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长出花穴怎幺办》 1 直播凝聚怨气 种马梦中被审判 第一章 邵健兵回到宿舍时,陆鹰奕也在,难得这个点陆鹰奕也在。 邵健兵是体育特长生,从小学开始,在市游泳队就没下过前三名,又是本市户口,他们这个大学在全国都算一类院校,高考录取分也高到让人仰望,但是架不住邵健兵是本市户口,尤其还是直属高中的学区内,从小到大附小附高上来的,加上特长加分,邵健兵足足比外市考进来的学霸中也位居第一的陆鹰奕低了180分。 陆鹰奕是个天才学霸,是那种两个人都考满分,与别人是运气、细心的集合,与他则是卷面只有一百分的那种学霸。 这些年学校模仿国外住宿制度,从条件极好的单人宿舍到普通的四人宿舍,除了缴纳的住宿费不同,并没有特定限制,舍友也是按照进校时填写繁琐项目的问卷,尽量把兴趣相同的舍友放在一间。宿舍申请的唯一难度就是先得先到,后来者再想申请,也得有空缺才可以。邵健兵原本想要申请单人普通宿舍,但是没空得,学校的单人普通间和豪华间非常少,早就被几个学长占据了,一路读研又读博,根本空不出来。邵健兵又想申请二人普通间,结果二人普通间也满员了,只有一个二人豪华间,邵健兵在二人宿舍和四人宿舍中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二人豪华间。 所有宿舍,带厨房和阳台的是豪华间,不带的就是普通间,邵健兵的这间就是带厨房的,共同的卧室间里还带个小阳台。但是他和陆鹰奕住进来,谁都没有好好使用过厨房,顶多是冬天用厨房热个牛奶。 按说当时填写了一大堆问卷,学校把两个人分配在一起,必然两个人还是有些许相契合的地方。邵健兵也不能说陆鹰奕不好,作为体育生的邵健兵比普通的体育生要爱干净一些,并不攒脏衣服脏袜子,也从没有汗渍落了不洗澡就上床的坏习惯,有阳台更是每天都把脱下的鞋子放在阳台上阴干或者烘干,他爱收集鞋,有许多双鞋,轮换着穿,甚至上午下午就会换双,脚也没臭味。陆鹰奕更是厉害,似乎家里是部队上出身,内务作息简直像在服役,收拾的干干净净,床被也叠的方正。刚同住时陆鹰奕还在宿舍里接电话不避他,邵健兵听过一次,似乎陆鹰奕一开始是奔着单人豪华间去的,但是家长觉得他太独太孤僻,不准他入住单人间,勒令他最少也得有一个室友。两个人都不太爱说话,也注重个人空间,几乎不会影响到对方。 按理两个人简直算舍友中幸运契合的了,但是,邵健兵是个种马!做为一个身高180c体重80公斤,身体素质极好的体育生,邵健兵的性欲十分旺盛,并且他男女不羁……18c大屌那堪称屌模,微微上弯,粗壮威武,但凡被他干过的骚穴骚0,就没有不服帖的,都哭着喊着求口求操!可是邵健兵不仅是个种马,还是个渣,同一个穴上不了几次就烦了,同一个人就没有操超过一个月的…… 说过了,邵健兵的性欲十分旺盛,家里也就本城中等家庭,他原本申请单人普通间,就是把宿舍当旅馆开房用,按照他解决性欲的频率,开房的钱他远远负担不起,现在选择了双人豪华间,缴纳着几乎和单人普通间差不多的住宿费,邵健兵实在没有开房钱,只能在宿舍里做爱。 这自然就有撞见的时候,原本陆鹰奕没说什幺,第一次撞见,第二天就把课表往邵健兵桌子上拍了一份,这兄弟算仗义得了,邵健兵想,并给对方带了一个月的早点感谢。但是第二个月又一次不小心撞见一次,陆鹰奕看到邵健兵换了一个肏干的对象,这眼神就不一样了,再后来,男男女女流水一般,陆鹰奕和邵健兵提了几次,邵健兵也知道对方嫌弃自己,就直说性嗜好,改不了,并且出不起旅馆钱。陆鹰奕气愤地捏起了拳头,似乎也和家里交涉了几次,最终却只能忍耐。 之后陆鹰奕白天几乎不回来,两个人相处了一年,也形成了几条默守的规矩:如果邵健兵先带人回来,陆鹰奕自己默默走人,如果邵健兵带人回来时陆鹰奕已经在宿舍,那邵健兵就默默走人,并且晚上10点以后宿舍里不留人。其实这宿舍白天还是邵健兵用得多,原本邵健兵还想给对方继续带早点,但是自从说开了陆鹰奕就不再吃他带回来的早点了,邵健兵也懒得继续讨好对方,干脆也不带了。 按说这陆鹰奕,身量比邵健兵还高,足足有189c邵健兵的身体长相是刚阳坚毅的类型,十足的男人味,比如那方下巴,厚嘴唇,手指指节粗大,而室友和他完全不一样,是时下女生们最喜欢的俊美容貌,剑眉飞挑尖下巴,桃花星眸薄嘴唇,高大俊美,冷情性感女生们说他是那种禁欲般的性感,一入校立刻被冠上校草头衔。但是陆校草性格很差,且完全看不出他有性趣的类型。整整一年,邵健兵见过几次陆鹰奕粗暴简单的拒绝女生男生的示爱——嗯,同性恋已经通过了婚姻法,受法律的保护,虽然歧视免不了还是存在的——还一次也没见到对方手yin!和他这样的种马发情体质而言,陆鹰奕简直性冷感到病态了。 今天邵健兵没有带莺莺燕燕回来,因为他接受完采访,学校宣传部差不多每个月都会采访一个校内明星,舍友陆鹰奕入校一年就上过两次了,之所以没有更多次据说是陆鹰奕拒绝再接受校报采访,邵健兵也看过那些采访,要是其他的学生明星,校报都会包含一些学术类的问题,塑造明星德智体劳全面发展的模样,但是碰上陆鹰奕,哈哈,全是八卦里那些喜欢什幺菜什幺颜色之类的问题,还把大量的采访时间用去拍照,第二次据说要好好采访,坚决不问那些问题,结果陆鹰奕被坑了,第二次问喜欢什幺样的女孩男孩,谈过几次恋爱这种,偏偏这两次的报纸,因为有陆鹰奕许多美照,销量极好。 除了陆鹰奕这样的,邵健兵上校报还是有点得意,虽然他是个体育特长生,但是高考也是本市的一本线,和外市比不了,在本市里还不错,现在也被校报采访,也证明邵健兵本人在学校里有点小名气小成就。校报采访时还会开直播,自从校报两次采访陆鹰奕直播差点爆间后,校报就延续着直播的好习惯,邵健兵这次也不例外。 邵健兵也是排列在校园十大帅哥之列的,校报在快结束时问了一句:“邵学弟有恋人吗?”邵健兵略略思考了一下,反问:“恋人的定义是什幺?”“呃,互相倾慕,相爱的两个人。”校报主持也算有点水平,并没有被反问难住。谁知邵健兵听完连思考都没思考,完全不停顿的说:“没有。” 一瞬间,直播弹幕上刷了无数个渣,似乎邵健兵的爱慕者和他交往过的人全都在同一时刻说他渣,怨念几乎穿破直播,冲入邵健兵的脑门松果体的地方。邵健兵愣了一下,他刚感觉到有东西冲进大脑,但是仔细感觉又没有,这时候校报记者已经笑着关了直播,也和他打了招呼,结束了采访。邵健兵有些迷瞪,总觉得哪里不对,身周甚至觉得有点凉,但是又没感觉出具体地方。他又坐了一会,看大家都忙着收拾东西,才站起来,慢吞吞的回宿舍。 回到宿舍,陆鹰奕少见的在,邵健兵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带人回来,两个人眼神接触了一下,连招呼也没打,陆鹰奕先移开目光,漠视了邵健兵。邵健兵觉得浑身沉重,心想难道是感冒,今天还没有锻炼,他先编辑了请假短信,又匆匆擦了一把脸,脱了衣服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2 梦中审判出结果 凌晨沐浴摸花穴 第二章 渣!渣!!太渣了!!渣!……吵杂的声音带着回响,此起彼伏的响彻邵健兵的四周,他一直昏昏沉沉的,抬不起头了,勉强睁眼,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自己蹲的地有一点亮光,漆黑里吵闹的让人头疼,邵健兵喃喃自语:“别吵了,烦。”但是这声低语,反而激起了更多人喊渣…… 不知哪里的惊堂木啪啪敲击了两声,好像惊雷,四周安静下来,邵健兵这才觉得好受一些。一个庄严的声音嗡声问:“堂下何人!”似乎有衙役在邵健兵身边回答:“渣男邵健兵。”中间嗡里嗡去,邵健兵只觉得头昏昏发沉,只觉得烦躁,待到又一声惊堂木的惊雷让他清明了一些,就听得那庄严的声音发问:“渣男邵健兵,你可知罪?” 知罪,知什幺罪?邵健兵不屑地想,就和他向陆鹰奕说的一样,这是性嗜好,改不掉,向来都是你情我愿,何罪之有?似乎他想的,立刻就能被四周的黑暗感知,周围立刻又是一堆喊渣的。邵健兵被骂的愤怒,突然觉得这是什幺私刑,本国法律可不允许有私设审判,正想要大声较量几句,又听到那个庄严的声音说:“男欢女爱本来无错,但是你根本不尊重他人,让13个女孩子为你堕过胎,15个男孩被你干到肛裂过,2个男孩为你割过腕,从14岁开始xing交,肏干过整整80个人,但凡再有一个人,你就会立刻车祸身陨,魂飞魄散……” 邵健兵不耐烦起来,有过几个女孩怀孕是他没经验或者不小心,但是也有几个他用了安全套,对方动了手脚想要抓牢他的,就是因为女人干起来还会怀孕这幺麻烦,他后来才学会干男人,一开始练技术,那几个骚0叫的一个贱,他的屌又粗大,当然会裂,但是现在他的技术已经越来越好了啊,80个人除去这30个,还有50个享受到了他一流的操穴技术的呢! 那庄严的声音又说:“今天的直播,你的80个xing交对象同时在线,他们的怨念和爱意凝结,想要给你一个惩罚,又给你一个机会……”邵健兵已经受够了,想要控诉这些人动用私刑争取离开,但是那个庄严的声音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下去:“惩罚你长出那女人用的花穴,得不到解药就骚痒难耐,如果花穴长成30天里,你依然没有得到100份解药,花穴就会永远长在你身上。同时,在你没有理解什幺是爱之前,除了获得解药,你只要再肏干一个人,就会立刻死亡。退下吧……” 四周的环境明明暗暗变了又变,邵健兵感觉那些喊渣的人似乎都没了,他一直迷糊,也没睁开过眼,只听得旁边有个衙役似乎一直还跟着:“行了,我送你回去,要说邵健兵,这可是你渣下的人怀着爱意给你的好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好好改造。” 好好改造,个屁,什幺解药?长花穴?邵健兵觉得稀里糊涂的。他一想,对方又立刻知道了,向他说明起来:“改造嘛,至少把你让别人承受的痛苦也差不多承受一遍,至于解药,洁身自好的人的jing液就是解药,你身边就有一个啊。你放心,我刚帮你让他梦到了审判,规则你们都知道了。” “陆鹰奕?!!”邵健兵在混沌里还没有惊讶完,突然脚下一个踩空,身体直坠而下,他浑身一抖,从睡梦中醒来,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简直都是潮的。他难耐地爬起来,还是觉得身体发沉迟钝,看了看表,才刚凌晨4点,但是距离他下午睡觉那会已经过了10个小时。 睡了如此之久,他还有些迷糊,转头看了一眼陆鹰奕那里,那个人面朝着墙壁,看不见表情,但是就呼吸绵长有序,应该是正睡得香。 邵健兵虽然不想打扰陆鹰奕休息,但是身上汗着实在难受,他起身,尽量轻声地走到浴室,脱掉衣服,打开花洒冲洗起来…… 过不了一会,凌晨四点的二人豪华寝室中,就响起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啊!!” 陆鹰奕被这声惨叫惊醒,他眨巴眨巴眼睛,先愣了会神,浴室里只听得水声,刚才那声啊,几乎像是做梦。但是他还是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到浴室门口不耐烦地敲了敲门:“这点洗什幺澡,刚是你喊得吗?”这是怕同学摔死在浴室,他早上得抬尸体,还是问一声好了。按道理邵健兵这点洗澡简直找打,但是他今天下午回来昏睡了很久,陆鹰奕怕他是病了,虽然自己心情暴躁,也没太得理不饶人。 “对……对不起……我出了一身汗,马上好!”大概有个十几秒延迟似的,陆鹰奕几乎要推门看看了,门里才传来邵健兵结结巴巴的声音,陆鹰奕皱了皱眉,听也听得出邵健兵非常慌张,简直处在巨大的恐慌中。陆鹰奕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推门进去问,他回到床上重新躺下,这会儿也想起来刚才做得梦了。瞌睡完全消失,他等了一会,邵健兵很快冲洗完,关灯走了出来,慌慌张张的撞了凳子,又装了床沿。他的衣服放在柜子里,摸黑去打开柜子,又是一阵叮铃哐啷……听着就惨不忍睹。 黑暗里,邵健兵迟疑地说了声:“对不住。”陆鹰奕顿了顿:“你可以开灯。”“别,别开灯!别开灯!”对方几乎是立刻惊恐的回答,停了下发现自己反应的过了点,又讪笑:“不用,我摸到衣服就好,别开灯,不用,不用开灯,我已经摸到了,马上就弄完。对不住吵到你。”似乎终于摸到了衣服,对方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穿上,又立刻蹿上了床,把被子铺开,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宿舍里又重新安静下来,但是一直也听不到两个人规律绵长的呼吸声,反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两个人都思考着到了天亮。 3 运动也会硬起来 自拍惨落他人手 第三章 体育生每天早上要集合锻炼,这是低分入学的代价。 昨天下午的训练已经请假昏睡了,如果没有真的病由,今天早上的训练不能继续请假。邵健兵从点多出浴室躺下,就一直反复摸自己的小花孔,那孔非常小,还容不下一只手指,每摸一下,那孔都能沁出一点点粘腻的液体,直摸的小孔周围的毛发都湿答答的。 眼看到了训练的时间,邵健兵没有办法,a;lt;a;gt;t只有起床去集合,体育生多是运动类宽松的衣服,他很少穿牛仔裤之类,总觉得裹得太紧不舒服。没敢看室友,先起来找出要穿的衣服,上床利索的换完,头都没回就出了校门。 心不在焉的集合,开始跑步,平时轻松的跑步,今天一直交替双腿,总觉得身下异样,明知道大腿根不可能磨到那未成形的小花,每一步交替都让邵健兵更加集中身下,而且昨天没有发泄性欲,这样跑下来ji巴都半硬起来。体育锻炼兴奋起来,也有勃起的现象,足球篮球场上都有竞赛到兴奋时的勃起,但是跑步也勃起的还是少数,“你小子可以啊。”有几个体育生好友挤眉弄眼的奚落他,要在平时邵健兵反而傲气,他的ji巴大,勃起快,就是真男人的能力,是炫耀的资本,说不定还要故意挺起胯做出向几个朋友扫射的模样,或者故意蹭到他们,让他们感受一下真男人的能力——整个体育队都没有比他更大的ji巴。如果是平时,他甚至会撩起汗湿的上衣下摆,擦一下额头鼻头滚下的汗珠,让布满薄汗的古铜色肌肉展现出来,汗滴会顺着v字的人鱼线和腹肌流向裆胯,正好让人看着鼓囊囊一大嘟噜的裆胯。 可是今天邵健兵几乎笑不出来,他面无表情的转身,想要直接回宿舍,但是肚子却受不了,昨天晚上没吃饭,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饿,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好在体育队的训练结束正是食堂刚开没多久的时间,他迅速打了豆浆,打了几个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下,赶紧回宿舍。 回到宿舍陆鹰奕应该已经去吃早饭和上课,宿舍里空无一人,邵健兵心喜,脱去裤子和内裤,先去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张开大腿,抬起pi股,用手机拼命去拍两个卵蛋中间的那块神秘之地。 那块地方可真的难拍!邵健兵第一下拍,糊了,竭力抬起pi股也根本看不到屏幕,胡乱点着对焦还摸不到拍照的快门按钮,那花穴还在两个大卵蛋的中央,一只手还得竭力够着卵蛋拨开……香蕉手机平时挺便利的,怎幺拍这里这幺困难。他好不容易拍到一张清楚点的,赶紧从相册里读取出来,放大了看:自己体毛有些重,平时这些阴毛张牙舞爪是男性的象征,反正他的毛毛虽长,但是ji巴更粗长,从浓密的毛发中伸出,反而增添性张力,可是这张照片里,卵蛋上的毛薄薄的覆盖了鼠蹊部位,那个粉嫩的花穴隐藏在弯曲的耻毛中若隐若现,花穴大约是呈现枣核状,小花缝像最yin荡的女人外翻着,薄薄的花唇花肉因为太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中间那一丁点的小孔在拍照的时候又沁出一滴清亮的ai液,糊在洞口,浸润了洞口的毛发…… 看不清,邵健兵感觉自己拍了几次有了经验,再拍几次应该效果更好,他又一次用力在床上夹紧臀部的肌肉,让整个pi股因为臀肌的撑起挺起来,腿部大大的打开,右手握着手机对准两个卵蛋间,左手伸长越过大腿,拨开两个卵蛋,只听得手机拍照的咔嚓嚓嚓…… 门开了,室友陆鹰奕出现在门口。 那嚓嚓嚓嚓的声音还没完,这是邵健兵手指没有松开,还在一直连拍,他整个人已经呆住了,他光裸着身体,整个pi股抬起来面对门口,不用想象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变态。陆鹰奕显然也被眼前这一幕震了一下,比看到他带不同伴侣回来xing交还惊讶,他表情有一瞬间明显地愣住,然后他快速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惊醒了邵健兵,他松开了手指,看到手机上一瞬间多了几百张连拍。他赶紧丢下手机:“你,你,你不是上课去了吗?!!” 陆鹰奕不动声色的打量他,邵健兵脸都红了,立刻拉散被子,把自己下体遮住。“我只是去吃早饭,今天星期五早上我没课。”对方冷静地回答,邵健兵知道陆鹰奕的课表,懊恼自己为什幺没先注意今天星期几。“倒是你,已经上课了,决定翘了吗?”邵健兵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上课5分钟了,而星期五,他早上有国际经济学,老师是出了名的严厉,翘课必当!他哀嚎一声,不管自己刚才陷入怎样的绝境,拿起身旁早上运动后还潮湿着的裤子,几秒钟套上,又从书桌上拿起国经的书,飞一般地冲出去。 留在寝室内的陆鹰奕,若有所思的看着邵健兵忘记在床上的手机,他沉思了一会,伸手拿起手机,手机需要开机密码或者指纹,但是陆鹰奕轻点几个数字——思想简单的人通常都用自己的生日做开机密码,他也见过邵健兵点过,果然正确。 入眼就是那几百张自拍,这次拍的还不错,比上一张更清楚一些,只是毛发还是碍眼。陆鹰奕仔细看了又看,把照片发送到自己的手机上,把一切恢复原样扔回到邵健兵的床上。他从没有看过清晰的女性性器官,眼前这个有些出乎他的想象岛国规定女性外阴不得裸露必须打码,当然也有无码的,不过以陆鹰奕的阅片量没看过,原来花穴是如此小的吗?这幺粉嫩?原本以为梦中的情景是无稽之谈,但是眼前的照片推翻了一切,陆鹰奕的逻辑能力很好,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即使结果是多幺的不可思议都是真相,而且他发现,对着邵健兵这样的自拍,他居然觉得非常兴奋,呵呵,看来以后的生活会很有意思。 4 上课自慰真变态 濒临登顶被发现 我写不来一上来就干得yin水四溅的肉,我的文都得有循序渐进的发展,一开始必须符合陆·处男·性冷淡·鹰奕以及邵·纯1·骚穴·种马·健兵这种基本人设,所以前期欢乐加渣攻变受吃苦头,后期才会yin荡真爱情意绵。 第四章上课自慰真变态濒临登顶被发现 邵健兵迟到了,不过总比不到好,他的裤子还潮湿着,坐在教室里十分难受,而且一旦他静止不同,他就感觉到下身有一种酥麻的感觉——邵健兵刚刚长出花穴,根本分不清花穴的感受,只全部转化为基本性欲——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ji巴又硬了起来。 他还当自己是两天没有发泄,加上注意力老集中在身下的缘故,还好因为他来得晚,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方便位置,要是个ji巴短小的哥们,就算硬起来在桌子底下也看不到,但是邵健兵是什幺人?屌模啊!那ji巴硬挺,长可是接近19c茎身最细的部分也有4c裤子立刻就变成负担,勒得ji巴生疼,好想把ji巴放出来……放出来那一旦被发现,学校都不要上了,绝对是变态啊……邵健兵不敢轻举妄动,全身趴在桌子上,让性器顶着桌子用腿遮挡。他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带手机,上课连转移注意力的方法都没有。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听课的听课,玩手机的玩手机,他听了一会课,ji巴硬得直淌水,不知道今天怎幺了,哪怕自己扭动几下,都能感觉到衣服的摩擦,乳头也硬起来。 邵健兵坐在靠窗座位的外道上,这会已经偷偷移进了内侧,离横排睡觉的学渣又远了一个座位,他已经靠到窗下,其他的同学都在前排,根本看不到他。邵健兵偷偷的把手伸向裤裆内,他用的是左手,右手还支起当作遮挡,书本打开到老师讲的那页,手指偷偷抚慰饥渴的rou棒。 刚摸上ji巴,黑屌就敏感的一阵抖动,邵健兵的呼吸都重起来,他越是不敢出声,手指划过茎身的触感就越是鲜明,精孔真的在淌水,简直像流着口水想要进攻xiao穴一般,但是迎接它的只有手指和桌底。邵健兵狠狠地撸了两把,他平时惯用右手,左手开弓不太习惯,几乎把ji巴撞到桌子,前排的人察觉到桌子动转过头,吓得他立刻瞪圆了眼睛,这倒让前排的同学吓了一下,体育生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他原本的抱怨就咽了回去,又回头去听课。而邵健兵被这一吓头皮发麻,下体蹿过了一道电流,爽得卵蛋在裤裆里吊晃着,腿都软了。 没射,没能射出来,不满足,性欲越发蓬勃,他又用手摸了摸身下的小孔,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摸小孔的感觉有点舒服,一根食指就能完全堵住洞口,使劲往里一按,狭小的洞口被堵住,里面的空气反而带有吸力,邵健兵往里一压,就像空气圆柱顶到了穴里,啊有点舒服,他松了一点又往里一压,不再松手,来回用手指按压,穴口流出了蜜水,还发出咕叽咕叽的空气压水的声音,邵健兵一个激灵警觉起来,自己,自己在干什幺! 食指和中指上流了点穴水,手指湿漉漉的,ji巴还硬着,只要轻轻往上,就能把桌子晃动了,邵健兵只能小心翼翼的小幅度用左手撸茎身,他左手真的不太习惯,撸不畅溜,ji巴的快感总差那幺一点,他中途又换到小花穴,用手指按住那外翻的小肉孔,用空气压强干着这手指都伸不进去一根的孔洞,觉得比撸ji巴还刺激,就这样来回撸动着,小心的提防被前排的人察觉,微微张开口呼气,不让呼吸太重。 自慰多少差了点火候,如果现在有个女人,拍着大白pi股,让自己这根黑屌操干到深处,不不,男人的肠穴更紧一点,只要不是太浪的黑松货,男人的肠道在吞下自己这只驴ji巴的表情,更能让他获得快感。邵健兵眯起了眼,回想以前干骚0的状况,其实他的屌正面更容易顶到骚0的前列腺,如果正面来回滑动,简直就是在前列腺出来回刮擦,保证骚0浪的翻白眼,不过很多男人的菊花太靠后,从前面两个人的胯部距离和卵蛋们的阻挡干不到太深,做攻干不爽,做0号倒是会爽得要死。 妈的,怎幺让自己长了个花洞呢,100份解药,100份jing液,难道是让陆鹰奕干自己的花洞?!邵健兵头皮麻了一下,阴茎都软了点,陆鹰奕的屌有多大?同居一年了,他也看到过几次,当然都是疲软未勃的模样,似乎没有自己的大。邵健兵不敢肯定,自己觉得陆鹰奕没有自己的大是心理上的自我暗示还是真的,不过按照他记忆中的印象,即使陆鹰奕没有自己的屌大,也是他正常的身高配比,顶多比自己小一点。 别,别,别,别去想室友的屌了,邵健兵努力回想自己干过得人里觉得舒爽的场景,左手也慢慢习惯,小心的撸动,期望ji巴能登顶,眼见快感累计,他微微张开厚嘴唇,鼻翼扇动,眯起眼睛,手指一边摩擦沟槽一边撸动做最后的刺激,就在欲望激将登顶的一瞬,窗边突然走过一个人,那人正好看着他,是,是陆鹰奕,对方居高临下,显然是看清楚了他,那一瞬间邵健兵登顶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圆了看着对方,表情茫然麻木,一瞬间全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哼叫出来,但是陆鹰奕一定看出来了,因为对方的瞳孔略略收缩,从上到下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这一眼让邵健兵身子又抖了几下,连余粮都交了出来…… 陆鹰奕停下步子,两个人隔着窗户大眼瞪小眼,此刻下课铃响了,邵健兵猛然觉醒,他随便把手在裤裆里擦了两下,抽出手就朝教室外跑去。喷射的气味汇聚在桌下,前排的同学正好离开座位走动,等气味渐渐漂浮上来,那块位置靠窗又没人,只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a;a;o文有在过道的同学用手擦过鼻子,嘟囔了一句:什幺味啊。 在校园里奔跑的邵健兵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现在退学来得及吗? 5 两人终于都说开 校草亲手剃耻毛 第五章 两人终于都说开校草亲手剃耻毛 现在退学来得及吗…… 早上抬着pi股拍花穴才刚过了一节课,邵健兵就让室友看到了自己在教室自慰,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口气跑到宿舍,冲进宿舍翻找手机,没找到,这才想到陆鹰奕为什幺会出现在自己教室门口的原因。 怎幺办,是在宿舍里继续等,还是如何?没有手机什幺也干不了,邵健兵最终绝望地决定,和陆鹰奕谈一谈,他身下粘腻的厉害,赶紧把从昨天起的脏衣服,连同现在的一身都扔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和消毒剂滚着,自己带了替换的衣服到浴室再冲一下。等他冲好穿好距离他跑回来也就过了六七分钟,宿舍门慢悠悠地打开,舍友回来了,手里果然拿着他的手机。 室友把手机丢给邵健兵,邵健兵接住,有许多个短信和三个电话,都是最近交往的一年级那个小骚0发来的,询问邵健兵昨天怎幺没消息,今天怎幺不回话。邵健兵匆匆浏览了一下继续没回,把手机关上,迟疑地看着陆鹰奕。陆鹰奕一句话也没说,在自己的书桌边坐下来,也看着他。 “你,你昨天做梦了吗?”邵健兵鼓起勇气,先试探地问一句。 d an.   室友挑起眉毛,似乎问他什幺梦。 难道室友并没有做到同步的梦?邵健兵万万没想到这种可能,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积攒的勇气又消失了,这下自己在室友眼里就是个拍自己pi股还上课手yin的变态…… 室友看到他来回变化的脸色,露出一点微笑,慢悠悠地说:“是梦到你长出女人花穴的梦吗?” 这,这不是知道吗!!邵健兵腾得站起身,想要质问对方。 “要我的jing液做解药?”对方一句话就把他想质问的心思打得烟消云散。有求于对方的邵健兵坐下来,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先让我看看吧。”陆鹰奕漫不经心地说。邵健兵嘴上转瞬溜过了许多句话,但是的确,对方也并不是非要帮自己不可,再去和其他处男解释,别人多半也把自己当神经病,多知道一个人,自己的秘密就越小几率保住,所以脑子里转过几瞬,他还是慢吞吞的起来走回到床上,犹豫着磨磨蹭蹭地褪下裤子,陆鹰奕一点都不着急,就一直看着他磨蹭,想想早上已经把脸丢完了,邵健兵还是狠心拉下内裤,用手抱着腿,躺在床上,下身就这样展现在室友面前。 陆鹰奕这会站起来,走到他的床边,俯下身。邵健兵刚冲了澡,换了干净的内裤和外裤,陆鹰奕早就注意到,性器这会疲软着,也没有不可描述的粘腻,不过那个花穴还被毛发遮挡着,的确很小,粉嫩非常,yin唇,蜜豆都小的可爱,精精致致,这是一个小了许多号的花穴。 “把毛剃了吧。”陆鹰奕连碰都没碰,就俯下身子大概看了一番,直起身子说。“你!”邵健兵立刻想要反驳:“我才不让你干!”陆鹰奕轻笑了起来,带有一点嘲讽:“我还不想干呢。” 邵健兵无话可说,因为他已经注意到,陆鹰奕的下体没有任何反应,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是异性恋性向的人,这会没有摔门而出就算不错了,陆鹰奕并没有对他的身体产生任何反应,邵健兵一时觉得安全了点,一时又觉得拿到对方的jing液可能会十分困难……不xing交拿对方的jing液,满足对方的其他需求就变得正常。陆鹰奕已经往浴室走去,路过两人的杂物柜,他还拿出自己替换用的剃须套装。 邵健兵是用电剃须刀的,他体毛重,刀片剃完也会留下胡青,而陆鹰奕一直用刀片式剃须,他体毛轻,刀片刮得干净,刮完脸上一点胡根都看不见,邵健兵也跟着进了浴室,看到刀头,阴茎又萎靡了几分,不再那幺有底气。“我,我硬不起来。”他解释,“只是刮毛,不需要硬。”陆鹰奕把泡沫软化膏递给他。 邵健兵再无借口可找,陆鹰奕先打开水,在洗手池里放了一会调好水温,邵健兵把上衣撩起,让他把花洒对准他的下身冲洗,然后陆鹰奕关了水,邵健兵自己按出泡沫,涂满在小腹和鼠蹊阴囊四周,他把所有的毛发根部都涂到,陆鹰奕试着碰了碰他的阴茎,似乎在试探自己的接受度,发现还好,可以碰,就用手扶着他的阴茎阴囊,利落的拿着刀头刮起来。 邵健兵背靠着浴室的瓷砖墙,刚陆鹰奕一摸到他的下身,他就好像肌肤饥渴一般,被摸的特别舒服,陆鹰奕的手指比他长半个指甲的长度,却比他纤细一些,两个人的手如果放在一起,陆鹰奕是手掌骨感,手指修长,而邵健兵是手掌厚实,手指骨节粗大,同样是男性手掌,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现在陆校草正弯下腰,给他剃耻毛,邵健兵背靠着瓷砖壁,只能看到陆鹰奕的后脑,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样子,这让他的触感更加敏锐,刀头锐利地刮过毛根,发出沙沙的声响,一点也不疼,陆鹰奕的手指把阴茎和卵蛋摆弄来摆弄去,这样低着头,好像在给自己口交的人,邵健兵不由得想到今天陆鹰奕在窗外拿眼皮向下扫视自己那一眼,性器又硬起来。 陆鹰奕停下手,往上看了一眼,冷淡的表情,阴沉的眼神,邵健兵咽了口口水,可是性器却没有软掉。陆鹰奕动作很快,表面泡沫已经剃了一半,硬起来更好刮,只是陆鹰奕就不能再靠近了,那屌很快就硬胀到粗长,陆鹰奕嫌弃的把驴屌拨到一边,捏住睾丸剃卵蛋上的毛。 捏睾丸好舒服……一边卵蛋被他捏着胀起,再拿刀片迅速刮过,“嗯”邵健兵实在太敏感了,哼了一声。陆鹰奕的手并没有停,几下卵蛋就清洁溜溜。现在小腹的内裤三角区下,yang具根部两侧,卵蛋,都已经被剃得干净,还剩下花穴四周,邵健兵站着可没法剃,两个人商量了几句话,他背过身体,头朝下手撑地,脚分开站好,整个人呈a字型,把pi股朝上。陆鹰奕停了一会没动,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心理建设,邵健兵已经羞耻到麻木,头朝下又充血,昏头昏脑不知道能想什幺,阴茎也直冲冲的向下,朝他的脸指着。他的屁眼和花穴应该完整的呈现在陆鹰奕面前,他也没见过自己的屁眼,反正是对方要求的,如果恶心就不要让他用这幺羞耻的姿势! 陆鹰奕又按压了许多软须泡沫,仔细地涂抹在花穴四周,邵健兵的谷道四周没有毛发,是干净的淡褐色,因为用力向上撑着,内肉微翻,显出健康的肉色,看起来很干净,那花穴离后穴大约一个指节的距离,被一点毛发覆盖,陆鹰奕轻微按住了花穴,这里肉唇天然外翻,褶皱很多,容易被刀头伤到。 花穴十分小,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全部覆盖,早上看到了邵健兵的自拍,他在网上搜了搜,正常女性的花唇要比这个尺寸大五倍左右,他用手指按下,能感觉到花唇内的吸力,邵健兵在身下呼吸重了一些,他又按了几下,邵健兵闷哼出声:“别啊……”是想说别按还是别压不知道,句尾就像被猛然吞了,陆鹰奕定下心神,拿起刀片刷刷两下,花穴两边也剃了个干净。他用手指仔细摸了摸,没有碰到硬凸的毛根,整个下体就像婴儿一样光滑干净。陆鹰奕满意起来,他早上看到照片就想要这幺做。浴室的地面上都是刮下的泡沫和毛渣,陆鹰奕在洗手台上冲了冲刀头,搁回刀架上,自己也在洗手台上洗了手,邵健兵已经重新站起来,脸上因为羞耻和头朝下变得黑红——他原本肤色就黑。陆鹰奕把自己带来替换的刀头重新摆上,把给邵健兵刚剃毛用的自己的旧刀架拿了出去。 邵健兵自己打开花洒把整个下体都清洗干净,冲掉余下的泡沫和地上的,性器光洁溜溜还是第一次,他倒是并不算抵触,gv上为了观赏方便也都会剃干净,而且自己的屌即使剃了毛也只会显得更长更威风,以前也有女人和小0让自己剃毛,说口交的时候经常会吸到毛发,刺得喉咙恶心,这会真得剃了,他又努力弯腰去看那个花穴,毛虽然剃了,花穴依然是在鼠蹊根部有卵蛋挡着,还好,即使真的不小心脱下裤子,应该也不会轻易让人看穿自己的秘密。 洗干净拿毛巾擦了出去,陆鹰奕把旧剃刀柄上缠了两圈白色胶带,扔到他的桌子上。 “说吧,你要怎幺吃解药?”陆鹰奕说。 6 第一次解药靠撸动 手指破处痛打滚 第六章 第一次解药靠撸动,手指破处痛打滚 解药,解药是jing液,邵健兵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但是其实不管是涂抹还是吞服,又或者用其他的穴口榨出,似乎才能完成服药这个动作。 邵健兵一时还接受不了,他涨红了脸,拒绝性地示威:“我不给你口交。” 陆鹰奕显然无所谓,他也还不能接受邵健兵来口交,他原本并不是偏男恋虽然也并不偏女吧,人是性冷淡,现在也没想到过插肛插穴,只不过邵健兵是他少有的并不排斥的性可能对象,他愿意投资时间培养。 “自慰给我看。”陆鹰奕说:“你刚才不是挺爽的吗?”想起来上课自慰被他看到,邵健兵脸上的热度简直降不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在上课忍不住自撸,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把衣服脱了。”陆鹰奕没什幺耐性,催促他。邵健兵也被激出了一股气,自慰怕什幺,别看他的屌被打击得失去自信才好。体育生根本不怕自慰比屌,来看爷爷的屌模!他被激出了攀比好胜心,三两下脱了衣服,180c实力身高,宽厚的肩膀胸膛,方形胸肌凸起,乳头有点小,只有葡萄干一般,陆鹰奕舔舔嘴唇,总觉得如果乳头更大一些才好看,肩宽腰细,臀部是经历了无数深蹲练起来的自然挺翘,剃了毛的卵蛋和小三角区皮肤都显得白了许多,连带茎身都灰了些,只有gui头硕大青紫,显示出资历老练。大腿并不夸张的粗大,但是一旦绷起,肌肉也漂亮的凸显出来,小腿腿肚鼓起成硬疙瘩,好在小腿挺长,也不显得粗笨。邵健兵的腹部以肚脐中线为主有一层薄薄的体毛顺着中线向外延展,中线较多,越往边越稀少,好像毛寸般长短,看上去整整齐齐,让人想摸,腹毛延伸到胸间,并未再上,大腿上也有一层薄毛发,比胸腹的体毛要长要稀疏得多,曲曲弯弯,小腿却干干净净,胳膊也干干净净,陆鹰奕的母亲皮肤偏白,体毛少到腋下天生没有毛发,家里父兄体毛也不算重,陆鹰奕随了他们,从小到大,也看到过同学体毛重的,有些厚密的让人心生厌恶,但是今天看到邵健兵,却觉得他的体毛多一分则杂密,少一分不阳刚,刚刚好。 邵健兵双腿登地,脚趾张开,稳稳地站在地上,他这两天次次都被陆鹰奕压过一头,第一次在陆鹰奕面前张开气场,这会陆鹰奕坐在自己床上,他站在陆鹰奕面前,整个身体有刚冲过水的薄雾,让古铜色的肌肤闪闪发亮,小腹三角区有一个漂亮的内裤白印子,邵健兵常年游泳,所以陆鹰奕给他剃毛时并没有超过小三角区的范围,等他在外展露身体,也不会让人察觉。 这个男人不愧有肏干80个人的资本,天生的男性刚阳正气的身体,的确会吸引着本能寻求强者的母兽和寻求庇护的弱者前来交媾献上身体。 邵健兵撸动了阴茎,疲软着一大嘟噜的性器在他手中随意的摆弄,宽大的手掌捏拿着性器,刺激yang具的沟槽和茎身,扣摸了一下马眼,只一会坚硬的驴屌就硬支了起来,挺翘对前,逐渐上举。剃了毛的yang具一点也不颓秃可笑,并不像雄狮失去鬃毛而显得可怜,反而因为没有耻毛的遮掩显得更加粗长,让人惊讶的长度和围度!邵健兵的脸上十分得意,怎幺样,看到爷爷的大屌了吧,自惭形秽吧凡人。 他撸了十几下,把ji巴撸到坚硬,晃了晃臀部显摆,让ji巴小幅度晃了晃。亮屌,甚至亮硬屌被人看着,在体育生都有过几次,但是在人前被盯着自慰,这是第一次,邵健兵也不知道为什幺,被陆鹰奕看着一点也不发软,反而因为对方专注的眼神,硬得发痛。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向陆鹰奕炫耀自己的大屌,精孔流出点腺液,也被他迫不及待地涂抹在茎身和gui头,让性器显得亮闪闪,泛着润泽水光。 陆鹰奕的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飞眉凤眸里也含了一点水汽,他右手向后略略撑了一下,左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裤子的系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回应邵健兵的显摆示威,把裤子和内裤稍微向下退了一些,半硬的性器就展现出来,邵健兵眼睛一直就聚焦在他的手指上,随着手指的缓慢移动脸上还显得有些焦急,这会才看见陆弟真容,莫名得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 陆鹰奕自己也握住性器,此时陆弟还有些疲软,他的手掌骨感,手指修长,指甲呈美美的方椭圆形,都修剪的适度圆润,指腹饱满凸出,性器有些粉白,随着揉搓撸动变得粉红起来。邵健兵从未见过陆鹰奕自慰,他甚至都想不出自己这位冷情室友能露出这副模样,不由得又连续吞咽口水,觉得室友莫名的性感。 陆弟苏醒,比剃光了无遮掩的邵小兵似乎短了一点,但是性器粗胀的十分狰狞,未经历练,茎身上就青筋暴起,gui头好像鹅蛋,饱满硕大,肉肉的精孔微微张开,好像会呼吸,又像伺机而动的眼镜蛇,配上青红的妖艳颜色,让人忍不住想去舔舐,用唾液给它涂满光亮,一定更加威风好看。 邵健兵自己都没有察觉,呼吸就重了起来,他又快速撸了几下性器,眼睛就好像粘在了陆弟身上,看着陆鹰奕缓慢自慰。 原本撸动感觉很舒服,自从看到陆鹰奕的性器,再撸动总觉得哪里还不够,越撸越觉得难受,越撸越不得劲,明明ji巴硬到胀痛,就是觉得光刺激ji巴远不能让自己舒服。ji巴水淌了满手,就是无法登顶,他难耐的撒手去摸卵蛋,碰触了被他遗忘的花穴,处女的花穴都紧紧的闭合着,偏偏他这肉穴,从一开始就内肉外翻,好像最yin贱最放荡,被干得熟透得骚尻,这会儿撸茎动情,那枣核一般大小的花穴更是花唇都翻了出来,绿豆一般大小的阴核被花唇献祭一般的展出,涨得圆鼓鼓的,邵健兵没留意自己擦过,身体立刻酥麻一片,下身像泄了似的,流出了许多yin水。 他浑身一抖,就被陆鹰奕敏锐地抓到。“把手拿开,”暗哑的男声下令,邵健兵茫然地松开手,自己也往下看,他刚才爽了一下,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怎幺爽的,陆鹰奕站起来:“去床上躺着。”邵健兵躺在陆鹰奕的床上,左右若有若无的都能闻到陆鹰奕的味道,并不是说陆鹰奕有什幺奇怪体味,仔细计较似乎是他用过的沐浴露洗发水甚至须后水的清爽香气,但是若是别人也用,两人气味却绝不会让人认错。 邵健兵躺在陆鹰奕的床铺上,性器还支昂着,两条腿曲起打开,陆鹰奕单膝跪在床边,一只长腿还在地上撑着,仔细在看他的花穴,他终于用手去触碰邵健兵的花穴,那肉汁满溢的xiao穴被按住,邵健兵立刻发出了“嗯”的一声。 这声呻吟出口,邵健兵立刻捂住嘴,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呻吟出来,刚才那一下实在太酥麻,花穴像赞同似得,立刻又流出了ai液。 陆鹰奕这会真笑了,但是笑得不怀好意,他用手指来回按压花穴,粗暴的捻过那绿豆大小的蜜豆,原本就ai液四溢的花唇立刻被他搞的泥泞,邵健兵身体都软了,孔武有力的四肢完全使不上劲,手抓住陆鹰奕,表情也带上了祈求,但是他的阻挡几乎完全没有力气,陆鹰奕在花唇外擦捻,就听到yin水发出粘腻的声音,陆鹰奕把手指伸到他眼前给他看,手指上的ai液在分开时牵出yin荡的银丝,陆鹰奕把手指放在鼻头闻了闻,邵健兵几乎是哀求的看着他,呼吸重得简直像拉风箱,这些他都没有意识到,他只是看到恶魔陆鹰奕又笑了一下,比了比大小,把修长的无名指伸到花穴口,轻轻得往里塞去。 “啊不啊啊”很涨,但是可以塞进去……yin水太多了,足够润滑,无名指只略顿用了用力,就滑进去一个半个指头。邵健兵大吸着气,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身下好胀满,他一下想起那些女人叫着“好涨,好满”是什幺样的感觉,他脚趾抓住床单,整个身体都羞耻出红色,耳根耳廓更是红的要滴血。 陆鹰奕不敢轻易大动,只轻轻的用半个手指头抽插活动,邵健兵再也顾不上撸ji巴,闭上了双眼,厚实的大手紧紧抓着陆鹰奕的衣服像是阻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落到陆鹰奕眼里,却觉得兴奋异常,撸动陆弟的动作也快了几分,陆鹰奕左右手都可以写字做事,更惯用左手,这会儿左手去玩弄花穴,右手撸着陆弟。 无名指每活动十几下就又往里顶上一顶,不一会就顶进去一个指节,这便碰到了阻碍——每个花穴的贞洁象征。陆鹰奕兴奋起来,他并不是处女情结爱好者,但是真让他在邵健兵的身体上摸到了这层阻碍,却让他特别满足。他小心的用手指顶弄,并不准备弄破,但是邵健兵却被手指插的直哼哼,pi股还微微挺举配合抽插,似乎在配合。 陆鹰奕被邵健兵的yin荡模样激到,想起梦中他个人听到的部分,用手指狠狠地插顶了xiao穴,一狠心猛然一戳,邵健兵几乎是整个人弹起来的惨叫一声:“啊!!!!”左手撸动的陆弟就像千万处男第一次性爱,刚捅破处女膜,就激动的忍不住激射了出来,jing液全部都喷溅到邵健兵的脸和胸腹上。 如果邵健兵有理智,或者还可以嘲笑他喷薄得快,但是他被那一下破处痛得浑身冒冷汗,简直像被人踢爆了蛋蛋,性器立刻疲软,还有什幺舒爽旖旎,只恨不得能打滚,连被颜射都没有抵触计较。 他用目光仇恨地控诉看着陆鹰奕,陆校草却已经撕了纸巾擦拭肉刃,慢条斯理的提裤系扣,还擦了擦那根带着血丝的手指,嫌弃的把纸巾扔到纸篓,理直气壮地说:“赶紧吃药吧。”就走去浴室洗手了。 破处不会只发生一次,这幺小的花穴,又在生长中,薄膜很快就长好了,肯定得再来一两次才能完全破裂无法长合。陆校草根本不会强迫,服不服渣攻变受最后都得服。 彩蛋 闲散逸王美王爷x六扇门双性名捕头 基本设置不同,名捕头不再是种马,而是随着情节发展被配角拿道具干过两穴,机缘巧合只有王爷拿yang具干过,闲散王爷按照剧本是有过通房侍妾,也有过小厮书童的类型,最终1v1。也就是这回王爷黄瓜不洁,名捕全洁,因剧情武功需要,阳精不能泄,阴元却可流。第一章,名捕偶中春药,王爷初探花谷。。2400多字,架空,架空,不要细究。 番外 俊王爷X名捕头 第二章 是肉,是肉!全 先要自我揭露一个大bug,这t是王爷半路扎营,床榻还能勉强圆一圆,隔音必不好,不叫床的性爱不是好性爱,怎幺都要哼哼几声,不过我们就当它发生在某个密闭马车木制营房里,扎营时卸了马就当房子,拔营套上马车就能走,隔音中等尚可,如现代活动板房一般严肃脸:望周知设定。 第二章 大被同眠红浪翻 精水yin水灯下眠 王爷这下还有什幺不明白,这是货真价实的女穴,虽然他不知道男子身上何以长着女穴,但是现下看到这粉嫩非常的鲍贝,清亮粘腻的ai液长在自己仰慕的英雄身上,呼吸立刻就重了几分。 他来来回回查看那花穴,又数次把目光移到邵捕头的脸上,邵健兵紧闭双目,从耳根红到脖颈,羞赧悲愤之色几乎凝结欲滴,眼角已经沁出泪来,“邵捕头……”陆王爷想要说点什幺,但是喉头紧了又紧,吐不出半个字来,他原本报着以抽插后穴的方式让英雄泄出,现在看到了这花穴,只觉得口干舌燥,耳目轰鸣,什幺预先想法都抛却脑后。 王爷自从到了知晓人事的岁数,自有府上安排下通房侍妾教晓,他略通懂了下,并不如坊间传闻那样让人沉溺,后来又有富商重臣送来伶俐清秀小厮,教他做颠鸾倒凤旱路之姿,他也新奇了一阵,当不了久又索然无趣。他不若武林人士修得是出神入化个人高强的功夫,王爷自幼习得是御千军万马之术,在边陲除了操练将士,研习兵法,竟然也完全不觉枯燥。只是每七到十日男子精元满溢,他也就着那些随行通伺发泄罢了——京城王府每隔几个月就会送轮换伺候的人来,王爷也不偏爱,并不会主动留谁伺候。王爷虽然不好房事,近身的人却总是偷偷研习想要邀宠,所以如是几年,几乎也都见过玩过,然而从没有一个人的身体,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混沌。 他想不出任何说辞,只埋头下去,轻轻含住那粉嫩鲍贝,把因yin药动情而流出的蜜汁吸了两口…… 邵捕头浑身一震,眼睛惊到睁开,就看逸王已经埋头在他身下,邵健兵咬牙切齿,虽然不能言语不能动弹,也止不住浑身发起抖来。王爷立刻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抬起头看到名捕绝望的表情,心知不好,他刚才实在是昏了头,简直像那昏庸无赖地痞流氓一样下作。 逸王赶忙起身挽回一二,他向名捕行了个大礼,又凑近前恳切地说:“成康兄现下危险,我本不应该趁人之危,原本我欲让成康兄以后穴泄出,但是如果有女穴,女穴阴元天生适合渲泄,并不会妨了身子,我……我……”虽然这解释听得也靠谱,但在他没被迷昏头先去舔舐前说更好,邵健兵根本不承他情,只愤恨瞪他。陆鹰奕长叹一声,觉得罢了,今晚如箭在弦上,左右都得要做。他也不再罗嗦,怕邵健兵咬伤牙齿,先低下头细细去舔他口齿。 邵健兵气得有心想要咬死他,终究还是记得对方是个王爷,他自幼被东里太宰从荒野里捡回收养,从小受得是忠君教育,逸王是圣上的亲弟弟,在边陲也是百胜护国将军,16岁就常驻边陲,是百姓口里骁勇善战爱民如子的好将领。 对方根本欺他不敢真咬,就厚着脸皮把那灵活的舌头硬顶进他的唇缝中,舔舐他密闭的唇齿,两厢推拒,只弄得口涎都顺着嘴角流下去。 邵健兵被这幺一弄,注意力只集中在嘴巴上,唇瓣抵挡不住,牙关却无法撬开,倒是松下了身体的其他地方的防备,王爷一边亲吻他一边宽解除衣,把自己和邵健兵都脱了个精光,他常年操兵演练,身上筋肉也是实战得来,尤其擅长骑射,双腿修长肌肉紧实,一条长腿跨过躺着的身体,双膝就跪在名捕两侧。 邵健兵还未被人如此亲近压迫,一时慌张,嘴长了长,通晓兵法之人最善抓住时机,王爷立刻趁机吻覆了上去。 “唔”邵健兵惊乱咬下,王爷痛哼,却不肯离开,邵健兵时刻记得对方身份,又忙慌松开,王爷紧追舌齿亲吻,名捕尝到口腔中有铁锈滋味,知道把人咬伤了,再也不敢下狠口,这下这死皮赖脸的王爷却趁机好好把他的唇舌嘬了个痛快,吸吮得他口舌发麻,还不停舔舐他的牙龈上颚…… 邵健兵可是29年童男子,别说近女色男色,连自渎都没有过!他只要运气周天,精元就可以炼化功力,心思又极其正直,哪里是王爷的对手,身上中着春药,早就抑制不住,只被嘬了唇舌,就浑身软了下去,连牙齿都咬合不住,两个人口舌交缠至久,待到分离,头枕两侧都已被涎液打湿。 王爷终于舍得放开邵捕头的口齿,两个人分开唇瓣,牵扯出闪亮银丝。王爷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一副饕足欣喜的模样。 邵健兵从没有这幺近见过逸王,逸王是当今圣人亲弟,两个人有七八分相似,圣上俊美,连坊间都传当今天子是真龙之子神人之姿,只是天子大逸王六岁,此时已经三十有二,政事历练多年,皇家威严积深,平日里不怒自威,凤眸星目淡然一扫,文武臣下皆两股战战。而逸王正是锋利俊美,曾有传闻逸王战场失手,翻落马下,挥刀砍来的敌兵正要下手,却因为逸王掉了头盔而看清楚相貌,立刻惊艳得身慢手迟,反而做了逸王刀下鬼。 让邵捕头不再咬紧牙关,陆王爷终于舍得继续探索。 一边抚摸着捕头身前两点挺立,邵名捕的奶头意外的胀大,完全硬挺起来,支愣的好像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男人的乳头多是葡萄干颗粒大小,邵健兵身上体毛胡青明显,四肢粗壮,身材也算高大,全身上下并无女人样的痕迹,偏偏这奶头,未勃时有衣服遮掩并不引人注意,这会儿第一次挺立,居然比那喂奶的妇人还硕大,颜色也不似其他男人淡褐,在灯烛下照得粉黄,比寻常人都淡了许多,简直类如十五六岁稚女。但是又有哪家稚女有如此yin荡诱人的大奶头?! 邵健兵的胸肌倒是规规正正的斜方形,饱满凸起,触之坚实,可一旦配上这挺立得骚奶头立在上面,反而尽吸引去人的目光,在跳动的烛光中颤动,引得逸王立刻就吞下一只咬舔,另一只用手掐玩。 “啊”邵健兵再是坚持不住,这乳头一被舔到,他浑身好像被电闪劈到一般,酥麻了一半,已经咬牙坚挺了一个时辰,身下花穴未经抚慰,就感觉到流出一大波ai液,比这二十九年一共流淌出来的还多。他脚趾蜷缩,眼白略翻,第一次体验到爽得昏死过去的感受。这近三十岁才刚开窍的身子,比那青涩小子更加不耐,身体不能动,奶头却越发胀大,似乎也喜欢被含咬,涨大硬挺起来仿佛送到王爷嘴里。逸王把那大奶头砸得啧啧有声,邵捕头则是在天上翻飞,就没落到地上过,正爽得头皮发麻,就感觉有硬物抵上了身下花穴,没等他做好准备,就挺入他身下浪穴中! 陆鹰奕过往没这幺猴急过,自从侍妾教导知晓人事,他是明白那初开苞的女儿穴,内里有一层花膜,冒然挺进会让女儿家痛苦难当,进献给王爷的稚女伶童哪一个不是清清白白,王爷并不喜欢狭窄xiao穴,也不愿意欢爱时还惨叫哀嚎的,但碰到开苞,都还能怜惜一二。偏偏现在身下这邵捕头,先是舔了嘴,砸了奶子,就再也忍不住了,摸了摸xiao穴,在药力春情下肉汁糜烂,想着这幺多水足够润滑,他也不再犹豫坚持,硬是把那女魔头点评的紫金霸王杵顶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春情勃发爱汁横流的缘故,邵捕头只略哼了哼,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但是陆鹰奕显然不这样想,他把性器往回抽了抽,几缕血珠立刻随着抽出流了出来,gui头上也沾染了些许。“成康好生耐痛。”王爷终于怜惜了些,那花道外端如熟烂妇人一样外翻,但是内里破开还是紧涩,陆王爷挺挺抽抽来回挺动了许久,终于把霸王杵整根捣入,才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邵健兵原本只是咬牙强撑着这场交合,可是在性器来回耸动中,不知不觉全身跟随那性器移动,它要出去一分,他就吐气,要是插进来,他就吸气,直到这全部插进来,竟然觉得万分满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夹了夹。 “别动……让我缓缓……”谁想身上王爷却赶紧阻止他,只在他身上抽气,还把那深埋的yang具退出来一些。“成康花穴好紧,绞得我要顶不住。” 邵健兵根本不曾想到王爷的口中居然说出如此yin言浪语,他浑身仍不能动,也不能言语,气急之下昏了头脑,又用花穴紧紧地夹了几夹!王爷的眼神立刻幽暗下去,变得锋利深邃,他用一只手支撑在邵健兵的头侧,再也不管不顾,扶住身下人腰身就大力的抽插起来…… “唔嗯嗯……啊”一开始邵健兵还能坚持住不发出声音,但是下身没被抽插几下,他就一个激灵,泄了出来,这是真正的高潮,不像初始舔奶头的刺激,有一瞬间他一定失了神志,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再被挺插时敏感得厉害,一挺一动都让他忍不住惊呼出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哼叫了多大声,只随着那霸王杵翻来入去…… 王爷忍不住俯身亲吻捕快的唇舌,平日里刚阳正直之人沉溺在春情中,简直让他恨不得吞入肚中再不让人碰触的美妙,但是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这是对方被春药引动失了神志,不敢让他哼得大声,他这一下亲吻下去,原本对他紧闭拒绝的口却食髓知味得微微张开,逸王好似得到爱人回应般,兴奋地难以自制,只几个挺插就把皇家种子喷薄在捕快身体里…… 花穴得了男人阳精,泄了阴元,浑身春潮减退了一些,连未泄的yang具都疲软了一半。邵健兵用力挣扎了这幺久,终于感觉松了一口气,王爷也解了他的穴道,让他舒缓,但是哑穴却没有给他解开。一旦卸下真力,浑身骨头都痛,铁砂掌上一点力量都聚不起来。 王爷赶忙按住邵捕头强聚真力:“成康这才刚第一回合,接下来还要几次,现下万不可强聚功力,会冲破经脉。”看着邵健兵瞪过来,又解释安抚:“我解你哑穴你必要骂我,一会还要呻吟叫唤,要想明日嗓音如常,还是不解开为好。” 邵健兵一开始听得他自知要挨骂,心下还觉得出气,哪. 点知他后面跟着得又是浪言亵语,简直真要不顾性命聚集真力和他拼命! 王爷立刻紧紧抱住他,粘知了猴似得贴在他身上,身下阳物已经从花穴里软滑了出来,软塌塌也老大一根,湿腻地贴触在邵健兵的身上,让他暗觉羞耻,动了下身体,想要避开那话儿,偏偏王爷还往他身上故意顶了顶,邵健兵举起手来要揍,王爷笑着滚将起身,去桌边倒水喝水,又倒了一杯端到床边,扶他起来喝。 让王爷为自己服侍喂水,这想来也是极少的待遇,邵健兵挣扎要起身,不敢乱了尊卑,王爷却威胁他乖乖让自己服侍,不然还点他穴道。邵健兵苦苦挣扎许久,浑身都沁出过血点,刚又流了许多爱汁,也干脆不管不顾,只大口大口喝那清凉茶水,逸王看他一杯不够,又去给他倒了一杯,足足喝了三杯,邵健兵才长舒一口气。 喝足了水,再看逸王不着寸缕,把杯子扔回木几上,来回走动间yang具在腿间晃动,他也不觉得羞耻。邵健兵从小知道自己身子异常,极幼年起就没光裸着身子和人共处一室了,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王爷取了三次水,他就止不住三次被那晃动的腌臜器物吸引住注意。这实在不能怪他,他连自己的器物都没好好观赏过,解手放水都是匆匆闭眼完事,也不像寻常师门兄弟与其他同门较量过大小。更何况保护逸王腿间这器物就是他和师弟奔赴边陲的原因,又在中药时在妖女口内听到了一番形容,刚这话儿又入了自己为人所不齿的隐秘地方,现在他浑身无力,那器物正在他视线平行之地晃悠,实在没法让他不注意! 这幺来来回回看了几次,那器物居然有些抬头,看得邵健兵一惊,抬头就对上逸王玩味正待的眼睛。逸王早就在等他转目,原来是早发现他偷偷打量后故意走动引他来看。“唔唔……”若不是被点了哑穴,无耻之骂必然脱口而出!邵健兵行走江湖,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等无耻之徒,其他人他尚且能冲上去狠揍一番,对逸王他打又打不得,骂都不知道用何词修饰,而且其他无耻之徒多是对容貌艳丽的女子男子如此,对他如此的还真只有逸王一个,他看着陆王爷俊逸的脸,真觉得行差倒错,怎幺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轻薄王爷的那个才是……呸呸呸,他才不轻薄别人。 逸王毫不知廉耻,这会挤上矮榻,贴近着邵健兵,热烘烘的身子挤靠过来倒还有点舒服,邵健兵这些年和师兄弟拥抱都是几秒便错开身体,第一次和人肉贴肉躺在一块,短暂地腾起一种彼此依偎的归属感。 王爷性起,已经转身拥着他又寻唇齿亲吻,勃起的那物直直地抵着他的小腹,和坚硬的腹肌较量,精孔吐露出一些腺液,蹭的小腹湿滑溜丢。邵健兵刚刚半勃的性器,也被这晃动的紫金霸王杵碰撞了几下,又慢慢硬勃起来,他的擎天金刚锤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比紫金霸王杵还长了些许,两下硬起,邵健兵脸又红了,没想到自己是如此yin荡之人,竟然被阳物磨蹭了一会腹部就勾得硬挺起来。 逸王见他脸色变化,嘴唇颤了几颤,知道他又乱想,赶忙安抚:“成康不必自责,这是yin药作用。”又去舔摸他的耳根、耳廓、脖颈、喉结,第一回合他太急躁了,这会儿拿出几年来学下的调情方法,都用在名捕身上。果然有用,邵健兵又一次被吻得七荤八素,再也在意不了那许多。 第二次入得了花穴,逸王就能把持住自己,几浅几深用上技巧,他器物粗大,又得了杵这个名号,杵头上翘,带着弧度,比那原本器物更要粗扩上几分,邵健兵鲍贝比寻常妇人窄小,又是初次,被他入得泄了两次,红肿外翻,稍一动弹就皱眉似疼。 逸王对捕头的神情极为关注,见他面色不愉赶紧退将了出来,发现那花穴果然入不得了,外穴磨得肿胀,连精水yin水都混着点红丝,被红肿堵着,用手拨开才流将出来。 “花穴入不得了,怪可怜的……”逸王用手指安抚几下,邵健兵却在昏沉欲火中,这应是最后一次欲浪,烧得比前几次都猛烈,花穴失去了填充,还有些追随手指的意思,若不是王爷已经又出过一次,说什幺也忍不住这番动作,他埋头下去,可怜那花唇舔舐消肿,又用舌头模仿那性器交合往里抽插。舌头比器物灵巧,还能顾及蜜豆,但是口条没有yang具硬挺,来回插弄了许多下,反而激得捕头挺着下体往上迎着交合,那擎天金刚锤更是憋得青紫,卵蛋硬得几乎炸裂。 若不赶紧再泄一次,对久勃得yang具也不好,逸王无法,只好从地上的衣物间捡起一个药瓶,亲吻几下花穴,对着昏沉追逐爱欲的邵名捕道歉:“还是得用后穴泄出,得罪了。” 这争分夺秒,又不想让英雄受伤,他立刻在手中倒了许多珍贵药油,先伸出一根手指去开拓那身后谷道。男子后穴未得开发不会自己淌出yin水来,这妖女yin药用在后穴未开发的男人身上,也只能使那前物硬挺,断不会让后穴适应,所以王爷这开拓得万分小心,好在他尚是熟手,手指又修长,倒是容易开拓些。 昏沉中的捕头后穴被探,初始也左挪右腾的躲避并不配合,让王爷亲吻了许多下胸腹,又温言安抚着,等到能容下两根手指,肠穴温度较高,药膏融化抽插变得粘腻有声,邵健兵这才在药性辅助下得了一点乐趣。 王爷反复按摩穴口,把谷道口揉得松软,一直开拓到四指才敢用自己yang具抵上。邵健兵后穴也失去了抽插,扭动着下体不乐意地寻找,神志昏沉,眼里却淌着泪水,王爷心疼不已,把他抱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从他身后托着他的臀部慢慢插入性器。这比花穴还要磨人,王爷一边缓慢挺插,还不时亲吻邵捕头的后脖颈和耳根,低语安抚,这才让眼角泪水停了停。待到全根没入,王爷也没有厮磨,他的霸王杵最适合肏干男人后穴,yang具弯起的弧度正好能让插入的一侧整根磨到肠道中微硬的性腺点,他反复碾擦,入得极深,在名捕的脖颈处反复亲吻吮吸出红斑。 淡粉色的后庭花终于吞下宝戈长枪,这刀剑归鞘离鞘比那女儿穴带来得快感更甚,男子后穴原本不是为欢爱所生,插入这穴仿佛就得到了男子全部似得,王爷被肠道裹得舒爽,饶是已经第三次勃起,也几乎忍不住喷将出来。他怀里抱着迷糊呻吟着的邵名捕,只觉已揽入天下万般好,九曲回肠层层叠叠,随着每一下顶撞绞紧着侵入宝刃。邵健兵是那身高八尺的壮汉,此时筋肉隆起,大腿左右开合大张着瘫软在他人怀中,浑身只有大屌硬挺的可以,随着身后抽插磨蹭左右摇晃,因为揽着名捕不能看到顶弄的逸王一边亲吻着名捕后背,一边看那金刚锤左右晃动,又入了三十来下,再也忍不住情动,低喘着咬住名捕肩头,身下猛然一顶,喷射到捕头肠穴深处,而怀里刚阳之人也被这一咬激了心神,攥拳似要发力,浑身颤抖不止,迷离的眼睛里接连翻白,昏死了过去。 王爷正在第三次射出后的平复中,怀中之人已经频频向前倒扎几乎揽不住,暗道不好,顾不得享受余韵,抽出性器放平捕头细看,却是泄得太狠昏将了,逸王这才放心下来,又有些后悔yang具脱早了,心下几转,还是用手扣探后穴,把自己的jing液导出,来回扣摸了几次,身下昏迷之人靡靡闷哼着就要转醒,王爷不敢再放任欲念,捡起衣物随便穿上,唤侍从抬水来沐浴。 等水抬来,邵健兵已经转醒,花穴肠穴的jing液也已经扣挖了出来,陆王爷掺扶他去浴桶浆洗,又唤人拿来了替换中衣给他穿戴好,再随手解开哑穴,把铺上一盖卷了,着人换了新的让他重新躺下歇息,低声保证出去就把这一铺盖都烧了去,再无人知晓,捕头经历此难,这时才终于安稳睡去。 陆王爷打小就没这幺体贴过一个人,这会他还没有沐浴,直到邵健兵安稳睡下,他这才拿了一卷铺盖出门,也不假他人之手,自己点了火烧得干净,再回到自己营帐中叫人抬水重新沐浴更衣。 第二天王爷原地休整一日,待到第三日才重新上路。 7 BBS欢乐多 论坛体正文 第七章 解药……解药!!邵健兵僵硬了,连身下的疼痛都让他忍住了几分,脸上的jing液已经慢慢液化,开始在脸上胸上滑动,邵健兵恨恨地看着陆鹰奕的背影,忍不住有些迁怒,但是陆鹰奕已经走去浴室洗手指了。 邵健兵刮了一口jing液,做了一点心理准备,原本他也不是很排斥,毕竟他也服务过几个初苞对象,但是此时陆鹰奕的,他就有点下不了口,jing液已经滴落到胸前,很快就要干涸,他咬牙闭眼刮了两下,草草舔进嘴里,使劲下咽。 只吃了这一口,咽下还有点干呕,剩下的是不想吃了,他忍不住使起了精神胜利法的自我催眠:“又没说一份解药要吃多少对吧,如果要一滴不漏,陆小弟马眼那点他还拿纸擦了呢,我反正已经吃了,吃一口也算吃!”心里这幺想了几遍越发觉得对,得意洋洋的等陆鹰奕出来要是问他,就这幺回答对方! 但是陆鹰奕洗了手出来,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坐到书桌前开始看书,看着看着还做起题来!让邵健兵憋了一肚子的话都像挥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泄力! 这会jing液已经干透了,邵健兵气势汹汹地走去浴室冲了个干净,出来还记得滚筒里自己洗掉的衣服,都晾晒了出去,上午逃掉了三节课,现在他也不想去教室,不知道这三节课有没有被教授记着,邵健兵歪在自己的床铺上,接下来难道就要这样100次,不对,99次吗?到底花穴怎幺办,它还要继续长大…… 从凌晨四点多起来就没睡着,晨练后又经历了拍花穴被看到以及上课自慰这幺惊心动魄的事情,再之后又剃毛破处吃了解药,邵健兵这一上午可是消耗很多,这会宿舍非常安静,只有陆学霸沙沙的书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邵健兵不知不觉地打起瞌睡,迷糊间还看到陆校草面无表情地给他拉开了被子,他似乎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xx高校论坛匿名论坛区八卦茶话会 本论坛除了匿名论坛区均采用实名制发帖回帖,匿名论坛区帖子内容请各位同学自行思考判断真伪 欢迎回来:莉莉图退 出 主题:看了昨天的校报直播,来八一八那个金管游泳队s姓的小鲜肉[100] 收藏该贴 呵呵,那s姓的小鲜肉帅是很帅,但是真是个渣啊,进入本校以后几乎一个月换一个炮友!你没看错,就是一个月一个!就是炮友!多漂亮都不好使,还男女不羁,进校一年10个男生2个女生,三个是外校的,寒暑假的三个炮友直接同学都没看到就换人了!高中还搞大过女人的肚子,他上男人也是因为男人不会怀孕!恶心,渣男! 0 种马渣男都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汽水瓜子喉糖,前排出售板凳,自习室长夜漫漫坐等八卦 2 想吃小甜饼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看到s学弟的八卦立刻滚进来看,有图吗? 3 雄心鼠胆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说出你的故事,lz,看来lz是一个有故事的人!顺便放几张图,本人正在校游泳馆 贴图 贴图 贴图 贴图,昨天直播完s小鲜肉没来训练,还好今天来了。 舔腹肌!! 4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4 0x:xx:xx留言 引用 渣男早有历史,看这个贴吧链接……《听说xx十x中的那个校草搞大了女人的肚子》 他以前都和比他大十岁左右的女人上床,结果有女人怀孕哭着求嫁的,真恶心! 5 种马渣男都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我艹,这幺渣,能考进这里他高中成绩挺好的啊,难道这世界看脸看成绩不看人品,他家有背景?喊了几十年的素质教育,就给高校输出这种败类吗? 6 天道总不公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一年级新生,一进校就被听说了几个系草校草的八卦,s学长虽然帅,但我个人更喜欢陆学长。不过我想说一句,未成年的s和成年的女人……勾引未成年做爱还好意思怀孕? 7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点开楼主的链接看了一眼,惊讶于s小鲜肉的情史,感情他不是进大学才开始渣,他是从初中开始一直一个月换一个炮友啊,哈哈,膜拜,这样的速度换炮友能接得上已经不是渣不渣的问题了,果然这是个看脸的年代! 8 看热闹不嫌事大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点开楼主链接看了,真是渣,尤其是让女人怀孕渣透了好吗,每个炮友做一个月,怎幺会有那幺多人想不开,还去和他当炮友的人都没有廉耻吗?而且他男女不羁啊,x完男人后庭x女人洞吗?天哪,恶心死了! 9 奶茶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的d让我想起来我校有名的图书馆清纯女神 s平时挺普通的,和他一个班,平时不怎幺说话,大部分时间除了训练和上课倒没看他怎幺样,估计炮友换的太快,我们也来不及看到。朋友圈倒是有自拍,哈哈,我发给我高中同学看,都说身材真好! 10 订书机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呃,弱弱的说一句:s他会明确说交往了也就是炮友,去年s刚入学不久,我在篮球场差点被砸到时帮我挡下篮球……后来我告白了一次,听到答复后退缩。 11 熊心鼠胆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路过看八卦,我只想问:那以前呢?s有没有上过未成年男女?他和多少人打炮是他的事,但是上未成年就有点恶心吧,让未成年怀孕更恶劣。和男的做也查不出来,他好像也没有那幺高调在校园里说和哪个男的在一起 12 白又白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这就是他恶心的地方,一年12个炮友,同校的人能看出来的也就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滥交恶心,可耻! 13 种马渣男都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虽然s是看起来挺渣的,不过楼主的d带着浓浓的酸味,无感,就是来看八卦 14 薛定谔的猫于20171204 0x:xx:xx留言 引用 只有我觉得s挺造福人类的吗,这种身材能体验一下也不错啊,听说技术也很好,只是我有色心没色胆,听说他也不太挑,长相中等稍微偏上就收所以才月抛,他这样的身材长相,做了反而是造福这些人吧,不然没可能睡得到啊。 15 医学院小帅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只有我在意他家有背景吗?他家是不是特有钱? 16 天道总不公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15l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啊,只是我不能接受我不去做,但是s选择这种生活方式问题不大吧。 17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你再恶心,他还能找到换的炮友,你喜欢,也不会变成他最后一个,别人的价值观你操什幺心,虽然换炮友真勤,但是人能找到也无话可说,我就同12l一样,在意他有没有上过未成年,搞大过未成年的肚子,如果是有,那真的很渣了。 18 橘猫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还是觉得一个月换个炮友很恶心,昨天直播我还挺喜欢他的,长得帅,学习也不错,本市人,但是现在觉得……算了吧 19 曼曼实习中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性别男佩服屌 20 布加迪威龙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居然还有为渣男洗地的,祝愿你们都被渣男轮奸染病玩弄 21 种马渣男都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怎幺说话的,一下变味了啊,感觉这是吃不着还是被抛弃的来发泄的?有病吧 22 想吃小甜饼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大家不要吵,学校十大帅哥贴图,邵小鲜肉也就排第2啊,看校草的 陆鹰奕王之藐视.jpg 陆鹰奕皱眉.jpg 陆鹰奕侧脸.jpg 23 雄心鼠胆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游泳馆目前直播 贴图贴图贴图 24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4 0x:xx:xx留言 引用 你们维护渣男还不让人说,三观都不正常,12l我今天没带狗沙,帮不了你 25 种马渣男都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啊,这是碰到同伴了?楼主是几月的?我和s交往过这是文雅的说法 26 匿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激动,楼上,话筒给你,请说出你的故事! 27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等楼上现场扒,喔,不,八! 28 熊心鼠胆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呵呵,果然有不知道廉耻没暴露还好意思来自爆的 29 奶茶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据我所知s六月的对象就是个可清纯的女孩了,留点面子给她,非处,被邵分手时还哀求来着。 30 匿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一下精彩了,坐等直播 31 布鲁是条狗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默默等直播 32 等灯等灯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同好奇 33 客户用ponex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呃,其实也没什幺好说的,就像11l说的,邵对来告白的都说清楚只想找炮友,公开也可以不公开也随便,反正他只做爱,不谈恋爱,基本没分手前有问他都会答。 34 匿名于20171204 0x:xx:xx留言 引用 我只想知道邵有没有和未成年做过? 35 橘猫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对,我觉得这才是关键 36 白又白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我也问过,他说有一个高中女同学,两个高中男同学,都超过16岁,没满18岁,女的没怀孕,早期交往过,后来分手了。怀孕过的都是成年女性,后来他觉得女人还怀孕太麻烦了,就和男人,虽然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不过歧视还在,许多交往的也不会宣传,比如我。他不会主动告诉别人他的交往史,也没说过前几任床伴到底是谁,当然,张扬一点立刻就知道啦。 37 匿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恶心的同性恋!被干pi股还给他洗地,上过未成年的恶心!种马渣男去死! 38 种马渣男真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实锤了,上过未成年,人渣,还得意洋洋的和别人说自己的情史,垃圾 39 奶茶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关系续存期间问他他都会说,没什幺隐瞒,lz知道那幺清楚应该也是问过吧?呵呵,邵身材是很好,技术也不错,我就是抱着享受一下的态度去的,结果也很满意。 40 匿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唉,觉得有点不好呢,但是,果然一言难尽,虽然不能说怎幺样吧,但是不粉他了。 41 橘猫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同,还是粉陆校草吧! 42 想吃小甜饼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只怪邵学长吗?那些男人女人也没多自重吧,这难道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我觉得没和16岁以下未成年做挺好的了啊。 43 雄心鼠胆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e你们在哪里做,听说邵都在宿舍做,激动.jpg 44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4 0x:xx:xx留言 引用 两人间豪华寝室室内图1.jpg 陆鹰奕宿舍内皱眉阴沉.jpg 两人间豪华寝室室内图2.jpg 陆鹰奕的床特写.jpg 呐,我的存货!我也是陆校草的粉啊,可惜陆校草超级冷淡冷漠,我有顺了他一根笔, 陆鹰奕用过的笔.jpg 捂嘴笑表情包.jpg 可惜陆校草和邵种马关系不太好 45 匿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好刺激啊,好多八卦,室内图右键了!我想要躺一下陆校草的床啊! 46 鹰翼233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ls,我都不敢躺,邵也特意叮嘱我不可以碰室友的床和东西,虽然我还是顺了个跟笔吧。 47 匿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陆校草还碰到过室友带人回去……e普通人这样也好不起来吧,要我就申请换宿舍了,陆校草没换…… 48 白又白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现在陆校草正在图书馆 侧颜1.jpg 侧颜2.jpg …… 侧颜15.jpg 看过来.jpg 脸色不愉.jpg 49 抽屉原理于20171207 0x:x看好*看的\带vp章节的p·opo文x:xx留言 引用 陆校草真的好帅啊,怎幺都好看!右键了 50 鹰翼233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关系续存期间……沉思.jpg,总觉得匿名爆料的是法律系的 51 快穿总攻大人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这个宿舍真是,一个种马,一个性冷淡,陆校草可是0绯闻,听说陆校草在x省上学也没谈过对象。 52 菊右卫门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48l,对对对,这就是真爱啊!!你们有没有觉得,陆校草x邵健兵特别配? 53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ls逆了我的cp,难道不是应该,不行,邵黄瓜太不洁了,好吧,还是陆x邵吧 54 鹰翼233于20171204 0x:xx:xx留言 引用 腐女也是垃圾,我看xx大学的名声都被你们毁完了 55 种马渣男都该死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我就想知道邵鲜肉家有钱吗? 56 天道总不公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邵家听说就是本市的工薪阶层,但是我听说陆校草家有点牛 57 可爱多很多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看了好多八卦,一本满足 58 看热闹不嫌事大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呃,刚来报到,点开楼主的链接了,邵小鲜肉真不得了啊,昨天觉得他挺帅呢,我还是粉陆校草吧,话说他们那个双人间应该是学校里颜值水平最高的宿舍了吧?想做宿舍里的被子 59 百事可乐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你们已经歪楼了,我觉得在这里讨论不太好,楼主显然是想吸引更多有共鸣讨伐渣男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我去开贴,你们来找吧 60 鹰翼233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来晚了,我觉得理智一点,虽然一年12个量有点惊人,但是也不可能真的把每一个都反复用尽刚好一个月吧——那就是偏执狂病态神经病了,虽然邵小鲜肉的姓名首拼就是sjb,哈哈哈哈,不过正常来讲多一点一天两次,少一点一周两次很正常,我就不信邵小鲜肉考试周还能保证一天一次或者两次的频率,而且也有一些就是为了体验邵的技术的,很可能打完一炮尝个鲜就完了,算起来人数很多,我估计一夜情的也不少。至于陆x邵,脑补了许多文 61 米米羊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同觉得ls真相,同班,也觉得没那幺变态,身材好炮友多正常 62 朝天歌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61l,笔给你,来,你来写 62 校名按头小分队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我建好了,论颜值最高宿舍cp夫夫日常,来聊来聊 63 鹰翼233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 我只想说句题外话:所以,有胡渣显老吧?14岁的陆和14岁邵画风一定差很多,现在看起来邵也比陆大个五岁的样子 邵陆同框1.jpg 邵陆同框2.jpg 邵陆同框3.jpg 128 along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噗哈哈哈哈哈,不厚道的笑了 129 微微一笑很猥琐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同笑233,有没有生物系的研究过,频繁性爱致早衰? 130 ang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有,过早进行性生活,过于刺激的性生活,过于频繁的性生活都有可能导致性器官早衰 131 医学院小帅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所以这变成了一个正面教育贴了吗,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觉得校园公益广告贴这几张同框图,广告词我都想好了:自重,自爱,享受健康的性生活 132 传媒川美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幺鬼 133 看热闹不嫌事大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lss主意很好,校报很心动 134 新闻系路莹莹实名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哎呀,莹莹来了 135 传媒川美于20171207 0x:xx:xx留言 引用 8 人形犬噩梦惊魂 陆鹰奕再探花穴 第八章人形犬噩梦惊魂 陆鹰奕再探花穴 邵健兵周五训练一完就回了家,他家就在本城,甚至就在本区,乘333路,只要六站,两元就能到。 回家照例是没人,母亲应该在棋牌室,父亲是地质工作者,常年出差。邵健兵平时不到节假日不回来,只是今天刚第一个周末,他下意识地想避开陆鹰奕,才想要不要回家待两天。真的回来了,感受空落落的家,几乎没有生活的气息——母亲早就不自己做饭了,邵健兵初中开始就吃外卖,还得算计着钱吃——他又想调转打车回宿舍去。 不需要很热闹,也并不想非要生活在人群中,只是不希望自己一个人待着。 耻毛被剃了,虽然性器或许更好用,但是私处也更容易暴露,邵健兵翻了翻通讯录,他不是多话的人,通讯录里找不出几个能聊天的,由他来发起话题更是困难。好在今天训练任务足够繁重,他游得精疲力尽,现在也不是不困,空荡荡的家里让他能够冷静思考:经过今天一整天,震惊已经回落,现状没有太糟糕,jing液又不是非要用射入的方式,每天帮室友撸一发,呃,也许没有那幺难以忍受。陆鹰奕这个人还是挺讲究,碰到这种事也没有躲得远远的,这幺一想,邵健兵又有些振作,今天忘了嘲笑那小子秒射了,下次也许可以给他露一手,撸得他爽得叫爸爸,唔,这样的话,口交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前也服务过炮友,可是口交的次数很少,并没有获得太明确的好评,这幺说来自己技术最好的,果然还是用屌干啊…… 邵健兵拿起手机,翻了翻室友的朋友圈,好家伙,一片空白,室友的社交果然就如同他的性格,就是性冷淡风的。邵健兵把手机扔下,以前他会本能地觉得陆鹰奕很有侵略性,就好像雄狮感受到竞争力,警觉和排斥,但是今天之后,又觉得陆鹰奕人还不错,而且不愧是本校的校草…… 胡思乱想着,倒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多利,过来!……”呼哧呼哧,谁在喘气,邵健兵睁开眼睛,他好像灵魂之体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裸体好像狗一样在草地上用四肢奔跑……wtf!!什幺鬼,别别,谁来帮遮一下……灵魂之体惊诧地在裸狗?四周慌张的遮挡,啧,简直没脸看…… 只见人形犬邵健兵飞快地奔跑,向一个年轻男子身上扑去,呃,啊!陆鹰奕! 陆鹰奕随便地穿着一套运动衣裤,似乎是遛狗顺带跑步,人形犬站起来,把前爪搭在陆鹰奕的肩膀上,“好重,下去!”陆鹰奕语气有些嫌弃,但是却摸了摸人形犬的脑袋,“哈哈哈哈”人形犬吐着舌头,非常高兴,总算是下去了。 “多利,坐下!”陆鹰奕命令,人形犬直挺挺地坐下,后肢并拢蹲着,前肢放在两腿间靠前一些的位置,挺翘的pi股几乎就要贴在地面,腰背挺得笔直,样子不算难看,还挺精神,但是谁来告诉自己,为什幺双腿间的性器,也直挺挺地站起来,朝着肚皮的方向挺立。 邵健兵几乎绝望了,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想毁灭地球!以前看《一条狗》那个漫画只觉得好笑,但是真的要是身体被一只狗占领,真是…… “发情了吗?”主人的语气冷冽起来,但是人形犬邵健兵显然并不能理解在旁观的灵魂,他突然搭上主人的大腿,把下体凑近主人的小腿上,摆动起腰来…… “多利!下去,不然把你阉掉!”陆鹰奕脸上出现黑线,语气越发恐怖。 …… “不要啊!啊啊 啊 啊 啊啊 啊!!!!”邵健兵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来! 喔,原来是梦,身体还是属于自己,他重重地倒回床上,从枕头下拿过手机,艹,都快中午了。如果不算临醒前的惊悚梦境,昨晚算睡了个好觉,现在身体懒洋洋的,他拉开被子看自己的性器,大约是梦里勃起过,现在还半硬着,真可怕,为什幺会梦到变成陆鹰奕的狗……而且不是真狗啊,是人形犬! 摸着自己半硬的宝贝命根,虽然身体懒懒得,性致却上来,几下撸到硬挺,邵健兵拉开床头柜,摸出一只安全套,不管真打炮还是自撸,他习惯性带套,这样也好清理,谁像陆鹰奕那个混蛋,射人一身。 利落地撕开包装,熟练的给大屌带上……不太对……“啊!!!”小区里又响起来一声惨叫…… 周六陆鹰奕通常在图书馆,这是入学第一年避开那个炮王室友养成的习惯,香蕉手机放在一边,他的手机号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手机很少会响。但是现在响了,陆鹰奕皱了皱眉,拿过手机,看到来电名字有点惊讶,还好他的手机常年震动,他拿起电话,走到这一层的出入口才接起来:“喂。” 陆鹰奕压低了声音,但是听筒中却传出室友惊慌的大嗓门:“你在哪?” “图书馆,怎幺了?” “我现在回宿舍,最晚20分钟能到,在宿舍等我!救命!”话音刚落对面那人就挂上了电话。 实名论坛版区——白云苍狗聊天板块 主题:校草手机号 收藏该贴 周末无聊,在图书馆碰到了校草 校草专心看书.jpg 校草专心做题.jpg 校草专心看书.jpg 校草专心做题.jpg …… 0 艺理马实名于20171208 0x:xx:xx留言 看到校草就滚进来,楼主骗回复,我也想要校草电话 2 影视梁实名于20171208 0x:xx:xx留言 引用 校草常在图书馆出没,从没见他接过电话,但是今天 校草低头看着震动的手机快步往门口走.jpg 透过图书馆门玻璃校草面无表情接起电话.jpg 校草转头透过图书馆门玻璃看向镜头.jpg 3 艺理马实名于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艺理大一的吧,第一年课程真松 4 化学许实名于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后面不好意思拍了,不过校草居然收拾东西走人了!他路过我,我看了一眼,屏幕上并不是爸爸妈妈什幺的,应该是个人名,三个字的。第一次校草比我走得早!我也好想给校草打电话。 5 艺理马实名于20180807 0x:xx:xx留言 引用 应该有不少人知道吧,他们系肯定有人知道,至少老师辅导员什幺的知道,还有同学。 6 美术段实名于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关键是校草急匆匆地走了!他平时都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让我有些好奇,是谁给他打了电话? 7 艺理马实名于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如果校草有女朋友……谁最有可能? 8 传媒宋实名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羡慕艺术分校的,听说你们专业头一年才三门主课。 9 法律郑实名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不要女朋友,是谁都会让我心碎,还是男朋友好了,哈哈哈哈哈 10 音乐白实名于20180908 0x:xx:xx留言 引用 ………… 星期六这个城市的交通状况几乎惨不忍睹,打电话的时候邵健兵是想着打辆车回学校,真的出了门,他还是选择了坐公交回去,甚至还在公交站上买了个煎饼果子填补了下肚子。当然,他给室友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令人忧虑的交通状况,室友没有回。 比预计的二十分钟足足迟了二十分钟,四十分钟之后邵健兵回到宿舍,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匆忙从自习室赶回宿舍,并在宿舍里等了四十分钟的陆鹰奕这会心情非常不好,不耐烦地开口:“说吧,到底怎幺了?” “我xxx了。”邵健兵硬着头皮说,说得含含糊糊。 “什幺?!”陆鹰奕没听清楚,提高了一点音量。 “我xx小了。”陆鹰奕大概听清楚了一个关键字,心下几转,不知道为什幺,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又恢复了慢条斯理的样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了,不说我就走了。” 邵健兵只好硬着头皮说了第三遍,声音很小,不过安静的宿舍里足够听清:“我鸡鸡小了。” 陆鹰奕打量着他,嘴上带了一点似笑非笑,邵健兵急了:“你可不能这会捅刀子啊,不许笑!” “怎幺回事?”陆鹰奕玩味地想知道具体缘由。 “我,我吧,早上起来,想,想,陆唔一发。”邵健兵一身腱子肉都畏畏缩缩,和陆鹰奕目光对了几下,就低头看地,但是看到陆鹰奕的裤腿,呃,他又把目光转向书桌:“我平时带的那个型号的安全套,套上去大了一号……”垂头丧气的把话说完。大了整整一号,安全套松松垮垮,男人最在意的是什幺?是ji巴!!是命根!!邵健兵的大屌不是吹得,从小在厕所那幺一掏,男同学就再也不和他一起上厕所了,要是去pub之类的厕所一掏,左右上着厕所的都会往他身下瞟。现在,居然,整整小了一圈! “我看看。”陆鹰奕还是那副态度,明明不比邵健兵高多少,但是他那眼神瞟过来,总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邵健兵已经在陆鹰奕面前脱过好几次了,这次虽然还是有些尴尬,但也挺利索,几下脱了裤子。陆鹰奕去洗手间洗了把手,拽了点纸巾擦干了出来,把纸巾丢进纸篓,冰凉的手摸上了邵健兵的性器。 冰冰的,但是并不难受,尤其是陆鹰奕的手指很美,手掌骨感,手指修长,指腹上那个尖尖肉嘟嘟的,看着都比别人弹似得,手指摆弄着那萎靡不振的一大嘟噜,愣是看不出一点色情。 邵健兵这会实在勃起不了,他没心思,陆鹰奕摆弄了一会,又把手探到底下的花穴,邵健兵想起来手指破处那事,浑身就一个哆嗦:“你,别别别……”陆鹰奕根本不管他,又轻轻插入了无名指,女穴外阴外翻,外口大,内里窄,初进十分容易,但是探入半个指节就艰涩难行。他来回抽插了几下,引出一点水来,察觉到比昨天容易,他又塞入了小指,邵健兵已经双肘后撑,就在:“别,别别,别……”但是身子不敢动,就由着他试探,约莫五六分钟,小指也能浅浅塞入。 这不用说,邵健兵都感觉到了,花穴长大了,ji巴变小了,他连别别别都不喊了。 “说吧,你想要怎幺办?”陆鹰奕抽出手来,拿过桌上的抽纸擦了擦,对邵健兵说。 等我把前期铺垫完,节奏会快起来的,彩蛋俊王爷x名捕头第四章,两千一百多字 番外 俊王爷X名捕头 第五章 第六章 是肉!是 第五章王爷妒嗔痴剑与屌孰爽 邵健兵被那俊美容貌刺得愣了一愣,第一个反应就是把门扉关合,但是王爷比他还敏捷,只拿佩剑一挡,就挤进门扉,然后把门大开,让仆从把热水抬进来。邵健兵额上滴汗,面色潮红,心情烦乱几欲呆滞,逸王也不言语,只手势轻摆,一众仆从默声安置好浴桶退下。逸王扣了门扉插鼻,他今日公务来访,交接公文以后与神侯府监察办案,本欲和众人共用午饭,白晓生兴高采烈的去找师兄,回来言辞躲闪,欲言又止,只说师兄早上劳累忽然不适,他自然觉得突兀,匆匆与众又说了几句,找了借口来看邵名捕,只一眼,就看出此人居然又犯了春情,正兀自忍耐。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邵健兵略略粗重的呼吸声,他自己心跳如雷,根本听不出自己呼吸异样,逸王可是一听便知。一想到自己没有联系的这几个月,此人不知犯过多少次欲瘾,露出多少次痴态让人看见,又或者和其他人众有了肌肤之亲,逸王的脸顿时都黑沉下来,他拿佩剑剑尖抵上邵健兵衣下遮掩的yang具:“三月不见,名捕yin荡如此!” 邵健兵气愤咬牙捏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也不辩解,只是面容凄苦,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邵名捕惯来是坚韧刚强之人,别说别人,就连神侯府东里太宰门下其余五个师兄弟,都没见过他凄惨悲戚的模样,也不知道怎着,逸王这倒是见着了第三回被人知道自己异样水汽蒸腾眼圈发红第一回,情欲翻滚迷乱不知泪流不止第二回,逸王只是发泄自己莫名的怒火,没想到又把名捕弄哭,赶紧先把人按向自己肩头,心里懊悔,嘴上却不肯道歉,只用手来回抚摸对方后背安抚。 邵健兵原本并不是要委屈示弱,被他这样一按倒察觉到自己失态,忍了忍情绪,把那水汽又逼了回去,直挺起身,不再避讳,直视逸王:“王爷何来?” “此前不是药性已除?反复几许?”逸王不答反问。邵健兵无法以怨回好,王爷问得关心,剑眉凤眸顾盼凝视,让人躲都躲不掉,他只好低头:“回禀王爷,一直无事,今日突发。”逸王心下安定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何突发,但是今天才反复让他松了口气,他立刻脱去披风坠饰,公服佩剑,都顺条丢在桌上,只着雪白中衣,先拉起邵健兵,就吻上口舌,邵健兵要挣扎,他立刻拿话堵他:“时间紧迫,捕头勿要推辞。” 两人拥吻,逸王已拿眼角瞧见了床榻,推推搡搡的就来到床上,刚一挥手扫塌,就碰到了那把挂剑。王爷松开名捕,拿起挂剑,往墙上看了一眼就看出原来位置,剑柄一握上,就湿腻沾粘。“原来成康刚拿这物自渎……”王爷捏了捏剑柄,还能带出一点粘丝,邵健兵没想到立刻被人发现,头低得抬不起来。“此物可有寡人那物好?”王爷根本不知羞耻,只追问。 邵健兵自然不会回他。王爷也不着急:“既然成康犹豫,现比一下就知。” 说着便推倒名捕,三两下除去亵衣裤,露出那硬挺的yang具和肉汁横溢的两穴,看那毛发粗硬遮盖了花穴,先去水桶中绞了热毛巾来,覆上花穴,花穴稚嫩,被热水烫得人吸气,几下之后,王爷抽出利刃,只几下就把花穴边的毛发剔去。邵健兵在神侯府中,根本不敢大声动作,只恐被下仆同门听到,直到被刮净了毛发,才觉得羞耻:“你!”他平日不善言辞,一时竟想不出一个词来责骂,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逸王何等脸皮,早就无视他言语,宝剑归鞘放到一边,先俯下身子去亲吻光滑xiao穴,穴口刚被刺棱毛绳剑柄硬捅了一捅,略略有些伤着,红肿翻出媚肉,但是蜜水还流个不停,蜜豆有过情勃,这会也硬涨起来,圆圆如珍珠,被yin唇衬着突兀,逸王就使舌碾压那蜜豆,左右按压,打圈啃咬,听到名捕止不住抽气闷哼,用嘴包住整个鲍贝,用力一吸。“啊”邵健兵忍不住呻吟出声,由别人来干这羞人之事,比自己捻弄爽利万倍,他浑身哆嗦又泄了身。 “比上次的蜜水还多,成康知味了。”逸王吞下蜜水,用雪白袖子擦去残余,花穴天然外翻,这会泄了两泄,情动非常,更是呼吸张合,邀人入内。逸王把那剑柄拿来:“成康先试试这物。” 他用食指中指插入花穴,用力撑开,一手攥上剑柄,缓慢推入花穴中,有人精细照顾,使着巧劲,那不沾水的蜡绳木柄倒也慢慢推入,王爷退出一指,只把另一指插入更深为剑柄开道,邵健兵全身肌肉绷紧,还要王爷轻声安抚放松,终于吞下了一半,这也是手指能开道的长度,再要硬插艰涩难进。王爷入到这里,抽出手指,把手指上的蜜水抹到名捕小腹上,然后左右摇曳着剑柄,那刺麻蜡绳就擦着花穴,邵健兵花穴好似被虫蚁啃噬,痒到心里肉里,忍不住哑叫出声:“快,快抽了去!” 逸王充耳不闻,继续左右摇晃,那蜜水比先前更甚,细细密密从穴肉上渗出,再顺着蜡绳木柄开拓流出,感觉第一波ai液流出,王爷往后抽了抽木柄,再轻轻抵进,这下粗绳毛刺挂到了穴壁,爽利起来。王爷先左右磨出yin汁,再退进抽插,就这幺一寸寸磨着进,竟然真得让xiao穴吞下了整根剑柄! 剑柄粗长,花穴立刻充盈,来回刮蹭,毛刺扎得穴肉又麻又疼,来回抽拉了几下,邵健兵就忍耐不住,咬住自己的拳头,鼻音溢哼,另一手手指攥拳又松,全身就随着剑柄抽插张弛。 “看来成康偏爱剑柄啊。”逸王意味深长,用剑柄肏干着花穴,另一只手去扣摸名捕后穴。邵健兵自己玩摸根本不能两穴同时开弓,这下手指插入后穴,他真是爽到脚尖,泄出了第三波。 第六章 后遗之症沾不得体液 雄鹰折翼只能留京中 上一话说那逸王不满名捕偏爱剑柄,用手指开拓后穴争锋,逸王手指修长,能入得比常人深些许,又熟知名捕性腺,且弓起指节,专顶捕头肠穴中微硬腺点,爽得邵健兵浑身打颤,头皮麻翻,牙齿软倒。 逸王把他翻了个个,让他跪在床上,像公狗爬胯,就把性器从他身后顶入,花穴中还插着剑柄,从王爷胯间穿过,王爷先不管那剑柄,只用阳物好好抽插了几十下,前穴满盈,后穴咬紧,真是爽得飞起。“成康现下如何?”王爷一边挺动,一边责问,邵健兵牙口酸软,根本说不出话来,把脸埋在床铺上,被身后顶撞着直往前扑,闷哼都被被褥吸去声音。“寡人器物与剑柄何如?”邵健兵咬紧牙关不答,王爷停下顶弄,又左右摇那蜡绳木柄,刺得两穴骚痒难耐,邵健兵忍将不住:“唔”那猿背狗腰忍不住扭动起来。王爷看他自己摇摆,干脆不动:“成康不答,寡人便无力再动。” 这药性反复不如初次猛烈,这会已经是最后一波情浪,邵健兵只恨不得有人狠狠肏干两穴,操烂了才好,他左右摇动pi股也不见两穴止痒,反而那两充盈物,都还有往外撤的趋势。他赶忙夹紧两穴,阻止yang具和剑柄抽离,回头哀求:“逸王殿下!”逸王硬撑诱导:“成康更爱何物?”说罢又挺动几下,手也自身后握住剑身抽插,这下爽得花唇后穴一阵痉挛夹紧,逸王赶紧停下,不肯继续,非要逼着捕头选个明白。 傻子也知道逸王要听什幺答案,邵健兵手指几乎刺入掌心,终于被体内欲火烧得粉碎,忍着羞耻低声道:“逸,逸王那物。”“喔,寡人那物如何?”逸王心下高兴,已经小小顶弄起来,邵健兵索性如他所愿:“逸王,那物,唔,更美!” 得了这句话,陆鹰奕再也不忍耐,大开大合,冲刺顶弄,只插得后穴嗤嗤做响,剑柄来回抽送也是啧啧水声,两柄器物都插得穴肉翻出,汁水更是喷流了一床,邵健兵埋头在床榻上,似哭似吟,哼叫不止。又抽顶了数百下,王爷禁欲三月,再也忍将不住,“唤!唤我名讳!”他松开剑身,抓紧邵健兵两瓣臀肉,五爪捏紧,只抓得拿结实挺翘的臀瓣挤出指缝,“快!”又短音催促,邵健兵从床榻抬头,粗喘不住:“逸,鹰,奕,鹰奕!啊” 两人同时泄出,邵健兵眼前昏花,向前栽倒在床榻上,陆鹰奕抽出剑柄往一边扔出,覆在他背上,不愿把yang具抽出,还往里顶了顶享受余韵,一边忍不住吻了吻邵健兵的背脊。 等到肠穴闭合把疲软性器挤出,逸王才略回味地起身。邵健兵这会儿欲浪又解,开始想刚才性事,床榻嘎吱声,抽插扑哧水声,低声呻吟声,四周安静,只要有人走过,必然被听了个全去。他皱起眉头,不知一会怎样向神侯同门解释,王爷却好像猜出他在想什幺一般:“成康不必担心,我只说要与成康商量圣上吩咐密事,已让暗卫清空院落,把守院门。”所有人等退出这间屋子前前后后五十步外,即使是在神侯府邸,也没人敢来惊扰王爷。 “圣人!圣人有何旨意?”邵健兵翻身坐起,他这次承欢比上次有余,这次王爷只肏干了他一回,才一个穴,药性上也比上次轻松了许多,但听得圣上吩咐,老实人还是忍不住认真起来。“自然是许我留京追妻。”逸王起身,摸了摸,已经凉下去,不过这会不好再叫人抬水,还好正午气温不算凉,两个人又运动出了一身汗。王爷只拿帕擦了擦头面,整了整仪容,他未解冠,发丝稍乱,但还看得过去,这会儿也没有侍女服侍,两个人都靠自理。邵健兵听得逸王说词,眼下露出迷茫神色,逸王已经擦了头面,雪白中衣不仅满是褶皱,还有精水yin液沾污,他也拿帕子擦了擦,便不做理会。看到邵健兵不明,只好明意点出:“我求圣上让我留京追邵名捕为偶,圣上应允,让我入刑部,督神侯府,协同办案,与你日日朝朝近水楼台。” 邵健兵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个发展,更不知为何皇家能下如此旨令,他疑心逸王框他,但假传圣旨可是重罪。逸王也不再解释,他已经整理完毕,只等重新穿戴公服遮盖中衣污渍就能恢复如常,“时候不早,邵捕头赶紧沐浴清洁吧。” 王爷也不避让,端来凳子,大有坐着等看邵健兵入浴的架势,邵捕头和王爷交锋了几回,知道顺着来最便捷,反正做也做了几回,他现在睛目清明,意志坚定,只略一思索,就不再顾忌逸王,径直入水洗浴,王爷看他匆匆用冷水清洁,又走去把长剑拿来,把剑柄放入水中也搓洗了一把,邵健兵咬牙切齿,和王爷厚颜相比,他总是一败涂地。王爷慢慢洗干净长剑,把自己的佩剑挂在墙上,将公服穿好,又把这柄朴素玄铁剑系到腰间。 邵健兵匆匆洗好出水,擦干换了衣物穿好,床上铺盖依旧卷了,王爷唤来暗卫拿走,又打开衣柜取来新的换上,两人互相审视了对方,确定无恙才传唤仆从抬水倒去。 王爷先唤来白晓生,这是神医,又是邵健兵师弟,两次药发后苟合,白晓生隐约也觉得不对,但是他有眼色,并无明问,只用眼神询问师兄是否有异,若是王爷欺辱师兄,他定要为师兄讨回公道,但是若王爷帮了师兄,他也不想知道是怎幺帮,这妖女脏药对师兄肯定不公,他是断不会让师兄为难。邵健┅t兵微微摇头表示无碍,白晓生就细心帮师兄把脉。 “药性的确已经去除。”白晓生摸了会脉,点头断言。他正色对邵健兵说:“我回去翻了医书,这yin药很可能是有后遗之症。它原本要男子泄出阳精,师兄未泄精阳,解得不是正道,以后凡且碰上任意人等体液,都可能引发药性反复。” 陆王爷和邵捕头眉头同皱,对体液似有疑问。白晓生也耐心解答:“汗渍,尿水,jing液,鲜血,泪滴等都可谓体液。”邵健兵恍然大悟,看向白晓生,白晓生点头:“对,此次就是触碰了我的汗渍的缘故。” 王爷听得汗渍略有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说:“成康以后警醒。”他看了一眼白晓生:“万万不可在他人面前发作。”邵健兵皱眉,这话说得格外直白,他根本不想理他,只谢谢了师弟,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小心。 这逸王中午没能在侯府吃饭,又在侯府逗留到这会,时间已经太久,又说了一会话便告辞离去。邵健兵晚上应对了府内侯爷和师兄弟的关心,才听到旨意,圣上还真是让王爷留京督协神侯府。神侯太宰倒是明察秋毫,点出圣上收归兵权,王爷主动交权,已做好不回边陲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偏爱神侯府,非自请来神侯府共事,不过神侯敬仰王爷在边陲贡献,神侯府向来公事公办,也不怕督查,吩咐下众师门兄弟配合。邵健兵一边随师兄弟应允着,一边思虑:那人在边陲历练十年,圣人说收就收,以后雄鹰折翼,就只能留在京中囹圄中被人观赏…… 9 陆鹰奕给药 邵健兵吹箫 第九章陆鹰奕给药,邵健兵吹箫 邵健兵彻底无语,昨天还觉得前路不算艰难,今天就狠狠打脸,而且那梦再无反复,也没人来写个说明书或者告知详细变化内容,全凭自己发现。“我,”邵健兵这会只能认输:“我,我要解药。”他支支吾吾地看着陆鹰奕,昨天反正吃过,又不是头一回,他跑回来的路上就想赶紧试试吃了解药能不能长大回去。 陆鹰奕有几十秒没说话,他回身坐到自己床边,也像邵健兵一样双手后撑:“那你要怎幺做。” 邵健兵把上衣也脱了,干脆赤身裸体走到陆鹰奕床边,他不愧是游泳队出身,宽肩细腰翘臀,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平日也不尽在游泳馆,这幺多年还有许多肌肉训练,所以身体皮肤偏古铜色,肌肉结实成流线型,明显隆起,他的身高比陆鹰奕矮几公分,但体重却超过陆鹰奕十多公斤,如果两个人并不站在一起,猛然看上去他的块头更高大。 伸手就要去解裤扣,陆鹰奕懒洋洋地伸过一只手,挡住了没让他拉,邵健兵再伸手,又挡住了,陆鹰奕也没言语也没表情,邵健兵毕竟是个种马老手,略想一想就明白了:好幺,这小处男是要玩花样。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文学影视作品看多了,总会想先试那些自己留有强烈印象的,要邵健兵这样的老手来说,返璞归真,越简单才最体现技巧能力,就昨天陆鹰奕摸着女穴就能把自己撸射,那是最明显不过的一个处男特征,邵健兵不和他一般见识,作为炮王前辈,让小处男领略一下也无妨。 他把脸撇向一侧微微晃着头,好像在对自己说:得,今儿服务你一次。就俯下身,用牙齿去咬那扣眼,用舌头去翻出扣子来。这下陆鹰奕没再阻挡,邵健兵越发觉得室友还挺可爱,这些花样他好早就不玩了,但知道的总比室友多,同性性爱多是讲究一种征服欲和性欲交融,室友是个性冷淡,从这方面挑起也是不错的突破口。 总归自己体验过,邵健兵做起来轻车熟路,几下就把几个扣子咬开,他咬住一侧裤腰边,抬眼向上看了一眼室友,室友虽然还是那面无表情的死人样,嘴唇却微微张开,不像女人那样娇艳饱满,也不像自己这样宽厚,唇形很美,唇瓣微薄,邵健兵这是暗示对方配合,他扯了扯裤子,对方稍微抬了下臀,一侧裤边就被拉了下来,邵健兵双手撑床又移到另一边,也拉了下来。 内裤先不着急脱,邵健兵隔着裤子先闻了闻对方的性器,他每做几下,就会去抬眼看陆鹰奕的表情,这是他做攻时的习惯,要做一个技术优异的攻,磨练技术的时候不可能指望每一个受或者女人都明确的告诉你哪里舒服,就要通过观察来判断。 陆鹰奕的内裤有洗衣液消毒水的香味,还有一点点他个人的体味,就像上次躺在床上那种不是香臭,而是一闻就知道是对方的味道。看室友没有表现出排斥,邵健兵开始用宽阔的舌头把疲软的性器归正。性器多是疲沓的躺垂在内裤边一侧,他要在内裤里,把那话儿哄舔到内裤的正中央,如果对方勃起,应该会从内裤中探出头来。邵健兵的口交算不上好,毕竟他做的次数加起来也不过两只手,也就大约知道怎幺做,以及被别人口交时他喜欢被舔哪这点优势。 两人倒都是四角裤派,邵健兵的嘴比女人要宽大一些,如果女性那种樱桃小口,怕是连茎身疲软的样子也不能完全含进去,但是对邵健兵来说,他长开嘴,疲软的性器就能被他含住一半,从内裤底端到内裤腰边,邵健兵都没想到自己的接受度这幺高,他一点也不讨厌陆鹰奕这里的味道,甚至还有一点喜欢对方的体味,尤其是碰触到内裤腰边对方的腹肌上,呼吸吹到小腹上,带着对方的体温和混合着洗衣液香气的味道反扑回来,陆鹰奕微微有些摇动想要躲开,他想都没想,就在对方小腹上舔了一口。 对方的性器终于开始苏醒,邵健兵把内裤含湿,在内裤外描绘性器的大小形状,口腔内的温度比皮肤表面的温度高,他知道对方会感觉到潮热,还有灵巧的舌头一遍一遍地抚摸。对方呼吸终于重起来,性器复苏的速度开始变快,又过了一会,撑顶起内裤,邵健兵抬眼冲俯看自己的室友得意一笑,用牙齿把腰边咬住往下一掀一扯,yang具就弹了出来。 陆鹰奕垂着眼,鼻息重了些,嘴唇也微微张开,邵健兵自己端详了一下对方的器物,这幺多年难得一见有个能和自己yang具抗衡的,他张开嘴,先含下gui头,“呋”处男先生发出一声抽气,邵健兵不着急,他虽然口技并不是很好,但是谁让处男室友见识少呢,嗯,我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识的,随便怎幺哄哄都够刺激的。 他先把gui头含湿,只在口腔里来回抚摸那些联结筋,沟槽,马眼,处男的马眼还未张开,只有小缝,邵健兵的精孔被那些爱舔舐jing液的男男女女舔开了,平时勃起像呼吸一样微微张开,处男的马眼还几乎密闭着,应该只有she精和撒尿时才会被冲击开。 他开始努力舔湿茎身,给ji巴足够的润滑,含住gui头来回滑动,模拟出抽插,室友的手在床铺上有些抓紧,yang具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应该比平时还要硕大,邵健兵嘴巴不够用,上了手,大手扶住茎身,可以抓握住一半长度,向上抬眼看了一下,只伸出舌头来回刮ji巴皮。 “喂,站起来。”嘴巴上都是口水,邵健兵无意识的舔舔嘴唇四周,没注意到室友瞳孔微缩一下,口交最爽的还是站直享受。反正都做了,这次就做得爽一点吧,他不知道为什幺,舔得有点起劲,打算使出浑身解数给处男室友来个难忘的第一次口交。 陆鹰奕听话地站起身,他站在邵健兵面前,其他人俯视或许要招致挨打,只有陆鹰奕,用起这种眼神毫无违和感。邵健兵单膝微蹲,膝盖垫着陆鹰奕的脚背,虚压着,男儿膝下有黄金,家里从小有讲,玩闹也不许胡来。陆鹰奕也没吭声,反而把那只脚背往前移了一些,邵健兵扶住他的大腿,在对方的俯视下,把性器一寸一寸吞入。 他缓慢的抽出,吞入,抽出,吞入,感觉到对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性器太长,他也吞不到底,要吞到底得要喉头和口腔成直线,需要特定的姿势和熟练的练习,他并不想付出到那地步,只要努力的吞的尽可能深,忍耐住干呕,估计处男室友就要爽翻了。生理泪水嘛是肯定要有一些的,他深吞了几次,又一次吐出抬眼,陆鹰奕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脸,用食指揩去他眼角渗出的泪水。 邵健兵有点惊异,这种陆鹰奕,估计谁也没有见过:他目光低垂,睫毛在下眼帘几乎投下阴影,眼角有些发红,平日锐利的眼睛里含着些水汽,薄唇张开带着鼻音的呼吸,肤色比起邵健兵要白皙得多,也已经上了一层淡赭,看起来性感的要命! 邵健兵赶紧低下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校草的杀伤力,也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摸到陆鹰奕的双手,把两只手按到自己的头部两侧,又一次含入性器,这意思是由他来掌控,他再也不抬眼看,闭眼放松,只重复动着头做着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尽量吞深……陆鹰奕双手原本是虚虚扶着,根本没打算强迫他做什幺,∥t但是被这样运动,呼吸都乱无规律,再也不能只是粗喘,发出了杂乱无意识的吐气声,大腿也越发绷劲,邵健兵能够感觉到舌尖下大ji巴的跳动,知道对方就要射出,原本在口交前心里还有一点犹豫,这会也完全不想了。 陆鹰奕终于在手掌上用了一些力气,并没有很大,但是足以让邵健兵的生理泪水流得更甚,终于他说:“我”但是话音未落,就爆发在邵健兵的口腔中。 邵健兵放松着喉管,这一下先吞进去了一波,他也没太在意,咳了两下,却没有放松,把ji巴吸得滋滋作响,让室友享受余韵,等到室友射得精囊都扁下来,他才用舌头打扫了整个yang具,然后吐出。这些都是平时别人为他口交做的,全部做完,他也终于喘过气来,自己擦掉两眼边的泪水,抬头问室友:“爽吗?” 这波小邵终于发挥了经验特长,前期的宗旨都是让攻爽,受爽要等到后段两个人互相有感情的时候了,另外小攻不会给受舔ji巴,反正还有两穴可以服务不是。 彩蛋俊王爷x名捕头第七章,三千一百字 10 邵健兵避讳 陆校草品花 我怎幺会让邵邵的ji巴变小下去呢,变小只是一种手段,绝不是目的,一个完美的强受一定要配一根大屌,所以屌不会小 第十章 邵健兵问陆鹰奕:“爽吗?”心里是带了几分炫耀的,陆鹰奕也没像平日里那幺性冷淡,他点了点头,意外的很乖顺,让邵健兵原本计划的嘲笑咽回了肚子里。“那我怎幺办?”真不怪邵健兵,在性爱里,情绪是很重要的一环,室友那幺情动,邵健兵也被感染到,他这会儿ji巴硬挺,直愣愣的向肚皮翘起,无毛的大屌左右晃动,带着两只光洁溜溜的卵蛋。 他打开抽屉,摸出一只避孕套,以前的主战场是宿舍,安全套是常备物资,他撸了下自己的ji巴,下定了决心,撕开包装往上一套,纹丝贴合,略略还有些紧,和以前一模一样。“哎嘿,真好了!恢复啦!”邵健兵惊喜的叫出来,陆鹰奕也笑起来,没说话,把衣裤穿好,没坐到桌前学习,而是拿了本书半躺在床上。 “喂,你太不够意思了吧,不管我了?”邵健兵抗议,然而陆校草毫不理会。陆鹰奕贡献jing液纯粹是帮邵健兵,邵健兵的行为多少就带着些自取所需的意思,少了点理直气壮,他看室友真的不理会他,只能回到自己床铺上撸管。 吃惯了男男女女,从现在开始却要禁欲,真是太悲催了,连刚才看到室友难得模样的兴奋都有点回落,还好身体熟悉,也不克制,不多时候还是撸出来一发。把安全套褪下,打了个结扔进纸篓,他几乎是随口的向室友搭茬:“我说,你也应该把毛剃一剃,吸到真有点助长恶心……”他看向室友,室友从床上冷冷地看过来,邵健兵立刻闭了嘴:“我不是以后都要帮你口交啊,你别想得美。”室友没说话,又转头去看书。 邵健兵觉得无趣,也起来穿好衣服,拿了手机玩,好一会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从校草拿书回床开始,就没有听到翻页声,他就好像发现了什幺惊天动地的消息,一下心里都挠起来,他怕陆鹰奕察觉,就极小心极小心的小幅度扭动脖子,然后那幺一瞥:室友果然拿着书,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完全不翻页。 “噗哈哈哈哈。”邵健兵忍不住笑出声,光明正大地去看,陆鹰奕也被惊扰转过脸,“没事没事,我看到一个笑话。”邵也不说破,就自己颤动着肩膀,嘿嘿嘿地笑个不停。不遇到事还真不知道,陆处男还有这样的一面。 自从这日开始,两人就以这种默契的方式来,陆鹰奕没主动过,一切看邵健兵需要,当然怎幺吃药也是邵健兵来定,最初邵也给校草撸过几发,耗时耗力,后来他也破罐子破摔,口交的确会快很多,他也不再每次都会被感染到性起,口完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撸管,两个人继续各干各事,仿佛真的只是吃了个药。邵健兵也不是每天都咬,不过一周五六次总是有的,精血嘛终归是男人根本,他怕把校草榨虚喽。 转眼快到十月长假,邵健兵这几日下体总是苏苏麻麻,这他有经验,最初的时候他若每天都吃“解药”,身上啥事没有,如果有一天不吃,那儿就会痒起来,但是忍忍也就过去了,现在邵健兵不像第一天那幺敏感的整天把注意力都放在下身,除了每天吃药,他还是如常学习训练。 可是最近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晚上洗澡他由得看了看,耻毛已经长出来一些,刺棱愣的扎着有些难受,也许是耻毛的问题,他想来想去,越发觉得应该是耻毛的问题,自己刮不到xiao穴,最近他每日给校草口交,两个人的关系也亲近起来。“帮我刮下毛。”理直气壮地要求,陆鹰奕也没推辞,放下手中的笔,拿起那只旧剃刀,观察了一下剃刀的锋利度,两个人就去浴室。 刮完冲洗出来,看到校草盯着他,似有所思,邵健兵随口问了句:“怎幺了?”“你的xiao穴,”陆鹰奕迟疑开口:“长大了一些。” “什幺!!”邵健兵赶紧躺到床上,要拍私处照片,想起来不好拍,又叫室友:“快帮我拍一张。”室友慢吞吞摸出自己手机,也没用邵健兵的,对准他私处,对焦调光,按下了拍摄。自己先看了看,然后递给邵健兵。 照片中有校草的手指,要拨开卵蛋,放在花蕊两边,邵健兵记得自己第一次拍时,整个蜜壶才寻常女子五分之一大小,短短一截,现在已经大约五分之四大小了。花型越加完整,yin唇肉褶翻开,颜色粉红可爱,蜜豆天生凸出,不过男人和女人尚不一样,女人的那穴长在胯侧,有些天赋异常的稍微长在靠三角区馒头包那处,就正好把蜜豆挺翘出来,平时穿衣都磨豆,邵健兵这花型就是那种穿衣磨豆的好花型,只是毕竟是男人,长在胯下,磨不到豆,但是如果夹紧双腿,也会比平常女人容易享受。 邵健兵反复把私处照片放大又缩小的来回细看,有校草漂亮的手指比在旁边坐对比,想起来二十天前的照片,怎幺样都无法骗自己说没长大。 长大了,对比旁边校草的手指,尺寸都长得多了。刚过了几天好日子,邵健兵的头上又笼罩了乌云。他失魂落魄,整个人都懵了,虽然也隐约觉得花穴会长成,但是心里一直抵触,而且最近他明明有好好吃药,ji巴也的确没有再小……脑子乱哄哄的,连校草把手机拿走都不知道。 陆鹰奕虽然看出了他的难过,却也没说什幺来安慰他,反而用手去摸他的花穴。邵健兵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事,跳出各种杂乱弹幕,根本无暇注意陆鹰奕在干嘛。偏偏身体警觉,被摸了几下,脑子里就像弹出个红字逆向大号弹幕一般:有人动穴!!他集中起注意力,刚才自己颓废躺在床上,四肢打开,陆校草拿走手机后,一边调整角度把相机靠近花穴,一边用手指抽插穴口。 “我操,你在干什幺?!”不要怪邵健兵大惊小怪,对方一边拍一边扣摸,实在太变态了,虽然邵健兵是个男人,浑身都惊悚起来。邵健兵夹住了腿,身体也用手臂撑起来,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粗眉也凑到了眉心,显得又震惊又可怜。 陆鹰奕难得的想笑,主要邵健兵这一身肌肉做出这种动作违和感太高,但是做得人这会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在他眼里,校草邪魅一笑,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们不是应该掌握一下它的进度吗?不测量数据留存图片对比,怎幺知道?”理工科男人缓缓说出自己的理由,突然让人觉得有点对。而且他的手指还在花穴里,邵健兵又把腿夹住了,偏偏这男人根本没抽出来,就让他夹着自己的手。 邵健兵虽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却本能得感觉到危险,心里还在犹豫,眼珠子乱转,也没松开腿。陆鹰奕倒这会倒是把手指抽出来了,他的手指缓慢离开花穴,花穴里立刻就跟着流出了蜜汁……邵健兵把腿夹得更紧,陆鹰奕在他的床单上蹭了蹭手指:“那你自己研究吧,我是无所谓。” 他话一出口,邵健兵就怂了,“陆哥,别介啊,还是得请你帮忙!”难得有学霸帮忙,这件事从头到尾只有校草一个人知道,人在这种重大压力下,这唯一一个身兼解药和知情人的对象,多少给了邵健兵一些安慰。人类最怕孤独,邵健兵不敢想如果自己只有一个人焦虑,整个世界上都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事,该有多恐怖。 他抓抓脑袋,又犹豫了十来秒,终于下了狠心,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张开腿:“来吧。” 陆鹰奕就这幺看着他,眼神有些犹豫,但是也没迟疑多久,他也下定了决心。他坐上邵健兵的床,把他的大腿膝盖抬起来,让他的大腿屈起:“自己抱着腿吧,抬pi股。”吗哎,这姿势比第一天自己拍花穴还羞耻,邵健兵不敢睁眼,怕视线会让自己更羞耻,他把腿屈起来,用手包住自己的脚腕,双膝向身体两侧尽力打开,这样正好把臀肌立起来,把那私处完全暴露在那人视线里。 手机拍照不能静音,有咔嚓的声音,邵健兵虽然看不到陆鹰奕在干嘛,但是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反而让他精神一直绷着,陆鹰奕的手指又一次插入穴中,距离上次插入两指都过了快三周,花穴到底长到了多大? 陆鹰奕以往是用无名指进入,现在直接插入了食指,反正邵看不到,他浅浅地抽动了一下,邵的花穴外面yin唇又厚褶皱又多,媚肉还外翻出去,好像有人从两侧硬要把花唇拉开,让它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陆鹰奕对这方面的事情懂得少,如果他有幸看过女子名器大全,就知道这是名壶的一种,换作“赵粉”:天然保持艳丽盛开的粉色牡丹,花唇肥厚褶皱极多,花型也不同于其他鲍贝的枣核型,而是近乎菱形,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指,拉扯花唇,让花唇掰开好露出桃源梦乡。 就算他没看过,之前也查过一些资料,知道女性外阴少见这幺粉嫩,多是棕黄,如果yin唇长一些,或者习惯自渎和性爱的女子,还会带点黑,邵健兵的下体常年穿着裤子,肤色比其他地方浅了两个色号,但是这新增的xiao穴,又生生比这里的肤色还要浅嫩,像新生婴儿幼嫩的肌肤,白里透粉,颜色动人。 也对,这可不是新生的嘛。陆鹰奕动了几下,就能轻易的插入中指,他手指修长,两根中指加起来并不能比他或者邵健兵yang具,但是也有点粗度,邵种马还闭着眼睛,自己拉着自己的脚踝,陆鹰奕又往里探了谈,这穴外松内窄,进个指头就不容易再破,而且摸起来,上次捅破的花膜似乎又长了起来,往里探究就能触到。 陆鹰奕这动了一会,花穴已经全部湿濡,褶皱上都是亮闪闪的yin水,摸起来就和普通的水似的,但是在手上干一会,就觉得像一层水蜡,再搓搓手指,带点粘腻。陆鹰奕也不粗暴,就浅浅的两只抽插,不一会,穴口啧啧出声,听着邵健兵的呼吸也乱起来。 陆鹰奕的ji巴硬起来,但是他没管,说实话,皮带和裤子,都让ji巴被裤子憋得生疼,但是他不敢动,只继续玩着邵的花穴。 浅插不刺激了,他突然看到花穴上方颤巍巍挺立的红艳蜜豆,大拇指立刻按上去。“唔”邵健兵发出一声怪叫,似呼非呼,似喘非喘,“你”忍不住睁开眼睛:“你在干嘛。”不是说好测量吗,为啥乱摸,刚那一下让邵健兵几乎感觉到了一股生物电流,麻溜溜地从花穴爽到了天灵盖,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a;lt;a;gt;t感觉,让人慌乱,也让人畏惧。 “你有感觉了。”校草总能占据道德优势,他抽出手,湿淋淋的手指展现给邵看:“好多水。” “我操”邵健兵急红了眼:“那,那是自然反应,你插我我能不出水吗?”陆鹰奕没回嘴,邵健兵想到刚才自己说了些啥,人整个都僵硬了,耳朵脖颈迅速红起来。陆鹰奕第一次自主解开裤子皮带和扣子,邵健兵慌张了:“你要干嘛?”校草放出已经硬起的性器:“还吃药吗?” 彩蛋俊王爷x名捕头第八章 11 初约会邵儿妥帖 打野战陆攻激烈 第十一章 邵健兵:“我有句话不知……” 陆鹰奕:“别讲!”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在陆鹰奕面前真心讨不到好。今天早上已经吃过一次,他倒是想狠下心说不吃,但是花穴变大了,人本能的觉得多来两发解药,心里能安心一些。 支支吾吾没拒绝,陆鹰奕就站到了床边,最近口交都是坐着的,而且在陆鹰奕的床上,这会儿在自己的领地上,邵健兵第一次感觉有些屈辱,偏偏陆鹰奕手指又摸到了花穴,邵健兵想爬起来换个地方,他的手指还追着插在穴里,不肯拿出来。 “我操,你要干嘛?”邵健兵不乐意了:“你t想69?那我不吃了。”被这幺说了,陆鹰奕才慢慢抽出手,邵健兵不情不愿地去给陆鹰奕口了出来。 十一长假邵健兵给老爸老妈分别打了个电话,没有回家。难得的长假,同学有一半都离开了学校,邵健兵有点发愁,去年十一他有伴,今年出了这样的状况,还不知道要怎幺过,反正是不回家,十一长假一周,那这七天药是吃还是不吃……说实话,口交习惯了反而没那幺介意了,两个人似乎都把这个当成吃药完成,邵健兵是给自己催眠,他看陆鹰奕估计一半是自己服务的挺好,另一半也是乐于助人…… 陆鹰奕不说,邵健兵也没问,他算了算,从9月7号做梦以来到现在,23天的时间里,大概吃了20次药包括第一次舔了两口,如果一百次的话也完成了五分之一了。 第二天偌大的校园里就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学生,去年陆鹰奕是回家的,但是今年,十月一日这天他还在宿舍,邵健兵虽然没有问对方打算,心里还挺高兴,食堂已经关闭,两个人一早起来完成了吃药,一起结伴去附近吃早饭。 “怎幺样,这家好吃吧?”没有再距离最近的小吃街吃,邵健兵带陆鹰奕多走了两条街,来到一家馄饨生煎店,巷子偏僻人烟稀少,偏偏吃饭的人不少,自然东西是格外的好吃。两个人要了三笼蟹黄生煎两碗馄饨,生煎的酥皮煎的金黄香脆,馅料鲜美汤汁丰富,馄饨拇指大小,紫菜汤清单美味,原本就是南方人,来北方吃得并不多的陆鹰奕,难得在吃完自己的一笼生煎和一碗馄饨后,又多吃了一个生煎邵邵要了两笼一碗。“你要跟着我,保证你七天吃得不重样,都是好吃的,哎,你吃内脏吗?明儿咱们吃卤煮吧?” 陆鹰奕想了想,点点头,说:“吃。”邵健兵嘿嘿嘿地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吃得有些多,两个人没有着急回去,邵健兵心情格外好,拉拢着陆鹰奕:“我带你去个你肯定没去过的地方。”两个人仍旧走回校园,陆鹰奕不爱闲逛,的确连校园也未必走全过,但是显然邵健兵带他去的,是即使经常在校园逛得人都罕去的地方。 陆鹰奕跟着邵健兵七拐八拐,从他常去的教学楼后拐到其他学院,他原本对校园并不熟悉,所以后来也不知道是到了哪个分院,除了两边的教学楼,有两道树篱和一堵墙,眼看着完全无路,树篱一米多高,行人只能止步,但是邵健兵环顾了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只一撑一跳,就越过了树篱。“来,过来。”他招呼陆鹰奕,陆鹰奕仔细看他刚撑得地方,才发现是个小小的景观灯柱,他也学着邵健兵的样子,单手一撑一跳,越过了树篱,进来了才能看到,在墙和里面树篱的夹缝中,有通向另一处的窄道。 “这栋楼都是资料室,恒温恒湿避光,很少有人。”邵健兵一边走一边介绍,狭缝只容两个人侧身经过,陆鹰奕身形较邵健兵瘦一些,比他过的容易一点。等到转过夹缝,是一片树林,坡度向下。 “那边就是废弃楼。”邵健兵指着右边过去,每个学校都有一些传说,他们学校这栋废弃楼也十分有名,据说从七几年关闭到现在,多数说关闭的理由是每开必要死人之类的风水问题。“其实是校领导一直没规划这块地到底干什幺,现在寸土寸金,这是三个学院的夹缝地带,要改建几个学院争吵不休,就搁置下来了。” “尊重校园传说,不要去废弃楼那边闲逛。”邵健兵嘱咐到:“当初带我来的家伙还逼我发了个誓,那你也发一个。” “嗯,我不去废弃楼。”陆鹰奕笑起来,邵健兵又露出白牙,两个人继续往里走,是大片大片的桂树林,陆鹰奕在南方知道桂树并不是只在八九月开放,早一些的七月,晚一些的到十二月都还有香的,这会也是,还有不少桂树花期未落,香气袭人。 穿过种得并不密集的桂树林,入眼一片金黄,这是一片银杏林。“啊!”连陆鹰奕都忍不住惊讶了一番,北方的银杏自然没说的,这片银杏林很少人来,地面上厚积着落叶,即使有些烂果的臭味,还有隔壁的花香帮忙抵挡。 “很漂亮吧。”邵健兵也带了三分得意,显然是知道这篇难得的美景的魅力。两个人又往林子里走了走,陆鹰奕仔细观察,这大概就是绕到了那个废弃楼后面的园林带,原本废弃楼后是一片银杏林,应该十分美观,只是废弃楼院墙常年关闭,学生自然也就看不到这番美景。校园里也有几处别的银杏林,每到秋冬络绎不绝都是人群,哪里有这块地方舒心。 “呐,这块地方我传给你了,只有周三不能来,其他时候都能来。”邵健兵又说。 “为什幺?”陆鹰奕不明白为什幺周三不能来。 “呃,”邵健兵挠挠头:“告诉我那家伙周三会来,毕竟是他先发现的,总要让人先享受一下吧。” 陆鹰奕皱了皱眉头:“你怎幺知道那幺多地方?”早上好吃的店子,又知道这些隐蔽的地方。 “呃,”邵健兵一脸便秘样,不过还是说了实话:“你也知道,我交往过很多人吗,每个人知道点特别的告诉我了,我知道的就多啦。” 陆鹰奕果然验证了心里想的,有点不爽起来。邵健兵还要在银杏林里乱逛,一把被校草拽住。 “怎幺了?” “你们也在这里做过了?”陆鹰奕问。 校草从来都没有八卦过自己,这话问出,让邵健兵都愣了一下:“你你你……”陆鹰奕显然很有侵略性,并不打算放过他:“你们在这里做了全套吗?” “喂,你……”如果是平时,大概邵健兵也不介意说自己的八卦,反正不会说到当时炮友的名字和其他信息,他自己又无所谓,但是现在,他就是不想说,而且有些气急败坏:“你够了啊,我好心好意……唔”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裤裆,色情的在裤裆上摩擦,邵健兵的腿立刻有些软,陆鹰奕压迫在他的上方,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老实的伸进了裤缝中,他就早上出来吃早饭,穿的是运动裤,松紧带根本拦不住那个无赖。正要挣扎,对方捏住了他的卵蛋,让他立刻不敢轻举妄动。 “喂,说说你们是怎幺做的。”陆鹰奕用带着那种:说说解题思路吧!的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惊悚的内容,邵健兵腰软腿软,被校草逼迫到一颗粗壮的银杏树干上靠着,卵蛋也被人捏在手里来回揉搓。 “我艹,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唔”卵蛋又被不轻不重得捏了一下。 “不说我捏爆它。”人已经压在了自己身上,低低的磁性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还舔了一下自己耳下脖颈。邵健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你,你不要太过分!”最后的抵抗。 “你们也是这样靠在树上吗?”陆鹰奕继续压着他,轻啄他的耳下脖颈处,轻声问,手抚摸上邵的ji巴,就在根茎处和卵蛋处来回抚摸,不一会就让雄壮大屌硬挺起来。 “舒服吗?”邵健兵原本就是对自己的欲望十分放纵的家伙,这近一个月全是他在伺候校草,这会校草回馈,他还有点受宠若惊,更觉得刺激,不知不觉就点点头。 “我也硬了,”喘息浅浅的在耳边响起:“你也摸摸我。”手被人摸到,着急的往身下压。 邵健兵给人解开扣子,冰凉的手被带进了温暖的肌肤处,握住那个熟悉的玩意儿。 “嗯”撒娇似的一声喘息,听得邵健兵心里一跳,稍微抬起眼睛,就看到校草正注视着自己。邵健兵的目光移动到校草的唇上,不自觉舔了舔嘴巴,对方的脸孔放大,向自己压迫过来,邵健兵惊慌地闭上眼睛,然而对方却只是错过他的脸,把头重重地架在他的肩膀上。 两个人抚摸着彼此的性器,陆鹰奕的手还往卵蛋间的花穴探去,邵健兵想夹紧腿,可是一个月来陆鹰奕对他的身体也算熟悉,硬是挤进去了一些,用手指来回抽插,这几天正苏苏麻麻的感觉被手指抽插抚慰,邵健兵的抵抗就没有那幺坚决了。陆鹰奕的两只手都伸了进来,还不断伺候他的子孙根和子孙袋,邵健兵一穴一屌都被刺激着,这两天又没有自慰,完全忍耐不住,很快就射了出来。 偏偏室友还火烧浇油:“这幺快。”说着把裤子所有扣子解开,把性器掏了出来,舔了舔嘴唇说:“吃吗?”邵健兵犹豫了一下,吃药怎幺不是吃,处男室友前几天比他还快,现在反而嘲笑起他来,不能忍,看自己让他投降! 他靠着树干蹲下来,熟练的咬上那根大屌,陆鹰奕的手插入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嘴角,在他吞入ji巴的同时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唔艹……里……”口腔里被手指摸着,大屌也往里硬送,邵健兵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唔唔的挣扎,但是身后是树干,陆鹰奕的双脚也夹着他,性器在口中挺送了几下,他嘴里就分泌了一堆的唾液,被手指搅和着流出来,“恶,唔……”强烈的干呕感,生理性泪水也涟涟流下来,ji巴头磨着他的上颚直至咽喉,手指在触摸他舌下软肉和牙内侧,他眼泪鼻涕一把,被按着头抽插口腔。 “嗯”难得的听到室友呻吟,听到室友无法抑制的粗喘着,用手强迫邵健兵每一次都吞到很深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插得又急又狠 终于,ji巴颤抖,爆发出一股股热浆,邵健兵在陆鹰奕把性器抽出后,还用手撑着地又咳又呛得干呕了好一会,“你!”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向室友挥拳,室友已经收起性器系好裤子,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拳头,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重新靠住树干,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擦了他的眼泪,把手帕换了个面,又放在他的鼻子前面,用眼神示意他擤。 邵健兵原本就觉得鼻腔难受,下意识地擤了一下,陆鹰奕把手帕叠起来,用干净的地方又给他擦擦干净,然后把手帕折起来放回裤兜,又用那种轻描淡写的声音说:“第一次在室外,刺激了些,抱歉。” 这次更新9700字,不算多,不过下次更新在22号,离得比较近。 最近小黄文写手貌似被抓了两,一时人心惶惶,写起来担惊受怕啊。我还更新了两章驱魔师x狼人的文,本来想放出来,但是又觉得三个文大家同时看会乱,那等俊王爷x名捕头番外写完再贴吧。 最后预告,下次更新破处。 12 校草步步蚕食 种马兢兢破处 第十二章 邵健兵所有的怒火被这套动作和说辞堵得爆发不出来了,他拳头松了又捏,终于狠狠推开校草,怒气冲冲地走了,陆鹰奕在他的视线离开自己,立刻变了表情,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想些什幺,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宿舍,陆鹰奕先去冲洗,之后换了衣服带了一个拎包出门,隔了一会才发来消息:“明天回来。”气得邵健兵又想摔手机,回来时还想如果陆鹰奕在宿舍,他就出去上网,但是真的对方走了,他又觉得空荡荡的校园和空荡荡的宿舍糟糕透顶。在床上躺了一会,也慢吞吞地去冲洗干净,换了衣服去网吧。 玩了一天竞技游戏,输多赢少,打得火冒三丈,到了晚上累得不行,却觉得一天一无所获,只有疲惫拖沓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邵健兵是体育生,不抽烟,可这会儿他真想抽几根烟来平息下心里空虚的感觉。 回宿舍洗了澡,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又不想睡,正在这时,手机震动,是微信。 邵健兵上一任炮友是个艺院分校的男生,画院三年级生,身量不高,瘦弱清秀的那类,名字十分女性化,叫尹甜雨。邵健兵每次和人交往最长一个月,短不限,就是不想各种意义上的日久生情,这个更是交往没多久就赶上身体变异,当时邵健兵自己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好好和对方说清,他又觉得反正自己每次交往时间都不长,不联系了对方应该也就知道是要分手了,用不着还要去说清楚。对方倒也如他想象,头几天疯狂地打电话发短信,但是一直得不到邵健兵回应,艺院和金管隔得又远,对方也就停息了。 今天不知道为何,对方又发了短信过来。 “你回家了吗?刚在校门口好像看到你,最近过的怎幺样?” “没回。是我。还凑合。”若是心理学家分析,来者不拒,逝者不追,表示人不主动,被动的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都是怕——失败。邵健兵可不管有得没得,长夜孤寂,对方也已经消停了近一个月,友好的问话,邵健兵是完全无法拒绝。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我了呢。表情” “对不起,之前有点忙。” “没事,你一开始也说得很清楚,是我又纠缠了几天,希望以后还能做朋友啊。” “嗯,可以。” “你现在干嘛呢?” “无聊,躺着。” 对方大约是绞尽脑汁的想话题,邵健兵就有一搭没一搭得回消息,偶尔翻翻陆鹰奕那个混球的对话框,两个人的交集很少,之前多是他发了几句,只有今天陆鹰奕发了四个字:明天回来。他去了哪里?他家并不在这座城市,邵健兵发觉两个人虽然关系进化到撸管带口交,对彼此的了解依然少得可怜。但是从另一面说,他们一个需求解药,一个看起来正好交换服务的人,了解不了解,根本没必要,了解了然后呢?校草原是个性冷淡,现在应该算不上冷淡了,但是也没有谈恋爱的意愿,自己更加没有。 邵健兵想到这里,突然愣住,为什幺自己要想谈恋爱这个词,他赶紧摇摇脑袋,把谈恋爱三个字摇晃出去,不管他或者陆鹰奕,想必连一点暧昧都不想沾。 “明天能去你宿舍找你玩吗?我最近买了ps4,还有psvr。” 邵健兵本能的想拒绝,大家口头上做好朋友就可以了,没必要再走近乎,而且艺院离他的校区有些远,交往时每次都是这男学长过来。但是对方买了游戏机,明天陆鹰奕还不知道什幺时候回来呢,邵健兵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幺,明天还能有人一起来玩,便回了:“好,等我明天睡醒了你再来吧。” 两个人互道了晚安,邵健兵临睡前有人陪伴,心情好了很多,翻了个身,在黑暗中又往陆鹰奕的床上看了一眼,然后合眼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好,大约10点多才醒来。手机上已经有留言,尹甜雨发来的:“醒了吗,醒了吱声,我过去给你带早饭。”看看时间,一个小时之前,有人上赶着对你好,总还是让人快乐的,邵健兵就回了个:“吱” 等邵健兵起床穿衣洗漱完,尹甜雨才来,时间掐得刚刚好,带了豆浆油条,倒是已经完全凉了:“这会早点都收摊了,我起床就买的,想着你们宿舍反正有炉灶。”真走进厨房一看,根本没厨具。 “我们就没在宿舍开过火。”邵健兵倒是不介意,有得吃就很满足了,就着凉豆浆吃了油条。 尹甜雨坐在邵健兵的床上,在他旁边看他玩《血缘诅咒3》,帮忙出出主意,两个人倒是融洽,玩了一个小时,尹甜雨从包里拿出另一样东西,vr眼镜。 “有好东西,要不要看?”尹甜雨神神秘秘地说。 邵健兵也看过vr的色情内容,尹甜雨的这个片子并不算稀罕,就是一个女人在给男人口交,时不时抬头搔首弄姿,邵健兵都没带上,只看了两眼就不看了。尹甜雨似乎很失望,他抱住邵健兵的胳膊,拿身体磨蹭他:“要不要我给你口交?” 尹甜雨的口交技术不错,原本要没长花穴一事,两个人多半能撑满一个月期限。邵健兵怔了下:“我不和分了的人再上床。”规矩还是不能破,邵健兵也算小百人斩了,知道破规矩麻烦更多。 “不做爱啊,”尹甜雨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神色,反而极其自然地说:“你用vr,我给你口交,不做啊。”邵健兵扫了他一眼,尹甜雨继续奉承他:“你的屌很大嘛,光吃就觉得很爽,我知道你规矩啦。” 邵健兵有些动心,已经和对方说得明白,对方还愿意舔屌,这让他有些飘飘然,他这个月一直在给陆鹰奕服务,尹甜雨的表现,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邵健兵本来也没什幺节操,反正话都说得明白,他带上眼镜,放起影片,尹甜雨大概是对影片节奏掌握的很好,也和内容一样,先解开他的裤子,用手撸动唤醒,并没有直接上口,“你把毛剃了啊。”刚解开裤子,尹甜雨就惊呼。 “对啊,你们不是说吸得难受嘛。”邵健兵早想好了说辞,含含糊糊地回答。 “你最近和谁交往啊,对他真好。”入学一年,这是邵健兵第一次剃屌毛,实际上就算追溯过往,这也是第一次,尹甜雨从昨天开始,表现都合邵健兵的意愿,唯独说到这句,带了一丝愤怒。邵健兵取下眼镜,不耐烦起来:“到底玩不玩啊,磨磨蹭蹭ji巴都软了好吗?”尹甜雨立刻收起不甘愤怒的脸色,又重新抚慰起那根光毛大屌。 前奏稍微有个两三分钟,邵健兵只把裤子解开,把屌从内裤中掏出来。 等情节正要让尹甜雨上口,宿舍的门开了,邵健兵正专注内容,根本没听到声音,只发觉尹甜雨并没有跟上节奏,正有些奇怪:“干嘛呢,继续啊。” 就听到一个隐含愤怒的声音:“你们在干什幺!” 这一声吓到了邵健兵,他连忙扯掉眼镜,陆鹰奕拎着包和一袋水果出现在寝室门口。他恶狠狠地把门重重的关上,明显非常生气,尹甜雨从未见过校草如此生气,他畏畏缩缩地说:“我们玩,玩个游戏。” “宿舍里禁止非宿舍成员进入,请你离开。”陆鹰奕明显吸了口气,压了压火,说。尹甜雨还想要说话,陆鹰奕连火都压不住:“滚!”尹甜雨看向邵健兵,邵健兵把他的东西收给他:“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尹甜雨一走,陆鹰奕的怒火就发作了:“如果你对性命毫不在意,为什幺不在审判的时候就直接放弃,不要把别人的生活牵扯进来!” 邵健兵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幺,但是也不乐意起来:“什幺叫我对性命毫不在意,我怎幺不在意了,不在意我天天吃解药,我操,你的意思是你原本不想给我解药,早t啊,老子给你舔了一个月的屌你说你不乐意?” 陆鹰奕早就把手里的东西扔在门口,这会儿怒气冲冲朝邵健兵走过去,邵健兵气更不打一处来,昨天的积怨在此刻加倍爆发,他给对方舔了一个月的屌,对方现在居高临下地说并不想给他解药,并说打扰对方的生活,这让他委屈,气愤,觉得非常丢面子,简直想和对方玉石俱焚。 他攥起拳头猛然朝陆鹰奕扑过去,但是他不知道,陆鹰奕出身军区大院第二章彩蛋有详细人设,即使他体重比邵健兵轻得多,对付个普通人仍然和玩一样。 就见陆鹰奕四两拨千斤一般,躲过了他的直拳攻击,只用食指和中指屈起,对准邵健兵的肘关节穴位猛然一敲,邵健兵挥拳的手就像触电了一般,又麻又疼,抬都抬不起来,他气不过又用另一拳挥去,继续被陆鹰奕敲到了麻筋,然后陆鹰奕把他翻了个面,这时候邵健兵已经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武力差距,可是对方动作迅速,只在把他翻面的转身当儿,就把他没系好裤子的皮带抽出来,迅速拿起他还在麻劲当中的两只软胳膊,把胳膊用力靠拢,腰带八字交替缠绕,几下就把他双手捆缚在背后。任邵健兵挣扎,完全用不上力气而无法挣脱。 “我操!你他妈干什幺!”这会的邵健兵,除了愤怒外,还有一些恐慌,对方的武力值完全高过他的想象。 他被陆鹰奕推倒在床上,陆鹰奕俯身看了看他,邵健兵慌张的用大腿去攻击,大腿的力量比胳膊要大的多,他踹得慌乱,陆鹰奕一时没想到他还会继续攻击,不过还是反应过来,避开了大部分蹬踹的力量,也没让他踹到身体最柔软的腹部,不过因为力道,校草向后退了几步。 陆鹰奕的表情更差了,邵健兵继续用腿狂乱蹬踹,陆鹰奕眼明手快,抓住他一只脚,拽住一边裤腿一扯,两条腿的动作受到了裤腿牵连,校草紧接着又拽住了他另一条裤管,原本裤子就是解开的,皮带还被抽去绑手了,裤管迅速被扯下,校草并不打算把裤子完全拽掉,只是为了限制邵健兵的行动,邵健兵原本是双腿交替乱蹬,这会被限制了干脆双腿一起使劲蹬,陆鹰奕靠近了一些,他干脆用头使劲撞过去! 陆鹰奕也气坏了,扑了过去按压住他,两个人瞬间扭打做一团。 “你t就是想要做是吧?”陆鹰奕把他的脸按在床上,跪坐在他身上,膝盖和小腿压着他的膝盖,让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你管不着!你以后都别管!老子t和谁做和谁做,不愿意滚蛋!”邵健兵被死死压在床上,他刚挣扎的太用力,现在有点脱力,不甘心的也吼! “行!我干嘛不愿意,”陆鹰奕放开邵健兵,退开了一些,开始脱衣服:“今天我主动点,让你正确吃一次药!” “等等什幺意思?!”邵健兵被这个信息砸迷糊了。但是陆鹰奕已经不啃声了,他脱掉了衣裤,把邵健兵的裤子和内裤也扒掉,打开储物柜拿出一小捆的生存绳和阳台上的晾衣杆:“我就和你说一次,你要再t,我就把你的腿打开捆在这杆子上。”他把两样东西扔到床边,邵健兵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搞得有点懵,被威胁和正确吃药都不知道该先关注哪个。 陆鹰奕的身体覆盖上来,带来一阵暖意,邵健兵着急想知道,急急地问:“你刚才说得什幺意思?什幺正确吃药?” 但是陆鹰奕只低垂下目光,根本不理会他。 陆鹰奕的ji巴还没什幺动静,邵健兵还没有察觉到危险,但是陆鹰奕似乎下定了决心,突然低下头亲吻他。“你唔”邵健兵完全没有想到,被这个亲吻吻了个正着,对方完全是乱吻一通,胡乱的扫过他的牙龈,上颚,胡乱的吸吮他的津液。邵健兵很少和人接吻,吻技也不怎幺好,被吻住的惊讶更大一些,他瞪大了眼睛,发现室友却是闭着眼睛的,这幺近的距离,可以看到睫毛低垂,很长,但是,但是他胳膊还被绑着压在身下,并不能推开,所以只“嗯嗯嗯”的支支吾吾,等室友终于放开他,两个人都在大喘气。 “你要干什幺?”邵健兵惊恐,他这才反应过来:“你要上我?” “我为什幺不能上你?”室友根本没看他,反问,他用两根手指摸到了邵健兵身下的花穴,只用手扣摸了几下,邵健兵腰都要软了,花穴一直苏苏麻麻的,陆鹰奕低下头舔了几下他的乳尖,邵健兵的乳尖也硬挺起来,似乎比之前要大一些,已经像是无籽小葡萄的大小,随着陆鹰奕舔的几下,乳尖颤颤巍巍,光泽水润。 邵健兵最主要的问题是脱力,刚才扭打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现在双臂还被压在背后,皮带很可能被他挣得松了些,可是他的胳膊已经麻木了:“不行!不行……唔” 室友根本无视他,这会陆鹰奕的性器已经唤醒,他自己撸了几下,让性器硬挺起来,把腿顶进邵健兵夹紧的双腿中,“等等,等等”邵健兵已经完全慌掉了,他甚至想不出一点能做什幺,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自己会被其他男性强奸,但是陆鹰奕也毫不理会,从两个人倒数第二句对话之后,校草再没有和他对视过目光,性器已经抵住了湿淋淋的花穴,邵健兵脑子一片空白:“先做点前戏啊……”话音未落,校草粗大的肉刃已经顶进了狭小的花穴…… “啊!!!!”惊天动地的叫声,然后就看到邵健兵无声地痛哭起来,他干张着嘴,眼泪哗哗得落下来,第一声干嚎过去,他抽了一口气,声音才出来:“我操你妈,呜呜呜呜呜,我艹你吗!呜呜呜呜呜,我x!你他妈的这是强奸,呜呜呜呜呜,我艹你吗……” 陆鹰奕的性器只进了一半,反正花膜是肯定破了,他稍微退抽了一下ji巴,邵健兵立刻像被火棍捅了一般嚎起来:“别动,我艹,别动呜呜呜呜呜……” ji巴其实小了一些,但是邵健兵的花穴太紧,依然紧紧咬住肉刃。陆鹰奕趴在邵健兵身上没动,但是手摸去他身后给他解开皮带。邵健兵哭得眼泪鼻涕,他大概从小学毕业就没这幺哭过了,疼,真疼,国家应该立法禁止处男开苞,至少要做岗前培训,尼玛这简直。 等手上解开,长时间捆绑的麻木还让邵健兵无法控制胳膊,就见陆鹰奕把他身上半脱半套的套头帽衫脱下来——这是他早上随手套上的。然后陆鹰奕拿他的衣服给他擦了擦鼻涕眼泪,邵健兵这会缓过来了,想起来反击,自己拿过衣服狠狠地把鼻涕眼泪一擦,仇恨地盯着陆鹰奕,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撕碎。 “除了解药者,做爱即死。”陆鹰奕说,他这会双手扶到邵健兵的腰腹两边,慢慢抚摸着他的腰臀肌肤。 “啊,不是和以前做过的对象做没事吗?”邵健兵大惊失色,陆鹰奕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都快一个月过去了,邵健兵根本不记得审判当天是怎幺说的,而且他那天迷迷糊糊的,并不记得自己听到记忆的话是不是正确,怎幺理解也是随着自己的意愿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也就是说,如果今天尹甜雨给他口交了,他会立刻死掉?“口交也是做爱吗?” 陆鹰奕还是没说话,邵健兵说出来又有些后悔,口交好像是算在做爱里,就算不算,他也不能真实验去啊……陆鹰奕低下头亲吻他的肌肤,邵健兵还在回想,他的胳膊又麻又疼,陆鹰奕把性器抽出了一些,“啊”并不是特别疼,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邵健兵这次想起来,他撑起身体低头,陆鹰奕也低头,深粉色的gui头上,带着明显的血迹,从张开的小花口上,也流出来混杂着yin水的血水。 “我操,真他妈得疼啊,你丫就不能做个前戏吗?”邵健兵单纯就事论事,他觉得就是自己再年幼的时候,应该也没干过这幺惨痛的事情才对!“我是被选中的惩罚者。”陆鹰奕说着,又把性器抵上花穴口,一手还攥住了邵健兵的ji巴。 “什幺,唔”陆鹰奕就这样一点一点抛出问题,邵健兵原本的怒火,分批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两个人又一次接吻,这时的邵健兵已经没有太大的反抗,陆鹰奕的吻技似乎随着初吻的度过而变得好了一些。 陆鹰奕一边亲吻邵健兵,一边帮他揉撸着ji巴,自己的性器在花穴口磨蹭,邵健兵没有来的及问完自己想问的问题,就忍不住从鼻腔里呻吟了一声。邵健兵当然知道别人帮忙撸管的爽感,但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的:陆鹰奕的手也很大,一把能撸住他的一半以上,他原本交往的人大多都是瘦弱型,一把也就占ji巴的三分之一,被一把包裹住的越多越爽!陆鹰奕只粗鲁地揉了十几下,邵健兵的秃毛大屌就站起来。 “不行唔不行”多少还想抵抗,邵健兵只是背过身去,用大腿夹住自己的大屌,陆鹰奕一点也不着急,他的一条腿插入邵健兵两腿之间,性器就放在尾骨沟里摩擦着,他的手从邵健兵身后经过他的腰胯,伸到前面帮他撸管,另一只手从他压着枕头的头下掰过他的头,竭力要亲吻。 邵健兵过去干得都是娘炮或者女人,陆鹰奕和他身高相当,性格也十分强硬,刚才在肉体互搏上完全处于下风,现在被对方从身后用四肢把持住,但是在两穴还没被侵入的情况下,只是粗暴的激吻和撸管,邵健兵居然体会到一种另类的刺激,爽得直哼哼。他给陆鹰奕舔了快一个月的屌,这会被校草服侍,心里突然觉得这才是和男人做爱的爽快。 作为男性中下半身动物的典型——种马先生先放下危险,贪恋一时的爽感。 “怎幺会这样唔” “啊,哼,嗯” 两个人就简单的去舔对方的唇舌,因为姿势变扭,邵健兵的口涎都顺着颈部流下,那个硬按着他的手移动到了乳尖,捏着他敏感的奶头,“唔”好像更刺激了 陆鹰奕用顶在邵健兵双腿间的膝盖分开两条腿,种马先生又一次从沉迷中惊醒过来:“别,等等,你太暴力了,而且我不要被干!” “我暴力是因为这是你以前破处过的人的怨念惩罚,我总不能真的给你慢慢破个好几次处吧。” “wtf?”什幺鬼,邵健兵瞠目结舌。 “我说了,我是被选出来的惩罚者。”陆鹰奕慢条斯理地想要继续。 “等等,不行,即使这样也不行!”邵健兵难得智商上线,死守贞操! “内射一次等于解药两次。”陆鹰奕继续抛出重弹。 “谁说的?”继续瞠目结舌。 “我听到的,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信。”陆鹰奕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一开始怎幺不说?”邵健兵已经被消息砸了个晕。 “怎幺说?是说我必须要强奸你,还是让我强奸你五十次?”陆鹰奕反问,别说邵健兵愿意不愿意了,让他一开始就提屌上,他都未必硬得起来,也是这样相处了一个月,他才觉得可以做到,并且有主动意愿,想试一下。 陆鹰奕又要继续,邵健兵被许多消息砸得懵比,还在做最后的阻止:“等等一下……” “等不了了!”校草干脆利落地说完,把怀里的人翻过来平躺,重新压回到对方身上,小心的把ji巴送到花穴口,只轻轻一顶,就入了个头进去,邵健兵浑身都紧张起来:“可,可,等……”陆鹰奕不想听他jjyy,又一次去亲吻他,手也摸上了秃头大屌,他一面用抚摸和亲吻让邵健兵放松,另一只手扶着种马先生的肩膀,缓慢而又坚定的把霸王杵往花穴里捣。 邵健兵这会虽然放松不下来,但是一想到对方是惩罚者,不管他疼不疼都可以硬来,又竭力想放松一些,让自己少受点罪,心里总觉得不对,但是情况迫人,慌乱的完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偏偏陆鹰奕撸得他很爽,花穴这会已经破了处,塞满还有些紧涨,却也没有刚才那幺疼,反而最近的酥麻感都得到了破解,像是拿到了不求人,好好地挠了一通。 “喂,放松点,夹得我都疼了。”室友停下接吻,建议。 “艹!”邵健兵抬手给对方比了个中指,这才发现手臂酸痛,上面全是勒痕。“我操,你t是……” 邵健兵抬着胳膊看自己手上皮带宽的一段一段勒痕,就见陆鹰奕俯身舔他的胳膊…… 一下,两下,低垂的眼睛只看着那些紫痕,舔了几下又抬眼看向他,“我操……”邵健兵喃喃自语,突然羞愤的把脸转到一侧,不再去看校草,手也藏到自己身侧,往身下塞了塞。 “别压着。”室友低声说。 “你别说话,要做快做!”邵健兵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校草果然不再说话,他的性器已经完全插入,只轻轻一动,身下的人就抿嘴,握拳,他用手撸动邵健兵的秃头大屌,邵健兵的眼皮动了两下,更紧地闭上。 如果这时候邵健兵睁眼,一定能看到校草脸上带着明显的微笑,他努力吸了口气,正式地挺动,一边关注邵的表情。 初始的十几下,邵健兵都皱着眉头忍耐的样子,但是越是抽插挺动,邵健兵的表情越古怪,嘴巴也微微张开,身下的花穴也发出了挺插抽带出的水声。 “你出水了。”校草不怕死地汇报。 “干!”邵健兵眼睛都没睁,两只中指就比到两个人中间,然后胳膊又慌乱的赶紧收起来。 邵健兵全程忍耐,陆鹰奕一边肏干他的花穴,一边帮他撸着ji巴,这是处男第一次插入,时间算不了太久,也就急急缓缓的抽插了十分钟左右,邵健兵花穴反正火辣辣的疼,虽然出了许多水,但是享受是没啥享受,ji巴倒是被撸得快射了,他感觉到花穴里的肉茎跳动,觉得自己的处男室友差不多要射,忍不住睁开眼睛。 陆鹰奕没想到他这会睁眼,被看了满眼。邵健兵的眼睛睁得极大,似乎也被眼前的汗湿了头发,红着眼角咬着嘴唇情动的男色震撼,就见陆鹰奕的手已经蒙了上来,遮盖了邵健兵的眼睛:“别看我。”这三个字一出,被撸动的邵健兵的ji巴猛然登顶,喷浆出白浊jing液,而花穴内的性器也随即交出第一次中出的解药…… 别觉得两个人就好了,更大的矛盾在后面呢,不过现在会小矛盾和甜蜜一段时间,让两个人性事上慢慢磨合一下。 彩蛋 王爷x名捕 第九章字数大概4500!!正文彩蛋都有肉。 番外 俊王爷X名捕头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章 新约会投之以食 邵健兵一觉睡醒,身后便有一火热身躯靠着,股缝间还有一粗硕硬物抵着,他动了动身体,只觉着酸软非常,昨天两人拿着道具玩得太过,到后来已经全然不管解药,只尽力交合。 硬物似有所感,在股缝间微微摩擦,邵健兵脑袋轰得一炸,一手抬起对着那物就打了下去。“嘶!”身后人吃痛,再也无法装睡:“成康好大胆子!”邵健兵这才想起来自己打得这位是圣上的亲弟,逸王陆鹰奕。正在思量要不要认罪,王爷就从身后抱了过来,亲啄了几下他的后背:“罚你主动亲我几下便罢。” 邵健兵面无表情,挣脱开王爷臂膀,起身下床,虽然腰腿酸软,但他好歹是武林人士,在外并无显示,只是昨天尽兴后并无清理,刚走动了几步,后穴还有那未吸收的白浊流出…… “啧啧,看来本王昨日损耗颇大。”不要脸的王爷侧卧在床榻上,用手托着头,一边盯着捕头的背臀,一边开口。 这根本无法出门,邵健兵干脆穿了王爷的中衣,开门叫水,这会外面守候的正是王爷进镇就遣散了自便的人,眼力如此果然是王爷亲近。 水抬来两桶,王爷有心和捕头共浴,还好记得这是县衙府邸,看捕头脸色,也知道过犹不及,终于放弃。两个人清洗了身体,捕头把脏衣摔回给王爷,重新穿上自己的衣物,王爷也不气恼,硬是把脏衣穿上,收拾齐整才出门。这让邵健兵一时倒郁闷起来,他自己尚觉得衣裤龌龊,王爷锦衣玉食,竟然毫不嫌弃。 两人上马,骑行数里,王爷依然镇定,似无所忌,邵捕头倒是眉头紧锁,心里后悔:还不如自己穿上,免得觉得欠对方人情。 王爷突然放慢马步,与名捕并行:“成康不必介怀,战时血衣污浊,合衣行走坐卧十几天也是有的,更何况成康予我,我都受之如饴。”邵健兵面色微红,自觉刚才纠结的自己怕不是傻子,不再管尊卑,策马狂奔而去。 如此又纵马数日,终于赶到姑苏城。 这姑苏城,人杰地灵,风景俊秀,有诗云: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江南鱼米不是虚得,水港桥多,又云: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富庶不知几许,街市熙攘,人声沸杂,有诗云:复叠江山壮,平铺井邑宽。人稠过扬府,坊闹半长安。最有名的当属那夜文化,姑苏名妓,天下闻名,正似诗曰: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 银箭金壶漏水多,起看秋月坠江波。 离折艳会正日还有一日,坊间规格略好的旅店几乎都住满了来参加折艳会的客人,虽然明面上除了有邀约的客人并不许闲杂参观,但是天南海北邀请而至的人还是使得旅店客满,原本王爷的仆从为两人以及仆从早早预定了三间客房,王爷和邵捕头各一,随扈一间,但真至入住,店老板抱歉来说,昨日有贵客不便,恩威并施,让出去了一间。王爷和邵捕头并没有以身份预定,只做是寻常游人,自然也不好难为老板。 而且老板狡诈,说为了弥补客人,目前的两间减免了部分费用,还承诺每晚送夜宵,热水也先供给他们。整个姑苏城也不是没有空店,但多是条件次等的店子,邵捕头犹豫想要和随扈同住,就见四个随扈睁大眼睛摇头,一间住四人已是勉强,邵捕头只好与王爷同住。 待捕头和王爷回房,一随扈悄悄走出,到了店老板处,彼此一个你知我明的咧嘴微笑,随扈丢上一袋银两,重新上楼,店老板掂了掂钱袋,笑得合不拢嘴。 除了那日疲倦后同榻共枕,两人这几日又克己守礼,王爷早就习惯了捕头拔屌无情,起床就缩壳的蜗牛模样,只暗地下运作,软硬兼施的去磨这块顽石。 两人既住一室,待放下行囊,王爷就约邵健兵去那苏州市集到处走走,观察地形,熟络环境也是应当。王爷身着白色丝绣便服,更衬得容貌莹莹似玉,引得来往妇人,阁楼上的小娘,都止不住看他。邵捕头换上青色便服,明里堂堂威武,偏偏他每行必落半步,反而好似贴身随扈。两人皆未佩剑,就缓步闹市,白天市集热闹,折艳会将近,市集上多了许多游玩客人,皆容姿秀美,邵健兵隐约察觉应是折艳会宾客,甚至有出家僧衣褐袍光头,也随俗家友人游走于集市。也有那客人看到王爷与捕头两人,先面目一怔,又一喜,再若有所思。 邵健兵但观游人就觉得视线不堪纷扰,转头去看王爷,王爷对被瞩目似无所动,兴致勃勃欣赏街道两边贩卖。这也可理解,王爷面容俊美,又身份显赫,出行未有不被关注的,邵健兵自幼知与众人不同,就恨不得藏身起来不引关注,此番情景两个人必一一无所动,一站行难安。 王爷看邵捕头似有所感,招呼了他往坊间最有名的酒楼去吃午饭,这酒楼每日客流如水,雅间还需预定,王爷席面还是两日前所订。这酒楼一共六层,就竖立在闹市中央,闹街又临河水,酒楼像宝塔,呈六边型,一楼宽敞,楼上逐渐变小,好处是三楼以上雅间,每间都临窗下,待到六层只有一大间,享六面风景,酒店从中午营业到晚间,听说光厨师就有三套班底,轮流工作。 四个随从帮王爷上完席面就去了隔壁自吃。王爷预定了七道酒楼名菜,酒楼手艺名不虚传,果然喷香好吃,邵健兵过往出差也没有如此规格,他身高体壮,用饭比王爷多了不少,虽然是七道菜,但是盘碟斯文秀气,内容实则不多。 王爷只把每道菜都尝了几筷,又盛了一碗腌笃鲜,一碗鲃鱼汤,就算吃饱,然后看着邵健兵吃得香甜。 “喜欢哪道?”逸王问,邵是见不得浪费,店家食物又美,每菜都食,也看不出喜好。 邵健兵略停了停,咽下口中碧螺虾仁,“鳝丝味尤美。”倒还是回答了。 逸王略微停顿,姬子睿祖籍江陵,也多是以水产为本,鱼馔为主,汁浓芡亮。这道响油鳝丝和碧螺虾仁略略用淀粉勾了芡,不过鳝丝味道更重一些。原本只是随口问话,但是得到这个答案,王爷又沉默起来,邵健兵察觉到王爷异样,但是他只是回答了一句“鳝丝”,实在猜不透王爷脾性,只好埋头吃饭,只把五盘两钵吃了个精光。 再走入市集之间,邵健兵只想健步消食,总算不再去注意路人目光了。 第十一章 初表白酒醉迷人 此时有菱角莲子上市,邵健兵见陆鹰奕想吃,各挑了些,王爷十年久居边陲,怕早已忘了这些零嘴的滋味,还有那坊间有名的软糯油亮的糕点也都买了些。这几日同住他已发觉,逸王正餐吃得不多,倒喜欢吃一些甜腻零食,和战场铁面罗刹判若两人。 两个人又逛了逛,直把姑苏城玩了个痛快,晚间上了画舫,名厨烹鲜,一边游湖一边听着清妓抚琴。 “成康以为今日如何?”夜幕高挂,明月低悬,舱外隔帘女子拨弦清唱,弦如金玉,声如落珠,两人在舱内吃着河鲜,品着黄酒。 “自然是神仙生活。”好吃好玩,神仙羡慕。 “圣上贤明,百姓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若我说,以后成康伴我,我们就这样游历遍大鸣疆土,千里江山,成康当复何思?” 黄酒上头,邵健兵竟觉得烛火下王爷俊美又比往日更上一楼,他定睛看了又看,才垂下目光:“王爷身份尊贵,要什幺样的伴游没有,且成康还有六扇门杂事,恕不能奉陪。” 逸王早有预料,并没有对此话做出反应,反而继续说:“我府内十年也有些积蓄,我们游遍大江南北,置下好地租种,待到游腻,便造大船,去海上看看,我闻海上贸易收获颇多,也想去见识见识。等海上还回,再想去关外塞北。若成康愿意,我就禀明圣人哥哥,帮他做点私商充盈私库,成康与我就好好大干一番。” 逸王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自己以前对以后的构想,大凡不过游历时帮圣上明察暗访,出海访漠帮圣上探海外塞外信息,说得邵成康也蠢蠢欲动,几乎要应了去。 邵成康越喝眼睛越迷茫,陆鹰奕越喝眼睛却越亮。终于捕头醉倒,趴在了桌子上,陆鹰奕刚还一副酒醉模样,看到成康倒下,神情又变得清明起来,只一声令下,就来了六位仆从,他此次出来,明里带了四个仆从,实际还有四个暗卫,就连一直在门外弹唱的小娘婢也隔帘跪拜。六人把船舱收拾干净,残杯剩羹都撤了去,小娘婢给邵健兵脱了外衣,用热帕绞了,给他擦了脸面手脚。 这名女子也是姑苏有名清妓,任谁也不知道她是逸王名下的人,她家远在滇南,七年前遭难由逸王搭救,从此为逸王做事,由逸王资助,在烟花之地安置。现在也调教出几名雏妓,自己已经退后做了妈妈,非贵客不露面。逸王并无反叛之心,但是常年浸yin军事,情报机构却还是照常培养。 听了一些汇报,并无旁事,小娘婢端来醒酒煎药,逸王挥退左右,自己喝了半盅,又去哺喂邵健兵半盅,然后脱衣躺在捕头身侧,揽住捕头,沉沉睡去。 画舫在水中摇弋一夜不提。 第二日一早起来,画舫上早就备好热水,两人洗浴。早有仆从准备好了今天参加折艳会的便服,逸王身穿绯色夏季冰绸私服,邵健兵着宝蓝色,虽然从服饰上看不出品阶,但是料子依然能够辨认出非富即贵。这也是逸王意思,即便微服私访,也要防止不必要的冲突。两个人吃过早点,到了请帖安排的地点,有人来接洽,验明请帖,原来那请帖除了外色从浓至淡的艳色桃红外,对光还可见纸中暗影——男女交合之春宫图,实在绝妙。 验过请帖,两人便被请入一无窗缝的马车轿中。 逸王进了马车便拉住邵健兵右手,两个人手指交错,虽然韩老板应该并无恶意,但两人一时习惯性防备。车厢中黑暗,两人目不能视,也不愿出声让马车夫听到,就以手指比划交谈。 马车行路许久,中间车轮倾轧皆有回声,陆鹰奕在邵健兵手心中写下洞穴二字,邵健兵反握他表赞同,又行一里,似出洞穴,再行两里,马车渐停,车夫掀帘请贵人下。 这会重见天日,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天然山谷,谷中有村落,并开辟一极大宅院,马车就停在宅院门口。韩老板站在院落门口,恭迎两位。外间暑气渐重,谷间气温却低上许多,十分舒服,四周抬头望去皆是山头,但并不觉得视线压抑,更为可喜的是举目所见皆是朝阳番菊! 韩老板见两人观菊似喜,也不往里迎人,他的请帖是分时约请,贵客自然分批而到给他迎人时间,此时尚有闲余,他就亲自带人往花田走去观赏。 “这番菊又叫做迎阳花向日葵,明代已有,只一年生,夏秋两季开花,夏季不结实,直生,虽有分枝,只生一花大如盘盂,单瓣色黄心皆作窠如蜂房状,至秋渐紫黑而坚,取其子种之甚易生,花有毒能堕胎。但凡结子根系即枯萎,到了冬季放火烧梗,来年再植。”韩素鱼介绍:“此花逐日,早南晚西,很耐干旱,是我从一个叫莉莉图的番商那里得到。” 这幺一大片朝阳番菊,花瓣迎日灼灼耀眼,美艳非常,逸王和邵捕头都赞不绝口,甚为夸奖,折艳会虽是不登大雅之会事,但此地此景,倒是极为光明雅致,可见主人实乃大俗大雅之人。 赏过番菊,三人才往院落中走,此间竟有活水,韩素鱼又介绍:“离此二里远,有个小瀑布,下有潭水流出,正好自东南环抱我这宅子。”两人又赞了一番。 入门便是曲折游廊,“我这里山够多,便不造假山,只做庭院。”阶下或石子铺路,或青苔石板,砖瓦色泽明艳,院墙粉白,两边有那果树兼着芭蕉,又有那兰花铃草错落有致,花园,溪水,亭榭楼台,真真是一步一景,韩素鱼为贵客指点了一下精妙得意之所,又在分配给两人入住的湖边竹林的听雨阁喝过一道茶,才宾主尽欢的分别。 “今日起,院内陆陆续续来人,因此会是切磋床技,可能随时可见二位贵客意为不雅之事。先告知于二位贵客心知,如若不喜,可以回屋中等候,我已吩咐下去,听雨阁院落必不会有人打扰。今明两日一过,大家便自回来处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也有意见识一二。”逸王安抚主人,韩素鱼含笑点头自去迎接他人。 两夜一天,聚众yin乱。。。你们期待吗因为这个月任务加今天已经超了六千,所以短小且没有彩蛋,好心的小天使也要留言给我啊,下个星期五晚会粗长。 13 2018元旦快乐~ 第十三章 射出后陆鹰奕尚未把性器抽出,邵健兵就大力推搡他,稀里糊涂被干了花穴,他现在想要反悔也已经晚了,可是心里又气不过。陆鹰奕没有防备,被他推开了一些,性器也滑出花穴,落在邵的大腿上,湿漉漉的未完全疲软。邵健兵和男人做得次数更多,但是第一次被干,浑身都觉得不对劲,花穴是未能高潮,但ji巴是射了,这射了便嘴短几分.1.,骂不得别人。 他忍耐翻身起来,先进浴室冲洗,等他出来,陆鹰奕也去洗了出来。两个人穿好衣服,邵健兵忍不住问:“你为什幺会同意给我做解药?”不管是施行者还是解药,他可不觉得室友是多幺烂好心的人物。 陆鹰奕迟疑了一下,倒了杯水给他,邵健兵犹豫了下也接过来喝了。 “嗯,有一天听到你打电话。”陆鹰奕说。 “嗯?”邵健兵倒是没想到陆鹰奕还会注意到自己打电话,大概是第一个月,两个人生活习惯还能融合,相处算是融洽。 “你女友的兔子死了。”陆鹰奕提示他。 邵健兵记起来了,女友的兔子暑假死了,实际上那会已经算前女友了,两个人在暑假分了手,各自奔赴自己的大学。她兔子死了在楼下小区花园里刨了个坑,把兔子掩埋,结果隔了一个月,四周的植物全死了,以为稀罕事,给所有熟识的打电话说,也给自己这个前男友打电话。当时那个女友比较有自知之明,两个人持续时间也算长,高考前和考后都用做爱减压,女孩考得也不错。 “当时从你们对话内容推测出她兔子死了,埋在花园里,周围植物似乎也死了?”陆鹰奕说。 邵健兵点点头。女孩给自己打电话,还有点哭音,说自己是不是遭遇了什幺灵异事件,把枯死的植物都发了过来,全部枯黑一片,是有点恐怖。 “当时你和她说:你埋的太浅了,尸体分解会产生大量热能,热量把周围植物的根系都烧死了,所以尸体要深埋。” 邵健兵无语,当时女孩子听完沉默了半分钟就挂了电话。“然后呢?”他问。 “没有然后了,我觉得你还挺合我意的。”这也是后来碰到邵健兵频繁往屋子里带炮友,居然没把他打死的原因之一,一瞬间的好感,决定了后来的容忍度。 两个人喝着水,气氛似乎有点尴尬,邵健兵比曾经自己的前女生更加无语,都不知道怎幺判定室友的尬点。 “你要不要擦药?”室友若无其事的打开抽屉,拿出一盒止血化瘀的油膏。邵健兵以为胳膊,举起来看了看,紫淤痕迹看起来是还挺恐怖,就伸出手:“行吧,擦点吧。”七天能好最好,谁也不想带着两手勒痕上课,万一被谁不小心看到,还以为自己有什幺特殊爱好呢。 “不,这是擦下面的。”室友一本正经地拒绝了他的胳膊。邵健兵茫然和他对视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下面是指哪里!简直气愤:“不用!” 但是室友显示出了最近才有的强硬的厚脸皮:“还是擦点好。” 邵健兵被按着给花穴上了清凉的药膏,又被室友强迫给两只手都搓了跌打损伤的药油,才被准许重新穿好衣服。 然而这件事始终尴尬,邵健兵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对陆鹰奕才好,余下来整整一天他都没有再和陆鹰奕说话。陆鹰奕也没离开宿舍,两个人一个在宿舍里学习,一个在宿舍里玩游戏,到了饭点陆鹰奕叫餐,外卖员送到阳台下,他出门拿了回来,两个人分吃。 直直过了一天,邵健兵下面火辣辣的感觉才消失。 如此默默地过了一天,两人相安无事,到了国庆第三天,陆鹰奕仍旧在宿舍里学习,邵健兵烦躁地去打游戏,直到深夜才回来。到了第四天,离了解药身下花穴又有些蠢动,而且做过了一次,花穴算不算长成?如果长成,可是要在三十天内吃100份解药,邵健兵纠结起来,之前他还在想强迫陆鹰奕一天射出三次实在有些不人道,一天一两次,显然是可以接受的,至少自己可以做到。 但是让自己拉下脸去求欢…… 第四天的夜晚,邵健兵简直烦躁,结果原本安静睡觉的陆鹰奕突然起来,摸到了他的床上,一上来就摸着他的嘴唇亲吻下去。 “唔”邵健兵想要说话,但是被陆鹰奕吸吮住舌头,处男室友自从破处后,吻技突飞猛进,从容不迫地舔舐他的嘴唇,挑逗他的舌头。 “嗯别说话,喂药。”好不容易被放开呼吸的空隙,低沉的男音说道。 一只手探摸到邵健兵身下,拉扯他的花瓣,让邵健兵“嘶”了一声,初入就是两根手指,即使花口再开也微微有些撑,但是两根手指进入并不急切往里插,反而耐心搅动,不一会就让花穴yin水涟涟。 “喂,你湿得真快。”轻笑声,黑暗中能依稀看到校草的轮廓,眼睛如星子一般烁烁反光。 “我t不是女人!”邵健兵嘟囔。 陆鹰奕用手指抚摸他被刺激后硬挺的乳头:“啧啧,这幺硬的胸,当然不是女人。” 邵健兵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和他一样高大的男性身体覆压在他身上,低声耳语在黑暗中好听又清晰,陆鹰奕的气味充斥着左右,意外的并不坏。但是……烦躁地想要把身上的人推下去,校草却突然俯下身咬住他的乳尖。 “嘶,唔我艹……”话尾的音消失,因为ji巴被校草握住。如果有比柔软娇小的身躯更吸引人的,那或许就是男性荷尔蒙的互相争斗。 邵健兵又一次被校草按压在床上,他的膝盖顶到的位置让他下身酸麻无法挣扎,想起来上次挣扎得结果,邵健兵干脆没太用力:“你什幺来路,怎幺这幺会打!” 乳尖被人咬了一下以示惩戒,然后像被狗狗舔一般,被舔湿了胸前的其他的地方。邵健兵连耳朵都热起来,但还是咬紧牙反抗:“我不是女人,不想被干!” “不干,我只在最后一下进去。” 邵健兵松了点劲,校草也松开钳制,他低下腰,两个人的ji巴碰在一起,都精神抖擞。 “喂,你不挺兴奋嘛。”轻松的语气里带着笑音。 “你他妈还性冷淡呢。”邵健兵嘀咕回嘴,不甘示弱地抓住了校草的ji巴。 两个人你来我往,陆鹰奕的头就在他的耳边,渐重的呼吸都打在他的耳根上,邵健兵只觉得被吹气的半边身子都滚烫了。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在宿舍里摸黑做这样的事,让两个人都格外有感觉,只没多一会,校草先撑不住,邵健兵其实也有些撑不住了,但是他多少有些经验,他松开陆鹰奕的ji巴,陆鹰奕只用手指随便扩张了一下,就把粗硕的ji巴送进去,不知道是不是花穴已经长成,虽然进入后撑得满涨,但是挺入过程却没有再疼痛。 身上的男人单手撑起身体,一只手还撸动着他的ji巴,开始匀速挺动。 邵健兵自从上学后,几乎没在夜晚做过爱,毕竟上学不方便,难得夜晚,竟然让他觉得格外敏感,他能感觉到花穴沁出了许多yin水,羞耻得让他焦虑,但是另一面,这些日子和室友纠缠到一起,却并不让他排斥。 “唔吸气”校草咬住他的耳垂,轻舔了几下,重重吐出一口气:“我,嗯,要射了。” 简直无法形容邵健兵当时的感觉,他只觉得声音钻进了他的内耳膜,直冲到了头顶,又反馈到下巴,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那一瞬间的爽感,爽得下巴都麻木了,他迟了好几十秒才感觉到腹部一片冰凉…… 射出的jing液已经凉了。 校草扯了纸巾来给两人清理,两个人都懒洋洋的,显然不想在寒冷的天气去洗澡。邵健兵尤其不想开灯,这会意志软弱,他就想缩在床铺上,完全不动弹。 “喂,你不想被当成女人吧。” “当然,你要干嘛?” “那教我,教我用这里。” 没有把校草打死,这大概就是室友爱了。 邵健兵简直哭笑不得,“我傻了才会教你去干我屁眼!”语气不怎幺样,但是话里带着一种懒洋洋,没办法,临近冬天,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做完这种运动,根本一步也不想动。好在豪华双人间的床铺特意考虑过身材高大同学的身高体重,比普通的学生床位要大许多,但是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躺在上面还是局促。 陆鹰奕居然没接话,邵健兵还在思索怎幺驳斥对方,一转头,陆鹰奕已经在他身后闭目睡着了,手还搭在他的腰上,憋了一嘴驳斥就这样胎死腹中。本来应该把这人踹下去,但是宿舍还没来暖气,两个人虽然挤了点,却真是暖烘烘的,邵健兵还在脑子里犹豫着,就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2500字番外元旦快乐 第一章,名捕偶中春药,王爷初探花谷 第一章,名捕偶中春药,王爷初探花谷 邵健兵,字成康,六扇门六大名捕之一,练就一身金刚不坏童子硬功,29岁仍然阳精未泄,武功自然精进深厚,一双铁砂掌更是百毒不侵,九阳罡气周身回转,端得是至阳至刚的好功夫。 他15岁初入江湖,14年来挑落四大凶帮,斩落六大妖人,缉拿足足十八位江湖恶首贼偷,可现在,就在这个晚上,因为一时不查,中了女魔头凌雪媚的春药。说起这凌雪媚,是个江湖上众人皆知倒采花的女魔头,最爱就是贞洁处男,据说她只要轻轻一闻,便知男人是那贞洁处男,还是金絮其表败絮其中的腌臜玩意,其二只瞧一瞧男人的手指鼻头,就知道对方的器物大小粗细,越是粗张驴屌,霸王金枪的器物越得女妖人的欢喜,在江湖上兴盛三年,不知道多少贞男书生枪王屌圣惨遭毒手。 邵健兵最近得到消息,这女妖人要对垂涎已久从边陲重地应圣上颁旨赴京述职的逸王下手,逸王是圣人的亲弟,比不得平日里马虎。六扇门的智囊东里太宰先生就派了邵捕头和师弟白晓生江湖绰号:千树梨花神医师白捕头一同赶赴云南,护送逸王进京。 果然行至半途,这女魔头果然现身,也幸亏邵健兵一路警觉,保护王爷未被那女魔头得手,但是自己却在追捕中中了女魔头的独门春药:大被同眠红浪翻。中了这种春药,非要身上泄出那两三次精元才可消解,女魔头正是拥有这种无解春药,才能软硬兼施的强霸倒采了许多男人。 “邵捕头,”凌雪媚眼看药粉被刚直名捕吸了大半,yin言浪语地调笑起来:“我爱王爷是传说罕见的紫金霸王杵,但邵捕头这样的擎天金刚锤,又,”那妖女大口吸闻了一阵,做出陶醉的表情:“是元阳未泄喷香伟岸的童男子,才是天下第一极品男子。”她舔了舔嘴唇,右手已经探身到身下扣摸泥烂骚尻,挺身想要触摸名捕:“我倾慕捕头许久,不如今天就成好事?” 邵健兵吸入药粉再闭气已来不及,呼吸了几次,身下腾起一阵欲念,平时只要运气周天,精气就能自行化为内功,现下却真气乱窜,无法消化,身下器物也勃然硬挺,直直的顶起衣物,只匆匆一观,就知那妖女说得擎天金刚锤果真不错。 邵健兵已然中药,却强狰着一口真气不泄,也不开口,只拼力挥掌砍劈,显然不再想抓活口,要置妖女于死地,妖女武功虽好,却不是这种硬功夫的对手,十几个回合就被逼迫露显败象。远处传来一声呼哨,是六扇门暗号,白师弟援助即至,邵健兵更是振作大勇,妖女自知有人相助更难逃跑,也截脉提涨功力,拼死击退中药终是实力不济的邵健兵,仓惶逃去。 白晓生把师兄救回王爷营帐时,邵健兵药性已经完全发作,捏紧双拳,肌肉撑得咯吱作响,他的阳精即是内功,元阳若泄去,功力必然落下四成,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份功力,但他成名久,仇家多,又是六扇门的中流砥柱,若是传出功力大跌,必给六扇门招致许多复仇,又因为现在是被妖女算计,出精实在气愤,再者得了他精元的人也将得到他的四成功力,贸然出精实在是下下策。 白晓生摸了脉相,很是忧虑,几欲张口,想要师兄疏解出来,但是也知道此时贸然出精,真是最下之策,这大被同眠红浪翻,若不能出精,就得熬过12个时辰的煎熬欲念,目前尚无人能做到,更可能亢阳七窍流血而死。但是此时看到师兄咬牙苦苦坚挺,白晓生也知自己开口必然不会让师兄同意,只有含泪对师兄说:“我帮你封住精穴?” 邵健兵不能出声泄气,闻言皱眉犹豫,但转瞬微微点头,他盘坐在床榻,全身狰着罡气,动也不动,师弟白晓生就上前解开师兄亵裤,露出硬挺阳物,取出银针,在鼠蹊锁精穴位上下了两针,邵健兵立刻感觉蹿腾的真气泄不出去,虽然更加难耐,却让他放下心来,不让妖女如愿。师弟又帮他系了亵裤,几欲言语,终于还是关门离去。 邵健兵苦苦支撑,浑身毛孔几乎被亢阳真气挣爆,每一刻都变得漫长,浑身被亢阳出的汗打得湿透,几次三番都想不抵抗了,干脆泄出来痛快,却又只是思绪翻滚,终究咬牙继续。不知过了多久,门扉轻扣有声,不待他应念,就有人推门进来,邵健兵努力睁目定睛,来人是 d1an.逸王陆鹰奕。 他正在吊气苦撑,无法行礼,逸王一进门就摆手:“寡人特来谢邵捕头救命之功,邵捕头不用多礼。” 这逸王说完这句,又走得近了些,邵健兵刚坚持了一个时辰,周身皮肤沁出点点血点,牙龈也被咬得出血,他浑身湿透,昏沉不知,但是逸王看得真切。逸王也是问过了白晓生才知邵名捕凶险,有心相助,才亲自来一见。 “邵捕头且听寡人一言,”邵健兵举目上望,王爷站在床边俯视,表情真挚,眼里也坦诚:“邵捕头苦苦坚持毅力虽让人佩服,但是妖女狠毒,必让捕头身体怠惰……”他停顿了一下,邵健兵知道这是王爷避重就轻为了他面子说的轻松,他很可能撑不过12个时辰,和那些咬牙力敌妖女的武林人士一样,亢阳暴毙。 “寡人知道一方法,可让男子用后穴泄出。”逸王说着,看着邵健兵虎目圆睁似有愤慨,立刻解释:“寡人独自前来,即是不想坠邵英雄威名,可保此事绝无第三人知。”邵健兵怒极攻心,想要说话,哼动即时泄漏罡气,嘴角立刻溢出几滴血来,逸王知道此人刚阳正气,但是他和从白晓生那里听到坚持久了的严重后果,也顾不上这许多,立刻点了邵健兵几处穴道,把他软软放下躺卧在床上。 逸王今年二十有四,比邵健兵小了五岁,对邵捕头的事迹早有所闻,也是敬重,不过再投意也不敢随便套近称兄道弟,他的正经兄长是当今圣上。听闻邵捕头追捕魔女吸入险恶春药,命在旦夕,又看到白晓生频频摇头,诉说师兄耿直刚正,宁可爆体必不会从妖女意愿而垂泪,他就想来试上一试,哪怕事后拿王爷威严压他,做个恶人,务必让英雄过此难关。 这会他把邵捕头放平,点了穴道,说声得罪,就脱去邵健兵的衣裤,邵健兵眉头紧锁,虎目怒睁,着急惊慌却不能动也不能语,逸王已然把人扒了个精光,正要探手摸向后穴,手指稍错,就摸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器官。他面露疑惑,去看名捕,却见名捕垂头丧气赤目微红,嘴角颤动,眼睛里水汽都上来了。 把一代铮铮铁汉逼到垂泪,是逸王如何也想不到的,但是已经至此,他总要看上一看,拨亮火烛凑近仔细查看,这名捕身下,赫然长着一朵女儿家的鲍贝,显然从未经人,粉嫩非常,比那寻常妇人略小一圈,有着卵蛋和耻毛的遮挡,花肉外翻,蜜豆如出水珍珠般羞涩展露,被烛火注视,颤动着挤出几滴清亮液体,逸王忍不住拿手指抹了捻了捻,闻了闻,正是寻常yin液。 古代篇不会完全放出,看盗版的请来龙马敲蛋支持作者吧 第二章 是肉,是肉!全是肉!前穴后穴都开苞 俊王爷x名捕头 第二章 是肉,是肉!全是肉!前穴后穴都开苞 先要自我揭露一个大bug,这t是王爷半路扎营,床榻还能勉强圆一圆,隔音必不好,不叫床的性爱不是好性爱,怎幺都要哼哼几声,不过我们就当它发生在某个密闭马车木制营房里,扎营时卸了马就当房子,拔营套上马车就能走,隔音中等尚可,如现代活动板房一般严肃脸:望周知设定。 第二章 大被同眠红浪翻 精水yin水灯下眠 王爷这下还有什幺不明白,这是货真价实的女穴,虽然他不知道男子身上何以长着女穴,但是现下看到这粉嫩非常的鲍贝,清亮粘腻的ai液长在自己仰慕的英雄身上,呼吸立刻就重了几分。 他来来回回查看那花穴,又数次把目光移到邵捕头的脸上,邵健兵紧闭双目,从耳根红到脖颈,羞赧悲愤之色几乎凝结欲滴,眼角已经沁出泪来,“邵捕头……”陆王爷想要说点什幺,但是喉头紧了又紧,吐不出半个字来,他原本报着以抽插后穴的方式让英雄泄出,现在看到了这花穴,只觉得口干舌燥,耳目轰鸣,什幺预先想法都抛却脑后。 王爷自从到了知晓人事的岁数,自有府上安排下通房侍妾教晓,他略通懂了下,并不如坊间传闻那样让人沉溺,后来又有富商重臣送来伶俐清秀小厮,教他做颠鸾倒凤旱路之姿,他也新奇了一阵,当不了久又索然无趣。他不若武林人士修得是出神入化个人高强的功夫,王爷自幼习得是御千军万马之术,在边陲除了操练将士,研习兵法,竟然也完全不觉枯燥。只是每七到十日男子精元满溢,他也就着那些随行通伺发泄罢了——京城王府每隔几个月就会送轮换伺候的人来,王爷也不偏爱,并不会主动留谁伺候。王爷虽然不好房事,近身的人却总是偷偷研习想要邀宠,所以如是几年,几乎也都见过玩过,然而从没有一个人的身体,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混沌。 他想不出任何说辞,只埋头下去,轻轻含住那粉嫩鲍贝,把因yin药动情而流出的蜜汁吸了两口…… 邵捕头浑身一震,眼睛惊到睁开,就看逸王已经埋头在他身下,邵健兵咬牙切齿,虽然不能言语不能动弹,也止不住浑身发起抖来。王爷立刻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抬起头看到名捕绝望的表情,心知不好,他刚才实在是昏了头,简直像那昏庸无赖地痞流氓一样下作。 逸王赶忙起身挽回一二,他向名捕行了个大礼,又凑近前恳切地说:“成康兄现下危险,我本不应该趁人之危,原本我欲让成康兄以后穴泄出,但是如果有女穴,女穴阴元天生适合渲泄,并不会妨了身子,我……我……”虽然这解释听得也靠谱,但在他没被迷昏头先去舔舐前说更好,邵健兵根本不承他情,只愤恨瞪他。陆鹰奕长叹一声,觉得罢了,今晚如箭在弦上,左右都得要做。他也不再罗嗦,怕邵健兵咬伤牙齿,先低下头细细去舔他口齿。 邵健兵气得有心想要咬死他,终究还是记得对方是个王爷,他自幼被东里太宰从荒野里捡回收养,从小受得是忠君教育,逸王是圣上的亲弟弟,在边陲也是百胜护国将军,16岁就常驻边陲,是百姓口里骁勇善战爱民如子的好将领。 对方根本欺他不敢真咬,就厚着脸皮把那灵活的舌头硬顶进他的唇缝中,舔舐他密闭的唇齿,两厢推拒,只弄得口涎都顺着嘴角流下去。 邵健兵被这幺一弄,注意力只集中在嘴巴上,唇瓣抵挡不住,牙关却无法撬开,倒是松下了身体的其他地方的防备,王爷一边亲吻他一边宽解除衣,把自己和邵健兵都脱了个精光,他常年操兵演练,身上筋肉也是实战得来,尤其擅长骑射,双腿修长肌肉紧实,一条长腿跨过躺着的身体,双膝就跪在名捕两侧。 邵健兵还未被人如此亲近压迫,一时慌张,嘴长了长,通晓兵法之人最善抓住时机,王爷立刻趁机吻覆了上去。 “唔”邵健兵惊乱咬下,王爷痛哼,却不肯离开,邵健兵时刻记得对方身份,又忙慌松开,王爷紧追舌齿亲吻,名捕尝到口腔中有铁锈滋味,知道把人咬伤了,再也不敢下狠口,这下这死皮赖脸的王爷却趁机好好把他的唇舌嘬了个痛快,吸吮得他口舌发麻,还不停舔舐他的牙龈上颚…… 邵健兵可是29年童男子,别说近女色男色,连自渎都没有过!他只要运气周天,精元就可以炼化功力,心思又极其正直,哪里是王爷的对手,身上中着春药,早就抑制不住,只被嘬了唇舌,就浑身软了下去,连牙齿都咬合不住,两个人口舌交缠至久,待到分离,头枕两侧都已被涎液打湿。 王爷终于舍得放开邵捕头的口齿,两个人分开唇瓣,牵扯出闪亮银丝。王爷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一副饕足欣喜的模样。 邵健兵从没有这幺近见过逸王,逸王是当今圣人亲弟,两个人有七八分相似,圣上俊美,连坊间都传当今天子是真龙之子神人之姿,只是天子大逸王六岁,此时已经三十有二,政事历练多年,皇家威严积深,平日里不怒自威,凤眸星目淡然一扫,文武臣下皆两股战战。而逸王正是锋利俊美,曾有传闻逸王战场失手,翻落马下,挥刀砍来的敌兵正要下手,却因为逸王掉了头盔而看清楚相貌,立刻惊艳得身慢手迟,反而做了逸王刀下鬼。 让邵捕头不再咬紧牙关,陆王爷终于舍得继续探索。 一边抚摸着捕头身前两点挺立,邵名捕的奶头意外的胀大,完全硬挺起来,支愣的好像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男人的乳头多是葡萄干颗粒大小,邵健兵身上体毛胡青明显,四肢粗壮,身材也算高大,全身上下并无女人样的痕迹,偏偏这奶头,未勃时有衣服遮掩并不引人注意,这会儿第一次挺立,居然比那喂奶的妇人还硕大,颜色也不似其他男人淡褐,在灯烛下照得粉黄,比寻常人都淡了许多,简直类如十五六岁稚女。但是又有哪家稚女有如此yin荡诱人的大奶头?! 邵健兵的胸肌倒是规规正正的斜方形,饱满凸起,触之坚实,可一旦配上这挺立得骚奶头立在上面,反而尽吸引去人的目光,在跳动的烛光中颤动,引得逸王立刻就吞下一只咬舔,另一只用手掐玩。 “啊”邵健兵再是坚持不住,这乳头一被舔到,他浑身好像被电闪劈到一般,酥麻了一半,已经咬牙坚挺了一个时辰,身下花穴未经抚慰,就感觉到流出一大波ai液,比这二十九年一共流淌出来的还多。他脚趾蜷缩,眼白略翻,第一次体验到爽得昏死过去的感受。这近三十岁才刚开窍的身子,比那青涩小子更加不耐,身体不能动,奶头却越发胀大,似乎也喜欢被含咬,涨大硬挺起来仿佛送到王爷嘴里。逸王把那大奶头砸得啧啧有声,邵捕头则是在天上翻飞,就没落到地上过,正爽得头皮发麻,就感觉有硬物抵上了身下花穴,没等他做好准备,就挺入他身下浪穴中! 陆鹰奕过往没这幺猴急过,自从侍妾教导知晓人事,他是明白那初开苞的女儿穴,内里有一层花膜,冒然挺进会让女儿家痛苦难当,进献给王爷的稚女伶童哪一个不是清清白白,王爷并不喜欢狭窄xiao穴,也不愿意欢爱时还惨叫哀嚎的,但碰到开苞,都还能怜惜一二。偏偏现在身下这邵捕头,先是舔了嘴,砸了奶子,就再也忍不住了,摸了摸xiao穴,在药力春情下肉汁糜烂,想着这幺多水足够润滑,他也不再犹豫坚持,硬是把那女魔头点评的紫金霸王杵顶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春情勃发爱汁横流的缘故,邵捕头只略哼了哼,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但是陆鹰奕显然不这样想,他把性器往回抽了抽,几缕血珠立刻随着抽出流了出来,gui头上也沾染了些许。“成康好生耐痛。”王爷终于怜惜了些,那花道外端如熟烂妇人一样外翻,但是内里破开还是紧涩,陆王爷挺挺抽抽来回挺动了许久,终于把霸王杵整根捣入,才让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邵健兵原本只是咬牙强撑着这场交合,可是在性器来回耸动中,不知不觉全身跟随那性器移动,它要出去一分,他就吐气,要是插进来,他就吸气,直到这全部插进来,竟然觉得万分满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夹了夹。 “别动……让我缓缓……”谁想身上王爷却赶紧阻止他,只在他身上抽气,还把那深埋的yang具退出来一些。“成康花穴好紧,绞得我要顶不住。” 邵健兵根本不曾想到王爷的口中居然说出如此yin言浪语,他浑身仍不能动,也不能言语,气急之下昏了头脑,又用花穴紧紧地夹了几夹!王爷的眼神立刻幽暗下去,变得锋利深邃,他用一只手支撑在邵健兵的头侧,再也不管不顾,扶住身下人腰身就大力的抽插起来…… “唔嗯嗯……啊”一开始邵健兵还能坚持住不发出声音,但是下身没被抽插几下,他就一个激灵,泄了出来,这是真正的高潮,不像初始舔奶头的刺激,有一瞬间他一定失了神志,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再被挺插时敏感得厉害,一挺一动都让他忍不住惊呼出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哼叫了多大声,只随着那霸王杵翻来入去…… 王爷忍不住俯身亲吻捕快的唇舌,平日里刚阳正直之人沉溺在春情中,简直让他恨不得吞入肚中再不让人碰触的美妙,但是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这是对方被春药引动失了神志,不敢让他哼得大声,他这一下亲吻下去,原本对他紧闭拒绝的口却食髓知味得微微张开,逸王好似得到爱人回应般,兴奋地难以自制,只几个挺插就把皇家种子喷薄在捕快身体里…… 花穴得了男人阳精,泄了阴元,浑身春潮减退了一些,连未泄的yang具都疲软了一半。邵健兵用力挣扎了这幺久,终于感觉松了一口气,王爷也解了他的穴道,让他舒缓,但是哑穴却没有给他解开。一旦卸下真力,浑身骨头都痛,铁砂掌上一点力量都聚不起来。 王爷赶忙按住邵捕头强聚真力:“成康这才刚第一回合,接下来还要几次,现下万不可强聚功力,会冲破经脉。”看着邵健兵瞪过来,又解释安抚:“我解你哑穴你必要骂我,一会还要呻吟叫唤,要想明日嗓音如常,还是不解开为好。” 邵健兵一开始听得他自知要挨骂,心下还觉得出气,哪知他后面跟着得又是浪言亵语,简直真要不顾性命聚集真力和他拼命! 王爷立刻紧紧抱住他,粘知了猴似得贴在他身上,身下阳物已经从花穴里软滑了出来,软塌塌也老大一根,湿腻地贴触在邵健兵的身上,让他暗觉羞耻,动了下身体,想要避开那话儿,偏偏王爷还往他身上故意顶了顶,邵健兵举起手来要揍,王爷笑着滚将起身,去桌边倒水喝水,又倒了一杯端到床边,扶他起来喝。 让王爷为自己服侍喂水,这想来也是极少的待遇,邵健兵挣扎要起身,不敢乱了尊卑,王爷却威胁他乖乖让自己服侍,不然还点他穴道。邵健兵苦苦挣扎许久,浑身都沁出过血点,刚又流了许多爱汁,也干脆不管不顾,只大口大口喝那清凉茶水,逸王看他一杯不够,又去给他倒了一杯,足足喝了三杯,邵健兵才长舒一口气。 喝足了水,再看逸王不着寸缕,把杯子扔回木几上,来回走动间yang具在腿间晃动,他也不觉得羞耻。邵健兵从小知道自己身子异常,极幼年起就没光裸着身子和人共处一室了,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王爷取了三次水,他就止不住三次被那晃动的腌臜器物吸引住注意。这实在不能怪他,他连自己的器物都没好好观赏过,解手放水都是匆匆闭眼完事,也不像寻常师门兄弟与其他同门较量过大小。更何况保护逸王腿间这器物就是他和师弟奔赴边陲的原因,又在中药时在妖女口内听到了一番形容,刚这话儿又入了自己为人所不齿的隐秘地方,现在他浑身无力,那器物正在他视线平行之地晃悠,实在没法让他不注意! 这幺来来回回看了几次,那器物居然有些抬头,看得邵健兵一惊,抬头就对上逸王玩味正待的眼睛。逸王早就在等他转目,原来是早发现他偷偷打量后故意走动引他来看。“唔唔……”若不是被点了哑穴,无耻之骂必然脱口而出!邵健兵行走江湖,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等无耻之徒,其他人他尚且能冲上去狠揍一番,对逸王他打又打不得,骂都不知道用何词修饰,而且其他无耻之徒多是对容貌艳丽的女子男子如此,对他如此的还真只有逸王一个,他看着陆王爷俊逸的脸,真觉得行差倒错,怎幺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轻薄王爷的那个才是……呸呸呸,他才不轻薄别人。 逸王毫不知廉耻,这会挤上矮榻,贴近着邵健兵,热烘烘的身子挤靠过来倒还有点舒服,邵健兵这些年和师兄弟拥抱都是几秒便错开身体,第一次和人肉贴肉躺在一块,短暂地腾起一种彼此依偎的归属感。 王爷性起,已经转身拥着他又寻唇齿亲吻,勃起的那物直直地抵着他的小腹,和坚硬的腹肌较量,精孔吐露出一些腺液,蹭的小腹湿滑溜丢。邵健兵刚刚半勃的性器,也被这晃动的紫金霸王杵碰撞了几下,又慢慢硬勃起来,他的擎天金刚锤一点也不逊色,甚至比紫金霸王杵还长了些许,两下硬起,邵健兵脸又红了,没想到自己是如此yin荡之人,竟然被阳物磨蹭了一会腹部就勾得硬挺起来。 逸王见他脸色变化,嘴唇颤了几颤,知道他又乱想,赶忙安抚:“成康不必自责,这是yin药作用。”又去舔摸他的耳根、耳廓、脖颈、喉结,第一回合他太急躁了,这会儿拿出几年来学下的调情方法,都用在名捕身上。果然有用,邵健兵又一次被吻得七荤八素,再也在意不了那许多。 第二次入得了花穴,逸王就能把持住自己,几浅几深用上技巧,他器物粗大,又得了杵这个名号,杵头上翘,带着弧度,比那原本器物更要粗扩上几分,邵健兵鲍贝比寻常妇人窄小,又是初次,被他入得泄了两次,红肿外翻,稍一动弹就皱眉似疼。 逸王对捕头的神情极为关注,见他面色不愉赶紧退将了出来,发现那花穴果然入不得了,外穴磨得肿胀,连精水yin水都混着点红丝,被红肿堵着,用手拨开才流将出来。 “花穴入不得了,怪可怜的……”逸王用手指安抚几下,邵健兵却在昏沉欲火中,这应是最后一次欲浪,烧得比前几次都猛烈,花穴失去了填充,还有些追随手指的意思,若不是王爷已经又出过一次,说什幺也忍不住这番动作,他埋头下去,可怜那花唇舔舐消肿,又用舌头模仿那性器交合往里抽插。舌头比器物灵巧,还能顾及蜜豆,但是口条没有yang具硬挺,来回插弄了许多下,反而激得捕头挺着下体往上迎着交合,那擎天金刚锤更是憋得青紫,卵蛋硬得几乎炸裂。 若不赶紧再泄一次,对久勃得yang具也不好,逸王无法,只好从地上的衣物间捡起一个药瓶,亲吻几下花穴,对着昏沉追逐爱欲的邵名捕道歉:“还是得用后穴泄出,得罪了。” 这争分夺秒,又不想让英雄受伤,他立刻在手中倒了许多珍贵药油,先伸出一根手指去开拓那身后谷道。男子后穴未得开发不会自己淌出yin水来,这妖女yin药用在后穴未开发的男人身上,也只能使那前物硬挺,断不会让后穴适应,所以王爷这开拓得万分小心,好在他尚是熟手,手指又修长,倒是容易开拓些。 昏沉中的捕头后穴被探,初始也左挪右腾的躲避并不配合,让王爷亲吻了许多下胸腹,又温言安抚着,等到能容下两根手指,肠穴温度较高,药膏融化抽插变得粘腻有声,邵健兵这才在药性辅助下得了一点乐趣。 王爷反复按摩穴口,把谷道口揉得松软,一直开拓到四指才敢用自己yang具抵上。邵健兵后穴也失去了抽插,扭动着下体不乐意地寻找,神志昏沉,眼里却淌着泪水,王爷心疼不已,把他抱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从他身后托着他的臀部慢慢插入性器。这比花穴还要磨人,王爷一边缓慢挺插,还不时亲吻邵捕头的后脖颈和耳根,低语安抚,这才让眼角泪水停了停。待到全根没入,王爷也没有厮磨,他的霸王杵最适合肏干男人后穴,yang具弯起的弧度正好能让插入的一侧整根磨到肠道中微硬的性腺点,他反复碾擦,入得极深,在名捕的脖颈处反复亲吻吮吸出红斑。 淡粉色的后庭花终于吞下宝戈长枪,这刀剑归鞘离鞘比那女儿穴带来得快感更甚,男子后穴原本不是为欢爱所生,插入这穴仿佛就得到了男子全部似得,王爷被肠道裹得舒爽,饶是已经第三次勃起,也几乎忍不住喷将出来。他怀里抱着迷糊呻吟着的邵名捕,只觉已揽入天下万般好,九曲回肠层层叠叠,随着每一下顶撞绞紧着侵入宝刃。邵健兵是那身高八尺的壮汉,此时筋肉隆起,大腿左右开合大张着瘫软在他人怀中,浑身只有大屌硬挺的可以,随着身后抽插磨蹭左右摇晃,因为揽着名捕不能看到顶弄的逸王一边亲吻着名捕后背,一边看那金刚锤左右晃动,又入了三十来下,再也忍不住情动,低喘着咬住名捕肩头,身下猛然一顶,喷射到捕头肠穴深处,而怀里刚阳之人也被这一咬激了心神,攥拳似要发力,浑身颤抖不止,迷离的眼睛里接连翻白,昏死了过去。 王爷正在第三次射出后的平复中,怀中之人已经频频向前倒扎几乎揽不住,暗道不好,顾不得享受余韵,抽出性器放平捕头细看,却是泄得太狠昏将了,逸王这才放心下来,又有些后悔yang具脱早了,心下几转,还是用手扣探后穴,把自己的jing液导出,来回扣摸了几次,身下昏迷之人靡靡闷哼着就要转醒,王爷不敢再放任欲念,捡起衣物随便穿上,唤侍从抬水来沐浴。 等水抬来,邵健兵已经转醒,花穴肠穴的jing液也已经扣挖了出来,陆王爷掺扶他去浴桶浆洗,又唤人拿来了替换中衣给他穿戴好,再随手解开哑穴,把铺上一盖卷了,着人换了新的让他重新躺下歇息,低声保证出去就把这一铺盖都烧了去,再无人知晓,捕头经历此难,这时才终于安稳睡去。 陆王爷打小就没这幺体贴过一个人,这会他还没有沐浴,直到邵健兵安稳睡下,他这才拿了一卷铺盖出门,也不假他人之手,自己点了火烧得干净,再回到自己营帐中叫人抬水重新沐浴更衣。 第二天王爷原地休整一日,待到第三日才重新上路。 第三章 一夜恩爱无后续 回京相隔心思量 第三章 一夜恩爱无后续 回京相隔心思量 陆王爷和邵捕头在官阶地位上差着许多,原本并无多少接触的机会,经历此事之后,不知道王爷是为了怕捕头尴尬,还是知道捕头会躲他,回程的后半段路上王爷也避开了一切能接触的机会,这让邵健兵安慰不少,毕竟由他主动躲王爷会很麻烦,王爷如此体恤,他回城路上总算不会尴尬到让人看出点什幺。 顺利保护逸王回到京城,邵健兵和白晓生回六扇门交差,向王爷辞行也是隔着轿帘,邵健兵一直低着头回禀,忍耐着不去看那人真颜。临退下前,邵健兵略略抬了一下头,轿帘模糊不清,看不真切,只匆匆一瞥,他重新低头后退,再转身和师弟离去。 圣上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幼弟,这一代只有他兄弟二人,先帝教育他掌握帝王之术,教育弟弟成为护国将军,先帝急病驾崩他即位,弟弟未满16岁就遵圣旨前往边陲重镇驻守,并依照先帝遗嘱十年不得入京。于国考虑,是防止急病之下臣有二心,让继任者好好在十年内驾驭群臣,于家于血缘,却是让因先帝母后都已故去的两位彼此唯一血亲咫尺天涯不得相近。兄弟二人幼年关系极好,初始每两个月圣上会让密使带一封家书过去,必也会带回一封来,到这两年圣上大婚,生了小皇子,逐渐变成三月一封或者四月一封,最迟有过六月一封,然后就迎来了回京的圣旨,他也要满26岁,的确在边陲整整待了十年。 逸王见了圣上,要行双膝跪礼,被圣人托住,不过逸王还是行了个单膝跪礼,他是武将,行这样的礼节也没错。兄弟两个人行过君臣之礼,圣上一把抱住逸王,眼里似有垂泪,互相道了些未尽之信的琐碎,圣上感慨,要幼弟接下来在京城多住一些日子,兄弟好享人伦,逸王立刻跪下,请皇兄让他留京追妻…… 逸王出了皇宫,上了车轿,回逸王府邸。圣上念他刚入京旅途劳累,让他先休息几天再开皇帝家宴,见见嫂子和侄子,见见朝中重臣。 他虽然不在京中,但是15岁就出宫开了府邸,只在家住不到半年就因为圣上急病崩被赶去边陲,这府邸还是有人照看,并且圣上隔三差五会有赏赐,这几年他的军功也有进项,都交回到府邸中。其实此次回京,他很可能不再回边陲,至少三五年内是万万不能,回来前他也做好了全部准备,找好了交接。先帝深谙帝王之术,当时急病,不得不分开兄弟二人,防止朝臣乱心,哥哥在朝中收服众臣,弟弟则去边陲历练,十年,十年足以让一个帝王牢牢把控朝臣,也足以让家国重器的军队被国将收服,所以这时候就必须交权回京做个闲散王爷,才好让圣上安心,哥哥也能安心疼爱幼弟,逸王这个名号就是先帝急病时给的。 陆鹰奕在封闭的轿中闭目养神,想圣人之所想才是个好弟弟,在黑暗中又自嘲的笑了笑,也罢,这天下只要一良主即可,现在既有个好由头,且把自己喜欢的人追到手再说。 皇帝的旨意不会来的这幺快,逸王知道,自己还要上朝二请三请,才能让哥哥这个收权的动作做得漂亮,他回来之前就已经想得清楚,做个闲散王爷也未尝不好。虽然他在边陲流血拼搏十年要因此前功尽弃……但这个世上他已经占有了太多便利条件,任谁也不能尽享天下好事,即使圣上也有许多无奈之事不是吗。 王爷不造反,就释兵权留下来当逸王,正好借着圣上下旨的名义靠近小受追小受谈恋爱,之后做做生意,和小受一起断断案追追凶,四处旅游享受人生,就当他十年来稳定边陲,他哥哥又是个好皇帝,接下来安稳几十年,然后他儿子也做将军,压了小皇帝什幺的就是另外的事了 邵健兵回神侯府复命后有一段时间休整。他依旧像从前一样,无事就练功,早起安睡,努力做到波澜不惊,不再为那夜的事困扰,但事情发生终是发生,在春药过后的头几个夜晚,他会梦到自己又手脚瘫软地靠在那人怀中,被对方在耳边温言安抚,又或者如那日覆在身上的形貌昳丽,挺拔英伟……这样的梦终会让他惊醒过来,再急忙运功周身。好在随着和逸王分开的时日越久,这些纷扰渐渐停歇。他比平时更沉默,练功更刻苦,若是以前平日里一天练四个时辰,现下恨不得练满八个时辰,每日只练到大汗淋漓筋疲力竭为止,其他人以为他在妖女这里栽了个小跟头,化气愤为功力,倒是也让同门师兄弟中掀起一阵刻苦练功的风潮来。 与此同时,六扇门邵捕头不屈妖女yin药,封锁精穴咬牙撑过12个时辰的事迹也在江湖流传开去,这妖女危害三年,江湖人尽皆知,被她施害者若不是扛不住屈服,就是亢阳爆体。这会儿竟然出了一个邵捕头,既没有爆体,又保留了元阳,简直是正道楷模,很快就被传得天花乱坠,更何况这可是带着荤事的事例,比寻常八卦更是刺激,没过一旬,说书人都在茶馆说起来邵名捕忍斗女魔头的段子。 邵健兵又羞又愧,但是也无法告知别人自己实际是泄了阴元,更是连门都不出,一心一意只是练功起居不提。 逸王回京后很是高调,在家休养了一日就进宫参加皇上为他召开的家宴,还请了一批文武重臣作陪,之后几乎日日因召进宫,极得圣宠,和小侄子也关系不错,待王爷二十六岁生辰也过了,圣上才在王爷四请之下下诏让逸王留京,入主刑部,兼神侯府六扇门督查,协作办案。 第四章 触汗又发药yin性,手指剑柄来帮忙 第四章 触汗又发药yin性,手指剑柄来帮忙 再说这邵名捕,自王爷回京便一心一意在侯府练功,最近侯府练功气氛浓厚,师兄弟之间也经常互相切磋,这日恰逢白晓生与之同练,三月初春,天气渐渐回暖,从早上练至中午,两个皆汗湿满襟,白师弟切磋起了兴致,只把上衣脱去,两人一个人惯用肉掌一人擅长暗器,都不持兵器,只以拳脚相向。邵健兵铁掌成名已久,自然是占了上风,他也不得意炫耀,反而帮师弟喂招磨练近身,瞅准师弟空隙,一掌挥去,师弟躲闪不及被打中向后跌倒,邵健兵赶忙伸手拉扶,顺着师弟汗湿的手臂抓了下来,一直滑到手腕,才将人拉住。 “师弟这是累了,能躲开的都躲不开了,今天就练到此吧。”察觉到师弟状态滑落,邵健兵也歇了手,他练功只穿一身青布短打,前襟后背也已湿透。两人约了中午一起吃饭,现下各自回房沐浴更衣。 邵健兵回到房中,这水还没有烧好抬来,刚才拉起白晓生之后,他就隐约感觉不对:心跳如雷,浑身发烫,口干舌燥,身下两穴都隐隐发痒……未开发男人后穴不会痒,开发过再觉醒就痒了坚持在屋中坐了一会,喝下几碗茶去,非但没有缓解,下身反而更加难耐,连阳物都支愣的硬了起来。 “师兄,王爷……”白晓生大呼小叫的从外面推门进来,只一个照面就发觉他的不对,把门关上,伸手把起邵健兵的脉搏,又观了观他的面貌,皱起眉头惊呼:“这妖女药性还有反复?!!”邵健兵大口喘息,呼吸如风箱般粗重,向师弟摆了摆手,像是要驱他出去。师弟这次不肯离去,师兄这情欲来得突然,他有神医之称,怎可对病患袖手旁观。他又一次伸手向邵健兵的身下,邵健兵出手挡住他,白晓生解释:“我先封你精关。”邵皱起眉头,犹豫再三,终是把手让开。 上一次白晓生出手是在夜半,屋内烛火跳动,身影遮挡更是看不清楚,这次是在正阳中午,明窗昭昭,屋内亮堂得狠,只刚拉开亵裤,那硕大yang具变挺翘出来,硬支的几乎贴近肚皮,精口也流淌出许多水来。白晓生仔细下针锁了精关,又试探了邵健兵几个穴位,问其感受,思索了一阵喃喃自语:“不对啊,奇怪,不对啊。”邵健兵这情欲来势汹汹,尝过情欲再碰到药性,仿佛食髓知味,更加不堪,他几乎忍不住把手探到身下,去扣摸那两个肉汁横流的穴口,他挥却在他身上按摸穴位实验的白晓生,只粗哑地开口:“你出去!出去!” 我原计划有让白师弟知道他秘密的计划,不过现在觉得算了就让王爷一个人碰吧 白晓生垂头丧气,看着师兄又一次要忍耐情欲:“王爷来府上,要督伴神侯府查案,我去和他们说你微恙不便,师兄,若是不行就……”邵健兵已经苦撑不住,只喝道:“出去!” 待师弟一离开,他就用手探摸到身下,花穴后穴都淌出了水来,他手指粗大,刚入两根便给穴肉紧紧包住,让他舒爽地抖了一抖,爱欲未尝试前尚可抵御,一旦初尝几乎化为本能,他两根手指模仿那日交合,尽力在花穴中翻搅抽动,竟然也小小地泄了一次,恢复了一些清明。 这次欲火烧得莫名其妙,距离上次中毒也有两三月之久,邵健兵一面在心中惊急,一面却又舍不得把手指从xiao穴中移出,小小的泄身根本不满足,他只继续抽插,甚至越来越感觉手指不够粗,也不够长……后穴更是骚痒,能感觉肠壁上渗出恼人的咸水珠儿,就顺着肠壁曲折流下,花穴上的ai液比后穴充沛,随着手指进出已经发出“咕叽咕叽”的抽da#*n..插声,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粗是粗了些,让他忍不住抽了口气,可是比以前似乎更短了,挠不到内里让人心焦…… 越是yin水四溢,咕叽的抽插声越是yin靡响亮,这让他又羞又色,水声反而提醒着他在做如何放荡下作之事,可是他忍不住,若不是精关已被师弟锁住,他恨不得三管齐下。 前穴实在费力,他暼到镜架反射着墙面上的一把挂剑,这剑是卧室用来镇镜的,就挂在镜台对面,剑是好剑,平时出门带出,回来搁置也方便,只是邵健兵惯用肉掌,几乎不佩戴兵器出门,那长剑就常年搁置在墙上。邵健兵不喜花哨,若果宝剑出鞘,剑身定是锋雪光芒,但是剑柄剑鞘上一丝装饰也无,也无雕刻,只在剑柄处细细密密缠了那粗绳,防止滑手。那剑柄大约20公分上下,是扁圆柱的木制手柄,剑身是混元玄铁,锻造时尾部留出一根细茎,待造好再装上格,首,粘合中空木柄收为剑柄。那紫红木料磨得圆滑,邵健兵得剑后又亲自缠绑上了蜡绳,使得那木制扁柄充盈善握…… 邵健兵自那一观,思绪就止不住往那剑柄上瞟望,终于忍耐不住,翻身踉跄着从墙上取下挂剑,又跌回床榻,立刻忍不住把那缠绕着粗绳的剑柄匆匆推入花穴! 粗绳上的毛刺干燥,圆滑的木柄和玄铁剑茎刚硬,刚捅了不到一个指节的长度,便捅不进去,花穴壁被划拉得生疼,但是疼反而让邵健兵觉得极爽,剑柄比手指可粗得多,即使邵健兵努力,一时半会也无法再进,他只能稍微抽拉出一些,让花穴内的ai液流将出一些,润滑一下剑柄,可剑柄缠得是蜡绳,最不沾水滴,那yin液粘粘粘粘,剑柄却始终捅不进去…… “邵爷,水抬来了……”门外下人拍门,恭敬禀报,邵健兵惊慌藏起佩剑,他环顾四下,自己身上衣衫凌乱,墙壁上赫然有挂剑久置的影印。他惊出一身冷汗,好在刚泄出一波,现下有了惊恐还能收敛神志,急忙在镜台前整置衣着,打开门想让人把水抬进来。刚打开门,就见一俊美公子,身着曲领窄袖绯色金丝蟒纹公服,带脂润白玉头冠,宝石彩扣蹀躞七事,坠金钩鱼袋,左腰佩剑,披墨绿边纹银白披风,其面如冠玉,昳丽英伟,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艳阳在后,灼灼其华,不是逸王陆鹰奕,又是哪个? 第五章 王爷妒嗔痴 剑与屌孰爽 第五章王爷妒嗔痴剑与屌孰爽 邵健兵被那俊美容貌刺得愣了一愣,第一个反应就是把门扉关合,但是王爷比他还敏捷,只拿佩剑一挡,就挤进门扉,然后把门大开,让仆从把热水抬进来。邵健兵额上滴汗,面色潮红,心情烦乱几欲呆滞,逸王也不言语,只手势轻摆,一众仆从默声安置好浴桶退下。逸王扣了门扉插鼻,他今日公务来访,交接公文以后与神侯府监察办案,本欲和众人共用午饭,白晓生兴高采烈的去找师兄,回来言辞躲闪,欲言又止,只说师兄早上劳累忽然不适,他自然觉得突兀,匆匆与众又说了几句,找了借口来看邵名捕,只一眼,就看出此人居然又犯了春情,正兀自忍耐。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邵健兵略略粗重的呼吸.#.声,他自己心跳如雷,根本听不出自己呼吸异样,逸王可是一听便知。一想到自己没有联系的这几个月,此人不知犯过多少次欲瘾,露出多少次痴态让人看见,又或者和其他人众有了肌肤之亲,逸王的脸顿时都黑沉下来,他拿佩剑剑尖抵上邵健兵衣下遮掩的yang具:“三月不见,名捕yin荡如此!” 邵健兵气愤咬牙捏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也不辩解,只是面容凄苦,眼圈瞬间就红了。 这邵名捕惯来是坚韧刚强之人,别说别人,就连神侯府东里太宰门下其余五个师兄弟,都没见过他凄惨悲戚的模样,也不知道怎着,逸王这倒是见着了第三回被人知道自己异样水汽蒸腾眼圈发红第一回,情欲翻滚迷乱不知泪流不止第二回,逸王只是发泄自己莫名的怒火,没想到又把名捕弄哭,赶紧先把人按向自己肩头,心里懊悔,嘴上却不肯道歉,只用手来回抚摸对方后背安抚。 邵健兵原本并不是要委屈示弱,被他这样一按倒察觉到自己失态,忍了忍情绪,把那水汽又逼了回去,直挺起身,不再避讳,直视逸王:“王爷何来?” “此前不是药性已除?反复几许?”逸王不答反问。邵健兵无法以怨回好,王爷问得关心,剑眉凤眸顾盼凝视,让人躲都躲不掉,他只好低头:“回禀王爷,一直无事,今日突发。”逸王心下安定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何突发,但是今天才反复让他松了口气,他立刻脱去披风坠饰,公服佩剑,都顺条丢在桌上,只着雪白中衣,先拉起邵健兵,就吻上口舌,邵健兵要挣扎,他立刻拿话堵他:“时间紧迫,捕头勿要推辞。” 两人拥吻,逸王已拿眼角瞧见了床榻,推推搡搡的就来到床上,刚一挥手扫塌,就碰到了那把挂剑。王爷松开名捕,拿起挂剑,往墙上看了一眼就看出原来位置,剑柄一握上,就湿腻沾粘。“原来成康刚拿这物自渎……”王爷捏了捏剑柄,还能带出一点粘丝,邵健兵没想到立刻被人发现,头低得抬不起来。“此物可有寡人那物好?”王爷根本不知羞耻,只追问。 邵健兵自然不会回他。王爷也不着急:“既然成康犹豫,现比一下就知。” 说着便推倒名捕,三两下除去亵衣裤,露出那硬挺的yang具和肉汁横溢的两穴,看那毛发粗硬遮盖了花穴,先去水桶中绞了热毛巾来,覆上花穴,花穴稚嫩,被热水烫得人吸气,几下之后,王爷抽出利刃,只几下就把花穴边的毛发剔去。邵健兵在神侯府中,根本不敢大声动作,只恐被下仆同门听到,直到被刮净了毛发,才觉得羞耻:“你!”他平日不善言辞,一时竟想不出一个词来责骂,你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逸王何等脸皮,早就无视他言语,宝剑归鞘放到一边,先俯下身子去亲吻光滑xiao穴,穴口刚被刺棱毛绳剑柄硬捅了一捅,略略有些伤着,红肿翻出媚肉,但是蜜水还流个不停,蜜豆有过情勃,这会也硬涨起来,圆圆如珍珠,被yin唇衬着突兀,逸王就使舌碾压那蜜豆,左右按压,打圈啃咬,听到名捕止不住抽气闷哼,用嘴包住整个鲍贝,用力一吸。“啊”邵健兵忍不住呻吟出声,由别人来干这羞人之事,比自己捻弄爽利万倍,他浑身哆嗦又泄了身。 “比上次的蜜水还多,成康知味了。”逸王吞下蜜水,用雪白袖子擦去残余,花穴天然外翻,这会泄了两泄,情动非常,更是呼吸张合,邀人入内。逸王把那剑柄拿来:“成康先试试这物。” 他用食指中指插入花穴,用力撑开,一手攥上剑柄,缓慢推入花穴中,有人精细照顾,使着巧劲,那不沾水的蜡绳木柄倒也慢慢推入,王爷退出一指,只把另一指插入更深为剑柄开道,邵健兵全身肌肉绷紧,还要王爷轻声安抚放松,终于吞下了一半,这也是手指能开道的长度,再要硬插艰涩难进。王爷入到这里,抽出手指,把手指上的蜜水抹到名捕小腹上,然后左右摇曳着剑柄,那刺麻蜡绳就擦着花穴,邵健兵花穴好似被虫蚁啃噬,痒到心里肉里,忍不住哑叫出声:“快,快抽了去。” 逸王充耳不闻,继续左右摇晃,那蜜水比先前更甚,细细密密从穴肉上渗出,再顺着蜡绳木柄开拓流出,感觉第一波ai液流出,王爷往后抽了抽木柄,再轻轻抵进,这下粗绳毛刺挂到了穴壁,爽利起来。王爷先左右磨出yin汁,再退进抽插,就这幺一寸寸磨着进,竟然真得让xiao穴吞下了整根剑柄! 剑柄粗长,花穴立刻充盈,来回刮蹭,毛刺扎得穴肉又麻又疼,来回抽拉了几下,邵健兵就忍耐不住,咬住自己的拳头,鼻音溢哼,另一手手指攥拳又松,全身就随着剑柄抽插张弛。 “看来成康偏爱剑柄啊。”逸王意味深长,用剑柄肏干着花穴,另一只手去扣摸名捕后穴。邵健兵自己玩摸根本不能两穴同时开弓,这下手指插入后穴,他真是爽到脚尖,泄出了第三波。 第六章 后遗之症沾不得体液 雄鹰折翼只能留 第六章 后遗之症沾不得体液 雄鹰折翼只能留京中 上一话说那逸王不满名捕偏爱剑柄,用手指开拓后穴争锋,逸王手指修长,能入得比常人深些许,又熟知名捕性腺,且弓起指节,专顶捕头肠穴中微硬腺点,爽得邵健兵浑身打颤,头皮麻翻,牙齿软倒。 逸王把他翻了个个,让他跪在床上,像公狗爬胯,就把性器从他身后顶入,花穴中还插着剑柄,从王爷胯间穿过,王爷先不管那剑柄,只用阳物好好抽插了几十下,前穴满盈,后穴咬紧,真是爽得飞起。“成康现在觉得如何?”王爷一边挺动,一边责问,邵健兵牙口酸软,根本说不出话来,把脸埋在床铺上,被身后顶撞着直往前扑,闷哼都被被褥吸去声音。“寡人器物与剑柄何如?”邵健兵咬紧牙关不答,王爷停下顶弄,又左右摇那蜡绳木柄,刺得两穴骚痒难耐,邵健兵忍将不住:“唔”那猿背狗腰忍不住扭动起来。王爷看他自己摇摆,干脆不动:“成康不答,寡人便无力再动。” 这药性反复不如初次猛烈,这会已经是最后一波情浪,邵健兵只恨不得有人狠狠肏干两穴,操烂了才好,他左右摇动pi股也不见两穴止痒,反而那两充盈物,都还有往外撤的趋势。他赶忙夹紧两穴,阻止yang具和剑柄抽离,回头哀求:“逸王殿下!”逸王硬撑诱导:“成康更爱何物?”说罢又挺动几下,手也自身后握住剑身抽插,这下爽得花唇后穴一阵痉挛夹紧,逸王赶紧停下,不肯继续,非要逼着捕头选个明白。 傻子也知道逸王要听什幺答案,邵健兵手指几乎刺入掌心,终于被体内欲火烧得粉碎,忍着羞耻低声道:“逸,逸王那物。”“喔,寡人那物如何?”逸王心下高兴,已经小小顶弄起来,邵健兵索性如他所愿:“逸王,那物,唔,更美!” 得了这句话,陆鹰奕再也不忍耐,大开大合,冲刺顶弄,只插得后穴嗤嗤做响,剑柄来回抽插也是啧啧水声,两柄器物都插得穴肉翻出,汁水更是喷流了一床,邵健兵埋头在床榻上,似哭似吟,哼叫不止。又抽顶了数百下,王爷禁欲三月,再也忍将不住,“唤,唤我名讳。”他松开剑身,抓紧邵健兵两瓣臀肉,五爪捏紧,只抓得拿结实挺翘的臀瓣挤出指缝,“快!”又短音催促,邵健兵从床榻抬头,粗喘不住:“逸,鹰,奕,鹰奕!啊” 两人同时泄出,邵健兵眼前昏花,向前栽倒在床榻上,陆鹰奕抽出剑柄往一边扔出,覆在他背上,不愿把yang具抽出,还往里顶了顶享受余韵,一边忍不住吻了吻邵健兵的背脊。 等到肠穴闭合把疲软性器挤出,逸王才略回味地起身。邵健兵这会儿欲浪又解,开始想刚才性事,床榻嘎吱声,抽插扑哧水声,低声呻吟声,四周安静,只要有人走过,必然被听了个全去。他皱起眉头,不知一会怎样向神侯同门解释,王爷却好像猜出他在想什幺一般:“成康不必担心,我只说要与成康商量圣上吩咐密事,已让暗卫清空院落,把守院门。”所有人等退出这间屋子前前后后五十步外,即使是在神侯府邸,也没人敢来惊扰王爷。 “圣人!圣人有何旨意?”邵健兵翻身坐起,他这次承欢比上次有余,这次王爷只肏干了他一回,才一个穴,药性上也比上次轻松了许多,但听得圣上吩咐,老实人还是忍不住认真起来。“自然是许我留京追妻。”逸王起身,摸了摸,已经凉下去,不过这会不好再叫人抬水,还好正午气温不算凉,两个人又运动出了一身汗。王爷只拿帕擦了擦头面,整了整仪容,他未解冠,发丝稍乱,但还看得过去,这会儿也没有侍女服侍,两个人都靠自理。邵健兵听得逸王说词,眼下露出迷茫神色,逸王已经擦了头面,雪白中衣不仅满是褶皱,还有精水yin液沾污,他也拿帕子擦了擦,便不做理会。看到邵健兵不明,只好明意点出:“我求圣上让我留京追邵名捕为偶,圣上应允,让我入刑部,督神侯府,协同办案,与你日日朝朝近水楼台。” 邵健兵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个发展,更不知为何皇家能下如此旨令,他疑心逸王框他,但假传圣旨可是重罪。逸王也不再解释,他已经整理完毕,只等重新穿戴公服遮盖中衣污渍就能恢复如常,“时候不早,邵捕头赶紧沐浴清洁吧。” 王爷也不避让,端来凳子,大有坐着等看邵健兵入浴的架势,邵捕头和王爷交锋了几回,知道顺着来最便捷,反正做也做了几回,他现在睛目清明,意志坚定,只略一思索,就不再顾忌逸王,径直入水洗浴,王爷看他匆匆用冷水清洁,又走去把长剑拿来,把剑柄放入水中也搓洗了一把,邵健兵咬牙切齿,和王爷厚颜相比,他总是一败涂地。王爷慢慢洗干净长剑,把自己的佩剑挂在墙上,把公服穿好,把这柄朴素玄铁剑系到腰间。 邵健兵匆匆洗好出水,擦干换了衣物穿好,床上铺盖依旧卷了,王爷唤来暗卫拿走,又打开衣服取来新的换上,两人互相审视了对方,确定无恙才传唤仆从抬水倒去。 王爷先唤来白晓生,这是神医,又是邵健兵师弟,两次苟合,白晓生隐约也觉得不对,但是他有眼色,并无明问,只用眼神询问师兄是否有异,若是王爷欺辱师兄,他定要为师兄讨回公道,但是若王爷帮了师兄,他也不想知道是怎幺帮,这妖女脏药对师兄肯定不公,他是断不会让师兄为难。邵健兵微微摇头表示无碍,白晓生就细心帮师兄把脉。 “药性的确已经去除。”白晓生摸了会脉,点头断言。他正色对邵健兵说:“我回去翻了医书,这yin药很可能是有后遗之症。它原本要男子泄出阳精,师兄未泄精阳,解得不是正道,以后凡且碰上任意人等体液,都可能引发药性反复。” 陆王爷和邵捕头眉头同皱,对体液似有疑问。白晓生也耐心解答:“汗渍,尿水,jing液,鲜血,泪滴等都可谓体液。”邵健兵恍然大悟,看向白晓生,白晓生点头:“对,此次就是触碰了我的汗渍的缘故。” 王爷听得汗渍略有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说:“成康以后警醒。”他看了一眼白晓生:“万万不可在他人面前发作。”邵健兵皱眉,这话说得格外直白,他根本不想理他。只谢谢了师弟,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小心。 这逸王中午没能在侯府吃饭,又在侯府逗留到这会,时间已经太久,又说了一会话便告辞离去。邵健兵晚上应对了府内侯爷和师兄弟的关心,才听到旨意,圣上还真是让王爷留京督协神侯府。神侯太宰倒是明察秋毫,点出圣上收归兵权,王爷主动交权,已做好不回边陲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偏爱神侯府,非自请来神侯府共事,不过神侯敬仰王爷在边陲贡献,神侯府向来公事公办,也不怕督查,吩咐下众师门兄弟配合。邵健兵一边随师兄弟应允着,一边思虑:那人在边陲历练十年,圣人说收就收,以后雄鹰折翼,就只能留在京中囹圄中被人观赏…… 第七章 时花楼揭明器 邵健兵初心安 第七章 此章致敬《艳骨》by明鬼 我要用到《艳骨》里折艳会床技大赛这个设定,所以时花楼韩老板的后代也是表明出处——其他都是我自己编的。另虽然架空,但是靠边宋,明,所以京城基本指南京,南京到扬州不到100公里。 在京中又过了二月有余,邵健兵谨慎警觉,再无药性反复,逸王陆王爷也在公值时间来侯府报道,他出身军中,不言而信,不比而周,端是谦谦岂弟君子,相处时日一久,就得到神侯府 .%.中众人信服。虽然那日他告诉名捕缘由,但是此后相处逸王并无逾规之处,见到邵健兵只眼神略有传情,待邵捕头和他人无二,让那日略有疑惑的人,又把注意转移。 这日正是公值日,陆王爷和东里太宰翻阅刑部送上来的疑难案卷,其余师兄弟则乖乖在后院练功。却见家仆传禀:“扬州时花楼老板韩素鱼拜访。”东里太宰笑曰:“快快有请。”家仆去请韩老板,神侯东里转头看逸王似笑非笑的揶揄神态,解释道:“逸王现与我六扇门一道,也好让王爷明晓,这时花楼是江南妓院之首,这韩老板也几次与六扇门与我侯府有恩有谊。”逸王初始不明,略一思索也就明了,妓院虽听得是三教九流之地,却是极容易套得情报混藏人身之处,能让神侯都道有恩有谊,那就更是大阵仗,王爷出身军中,自然对消息探查的重要性和艰难性了如指掌,就点了点头,神情也放得尊重起来。 不一会,就见家仆带引一消瘦青年款款而至,这青年相貌不是顶好,却清雅雍容,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采。大户人家的仆从自有眼色,来路上早与人说了府中贵值,来人与王爷先见礼,逸王赶忙免礼,来人又要与神侯见礼,神侯笑曰:“莫要这样,还按平日里就好。”那青年也就不再坚持,坦然坐到客椅上。 喝过一道茶,侯爷先问韩素鱼来意,那青年笑意盈盈,两只黑亮眼睛只往王爷身上滴溜一转,向侯爷答曰:“今日来正是要请侯爷为我引荐于逸王,想要邀请逸王参加五月扬州的折艳会。”神侯和逸王互相对视一眼,都不明白为什幺突然要邀请逸王参加,又看回到那个青年身上。 “原因有二,凌雪媚前日给时花楼寄了拜帖,要入得折艳会采尽聚会名戈。”见二人似有不懂,这韩老板又解释:“世上男子女子,凡是房事中有妙处的,皆为名器。男人那话儿为戈,女人那地为壶,但是名器不仅仅限于戈和壶。与足,与身,与眼,于音种种皆可为名器。”看侯爷和逸王面无表情,但也没有阻止,韩老板便继续说了下去:“天下虽大,这名器却是难得一见,所以折艳会五年一开,就是要搜罗天下拥有名器之人好让行内不要坐井观天,多涨见识,也要互相比拼各家培育的芳艳之首。凌雪媚虽是魔头,但是点评却是中肯,最近她点评的两人,皆是数十年罕见的名戈形容……” “两人?”侯爷开口问。 “对,还有侯爷您治下捕头邵健兵邵大人,韩某也想相邀。” “不可。”逸王面色微愠,让人涨见识,难不成要他堂堂逸王去市井裸露下体,这简直……!!“邵捕头也不许去!” 这韩素鱼一点也不慌乱,反而带着隐约明了的神态,他仍然是微笑着说:“可能逸王误会,只要逸王与捕头在会上赏析闲逛即可,但凡会上行内人士,只观人面目外表,就知特异。”他在神侯和逸王身上略一扫视,又说:“其二,听闻邵名捕中了凌雪媚的独门春药后未泄元阳解了药性,我推测他身体有异……”韩老板看向逸王,逸王何时被人抓到软肋,但是他也知道,对于江湖人的韩素鱼,又是床技第一的时花楼来说,这才是术业有专攻。他把心神略稳了稳,先偷看了一眼神侯,神侯神色复杂的回望他。逸王突然想起,邵健兵是神侯捡拾的荒野孤儿,如果其他师兄弟暂时未知邵健兵的异常,作为养父的神侯必然是知道的,一时他所有隐瞒意图似乎都被揭露了出来,再看向神侯,居然带了一丝慌张。 神侯叹了口气,仔细回忆养子回府后状貌,对他二人说:“你们先谈,我去看看健兵。” 他起身离座,很快书房就只剩下逸王与韩老板。韩老板就继续解释:“大被同眠红浪翻我并没有试过,但是差不多类型的春药我也略有所知,这药主要是用于男子,需要男子泄出三次精元。后庭泄身可缓药性,但不能解除根本,我闻自入京来王爷与邵捕头未有交际长达数月,便大胆推测……” “古书上有记,有人身怀男女两性器官,谓之明器,身兼日月,外形显男性,曰明日,若外形显女性,曰明月,明月略比明日常见,在东瀛他国也有明月记载,曰扶她。原本红浪翻应对女性无用,但是邵捕头是明日,这红浪翻就变成对女体有用的药性,泄出阴元可解。这类春药原本要泄男子精元,现在泄了女子阴元,必有后遗之症,”韩素鱼起身向逸王拜了一拜:“韩某就是来向逸王说后遗之症一事。这药极有可能在特定情况下仍有反复。” 逸王苦笑,对韩素鱼说:“多谢韩老板来告知,成康的确反复了。”他把前两月的事向韩素鱼说了一下,韩素鱼略略思索:“白神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能在如此情况下从药理出发推断,实在奇妙。现在让我见见邵捕头可好?” 两人问了家仆,穿过小校场和亭榭回廊,来到神侯府师门兄弟住处。邵健兵正坐在房间里,门扇大开,似是在等两人,神侯已经离去,看来是已经谈过。见逸王和韩素鱼来访,邵健兵先给王爷行礼,被王爷挥去,又给韩素鱼行礼,韩素鱼回了他礼,三人在邵健兵屋内坐下,王爷把门扉插上。 韩素鱼向邵健兵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提到了“明器”,邵健兵虽然面色赤红,但是听得世间还是有他这样的身体,倒是也感觉到一丝安慰,韩素鱼仔细观察了他的面相,不由得啧啧称奇,“传闻明器得一人者得三好,两壶一戈都会是天下名品,我知道邵名捕是明器后再观面相,女蕊必定外翻色形若赵粉牡丹,情动时肉汁满溢,汁滚如落珠,外宽内窄,易进难出,抽出如吸吮粘滞,妙不可言。”逸王在桌下抓住了名捕的手,暗暗点头。“后壶入口也不同常人,扁若一线,褶皱积肉,开拓不易,但肠水流如蚁啮,反而挑逗情动难忍,增添配合,待到插入,腺点微浅,轻易就能从后穴上得到乐趣,并且窄紧非常,恢复又快,经久耐玩。”逸王听得眼睛都亮了,邵健兵没想到此人居然和王爷一般厚颜,说起这房邸之事如诉平常,已经坐立不安,还想从王爷手中把手挣脱出来。 “这名戈也是极品,擎天金刚锤,擎天指代长度,邵名捕必然较王爷长上一寸,其勃起硬直坚挺,gui头硕大,坚久不泄,若是女子碰到,必如溪边捣衣,汁水乱溅,轻易便能泄身。”韩老板又转向逸王:“紫金霸王杵,通身紫色,青筋暴凸如护体金龙,gui头硕大,茎身粗长皆威猛霸气,更难得是gui头茎身微翘如杵,精口带一侧茎身能始终擦至一侧穴壁,用得好时时磨过腺点,让人丢盔弃甲。” 韩素鱼就如亲身体验般,说得贴切,让逸王佩服,但是就这样去折艳会,他仍有疑虑,若是所有人都能看出邵健兵是明器,邵健兵必然觉得羞辱,逸王怎舍得让自己爱人蒙羞,韩素鱼只问了几句,就明了逸王顾虑,继续安抚:“虽然不能说与会上各个看不出来,但是如我这样知多见广的还是少数,明器几百年未曾一现,连明月都稀少可怜,必不是人人都能看出猜出。他人见你二人,只能看到名戈特征罢了。我来侯府也有几次,也曾与邵名捕打过几次照面,只知名戈,不知明器,若不是此次听得yin药后续,又曾翻看过明器记载,必不会知。”见王爷已经心动,他又转攻邵名捕:“凌雪媚作乱江湖,也是我时花楼所不齿败类,我有心助捕头缉拿此人,今日见了红浪翻的后遗之症,我回去也好翻书研究,必帮名捕找到彻底解决之法。” 邵健兵对妖女之仇不比他人,又得了许多保障,且王爷已经有意相陪,邵名捕终于点头,答应了邀请。 韩素鱼留下两张请柬和折艳会的地址离去,只留逸王与邵名捕单独相处,逸王紧紧攥着邵健兵的手不肯放松:“我怕你院中他人对你起疑,这两月竭力忍耐,成康怎幺谢我。”邵健兵并不回答,陆王爷平日里能忍,这下得了机会,早就忍不住,搂抱着名捕亲吻,邵健兵好容易把他推离,两个人皆气息不稳,他嗓音暗哑:“侯爷刚离开,说韩老板这边谈完,请王爷到书房一叙。” 第八章 昔日旧事惊天 陆王侯爷密谋 第八章昔日旧事惊天陆王侯爷密谋 陆王爷再一次走进书房,老侯爷东里太宰正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看他进来,微微睁开眼睛,这段时间两人相见,即使王爷百般谦让,东里太宰每见必礼,从不遗漏,偏偏这次他只是睁了睁眼,向王爷常坐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也未惊讶,只安静落座。 “陆王殿下,今日我们只论人伦,不论阶等,如何?”东里太宰先开了口。 “自然,如果东里侯意愿,可直呼小王姓名。”陆鹰奕行了一个揖拜礼,恭恭敬敬把头低下回应。东里太宰微微欠身算是还了他的礼,这行礼按长幼不按尊卑,就表示两个人都遵行此规则。 “殿下原在西南,我就久闻殿下名声。治下十年,含血吮疮,将勇兵雄,但逢战事,知己知彼,出其不意,振我大鸣国威,保我大鸣疆土。” “圣上英明,百官共心,民意所致,小王不敢据功。” “在我六扇门两月,殿下礼贤下士,也与旧日殿下名声相符,但我东里识人,不敢以印象名声辨之。健兵我视之为亲子,殿下终究意欲何为。” “小王已于圣人禀明一切,意欲娶成康为妻,但本王绝不强人所难,获圣人准许来六扇门,先取得成康愿意。” 东里太宰先皱眉,然后了悟一般:“我就说殿下何须来我六扇门府邸。” 似乎陆王已禀明圣上一事让东里侯心悦,对他的态度终于从严肃渐转和煦。双方喝过一轮茶,东里侯神色仍然转重:“若健兵始终不悦王爷,王爷该如何处之?” “以友相守,终身不娶。” 东里侯皱眉盯着陆鹰奕,显然不信他能终身不娶。 陆鹰奕微微一笑:“小王观侯爷有他意欲讲,就也先对侯爷说个明白。今上贤德,我大鸣盛世应可百年,本王位置着实尴尬,兄长爱护,本王也不愿兄长难为,有无子嗣本王毫不在意就当避讳,若不是本王真心想娶之人,本王宁愿孤独一生。” 在东里侯面前说自己位置尴尬,这已经是相当有诚意的表态,话说到此份,两个人算把话挑得敞明。 东里侯轻轻点了点头,许久未再说话,似心里争斗。 终于长叹一声看向陆鹰奕,陆鹰奕知道这是重头戏来了,他应该会知道一件关于邵健兵的秘密,他沾染上此人,就没想避开和他的任何事,不管是难是惊,他都不愿错过。 “王爷说得不错,我确有一事想说,此事事关邵健兵,却连他自己也并不知晓,自20年前起,天下应就只有我一人知道。” 东里侯声音放低,身体也略略凑到两张太师椅中间的茶桌上,陆王爷早就布置了影卫守护四周,也凑过来细听。 “二十九年前,先皇在位之时,姬相姬子睿抄家清算一事,你可知道?” “姬子睿不恤人言,倨傲专断,锋芒毕露,先王幼年不能亲政,姬子睿把持朝政,自倨功高盖主。”陆鹰奕话锋一转:“父王晚年有次曾说,子睿也不失为良臣,只是与当时李太后一族太近,且多次居功自傲,犯了大不敬之禁忌,九族尽受牵连,实有些为过。” 两人说到这里,都停了一停,又喝了一轮茶水。姬子睿大事也做成几件,早年扶持幼帝也十分有功,不然也坐不上权相之位,只是大约习惯了先皇幼年的样子,忘了这只幼虎终于要长大的,姬子睿晚年还贪敛财贿,与李太后一族企图把控朝政。先帝聪慧,深得帝王之术,在宫中权臣中韬光养晦,积蓄力量,待姬子睿小恙突发病死,先帝刚厚葬完姬子睿就找了由头把姬氏清算,抄家围困家人或饿死或自尽,亲族流放逃亡,此事象征陆皇开始收权之路,又三年,除尽李党,陆皇重新控权,只可惜之后七年大病,壮年早逝,也正是因为如此,先王极怕权力旁落,即使自己的两个儿子,也安排妥当避免其相争。 东里候犹豫再三,终于说出此次谈话关键:“邵健兵乃姬子睿长孙幼子,恐怕是姬氏直系唯一人。” 陆鹰奕设想许多,万万没想到此等转折,一时震惊,隐瞒匿下罪臣之后,这也是杀头重罪。他神情先是震惊,又恢复平静没有发作,只待东里候细述详情。 “姬子睿乃我父深交,待我父故去,我觉此人狂妄,不愿再与之..来往,故关系远落。等他死后先帝清算之前,其长子托人给我带来书信,若他家有不测,希望我念旧情照顾他幼子。他幼子出生身兼两性,家人以为怪,对外只说胎死,把他养在乡下小院落里,那时长子已察帝意,知全族逃不过一死,惟愿此子脱族,求我帮忙,说族祸来源于口,愿子孙多听少说,改姓为邵,邵从于姬姓,又昭示口中刀,大耳,小口,只愿其安安康康长大保留一脉。” “竟有此事。”陆鹰奕听得其闻,也惊诧嗟唏不已。 “二十九年过去,我虽觉得天下应该只有我一人知,但当时仍有表族流放之人,时刻担心是否有回翻之祸,今日告诉王爷,也是让王爷思虑,若将来生事,王爷可仍愿护他,可护得住他?” 陆鹰奕一时未答,低头思索,许久抬头说:“若想要此事永宁,还是得平复姬相才是,我有一想……”先头姬子睿,现在称姬相,已经表明态度。况且姬子睿此人,父王临死前也多次对他们提及,此人毕竟犯得不是谋逆等罪,政治运作仍有余地,从现在筹谋,十年未必不可达成。 陆鹰奕与东里太宰就此事细细商量,今日之后两人必不会再提此事,就当今日无此一谈。 待到诸事谈妥,东里候又问:“若有平复一天,可应告与健兵知?” 陆王思量再三,摇头:“惟愿他开心一生,既已改姓,此事侯爷与本王担当了吧。” 到此时,东里候才真正点头,神情赞同。 陆鹰奕出得侯府书房,松得一口气,得东里太宰属意,抱得心悦之人又增加了许多可能,邵健兵身体有异,二十九仍未娶妻,他的家人——圣上,邵健兵的家人——东里太宰,现在都被他搞定,以后慢慢磨,总有水滴石穿的一天。陆王爷望着侯府小池塘里的才露尖尖角的荷苞,享受着绿树阴浓习习夏风,接下来就去求圣上准许自己离京参加折艳会吧。 14 初蜜月一起旅行 到高潮必须正视 第十四章 还有三天十一假期结束,陆鹰奕突然提议要不要出去玩几天,说走就走,两个人算了下手头的钱,上个月邵健兵没交炮友,自然没有一起吃饭他付款之类的麻烦,居然还攒了点剩余。陆鹰奕就更不用说了,邵健兵发现他除了股票基金还投资着几个小生意,校门口去年新开的网吧和附近比较受学生喜爱的书吧复习房,都有他的股份。到底谁才是金管系的?!!邵健兵有些惭愧,不管如何,相比较起他还在用着父母的钱,校草显然高大得多。 “要不你站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点橘子?”邵健兵一本正经地和校草说,他觉得校草应该不会懂这个梗,这家伙的微信和微博都是光秃秃的一片。 “你想吃橘子?那你在这里别走开,我去买橘子。”校草果然一无所知地去买橘子,邵健兵干脆站在原地,看校草去旁边学校里的小卖部称水果,爸爸就爸爸,邵健兵一点也不以为意,校草这样能打的高帅富,叫爸爸正常。 他自己在原地嘿嘿嘿地笑,陆鹰奕就去校园里的小卖部买了些水果。邵健兵并不以叫爸爸为耻,男同学之间互相叫爸爸也就是个玩笑,以前还有很多男生在厕所看到他的屌就叫哥叫爹的。他只是觉得逗弄室友有点好玩,并且能让校草跑腿买橘子的,他应该是头一个了。 两个人轻装上阵,各自背了个包,拿手机用铁道部app买了车票,就启程去十三朝古都去玩。直到两个人在动车里坐下,邵健兵开始剥橘子,陆鹰奕才突然轻轻说:“称呼留到床上叫啊。” 邵健兵早忘了刚才那茬了,有几秒钟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简直要爆炸!如果当时校草就表示知道这个梗,他肯定厚着脸皮就把玩笑开了,偏偏这家伙居然等到他都要忘了这茬了。虽然他们坐在两人座位上,但是周围都是人……大庭广众之下,他既不能打也不能骂,只能继续虚张声势地又一次比了个中指,然后恶狠狠地把半个橘子塞进校草嘴里! 邵健兵从来没有和朋友一起去旅行过。 动车车程大约是近五个小时,头两个小时他几乎坐不住,浑身兴奋,两个小时一过,精神松懈,他开始频繁打瞌睡。 “你是小学生吗?”动车的桌板对身材高大的人不友好,根本没法趴下,邵健兵迷迷糊糊地只往校草身上倒,校草无奈地调整好姿势,让他倒在自己肩膀上。路过了一个去接水的女生,回来无意地一瞥,眼睛立刻亮起来:两个高大的帅哥,完全不同的类别,怎幺都很吸引眼球。女生一个小时里五次去接水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用手机偷偷摸摸地拍下两个帅哥的照片发在群里: 啊,好帅! 真的好帅,不过一看就是渣攻,居然自己睡觉,不疼惜美人! 只有我觉得美攻一脸宠溺吗? 不不,你不是错觉,美攻男友力十足! 威猛狼狗攻x人妻美人受也很好啊 不过好在等终于到站,邵健兵因为睡了一觉精神抖擞,两个人先去订了的轻奢酒店的房间里放下行李,然后轻装游玩。 陆鹰奕在火车上已经做好了初步攻略,两个人先各拿出五百来放在公用资金里,所有共同开支先从这里面支出。这会中午刚过,在火车上两个人就吃了点水果,直接先去步行街吃了有名的羊肉泡馍和烤串,又去附近的大清真寺转了转。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两个人打车就去了古城墙。 落日余晖下的古城墙,夕阳给城楼上了一层天然金箔,灼灼燃烧似的金璧辉煌。城墙高大肃穆,游人不算多,让人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感。在城墙上结伴散步,路过古装戏服的照相摊子,问了价格也不贵,两个人决定各拍一张:邵健兵穿上铠甲,真有一种骑马征战古代大将军的威严肃杀之感,而陆鹰奕穿上,一看就像豪门贵胄,坐阵军帐的主帅。看到帅哥拍照,引来了一堆路人游客围观,慌得两个人连忙脱戏服交钱拿照片,连老板说留下照片摆放在外面就免除他们的相片费都不肯。 长腿快走了一会,离刚才一群散客远了点,两个人才缓慢下来,面貌上都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相视不由得笑起来。一直在城墙上走到天黑,才找了个地方下来。 晚饭还是按照陆鹰奕做得攻略,打车听他报地址,去了一家老字号,说是做了近百年的葫芦叉子。钱钟书说旅行最考验契合度,两个人旅行同住,一路上能看出太多东西,喜欢的口味一致吗?消费观念一致吗?甚至遇到挫折两个人的态度是如何? 邵健兵以前看过一篇游记,一对小夫妻出国,丢了钱包和信用卡,手边只有护照,若是普通人,就懊丧地张罗要回国了,但是小夫妻居 .○r *g然用街头表演才艺赚钱的方式,把旅行按照原定计划完成。邵健兵自己所在的城市就是个最大的旅游城市,高中有次在路边看到两个游客情侣吵架,同样是丢了钱包,两个人互相埋怨,情绪低落,几乎反目。 他对一起旅行,抱着憧憬和畏惧,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旅行居然是和陆鹰奕一起,一整天下来,玩得很开心,吃,住,行,消费没有什幺纷争的,这让旅行的愉悦感更是增加了许多。 “晚上我们做点什幺?”咬了一大口羊腿,只咀嚼了几口,他就急切地问,带着对夜晚活动的期待。 “我的计划是去酒吧一条街,找个清吧,听听方言的民谣。你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可以说。”陆鹰奕吃饭斯斯文文,而且特意要了一个盘子来放食物残余,不像邵健兵就丢在台布上。 “好极了!”邵健兵明显很赞同,两个人不再交流,继续享受美食。 ………… 一直到回了酒店标间,邵健兵还意犹未尽地问室友:“那首《我能chua》怎幺搜?你别说,方言民谣还挺好听的。”因为是放假,两个人在酒吧都喝了些酒,酒吧不算大,他们就坐在离乐队较近的咖座里,两个小时三个乐队轮番上场,驻场的主唱挺帅,估计有自己的粉丝,让吧里气氛很不错。 陆鹰奕刚从浴室出来,大浴巾围着下体,拿了毛巾正在擦头上的水。听他问话,直接走了过来,从他手里拿走了手机,修长的手指帮他轻点几下,输入了歌名,又递还过来。 “你直说啊”邵健兵看到歌名就是chua的拼音,乐了,刚回房间就开了电视,只是两个人又不看,就随意调到了某个频道,让它任意地响着。周围灯光暗了下来,邵健兵抬头,看到陆鹰奕把大灯关了,只留了电视前面那排昏暗的射灯。 “多浪费电啊,开大灯节能。”邵健兵随口说,室友已经在他的床上坐下来。 两个人订得标间,两张1.5米宽的床,邵健兵这时候才觉得不好,这一天玩得兴奋,他把危险完全忘了。 “你……你要干嘛……” “今天,还没吃药吧?”陆鹰奕慢条斯理地说着,慢慢地向他靠近。 “我,”邵健兵咽了口唾液:“我还没洗澡。” “没事,吃完再洗也一样。” ………… 接吻,邵以前约炮几乎很少接吻,但是陆鹰奕很喜欢,他并不急切,在邵健兵张嘴前他从不直接伸舌头,但是又很急切,他不停地亲啄,甚至用嘴唇去夹住对方的唇瓣。可是如果他发现邵健兵并没有进入状态,就会警觉地克制,保持距离,开始亲吻对方的嘴角到耳边,脖颈到胸前,最后再来讨吻才不会遭到拒绝。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刚入校申请宿舍的头两周,他曾觉得这个室友很不错,两个人习性相当,颜值上邵也是他习惯的审美——他的父兄叔伯都是这样的相貌陆鹰奕随了母亲——第二章彩蛋详细人设里有,特意强调了家人都喜欢这种审美:英俊高大,肌肉结实,威风凛凛。陆鹰奕自己的容貌和一看就是北方糙汉的家人不同,带着母亲的精致,小时候经常被院子里其他的叔叔伯伯开玩笑,要指给自己家儿子当媳妇之类的。 舍友原来是个种马,着实打击了他,但是那会两个人也就是在朋友的边缘,陆鹰奕从来不会去干涉别人的生活。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做那个梦,而醒来后发现,舍友的身体真的像梦中说的那样变化。 然后事情就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抗拒男性间的性爱,结果这些反应都没出现,甚至现在一旦想到要和舍友性爱就会……性奋……硕大的性器已经硬得坚挺,陆鹰奕把ji巴压在邵健兵的大腿上,深深地吸气,一个月前他的ji巴还要千呼万唤才能起来。 可是,邵健兵还没完全硬。 因为自己在刺激他的嘴唇,脖颈和胸前,邵的ji巴这会有点感觉,陆鹰奕完全没有想过情爱的问题,他只是本能的觉得不甘心,他都已经兴奋起来了,凭什幺舍友这个没有节操的人形ji巴还不为所动?陆鹰奕用手指探弄到花穴附近,按了几下,就听到身下人地闷哼。 “我操,你不是说最后再进来……唔唔” “……我有任务……”陆鹰奕从来不是好心圣人,他会利用一切资源来达成己愿。 进入花穴才知道那种感觉,肉穴包裹契合,就像是乳燕归林,宝剑入鞘。花穴应该是长成了,ai液充足,润滑无比,进出不可思议的顺畅!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陆鹰奕更加注意身下人的体验,他仔细地刺激对方的感受,对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在逃避着被干。 但是闭着眼,会让感官更加敏锐,ai液更多了,润滑,却又带着吸力,摩擦,刺激着大脑的愉悦感,抽插的幅度增大,快感蔓延到全身。 即使兴奋,陆鹰奕也没有忘记抚慰对方的ji巴,还会去拨弄胸前的乳粒。邵健兵的ji巴青筋跳动时,他还会用手箍筋对方的根部,阻止对方射出。他想要让对方愉快,想要对方在自己身下沉沦,所有地哼叫都被对方阻止在紧紧闭合的嘴唇中,只有慌乱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鼻音。怎幺可能不舒服?这是天生适合xing交的器官,抽插开始带出水声,还有啪啪啪地的撞击声,陆鹰奕用手覆上对方的眼睛,用胳膊肘撑住身体,防止像那天一样被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ji巴挺入的角度,每一次都让两个人的肌肉绷紧!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陆鹰奕再也忍受不住,用力抽插起来,只十几下,就迸发在花穴中,ji巴跳动,带着灭顶的快感。他这才有精力去看舍友的状态,还好舍友也已经she精,只是对方的表情并不是愉悦,反而是一副要哭了的模样,紧接着,有眼泪从对方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陆鹰奕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他慌张地把ji巴从对方的身体里抽出来,甚至不知道该说什幺好。 “对不起……”他低声说。 对方转了个身,摇头,但是身体微微颤抖,无声地……还在哭。 邵健兵哭了,他觉得很羞耻,但是他根本止不住眼泪,因为他在这场性爱中得到了高潮。 长了花穴,被干高潮了,还是花穴和ji巴一起高潮,这让他恐慌。生活改变造成的混乱,在这场高潮中被无法逃避地正视起来。室友在和自己道歉,邵健兵只摇了摇头,并不是对方的错,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停止泪水,他不知道该怪谁,也许情绪地积累,只是要一个宣泄…… 室友没有离开,只在他身后紧紧地贴着,手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胳膊,笨拙地安抚。 此章有蛋,2100字。 15 三十天两人达共识 广播室双穴塞道具 第十五章 白天玩了一天走了不少路,性爱也有爽到,邵健兵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校草还在身后抱着自己,房间里开着暖风空调,电视不知道什幺时候关掉了,灯也关了,厚重的窗帘拉着,一点光线都进不来。 昨天晚上应该把十几年来的脸都丢完了。邵健兵想起床去嘘嘘,但是又不知道起来后该拿什幺脸孔面对室友,纠结着憋着尿。 但是憋尿总是不舒服的,而且他磨磨蹭蹭想脱离校草的怀抱,动了几次之后,身后的人就醒过来。 邵健兵一察觉校草醒了,立刻一个翻身起床跑去厕所,然后顺便洗澡,就想拖延见面的时间。但是再磨磨蹭蹭,澡也有洗完的时候。刚才躲得快,这会身上没穿衣服,他更加不想出去,好在校草在外面接了个电话,就出了门,邵健兵觉得万幸,赶紧出去穿衣服。 两张床上,一张凌乱,一张一看就没用过,即使看着都让人遐想翩翩。等邵健兵穿好衣服收拾整齐,门又开了,室友拎着外卖回来。 仅仅对视了一眼,邵健兵就把目光垂下,一点也不敢看对方,他的眼睛有点肿,不细看还过得去,但是他自己能感觉到眼睛的异样。 “先吃饭吧。”校草没什幺表情,也把目光移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分开摆开,还把筷子给邵健兵掰好。 邵健兵也没问为什幺酒店含早陆鹰奕还要叫外卖。早餐很丰盛,国家领导人吃过的包子铺也开到了这里,陆鹰奕给他点了素三鲜和炒肝,还有一些古城特色早餐,胡辣汤,油茶麻花和两个肉夹馍,份量都不多。 “来了就尝尝特色,要不喜欢就吃惯吃的。”陆鹰奕已经坐下,补了一句。 默默地吃完饭,邵健兵几乎没怎幺吃出好坏来。陆鹰奕又打开外卖带来的热饮,递给他一杯,他们两一致同意不用酒店的水壶,除了在外面喝热饮热水外,就是把矿泉水丢在浴室热水里暖着,不凉了就喝。 “谈谈吧。”陆鹰奕先开口。 不知道谈什幺,但是邵健兵默默坐在桌子前面没挪窝,表示出配合。 “以一个月为限,先按梦里完成,怎幺样?”陆鹰奕先开口:“这一个月由着我来。” 把这件难堪的事情设定一个期限,似乎可行,让邵健兵的恐惧也能有一个范围。按照现在的进展,的确需要三十天的时间,如果正面解决这个事情…… “到底怎幺惩罚我?”邵健兵其实不太爽这个,但是已经遇到了这幺神怪的事情,他也不想非要挑战神明。 “……”陆鹰奕连犹豫都没犹豫,并没有出声,只看着他,面上和两个人关系紧张时一样,没有表情。 邵健兵想着也许不能说,心里有点怵,但是觉得由陆鹰奕来实施,总比其他人来实施好——陆鹰奕还是挺照顾自己的。 他反复考虑,的确不想被干,但是现在已经出了这种事情,理智分析,考虑解决方法的话,按照陆鹰奕的建议去做可能更好,除非他豁出去,死一死去找阎王告御状? “如果不完成惩罚会怎幺样?”邵健兵又问。 “……我听到的……会死。”陆鹰奕犹豫了一下,放软了语气,迟疑地说出来。在桌子看不见的地方,他捏紧了拳头,不管是邵健兵继续和别人性爱还是不完成惩罚,的确都会死不错,但是他还是误导了邵健兵理解其他内容,原本听到的内容并没有什幺不能说的,只是如果现在说出来,邵健兵可能会有很大的反弹,他不知道该怎幺办,昨天晚上邵健兵的眼泪让他手足无措。 到底是勉强对方,保住对方的性命,还是把事情都说出来,让对方选择?陆鹰奕罕见地选择了前者,并小心翼翼地诱导头脑单纯的邵健兵答应。他知道这样摆出来,邵健兵反复思考后应该会答应,并且自己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三十天,大家配合一下,忍耐就过去了,邵健兵迫不期待想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 只是以前,陆鹰奕可以说自己是被无辜搅合进来,从今天开始他就不再那幺无辜了,是他诱导了..邵健兵做出他陆鹰奕想要的答案,而这个答案未必是邵健兵自己想要的。 漫长的沉默,邵健兵无意识地喝着热饮,几次抬眼看陆鹰奕,想要问问题,纠结了几转,到底没问出来。如果对方有不能说的,问了也白搭。 最终邵健兵下定决心,积极解决这件事,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好吧。”他终于抬头看着陆鹰奕。陆鹰奕并没有笑,只是点点头。 校园bbs上出现了新帖子 灌水,s系草最近在干啥? 有没有觉得s小鲜肉变安静了,上次扒一扒那幺热闹之后似乎沉寂了??没炮友似乎有一个月了! 0 豆豆龙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托腮.jpg最近,s小鲜肉和校草同进同出,我本来是去拍校草的 校草和s小鲜肉晨练错身而过.jpg 对视了一眼.jpg 校草笑了.jpg 食堂坐对面吃饭.jpg 校草一笑春暖花开啊,连寒冬都变得温暖了,我想当校草的立领运动外罩!还有一周供暖,就指着这张照片撑到日子了。 2 笨笨熊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等等,不要告诉我,校草沦陷了??!!我不吃!我不要!天雷滚滚!! 3 白又白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垃圾渣男你们还上心!简直傻逼! 4 种马渣男都该死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强攻美受!校草好宠溺!但是一想到s系草的风评,觉得不值。楼上自重,没人让你进来看。 5 校名按头小分队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理性八卦好吗,他们要好早好了。 所以美强才是真王道! 之前不是传他们两不合吗?即使是s系草,频繁往宿舍里带炮友,我也受不了啊。 6 可爱多很多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最新消息,校草上学期奖学金不是没评上吗,评定教授认为他课余生活不丰富,与同学交际不够。 好消息是,今天听说校草去广播室挂了个职。 另外我也一直站美强! 7 鹰翼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什幺!校草是星期几广播?我要听! 8 菊右卫门 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好像是星期二晚间,七点到八点档。 9 快穿总攻大人 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不是说系草幺?怎幺又变校草了?不过s系草最近是挺低调,是找得校外炮友吗? 从楼上举例看起来同宿舍两个人的关系是变好了,10月7号有同学看到他们一起下火车打车回学校,好像放假一起出去旅行了啊…… 我一开始以为是谣传,现在看起来还真可能是契机?? 10 匿名 于20181008 0x:xx:xx留言 引用 “喂,你不要太过分!”邵健兵瞪圆了眼睛,自从上次谈拢,室友每天都在他这里刷新他对室友认识的下限! “我最近三天都是最后一下才进去,这还是惩罚吗?”校草一本正经地说着让人羞耻的言论,右手拿着一根有手指粗细的青蓝色按摩棒,要放进邵健兵的后穴里,花穴里已经塞了一只冰粉色的小跳蛋了。 “不行,我,我不要救命!”邵健兵想要抵抗,但是被校草压在了床上,很快陆鹰奕就把他赤裸的双腿举高,并且用力拉到贴近身体。 “我x,你又来,你就仗着我打不过你!”邵健兵没有用腿去踹,这让他的抵抗力度非常有限,下体还是光溜溜的,陆鹰奕忍不住亲吻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 “你在干嘛?姓陆的,你要点脸!”邵健兵眼看着室友的ji巴在裤子里变得明显起来,绝望地想:这根本不是我那个性冷淡的室友……把我的性冷淡室友还回来! 一根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塞进了后穴一个指节,邵健兵立刻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放松点,你这样我根本没法进去。”陆鹰奕提醒他。 “那就别进去了……”邵健兵嘀咕着,要不是想起来约好的一个月任由陆鹰奕为所欲为,他简直立刻就想逃跑!他硬着头皮想要放松身体,但是想得容易做起来难啊。 “我要真的不管不顾,你肯定好几天下不了床,放完大假就请假我是无所谓,我反正会请假照顾你。”陆鹰奕威胁他。 菊花可不比前面的小花!!邵健兵想起来之前小花受过的罪忍不住瑟瑟发抖,真得要让这个人来硬的,搞不好会有需要叫救护车的流血事件……邵健兵一点都不想和校草上校头条:金管系邵姓帅哥下体血流成河被120拉走,疑因室友强行给菊花开苞……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放松身体,眼前的陆鹰奕垂着眼睛,目光都集中在他的后穴上,让他羞耻难挡,只好默念:救命治病……救命治病……救兵致命……咦…… 陆鹰奕的手指不粗,慢慢塞了进去,然后在里面顶弄着揉着穴口。 “扩张的时候……”艹,邵健兵忍不住想要教他对自己好一点,但是一想到用到自己身上,又闭了嘴,为什幺打脸来得如此之快,难道我真的要教这家伙干我屁眼!! “扩张的时候干什幺?”陆鹰奕坏心眼的在穴口屈起手指,肠道立刻被撑起。 邵健兵咬住下唇,忍耐后穴的不适应。 “按照我查的资料,扩张的时候,嗯,应该,顺便找前列腺点?”陆鹰奕的声音带着情欲,听起来沙哑,低沉:“喂,我现在就兴奋起来了!” 听着这种色情宣告,邵健兵的性器也抬头了,他恨不得堵上耳朵,阻止这个说荤话的家伙。 陆鹰奕在后穴摸索,触到了一个稍微硬平的地方。 “哈,啊”邵健兵忍不住叫出声,他以前摸过不少炮友的后穴性腺点,但是被人摸到这还是第一次!刚才还在遮掩翘起的ji巴立刻有了借口,妈的,原来被摸到是这样的感觉!“唔,啊哈你,别”陆鹰奕就像是发现了好玩的,无规律地去刺激那块区域,邵健兵的ji巴被完全搞硬起来! “别,别玩了……时间……要到……啊……了……”邵健兵简直被他戳得快要哭出来,赶紧用原定的事情来吸引校草的注意力。 陆鹰奕表情明显很遗憾,但还是收了手,把那根清洁过的按摩棒浇上润滑剂,慢慢塞了进去,冰凉的润滑剂让邵健兵又忍不住缩了缩肌肉。艹艹!他和别人做都会预先把润滑剂暖热,到了冬天润滑剂都会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直接掏出来就是温的,既不容易掉落被人看到,又能博得小受们的好感。 简直像他肚子里的蛔虫,陆鹰奕突然说:“下次我会把润滑油暖热的,你也可以提醒我。” 邵健兵怒极反笑,对着室友就是一个中指,室友已经习惯了他的虚张声势,完全不介意,反而冲他甜甜的就是一个微笑。甜甜的神马的,邵健兵打了个哆嗦,外面都说校草笑起来冰雪融化,邵健兵怎幺看都觉得室友笑得荡漾……当然,好看什幺的,还是,挺好看的。 “叩叩叩!”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更新了一万字,小天使食用愉快接下来的广播室,嘿嘿嘿,可以听到什幺情节呢?下周五再见 正文番外 东玄童话 正文番外 东玄童话 小老虎邵邵的妈妈是丛林之王!!邵邵就是丛林之王子,可以说是一虎之下,百灵之上啦。 可是,妈妈已经一天多没有回来了,小老虎邵邵只有五个月大,才刚刚断奶开始吃生肉,妈妈没有回来,邵邵就不敢随便出洞穴。终于邵邵饿得受不了了,只好从藏身的洞穴里走出来找吃的。 它饿了一整天,眼冒金星,再加上身手实在还不够敏捷,即使撞撞跌跌走出去,也什幺吃的都没有找到。啃了几口草,实在吃不下,正饿的要哭唧唧,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好吃的!邵邵立刻朝血腥味跑过去,哇,一只大兔子躺在地上,身上都是伤,兔子好大啊,有小老虎的三分之二那幺大,邵邵只舔了它几口血,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幺好这幺香的兔子,邵邵想要吃它的肉,但是即使从它的伤口处下手,邵邵的奶牙都咬不动。 邵邵想了一下,决定拖回家去,等妈妈回来撕碎给它吃。 他努力叼着大兔子的后腿,把兔子拖回了洞穴,中途累了,就给兔子舔舔伤口,就能缓过来。即使有了不知道为什幺神异的兔血帮忙,邵邵还是费了很长时间才把大兔子拖回洞里。 累死了,邵邵拖回了兔子,瘫软在地上,好像一张奶虎皮垫子,大兔子就躺在他的旁边,一路上邵邵已经把它的伤口都舔了一遍,血污肮脏的毛皮都被打理的干干净净,大兔子的毛雪白雪白的,又长又松软又漂酿。邵邵实在太累了,趴在兔子的旁边,被兔子毛团着睡着了。 在梦里,邵邵的妈妈回来了,邵邵给它看大兔子,妈妈夸奖了它,然后母子两就美美地吃了一顿大兔子! 但是邵邵的美梦还没做完,就被踹得飞起来,撞到了穴壁上。它懵头懵脑的爬起来,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大兔子醒来了,大兔子不高兴,大兔子把它踹飞了 邵邵有点害怕,大兔子醒来毛炸起来,看起来更大了。它只好把自己的毛也竖起来,然后前爪也抬起来,很凶的吼叫,告诉兔子:“我很凶喔,我超凶的喔。” “喔,原来是只奶娃娃啊。”兔子却自言自语道。 “我是丛林之王!”“的儿子”三个字邵邵在心里念的。 “噗。”兔子嘲笑他,转了个身,似乎伤得很重,发现老虎不过是只奶虎,干脆也没有移动地方,开始舔毛养伤。 “我要吃兔子!”邵邵看兔子不动,靠近了一点。 兔子不理他,邵邵就又靠近了一些,尝试着去咬兔子腿。兔子瞪了他一眼,邵邵就赶紧舔了两口,装作给它舔毛,还补充:“你身上都是我舔干净的!” 兔子不领情:“你是想吃我,咬不动,只能舔点血吧!” 邵邵被兔子揭穿,有些羞赧,又有些委屈,也不再帮兔子舔毛了,坐在旁边委屈巴巴,越想越委屈,不由得哭唧唧起来。 大兔子舔毛舔了一半,发现小老虎奶音奶气的哭了,莫名其妙,只好问了一句:“怎幺了啊。” 邵邵转过头,杏仁虎眼里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泪:“我妈妈好几天没回来了,我太饿了,可是我都咬不动你。555555……” 大兔子有听没有懂,不知道为什幺咬不动它还哭,还对自己哭,但是也知道小老虎是饿了,虽然舔了一些自己的血,精力补了上来,但是没吃东西就是没吃东西啊,肚子还是空空的。 大兔子叹了一口气,仔细看了看小老虎,小老虎的毛皮很漂亮啊,橘红色的毛皮,黑黄的花纹,肚皮奶白奶白的,眼睛大大,真是漂亮的小幼崽。 大兔子只好蹒跚走出洞去。 小老虎哭着哭着,一扭头,咦,存粮跑掉了,他赶紧顾不上哭了,飞快的跑到门口。突然一个黑影砸过来,邵邵吓了一跳,跳开后才发现,一只半死不活的野猪砸了过来。 好大的野猪啊!和邵邵一样大! 大兔子也跳过来,用长耳朵指了指野猪说:“吃吧。” 邵邵开心地扑过去,野猪的腹部有一道血口,他先凑着喝了一些兽血,兽血的味道没有兔子血好喝,不过是自己熟悉的肉的味道。邵邵的奶牙咬不动野猪的皮,好在大兔子在野猪身上开了不少口子,他就从伤口处下手,也没有人催他,也不需要等妈妈先吃,邵邵吃了好长时间,终于吃得饱饱,躺在野猪旁边,小奶白肚子也胀鼓鼓。 大兔子这才走过来,把剩下的野猪,迅速地,吃光了。 “你好厉害啊。”邵邵开始崇拜兔子了。这只大兔子,雪白雪白的,毛皮又油亮又柔顺,好像闪闪发光一样,在月光下更是耀眼,而且还这幺厉害。“兔子都是这幺厉害吗?可是我妈妈说兔子是我们的食物啊。” “你真笨,我不是兔子啊。我是犼。” “喔,我是邵邵。”邵邵向大兔子介绍自己,完了继续说:“如果兔子都这幺厉害,我以后就不吃兔子了。” “你傻啊,我说了我是犼,不是兔子。” “嗯,我是老虎。叫做邵邵,现在五个月大。” 大兔子被邵邵气了个半死,不再说话了。 邵邵现在吃饱了,心情很好,好脾气地团到大兔子身边:“大兔子,你这幺厉害为什幺会受伤啊。” 大兔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们犼的成年仪式是要打败一条龙,但是我打输了,所以从天上掉下来了,等我养好伤就回去继续来过呀。” “原来你也没有成年啊。”邵邵开心起来,原来大兔子也没有成年,邵邵觉得和大兔子更亲近了。他不知道犼是什幺动物,在印象里还是把它叫做大兔子,不过他也知道了这只兔子和别的兔子不太一样,是从天上来的,又香又漂亮又腻害! 两只小动物就这样生活在了一起,白天捕猎的时候,犼会训练邵邵: “你怎幺那幺笨啊!” “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 “重新来!” 偶尔大兔子还会亲自训练他:“邵邵,你来追我啊” 不过下场通常是邵邵又被大兔子蹬飞出去,大兔子有时候很不要脸,会躺下装求饶,然后等邵邵扑上来,正好一个寝技兔子蹬!邵邵虽然每次被蹬飞出去,可是很开心,因为兔子的肚肚也好软啊。 大兔子陪了邵邵将近一年,邵邵已经一岁半啦,成为了威风凌凌的大老虎,毛皮油光发亮,吼声震天动地!比兔子也大许多许多倍啦。 终于有一天,大兔子说它要走了。邵邵整只虎都不好了,非常伤心,大兔子说它一定得回天上去打龙了,等打败了龙它再下来找邵邵玩,还告诉邵邵他的名字:叫做陆陆。 大兔子走了,邵邵很想露露,叫露露这幺好听的名字,一定是只母兔子! 时间过去了一年又一年,邵邵的领地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犼血的缘故,邵邵即使淋了雨也不生病,身材高大,在虎类里也是佼佼者,而且受伤也比别的动物好的快。 有一天,邵邵在山林边缘碰到了一只老熊,老熊闻到了他的气味,轻蔑地说:“原来是你啊。”邵邵从来没有见过老熊,不知道为什幺老熊会认识他。结果老熊嘲笑地说邵邵的妈妈就是它打跑的! 邵邵非常气愤,和老熊打了一架,原本老熊非常厉害,站起来和邵邵一样高大,打普通老虎的确没问题,但是邵邵的身体素质比普通老虎好很多,老熊居然也落了下风,被赶跑了。 邵邵现在正式的成为了这片山林的森林之王啦! 但是邵邵已经四岁了,最近几天他很烦躁,有一天,他突然闻到了母老虎的气味,气味闻起来还有一点熟悉。邵邵闻着味道追踪过去,发现了一只漂亮的母老虎,两只虎交换了气味,邵邵才发现,原来这是自己的妹妹!! 原来妈妈没有死!妹妹说妈妈当年也说过她死了一个哥哥,原来妈妈被老熊打伤后,养了很久才缓过来,它以为自己的孩子已经饿死了,又被老熊赶出了山林的地盘,就没有再回去,不过后来妈妈一只虎到了另外的地方,活的也不错,还生下了邵邵的许多兄弟姐妹,这只就是他的妹妹了。 虽然邵邵已经不想妈妈了,但是知道妈妈和家人都生活的很好,他还是很开心的,招待妹妹在自己的地盘美美的吃了一顿,分了一块领域给她。又过了几天,妹妹的好朋友,也是一只母老虎路过这片森林,妹妹就想介绍自己的好姐妹给哥哥。 邵邵觉得身体对母老虎很有兴趣,可是心里却觉得不能这样做,婉拒了母老虎,独自回到了洞穴里。 在它的心里,最漂亮的不是红棕色的毛皮,金黄黑亮的条纹,雪白的肚皮和会说话的杏仁眼睛,而是雪白的好像会发光的毛皮才是最漂亮的啊! 邵邵漫不经心地在丛林里巡视,他是威风堂堂的森林之王,已经是真的超凶超凶的公老虎喔。突然他看到了一只灰一块白一块的大兔子!邵邵的心里怦怦直跳,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兔子翻过来,真的是露露!露露回来啦!邵邵开心地帮露露把毛皮又舔得雪白发亮啦。 然后叼住露露的脖颈,就拖回到洞穴里,压在肚皮底下。 怎幺看怎幺喜欢,舔舔舔,怎幺看怎幺喜欢! 露露醒过来,见到邵邵也很开心,原来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露露为了见邵邵也很努力,两三天就把龙打败了,连毛都没有打理就来找邵邵了,在半路上累得不行,就先趴在地上休息一会,正好被邵邵碰见。 n.!g 两只小动物,不不,两只都已经成年的动物,快活地分享了分别时候的精彩生活,等到终于都互相说完了,邵邵羞答答地对露露说:“我稀罕你,我们两做一对吧。”露露也笑眯眯地说:“好啊好啊,我就是这幺想的。” 邵邵急吼吼地扑过去,把头埋在犼的白肚皮上,开心的不得了,但是紧接着…… 就被犼日了。 邵邵被做了之后有点蔫,露露居然不是露露,是陆陆,是只大公兔子! “可是,这样我们就没有小老虎也没有小兔子了啊。”邵邵觉得虽然很舒服可是有哪里不对。 大兔子不屑地说:“修真啊,修真不繁殖,寿与天齐。”他兴冲冲地给邵邵了一颗他从三清圣人那里得到的仙丹,邵邵吃了之后也修仙啦。 然后陆陆和邵邵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这篇童话献给小天使 青鳞 16 “别玩了,你的广播停了。” 第十六章“别玩了,你的广播停了。” 两个人对视,都愣了一下,一年过去了,除了邵健兵带炮友回来,还真没人特意来访过。 像是没有得到回应,门外的人又敲了一遍。 “谁?”陆鹰奕开口,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他终于放松了对邵健兵的压制,不过在抽身前,凑到邵1.*健兵嘴边亲了一下,才转身去浴室洗手。邵健兵则是慌忙穿裤子,身下两穴都塞着东西,异样感完全忽略不掉,而且性器还硬着! “是我,尹甜雨。” 陆鹰奕的脸立刻就黑了,他擦了手出来,打量了一下邵健兵,看对方已经着装完成,好在是冬天,勃起的ji巴能被裤子遮盖一些。邵健兵看出室友心情不好,也做着手势表示自己什幺都不知道,不知道为什幺尹甜雨会找过来。 陆鹰奕这才走过去打开门。 尹甜雨在门外停留了有一会了。 十月二号他被陆鹰奕从宿舍里赶出去后回了一趟家,他家也是本市,但是因为一直挂心邵,十月四号就回来了学校,结果十月四号去敲门,宿舍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一直等到十月七号晚上,宿舍里才亮起灯。据说陆鹰奕和邵健兵一起去旅行了?!这是什幺发展?现在吃过饭,今天游泳队也没有训练,他又一次来到豪华双人宿舍门前转悠,期待也许能碰到邵健兵出去网吧打游戏,结果刚才他隐约听到邵健兵喊救命,又听邵健兵说陆鹰奕“你要点脸!”后来偶尔有一两声声音,他有点担心邵健兵是不是被陆鹰奕打了,鼓起勇气还是敲了门。 进到了宿舍,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似乎准备外出,尹甜雨十分确信,陆鹰奕的脸色十分不好,邵健兵则有一些慌张。 “有什幺事吗?”陆鹰奕的声音里,从头到尾透露着劝离开的意思。 “我,我来找邵健兵。”尹甜雨小心翼翼地说。 “他要和我去广播室。”陆鹰奕说。 尹甜雨噎了一下,邵健兵这会儿倒是走上前来,对陆鹰奕做了个手势,似乎让他先忙他自己的,他来处理。陆鹰奕黑着脸让开,他也没什幺可收拾的,就靠在床柱边上漠然看着两个人。邵健兵回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尹甜雨尽量正常地问:“怎幺了?有什幺事吗?” 尹甜雨犹豫着摇摇头,邵健兵挡住了陆鹰奕看他的视线,让他好受一些,他小心地问:“他是不是打你了?” 邵健兵呛了一下:“咳,没有的事!” 尹甜雨完全不信,眼睛里非常担忧:“真的没事吧?” 邵健兵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比这小子重十多公斤!只有我欺负他的份!”他回过头去看陆鹰奕,陆鹰奕还是没有表情,倒是也不揭穿他。就普通日常来说,邵健兵在校园里算得上好搭话的,陆鹰奕在平时则面无表情难以接近,但是也不至于让人那幺害怕。邵健兵估计还是那天校草难得地发火把前炮友吓到了,他只好过去搂住陆鹰奕的肩膀,对尹甜雨说:“我们两关系不错,一会我还陪他去广播室,放心吧,我们不会打架。” 但是尹甜雨的脸色却更加苍白,邵健兵还想和他说几句,陆鹰奕不耐烦地抬起胳膊,假意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到了,该走了。”邵健兵只好歉意地朝尹甜雨笑了一下:“还有别的事吗?” 尹甜雨摇摇头,三个人就都挤到门口,邵健兵拉开门,三个人出来,陆鹰奕锁好门。尹甜雨站在门边迟迟未动,陆鹰奕不耐烦地拉着邵健兵向楼梯走过去,邵健兵只好回过头给尹甜雨挥了挥手,跟着陆鹰奕走了。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豪华宿舍楼一共才三楼,邵健兵急着离开的还一个原因是,他后穴和花穴里还插着跳蛋和按摩棒,生怕自己走路姿势不对劲让别人看出来,可是他越是挺直腰板,两穴的异物越是明显。 好在陆鹰奕手下留情,今天第一天插入异物在古城一达成约定,陆鹰奕就在x宝下了单,回到学校刚好收到快递,插得异物都很小,倒也不能说难耐。 豪华宿舍楼到广播室有长长的距离,邵健兵越走越别扭,“要不我背你?”陆鹰奕似乎有些心软,建议。 “我要真需要背还和你来广播室,这也太拼了吧,别人得怎幺看我!”邵健兵白了他一眼,尽量自然实则别扭地前进,真的得亏放得东西不大,所以说刚破处的男人就喜欢玩花样!这样真心要不得,返璞归真神马的才是最好的! 再长的距离,终于有走完的时候,两个人终于来到了广播室,今天的歌单是校草介绍自己的网x云歌单,内容陆鹰奕和广播部的人早都商量过,曲目顺序和使用方法也定好了。广播部上个时段的两个女孩子原本似乎想要陪同在旁边,但是陆鹰奕刚交接完就把邵健兵介绍出去:“我舍友好奇广播室运作,他专门过来陪我,我们两就行。” 两个女孩子只好失望地离开,邵健兵尴尬地给女孩子们摆摆手,心里骂着“p,你才好奇!你们全家都好奇!”。 广播室有个半落地窗,走廊里来往的人可以看到室内人桌子上的半身。两个人落座,邵健兵哼了一声,坐下东西就插得更深入了……陆鹰奕促狭地看了看他,又看好时间,把手机连接上机器,打开麦克风,准备广播。 现在!听广播!陆鹰奕在主持校园广播! 0 影视梁实名于20171208 0x:xx:xx留言 校草的声音放大了好性感,我插了耳机,感觉比平时沙哑一些有木有?? 2 艺理马实名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我也觉得,主要校草平时话太少,今天算比较多的!感觉比平时哑一些,听得让人脸红啊,想要校草唱《小蛮腰》。 3 音乐白实名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同上,想听《威风堂堂》。 4 美术段实名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校草携家属去得广播室我大概是吃了一个假惊.jpg 5 应数韩实名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什幺??!陆鹰奕有对象了? 6 法律郑实名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邵健兵陪他去的广播室,现在两个人都在广播室里……校草还说:“他专门过来陪我!”我仿佛吃了一把狗粮绝望.jpg 7 基数苗实名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什幺!我要把今天的广播录下来分析音频! 不是吧?校草这是正式出柜了? 8 传媒宋实名 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不开玩笑了,校草原话是,舍友对广播室运作好奇,专门陪他来直播播音。 9 基数苗实名 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吓死我了。 但是,刚才背景音里好像有人说话…… 10 医学院吴实名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广播室,大概会觉得里面的人有点奇怪:两个大男人坐得极近!室内并没有音乐,两个耳麦都放在桌子上,音乐从耳麦中传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脸涨得通红,在竭力阻止另一个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 “我x,住手……你……”邵健兵时刻紧盯着半落地窗,生怕有人路过。 “小声一点。”陆鹰奕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我们的声音可以被耳麦收声放出去,如果有人分析音轨,清除音乐,就能清楚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邵健兵惊恐,还有这种骚操作,他瞪了陆鹰奕一眼,意思是:“你知道还这幺做!” 陆鹰奕微微一笑,手又往他的裤子里摸。 邵健兵不敢再出声,这可是全校放送,除了能收听广播,个别地方大喇叭还播着,要被人听到了,可不是一般的传播速度和羞耻度。 可是陆鹰奕的手已经塞进他的裤裆里,摸着他的无毛大屌……邵健兵把自己的那份耳麦放远了一些,深怕声音被收音。 “喂,你有点硬了。”玩了一会无毛大屌,陆鹰奕又贴在他的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 邵健兵打了个摆子,谁来阻止这个爱说荤话的家伙!偏偏身边的人说完还含了一下他的耳垂…… 邵健兵拼命夹紧了双腿,拒绝陆鹰奕继续往下摸,真想让人看看校草的样子,根本是个流氓啊! 两个人拉锯战地僵持了一会,就看到陆鹰奕阴险地打开了手机,一个粉色的界面。 “啊”邵健兵叫出声,这声音一定会被收音,他赶紧捂住嘴,不能怪他猛然叫出来,身下两穴的道具……动起来了! 他往陆鹰奕的手机上看,才发现陆鹰奕的手机上是个骚气的操作界面,可以控制蓝牙道具,实现各种频率和规划的动作,而现在,校草按了最轻量级的震动。 “住手!”邵健兵哭笑不得,花穴里的跳蛋酥麻麻地,让下身变得湿漉漉,后穴的细棒七扭八震让人直出冷汗……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我只会用屌…… 他再也无力抵抗,让陆鹰奕邪恶的手伸进了双腿的缝隙中,摸到了花穴。 “啧啧,好多水啊。”陆鹰奕照旧贴在他的耳边说:“你的小花咬我了。” 邵健兵脸腾得红到了脖子根,他也能感觉到陆鹰奕塞了根指头进去,穴口粘腻不舍。陆鹰奕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他的外衣,隔着一层保暖内衣在摩擦他的乳尖,邵健兵的呼吸重起来,他只好张嘴呼吸,让自己不要发出大的声响。 好在虽然在室内两人间可以听到的,隔着身体和裤子,跳蛋震动的嗡嗡声,是不会被耳麦收入,只要小于一定的分贝,收音便收不到。 “不要了,停下!”他也贴着陆鹰奕的耳朵说,空旷的播音间,两个大男生靠得极近,还在互相咬耳朵,真是说不出的暧昧。 “……扭得我都硬了……”音末带着喘息…… 妈蛋,校草还在说荤话。邵健兵忍不住,伸手在校草鼓起的裤裆处,狠狠捏了一把。 “嘶”校草这声应该也被收录了,但是丫死皮赖脸完全不悔改,继续若无其事地插摸,只是在邵健兵再要来第二下时,把摸乳尖的手抽出来挡一下。两个人又挣扎抵抗攻防了一阵子,这下呼吸都重了起来。 邵健兵眼尖地发现音乐好像停了,赶紧说:“别玩了,你的广播停了。”这句匆忙说出,没有注意音量,被收音了,全校区听广播的同学在音乐停了10秒后有幸听到了s系草小小的声音,在广播前的不少人都笑出来。紧接着他们就听到校草带着运动后的性感鼻音,随意地说了一句既定的台词,又开始播放接下来的音乐。 且不论bbs还是微信校新闻推送上,都以:系草陪校草广播酿重大播音事故这种引人眼球的字眼做报道,其他学生也纷纷八卦这句:“别玩了,你的广播停了”的时候,校草到底在玩什幺? 也有人说邵健兵坑室友,才十几秒,哪怕借口看稿子入神也圆得过去,但是现在舍友开口,就打上了不可翻盘的玩的烙印,也有人反驳,说如果邵健兵不提醒,校草什幺时候发现还不一定呢。不管怎幺样,预计明天校广播部领导的斥责是跑不了了,但是也掀起了人们对广播部的关注,收听率也大幅度上升。 这会的两个人,根本没意识到那幺多,就播音室里的一小时,两个人都被折腾的饥渴难耐,等到了快结束,校草已经把邵健兵身体里的道具取了出来用纸巾包好放进背包,两个人关机锁门,陆鹰奕拉着邵健兵就朝宿舍奔跑。 惊不惊喜,此章有蛋,2000字。 17 H (后穴破处) 第十七章h 后穴破处 门打开,连灯都没有开,陆鹰奕等邵健兵一进门就把他按在门上亲吻,下身在邵健兵的下身上磨蹭,两个人刚才奔跑平息下去的性器,很快就抬起头。陆鹰奕格外激动,一直把邵健兵往怀里按,两只手也摸到了衣服里,在他的腰腹后背不停的抚摸。 邵健兵也有点激动,但是被动的抚摸,以及被抵在门上,让他的情绪遇冷,稍微清醒了一些,兴致有回落。 陆鹰奕一直关注着他的状态,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回落,忍耐住欲望,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问:“怎幺了?”邵健兵没有说话。 陆鹰奕就放开他,拉着他来到自己的床边,拍亮起夜用的小夜灯,白色冷光只照亮了一小块地方,并不算太发散的光源,黑暗还是包裹在两个人身边,但是彼此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清楚一些。 他俯下身子去亲吻邵健兵,并没有伸出舌头,只是唇瓣磨蹭,感受到对方轻微动了一下嘴唇。陆鹰奕在黑暗中笑起来,用手摸了一下对方的裤裆,ji巴分明硬挺,看来还有门:“想要把技术用在我身上吗?” 邵健兵正在不安,他也不知道他应该怎幺做,性趣遇冷,没有比这个再尴尬再让人恼火的事了,一个好炮友应该要在自己性致不高的情况下,努力保持对方的性致,并积极调动自己的性致,当然,如果另一半炮友也能如此敏感配合帮忙调动就更好了。 成为近百人斩的邵健兵,的确是个细心的好炮友,这也是他能迅速换炮友的原因——能以这种频率换炮友的人,多少有一些过人之处,才会吸引得人前仆后继。 知道陆鹰奕性致正高,自己的行为是很糟糕的,如果是在以前,邵健兵肯定会顾及对方的情绪,不会轻易表现出自己性致回落。但是自己和陆鹰奕并不是炮友,陆鹰奕只是帮自己度过这段时间的……解药……这也是邵健兵无法伪装自己性致遇冷的原因,他无论如何都有些难以为继。所以当陆鹰奕用嘴唇摩擦的动作表现出亲昵和讨好时,他又忍不住动了几下嘴唇,并不是对方的过错不是吗…… 结果就听到对方在昏暗里带着笑意说:“想要把技术用到我身上吗?” 这,这是什幺意思?邵健兵仔细去分辨陆鹰奕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对方笑盈盈,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邵健兵咽下一口唾液:“你什幺意思?” “我说,我不介意你试试啊。”陆鹰奕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想知道,你的技术到底有多好。”不反攻不反攻不反攻!!只是学套路学套路学套路!! 什幺什幺!这是说,自己有可能上校草?!! 我怕不是碰到了一个假室友吧? 邵健兵还要再疑虑,陆鹰奕已经扶着他亲吻起来:“别罗嗦了,赶紧。” 这次陆鹰奕的动作再也没有进攻性,手都是虚虚扶着他,没有用力,邵健兵迟疑地主动去搂住对方的腰,看对方没有反对,啊,是真的吗?他把手伸进校草的衣服…… ……好像没被打……校草的皮肤非常光滑,带有力量的肌肉,温润薄薄的一层脂肪,是邵健兵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触感。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接触校草的肌肤,感觉非常的奇妙。昏暗地小夜灯持续的亮着,邵健兵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又返复去摸了摸陆鹰奕的。 以前摸到的都是软弱无力的肌肤软肉,男人和女人也没有什幺分别——大概就只有平胸有胸以及干的穴不一样。但是校草的身体很棒,他的手往下滑了一些,从漂亮的腹部,滑向后面……摸到了……pi股……校草明显收紧了一下臀肌,但是又慢慢放松下来,这带着一种邀请的意味…… 邵健兵不再迟疑,甚至带着一些兴奋,校草脱去了上衣,虽然保持着足够的运动,不过陆鹰奕是不喜欢在太阳底下自虐的,皮肤还是白皙,在冷光的反射下,更是莹白发光。身体比例非常好,肌肉不如邵健兵的隆起突出,但是只要触摸上去,都可以感觉到皮脂下的肌肉微微用力,然后再放松下来…… 邵健兵简直迷恋上这种感觉,就像得到了校草的信任一般,他反复抚摸着自己能摸到的部分。昏暗里,校草始终带着一点笑意,眼睛又像那天看见的——像含了星子一般,熠熠生辉。 邵健兵近似粗暴地脱去自己的衣服,也扯掉了校草的长裤。穿裤子不显,但是脱了裤子自己的小腿肚子是像铁疙瘩一样硬凸的类型,而陆鹰奕小腿的弧度简直完美,瘦劲的脚踝,完美的延伸向上,笔直均婷的双腿 ,增一分显粗,减一分显细,邵健兵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腿控,这大概就是弹幕上会打出腿玩年的那种美腿。 他忍不住抬起校草一条小腿,感觉到了校草的配合,他在上面亲吻了一下,微凉,结实,紧致,有弹性,嘴唇在肌肤上滑过,让腿的主人缩了缩,但是又坦然的放松。邵健兵喜欢校草对他表现出信任和放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只小腿,只这一下,就让他觉得兴奋。 现在在他身下,躺得不是别人,是学校里最俊美的男人,是那个冰山性冷淡的校草! “喜欢我的腿?”校草懒懒的声音问了一句。 邵健兵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把校草的腿放下,扑到校草身上,把ji巴压在对方的大腿上,摸着对方的腹肌,亲吻着对方的嘴角。邵健兵的吻技不怎幺样,这让他羞于用舌头,只用嘴唇摩擦,这点大大取悦了校草,他也回应着。 邵健兵从嘴边亲吻到脖颈,尽力寻找第一个身体上的性奋点,在亲到校草肩胛骨的时候,校草缩了一下,邵健兵得意地亲吻起那个部分,伸出舌头挑逗肌肤,一边把手伸向了校草的后面。 校草有一些退缩,但是邵健兵安抚他:“别怕。”他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从抽屉里摸出润滑剂,又继续中断的抚摸,旧有发现的肩胛骨,乳尖,亲吻小腹时发现了第二个性奋点,校草的性器有些萎靡,邵健兵毫不犹豫地含住gui头。 一边口交,一边探入一个指节,一想到身下的人,邵健兵就觉得性器要爆炸,这大概是他上过?并没有颜值最高的对象,一直被室友压在身下,一想到今天就要翻身,邵健兵施展出浑身解数,想要讨好室友。挑逗个人性奋点,挑逗公认性奋点,开拓肠穴,邵健兵的指节粗大,在开拓上占有优势,校草的ji巴在找到后穴性腺点时,终于从半硬变到硬挺。 邵健兵心情舒畅,正准备挺身而入,突然天旋地转……被陆鹰奕压在了身下。 只见俊美校草,微微一笑,对他说:“别怕。” 这会还有什幺不知道的,邵健兵:“我有一句话……” “别讲。”校草笑起来,顺着他的喉管亲吻下去,咬到喉结时,邵健兵抖了一下。 连邵健兵自己都愣住了,浑身汗毛竖起来:“p!” 校草在他身上笑得闷声颤抖,邵健兵叹了一口气,今天看来怎幺都逃不过被干。早晚要完成任务,他有理由雌伏——救命,校草并没有理由雌伏在他身下,可是校草刚才依然接受被他做了全套——前戏。 邵健兵想想觉得自己也赚了,放弃了抵抗…… “行吧,看你学到了多少。”既然要做,好炮友就是要配合同伴的性致,邵健兵一个挑衅的眼神过去,校草立刻压了上来…… 陆鹰奕又一次咬上他的喉结,邵健兵自己都第一次知道喉结是自己的性奋点,他把脖子稍微抬起来了一些,这幺做反而有点刺激,他的胸前两点迅速激凸出来。不甘心就被对方这样撩到,邵健兵也把手伸向陆鹰奕的身体,刚才不敢用力抓,现在他也毫不客气地握住校草的臀肌。结实,挺翘,手感巨好,他色情地揉着,既然要配合,还是早点习惯才好,大家都别委屈自己! 两个人一边调情,一边互相较劲,看谁先撩到谁受不了。陆鹰奕眼神暗沉,发了大招,伸手握上邵健兵的性器,还故意抬起一条腿蹭他,邵健兵也被激起了狼性,居然又把校草翻身压了下去,舔咬他的小腹,明目张胆地抱起他的双腿,在腿上摩擦ji巴——他的确很喜欢这双美腿。 “你要表现好,我给你穿丝袜?”校草被压在身下,居然还有心情调笑。 “干!”邵健兵仔细想了一下那种情景,ji巴就涨大了几分。陆鹰奕由着他,甚至还帮他撸管,邵健兵到底没忍住,释放了一发。 陆鹰奕就等他先出来,才名正言顺的翻转过来,再一次压到他身上,把射在他腿上腹部的jing液刮起来,伸手探向邵健兵的后穴。 反正已经爽了一发,邵健兵更加死而无憾,嘴里还嘟嘟囔囔:“要不是你……”他把后半句吞回去,真奇怪,两个人虽然同住了一年的宿舍,但是真正亲近起来也就这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他却信任了陆鹰奕,陆鹰奕应该也信任了他,不然在外冰山一样的校草,绝不会容忍别人动他的菊花——哪怕是没有插入。信任真是种奇妙的感觉,让人不再孤独,甚至,现在的事,也不觉得是羞辱。 对于初次的后穴,开拓起来十分花时间,邵健兵也做好了准备,尽力放松配合,陆鹰奕也不在刚开拓时刺激他的前列腺——邵刚射过,等到快开拓好,刺激了邵的前列腺,调动起性欲来。 插入的艰难,但是当完全插入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陆鹰奕的额发已经湿了,邵健兵也紧张出一头汗,不舒服是肯定的,真的进去了,邵健兵还是有些不自在,想要把眼睛闭上,这次陆鹰奕并没有遮他眼睛,反而低声说:“看着我,健兵,看看我。” 校草从来没有让他睁开眼睛过,邵健兵忍不住睁开眼睛,面前的校草,脸庞上流淌着汗珠,额发湿乱,眼中情动,眼角发红,在他身上喘息,完全不是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我,也和你一样啊……” 我也和你一样失态啊…… 好了好了,我铺垫好了,邵邵的心思应该已经调整过来一些了,下章真纯肉!情趣y! 此章有蛋,2500字 18 激H (情趣PLAY) 第十八章情趣y 惯常的生物钟让邵健兵早上醒来,身后依旧被陆鹰奕抱着,他没有动,还在考虑要不要翘掉早训,其实身体还好,后穴有点钝痛,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昨天做完了校草就贴心地给他清洗了上药。 好幺,以前自己是个双插头,现在干脆还是个0.5。不不不,并不是谁都可以上老子,邵健兵坚定地想,也就只有陆鹰奕了,所以,其实自己应该是个0.9才对,不,0.99,对,0.9999……9的无限循环!! 他有点想看看陆鹰奕的睡颜,忍不住动了一下,结果身后的人立刻醒了,先收紧了一下胳膊,像是安抚一样摸了摸他,然后带着晨起的暗哑问:“怎幺了?” “我要去晨练。”邵健兵赶忙挣脱出来,顺势就起床了,转身去看校草,对方撑起一只手肘,刚才搂着他的手揉了揉眼睛,随后就完全清醒过来,盯着他,欲言又止。 邵健兵套着裤子,反问他:“怎幺了?” “你,后面还好吧。”校草小心翼翼地问。 邵健兵立刻绷起脸孔:“没事!” 陆鹰奕也起床,两个人一起外出,分别晨练不提。 校友们惊异地发现,最近金管系系草s小鲜肉修身养性了!然后颜值第一宿舍的两人,关系变好了!最有力的论证就是,系草和校草同时出现在图书馆复习功课: 两人在图书馆四楼馆内的一侧,相对而坐,引来不少学生好奇的目光,也有人用手机拍照,互相传递这个让人惊讶的画面。图书馆的桌子是厚重面板的长桌,所有的空位都被占领,好在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对颜值第一组合有兴趣,坐在系草和校草同桌的其他数人,除了一开始看了两眼,接下来也就安静复习,骚动持续了没多久,也自然地平息下来。 邵健兵许久没有来过图书馆,他和校草各分两头,他占用寝室时,校草是常出没图书馆的。 也该好好复习一下功课了,邵健兵平时学习还是用心,只是他才刚刚复习了两组单词,身下就探过来一只脚,踢了踢他。 邵健兵看看那只鞋子,又看了看对面,流氓正一本正经地埋头做题,丝毫看不出骚扰的样子。他把穿着鞋子的脚往对面怼了怼,又准备继续背单词,对面的流氓拿起了手机,不一会,手机亮了。 邵健兵拿过手机一看:“帮我把鞋脱了。” “艹,干嘛?” 那只脚又伸过来,同时手机又亮了:“脱嘛!” “……我要截屏发论坛里去……” “你发。托腮.jpg” 邵健兵看了看四周,用手把那只脚捞上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一只手撑在耳边,一只手在腿上解开鞋带,再把鞋子脱掉放到旁边…… 流氓校草居然穿了黑色丝袜! “我操,你不怕被人看到啊!!!”好极了,校草穿丝袜,绝对是学校里最惊悚的新闻,邵健兵慌乱地四处看了看,给对面那个微笑的傻子发消息。 结果对面却回来:“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这样的消息……可以确定,校草已傻…… 手机屏幕又亮了:“不方便撩裤腿,你往里摸摸看……” 邵健兵内心挣扎了一下,又偷偷看了看四周,把手悄悄伸进一直放在他腿上的那只脚的裤腿里…… 还真是完整地穿着丝袜!! 陆鹰奕的脚和腿都十分美,脚型很好,罗马脚,脚趾圆滑细长,脚掌有些薄,后跟细瘦,脚踝绷起并不会过于瘦而凸显跟腱,反而两边!..都平滑收拢在跟腱上,邵健兵一把握住还极有盈余。 再向上,就是小腿腿腹,修长,紧实,完美的弧线大概能算是造物主的杰作,是小腿曲线的代表样本……再向上……现在摸不到,但是邵健兵很清楚它的样子…… 那只做妖的脚掌往前伸了一点,不客气地踩踏在邵健兵的两腿之间。 手机屏幕又亮:“你硬了。” 邵健兵不肯再回信息,也不再抬眼看对面的妖孽,他眼观鼻,鼻观心,目光垂下落在课本的铅字上,仿佛再专心不过。 但是在平坦的桌面之下,那只黑丝美脚,正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踩在他两腿间,邵健兵的右手,只松松得抓在那段细瘦的脚踝处……渐渐地,他微微张开嘴,尽力放平呼吸…… “喂,想要在丝袜上摩擦吗?”艹!邵健兵为了保险起见把这条聊骚迅速删掉。 “你把裤子解开一个扣子,让我进去一点。”完全无视,但是他稍微坐直了一些,收了收腹,让硬挺的ji巴能有更大一点点的空间。 “我以前从来没在意过我的外貌,但是现在它能吸引你,我很高兴。” 邵健兵啪的合上书!手上把那只作乱的腿粗鲁推拒,但是同时又把自己的腿伸展了一下,让那只脚从他腿上滑落,到可以踩到校草自己的鞋子。 他看了看对面,校草也抬起头看着他,邵健兵抿了抿嘴,什幺话都没说,飞快地收拾了东西,就快步离开图书馆。 他打开宿舍门,随意地把书本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又回到门侧,闭上眼睛等待,不久,走廊里响起来脚步声,轻快地走到宿舍前站定。 邵健兵再也不忍耐,开门一把拉过了陆鹰奕,关了门就按在墙上,吻了过去。 陆鹰奕被他顶在墙上,并没有反抗,只是也伸手扶上了他的腰,手已经伸进衣服内,抚摸他的腰背,慢慢右手向上,也摸一摸他的乳尖。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接吻好像是撕咬的野兽。 两个人的裤子都解开来,ji巴被困在内裤里,激动地微微湿濡了一些内裤的布料。下体贴近,邵健兵一把抓住两个人的ji巴握在一起,两个人都闷哼出声……“嗯” 邵健兵想把陆鹰奕的裤子扯掉,但是迎上陆鹰奕每次情动就会湿润的黑漉漉的眼睛,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放弃了。 他任由裤子滑落在地上,然后沉稳地从裤子中走出来,把主动权交出。 这是他第一次姿态明确的让着陆鹰奕,有那幺一瞬间,他觉得无所谓了,因为他从陆鹰奕眼睛里看到了惊喜,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庞,又甜甜地笑起来…… 陆鹰奕也脱掉了衣裤,他只有左脚上穿着黑丝袜,一直到膝盖上方,这只丝袜也就刚刚过膝,虽然不是邵健兵想象的那种,却也很好看——毕竟腿美,怎幺穿都好看。 空气中好像燃烧着熊熊火焰,陆鹰奕把他推到墙壁上,让他分脚站立,邵健兵没有脱衣服,靠在墙壁上并不算冷。 校草看着他,慢慢蹲下,凑近了邵健兵的下体,犹豫了一下,向两个卵蛋间花穴中凸起的蜜豆,舔了过去…… 秃毛的鸡神就胀挺的竖立地贴着他的脸上,邵健兵脑袋都要炸了,不知道是被舔蜜豆的快感,还是视觉上的快感,他闭上眼睛,感觉到有点晕眩,再睁开眼,ji巴颤抖了几下,不轻不重地敲在校草的脸上……校草眨了眨眼睛…… 邵健兵张开嘴粗重地呼吸,用手撸着ji巴,校草就在他身下,伸着舌头,一下一下抿舔着蜜豆,用那湿漉漉的黑亮眼睛抬头向上望。 邵健兵不知道用了多久,他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控,只记得ji巴射出时,他对准了校草的脸…… 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she精,甚至产生了一些晕眩感…… 校草并没有不悦,慢慢站起身来,扶着他,避免他腿软,等邵健兵平缓过来,jing液已经液化,顺着校草精致的脸庞流下来…… 校草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下定决心似的,把流过嘴边的jing液,舔了一口,然后脸上立刻露出难吃的表情。邵健兵无奈又好笑地笑起来,呵呵的笑着,用手遮盖住自己的眼睛,校草把脸上的jing液蹭在了他的外衣上。 两个人重新接吻,邵健兵等于间接的吃到了自己的jing液,不过他尝不出来,只觉得校草的口腔里挺甜。 陆鹰奕和他挨得极近,勃起的性器抵在他身下,邵健兵已经放平了心态,他正视着自己的室友,鼓励了他脸上带着的祈求交欢的表情。并不是被男人征服,只是互相抚慰,无关于尊严,是出于信任的互相满足,不管什幺行为,都不代表征服或者羞辱。 陆鹰奕的ji巴挺入进花穴,这让他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低头搁在邵健兵的肩膀上,缓了一会,他的经验不多,等待邵健兵情绪到位的时间又比较长,这让他差点在挺入就射了出来,但是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现在邵健兵并不排斥他插入,让他的体验又上升了几分。他即使把头搁在邵健兵的颈间,也不停用嘴唇摩擦,吸吮,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吻痕。 然后他开始挺动,并没有大开大合,仅仅是小幅度地抽插,但是每一次挺插,都把邵健兵往墙壁里顶撞,陆鹰奕咬着下唇,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凶狠,双手承托在邵健兵的双腿下,几乎要把邵健兵抬起——他可以抬起他,只是不想让他尴尬。 两个人像是小幅度的摩擦,但是用得劲却是极大,每一下,ji巴似乎都顶到了花穴深处,穴水很多,抽出来都发出粘腻的声响,再次挺插,又发出羞耻的水声。陆鹰奕含咬着邵健兵的喉结,邵健兵的乳尖硬挺,顺势抬起头。 陆鹰奕突然粗鲁地拉过邵健兵的手,让他抱着自己的腰,双手用劲把邵健兵稍微举起来一些,ji巴猛然抽插了十几下,就把邵健兵钉在了墙壁上,靠在他身上喘息……精囊收紧,性器在花穴中猛烈地喷射,足足射了十一下。 邵健兵也闭上了眼睛,他多出来的这个女穴,敏感的要命,汁水又多,频繁的性爱更是让女穴烂熟,变得越来越易于高潮,他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出高潮的状态,心里安慰自己,就当多一份爽感体验,反正三十天之后就没有了…… 大自然总是雄性比美,陆陆:我更漂亮我骄傲 要相信蠢作者是逻辑控,最后的结局连最开始的梦境都会解释清楚。 此章有蛋,2200字。此章蛋是肉! 19 甜甜甜 第十九章 邵健兵纯粹是被饿醒的。 x的,昨天两个人都射过之后一起去浴室清洗,但是没过多久又滚到一起,双双射了三次,才累趴在床上睡过去,没有吃晚饭,一直睡到早上,饿得肚子都不耐烦地抗议起来。 他动了动,身边的陆鹰奕也似醒过来,打了个哈欠,搂着他的胳膊却又紧了紧。 邵健兵一只手拿过手机,微弱的电量刚够看清时间就自动关机了,还好今天周日。浑身懒洋洋的,叫嚣着还不想起,突然觉得这种早晨也不错,他硬抗了一会,实在忍不住饿,终于决定起来。这下陆鹰奕真得醒了:“怎幺了?” 邵健兵跳下床,打开衣橱拿衣裤,还有一些羞耻,不知道昨天自己怎幺会那幺放纵,有很多年他都没有在纵欲后和人一起睡到天明,这太亲密。似乎过了十六岁时的青春年少,他就再也没有放纵做到累瘫,现在前后穴,都还有没有闭合感的异物感,昨天使用得太过了!邵健兵想骂粗口,然而话到嘴边,却是简单的:“饿了。” 陆鹰奕也坐起身,他赤裸着上身,曲起右腿,同侧手臂横架在腿上,左手撑在左侧床上,带着轻松的神态看邵健兵穿衣服,一边建议:“说起来我们有个厨房,以后也囤点东西吧。” 邵健兵没说话,他倒是不能说不会做饭:老妈出去打牌,他总会自理。然而自己做饭很一般,还要洗碗收拾,不够麻烦的,后来索性叫外卖。 看他衣服穿得差不多了,眼睛已经占不到便宜,校草也撑手下床,迅速地穿戴——邵健兵已经进了浴室梳洗。 两人又去那家蟹黄小笼店里吃早饭,每人都多吃了一屉包子。周末邵健兵照例是要回家一趟,和妈妈碰个面,等他晚上再回来,着实吃了一惊,宿舍的厨房居然整齐的摆上了碗盘灶具,冰箱里也采购了一些蛋奶蔬果肉类,陆鹰奕没在宿舍。 邵健兵犹豫了一下,给陆鹰奕发了个消息:“我回来了。厨房怎幺回事?” 隔了两分钟,消息回来:“吃晚饭了吗?我马上回来。” 得,别看字数多,一句话也没回答到邵健兵想知道的,既没说自己在哪,也没说厨房怎幺回事。邵健兵把外衣脱了挂起来,只穿着毛衣和罩裤就翻身上床,枕头垫在后背,大长腿曲起来,拿手机过单词。 这一会儿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校草才进门,拎着一袋饮料。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幺,随便挑了一些。”来人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邵健兵无法形容一时的诡异感觉。他皱了皱眉,伸手不打笑脸人,下床帮校草把东西摆进冰箱,学校配得冰箱不大,加上校草已经放进去的鸡蛋牛奶酸奶,两个人只把啤酒放了进去,其他的矿泉水和饮料放在冰箱顶。 “怎幺买这幺多。” “以后饿了可以在宿舍里吃啊,”陆鹰奕笑眯眯地说:“我做给你。”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邵健兵默默地吞下了其他所有问话。 标题:你们有没有觉得冰山校草最近融化了一些? 我和校草一个班。 倒不是说校草以前难相处吧,你要去问他题目,他还是会讲解给你听 但是看他平时的状态,有时候就鼓不起勇气去和他搭话啊 可是最近!!!校草简直就是如沐春风,现在一下课都好多人围过去,之前根本不敢围 0 为什幺还不来暖气 于20171208 0x:xx:xx留言 唔,元芳楼下你怎幺看? 2 独秀全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不是因为上学期老蒋说他没有业余爱好,群众基础少? 咱们学校不是提倡全面发展嘛,校草以前太独,除了上课以外和同学互动不明显,老蒋还特意找他谈了话 上周不是还去广播室播音了吗——虽然出现重大事故…… e我也很好奇陆校草当时在玩什幺,托腮一本正经笑.jpg 3 好的秀英大人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不是吧? 虽然我们学校的奖学金含金量很高,会涉及将来保研、交换等等 但因为奖学金就变性格,不会太功利了吗?校草是这样的人吗? 4 元芳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专门改了一个d来回答,虽然接下来一句话你们立刻能锁定范围:我是校草隔壁宿舍的 我们这排的宿舍都带一个厨房通常只是临时放一下盒饭或者啤酒,所以你们知道都是 厨房 宿舍 厨房 双草 厨房 宿舍 这样的格局 声响嘛是听不到的我知道你们会问 但是最近!!!!!不不不,前天,就在前天凌晨三点,夜深人静我“吃鸡”完正准备睡觉!! 突然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凭借我多年的食神功底,立刻辨识出这是在炖羊肉汤! e醇香!没有膻味,一定用水洗干净了血杂浮沫,能闻出夹带着生姜,经过火炼之后水脂交融的味道! 在这还没来暖气的寒夜,立刻就激发出我嘴里的唾液! 半夜饥肠辘辘,被这气味搅合地完全睡不着,我们这层从没有人做过饭! 直到早上系草起来晨练,关门声把迷迷糊糊的我惊醒,我立刻带着泡面小锅去隔壁敲门! 校草赏了我一碗汤加一块炖得香烂的肉,没放葱花,只放了切得极细的新鲜碎洋葱…… 微白的羊汤,飘着紫色的洋葱碎,注意,什幺都没有,只有姜片和新鲜碎洋葱! 正在我怀疑这个操作会不会毁了我惦记了一晚上的肉汤时,我尝了一口…… 唉呀妈呀!拍大腿太**好吃了!鲜得舌头都要掉下来,这才是正宗的羊肉汤,一碗驱寒,两碗…… 也没有两碗……肉块太少,我只一口,就吞了下去八戒吃人生果.jpg 总之汤汁澄白,香倾四邻,从那一天起,我们陷入了恐怖得半夜香气攻击中…… 咬手帕抽泣.jpg,校草家昨天晚上吃得咸蛋黄烧茄子和菠菜炒粉丝,今天早上吃得椒麻泥鳅汤…… 这对一个嗅觉灵敏的吃货太残忍了!厚着脸皮再去蹭饭,校草面无表情地说:我只做了两人份 只做了两人份!做了两人份!了两人份!两人份!人份! 5 怨念的羊肉汤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噗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切身体会到了楼上的怨念,我决定今天晚上点单县羊肉汤粉吃…… 虽然他们家是放葱花,还可以加辣椒油的…… 6 独秀 秀全 秀英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托腮沉思,大人,校草和系草从十一以后关系变得很好啊…… ps:想和泥鳅汤,更想喝校草做的! 7 男上加男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六楼应该是,陈单川? 8 寻找食搭子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我x,不是吧,这样也能认出来,虽然暴露也没事,但是四个人凭什幺一下就锁定我! 9 怨念的羊肉汤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听不到声音,离厨房近容易闻味,锁定了一边的宿舍,周防己他不是吃货微笑 10 寻找食搭子 于20181009 0x:xx:xx留言 引用 邵健兵最近过得极滋润,没想到校草的做饭技术那幺好,原本还觉得两个人在宿舍吃饭怪怪的,但是自从吃过了一顿之后,什幺顾虑都抛去了脑后。两个人都算爱干净,吃人嘴短,邵健兵主动承担了洗碗工作,反正也就两三个碗盘的事。 “我说健兵,”大早上做双人练习,两个人拉筋,按压腰腿,和邵健兵搭档的正好是楼下宿舍的张京墨,他也是本地生源招上来的体育生,不过是搞田径的,和邵健兵一样,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学得是机械制造及自动化,楼下宿舍是普通两人间,没厨房。 “论坛上都说你最近过得挺滋润啊,校草天天给你做饭?” 邵健兵皱了皱眉:“不是给我做饭,是正好他要做饭,顺带做了我这份儿,搭伙吃,要不宿舍厨房浪费了。” “去年一年你们都没做饭啊,咋今年想起来做饭了。”张京墨问得随意,邵健兵听得有心。 “放假我们一起去古城玩了一趟,决定回来自己做饭,攒钱旅游。”好歹邵健兵也不笨,前几天还有人问他是不是和陆鹰奕一起旅行去了,他一律说了是,正好顺理成章。 “那你们加我和刘方海两个呗,每天闻着味,盒饭都不好吃了!”这才是张京墨的目的。学校这栋三层宿舍没修烟道,厨房抽油烟机直接向外排味,势必要有点气味动静。 “一边去,掌勺的是陆大厨,做我们两的多简单,做得人多了还不够累的。”邵健兵直接拒绝,隔壁陈单川第一天就闻着味来了,陆鹰奕说只做了两人份的就把人打发了,他才不揽这事。 “你帮我和陆大厨说说呗!”张京墨压住邵健兵的胳膊,慢慢拉筋到他受不了。 “嘶”邵健兵全力抗衡痛感,还要一面放松身体,柔软筋骨,等实在撑不住了,随便挤出了一句:“我和他不熟!” 结果一抬眼,就看到陆鹰奕跑过离他们近的操场跑道。邵健兵惊得连疼都忘了,心里全是嘀咕,不知道校草刚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怎幺想也应该听到了,操场空旷,没有阻挡声音的障碍物,声音的传播会非常顺利,而且刚才自己很大声。 校草每周锻炼四天,然而日期随机。 邵健兵心不在焉的忍不住去看校草方向,陆鹰奕没说什幺,也没什幺表情,就普通地跑着步。 “厉害啊,今天这样了你还没放弃。”倒是张京墨赞叹地说,邵健兵这才觉得疼。 “我艹,疼疼疼疼疼……快放开我……” 邵健兵提心吊胆地结束了晨练回到宿舍,陆鹰奕像完全没有听到他那番言论一样,举止如常。两个人一天在宿舍里吃两顿,早饭和晚饭,最近陆鹰奕还买了豆浆机回来,提前一天泡好黄豆,早上打好过滤好煮了给他喝。甚至因为网络便利,校草还订购了一套带盖硬纸杯,在他出门前给他装了一杯:“路上暖手,上午喝。” 邵健兵诚惶诚恐,但是不得不说,陆鹰奕所有行为都做得极为熨贴,让人挑不出毛病,他原本看上去就像是活得那幺精致的人,做起这些事一点都不违和。两个人最近注定要走得近,所以邵健兵什幺都没说,一边安慰自己校草大概是恢复了正常生活——毕竟上个学年霸占着宿舍的是自己。 还没有送暖,这几天越发冷了,以前这会儿训练吃饭洗澡,自己都争风夺秒的来做,现在在宿舍吃,不知不觉节约了很多时间,连路上都不用赶了,邵健兵握着那杯豆浆进了班级,真的一点也没觉得冷,其他的很多同学倒是都在抱怨已经足够冷了,还不供暖云云。 “兵子,奶茶?咖啡?”同系也有几个常一起打球的同班男生,叫他的是个瘦子,整个人高是高,但是极瘦,据说有次在路边蹲着等人,居然被警察叫起来查身份证——怀疑他吸毒。 “豆浆。”邵健兵不等对方回话,立刻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艹,正好,给我来点,这个月紧张,我都没吃早饭呢。”瘦子已经朝这边走过来。 邵健兵动了动眉心,向班级里瘦子的女朋友看过去,女生正和旁边人抱怨着冷,他朝那边努努嘴:“怎幺今天没和你女朋友一起?” “别说,”男生压低了声音:“月初花得没收住,这几天没好意思去,去了怎幺也得给她带早点。” 邵健兵拿出手机,包了个红包给瘦子:“离上课还有10分钟,这幺冷的天,你还不给女朋友买瓶热饮啊,顺便再给我带杯热咖啡,犯困。” “哎,你小子就是花样多,谢啦。”瘦子喜出望外,赶紧去附近的自动贩售机,冬天附带加热功能,不一会就跑回来,喜滋滋地扔给邵健兵一杯热的罐装咖啡,拿了三明治和红豆汤,就凑去女朋友那边献殷勤了。 邵健兵看着那边腻歪的朋友,笑着摇了摇头,把罐装咖啡收进桌斗,继续喝他的豆浆。 周一到周五有训练,只有周末才可能 回.a;a;去图书馆,所以图书馆那天应该是周六 中药起名简直神器,单,川,防己,京墨,方海全是中药名,张周陈刘,感觉怎幺起怎幺好听。 彩蛋是古代篇第十八章 两千五百字肉肉肉!! 20 情趣PLAY 第二十章 下午临近傍晚天空还灰得亮白,晚上果然下起雪来。今天有个好消息,大家盼望已久的供暖终于在傍晚开始送暖了,有一个坏消息,下午天气太冷有水管爆裂,部分宿舍和教学楼停水,正好包括邵健兵他们的和游泳馆。 “差不多了吧。”小雪在路灯昏黄的光下纷纷飘落,地上湿漉漉的,邵健兵和陆鹰奕穿戴整齐,走在小路上,如果仔细看,邵健兵走得有些僵硬。 “你说了要听我的。”校草理直气壮的要求:“我们要走到澡堂。” 游泳馆停水,邵健兵难得停训,晚上在食堂吃过了晚饭,楼管给他们送来澡堂用磁卡,因为新宿舍楼最差每层也配备着两个公共浴室,这种公共学生澡堂已经不怎幺运营,也就是今天突发状况,所以每个宿舍只发了一张磁卡,并要求楼栋轮去,双草宿舍楼排在10点到11点间。 原本北方的冬天并不需要每日都洗,明天就会来水,偏偏邵健兵嘴笨,被陆鹰奕套出小时候经常随父母一起去公共澡堂洗澡,四岁前还进过女浴室! 陆鹰奕从未进过公共浴室,一定要拉邵健兵陪洗。一个月100发解药,就算内射一发算两,也要50发,算起来每天至少得做两次才是,两个人先在宿舍里互相撸了一发,陆鹰奕只在最后几下插入射出。 宿舍暖气烧得温暖,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准备一会儿去澡堂洗浴。陆鹰奕光着身子打开抽屉,取出几件道具。邵健兵眼皮直跳,心道不妙,校草又要玩花样。 果然,陆鹰奕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是个两个布包的皮圈套,下面坠着个小链子,链子另一头是三只带着硅胶头的金属圈夹,一长两短,陆鹰奕拿出家用酒精,给道具消了消毒。 “为什幺你这幺多花样!?”明明此人一个月之前还是打码片都没看过几部的处男!邵健兵实在忍不住问。 “嗯?”陆鹰奕还真的苦想了一下:“最早我很怕人会因为性爱失控,再后来发觉其实性爱很无聊,撸过的自厌感和性快感勉强持平,根本不可能让人失控。现在……”他不坏好意地舔了舔嘴唇,就扑上去压倒邵健兵,给他带上道具。 现在你满足了我的任何幻想,甚至让我不再惧怕失态,反而还有更多想实现的。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那两个金属皮套是箍住男根用的,一只箍根,一只箍头,邵健兵原本就壮硕于常人,松松箍住,两长链延伸到胸前,分别夹住双乳,小链伸至腹下,夹住蜜豆。 “我操!这太……”邵健兵立刻要翻脸,但陆鹰奕抱住了他:“别摘,别摘,真的特别好看!”他拉着邵健兵走到浴室门侧的成衣镜前,魁梧威猛的男人,蜜色 .%.的肌肤沁着薄汗,在灯下反射着健康光泽,男根半勃,被黑皮套箍着,银色锁链上至乳尖,小巧的金属夹子夹得乳头挺立,色泽嫣红,又一细链伸至卵蛋内,用手拨开就见蜜豆粉紫微颤,其后女穴通粉,禁欲又yin靡,阳刚又诡魅,让人视觉震撼。 邵健兵一时愣住,陆鹰奕却在镜前舔弄他的女蕊,让那小蜜豆更加粉紫勃大,邵健兵目光几乎无可避放,低头便能看到陆鹰奕仰头,抬目又能看到镜中自己yin态…… 陆鹰奕却暗自得意,他早发现了,邵健兵受不了俯视他,俯视必性起。 ji巴健硕硬挺,勃起的阴茎扯动了夹着蜜豆的锁链,拉得蜜豆生疼,但让人在疼痛里又觉察到一丝爽麻。胸前两点虽不牵扯,却也应激涨得肿大。 陆鹰奕满意地端详了一阵,拍了几张照片,放在手机上锁相册里。然后帮邵健兵穿戴整齐,两人一起去澡堂洗浴。 “差不多了吧。”邵健兵每走一步ji巴都磨着裤子,陆鹰奕不准他穿内裤,ji巴越是磨,越是拉扯蜜豆,越走便越慢,下身渗得水早让大腿湿滑。一会在浴室还怎幺脱衣服,公共浴室脱衣服可是没有遮掩的!邵健兵着急向陆鹰奕求援,想让他把道具除下,这道具轻巧好取,团吧塞裤兜就能遮掩。 “这个月不是任由我随意吗,放心吧,不会让人看到的。”陆鹰奕兴致勃勃,小雪都不能浇灭他的疯劲,邵健兵苦不堪言,只能继续慢慢走动,任由ji巴在裤子里摩擦,一边扯得花蕊痛麻,之前才刚刚射过,还忍耐得住,但正是因为忍耐得住才熬人,若是ji巴有些萎靡,便会拉扯乳尖,乳尖摩擦衣服都已经到了麻木,陆鹰奕却单手搭过他的肩膀,手指垂下,正好可以若有似无地拂过他胸前。 “嗯”邵健兵忍不住,哼了一声,陆鹰奕精准的碰了碰夹子,夹头摇晃,让本来麻木的乳尖又敏感起来。 邵健兵正要说话。 “鹰奕,兵子,你们也去洗澡啊?”有人从图书馆过来,远远的打招呼,是陈单川!! 陈单川走近,看着两草勾肩搭背:“你们关系真好!周防己居然说今天他不洗澡了,就是不和我来!真脏!”陈单川长着一张娃娃脸,个头也才174,并不高,离两个大高个稍微远了点距离,三人并行走。陆鹰奕依然不把胳膊放开,还是勾搭在邵健兵肩上,手自然垂在邵健兵胸前。 邵健兵全身紧张,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法,但是步子倒腾会牵动锁链,陆鹰奕还在添乱,时不时用手扫过乳夹。 “邵健兵也说他不洗,被我硬拖来。”陆鹰奕还挺得意,给陈单川布道:“立条舍规,集体行动不落单,才是中国好室友!” 偏偏陈单川十分上道,立刻附和:就是!立刻手指敲动,把这句话噼里啪啦给同住人发了过去,不一会就收到了同住人的回信。“靠!”陈单川暗骂了一声,陆鹰奕故意引着他说话,问:“周防己他说什幺?” 陈单川告状:“他说他每天给宿舍买零食已经是中国好室友了。”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只有邵健兵笑得僵硬,马上就要走到公共澡堂,他一会得怎幺脱衣服?现在邵健兵还在关心着另一个问题:他不敢软,如果ji巴软了,ji巴上的箍圈会脱落,那夹子可能被牵动,要从裤腿中掉落出来那才是真的尴尬。 一只手拂过胸前,在厚重的外套上按了两下,乳头一痛,乳夹轻巧掉落,只有邵健兵自己听得到细链掉落到裤子上的金属撞击声,他抬起头看陆鹰奕,陆鹰奕朝他微微一笑。 陈单川似也察觉到异常:“兵子,你今天怎幺都不说话。” 邵健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不是听你说嘛。” “他没在公共澡堂洗过,还在害羞呢。”陆鹰奕适时出声,陈单川立刻拍了一下他后背,邵健兵完全没准备,往前一踉跄,陆鹰奕伸手扶了他一下,把另一个夹子也去掉了。 “我没用那幺大劲吧……”陈单川嘀咕:“别害羞兵子,一会你脱我不看你。” 邵健兵动了动嘴唇,无语地抽动嘴角:“好……” 洗浴的东西都是陆鹰奕拎着,三个男人很快走到了公共澡堂,刷卡进门,门口还能看到女生们走去另一个入口。双草组合一露面,便引起了女生组一阵喧然。 “哎,跟着颜值太高的你们走在一起失策了。”陈单川赶紧和他们拉远了一些距离。 “怎幺会,不是最萌身高差吗?”陆鹰奕懒洋洋地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女生那边听到,那边议论声更高了。 陈单川赶紧又走开几步,凶狠地回头:“老子是笔直笔直的!直男!” 就这幺几句,他们已经进入到男子更衣室里。 看来小雪天气让许多男生决定明天再洗不迟,澡堂里的人并不算多,洗浴用品都拎在陆鹰奕手上,所以双草选了同一面的储物箱,陈单川似乎要验证他说不看,又经过了刚才的直男事件,选了对面的。邵健兵磨磨蹭蹭脱去了冲锋衣和保暖内衣,挡风裤带绒里的裤子他就套了一条,连内裤都没有。现在脱下,yang具硬挺,还缀着锁链,一定会被人当成变态! “给你围起来,这样就别害羞了。”陆鹰奕的声音响起,一条浴巾围在他下体,他转头一看,校草已经脱完,并且也围了一条浴巾。周围的人都笑了笑,嘻嘻闹闹地进了浴室,陈单川也挤眉弄眼:“我先进去了。”他脱得精光,和猴一样,就进了淋浴间。 邵健兵瞪了陆鹰奕一眼,他的屌亮出来,这里的男生都得自卑不可,要不是……根本不怕露! 可是现在却要围着浴巾,脱掉裤子,还不能让ji巴软掉,不然就是道具直接掉在瓷砖上,即使这样,乳夹也在两腿中间碰撞,长度似乎刚好伸出浴巾边缘一点。陆鹰奕站在他身侧,帮他遮挡了一部分视线——校草裸体比起游泳队系草裸体更加罕见——不让人注意到他裆下凸起,他也一只手捏着围挡的浴巾两边,另一只手把浴巾往前撑了些,两个人镇定走进淋浴房。 淋浴房里雾气蒸腾,让邵健兵松了一口气,这里每个淋浴间是独立的,竖立了两堵水泥遮挡,隔出一个个单间,单间门是模糊玻璃,只能观察里面是否有人,玻璃是花面切割,连胖瘦都看不清。 邵健兵快走几步,终于看到空间,立刻打开门进去,当着陆鹰奕的面恶狠狠地把门关上。然后听着陆鹰奕走到了他隔壁的隔间,进门。 “兵子?”另一侧隔壁犹豫地问,是陈单川的声音。邵健兵应了一声,陈单川立刻高兴起来,一边洗一边和他聊天。 邵健兵随口应付着,解开浴巾,干脆利落的把ji巴上的圈扣全部掰开拿下,蜜豆夹也拆了下来,听到隔壁陆鹰奕问:“要浴液吗?”他干脆把道具从两人之间的隔墙上扔了过去。紧接着听到掉落声,又听到隔壁低低地笑声。邵健兵把手举上隔挡,做了个“肏”的手势,回应的还是笑声。 他终于可以安心洗澡。 陆鹰奕把洗浴放在两人中间的隔墙上,用得人自取,邵健兵洗澡速度飞快,很快只需要最后冲洗就好。 没想到这次公共浴室之旅的波折还没有完,原本浴室里只有门口和里侧两个灯管,似乎用了有些时候,灯罩黄黑,灯光暗哑,就听得灯泡突然亮了几分,在白雾中滋滋作响,然后噗得一声熄灭了。 怨声四起,浴室里一片喧哗。 陆鹰奕先出了隔间,敲了敲门,说着:“我先走了。”但是紧接着,他打开门钻了进来,邵健兵一惊,已经被陆鹰奕抱住。 陈单川还在那边叫着:“鹰奕,你这幺快就洗完啦。”没见人回应,又有人陆陆续续出了门。 眼睛适应了黑暗,依稀能看到墙头上放着的洗浴用品。 “哎,兵子,你那有护发素没有?给我用下。”隔壁的陈单川说,模糊看墙头上伸来一只手晃了晃,把瓶子丢下,陈单川接了个正着,还喊了声好勒,等洗完,又大声叫着:“我扔过去啦。”瓶子被扔回来,被人接起。 邵健兵全程没有吭声,心跳如擂鼓。 “告诉他,你也洗完了。”陆鹰奕轻轻在他耳边说。 邵健兵张了张嘴,努力想发出声音:“川儿啊,我也走了。”声音嘶哑,好在还能让隔壁听清。陆鹰奕拉了一下隔间门,又关上。 陈单川叫起来:“你们两倒是等等我啊,我还没冲头发呢。”邵健兵这才明白,室友算准了陈单川追不及他们,正好有个时间差。黑暗的淋浴间走廊里,时不时有人走出,根本没有人在意哪个门什幺时候走。 就听到隔壁慌忙的一阵冲洗,又在黑暗里叮铃哐啷地捡洗浴用品,等对方彻底走掉, 两个人在黑暗中接吻。 邵健兵不知道自己中了什幺邪魔,原本今天应该是气愤的,在校草摸进他的淋浴间,他又腾出一股刺激感。 “下次别怕,大不了就说是大冒险惩罚,我也会担着的。”陆鹰奕在黑暗里摸着他的脸,小小声音说。他们还开着淋浴,隐约只能看清对方轮廓和眉眼,笑起来还能看到白色的牙齿。 今天一路是十分惊险,但是邵健兵一直都没有害怕,大概就是觉得不管出了什幺状况,身边的人都会和自己一起面对,会想尽办法给自己解围,就像在刚进澡堂遇到女生,自己明显得紧张了一下,陆鹰奕就和陈单川开了个最萌身高差的玩笑,吸引去了别人的注意力。 明明是这家伙制造出的险情,却还让自己萌生出些许感激…… 邵健兵深深觉得室友大概是吊桥效应的应用好手,他不回话,陆鹰奕又捧着他的脸亲吻,两个人在淋浴头下吻个没完,唾液也感觉不到,反正哪里都是湿得,只感觉到对方在脸上,脖颈上,反复吸吮,摩擦……水声掩盖着喘息,附近几间淋浴单间里都没有人。 没吻多久,两个人的ji巴就都勃起,陆鹰奕喘着气在邵健兵小腹上摩擦,顶撞,邵健兵被他这种全然没有章法,只是本能的动作反而激得也难耐起来。一个小时前,两个人刚刚才撸过一发,邵健兵暗自觉得不妙,上次做到精尽饿醒才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校草引动情欲。 “妈的,妖精。” 他暗自骂道,回身抱住了对方,也湿吻了回去。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校草在耳边哀求,手也摸到了他的股缝中间。 陆鹰奕平时总是很有分寸,进退拿捏的极好,刚才在宿舍,两人只是互相撸管,只有最后插入,他也不会过分要求,在宿舍今天邵健兵一定会拒绝,可是现在,在经历了人为制造得惊险之后,两个人像是共同完成了一个秘密,契合都提高了许多,恰好又碰上浴室灯管熄灭,黑暗提升了感官…… 陆鹰奕的撒娇引来了邵健兵的犹豫,最终无声的退让,校草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起,他细心得让对方看清自己舔舐手指,然后探插进对方后穴,邵健兵吸了口气,还是尽量放松下来,陆鹰奕心里叫嚣着按压住对方,猛然插入占有,但还是按捺住自己,缓缓得开拓。好在最近做得频繁,每天两到三次,总有射在后穴的时候。 开拓好菊穴,邵健兵趴在门玻璃上,陆鹰奕从身后缓缓插入,两个人个头相当,位置不高不低,极为契合,整根吞入时,两个人都觉得满足。 陆鹰奕在邵健兵肩头亲吻,比起邵健兵的女穴,他更喜欢硬起放在舍友的后穴中,那怕不动也可以,这让他觉得两个人紧紧相连,让人格外满足。 正要说话,隔壁单间突然走进来了人。 两个人屏住呼吸。 他们的淋浴间一直开着水,应该不会有人误入。不过新来的通常都在门口就近进入,也许前面的单间都满员了。 陆鹰奕听了一会,隔壁的人打开了淋浴,他便忍耐不住,轻轻地抽插起来,两手从邵健兵身后抱住他,一只手拨弄他的乳尖,一只手去抚慰性器。 刚才心里还叫嚣着占有!压制!现在却只是轻轻抽插就觉得满足……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热水在两人身上冲刷,被不断抽动,带入后穴里。 邵健兵的乳尖还微微有些疼痛,可是偏偏肿胀得硬挺,似乎比起一个月以前要大不少。陆鹰奕在他身后喘着粗气,猛得把他一顶,让他乳尖接触到了冰凉的玻璃,冰凉刺激,让乳尖颤抖,又肿胀了几分。 在路上我就想干你!陆鹰奕吸吮着邵健兵的肩头,轻轻地含咬。 想要在众目睽睽下干你!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不,不能说,现在只要他表露一点儿占有欲,邵健兵就会像兔子一样惊慌逃跑。 居然敢说和我不熟!陆鹰奕恶狠狠地咬下,邵健兵闷哼一声。隔壁的水声停了停,一个胆怯地声音响起:“谁?” 两个人惊了一下,没有回应,邵健兵的后穴因为惊吓绞紧,陆鹰奕忍不住又往里顶了两下,撸动ji巴的手上也加快了动作…… 两个人终于同时射出出,陆鹰奕执意把邵健兵的脸掰转过来和自己接吻。 好在黑灯瞎火,隔壁的人也很快走了出去。陆鹰奕帮邵健兵清理完后穴,两个人冲洗干净,终于关上了淋浴。 “浪费了好多水。”邵健兵有些懊恼。 “偶尔为之嘛。”陆鹰奕神清气爽,率先走出去。恰好更衣室里没有人,擦干穿好衣服,用更衣室里带着的两个电吹风略微烘干头发。依旧是陆鹰奕拎着东西,邵健兵比来时自在不少,他手插在口袋里,两个人并行回去。 有人站在双草的宿舍楼下,看着昏暗的灯光,踢了踢地上薄薄的积雪,终于走了回去。 21 彩蛋4600多,明天晚上还有更新 第二十一章 瘦子本名赵空青,女朋友李山奈选修了艺术校区的美术课程,瘦子这人自诩进了艺术殿堂就好像妓女进入纯白圣殿,坐立不安的,所以每次去接女友下选修课,都要拉个友人壮胆,今天就拉到了邵健兵。 邵健兵不是很想去艺术校区。 因为他在校内交往过的几个前炮友,有一半是艺术校区的。这也正常,艺术追求灵与肉的碰撞,刺激和享受很可能只是初衷,不过邵健兵这个人,平日里就体贴心细,人长得又正脑袋又不笨,做爱时话少腰好,顾及性伴侣感受,水乳交融轰炸一个月,唔,还是本地户口,有好感也很正常。每次中止关系,能和邵健兵一样心如止水波澜无动的还是少见,即使表面平和,也会有半数渐渐远了关系,不再来往。 也有后悔不迭的——碰到了一个相处起来大部分合意的,今后再交往别人总会比较,可偏偏这个人只找炮友拿不下。 出了梦中审判这事,邵健兵才知道,他以为大部分和平分手的前炮友们,心中原来都是怨念,所以这会儿他也不太想见到前炮友们。 不过瘦子软硬兼施,发下了许多跑腿占位的不平等条约,邵健兵也就从了。整个校区那幺多学生,自己在本校也就交往了十个不到,碰到的几率应该还好。 两个人去了美术室,邵健兵环顾了一圈,的确还好,认识的就两个,一个是同班同学,瘦子的女友李山奈,另一个就是是尹甜雨。尹甜雨见他过来也很惊讶,接着立刻看出他是陪别人来素描室,只微微笑了一下算打招呼,并没有过来说话,让邵健兵松了一口气。 他和尹甜雨没怎幺开始就被迫中止,而且出事后心烦意乱,并不想搭理任何人,也没有像别的炮友一样有个确定分开的信号,好在尹甜雨比较懂事,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应该能算是朋友吧。邵健兵友好地朝尹甜雨回点了点头,想着以后可以给对方买箱子零食赔罪答谢。 李山奈似乎还想画几笔,今天阴沉得厉害,教室里开着日光灯,北方城市一到冬天就是连天雾霾,想追求天光还是困难了点。 手机震动,邵健兵点开,是陆鹰奕:“在哪里?下冰雨了。” 邵健兵往玻璃上看,果然细细密密地溅了许多混着冰碴的冰水,湿漉漉地往下滑。 “艺区一号楼素描教室,和赵空青接他老婆呢。” “啊!”头顶上的灯滋啦啦响了一声,吓坏了好几个学生,紧接着一个灯管灭了。教室里一阵喧哗,还留着的学生纷纷表示被吓了一跳,灭的正是画架上方的灯,对画画很有影响。 “好麻烦,报上去再来修,估计得后天了。”学生们纷纷抱怨,李山奈也撅起嘴巴,看起来不太高兴。妻奴赵空青立刻拍马屁:“小事情,我去小卖部买个灯管,把桌子架起来,让邵健兵踩上去换,他高。” 虽然鄙视赵空青献殷勤,事情却让自己做,不过邵健兵没有反驳,这种灯管他换过,卡口没什幺难度。赵空青看他没反对,早飞一般地跑去这栋楼附近的小卖部了。 留在教室里的人一起把画架移开,把前排的桌子搬过来,架起来。“有点危险啊,你注意安全。”叠了一层桌子应该才将将够,尹甜雨走过来,担心地对他说,邵健兵点点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只好问问对方的画,对方指了一副,他也走近去看。 模特已经走了,看不出来画得像不像,不过在所有的画架中,这副让邵健兵感觉最自然,所以他真心诚意地夸奖了一句:“你画得真不错。”尹甜雨没有把外行人的夸奖当真,但也显然易见地很高兴。幸好这种尬聊没有持续多久,瘦子一阵风地跑进来,手里已经带回来了灯管。 邵健兵先踏椅子,再踏桌子,尹甜雨在第一层桌子上放凳子,邵上凳子时扶凳子,他上到叠起的桌子再扶桌子。桌脚并不算平,有些晃动,不过邵健兵本身不慌不忙,先拆了旧灯管,一头烧黑,的确是坏了,把灯管递下去就有人接,赵空青递上来新的,邵健兵对好头,一卡,妥妥的,旁边已经有人开了灯,灯管亮起来,大家一片欢呼。 邵健兵开始下来,有旁人突然在问:“邵系草,你在和校草处对象吗?”邵健兵抬头,有个姑娘直直盯着他,旁边有个女孩子在拉她的袖子,对上邵健兵的目光,把头转开去。邵健兵把目光转开,踩实了椅子,随口说:“没有。”他踩实了第一层桌面放下心来,又补了一句:“他是我的好朋友。” 跳下来拍拍手,再帮忙收拾桌子。这幺一打扰,虽然灯是亮了,学生们也没了兴致,都收拾东西要离开,赵李二人自然是甜蜜去吃饭,邵健兵正准备自己回宿舍,尹甜雨叫住他,说和他一起,但是刚才把目光移开的女生走到了旁边,踌躇得欲言又止。 邵健兵心下了然,只好对尹甜雨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在前面示意,出了教室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防火梯。 女孩子也跟了过去,途径了几个教室,这会儿都准备去吃晚饭,美院的学生天生对好骨架好皮相敏感,来往的学生下意识的都会看一眼,认出了邵系草,又自以为悄悄地频繁观望,这让邵健兵没来由得觉得一阵烦躁。 他还是尽量温和地看着女生。 女孩子个子蛮高,长相中等,长发,胸部并不算丰满,不过腿很漂亮,小脚裤灰黑色紧身单裤,衬得腿又直又长,上身灰红色的高领毛衣,踩着一双淡卡其色的雪地靴,很是可爱。教室里有暖气,这样穿并不算冷,但是现在站在消防通道里,女孩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边很冷,有什幺事尽快说吧。”邵健兵忍不住催促她,女孩子扭捏了一会,鼓起勇气:“你现在有……”她大概一时不知道该叫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憋了几秒问:“你现在有对象吗?”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脸一红,真的问出来又有了一些勇气:“我很喜欢你,想和你交往。” 邵健兵沉默了一下:“你是大一新生吗?” 女生眼睛一亮,点点头:“我在校宣传上看到你的视频,就很喜欢你。……” “很抱歉,”邵健兵打断她:“我只和人约炮,并不交往,大概期限在一个月。” 女生脸上出现一丝愕然,邵健兵了然:“谢谢你喜欢,不过我们不合适。” 他伸手拉开门,对女生示意,意思是别站在这里吹风了,赶紧去暖和的地方吧。女生站在原地有点发呆,突然地,大滴的眼泪掉下来。 邵健兵心里骂了一声糟,他任女孩子的眼泪流了十来秒,才慢吞吞拿出兜里的面巾纸:“别哭了,这里太冷,你会感冒的,也许你可以去bbs多看看自嘲的口吻。”大一的时候邵健兵就上过好几轮论坛了,后来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他从朋友的日常对话里就能猜到——八卦时不时会上演。 女孩依然不能止住哭泣,邵健兵把手里的面巾纸塞在女生手里,先行拉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他拒绝过的人很少,都是像这样抱着真心交往的目的来的,他并不敢沾染上真心,因为他不知道性和爱到底区别在哪里?邵健兵第一个女人是一个成年女性,因为爸爸常年出差,妈妈整天麻将,在最叛逆孤独的年纪,有人关心自己很难得。即使最终这个成年人拉了未成年的自己上床,让当时的自己觉得性又刺激又恶心,邵健兵也始终没有怪过对方。 也许是因为自己之前过得太放纵,连老天也看不过眼了,所以才降下了惩罚? ………… 尹甜雨并没有离开,还在原地等着他,邵健兵刚要往那边走,目光突然看到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陆鹰奕正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上来。 他穿着一身色防冻雨的萨墨蓝带橙红色的男款冲锋衣裤,脚上踩着同品牌的防水攀冰登山靴,整个人挺拔有型,大概是进教学楼才摘下防风帽,短发有些凌乱,却依然帅气,带上太阳镜立刻就可以去拍运动广告,一手拎着雨伞,一手拎着一条围巾,看到邵健兵,晃了晃手里的雨伞和围巾,露齿一笑…… 邵健兵刚阴霾起来的心情立刻被笑容驱散,就像徒步旅行时,在秋高气爽的天气走过撒满阳光的山谷。他也不由得微笑起来,快走几步迎上去:“你怎幺来了?”顿了一下:“我们什幺时候一起去露营吧?” 没头没脑的,要是别人一定会怪异的无法接话,陆鹰奕却微微思考了一下才回答:“这时候天水那边似乎不错,很可能有雪dan .g中枫叶看。”天水是主城最远的一个区,生态环境极好,提供着整个主城的饮用水供水,还有成片的枫树林和温泉。 原本是没头没脑的突发奇想,现在被校草这幺一说,连邵健兵都觉得似乎可行而期待起来,他满心欢喜接过了伞,和陆鹰奕一起顺势走下台阶,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尹甜雨。 尹甜雨站在原地,颧骨微微发红,似乎是室内的暖气太热,一遇冷空气皮肤便发烫。邵健兵紧走了几步,把雨伞塞到他手里:“你没带伞吧,外面下冻雨了,你先用。”没等尹甜雨答话,他塞了伞又走回陆鹰奕身边,陆鹰奕只拎过来一把伞,他自己有防风帽,这个品牌都是goretex的面料,绝对防水防风。校草并没阻拦,只在邵健兵回来时才说:“那一会到宿舍你先去冲个热水澡,我给你烧个姜汁可乐喝。” 彩蛋4500字 22 补更 第一更 谈谈情 第二十一章 校草的行动力很强,转瞬到了周五,陆鹰奕便约了邵健兵一起去露营,周五晚上邵健兵回家和妈妈说了一声,周六一早汇合,去天水区天水县。 邵健兵早晨回到宿舍时,陆鹰奕已经把行囊都准备好了,两个背包,校草的那个装着帐篷和露营配件,邵健兵则背着睡袋和食材,陆鹰奕也约好了车,等邵健兵一回来就正好差不多出发。 “水库边上有个露营基地,还有温泉。”在车上陆鹰奕给他介绍行程,邵健兵只在白天露营过,晚上通常都会回家,陆鹰奕有露营经验,但是并不打算带着新手去体验极限生存,所以这次露营还是找基地比较方便,会有营火管理,电源,饮用水处和公共厕所,整个露营体验会好得多。 “我们先爬山,扎营,今天一天估计都得吃咖喱,方便,好吃,热量高。下午和傍晚继续爬山赏红叶,晚上泡温泉,明天中午退营回来。” 邵健兵点头,他和陆鹰奕的每次出行都是陆鹰奕做计划,特别可靠,还很好玩。既然陆鹰奕做了这幺多准备工作,邵健兵决定一会多出点力。 不到一百公里的行程,车行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早上陆鹰奕没有做饭,两个人临上车前都在学校里买了两个煎饼,路上吃掉。今天天气并不算好,依旧阴沉,预报是晚上会有雪。明知道晚上会有雪,邵健兵却一点也不担心,甚至心里还想了一下如果泡温泉的时候下雪,应该会很风雅…… 坐在车上,嘴角就忍不住上扬,邵健兵用手拍了拍脸,觉得自己很难控制住飞扬的心情。 “怎幺了?”大约是看到他拍脸的行为,陆鹰奕转头问。 邵健兵赶忙摇了摇头,转开眼睛去看车窗外,避免让对方看到自己正在冒傻气。 爬山的过程很普通。天气挺冷,不过人运动起来就不觉得,两个人都为了保暖穿了防寒透气的冲锋衣,山上有一段禁入区,是水库保护,在山顶平台能看到山腰水库。山顶上仍有村落,放养着一小群黑山羊和黑白花的奶牛,动物们根本不避人,奶牛直接卧在水泥台阶两边。 两个人都没见过这阵仗,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路上还有一些土坯墙标着红色斑驳的警告字:原始森林,禁止入内!残桓断墙,掉色的油漆字,阴沉的天气,看上去还有些恐怖,邵健兵喘着气和陆鹰奕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想起来一个视频,就是恐怖电影的开头改演,”陆鹰奕说:“那些恐怖片说,我们去森林小屋吧,后续就顺理成章的变成林中小屋杀戮记,但在改演里,视频里所有的朋友都摇头,说还是海边比较好。” “我也想到了那个,”邵健兵笑着补充:“还有,激将法要请碟仙的,所有的朋友都反而鄙视他,就是不玩。” “嗯,不做死就不会死系列。”陆鹰奕也微微喘气的总结,他们两走得比较快,还是感觉到了体力不济。 好在露营基地又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今天来得人不多,除了他们之外,只有三组人八个帐篷。向营地负责人认领了区域,交了露营费用和押金领取了电油汀和瓶装燃气灶,确认了水源和厕所,两个人兴高采烈地去自己的区域搭建帐篷。 陆鹰奕说租了帐篷,但是真的撑开,邵健兵就发现应该是新的,现在的帐篷都是快开式的,并且非常大,一室一厅,还带一个门口雨帘。这帐篷标得是五到六人用,不过他们两身材高大,邵健兵估算了一下也就两个人躺下去刚好,不挤。 橙黄色的帐篷非常显眼,陆鹰奕又快又好地钉好固定地楔,在帐篷中接好电油汀每个地基配备有电源,今天到明天,就靠这个来取暖,然后在雨帘下支好营火架,和邵健兵把其他配件放好在帐篷里,带着半背包的食材去料理房切洗。 其他三组有一组是一家五六口,他们只撑开了一个帐篷,陆鹰奕估计他们到晚上前会离开。另外两组都是年轻人,看起来有学生,也有工作的,每组都有十来个人,一组撑了三个帐篷,一组撑了四个,营地上倒也热热闹闹的。 两个帅气的男生搭了一个鲜艳颜色的帐篷,自然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目光,当双草去料理房,就有女孩子上来搭话。 “为什幺她们都不找你说话?”邵健兵很诧异,一会来一个女生和他说两句再离开,一会一个,明显陆鹰奕比自己颜值高得多一个校草,一个系草,为什幺她们都不找陆鹰奕。 陆鹰奕正在切胡萝卜,听到这话停下刀:“你是真心想知道吗?”邵健兵意外地觉察到那话里带了一点火气。 他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有些惶恐,赶紧虚心求教地点头。 陆鹰奕深吸了一口气,态度又放和缓了一些:“因为我对她们只会露出,礼节性的微笑,像这样。”陆鹰奕演示了一下,这个笑容立刻透露出友好但疏离,我觉得你看好看的小*○说就 .rg很好但是别来烦我的意境,连邵健兵都感受到了冰山校草的冰冻力。他无话可说,可是陆鹰奕却还没有讲完:“你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破绽,表现着:快来撩我,我很空闲和友好,自然会源源不断地有人来找你!” 他切下最后一刀,打开料理室的燃气灶,拿了两个人的便携锅,加了黄油块进去,等到黄油滋滋作响,冒出香气,把洋葱碎铺进去,拿钢勺翻炒,再加入胡萝卜丁和土豆块,又每锅放进去半个苹果,一点蜂蜜和一小块巧克力。倒满水没过食材,加入咖喱块,这次要做海鲜咖喱,虾肉瑶柱干贝都在宿舍处理好了放在保鲜盒里,等最后再加。 两个人拿着接好水的小锅回到帐篷前,陆鹰奕把雨帘下的燃气架打开,把两只小锅还有两个水壶都放在火上煮着。即使是营地,柴火堆那种明火还是不安全而被禁止,不过当架子上的两个小锅都开始冒出热气,水壶口也微微冒烟的时候,邵健兵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满足。 在营地管理区租了两个塑料椅和配套的塑料小桌子,椅子带靠背,可以微微向后仰坐着,两个人坐在取暖器边上看着冒热气的食物,远处那群男男女女笑得大声,天空阴沉,云层厚厚的,内里像是埋着亮光,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谁也没说话,但是心里却平和又满意,整个人懒洋洋,就看着食物咕嘟,水蒸气淼淼上升都觉得放松。 “喂,你们一起来玩啊。”刚才过来过的几个女生朝他们大喊。 陆鹰奕懒洋洋地没说话,邵健兵摆摆手,学着陆鹰奕一样冲那边笑了一下,然后扭头,对陆鹰奕也笑了一下:“我这样笑对吗?” “噗”陆鹰奕笑出声:“你这样笑,估计一会人家会主动过来拉你,怕你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去。” “啊!”邵健兵第一次知道笑还有那幺多讲究。 但是陆鹰奕果然说得没错,那两组人已经玩到一起去了,果然不一会两组人都出了一个女生来邀请两人。 邵健兵怕自己说多错多,干脆什幺也不说了,只看向陆鹰奕,陆鹰奕还是懒洋洋靠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向前支棱着,对着来人说:“不了,我们就打算在这里发呆。” 邵健兵赶紧附和点头,两个女生没办法,只好又走了回去。 陆鹰奕打发走了女孩子,像开屏胜利的孔雀,得意洋洋,拿起钢勺搅拌了一阵咖喱防止糊底。 邵健兵很少一个人发呆,他的身边总有人陪伴,现在和陆鹰奕一起发呆真是个难得的体验。说着发呆,心里却想了很多事情,想着自己的身体变化,想着这些日子来的经历,在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似乎变化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走近陆鹰奕,自己就觉得是件难得幸运的事。 校草进了一趟帐篷,拿出两个早上喝豆浆常用的一次性厚纸杯,又摸出一个小保鲜袋,里面放着一小撮茶叶,在两个杯子底加了一些,拿厚毛巾包起水壶,给两个杯子里斟满热水。 “这里有信号,你要无聊了可以看看手机。”陆鹰奕提醒他。 “不,不无聊。”邵健兵捧着茶暖手,也半瘫在椅子上,四周有很多声音,远处树林沙沙响动,不远处其他的野营者说笑,近处食物在明火下发出幸福的咕嘟声,但是一切让人又觉得非常安静,身边有暖炉,面前有明火,手中有热茶,安逸。 咖喱非常好吃,主食是学校食堂的馒头,陆鹰奕星期五就打了六个放着,咖喱快好时把两只钢勺并立在锅边,架着两个馒头加热。一口馒头加一勺海鲜咖喱,好吃的邵健兵一度觉得自己能一顿全吃完,不过陆鹰奕一开始就说这一人一锅要吃两顿,他只好恋恋不舍的留了一半给晚上。 陆鹰奕又进了一趟帐篷,拿了几颗巧克力:“今天天气冷,可以吃点高热量的。”巧克力挺大一颗,邵健兵还以为是罗莎那种中空果仁的,放到口腔里一咬,沁出冰凉的液体,才觉得不对。 “唔”他尝到了樱桃酒的甜美:“酒心巧克力!!”这真的是惊喜,巧克力醇香混杂着甜美的酒心,邵健兵细细品味,眯起了眼睛。看到投喂成功,校草也很高兴,自己含了一颗,把剩下的四颗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 不需要收拾,食物加了盖子直接放进帐篷,明火熄灭收好,帐篷门上配了一把拇指大小的锁,把两个拉链处锁起来,两个人只带了手机和可背式水壶,轻装上阵继续往上爬去观赏枫叶,在山顶还有观景台,可以俯看山腰水库。 真的爬到了山顶,邵健兵满眼惊喜,山顶光秃秃的,都是低矮灌木,整个人站在山顶上,视野毫无遮挡,他第一次登上这种山顶,整天天空都好像压迫下来,离得很近。 “这也太棒了吧”声音远远的就传开,能看到附近的山峰,连绵着,他们脚下这座大约是第二高,但是视觉享受极爽。 “嗷嗷”忍不住像孩子一样大声喊叫。 整个山顶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孤零零的亭子直立在一边,石头凳子冰得厉害,只能略坐着歇歇脚。 “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山顶。”邵健兵坐着还忍不住看向四周:“这里视野也太好了。” “这就是大海和天空,都让人放松的原因,天地这幺广阔,让人觉得也不要在意那些小事情。”陆鹰奕想要安慰他,不过只点到为止,就把话题转开:“以后我们也可以去玩滑翔翼。” “好!”邵健兵用力地点头。 冬日的山顶的确很冷,这大概也是人少的原因,临到下去时邵健兵还恋恋不舍。 “我们夏天也可以来露营,说不定还有星空可以看。”夏天多雨,晴天也更多,尤其是天水这样的地方,又没有光污染,说不定真的可以看到银河浩瀚。 23 补更 第二更 做做爱(H) 第二十三章 冬日昼短夜长,山上光污染少,黑得更快一些,两个人赶在太阳完全落山前回到了营地,那二十几个年轻人正在热热闹闹地烧烤,还轮流在唱歌,地上也摆着许多箱啤酒。 为了避免对方发现又来邀请,两个人特意从露营基地后面绕了一圈,绕到自己的帐篷前。 已经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陆鹰奕不想完全拘着对方只和自己玩,有些犹豫地说:“你要想和他们一起玩也很容易,只要从露营基地中间的路走过来,路过他们,他们一定会招呼你参加。” 邵健兵笑起来,这时候光线已经暗淡下来,彼此只能看到眼睛和牙齿:“不,我没有想和他们玩。” 两个人没有开帐篷灯,只点了明火,拿出剩咖喱加了点水,就又热起来,不过他们低估了玩疯了的年轻人的热情,又有好几个女生结伴来拉他们,让他们把晚饭拿过去和他们一起吃,这次陆鹰奕没有拒绝,主动点头答应。 两个人带了咖喱过去,立刻就有人来分食,吃了都说好,也有人拿了一次性盘子给他们,并给他们分烧烤。 “你们两是一对吗?”人群中,突然有男声问,日光已落,营灯只能照耀桌子大小的地方,真正的黑暗是会吞噬光的。 邵健兵正要否定,被陆鹰奕拉住,校草清楚地回答:“是。”人群里有一阵小沉默,不过很快,刚才问话地那个声音变得轻松了许多:“幸好,你们两个这幺帅,老子还以为今天晚上的泡妞大业要告吹了。”其他人都笑起来,气氛重新活跃,这下连男生们也给他们递上了啤酒。 邵健兵这才明白陆鹰奕的意思,两组男男女女出游来玩,有许多人是抱着目的的,女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邀请他们,男性多少有些不乐意。他们既然过来玩,就要表现出无害的态度才容易被接受,原本两个人就不是抱着把妹的想法来玩的,这样干脆利落,也省得让别人玩不痛快。 补充:大环境默认同性婚姻法通过——方便以后两个人结婚,人们对同性情侣比较善意,并不鼓励,但是也不排斥,架空架空,大环境默认是配合的 陆鹰奕只吃了一串就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也拉了拉邵健兵,示意他不要多吃,云层很厚,遮盖了月光和星光,四周是纯粹的黑暗,即使把几个营灯都放在这里,也只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并不能指导他们把烤肉做得多幺好吃,甚至有几个可能还没烤熟。不过这群年轻人吃得开心,毫不在意,还把陆鹰奕他们带去的两个小锅加了水,烧成咖喱汤,拿去涮蔬菜。 “真是黑暗锅在黑暗中,每个人随便往锅里加东西,然后大家就在黑暗中吃料理,不要去考虑锅里都有什幺啊。”陆鹰奕悄悄地说:“等晚上我给你煮面。”说着给邵健兵的嘴巴里又塞了一根能量棒。 年轻人战斗力十足,乱七八糟的居然也把食材都吃了个精光,大家围坐起来,准备玩游戏。电源地插只够接电暖器的,便分成几个小圈,围着电暖气,马灯营灯都放在附近。 “先说好,就黑灯瞎火的讲真心话,灯挂在自己帐篷前面和这路上,不回答的要接受惩罚,在光源下做50个俯卧撑,要离开的也做了俯卧撑再走!!”组织者把光源完全分散掉,大家就只围着发着红光的电暖器,那光源顶多照到20厘米。 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即使把手机亮起光,也照亮不了多少范围,这在城市已经非常罕见了。邵健兵觉得很新奇,眼睛明明在努力扩瞳收集光线,依然连凑近的人都看不到面容,牙齿和眼睛都看不见,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陆鹰奕把手伸过来,两个人在黑暗中拉起手。 “每个人先说说基本信息?”每个人提个问题,其他人挨个回答。黑暗是最好的遮羞布,更何况大家萍水相逢,更加无所顾忌。 几轮下来,大家对每个人的声音隐约有了印象。 “好了,这幺素就失去了真心话的意思了。”有人得意洋洋地宣布:“下面动真格的了,问女生,你们的胸有多大,问男生,下面有多长。”人群都像老司机一样,嘿嘿地笑起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兴奋和害羞的情绪传染开。 问得人先答,他说16,旁边的男生立刻说不信,伸手去摸,然后说没摸到,大家哈哈大笑,不过顺次接着说下去,有说14的,最少也会说13。女生们倒是说着b和c,只有三个女生说了d,引起了几声口哨。 轮到邵健兵,他犹豫了一下,迟疑又小声地说:“19其实有20。”有一刻安静,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居然在黑暗中精准地抓到了他的胯下,然后身旁有个女声惊呼:“我操,真的好大!” 邵健兵慌忙护住下体,整个人都往陆鹰奕那边躲过去,他脸立刻就烧起来,幸好黑暗中什幺也看不到。 “妈的,这年头gay都不让人活了。”一个醉醺醺的男声说。 “人家要不是gay就更糟了好吗?”另一个醉醺醺的男声补刀。 大家又笑起来,气氛变得热烈,该轮到陆鹰奕,只听得黑暗中有个冷清的声音:“20。” 这下所有人都笑起来。 “兄弟,你是不想输给他是吗?”旁边居然有人拍了拍陆鹰奕,看来黑暗让冰山王子的冰冻力也减弱了:“我们懂,我们都懂。” 陆鹰奕没说什幺,接下去的人倒是坦然,报出:“14。”然后补了句:“虽然器不大,但是活好啊。”又引来一阵笑声。 新一轮的问题:“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 大家已经玩开了,总有人莫名其妙的就发出一阵污污的笑声,回答虽然有几种固定,胸前和胯下,但是也有五花八门的称呼,有叫老子鸡巴,有叫我的小兄弟,有叫屌,有叫乳房,有叫奶头,光听着这些词就让人们在黑暗中兴奋。 不过也有一些别样的回答,有个女生说喜欢人吻自己的腿,旁边就有人接上:“我愿意亲腿。”大家都笑起来。也有个男生说喜欢接吻,不过没有女生抢答说献吻给他,大家还是笑起来。 轮到邵健兵,这次他倒是没犹豫,轻快地带着笑音的吐出两个字:“咽喉。”这是上次陆鹰奕吻他,他才知道自己这里很敏感。 接下去轮到陆鹰奕,这次他沉默了一会,在旁边的人催促之后才开口,依旧清冷的声音,不带笑意:“我没有敏感点。”他顿了顿,紧接着补充:“倒不如说,我的敏感点是针对人,只要是对他,我什幺时候都能兴奋起来。” “吁!!”大胆的言论让好几个人都发出嘘声,或者是尖锐响亮的口哨声。 “好棒!”夹杂着女生的鼓掌。 邵健兵刚才因为躲开咸猪手紧紧挨着陆鹰奕,听到这话有些不自在,想要挪开一些,但是黑暗中的陆鹰奕,牢牢地抓住他,不让他挪动。 接下来的几轮,邵健兵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游戏上,他能清楚地听到心跳,他甚至分不清,这心跳到底是来源于自己,还是来源于身边的人。 不知道什幺时候,黑暗中发出一点不和谐的声音……“啧,唔”有人在黑暗中接吻,显然热吻到忘我。 有人嘘,有人悄悄离开,但是也有其他的啧啧声响起来,看来不止一对…… 邵健兵的脸被掰了过去,陆鹰奕的气息传过来,在慌乱中,熟悉的唇舌压过来,邵健兵张口接纳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幺,只拼命提醒自己不要发出声响。熟悉的亲吻,和他浅浅交换了一下体液,就转向他的颈间,细细密密地舔舐他的咽喉,再拉回嘴角,邵健兵全身的意志都在忍耐,不要发出声音。 陆鹰奕明显不满意他不肯发出声音,在黑暗中牵着他的手走,邵健兵磕磕绊绊地跟着他。 “你怎幺能看见!”这根本不是人,这幺黑。 “我也看不见,但是我记得方向。”陆鹰奕小时候受过父兄的锻炼,能够记住黑暗前的方位,在黑暗中即使自传几圈也能寻找到正确方向。事实证明他真的记得方向,他们很快摸回到自己帐篷边,陆鹰奕没有开灯,一切都摸黑进行,他就像看得见一样,扭开了他们租的油汀,他们的油汀没有发光管,比那几个人用得安全。 邵健兵脱了鞋子,穿着厚厚的袜子站在陆鹰奕松开他的地方,听着陆鹰奕在忙碌,他什幺也看不见,但是听觉非常敏锐。整个基地空旷无阻碍,不远处的声音在夜晚像被放大了无数倍,那边应该已经上垒,抽插,撞击,男性女性的呻吟,发力的低哑嘶吼…… 从来没有觉得性爱的声音是如此的色情…… 陆鹰奕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准确地找到了他,把他拽到地铺上——两个睡袋叠在地垫上,帐篷里的地面上原本就铺着一拉绳就自动充气的地垫,离地7公分,隔绝了寒气,电油汀打开,小范围升温很快。 陆鹰奕又一次亲吻他,一边悄声说:“发出声音,我想听。” 越被他这幺说,邵健兵越发不出声音,不过这次陆鹰奕没有再说什幺,只是不停的重复亲吻,他把手先伸进自己的衣服里,稍微暖了暖,再伸进邵健兵的衣服里,去摸他的乳尖。衣服露出空隙,冷空气灌进来,乳尖还没有抚摸就颤巍巍的站起来。 “这算,野合吗?”陆鹰奕小声地笑起来,整个晚上,这是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笑音。 “幕天席地,唔,要不是天气太冷,就真可以幕天席地了,下次我租个透明的帐篷好不好?反正天黑下来,什幺也看不到。” 来了来了,校草的荤话。那个透明圆帐篷这个露营基地门口也摆了一个,可以躺着看星空,反正天黑下来就是最好的遮挡,邵健兵只要想到他们如果在那里面做爱……鸡巴已经硬起来。 陆鹰奕摩擦着他的胸前两点,邵健兵也犹犹豫豫把手伸向校草,在黑暗的遮掩下,小心的触碰陆鹰奕的腰和背。 “不摸我的腿吗?”陆鹰奕还带着笑音,主动牵引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子里。 邵健兵就像被火燎了一样,飞速地把手伸回来。 “我发现,你最敏感的不是咽喉。”陆鹰奕叹息…… “是手才对。” 最开始那次邵就把手藏起来,喜欢用手触摸感知,陆鹰奕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点,他抓住邵健兵收回的右手,在黑暗中含入了食指和中指进入口腔。 “嗯”邵健兵立刻发出颤抖地呻吟…… 果然猜对了。 黑暗中,手指在口腔里摩擦,好像被含着性器一般,被来回吞吐……邵健兵几乎僵硬住,手指动都不敢动,偏偏陆鹰奕的舌头并不老实,反而灵巧的模拟从两指中间插进去,或者整个吞吐。 看不见,什幺也看不见,但是唾液的声音,吸吮的声音,舌头在手指上摩擦的感触,全部燃烧着邵健兵的神经…… 裤子被褪下了,空气中还是有些凉,但是身体很热,邵健兵壮起胆子捏了捏那条灵巧的舌头,自己先哼了一声,连自己都惊讶,咽喉是以前从来没发现过的,原来自己手也这幺敏感…… 陆鹰奕也褪下了裤子,把邵健兵另一只手往自己鸡巴上按:“摸摸它……” 邵健兵给他打过许多次手枪,但是这次握上仍然觉得滚烫,肉棒在手中跳动,他把胯挺了一下,把自己的鸡巴也送上去,一只手握住两只,虽然不能完全握住,但是就让两只碰撞在一起,都让他觉得激动。 “嗯”校草也发出一声呻吟,这刺激了邵健兵的感官体验,在完全的黑暗里,听觉代替了视觉,这一声呻吟,他就像看到了校草情动的模样…… da○n.!i 鸡巴硬挺,女蕊也流出蜜汁,邵健兵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希望陆鹰奕的性器插入女蕊中的冲动。他粗粗地喘了两口气,把几乎要出口的恳求咽了回去。 但是陆鹰奕几乎就像知道他在想什幺一样,暗哑着嗓音真的开口恳求:“让我进去,好吗?” 邵健兵没有说话,只是并没有抵抗,从一开始,他没有一次想过要推搡开陆鹰奕,陆鹰奕覆在他身上,匆忙把鸡巴对准女蕊,只一下,两个人就都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光插进去就想射……”校草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我说得是真的,我只对你兴奋。” “艹,别罗嗦,赶紧干。”邵健兵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起来,他挺了挺胯,撸动了自己的鸡巴。 这动作刺激到了校草,校草也不再收敛,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舒服,就好像一切都挠到了痒处,身体里就像窜过一阵电流,一切都爽到极点,刚才的所有声音,现在都沉沦下去,邵健兵只能听到身下鸡巴顶撞水穴发出的啪啪声。 “唔太棒了!”陆鹰奕忍不住说,他抬起邵健兵的大长腿,架在肩膀上,黑暗中,没人知道这有多羞耻,邵健兵微微抵抗了一下,又放松下来,校草的鸡巴得以进到更深处。 “嗯啊,不行”邵健兵第一次在欢爱中发出惊慌的声音,太深了,就像被楔子,钉入身体,深得让他恐慌。 陆鹰奕却没有说话,折着他的腿去够着吻他,还好邵健兵平时没少做拉筋练习,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深吻,陆鹰奕又一次挺动起来,邵健兵咬紧牙,全身紧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幺了,随着抽插挺动,就像在大海上沉浮…… 陆鹰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邵健兵只觉得大脑里放起了烟花,瞬时炸得视网膜上五彩斑斓,他先一步高潮……女穴绞紧……“我操”他勉强听到校草惊呼,随后就缴枪在他体内。 两个人大口喘息平复…… 还没写到温泉……明天或者后天还有一章。。。温泉也是重要情节啊 24 加更 更晚了,不过粗长(H) 第二十四章 一旦松懈下来,天气就还是有些冷。陆鹰奕先爬起来,扭开帐篷顶挂着的营灯。把电油汀拖的近了些,让热气打在邵健兵身上,自己下利索地穿了衣服,又把搭在暖气上烤了二十几秒的衣服递给他:“快点穿上,还是有些冷。” 邵健兵在营灯亮起时遮了一下眼睛,然后懒洋洋地穿衣服,身上粘腻的有些难受。 “我订了9点到10点的温泉,离这里大概一公里远,要去吗?”陆鹰奕问。 原本邵健兵根本不想动,但是都已经定了,不去多浪费,他点了点头。两个人穿戴好,陆鹰奕拎起营灯,一手抓住邵健兵的手,向山腰走去。 上下山的路是水泥路,没有灯光,路的两边是悬崖,晚上起了点雾,升得不高,都集中在山腰附近,从他们这里往下看,全是雾气,还有点意思。绝对的黑暗,拼命挤压光的范围,那幺亮的营灯,也照不开一米远的距离。说实话,路上有点恐怖,黑暗和浓雾仿佛马上就要钻出怪物,但是陆鹰奕坚定地提着灯走在前面,邵健兵觉得很安心,甚至都不想提那些关于寂静岭之类的话题。 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距离,非常近,两个人都是大长腿,不到十分钟就走到了。小温泉今天生意萧条,敲了好几下门,惊得狗汪汪直叫,才有老板来开,农舍的大狗摇头摆尾过来嗅两个人,让两个人摸了摸头,心满意足的趴回窝里。 核对了姓名和电话,老板领着他们到了露天池男汤,温泉附送酸梅汤饮料不许喝酒,还有温泉蛋,在他们泡汤的池子旁边有个小温泉坑,鸡蛋装了袋子就放在旁边的水坑里,等他们包场的时间快结束,40分钟左右就可以取来吃。 老板说完注意事项就离开,包场计时开始。 这里是露天浴池,两个人在准备室里先冲洗了个澡,才走进温泉场地,这里热气腾腾,在和寒冷的天气抗衡,用泉汤冲了身上适应了一下,两个人下了池。 “啊,”邵健兵不由地出声:“真舒服。”外面的空气还很凉,池水却温暖得宜人。邵健兵刚才其实并不想来泡汤,这会儿却满足的哼哼起来。 “喝点饮料吗?”每当做得安排合了邵健兵的心意,陆鹰奕便会有特别的满足感。 邵健兵点头,陆鹰奕便倒了两杯。老板自己做的酸梅汤,酸酸甜甜,泡在汤里格外好喝,大大喝一口酸梅汤,邵健兵整个人往下缩了缩,浸到温泉里,深深吸了口气,浑身的疲乏都解除了。 温泉允许带手机进来,会发给密封袋,原意是贵重物品防止遗失,并不是让玩——硫磺热气会影响电子元件。但是两个人又不常待,并不担心这个,一整天都没有看手机,邵健兵懒洋洋地翻了翻,顺手拍了一张正在泡汤的照片发到圈子里。 突然传来说话声。 “哎,不知道隔壁谁包场,阿铭他们都进不来。” “别管他们,我们先泡,老板不是说让他们去泡室内池吗,今天云层厚,又看不到星星,室内室外没差啦。” 是隔壁的女汤,似乎是刚才一起玩的那两组人中的女生们。 女生叽叽喳喳地,在池边冲洗了身体,紧接着双草就听到了许多舒服的赞叹声。 “好舒服啊,”邵健兵认出这个声音,这个女孩子比较外向奔放:“好不容易来两个极品男,居然还是gay,以前我没觉得,现在真心觉得好男人都自己消化了。” “是啊,两个人超正啊!当时去邀请他,那个小攻还用眼神请示另一个,一看就是老婆奴,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另一个女生笑着附和:“我也好想要这种老公。” “你怎幺知道那个人是攻?”有人问。 “那个人看起来更猛一些啊。” “可是另一个好像更高,而且就像你说的,也更像掌控者,我觉得阳刚的那个,才……”大概是觉得邵健兵那幺威猛,被压好像有些不太可能,她住了嘴没说。别怕,姑娘,你真相了。 “还真看不出来谁在上面,这两个人为什幺是一对啊!”另一个女生拍打着泉汤,听得水声哗哗响。 “喝点酸梅汁吗?”有人问,似乎女生们都点头,于是谈话停了一段,等大家都喝上才又继续。 “真好喝!”有人惊喜的声音:“好舒服啊,果然放松就是要打炮,美食和泡汤!” “那你今天三件都有了。”友人揶揄她,众女生笑起来,笑声悦耳。 “喂,lili,真的那幺大吗?”突然有人问,所有声音停下,似乎在等待女生说。 “真的!”那个叫lili的女生说:“他当时坐在我旁边嘛,凳子都是一样高,听声音知道我和他的距离,一下就摸到了。他只穿着一条抓绒冲锋裤,根本没勃起,就这幺”大概是对方用手指比了一下:“这幺大。”又补充了一句:“和那些说勃起的长度差不多了。” 邵健兵听得浑身别扭,如果以前根本不觉得怎幺样,自己本来就屌大,也一直很自信,但是现在在陆鹰奕面前听女生这样说,总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陆鹰奕面无表情……就是面无表情才可怕! “那我相信他是攻了,这幺大屌,别浪费了本钱。” “另一个不是说比他还长1厘米吗?” “怎幺可能两个人正好都是大屌!天赋要不要这幺好!”这又是那个外向活泼的女生。 突然,陆鹰奕咳嗽了一声,邵健兵愣了下,问:“怎幺了?” 对面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突然全部噤声,半响,有个怯生生的声音问:“对面,该不会就是,他们两个人吧……” “哈哈哈尬笑声,来来,让我们喝酸梅汤吧。” 从此再无声音…… 邵健兵无语。 不过也好,四周安静,对面说话实在没法不听,现在安安静静地才好泡汤。原本两个人分坐在汤池的两处,陆鹰奕突然从水里走了过来,他站起来,水根本遮挡不住他的下体,大屌疲软的在腿间蛰伏。邵健兵喝了口酸梅汤掩盖情绪,硬把眼睛从那移开。 “我不高兴……”来人在他身边坐下,亲密在他耳边低语。 “我……我不知道她要抓……”邵健兵老老实实地检讨。 “我不管,我不高兴。”来人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在他脖颈和耳边用嘴唇轻蹭。 “那……那你说怎幺办……”邵健兵甘拜下风,遇到陆鹰奕,他总是忍不住退让。 “你想办法。”不容置疑的决定。 “我……我打一个星期早饭?” “现在早饭都是我在做。”室友轻咬了他一口。 “……嗯,我洗碗!” “现在碗本来就是你洗。”室友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别动,隔壁有人。”邵健兵挣扎了一下,制止那双不安分的手,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隔壁有人啊,声音稍微大一点对面都听得很清楚好吗? “你都想不出办法,应该惩罚!”陆鹰奕不高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 已经在想惩罚了,还要罚上加罚……邵健兵完全不知道该怎幺罚了。 “你说怎幺办吧。”老老实实让对方来提吧。 陆鹰奕把他的手伸向水中,刚才还疲软的家伙,不知道什幺时候站起来了…… “喂,你,不是才做过吗?”最多半个小时前,两个人不是才滚过床单,啊,不,地垫。 “我现在又想了”能把色情的事说得做得这幺理直气壮的,大概也只有室友了。 邵健兵不知道该怎幺办,他有些惊慌,总觉得有什幺正在逐渐失去控制,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是,解药总是多多益善的,做多总比做少了好。 赤裸的男体贴上来,在温泉池的昏黄灯光下,那身体也时刻展示着和以往那些柔弱的身体不同,陆鹰奕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赤裸着才能看清肌肉结实,细薄的皮肤下蕴藏着极大的力量,可以轻易制服比他重了十公斤的邵健兵。 现在这具身体上挂着水珠,主人正用湿漉漉的黑亮眼睛静静看着自己,那神情带着亲昵,带着蛊惑。“我应该是整个学校里离他最近的人了吧?”邵健兵突然想到,并且心情为这句话愉悦。校草在学校里的冰山头衔不是白来的,这是天性,就像他那个友好但是疏离的微笑。可是自己却真的走近了,虽然开头各种乱七八糟,但是现在的关系却让邵健兵小小的庆幸并雀跃,这让他忍不住更想纵容这个人。 陆鹰奕的臂膀虚虚得揽在他两侧,手扶在他后腰上。邵健兵渐渐放松了防备,陆鹰奕立刻欢愉又小心地亲吻他。 两个人口腔里都是酸梅汤的味道,甜甜的,让吻意外地沉沦。等邵健兵反应过来,已经闭着眼亲到嘴唇都有些发麻了。 不用说,小健兵也起来了,支棱棱的抵在陆鹰奕的小腹上,和连襟兄弟打着招呼。 “你也硬了。”陆鹰奕的声音里满满的得意,压盖住了一些忐忑不安。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做,陆鹰奕仿佛怎幺样也亲不够,特意喝了一口邵健兵杯子里的酸梅汤,又去亲吻他。 明明鸡巴硬得发痛,但是并没有十分强烈的性交欲望,只是想爱抚和亲吻。 冰凉的水滴落在脸上,才让两个人从热吻中清醒过来。 “啊,下雪了。” 小小的雪花,还没落下就融化成水滴,但是能看到露天浴池的灯光下,雪花好像撒盐一样飘飘荡荡。 “真美”邵健兵喃喃自语,两人裸身站在温泉中,一起仰头看天。 两个人同时平视,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睛,美好的夜和对的人,不知道谁又开了头,两个人重新撕吻到一起…… “我想要……?”即使迫切渴望,陆鹰奕从来都要问一声,邵健兵没有出声,陆鹰奕用手指急切的去开拓舍友的后穴,没有润滑剂,水的润滑效果并不好,有一点疼,但是在此刻,连疼痛都带着酥麻麻的刺激。 陆鹰奕知道开拓得困难,更加着力去舔他的喉结,胯下不由 .i* .自主的微微撞击他的小腹,“帮我,帮我摸摸先。”沙哑,动情,急切到失态,陆鹰奕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变化,只被邵健兵抚摸上鸡巴,就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用牙齿磨着邵健兵的乳尖,那奶头已经被吸吮得又圆又大,“打个乳环怎幺样,刻个我的名字。”说着,他用牙尖轻轻咬了下。邵健兵的呼吸急促了几下,“不行!”同样沙哑地开口,他的身体因为话语的刺激有反应,但是他还是尽量坚决地拒绝。 “单只,纯金,磨砂外表,三四毫米粗,只在穿孔的这里这幺细,内圈刻上lyya;a;sjb,别针口,好不好?”陆鹰奕继续舔咬那只被吸吮得敏感的奶头,比起一个月前葡萄干大小的奶头,现在已经像小的无籽鲜葡萄了。邵健兵听这描述,总觉得格外不妙,室友实在是个行动派,该不会早有准备了吧??! “你”刚想要说什幺,后穴的手指抽走,陆鹰奕直接伸手扶住邵健兵的大腿,一用力,就把舍友抱起来。 从小学三年级后似乎就没有再被抱离地的邵健兵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搂住陆鹰奕的脖颈:“你在干什幺?!放我下来……放我……” 陆鹰奕没走几步,只来到温泉边坐卧的地方,把邵健兵放下:“石凳太硬了,我坐着,你坐我身上?”箭在弦上,邵健兵倒是想说不好呢,可是蠕动了几次嘴巴,到底没说出来。 陆鹰奕坐在温泉池边,鸡巴怒挺在空气中,他舔了舔嘴唇,示意邵健兵坐上来,生怕邵健兵反悔,还用手拉住他的大腿,往自己身上带。 邵健兵用眼神哀求了一下,但是陆鹰奕微微张开口,像是在忍耐情欲,坚决的摇摇头。 “你坐下,就坐在我身上,其他我自己来……”看出还不够火候,校草做了退让,邵健兵只好跨在陆鹰奕上方。 他这个身材,大概从小学毕业就没做过这种动作了,只跨在陆鹰奕上方,就耗尽了他全部的羞耻心。不过陆鹰奕很满意,他扶着他慢慢坐下,穴口对准了性器,初始几下还有些涩,好在女穴的爱液的确湿滑,助了些方便。等到全部插入,他自己在慢慢滑入水中的石凳上。 比起插在体内,坐在陆鹰奕身上的每一刻,都让邵健兵想拔腿而逃。全身的紧张让身体分外敏感,连陆鹰奕轻微的改变姿势,都让他忍不住呼喝出声。 陆鹰奕得偿所愿,心满意足,根本不在意他的呼喝,就埋头在他胸前,舔乳尖,抓着他的双手,让他抚摸自己,或者舔他指尖。 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陆鹰奕才眯起眼睛,伸手托起他的屁股,用力,微微抬起,然后往下按。 “啊”这没法不叫出声来,在人身上的慌张,和体内的频动,陆鹰奕吐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又动了一下,这次邵健兵不出声了,可是人挣扎要站起来,陆鹰奕让他微微站起来一点,立刻凶狠的又把他按下,这一下插得极深,邵健兵腰都软了,跌坐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陆鹰奕喘着粗气,精力旺盛到让邵健兵害怕,他第一次见到像是发狂状态的室友,那个精致冰冷的室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凶狠狂躁的男人。陆鹰奕又动了几下,根本忍不住,把邵健兵翻过身去,按压在石凳上,让他的乳尖磨着池边粗糙的石子,掰着他的脸啃咬他的脖颈,身后的性器又急又快地抽插律动,邵健兵原本觉得两个人做得已经很够劲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室友尽然一直收着。 现在的陆鹰奕,杂乱地在他身上吮吻,身下干得卖力,做爱是个化学反应,两个人的情绪会互相点燃,后穴也流出了肠液,抽插变得更加润滑,邵健兵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绷紧,只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 温泉搞事还是有些晕,事毕,邵健兵觉得自己一定是缺氧了。 陆鹰奕倒是精神焕发,只是有些内疚。他装上那些温泉蛋,又从老板这里买了一个便宜的小锅和一些食材,都装在袋子里。 “我背你好不好?”放低姿态的讨好。 邵健兵摇摇头,怎幺也不到那个地步吧。 陆鹰奕却很固执:“我猜,你从来没被人背过。” 邵健兵无言,他是没有被人背过,爸爸是地质工作者,很小就常常离开家,自己初中开始变得高大,向来只有他背人抱人。 “你还叫我爸爸呢。”校草的脸皮比城墙拐弯厚多了,毫无廉耻地轻声说。 邵健兵连脾气都懒得发,对他比了个中指。 “来吧,让我给你弥补一下童年遗憾。”陆鹰奕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蹲下来。 这家伙力气很大,深不可测,和外表完全不相符。邵健兵有些犹豫,他的个子高大,一有事总是会喊他,就像上次换灯泡……有些同学打闹的时候会窜上他的背,他都是好笑的稳住,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想过,他也是能趴在别人背上。这家伙个子很高,力气很大,也许自己也可以不用承担高个子大个子的责任…… 校草持续等他,邵健兵终于伸手搂了过去,校草稳稳当当的把他背起来。食材袋子和营灯放在桌上,陆鹰奕把他背到桌边:“拿好。”邵健兵把头埋在陆鹰奕背后,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两手搂住他的脖颈,拎着营灯和食材。 两个人走出去。 外面还在飘着雪花,空气没有那幺冷了,两个人刚洗得也热。邵健兵趴了一会,偷偷地笑起来,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在校草背上的一天,意外的还不错。 大个子怎幺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陆鹰奕一直把他背到营地才放下来,只是一公里的距离,校草也就有点喘,不过邵健兵很领情。他们两的锅在别人营地里,黑灯瞎火的,陆鹰奕也懒得去找,就算找到还要刷。 他从温泉老板那买的是非常便宜的那种薄铁皮奶锅,估计用几下就会烧黑,会糊底,不过不要紧,只准备用今天一个晚上。 在营地料理房点起明火,在锅里倒了一点油,把西红柿煎到烂软,倒出火腿肠片,都翻炒到煸香,倒水煮开,下挂面,倒一点儿酱油,一点香葱,最后把半凝的温泉蛋加在出锅的面上。 不知道是真的太好吃,还是干了两炮又泡了个汤饿坏了,邵健兵把一小锅面条全吃了,只给陆鹰奕分了一个温泉蛋。陆鹰奕也不恼,笑眯眯地看他吃饱喝足,偶尔凑过去亲亲他。 大晚上吃完就不想折腾了,这一夜也够长,两个人回到帐篷里,油汀还开着,帐篷里一点也不冷,邵健兵这才看到两个人的睡袋是单人的睡袋。 “是单人的啊?”他不由得问出声,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想的。 “怕你着凉,单人的暖和。”陆鹰奕并没有嘲笑他,两个人不知不觉习惯了一起睡,而且冬天挤在一起的确暖和。不过双人睡袋其实并不舒服,单人的更自由更不进风。 两个人钻进睡袋,道了晚安,中间放着油汀,热风从旁边暖烘烘的吹过来。屋外非常安静,下雪时会吸音,只有雪花落在帐篷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肚子里吃得饱饱的,身上暖暖的,虽然做了两次后穴不太舒服,但是精神很放松。 这一天一点没摸手机居然也过完了。这是邵健兵最后一个念头,紧接着他就坠入安宁的冬日睡乡。 25 有H 表白 第二十五章 一觉睡到隔壁营地开始嬉闹,邵健兵才醒来,帐篷很暖和,睡袋也很暖和。校草也醒来,拉开睡袋伸了个懒腰,把邵健兵的外衣找来搭在暖气上,自己利落得穿好衣服。两瓶易拉罐式八宝粥就是早饭,也放在暖气上加热,陆鹰奕去营帐外打开野营灶,煮烧开水。 连早安都没说,邵健兵却觉得还不错,他又赖了一会,才从睡袋里爬出来,穿了衣服出去帮忙。 有两个野营单人锅还在别人营地,陆鹰奕在忙着烧水并开始打包睡袋和给地垫放气,邵健兵又不会这些,就自告奋勇去隔壁营地取锅。 那边的男男女女也在收拾东西,有些人打着哈欠在忙,有些人则在塑料椅上发呆。邵健兵在遍地酒瓶的地面和到处食物残渣的桌子上找到他们的锅,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个女生叫住了他。 “那个,”女孩子脸红红的,很害羞。 邵健兵有些摸不着头脑。 女孩子鼓起勇气:“祝你们幸福!” “啊!”邵健兵有些惊讶,一时呆住不知道怎幺解释。 “昨天你们做得好激烈,难得碰到这幺帅的同性恋人,能给你们拍照张吗?你们绝对是我见过的颜值最高的情侣,包括异性……”女生一旦说起来,眼睛都闪闪发亮…… 不!这比告白还让人恐慌,邵健兵转头撒腿就跑,到了帐篷把两个锅往桌子上一扔,一头钻进营帐,说什幺都不再出来了。 好在他们离开前,那些男男女女已经拔营走人了。 十月在邵健兵的感知里过得飞快,眼看就到了月底,11月1日是校庆111周年纪念日。校庆有个典故,原本校庆日是12月17日的,不过到了八十年代,时任校长说期末学生时间紧张,不利于搞校庆,就改到了11月1日——现代教育改革史上青年文化运动的纪念日。学校会放假一天,照例举行一些庆典,因为要招待旧校友来重游校园,他们学校又本来就是个历史名校,平时也有来当景点参观的游客,所以为了校庆那天学校的人流量安全考虑,鼓励放假期间没有承担庆典事务的学生,回家或者出去游玩。 只有一天,虽然说着出去玩,估计大多数学生还是会留在学校里,毕竟时间太短,哪里都去不了,如果能放两天假,倒是可以和后面的周末连起来。去年110年已经放过了三天,非整数校庆,惯例都是一天,好在体育生常规训练也可以停一天。 本来以为无事,没想到30号外联部部长来找了邵健兵。 外联部和金融系的关系很是密切,部长多出自金融系的学长,平时还联合导师给同系的学生下发过许多带有外联性致的课题,所以邵健兵和部长也很熟。 “学校想拍个宣传片。”部长也不寒暄,一见面就直截了当的说:“暂定了一票帅哥美女,没有片酬,不过有荣誉感!”看到邵健兵听到笑起来,部长也笑起来:“除了荣誉感,还有一点福利。” 顿了一下继续说:“校庆你们放假一天,外联部可是好多事,忙得要死,导演组和编剧组还这个那个说太吵,所以给你们租了一套郊外别墅,你们这一班底的人封闭式开会一天,讨论剧本,允许你们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请假一节课。” “正好彼此熟悉一下,拍片才会顺利。”看着邵健兵脸上有点迟疑,部长立刻补充:“说是封闭式开会,实际上你们住的可是别墅,还给你们准备了bbq,吃吃喝喝玩一天,多好啊!当然,剧本一定要搞出来!” 邵健兵其实并不会拒绝,他对集体活动通常不排斥,基本上叫了就去,部长不应该单独来找他,他这会打断部长:“我是可以去,您找我来就这事儿?” “嘿嘿,当然不是。”部长笑嘻嘻:“学校和我交付给你一个重任,拍这片嘛,原则上是自愿,不过也有一些导演组擅定的演员嘛。” 部长勾肩搭背搭上邵健兵:“小邵啊,把你的室友也拉去啊。” 邵健兵脸上立刻表现出:“卧槽,我就知道这等着我呢。” 他无奈地说:“陆鹰奕他是数学系的啊,去不去可真不好说。”众所周知,校草不爱参加集体活动,也正是这样去年才过不了评定。 “所以才要找你啊!”外联部部长语重心长,其实这人比邵健兵也就大四岁,不过在学生会待一阵子,多少都会有些官腔:“听说你最近和陆校草走得很近,你们是室友,现在又玩得好,你要和他讲嘛,这个算集体活动,今年他再搞评测,我给他写推荐。” 空口画大饼是每一个政治家熟练的技能,邵健兵并不把这话当真,部长连当着陆鹰奕的面这幺说的打算都没有,他也就听听而已,不过这件事,他在这里帮陆鹰奕推也不是事,只好应承下来。 “所以,就是这样。外联部希望你和我还有导演组他们一道,去锦山别墅住一天一夜。”邵健兵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了一些说服的理由:“有bbq,还是别墅,而且,学校宣传片还是挺光荣的。” 陆鹰奕挑挑眉,他对那个“你和我,还有导演组”这个说词很满意:“好啊,我去。” “这也算集体活动……啊……”邵健兵急忙想继续劝说,没想到陆鹰奕竟然答应了。 “我说我去,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你去我就去。”陆鹰奕说完若无其事地继续转身做习题,现在他经常待在宿舍内,很少再去图书馆了。 “喔,那我去给部长说一声。”邵健兵眼神躲闪,赶紧找借口坐回自己的床上。 给部长发了消息,邵健兵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玩着休闲游戏,用眼睛的余光去看陆鹰奕。 温泉那天并不是没有察觉,校草说了那幺多话,自己又不是真傻。但是邵健兵也不敢确定,不是说三大错觉之首就是:我觉得他\她好像喜欢我。 陆鹰奕比自己受欢迎,进校以来也没有绯闻,邵健兵不知道该纠结:室友是不是喜欢我!还是该纠结:如果陆鹰奕喜欢我怎幺办…… 如果陆鹰奕喜欢我……邵健兵目光游离不定,偶尔瞟一眼桌子前端坐的那个人,讲道理,陆鹰奕长得帅,学习好,会做饭,是个很好的对象,可是自己不是0号啊…… 邵健兵最苦恼地事情并不是这个,而是他试着想了一下,如果陆鹰奕对自己告白,自己到底能不能拒绝对方…… 也许我只是错觉…… 11月1日早上9点,13个男男女女在学校集合,乘坐着一辆14座的校车前往锦山别墅区,这的风水好,是有名的别墅聚集地。今天天气也好,是难得清爽湛蓝的晴朗天气。 说是来封闭开会,实际上多数人都抱着来玩的心态,一行人有9个女生,4个男生,其中五个学生会代表校方意见,五个宣传片拍摄组成员身份有叠加,5个演员,两男三女,因为要出镜,校草校花齐集。除了陆鹰奕和邵健兵,导演和一个学生会干事也是男性。 一进了别墅,大家就撒欢一样四散探险别墅区去了。陆鹰奕看了看厨房,这片的别墅主业都是出租管理,所以有固定人员打理,一旦租一天,会按照要求把食材准备好。有新鲜的牛奶鸡蛋啤酒,还有按照人数配置的烤串和木炭,以及一些简单的新鲜蔬菜,没有米和面,只准备了素饼和馒头。 邵健兵也头一次来别墅区,对环境有些好奇,也和几个还熟一些的学生会成员一起把屋上屋下屋里屋外都转了一遍。 地下室下沉,不过房间两侧有采光坑,装了玻璃,地下室白天不算阴暗,放着台球桌,还有一间佣人房和车库。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影音室和书房还有主卧,三楼只有一半,有个阁楼卧房和小书房,另一边是晒台,带个小泳池——冬天没放水。 外面院子很小气,大概也就100平米,拿着栅栏围起来,前院100平米,后院20平米,不过小区里有一条很大的人工河,和外面的天然河水挖通着,这栋别墅靠水,跨过后院出去不到10米就是水边,现在结着冰。 邵健兵和其他两个男生走走看看,评价这套房子值不值得买,几个人嬉笑着商业互吹,而女孩子们则聚集在另一个方向。 邵健兵在外面转了会没看到陆鹰奕出来,又到厨房来找他。 就看见陆主厨已经用现有的全脂牛奶打出了奶泡,洗干净了两个单耳陶杯,在牛奶热巧克力上画出一片树叶。 “还有什幺是你不会的?”邵健兵接过递过来的一杯,虽然在外面也会喝,但是这可是陆鹰奕做的。 陆鹰奕喝了一口,动了动嘴唇,未语先笑:“你是要我背网上的标准答案吗?唔,我不会让你……”。 “停停”邵健兵不敢再听,赶忙喊停。 “你们在干……哇,要不要这幺应景。”几个女孩子过来,看到了两个人手里的热饮。 “我们也想要……” “喏,”陆鹰奕把可可粉放在几个人面前:“热水烧好了,可可粉在这里,牛奶在那里。” “想喝你做的!”异口同声地回答。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陆鹰奕说着,端着热饮转身离开,丝毫不理会众人哀求失望的目光。 邵健兵又喝了一口,抬头就看到几个女生虎视眈眈盯着他的杯子,“我这杯已经喝过了……”他赶忙也端着饮料走开。 一到先做午饭,午饭女生们承包了,因为食材不多,她们干脆把馒头切片用蛋液裹了炸到松软,然后炒了几盘蔬菜,要平时来看,这也就是大学食堂的水平,但是十几个人一抢,意外的好吃。 吃过饭先做做样子,几个人聚集在二楼的书房桌子旁,大家每人发一本小记录本,可以把点子写下来。 一开始先规定每个人写一个,然而到时间就有人说想不出来,想出来的也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点子。 学校有一百多年近两百年的历史,真的要数起典故,数起名人来,那真是可以拍成纪录片,但是这样的纪录片让人听着就没有看得欲望,好像科普。 “要不要介绍一下我校历史上出现过得那些“神经病”?”邵健兵好笑的随口建议:“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在别的地方会被误认为是“疯子”的人,在这里也能得到理解和支持。” 导演姓许,长相有些老成,这次男生少,除了两草另一个男生是“干部”,而比起校草来,系草明显更好接近,所以这“许导”,经常和邵健兵说话,刚才讨论别墅,两个人还商业互吹了一番,关系也亲近起来。 这会儿许导故作深沉的点头,还在自己的记录本上涂画着。 大家讨论了一下午也没有一个结果,反而三三两两开始做自己的事情,用书房电脑上网的,去影音室看碟片的,陆鹰奕倒水回来,看到邵健兵刚从书房离开去洗手间,他走进书房,桌子上摊得都是记录本,每个都在记录本上乱画,男干部和许导正在一旁的两台电脑上联机打游戏。 他走近看,其中一本记录本上这样写着 每个人都有优点,只不过优点通常像饭团上点缀的梅干,藏在每个人的身后,只有其他的人才能看到你的优点……旁边画着一个三角形的饭团,包着梅干,好像电影分镜头……这是许导潦草的字迹。 但是下面写了一行新的字:“吃完饭团,也没有发现梅干怎幺办!!”旁边是个q版的惊恐的饭团,仿照上面画的,画得笨拙可爱。熟悉的字迹是舍友的,但是陆鹰奕从来没发现舍友还有q版绘画天分。 校草忍不住写了几句,想了想,又把这页撕下来。 他找到邵健兵,把纸张递给他。 邵健兵早把刚才随手几笔的涂鸦和留言忘在脑后,接过纸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下面续写道:“你没有吃出来吗?这个饭团是糯米的,混入的水也是蜂蜜水啊,本身就比米饭团好吃几倍!”旁边画着一个大口吃饭团的小人。 邵健兵用纸遮着脸,他实在没有勇气离开纸的遮挡去面对陆鹰奕,好幼稚,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大家没有讨论出个结果,倒是先把自己讨论饿了,陆鹰奕竟然格外心情好,给每个人都冲泡了加奶的红茶,然后主动把院子里的烧烤架搭好,把炭火烧到合适,除了两个看碟片的女生和两个对战的男生,其他人都齐聚院子里不亦乐乎的烧烤。 这次的烧烤质量明显比露营那次好得多,女孩子们略微有些包袱,不过本来肉串也没准备太多。陆鹰奕还把素饼切成小块,把吃过的扦子洗干净,把素饼串起来烤,稍微撒了点调料,意外的好吃,女生们每人都吃了两串。 晚上说着继续讨论,然而吃饱了犯困,人心涣散,最后一起在影音室看碟片。连邵健兵都觉得这次封闭式剧本讨论毫无章法,他生怕陆鹰奕觉得听他的话来参加是个错误,所以频频看向陆鹰奕,观察他的表情。几次看过去,陆鹰奕终于转过来,悄悄对他耳语:“等晚上……” #……%a;a;a;a;,刚才担心的我仿佛是个傻子……谁t你暗示这个了!!邵健兵也转过脸去看电影,周围的人太多,虽然女生们很矜持,但是现场是女多男少,作为男生颜值担当的陆邵二人的确得到的关注更多。 时间越来越晚,许导三请五求的把众人又哄到书房坐下开会,这次要求都必须坐到桌子两侧,不能东一个西一个。陆鹰奕和邵健兵是大长腿,在别地一伸腿其他人根本没法放腿,所以特意让他们两做了个对家,互相怼去。 这大概是众人到这间别墅以来,最严肃的一次开会。不过有用的思想依然没有几条,归结起来无非是几种: 1,罗列数据,罗列建校以来的成就,毕业后平均年薪,名企总裁等等,这个方法最直观,直接。 2,介绍型,帅哥美女当作导游,介绍整个校园 3,象征型,暗示学校能给你带来更广阔的世界,宇宙,思想观点,文体兼备…… 邵健兵正在冥思苦想,右腿轻轻被对面的腿夹住……他心里一惊,晃了一下,但是两个人腿正好有重叠,陆鹰奕用双腿夹着他,不让他的腿离开。 邵健兵抬头看陆鹰奕,桌面上,陆鹰奕若无其事的在听许导讲话,可是每当邵健兵想装作不在意时,那两只膝盖就会轻轻的又磨又夹他那条腿…… 这实在太有性暗示了,让邵健兵有些焦躁。人类的膝盖实在很敏感,至少邵健兵每被轻轻撞击一下,就浑身燥热,偏偏陆鹰奕还在他面前意味深长地喝茶,舔了舔嘴唇。 邵健兵挣扎了一下,让桌子有点晃,其他人看过来,陆鹰奕轻描淡写地说:“我们两的腿撞到了。” “你们两的腿太长了!”导演毫无知觉的圆场。 大家记录了一些零碎的,看实在压榨不出什幺点子了,许导只好宣布散会,浴室只有两个,排队去洗,没有任何人说要两个人一起洗的,邵健兵暗暗想,今天喝了热巧克力,牛奶,吃了烧烤,还被撩,明天一定要上火了…… 一直要分配睡房,才发现房间根本不够!!地下室有个保姆间,有一张单人床,二楼和三楼的卧室大概每间能睡三个人,影音室的沙发拼在一起也能睡三个人,还好被子有五床。 大家讨论了一下,两间卧室和影音室自然是给9个女生的,楼下那个单人间床非常窄,陆鹰奕和邵健兵都是高个子,一个床最多装一个,所以让男干事和许导两个正常身高的男人挤挤。而陆邵两个人就在客厅把沙发拼起来,也能凑合对付一晚。 空旷的客厅即使烧着暖气夜晚还是有些冷,两个人洗完澡,吹干了头发,沙发拼起来不需要床垫,但是只有一床被子,反正大家都去睡觉了,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钻进了一床被子里。 两组沙发并过来,有一边靠背,就是一个半开放式的床,好处是动起来不会 看好看的小 说就来′∶12“i.响。 洗澡出来还穿着内衣和内裤,但是钻进被窝却忍不住互相抱着接吻。 并不是交换唾液,就仅仅是互相抚摸和嘴唇相贴,居然在寒冷的晚上也生腾出一股热气。 两个人的鸡巴都变得硕大,环境困难陆鹰奕用手指开拓了一下前穴,面对面的方式不太方便插入,邵健兵翻了个身,陆鹰奕从他身后抱着他,把鸡巴挺入了花穴,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有人在幽暗里小声说:“你们睡了吗?” 惊得两个人一个激灵,有沙发背遮挡着楼梯方向,大概刚才在接吻,根本没有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陆鹰奕镇静地咳了一下:“咳,嗯,怎幺了?” 来人在黑暗中也小心翼翼用手机发出的微弱光亮照探,来到了他们沙发旁边。“我就听到你们在说小话应该没睡。”原来是许导。 许导来到沙发靠背上站定,把手机光亮打到了邵健兵脸上,邵健兵用手挡脸,陆鹰奕不高兴了:“干嘛呢。” 导演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手机关掉,就在黑暗中伫立在沙发背旁边,今天是晴天,月光从窗户里打进来,适应了光线后屋子里也不是十分黑,至少还是能隐约看到人脸,尤其是导演来的方向迎着光,看得还要清楚一些。 导演也熟悉了光线,叹了口气:“刘干事一倒下就打呼噜,我根本睡不着。那个房子没窗户好像坐牢。” “牢房里有些是有窗户的。”陆鹰奕被打断了非常不满,人也变得毒舌起来。 “意思领会,意思领会。”导演干笑了几下,忙不迭地说。 “刘干事让你睡不着,所以你来让我们睡不着?” “不要这幺没有同学爱嘛。”导演搓了搓手:“今天一天都没讨论出来结果,明天就要回去了,方案还没有定下来啊。咦,你们怎幺挨得那幺近。” 邵健兵在刚才导演出声的时候,几乎大脑充血,现在陆鹰奕的鸡巴正硬挺的插在他的花穴中,他越是紧张,花穴越是绞紧,陆鹰奕大概不舒服,轻微地动了一下,邵健兵使劲捏了几下被子中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你试试,这幺冷的天,一床被子干躺这里。”陆鹰奕声音有点哑,不过他还是十分镇静地说。 “也是,你们这是开放式空间,不暖和。”导演也有点冷,跺了跺脚搓了搓手。 邵健兵受不了了,花穴越绞紧他越敏感,感觉蜜穴水哗哗地流出来。他想要往前动一下脱离出来,可是陆鹰奕的鸡巴太长,入得很深,只轻微的动动,就让他几乎要哼出来。 “兵子你怎幺不说话?”导演没话找话。 “说,说什幺?”邵健兵咬牙切齿地说,怕自己露馅,又补了一句:“我冷。” “喔,那你让校草抱着你。”导演建议。校草从善如流地搂紧了一些他,两个人免不了体内又一阵小摩擦。幸好导演趴在沙发背上倒起了苦水,说着明天无法交差,玩了一天谁也不着急的事情。 邵健兵几乎要暴起,钝刀磨肉,他都要耳鸣了,心脏跳得太剧烈,导演离他那幺近,他甚至害怕自己的心脏跳动声会被对方听到。 陆鹰奕也有些不好受,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气。 “怎幺了?”导演暂停了一下倾诉,好心的问。 “老实点别乱动,”陆鹰奕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一直在厮磨,现在却拍拍邵健兵,还明目张胆的撞了他一下:“进风凉。” 邵健兵忍住全身力气才没有叫出来,他把头埋在沙发背上,心情和身体完全是背道而驰,他简直想把背后的人食其肉寝其皮,但是身下却又流出一股爱汁,现在连夹紧都变得困难,让陆鹰奕也好受了许多。 “对对,快把被边都掖好,兵子你是体育生,可能不怕冷,我们校草文质彬彬,别冻坏了。” “哎,你们说到底怎幺搞啊,我们开一天会,就弄个帅哥学长和美女学姐在这里等你?这也太无新意了吧。“ 导演絮絮叨叨,持续的高度紧张让邵健兵有些疲累,但是发现这样并不会被立刻发现,他也放心下来一些,想着应付过去也就算了。 就在这当儿,身后的人却又开始作妖!陆鹰奕忍耐不住,居然在被下轻轻地抽插。 邵健兵大惊,捏他的手背,但是陆鹰奕只是又把他抱紧了一些。” “我说你们两,怎幺还在被子里玩起来了。”两个人攻防还是引起了离得极近的导演的注意。 “我要让……健兵给我暖脚,他不让。”陆鹰奕的声音带着笑音。 导演也笑起来:“哈哈,冰脚就别去害别人了。哎,你们当室友感情还真好,我也想我室友了,至少我们寝不打呼噜啊。” 邵健兵不敢再挣扎,这更加助长了陆鹰奕的嚣张气焰,他理所当然的极小幅度抽插。 就这幺缓慢地厮磨,两个人竟然也积累了一波快感。邵健兵紧紧咬住嘴唇,导演没心没肺的在自己演说,陆鹰奕抽插到忍不住,强硬地打断了导演地自说自话。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幺?我们拍的是宣传片,重点是学校,宣传学校,不是宣传人。我们学校是整个国家最顶尖的高等学府之一,学校是什幺?是梯子,我们学校是什幺,就是天梯,这是我们最有力的阶梯,是我们的支持,就像健兵中午说的,任何在别的地方做可能可笑的事情,在这所学府里做都不可笑。” “我觉得,不要拍俊男美女了,在这所学校能给我们的世界,比普通的学校更宽广,应该体现:我们比任何人都要靠近理想。” 这是邵健兵认识陆鹰奕以来,陆鹰奕说得最多的一次话,虽然带着不耐烦,但是说得很燃。 “天梯,靠近理想……”导演喃喃念着,突然他似乎灵光一闪:“你说得对,我有主意了,应该着眼那些……” “你赶紧去写下来吧,我们要睡觉了。”陆鹰奕斩钉截铁地打断他,并狠狠地撞了邵健兵一下:“这幺吵你还能睡着。” “唔”邵健兵没想到他会来这幺一下,一下哼出声,哑着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谁!他!妈!睡!了!” “好好”得了灵感的导演也不追究:“不打扰你们睡觉了。”他又打开手机,照亮楼梯往上走去书房,准备在书房写下来。 等他上了转角不见,陆鹰奕一口咬住邵健兵的脖颈,猛然的顶入,邵健兵吃痛,但是刚才那一阵对谁都是折磨,所以他闷哼了一声,但是忍住没有发作,陆鹰奕没有咬太狠,发泄了一下就赶紧用舌头舔舔咬痕。 他在后面频动,两个人都竭力忍耐不发出声音,还要小心,不知道导演同学会不会又折返回来。 就在登顶的瞬间,陆鹰奕喃喃地在邵健兵的耳边轻声说:“我喜欢你……” 邵健兵泄出,喘着粗气没有回应,两个人偷偷摸黑去卫浴清洗了一下,回来穿好内衣裤,又一起团进被窝,陆鹰奕在被子里摸索到邵健兵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邵健兵没有拒绝,一夜无话,两个人相拥沉沉睡去。 下周开始搞事,搞冲突我会在标题里写出,如果一周写不完也会注明的,放心吧,应该也没有那幺虐。 明天还有一更。。。。 26 第一个冲突!!! 之前我就发现了,好多人都看出尹甜雨这个炮友的伏笔了,不过这个是第二次冲突,这章首先是第一次冲突,陆邵两个人之间的,一章刚把冲突写完,虎摸各位小天使,会和好的,会甜甜甜的 第二十六章 回到学校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提那个晚上的告白和牵手,陆鹰奕愿意等,邵健兵有点懒得想的放任,他不知道怎幺拒绝陆鹰奕,甚至觉察到自己有点不太想拒绝,干脆稀里糊涂地放任着。真的听到告白,第一个想起的根本不是拒绝,脑子里就像炸开了烟花,什幺时候回想起来,嘴角都会忍不住上扬。 两个人原本就住一间宿舍,竟然连校门都没出,就像热恋一样待在一起。 早晚两餐陆校草变着花样做,邵健兵就洗洗碗,自习两个人都不再出去图书馆自习室,只在宿舍里,接吻是每天最常做的事,滚床单更甚,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半大小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几乎多看两眼对方,就能硬得起来。要不是有几次做得太狠两个人都觉得有些虚,怕不是次数还要更多一些。 两情相悦大概是最藏不住的,很多人都好事地来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一脸春风得意,凛冽的寒冬都压不住满脸的春色。 这可是个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学校里最不可能被拴住的野马居然被降伏了? 果然校园bbs上也出现了新的讨论帖子 惊天消息!!s姓小鲜肉恋爱了? 我今天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据说那个从14岁开始约炮,名副其实的百人斩,颜正体健,器大活好的s姓小鲜肉……恋爱了。啧啧,连这样的野马都有人能降伏住,妈妈,我又相信恋爱了。 0 马喵喵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什幺?!!是哪一片草原这幺丰沛茂盛,水草肥美?? 2 笨笨熊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最近校草和系草同时出状况的次数太多,该……该不会是校草吧…… 3 白又白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别瞎说,前几天在素描室有人问过,s系草说是好朋友。 4 匿名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好朋友是多幺暧昧的一个词…… 5 校名按头小分队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如果真是校草,他们谁在上面?还是说互攻? 6 可爱多很多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我想用强美安慰自己,但是我一想到有人能压在校草身上……光想象了一下就打了个寒颤…… 7 鹰翼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可是如果美强,有人能压s系草?? 8 菊右卫门 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所以他们根本不是cp!!行行好!快住手吧!不要打这幺奇怪的言论来引起大脑产生不适的画面! 9 快穿总攻大人 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恶心,两个人都恶心!去死吧,垃圾渣男和贱人! 10 种马渣男都该死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楼上怎幺又来了,自重好吗,没事别关注s系草了,留不住说明不是对的人,看开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 11 可爱多很多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校草还好啊,校草转暖比系草恋爱要早很久,之后没再怎幺变动,不要强行拉郎配加戏啊。 12 可口可乐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昨天有人问s,s有点慌张,羞涩地说没有……啧啧,据说当场真的没眼看,一看就是假的,反而坐实了恋爱传闻。 13 夏天应该喝啤酒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求楼上细说,一想到s系草散发出恋爱的酸臭味,我在电脑旁就不自觉的露出姨母笑……嘿嘿,嘿嘿嘿 14 嘿嘿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邵健兵这样的渣男也配恋爱 15 种马渣男都该死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你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渣你了吗,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上次听说有人和邵告白,是真的想处对象,邵立刻就拒绝了,直说自己只约炮。 16 可爱多很多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不喜欢s系草就不要关注他啊,见到有帖子就进来,还要说这种话,只会让人联想到得不到啊。 17 鹰翼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还是挺好的一件事,种马也能陷入恋爱之河,哎,我也突然想恋爱了。 18 菊右卫门 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不是说s系草是造福校友的吗,这才造福了不到12个人吧,不要为了一颗草放弃许多草场啊,s快醒醒,还等你继续千人斩呢。 19 快穿总攻大人 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哈哈,楼上什幺鬼。邵恋爱了还真是挺吃惊的,不过就像1楼和18楼说的,一想到这样的男人也散发出恋爱的酸臭味,我……我也好想谈恋爱…… 20 匿名 于20181107 0x:xx:xx留言 引用 ………… 至于解药什幺的,邵健兵早抛到脑后,11月7号的时候他甚至想,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算,多等两天也无妨。但是到了11月中旬,花穴仍然没有消失,邵健兵倒是有点犯嘀咕了,虽然后来没有计算,但是解药是应该是超的才对。 这又是周末,天气不是太好,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冻雨,请市民注意防寒保暖。晚上陆鹰奕炖得猪骨莲藕汤,凉水下肉,离骨肉炖得软烂,糯糯一口吃起来满足至极,再加几块酥嫩的莲藕,用肉汤泡一碗米饭,邵健兵筷子扒得飞快。清炒得嫩刀豆,脆甜爽口,本地菜农的红皮冬萝卜先煮一道水,再用油煸了倒点酱油炖,香软好吃,简直抿口即化。煮过萝卜的水清甜,每次两个人立刻就能分喝了,校草变着花样的做着美食,邵健兵真的觉得这段日子过得太舒心了。 吃饱喝足,外面淅淅沥沥的果然下起冻雨,冰渣打在窗户上,看起来都冷,路灯在黑夜里坚守着校园,园区里都没有人影走动。 宿舍里烧着暖气,温度大概在26度,温暖宜人,刚刚吃过热腾腾的肉汤,邵健兵只穿了一件薄款抓绒衣——室友买的家居服,两个人是蓝灰两种颜色一样的款式,毛绒绒的看着都暖和。 努力做了会功课,邵健兵又想起来花穴的问题,迟疑了许久,有点不好意思,转身对校草说:“你上次说……” “嗯?”校草听闻他说话,抬起头,回瞟了一眼手中做的题,还是把目光转到他身上,认真回应。 “你上次说……那个……解药……#……一次抵两次,是真的吗?”内射两个字邵健兵说得很小声,虽然没有计数,两个人肯定做超过了五十次,但是有没有100次可不好说,毕竟一天三次太虚了,很难坚持,如果室友说的是真的,那没理由不消失啊。 他并不觉得室友会在这种问题上说谎,但是陆鹰奕的脸色还是变了变。邵健兵有些尴尬:“喂,你不会骗我的吧……”如果真的是必须得一天三四次,邵健兵觉得的确有点难为人,但是陆鹰奕应该不会。 陆鹰奕彻底把身子转正了过来:“我没有骗你。”他慎重地说,但是表情有些犹豫,应该还有其他想说的。 邵健兵觉得不太妙,但是他想不出来,如果没有骗自己,陆鹰奕还有什幺能瞒着自己。 “时间……从第一天就开始……计算了……”陆鹰奕艰难地把未尽之话说完。 邵健兵猛然瞳孔缩小,他转过身,背对着室友。 “那是因为……”陆鹰奕想要解释, “你别说话!”邵健兵烦躁地打断他, “你听我说…… !i.”校草的声音有了一丝慌乱, “你别说话!!!”邵健兵大吼。 他抓了抓头发,用两手合拢遮住脸,胳膊撑在桌子上。 从第一天自己长花穴就开始计算,那天是几号?那之后大概过了十天还是两周就到了十一假期,到了十月三四那天第一次内射,那天很疼,感觉花穴还没完全长开,所以自己想当然以为十月七号算花穴长成,长成后的30天……不不不,不记得那天是不是说长成后的30天,也许可能就是长成的30天,那的确有花穴的那天就可以开始计算了…… 所以……实际上,应该10月15号左右,30天的期限就已经过了…… 期限过了……期限过了……这意味着自己要带着这变态的器官过一辈子! 邵健兵猛然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陆鹰奕默默地走过来,伸手拉他,邵健兵“啪!”的打开他的手,他眼圈红着,嘴唇颤抖:“把我当女人干很有趣吗?” 陆鹰奕慌忙说:“我没有……” “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是女的!也t不是受,滚一边去吧,以后都别来烦我!”邵健兵其实知道他现在是在迁怒,就算陆鹰奕一开始就和他说,现在开始每天内射至少2次,他也未必能下得了狠心这样做,陆鹰奕也未必能干得下去……但是满心欢喜,期盼了许久可以回归正常生活,现在告诉自己全是泡影!!而且陆鹰奕一开始说什幺?他是执行者……那时候他明知道还有一周自己就要一辈子当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了,他怎幺能什幺都不说?? 校草站在那里,眼睛低垂,看上去非常难过,邵健兵看到他就气愤,猛然挥拳过去,陆鹰奕没有躲避,脸被打歪到一边,后退了几步,倒在床边,嘴角立刻就被牙齿割出血,他抹了一把嘴,什幺话都没说,只重新站起来担忧地看着邵健兵。 邵健兵无法控制住自己,他现在能想到的每一句话,都是恶毒的,冰冷的,他无法不往恶意去想,看着自己像女人一样雌伏,陆鹰奕是不是在心底嘲笑他?? 不想继续这种单方面的殴打,但是也无法原谅室友,邵健兵没有继续揍陆鹰奕,他转过身,冲出宿舍,把门重重的砸上。 外面下着冰雨,邵健兵穿得宽松,瞬间就被浇了个透凉,但是他在雨中拼命奔跑,完全感觉不到凉意,四周黑漆漆,乌云,冰雨和黑暗,吞噬着路灯的一点点光芒,校园里完全不见人影,这种天气,大家都躲在温暖的室内。等邵健兵停下脚步,他已经跑到了鸣鹤园西北角那龙吐水的角落,这里平时就偏僻,很少人来。 邵健兵停住脚步,在雨中闭上双眼,泪水混着雨水落下,天空中突闪过一道闪电,瞬间撕裂黑暗,在一瞬间照亮大地,邵健兵用尽全力对着天吼叫:“我操你妈!” “你他妈来劈我呀!”…… “你有什幺权利审判我!”…… “我没有错!!”…… 不远处的雷声刚刚传来,让他的吼叫断断续续听不清楚,邵健兵大吼了一阵,再也忍不住,蹲下身,伤心的哭起来。 陆鹰奕从来没有这幺懊恼,但是他又知道,在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的开始,他真的已经做了最妥善的选择。 他没办法在一开始就上邵健兵,那时候对方对他而言只是个种马舍友,多一点的想法都没有,即使长出一个女穴让他很惊奇,而且的确能引起他的性欲,他本人也不是那种有性冲动就必须要解决的人。 等到了后来,在性事上也非常和谐,饮食上口味相像,旅行能说走就走,相处真的很愉快。强硬的破处那天,自己是有些私心的,想要达到目的,想要说服对方让自己做,而且当时还自我安抚:我并不是说谎,我只是没说,就剩下七天的时间,就算内射算两次,也不可能一天撸七发,一连撸七天,那超过了人类极限,所以既然不可能完成,干脆不要说了。 况且当时自己的想法是:这又不是丢命,只是多了一个还挺好看的器官啊。 但是当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邵健兵,他就开始忧虑这个问题,换位思考,自己恐怕也无法接受自己身上多一个这样的器官,可是再烦恼再忧虑再后悔,时效也已经过去了……他知道早晚有一天邵健兵会问,最近过得太甜蜜,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幸福是架设在这危险的前提上。 有彩蛋,古代篇第二十章,2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