好烫好烫,而男生身体冰凉,刚好能教她舒服。她贴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等高潮过去,才刚停止颤抖,就察觉肖河在吻她。合上嘴巴,没给他亲到舌头,顾禾睁眼瞪他。 肖河在她头顶轻笑。声音是酥的,带着男孩的气息扫往她耳根,有些痒。顾禾侧过脑袋,手肘放在床单,试图起身。这个动作开了个头,她撑开被子一角,架起肖河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就被那只突然用力的手中断掉。 肖河把她搂回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蹭蹭,开口说话,讲话时震颤连接皮肤共享,声音沙沙的,他说,“姐姐要走了吗?” 顾禾突然颤栗起来。 坚硬的性器隔着内裤撞向她的花心,湿漉漉的布料因此贴合她穴口,搅动后黏液挤压且迸开,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湿,而肖河又有多想要。 硬得像铁,硕大而灼人,上下摩了摩,顾禾又开始抖了,“你……别这样……弄我……” 才两次接触,他就迅速掌握了她的敏感点,用舌尖舔着她的后颈,同时牙齿轻轻捻动,好让她颤得更厉害。话语碎了,只余哼声,“嗯”着,“唔”着,然后短短“啊”了一声,呻吟热烈,他撞得太用力了。 硬铁隔着内裤,直接插入穴口,入了短短一个小头,但已经让她过于紧绷,全身的血液汇聚在下身那一块,她胀的好厉害,酸涩不已,甬道和贝壳的软肉一起收缩,想要进得更多,再多一点。 肖河察觉到了,环在她胸前的手顺着乳房往下,在腰间贴上 分卷阅读11 她的皮肤,紧接着又往下,带着内裤滚动,她的阴唇露在外面,正湿答答地翕动。 插在穴口的性器拔出,顾禾将那口浊气叹了出来,余韵荡出涟漪,一波波刺激她的神经,回神时内裤已经褪到大腿,赤裸的性器贴合,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擦着她的阴唇,仔仔细细、一点一点地摩。 令人窒息的快感,混合了一些近乎恐惧的危险和刺激,他叫她“姐姐”,顾禾往床后退,屁股贴在他手上,他的手掌往前,她只能跟着向前,用穴口含住他的肉棒。吃到了一点点的头。 “姐姐”,他又唤了一声,顾禾在巨大的快感里找到方向,看到他的眼睛。 掀开刘海,眼睛露了出来,睫毛扇动,晦暗的眼里情欲翻涌,“看着我。” 将阴茎插入进来。 好胀,顾禾被撑开,满足和快慰的同时被巨大的恐慌包裹,她挣扎着,在床里越陷越深,又被他往前进了一点点,插到了里面。 顾禾呻吟出声,没有力气,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地回望过去。 肖河把她拉了回来,他说“看着我”,陡然挺胯,在足够的润滑里进到深处,尽数没入,整个插到里面。 他们的性器完全相连了。 顾禾缠着他的大腿,一边颤抖一边掉眼泪,她的嘴唇都在抖,“……我……我们……” 肖河开始动了,无法自控地大开大合,把顾禾一次又一次撞到床里内陷,摇摆颠簸,几乎难以维持表情。她用手抓着枕头,拿过来遮住眼睛。 不敢面对。甚至同时捂住耳朵,不敢去听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更不敢听肖河补充她没有说完的话,一边喘气一边说,“我们正在做爱,我和姐姐正在做爱。我的肉棒插到姐姐的小穴里,姐姐含住我的……” 闭眼后快感放大,在剧烈的抽插里,顾禾一遍遍被填满,她感到满足,感觉强烈的快乐,慢慢的,快感赶上恐惧,超越禁忌的威胁,她感觉到肖河掀开枕头,将两只手撑在她脸颊边上,让她只能看着他。 看着他大力肏进自己深处,看着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出入,看着他发狠地干她,好像要把她肏到死,或者干到失禁那样。 同时她也看到他被快感裹挟,表情失真,眼里氲着雾气,“太紧了”,他望着她。俯身亲吻她的嘴唇。 相连的性器拔出后再次没入,他停在里面,撑着顾禾的穴,撑成他的形状,所以被她缩紧的黏膜皱壁层层包裹,绞得他额头青筋直跳,几乎要射了。 他问她,“射在里面好不好?” 顾禾感到一阵心悸。 不是眩晕,就是真实的欲仙欲死,那种平常人需要嗑药来抵达的彼岸被她伸手触到,禁忌的性爱宛若致幻的毒药,毒入骨髓,快感浸没四肢百骸—— 她说:“好。” 肖河射了出来。 直直望着她,不管下身一波又一波地喷出精液,只是望着她,赤裸又直接,白光炸开,他射了足足一分钟,就这么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看了一分钟,看得她觉得自己好似浑身裸露、站在灯光下被他审视,不太自然地转过脸去。 肖河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了过来,拔出性器,俯下身一点一点往下移,依然看着她的眼睛,直视着。 顾禾心里发毛,伸手挡住他的视线,却被他抓住以后十指紧扣,把手按在她的头顶。锁成一个高举双手的姿势,顾禾无法动弹。 愣了愣,她也没挣扎,只是陷入轻微的迷茫。 肖河突然就卸去力道。他将在她头顶的手松开,慢慢向下移,环住她的脖子,把她抱在怀里。 和刚刚的力道相比,这个拥抱极轻极轻,好像稍微用力就有什么将要破碎掉。男孩把头埋入她的脖颈,呼吸都虔诚起来。 仿佛羽毛落在皮肤,肖河说。“我好爱你。”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10 恶之花10 很湿。穴口张合,一股又一股地吐出精液,乳白而黏稠,顺着女人的阴唇下滑,落到腿根和臀肉的缝隙里。 顾禾在男孩的拥抱里渐渐回神,先把手搭在他的背上,也搂住肖河,接着她开口,自言自语地喃喃,“紧急避孕药,对,要买紧急避孕药”。坐起身来找手机。 肖河摸到她的睡裙口袋,帮忙将手机递到她手上,平静地看着她下单,选择定点送达,半小时内可到。放下手机以后顾禾用两只手抹了把脸,好半天以后撑着脸颊抬起头,问他,“一起洗澡吗?” 肖河说:“……好。” 他们往外走,走到房门时顾禾把灯打开,一并开启了客厅的吊灯,凌晨四点的房间霎时灯火通明。 分卷阅读12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走动间精液流淌,白色的浊液从腿根直直往下滴,划下两条流动的白线。神色晦暗。 三分钟后顾禾打开浴霸和花洒,调整水温,在灯光下审度他的伤口。 “上身别沾到水了,你先冲一下”,把喷头递给肖河,她打开水龙头接水,“我这边接一点温水,等下可以给你稍微擦一下上身。” 肖河接过,神色平静地冲洗下身,用手剥下性器上白色的浆液,顺着水一一冲掉。然后他抬头,看着顾禾打开浴缸,兑好温水,等着它注满。浴室里一时只有溅落的水声。 湿热的蒸汽在两个人之间弥散,女人在室内走动,关掉水龙头,打湿毛巾后拧干,停在男孩面前。肖河坐在浴缸的边缘望着她,顺从地任她擦拭身体。 捏着毛巾一角,顺带把顾禾的手握住,他说,“我自己来……你先洗澡。”顾禾没有松手。 “我等浴缸,很快的。”她这样说道。半晌以后不以为意地,仿佛顺便一提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和你聊天的人是我的?”还在擦着他的上身。 肖河的身体僵了一瞬,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他说,“……我知道你的私人号。” “一开始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你认识的人,你请她们看我的直播,给我打赏,”肖河扬起头笑了笑,扬起发梢后露出额头,眉眼妖冶又锐利——“是想救济我吗,姐姐?” 顾禾也跟着笑了笑,却没有接话,她继续问他,声音平和到甚至有些轻柔,让人听不出情绪:“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私人号?” 她擦完前胸,贴近男孩的身体擦拭他的脊背,赤裸的两人以拥抱的姿势倚靠着,而肖河的身体却并不放松。他沉默半晌后开口,说:“……爸爸来家里的时候,我偷偷用他的手机发给我的。” 顾禾向后移,和他面对面,视线扫了下来,“什么时候?” “……六年前。” 顾禾突然笑出声音。笑声爽朗,停下以后她问,语气已然带了冷意,“你十五岁的时候?加我的私人号干什么?” 嘴角上挑,眼角却是下落的,最后的笑声近乎嗤笑,她反问着,“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搞我?” 那一瞬间顾禾紧盯着他的眼睛,所以没有错过男生表情转变的分毫,她清楚地看到他刹那间面无血色的脸,颤动手指似乎想拉住她,却直到最后也没有移动,只是咬住下唇。 他没有说话。 浴缸的水被关掉了,室内安静得可怕,热气蒸腾到满室迷蒙,两个人仿佛突然间隔得好远。 顾禾进入浴缸里。她靠坐在缸壁看他,从上而下清洗身体,慢慢移动到下身。张腿,她将手指抠进腿间的穴里,挖出精液,透明的水底因此变得浑浊。 肖河皱眉看着她,看着她张开的双腿间开合的小穴,肉色淫靡,在她拔出的瞬间大口吐出他的精液。慢慢硬了起来。 坐在原地,他一动未动,神色有些复杂。好半天以后,正在低头清洗的顾禾突然开口讲话,她说“浴巾在门外第一个柜子里,哪一条都可以用。” “都是我的。” 肖河起身,推开隔门去取浴巾,擦拭完身体后仍然硬着,有些难受。不以为意的,他又拿了一条新的浴巾,准备递给顾禾,听到她已经起身,她推开了门。 接过浴巾,擦拭干净,门铃也响了。 和门卫沟通,快递员上门,顾禾拿出毓婷的说明书阅读,把盒子往茶几上一丢。 就着水咽下药丸以后,年轻的女人靠在沙发上望向男孩,轻轻叹了口气。 “被罩换起来有点麻烦,今天太晚了,我给你拿一床新被子,”顾禾站起身,施施然往前走,新换的睡裙很长,直接盖住她的脚踝,给她的身上又添了一分禁欲的气息,“你先把床单换下来,我先给你拿。对了,换掉的被子放在地毯上就好了。” 她回过头来。肖河就跟在她的身后。 换好被子,她在他床头稍微坐了一会儿,看着他盖好,人也老老实实躺入被窝。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中午我给你点外卖,像我刚刚那样跟门卫打声招呼就好了。中午起来以后你玩电脑或者想工作都可以,书房那台电脑密码我发你微信。我晚上大概五点左右到家,今天晚上我做饭,你有想吃的提前跟我说,不然我就只做我想吃的。” 肖河听着,突然翻过身去,背对顾禾侧躺。 顾禾站了起来,“好好休息”,出门前关掉了房内的灯。 重新暗了下来,顾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进入睡眠中。 她以为肖河会来找她,会在凌晨的四五点钟钻 分卷阅读13 进她的被子告诉她他想一起睡,但是没有,闹钟响起时已经七点半了。 顾禾睡眼朦胧地洗漱,换好衣服,走到客房时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她看到床上的男孩保持侧躺的姿势,睡得很安稳。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烧,一切正常。顾禾起身往外走。 在走到房门的前一瞬,她突然听到少年的声音。极哑,干涸到像被火炙烤过似的。 “……别那么想我。”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11 恶之花11 处理完手里的文件,顾禾坐在电脑面前发了一小会的呆,接着她把秘书叫到办公室来,跟她核对今明两天的行程。 秘书带上门出去,顾禾又一次拿起手机,屏幕停留在她和私家侦探的聊天界面,男人来信显示:“感情问题没查到,但顺着这个思路查了一下他亲戚,发现了这样一件事。” 对话附上新闻的截图,一个名叫“XXX”的女孩从19楼高楼坠下,当场死亡。根据死者父亲提供的线索,案件性质定性为情感纠纷,某下属和父亲积怨已久,勾引诱奸未成年的女儿,女孩未婚先孕,决定轻生。 当事人,肖伟。 “肖河的舅舅,三次以教唆犯罪入狱,被教唆者均为女性,偷窃五次、抢劫三次,还涉嫌传销。其中有一次是和肖河一起合伙抢劫,但那时候肖河只有14岁,因为未成年被放了出来。然后我去查了那家少管所的资料,发现这孩子12岁到16岁偷窃过三次,合伙抢劫一次,都是因为未成年的关系没有坐过牢。” “还是老样子,电子版和纸质版一起发你,尾款打到6209那个中行卡上就行了。” 顾禾:“……好。” 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向下眺望,黑压压的建筑群被江水隔开,行船寥寥,再往远时雾霭层叠,渐渐混沌起来。 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顾禾想。 不知道他醒了没有,顾禾又想。 她在这时接到了肖河的电话。接通之后的三分钟内,两个人谁都没有讲话。 大概还在床上,肖河的声音很低,“……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见你。” 女人停顿的时间稍稍有些长,开口时声音轻柔,听不出喜怒,“晚上五六点的样子。” 呼吸音和电流音交缠,仿佛有人贴着耳朵喘气,肖河问她,“你想我吗?” 顾禾用手轻敲桌板,她突然问,“……你要来公司吗?” 迟疑了一瞬,男生的声音有些干,“……可以吗?” “你想的话。”顾禾这样说道。 肖河是下午过来的,正午的阳光稍稍倾斜了角度,整间办公室敞亮非常。顾禾当时正在核对东西,坐在电脑前抬头,看到肖河被秘书带到了门外,门被敲响。 他穿了一件圆领的背心,和外套的衬衫一样,都是白色,下身配了条黑色的长裤,提到腰间显得腿极长,看起来年轻又帅气。 “坐吧。”顾禾说。手上的事情没停。 工作间面积很大,办公桌五步外放有会客的沙发和茶几,再往后,是连排的复古红木柜,放书也放杂物。但肖河没有坐在沙发上,他走向顾禾的工位。 正在工作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来。 她绕开肖河往门口走,把办公室的门档阖上,顺带带上了内锁。然后她才走到茶几前拿杯子,一边倒水一边问,“你想喝什么吗?” 肖河靠在办公桌的桌角,长腿斜靠,看着她的动作。 没得到回应,顾禾又问,“吃饭了吗”,而她正坐在沙发中心,给客座的空茶杯倒茶。 “吃过了。”男生如是说。 顾禾坐得低,她仰头和肖河对视,放下手里的茶壶,“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肖河撑在桌角的手并拢了拢,用了点力。 开口以后,顾禾说:“别看他们叫我顾总,其实我也就是一打杂的,总公司的股权不在我这里。名义上是爷爷的公司,但很多事情他得仰仗外公,所以舅舅才是真的大股东。” 她喝了口茶,继续说,“……所以就算我不在,你也没办法成为继承人,我爸那点财产根本不够看。” 松弛的身体骤然僵硬,男孩脸上失去血色。 恒定的空间里两个点的距离无限被拉远,沉默蔓延,肖河紧咬着下唇,眼眶发红。 女人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他。 她施施然走到他眼前,面对面轻笑,伸手撩起他的刘海,直视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睛。 轻声细语地道,“其他你 分卷阅读14 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男孩咧嘴,突然笑了,情绪有些激动,“觉得我可怜,姐姐要包养我?” “……你可以这么想。” “好!你问我想要什么!”他开口,加重语气,似有嘲讽,“我想让你现在就怀上我的孩子!” “……然后呢?” “然后趁你怀孕的时候干你啊!”近乎怒吼,并不克制,“让你生下我的孩子,让我们的孩子成为继承人,总之一切都是为了钱就是了!你不是可怜我吗?让我吸你的血啊?” 最后两个字突然带上哭腔,眼泪流下,他转过头没再讲话,浑身颤抖。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慢慢的,顾禾举起手伸向他脸颊,拿手指擦他眼泪。男孩侧头躲开,整个人调整动作背对着她,情绪崩溃。 她动身走到他面前,双手捧起他低垂的脑袋,踮脚亲吻他的眼角。 肖河猝然呆在原地,没有动弹。 柔软的嘴唇抿掉泪水,尔后粗糙的舌下行,一路吻到嘴唇。 “草。”他发狠地回吻过去。 血腥气弥散。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12(h) 恶之花12(h) 唇齿交缠,津液外溢,有银色的丝被拉出,肖河喘息不匀,稍稍隔开了点距离,问,“你喜不喜欢我?” 顾禾神色莫名地看着他,暂时没开口。 肖河拿手指撬开她的嘴巴,“你说啊。”顾禾依然没说话。 抿着下唇,肖河将手探入她的裙底,掐着女人的腿根推向自己,他们的下身因为这个动作突然紧紧相贴。 他摩着,胯下苏醒,硬硬地横在中间。男生接着用力,顾禾被那根长条的硬铁硌得生疼,软绵绵往后退。 “喜欢我吗?”他问,把女人逼回前面,站在她张开的腿心间拿性器抵她。 “嗯……”,顾禾轻哼,再次往后退,终于退到书柜的柜门上无处可退,只能被勃起的阳物撞向花心,一次又一次。 太剧烈了,女人的声音碎得厉害,她说,“窗户……可以……看到……” 她的手搭在男孩的后背,抓着他的白衬衫用力,吻了吻他的唇,“回去再……” 肖河转过头去,在绝高的建筑物里平视无物,相等高度的办公楼隔得极远,只能看到豆子大小的黑窗,他把手伸入到顾禾里面,捏到她湿润的阴蒂。 “湿的好厉害,等得了吗?” 顾禾拿眼睛瞪他,媚眼如丝,紧接着因他揉搓的动作呻吟出声,脸色绯红。 “不会被看到的”,他抱起她放在桌上,用手剥下她的丝袜,褪到大腿的中部。 几乎身处办公桌的边缘,顾禾整个人挂在肖河身上,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 感受到他将整根手指插入她的穴中。浑身颤抖。 她贴着他的脸颊往后,要去吻他的嘴唇,男孩一手插在穴里摇摆,另一只手急急地解下裤子。 性器冒着热气探出,他拔出手指将胯送到她身下,终于和她吻到一起。 昏昏沉沉,两个摇摇欲坠的人紧紧贴着对方的身体,衣料完整,却将性器连在一起,他在她身体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探索。 “太大了,好痛。”顾禾咬着他的下唇哼哼。 顶到深处,肖河低声太息,皱眉说,“你稍微放松一点点,我拔不出来。” 顾禾挂在他身上流眼泪,拿膝盖顶他,“我怎么放松,你快出来,好胀。” 肖河被咬得头皮发麻,才退出一点点,又往里送,来来回回地动起来。 顾禾被撞得晃荡,在办公桌上勉强维持身形,尽量不教人看出异样,咬牙说:“下次不能在办公室了!” 又被撞了两下,深到宫口,好像有电流窜过,整个人酥掉。软软地倒在肖河的身上。 他抱着她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比上一次凶狠,紧紧地将她融入怀里。性器链接,插入又拔出,试图进得更深,要得更多。 渐渐丢掉仪态,衣衫不再完好,两个汗涔涔地冒热气。肖河拔出性器,把顾禾翻了过来,从后面开始干她。 他咬着她耳朵进到穴里面,被这个姿势夹得要射,来回插了十来下,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想射在哪里?” 顾禾几乎趴在桌子上,被他牢牢贴住,整个人软得像水,她说,“……里面。” 肖河眼神漆黑,挺胯往前送,速度快了,越来越快,咬着牙挤出呻吟,一股股地射了出来。用力抱 分卷阅读15 紧顾禾,他压在她身上射了一分钟,脑袋混沌,头皮很麻。 转过脸,少年的唇贴着她耳朵划动,气息吹拂。 “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姐姐。” 顾禾伸手推开他,起身。男生被推动,站立在桌前却没稳住身形,而是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将她放到座椅之上。 面对面坐在她身上,张开腿,把胯骨往下压,抵着她紧闭的双腿。 再一次问,“好不好。” 顾禾对此评价,“有点疯。” 肖河抚摸她的脸颊,眼神神往又痴迷,缓缓低头吻向她的嘴唇。舌尖交缠后气息又乱,他渐渐硬了起来。 把手伸进她的衬衫里面,他摩擦腰线往上,摸到她的胸罩。单手解不开,他另一只手跟着漫无目的地下落,因接吻时的眩晕分不清方向,好一会儿才一齐探入她的衣内。 胸罩弹了出来。 柔软而丰满的乳在他手下挤成一团,他点触她的乳头,眸色黯哑,突然低头隔着衬衫含住一颗,听到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变大,而身下的肉棍也越来越硬。 不太耐烦地剥下最上面的两颗衬衫扣子,将乳房从布料里挤出,然后又含上乳头,仔仔细细地尝到味道。 顾禾呻吟出声,感觉到穴口轻微收缩,而抵在洞口的肉茎却迟迟没有进来。她把腿夹得更紧了。 遂夹到肖河的肉棒。狰狞的青筋跳跃,男生从双乳间抬头,“姐姐,好想喝你的奶。” 穴口一股一股吐出浊液,两人的性器因此润滑,他往前挺,却只在边缘摩,总差那么一点才进去。 而顾禾脑袋懵掉,挺身上前去够他的肉棒,却被他锁住身体不能动弹,没办法吃到分毫。 她拿牙齿咬他的下巴,“给我。”又酥又软,媚得像蛇姬。 肖河只送了一点点,龟头进入小半后退出,白色的浆液被回拨到二分之一的地方。他停在那里。 教顾禾因此觉得更痒,更难耐。身体战栗,呼吸急促,仿佛上瘾的人才会出现的那种截断反应。 来不及想她是不是对他有瘾,她又逃不逃得掉,就感觉到少年猛地挺胯,终于送入他的阳物,被填充,被塞满,强烈的快慰喝满足感外溢,她喟叹出声,娇喘不已。 揉动乳房,肖河的吻从乳头往上扫,密密麻麻地啃咬。那些轻微的触感撩拨神经,却又被身下巨大的快感迅速淹没,洪流奔涌,顾禾在坐姿里被找到了敏感点,飞速泻了出来。 液体外溢,又被强硬插入的肉棒抵回,他在渐渐大到拟声出“啪”的水声里一遍又一遍进入她,终于在他吻到她脖颈的瞬间感觉到射意。 “姐姐”,他唤她,氤氲间看到她的眼睛,“我也要射了。” 顾禾抱住他的脖子,媚眼迷离,轻轻地“嗯”。 “射给你,你给我生个小宝宝,好不好?”他又说。 好执着啊,顾禾想,她突然笑了笑,歪头,带着两份小女孩儿娇俏,“好啊”。 肖河瞬间射了出来。 他站起身,大力把顾禾抱了起来,举起女人在室内转了一圈,随后把她抱到沙发上。 他在她的指示下拿了毛毯盖住她身体,用清洁剂清洗房间,把满室的凌乱处理好。 …… 回过头的时候,顾禾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蜷缩身体,呼吸平静,她看起来美好而圣洁。阳光倾泻,室内的光照到办公桌前,在肖河脚边划分界限。 安静又温柔,少年在沙发前跪下,俯身亲吻顾禾的额头。 雑花卷(短篇h合集)恶之花(完) 恶之花(完) 我曾经偷过东西,和舅舅一起抢过劫,在他的传销组织里看门。 也撒谎,诱骗,和人一起抽过大麻,倒卖廉价的毒品。 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决定亲手杀死自己,但我没想到的是,妈妈会强行把我的房门打开,为此甚至用上了斧头。 她打开那扇门,说这一次一定要去那场聚会,她盯好的某个有钱人家的小女儿会来,而女孩一定会喜欢我。 我的毒品被妈妈打翻了,所以当时我做了一个这样的决定:我想带着妈妈一起死。 过量的冰毒,从舅舅那里偷来的高价纯净种,直接吸食后人会死掉,我听人说,这种死亡会让人在死前那一瞬间经历世界上最美妙的幻想。谁不想在高潮到顶的那瞬间结束自己的生命呢?我想妈妈一定也是愿意的。 我在宴会大厅里看到了那个女孩,她穿着漂亮的裙子,不像妈妈需要大量的珠宝装点自己,她只戴了一根项链,而据说单单那条项链,就价值六位数。b 分卷阅读16 r 但当时我并不知道。 后来她真的对我表示兴趣,说我是她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很像动画番剧里的某个角色,“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评价我时这样说道。 我想在此前或者此后的任一天听到这句话,我都应该会开心的,但当时我并不这么觉得。 那时我着急地在宴会里寻找妈妈的身影,甚至想甩开女孩的手一个人跑起来,我要把冰毒灌进妈妈的鼻子,然后也灌进我的,在我不该存在的生日这一天,在这场荒诞的聚会里,结束我们两个更加荒诞不经的存在。 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没有人需要我们,我们是被厌恶的,她难道不知道吗? 她知道的,其实。就像舅舅知道偷窃、抢劫、诱骗是不对的一样,他们对此感触颇深,却向来不以为意。 他们的生命以吞食“恶”来维持。 而我是妈妈的孩子。 那会儿我正准备甩开女孩走掉,却见两个华服的男孩走来,年纪跟我相仿,其中有一个年纪稍大,他让我离开这个女孩。 我乐得如此,但女孩不愿意,她和男孩争执起来,他们三人在宴会上大吵,以至于人群围了过来,我借机跑开。 却也刚好落单被两个男孩抓到。 他们骂我,打我,将我摁到假山喷泉的池水里。一遍又一遍。 好腥。 我在溺水的幻觉里看到了妈妈,看到我终于和她死在一起,被舅舅烧成一把灰。我想等到这把灰吹散的时候,我也应该死掉。 我数着数,三,二,一…… 我看到姐姐。 她从后花园出来,质问两个男孩,然后把我抱回了她的房间。 我在她的膝盖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找到救赎,一切重启,或者我被接纳到天堂。她温柔的手抚摸我的额头。 “你还觉得难受吗?”她问我。 她又问了我好几个问题。年龄、姓名、家长,我全都没有作答。她便没有再问了。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 “你可以穿的,虽然你是小男孩。”跟我说话时她蹲下身,抬头望着床上的我的眼睛。 她跟我说,“你的眼睛真好看啊,你这么好看,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我想说不是的。我想否认。我想大哭。 但她却转过身去。 那只狗躺在她怀里,她背过身等我换衣服,就在跟那只狗玩。她叫它“月亮”。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 姐姐给我泡好姜茶,她说:“喝完茶再走吧。”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留下。我想呆在你身边。我想成为一只狗。 姐姐。 FIN 雑花卷(短篇h合集)蝉咽(校园) 蝉咽(校园) “严逸泽又来了~” 同桌拍了拍姜玲的手臂,正在整理卷子的姜玲抱着书包抬起头,看到一位又瘦又高的男生。戴着眼镜,很秀气也很斯文的样子,正往他们教室门口走来。 姜玲三两下清好东西,转过头向同桌使脸色,“闭嘴,我跟你说……” “好好,你跟我说~他不喜欢你,你们两没关系,只不过修路嘛,这几天约好一起去公交站而已~” 姜玲神色复杂:“为什么你能把真话讲得这么不中听?” “哇,那不能怪我,谁叫你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操。”姜玲对她竖起中指。 同桌推她离开座位。 撞上了教室门口严逸泽的目光。 有点尴尬,姜玲挠头笑了笑,悻悻然收回手,她捏着书包的带子,举止不是很自然。 大部分原因呢,是因为对方长得太好看了。中分的刘海儿都能这么清爽,姜玲觉得能驾驭住这种造型的,上一个是邓伦,上上一个是柏原崇。 实话实说,人在美人面前都容易紧张,所以自古有这样一个词儿,叫唐突佳人。 姜玲觉得自己就有点唐突。 上周周末,姜玲的校园生活里突然发生了这样两件不同寻常的事情,这第二件呢,是学校门口老房拆迁,到公交站要绕道老街的商铺区,整条路没灯,而且据说扒手特多,她一个女孩子走家里不放心,长辈互相通气,拉她青梅竹马的江宽同学出来当壮丁,说是要每天放学送她去车站,再让他走回自己在 分卷阅读17 学校旁边租的房子。 至于第一件,要真说起来,其实比第二件更为复杂。 长话短说。 姜玲跟江宽表白了。 江宽拒绝了她,并因此一同拒绝了送她到车站的要求,他把同班的严逸泽拉了出来,说什么“他家到你家刚好顺路,就不用我了”。 面面俱到,每一个安排都充满了理由,甚至连表白都拒绝得无可指摘。 江宽跟她出柜了,亲口说他喜欢男人。 拉着严逸泽出了教室,挽着他的手,江宽和严逸泽的肩膀紧挨,“我基友跟你顺路,他家住我们原来那小区附近,特近,我跟他说过了,他说他会送你。” 然后江宽转过脸和严逸泽面对面,拉着他的手嘤嘤嘤,“我兄弟就交给你了。” 是,姜玲=他兄弟,严逸泽=他基友。 姜玲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面前的男生。 在江宽的熊抱里看起来尤为羸弱,唇红齿白,金丝眼镜,带着看不出喜怒的表情,光洁的皮肤细腻,眼睛狭长,浓密的睫毛仿佛扇子,自上而下地俯视姜玲。 她姜玲,输人输阵。 雑花卷(短篇h合集)蝉咽2 蝉咽2 严逸泽第一次见到姜玲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她是江宽的发小。 他可以很清楚地回想起那个傍晚。 下午五点半,晚饭时间,那天的夕阳是红色的。火烧云,一路上都有同学拿手机在拍照,严逸泽绕开人群往文具店走,进门时有人出去,他被挤到一边。 紧接着又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转身,他转过身来,看到一个戴杏色眼罩的女孩。 大半张脸被遮住,而露出的鼻梁很高,脸颊圆圆,笑起来非常可爱。 她对他说,“亲爱的,你觉得这个比刚刚那个好看吗?” 严逸泽没有讲话,女生疑惑间摘下眼罩,恍然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脸颊瞬间通红。 不算太精致的容颜,但那一瞬间,露出的眼睛湿润而惊惶,眨啊眨,又有点儿委屈的样子。 错身从他旁边的缝隙钻出,一不留神就没有影子,严逸泽找她不见,鬼使神差的,拾起了柜台间的杏色眼罩。 用手摩了又摩,他摸到一种温热的触感。 作为一名十七岁的高中男生,严逸泽当晚梦遗了。 他梦到女孩子在他耳边喊“亲爱的”,手臂和大腿勾缠他的身体,说她好爱他。 他摘下她的眼罩,女生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床事间认错了人,她面红耳赤,扬起手就要扇他耳光,但高潮后乏力,这个巴掌也是软软的,好像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颊。 对不起。 严逸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句话了。 第二天早上,他就在教室门口见到了姜玲。 跳起来像个小兔子,捏着书包带跟江宽讲话,问他借课本。 “我当然带了,是我同桌忘记了她这个傻蛋。你快给我啦。”姜玲说。 江宽手里拿着从严逸泽那抢来的汤粉,他随手放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去自己座位找书。 姜玲端起汤粉吃了两口,江宽把书拿给她,“诶这个你不能吃!” 姜玲瞪大眼睛,“为什么不行,你吃我的还少吗,我不还给你了。” “可是这个?”江宽要解释,严逸泽从后面拉住了他。 女生螃蟹一样后退跑开,江宽转过头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啊那是我发小,从小横行霸道,一点都不像个女的。” “……” “我错了明天一定给你带汤包!” 严逸泽摆了摆手,“没事。” 漫不经心地把铅笔盒打开,严逸泽捏着钢笔的盖子,问,“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是啊,我跟你说姜玲小时候那是真的,打架全院第一,天天拿院子里的竹竿子打人,鬼见愁型人物……长大以后是收敛了一点,但你别看她现在留了长头发看起来女里女气的,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男人……” “……” 严逸泽默念她的名字。 姜玲。 他对她一见钟情。 情书写了好久,写到第八遍的时候…… 姜玲跟江宽表白了。 课间,江宽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刷着刷着,突然发出一声哀嚎。 严逸泽转过头去看他,江宽面露难色,握着他的手说“兄弟救我”。 分卷阅读18 严逸泽收回手,在校服上擦了擦,不以为意地,“说”。 江宽:“我是说姜玲最近怎么怪怪的,又送巧克力又送钱包,她今天跟我表白了!!” 严逸泽僵硬了一瞬,大力抢过江宽的手机。 江宽没发现异样,依然在哀嚎,“天啊,她怎么会跟我表白?” 好半天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动手抢手机,却被严逸泽几个动作卸了力,没摸到一点儿的边。 “诶诶?你怎么用我手机在打字,你跟她讲了什么,你不要答应她啊!” 严逸泽捏着手机用力,指关节都发白,“不可能答应的,你放心。” 手机终于回到江宽手上,他看到严逸泽以他名义的回复:“对不起,你很好,但是我喜欢男人。” 江宽面露菜色。 懵逼三秒钟以后,他发出了一声比刚刚更惨烈的哀嚎,“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哀嚎并不长久,突然被打断了,江宽家里给他来了电话。 男生坐在原位接电话,而严逸泽则拿出夹在课本里的信纸。 从上到下撕开,叠在一起又从中间撕开,撕得粉碎,握在手里,江宽突然放下手机。 他说:“我日,学校不是修路吗?公交车站改道了,我爸妈让我每天送姜玲去车站。” 思维跳跃很快,他接着又讲起刚刚短信回复的事情,“严逸泽我觉得你这件事做的有点过分,我跟你讲,你老老实实让我打一顿我们还能接着做朋友……” 严逸泽打断他,“你说的对。” 江宽没跟上,“嗯?” “我道歉,我承认刚刚做得很过分。所以为了补偿你,我可以送姜玲去车站。” 雑花卷(短篇h合集)蝉咽3 蝉咽3 姜玲一开始走在前面,后来沿街路过炸串的摊前,步速明显降了下来,被严逸泽赶上。 男生走了两步站在她的身侧,姜玲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讲话。 犹豫了两秒钟,她转过头打算继续往前走,余光看到男生走到了摊前。 站到姜玲手边,抬头看向老板,严逸泽:“两串鱼豆腐,两串火腿肠。” “哇,我也要我也要!”女生立刻转过身来。 手在标牌上下蹿,点了堆乱七八糟的,香菇,土豆,里脊,末了搓了搓手掌,然后放下,看着严逸泽笑了笑。 “嘿嘿,你也爱吃烤串啊?” 严逸泽:“嗯。” 姜玲看到他反应冷淡,干笑了会儿,慢慢也收敛笑容,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看老板炸串。 食材放入油锅溅起油汤,噼里啪啦的。 又有放课的同学过来买东西,两个女孩站在姜玲的左边,把她往严逸泽的方向挤。 七月份,油锅前的空间温度升高,姜玲贴着书包的校服出了汗,颜色很深,离油锅靠得近,这会儿汗顺着胳膊流下,蹭到旁边严逸泽的身上。 触碰的皮肤顷刻间分开,姜玲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他擦,抓着他的手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男生的手腕动了动,反手握住她的手掌,“没事。” 姜玲:“哦……” 轻轻回抽,对方没收手。 姜玲:不是没事的吗? 放学的校园路人声嘈杂,沿街来往的人多,有人转过头跟朋友讲话,书包推动背后的姜玲,带着她往油锅的方向倾。 严逸泽突然拉她靠向自己的怀里。 姜玲靠到男生大臂和前胸,闻到他身上很淡的肥皂味道,摇晃以后站直,还没来得及动作,发现男生已经松开了她。 很自然地,他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串儿,接着用右手揽着姜玲的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手放在她的肩头。 两个人挤出了人群。 严逸泽收手,把烤串递给她。姜玲接过。 好像还有触感残留似的,他捻了捻手心,用余光看她。 姜玲什么都没察觉。 走到巷子里面,两人并排往前,姜玲站在严逸泽右手边,咬着烤串也看着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应该多加一点番茄酱的。” 严逸泽:…… 即便没什么路灯,夜里的商铺区来往的人依然很多,学生绕道这里坐公交,买菜的家庭,散步的老人,店长站在门口跟人聊天,人来人往的。 姜玲和严逸泽走在其中,两个人稍稍隔了点距离。 分卷阅读19 姜玲吃完里脊,有心想稍微问一问他跟江宽的事儿,决定从侧面打听一下,绝对不露馅,却在转过头的时候,看到他书包侧面挂的挂饰。姜玲呆了一瞬。 一只橡胶做的独角兽,旁边挂了个和独角兽等大的粉紫色毛球,还有星星和流苏吊饰,一看就是女孩子会特别偏好的小玩意。 姜玲:“这是江宽送你的吗?” 严逸泽看向她说的挂饰。 他拿手掩在上面,脸上有点泛红,但这里暗得很,没教人看到。 他说:“嗯。” 严逸泽:“其实,是他输……” 姜玲:“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两个人同时讲话,姜玲声音稍微大点,盖住了严逸泽。 严逸泽明确地听到她的问题,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不明所以。 姜玲突然上手去扯严逸泽书包上的挂饰。 “江宽到底喜欢你哪里!你不过就是比我多带了个把好吗!这东西是我送他的,他没权利送给任何人!” 没扯下来,跺了跺脚,女孩子红着眼眶跑走了。 严逸泽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终于捋清楚姜玲的意思,咬住下唇咧开嘴角。 ——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严逸泽气闷。 姜玲在黑暗往回跑,大概是想避开他,窜进了一条岔路。 严逸泽立刻追了上去。 跑了好几步,他在新的岔路口跟丢,又几经周转,终于在接近巷子出口的地方看到姜玲。 一边哭一边吃烤串,时不时停下来抹眼泪。严逸泽刚要松口气,却见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全身的黑衣几乎融入黑暗,拿了根很长很长的钳子在往她的裤子口袋里够。 扒手。 终于夹出钱包,大概是外壳在被抽出时蹭到人的身体,姜玲警觉,转过身,钱包掉到了地上。 男人见她一个人,丢下钳子,打算直接上手去抢。 严逸泽猛地蹿上前,他把姜玲抱到怀里,用自己的身体隔在两个人中间。 怒气外涌,他抬头跟那个男人对视,身体绷得很紧。 好想打人。 严逸泽磨牙。 但男人往后退了一步。掂量了会儿形势,半分钟后他捡起地上的钳子。 默默消失在黑暗里。 好半天,严逸泽都没再听到姜玲的声音。他抱着怀里的女生,觉得她好软好软,也好香好香。 突然就“哇——”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打嗝,某一瞬间抬起头,捡起地上的钱包,接着回到男生怀里继续哭,然后又抬起头,走到垃圾桶把烤串扔了,回到男生怀里继续哭。 最后背手从书包里掏出纸巾,姜玲擦了眼泪,又擦了擦嘴上的油,换了张干净的纸,帮忙擦干净竹签刮到男生手臂上的油。低下头不哭了。 “对不起哦……我刚刚不应该凶你。”姜玲说。 眼睛红得像个兔子,手渐渐从男生手臂抬起,捏着纸巾收回。 “你其实人很好的。”她一点点靠到严逸泽近前。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朝严逸泽笑了笑,她拉起他的手握了握。 男生的表情基本没变化,姜玲摸不清他的态度,尝试上手挽住他的手臂,“好姐妹也可以!” 严逸泽黑了半张脸。 他没推开女生,被她挽着,他说:“哦。” 往下牵起她的手。 “别再乱跑了,离我近一点。” “走吧。” —————————— 虽然删掉了但是之前那个活动依然奏效! 而且我已经上新书榜啦决定立刻发奖谢谢谢谢大家我爱你们!!觉得自己可以在2月15号之前投满14颗珍珠的加我qq啊494978086,备注poid发截图自证就ok啦。当然不参加活动也可以加我玩啊我很好勾搭的。(不过我qq用的很少滞后蛮严重的今天看好友申请专门上了把过年的短信回复了一下(。 雑花卷(短篇h合集)蝉咽4 蝉咽4 九点半,末班车上的人很少,姜玲坐在下车门最近的车座,严逸泽坐在前面的四人连座,两个人离得很近。 车窗开了,晚间的风带着一些凉意,驱散车内蒸腾的热气。男生把身体侧了过来,听女生讲话,她说,“刚刚的事谢谢你。” 严逸泽 分卷阅读20 :“嗯。” 姜玲:“也谢谢你送我回家。” 严逸泽:“嗯。” 姜玲:“你的话好少哦。” 严逸泽:“嗯。” 然后沉默了一会儿。 姜玲看了他一眼,低头捏自己的手,“但是你能不能把我的独角兽还给我啊?” 严逸泽:“……” 他把书包拿到身上,先把独角兽从锁扣上接下,然后开始解那锁扣缠在书包上的绳,一边解一边问,“你要把它扔了吗?” 姜玲被震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严逸泽:“猜的。” 他把线拿在手里看着姜玲,没什么表情,姜玲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说:“我不是嫌弃你,我是觉得江宽很过分啊。”想了想,又气呼呼地说了句:“他这种狗男人根本不配被人喜欢!” 说完以后姜玲闭上嘴,眼巴巴看着严逸泽,小声解释:“啊……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你很好。” 严逸泽:“嗯。” 他用左手捂住姜玲的眼睛,“不用这么敏感,我没有生气。” 姜玲举起双手,捏着严逸泽的手掌,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因此被他的手掌扒到,感觉有点痒。 他的手心很干,没什么汗,体温并不高,姜玲被遮住一半的视野,感到眼前乌泱泱的,她轻声问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江宽啊?” 对面停顿了好久也没作答,反而反问她,“你为什么喜欢江宽?” 姜玲说:“……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他啦。” 严逸泽:“嗯?” 明明是一样的音节,眼睛被遮住,姜玲莫名就听出了一些些近乎愉悦的正面情绪,她转过头看严逸泽,男生拿开手掌,她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只看到男生面色如常,在问:“怎么说?” 姜玲:“哎,就是我们班有一个同学啦,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叫做许雯雯的。” 严逸泽:“不认识。” 姜玲:“诶?我以为她很有名的,感觉她在哪个班都有同学的样子。” 严逸泽:“嗯。” 姜玲:“总之就是,她跟我和梁果有仇。” 严逸泽:“……” 姜玲:“就是我同桌啊,我和我同桌都很讨厌徐雯雯。” 严逸泽:“哦。” 姜玲:“你为什么不问我们为什么讨厌她啊?” 严逸泽:“为什么?” 姜玲:“因为她很讨人厌!” 严逸泽:“……” 姜玲:“因为她人缘很好啊,跟班上男生玩得特别好,然后我听他们说她会在背后说我和梁果的坏话,说我们胸小!” 严逸泽闻言扫了眼姜玲的胸。目测A和B之间,看起来不算很大,两颗校服扣子全解开,露出了一点点锁骨。很白。 姜玲转过头瞪严逸泽:“你说她胸大有什么用!江宽又不喜欢她,江宽根本就喜欢男生好吗!!她胸再大又有什么用!你说!!” 严逸泽收回目光,喉结滚了滚,拿拳掩住口鼻,轻轻咳了咳。 姜玲:“所以说,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江宽,就是因为徐雯雯喜欢江宽,我同桌觉得我近水楼台,肯定能拿下江宽那个狗男人,所以才逢场作戏的。” 严逸泽:“嗯。” 如果你的眼眶不红的话,应该更有说服力一点。严逸泽想。 兔子一样,女孩儿的耳朵垂了下去,姜玲恹恹地说,“但是被拒绝还是蛮伤自尊心的。” 严逸泽:“……对不起。” 姜玲撇了撇嘴,半分钟后突然转过头来握住了严逸泽的手,“没关系,你和江宽幸福就好,一样可以气死徐雯雯!” 严逸泽脸色渐黑。 他捏着女生的手起身,把她拎到车门前站好,“快到了,准备下车。” 姜玲看向窗外,公交车停在了十字路口,离车站还有一段距离,接着她因走动松开了被严逸泽牵住的左手,发现男生仍握着她的手指,交扣的地方温热。 看了又看,汽车驶向站台,车门渐渐打开,姜玲张开手掌握满严逸泽的手。 和他一起走下了车门。 雑花卷(短篇h合集)蝉咽5 蝉咽5 “你知道独角兽吗?” 严逸泽在书桌前打字,发出。 他的第二行字还打完,对方立刻回复:“哥你搞对象了?” 分卷阅读21 接着手机连续震动了三次,“unicorn cosmetic?”、“你对象要你给她买ush set?”、“哇这款镭射钻石包好好看的!” 网速有点慢,图片传到75%卡滞,所以严逸泽先打了两行字,“不是”,“图还没传出来”。 对方:“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最近很红的那款lo装,我看到朋友圈好几个人在晒了!” 图片发出,显示了那个严逸泽挂在书包上的挂饰:塑料橡胶的紫色独角兽,漆色不均,收尾的部分粗糙,看起来相当廉价。 对面:“……” 对面:“对不起打扰了。” 严逸泽:“我想买一个类似的送人,你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吗?” “送人?送女孩子吧你!”、“你真谈恋爱了?”、“不是这到底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三连以后,对方开始回复他的问题,“哥你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啊,打开你万能的淘宝不就好了?你看输入框旁边有一个摄像功能,照一下,然后会有相关推荐的。” 严逸泽跟不上打字速度,文字框码了一行字,删掉,沉默着看完消息,他准备切出界面,只见那边又弹来了消息框。 “不过你送女孩子为什么要送这个啊!我给你推荐几个。” 严逸泽停下了动作。 “口红,香水,对了还有这个盲盒,我们班女孩子最近都在买!” “小姐姐是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古风圈了解一下?毛戈平最近和故宫联名那款彩妆我的妈美到爆炸,让你分分秒变武则天本天。其他牌子我推荐纪梵希因为是我男朋友代言的嘿嘿嘿。色号的话你千万不要选死亡芭比粉,这个色号直男稳送一血,我推荐你……” 严逸泽放下手机。 沉默地翻开笔记本。 · 那天中午严逸泽找上姜玲的时候,她正在和同桌讲话。他把她从教室门口叫了出来。 先返还姜玲借给江宽的书,女孩都要转身回去了,发现他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从口袋拿出一个独角兽玩偶,严逸泽递给姜玲。 严逸泽:“这个也还你。” 姜玲拿在手里,看了半晌,材质、装饰和严逸泽书包上的几乎一样,只不过现在她手里的独角兽是粉色的。 姜玲:“我那个不是紫色的吗?” 严逸泽:“嗯。” 严逸泽:“你不是说丢了会让我觉得不舒服么?我送给你一个新的,这样都好。” 姜玲仔细捋了捋这层逻辑,首先,自己好像是说过这句话没错,其次,严逸泽说的好像也确实很有道理。她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收下东西,姜玲抓了抓头发,“谢谢哦。” 男生点头走掉了。 拿着玩偶走回教室,梁果看她的眼睛闪闪发光,“他叫你出去干什么?” 姜玲把书扔在她桌子上,“还书。” “那这个呢?”梁果抽走了她怀里的粉色独角兽。 捏了捏,玩具发出“唧”的声音。 “哎,”姜玲把书放回抽屉,脑袋撑在座位上,“说起来很复杂。” 梁果盖棺定论,“他喜欢你。” “屁。”姜玲一把扯回梁果手里的玩具,瞪了她一眼,“他是我情敌。” 梁果暂时没反应过来。 她依然在沉浸在自己的结论里,表情激动。 “我跟你说,严逸泽这长相,从高一开始就有很多人跟他表白的,没一个成功,全被拒绝了,他主动给女生送礼物应该是第一次吧?” 姜玲左思右想,欲言又止,最后凑到梁果耳边小声:“他是gay。” 梁果:?! 姜玲点头。 神情恹恹,“哎本来我也不知道的,当时江宽拒绝我说自己喜欢男的,我就很气啊,然后追到他们教室看到他跟严逸泽抱来抱去的……” 梁果:“这也不能证明……” 姜玲两手成掌,在梁果耳边:“前几天我不是跟他一起坐车嘛,他亲口承认的。” 梁果:“……” 姜玲:“……”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梁果先说,“我不信!” 姜玲懒得理她,她把梁果超过自己桌子部分的上半身往她的方向推,“爱信信不信滚!” 梁果被推着往右去又自行往左来抱住姜玲的胳膊,“你给我再看看江宽的聊天记录。” 分卷阅读22 姜玲拿给她看了。 “也没说他喜欢的人是严逸泽啊?”梁果说。 “这样吧,”她把手机还给姜玲,“你带我见见,我有gay达。” 姜玲:“你刚不是见过吗?” 梁果:“不是这个见,是品鉴的鉴,晚上一起吃饭啊,你约一下。” 姜玲:“这样不好吧?” 梁果:“哪里不好了?” 姜玲:“我不知道约不约的出来……” 梁果:“……试试?” 姜玲拿手机给严逸泽发微信,男生头像是冰菓里的奉太郎,自称“节能主义者”的那位。他们的聊天页面里没有记录。 姜玲打了两个字,“在吗?” 梁果:“都21世纪了姐姐,还有人用在吗开头的吗?” 姜玲把手机递给她,“你行你上,别逼逼。” 梁果接过手机,老神在在地打了一行字:“逸泽亲~今天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饭啊?” 姜玲立刻上手抢手机,咬牙切齿:“都21世纪了,你的梦想还是当一名淘宝客服吗亲亲?” 梁果左右闪躲,突然大喊,“诶他回了!” 姜玲愣了一下,去看手机上的回复,严逸泽问:“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梁果此刻仿佛化身千手观音,一边躲闪姜玲的攻势,一边用一只手打字,“那你想要我怎么叫你嘛?” 姜玲:“……” 好在对方并没有回。 严逸泽直接回答上一个问题,言简意赅,“打铃后校门口见。” 再无多余的回复。 · 饭点的校门口人山人海,姜玲贴在铁门栏杆上,问梁果,“我们吃什么?” 但那会儿人太多,她们隔了点距离,说话听不清楚,所以姜玲又喊了一声,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结果她的衣领突然被人揪住,严逸泽站在她背后问,“你想吃什么?” 姜玲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脑袋发懵,被他握住手往外走。 姜玲这才反应过来,回头去拉梁果:“诶诶,走了。” 三个人连成一排以后,严逸泽从梁果身上收回目光,轻轻松开了牵着姜玲的手。 一起来到了一家人不算太多的饭店,点好菜,坐上四人桌,一开始有大概一分钟的沉默。 梁果满脸审视,目光黏在严逸泽身上,毫不收敛;严逸泽举止自然,分发了三人份的餐具,神情高深莫测。 姜玲“哈哈”干笑两声,向他们两个互相介绍彼此,“这是我同桌梁果,这个是……” 她看了眼严逸泽,没找到一个身份来定位,于是顿上一顿直接叫了他名字,“严逸泽,嗯,江宽他们班的。” 严逸泽眉头微动,没有讲话。 梁果:“久仰大名!” 梁果:“对了,你是什么星座的啊?” 严逸泽:“双子。” 梁果:“你是不是很喜欢动画啊?” 严逸泽:“还好。” 梁果:“那你喜欢运动吗,健身什么的?” 严逸泽:“周末会去。” 姜玲拿手肘捅她,眼神示意:干嘛?21世纪查户口吗? 梁果:闭嘴,看我眼神行事。 严逸泽突然问,“你们喝奶茶吗?” 梁果:“喝!” 两个人报了想喝的,严逸泽走出餐厅,姜玲捏着梁果的衣领尖叫,“你刚刚是干嘛啊太尴尬了吧!如果尴尬是一种癌症的话我已经全身溃烂而死了!” 梁果:“你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姜玲:“你能不能别干这么恶心的事。” 梁果:“我这是鉴gay诶!!你忘了我们今天的任务了吗?” 姜玲:“你就不能直接由结论推过程吗?我没有任务,我只有结论。” 梁果:“好吧……其实来之前我是百分百不信的,但刚刚,我又觉得吧,他可能真的是gay。” 姜玲:“嗯?” 梁果:“主要是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对你有意思,但刚刚看了眼,你们没什么化学反应的样子。” 姜玲:“哦。” 梁果:“你想,如果他对你没有化学反应,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 姜玲心头一动,“为什么?” 梁果:“因 分卷阅读23 为他抢了你喜欢的人,觉得对你有亏欠!” 姜玲沉默了半晌:好像挺有道理的? 余光看到严逸泽提着奶茶进门,她朝他挥了挥手。 奶茶放上餐桌,菜依然没上来。 等了又等,在梁果连环QA的间隙,严逸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相当小巧的礼盒,递给姜玲。 梁果闭上嘴巴。 姜玲接过,“送给我的?” 严逸泽:“嗯。” 姜玲:“我可以拆开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玲拆开包装,发现那是一根口红。 姜玲尖叫:“我前几天微博转发抽奖的那款!!哇这个色号很好看的!!” 严逸泽:“它们家的浆果红也很好看。” 平静的话音在水面波出涟漪,姜玲和梁果同时回过头,一眨未眨地盯着严逸泽。 严逸泽突然有点紧张,硬着头皮继续说,“你的嘴唇偏干,不太适合哑光的,我就买了唇釉。” 梁果:…… 姜玲:…… 两个人对上目光。 姜玲深吸一口气,问,“你怎么会想到送我口红?” 严逸泽:“我看到你微博的转发抽奖了。” 梁果:“你还用微博!可以告诉我账号吗?” 严逸泽:“姜玲有。” 姜玲跟梁果靠在一起,两个人挤成一团看向对方的手机页面,梁果搜到严逸泽微博,翻看他的关注目录,在他关注的健身、时尚、美妆博主区流连,跟姜玲大眼瞪小眼。 梁果眼神示意:你看!!这个网红是gay!!严逸泽甚至关注了型男bot!! 姜玲眼神示意:别的不说,他竟然会想到看我微博转发送我礼物! 两个人咳嗽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严逸泽的眉头皱得有点紧。 “你为什么会喜欢独角兽呢?lolita unicorn最新的童话系列你喜欢吗?还是你会觉得unicorn cosmetic化妆刷很好看?” 姜玲猛拍桌子,身体向前倾握住严逸泽的手。 “什么都别说了。” “一声姐妹大过天。今天起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雑花卷(短篇h合集)蝉咽6 蝉咽6 “你吃沙冰吗?” 放学路口学生很多,两个人一前一后,女孩子突然跳到摊主的面前,严逸泽没跟上,反问:“你说什么?” 姜玲转过身,用手挽着严逸泽拉他向前,倾身时动作大,差点贴到玻璃遮罩,又很快跳了回来,在严逸泽眼前晃来晃去,男生把她拎到身前站好,姜玲就顺势窝在他怀边,眨眼睛,“你吃冰沙吗?” 有风刮过,树叶沙沙的声音盖入一声接一声的蝉鸣里。 女孩子软得仿佛好像要化掉似的,严逸泽觉得自己像是揽了袋液体在怀里,温热的水袋不停撞向他没被袖子遮挡的赤裸手臂。 好热,严逸泽想。女孩子的胸脯回弹的瞬间,有暖流在他身体里乱蹿,脊柱噼里啪啦地放电。 他试图抽回手臂,结果姜玲抱得更紧了,贴在人身上问,“说话啊?” “嗯。”严逸泽说,用力把手臂抽了出来。 姜玲闻言转头跟老板点单,没太意识到他的动作,举起手茫然地往上捞,在虚空中张合五根手指头,被严逸泽握住。 换牵手的姿势落在两个人身侧,姜玲左手接过冰沙递给严逸泽,举起右手吃冰,男生的手被带起,划到她脸颊。 怎么连脸颊都是软的? 好软好软,就像那种含在嘴里会融化的软糖,一捏就可以变形,然后将手指陷到里面。 严逸泽收回手,接过沙冰,低下头开始走路。 夏天是一个什么样的季节呢?傍晚的风吹得人毛孔张开,来往的行人都着短袖短裤,露出白花花的身体。而他的旁边就站了这样一个,毫无自觉地将手臂贴在他的身上,挤着他往前走。 然后突然叫了一声。 “完了!”姜玲哭唧唧。 严逸泽:? “我明天来姨妈。”说着把沙冰塞入口里,囫囵的咽了下去。 严逸泽:…… “别吃了。”他上手去抢她手里的塑料盒子,女生往前跳了一步。 姜玲:“哎吃都吃了,算了。” 严逸泽:“不行。” 分卷阅读24 用了点力,他拿走女生手里的东西,抢夺间她上了牙齿,张口含住他的手指。 严逸泽抽出手指,“啵”地一声,带出了一圈黄色的液体。 融化的芒果沙冰从他指尖滴下,女生从口袋里掏纸巾,男生两只手一边捧了一盒沙冰,没让她碰到。 转过身把手上的东西都丢到了垃圾桶。 “你这也太浪费了吧!”姜玲谴责他,怒气冲冲的。 看到男生并不理睬,只是接过卫生纸,一点点擦拭手上的液体。 只一眼望去,姜玲就看呆了,“我操,你的手也太好看了吧!” 她举起严逸泽的手在有限的路灯下看了又看,走到阴暗处就加快速度,然后到灯下继续看。 上车以后,姜玲拿出了手机,把自己的手摆在严逸泽旁边。 一边拍照一边讲话,“哇你和江宽的手哪个比较好看,让我比一比,他那个傻逼也就手好看这唯一一个优点了。” 她调出了两张一样的构图的照片,左右各有两只手摊开,左边都是姜玲,右边那个第一张是江宽,第二张是严逸泽。 反反复复地比,最后姜玲做出判断,“你的手要更好看一点。” 严逸泽:“为什么这么开心?” 姜玲举起手,“因为我是手控啊!” 她把手放在严逸泽掌心,两个人手掌相贴,明显看出女生的手短了一个指节,被男生轻轻握住。 “诶你干嘛牵我的手?”姜玲突然就脸红了。 严逸泽收回手,“哦。” 手收到一半,又被女生握住,姜玲两只手扯过他的手掌摊到自己膝盖上,“诶你别收回去啊,再给我仔细看看。” 严逸泽不动声色地任她看。 翻来覆去地看,姜玲把书包拿出来做背景板,把男生的手凹出好几个造型,拿相机照了以后用滤镜调色,最后放大图片,发现了一点点奇怪的地方。 “你的指尖颜色不太一样。” 她用食指在他指尖抹了抹,含在嘴里尝,“哦,是你刚刚抢我沙冰的时候留下的。” 转过头,手指仍放在嘴里,她含糊地叹了口气,才放下手感叹,“怎么给丢了呢,他们家好不容易出摊的,芒果沙冰这么好吃……” 耳朵都垂了下来。 严逸泽用手捧起她的脸颊,女生懵懂着抬头,然后严逸泽把指尖探入她的口腔。 她含住了严逸泽的手指。 芒果沙冰的味道,甜味淡了一点,她下意识用舌头去舔,绕着他的手指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抬起头和男生直视。 严逸泽的脑袋整个炸开,他看着女生微微启唇,将他的食指从湿润的甬道里脱出,不再教他和那柔软的唇瓣相贴,他也看到女生举起他的手掌,银色的丝线连接嘴唇和手指,拉得好长好长,突然“啪”地一声爆开。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小声地,姜玲这样说道。 抬起的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