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南向网(1v1H繁)》 第一章有美伊人 夏季多雨,今年尤甚。 傅瑾年出门前略微收拾了自己,厚重的中分梳的一丝不苟,规规整整的站在停车牌下面等了一个早上,昨天刚买的皮鞋泡在水里除了硌脚外还很潮热,不知是热的出了汗还是不小心进水了。 就在眼神即将落寞的上一秒,一抹窈窕的倩影从雨幕中款款走来,身上的月白旗袍淑而雅致,勾勒的整个身段曼妙丰韵。 不敢再耽搁,撑开手上的伞朝人跑过去,雨水溅到他裤角上,拖泥带水稍显狼狈。 “师妹。” 走得近了才看清雨伞下的那张脸,光滑的鹅蛋脸,冷艳逼人,乌黑的秀眉仿若两笔远山黛,衬得剪水明眸流光焕彩,盈盈波动。 红唇启合,清亮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你是?” “我叫傅瑾年,以前和你一起上过华教授的课,听教授说你要来这边代课,怕不认得路,让我来接你。” 傅瑾年跟她隔着两把伞的距离,几句话说的极为谨慎,眼睛一直盯着她的,想从里面发掘到一丝他乡遇故知的欣喜来。 “不好意思,教授没跟我说,麻烦借过。” 姜南雅是从南方来的,声音不似江南女子的甜哝软腻,反而清脆细凉,不容亲近,语气淡淡的拒绝完傅瑾年,一个人走向淅淅沥沥的雨雾中,背影婀娜孤傲。 来到母亲当年执教的盛名中学,站在正门口,抬头望着门上的校训匾额,一时竟想不起当年的模样。沿着细长的小路寻到一排职工宿舍,环境清幽的小别院,种满了梧桐树,葱葱郁郁,寂静阑珊。 两月後。 宽敞静谧的音乐室,纱帘垂地,光线如雾,姜南雅坐在一架钢琴後面,万千青丝随意挽在左肩,落在琴键上的纤纤玉指,起承转合,余音嫋嫋。 站在下面的学生一个个噤若寒蝉,屏息凝神,如入幻境般聆听他们老师悠扬婉转的弹奏。 正处青春期的男同学目光炯炯的盯着老师姿色天然的惊鸿侧影,呆呆的臆想着遗精那晚梦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如南雅老师这般高高在上,撩拨人心。 姜南雅在盛名中学没有教她最为擅长的专业课,而是选择了当一名音乐老师,因着喜欢而更得心应手。 下了课,走在青石铺就的小路上,遇到一天照三次面的傅瑾年,眉间显出几分厌倦。 “姜师妹,过两天是中秋节,要不要去家里坐坐,我妈烤了几盒月饼正需要人尝尝了。”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月饼。” 若说不喜欢吃甜食,那他还可以说有别的味的月饼,直接一句不喜欢吃月饼把话堵的死死的,看着丰韵的曲线再次从他身边经过,盯着女人走远的毫无留恋的圆润翘臀,傅瑾年心口突然涌出被践踏的恨意。 “傅主任是不是也觉得她清高卖弄的让人心痒难耐。” “谁?!” “傅主任,是我,小谢。” “你怎麽在这?” “自然是跟傅主任一样候在这偶遇佳人呗。” 自称小谢的男人是姜南雅所带班级的体育老师,姜南雅刚一来就引起这位谢老师的关注,几番骚扰下来,发现人家跟他以往泡的漂亮女人不一样,碰了几鼻子灰不说还被冷嘲热讽他不配做老师。 一打听才知道其他追求姜南雅的男老师结果都好不到哪里去,长得那般勾人,却是别人看得碰不得。真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欠调教! (欠调教?ㄟ▔,▔ㄏ欠调教是吧?看我们的向警官如何调教她。吼吼~) 第二章特殊福利 傅瑾年衣着得体的站在路边,作为学校教导主任被人撞见搭讪被拒也丝毫不露窘迫之意,脸皮极厚的冷哼一声,双手背其身後,抬脚要走。 “傅主任留步,” 谢贤挑眉追上去,右手背挡在左唇角,俯首在傅瑾年耳侧,小声道:“主任就不想看她搔首弄姿,人尽可夫的一面。” 一想到姜南雅在他身下摇尾乞怜的风骚样,傅瑾年身下一热,眼底升起向往的欲色,心思险些把持不住,面上故作高深的说了句:“谢老师有什麽好主意可以去我办公室谈谈。” 谢贤得意低笑:“主任请。” 之後几天,姜南雅被孤立了。然她本人不觉得,照旧独来独往,气质高华,行事冷静淡定,完全不似上实践课时那般婉约小意。 一周一节的理论课,坐底下的学生尽顾着看他们老师包臀裙下的黑丝长腿,傲人曲线。 本来很乏味的音乐鉴赏及一些乐理知识的普及,因为南雅老师踩着高跟鞋走在过道里留下一阵阵香风而变得心驰摇曳,神思浮热,看她站在讲台上胸前形态秋波灩灩,行走时又如兢兢玉兔,弹软浑圆,十几岁的小男生哪里会有什麽克制力,顿时口感舌燥的摸上自己校裤里的勃起之物,流着冷汗红着脸,藏着掖着悄悄撸动。 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听到邻桌几个跟她一样刚毕业的女老师站在那欣喜的议论着胸大胸小的问题,像天真无知的小女孩一般互相嬉戏偷摸,娇羞闪躲的身子擦边球似的蹭在端着杯子立在她们身後的谢贤身上,扭着臀蹭热了再惊慌逃开。 瞥到自己桌上凭空多出来的贵宾卡,姜南雅问:“这是什麽?” 谢贤的眼睛早就长在她身上了,懒得去占别人欲拒还迎的小便宜,放下杯子走过来,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迷人的笑,自来熟的说:“南雅老师,今天是教师节,这是学校照顾你们女孩子给的特殊福利。” 所谓特殊福利就是一人一张浴心苑的贵宾卡,让她们躺在养生汤里缓解疲劳,舒身养性,以此作为回馈女性园丁的礼物。 “学校还真人性化,希望背後没有什麽见不得人的龌龊行径。”姜南雅怎麽会看不出来他们眼睛的污浊猥亵之意,妆容潋灩的眼风掠过去,嗓音清脆弭傲。 谢贤心下一虚,尴尬的摸摸鼻子,很快开始油腔滑调的圆场,“南雅老师多心了,学校向来一视同仁,不会让你们觉得动机不纯的,你看,这是给男老师发的健身卡,目的是清神醒脑,泄欲解压,安全又健康是不是,哈哈哈……” 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谢贤想泄欲什麽时候选择过如此健康又安全的发泄方式,何曾不是仗着自己的体能优势玩双飞。 离他们近的男老师想应和着笑两声缓解气氛,姜南雅已经面无表情的将人冷冷晾在那儿,拿过桌上的包窈窈离去。 看热闹的其他老师见此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认真翻阅。周围瞬间静下来。 谢贤脸上的皮隐隐抽动,黑着脸叫住一个跑来抱作业的男生,命他把桌上的卡给姜南雅送去。 下午的风温温凉凉,轻松宜人,姜南雅刚走到校门口,听到身後有脚步声追上来叫她。 “南雅老师!” 面容青涩的男生跑的气喘吁吁,是她班上的学委叶子涵。 女主被几个衣冠楚楚的饿狼盯着,我有点担心,决定让男主出来把她抓到自己的虎穴里肆意宠爱。 第三章他出现了 秋叶旋旋不舍的落在地上,姜南雅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叶子涵,下午还有课你怎麽跑出来了?” 叶子涵红着脸,伸出左臂打开攥紧的五指,“南雅老师,谢老师让我把这张卡交给你。”他是个左撇子。 姜南雅伸手要接的时候他又收回去在自己的校服上擦了擦,乾净的脸腼腆一笑:“刚才捏太紧沾上汗了。” 姜南雅虽没笑,声音却缓和了许多,“好了,我收到了,回去上课吧。” 叶子涵没有马上走,脚步生根儿似的站在那儿,眼看着梦里的女神即将要走。 “南雅老师!” “怎麽了?” “我……”欲言又止,“我,我能不能保护你。” “噗~”姜南雅侧身手放在唇边没忍住笑出声来:“你个小毛孩子,不好好读书瞎想什麽了?” 叶子涵急了,“我说的是认真的,我可以……” “打住!”姜南雅将卡塞进包里,表情严肃且认真,仿佛刚才笑语嫣然的人不是她,“第一,你现在还小,学习要放在第一位,第二,我不需要人保护,第三,我是你的老师。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叶子涵低着头,脸上红白交错,片刻後转身跑了。 晚上八点多,姜南雅卸完妆,随意穿了件胭脂色的旗袍出门了,浴心苑离她住的公寓不远,甚至不用打车,走过去十几分钟便到了。 “停车。”慵懒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街灯的流光中,帽檐下的侧脸,比夜色还要冷漠坚硬。黑色的古斯特缓缓停下,车灯应声熄灭。 “向队,怎麽了?”开车的司机诧异问道。 “今天逃走的强奸犯抓到了吗?” “还没有,二队那边已经下令加班了,”年轻的司机小心的看了眼後视镜,无意中多说了句,“这世道也是怪,连女人都跑去强奸,对方还是个年近七旬的糟老头子。” 向司言端坐在後座上,长腿交叠,周身矜冷清贵,过了会,又道:“有照片吗?” 前面的人没想到他会再出声,愣了片刻才理解过来男人的意思,忙掏出兜里的手机开始翻找。 “就这张。” 车内昏暗,向司言接过手机淡淡扫了眼,白旗袍,目测一米七几的身高,背影消瘦,照片是从监控里截出来的,画质模糊。 盯着照片,想到刚才车窗外看到的曼妙身影,男人淡色的唇角牵出一丝猫发现老鼠的兴味儿。 司机是向司言手下的狱警,虽然不理解向队怎麽会关心这麽一件不起眼的小案子,後座上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再次响起,“你口中的糟老头也是上任市长的老丈人。” “啊?” 那名女子手法甚为熟练,接到邻居报警的民警同志赶过去时人已经跃窗而逃了,像是有备而来,受害者身上的痕迹也被消毒清理乾净,法医提取不了dna也就无法查询该女子的真实身份,案发一天也没有传出半点新的消息。 空调偏冷,狱警惊的合不拢嘴,尴尬的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 传闻向家少奶奶正是江城上任市长的千金,凡知情者无不羡慕此女命好,人家因着老一辈的关系,锦衣玉食二十载,前脚市长爸爸刚倒台,後脚转眼已从昔日名媛过渡成太子妃。 第四章扰他清净的代价 “那向队这会去哪?”司机到底是跟了他多年的人,知道出了这样的事向队大概没心情回老宅。 向司言是没有过多的喜恶的,自己所行之事壹贯不受旁人影响,可自从那个女人住进老宅他便极少再回去,今夜更没有要去听热闹的打算。 修长白皙的指尖摸上风纪扣,简单的解开两颗,眉眼未擡,随口说了句:“去浴心苑陪我泡个澡吧。” 向爷发话谁敢不从,车子再次启动,壹路畅通无阻,开到壹家奢华闪耀的高楼底下,华灯高照,幽黄的金光打在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身上,尊贵的仿若帝王驾临。 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步与步之间相隔七十五公分,长腿闲适,从容不迫,身上的警服笔挺干练,行走间带起壹阵劲风。 行人侧目呆站,等人走过去很久才回过神来。 “二爷,你今儿怎麽有空来这哩?” 大堂经理眼睛贼亮,瞥到这位爷进来忙颠颠的跑过来问候,向司言闻声看了眼他油光水滑的头顶,扔下两个字径直向电梯间走去。 “消费。” 停完车追上来的司机走过去拉住经理的胳膊,熟稔道:“你这麽壹盏大灯泡还是不要在我们向队面前晃悠了,房间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浴心苑随时恭候二爷光顾。” 电梯口自然有专人侯着,恭敬有礼的将人领到房间门口,打开门,请人进去。 “先生,水已经放好了,请问您需不需要其他服务。” 新来的服务生不知道他的身份,光看其衣着风度便知他非富即贵,又是经理特别交代的贵宾,自然不敢怠慢,见男人背着身擡了下手,点头自动离开。 偌大的温泉汤池,药香沈浮,型如雕塑的俊美男人闭着眼靠坐在水中,边上的警服叠的整整齐齐。 灯光暖黄,珠帘後的紫檀木小桌上焚着淡淡的宁神静气的香,檀香盘绕,绕进身後软帘垂地的大床上。 隔着珠帘,热气在汤池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热气,似轻纱如云雾的升华。 过了会,清澈如月光的池水,在幽暗的室内荧荧壹闪。 男人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停了壹瞬又缓缓合上,面上清寒自若。 汤池分为浅水区和深水区,浅水区泡澡,深水区供人游泳戏玩,都是照那些富贵子弟的喜好而设计的,模仿古代帝王游戏妃子的香艳布局。 姜南雅这会儿正虚坐在汤池底部,身上只有壹件刚好盖过大腿的白色浴袍。 氤氲的汤水抚在面上漾起壹层层海棠春色,紧闭的双眼刚壹睁开。 “这里面放了催情的药水,你打算等药效发作了再出去找个男人吗?”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凉磁性,她怔怔的擡头,映在眸中的面孔是那样的英俊如斯,神邸壹般,从天而降。 直到微凉的指腹透过水温贴上她的肌肤,姜南雅才反应过来,身子往後壹缩,身後是白玉池壁,没有後退的空间,偏过脸发现他毫无遮挡的单膝跪在她面前,腰间没有裹浴巾,黑森森,赤裸裸,张扬跋扈的壹大根立在他腿间,充满了侵犯性。 “你出去!” 躲到他的地盘还敢叫他出去,被她偏头躲开的手指再次固住她的下巴,和刚才的触感壹样滑腻似酥,吹弹可破。 “我出去?”男人英挺性感的眉挑起,嗓音毫无温度,面上是颠倒众生的兴味儿。 被迫擡高的视线对上他的,姜南雅被眼前的窘境堵的透不过气来。 她真是高估了那些人的德行,发现水不对劲打算叫人的时候门从外面反锁着,好在她留了个心眼没有被算计到,从卫生间上方的排气口顺着方向逃到这里打算躲壹会,却是…… 被他抓着手腕拽出水面,姜南雅心口砰砰直跳。 “你是什麽人?” “男人。” 壹般的男人怎麽会轻易发现池底有人,她可是很小心了,除非是壹早候在这等她进来。 “你跟他们是壹夥的?”她的声音令然愤怒。 向司言只当她口中的他们是指守在门口的警察,跟着他的司机几分钟前发短信说白天逃走的那个强奸犯躲进了浴心苑,竟不想是躲到他这里了。 将人抵在白玉池畔,双眼锁定她剪水瞳眸里楚楚动人又欲罢不能的夺目春色,矜冷的语调危险惑人:“就我壹个。” 雪白的浴袍徒然被撕下,男人抱起她扔进珠帘後的大床,欺身而上。 “你做什麽?!”姜南雅慌了。 “做你!” 男人的动作和声音都是骨子里渗出来强势跟冷锐,毫无掩饰,“牢我亲手抓你就没想过付出点代价。” 爷你多心了,要你亲自出手的代价就没想过後果吗? 第五章魔怔了一般想要强奸她(H) 汤池里并没有什麽催情药水,只是这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坐在那,惊慌失措又秀色可餐,活像壹瓶意乱情迷的春药。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暴露狂!” 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粉黛未施,活色生香的怒意勾魂夺魄。 冰凉的唇沿着她的下颚往下吻,腰被掐住不能动,腿部的挣紮让两人的下体厮磨触碰引起酥麻的燥热感。 “你这个女人果然好这口,看人都只盯下面的吗?”向司言唇角的嘲弄邪魅冷蔑,浅色的眸子幽幽不明。“对你看到的东西可还满意?” 说着,手在她的腰上重重的捏了壹把,姜南雅敏感得恨不得能蜷缩起来,擡手胡乱的用力去推拒他的胸膛。 男人正在兴头上,被闹得很不耐烦,腾出壹只手将她的手扣住反剪到身後,丰硕雪腻的乳房猝不及防撞上他的,柔软的皮肤触在坚硬而温热的陌生男人身上,女人的脸越发羞怒水媚。 磁凉的低语碾压过她的耳骨,“你该知道欲擒故纵可不是明智之举。” “唔……”乳房被咬住,深含,浅荡。 姜南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阴晴不定,脾气说来就来毫无道理莫名其妙,骗她,折辱她,是比那些人的手段更高明但也更无耻。 膝盖擡起,眼看就要折了他那件粗野肿胀的欲根。 料到她会这麽做,向司言单腿压过去将她死死摁在床上,白花花的双腿根部也被大幅度打开,男人英俊的五官和轮廓镀上壹层淡淡的深凉,唇上勾出弧度,眯眸看着她,冷笑道:“还没得到就想毁掉,嗯?欠调教!” 不理会她的挣紮,很直接的将她的腿擡起,露骨的象征抵着她。 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整个人扭动得厉害。 惊慌,愤怒,憎恨,绝望,不就是强奸吗? 视线被眼泪迷蒙,她恨恨的看着他,看他俊朗而染上情欲的眉眼,看他白皙却精瘦健壮的身躯,看他过於性感又过於强势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是要把他刻在骨子里记恨。 恨意让她委屈,莫名的委屈。 女人卯足了劲挣紮,向司言眉峰沈沈皱起,顺着直觉将她的赤裸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赤条条的趴在枕头上。 她想哭,又忍住了,厚软的枕头包裹着她的脸蛋,没有壹贯的温凉倔强,只有深深的恨意和屈辱。 大掌拍了拍她的臀,男人冰凉的吻落在她白璧无瑕的背上,顺延而下,势在必得又冷血霸道。 没有了刚壹开始的无从下手,女人的酮体比他想象的还令人着火,正面的较量他确实占尽了上风,可他到底没有经验,光是满目的晕白春色和那壹手握不住的高耸软脂就晃的他急欲征服。 姜南雅从未跟人如此亲密,男人唇舌到过的地方像是噬痒过电壹般的麻。 陌生的感觉激起她更加激烈的挣紮动作,“混蛋……畜生你走开……滚。” 她不懂,她赤裸的身子挣紮扭动是壹副怎样的画面,细腰和丰美雪臀左右摇晃的雪色香艳令男人理智丧失。 第六章死一般的寂静(H) 是男人都经不住这样的景色,沈如水的面容下,浅色的眸子早就染上炙热的火,喉结滚动,呼吸竟也急促起来。 淩厉的手劲掐住她的腰,略带狠意的控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有机会动弹。 姜南雅觉得那股力要掐断她的腰。 壹声闷哼,男人精瘦结实的肌肉贴上她的,然後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这麽闯了进去。 突兀的疼在她所有的神经里炸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开。 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打湿了深红色的枕头,疼的要死,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恨过壹个人,恨他的冷漠恶劣。 这时低哑甚至是痛苦的嗓音在身後响起,“你,你做的膜也这般紧吗?” 他皱着眉头,偏白的手背上青筋跳跃,额头两侧更是狰狞。 无法形容的感觉,两端的情绪都是极致,连带着呼吸的节奏也变得极快极乱。 姜南雅疼的反应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句什麽话。 “我要杀了你!” 像是恨极了他壹般,明明自己痛得厉害,偏偏来回反复的扭动。 原本就紧致,而他也以为她不是处,不顾自己的尺寸对不对口,庞大而急切的捅进去,因她的动静衍生出汹涌而来的刺激,这壹段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极致让向司言生出壹种觉得自己会死在她身上的错觉。 姜南雅的耳畔尽是男人的呼吸和急喘,像是贴着她的神经。 她壹下就变得更加的恼怒和暴躁,那麽疼那麽疼,恨不得能壹脚将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狠狠的踩死在地上。 脑海中全是男人被踩得血肉模糊的画面,殊不知她的蜜穴才是被男人捅的血肉模糊的画面。 没多久,男人极为压抑的重哼跟着响起,那具贴着她的沈重身躯忽然紧绷,窄腰激烈的抖动。 滚烫的液体冲击而来。 姜南雅的大脑被突然的变故洗劫得壹片空白。 忘记了挣紮,也不敢动,整个人都懵了,他这就……射了? 两分钟?还是壹分钟? 心下闪过壹个念头,难道今天不仅要被强奸,还要被灭口…… 越来越缓慢的低喘声,最终平息了下去。 空气里透着壹股恐怖片里才有的死寂。 壹般患有这种隐疾的男人心理都是不健康的。 都是变态,都是变态! 他刚才越是兴致高昂,此刻越是心理畸形。 向司言的脸色二十七年来头壹次这麽差。 阴沈冷滞的气场覆盖下,有壹种坟场的惊悚和恐怖感。 原本舒适的温度像是徒然结了冰。 女人嘶凉嘲讽的笑意高调响起:“自己不行,还学别人玩强奸,你是不是打算每强奸壹个都杀了灭口呀?” 第七章难道是鬼迷心窍 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屈辱愤怒等壹系列复杂的情绪。 眼神决绝,语气刻薄似含了毒,字字句句紮在男人心上。 “尊驾长得好看,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如果是我,还不如自宫当个太监,你说呢?” 向司言脸色极沈的盯着她,恨不得在那张挂着水汽的苍白脸上盯出个洞来,“你说什麽!” “说你没用,说你不行啊。”极尽潋灩妩媚又极尽嘲讽凉薄的声线。 “找死!” 原本就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再次突破了下限。 从未有过的挫败和恼怒充斥着他的胸膛,五指怒不可遏的搭上她的脖子,那壹下下去,女人白皙漂亮的玉颈很快就能分成两段。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嗡嗡的震响在这冷滞如冰窖的空间显得极为诡异,却也及时换回了他的理智。 操!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明显就是在激怒他,等她进了南亭监狱,他自然有千百种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姜南雅已经闭上眼睛,做好他盛怒之下捏死她的准备。 十秒钟,唯独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 森寒的压迫感突然离开,睁开眼,看他起了身壹丝不挂的出去了,光线偏暗,腹部以下模糊不清的壹大坨似乎还立着。 波光粼粼的浴池边,男人腰间随手绑了条浴巾,低低的,刚好盖住小腹以下的黑森林。 “什麽事?” 司机听他语气不对,顿时头皮发麻,干巴着嘴组织好语言,长话短说:“向队,人抓到了,我们已经在她房间发现了……” “抓到了?” 这壹句比刚才的语气更为恶劣,似乎是难以置信又荒唐至极的意思,司机吓的不敢回话,生怕说错壹个字被拉出去枪毙。 “额……是是,抓……” 电话徒然被挂断,男人扔下手机,看了眼珠帘後的青烟弥漫,光着脚几大步走回去,单膝触在床上,仍在滴水的额发冷若冰霜,壹把抓过她的手腕,皱着眉沈声质问她:“来我房间做什麽?” 姜南雅虽然不知是什麽风又把他给抽回来了,但也懒得跟他置气,白着脸冷笑道:“不是尊驾和他们设计好了要对付我吗?” “谁?”男人的声音又是壹沈。 “谢贤。” “鬼扯!” 妈的! 以为是个即将入狱的风流婊子,没想到竟是个膜都没破的嫩雏儿,身下再度起了反应,比之前更汹涌。 向司言脸上明明暗暗,壹时竟不知摆个什麽表情,想起刚才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脸沈的能拧出水,盯着她,粗声道:“再来!” “啪!” 姜南雅心里被气笑了,趁他消化的片刻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壹只手被他抓疼了,另壹只手打他打疼了。 要不是她此刻身上疼,没力气,她壹定要在他脸上留壹脸血印子。 睨着他偏过去的侧脸,轻言慢语,意含讥讽,眼角眉梢字里行间都带着浓烈的看不起的意味。 “我只是占了你点地方,又没说要占你的人,至於这麽厚颜无耻的拉着我摆弄你这件残躯吗?还是说没女人肯跟你上,你便只能用强奸这样法子来侮辱别人。” 她似乎根本没听到耳边手骨铮铮爆响的声音,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刚刚裹在身上的床单,看着他额角筋脉暴起的狰狞眉骨,以及眼底浓的化不开的阴霾,接着道:“既然是误会,那我可以走了吗?” “你以为你还能走!”几个字像是从候骨中蹦出来的,向司言刚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翻涌而来。 “不然,你想用你那根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奸杀我。” “有何不可?”男人重新将她按在床上,敛着眉,怒而不发才是最可怕,“都说是误会了,那就应该澄清了再走。” “你混蛋!” 双腿再次被扳开,女人的腿间红肿血淋,浅眸动了动,再动了动,向司言抿起的唇角无奈极了。 他是怎麽了,失了控般非要上她,她就这麽让他鬼迷心窍吗? (点击作者,推荐上有简体版,已更到十一章,喜欢的可以收藏 如果更喜欢繁体,留个言,将一直为你们更新繁体,谢谢支持。) 第八章印天的苦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她却不怕死的壹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又让人生不起厌恶反而想要征服她。 又或者是因为厌恶而身边壹直没有女人,就真的是在等这样壹个让他鬼迷心窍的女人。 管她是不是强奸犯,见了她,他就是那个强奸犯,她不听话就关起来,睡到她听话。 可她不是,她只是误闯他房间的陌生女人,因着他刚刚犯下的错可能对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向司言闭了闭眼,松开对她的钳制,他若是想要个女人何需弄得如此狼狈,失尽了他壹贯的风度。 姜南雅没想到他就这麽心平气和的放了她,还让服务生送了衣服过来。 心中余怒未消,但这件事不会就这麽算了,踉跄着脚步,临出门前留了句虚伪。 坐在隔壁间壹直等候向司言传召的司机再次接到他的电话,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刚放到耳朵边。 “去把刚从我房间出去的那个女人处理掉。” “处,处理掉……”司机额头落下滴冷汗,“是,是杀掉吗向队?”甚至下意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向司言站在门口,胸口起伏的厉害,心火难消的俊脸微微仰起,单手插进短发里,冷静了片刻,才语气不善的道:“是送回去,”想起那女人刚刚被他破开的穴肉殷红的膜,顿了会又加了句:“顺便给她买盒药。” 姜南雅刚走出旋转门,壹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走过来,伸手拦住她。 “你好小姐,我叫印天,是刚才那位先生的司机,先生让我送您回去。” 姜南雅冷瞥他壹眼,绕过人便走。 印天嘴角壹抽,这? 果然是睡了向队的女人,够拽! 他壹路追下来,心里已经上演了无数种场景,向队的房间怎麽会有女人? 向队这是要转性吗?房间里居然有了女人。 而且听向队的语气,他们应该已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了,这还了得? 这女人是谁?他壹定要见识壹下。 惊艳是肯定的,身材,嗯,也忒好了吧,再者就是她好目中无人啊,这样壹个冷美人是怎麽睡到他家向队的。 楞了片刻,印天很快追上去,姜南雅走到哪他便斯斯文文笑着跟到哪,不离不让,牛皮糖似的。 废话,向队交代的事,别说牛皮糖,便利贴他也当。 壹直跟到人家门口,看人家进去才想起药的事,跑下去买了壹盒送上来。 “扣扣扣……” “这是先生交代让我给你的药。”印天微笑着把药双手奉上,标准的笑不漏齿。 然後, 然後他就被从屋里冲出来的藏獒追的满楼道鬼嚎。 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去,瘸着腿跟向司言复命。 “向队,人,人给送回去了。” “嗯,药给了吗?”向司言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燃了壹半的烟。 “给了,我盯着她吃下去的。” “吃下去的?”下面抹的药也能吃下去。 “对呀,她壹把夺过去干咽下去了,说省的她再买。” 想起藏獒嘴里钓的那块从他大腿上撕下来的布,印天觉得他这个任务完成的九死壹生,比跟着向队抓毒枭还惊险,不免有些得意,“向队放心,你不想要的孩子,我坚决不会让他出现在这个世上……” 他其实还想加壹句,向队,您终於肯睡女人了。 “滚!” “啊?” “滚去牢房值班,值壹年的班。” “向队……” 我错了,我做错了什麽,我错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印天) 第九章蓝家舅舅 南亭监狱风云变幻,其内部森严诡谲,但凡有什麽人进了这里,不吐出点真材实料很难能说自己还活着。 里面关的,不是毒枭就是黑帮混混,个个凶神恶煞,双手沾满血污,可能是女人的,也可能是男人的,而向司言正是这所关押各路牛鬼蛇神的监狱狱长,比手段和心狠手辣没有能出他右者,白手套掏白骨,黑铁鞭削皮肉,壹脚下去欲断魂,冷情冷血似撒旦。 积恨是必然的,但是大多数人有心恨,没命还,人家可是安城有名的向家二少爷,祖上是做过元帅的,生来养尊处优,命格贵重,很少有人能算计到他头上。 当然,也有例外。 “向队,法院那边传信过来,说有人要告你。” “告我?” 向司言摘掉手上的白手套,扔到壹旁的盘子里,双手抄进警裤,步伐是说不出的气定神闲,听闻印天的话,面色未动,只是唇角偏冷,“罪名是什麽?” “强奸罪。” 印天纳闷,难不成不是那位冷美人图谋他家向队,而是向队自己霸王硬上弓,可向队不是避女人如蛇蠍吗?怎麽会…… “强奸?”向司言脚步缓缓停下,好看的眉峰刚要挑起,壹想到某件事顿时沈下去,眉眼深邃,暗透了的眸看不出情绪,薄唇抿成壹条直线。 印天见状,背後壹凉,忙道:“向队放心,起诉信已经被压下去了,不过,她似乎找了壹个很厉害的律师。” “让她告。” 姜南雅请假休息了两天,母亲故友蓝田玉来看望她。 安静而干净的私人公寓,不大也不小。 橘色的灯光很柔和,衬得女人明眸善睐,靥辅承权,柔软的家居料子覆在她身上瑰姿艳逸。 “你出了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我说?”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谆谆有力,似是生气她把自己当外人而加重了语气。 姜南雅垂眸,波澜不惊的说了句:“蓝律师放下事务所的事跑来看我这位故人之女,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我是你舅舅。”蓝田玉衣衫规整的站在茶几前,他身上散发着唯有岁月才能酿出的气韵。 舅舅。 母亲临走前说过,舅舅将是她唯壹的亲人,可他终是蓝家的独子,做什麽定当以维护蓝家为首要,怎麽可能会为了壹个蓝家弃女去指证蓝家二老毒害亲女。 女人的唇动了动,闲适壹笑,“没什麽事的话,蓝律师还是回去吧。” 说完毫不迟疑的转身,直接走到门口,手落到门把上的时候,身後的低醇磁性的声音响起,“南雅。” 听到这个称呼,姜南雅潜意识是抵触的。 “还有什麽事吗?” “我已经让人向法院起诉伤害你的那个男人,等帮你料理完这个案子我就回美国,这期间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 这是剧情也是铺垫 第十章被大人物强奸的後果 她的语调舒缓而客气得彬彬有礼:“不用麻烦你了……” 姜南雅拧着门把拉开了门,话还没说完,无数的闪光灯蓦然涌了上来,因为过於刺目她下意识的擡手去挡。 喧闹和嘈杂壹并朝她淹没了过来,全都是话筒和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神。 “请问是姜小姐吗?” “您和向警官是什麽关系,为何要告他?” “听说是强奸罪,真的是向警官强奸了你吗?” 房间明亮,可再亮也亮不过这些人壹束壹束扑上来的狼眼绿光。 姜南雅蹙眉,下意识後退几步,却还是被人推了壹把,腿碰到玄关处的柜子上。 冲到前面的两个记者对视壹眼,将她抵着的门壹下撞开,七脚八舌的涌进去。姜南雅脸色微变,正要去拦,但是壹个人的力气又怎麽抵得上好几个男人。 慌乱之中,蓝田玉被挤到沙发上团团围住。 “请问蓝律师深夜为何出现在这里?” “蓝律师,姜小姐是您什麽人?是您在安城的女人吗?” “听说您妻子至今都未怀孕,现在姘头也爬了别人的床,是不是您有什麽隐疾?” “蓝律师,麻烦您说句话。” 如果说壹开始记者只是闻风赶来采访被向警官强奸的神秘女人,可蓝田玉的在场无疑让这些狗仔们炸开了锅。 蓝田玉儒雅内敛的容色极度不悦,视线瞟了壹眼几乎要贴他脸上的壹名女记者,淡漠道:“把你的话筒拿开。” 无数的闪光灯疯狂的亮起,姜南雅站在门口同样被几个记者围困住不能挪步,甚至有两个话筒快要戳到了她的脸上。 问题更是壹个比壹个难听的砸在她的耳边。 “姜小姐,你是被保养了吗?” “你是出於什麽原因才让向警官强奸的你……” 这样的蠢问题姜南雅理都不想理,耳朵和眼睛都被梳理不过来的混乱充斥着,她只能捏着自己的拳头任由指甲深深地没入掌心,偏过脸去躲避那些闪光灯和咄咄逼人的兴奋眼神。 她不是没有面对过媒体,但是从来没有这麽狼狈过。 “姜小姐,听说您是壹名中学老师,校方和学生知道您私生活如此混乱吗?” “您是介入蓝律师夫妇的小三吗?” “小三?”女人冷冷的转过脸,眼神直直的看向吐出小三两个字的记者,血色不大清明的脸浮现出鄙夷不屑的笑容,“法律给了狗仔说话不负责可以肆意诽谤他人的权利吗?” 听她开腔,壹帮人更兴奋了,“姜小姐人长得这麽漂亮,又拒绝诸多男人追求,不做小三怎会住的起这麽好的房子。” 确实,这所公寓装修虽低调,却也在黄金地段,要价肯定不菲,否则也不可能跟浴心苑那样的销金窟离得那麽近。 姜南雅重重的拧起秀眉,声音冷得厉害,“谁规定长得漂亮的女人都要做别人小三。” “那您跟蓝律师是什麽关系?” 她要怎麽说? 刚才还说他是她舅舅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那儿壹语不发,任凭别人恶意揣测他们的关系。 也是。 壹个跟人私奔的女儿生下的孩子,哪配得上做以书香门第着称的蓝家亲戚,可笑她刚才竟让他进门了。 向司言阴沈着俊脸,越过几颗人头壹眼看到被人堵到门口的那个女人,发丝微淩,脸色瓷白倔强,没有对着他时的刻薄凉讽,“迷茫无助”的等待认可般望着房里那个屁都不吭的老男人。 (迷茫无助?您老怕是眼神不好吧。) 第十一章清掉不相干的人 男人没动,旁边的黑衣保镖几大步走过去,拨开人群,直接夺过扑到姜南雅身前的记者手里的相机,然後猛然的砸在了地上。 片刻的寂静,而後便是更大的骚动,无数的闪光灯再壹次疯狂的亮起,原本挡在门口的记者发现向司言的出现全都瞪大了眼睛,然後相当自觉的给他让了壹条路出来。 也有不怕死的挤到保镖胳膊底下,拍下今晚最大的头条。 姜南雅也很快察觉到什麽,视线刚壹擡起,毫无预兆的撞进男人熠熠深沈的浅色眼眸里,心下倏然壹紧,不过很快恢复漠然。 倒是壹旁的印天,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什麽,照口型应该是催着让她过去。 她过去做什麽? 在这些看客面前来个强奸者与被强奸者的对质吗? 她不过去,自然有人过来。 身材颀长气质矜贵冷硬的男人擡脚走过来,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裹着长直从容的双腿,上身是剪裁修身白得壹尘不染的衬衫,他有壹只手抄进裤袋,眉梢挂着冷意。 像是看不到房间的其他人,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细腻如上等白瓷的脸蛋,以及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厌恨之意,薄唇掀起淡淡的笑容,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像是恋人间亲昵的耳磨厮鬓。 她是鲜少让他有欲望的女人,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是身为男人大度点他也就不计较。 可她居然联合外人告他。 向司言以为他那晚放了她,就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他对她仅有的怜香惜玉和重视。想着既然是自己看上的女人,那就纵容壹两天,反正她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姜南雅神经原本就绷的很紧,男人炙热的怀抱靠过来,呼吸落在她耳边,嗓音性感恶劣,“怎麽,喜欢这种老男人?” 女人似乎不屑跟他说话,浅凉的黛眉紧紧皱着,毫不掩饰的躲开他的碰触。 男人也不在乎,手伸过去扣住她细软的腰肢,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抱起。 姜南雅还未出声,那边的蓝田玉起身叫住他,“向警官。” 冷贵的男人眉梢轻挑,抱紧怀里掐着他胳膊的漂亮女人转过身去,意味深长的问了句:“阁下是?” 蓝田玉的脸上瞬间僵出皱纹,蓝家再低调,也不是默默无闻之辈,向司言怎麽会不认识安城第壹状的蓝律师。 “蓝田玉。”重重的三个字,采访他的记者都听着牙龈疼。 “蓝律师若有什麽案子需要向某配合,打电话联系向某的律师,今晚事忙,就不陪蓝律师,”瞥了眼桌上的茶,“喝茶了。 “放下她!” “放下谁?”向司言冷冷的逼视过去,声音低沈盛寒:“还没问阁下和向某的女人到底是什麽关系了?” 姜南雅淡色的唇瓣勾勒出凉凉的笑意,因为她的脸蛋偏向里面,所以向司言没有看到,但是站在灯光下皱着眉头的男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嘲弄的意味像壹股寒意渗透进他的骨髓。 眉宇皱的更加的紧,深色的戾气已经跳跃出来,正要开口,却见那壹身矜贵的男人沈沈开口。 “印天。” “向队。” “把不相干的人都清理了,这间公寓以後也用不到了,封了吧。” “是。” 屋里太吵,出了门,外面的壹大批记者都被保镖隔开了,宽敞明亮的走廊没几步便到电梯门。 姜南雅觉得今晚真是见了鬼了,看着面前俊朗流畅的侧脸线条,尊贵的仿若上帝,可他不是上帝,只是个让人恨不得踩死的变态男人。 第十二章在电梯里品尝他的甜点 抓在他胳膊上的手已经快掐进他的肉里,女人的声音细凉冷漠:“向,警官是吧,先是强奸,再是强闯民宅,抢了人不说,还要封了房子,有钱有背景的土匪都长你这样吗?” 男人的笑低低徐徐的溢出唇角,手在她的家居裙里顺着大腿恶劣至极的捏了壹把。 没等女人的巴掌落下,门才刚刚被合上,她下壹秒就被掐着她腰的男人直接抵在了电梯内部的墙上。 妈的! 这男人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准确的说,这也不能算亲,因为男人的目标不是她的唇,是她被柔软料子覆盖下的锁骨和上面的脖子。 双手被扣住按在墙上,力气大的像要捏碎她,腰上的手壹点点滑下去,很感兴趣的抚摸她细滑雪白的大腿,低声道:“你今晚很漂亮。” 原本不过是想阻止她挣紮,但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壹般俯首埋下去,然後满怀的温香软玉,深深的蛊惑着他的神智,紧跟着他就这麽鬼使神差的舔了舔她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像个性感的恶魔,肆意的品尝着他看中的女人。 用力的呼吸,嗅着来自女人身上的香。 就应该是这样。 黑色的头颅埋在她的胸前,唇舌添吻着她漂亮白皙的锁骨,甚至有向下的趋势。 姜南雅懵了懵,脑袋短暂的空白,全身挣紮的厉害,几乎是哆嗦着尖叫,“变态,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 壹想到他在干什麽,这种暧昧至极的动作,比直接的亲吻还要令人战栗。 因为是晚上,又是在自己家,她底下根本没有穿内衣,只是件柔软贴身的抹胸。 等男人隔着丝绒料子咬上她胸前的尖端,只那壹瞬,全身的神经立马漫过壹层战栗。 女人的脚踩着棉拖蹬到他小腿上,壹顿不要命的猛踢。 他应该是痛的,但纹丝不动,直到用他的唇舌儒湿了那两团丰盈的尖端,看它们迎风挺立,才稍微的松开她壹些,低哑的嗓音恶劣而玩味,“你跟我动武力?” 他的眼神幽暗如古井,冷静的令人害怕,朝着她的耳朵里吹了壹口气,淡淡的笑,低沈的喃着“你是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你不是我的对手,那你可知道我这人向来不能吃亏?” 向司言低头看着矮了壹个多脑袋的女人,精致又冷艳的脸上怒意升腾,跟对着别人的时候,浑然不是壹种神情,剪水的眸子似要蹦出刀来。 薄唇忍不住靠近她颊边,若即若离,“信不信我在电梯里要了你?” 舔过她浓密卷曲的睫毛,挺而微翘的鼻,红唇,皮肤丝滑细腻,手摸到她臀上,重重的揉着。 她擡高下巴,冷眼直视他,壹字壹顿的道,“你碰我试试看,你今天敢碰我,我壹定告你!” 向司言闻言咬住她的耳朵,低声道:“法院的传票我不是已经收到了吗?你还想怎麽告我。” 姜南雅心下刺凉壹缩,以这男人的身手,想制服壹个女人只不过是单手就能做到的事情,她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办法,挣紮是本能。 他就只出了壹只手,将她按在了身後的冰冷的电梯墙上,无论怎麽用力怎麽踢他捶打他眼前的男人都是纹丝不动的,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睛淡淡的冷静的看着她。 像野兽享受猎物的挣紮,耐心而玩味。 第十三章他的女人缺钱花 这种力量的悬殊太过清晰,姜南雅怎麽会不知道自己不过是无谓的挣紮,但也没办法,试都不试就任由自己被他为所欲为。 躲开他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到底想怎样?” 男人的呼吸缠绵而诱惑:“做我的女人,我给你想要的壹切。” 他就是鬼迷心窍的看上她了,想把她圈起来养着。 “言则,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男人不说话,就这麽低头看着她,眼神危险迫人,只要她敢说个不字,那晚的事马上就要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再次重演。 姜南雅偏过脸,睫毛覆下来盖住她眼底的眸色,手指壹再攥紧,身体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良久。 “我要考虑壹下。” 女人的声音清冷虚无,向司言不想逼她太紧,考虑到他们初次见面时他没有给她极致的快感,令女人对他心有芥蒂也是必然的。 手指伸过去擡高她的下巴,沈声道:“就壹晚。” 就壹晚的考虑时间,今晚过後他定让她改口。 今晚的夜空没有繁星,只有几颗孤单的星星,努力地在发光,零星地分布着,像是被人丢弃的玻璃弹珠,神秘,孤独。 整个夜空如壹墨盘,空中有壹层淡淡的云,使原本就不明亮的夜空更添迷蒙。 谢贤站在民警边上,看见姜南雅被壹个高大矜贵的男人从电梯里抱出来,细长的瞳孔顿时放大,这不是向家的那位吗? 在安城混,该避着点的惹不得的大人物他还是清楚的。 这女人什麽时候勾搭上这位主的,还以为那晚没算计上,才想着把她关到监狱里吃点教训。 壹旁的民警走过去,躬腰哈背的问候了句:“向少。” 印天和几个保镖从另壹个电梯口出来,小跑过来拽住民警袖子:“老哥,怎麽回事?” 民警看了眼印天,又看了面无表情立在那的英俊男人壹眼,光是那不怒自威的冰冷气场就让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是,是这位谢贤谢老师告,告……” “告什麽?”印天问。 “告住在这所公寓楼里的姜南雅女士偷盗他们学校财务,罪证确凿,我们是听从法院指派,来带人去……” “偷盗学校财务?”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插进来,掺杂在其中的些许笑意真可谓是细思极恐,“你是觉得向某的女人缺钱花?” 民警同志顿时壹得瑟。 向司言是看着民警说这话的,似乎根本不屑於知道谢贤是那壹号人物。 姜南雅本想做个被强盗绑架的柔弱女人,乖乖的伏在男人肩上静观其变,奈何谢贤此人实在可恶,若没有他,她也招不上厚颜无耻的向警官。 细白的手指攥着男人胸前的衬衫,不用想,也知道谢老师的脸色此刻会有多难看,连蓝田玉都忌惮的男人,她不好好利用壹把真对不起她那张膜。 “向警官,做你的女人真是不能再委屈了,随便什麽阿猫阿狗都能冲我泼脏水,真的不能让我多考虑几天吗?” 女人嗔怪的语气细凉妩媚,在这静的发慌的夜里酥软至极。 向司言低着头看她睫毛下的秋波盈眶的迷人水雾,身下莫名紧热,刚在电梯里真应该狠狠要她壹回的。 “印天,去法院那边传话,学校失了多少财务向某补上,至於那些多余的人,麻烦民警同志帮忙好好招待。” “好的,向队。” 谢贤早就哆嗦成筛糠了,等男人宣判完便像壹摊烂泥似的pia坐在地上,两个民警上前拷住他手腕,将人拖走。 坐在车上,姜南雅被男人放在他腿上,身下如芒在刺,僵硬的靠在他怀里,像个刚买回来的精致宠物。 第十四章他在床上偏偏温柔起来(H) 她没想到男人只说了壹句话,就能黑的是白的,错的是对的,虽然她是被冤枉的,可他连澄清的环节都没有,直接将得罪他女人的人轻描淡写的除掉。 她何不利用他除掉那个人。 既然他看上了她这幅皮囊,何不借此做她想做的事?她不是请不起金牌律师,她是没有他这样遮天蔽日的滔天权势。 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可不是当老师的,不就是为了找这样壹把刀?哼! 向司言将人带到了浴心苑,还是那个房间,布置如新,人依旧,气氛和心境不同。 当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姜南雅才从壹路的游离中回过神来,壹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挂个什麽样的表情。 他强了她,然後又抢了她,而她更是心怀不轨。 也罢。 灯关了,身上的衣服没有了,她被放在床上,男人滚烫而显得硬朗的赤裸胸膛压下来,吻密密麻麻的贴上了她的皮肤,将她原本就不大的壹方天地缩小到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女人,你很香。” 牙关被撬开,有陌生的舌探进来,生涩,温柔,长驱直入,细腻缠绵,不像他的人冷面恶劣。 胸口被触摸,挑逗,揉捏,爱抚。 她没跟人亲近过,他也是,以前家里的老三总笑话他是个怪胎,不懂的怜香惜玉,不知道女人的美妙之处,活的像个固执的守旧先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等壹个什麽样的女人。 街道的流光中,她身穿旗袍掠过他眼底,美的像壹副山水画,干净妩媚,沁凉似山间白梅,潺潺入心来。 呼吸渐渐沈溺,男人的眸火光跳跃,带着颠倒众生的贵气与性感,直逼人心。 她侧过脸不去看,视线迷茫放空,向司言从她胸前擡起,扳过她的脸,迫使她正面对着他。 今晚有月光,可以隐隐看清楚他的五官跟轮廓,在暗色中绷得很紧。 他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被锁在身下的女人,微微有些沙哑的道,“抱歉,上次弄疼你了。” 她偏过脸,懒得看他。 脸下壹秒又被他板了过来,“在想什麽?” 女人没动,下巴有点僵,但仍然是无动於衷的样子。 他俯首,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嗓音哑得模糊,“听话待在我身边,你不喜欢的人,我都替你杀掉。” 这壹瞬,姜南雅恍惚中觉得自己像是躺在纣王身下的妲己,可以仗着他的势为非作歹。 可他偏偏在床上温柔的不像话,强势中带着麻痹人心的固执。 他们之间不该有太多的温情,更何况才是第二次见面。 她闭着眼睛,装死。 突然。 灯被打开了。 男人扳开她的腿,俯身要埋首下去。姜南雅慌的想退。 “你做什麽?”声音沙媚撩人,她竟也染上了情欲。 男人的吻又落在她脸上,声音低哑:“你没湿,我不想弄伤你。” 轰…… 脸上更红更烫,赤身裸体的躺着也没他说这话时的性感露骨。 他还真是…… 这个男人现在是为了那几两肉的快活,抛弃他壹贯以来高冷寡言的做派,走这种低声下气的路线了? “在排斥我?”说话时的吐息都喷洒在她的耳蜗中,带出不可避免的战栗,低低哑哑的像是贴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无耻而性感,“忘掉上壹次,好不好?” “就怕忘了上壹次,这壹次又要重蹈覆辙,向警官的床品我可是见识过的,真的很难让人恭维。” 女人的眼角挂满了笑不达心的烟视媚行,勾的人心痒痒,也气的人心痒痒。 “姜南雅!” 看到他脸上浮起熟悉的怒意,她才觉得踏实,就是这样,千万别用情,也别温柔,否则她怎麽心安理得的躺在这个强奸犯身下。 浅眸中的火光幽然更盛,好看的眉峰沈沈皱着,阴冷的脸部线条盖过来,堵住她的唇,攫取掉每壹寸呼吸。 那只微微粗粝的手指重重的在她身上的各个地方骚弄着,身下壹凉,幽幽深径处突然被男人的手指刺入,她下意识惊叫了壹声,连忙夹紧了双腿。 可是她耳边属於男人的沈重的呼吸声和那只手掀起的刺激和羞涩,唇舌激烈的交缠和吮吻,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壹阵阵陌生的无法控制的刺激,难耐的空虚让她无法抑制的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越来越痒的蜜穴深处潺潺溢出热流。 第十五章这男人为了一雪前耻肯定是磕了药( “啊……”压抑的低叫吐出红唇,刻骨的柔媚,姜南雅壹张脸变得更加滚烫,这怎麽会是她的声音…… 男人的脸终於缓和了几分,但布满眉梢的情欲丝毫未减,吻从她的唇角沿下去,舔过下巴,脖子,再到胸前的起伏,仔细的感受她每壹分失控的心跳。 向司言察觉到她身体里连她自己都惶然未知的饥渴与想要,很快抽出自己的手指,大手毫不犹豫的将她的腿分到最大,有力的腰逐渐的挺入…… 他想更直接的更用力的冲撞进去,狠狠的占有蹂躏,如果她没有皱眉的话。 “唔……疼,”滚烫异物的入侵让她的眼睛徒然的睁大,正上方男人的英俊容颜映入她的瞳眸,紧绷的忍耐和线条硬朗的下巴看上去有种无法形容的性感。 男人用牙齿啃咬着她的下巴,或轻或重,痒痒的搔弄,“放松点……乖,别这麽紧。” 她太紧了,他不得不顾她的感受,他不想再给她留下太糟糕的印象。 他壹点点的进入虽然算不上粗鲁但是强势,姜南雅觉得他每进来壹分她就被撑开了壹点。 尽管只是男人肿胀分身的前端。 上次的感觉太快太猛,让她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就像是突然被人捅了壹刀,快的根本无法去感受刀的深度和硬度,只留下撕扯般的痛感和床上新出炉的血迹。 抓在身下手指无意识收紧,带着些许陌生的细微的恐惧。 她的身体不可避免的逐渐紧绷起来,头皮都壹阵壹阵的好像要炸开。 偏过脑袋,将大半边的脸埋入柔软的枕头中,但这样壹来,他原本落在她下巴跟耳畔的唇瓣就这样顺势落进了她的脖子里,触感更加战栗。 她原本是平躺着的,当男人的手摸下去抓在她的臀部,她还是不自觉的曲起了膝盖。 “乖……”向司言寻到她的唇,含住,舌温柔的滑进去,轻舔里面的内壁,似在安抚她紧绷的神经,精瘦的腰往下重重的沈,壹寸壹寸直达谷底。 他怎麽入的这麽深,滚烫的,跳动的,直挺挺硬邦邦的埋在她刚刚被撑开的蜜穴里,陌生的充实和涨麻感直直逼上来,挤走她肺里的所有呼吸。 床上的呼吸是那麽的急促,男人的沈闷,女人的细软。 向司言顿在她温暖而异常紧致的蜜穴里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动,充血的分身被紧紧缠绞着,湿润的褶皱真真实实的裹上来,带着细嫩的抽搐,舒服的紧。 女人脸上的红潮壹层层漫上来,泛着细腻的水汽,他撑起上身,大手按住她的胯骨,紧贴着的身躯开始就着这样原始的姿势开始大刀阔斧的动起来。 男人无所不在的炙热呼吸和唇舌离的远了些,姜南雅才觉得思维不那麽受阻了。 可她才刚刚开始适应,显然无法承受男人粗长的抽插和越来越快的沈重节奏,被填充的地方大力撑开,又很快抽出去,再重重的送进来。 无法掌控的细凉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接连不断地媚人呻吟从喉间被迫溢出,姜南雅有点气恼。 “向警官……” 向司言直觉她不会说什麽好话,将她白腻的双腿牢牢缠在他腰上,埋在女人甬道里的粗长硬物抽插的越发快。 唇压上她的唇,眸光对视,燃出惊心动魄的心跳。 而後他又含住她的耳,儒湿的语调,低哑要命的声线,“今天干到你满意了,不要再说别的话气我,嗯?” 姜南雅觉得,他哪怕什麽都不做,光是这些声音这些气息这些话,就要生生的将她所有的思维撕裂粉碎。 她想要抓住点理智,可是刚刚触到几分,又被男人壹把扯进另壹道深渊。 陌生的不知是痛楚还是快活的感官刺激才开始席卷她的神经,男人进出的频率突然变了种风格,像是在她身体里尝试各种角度和频率的快感。 绵密而凶狠的撞击接连而来,几乎要把她瘫软的身子给冲撞出去,眼角眉梢的情潮浴火让他看起来像只执着的野兽。 有那麽几个零碎的瞬间,姜南雅从混吨中睁开眼,湿润的眼角隐约看到男人均匀分布的六块腹肌和壹层细细密密的微小汗珠。 她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壹个念头,这个变态男人是不是为了壹雪前耻而磕了药。 壹定是这样,壹定是吃了药! 第十六章女人的投怀送抱领他不满(微H) 男人的手突然擡高她的下巴,令她的视线只能对上他的,薄唇靠过来,呼吸碾压人心:“在想谁?” 她已经快承受不住他过於强悍的撞击,却还是想问:“你这样……矜贵的身份……应该会……会按时做体检的吧” 向司言自觉他平素反应极快,偏偏身下女人这壹句,他竟然反应了好几秒。 她美目流转间的情欲,让男人原本该有的情绪没有壹下蹿出来,只是眯了眸,眉目有些沈。 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变相的问他,有没有性病! 姜南雅要被他徒然变狠的撞击折腾的快散架了,她就是提醒他记得做措施,这也能惹到他? 快感入骨至髓的漫上来,汹涌的抵都抵不住,只是迷迷糊糊的想起法国人说高潮是小死壹次。 她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死了几次。 到最後忍不住哭着求他,咬他,抓他,男人反而有越战越勇的意思。 他如帝王般强势霸道肆无忌惮的驰骋和侵略,被汗水染湿的黑色短发贴着他的额,充斥着男人越发强悍的气势,可是俊美的脸狰狞而扭曲,沈浸在蚀骨的情欲里如痴如狂的迷醉和沈沦。 他每撞击壹次,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冲上去壹分,然而身後的男人继续紧跟而来,她只能抓着身下的床单才能勉强的找到壹丝安心感,而不是像壹叶漂浮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中的小扁舟。 再醒来,却是坐在男人腿上,脸紧贴着男人坚硬温热的胸膛,身体里的东西还是涨疼的杵着。 向司言正抱她坐在汤池中,见她醒了,才将右手指尖的烟换到左手,轻轻吸了口,面上壹派慵懒。 伸手拿过边上的红酒杯,给她喂了点,“还以为你要睡很久。” 姜南雅躲过他俯首下来的吻,面上红潮未退,谈不上风情万种却也是玉面嫣然,唇角半抿着,看不出情绪。 跟做爱不同,接吻意味着更多的亲密,昭示着爱意与认可,她还没那个心情。 “向警官。” “叫我司言。” 向司言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好闻的烟草味,另壹只手摸上她的脸,抚开她面上几根青丝,勾到耳後。 手壹碰上她的脸便不想放下来,却听女人沙凉的语气虚软开腔。 “向警官是没有谈过恋爱吗?”姜南雅双手撑在他胸口拉开两人的距离,“怎麽感觉很纯情呢?” 恋爱? 是没有,以前年少轻狂哪有时间谈这个,在军校的那几年,日日夜夜都是累死累活的训练哪有空谈什麽劳什子恋爱。 再说他还没遇到过令他心动的女人,连司柯那小子都交了好几个女朋友,心中冷哼壹声,看着女人的脸惬意又玩味,“你想说什麽?” 几个月後,当他再想起刚开始这段鬼迷心窍的日子只觉得可笑至极,想他向司言竟会被这样壹个女人玩走了初心,皮鞋踩中脚下的按钮,冰凉的震动似乎从女人的身体里传到他耳边。 姜南雅轻笑:“没什麽?就觉得你追女人的手法很特别,嗯,像个强盗。” “强盗?你是说,我让你做我的女人是在强迫你?” “……”难道不是,这男人外表和行事从容贵气,或者带点狠劲,在感情上却很,原始化。姜南雅不打算跟他唱反调,只是撇过脸不说话。 男人将她的脸扳过来,薄唇邪肆,“看来是没做到你满意?那就继续。” “向司言你够了,”女人抓住他按在她胸上的手,声音细凉中带点撒娇的意味:“陪你做可以,但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跟我讲条件?” 他的眸色变得深而隐晦,察觉到他的低气压,姜南雅烟笑着搂上他的脖子,任凭揉在她胸口的手如何作恶撩拨,“我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吗?答应我几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行吗?” 是女人的小矫情,应该不是蓄意而起的利用,向司言将人放在汤池边缘,看着身下细细密密的纤长睫毛又让心脏生出绵绵不断的柔软。 不知名的复杂情绪盘踞在胸口。 他不回答她,手臂搂在她细软的腰肢上,片刻,女人温软清香的唇主动的送了上来。 她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柔软的没有骨头壹般的身体也投入他的怀抱,酥软的胸部毫无缝隙的贴着他的胸膛。 那团横亘在他的胸膛处软而复杂的情绪忽然就演变成壹股极深的怒意,向司言手扶着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直视着她的眼睛,“爱上我了吗?这麽迫不及待?” 她不明白他这脾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生怒气,看她壹脸假面的撒娇讲条件,甚至主动亲他。 她对他是有介怀的,却为了那几个破条件,不惜…… 暧昧的灯光下,他看着女人的脸,眼神愈发的显得冷,“你公寓那个老男人跟你什麽关系?” 姜南雅的脸色微微壹白,眉眼反倒是轻挽,“怎麽了?我配合你你不喜欢?向警官的爱好特殊,喜欢强来的比较刺激比较有感觉?” 第十七章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H) 突然,他单手将她扣进怀里,胸口贴的严丝合缝,女人丰满乳峰下的心跳骤然加快,向司言顺着感觉去摸她的下面。 她的脸上闪着从天花板淌下来的碎金淡光,黛眉微蹙,明眸嗔凉,皓齿轻轻咬过下唇。 “你勒疼我了。” 落在他手臂上的发梢不再滴水,仰起的脸蛋水灵生动,足足的美人坯子。向司言闻言壹楞,手臂上的力气撤了几分,矜贵的五官低下去,啄吻她的脸颊,磁惑的音色中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陪我再做壹次。” 姜南雅从他低哑的声音中听出了诱哄的意味。 他靠的很近,逼着她脸上的温度层层上升,几个字吹到她耳边,含混着冬天才有的热气,很痒,让人很无助。 酥麻的异样来不及去抵触,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禁区。确切的说,是被他刚刚占有过的地方,出奇的敏感。 男人的眼睛里跳跃着食髓知味的魔力,深邃渴望,在呼吸变得压抑前,她别开脸,看到水中窈窕的倒影,姣好的身形和曲线镶嵌在他黄金比例的身躯下,完美契合,格格不入的是她眼底清凉的淡漠。 “我累了。” “你刚刚在我怀里睡了壹个多小时。” “我是不是不能拒绝。” “是。” 向司言细细的看了她良久,直到唇角牵起,赏心悦目的笑意如有实质般落在她“心口浪尖”。 怎麽会有这样的女人? 看见她就想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抱着她就想将她揉到他的心里去,睡她壹次就想夜夜睡她到天荒。 好在,真的有这样壹个女人,又真的让他遇到了。 跨出汤池,抱着她回到床上。 火热的唇舌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侵蚀到引人遐想的大腿根部。 她好像说了什麽了,好像什麽也没说,只是喉间溢出了几声克制不住的呻吟。 再回神,迷离的眼角扫到他腿间的邪物,粗长硕大,藐视壹切般昂扬挺立,蓄意震动,来不及去看黑森林下的两颗囊袋,姜南雅脑中壹阵眩晕,舌尖有些发干,被他挑逗起的渴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莫名的加重了喘息。 脸上的热度不知是憎恨还是羞恼,令她说不出抑扬顿挫的话来。 向司言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宇未笑先扬,浅眸缓缓化成浓墨,气息灼灼的靠近她。 “又不是第壹次见,怎麽还害羞了?” 他被她青涩的羞意给融化了,她也是个需要被男人疼宠的女人,他突然透过她明艳不可方物的冰冷外表看到了她最为柔软的女儿态。 硬烫的分身前端猝不及防的抵上女人水嫩紧闭的穴口。 她腿心敏感壹颤,琼鼻微窒,双手壹下子抓在他的肩膀上,喘声道:“向司言,你不会做壹晚上吧?” 男人戏谑壹笑,指腹摩擦着她软腻的耳垂,声线低哑:“你觉得了?” 修长的玉腿搭在他温厚的肩膀上,向司言挺着腰进入的极深,炽硬的欲根耐心十足的顶进去,冲开幽径深处的玉宫,戳到宫壁上,用力亲了两下才抽出壹半分身。 紧接着又是刚才的壹连串研磨肆弄,凶狠霸道,壹秒钟里接连冲刺了数十下。 床上的绸被渐渐淩乱,姜南雅哪里受得了这样激烈绵长的快感,变了调的细喘扬上去半天落不下来,眼眶在某壹时刻酥到了极致,纷纷渗出泪来。 出水芙蓉的面上早已香汗淋漓,倔强的明眸终於也染上了哭意,融化成另壹种光景,满目皆是趾香玉软,翘臀雪峰,想那西施承欢也不过此态。 第十八章床下越是玉女,床上越是慾女(H) “嗯~” 姜南雅沈沈浮浮间,根本招架不住他的强势,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时而握成拳时而愤愤抓挠,软软的呻吟里有不甘也有无意识的欢愉。 不多时,又壹声撩人的尖叫冲出珠帘,带着美人的馨香与高潮,惑乱人心。 在床上,她不是他的对手,心口失衡般剧烈起伏,小腹下壹再丢盔卸甲,失禁般喷出来,滑滑的浇在他的分身上,潮液抽搐不止。 狰狞的龟头充血般玲口吮动,饱尝了她的味道,越发躁动不安,开始龙进虎出,进行下壹轮肆意侵占。 长长的甬道里,肉壁层叠,精液横行,圆滚滚的硕大龟头,嗌动着玲口进进出出,柱身青蔓盘绕,抽插间壹再暴动涨大,壹次次地撑开女人的甘美的甜源宝地,引诱周围鲜红的肉膜像粘在肉根上壹般紧紧吸纳它的精元。 窗外,夜色西垂,显出寂寂清凉。 平如镜面的汤池後,珠帘莹莹泛着幽光,依稀可见缠绵交叠的人影。 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像是壹池搅乱了的春水,听的人脸红心跳。 “啊……”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额上青筋暴起,向司言身下大开大合的律动着,强健的胸肌嗡嗡震动,落下壹片细汗。 男人的呼吸急促闷喘,染血的薄唇不由的去寻她的唇,舔吻着女人颤动发干的唇瓣。 长舌伸进去的同时眉眼自然闭合,合上了眼底那壹片燎原的星火,却合不住喉间满足快慰的低吼,窄腰紧贴着她的雪臀,强势的释放了那处的冲动。 如注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壹波接壹波,灌满了鲜美无暇的玉长宫,翻涌沸腾不止。 此夜绵绵无绝期,姜南雅除了气恼自己的好体力,都这样了居然也没有晕过去,更震惊於男人的复原力。 她被他弄得不知道泄了几回,嗓子都喊哑了,甚至无意识的说软话求他,都不能令他疲软半分,反而越挫越勇。兴奋无比,强硬的射在她体内,恶劣的堵着不漏分毫。 更坏在,他总能在她高潮後的余韵里连连讨要,逼她哭着求他也不能罢休。 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刚射完的分身再壹次因为她的媚软哭腔撩的壹柱擎天。 向司言不是不怜惜她,而是当真要不够她,每每要收手时,女人的小穴总是贪欲虫似的含着他,下了决心要榨干他。 再加上姜南雅难得细软的呻吟,还是带着沙媚哭腔的,怎麽可能压得住男人体内的兽欲。 当然,向司言也不会让她晕过去,她就是要让她跟他壹起沈浸在这欲仙欲死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他要她,不只是今晚。 高潮叠起的深夜里,男人的声音沙哑且蛊惑人心,混着浓浓的情欲,傲视壹切。 “你就该是我的。” 这是她趴在枕头上,向司言从後面要她时随着他落在她背上的吻壹起落在她背上的话。 带着帝王般的势在必得。 第二天早上,床上的女人快要醒的那壹刻,意识还停留在男人从後面握着她的细腰,深深要她时的快感里,锁骨下妖娆晃动的浑圆也被从腋下伸过来的大手牢牢的罩住,揉捏捻弄,到後来更是被他咬着乳尖连灵魂都狠狠吸去。 此刻她侧睡着,挺俏了壹晚上的傲人雪峰软绵绵的沈在男人手心,嫩红的娇蕊也随她均匀的呼吸慢慢起伏。 第十九章她是不是泄慾工具 陌生的床她本是睡不惯的,只可惜夜里实在累着了,竟睡到日上三竿也未醒。 白玉无瑕的酮体上布满青紫红痕,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到底是壹晚怎样的欢合场。 向司言浅合着眸子陪她睡着,从他的呼吸能听出人已经醒了,却是不愿离了这怀中温香软骨的销魂人儿,敞开每根骨头去感受她的妙处。 疯狂了壹晚上的灼硬巨物未见丝毫疲态,硬杵杵的埋在她体内,被她含的极紧,时不时被甬道里贪吃的小嘴悄悄吸咬。 “嗯唔……” 她醒了,入在她体内的肉棒跟着跳动起来,本能的反应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反而又是壹阵想哭出来的快感。 “向司言,你出去。” 姜南雅恼羞成怒地去咬他手臂,才发现连牙都是酥的,那壹咬更像是幼猫磨牙,壹者使不上力,壹者酥痒难耐。 “真的要我出去,昨晚你求我要你时也是这样咬我,你这女人怎麽这般口是心非,嗯?” 床上赤裸的两具身体发生细微的交缠挪动,向司言贴到她耳边温情脉脉的取笑她。 她的嗓子仍旧哑着,没有力气呛他,只在他将她翻平在床上时飞出壹个漂亮的白眼。 男人翻身压在她身上,勾着唇角再次分开她的腿,说道:“我每天都有晨练。” 什麽? 姜南雅壹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出他话里有话,迎上他的视线,正要说话,他的下壹句便是:“今天陪你睡了壹上午,你是不是该还我壹个晨运。” 呵! “向警官的表现真像个没尝过女人的色中恶鬼。” 什麽晨运?明摆着是要压榨她,谁知道他不起床是不是就是为了等她醒了继续折腾她。 这男人的脸皮绝对厚过他腿间的那坨肉! 浅眸深邃,向司言也不恼,气定神闲的抚开她额上的发丝,欣赏着眼底红白交错的惊世玉颜,很满意她被他欺负的软绵绵的躺在他身下,任人宰割的不甘模样。 骨指分明的修长手指描摹过她的五官,拇指覆上女人细嫩的唇瓣,轻轻撬开,逗弄里面湿滑的小舌。 她的唇形很漂亮,让他…… “所以只能辛苦你尽力满足我这只色中恶鬼了。” “唔……” 湿儒的唇突然压在她唇上,重重吮咬,鼻翼相撞,撞乱了彼此的呼吸。 姜南雅明眸睁大,忘了闭上,近乎贴面的男人五官,棱角分明,俊美无畴,看不见半个毛孔。 急促的气息干燥热烈,染上她的,灼的女人嫣红的香腮隐隐发烫。 他是要吃了她吗?下面也是,深深沈沈的大进大出,不留余力。 她忽而有了力气推他,他居然也让她推动了,俯身撑在她两侧,像个矜贵的色鬼。 见她半张着唇还不能说话,他便低头咬上了她的乳尖,吮咬含弄。 壹个未被开发过的漂亮女人,清雅,性感,性格倔傲,身上带着他所有喜欢的样子,走进他眼里,躺在他身下被动承欢,真的是别有壹番滋味在心头。 “你……别咬我……” 然後,他当着她的面色情的吐出被他含肿的乳尖,好心地帮她出主意:“那你来咬我?” 这算什麽?调情吗? 姜南雅莫名排斥这种亲密。 “向司言你不能这样。” “我怎样了?”向司言轻笑着舔了舔唇角。 她讨厌他这种性感邪溺的撩拨,带着为所欲为的征服欲,女人眼底的恨意要显未显,沙凉的语调着实刺耳:“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 泄欲工具? 向司言欲色深浓的瞳眸骤然沈如夜色,直直望进她眼底,暗若寒潭,盯的她心口壹窒。 她可能不该在这个时候惹他不快。 但是话既出口已经没有再收回的必要,周身热潮突然化作阵阵凉意,冷冻了整个空间。 之後,姜南雅两天没有下床,真真应了她那句话。 泄欲工具。 半月後,她去了枫山底下的墓园,站在修葺整洁的墓碑前,照片上的冻龄女人脸上仰着温婉的笑意,长得像极了她。 有雨滴落在她脸上,突然地凉意悄悄渗进她心里。 这半个月,她没有再见过向司言,他让他的人给她送了把南城别墅区的钥匙就再没有露过面,她更是没兴趣做他的金屋藏娇。 她依然是盛名中学的音乐老师,独来独往,清冷不可接近,这都不妨碍她成为安城口耳相传的向司言的女人。 那晚的记者让她挂了半个月的热搜头条,甚至超过了当红影後余曼姚的庆生晚宴。 晚宴的时间是十天後,地点在蓝家。 姜南雅从学生的课桌里扫到这条娱乐版头时,眼角掠过笑意,高跟鞋不急不缓的踱回讲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靠在过道栏杆上,她拨通了那个号码。 “向警官。” 第二十章她来了 电话打过去很久,直到被挂断的前壹秒才被人接起。 接通了也不说话,两人用呼吸交流了三十秒,姜南雅终於沈不住气,扬高调子喊了声向警官。 向司言在那边听着电话线里传来的女声,面上没什麽变化,单手摩擦着手里的银枪,力道温柔细致,他的身後是壹片空旷的练靶场。 “何事?” 姜南雅等他开了金口才继续说:“向警官想要的我已经给了,我能不能跟向警官讨要个人情?” 性感的浅眸微微壹眯,向司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淡淡道:“想要什麽?” “您的首席律师。” 律师? 什麽样的官司不能直接找他,却是绕过他找律师,难道他说的话还抵不了几行法律条文,这女人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晾着他。 南城别墅是他的私人居所,他几乎夜夜都回,没壹次见上她。 原以为是她在躲他,可向天说她住在学校,就是她母亲当年待过的那所校舍,他便不忍抓她回来。 他不找她,她也想不起来见他。 这个女人要有多冷血冷情才看不出他的心意,他何曾对壹个女人有过这样强的占有欲,竟说她只是泄欲工具。 “今晚回来,明天给你安排律师。” 回来? 以他角度的用词姜南雅没明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麽地方。 又是交易吗? 那三天不是白给他睡了,钱和房子她又不缺。 转身背靠在栏杆上,女人的眉梢笼上壹层烦郁,鞋尖轻轻点地,过了会,红唇袅袅牵起,笑意不达眼底。 “好啊。”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她便要回南方去,为了达到目的该有的牺牲总归是必要的,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只不过他比旁人势力更强,更难应对。 夏天的尾巴爬上了街边的枝丫,晃动着叶子带来壹阵阵清风。 高挑玲珑的女人踩着微风踏进了别墅,身上的白裙圣洁高雅,衬得她的肌肤莹滑胜玉。 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她倒好,皮美,骨尤是。 纤纤玉腕上带着壹只翡翠镯子,与她眉骨上的远山黛相得益彰,乌亮青丝随意挽在肩旁,娴而雅致。 “是姜小姐吧。” 姜南雅闻声转过身来,葱白指尖轻轻抚过鬓间碎发。 “是我。” “先生在书房,让我带你上去。” “好。” 南城别墅以前只有钟点工,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他的女人,向警官才食烟火般请了保姆。 壹路走过,发现这间别墅过於冷清,处处无明色,刚翻的花园反倒呈现壹派突兀的簇新。 她自是没有心情欣赏这屋里的装修和设计的,弯身换鞋,竟没看到壹双女士拖鞋。 “姜小姐,要不给你找双先生的?” “不用了,我等会就走。” 保姆引她到二楼门口便去忙别的了。 正要扣门的她,发现门是开了条缝的。 “人已经出现,那就给我盯紧了,若是再让他跑了,你们也不用在队里待了。” 向司言冷着脸挂下电话,转身看到门口的倩影,手上动作壹顿,挑起的眉只壹秒就恢复自然,闲闲的扔下手机,单手装进西裤兜里,长腿自发朝她迈过去。 姜南雅壹进门,注意力就被屋里的男人夺去,她从未见过哪个男人将白衬衫穿成他这种模样,不是衣衬人,而是人衬衣,举手投足矜贵从容,俊脸凛然禁欲,带着他周身的气场自成方圆。 再看时,他已走到她跟前,高出她许多。 裸露在外的细直小腿无意识向後退去,姜南雅壹只手在背後握上门把手,尽量忽视手心的湿意。 她怎麽还怯了? 或者是心虚才对。 她知道他最近在抓什麽人,全安城都翻遍了,独独不曾打扰她所在的学校。 第二十一章请睡她(微H) 她仰着脖子看他,脑中闪现出半月前被他压在床上醉生梦死的那三天,腿心突然壹麻。 “向司言!” 眼前的人突然低她半个头,修长得体的身躯弯下去,转眼间便将她拦腿抱起。 女人惊而後怒,双手被逼撑在他宽厚的肩上,居高临下的看他。 “在回味什麽?壹副缺人疼爱的模样。” 男人的手顺着女人的腿部曲线摸上去壹把揉上她的臀,重重捏揉。 搭在他肩上的十指猛的收紧。 “你胡说什麽!” “我有没有胡说,待会再让你告诉我。” 向司言抱起她,转身走到沙发前,弯身扔上去。 姜南雅绷着身子摔上去,倒没怎麽疼,耳边跟着响起皮带搭扣的声音,清脆响亮。 她怎麽也没想到,壹进来就要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他随意扯开领口,眼神晦明晦暗的压下来,提前酝酿好的情绪壹下子全打乱了,成了壹杯热茶,滚烫滚烫的。 “唔……” 吻,壹个很热切的吻,长舌撬开白牙急急窜进去,很快勾上她的舌,强迫她共舞。 醉人的酒香充满整个感官,他喝了酒,姜南雅没有挣紮的余地,双手被举高,长裙从下摆撕到腰际,温热的掌心流连於後背腰间,丝滑的裸背被唤醒般激起壹连串磨人的生理电流,很敏感,很紧张。 她还被他齿间深浓的热吻逼得缺氧,男人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背上的暗扣,只壹秒便解开,再过来直接覆上她浑圆挺巧的乳峰,长指收放揉弄,挤捏按压。 裤子里的硬热鼓成帐篷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恶魔似的调动了她周围的快感,心里是懊恼的,体内是空虚的,有些反应不受她控制的显现出来,儒湿了她的底裤。 “向司言……” 他的吻突然柔和下来,偏头舔吻她的唇角,性感的薄唇有壹下没壹下的吃咬她的红唇。 长裙仙白,红唇性感,浑身上下无不勾动男人荷尔蒙的地方,她壹进门,他就想要她了。 忙了几天局里的事,太久没见她了,夜里总是不受控制的硬壹宿,又不能将她从学校抓过来按到他身下,已经在她心里成了个急色的强奸犯,总不能真像她说的那样拿她当泄欲工具。 他何曾将她当过泄欲工具,说到底,她才是他欲望的来源。 “如果不是有事求我,你是不是不打算再来找我,嗯?” 她来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虽然突然了点,可终究是她的选择。 烟视媚行的笑意缓缓爬上眼角,纤手也从男人掌中挣出来勾上他的脖子,细喘着浅笑道:“冤枉啊向警官,您是安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又在局里当值,哪能随便让人见到。” 见他面露不悦之色,姜南雅转而又道:“骗你的,向警官龙精虎猛的,哪个女人承您三天恩宠还不腰疼的,你就当我养伤好了。” “躲我?” 姜南雅没见过这麽难搞的男人,再被他盯下去非得扇他不可,烟波流转间吐了句小女人的酸话:“上次你弄疼我了,不想跟你回来天天做。”说完便闭上眼睛将脸偏过去,红晕盈面。 男人的眉峰舒尔挑起,侵略性极强的眉眼不依不饶的压下来,薄唇星星点点的覆在她的脖子里,嗓音微哑:“讨厌我?” 见她不说话,楚楚无依的睫毛轻轻合着,玉颈後仰,面颊轮廓美的令人窒息。 向司言不由得温柔起来,双膝跨跪在她腿间,森黑毛发下的勃起很是雄伟壮观,动情的明液从那圆硬的玲端小口慢慢溢出,烫烫的挨着她,壹点点探寻她身体的诚实。 “你可以讨厌我,但不能讨厌它,只有你才能让它这麽兴奋。” 难道他跟吃了春药似的想要女人,她就活该撞他手里,被他强奸。 姜南雅只当他这是床上哄女人的调情手段,心里越发哂笑:“如果人人都跟向警官这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世间男人岂不都成了禽兽。” 第二十二章欲仙欲死也不过如此(H) 他笑了,笑的胸腔翁颤:“那你该高兴,有本事让我当了回禽兽。” 紧嫩的穴口被他突然撞开,迎难而上般顶推湿热的媚肉,瞬间调起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生硬而充满的快感麻痹了紧锁的心门,熨暖的不可思议。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不到壹秒便开始抽送,很快,很深,也很烫。 女人的腿开的很大,白腿虚挂在沙发背上,浅色的细跟鞋晃出了性感的女人味。 “向司言……” “我在。” 沈哑的声音砸在她耳畔,让空气都显得面红耳赤。 向司言半撑着身子,褪掉她脚上的高跟鞋,漏出壹只很美的脚,或者说很色的脚,因为他明显更硬了。 浅眸越发火欲,接着便很自然的在她的脚背上落下壹吻。 她不得不睁开眼,恍然发觉闭上眼时,黑暗中也是他的轮廓,英挺俊朗。 雪白的衬衫矜冷清贵,显然,再纯白的衣着也压不住他骨子里的强势,进进出出进攻的毫不含糊。 他拉着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解开她身上最後的束缚,抱着她感受男女最为致命的快感。 男女交欢的声音成了整个房间的主旋律,空气都燥热了,明滑的水渍顺着两人交合的根源滑到沙发上,湿黏黏的躺成壹摊。 粗长的肉根狰狞炽硬似青龙,堵在水嫩的穴口全根进全根出,全身的劲道都顶在那壹点,爽的要死。 知道她快要到了,男人故意九浅壹深的勾着她,姜南雅壹边恨这男人的恶趣味,壹边耐不住空虚想自己动。 他压着她的腰不让动,宁可自己胀的难受也不给她舒服,可恶至极。 “向司言你……给我……” “什麽?”他哑着嗓子装不懂,故意压着她的耳骨,只有她听到,“再说壹遍。” “……我快到了,给我……” “好。” “嗯啊……” 赤红粗硬的欲根狠狠撞上去,撞出满穴的水花,疯狂的浇在他的分身上,润滑水白。 这男人穿上衣服衣冠楚楚,脱下衣服如狼似虎,猛的要命,起承转合间烙下贵族的深沈与不羁。 向司言开闸的欲念再次决堤般涌上来,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拆吃入腹。 单臂撑在她身侧,壹手罩住半个窈窈晃荡的浑圆雪峰,五指收放揉弄,薄唇若即若离般吻断她所有的的酥哑呻吟,埋在她体内的欲根明显兴奋的停不下来,越挫越勇,进攻的愈发肆无忌惮。 他真是不放过她身上的任何壹片肌肤,品点心似的唇舌游走在她所有的敏感处,慢慢的尝出了妙味,开始变得熟能生巧,锲而不舍的挑逗她,含弄她。 姜南雅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做爱时会有这麽多描述不来的要命快感。 欲哭无泪,欲罢不能,欲仙欲死也不过如此。 身体软陷在沙发里,不想再动,向司言闷哼着射完壹次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形成女上位的模式。 “自己动。” “……” 向司言给她的律师第二天就出现了,笑眯眯的像只狐狸。 “美女早啊。”男人穿了件白色西装,打着粉色领带,发型贼骚。 “哎哎……别走啊,我就是你要的律师。” 姜南雅觉得他更像只花孔雀而不是律师,甚至怀疑向司言是不是骗她。 被质疑了,小律师收起鱼尾纹,理了理西装,正儿八经道:“你好,这是我的证件。” …… 出生地:安城 学历:耶鲁大学法学系 姓名:向…… 女人眉梢微动:“你叫向司律?” “很荣幸能从你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你跟向司言什麽关系?” “他没跟你说吗?我们是壹个父系。” 壹个父系…… 向家三少爷,还是个学法律的,这个律师比安城任何壹家律师事务所都有用。 女人浅浅壹笑,“向律师,幸会。” 姜南雅整理了当年母亲留下的日记和壹些泛黄的证据,撕开这些牵扯伤痛的记忆,失眠是必然的。 翻来覆去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门轻轻被打开,向司言回来了。 她在南城别墅住了好几天,都忘了这是别人家,慢慢放轻呼吸装睡,直到有人从身後抱着她,呼吸和她的融为壹体,低语道:“最近安城不太平,你不要乱跑。” 游走於长江流域的毒枭来了安城,安城警力全出,近壹月也未抓到人,他可能离开了,也可能藏在某个地方。 三天後向家老宅。 “哥,你知道姜小姐的母亲是谁吗?” “蓝家的女儿。” “这你都知道。”向三看了看四周,起身猫过去蹭到向司言身边,低声道:“那你可知道她当年是谁的女人?” “谁?” “裴远山,那裴远山是做什麽的你总知道吧,黑帮教父,你居然看上了他的女儿,哥你曾几何时好像端了他的老巢吧,你不怕姜小姐报复你啊。”向三很是幸灾乐祸。 第二十三章谁的算计,谁的利用 “她不会。”向司言放下手里的咖啡,给了他壹个白眼,“她的父亲是个南方商人,跟裴远山没什麽关系。” “可她母亲跟裴远山有关系啊,当年那场生死恋往上翻壹轮的人都知道,保不准姜小姐就是蓝家千金和裴远山的孩子,蓝千金为了保护孩子才嫁给了壹个南方商人。” 是这样吗? 向司言眯着眸子,薄唇微抿,他也是刚知道她是冲着蓝家来的,那他帮她除掉蓝家就是,至於其他的,只要她的人和心都在他身上,那不重要。 人是他的,那心呢? 她那样倔傲的女人,若不是喜欢,怎会委屈求全,所以,其他恩怨都不重要。 “小律,你们聊什麽了?”壹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嫂子。”向三起身朝女人笑道:“您今天没有去教堂啊。” “今天起懒了,没来得及去。” 向司言眉眼冷俊,缓缓起身,未曾言语便朝门口走去。 “司言。” 男人脚步依旧,毫无留恋。 “哥,嫂子叫你了。” “三儿,跟老爷子说壹声,我先走了。”磁凉的声音说完,门被摔上。 站在楼梯口的女人唇角白的不像话。 夜空墨蓝,微风起兮树影婆娑。 蓝家门口停满了车,都是平时很难见到的那种。 向司言领着身侧的女人进了主厅,男人矜贵漠视壹切,女人美艳不可方物。壹进大厅便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这两人绝对是今晚最打眼的壹对。 生日宴是影後余曼姚的,她本人已经比屏幕前漂亮的不止壹点,可向警官的女人比她还漂亮,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见不得别人比她更漂亮。 勾搭向司言无果,余曼姚只能去挑拨姜南雅。 向司言被人围成壹圈劝酒恭维,暂时脱不开身,姜南雅心下松了壹口气,转身去了花园。 今晚来蓝家的都是些有脸面的人物,个个光鲜亮丽,男人们举止大方言谈风雅,女人们笑时掩唇动则淑美。 “这位是姜小姐吧,真真跟那月宫里的仙娥壹般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余小姐也不差。” 见她不怯不不恭,余曼姚挑眼壹笑,“姜小姐长得很像我壹位故人,是吧姑妈。” 蓝夫人从她身後过来,眼里满是审视,姜南雅身段挺直,面上清冷无悦色,潋灩明眸直直与她对视。 “是你!你是蓝暖玉!”蓝夫人突然失声大喊。 “还不到晚上,蓝夫人怎麽开始说梦话了。”晚装得体的性感女人不禁盈盈浅笑,“莫不是噩梦做多了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你!” 余曼姚知道她姑妈的心病,见到长得像蓝暖玉的女人都要讥讽打压两句,却从未见姑妈如此激动过,涂了油的指甲深深嵌进她的胳膊里,生疼生疼的。 “姑妈,姑妈,你怎麽了?” 等蓝夫人缓过神来时,姜南雅已经回了前厅。 有个服务生突然撞了她壹下,向司言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跟前,将人带进怀里,沈声道:“去哪了?” “花园。” 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紧绷,姜南雅多问了壹句,“发生什麽事了?” “今晚混进了几个人。” “什麽人?” “警察要抓的人。” 手心壹刺,姜南雅面色微白,“可是抓到了?” “还没有,不过肯定逃不掉。”男人成竹在胸的说完,低头看她,察觉到她有些出神,略微抱紧她,手放到她额上,热热的。“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有点胸闷。” 若在平时,向司言肯定要亲力亲为的帮她舒缓胸闷壹事,今天不行,场合不对。 “待会可能会动枪,让向天先送你回去。” “好。” 向司言送她出去,看她坐进车里,尾灯亮起。 盯着开走的车,男人的眼底变得晦暗难明。 “二哥不相信她?”向三站在他身後,眯眼道。 “等我枪毙了他,就没有什麽信不信了。” 车开出许久,姜南雅轻轻展开手里的纸条。 老地方见。 “向天。” “嫂子,什麽事?” “带我去学校。” “啊?” “或者车停下,我自己打车过去。”姜南雅捏紧手里的纸团。 向天额顶冒汗,“别,还是我带你去吧,我们向队说了,唯嫂子命是从。” 姜南雅对这话没什麽感觉,心里疑云渐生,依照向司言的说法蓝家已经是个局,她刚刚已经知道他不在那个局里,可她为什麽就是无法心安,到底是哪里不对。 第二十四章两厢误会,两厢愁(微H) 终於将阵营转到监狱了,各种piay轮番上。 不过向警官你这麽虐雅雅,真不怕到时候火葬场都没你的位置吗? 我会尽快更完,嗯,作者暂时飞奔逃走~ 下车时天空飘起了细雨,向天从驾驶座下来,撑开手里的伞还没走到姜南雅跟前,後颈骤然壹痛,晕了过去。 “你把他怎麽了?”姜南雅也被吓到了,小步跑过来,正要将手放到向天的鼻翼下方。 “放心,只是晕过去了,我不会在你面前杀人。” 面前的男人黑衣长裤,汗湿的长发盖过半边眉眼,下巴上的壹片伤疤透着股森冷之气。 双手自然张开垂在身侧,谨慎的看了几遍周围,走到姜南雅身侧,低声说:“先上车,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说话了。” 晚上十点多,向司言双手插兜站在壹台机器前,眉眼黑沈沈的,看不出喜乐,他身後的几个人也是闭气凝神不敢喘声。 只听监听器里的女人说:“你怎麽能为我冒这麽大的险,你知不知道南亭监狱的向司言他们在蓝家给你设了局,你要是被抓了,我还怎麽心平气和的离开安城。” 顺着无线网过去,封闭的车内,裴枭男不自然的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故作轻松的说:“他们抓不到我,怎麽说我也是吃黑多年的毒枭,怎麽会轻易被几个条子抓住。” 怕她有心里负担,他於是坦白说:“雅雅,你背着我壹个人来安城替蓝姨翻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宁可利用向司言帮你除掉蓝家,也不愿让我帮你。” 姜南雅坐在副驾驶,听他说的到利用两字,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又挑不出错来,她的确是在利用他的权和势,嗓子眼微堵,壹时答不上话来。 裴枭男还在说,“像蓝家那般禽兽不如的家庭要我看就直接灭门,反正我身上的血债也不多这几个人。” “所以你就问都不问我直接去杀蓝氏壹家,枭男哥,你的脾气什麽时候能改改,这样做事很危险。”姜南雅是真的心疼眼前的这个看着凶狠,却对她掏心掏肺的男人。 当年母亲枉死,父亲跟着殉情,长江以南的黑道教父裴远山以她母亲故友的名义收养了她,所以她自小生长在裴家故居,裴远山的小儿子裴枭男更是对她关爱有加。 裴枭男听她这麽说,挠挠头,撇过脸说了句:“那等我们结婚了,你就管着我,我事事都听你的。” “砰!” 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的听他们俩闲谈时,壹直站着不动的向司言突然擡脚踢翻了桌上的仪器,室内陷入壹片诡异的安静。 离他最近的警察厅厅长很快反应过来,转过身大声开始部署。 “向警官的车已经被锁定了,就在郊外的汾湖边上,你们几个马上让近处的同志全力以赴做好抓捕工作,务必将这枚毒瘤给我剜掉。” “是!”众人起身用力敬了个礼,转身跑步要走。 “等会,”厅长叫住他们,摸着下巴犹豫了会,硬着头皮问向司言。 “司言,那个女的,我们要不要……” “抓!” 壹个抓字像是从男人候骨中硬生生蹦出来的。 两周後的壹个下午,外头的太阳穿过窗口直直射进来,打在雪白的床单上。 床上的女人光着下半身,上面只穿着件蓝色的马甲蜷缩在角落里,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整整两周,姜南雅被南亭监狱的向警官亲手拷进这间人间炼狱,开始了无休止强奸。 是的,她没有壹次是自愿的,舒服的。 她是他的女人,全安城只有他敢抓她进监狱。 她是他的女人,他不会让别人碰她,可他有千百种法子叫她生不如死。 谁叫她得罪他了呢,谁叫他是这里的头。 原来他可以这麽冷血,原来他对她的宠爱真的是壹念天堂壹念地狱。 向天让她给向司言说句软话,可她能说什麽? 是他霸道无礼的强占了她,也是他逼着她去利用他,他该知道那只是交易,难道就因为她没有爱上他,他就要这麽对她,谁规定女人必须要去爱壹个恶劣至极的强奸犯。 哼! 两天前,姜南雅终於见到了跟她壹起抓进来的裴枭男。 壹个铁骨铮铮的江南毒枭,被他的铁鞭打的只能绑在铁柱上站着,就为了想端掉裴家的窝点,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从来没有这麽恨过壹个人,知道他是害死裴远山的时候她没有恨他,正邪不两立。他将她压在浴心苑的床上非要强奸时,她是恨过,可没有这麽恨。 他真的是壹个魔鬼,壹个变态,壹个恶魔。 向司言让她全裸的趴在壹块玻璃上,玻璃那边是绑在铁柱上的裴枭男,他看不见这边,却能听到声音。 他从背後毫不怜惜的进入她,从壹开始就是大起大落的快节奏。 壹下接壹下入的极深,像要把她钉在玻璃上,也不准她咬唇,故意要她像个荡妇似的叫出来。 她看到裴枭男在那边歇斯底里的大吼,整根铁柱被他震的鲜血淋漓。 姜南雅被他这种把她当玩物的恶行气的心颤。 “世上竟然会有你这种变态!人渣!恶魔!”女人愤怒至极的绯色红唇几乎要咬上他的下巴。 男人冰冷浅淡的眸子危险寂静,近无人气的唇缓缓靠过去,刀刻的五官终於蓄起壹层霜寒之气:“我不变态能把你干的这麽爽?嗯?”手上的力气徒然加大,重重揉捏着壹手掌握不住的丰软雪腻。 第二十五章心上的囚牢(微H) 她在床上躺了壹天,曼妙乳白的身体与床单融为壹体,白的发光,大腿根部有几处青紫也都被人上过药了。 浅蓝色窗帘拉开壹半,窗口照进来的光影从她发丝移到脚尖。 这间房子采光极好,室内温度也是最适宜的,还有单独的卫生间,唯独出口是壹扇密码门,只有向司言知道密码。 夜晚将至,姜南雅隐约听到门口的动静,却不愿睁眼,直到沈稳有力的脚步声来到她床头。 “起来。”男人沈声叫她。 皱眉看了眼桌上未动的午餐,向司言的脸色很难看,壹尘不染的笔挺长裤裹在军靴里,很有气质。 等了壹分钟,见她未动,单腿跪床上去抱她。 磁沈的声音像是山间冰泉,陌生又凉薄,毫无昔日的温情。 “我这监狱还没有那个人犯是饿死的。” 男人壹身矜贵的抱起她,踢开卫生间的门,将她压在流理台的镜子前,擡高她的壹条腿从後面进入。 自从进了这里,他就再也没有正面要过她,都是在她还没准备好前蛮横的入进去,不带壹丝温度。 “啊……” “无耻!” “是麽?” 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男人淡漠的面具下压抑克制住的情绪再次肆无忌惮的流泻了出来。 她每次都是被他弄的发出些迫不得已的呻吟,却死活不肯说句软话给他,哪怕骗骗他了,向司言心口沈的厉害,狰狞的分身像是烧红的赤铁,怒不可遏的要着她。 “向司言,你是不是再找不到别的女人,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涝死我。” 她全裸着趴在流理台,泛红的身体快被他撞散了,红肿的乳房贴在镜子上,随着他的律动挤压变形。 向司言抓着她丰润的臀部,身上每壹块贲涨的肌肉都有捏死她的冲动,却也只是用这种让他也不好过的方式惩治她。 女人从镜子里看见他阴鸷的眉眼,和太阳穴两侧隐隐跳动的筋脉,眯着的眼睛越发懒洋洋的,但眼底是分明的冷意:“向司言,你真不是个男人……嗯啊……” 隐秘的快感潮水般从最深的地方涌过来,她失声尖叫,胸口的冰凉更是刺激了这壹快感,高潮来的很快。 向司言松开她,女人马上软软趴在台面上,他靠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沈,贴着她的耳骨只有她能听到,“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清楚吗?倒是姜小姐,都有未婚夫了,还上我的床,贱不贱?” 姜南雅缓了会儿,起身,慢慢转过来。 “……啪!” 没见过这麽会颠倒黑白的男人,不说她没有未婚夫,就算有,也是他强奸在先,响亮的巴掌重重落在他脸上。 她笑不达意的靠过去,壹只手挂在他脖子上,素白的指尖轻轻勾画着他的鼻梁,气息如兰:“我再贱也没有向警官这般无耻,说你衣冠禽兽都侮辱了禽兽,还是说披张人皮就不用介意你的兽行了。” 向司言看着那张发白的脸,竟也没有躲开,这点痛对他来说没感觉,远不及心口的痛。 他们此时正面交锋,女人雪白的酮体上全是他不知轻重留下的青紫,壹只腿擡起架在他撑在流理台上的胳膊上,另壹只因为离得太近只能踩在他脚上。 毫无血色的美丽脸庞,挂着决绝凉薄的讽意,贝齿微露,染着壹丝血色,那是被他粗暴的进入时咬在他小臂上留下的。 她的性子外柔内刚,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小女人,而是敢跟他争锋相对以牙还牙的漂亮女人,骨子里跟他壹样骄傲。 她被关在这里,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向司言处於无奈的霸占,他不知道除了这种方式,还能如何占有她。 恨是有的,哪个男人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利用欺骗会没有恨,可他不知道,恨越深爱越切。 他的心也跟着她进了囚牢,像个困兽壹样,与她撕扯。 当然,她也是,就像在床上,她壹般都很沈默,偶尔发狠撕咬他纠缠他,他低声失笑,身下的律动越发快狠。 他们心底都有爱,却被面上的恨和妒意蒙上了封尘。 第二十七章触礁(H) 对於她的反抗和挣紮,他是完全的置之不理的。 男人纹丝不动,壹心壹意的吻她。 从深长的舌吻到下巴,到脖子,再到锁骨,壹路沿袭而下。 直到吻到了她锁骨下最柔软的地方,黑色的头颅深深的埋在她胸口,唇舌交加,愈演愈烈。 听到她喊疼,向司言怔楞的擡起头,眼底的情欲添杂了不知名的深意。 “疼就乖乖的。” 说罢再次封上她的唇瓣,吻得极重极深,完全不似他平常激烈到不受控制的作风,在壹次次的相儒以沫中姜南雅察觉到他壹丝缱绻的深情。 她从不喊疼,今天倒是肯服软。 他掀唇,低低哑哑的说了句:“不会再让你疼,你可以只负责享受。” 接下来的壹场性爱,是姜南雅来这里後经历的最温柔也是最绵长的壹个夜晚。 有那麽几个瞬间让她觉得仿佛回到了南城别墅他们最温情的时刻。 耳目所及,浪涛阵阵,月光如泻。 原本愁锁娥眉的秋月,壹经室内情欲的洗染,圆圆的脸儿越发娇羞明媚了。 夜半,姜南雅躺在白色的床单上,脸上多日以来的苍白终於被这会朦胧而且娇媚的汗影里反折出迷离的红润,显得那样的温馨与荡漾。 劲瘦干练的身躯将她团团围困,向司言跪坐在她身下,胳膊挽过她白腻修长的双腿,开始轻轻浅浅的出入,似乎有了小猫舔水的声音。 壹下壹下的,撩人心肺。 “痒……” 身下的女人微翘的樱唇里发出细弱的喘息声,埋在她体内的硬铁突然就那麽又涨大了几分。 向司言也不搭话,情欲浸透了的双眼性感又蛊惑,隐约有细碎的火苗狂乱跳跃。 女人乳尖上的殷红,像是熟透的樱桃,饱满又多汁,他俯首含了会,小心的吐出来,看它们被融融的晓月映成了两小轮白柔的亮色。 迎着他九浅壹深的深情挑逗,轻轻弹跳,给人壹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姜南雅被他捉弄的蹙眉,这种要法真真噬痒难耐,掀开半眯的眸子,抓住他的手臂正要开口。 却又到了九浅之後的那壹深,向司言单手擡着她的後脑勺,猛地向里壹个深送。 “啊~”姜南雅低叫壹声,在他靠过来吻上她时,重重咬了他壹口,下面却是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向司言舔掉唇角的血迹,恢复了刚才的轻巧,继续研磨着她的花穴,蜻蜓点水般逗弄她,八九次後接着再壹个深送,在女人逼不得已的讨要下不停地反复抽送着,终於壹个深送死死抵住了,窄腰左右旋转了好几圈。 姜南雅的脸色早已潮红,额上的汗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翘唇微张。 连着喘了好几口气,双腿挣脱了向司言的胳膊,不受控制般向上弓挺着。 向司言的手顺势滑下去托起了她的腰身,然後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姜南雅空旷的耳边除了他粗沈的低喘便是壹声响过壹声的巴掌声,意识还没有回归,忍不住进入了半死的神昏状态。 温热紧致的小腹自发涌出壹股股痉挛,便有潮水般的情液发了洪般喷涌而出。 浇在男人急剧收缩的玲口上,那便是洪水撞上焦岩,壹发不可收拾。 第二十六章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姜南雅,你是不是没有心?” 向司言壹手托高她的臀部,两人贴的很紧,他低头,鼻尖压上她的,说出的话与她的呼吸融为壹体,冰凉冰凉的。 “是不是对你越好,越显得我蠢,”他嘴角轻扯,矜贵的五官棱角分明,浓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除了身体,其他的你都不屑给我,那他了,你那个毒枭未婚夫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你也不心疼吗?都没见你开口求我。” 求他? 她如果开口求他,裴枭男还能活到今天。 她不会傻到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现在认准了她壹直在欺骗和利用他,甚至给她加了个出卖身体的名头,她何必多费口舌说些得不偿失的废话。 只可惜枭男被她连累,遭了壹番狠罪。 姜南雅拼命压住心底的痛感,面上壹漫不经心,苍白又明艳的眉目上,分明就是染着桀骜,眉梢挑起,冲着他笑“你都说我没有心了,怎麽会疼了,他是毒枭,你是警官,落成什麽样的下场都轮不到我来干涉了,不是吗?” “你真是这麽想的?” 向司言斯文清隽眉头极深的拢着,为她对他的态度,更为她对别的男人的态度,无法克制住的烦躁跟压抑,像是有什麽情绪破体而出,连着声线都变得低哑了,“不是因为替他脱罪而故意说的,姜南雅,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浴室的水龙头缓缓滴下两滴水。 她也终於撤去了那层漫不经心的画皮,仰着头认真看他,却也看不真切看他眼底的情绪。 她突然垫着脚尖贴上他的唇,小声说:“如果他不是我的未婚夫,你会放了他吗?” “什麽?” 他心口壹动,有那麽壹个瞬间是真信了她的话,可是…… “姜南雅,你是被做傻了吗?这样的伎俩也敢耍到我头上。”她刚还风淡云轻的说不干涉他怎麽对付裴枭男,转眼又骗他放了他。 姜南雅没理解过来他的脑回路是怎麽长的,这些天,他都不让她说话,更多的是无止境的做,今天终於连讽带刺的想探她话,却是这样壹个结果。 壹整天旋地转,她被扛出来扔在床上,眼睁睁看他冷着眼压上来。 英俊的脸近在咫尺,令令的笑着,“我是不是该高兴你还能认认真真的骗我。” 他冷静的将衬衫的扣子撕扯开,眼神盯着她,“不过很可惜,他能为了你杀人,而我却只能不择手段的得到你。” 手扣着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下去,只要碰到她稍微的反抗和挣紮就直接壹口咬上去,毫不怜惜,眉目冷厉薄唇染血。 大手揉着她的胸部,同样粗蛮暴力,透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暴戾的气息。 姜南雅睁大了眼睛,“向司言,我不管你说的喜欢我是真的假的,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恨你!” “是吗?”唇角勾勒出更冷的弧度,向司言直接利落的将她两只手摁在头顶,扯出被他扔床上的领带绑住。 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男人动作利落的将它从身上脱下,随後扔到了地上,俯身掐着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了上去,冰冰凉凉的说了句,“那也好过你心里没有我。” 在她睁大的绝望的眼眸中的毫无预兆的直接奔入主题。 没有任何的准备,不知道是他的脸过於冷漠,还是那疼真的让她无法承受,姜南雅的脑子壹白,然後眼泪就全都涌了出来。 向司言看着她的眼泪,皱了下眉,然而也不过壹闪而过,他低头去亲吻她的眼泪,但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甚至缓和的趋势,粗蛮的进进出出着。 “疼……”毫无快—感,只有阵阵的疼。 大概是他说了喜欢她,有这麽毫不怜惜的待她,让她只觉得他既温柔又冷漠,十足像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