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总想封杀我[穿书]》 分卷阅读1 书名:前夫总想封杀我[穿书] 作者:竹小星 文案: 1.宋年穿书了,穿成了霸总文里男配的前妻,结婚一年,人品堪忧。 勾三搭四不知检点,宁可饿死也不离婚。 宋年想着后面悲惨的结局,果断拿着五千万摘掉宁夫人头衔灰溜溜退场。 宁弈矾也以为他的前妻好吃懒做,贪婪无知,只要没钱了,很快就会回来纠缠他的。 哪成想,一日,宋年开着玛莎拉蒂,载着最近很火的小鲜肉,朝他抛了个媚眼扬长而去。 宁总:??? 2.穿书后,为了不落得书里惨死臭名远昭的下场,勤勤恳恳工作,不破坏男女主感情,却惨遭前夫封杀,宋年上有猫主下有助理要养活,硬气之后决定服软。 陪前夫上综艺当助理,给他工作,洗衣做饭,使劲讨好他。 半夜摇着小尾巴希望他回心转意。 似乎打动了,他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哄好了,随你挑。” 宋年震惊:回心转意了啥? 本文又名:《大佬的作精前妻封杀后求生之路》《大佬离婚后独守空房跪/舔回头草》《黑料女王咸鱼翻身中被霸总一锅铲拍死又求 生的故事》 假.花心霸总.真香定论男主*真.戏精前妻.疯狂求生女主 注:本文逻辑废,请勿考究,作者玻璃心,不接受批评比较差评和杠精,如有冒犯,绝不道歉,感恩。 内容标签:时代奇缘 因缘邂逅 女配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年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欧式风格的别墅里,乳白色建筑后是一块大花园和游泳池,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指挥着大家打扫卫生。 一个佣人从走廊路过,端着盘子。 管家叫住她,“夫人今天吃饭了?” 佣人连忙点头,“吃过了。”管家走过去,看着面前的盘子,何止是吃完了,还吃的很干净呢。 “以后这里没有夫人了,都记住了吗?”管家突然说,扫了眼众人,佣人们连忙应是。 等管家一走,几个人立马窃窃私语,“那个女人之前不是说不离婚,宁可饿死吗?” “也不看看少爷给了多少钱,本来是三千万,现在给了五千万,饿死总比有钱强吧。” “不过做宁总的夫人应该比五千万更值了吧?” “行了,你还同情起她了?” 有人鄙夷开口,众人一默,立马想起这位夫人曾经的种种奇葩行为,皆是觉得不耻。 楼上二楼,房间里一张大床,粉红色的格调,女人穿着粉色的睡衣,坐在床上,盯着自己赤/裸的脚发呆。 她叫宋年,也不是宋年,她其实是穿越了,一本叫《狼性总裁的独宠千金》的霸总文里,女主当然也不是她,她是里面的炮灰女三。 书里套路都是千篇一律的,女主自幼丧母,后母小三带着孩子登堂入室,欺压女主,而宋年就是当初后母带的孩子,一个私生女,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其实内里蠢笨如猪。 至于恶毒女二是她的亲妹妹,跟她同父同母,跟女主就是同父异母了,拿的自然是狠毒白莲花的剧本。 作为一个炮灰女三的宋年,除了喜欢男主这点上跟女主女二一样以外,其他的都是东拼西凑的经历。 结过婚,还是自己爬上/床,勾搭上了一个大佬,骗婚嫁给他,最后自己作死,被大佬嫌弃,不过大佬有点好,就是不同其他男配喜欢女主,他专注事业,后来娶了个贤妻良母,跟男主是好兄弟。 宋年欲哭无泪,哀嚎一声扑到在床,她本来就是个娱乐圈十八线跑龙套的,做梦有天就是能飞黄腾达,番位女二也就知足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腾达就穿进来了,听说跟大佬离婚有五千万拿,宋年都想再锤死原主,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还不赶紧拿着钱走人,还饿肚子,太残忍了。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替原主考虑下,闻到饭菜香早就吃下肚了,饿的都要吃人了。 她祈祷了好几天,希望原主早日投胎,去个好人家,别怪她多嘴吃那碗饭。 不过这宋年长得还挺漂亮的,跟自己倒是有些像,不过鼻子更挺,胸大一号,其他各方面都是不错的,她还挺满意的。 那个原主老公,她还没见过,离婚合同他也不在场,是助理拿走的,家里也没有他的照片。 想来也是了,自从结婚一年来,除了偶尔有事回来,这个宁总可是一个正眼都不带看她的,对外也宣称未婚。 她这边刚过滤完书里的剧情,下面就有人大喊大叫的。 她头疼的缩进被子里,大/麻烦来了。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推开门,脸上妆浓重,看着倒是有些悚然,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珠子转了转,“宋年!” “你把合同签了?是不是疯了?宁家是什么地方,你居然同意离婚了?以后还怎么找到宁家这么好的地方,快,起来跟我去跟宁家 分卷阅读2 道歉,说你错了。” 宋年在被子里,冷了眼,不耐烦掀开被子,“我错什么了?我怎么就错了?凭什么我道歉啊?” “你说什么?”女人怒瞪她。 宋年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没错,我跟穆总压根就没搭上话,他宁家凭什么说我出轨水性杨花?他宁弈矾三天两头闹绯闻,众所周知换女友换的比衣服还快,怎么就成了我有错了?” “男人在外面有几个莺莺燕燕怎么了?只要你是正主,就没人敢动你的,外面都是图新鲜的。”女人恨铁不成钢看她,骂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蠢货了。” 没错,面前这个女人就是逼死女主妈妈的小三,宋年的亲妈。 “妈,姐姐一时糊涂也是没办法的,五千万可是一大笔钱,姐姐怕是利益熏心了。” 门口一个女孩子站在那,斜斜靠着门框,笑眯眯开口,她不说还好,一说女人又想起五千万换了什么,立马对宋年一顿揍,“你个蠢东西,脑子被驴踢了,五千万?五千万能比得过宁家二夫人吗?” 宋年忍着疼,盯着门口幸灾乐祸的女孩子,那个亲妹妹宋希。 真的好厉害的挑拨离间,从小宋年就不得亲妈喜欢,也不得亲爸喜欢,还不是这个好妹妹在中间挑拨离间的,宋年自然也不喜欢这个妹妹,更不喜欢女主宋枝了,所以她们喜欢的男人,宋年也要喜欢,也要得到。 不过爬上前夫的床,还真是宋年自己自作自受来的。 女人闹够了,宋年没力气还手,毕竟她恢复饮食没多久,缓了下神,开始认真谈条件了,叹气道:“我是糊涂了,我本来想跟宁弈矾闹点小脾气的,哪里知道他来真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妈,你说我还会追上他吗?” 宋年一开始就知道亲妈的脾气怎么样,只是没想到这么没素质,在外面也敢这么闹,宋年也不敢硬着来,现在要紧的是把五千万弄到手。 果然听到她这么一说,女人蹙眉看着流泪的大女儿,有些奇怪,宋希嗤笑一声,对这个姐姐的鄙夷越发深了,还真是个蠢的。 宁弈矾是什么人,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了,爬床的事情,宁弈矾没杀了宋年,已经是很仁慈了,一年的婚姻耐心也早就没有了,她居然还想着追回去,可笑至极。 不过亲妈到底是个见识短浅的,以为这一顿打,女儿想通了,立马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何必斗气呢?宁弈矾是什么人,宁家的幼子,那可是捧在心尖的人,你哄哄他总归就好了。” “真的吗?”宋年可怜兮兮看着她,仿佛她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自然了,也不看看我女儿多好看。”女人满意摸了摸宋年的脸,仿佛刚才那个拳打脚踢的泼妇不是同一个人。 宋年低头流泪,嘴角勾了勾,这年头没点演技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那我今天就去跟他认错,拿着五千万跪到他原谅我为止。” “这才对嘛。”女人嘴快,脱口而出,突然回过神,“什么,五千万?” “对呀,我要把钱还给他,这样我才能求他原谅啊。” 宋希脸色也变了下,女人的脸色更是有些不好看了,“夫妻之间,这钱本来就……” 宋年心里真的是对这个人彻底没耐心了,只想让她走,面上笑道:“妈,我先摆个好,等他心情好了,我又是宋夫人了,到时候五千万算什么呀。” 女人连连点头,“你说的也对,那你得好好哄他。” 说着,偷偷摸摸看了眼四周,塞了个东西到宋年手上,“必要的时候,用点东西,保证服服帖帖的。” 宋年笑了下,抓着手里的东西,看着母女俩离开,宋希在后面朝她鄙夷笑了下。 等门一关,宋年立马嫌恶扔了手里的东西,她还嫌脏了手,上次还不是那个好妈妈出的馊主意,不然后面宁弈矾能看到她搔首弄姿就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吗? 不过宋年满意看着手上的支票,笑眯眯对着阳光,五千万啊,她以前别说五千万了,五十万都没挣过。 有了五千万,谁还吃饱了撑的去冷脸贴热屁股,宁弈矾是谁,前夫哥而已。 她靠在床上,美滋滋想着,突然觉得身上疼,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忍不住气结了,这泼妇下手也太狠了吧。 最后无奈起身,去楼下拿药膏,几个佣人看到她如临大敌,满脸戒备。 “哎,你们知道药膏在那吗?”宋年回头问她们,一个人有些胆怯的指了下那边抽屉,宋年说了声谢谢,翻了个医药箱上去。 几个人面露惊悚,“她疯了吧?居然说谢谢?” “不会是知道自己待不了多久就转了性子吧?” “怎么可能,狗改不了吃屎。” 有人恨恨开口,之前宋年的所作所为她们可没忘,刻薄的很,贪婪无知。 宋年可懒得管这些人的心思,涂了药膏就开始上网查房源,她自觉的很,准备搬走了。 不过原主也是个小演员,比 分卷阅读3 十八线好点,毕竟宋家也不是没钱没权的人家,最近也没有工作,公司大部分都不太喜欢她。 虽然手里有着五千万的巨款,宋年还是舍不得花,毕竟钱这个东西是有限的,只有挣钱是无限的。 挑了间不大的单人套房,开始咨询价格了。 是个精装修,那边立马回复,说是明天看房。 宋年一喜,她觉得这事越快越好,毕竟她现在不讨好前夫了,也不会撒泼打滚了,迟早是要被扫地出门的,还是早点搬出去。 结果还是比预期要快了很多。 当天晚上,宋年刚躺下,就听到外面车声,喇叭声伴随着车轮碾压的声音,她立马坐了起来,跑到窗外看,居然是宁弈矾的车。 宋年心里打着嘀咕,应该不是本人,毕竟他不经常回来,如果他回来了,怕是不太好收场。 犹豫了下,她还是穿了件外套下去了。 大门开启,外面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宋年盯着门,男人身上黑色西装衬衫像是裹着夜色,冷冽刺骨,漆黑的瞳仁像夜里唯一亮的明火,危险又神秘。 微微抬头对上宋年的眼睛,嘴角露出个堪称残忍的笑。 宋年心下‘咯噔’,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开坑,感谢支持,听说收藏一下会瘦十斤哦……………… 预收下本《娇意撩人[重生]》原名(我曾遇见你) 文案: 上一世沐檀爸爸锒铛入狱,她错以为是许译搞的鬼,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是她错怪了他。 重新来过,她决定痛改前非,爸妈离婚选妈妈,不招惹是非,碰到许译一定要跑的比兔子还快,绝不耽误他大好前程。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沐檀自认为她已经很了解许译的性格了,前世就是她事事作对,被他拔掉所有的硬骨头养在漂亮的金丝笼里。 现在只要她乖顺不招惹,听话,许译就不会盯上她的。 只是许译看着温顺可人的沐檀,目光开始变了。 “她看着那么乖,那么可爱,真想锁住她,每天抱着,让她狠狠的哭给我看。”——许译的日记。 病娇偏执真不是好人男主*超怂小心机女主 排队预收:《老妈成了同班同桌》 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哦,两本不一定哪个先开,现在娇意先开可能性比较大。 ☆、第二章 “管家!”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开口,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嫌恶撇开眼。 管家立马走了过来,“少爷。” “这个人怎么还在这?”宁弈矾指了下宋年,“不是说了闲杂人不能进来吗?” 管家愣了下,回过神说道:“是,我立马清理。” 宋年蹙眉,管家走了过来,“宋小姐,请吧。” 宁弈矾脱了外套,闲适地走向沙发坐下。 “宋小姐,请别让我们难做。” 管家以为她不愿意,站在那没动,立马用眼神示意佣人去收拾东西,宋年瘪嘴,“就不能明天早上吗?现在很晚了。” 管家一愣,看眼宁弈矾,后者就留了个后脑勺。 佣人很快收拾东西出来了,拿着宋年的东西就要往外扔,宋年大惊,急忙道:“你怎么随便动人东西呢?” 说着跟着跑了出去,宁弈矾看着她跑出去,摔下台阶,蹙眉哼了声。 宋年龇牙咧嘴起身,疼的倒吸口气,身上伤还没好呢,又把腿摔瘸了。 “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完呢,你们别欺人太甚了。”宋年也火了,就算她以前做了再过分的事情,这次离婚她背锅也认了,赶出去她也忍了,但是随便丢东西就过分了。 几个佣人堵在门口,宋年进不去,嗤笑道:“不让我进去是吧,行,宁弈矾,你有种就别让我进去,明天我就找媒体公布结婚的事情,说你……” 宋年扒着佣人的手,朝里面喊:“说你结婚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守夫道,现在抛弃妻子,要和你的裴大明星双宿双飞。” 宁弈矾冷着脸起身,她还在说:“你别以为我不敢,我还有你的床照呢。” “你试试。”宁弈矾脱了外套,只穿着件衬衫,腰身纤细,但不失有力,精致的五官背对着后面的光源,显得格外阴暗和狠厉。 宋年咽了下口水,不争气的怂了,舔了舔唇,“你让我进去,我收拾下东西立马滚,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要是再纠缠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闻言,几个佣人和管家都愣了,男人冷笑下,双手抱胸看着她,“你可真狠,也不怕到时候真得了报应。” 宋年哼了声,她才不会得报应呢。 宋年推了推佣人的手,推不开,气得瞪他。 男人扫了她一眼,看着她身上的伤,抿了抿唇,冷淡转身,“给你半个小时。” 宋年面上一喜,立马推开众人手跑上楼。 宁弈矾蹙眉看着她 分卷阅读4 ,看向管家,“今天有人来了?” 管家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宁弈矾冷笑一声,他才不信宋年这个女人真的会放弃他,除非有了更好的下家了。 宋年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加一个大背包,衣服也换好了,扎了个马尾辫,开心地每根发丝都是翘起来的。 她笑眯眯下楼,路过客厅原地走了两步,朝宁弈矾开心笑:“宁总,以后祝你早日得良缘佳妇,早生贵子,结婚就不用通知我啦!后会无期。” 宁弈矾跟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你说的,记住了。” “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守信了。”宋年比划了个OK。 宁弈矾看着她,觉得她笑的自己心里不舒服,明明是自己抛弃了她,怎么感觉自己还有点憋屈了,“你以后打算去哪?” 宋年翻了个白眼,“这个就不劳前夫哥操心了,我要去我的巅峰!” 说完拿着东西走了,外面的东西也收拾好了,一个人拖着几个行李箱,背着包慢慢消失在尽头。 宁弈矾蹙眉,看着她离开,越发觉得宋年病得不轻了。 “去,把她房间里不要的都扔了。” 关上大门,宋年看着大门,笑的直咧嘴,穿过来倒也不差,婚离了还有钱,虽然工作还不算稳定,但是有钱啊,总饿不死。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住的地方,她打了个车,去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以前除非是很奢侈的剧组她才住的上的。 宋年满意的看着总统套房,开心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盯着下面的灯红酒绿,抬头对着月亮干杯,“干杯。” 说完,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雪碧灌了一口,打了个嗝,开心的合不拢嘴。 她酒精过敏,那种昂贵的红酒都是拿来装/逼的。 一连几天,她都窝在总统套房里,偶尔出去看看房子,最后敲定了一家不错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哪里的,设定的背景是海边城市,宋年在自己的小套房里,看着外面的大海,惊叹出声,海边房一般可贵了,只是这里的海边比较多,她买下来也不贵。 搬出宁家的事情,到底还是传进了亲妈耳朵里,这位罗女士呢,自然是咆哮不停,问她在哪。 宋年早就想好措辞了,“我在外面,准备工作呢,宁弈矾……弈矾说这几天不想看到我,想再考虑考虑,我等他气消了就回去了。” 罗美兰气得发抖,“你是不是蠢啊,你搬出去了,岂不是给外面那些贱人机会了?那个裴伊可是一直盯着你的位置的。” 宋年吐了下舌头,盯着就盯着咯,不过嘴里还是说着:“妈,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得逞的,过几天宁弈矾会来找我的。” “你怎么保证啊?你是不是对宁弈矾不上心了?” “哪有?我这辈子只喜欢他的,而且我现在工作才好盯着宋枝啊,她这几天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听说她也进组了,到时候我也去盯着她。” 罗美兰一愣,想来是心动了,“盯着她也好,别让她天天勾引穆总,听到没有。” “好的,妈。”宋年挂了电话,立马翻了个白眼,宋枝?宋枝是谁?关她啥事啊,她才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罗美兰真的上心了,居然真的给宋年找了后门,塞到了宋枝要拍戏的剧组里。 宋年本来还打算多享受几天,工作等过几天再说的,至于宋枝这个女主,自然也是来搪塞罗美兰的了。 经纪人通知她的时候,她都懵了,看了眼传过来的剧本,头疼,还是女配,还是那种不得好死的女配。 平心而论,宋年的条件还是能当个网剧小女主的,有颜值又是专业课出身,只是之前总喜欢跟宋枝作对,加上有罗美兰推波助澜,她就一直做女配,还乐此不疲。 宋年想了想,觉得最头疼的人物还是罗美兰了,偏偏现在又是自己的亲妈,要是说没有血缘关系,宋年还真不打算搭理,但总归占了原主的身体,不能做太绝了。 吃完饭,宋年就去公司了,她和宋枝是一个公司的,只是宋枝童星出身,演技又好,观众缘也好,比起宋年这个一无是处还特别作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进了公司,几个人一看,走后门的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了。 宋年笑了笑,有些尴尬,坐在会议桌最后面。 宋枝在前面,一袭长裙,身材高挑匀称,五官更是精致了,宋年也漂亮,但是没有宋枝那样,她的脸没有攻击性,看起来就赏心悦目,宋枝不一样,五官偏深邃,漂亮的有攻击性。 宋年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剧本,对戏这种事是轮不到她了,只有剧组的女主,男主和男配在那对台词。 导演说完,问大家还有没有什么意见的,所有人一致将目光放在了宋年身上。 她看剧本看的出神,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导演准备散了。 宋年这才想起来,以前对剧本讲合同的时候,她最喜欢出头来一句自己的不高 分卷阅读5 兴,要求这要求那的。 这会她不说话,大家还有些不适应。 女主宋枝路过她的时候,不客气地给她翻了个白眼,宋年吐了下舌头,其实也不怪女主对她有敌意,毕竟宋年以前也不是个良人。 出去的时候,宋枝上了车走了,宋年看着她,旁边有人过来:“怎么了?嫉妒人家又是女主了?” 宋年蹙眉想了想,慢吞吞道:“她这车不错。” 回头也买辆,打车也太不方便了。 后面一众人惊掉下巴,“她居然没针对宋枝?” 宋年回想了下,她没有房车,平时都是家里司机接送她的,至于助理就更没有了,她这个脾气,有经纪人愿意带她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可不行,她现在好歹比以前身价高了一点,有戏拍还能挑,总要有个车和助理啊。 她给经纪人打电话,经纪人倒也不客气,直接了当道:“助理?你都气跑多少个助理了?谁愿意给你当助理啊。” 经纪人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早就不想带她了,等着她发火赶自己走。 结果宋年的回答让她差点惊出血,“这么麻烦啊,就不能问下公司谁愿意吗?” 经纪人愣了半晌,才慢慢道:“宋年?” “恩?怎么了?” “你没吃错药吧?” 宋年翻了个白眼,这些人什么毛病啊,好好说就觉得自己吃错药,不好好说话又觉得麻烦。 “反正你问下吧,还有车,给我配车,我要有房车。”宋年对房车很固执,开玩笑,以前可没有这玩意。 “房车?”经纪人愣了下,“你不是有司机吗?” “我没有了,我就要房车。”宋年任性挂了电话,她不管怎么说接了这些没人敢要的戏,提点要求不过分吧? 经纪人一脸懵逼,越发觉得她吃错药了,要是换成平时的宋年,要什么东西那可是当机立断的说狠话骂人的,哪像这样……有点憨?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预收君,作者威胁我推文! 《老妈成了同班同桌》 文案:  温小粥的认知里老妈温女士是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待人和睦,说话都不会大声的柔弱女子,唯一固执的一次是跟老爸离了婚。 直到老妈一朝变回十八岁,温小粥日常除了盯着那些前仆后继妄想给她做继父的男孩子,就是督促温女士的学习问题了。 直到有天,十八岁的温女士在校门口被人堵了, 温小粥气势汹汹跑过去,拎着砖头,就看到温女士一拳撂倒三个大汉。 她愣了:你不是说你年轻的时候天天吃药弱不禁风还差点进了抢救室吗? 好像哪里不对劲? ☆、第三章 宋年做了个噩梦,立马被吓醒了。 她梦到自己成了书里的结局,被人捉奸后,被拍到大尺度照,各个媒体都能看到,所有人都看到她的丑态,罗美兰不要她,妹妹落井下石,最后被人杀了。 她用力的裹紧被子,当初看文的时候,她就格外同情这个女配,而且也不知道作者跟她有什么仇,名字取一样就算了,还都是演员,当初就是因为名字一样,她才会好奇去看的。 宋年其实有点蠢,也不懂,被罗美兰怂恿,对女主也没有做过什么,只是使点绊子而已,最后作者给了那么惨的一个结局,自然被读者骂了。 不过作者倒是知道认怂,最后宋年被杀了,收尸的还是前夫,算是给她一个好的归宿吧。 可是宋年一点都不觉得,现在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穿过来到现在,除了婚是提前离了,什么都没变,跟女主的那部戏还是继续接了。 宋年后半夜都没睡,坐在那发呆,她开始害怕了,害怕她的结局还是那样。 她要活着,她是人,不是一个小配角,是活生生的人。 开机那天,经纪人还真给她配了个车,这个不难,就是助理,经纪人说公司没人愿意给她当助理,准备招一个。 宋年已经很满足了,收拾东西上车进组。 这是一部现代剧,讲的是宋枝演的女主从小就被抛弃,最后长大被认回去,和男主相爱相知的套俗故事。 宋年在里面演特别坏的大小姐,小时候占着女主的身份,长大使坏的那种人。 说实话,以前宋年看到这种剧本基本都是不会过审的,因为太古早了,而且这么坏的女二会上升到演员的。 宋年现在也不怎么登微博了,反正上面骂她的人多的很。 开机的时候,宋年坐在下面,看着上面的男女主在说着美好的祝愿,她听得无聊。 “你看宋枝那个得意的样子,本来这个女一是你的,都是被她抢的。”旁边一个女声悄悄开口。 宋年一开始还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回头才发现她是对自己说的,顿时觉得好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分卷阅读6 ,导演定的女主是谁就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一愣,苍蝇腿的睫毛抖了抖,“宋年你……” “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宋年翻了个白眼,就会挑拨离间,她还要多活几年呢,干嘛没事跟女主作对啊。 “宋年你生病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以前宋枝抢了你多少女一号,你不会真被她三言两句就糊弄了吧?你也宋家的女儿,凭什么她资源那么好啊?”女人还是不放弃,继续怂恿她。 宋年烦了,“她演技比我好,观众又不瞎的,怎么?你瞎吗?” “你怎么骂人呐,好心当成驴肝肺。”女人生气的说,旁边一个红裙子女人,也是打扮的妖娆,拉了她一下,“美琪你别搭理她,她呀就是被宁总抛弃了,脑子就坏了。” 宋年心里嗤笑一声,嘟囔道:“谁要你的驴肝肺啊?” “哎,快看,是余菲。”红裙子女人突然拉着那个叫美琪的往那边看,两个人看到那个人,突然对宋年幸灾乐祸笑道:“宋年,你快看啊,是余菲哎,她居然也进组了,真是不要脸。” 宋年看了眼那边,一个身材高挑的混血美女,看起来姿色不错,奇怪道:“谁啊?” 两个人立马笑的花枝乱颤,“宋年,我能理解你心里难过,但你这装的也太不像了吧,余菲昨天还跟你老公出入饭局呢,现在媒体还有图呢。” 宋年愣了下,了然了,宁弈矾的风流债,她无奈道:“纠正一下,是前夫,我现在未婚。” 两个人一怔,惊悚看着她。 到了配角上去合影了,宋年笑着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挺直腰杆走了上去,所有人看着她,似乎想看什么笑话。 可惜他们没有如愿,宋年真的就是平平淡淡上去合照的,因为余菲是女三,跟宋年站在一排,宋年朝她笑了笑,余菲惊异看着她。 对着镜头,宋年一身蓝裙,腰身纤细,笑容得体,露齿温和,柔顺的长发披散在锁骨,看着倒是意外的恬静。 拍完照,宋年就下去了,拿着行李去酒店,晚上还要拍戏呢。 众人惊悚看着她,有人突然出声:“这是宋年?” 平时化着厚重的妆,总是人群中最奇怪最突出的那个,开机也喜欢搞点事情来,总的来说就是特别作,作的让人恶心。 突然有天她不作了,安安静静的,做事本本分分的,反而让别人有些不习惯了。 她和宁弈矾结婚的事情,在圈里倒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不能传出去而已,宁弈矾在上面压着,大家都是私底下笑话的。 “听说她离婚了,股份一分没拿,房子也没有,只给了五千万。” “五千万就不错了,我要是宁总就让她净身出户,丢人现眼。” “不过她这真的是被刺激到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吸引宁总注意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宋年才懒得搭理他们的闲言碎语,反正她是不敢惹宁弈矾,毕竟人家配角光环强大。 刚到酒店,宋年电话就进来了,她立马接起来。 “您好,宋小姐,请问您昨天的咨询的理财投资还有意向吗?” “有有有,我要买穆氏和宁氏的。”宋年都想好了,这年头只有金钱靠得住,她是不指望罗美兰开窍了,多挣钱才是王道。 穆呈阁是男主,有的是钱,作为好兄弟的正派宁弈矾自然也不会破产了。 不过去了剧组,宋年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盒饭很香…… 幸好她的经纪人不搭理她,不然她还真不敢多吃一碗饭。 旁人看着她在那狼吞虎咽,越发觉得她是真病了,不然化悲愤为胃口的态度也就她能做出来了。 宋枝在那看着她,眼底有些嫌弃,嘴上忍不住道:“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宋年哼了声,“你是小仙女,喝露水长大的,我能吗?” 宋枝气结,“吃你的吧。” 宋年继续吃,众人大惊,这是宋年?以前宋年对上宋枝可是什么难听的都能上去的,也就宋枝现在脾气好不跟她计较。 刚吃过饭,宋年在外面消失,带着妆,还没有到她的戏份。 不过剧组有钱,她的衣服都是剧组提供的,一件动辄不少,后面的投资人自然是宁氏了,宁氏的娱乐公司开的是风生水起,旗下的艺人也是有钱有背景的。 光是这部戏就有不少带资进组的。 天热,宋年买了根冰棍,在门口啃,突然一阵香风而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就看到余菲一米七的大个子还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欢喜的带着助理跑出去。 那边停了个豪车,宋年呲溜着冰棍,眯眼往那边瞧,车窗落下,露出一个俊逸的脸,墨镜遮住大半的脸,但轮廓分明。 宋年一下子被冰水呛到了,咳嗽个不停,起身扶着门框咳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这不是她的前夫哥宁弈矾吗? 对余菲还真是真爱了,都到剧组来了,平 分卷阅读7 时知道宋年在家,恨不得方圆十里都不靠近的宁弈矾,居然来剧组看新欢。 许是她咳得太不斯文了,那边人注意到了,男人看着她,带着墨镜看不清神色,但也只那表情是绝对不太好了。 宋年舒服了点,看了眼那边,笑了下,耸肩跑了。 宁弈矾微微蹙眉,转头冷漠看着前面,伸手道:“东西给我。” 余菲愣了下,咬唇从包里拿出个u盘递给他,“宁总……” “你以后不用接戏了。”宁弈矾拿过东西,扔进了垃圾桶,“我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余菲整个人都怔在那了,反应过来,连忙哭着扒着车门,“宁总,我错了,你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前面开车的特助看了眼自家老板冰冷的神色,立马开车,甩开余菲。 “把附近的狗仔处理了。”宁弈矾突然开口,车厢内的温度又冷了一度。 特助连忙点头答应了,心里忍不住嘲讽余菲,宁总不过就是去她那一趟,她还偷拍留证据,现在居然还埋伏狗仔,真是蠢笨如猪。 “那余小姐这部戏。” “撤了。”男人摘了墨镜,露出漆黑的双眸,一声令下就定了生死。 “是,那换公司的裴小姐?” 男人没说话,歪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特助当他答应了。 宁弈矾不关心顶替余菲的人是谁,他想起了刚才的宋年,她毫无形象的在那咳嗽,大笑,看着他的笑仿佛还带着讽刺和嫌恶。 这让他很不舒服,自从宋年搬出去也有小半月了,还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要不是她在娱乐圈,曝光不少,不然还真保不准她在哪。 想到这,男人嘲讽笑了下,他觉得自己想法太可笑了,宋年是谁,脸皮厚到宇宙了,怎么可能彻底消失。 宋年进去准备对戏,就看到余菲一脸心如死灰进来,狐疑看了眼,她还挺好奇的,有热闹不看白不看。 结果还没等余菲走过来,导演接了个电话就立马去找余菲说话了,余菲彻底崩溃大哭。 宋年就看着她突然晕过去,然后被人抬走了。 咋了?被抛弃了?啧啧啧,渣男。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是处,纯洁的好孩子,最起码是被宋年也睡了的(超小声bb) ☆、第四章 电视剧是边拍边播的,就是个短小的现代剧。 宋年也没心思去管那边余菲抬走之后的事情了,她在一边上妆,她没有化妆师,用的是剧组了,化的有点粗糙,幸好她以前都是自己化妆的,熟能生巧,那时候一直不火,还想着以后没戏拍就去做个美妆博主也不错,最起码不会饿死。 她拿着眼影盘给自己涂眼影,安安静静靠在一边。 见宋年现在‘受刺激’安分了,大家也觉得没趣,不往她那边凑了,几个人围在一边等戏。 快开拍了,人群骚动,都在窃窃私语,有个女生激动大喊:“男神,男神,给我签个名吧,我是你的粉丝啊!” 声音有点大,导演呵斥了一声,但还是乱成一团。 宋年见怪不怪,以前剧组混进不少跑龙套的,就为了跟大明星近距离接触,不过大明星保镖多,还没扑上去,就中途拦截,往外一丢…… 没一会安静下来了,导演拿着扩音器在那喊:“演员就位,陈涵和柏海就位。” 宋年立马合上口红,转身踩着高跟鞋过去,她演的女二就叫陈涵,跟男二柏海对手戏不少。 过去的时候,导演跟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说戏,男人白衬衫服帖在身,身姿微微纤细,留着浅色的短发。 听到她过来,微微偏头看过来,愣了下。 宋年看着他,眼底有些惊艳,这人比现实中的男明星好看不少,漫画男主脸,看着温和,而且无死角,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唇角的弧度看着就精致。 她来这还是碰到第二个这么好看的男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宁弈矾确实好看,让她还垂涎了几天,认清事实后还是觉得命重要。 “你好。”男人也在打量她,微微惊讶,女孩子身材不是时下的骨感,但也不算太过丰满,五官也是精致,稍微上妆后,看着桃面红唇,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人。 “我是陈涵。”她笑了下,男人立马蹙眉,“你是宋年?” 宋年眨了眨眼,“对。” 男人张了张嘴,最后笑道:“你最近变化不小,我是梁舒越,你不记得了?” 宋年拿着剧本,挑眉看他,好像是个明星,后期还跟宋枝有不少合作,似乎是喜欢宋枝的,只是作者没明说。 “哦哦,你好。”宋年理了下头发,不太热络。 梁舒越悄悄打量着她,他以前不是没在剧组碰到过宋年,只是交集不多,远远看着,是个妆容厚重的大妈?打扮实在是有些感人,跟现在完全不同。 分卷阅读8 陈涵的设定是有些喜欢男二柏海的,只可惜男二是个为女主痴迷的人,最后陈涵因爱生恨,跟柏海同归于尽,而作为痴情男二自然是想着以自己的生死换来女主一生的安宁。 宋年心里啧啧,这狗血而又三观不正的剧情啊。 这场戏,是女二和男二的初见。 宋年到了位置上坐上,理了理头发,居然有些紧张,她以前从来没有离镜头这么近的,特写都几乎没有的配角。 场务说了声开始,周围立马安静了下来。 宋年立马拿起手边的酒杯,红唇微挑,状似无意看着四周,旁边是一场聚会,热闹的很。 “真是无聊,一个能看的都没有。”旁边的女演员开始说台词,宋年浅笑着放下杯子,慢慢站起来,“好东西哪有天天出现的?正因为碰到的少,所以才好啊。” “那倒也是,你打算几点回去啊?” 宋年沿着游泳池边走着,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懒懒道:“看情况吧。” 微微抬头看到‘柏海’站在对面人群中,他是服务员,端着盘子在倒酒,旁边有人调戏他,他红着脸应付着,看起来不太高兴。 宋年定定看着对面,试探般打量了一般,猛地笑了起来,“好东西这不是来了吗?” 说着立马转身朝对面走去,倒是有些气势汹汹。 导演没说话,也没喊停。 宋年被人挡住了,人太多了,她不耐烦蹙眉,伸出纤细的手推开前面的人,“让开。”一脸高傲和嫌恶,黑眸里皆是不耐,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她上前一把夺过梁舒越手里的酒杯,他立马回头看她,诧异着。 “陪我喝一杯,我就帮你收拾这些人。”她抿了口酒。 旁边立马有人起哄,梁舒越有些不喜看着她,“不用,这是我的工作。” 说着转头就走,宋年数着他的脚步,突然将酒杯扔进了水池,笑的妖冶,“不好意思手滑,这位服务生帮我捡回来吧。” 他顿住脚步,手卧成拳。 宋年继续说:“怎么?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她慢悠悠走向水池,看着里面沉下去的酒杯。 突然旁边一个人冲进水池,带起一片水浪,宋年微微抬手,水溅湿她身上的红裙,头发,还有脸颊,她却慵懒笑了起来,眯眼瞧着水池里的男人。 他动作很快,捞着杯子游到她面前,宋年放下手,蹲在他面前,跟他对视,握住他拿着杯子的手,浅浅一笑,“你叫什么?” 男人看着她,忽然愣了下,宋年等了会,脸上有点绷不住,心里催促他:说台词啊?说台词! 导演很快喊停,跑了过来,“梁舒越,怎么了?忘词了?” 梁舒越回过神,宋年立马起身,去一边补妆。 “不好意思,我有点卡词……”梁舒越手撑着地面微微用力,翻身上来。 导演蹙眉,“演的好好的,怎么到你这就卡了。” 宋年拿着块毛巾过来,擦着头发,笑着问导演:“导演,我刚才怎么样?” 导演回头看着她连连头,“不错不错,不过表情有点生硬,灵活一点,你是把那种霸道和轻浮演出来。” 他还挺意外宋年的。宋年在业内的风评有多差,众所周知,但是宋家有钱,最近刚靠上穆家,资源好的不行,比起风评好的挑不出毛病的宋枝,宋年就是人见人骂,微博全是黑粉。 他意外,其他人就更是意外了,包括一直只知道宋年并没有真正见过的梁舒越。 “不好意思导演,重新来一次吧。”梁舒越身上也没有擦干,又重新跳下去了,导演点头,回去了。 宋年穿着高跟鞋,又蹲了下来,明显倒吸了口气。 梁舒越看着她纤细的脚腕,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这次保证一次过。” 宋年背对着镜头,龇牙道:“你快点,我蹲的难受。” 他忍住笑,拿着杯子递给她,她愣了下,伸手抓住他的手。 继续拍戏。 “你叫什么名字啊?” 梁舒越狠狠甩开她的手,将杯子放在地上,“你的杯子。” 宋年笑了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托腮看着他,“你看起来,长得不错,人也有意思,我特别感兴趣。” 梁舒越蹙眉瞪着她,眼底皆是嫌恶和防备。 宋年站了起来,忍着脚疼,慢慢后退两步,“给我扔,只让他捡,谁都不准帮他。” 旁边声音起伏,女演员上前,“陈涵,要不算了?” 宋年放肆笑着:“算不了,今天我包了,大家好好玩。” 她给了那边震怒的梁舒越一个挑衅的眼神,转身走了。 第一场戏除了梁舒越那边卡了下,后面的宋年倒是得心应手了不少,一晚上都是跟梁舒越的戏,两个人倒是熟悉了些。 晚上零点,大家都有点累了,宋年之前绝食身体也没好全,梁舒越看出来了,刻意 分卷阅读9 点了不少夜宵。 宋年客气了几下,就立马不客气的拿过吃,边吃边含糊道:“我下次请你。” “不用,刚才那场戏耽误你那么久,脚还疼吗?” 梁舒越觉得流言太不靠谱,大家都说宋年是个事妈,而且是个不干不净的私生子,演技差作的很,可是现在她安静拍戏,顶多算个吃的有点多的女演员而已,性格没什么问题。 不过……有一条他倒是很奇怪的。 “听说……你真的跟宁总离婚了?” 他一问出口,宋年啃得鸡翅一下子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她憋红了脸,立马起来跳了下,梁舒越吓一跳,抽了一把纸巾,“你没事吧?你慢慢咽……喝点水……喝点水。” 好在问题不大,宋年抱着空的矿泉水瓶,红着脸坐在一边喘气,可算是咽下去了。 梁舒越一脸愧疚,“都怪我,你没事吧?” 宋年摆摆手,“没事,你聊这个干吗,多晦气。” “这事也不能算晦气……”梁舒越挠了挠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宋年看了他一眼,无奈笑了下。 快一点,今天的戏份结束了,宋年打着哈欠回酒店,还没来得及合上嘴,经纪人电话就进来了。 她以为是助理的事情。 “听导演说,你今天演的不错?”经纪人自己都不信,在那问她,虽然导演是在电话夸了她一遍的。 宋年奇怪道:“你就问这个?” “你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没有啊?我一直在拍戏啊。”宋年到了楼层,正打算拿着房卡开门。 “好吧。”经纪人立马挂了电话,宋年彻底懵了,他到底打电话确认啥?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这个兔崽子是谁? 梁兔子:前夫哥好 宁总:滚犊子! ☆、第五章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的宁总。”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咆哮声,宋年拿着房卡的手吓得一抖,掉在地上了。 回头一看,就见旁边的一扇房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冲了出来,确切的说是别人丢了出来。 一个高胖的女人将她甩了出来,她狰狞着脸,瞪着里面的人。 宋年立马捡了房卡,刷卡进门,动作快的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然后好奇的从猫眼里往外看。 被甩出来的女人可不就是余菲,宋年奇怪,那个原先是余菲的房间的,难道这么快就有人换过去了? 她眨了眨眼睛,就看到里面出来个女人,不是余菲那样的混血脸,倒是有些网红脸的样子,是个美女,没有余菲高,但气势逼人。 鄙夷的对着余菲说了几句,就立马进去了,余菲的东西扔了出来。 宋年蹙眉看着,忍不住叹口气,这扔东西的做派还真像之前宁家管家的模样,不过那个女人跟宁弈矾还有点关系的。 宋年绝食期间,跟宁弈矾成双成对在国外打球的女明星裴伊。 外面安静下来了,宋年自觉没趣,准备洗漱睡觉。 经纪人消息发了过来,大致的意思是让她发微博转发剧组的微博,他没有宋年的私人账号密码。 宋年有些犹豫,上面可都是骂她的黑粉。 “去吧,你要是想火,就照着现在的态度好好演戏,你现在全网黑,我能让你坐到全网红,让你翻。” 经纪人又劝了她,宋年踌躇,看着他的消息,他又催促了遍,“你想不想红?人人喊打的滋味就好受?” 她一下子被激起来了,“我想。” 立马登微博,里面全是无数的谩骂和评论转发,她深呼吸,忽视掉,翻到剧组的微博。 剧组刚才半夜发了个新的微博,正好是宋年和梁舒越第一场戏拍完,之前剧组没公布男二女二的演员,现在将两个人在水池对视的剧照发了上去,正式公布。 立马是不少骂宋年的,梁舒越名声很好,没什么绯闻,演技中肯,是唱歌出身的,老婆粉不少。 一对比宋年的一身臭,估计都觉得玷污了他,骂的很难听。 宋年转发了,“陈涵在此,恶灵退散,配图.jpg。” 她还配了个把自己画的全是涂鸦的照片,这还是黑粉给她做的。 转发完了,她就上床睡觉了,第二天起来,经纪人发了不少消息过来。 “助理明天到。” “梁舒越关注你了,你赶紧回复他一下。” “别跟黑粉吵架。” …… 宋年看的有点懵,点开微博,吓一跳,梁舒越关注宋年的事情,居然上了热搜的尾巴,她连忙关注了梁舒越,她可不想到时候她不关注梁舒越又上一次热搜。 梁舒越也转发了她:好怕怕呀~ 宋年笑了起来,有些感动,现在全网黑的时候,梁舒越和她不过也就几场戏,居然会顶着舆论给她转 分卷阅读10 发。 出门的时候毫不意外会碰到裴伊,后者倒像是专门等她。 宋年立马扬起笑,“你就是新来的演员吗?” 看到她笑,裴伊也只是愣了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以后还希望宁太太多多照顾了。” 宋年挑了下眉,裴伊又立马反应过来一般,不好意思捂着唇,“对不起啊,我忘了,你前几天跟宁总离婚了。” “没关系。”宋年哈哈大笑,“不过以后的宁太太不知道会不会比我好,说不定会让你进门做个妾的哦。” 她这话一出,裴伊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宋年给了她一个安慰和同情的眼神,点头走了。 她走了好一会,裴伊才哼了声,身子气得发抖,咬牙切齿道:“贱人。” 高胖的女助理小石安慰道:“你跟她有什么好一般见识的,她不过是被宁总扫地出门的女人而已。” 说到裴伊心坎里了,她扬起笑,“那是,当初也不是个不要脸皮的女人?” 不过……她心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她是宁总的绯闻对象,却跟宁弈矾什么事情都没有,宁弈矾这个男人自律的可怕,她都有点怀疑当初那个宋年爬上床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了。 宋年到了剧组,还是没有看到宋枝,要不是她昨天是亲眼看到宋枝的,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这部剧的女主了。 天气热,裴伊很会做人,大中午的给所有人买了冷饮,还美滋滋的跟大家说自己新来的麻烦大家,顺便漏了一嘴,是宁弈矾买的。 宋年和梁舒越在遮阳伞下等戏,宋年叼着两根吸管,慢吞吞吸食,梁舒越不喝高热量的冷饮就给她了。 “你不会难过吧?”见她不说话,梁舒越忍不住搭话。 宋年奇怪回头看他,松开吸管,“你说啥?” 梁舒越扇了扇手上的剧本,无所谓道:“没事,这离离合合的不是很正常吗?你没往心里去就行。” 她面露一个古怪的神色,“这有什么好往心里去的?” 梁舒越笑了笑,没再提这事了。 裴伊在那边看着宋年埋头喝东西,有些奇怪,怎么感觉宋年不一样了,以前她也只看过宋年一眼,是个跋扈的人,她早上还没有想太多,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 “哎?为什么我跟女主的戏还没到?”宋年喝完,翻着剧本在那嘀咕,梁舒越转头看她,“还没到呢,女主和男主在另一个组,你……” 梁舒越想起她和宋枝的关系,神色有些复杂,“你不会还想找她的麻烦吧?” 宋年一愣,“宋枝?” 他点了点头,为难道:“宋枝最近跟穆总走的近,你对上她是得不到好的。” 宋年连忙摆手,“别闹了。”她还想活到老呢。 不过还好裴伊的戏份都在女主那边,跟宋年的不多。 宋枝下午才姗姗来迟,宋年躲了下,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跑去外面吃盒饭,今天剧组安排的地方在商场,她就正好在外面停车地方端着盒饭,尝里面的腊肠。 突然一辆玛莎拉蒂,骚红壳窜了过来,宋年吓得差点扔了饭盒就跑,最终还是食物战胜了胆怯,她站在那愣愣看着车上的人。 一个穿着红色皮夹克女人走了下来,酒红色的头发,十厘米高跟鞋踩在地上咯噔响,妆容大胆,但不丑甚至漂亮。 她盯着宋年,看了眼她手里的盒饭,突然嗤笑一声。 宋年莫名涨红了脸,觉得这人笑的咋那么不舒服,像是在笑话她为了食物宁死不屈。 “你是这个剧组的吧?” 宋年点点头。 “帮我叫下宋枝。” 宋年一脸古怪看她,她有些不耐了,“快点啊。” 宋年犹豫了下,抱着饭盒去了一边吃饭。 “哎,你……”女人气结,看着她,“我进去找宋枝,你们今天怕是拍不了了,赶紧帮我叫下,我给你钱?” 宋年咬着米饭,心里哼了声,你叫拍不了,我叫就拍的了了? “多少钱?我出。” 这是钱的问题吗?宋年看着她。 女人舔了下唇,翻出钱包,拿出一沓纸币,红艳艳。 宋年吃饭的动作慢了下。 “两千?”女人试探看着她。 宋年伸出一只手。 女人将钱递给她,宋年蹙眉,不接,用力张开手指,“五千!” 女人愣了下,将钱包里的零钱包括一块钱都给了她,“去吧。” 宋年接过钱,叹息道:“我给你找啊,这可是大事。” 女人抽了下嘴角,看着她进去,怎么瞧着跟赴死似的,随即又反应过来,她还不知道这人叫啥呢,给了钱不办事找谁去? 没一会,宋枝带着妆,神色诡异的跑了出来,“你找我?” “对啊,我哥让我把这个带给你。”女人从口袋里掏出张卡,宋枝不关心这卡里有多少,而是很惊异道:“你为什么不进去找我?” 分卷阅读11 “多麻烦啊,那个女的办事还挺快的,也是你们的演员啊?” “她是宋年……” 此话一出,两个人突然沉默了,夹克女人张了张嘴,下巴都要磕在地上了,“你、你没逗我吧?” “你找她干嘛?”宋枝面色不太好,刚才宋年一进去,扯着嗓子喊她,她还以为又是来找茬的,结果宋年跟她指了下外面说有人找,然后拿着去旁边数钱了。 那场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夹克女人,也就是穆呈阁的妹妹穆呈雪,有些说不出话了,怪不得刚才说什么大事,她还以为是吓唬人的。 “你没被她欺负吧?” “没有。”宋枝摇摇头,奇怪道:“她不知道怎么了?跟宁总离婚后,就像变了个人,家也不回,也不在宁家,性格也变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又是装的。”穆呈雪哼了声,翻了个白眼,“我先走了。” 说完,利索上车,扬长而去。 宋枝将卡收好,刚打算进去,电话就响了,她拿起一看,是宋爸的。 宋年收好钱,吃的差不多了,就去一边跟梁舒越对戏了。 “宋年……”宋枝从外面进来就径直走向她,一向知道两个人不合的众人,皆是在旁边看热闹。 “爸叫我们今天晚上回去吃饭。” 宋枝看着宋年一脸好脾气和茫然,也没有说话太冲。 宋年抠着剧本,淡淡道:“我今天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呗。” “爸指名要你回去。”宋枝认真的说。 宋年烦躁点头,表示知道了,宋年狐疑看她一眼走了。 没有等到争吵和热闹的围观群众,有些意外和索然无味。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突然想到个可以把我媳妇找回来的办法! 宋财迷拿出本子:余菲,裴伊,穆呈雪…… 宁总:你记啥?等会最后哪来的? 星少女:少女们节日快落哦。 ☆、第六章 晚上,宋家的车准点在外面等着,宋枝本来是要和她一块去的,突然被穆呈阁的车带走了。 宋年看着她上了穆呈阁助理的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主角光环真好,宋爸典型的卖女人设,对着几个女儿都不好,利益为重。 宋枝跟宋爸关系不好,这次回去肯定是能躲就躲。 宋家的车开始离开停车场,宋枝坐在后面,托腮烦躁看着外面,突然看到旁边开了辆车过来,顿时一惊,目光随着车上的人向后移动。 她趴在窗户上向后看,那辆车后面的人……不是她的好前夫,宁弈矾吗? 他怎么又来剧组了? 宁弈矾助理看着后面擦肩而过的车,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家老板,忍不住多嘴道:“刚才那个好像是宋家的车,上面是宋小姐吧?” 低头看平板的男人,头也不抬微微蹙眉,随意问:“哪个宋小姐?” “宋大小姐。” 男人一听,果然不高兴了,抬头不耐道:“你很闲?” 助理立马闭嘴不再说话了。 宋年懒得管前夫为什么去剧组,反正肯定不是因为她,她翻出手机,开始想对付宋爸的说辞。 剧组突然来了个大人物,导演和编剧他们立马停了手里的活,演员们自然也是不放过这个能抱大腿的机会了。 一群拥簇,裴伊站在宁弈矾最近的地方,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娇笑道:“不过是一顿饭怎么还亲自来送了,宁总辛苦了。” 旁边人羡慕或嫉妒看着她,宁弈矾扯了下嘴角,“刚好路过。” 还真是路过,他打算跟穆呈阁去打球的,穆呈阁来接宋枝,他顺道过来,听说昨天剧组有人上热搜,把裴伊专门买的热搜压下去了,公关那边打算让宁弈矾出面,旁边自然是有熟悉的媒体在拍。 梁舒越坐在一边吃饭,百无聊赖翻着手机,给宋年发消息。 “你是因为他来了就走了吗?” “不是啊,我爸叫我回去吃饭。”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给她发了个鬼脸,“你不在真无聊,所有人都在那边。” “金钱的魅力啦。”宋年也回了个表情。 两个人没再聊了,宋年也到了宋家。 她走下车,看着大门,深吸口气,故作轻快走了进去。 刚进去,还没换鞋就一声咆哮震住了她,“你还知道回来?” 宋年眨了眨眼睛,抬头笑着看向里面的男人,长相不错,可惜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中年了,而且心思不正,一双眼睛浑浊而又奸诈。 “我这几天……” “你个孽女,跟宁家离婚,你现在怎么好意思站在这。” 男人上前一步,指着她骂,宋年咬牙,按捺住自己快要暴怒的心,忍了忍,“我也不想的呀,宁弈矾特别喜欢那个裴伊……” “那你就更应该抓住他,不管用什么办法, 分卷阅读12 就算是死你也不能跟他离婚啊。”男人唾沫横飞。 瞧瞧,是个为人父说的话吗? 罗美兰在一旁哼笑,“她现在翅膀硬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除了宁弈矾谁要她。” 宋年心里翻了个白眼,除了宁弈矾,世界上有的是人要她,作践自己吃饱撑的。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宁总,让他来吃饭,快点。” 宋年一愣,震惊看着他,这人怎么这么大言不惭又毫不知耻的说出这种话,先不说宁弈矾现在在哪个美人窝潇洒呢,她宋年算个什么?能叫的动? “都是因为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宁总离婚了,公司投资都撤了,宁弈矾是谁?可是穆总的朋友,你惹了他,不就惹了穆总?” 宋爸敲着桌子骂,宋希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爸,你让我去,我去跟穆总说,他肯定会原谅姐姐的。” 宋年心里啧啧,脸真大。 “你怎么还不打电话?”宋爸看向宋年。 宋年不紧不慢开始掏手机,“打,我现在就打。” 点了下上面前夫的联系方式,她苦笑着看眼那边虎视眈眈的三个人,第一遍那边挂了。 宋爸让她接着打,她无奈继续打。 响了好久,就在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宁弈矾接了。 宋年愣了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那边吵得很,应该不是剧组。 宁弈矾不耐烦开口:“说!” 宋年立马回过神,捏着嗓子小心翼翼道:“老公~”说完自己鸡皮疙瘩都起一身。 那头人冷笑一下,“宋年,你不会不记得你前几天发的誓吧?” 她当然记得啊,但是不打就要被这边的老虎先打死了。 “你在哪呢?”宋年继续问,宁弈矾沉默了两秒,电话挂了。 宋爸正打算说,宋年不管了,打死她也不打了,立马一屁股坐在玄关,哭了起来,使劲挤眼泪,往脸上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哇……他不要我了,他骂我,怎么办……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宋爸看了会,头疼道:“没出息的东西。” 宋年一边哽咽一边掏出手机,“我还专门准备了后天的一场拍卖会的门票,听说宁弈矾和穆总都回去……” 这话一出,本来还烦躁的想走的三个人立马回头看她,“你说什么?” 宋希最先跑过去,抢过她的手机看,还真是电子门票。 “拍卖会?”宋希面上一喜,“爸妈,我要去。” 罗美兰连连点头,走过来,“那当然了,你姐姐那么笨,给你最好了,我那天肯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不行。”罗美兰和宋希蠢,可不代表宋爸蠢,他思索一番,还是觉得不妥。 宋年的计划就是打算让宋希去的,她不过就是打个幌子给机会,自己全身而退,听到宋爸拒绝立马蹙眉。 “你去不稳妥,你姐是宁弈矾的前妻,她在宁总面前好说话,你一个人要是受了委屈怎么办?” 宋年心里骂娘,宋希委屈,她就不委屈了,这心偏的。 “可是我后天有戏,不如让妹妹去吧,姐姐没去过那么好的地方,怕丢人现眼……”宋年脸上的妆晕的跟鬼一样,看着很滑稽,配上这一笑就更磕碜了。 宋希自然也不想宋年跟她去抢风头了,也是赞同,“我觉得有道理,你这么丑还不是去吓人。” 宋爸很坚持,“不行,你们一起去,宋年搞定宁弈矾,你好好跟着穆呈阁。” “可是票只有一张。”宋年还在挣扎。 宋爸理所当然道:“你不会再去弄一张吗?” 听听……宋年现在特别想用自己三十六码的鞋踢到这个糟老头的脑门上。 “那就这样吧。”宋希撇了下嘴,“你一会把票发给我,带你去真是丢人现眼。” 宋年笑呵呵应是,心里给她切片。 “爸妈,我一会还有戏,先回去啦……” 三个人一声不吭,像是压根没她这个人,宋年斜了他们一眼,走了,连玄关都没进。 上了宋家的车,宋年拿着湿巾卸妆,没好气看着手机,那张票是她之前投资的时候,那边赠送的,如果再要一张票怕是又要投钱了。 弄好脸上妆,她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你说的是那个圆梦拍卖会?那个是穆氏投资的,我弄不到啊,现在业内一张票买都买不到了。”经纪人被她吓一跳,忍不住问:“你不会还想跟宁总……” “不是,我家里要我弄。” “你家里让你去你就让你家弄啊。”经纪人忍不住吐槽,最后还是无奈了,“我帮你想想办法吧。” 挂了电话,宋年又去咨询了下投资那边,继续投资的金额吓得宋年立马挂了电话。 就是把她所有积蓄放进去都不够了。 回到剧组的时候,裴伊得意的在那跟周围 分卷阅读13 人说话,自从宁弈矾来了那一次,她在剧组人缘过分的好,都是打听宁弈矾的。 宋年收到裴伊挑衅的眼神了,淡淡挪开眼,这个裴伊眼光真是短浅,一个摆设的前妻让她这么想踩,真是慌不择食。 梁舒越看着她微微肿的双眼,担忧道:“你哭了?” “不哭就不能活着出来了。”宋年很清楚宋家人的嘴脸,书里说后来宋年跟宁弈矾复合无望,宋爸就把她卖给了一个老头子,换了一笔投资。 宋年还没有能力跟宋爸对抗,只能忍。 梁舒越不懂她说的,疑惑蹙眉。 她不想多说了,起身去拍戏。 豪华的台球室里,宁弈矾坐在空着的台球桌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球杆,轻轻点着地面。 红唇抿成一条线,垂着纤长浓密的睫毛看着手机,里面的光照亮黑漆漆的瞳仁,皮相好的让人垂涎。 旁边拿着酒杯水杯的女孩子忍不住红了脸,插了块芒果给他,“宁总,吃吗?” 宁弈矾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子骤冷,推开她的手。 女孩子一愣,连忙收回手,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冒犯了。” “送连小姐回去。”宁弈矾冷冷的说,助理连忙上前朝她比了个请的姿势。 女孩子也不纠缠,笑眯眯道:“那我先回去了,宁总晚安。” 男人懒得回答她,等人一走,旁边的朋友打了球起身,“宁弈矾,这么不近人情啊,你说你身边这么多漂亮的妹子,怎么就不下手呢?” “你喜欢?”宁弈矾扔了手机,微微笑看他,“喜欢就送你啊。” 朋友连忙打哈哈,“别别别,一会我要了,媒体说我跟宁总抢女人,这帽子我可不戴。” 几个人笑了起来,宁弈矾却烦躁合眼蹙眉,刚才宋年打电话过来了,他现在对她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出尔反尔满嘴假话。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我终于出来了,我媳妇呢? 宋年拿出本子继续写:……连小姐。 ☆、第七章 打球到凌晨,宁弈矾就准备回去了,跟几个人打了个招呼。 助理跟了上来,突然拿着手机给他看,“宁总,宋小姐的经纪人申请您的副卡。” 宁弈矾脚步一顿,蹙眉看过去,“什么副卡?” “圆梦的那个拍卖会,是可以家属陪同的,邀请函可以申请副卡。” 宁弈矾不耐烦瞥眼,“让他滚。” 助理连忙点头,宁弈矾神色很不好,大步回到车上。 经纪人第二天直接跟她说没弄到票,宋年也不强求,说了句辛苦了,自己在一边苦恼,看着手机上唯一一张票发呆。 甚至影响到拍戏了,导演说话有点重,宋年点头道歉,梁舒越看着她经常看手机,凑过去看了眼。 “你也要去这个拍卖会吗?” “我只有一张票,我还要带个人。” 宋年苦着脸,梁舒越看着她猛地笑了起来,“小事,包在我身上。 “你有多余的票?”宋年眼睛一亮,立马看向他。 梁舒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我没有票,但是我可以带你进去。” “怎么带啊?” 等到了拍卖会门口,宋年终于知道他说的带是什么意思了, 宋年一身白色长裙,她艰难拖着裙摆,跟着他去后台,他也是一身西装打领带,两个人都很隆重。 “这样不太好吧?”宋年觉得不合适,她是要进来,可是不是当表演者啊。 “没事,等我们唱完就去下面吃东西,你想找谁都行。”梁舒越一脸无所谓,话有所指,宋年咬唇,她其实不想找谁,但是又好像找不到来的原因。 “别担心了,你现在很美。”他以为她是胆怯,给她打气。 宋年无精打采,敷衍回了个笑,“谢谢你,到时候请你吃饭,你今天帮了我很大的忙。” 她都已经打算好等拍卖会开始,她就打电话给宋希说去不了了,等宋爸秋后算账,大不了她躲几天。 宋年在后台喝了口红茶,造型师正好给她弄好,外面热闹了起来,已经开始了。 她站起来,在落地镜面前转了一圈,问造型师:“好看吗?” 造型师连连点头,“好看。” 梁舒越跑了回来,看到她眼底闪过惊艳,很快反应过来,拉着她出去,“走吧,快开始了。” 他们是开场表演,宋年替他伴奏钢琴。 她有点紧张,“我还没去过这么大的舞台呢。” “等你红了,看到舞台和什么娱乐聚会就会想吐了。”梁舒越开玩笑的说,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她笑了笑,主持人说完,梁舒越弯了下手臂,朝她示意,她犹豫了下,白皙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弱,慢吞吞伸过去挽住,两 分卷阅读14 个人同一时间不好意思撇开头。 梁舒越带着她出去,一层层台阶,她看着男人的侧脸,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晕染开,她来这个世界唯一对她好的人,大概就是他了。 最好的朋友。 宁弈矾今天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天睡太晚了,中午陪几个客户公司吃饭,喝了点伏加特,胃不舒服,脸色也不太好,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连宁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在门口被媒体围着堵了好一会,最后宁弈矾不耐烦了,扔了她先进来了,很不客气,连媒体都懒得敷衍了,害的她追了好一会。 “宁总,你要不喝点水?助理已经去买药了。”她温柔的话都能掐出水来,旁边的男人还是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烦躁地看着台上,就见梁舒越牵着宋年上来,眉头渐渐蹙拢,他慢慢坐直,双眸紧紧盯着前面的女人。 灯光从发丝经过,照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她坐在黑色钢琴前,黑白分明,慢慢抬手放在琴键上,安静的那一瞬间,连空气里的浮尘似乎都平静了。 她轻巧地弹奏起钢琴,梁舒越很快跟着节奏缓缓唱了起来。 “那不是宋年吗?”宁弈矾旁边坐着的男人也是商业大佬,跟宁弈矾认识,不算太熟,但是知道宋年和宁弈矾关系的,诡异的看眼宁弈矾。 后者盯着宋年,最后哼了声,撇开眼,烦躁和不适在脸上。 宋年没从他这要到副卡,已经沦落到表演才能取得进门的权利了,真是个不知足的女人。 宋希在下面角落里,看着宋年嫉妒的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裙子,给她一个在角落的位置也就算了,自己还跑到上面勾引人。 也不知道勾引谁看,宁弈矾还是穆呈阁? 宋年弹完手都是抖得,后背都是汗,她走到前面,伸手挡住前面的春色,对下面鞠了一躬,抬头的时候,就对上宁弈矾冰冷的眼神,他唇角勾了个不明显的弧度。 宋年看不懂,懒得搭理他,跟着梁舒越下去了,在宾客席坐下,梁舒越本来打算去换衣服的,但是看宋年只有一套衣服,就不想让她一个人在这坐着了。 “我感觉我现在还没出去,估计就又连累你上热搜了。”宋年不好意思跟他说。 他无所谓摆手,“没关系,不是你我还上不了热搜呢。” “可是你不怕脱粉吗?我这样的……”宋年耸肩。 “没事的。”他搓了搓手,“吃东西吧。” 等他们表演完,就开始上拍卖品了,宋年专心吃东西,偶尔看到喜欢的就多看两眼。 “现在是这款名叫‘石’的项链,听说送给喜欢的女性可以长长久久哦。”主持人夸大其词,说完开始说捐赠者的故事。 宋年放下刀叉,认真听着。 说的是一个庄园主和他夫人的故事,两个人青梅竹马,庄园主因为夫人喜欢吃石榴,便挑了一块很好的地,种满了石榴树,夫妻两个人结婚了,可是只等到石榴树开花,没有等到结果,夫人就去世了。 庄园主为了纪念夫人便做了这根项链,中间红色的钻石像石榴一样,链子也很有讲究,时代久远。 梁舒越看眼她,见她对这根项链兴趣很大,笑道:“不贵,我拍下来送你吧?” “别……”她连忙摇头,“不用了,这个要送给爱人才合适的,我又没有爱人,只是很喜欢那种纯粹的爱情。” 梁舒越笑道:“没关系,你喜欢我就送你。” “真的不用……”宋年拒绝着,可是一开拍的时候,梁舒越就举了牌子,她连忙蹙眉,无奈看他,“真的不用,要不你拍下我到时候分期还钱给你。” 他一直说着没关系,宋年头疼看着他,伸手拉了下他不断举起的牌子。 两个人在那一举一动,主持人看着,突然说了句:“看来这位很执着是要送给旁边的女生哦。” 主持人是新人,不太认识宋年,但是知道梁舒越是新晋的男神,流量体质,所以故意弄点热度。 此话一出,周围人看过去,然后齐刷刷看向宁弈矾,诡异般的安静,忽然没人再举牌了,只有梁舒越在一百万那停着。 宁弈矾没有回头看他们,微微蹙眉,就在快要敲定的时候,他突然举了下自己的牌子,“五百万。” 宋年一愣,梁舒越也是震惊。 连宁也愣在当场,朝宁弈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宁弈矾要做什么,她有什么资格问? 主持人好奇看了眼三个人,脑海里突然脑补出不少画面。 梁舒越蹙眉不太高兴,“怎么可以这样?” 说着又举了,“五百五十万。” “算了算了。”宋年抓着他的手,让他别再聚了。 宁弈矾眸色骤冷,继续抬手,“一千万。” 全场哗然,梁舒越握紧牌子,宋年冲他比划手势,“算了算了……不要了,我不是很喜欢的。” 梁舒越经纪人在那边朝他比划唇语,恨不得冲过来,“你疯了? 分卷阅读15 你在干什么?” 梁舒越深吸口气,将牌子重重拍在桌上。 项链进了宁弈矾的口袋了,宋年转头看向男人的后脑勺,连个后脑勺都讨厌。 穆呈阁跟宋枝也在前排,一直让宋枝举牌,拿了几样,后面基本上就是穆呈阁和宁弈矾的主场,只有两个人要的和不要的,要的所有人都放弃,不要的大家才敢挑。 宁弈矾的东西大部分是连宁挑的,她倒是不敢说太多,只是刚才男人为了一个项链跳到一千万的气势再也没有了。 连宁忍不住看向那边的宋年,微微蹙眉,面色不显神色,心里却是复杂的很。 后面宋年看上了个碗,价格不贵,她警惕看了眼宁弈矾,悄咪咪举牌子,就几万块钱。 宁弈矾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牌子在他手边,连宁盯着他的手,看到他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去拿。 最后宋年毫无意外拿到了碗,梁舒越笑她:“一个碗又不能吃饭的,你拍它干嘛?” “就是挺喜欢的。”宋年傻乎乎笑了下,偷偷看向宁弈矾,抿唇回过头,松了口气。 拍卖结束,大家在下面走来走去,宋年端着杯子,找到宋希的位置,似乎在跟穆呈阁,她立马偷偷溜走,再留下去就要被宋希抓把柄了。 这会正是商业机会的最好时间,梁舒越也被经纪人带走了。 宋年给他发了个消息,准备出去。 宁弈矾面前一杯酒,就是没动,其他人都在喝,他连拿都懒得拿,却没一个人敢说他的。 “我的好姐姐,这是要去哪啊?” 宋年刚走到外围走廊,就被宋希堵了,后者阴狠的目光盯着她,在昏暗的地方看着很是渗人,宋年盯着她,“我出去透透气。” “哦?透气?你给我找了那么鬼位置,还好意思透气?你在上面勾引的时候你也不嫌丢脸吗?”她突然上前,尖锐的指甲戳了下宋年的肩膀,宋年的衣服是齐胸的,细皮嫩肉被她这么一戳,立马红了。 “你干什么?我没有多余的门票,只能靠弹钢琴才能入场啊。” “那你入场了,倒是去找你的宁总啊?”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现在有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宋年脸上立马肿了一片,嘴里血腥味蔓延,都麻木了,她捂着脸抬头震惊看着宋希。 作者有话要说:  宋年肿着脸,记小本本:……连小姐,连宁。 宁总一手项链一手冰袋:她们是一个人 宋年:呵,记得还挺清楚的,渣男 ☆、第八章 “你还敢瞪我?这就是你给我找位置的下场……”宋希脸色狰狞看着她。 宋年深吸口气,放下手,从包里拿出张纸来,吐了口血水,扔了纸,她淡淡道:“我看你是缺点教养这种东西了。” 宋希哼了声,“你脑子打坏了吗?” 宋年突然一巴掌甩上去,这一巴掌比刚才宋希那一巴掌狠多了,猝不及防,她一下子整个人都跌倒了,觉得脑子里都嗡嗡响。 她惨叫一声,愤恨抬头,“你敢打我?” “赶紧去医院,估计是脑震荡。”宋年甩了甩手,哼了声,拔腿就走。 任由宋希在后面叫骂。 宋年很解气,然后拐角撞到个瘟神,她眨了眨眼睛,收敛了笑,肿着一边脸看着瘟神,“宁总好。” 宁弈矾靠在贴着大理石墙面,手指夹着一根烟,垂在身侧,他从烟雾里淡淡瞥了她一眼。 宋年好心道:“宁总似乎不太舒服?” 他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眼睑往下垂,看了眼她红肿的一侧脸,刚启唇打算说话,那边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响起,女人匆匆跑过来。 “宁总?” 上前急忙扶住他的手,亲昵贴着他的胳膊,“我找了你好一会,你脸色不太好,我送你回去吧。” 有人关心了,就不需要她的假好心了,宋年抬腿就打算走。 “去我助理把项链拿走。”他突然出声,推开旁边的女人,宋年停下脚步,连宁猛地抬头看向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又低下头。 “宁总在跟我说话?”宋年回头看他,不太确定。 宁弈矾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眼睛,偏头道:“你不是喜欢吗?” 宋年听完,笑了起来,这语气还真够施舍的。 “宁总想太多了,还是留给你身边的这位小姐吧,前妻哪有新欢好啊。”她讽刺勾唇,懒得再说,利索转身走了。 连宁看着宋年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警惕,那种本能对敌人的情绪,她连裴伊都不曾有过。 抬头看向宁弈矾的时候,他已经转头了,她没看到他的神色,有些失望。 助理很快过来扶了宁弈矾出去,快到出口的时候,宁弈矾松开手,神色如常,镇定走了出去 分卷阅读16 ,不少人跟他打招呼,他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点头答应。 上了车,连宁小声道:“今天去我那吧,我给你熬粥?” 宁弈矾没看她,闭眼蹙眉对助理说道:“送连小姐回去。” 连宁脸上闪过失望,但很快扬起笑,故作轻松道:“好吧,宁总就好好休息。” 车子上路,宁弈矾突然笑了起来,扭头看向她,“我喜欢你的自知之明。” 连宁苦笑了下。 到了地方,她下了车,朝宁弈矾挥了挥手,看着车子走远,脸色变冷,拿起手机打电话,“裴伊在哪?” “她今天不在海城,去国外参加时装会了。” 还好,宁弈矾不会去找裴伊,连宁若有所思挂了电话,微微蹙眉。 这个宁总还真是一点都不近人情,她都这么拉下脸了,他却看都不看。 不过她有信心,她比裴伊聪明,比裴伊也年轻,总能多呆几年,时间久了,石头也焐热了。 宋年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司机看到她肿高的脸吓一跳,担心问:“小姐,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去买点药吧。” 司机以前在公司听过不少宋年的传闻,真正相处下来,发现宋年比传言中好多了,平易近人,连明星的一些臭毛病都没有。 司机买了药,宋年直接回了家。 让他明天早上来接她,宋年上了楼,回到房间,用冰袋敷在脸上,疼的直咧嘴,踢了下床脚解气,觉得打宋希那一下都轻了。 罗美兰卯足了劲给她打电话,屏幕就一直没暗过。 宋年冷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冰袋贴脸,眸子看着手机闪了闪,看来她点找点事给宋家做了,不然他们闲的棺材都要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脸上消肿了,只是还是红着大一块,宋年带着墨镜口罩出去。 司机在外面等她,她没去剧组,直接去了投资中心。 她先前打过电话,顾问连忙跑了过来迎接,宋年跟着他去了会客室。 顾问一个劲说着最近比较好的产品,宋年兴趣不大,顾问看了她一眼,连忙从一旁拿出个册子,“宋小姐先前说要买个商铺,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的呢?” 宋年托腮道:“饭店。” “现在饭店确实是时下最热门的行业,小资投产,稳定收入。” “你帮我看着挑吧,不能要旁边竞争太大的。” 顾问连连点头,又问了些预算的事情。 出去的时候,宋年随意的扫了眼外面的金牌投资顾问栏,她盯着上面的一个年轻女孩子,笑道:“你们这位江小姐很年轻啊。” 顾问奇怪抬头看过去,以为是抢生意,连忙道:“她是对接银行借款的,宋小姐有稳定收入,应该不需要。” 宋年蹙眉道:“我是不需要,但是我爸最近公司频频出状况,我有点替他担心。” 顾问还是知道些宋年的传闻的,听到这话反而有些奇怪了,宋年这是真关心? “你给个她的名片吧,我让我爸想想办法。” 顾问连忙去找,他推荐成功还有分红的,有钱白不挣。 宋年拿着名片上车,顾问在外面笑的腰都弯了,送她离开。 看着手上的名片,宋年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靠在椅子上眯会,司机看着她的动作疑惑看她,不明白她要到了为什么又扔了。 下午回剧组,宋年给脸上上了好几层粉底,换了个腮红才好了点,梁舒越没看出异常,只是问了下昨天她提前离开的事情。 宋年打哈哈敷衍了。 之后几天跟宋枝的戏份多了起来,宋枝跟她提了下宋爸叫她回去的事情,宋年不是头疼就是腿疼,就是不回去,宋枝也懒得说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已经到了在太阳下多站一会皮肤即使有防晒还是会被晒痛的程度了。 宋年抱着冰袋回到伞下,看着手机在那叫唤,她眯眼瞧着陌生来电。 等了会,才接起第二回。 那头人没生气,笑眯眯,近乎讨好说:“你好宋小姐,我是投资中心的江津,您上次说的银行借款还有兴趣吗?” 宋年笑了,慢吞吞坐下来,“当然有了,江小姐以后可得麻烦你了。” “哎,宋小姐太客气了,您这边什么时候方便?” “我最近拍戏可能没办法……”宋年惋惜说,很快不等女人失望,又说道:“不过我爸天天去公司,你要不挑个时间过去,我跟助理那边说下。” “好啊。”女人笑了起来,“宋小姐真是一片孝心,宋先生肯定很开心的,您放心,我这边一定帮您说妥。” 宋年将宋爸助理的电话给了她,笑着挂了电话,一片舒心,眯眼瞧了会阳光。 宋爸是什么样,宋年还挺了解的,贪财好色,娶了罗美兰这几年公司全是眼线,想偷吃都难的,这个江津是后来爬上宋爸床的,你情我愿,江津工作需要在不少有钱人旁边周旋,早就利益熏 分卷阅读17 心了,宋年现在是为了解燃眉之急,给他们加点速度而已。 今天是游泳的戏份,宋年心情不只是一点开心,大热天的游泳最快乐了。 宋年演的陈涵,今天要给宋枝演的女主角一巴掌,然后推到水里去。 宋年本来不用下水的,但是她嫌弃太热了,唯一一次赖着编剧希望加,编剧看她说的可怜就给她加了。 于是戏份改成了宋年后面也被推了下去。 几个人都换了泳衣,梁舒越是唯一不用换衣服的,宋年一出来,他看眼她,立马红着脸偏开头,宋年没注意他,在一边做热身动作。 宋枝也在看她,最后无奈遮了下自己微平的前面。 开拍,宋年在一边抖了抖胳膊,走了过去,开始说台词。 她演技没有问题,尤其是这种恶毒的女二,只要高傲在加点自己的美就可以了,宋年一把将宋枝推了下去,宋枝慌乱中拉了下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带进了游泳池了。 梁舒越立马跳了下去,宋年很快抓住他,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不让他去救女主。 还不忘对着镜头恶狠狠看向女主。 最后男主下去,一场戏拍完。 梁舒越跟个棒槌似的站在水里,宋年松了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他僵硬的摇了摇头,转身往池边去,宋年不急着上去,在水里游了会,等导演喊结束准备下一场,她才上去。 梁舒越在那边裹着浴巾,窘迫的看眼宋年,助理在一旁瞪大眼睛看他,“你不是吧?” 他连忙瞪他,不许他说,红着脸跑了。 打脸戏是借位,两个人配合不错,从镜头看打的还挺疼的。 以前宋枝要是这种戏对上宋年,早就吓破胆了,宋年恨不得手都不要能打死她的架势,每次她都要找点由头怼上去才能好,这次宋年居然没有来真的,宋枝更加确定她是离婚刺激到了。 当晚正好是这部戏第一集上线的时候,宋年一早就收工回去看电视。 镜头不多,时长最多的是那场泳池扔酒杯了,她一边看一边打开微博。 官方微博下依旧有不少骂她的,不过中间倒是混杂了不少不同。 “宋年演技好像还可以啊,演的都不会跳戏。” “而且好带感哦,富家大小姐和贫穷小子的设定,假千金,流落平民的少爷。” “同意楼上的,编剧真的不考虑给他们加点啥吗?” “算了吧,肯定又是全世界男的都喜欢女主的戏了,假千金又是杀千刀人设了。” 宋年忍不住笑了,这些人吐槽到她心坎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这兔崽子干嘛呢? ☆、第九章 宁宅,外面的喷泉慢吞吞吐着水,在晚霞下照出一道彩虹来。 一辆黑色的车子从门口开进来,路过喷泉停在停车位。 宁弈矾穿着黑色便装,从上面下来,看了眼旁边停着的几辆车,微微眯眼。 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人说话,正好提起他。 “老二这事做的也太过分了吧?虽说结婚没有公布,但是业内谁不知道,娱乐圈谁不知道?那个宋年当初爬床的事情,谁不笑?” 男人说的极其刻薄,“现在又离婚了,老二在外面莺莺燕燕那么多,难免有人揣测,上次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哪个女明星怀孕了,把宋年给逼走了呢。” 宁弈矾抬头看眼晚霞,已经有黑夜在吞噬了。 一个女人大笑起来,“老大,你想太多了吧?就算有人怀孕,逼走宋年?怎么可能?” “是吧,大姐都觉得可笑呢。” 宁弈矾径直进去,鞋子也懒得换,“你们在说谁呢,笑的这么开心?” 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愣了下,最后哼了声,嫌恶般撇开眼,跟宁弈矾五分相似,只是面上显得刻薄的男人,倒是无所谓笑了笑:“二弟来的正好,刚说你呢。” 宁弈矾去一边坐下,为首坐在那一直不说话的老人,突然睁开眼,锋利的光芒逼向他,声音有些沙哑,“你跟宋年离婚了?” 宁弈矾面上烦躁,“她实在是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你就不顾一切跟她离婚?我跟你说过,宋年不过是个没有脑子的,你当个摆设就是了。”老人拍了下桌子,恨铁不成钢看他,“你现在离婚了,别人势必又要拿你的婚事做由头。” 宁弈矾不耐烦啧了声,“娶谁都一样,还不如找个比宋年好的。” “你……” “二弟正值盛年,宋年确实没颜没才,他不喜欢也是正常。”大哥在一边说风凉话。 大姐笑道:“二弟不会是想和哪个千金订婚吧?这样对公司也是有好处的。” 宁弈矾拿着苹果的手顿了顿,“大姐有些多虑了,我可不喜欢那种死板的。” 老人听到大姐的话,眉头立马蹙 分卷阅读18 拢,直到宁弈矾这句话结束,他面色缓了缓。 楼上下来个身姿婀娜的女人,穿着旗袍,美丽动人,她腼腆笑了下,“弈矾回来了?第一次家里人这么齐,我让厨师多做点饭菜。” 大哥客气笑了下,答应了,宁弈矾不耐烦偏头啃着苹果,“不用了,晚上约了人吃饭。” “又是你那些女明星?”老人瞪着他,嘴里虽然是不满,话语中却比先前要缓和了些。 “刚离婚,您儿子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宁弈矾不怀好意笑了起来,大哥眼里闪过鄙夷。 苹果吃完,他起身就走,女人从厨房出来,“弈矾不吃过饭再走吗?” 男人没回答她,徒留个背影。 “汪姨你就别管他了,他去外面吃好的。”大姐起身笑着说,汪雪莹笑了笑,“他离婚想必心里是难过的。” 一旁的三个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宁弈矾开车离开,在外面道路上缓慢行驶着,有电话进来,他看了眼。 “我的好弟弟啊,姐姐这次可是帮你大忙了,要不是我直接把你大哥的话点出来,不然等他说爸那你就不好收场了。” 男人扬了下下颚弧线,“多谢大姐了,姐夫的那笔亏账我会处理的。” 女人咯吱笑了起来,“你比你大哥实诚多了,也比他狡猾。” “其实要我说,你离婚这事做的太冲动了,宋年虽然蠢笨,但是个简单脑子,随便摆控下就好了,还能挡不少事情,你何必非要这个节骨眼离婚?” 宁弈矾深吸口气,没有回她,挂了电话,径直开车离开。 宋年这几天夜戏比较多,背剧本的时候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梁舒越在一边喷驱蚊水,看她满头是汗,拿过一旁的扇子替她扇了扇,不自觉看着她的睡颜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回过神,觉得浑身不自在,奇怪的往旁边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的侧脸,惊讶的愣住了。 宁弈矾什么时候来了? 话说现在的总裁都很闲吗?三天两头过来看小情人? 头条每天都是他,比一线明星还频繁。 宁弈矾匆匆来,又匆匆走了,宋年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宁弈矾的特助这几天回来上岗了,之前的小助理不再跟着他了,他看眼宁弈矾在后面的神色,很识相的没有提宋年,“裴小姐这几天的热度很高,宁总以后还用安排时间过来吗?” “不用了。”男人冷冰冰开口,特助笑了下,应了声好。 “宫庭,你……”宁弈矾突然叫了他一声,他抬头看过去,“宁总怎么了?” “宋年变了很多。” “可能是离婚的事情。”宫庭不意外他会主动提起宋年。 “她那次到底有没有听到?”他突然问那件引发离婚的事情。 宫庭脸色变了下,“应该没有,宁总需要我去确认下吗?” “你上次不是确认过了?但是她变的太快了。”宁弈矾烦躁捏了捏鼻梁,低沉道:“再看看吧,发现不对劲,就处理了吧。” 宫庭背后一冷,不忘应是。 宁弈矾就宋年一个女人,宁弈矾是第二次对宋年起了杀意,上一次还是睡醒之后。 宋年打了个喷嚏,立马醒了,梁舒越笑了起来,“你终于醒了?睡的跟小猪一样。” 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突然发冷。” “别是感冒了,晚上还是穿点衣服吧。” 裴伊现在也没心情跟宋年作对了,她有新的敌人,连宁现在资源好到爆炸,以前她跟宁弈矾一起绯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的热度,这让她很不安。 宋年心心念念的助理终于安排过来了,经纪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吓到人家,她为了表示诚意,还专门跑出去接她。 是个年轻刚毕业的实习生,看到她眼神还有些怯怯的,“你真是宋年吗?” 她一个人大笑起来,“我被选中做明星助理到现在都有些不真实。” 宋年一愣,奇怪看她,合着经纪人骗了个年幼无知的少女啊。 “你还专门来接我,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女孩子说的信誓旦旦,宋年也忍不住笑了,“放心吧,不让你去抢劫,你先去酒店放东西吧,一会再过来。” “好的。”助理点头,自我介绍:“我叫徐絮,你叫我徐徐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我。” “好的。”宋年慈祥的挥手送她离开,嘟囔道:“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刚走了没两步,宋年的电话就响了,她看着上面罗美兰的来电,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你现在是大忙人了,连个电话都不知道给家里吗?” “导演管得严不让玩手机,妈你有什么事就说呗。”宋年掏了掏耳朵,这罗美兰说话嗓门也太大了吧。 “没什么事,我过几天去打麻将,你跟我一起去。” “我又不会打麻将,而且工作也挺忙的。”宋年打哈哈说。b 分卷阅读19 r   “让你去就去,不来打断你的腿。”罗美兰不耐烦了,宋年哼了声,看着挂断的电话,想了想,打麻将是家,送鱼上门可是真,罗美兰看来跟宋爸是商量好了,宁弈矾那边是没希望了,先榨干宋年最后一点价值再说。 那个老头子怕是已经跟宋爸都谈好宋年的价格了。 宋年笑了下,她收好手机,转身进去了。 晚上吃饭,徐徐踩着饭点跑来,宋年拿着两个饭盒在一边等她,徐徐喘着气,接过饭盒,不好意思道:“宋年姐,你对我也太客气了。” “没关系。”宋年笑了下,“你明天帮我买个饭盒吧,我这边用一次性的特别麻烦。” 徐徐满口答应了。 罗美兰打麻将地方是平时几个闲得发慌的富太太都去的花园,在酒店后面。 宋年姗姗来迟,罗美兰摸着麻将不满瞪她,忍了忍没在众人面前骂她。 “哎呀,小年这跟宁总离婚后,好像憔悴了不少呢。”旁边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夸张笑了起来。 她对面的红唇女人也是咧着大嘴,“这当然得憔悴了,宁总这么大的金/主丢了可惜了。” 罗美兰脸上挂不住,低头看着手里的麻将,宋年坐在她身边,淡然看手机,跟几个人笑的人不是她似的。 主人公一脸淡定,她们笑的久了,倒像是跳梁小丑,几个人很快就不高兴了,不满跟宋年说话:“宋年,你不会是真傻了吧?” 宋年抬头,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像看白痴一眼,翻了个白眼,起身道:“你们笑你们的,还要我哭给你们看?你付我演出费吗?” 说了转身就走,罗美兰慌了,“你干什么去?” “厕所。”宋年哼了声。 罗美兰看着她走远,不是滋味的继续搓麻将,“她就是欠收拾,你们别搭理她。” 几个太太笑了笑,互相看了眼,都向罗美兰鄙夷地瞥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都看到这了,还不点点收藏吗? 宁总:我媳妇是不是有难? 宋年:不存在的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洲洲是小天使 1枚、小小姑娘 1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十章 宋年对着镜子补口红,理了理头发,刚准备合上口红盖子,隔间就出来个人,很漂亮,长裙飘飘。 还是个熟人。 “宋小姐,好巧啊。”连宁上前洗手,宋年笑了下,“您认识我?” 连宁手下一顿,神色僵硬了下,很快恢复,笑的无懈可击,“宋小姐可能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我最近签约了宁总的公司。” 宋年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竟然看不出任何破绽,好像真的只是谈签约,而不是宣扬自己和宁弈矾的私事。 “是吗?那就是一个圈子了,期待你以后的作品了。”宋年莞尔,转身出去了。 连宁若有所思看着她的背影,忽的笑了下,前妻而已她想太多了。 宋年回去的时候,一行人已经结束麻将了,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 “陪我去吃饭。”罗美兰不容拒绝说,宋年犹豫了下,扬笑点头,“好啊。” 罗美兰看着对面吃的狼吞虎咽的大女儿,满意笑了下,朝那边的服务员点了下头。 果然,没一会,宋年就头晕,拍了拍脑门,“有点晕,妈,我去趟厕所。” “去吧。”罗美兰笑了起来,朝那边等候多时的服务员示意了下,那人连忙上前,“小姐,我扶你过去吧。” 宋年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没说话,顺从的任由他拉着走。 服务员看着晕头转向的宋年,笑了下,轻声道:“小姐再多走几步就快到了。” 宋年不高兴,发着脾气,“还有多久啊?” “就快了。” 服务员刷了房卡,将她丢了进去,立马锁上门,美滋滋笑了起来,跑了。 许是走的匆忙,撞到了新来的额女服务员,他气骂道:“走了不长眼啊?” 女孩子畏畏缩缩道歉,他嫌恶瞥了眼,哼了声,走了。 到了刚才宋年的房间门口,她看了眼头顶的监视器,咽了下口水,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刷了下。 宋年立马推开门从里面出来,她脸色不太好,绯红一片,嘴唇却苍白的很,她双眸发冷,看向女孩子,“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的。”女孩子怕她反悔,使劲点头,宋年不适的蹙眉,看她两眼,叹口气道:“随便你吧。” 说着她扶额疾步走了,女孩子看了眼房间,紧张的抓着房卡跑了进去。 没一会门口来了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中年年龄,一脸猥琐。 宋年走的快,后面开始跑了,拐弯处一下子撞到人,整个人立马向后摔去,跌坐在地上,额头和屁股疼的她理智恢复了不少。 分卷阅读20 她大口喘着气。 “宋……”宫庭震惊看着面前的女人,回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黑色西装没扣,白色衬衫上一个红艳的口红印。 “宁总你没事吧?” 宁弈矾脸色阴沉吓人,他盯着面前的女人,“宋年!” 宋年恍惚回过神,神色有些古怪,她扶着墙壁起来,“不行……” 说着她又往回跑,宁弈矾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说好不纠缠……” 宁弈矾突然愣了,宋年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她红唇微张,呼吸急促,目光温柔的能掐出水一般,粉红的脸蛋倒是别样的风情。 “你……”宋年还有理智,知道他是谁,轻轻甩了甩手,“你放开我,我不是要……” 宁弈矾神使鬼差般,伸出手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她立马触电般往后躲,“我被下药了,你……你离我远点。” 他双眸神色一变,立马甩开她的手,她收回手,手指用力掐进掌心,嘴里被咬的满是血腥味。 她点了下头,跑回去了。 宁弈矾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碰过宋年的手。 宫庭犹豫了下,上前道:“要不要跟上去?” 宁弈矾冷冷抬头看他,宫庭笑了下,“宁总,宋小姐现在身体有恙,还是我派人跟着吧,万一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 他脸色好了些,呼了口气,“你说的有道理。” 宫庭笑了起来,让保镖跟过去。 宋年跑回房间门口,门没关,她紧张的直喘气,红着脸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女孩子在哭,还叫唤着。 宋年懊恼拍了下脑门,这个女孩子是她之前联系的一个新人,因为想傍大款,宋年才起了点心思,女孩子答应的很爽快,她也跟着犯了糊涂,居然真的答应了。 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还有些施虐的癖好。 她稳下心思,从一旁抓过一个烟灰缸,看了眼敞开的大门,确定好逃跑路线,小心翼翼过去。 就看到男人肥胖的身子像炸过的猪油皮,顿时恶心的紧,女孩子看到她了,立马求救大叫,宋年已经来不及制止她了,立马趁男人回头的时候,一把将烟灰缸砸在他头上,一个大口子,烟灰缸掉在地上,鲜血直流。 宋年朝女孩子伸手,催促道:“快走啊。” 女孩子立马抓着她的手往外跑,男人捂着头,捡了下地上的碎片朝宋年扔了过去,砸在她手腕上,有些锋利,立马见血。 宋年疼的脸上的红都褪去了不少,忍着疼跟女孩子跑了出去。 女孩子正打算大叫,她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叫,快走。” 引来更多的人,还说不清,宋年不想惹来是非。 跑出去好远,宋年奇怪回头,没看到那人追上来,奇怪道:“不会是我被打死了吧?” 女孩子吓得鼻涕眼泪一把,“我不要了,他打我,我不做了。” 说完就跑,宋年也没力气追她了,累的精疲力尽,药劲也散了不少,找了间空房间,钻了进去,然后就晕了。 偌大的房间里,晚霞从落地窗照在床上女人身上,她睡得很熟,但不安稳。 站在黑暗里的男人,目光幽深看着她,慢慢上前,坐在床边,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拨开女人脸颊边凌乱的头发,指尖落在她细腻的脖子上,轻轻一握,缓缓用力,女人慢慢蹙眉,微微启唇,不太舒服。 男人目光变冷,变狠。 宫庭开门进来,看着他们,咳嗽了下,宁弈矾手下一松,女人立马咳嗽了起来、 “那个人是最近的地产大商,靠着几块地皮上升身价,跟罗美兰有款项进出……”宫庭将所有事统统说出来,包括宋年临时变卦救女孩子的事情。 “又是这种伎俩。”宁弈矾不耐开口,看眼那边继续睡的宋年。 宫庭笑了下,“不过宋小姐这次的毅力很惊人,罗美兰下得量可不小。” 宁弈矾难得的提起这些事情没有露出嫌恶的神色,冷淡起身,“把那个人处理了。” 宫庭应是,男人出去了。 宋年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后半夜了,她看了眼四周,宫庭从门外进来,笑道:“宋小姐醒了?把药喝了吧?” 她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宁弈矾的狗腿子吗? 宫庭点头,将药递给她,“刚才给你打了镇定剂,这是舒缓的药,吃了吧,明天差不多就舒服了。” 宋年看着药,没接,“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了。”她摸了下包扎好的伤口,下床穿鞋。 “宋小姐既然不愿意喝,那一会回去的时候记得买点药吃。” 宫庭将药放在桌上,宋年朝他点了下头,穿鞋走了。 罗美兰给她打了不少电话,她没管,翻到那个女孩子的账号,给她打了点钱,顺便跟她道歉,女孩子没回,钱倒是收了。 她看着收款记录 分卷阅读21 ,心里舒服了点,但还是不好受,她不想再牵扯无辜的人了,这个人也好,江津也好,就算她知道剧情发展,也实在是下不去手。 只要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罗美兰那她直接摊牌,表示下药的事情让她很失望,她需要冷静下,让她别再来烦她。 回到剧组,安静了几天,每次吃饭,徐徐老是给她新饭盒,宋年看着她,徐徐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是裴伊,她那个助理小石,总是偷偷做手脚。” 真是无聊,宋年笑了下,“以后我们的东西跟他们分开,别搭理他们。” “好。”徐徐点头。 电视剧一天天放,宋年被人恨的牙痒痒,但好在她乐观,每次上线微博都是黑自己,还跑到骂自己的热搜去发。 宋年v:今天在搞破坏啊……陈涵什么时候死 许是自黑效果不错,之前倒闭的宋年后援会出了个新的,经纪人在后面帮了把,宋年也跑去转发:小破站冲鸭!@宋年粉丝后援会。 那天一下子微博上了前三热搜,压下了连宁出席时装周的热搜,好死不死的是,那天正好是宁氏娱乐开会的日子。 本来信誓旦旦能保证数据百分九十七的微博公关,所有人跟着他就看到那个数据掉到了九十五。 热搜界面放在会议室最大的屏幕上,打着所有人的脸。 宁弈矾手指敲桌,“这就是你的数据?” 公关部长脸色顿时一白,“最近这个宋年不知道哪门子风,经常上热搜,同剧组的裴小姐都被她压了。” “她最近似乎跟梁舒越走的近,是不是两个人捆绑?” 宫庭一愣,立马抬头,看向宁弈矾,后者果然蹙眉,“你说什么?” 部长以为他生气了,连忙保证道:“宁总放心,下个月我绝对会超过九十六。”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宁弈矾脸色不太好,又不好主动去问。 宫庭随口问道:“你说宋年和梁舒越捆绑营销?” “应该是的,之前宋年是跟梁舒越一起上热搜的,剧开播,还有拍卖会演奏的事情。” 宁弈矾脸色还是不好,众人沉默。 散会后,几个人窃窃私语。 “宁总前妻也太不识好歹了,前脚跟宁总离婚,后脚就勾搭上梁舒越。” “关键是在人眼皮子低下胡来,这下宁总怕是真要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都看这了,拜托拜托( ??? ? ??? )收藏一下吧! 忏悔书:我承认我是个渣总,我骗了你们没有瘦十斤,但我真的爱你们十斤重!!!!!!!!!!! ☆、第十一章 以前宋年也被下过药,圈里人都不信爱情,只有利益和钱,她信,所以她蠢,每次不上套,也有不少富二代追她,可是那不是爱情,她不愿意。 后来心眼多了,真的被下了药她也能克制住,然后就一直不温不火的在圈里混日子,都说她不识好歹,她只是纯粹喜欢拍戏当成自己的事业,顺便信了爱情。 跟她同班的同学都火了,就她没有,等时间一长,年龄过了最好的那一段,就会被后面的新人挤掉,她也就接不到戏了。 穿书后她的境遇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糟心的家人,粉丝都是黑粉,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知名度好点了。 宋年看着自己剩下没多少的剧本,叹了口气,梁舒越在一旁笑:“快拍完了。” “恩。”宋年点头。 “等拍完,我们去吃饭吧。”男孩子笑了起来,脸颊微红。 宋年挑眉看他,“吃什么饭?” 男孩子偏头,不好意思道:“就、就普通的吃饭啊,我请你,就当杀青了啊。” 宋年哈哈笑:“我请你吧,以后还不一定会合作呢。” “会的,怎么不会?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能遇到的。”他眼里有期待。 宋年点了点头,“对哦。” 梁舒越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那就当你答应了哦,我去订位置。”说完就走,生怕她不答应似的。 宋年无奈失笑,这人还真像个孩子似的。 “宋年。”宋枝突然过来叫她,她奇怪回头看她,“干嘛?” 两个人现在不吵架了,周围人也见怪不怪了,懒得看热闹了。 “我周末过生日,你……去吗?” 宋年愣了下,看着她忍不住笑道:“你在邀请我?” 宋枝清了清嗓子,“你去不去随你啊。” 宋年忍不住心里,这女主人设也太白莲了吧?对私生姐姐邀请参加生日会? “生日会可是有不少制作人会去的,你最近态度不错,说不定能接到不少戏呢。”宋枝说的她心头一动,这好像是个好主意。 “那我给你挑生日礼物。”宋年立马笑出 分卷阅读22 一口白牙,宋枝哼了声,“假好心。” 宋年傻乎乎笑着。 不过宋年还是记得不招惹女主的这个救命知识的,给她挑了个昂贵的礼物,穿的也很低调去参加下。 递礼物的时候,宋年跟落枕了似的,死活不看旁边穆呈阁一眼,转身都是偏向没有穆呈阁的那边。 面容俊逸非凡的男人,古怪看眼宋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进来个男人,拍了下穆呈阁的肩膀就进去了。 “宁总……”宋枝一愣,“宁总怎么来了?宋年……” “他说最近没事就来了。” 宋枝脸色大变,“宋年也来了呀。” “放心吧,宋年要是纠缠他没好果子吃。”男人冷静说,宋枝头疼道:“我不是说这个。” 现在谁不知道宋年脑子有点…… 宋年完全没有他们那种担心的觉悟,进去就找位置坐,开始吃冷盘,不过她吃的时候脑袋转来转去,所以一眼看到宁弈矾进来,立马撇开头,恨不得钻进缝里。 看到宋年,宁弈矾蹙眉的幅度不大,很快恢复平静,坐到了穆呈阁那桌。 穆呈雪也在看宋年,看到宁弈矾坐到对面,正好挡到她视线,不耐撇开头。 “你是宋年宋小姐?”周围人记得她,上次拍卖会都在,宋年咽了嘴里的东西,拿着酒杯碰了下点头道:“对。” “我最近有在看你的戏,很不错。” “您太客气了,就是个龙套。” “女二不算龙套。” 这群人虚伪的很,不过是看到她出席了宋枝的生日,而宋枝又有穆呈阁坐镇,讨好宋年攀个关系不算差。 剩下的就是还忌惮那边宁弈矾的,迟迟不敢上前。 “我还真以为你姐姐变了呢,这么一看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凑着几个导演制作人,吃相太难看了吧,这可是你的生日。”穆呈雪愤恨开口,朝宋枝使眼色。 “我过生日,有个亲人也不错了。”宋枝无所谓笑道:“而且她确实工作需要。” “你还真把她亲人啊?要不是她跟她妈过来逼宫,你妈也不会……” “算了。”宋枝脸色不太好,不想听,穆呈雪忍了忍没再说了。 宋年开心地收名片,回头看了眼门口,突然愣住了,微微眯眼仔细瞧着那个服务员装的女人,心下咯噔。 快速扫过宋年的记忆和之前看的剧情。 这个女人叫金娜,跟宋希并列第二的恶毒女配,自然又是个喜欢男主爱而不得欺负女主,宋年真的是无奈了,八百年的狗血剧情了,因爱生恨打男的啊,动不动欺负女主。 不过金娜不同宋希,她绝对是作者塑造最好的女二人设。 从小流浪,长大被捡回去,跟穆呈阁是娃娃亲,她一直默默喜欢着穆呈阁,只可惜被宋枝半路抢走了,这让她很不甘心。 许是从小过着非人的生活,长大在家里又有隔阂,金娜心里阴暗扭曲的很。 宋年咬了口桌上的鸭腿,辣的眼泪都飚出来了,看着金娜慢慢走近宋枝那桌。 她将餐盘上蛋糕放在宋枝面前,是个小巧精致的蛋糕,材料价格不菲,独宋枝一份。 宋年喝了口水,继续含泪啃鸡腿,在思索对策。 金娜妆容厚,大家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宋枝低头许愿,吹灭蜡烛,切了一小块,宋年蹙眉,心里挣扎,这是原情节,宋枝吃了也不会有事的…… 眼不见心不烦,宋年偏开头,扔了鸡骨头。 穆呈阁一脸宠溺看着旁边的宋枝,温和笑:“快尝尝看。” 宋枝举着蛋糕,冲他甜甜笑了下。 金娜在后面恨得手指用力抓着餐盘,盯着宋枝,恨不得她立马吃了就去死。 正当宋枝准备咬下气,突然一个女声响起了:“你吃什么呢?” 宋枝吓得手一抖,猛地抬头看向出声的宋年,隔着三个桌子,宋年一手拿鸡腿,一手拿着勺子冲了过来,穆呈阁蹙眉,很快朝旁边保镖使眼色。 宋年以前学舞蹈的,幸好这个身子不算太硬,她轻巧躲过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直直冲进了那桌人里。 撞翻了一群坐的好好的人。 宋年还嫌不够乱的,扔了鸡腿,一个劲哀嚎:“哎哎哎啊,我的鸡腿啊。” 说着眼角瞥到宋枝那边,正打算窜过去,把宋枝旁边的蛋糕撞翻,突然脚腕被人一抓,被人固定住了。 她回头一看,就看到宁弈矾脸色黑沉,瞳仁越发深邃盯着她。 宋年踢了踢脚,“你干嘛?” 这一踢,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往宁弈矾白色衬衫上踢了两个黑印子,本来就被她的鸡腿蹭脏的衬衫这会更狼狈。 “再动一下,我就砍了你的腿。”他凶着说。 宋年老实了,扶着桌子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在宁弈矾手上。 宋枝手里的蛋糕蹭到裙子上了,穆呈阁脸色很差,“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分卷阅读23 ” “别啊,我不是故意的。” 宋年可不想被当众扔出去,不然以后怎么在圈里混啊。 “你要吃蛋糕就吃啊,这么横冲直撞的,把宋家的脸放哪了?”宋枝不高兴说,此话一出,笑最快的是宁弈矾,他嗤了声,宋年知道他在笑什么,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对上她的眼神,愣了下,有些惊讶,这女人刚才瞪他? “你眼睛也不想要了是吧?” “你先放手啊。”宋年不敢蹬腿了,幽怨看着他的手,宁弈矾放开她的脚,很块抓着她的后衣领。 “她也不故意的,算了吧。”宋枝替她向穆呈阁求情。 “你先去换衣服。”穆呈阁不太想这么算了,想支开她。 金娜愤恨看着突然杀出来的宋年,气得恨不得给她两刀,瞅了眼四周,准备跟着宋枝那边一起出去。 “谁都不准走。”宁弈矾突然冷着脸开口,在座的宾客也懵了。 宋年缩着脑袋,想挣开宁弈矾的手,准备出去。 他上前伸手,细长的手指勾了点奶油,递到宋年面前。 她不解,抬头茫然看着他,他微微挑眉,“不是想吃吗?吃吧。” 宋年一愣,立马连连回头,“我刚才以为是什么好吃的,我其实奶油过敏。” 宁弈矾‘呵’了声,神色淡漠看她,显然不信。 金娜看着宁弈矾和宋年,突然恍然,宋年知道她下了东西,宁弈矾也察觉了,她得赶紧找个机会走。 “快点吃,张不开?”宁弈矾冷下脸,宋年抿唇不说话。 穆呈阁也反应过来了,叫来助理,“把蛋糕拿去检查,谁都不准离开这里。” 宋年低头闪躲,宁弈矾没什么耐心了,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奶油蹭着她白皙的皮肤,宁弈矾迫使她抬头对着自己的眼睛,“是你做的?” 宋年嘴唇被他掐的往里收,她瞪大眼睛看着男人的眼睛,里面有杀意,她连连摇头,“不是……” “你给谁下的?”宁弈矾手下用力,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给我?” 宋年奇怪看他,“我没有要杀你……你在说什么?” 宁弈矾手下继续用力,宋年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宁弈矾你他妈的有病吧,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五千万亏了,我还你就好了,但是现在没钱,我、我、我分期……” 宁弈矾突然手下一松,宋年伸手搓了搓疼的发麻的两颊,不自觉后退,看着宁弈矾像是洪水猛兽。 他有些懊恼了,他刚才太冲动了,宋年知道蛋糕有问题,他就不自觉以为是她下的,可是不对,如果是她她就不会冲出来,而且蛋糕是宋枝的,宋年要是真要下也会放到他的食物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星总咬唇,含泪,可怜兮兮拿着破碗:收藏一个吧,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第十二章 一群人莫名其妙坐在一堆,不能走,穆呈阁在前面,跟个定海神针似的,他没说话别人都不能动,大家私下都有些怨言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手脚。”穆呈阁盯着宋年,语气是肯定。 宋年低头,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不是我。”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宋年就只会这两句。 开玩笑,金娜这个人有女二人设护体的,宋年已经有了个宋希的敌人了,明明都是宋枝的情节,她也不接,说出去就得死了。 调了监控,检查结果也出来了,毒性不小,排除了宋年的嫌疑,是几个服务生的问题。 保镖将所有的服务生带了出去,金娜混在人群里,匆匆扫了眼宋年,始终想不明白她怎么知道蛋糕有问题的,不过看来宋年真的不知道是谁下的。 等金娜回头,宋年才偷偷抬头看向那边的服务生们,松了口气。 宋枝吓得不轻,被送回去休息了,穆呈雪也要回去了,路过宋年的时候,朝她多看了两眼,莫名其妙道:“其实……你还可以。” 宁弈矾盯着宋年的脸色,宫庭的手机响个不停,过来催促道:“今天跟连小姐有个晚会要参加的……” 他不耐抬头,反问他:“很重要吗?” 宫庭瞬间懂了他的意思,过去接了电话:“不好意思,宁总临时有事去不了。” 那头人轻柔的表示没关系挂了电话。 宁弈矾起身,宋年抬头看他一眼,立马低下头。 “你过来。”宁弈矾突然指了下宋年,她不甘不愿跟着他出去,“我司机在外面,不用你送……” 宋年以为他善心大发,或者刚才掐她知道愧疚了,结果男人上了自己的车就开始解扣子。 她莫名其妙被人推上车,看到他解扣子,立马往后退,抵在车门上,“你干嘛?” 宁弈矾瞥了她一眼,露出精瘦的身体,八块标准腹肌,典型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宋年咽了下口水,偏头不看他。 他换好衣服,将衬衫 分卷阅读24 扔给她,冷声:“洗干净,手洗。” 宋年接过衣服,放松警惕,“一件衣服,还要我洗?我手脏您要不换一件。” 宁弈矾慢吞吞扣上扣子,扣到最后一颗,唇角微勾,“我不嫌弃,可以下去了。” 宋年恨不得给他一拳,没好气下去,用力关上门,宫庭在外面笑道:“宋小姐知道地址吗?我给你写一个。” “……你。”宋年气结,这人见风使舵跟当初离婚一模一样。 拿着宁弈矾的别墅地址,不是先前他们结婚的那栋,宋年看着宁弈矾车子跑远。 宁弈矾从后视镜看着后面气得跺脚甩衣服的女人,倏地笑了下,宫庭惊讶看了他一眼,宁弈矾收敛笑,声线微冷,“让连宁知道我今天晚上在裴伊那。” 宫庭愣了下,应了是。 连宁肯定会查宁弈矾今天晚上为什么不去,如果查到宋年这怕是不好看,不过宁弈矾从来不管这些女人勾心斗角的,他只需要让她们发挥最大的价值就好,炒不炒绯闻随他心情。 回到家,宋年将宁弈矾的衣服泡在盆里,手指戳了戳,恨不得下一秒就丢进垃圾桶。 经纪人给她打电话,让她过几天去面试下新戏,顿时心情大好,连带着看宁弈矾的衣服都舒服了不少。 她将衣服挂在阳台,迎着海风吹,她深吸两口气,虽然今天被误会被宁弈矾欺负,但是很开心,她可不可以认为自己救了宋枝的半条命?就当以前宋年欺负的,她还了,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试戏那天,人不少,宋年才知道是个名导的电影,不禁佩服经纪人的手段,这都能搞得到名额。 经纪人其实报的希望不大,“你好好试,留个好印象就行。” 宋年和徐徐到的早,但还是排了不少人,她拿着排号在后面等,为了留下好形象,她晚饭早饭都没吃,要不是徐徐给了她一块巧克力,她估计都要晕了。 快中午了,好不容易快到宋年了,她紧张的给自己打气,徐徐在一旁给她捏了捏手,“这个导演喜欢媚而不俗的风格,他的成名作就是讲的一个妓.女的故事,这次也差不多,你就演风尘女子,不要太过风尘就好了。” 宋年跟着点头,“你还做了功课啊,真好,放心吧,我肯定拿下给你加工资。” 徐徐嘻嘻笑着,到她们了,宋年连忙理了理头发,正打算推门进去,突然一个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宋年回头就看到裴伊穿着紧身裙,带着大墨镜,气势逼人走过来,摘了眼镜,瞥了她一眼,径直推门进去。 “她怎么不排队啊?”徐徐不高兴说,后面人也是不高兴。 “仗着宁总跟个螃蟹似的。” “那完了,今天没机会了。” “不一定吧?” “导演前几天刚入股了宁氏啊……” 众人一愣,立马恍然,又气又骂。 宋年一时有点懵,硬着头皮进去。 裴伊已经开始表演了,她演技比较浮夸,需要用力睁大眼睛和鼻孔,然后到潸然泪下的时候就开始收着演,显得不伦不类。 坐在前面的导演偷偷低下头,掩下自己的不耐,笑着抬头,“不错。” 宋年脸色一变,裴伊笑着起身,朝导演鞠了一躬,临走时也不忘挑衅看了眼宋年。 宋年坐在椅子上拿着剧本,酝酿了下情绪,眼神挣扎了下,开始透着绝望,念着台词,含泪说着,却没有掉下来。 导演看着她,有些吃惊。 “这个剧本才几百字,你知道这个角色是什么样的人设吗?” 刚才进来的那么多人,情绪变化都比较大,宋年表情单一,但却像是懂了这个角色。 “她是个妓.女,不愿意做这个的女人,但是她没有办法,所以她绝望,她哭泣,她眼睁睁看着心爱人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宋年慢慢说:“她不是疯子,她很坚强,笑不出来,哭不出来。” 导演定定看着她,立马翻了翻手上的名单,“你、你叫宋年是吧?你之前演过的……好像都是配角,你跟宁总是……” “您直说吧,我能过吗?” 导演眼里挣扎了下,宋年看着他,笑了下,点点头,“我知道了,宁氏一个电影就能拉拢不亏。” 宋年出去了,导演看着她,突然甩掉手里的名单,发了火。 徐徐看到宋年出来,一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也是失望叹了口气,“没关系,下一次一定过。” 宋年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只怕是刚开始。” 果然,经纪人原本挑了不少好制作,都被内定了,全是宁氏公司新人和发展期的艺人。 经纪人有些不高兴了,问她是不是又得罪了宁弈矾,天地良心,宋年别说得罪他了,见都没见过。 而且宁氏现在在发展期,新人那么多,也未必就是针对她,宋年是这么觉得的,宁弈矾没那么闲。 宋年因为这事闹心的很,杀青时候都没多大感觉,粉丝可 分卷阅读25 能是黑到深处自然爱了,还给宋年顶了个杀青热搜,她和梁舒越的最后一场戏是两个人都沉入湖底,陈涵抓着柏海不放手,柏海看着她慢慢不再挣扎,上前抱住她。 一段戏没有任何的配音台词,只有水声,是两个人的眼神戏。 微博都在刷这段。 【我觉得陈涵这个角色演得挺好的,一个恶毒女二能被宋年演到最后会心疼,很成功啊。】 【柏海其实一直喜欢陈涵的吧,最后是陪着陈涵一起走,不是为了成全女主吧?】 【同意楼上我也觉得。】 宋年因为这部戏倒是翻身了一点,最起码算个转折点了,只可惜她暂时接不到戏了。 梁舒越说要请她吃饭,还真要请,她不好推辞,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他的生日会,粉丝都在下面,他在台上切蛋糕。 唱了首歌,突然要拉着台下给他拍照的宋年上去唱歌。 粉丝们都在看着她,她一时两难,上去被人骂,不上去更会骂了。 她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不怎么会唱歌,唱的很小声,基本都是他在唱,宋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T恤牛仔裤,会不会太随便了?既然上了只能先唱完再说了。 唱完说了生日快乐,立马匆匆跑了下去,梁舒越在台上无奈耸肩,宋年拍了拍脸颊,很不好意思。 快结束的时候,她出去翻了下微博评论,黑的不少,但还好有几个不错的评论看着舒心。 【宋年小姐姐好漂亮,今天才get到她的颜吗,有点妖艳,牛仔裤很显腿长啊。】 【赶鸭子上架吗?宋鸭子不会唱歌啊,哈哈哈哈哈。】 宋年慢慢翻着,心情好了点,梁舒越出来找她,“你在这啊,我找你呢?” “怎么了?”宋年手机放口袋,“我没给你买礼物,下次补给你。” “我要送你礼物的。”他突然神秘笑了起来,宋年奇怪,跟着他过去。 “什么啊?” 宋年看着面前的箱子,不大不小,她拿了起来,突然动了下,不是她动的,是箱子在动,吓得她差点扔了,“什么东西啊?” 梁舒越哈哈笑着,打开盖子,一只黑白相间的小奶猫探出头来,细细叫唤着。 宋年惊的说不出话。 “你一个人太孤单了,我给你找了个小伙伴啊。” “你这也太……”她开心的说不出话。 “喜欢吗?” 宋年用力点头,“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一下吧,各位,拜托了,真的拜托了,作者真的不会卖萌,你们看的顺眼就收藏一下吧。 宁总:我靠,你们连小xx都出来了。 宋年:你说什么? 宁总泪崩:你们连小可爱都有了~~~ ☆、第十三章 “本来应该我送你礼物的,你还送我了,多不好啊。”宋年很不好意思看他,摸着猫跟着他出去。 “是朋友家生的小猫咪,我想着你应该喜欢小动物就顺手拿了,不是什么贵重的。” “已经很贵重了。”宋年笑着,看到那边梁舒越的经纪人在催促他,笑道:“礼物我到时候补给你,你先回去吧。” 梁舒越摸了下小猫脑袋,羞涩笑了下,转身走了。 宋年抱着小猫上车,有些心不在焉,梁舒越原剧情是喜欢宋枝的,可是现在怎么看似乎都对自己有了点奇怪的感觉,她怕会影响女主的运势,自己还不知道会不会倒霉。 还是有必要跟梁舒越保持下距离,宋年对他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心思。 这边梁舒越的生日会刚结束,宋年作为邀请嘉宾跟梁舒越一起上了热搜,裴伊正在做美甲,经纪人在她旁边念着热搜。 “这宋年脸还挺大的,刚跟宁总离婚,接了部戏口碑还上去了,还得了个便宜绯闻对象。” 裴伊像是没听见,看着手指。 经纪人不耐上前,“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裴伊烦躁抬头看她,“在听,你说你的。” “我是说,这宋年看来是不想跟宁总好了,她不会真打算好好工作了吧?” “谁知道呢、”裴伊伸展五指,仔细看着,“也许是欲擒故纵呢。” “不管是不是欲擒故纵,宁总跟她复合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经纪人蹙眉思索,认真分析道:“而且你对着宋年实在没必要,她现在有点口碑没用,以前烂成什么样子了?你在这浪费时间跟宋年纠缠,宁总那不就让连宁和几个新人上去了?” 裴伊手掌顿在半空,她微微眯眼,轻咬红唇,“我是不是被连宁当枪使了?” “当初她要跟我抢资源,我看不惯顺手拿,碰到宋年了,她却全身而退了,她这是摆明了耍我啊?” 裴伊放下手,狠狠拍在桌上了,经纪人点头,“你说的对这个裴伊不简单,比当初那个余菲聪明多了,余菲是作茧自缚,我听宫 分卷阅读26 特助说连宁从来不主动留宁总,体贴的很呐。” “哼,贱人,跟我来这套?”裴伊拿起包,起身道:“听说宁总这几天会友,我看看连宁又怎么打主意。” 接不到戏,没工作安排,宋年哪里都不想去,说好的去看商铺也没心思去,延后了,在家搭猫窝搬猫粮,无聊就逗猫看电影看书。 直到宫特助打电话过来,宋年才想起那件衬衫都被吹的发黄了,只好不情不愿起身收拾好,给宁弈矾送过去。 宋年打车过去的,宁弈矾家没开门,房子比之前宋年住的那栋小点,应该是宁弈矾平时居住的地方,宋年看着房子,突然自嘲笑了下,如果当初原主对宁弈矾多上点心,不那么蛮横不讲理也不至于落得饿死的下场,尤其是宁弈矾在外面花天酒地,她更不自爱,作践名声。 听宫庭说宁弈矾快回来了,她既然来了索性等到他一起说清楚,抢戏的事情。 结果一等就是一下午,夜晚降临,宋年惦记着家里的猫,盆里的猫粮不知道够不够吃。 正打算放下衣服走的,路口转过来一辆车,打着远灯,直直射向她,刺的她眼睛眯了起来,伸手挡了下光线。 宫庭下车,拉开后车门,男人笔直的长腿迈出来,慢慢走了过来,背着光,光线从他西装的边缘照射过来,宋年放下手,看着他走过来,大半光挡在他身后,脸庞也是半明半暗。 “你的衣服。”她将手里的衣服递过去,男人扫了眼,冷声道:“宫庭扔了。” 说完绕过她直接走,宋年不等宫庭上前,突然烦躁蹙眉,将衣服摔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满意吗?” 男人回头,冷眼看她,“你什么意思?” 宫庭连忙上前,宋年哼了声,“宁弈矾你挺不是个男人的,为难我一个女人你好意思吗?衣服不要我给你扔了,反正弄脏我洗是我应该的,你要扔就扔自己的,我洗都洗了,你犯不着侮辱我。” “侮辱你?”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笑了起来,“我很闲吗?” “宁总当然闲了,旗下那么多艺人,宁总应该挺累的吧,要做到雨露均沾,我这个前妻的东西当然也要平分好了,裴伊和你公司几个新人都分的干干净净了,就等我死了。” “我承认,跟你结婚的时候确实不是个好妻子,但你宁弈矾也高尚不到哪里去,你可是花丛流连彻夜不归,我头上的绿帽子不比你少。” 宁弈矾解开袖口,解开外套扣子,盯着她:“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我碗里的东西宁总这么喜欢分给别人吃,看着前妻舔空碗很开心吧?”宋年嘲讽一笑,“那你满意了,以后别在盯着我不放了行吗?” “我盯着你?”宁弈矾上前两步,宋年抬头看他,“不是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旗下艺人盯着我,跟吸血虫一样,我有什么他们就抢什么,他们看什么?不就看你宁总的面子吗?” “你不是已经跟上了梁舒越了吗?跟着他你讨不到好的?”宁弈矾盯着她,冷笑一下,“你现在在跟我委屈什么?” “我没有委屈,我只想要你一个理。”宋年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宁弈矾你今天就给我个准话,是不是要我宋年在圈子一天就永远接不到活?” 宁弈矾眨了眨眼睛,低头默了会,立马抬头道:“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们走着瞧。”宋年恶狠狠盯着他,转身就走,路过衬衫,随脚一踢。 宫庭看着她离开,宁弈矾猩红着眼,宋年慢慢离开两个视线中。 宁弈矾突然回身,凶狠地踹向自家大门,整个门都抖了起来。 “谁干的?”宁弈矾平复下呼吸,冷静问宫庭,宫庭毫不犹豫道:“是裴伊那边,她最近打听宋小姐那边的动向。” “不是她。”宁弈矾不蠢,宫庭心里叹息下,继续道:“是,是连宁在后面帮忙。” “而且宋小姐最近口碑上升,试了几部戏,导演们都觉得不错,大家都有些怨言了。” 宁弈矾不耐烦开门进去,宫庭跟了上去,“要不要帮宋小姐一下,裴伊似乎确实有点……” “你管她?”宁弈矾不耐看他一眼,上去了。 宫庭摸了摸鼻子,看眼楼上,在楼下等了会,宁弈矾突然在楼上喊:“宫庭你过来……” 他笑了起来,跟着上去了。 宋年回去拿着逗猫棒甩来甩去,小花猫跳着小短腿接,接不到,生气地张嘴咬着她的手指,小尖牙一点都不锋利。 宋年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手里,慢慢撸着猫,开始懊恼了,刚才不该跟宁弈矾那么杠,人活在世又不是仙女就靠一口饭撑着过日子,她这下当着宁弈矾的面摔了碗,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牙疼倒吸口气,早知道软点好说话了,看着宁弈矾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是温柔滴水的人,说不定说几句好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别咬了,再咬扣你猫粮。”宋年将自己的衣服从猫嘴里抽回来,估计是知道可能要饿肚子,小猫 分卷阅读27 耷拉着脑袋去一边坐下了。 她起身准备去做饭,却意外接到了罗美兰的电话,她犹豫了下,想着罗美兰现在估计没心情骂她,不过打电话准没好事,她决定接了。 “宋年!”刚接通,女人在那头大嗓门叫她名字,宋年被吓一跳,连忙离远点手机。 “你死哪里去了,眼里还没有我这个妈了?你妈在宋家快要被欺负死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生你就该掐死你。” 宋年瘪嘴,可拉倒吧,罗美兰才不会掐死她,她要靠着宋年去宋家逼宫呢,现在说这种话,脸皮真厚。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宋年还是好声好气道:“您这是又怎么了?宋希欺负你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妹妹是那种人吗?你以为谁跟你似的,白眼狼喂不大的东西。” “您打电话就是为了骂我啊?那我挂了。”宋年不耐烦准备挂电话,那头人连忙叫了起来,“你敢挂你个兔崽子,最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电话突然断了下,似乎被人抢了过去,果然,宋希在那头说话:“行了,我跟你开门见山吧,爸最近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女人,听说肚子里有了个孽种,爸最近越来越不回家了,上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赶紧回来吧。” 宋年好笑道:“你不跟我计较,我跟你计较啊,打我下药,这就完了?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 说完就挂了电话,宋年心情好急了,刚怼完宁弈矾,这会又来两个。 没一会电话又响了,宋年不接,那边也不挂,继续打,打到第三个的时候,宋年慢吞吞接了起来,语气冷淡:“干嘛?” 罗美兰咬牙,心里骂了好几遍这个小畜生,嘴上说:“那件事是妈对不起你,你妹妹年龄小你就别跟她计较了,而且你也还手了呀,我们是一家人。” 宋年叹了口气,“妈,爸的事情我有所耳闻,不过我也帮不上什么呀。” “帮得上,你妈在家快被那个贱人给气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破坏别人家庭,天打雷劈啊。”罗美兰哭了起来,那叫一个委屈。 宋年忍不住笑出声,“妈,你别想不开,咒自己多不好。” 罗美兰气:“……你个兔崽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宋怼怼一上线,罗美兰提前中年期,宁总气吐血。 这局宋怼怼胜!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Joey Tai女儿粉 1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十四章 隔天,宋年给猫咪弄好猫粮就出门了,因为她不忙,索性将徐徐和司机都放假了,这会没车,她只好打车回宋家。 路上寻思着给猫取个名字,给自己买个坐骑。 刚进宋家大门,院子里佣人们气氛低沉,看到她低低叫了声,眼底是欲言又止,宋年只当是罗美兰又在家里发脾气,弄得不安宁了。 哪成想一进去,里面不少人。 罗美兰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着了,躺在上面一动不动,宋希坐在她旁边,哭得跟奔丧似的,宋爸在一边不知所措,旁边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脸上妆容精致,有着罗美兰不能比的胶原蛋白和美艳,正是现在宋家一团糟的罪魁祸首江津。 不过宋年有些失望,还以为这个江津比照片上好看多,结果还真比不上照片的几分。 宋年立马一脸奇怪看向江津,疑惑道:“这位是?” “姐!”宋希突然大喊一声,宋年吓得浑身一哆嗦,宋希叫她姐这还真够吓人的。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妈在家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宋希哭哭啼啼的,宋年却不吃这套,悄悄挪了下脚,走到宋爸那边。 “宋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江津也在打量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突然哭道:“宋小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我并没有勾引宋先生的意思啊,可是……” “啊,我想起来了。”宋年一把打断她的话,“你那个什么投资的……” “对对对,宋小姐记起来了?”江津起身,宋年突然后退一步,上下看她,“你现在为什么在我家?” 江津面色尴尬,宋爸立马开口:“我带她过来住,你……江姨怀孕了。” 江姨?宋年憋住笑,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人,惊讶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啊?我让你帮我爸处理银行的事情,你却……” “什么银行?”宋希看了半天,终于察觉出一丝古怪。 宋年走了过去,“我之前找江小姐替我爸处理银行债务事情的,怎么会这样啊?” 罗美兰突然哼了声,宋年吓一跳,她慢悠悠转醒,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浑浑噩噩坐起来,看到宋年就哭,“你可算回来了,我的宝贝儿啊。” 宋年倒吸口气,这一家人吃错药了吧?她也跟着演,哭哭啼啼上前,“妈,你这是怎么 分卷阅读28 了呀?” “都是这个贱人,你爸现在是不要我们娘三了,带着这个贱人回来是要活活逼死我们啊……”罗美兰大着嗓门说,宋希跟着伴奏,一起哭。 宋年不想哭了,挤不出来,她现在快要笑疯了。 连忙制止两个人合唱,朝宋爸怒气冲冲道:“爸,你也太过分了吧?” 宋爸立马横眉竖眼,“你懂什么?她怀了我的孩子,我理应对她负责,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知道体谅。” 宋年快被他的理直气壮鼓掌了,渣的理直气壮恬不知耻啊。 “把她赶出去,快,赶出去啊。”罗美兰大吼大叫,宋爸脸上不耐烦越来越深。 宋年连忙道:“江小姐,你跟我爸的私事我们做儿女的不便插手,但是这是我们家,你这么堂而皇之有些过分了吧?” 江津低头暗自哭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爸看不下去,“用你插什么话,滚一边去,还不是你个孽种,宁氏撤资,上次带你去见的现在也破产了,你帮不上家里一点,还不如江津,她最起码能替我公司解决债务。” 宋年低头接受教训,忍不住问罗美兰,“妈,公司有什么债务啊?” 罗美兰脸色大变,都忘了哭,立马转头看向江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小希,你先带你姐上去,我跟你爸有些话想谈谈。”似乎冷静下来了,罗美兰支开宋年和宋希,宋希不明白怎么突然不闹了,有些不高兴。 宋年可知道,宋氏现在就是纸糊的老虎,还破乱不堪,根本无力挽救,银行债务能拖一天是一天,不然宋家也不会急的卖女儿了。 说到底还是宋年离婚的事情弄得越遭,宋年突然想到了什么,宁弈矾一年都忍了,可见他根本就不在乎宋年这个妻子,突然强硬的要离婚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从宋氏撤资?可是宋氏那点钱宁弈矾根本就是出得起的,有什么事情是非要离婚撤资才能做的了的呢? 上楼后,宋希突然推了下宋年,宋年在想事情,猝不及防被她推在栏杆上,腰一下撞上去,疼的她龇牙咧嘴,“你有病吧?上次脑震荡脑子坏了?” “你是不是站在妈这边的?你一点都不关心她。”宋希瞪她。 宋年不耐烦偏头,揉着腰,搞笑,她当然不会站在罗美兰这边了,一个卖女求荣的小三,她当罗美兰是妈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宋年,但是情分这东西可真没有,最起码上次下药之后就消磨殆尽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们没有关心到你,但我们是亲人啊。”宋希说的可怜,宋年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最近有没有跟于少联系啊?你让他帮帮忙,让他跟我们公司合作,这样那个贱人就可以滚了。” “谁?”宋年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于少?”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回忆,顿时恶心皱眉。 海城的一个公子哥,跟宁弈矾他们相当,但是为人混账,属于贴上去的都要,宋年结婚那年也勾搭了他,不过迫于宁弈矾在那,两个人倒是没有越矩,但是眉来眼去肯定是有了,宋年之前估计还当这个于少爷是离婚后的傍身物了。 “你不记得了?他对你这么痴情,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宋年被她气笑了,这反派的三观有点歪啊,先不说这个于公子是不是真的痴情,就算他痴情,宋年不回应不搭理就是没良心了? “我去安排时间,你跟他好好解释下,一定要拉到于家的投资。”宋希拿起电话。 宋年看着她,突然凉凉来了句,“听说宋枝跟穆呈阁去国外旅行了了,上次宋枝差点被人下毒你知道吗?穆总可心疼了。” “你说什么?”宋希连忙放下手机,宋年叹了口气,“你那么喜欢穆总,我还给你买了机票,不过看你这么忙,估计没什么功夫了。” “什么机票啊?”宋希连忙追着问。 宋年笑了起来。 很快,宋希拿着手机去收拾东西去了,宋年松了口气,楼下还在谈。 宋年下去的时候,罗美兰似乎比先前状态好了点,跟江津居然在心平气和说话。 宋年刚打算说一声准备开溜,罗美兰突然叫住她,“你现在也闲的很,我晚上约了你跟于公子吃饭,一会打扮下。” 什么鬼哦,宋年震惊,刚支走宋希,又来一个,罗美兰显然比宋希精明得多。 “我可是用你的名义约的人家,你不想得罪一个宁弈矾,又得罪于公子吧,他们家现在也在准备做娱乐。”罗美兰一下子掐住她的命脉,宋年盯着她,最后弯了下唇,“我知道了。” 说完朝江津瞥了眼,后者偷偷看了她一眼,忽的笑了下,很快低下头。 宋年懒得收拾,直接去了餐厅,在空中街道,宋年上去,一眼就看到那边朝旁边桌女郎挤眉弄眼的油腻男,长相还行,就是油头粉面看着就不正经。 宋年摸了摸鼻子,上前坐在对面,男人看她一眼,惊讶道:“宋年。” “你来了怎 分卷阅读29 么不打个招呼啊。”男人笑眯眯伸手,摸向宋年的手,觉得她比之前顺眼多了,之前化着大浓妆,要不是身材不错,他还真没打算搭理。 宋年悄悄挪开手去拿菜单,朝他莞尔一笑,“于少,我们先点餐。” 男人仔细看着她,明媚的五官,浅浅一笑,意外勾人,“点点点,你吃啥点啥,不够我让助理去买。” 点好饭菜,男人舔了舔唇,“你最近跟宁总没联系了吧?” 宋年叹了口气,伸手支着下巴,幽怨看着桌面。 “真没联系了?”于盛面上一喜,看她这样子看来是跟宁弈矾彻底掰了,他脸上的笑猥琐了起来,宁弈矾玩过的女人他不是没玩过,但是正儿八经的前妻就不一样了,他平时就被宁弈矾在公子哥圈里压得不是人,现在要是睡了他前妻,狠狠羞辱一顿宁弈矾,开心的很。 “他整天莺莺燕燕的,我这么丑,又不体贴人,怎么比啊?” “哎,你说什么呢,别这么想,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宁弈矾不识货。” 听到熟悉的名字,旁边一桌的男人回过头,状似不经意看了眼。 “是吗?”宋年问,于盛连连点头,“你是不知道你跟宁弈矾离婚的时候,我恨不得打死那个龟孙,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好,那些女明星有什么用呢?”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宋年连忙制止他,害怕道:“被他知道你没好日子的,他这个人最喜欢欺负人了,见不到别人说他,他……他之前还打我。” 宋年低头,默默抹泪,委屈到不行。 “这个畜生,他还打你,真不是你,你放心就算他在我面前,我也能弄死他,替你讨回公道。” “别,是我不好,你不用这么对我,宁弈矾这个人太可怕了。”宋年抓紧衣领。 “怕什么呀,我可是听说这家伙硬不起来呢。” 宋年震惊,被这个消息雷的哭都忘了哭。 旁边一桌的男人喝了口红酒,一口喷了出来,使劲咳嗽。 “那可不是,之前那个余菲,跟宁弈矾天天成双成对的,我睡过,余菲说了老子比他厉害多了,那家伙又小又没用。” 宋年偷偷起身,听着他在那说,慢慢后退。 突然有人一把抓住于盛的后衣领往后一扯,他连人带椅子滚了下去,话没说完,差点咬到舌头,还没来得及骂,就有人开始骂:“你瞎几把扯你妈呢?他不行你试过啊。” 宋年噗嗤笑了起来,看着宁弈矾的那个朋友跟于盛打了起来,转身赶紧跑,跑到门口,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手,扯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她立马抬头,就看到宁弈矾唇角微勾,眸子半敛,眼底是光,低沉问:“热闹好看吗?” 她坐在宁弈矾腿上,抬头就是近在咫尺的宁弈矾白皙冷硬的下巴,她抿唇认怂。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我让你试。 宋怂怂:我不太想知道。 ☆、第十五章 宁弈矾的朋友在那边把于盛打趴了,气喘吁吁过来,骂道:“狗东西,背后骂人,人前怂的要死。” 宋年低头,咋感觉这话有点指桑骂槐。 朋友立马指向宋年,“你这女的怎么回事啊?背后挑事,我矾哥什么时候打你了?你怎么那么坏?比那个宋年还坏。” 宋年悄悄举手,“我就是宋年。” 朋友一噎,诡异看着她,又看向当成人肉坐垫的宁弈矾。 宁弈矾咳嗽了下,拍了下宋年肩膀,“起来,那么胖,腿麻。” 宋年立马跟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嘟囔:“你胖,你全家都胖。” 不过宁弈矾现在心情似乎不错,没有被人故意抹黑的坏心情,懒得跟她计较。 那个朋友算是宁弈矾的狐朋狗友了,叫白束,家里也有点小钱,算是宁弈矾的小跟班,听到有人抹黑自己老大,自然生气了,不过他还真没认出来宋年,印象里,宋年比现在丑多了,那张脸上的妆容晚上能吓哭小孩。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在外面搬弄我哥是非,结婚的时候就不安分,离婚了还揪着不放。”白束伸手指着宋年。 宋年瞥了他一眼,不想跟他争辩什么,于盛在那边爬了起来,看到宁弈矾秒怂,扭头就跑。 “于家的那个娱乐公司撑不了几天。”宁弈矾突然开口,宋年回头看他,他起身拿过宫庭手上的外套,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白束指了指她,跟上走了,宋年看着几个人离开,忽然反应过来,宁弈矾那话对她说的?什么意思? 关键问题是,她在娱乐圈怕的是于盛吗?是宁弈矾好吗? 宋年气结,刚才就应该跟宁弈矾掰扯清楚,她到现在还接不到戏呢。 宋家现在还指望把她卖了换钱呢,靠宋家压根靠不住。 回去的时候,手机显示宋希已经上飞机了,她笑了起来,希望她这个妹妹能得偿所愿了,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宋枝他们今天回来。 分卷阅读30 宋年接不到戏,慢慢的也就自暴自弃了,虽然投资挣得不多,但稳定,还出去看了下商铺。 顾问跟江津是同事,他对江津三了宋年妈妈的事情倒不是多奇怪,就是怕宋年不找他了,不过还好,宋年跟没事人一样,跟不知道江津那回事似的。 次数多了,顾问见她不在意就会给她说好话,“江津就这样,以前她跟了不少有钱人,但是脑子灵活,办事效率挺高的……” 宋年点头,不太在乎,“那是我们长辈的事情,我不过多掺和。” 顾问连连点头,跟她在隔壁甜点屋休息下,旁边正好在放娱乐新闻。 “最近宋小姐似乎不忙。” 宋年笑了起来,这些投资顾问有的时候比大爷还不好得罪,他们能拉拢不少商业大佬,点头叹气,“是啊,最近没戏,不知道是不是老了。” “宋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宋枝跟你一样大,也不见得接不到。” “我跟她不一样。”宋年看着他,“她现在势头很好,我就不指望了。” 顾问笑了笑,抬头看着电视放的新闻。 出现两个熟悉的人影,顾问啧了声,“这宁总比流量明星上新闻的次数还多,不过也是奇怪了,只要是他带上的女明星都很容易火。” “不会是锦鲤体质吧?” 宋年掀眼皮,看眼电视,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愤恨想:是个屁,有钱单身汉而已,锦鲤?她做了一年妻子怎么没火? “不过有人统计过,宁总跟连宁在的时间超过了很多前任的,你说她会不会成为宁太太?” 宋年也开始八卦了,“他跟裴伊没分吧?” “那谁知道,这次去临市,身边就是裴伊,听说最近裴伊的几部戏都不太好,我还听说啊,有人在宁氏听说连宁抢了不少裴伊的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顾问以前听过一些风声,说宋年跟宁弈矾有过,这个有过具体多过他还真不太了解,不过这段时间接触宋年,似乎不像跟宁弈矾有接触的人。 宋年狠狠戳着冰淇淋,也就是说连宁抢裴伊,裴伊抢她的?这谁受得了。 顾问见她脸色变了,问道:“你怎么了?” 宋年突然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我在娱乐圈都不知道这么多。” 上次拍卖会入场券也是他给的,他似乎了解的不少。 顾问连忙笑道:“以前客户,宋小姐对宁总感兴趣?” “没有,裴小姐……她人有点奇怪。”宋年伸手拨了下头发,面露尴尬,顾问想起她们之前在一个剧组,又想到裴伊的性格,立马懂了,她们之间有过节。 “裴小姐确实有点,她现在毕竟背靠宁总……” “可是连宁不是比她厉害吗?她还嚣张什么呀。”宋年不高兴说。 顾问笑了,忍不住多说了,“那可不一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告诉你裴伊最近有个大制作。” 宋年连忙探头去听。 当天,宋年敲定了一家商铺,还又给投资里加了一笔钱,顾问高兴的不行。 宋年回家,摸着猫,想着个大胆的主意,感觉有点玄。 “这个综艺可是我专门给你抢到的,你可要守住了,别到时候让连宁抢了机会。”裴伊经纪人将手上的文件递给裴伊,她奇怪接过,“什么东西?连宁她抢的还少了。” 翻开一看,裴伊看到名单,整个人跳了起来,经纪人很满意她的态度。 裴伊大笑起来,“真的吗?连宁没有?” “全公司就你一个。”经纪人点头,裴伊蹙眉,一脸惊喜,“这个太突然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不过,连宁知道肯定会抢的,我不一定保得住啊。”裴伊担心起来,这可是金洋芋啊,迟早会被传去的。 经纪人不争气看她,“你怕什么?余菲比你早那么多不还是下去了,现在可是出头都难,连宁才多久,你要知道,守住了,什么都有可能是你的了。” 裴伊握紧手,用力抓着纸张。 没几天,全公司都知道裴伊接了个制作,很大,关键是很重要。 新人和不景气的艺人只能羡慕张望,跟裴伊差不多的,恨得牙痒痒,最生气的当然是连宁了,头都想破了,想着怎么拿过来。 两虎相争,胜负未定,结果谁都不知道。 宋年难得出去玩,还是跟着穆呈雪,其实她也很奇怪,穆呈雪居然会找她,按理说她们可没什么交情,穆呈雪是宋枝的朋友,宋年以前是宋枝的敌人。 不过交好总不差吗,宋年上了她的车,惊叹出声,“你这车挺拉风的,好贵吧。” 穆呈雪想了想,“宁弈矾给你的钱应该不够,还得再加点。” 宋年笑出声,“这么贵啊?” “哎,你别跟个土包子一样,怪丢人的。”穆呈雪嫌弃的说,宋年不以为然,“有钱就是有钱,没钱就是没钱,羡慕嫉妒恨摆在脸上就行。” 分卷阅读31 “你要是不得罪宁弈矾,别说是车了,要什么有什么。” 宋年啧了声,“你怎么老是提他啊,你喜欢他啊?” “放屁。”穆呈雪呸了声,“别说恐怖故事。” 宋年来了兴致,“为什么呀?宁弈矾有钱颜好,对女人也不差,性格虽然不好,但是也算过的去啊。” 穆呈雪脸色变了下,“你别说了,你就会看表面,我哥跟他从小长大,他这人不是什么好的,你离婚了就少招惹他。” “干嘛?他还能杀了我?” 穆呈雪给了她一个认真又肯定的眼神,宋年不太信,要杀早杀了,干嘛离婚了来杀? 到了地方,宋年被太阳晒得往里面躲,“这么大太阳?” 周围一览平川,绿色草坪,远处有人走来走去。 “不是吧?”宋年拿了个棒球帽地上,遮阳,“打高尔夫?” “对啊。”穆呈雪拉着她进去,准备换衣服,宋年泄气,使劲涂防晒霜,防晒喷雾喷了一路跟她出去。 宋年不会打球,以前不少公子哥喜欢这种名义邀请女明星去玩,她不来兴趣,基本婉拒。 穆呈雪会打,一个漂亮的弧线,宋年带着帽子在一边看着,最后去了遮阳伞下。 那边有人过来了,拍了下宋年的肩膀,她吓一跳,连忙回头,就看到梁舒越朝她笑,“好巧,你也在这打球?” “我陪朋友,你……” “我也是陪朋友。”他走到一边坐下。 “听说你最近没拍戏,怎么了?” “休息一段时间。”宋年笑了笑,不欲多说。 “晚上这边有晚会,你去吗?”梁舒越突然说,“你朋友估计会去,今天人不少。” “什么晚会啊?”宋年奇怪,看向那边的穆呈雪,后者也抬头看她一眼。 “好像是一个国外大户的,请了不少人,都可以去的。” 宋年蹙眉,穆呈雪是穆呈阁妹妹,梁舒越是最近的明星,明星,千金,都去了,说不定还能看到穆呈阁,弄得这么高调? “你也去吧,有国外的美食厨师,而且说不定能碰到合眼缘的导演制片。”梁舒越劝着她。 她没肯定回答,说是要问下穆呈雪,梁舒越点头不强求,转身去朋友那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转发宁总这条锦鲤,爆红不是问题。 来自一位上当受骗过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宋年宋小姐表示:锦鲤个屁,有钱人的玩法而已。 ☆、第十六章 穆呈雪还真要去,说是去凑热闹,穆呈阁也去,宋年兴致不大,她还是觉得回家撸猫更轻松。 有男女主的地方注定不太平,宋年觉得晚上晚会估计又是一堆烦心事。 宋年本来想以没有衣服为由婉拒的,但是穆呈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套连衣裙给她,素净纯色,但看起来不错。 进去的时候全是人,没有看到宋枝,宋年才反应过来,如果宋枝来,穆呈雪就找她了,不太会找自己。 宋年跟着穆呈雪,听到路过的人都在讨论晚会的主人,什么国外大亨,最近转战国内市场,是贵族…… 她兴趣不大,抬头看着楼上的灯,琉璃制成,看着像是有些年岁,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主人家的灯会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只是为了照明吗? 她低头去找穆呈雪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人,人来人往,她实在是找不到穆呈雪在哪。 无奈间,只好先去一边人少的地方等。 光线没有中间亮堂了,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不知道该做什么,人太多了,梁舒越没看到,穆呈阁都不知道在哪。 “一个人吗?”突然旁边响起一道男声,本来安静的四周突然出来这一声,吓得宋年站了起来。 声音有些僵硬,似乎有些不顺口,语气也很奇怪。 她回头就对上一双褐色的瞳仁,主人五官精致,偏西式,但也有中式的模样,不可否认,很好看的男人。 他薄唇微勾,“吓到你了?” 他走了过来,个子很高,头发在暗色下微亮,宋年看着他,微微蹙眉,脑海里一闪而过些什么,她仔细看着男人,觉得自己是疯了。 她居然觉得这个混血男人跟宁弈矾像,可是两个人完全不同的风格。 “没有,你认识我吗?”宋年后退一步。 他摇头,“因为不认识所以想来认识你啊。” 宋年好笑道:“这里这么多人,难道你要说你不认识的都想认识吗?” 男人蹙眉思索了下,似乎不太能读懂她这句话的意思,笑了下,“看你无聊,我也很无聊。” “你不是酒会的主人吗?”宋年打量着他,国外的主人,这里好像只有他像是国外来的吧。 “可以这么理解。”男人笑了下,“你觉得这个酒会是为了谁举办的?” 宋年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找她聊天,还问些奇怪的问 分卷阅读32 题,“我又不是主人,我怎么知道?” “宣战。”男人笑了起来,唇角冰冷,斜眼看着她,宋年蹙眉,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对谁?” “一个故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金色的硬币,宋年没看清上面的图案,好像不是钱,男人想上一抛,伸手接住,金币在空中发出清灵的声音。 他握着手里的金币递到她面前,“玩个游戏,猜猜看。” “猜什么?”宋年忽然后背发毛,觉得这个人很危险,而且明显是带着目的性走到她面前的。 “正还是反。” 宋年偏头,“我为什么要猜?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都不认识你。” “以后就认识了,猜!”男人突然变脸,眼底是嗜血般的残忍。 宋年有些害怕,“正……吧。” 男人笑了起来,面色立马温和,摊开手,“你猜对了,送你了。” 他将金币放进她面前的杯子里,里面还有果汁,很快沉了下去,宋年看着金币,顿时变脸,抬头看着男人离开。 金币偏厚,上面雕刻着一把骑士剑,两面都是一样的图案,哪里有什么正反? 宋年心里堵得慌,被人耍了一道,可恨的是这个人叫谁什么目的,她一概不知,她才不信这么多人这个人偏偏找她,肯定有什么联系,宋年翻遍所有的记忆,都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影子。 她拿着金币,还在想事情,穆呈雪突然火急火燎冲了过来,“宋年,你开我车回去,早点回去,我有事先走了。” 宋年手里被塞了个钥匙,穆呈雪跑的很急,高跟鞋都要踩断了。 周围突然吵闹了起来,那边不知道在弄什么,吵的很,宋年挤在人群里,有些茫然,全是声音和人,突然有人拉着她从人群中走过。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梁舒越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宋年抬头看他,梁舒越笑了起来,从一旁拿出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花,“给你。” “给我干嘛?”宋年推了下。 他眼神暗了暗,“我不怎么喜欢花,粉丝送的不好不收,给你好了。” “那多不好。”宋年不太想接,女人接一个男人玫瑰花…… 梁舒越不强求了,拿着花笑道:“你朋友走了?” 宋年有些烦躁点头,心里忐忑,不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她跑的那么急。 “那我送你回去吧。”他自告奋勇,宋年连忙摇头,“我有车。”宋年摊开手,突然一愣,这是穆呈雪的车,豪车! 梁舒越看着她眼里突然闪烁着兴奋,问道:“你怎么了?” “这可是比我离婚费还高的车啊。”宋年捧着钥匙,笑眯眯道:“去兜风不?” 梁舒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她拉过去,看到车也是吃了一惊,“这也太……”张扬了吧? 梁舒越抱着花上车,有些局促,感觉自己像是被包了的小白脸。 宋年笑了起来,“没事我跟穆呈雪解释下,也不是我的车,我送你到外面。” 他无所谓耸肩,“没事啊,不过你小心点啊。” 这要是碰到了,可赔不起。 宋年拍拍胸口,“放心,我技术稳。” 以前她挺喜欢去玩赛车的,压力大的时候,技术还行。 车子慢慢驶离过道,朝前冲了过去,梁舒越头发都被吹乱了,回头看了眼旁边的宋年,女人栗色的卷发在飞舞,笑容灿烂,明媚动人。 他忍不住也笑了。 开了一会,梁舒越看着四周,诧异道:“你在转圈吗?” 宋年一手心汗,“废话,出去碰到了车怎么办,我先溜几圈。” 梁舒越哈哈笑了起来,手里的玫瑰花瓣都吹散了,倒是好看的很。 围着晚会那一块草坪,宋年转到第四圈终于决定回去了,前面过来辆车,似乎从晚会出来的,宋年放慢车速,本来想等前面的车过去的,但是一看到车后面的人,顿时变了脸色。 梁舒越本来冲她笑的,也转头看过去,微微吃惊,“宁总?” 宁弈矾脸色白的吓人,在后座盯着他们两个,似乎要下来揍人。 宋年稳了稳心思,哼了声,朝车后座的宁弈矾斜眼笑的明媚,猛踩油门,冲了出去,梁舒越吓一跳,手里的花飘了一路。 女人头发凌乱,五官精致,红色花瓣飘散空中,她置身于花中,看着很是香甜。 宁弈矾看着后视镜,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口黑血,额头青筋凸起,脖子根红到脸上,意识恍惚了,宫庭连忙加速。 “宁总你没事吧?很快就到家了。” “别让人看出来。”宁弈矾用力擦干净嘴上的血,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个针管,里面有药,他轻轻喘气,将细小的针头对准静脉,缓缓推药进去。 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宋年的笑脸,一把甩开针管,又吐了口血在车厢,手上的血也开始流淌。 分卷阅读33 疼痛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强撑着坐直,宫庭担忧地看眼他,“你别乱想,情绪激动就影响毒性。” “老子他妈的没乱想!”宁弈矾突然用力扯开自己身上的外套,他乱想?乱想什么?乱想宋年?疯了吗? 宫庭吓一跳,诧异看着他,宁弈矾浑身是汗,冷静了下来,“刚才我出来有人看到吗?” “不少人守在暗处,应该是有人盯着。”宫庭认真说,宁弈矾深吸几口气,“是我最近大意了。” 很快到了家,宁弈矾走下来,身姿笔直,如果不近处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异样,也看不出他手在抖。 宫庭看了眼车上的血,将毛毯盖住。 跟着进去,宁弈矾躺在客厅沙发上,宫庭连忙去拿医药箱,“医生说有药配,你先撑一会。” 宁弈矾整个人都跟火烧异样,胸口疼到四肢,他咬牙忍着,头晕目眩看着天花板。 打针的时候,他一声不哼,仿佛已经疼到极点了。 上完药,宫庭起身,看着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这次的药性不大,那个人故意的,我想应该是酒杯上的问题。” 宁弈矾眯眼,挥了挥手,宫庭没再说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宋年。” 他突然说起一个人的名字,宫庭顿住脚步,回头诧异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吐血:气吐血,老婆跟人跑了。 宋年:是前妻。 宁总又吐血:还是小白脸,我才不稀罕她! ☆、第十七章 最后,宋年还是没开穆呈雪的车回去,主要是贵而且太张扬了,她将车放在高尔夫球场了,跟穆呈雪说了声,自己打车回去了。 宋年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她要去试戏。 经纪人生怕她不能过,亲自跟她一起去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导演亲昵拍了拍她的手,“你安排下档期,我们这边开机还早,先签合同。” 经纪人一把跳起来,“选上了?” 宋年点头,“我出马还能失败。” 经纪人瞥了她一眼,“那你之前怎么总是截胡?” 宋年不说话了,经纪人去一边跟导演谈合同的事情了。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宋年勾唇,现在连宁和裴伊在内斗,哪有心思去管她,宁弈矾最近估计也没时间操心她,他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出来的时候,宋年突然说:“把秋季的行程安排掉吧,不接戏,这部戏要冬天开机,秋天就给我安排点杂志拍摄等不用长期的工作吧。” 经纪人奇怪看她,“你不干活了?接部小网剧就飘了是吧?” “谁说不干活?”宋年抱胸,“放心吧,我不止要干活,还忙得很呢。” 经纪人好笑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宁总你搞定了?” 正打算追问,手机就响了,经纪人奇怪看眼,又瞥了眼宋年,接起来,“喂,你好……对……对,我是宋年的经纪人,……什么?” 经纪人挂了电话,追问宋年:“你跟宁总复合了?你有点本事啊。” 宋年蹙眉,不太高兴,“你说什么呢?” “不是,你怎么接到这个综艺的,我可是问的清清楚楚,宁氏娱乐一个艺人都不参加,制作人亲自点的你。” “这个综艺宁总都参加,他们公司艺人不参加,你去?你觉得我会信宁总生病发胡话这种事情吗?” 宋年叹了口气,“宁弈矾参加不代表他有时间全权处理这个吧,我不过就是用了点小关系,反正他宁弈矾欠我的。” “到底怎么回事?”经纪人察觉出不对,“你别告诉我……宁总不知道你……” 宋年笑了起来,哼着小曲走了。 连宁好不容易抓住了裴伊的把柄,知道她爸是个赌鬼,以此要挟住她这个爸爸,到时候裴伊不放手那个综艺,连宁就让裴伊爸爸来闹,到时候看谁丢人。 不过这还没高兴多久,在等合同的时候,经纪人急匆匆跑过来,“裴伊的合同不见了。” 连宁蹙眉,“她又耍什么花招?” 经纪人连忙摇头,咽了下口水,“不是她,是宋年!” 连宁起身,“你说什么呢?” “合同被制作人拿给宋年了,咱们刚处理完裴伊,裴伊的合同立马就被拿走了。” 连宁脸上温和的笑,消失殆尽,伪装不住了,用力的拍了下桌子,“你别听风就是雨。” “是真的,宋年的资料以及拿给宫特助交上去了,我们被宋年耍了,之前裴伊有这个综艺的时候,我们知道的那么快,肯定是宋年搞的鬼,她故意让我们争,自己在后面捡漏。” 连宁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过手机,用力抓紧,手指泛白,“她怎么说服制作人的?” 经纪人尴尬蹙眉,“她把离婚的事说出去了。” 本来要给宁弈矾打电话的连宁一愣,气红脸,面色狰狞,将手机用力砸 分卷阅读34 向镜子,巨大的破碎声,连宁恨得心里滴血。 宋年真够狠的,离婚不光给了制作人小心思,还让不想公布这个消息的宁弈矾牵制手脚。 裴伊心情愉快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哼了声,“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要,让宋年来膈应死你。” 《BOSS大人早!》是一部真人综艺,由人气明星担任实习助理,BOSS则是从商业各大精英中挑选,两家娱乐公司,一家酒店连锁集团,还有个航空公司。 有意思的是,两家娱乐公司老板是宁弈矾和穆呈阁,而酒店集团是一对父女,女儿也是最近时下的明星,而航空公司则是一对结婚十年的夫妻,妻子曾经是红极一时的影后,最近突然复出,每一家话题度都不少。 宁弈矾和穆呈阁就不用说了,钻石王老五又单身,作为千金和有钱老爸的酒店那家也是大家很感兴趣的组合。 穆呈阁那边的明星人选自然是宋枝了,只是宁弈矾的一直没定,加上之前裴伊和连宁在媒体面前明示暗指自己是人选,引来不少话题。 可惜宋年不高兴了,自己接不到戏,还要眼睁睁看着宁氏热度,她再实心眼也要动点小心思了。 宋年和宁弈矾是隐藏离婚夫妻,穆呈阁和宋枝是地下恋情。 制作人导演自然喜欢这种了,到时候爆出来就火了。 明星来公司拍节目,做生活助理,宫庭作为特助看着宋年的资料,笑了下,敲门进去,宁弈矾脸色还是不太好,他将资料递过去。 “宁总猜的不错,上次宋小姐接触李制作,确实是去截胡的。” 自己要参加的节目,宁弈矾再不关心也要关注下身边人了,他淡淡瞥了眼资料,宫庭故意道:“需要换下来吗?” 宁弈矾抬头瞪他,“换下来,我不就坐实封杀她的名头了?” 宫庭忍住笑,“我知道了,宋小姐下午过来,节目组上午到了。” “安排下吧。”宁弈矾放下手上的笔,宫庭担忧道:“要不推了吧,你现在身体不好,万一露出马脚。” “推了就更让人生疑,你去安排吧。”宁弈矾放下手上的文件。 宋年在家扎了个马尾,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背上猫咪出去了。 节目组的镜头宁氏整栋楼都有,宋年上了台阶,推开宁氏大门,镜头立马对上她,她伸着双手朝镜头挥了挥,“大家好,我是实习助理,宋年!” 她鞠了一躬,将猫包脱了下来,将猫咪对着镜头,“这是小咪。” 说完,她开心地进去,节目组将宫庭准备好的工作证递给她,她看着工作证翻了翻,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刷卡上了电梯。 宋年有些激动,她现在一想到宁弈矾看到她的表情就开心,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天地良心,她虽然发誓不纠缠他,但是这没办法,是宁氏先招惹她的,她又不是软柿子,要吃饭的。 到了顶楼,各个角落都是摄像,她四处看着,紧张握紧手,背着猫包进去。 “你好,我是今天来上班的实习生。” 她对前台助理出示下工作证,助理抬头朝她笑了下,从一边端过咖啡递给她,“那麻烦你把宁总的咖啡送进去吧。” 宋年笑着点头,尴尬咧嘴,嘀咕道:“好尴尬啊。” 穿过长廊,总裁办公室在里面,黑色大门关上了,她听不到声音,敲了敲门,没声,她推门进去,宁弈矾坐在沙发上,正好在跟对面采访的节目组说话,看到她愣了下,他微微蹙眉,“你好,你是?” 宋年差点憋不住,还真会装。 她连忙放下咖啡,鞠躬道:“宁总好,我是新来的生活助理,宋年。” 她笑出一口白牙,卷发微垂在鬓角,蓬松的马尾高高扎起,简单干净妆容,清爽的连衣裙,艳丽的五官倒是有些清纯懵懂。 宁弈矾点了下头,撇开眼,导演尴尬笑了下。 宋年脱了猫包,放在茶几旁边,将咖啡端到他面前,“宁总你的咖啡。” “你继续说。”宁弈矾对采访人说,宋年尴尬起身,那边开始采访了,她上前偷偷拉开猫包拉链,拉一下偷偷看眼宁弈矾,宁弈矾蹙眉看她。 “……请问您见到宋小姐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采访人重复了遍,看到宁弈矾在看宋年,有些奇怪,就看到宋年从包里放出一只猫,奶萌奶萌的。 “你干嘛?”宁弈矾起身,宋年给小咪套好绳子,笑着翻了下绳子上的牌子,“小小实习生啊。”上面正是写着‘小小实习生’四个字。 宫庭看着蹲在地上的女人,和那只小猫,还有黑脸的宁弈矾,偷偷笑了声。 “你来做实习生的,不是来养宠物的。”他突然大喝一声,宋年看着他,微微红了眼,宁弈矾愣了下,“你……你还委屈了?” 宋年低头不说话,将猫绳放在茶几腿上。 “采访完了吗?我很忙。”宁弈矾说不动她,朝节目组发火,节目组众人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分卷阅读35 宋年看着众人出去,突然朝宁弈矾哼了声。 宫庭上前,“宋小姐先跟我熟悉下工作流程吧。” “好的。”宋年连忙起身,跟着宫庭出去了。 只剩下无数的镜头和一人一猫在办公室了,小咪懒懒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开始睡觉,宁弈矾看着它,呼了口气,他最近忍耐力越来越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开始。 宋怼怼骑夫一时爽,一直骑一直爽! ☆、第十八章 “宁总每天早上八点到公司,中午十二点休息到一点半,晚上如果没有会议七点下班……”宫庭带着她在外面逛了圈,宋年拿着本子记下,奇怪道:“宁总都是准点上下班的?” “宁总的公事不多。”宫庭说的轻描淡写,宋年却听着有些古怪。 宁氏娱乐,怎么说也是业内巨头,最近又新拉拢了几家影视制作公司,准备走娱乐影视一体化的娱乐集团了,作为公司总裁,宁弈矾居然不忙? “宁总的饭菜伙食需要助理安排,公司的饭菜他是不吃的,还有生活助理需要随接随送,电话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并且不能超过二十秒没有接听……” 宋年手下的笔一顿,脸色一变,“……这是不是有点……” “我还没有说完,请不要打断我。”宫庭突然严肃看她,宋年挑眉点点头,“你说。”心里把宁弈矾扔进大海里喂鲨鱼。 “生活助理当然就是管理生活的事情了,比如宁总今天穿什么,什么场合适合什么需要你安排,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处理。” “不过谢谢宋小姐了。”宫庭又温和地笑了起来,“你来了,我轻松了不少。” 宋年暗自咬牙,合着她这是找虐来了? “快中午饭时间了,宋助理安排下,宁总不吃外面买的快餐。” “那他吃什么?公司的不吃,外面买的不吃,他没有保姆吗?” 宫庭眨了眨眼,盯着她,宋年笑了起来,在镜头面前,她忍!“你不会说我吧?” 宫庭点了下头,“麻烦你了,宋助理。” 说完就走,宋年气呼一声,拿着本子扇风进了总裁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刚推开门,里面男人立马呵斥一声,宋年又退了出来,合上门,敲了敲门,开门进去。 宁弈矾瞪大眼睛看着她一脸敷衍,竟然挑不出什么问题来,门是他叫敲的,结果人家敲了。 “宁总,我是来问下您对今天的午餐有没有什么打算。”宋年挂上堪比空姐还标准得体的微笑。 宁弈矾默了一瞬,淡淡道:“牛肉炸酱面。” “好的。”宋年记着小本本,他突然出声,“对了,炸酱面不要酱。” 宋年啪的一声合上本子,用力戳着笔,斜眼瞥他,宁弈矾笑了起来,舒服往后靠在沙发椅上,“就是面好了记得帮我把酱都挑出来。” “我不爱吃。” “那你可以吃其他的面。” “我就想吃炸酱面。” “没有酱的炸酱面是什么?” “老婆饼也没有老婆啊。”宁弈矾突然来了句,宋年被堵到嗓子眼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等着吧。” “迟到扣你工资啊。”宁弈矾在后面说,宋年跑的快。 宁弈矾看着她离开,慢慢坐下,突然低头靠在桌面,轻轻喘气,从旁边抽屉拿药。 宋年看着手机,身边跟了个拍摄人,她对着镜头吐槽:“你说这人幼不幼稚,不要酱的炸酱面居然还拿老婆饼跟我讲歪理。” “还不吃外面买的。” 拍摄的跟着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宋年叹了口气。 回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宋年抱了一大堆东西回去,猫砂猫盆,还有宁弈矾的面。 宋年进去的时候,象征性敲了下门,推门进去的时候,宁弈矾在休息,她将面放在桌上,抱着猫出去了,将猫放在阳台上,安置好。 再回去的时候,宁弈矾拿着筷子,一脸刚醒,他戳了戳饭盒,“这什么?” “饭盒,二十五块钱,记得报销。”宋年头也不抬说,宁弈矾张了张嘴,“快点吃啊,一会冷了啊。”宋年打断他的话。 宁弈矾看着面前草莓图案的饭盒,气不打一处来,“你不会拿了你的饭盒来当新买的吧?” “我会是吃这种饭盒的人吗?”宋年叉腰,气势汹汹。 “我像?”他听着这话不对劲。 宋年打马虎眼,“你赶紧吃,吃完我还得洗碗呢。” 宁弈矾盯着她,最后还是打开盒子,立马抬头看她,“这是炸酱面?” “对啊,没有酱的炸酱面啊。”宋年上前,蹲在茶几旁边,从他手里抽走筷子,将面前的清水牛肉面挑了挑。 宋年放下筷子,托腮笑眯眯看他,他低头看着她,两个人沉默对视,拉锯战。 “宁总要是再不吃, 分卷阅读36 面就坨了,我可是亲手做的。” “……你做的?”他狐疑挑眉,她用力点头,“你不吃外面的饭菜嘛,我就跑回家做的呀。” 宁弈矾唇角微不可见勾了下,低头压下来,“不会下毒吧?” “不吃算了。”宋年上前拿过饭盒,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背,“吃。” 宋年一愣,抽回手,慌乱看了他一眼,“那你赶紧吃。”她摸了摸发烫的手背,起身走了。 宋年去休息室拿了根雪糕吃,慢吞吞咬着,天气还挺热的,宁弈矾手怎么那么热?不会是发烧了吧?想着想着,吃的有点急,突然冰到头头顶,疼的倒吸口气。 宁弈矾下午开会,宋年收拾好饭盒,就在门口逗猫,隔着玻璃窗,宫庭看着外面的人,放下笔电,起身出去了。 “给宁总倒杯水。”他突然对宋年出声,她没注意,吓一跳,连忙点头,起身去倒水。 进去前敲了敲门,宋年跟着进去,节目组在外面,不能将会议拍进去。 宋年将杯子放在宁弈矾面前,他正低头看手上的文件,眼角瞥到个杯子,伸手去拿,结果没拿稳,手下一歪,杯子掉在桌子上,水全倒出来了。 桌上全是电脑笔记本和重要文件,宁弈矾立马拿着文件起身,宋年眼疾手快上前抢过电脑。 “你干什么?”宁弈矾突然发火,盯着她,宋年拍着笔记本,还好没进水,被他一声吼吓得差点拿不稳。 “我怎么了?”宋年无辜看他,“杯子是你自己拿倒的。” “没人告诉你杯子不要放在会议桌吗?”宁弈矾将手上的文件摔在旁边椅子上,伸手脱掉自己弄湿的外套。 宋年把笔记本也扔在椅子上,气红眼,“没有,你自己拿不稳关我什么事啊?” 她气冲冲走了,外面节目组听到里面的动静,使劲从窗户那拍,宋年出来,推开镜头走了,宁弈矾脸色难看站在那,宫庭在一边收拾桌子,焦急看着他。 收拾好会议继续,宋年坐在沙发上,下巴靠着沙发背,背对着镜头,一句话都不说,导演一个劲打听,她硬是一个字不说。 气氛古怪,直到宁弈矾出来,宋年红着眼瞪他,偏开头懒得理他。 宁弈矾也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进了办公室。 宫庭过来找她谈话,“以后一些注意事项,我会列好给你,你到时候看下。” 宋年点头,宫庭看了眼镜头,走了。 晚上饭点,宋年磨蹭了好一会才进办公室,拿着本子,宁弈矾没看她。 “宁总晚上吃什么?”她冷硬开口,神色冷淡。 宁弈矾抬头看她一眼,很快低头,“随便。” 宋年奇怪挑眉,很快恢复平静,“哦。”应了声就走,宁弈矾抬头看着她出去,从旁边的文件里找出几张纸。 上面写着:女明星礼物清单。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女人就不能惯着,不给点颜色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看看谁才是一家之主 宫庭:那礼物还买吗? 宁总:……买,挑贵的。 最近在看新版的倚天,真的好好看,光明顶最还原的一版了,就这么帅的左使,我能给逍芙恋写他个几百万的生死虐恋了。 ☆、第十九章 晚饭是宫庭送来的,宁弈矾刚放下文件,看着饭盒,挑眉看他。 “宋小姐说晚上有试戏,请过假了。”宫庭咳嗽一声,顺便解释了下。 宁弈矾神色平淡,显得他说的像多此一举了般。 他打开饭盒,“把镜头都关了。” 宫庭点头,宋年不在,宁弈矾不愿意做节目,大可以不做。 导演还想有大的进展,结果早早收工回去,倒也不失望,节目两个人有冲突就是看点了。 宋年试戏完了,跟徐徐回了家,徐徐还是第一次来宋年家,好奇看了看,“宋年姐,你家好温馨,就你一个人住啊?” 其实她差点就把‘好小’两个字说出来了,完全不同平常明星的大房子。 宋年笑了下,“我单身啊。” 徐徐不好意思挠头,“今天宁总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有点。”宋年满不在乎倒水喝,徐徐继续好奇问:“你真的难过吗?” 宋年看着她,噗嗤笑了,“难过?“ 徐徐瞧着她,“你下午不是哭了吗?” 宋年笑着放下杯子,敲了下她脑袋,“你呀,多学着点,综艺效果观众看得是什么?冲突,矛盾,我们现在拍第一期,有冲突大家才会看啊,一个暴躁的老板,和柔柔弱弱的实习生,还瞅没有话题度?” “综艺人设吗?”徐徐脑子转的很快,宋年点头,“你知道就好了。” “我还以为你真难过呢。”徐徐松了口气,宋年瘪嘴。 她除了刚开始有点委屈外,其实根本没多想,宁弈矾这个人喜怒无常,正常的很,对于她而言,她和宁弈矾陌生的很 分卷阅读37 ,穿过来前的事情只有记忆,根本没有情感,再说她就是想给他添堵,这样明天去还能让他不痛快些。 第二天一大早,宋年就化好妆,去了宁弈矾家门口等他。 宫庭比她到的早,见她神色无异,打了个招呼,将钥匙递给她,带着她进去。 宋年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匆匆扫了眼里面,这里是宁弈矾住的地方,不是以前宋年住的地方。 简单的装饰,单一的色调,没什么人气的模样。 拍摄人员跟在后面进来,对着家里猛拍,宫庭没阻止,没觉得哪里被拍到会不妥般。 宋年接过宫庭手里的衣服,“这是宁总今天要穿的衣服,上面的单子是他今天的工作安排,你看下,明天就是你自己帮宁总安排这些事情了。” “好的。”宋年笑了下,抱着衣服等宁弈矾下来。 等了一会,宁弈矾终于下来了,像是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着休闲的运动装,抬眸看了她进厨房坐下,宋年将早餐放在他面前,衣服放在沙发。 神色冷淡,“宁总衣服放在沙发上了,您中午要吃什么?” 宁弈矾看着面前的煎蛋和牛奶,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神平淡。 “还没想好。”他切开鸡蛋,宋年点头,“好的。” 节目组看着两个人奇怪的气氛,大气不敢出。 宋年跟着宫庭上去,一直任由节目组跟着的宫庭,突然抬手制止节目组上楼的行为,笑了笑,“这是宁总的私人地域,还是算了吧。” 节目组也不好多说,只能停在下面。 宋年犹豫了下,开口道:“以后要不把必需品拿出来吧,既然是私人的地方,我就不好去了吧?” “宋小姐没关系。”宫庭背手笑着往前走,“你跟宁总不用分得这么清。” 宋年笑岔气,“宫助理今天会不会太客气了?当初强硬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宫庭回头看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宋年朝他翻了个白眼,当时她饿的两眼昏花,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个人就站在床边,一手食物一手协议,她虽然饿但还没有到那种快死的程度,当然有所顾忌,可惜这个人一点情面都不留,根本没想过她的死活。 最后签了协议,宋年越想越气,宫庭是瞧不起她的,那时候就是。 到了房间,宋年看了眼四周,黑色大床,窗帘黑色,衣柜黑色,连门也是黑色的,除了惨白的墙壁。 宫庭拉开衣柜,里面大的有宋年家一个厨房大了。 “宁总的衣服都在这里,平时参加晚会等事情会另行准备,我到时候给你设计师的联系方式。”宫庭说着,宋年扫了眼,转头看向宁弈矾的床头柜,微微蹙眉走了过去。 叠的整齐的白色纱布,她伸手准备拿,宫庭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这个我会处理。” 宋年看着他的手,笑了起来,“宫助理,这是什么?” “宁总前几天划伤了手,还希望宋小姐保密。”宫庭笑着,眼神微冷,宋年伸手抓了抓头发,“那你能松开我的手吗?有点疼。” 宫庭连忙松手,后退一步,转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宁弈矾,站在门口,微微偏头,留下一个冰冷的眼神给他,他心口一紧,连忙道:“宋小姐你去看看其他的吧,我……” “还希望宫助理以后对我保持点距离,虽然说我现在不是宁总的妻子,但也是前妻,而且是公众人物,万一节目组拍到什么,误会就不好。”宋年抓着手腕,摸了摸,偷偷看眼门口的宁弈矾。 后者脸色阴沉吓人,宫庭如鲠在喉,一时不知道怎么辩解了。 宋年心里偷笑,宁弈矾这个人最好面子了,而且大少爷脾气,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他曾经的人,以后自己在哪都跟他无关,但是如果跟自己的手下纠缠不清,未免有些丢人。 这下宫庭是有苦头吃了。 宫庭要是知道她是这个心思,就要恨得咬牙了,如果宁弈矾真的只是好面子就好了,可惜,宁弈矾除了宫庭,还真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我还是帮你处理了,宫助理不用特意帮我。”宋年又补了一刀,上前拿过纱布,起身走了,看到宁弈矾,故意惊讶瞪大眼睛,想被人抓住把柄般,低头跑了。 宁弈矾喉结微动,转头看向宫庭,眼神里冷光冰凉,唇角微微上扬。 “我并没有。”宫庭不敢看他,低头看着地面。 男人气势逼人上前,“我能信吗?” “我只是怕宋小姐看到,会多疑,一时情急,并没有非分之想……”宫庭后背都湿了。 宁弈矾眼神在他手上扫过,宫庭继续道:“是我不知分寸。” 宁弈矾回过神,转身看向门口,哼了声,“宋年,是我前妻,以后她跟谁,与我无关,但绝不能是我身边人。” 宫庭大松口气,抬起头,笑道:“宁总说的是。” 又补了句,“我知道了。” 分卷阅读38 宁弈矾蹙眉,拿着衣服去衣帽间换。 宫庭下去的时候,宋年在厨房洗碗,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的笑了下,宋年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宋年看着自己扔掉的纱布,刚才翻了下,里面全是血,吓了她一跳,宁弈矾这是干嘛了,伤的这么重吗? 宁弈矾下来的时候,宋年跟在他旁边,他拿着领带,突然问她:“会打领带吗?” 宋年奇怪抬头,摇头,他上下看她一眼,随手扔了领带,“明天学会。” 语气不容置疑,宋年一愣,他长腿一迈走了,宋年只好跟了上去,不太想学会。 她想上副驾驶,宫庭站在她三米开外,冷冷开口,“宋助理,你跟宁总坐后面。” 宋年深吸口气,牵强笑了下,坐了后面位置,她刚坐下关上门,宁弈矾抬了抬头,没看她,低头继续看手上平板,宫庭上了副驾驶。 作者有话要说:  宫庭:宁总你好装哦 宋年:死要面子宁弈矾 宁弈矾:反正不行,哪个都不行 ☆、第二十章 开小会的时候,宋年和节目组是可以进去的,就在宁弈矾办公室。 她坐在一边端茶递水,不过她什么都没做,倒水都是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只有宁弈矾注意到,他盯了她几次,见她跟没看到似的,死活就是不端水过来,没办法,自己起身去拿。 散会的时候,宁弈矾叫住她,“你倒水隔那么远?” “不是防止昨天的意外嘛,水杯最好不要放在会议桌上。” 宋年扯出个笑,宁弈矾盯着她的眼睛,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节目组一开始对这种情况喜闻乐见,时间一久,见两个人拧巴的很,各种暗示两个人差不多得了,可惜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听进去。 中午出去给宁弈矾准备饭菜,节目组跟着她到了一家馄饨店,她笑眯眯买了两份回去。 宁弈矾还是那个问题:“你做的?” 宋年面不红气不喘,堂堂正正撒谎:“对啊,我家离得近。” 他咳嗽了下,“要不在公司给你准备小厨房。” 宋年一愣,谁要啊?“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宫庭下午带她去人事谈工资。 “按天结算工资,一天是两百,如果加班时间是一个小时二十块钱,有违反的地方会扣工资。” “那怎么样才会扣工资啊?”宋年拿着手机在那算,人事主管抬头看眼宫庭,笑了起来,“这个看宁总心情。” 宋年差点拍桌骂人,忍了下来,“好的,我知道了。” “请假也会扣工资哦。”主管好心说,宋年点头出去了。 刚进办公室就发现镜头突然聚集在一处,女人打扮隆重,拿着精致的茶点,依次摆在桌上,宋年脸上的笑僵硬了点,女人看到她立马笑着起身。 “宋年。” 宋年差点以为自己记忆出错了,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跟裴伊很熟了? “听说宁总今天吃的是馄饨,最好下午给他准备点茶点,馄饨小,汤多,估计吃不饱。”裴伊亲昵地开口,宋年笑出整齐白牙,“不用了,宁总肠胃不好,下午还是不要吃东西的好。” 裴伊惊讶道:“谁说的?我跟宁总这么多年了,怎么不知道他肠胃不好?你是不是弄错了。” 宋年懒得跟这个人纠结一个男人肠胃的问题,“我早上给宁总准备了煎鸡蛋,他一口没动,只喝了牛奶,估计是受不了油腻,还有这些茶点,里面有很多坚果,容易饱腹,晚上会吃不下去饭的。” 临了,宋年还惊奇道:“你平时跟宁总吃饭没注意这些吗?” 裴伊脸色一点点变,像是吞了苍蝇一般,她别扭笑道:“宁总平时吃饭都是根据他的喜好点的,我也不太清楚。” “你这么说,怎么好像宁总不顾你的感受,指点自己吃的啊?”宋年轻声说,眼神心虚四处瞅着,裴伊感觉后面的镜头能戳死她,完全没有了刚进来的时候坦然的架势了。 “哪有,宁总不是这样的人,这些东西等宁总合适的时候吃吧。”裴伊汗如雨下,连忙踩着高跟鞋走了。 宋年看着她离开,朝镜头笑了起来,将茶点收好,等宁弈矾进来的时候,开开心心递给他,“裴小姐刚才来了一趟,带了茶点,你肠胃不好,我先帮你收起来吧。” 宁弈矾看着她愣了下,宋年疑惑看着一时不说话的他。 “不用了,我不吃。”宁弈矾低头,摸着手上的文件纸张。 “那我分给节目组的大家吃吧。”宋年提议,他点头,看着她将东西都分了,心里五味杂陈,她怎么知道自己从来不吃糕点和坚果? 宋年去门口喂猫了,宁弈矾路过的时候,看眼猫,微微蹙眉,“你什么时候把猫带走?” “不带走啊,我现在照顾你就没功夫照顾它了,我只能带过来一起照顾啊。”宋年抬头看他,宁弈矾无奈转身,立马又看着她,“ 分卷阅读39 什么叫一起照顾?” 宋年笑了起来,“宁总,我昨天不会扣工资吧?” “别扯开话题。”男人冷声,宋年瘪嘴,委屈看他,可怜兮兮。 宁弈矾抖了下睫毛,哼了声进去了。 宋年叹了口气,摸着猫脑袋,搓了搓毛。 宫庭看她一眼,推门进去了,宁弈矾刚坐下,看到他,犹豫了下,低头状似不经意问道:“她昨天试戏过了吗?” 宫庭反应很快,“过了,导演很喜欢,要不要帮她争取下女一?” 宁弈矾手下一顿,忽的抬头问道:“什么剧本?” 宫庭翻出平板,找了下资料,递给他,宁弈矾拿过看了眼,利索道:“给个女四没有感情戏的。” 宫庭一愣,忍不住道:“现在的女性角色很少没有感情戏的。” 男人不答,抬头看着他,宫庭只好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安排。” 宁弈矾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女主辅佐男主登帝,许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心里哼了声,就宋年那个姿色还让皇帝一辈子只有她一个?一看就不合适,要什么感情戏! 宫庭出来的时候,深深看眼宋年,幽幽叹了口气,走远了。 要是被宋年知道她的女二女三的番位,被宁弈矾一句话改成了没有感情戏的友情出演,怕是又有的闹了。 宋年没看懂他的神色,奇怪又疑惑,起身拉着猫绳出去,“走,我们去买饭。” 天不算全黑,有些暗沉,宋年拉着猫儿慢慢走在路上,镜头跟着他,制作组问她:“要是被宁总知道你给他买饭会生气吧?” “那也没办法啊,我没多报账,而且店里都很干净的,还都是特色。”宋年理直气壮说。 节目组跟着笑了。 “那你们跟着我去买饭,会把这段剪了吗?” 镜头犹豫了下,缓缓摇头,宋年一愣,看了眼四周,奸笑上前,“来来来,大哥我们商量点事。” 小咪也是理直气壮地在那‘喵喵’叫。 裴伊被宋年气得肺都要炸了,经纪人好心开口:“还是不要去找宋年的事情了,她现在虽然跟宁总拍综艺,但也是空白期,接不到多少戏的,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提防连宁。” “我都没跟宁总吃过饭,除了平时在媒体面前做做样子,什么时候靠的近过,宋年不要脸当初爬床也就算了,现在离婚了还纠缠不清。”裴伊气红了眼。 经纪人无奈道:“宋年我觉得还算好的了,抢戏是我们和宁总先干的,宋年没招惹的,这个综艺也是把她逼得没办法了。” “早知道我就不跟她抢了,我就不该把她跟余菲比,余菲是宁总口头就保证不放过的,宋年一个前妻宁总压根没放在心上,现在我闹这么一出,给别人添嫁妆。” “连宁算的一手好账啊。”经纪人叹息出声,现在资源给了连宁,宁总也对裴伊有了情绪,要不是宋年这一出釜底抽薪,连宁怕是真的要笑到最后了。 宋年端饭去办公室,刚收拾好桌子,就来电话了,她看了眼消息,神色变得有些失落,宁弈矾拿着筷子看着她。 她笑了下,给他夹菜。 女人低眉顺眼,微垂的额头几缕发丝垂下来,在她眉眼间飘散,她认真给他夹掉不要的辣椒和葱。 “宁总。”她突然放下筷子,抬头朝他笑了起来,宁弈矾差点拿不稳碗,“干嘛?” “晚上有个晚会,你要带谁去啊?” 宁弈矾恢复神色,“你要去?” 宋年犹豫了下,直截了当道:“不太想,因为加班工资有点低。” 宁弈矾拿着筷子,心里气吐血,这个肤浅的女人,除了钱能不能想点别的。 “那你不去就扣工资。”他冷冷说,宋年抿唇,无奈点头,“那我给你准备下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宁.永远有借口封杀.傲娇半秒后悔.弈矾: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只知道钱 宋.只爱钱和工作.套路屡试不爽.年:别逗了,钱才是万能的 解释:1.宫助理是宁弈矾的助理,拿钱办事,类似于主子,宋年之前行为有失检点是事实,宫庭不喜是事实,瞧不起也是事实,双方无错。 2.宁弈矾一开始没有封杀过宋年,这是事实,其中是连宁和裴伊在捣鬼,宁弈矾是男主但那个时候不是喜欢宋年的男主,这是事实。 3.宁弈矾知道封杀事情之后找了宫庭上去谈话,不然宋年的校园剧哪里来的?试戏哪里来的?宁弈矾因为亲密戏过多所以换了番位,不代表他断人前途,只是宋年不知道,她一个陌生人穿到陌生的地方自然会谨慎,她不爱宁弈矾,在现在是事实。 4.我觉得我很失败,自以为写的很仔细很细节,可没人懂,一个作者在有话说里解释不是专业术语的东西,真的是很失败的作者,我很抱歉,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第二十一章 宋年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 分卷阅读40 ,宁弈矾穿好出来,领带在他手里乱糟糟一团。 他看着领带,犹豫了下,准备叫宫庭进来,宋年突然起身,“我帮你吧。” 宁弈矾愣了下,她走过来,拿过领带,微微踮脚,穿过他的脖子,他看着她的头顶,小口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还挺好闻的。 宋年看着他的喉结,微微低头,认真打结,忍不住红了耳朵。 终于弄好了,跟过了个年似的,她呼了口气,站直后退几步,看着他,皙白皮肤黑色衬衫,蓝色领带,好看的紧。 宁弈矾伸手抓住领带,上面还有她手上的温度,他轻轻勾唇。 宋年扯了个笑,“我去换下衣服。” 设计师送来的衣服很简单,但是破天荒告诉她,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接过宁总女装的要求,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临时准备了件。 有点大,腰身宽了很多,因为是肩带的,会经常滑下来,宋年找了两个曲别针别再后面,不太舒服,又塞了两张卫生纸进去。 上车后,宁弈矾上下看她一眼,没多说。 到了地方,地方很大,露天的聚会,宋年跟在宁弈矾后面,没牵他手。 以前宋年是不来这种场合的,她是明星,这里都是有钱人的地方,并不属于,要想融入进去,会牺牲,她现在跟着宁弈矾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还是镜头下。 节目组能拍的很少,但也是紧跟着宋年。 宁弈矾来的路上也想通了宋年的打算了,无非就是跟他过来走一遭,让别人都知道宋年还是有背景的,不至于在宁弈矾面前上不得脸。 他有点生气,但也无所谓,本来宋年在娱乐圈里最大的敌人就是他,在他看来宋年不过是多此一举。 不过可惜他只猜对了一半。 宋年拿着果汁在周围转悠,悄悄看着四周,她记得这次晚会宋枝他们也来,有个人会在这个晚会上。 她觉得她在宁弈矾这是斗的心力交瘁,还不如找个好点的靠山,现在的问题就是公司不作为,跪舔宁弈矾,她要想办法解约去不受宁氏控制的公司才行。 找到自己的目标,宋年笑着走了过去,节目组跟她说话,让她不要去,因为拍不到,她打了个招呼,一个人过去了。 女人坐在位置上玩手机,一款无聊的游戏,四十多的年龄,气场强大,眉梢带着凌厉。 “你好,请问是周……”宋年刚过去,还没站直突然被人一推,向前歪了过去,一下子扭到脚,摔到旁边男人的身上,他还拿着酒杯,里面的酒,从她脖子往下倒。 男人站稳,诧异看着猝不及防的转变,宋年捂着胸口,站直脸色难堪。 “对不起,你……”男人上前,宋年转头看着四周,看到旁边朝她挑衅的宋希,气红眼,又是她。 旁边人都看了过来,宋年胸口都是红酒,染红了肩膀和衣服,贴在身上,后面的曲别针也有些松散了。 旁边的女人扫了她一眼,见怪不怪哼了声,转头继续玩手机。 男人看着她,“你没事吧?” 宋年摇头,正打算离开,突然被一件外套罩了上来,她吓一跳,一个温热的身体环住她,用外套遮住她的胸口,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按在曲别针的位置。 宋年大口呼吸,鼻息间都淡淡的松香味,还有男人清爽的气息,这件外套是她亲手挑的,上面的胸针正贴着她的锁骨,冰凉。 “周公子的酒倒的可真是好,真会挑位置啊。”宁弈矾讥讽的语气,熟悉的语调开口。 旁边的男人歉意开口:“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 “没站稳很正常,你倒是像等投怀送抱呢。” “宁总,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 宋年拉下衣服,恢复视线,“没事,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人家了,对不起啊。” 宋年想走,但不好脱离宁弈矾在后背的手,拉了下他的袖子,宁弈矾不高兴看她,“我去换下衣服。” 宁弈矾伸手将她后面的曲别针紧好,松开手,宋年道谢拿着外套跑了。 看手机的女人诧异看着她离开,又看向宁弈矾,“宁总,这位是?” 宁弈矾坦坦荡荡道:“前妻。” 旁边的男人笑了起来,“宁总这样子看起来不是对前妻啊。” “怎么?前妻和新欢不能一起用?”宁弈矾挑眉,男人被噎了下,摊手。 女人若有所思看着宋年离开的方向,朝男人笑道:“子期,你冒犯宁总了,这是人家家事。” 周子期不情愿点头,“妈,我知道了。” 宋年对着镜子擦洗着裙子,结果越洗越脏,她无奈,只能对着烘干机吹。 卫生间突然进来人,那人顺手锁上门,反手抓住宋年的手,宋年惊呼一声,对上宁弈矾的眼睛,他直勾勾盯着她,“你认识周子期?” “不认识啊。”宋年摇头,“ 分卷阅读41 他是周总的儿子。” “你过去干什么?”宁弈矾逼近她,她后退一步,抵在洗手台。 “我只是想跟周总认识。”宋年老实回答。 宁弈矾不放手,“认识干嘛?” “她可是金牌经纪人,我一个明星认识她还能因为什么?” 宁弈矾松开手,双手撑在她腰身两侧,认真问:“你没骗我。” “你好莫名其妙,你对我认识谁很感兴趣吗?” 宁弈矾眨了眨眼睛,“你喜欢周子期?” 宋年一愣,推了他一下,“你吃错药了吧?我跟他不认识,喜欢他干什么?认识周总你非要问清楚,现在又要把我跟周子期扯在一起,你到底要问什么?” 他沉默了下,缓缓起身,目光盯着她前面红酒染红的地方。 宋年伸手遮住,“你看什么?” 他掀唇笑了声,“我哪没看过?” “但是我不愿意给你看。” “我当初没答应给你睡啊。”他突然上前,贴着她耳边说。 孤男寡女,狭小的卫生间,宋年脸上泛红,推他,“我也不想的,这是女厕所,你赶紧出去。” 宁弈矾没多说了,转身开门出去了。 宋年烘好衣服就出去了,本来一件白裙,被红酒染了色,现在干了倒看不出奇怪的地方。 周女士在那边看她,微微挑眉,起身过来,“你刚才找我有事?” 宋年本来找她套近乎的,可是宁弈矾为了她当众跟周子期吵起来了,她怎么好意思再去找她,笑着摇头,“没事,听说周总是金牌经纪人,挺像认识的。” 周总点点头,朝她笑道:“你现在在哪个公司?还是自己工作室?” “我跟宋枝是一家。”宋年不打算多说,宁弈矾帮她她很感激,就算宁弈矾之前有多可恶,但她也不能是非不分,现在跟周总交好,宁弈矾面子里子都不好。 周总看出她的想法,笑道:“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宁弈矾。” “他和我已经离婚了,就像一艘船,我们上岸就各找各的归宿,总不能一直麻烦他。” 周总蹙眉,奇怪看她,这个说辞,跟宁弈矾有出入。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挺有意思的。” “什么?”宋年不解,她摇了摇头,没再多说,给了她一张名片,“宋小姐的戏我回去可以看下,说不定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宋年犹豫了下,硬着头皮接过了,她不能因为宁弈矾帮了一次,她就毁了前途啊,宁弈矾现在帮她,明天说不定又要封杀她,她不能赌。 作者有话要说:  宁弈矾:不是说英雄救美就有戏吗? 宋年:谁说的?霸总小说看多了吧? ☆、第二十二章 周总看着她接下名片,忍不住笑了,“你很聪明,比宁弈矾身边那些女的聪明多了。” 宋年笑了起来,“我和他离婚闹得不愉快,希望周总别介意。” “怎么会?”周总看了眼那边的节目组,“你能接到这个综艺,想来花了不少精力吧,不过做法挺好的。” “下次联系。”周总走了,宋年拿着名片,呼了口气,名片给她不是等她去联系的,是表示周总记得她,下次会主动联系她的。 周子期看着她,微微出神,母亲在他一旁开口,“宁弈矾算是流连女人丛中最清醒的了,可惜也有瞎的时候。” 宁弈矾要是知道这对母子两这么说他,怕是要气吐血,他一直都不瞎,但谁知道宋年结婚和离婚后完全是两种人。 回去的路上,宋年不自然坐在宁弈矾旁边,她刚才就说过了自己打车回去的,结果宁弈矾一声不吭非要拉着她上车,这架势怕是非要送她回家了。 一路上,她左手掐右手,右手掐左手,极其忐忑。 到了门口,宁弈矾眯眼看了眼外面,“你家还挺远的。” 宋年一惊,难道是他怀疑到吃饭的事情了,节目组现在也休息了,没跟拍,她正打算解释下,宁弈矾已经扯开话题了,“这么偏的地方,钱没了?” “没有啊。”宋年立马反驳,又认真道:“确实不多,毕竟工作才会有钱嘛,天天吃老本不行。” 宁弈矾斜眼看她,唇角微勾,“你也有这么想的一天啊?” 宋年微微脸红,以前宋年确实挺混账的,有好资源不珍惜,老公虽然不如一个棒槌,但好歹能看走出去有面子啊,非得自己作没了。 “人嘛,要学会长大。”宋年笑了笑,推门下去,宁弈矾看着她,突然也推门跟着下去了。 海风很大,吹了过来,两个人发丝都有些凌乱了。 “那你懂得什么了?”他问她。 宋年回头看他,男人眼睑半敛,对她似看似忽,黑暗中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没有以前那么执拗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就不要了呀。”宋年回想着之前的记忆,努力将自己代入进去,还 分卷阅读42 肯定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的,既然离婚的时候,说了不会纠缠你就绝对不会的,这次是我被逼的没办法了,我也要吃饭,只要你公司那些人不会再来纠缠我,我不会打扰你的。” 宁弈矾蹙眉,忽的笑了下,“我知道了。” 说完转身上车,车子很快离开宋年的面前。 宋年想不通,若有所思上楼,她好像没说错什么吧?宁弈矾讨厌她是不争的事实,她对宁弈矾更是毫无情感可言,顶多没事坑他,他没事也坑她的关系,按理说宁弈矾现在应该很高兴的。 宫庭看眼后面的宁弈矾,犹豫了下,开口道:“宁总你在想什么?” “很奇怪。”宁弈矾呼了口气,拧眉抬头,“我很讨厌这个女人,她贪婪自私……” 宫庭愣了下,定定看着他,“所以哪里奇怪了?” 宁弈矾屈指撑着人中处,“说不上来。” “以后别干预她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宁弈矾想不通,直接冷声说,宫庭点头,“好的。” 宋年第二天没去,请假了,她接了个杂志拍摄的邀请,徐徐一早就跟她走了。 杂志社不大,属于小型的,基本都是网红和十八线小明星去的,宋年也不嫌弃,去的时候就认真拍,下午还没卸妆换造型,就急冲冲回宁氏拍综艺。 宋年跑的急,在楼上喝水,宫庭扔了一大摞资料过来,“一会宁总开会,进去准备下。” 宋年点头接过,认真看了下,大概是让她进去做笔记。 神奇的时候,这次开会,节目组也能进去,宋年拿着笔电坐在宁弈矾后面的小桌子上,投影上正放着宁氏几个艺人的资料,和最近的安排趋势等等。 怪不得节目组能进来,艺人能有曝光恨不得一天天挂在上面,节目组跟拍自然也是一种曝光形式了。 宁弈矾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脸上妆容精致,额前刘海小卷,腮红桃粉,低眉顺眼的样子倒是乖巧的很。 他坐到位置上,轻轻开口:“开会。” 一群人正襟危坐,宋年直起背,抬头看眼变了界面的投影。 “我先汇报吧。”一名微胖的女人起身上前,“我是裴伊的宣传经纪人。” 宋年好奇地打量她,裴伊身边的女人好像个个都五大三粗的,那个助理小石也是。 她跑了回神,突然感觉一道冷冷的视线,她转头就看到宁弈矾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她立马回过神,抬头看着女人发上来的文案,连忙对着笔电打字做笔记。 “……今年下半年有两部戏,还有中秋晚会,国庆……”经纪人看了眼宋年,有点说不下去了,宁弈矾头也不抬,“继续说。” 宫庭看了眼自家老板,挑眉道:“什么戏,晚会是哪个电视台,具体说明。” 宋年低头打字,愣了下,微微抬头看了眼四周,抿唇不解,好像哪里不对啊?裴伊抢她东西,现在她在宁氏听裴伊的工作安排? 经纪人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样不好吧?” “怎么了?”宫庭瞥了她一眼,“你对安排有意见?” “没有,戏和晚会都很好。”经纪人吓一跳,生怕宫庭撤了通告,硬着头皮继续说。 宋年打在笔记上,然后就是连宁的经纪人,和其他的经纪人上来谈通告,宋年看着他们。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当初抢宋年的东西的时候,可没现在丢人过,还得在镜头面前陪着笑脸,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典型的现世报了。 节目组兴奋的很,好多通告还是没有提前公布过的,这会节目一播出,怕是吸引不少粉丝来看了,宁弈矾也是狠,都剧透成这样了,也不阻止。 宋年一场会开的很不是滋味,心里五味杂陈,宁弈矾这一出弄得跟替她算账似的。 散会的时候,宫庭伸手将她的笔记拿走了,深深看她一眼,什么没说。 几个经纪人看着她眼神都变了,陌生又胆怯。 宋年蹙眉,舒服是舒服,但不好受,她凭什么要宁弈矾来处理,她已经用这个综艺把宁弈矾压过一头了,他现在自甘蹲下又是几个意思? 找了个节目组休息的空子,宋年进了办公室,锁上门,宁弈矾看着她锁门的手,转了下椅子,“干嘛?” “你开会是故意的?”宋年上前看着他。 他面露无趣,“他们针对你确实因为我,我随手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帮,以后你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你好自为之。”宁弈矾起身,跟宋年擦肩而过,他走到门边,将门锁打开。 “那还是谢谢你。”宋年看着他的后背,他深呼吸一下,松开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短小,因为我在憋大招呢,等着我的乾坤大挪移就要练到第七层了!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命中注定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 分卷阅读43 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uga 210瓶、命中注定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二十三章 第一期节目拍完, 宋年可以休息几天, 不用试戏,她决定去自己之前买的商铺看看装修情况。 在商场中心, 地段不错, 宋年去的时候,装修人员正在赶工,宋年跟着刷墙,徐徐今天没事也跟她一起过来了。 中午宋年去买饭,回来的时候, 看到徐徐在门口慌慌张张地找她。 “怎么了?”宋年看她这样子就觉得没啥好事, 果然一抬头就看到店铺里捂着鼻子的两个女人, 在那嫌弃地打量着。 宋年放下饭,心里胆怯了下,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 是江津和宋希。 江津倒是没啥好怕的,倒是宋希,上次她糊弄宋希出国的事情, 人家还没找她算账呢, 这会撞到枪口了,该怂还得怂啊。 硬着头皮进去,宋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哟,我的好姐姐。” 宋年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早知道我就多买一份饭给你了。” 宋希哼了声,翻个白眼,“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把我遛了一圈,你真是聪明啊?” “我真不知道他们那时候就回来了,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宋年嘻嘻笑着,宋希被她厚脸皮的样子气红了脸,正要上前捉她,被江津拉了下,“我们一会还要回去呢,下次让你姐回来吃饭吧。” 宋希居然听进去了,点了点头,“那还是早点回去。” 宋年挑眉看着两个人,这江津有点本事啊,宋希这么自私自利的人都能对她言听计从,看来罗美兰在家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宋年,过几天家里举办聚会,你也回来吧,你好久没回去了,姐姐很想你。” 江津冲宋年说,宋年闻言愣了下,脱口而出问道:“姐姐?” 很快反应过来,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说我妈?” 这称呼…… 江津不好意思上前,拉住她的手,“你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么叫吧?” “我不介意。”宋年抽手,摇了摇,“我妈才是当事人。” “那就好。”江津跟听不懂似的,自动忽略后面那句。 “小妈都这么叫你回去了,你记得回来。”宋希嫌弃看了眼店铺里的灰尘,“真够穷酸的,都沦落到开店了。” 宋年要被两个人刷新三观了,小妈又是什么鬼的,再说开店怎么了?有钱挣啊,她高兴她骄傲她自豪不行吗? 两个人亲昵地手拉手走了,宋年叉腰,有些辣眼睛般眯眼睛看着两个人离开,徐徐好奇上前,“宋年姐,她们是谁啊?” “我妹妹和……”宋年想了想措辞,“和我爸的妾?” 徐徐微楞,有些没缓过来,“亲妹妹啊?” “可不是,世界都疯了。”宋年啧啧出声,转身拿过饭盒准备吃饭,徐徐也惊了,“关系好的跟母女似的。” “下个星期有个电竞娱乐赛,经纪人说给你争取了个名额,到时候准备下。” 徐徐突然说,宋年奇怪道:“什么电竞娱乐赛?” “就是说让你上去跟职业选手玩两局,顺便弹下开场的钢琴曲。” “不是说三个月不要给我安排工作吗?”宋年蹙眉,“下周要拍综艺。” “经纪人是说,上次也请假了,这次也没关系。”徐徐小声说,宋年叹了口气,这经纪人……吃相太难看了,有单子就接,不分好歹了。 “既然接了,我们也不能反悔。”宋年无奈。 晚上回家,宋年推开门,小咪在屋里叫唤,她开灯,小咪屁颠颠跑过来,围着她叫,宋年奇怪看她,“饭都吃完了吗?” 走近猫盆看,里面还有一半的猫粮。 可是小咪还是叫个不停,宋年抱起它,仔细看了看,“是不舒服吗?” 小咪一直叫,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就在宋年准备送它去宠物医院的时候,它又不叫唤了,精神好的很,在屋里跳来跳去。 宋年看着它,想不通,进厨房倒了杯水,坐在桌上看着桌上的花,是她早上刚换的,她喝了口水,忽的放下杯子,伸手摸向花,仔细数了数。 “九株?”宋年蹙眉又数了一遍,头疼道:“花店少送了吗?” 白色玫瑰花,鲜艳欲滴,宋年看向小咪。“不会是你弄走了一朵?” 也不对,家里都是整齐的,如果是猫咪弄了花,那花瓶都要掉了、 宋年起身,检查了下家里,除了猫走过的痕迹,好像没有外人进来的痕迹,花朵也是整齐的,根本不像有人动过。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太神经质了,她这几天早出晚归拍综艺,估计对家都陌生了,可能是花店少送了一朵吧,一般人都是买九朵的。 她拍了下脸,准备去洗澡了。 小咪在客厅玩着它的小玩具 分卷阅读44 ,小脑袋四处看着。 宁家老宅,宁弈矾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吃饭,对面是大哥大姐,两个人正聊着生意的事情,宁爸偶尔插一嘴,汪雪莹坐在一边给老头子夹菜。 “最近得了一瓶上世纪的拉菲。”老头子突然对汪雪莹开口,“去拿过来。” 汪雪莹笑了起来,“你今天心情不错。” “恩,老大最近谈了这么大一笔生意,该庆祝,去拿吧。”老头子得意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大哥笑了起来,朝宁弈矾瞥了眼,满眼嘲讽。 大姐应和着,“大哥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哪里比得上一些闲人啊。” “说的是。”宁弈矾放下刀叉,慢慢起身,“汪姨,我去拿吧,反正我闲人一个。” 汪雪莹脸色尴尬,“还是我去吧。” “你就让他去呗,反正他也没什么用。” 老头子冷哼一声,宁弈矾笑着点头,转身去后面酒窖。 佣人将钥匙给了他,他拿过钥匙,冷着脸开门,闻着里面浓郁的酒香,眸色深了深,冰冷一片。 里面昏暗,只有一盏暖灯在门口,他身子半隐在黑暗中,手指触摸着酒瓶,一点点往前走,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不太好。 门突然被关上了,他立马转身,看着门,呼吸微微急促,里面一片黑暗,他胃痉挛了下,抬步走向门口,突然顿住脚步。 看向酒架上一枚泛冷光的金币,他深吸口气,冷静地伸手拿过,金币两面是同样的图案,有点厚,上面用黑笔写着一个字。 ‘宋’ 餐桌上,四个人各怀鬼胎,大哥伸手搓了搓膝盖,问道:“二弟怎么去了这么久?别是找不到?” 汪雪莹笑了起来,“不会,说不定他偷偷喝了几杯。” 老头子哼了声,“也就这点出息。” 大姐低头掩下神色,鄙夷看眼自己的父亲,他对二弟的偏见是根深蒂固的,故意打压宁弈矾,谁又不知道,大姐冷笑声,她可不蠢,大哥还是宁弈矾,看手段就知道了,她还是先不得罪宁弈矾为好。 汪雪莹浅浅笑着,拿过筷子,忽的手抖了下,一块肉硬是没夹起来,大姐抬头看她的手,“汪姨,你怎么了?” “没事。”女人神色如常,放下筷子,“这几天做花艺,手有些酸。” 大姐笑了起来,表示了然。 大哥突然起身,“我去看看二弟。” 刚离开位置,宁弈矾就拿着酒瓶上来了,笑眯眯看着众人,“不好意思,偷偷喝了几口。” 老头子哼了声,嫌恶撇开眼。 汪雪莹笑着接过酒瓶,“幸好只是几口,喝多了,醉过去了可不好送你呢。” 宁弈矾不在乎笑了笑,坐下继续吃饭。 过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算是要吃饭了,宁弈矾喝了口酒,“这酒果然不错,怪不得酒窖耗子那么多,汪姨,平时也要多注意,喝了酒倒是没什么事情,这要是啃坏了家里的东西就不好了。” 汪雪莹笑盈盈看他,“弈矾说笑了,我们这怎么会有耗子呢,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是吗?还挺大只的,总不能是人吧?”他继续笑着,忽的半敛笑意,盯着她看眼,起身道:“我还有约,先走了。” 四个人看他离开,大姐也立马起身,“我也先回去了,家里有小孩。” 跑到门口,宁弈矾的车正好从面前跑出去,大姐看着车屁股,深思一番,觉得宁弈矾心里有事,但是吃饭的时候又不表现出来。 宋年抱着抱枕睡得正香,被外面的砸门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掀了眼罩,摸过手机下床,开了客厅灯,眯着眼睛往猫眼看。 是个男人,好眼熟,谁来着? 她拉开门,“谁啊?” 是宫庭,他看到宋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侧过身子不看她,“宋小姐有时间吗?” “没时间。”宋年趴在门上,快要睡着了。 “宁总找你有事。” “不见。”她闭上眼睛,摸着门把准备关门,宫庭连忙撑门,“宋小姐最近在试陈导的电影吧……” 宋年睁开眼睛,瞧着他,“你要干嘛?” 宫庭咳嗽了下,将宁弈矾原原本本的话告诉她,“宁总说如果你不去,别说陈导了,估计龙套都没有……” 宋年翻了个白眼,利索关上门,宫庭盯着门,默数三个数,门又开了,女人在门后咬牙切齿,“给我等着。” 宫庭真就等在门口,不忘叮嘱道:“不用带东西,宁总都准备好了。” 宋年换上衣服,使劲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点,推门出去,“到底要去哪?” “要准备拍综艺的事情。”宫庭认真说:“猫就不用带了。” “我昨天才拍完啊?”宋年跟着他走,嘟囔道:“节目组也没通知我啊?” “临时决定的。”宫庭笑了下。 上了车,宋年靠着窗户继续睡,一觉睡到车停,她眯眼瞧着外面,前面 分卷阅读45 灯火通明,她奇怪下车,“这是哪?” 前面都是黑暗的海水,灯火从游轮上照过来,海风一吹,她立马扒拉着头发,宫庭在前面走,宋年跟了上去,“我们要上船?” 宫庭不答,宋年继续问:“不会要在船上拍吧?” “宁弈矾到底要干嘛啊?”宋年上了梯子。 上了甲板,宋年看着黑暗无比的海,和夜空的密密麻麻的星星,有些无奈。 “天色不早了,宋小姐早点休息。”宫庭突然说,宋年叉腰,看着他气笑了,“你也知道天色不早了,还叫我大半夜过来,宁弈矾呢?让他出来。” “宁总不舒服,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宋年翻了个白眼,走向船舱,“他在这吧,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 “宋小姐。”宫庭蹙眉,跟着她进去,宋年看了眼里面,就几个房间,她一一推门,宫庭在后面无奈,“宁总真的不舒服。” “你碰我一下试试。”宋年看着他要制止的手,突然大喊一声,宫庭脸色一变。 宋年趁他不注意,立马往里面最大的房间跑。 一把推开门,里面很大,一张黑色大床,上面侧躺着人,背对着她,宋年上前,宫庭在后面不好制止,站在门口。 “宁弈矾。”宋年叫了他一声,上前戳了戳他,他翻了个身,眯眼看她,额头都是汗,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宋年犹豫了下,底气突然全跑没了,“你……你大半夜叫我过来干嘛?这哪有节目组?” 宫庭看着两个人,关上门走了。 宋年回头看了眼门,转身准备去开门,突然腰身被人一勾,跌坐在床上,她猛地回头,鼻尖擦过宁弈矾的唇瓣,她吓得立马不敢动了。 外面海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男人侧脸上,都是汗,很热。 “你干嘛?”宋年胆怯看他。 “别锁门。”他虚弱说,宋年点头,她求之不得,千万别锁门,“不锁。” 宋年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身子僵硬,肉眼可见的排斥。 宁弈矾看着她,手下松了些,“你怎么了?” 宋年抿唇,牙齿有些战栗。 男人笑了下,“你……别这么看着我。” 宋年瞪大眼睛,看着他,说不出话。 “你这样看,我觉得你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过了会,宋年咽了下口水开口:“我只是有点害怕,你先松手。” 宋年以前在圈里最不喜欢的过度亲密的动作,吃饭的时候,咸猪手等等,她很害怕这些,尤其是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宁弈矾又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 宁弈矾松开手,“你先去睡吧,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别锁门。” 她点了点头,起身拉了拉衣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v章评论红包掉落哦,二更在晚上,大概六千字。 预收下本《娇意撩人[重生]》原名(我曾遇见你) 文案: 上一世沐檀爸爸锒铛入狱,她错以为是许译搞的鬼,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是她错怪了他。 重新来过,她决定痛改前非,爸妈离婚选妈妈,不招惹是非,碰到许译一定要跑的比兔子还快,绝不耽误他大好前程。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沐檀自认为她已经很了解许译的性格了,前世就是她事事作对,被他拔掉所有的硬骨头养在漂亮的金丝笼里。 现在只要她乖顺不招惹,听话,许译就不会盯上她的。 只是许译看着温顺可人的沐檀,目光开始变了。 “她看着那么乖,那么可爱,真想锁住她,每天抱着,让她狠狠的哭给我看。”——许译的日记。 病娇偏执真不是好人男主*超怂小心机女主 排队预收:《老妈成了同班同桌》 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哦,两本不一定哪个先开,现在娇意先开可能性比较大。 ☆、第二十四章 出乎意外的是, 一晚上宁弈矾睡的都很好, 快中午了,他洗了个澡, 去甲板上。 他摸了下耳朵, 面露疑惑看着趴在栏杆往海里看的女人,慢慢走近。 宋年看着海面,两脚踩在栏杆上,咽了下口水,宁弈矾惊讶看她, 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想抓什么吃啊?” “都想吃。”她呵呵笑着, 忽然收敛笑, 跳了下来,木着脸看他, 往后退了两步, “你醒了?” 宁弈矾垂眸,看着她后退的脚,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都是细碎璀璨的, 他不高兴微微蹙眉,上前走了两步,跟她距离又拉回刚才。 “恩。”他背靠着栏杆, 宋年又退了一步,“那我们什么时候下船啊?” “怕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啊?” 宋年吓一跳,定定看着他, 以前她初中的时候,被自己的班主任吓到过,说外面好多拐卖小孩,有的小孩就放血在海里钓东西,特别吓人。 分卷阅读46 她缩着脑袋,满脸警惕,“你要是乱来,我会报警的。” “报警?”宁弈矾看着她胆怯又强撑的样子,坏心一起,转身靠近她,她往后躲了下,他勾唇浅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只要跟你爸妈说你跟我在一起,就算你失踪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吧?说不定过个几年……” 宋年红了眼,宁弈矾起身,不再开玩笑了,“吓唬你还当真了?我要是真要对你怎么样,干嘛大费周章把你带这来?”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没有人关心我。”宋年叹了口气,双手抓着栏杆,在这个世界,亲人不是亲人,朋友没有,谁会关心她。 宁弈矾看着她,抿唇,偏头看着海面。 他手指互抵,微微侧目,看着宋年抓着栏杆的手,阳光照着她的手很暖。 “你到底为什么带我到这啊?”宋年打断他的思绪,气呼呼道:“这船要开多久?我下周有活动的。” 宁弈矾回过神,“你接综艺还接了其他的活动?” “我总要吃饭啊,不会耽误你的拍摄的。” 宁弈矾正打算反驳,她突然转身走了,“我去吃饭了。” 宁弈矾无奈低头,有些泄气地拍了拍栏杆,宫庭走了过来,“宋小姐……午饭吃了两份,现在……” 闻言,宁弈矾惊讶看着他,“她也吃得下去?” “看起来胃口不错。” 宁弈矾气笑了,最后无奈道:“随她吧,晚饭延迟一会。” 回到房间,宁弈矾拿过外套,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币,上面的字已经被他擦掉了,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金币发呆。 记忆交错,他想起了那个人,带走了他的至亲,狭小的黑屋里,只有一张书桌,他头顶上一盏灯,桌上都是书。 “你看完这些书,我们就能回去了。”女人削瘦的手摸着他的脸,他每次都低头看着书,然后听到后面落锁的声音,丝丝拉拉地铁锈声音,屋里潮湿的气息。 宁弈矾将金币紧紧握在手里。 下午游轮都不动,宋年在房间里看视频,看了一整天,等到了晚上,游轮才开始动,不知道去哪里,宋年打了个哈欠,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深蓝。 她倒真想去个荒岛,一辈子不用见到旁人,哪怕是跟宁弈矾在一起也行,无非就是看到个讨厌的人而已。 有人敲门,宋年回神,“谁啊?” 不出意外是宫庭,他开口道:“宋小姐去吃饭吧。” “我不饿。”宋年趴在床上继续看手机。 宫庭继续道:“宁总在等你。” “他等我干嘛?”宋年奇怪,宫庭没说话,听着脚步声是走了。 宋年犹豫了下,起身穿好外套去了餐厅。 男人一个人在餐厅吃饭,慢条斯理,动作很轻,一举一动似乎都没有什么干扰他,斯文精致。 宋年看着他,慢慢上前,“我午饭吃的多,你一个人吃好了。” “坐。” “真的不用。”宋年蹙眉打算溜。 “最近商铺开的不错……”宁弈矾头也不抬,宋年气得磨牙,不情不愿坐在他对面,无奈道:“宁总,您老人家行行好,我们离婚了,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成不?” 宁弈矾像是没听见,“吃饭别说话。” “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啊,你要是嫌烦就别让我吃。”宋年拿过筷子,夹过面前的龙虾,“宁总,这吃饭不说话就没味道了,咱们聊点有意思的。” 宁弈矾蹙眉,她继续说:“你说你红颜知己那么多,今天一个裴伊,明天一个连宁,我就特别想八卦一下,你喜欢哪个啊?” “我知道我这么问有些唐突,但是好歹我以前也是你结婚证的另一半,你跟我这个前夫人透下底呗。” 宁弈矾啧了声,抬头看她。 她叹了口气,咬了口虾仁,“你说你何必呢,非要急着跟我离婚,我又不是不答应你纳妾,你既然这么厌恶我,干嘛还忍着我。” “要不你明天就把我放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离婚的时候都说好了的。” 宁弈矾放下筷子,摆放整齐,擦了擦嘴角,慢慢起身,“你慢慢吃。” 吵得他头疼,宋年笑了起来,在后面可惜道:“这就吃完了?我还没说完呢,你倒是说下你到底喜欢哪个啊?我不介意的……” 出去后,宁弈矾无奈道:“以后不用叫她了。” 宋年心情好极了,满桌子菜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然后第二天就报应了,她一觉起来,慌慌张张跳下床,摸着屁股,欲哭无泪。 宋年跑卫生间待了一上午,佣人进来收拾床铺,看到床单上的血,微微吃惊,敲了敲卫生间门,“宋小姐,你没事吧?” “我……你有那个没有?”宋年红着脸,坐在马桶上,窘迫低头。 佣人笑了起来,“宋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借给您。” “谢谢。”宋年道 分卷阅读47 谢,抓着衣服叹气。 佣人收拾好东西出去了,路过宁弈矾房间,想了想还是敲门,将宋年的事情告诉宁弈矾。 佣人再过来的时候,带了件衣服和日用品,宋年又道谢,接过。 “衣服是宁总准备的。”佣人笑了起来,宋年僵硬回头,脸色不太好,“你……” 佣人笑呵呵下去了,宋年气结,这种事怎么能一个男的说呢?如此私密的事情! 她不好意思见宁弈矾了,穿着深色长裙,在房间走来走去,等了一会,没听到外面有声音,她饿了,于是推门出去找点吃的。 外面确实没人,连个佣人都没看到。 她随意走着,准备去厨房,穿过旁边走廊。 “……他活不了多久,他们做的那些勾当我们不稀罕,我只要宁家那个人的命。” 宋年顿足,深呼吸几口气,悄悄转身,准备回去。 那边说话的声音停了,宫庭大声道:“宋小姐。” “你先回去。”男人一改刚才残忍的语气,宫庭应声走了,路过宋年,没看她。 宋年心里打鼓,转身看着走过来的宁弈矾,“我什么都没听见。” 宁弈矾看着她,阳光在他身后,她在船舱里,和他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而他又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我真的没听到。”宋年往后退,退回了走廊,宁弈矾眸子里平淡无神,就这么看着她,她退一步他上前一步。 宋年抿唇,真想给自己一下,好端端的这会跑出来吃饭干嘛? 宁弈矾深吸口气,“我以为你在睡觉。” “我出来吃饭。”宋年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悄悄抬头看他一眼,很快低下头,宁弈矾笑了下,“你以前不是听到过吗?现在害怕?” “什么?”宋年不解看他,他挑眉,“怎么?不记得了?” 宋年仔细想了想,“没有啊?” 宁弈矾微微收敛笑,默了一瞬,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你现在听到了。” “我没听到。”宋年不争气软了腿,“你们刚才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什么他他的,我怎么都认识?” “你害怕什么?”他低眸看她。 她摇头,“没有害怕啊。” “那你腿抖啥?” 宋年一囧,“有、有吗?” 她第一次听到杀人越货这种勾当,当然会害怕了,而且她现在是被宁弈矾拉上贼船的。 宁弈矾低声自言自语,“看来你之前是真不记得。” 宋年奇怪,难道之前他也说过这样的话,被宋年听到过吗? 那离婚就不只是因为要及时撤资宋家了,还有可能就是宋年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宋年有点懵,之前离婚宁弈矾不会有打算收拾她吧?那现在…… “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宋年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微微睁眼,看着她的手。 “况且你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的,你千万别把我扔海里钓鱼啊……”宋年看着他,红着眼,挤了两滴眼泪下来,她现在只是有些慌,还真哭不出来。 宁弈矾手下用力,反客为主,抓住她的手指,“放心,我不会。” 宋年看着他的眼睛,顿时连眼泪都忘了挤了,这人……眼神有点奇怪。 宁弈矾抓着她的手,浅浅笑着,黑发黑眸,黑色衬衫,白皙的皮肤,温暖的阳光,他像是置身于黑与白之间,独独拉住了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宁总和宋年的游轮求生之旅(才怪) ……为什么入v之前我手贱非要去拿超市买一送一的过期牛奶,好气啊! ☆、第二十五章 宋年稀里糊涂回了房间, 有人敲门, 她立马问:“谁啊?” 是佣人,“宋小姐没吃午饭, 宁总让我准备点红豆粥, 你快趁热吃吧。” 宋年上前开了门,佣人带着饭菜进来,除了粥还有不少小菜,就是没有海鲜了。 她慢吞吞吃着,脑子里都在想原书的剧情, 除了男女主以外, 宁弈矾的戏份还挺多的, 但是好像基本都是配合男主出场,没有单独的戏份。 也自然没有说过宁弈矾和宁家的事情了, 只是在宁弈矾后期有稍微提到过。 宋年泄了口气, 看来她现在不能当书本剧情来限制自己了,现在是人,活生生的人, 有过往有未来, 自然也有隐藏的剧情了。 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宁弈矾跟宁家关系不好,甚至到了要报复的阶段了。 她敲着碗, 微微叹气,她能说自己幸运吗?要不是及早抽身,不然宁家这趟浑水她就搅和进去了, 不过现在也搅和的差不多了。 吃过饭她就躺在床上了,肚子疼,听着外面的海浪声,回想起刚才宁弈矾的眼神,还有宁弈矾为什么要去做那些事情。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她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晚 分卷阅读48 上了,她做了个噩梦,醒来就忘了梦。 晚上没开船,她奇怪地看眼外面,安安静静的,走廊也没声音。 这次她没有急着出去,在房间等。 过了会终于听到脚步声,她紧张看着外面,脚步声在她门口逗留了下,然后离开了,她松了口气,靠在床上发呆。 应该是宁弈矾,他从甲板过来的? 她抠着手指,心乱如麻。 都是因为宁弈矾这个人,明明只是前夫,为什么会这么麻烦,两个人都说不清是谁招惹谁,莫名其妙从名存实亡婚姻里走出来,却又纠结在一起了。 后面两天,宋年能避开宁弈矾就避开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因为私事,她不怕宁弈矾伤害她,真要做,早就做了。 不能吃海鲜,又没地方去,宋年都要憋疯了。 幸好快要拍综艺了,宁弈矾头天晚上给她发了个消息,说明天回海城。 她看了眼没回。 一觉起来,过来到了海城,她居然跟着宁弈矾在海上飘了好几天。 宁弈矾就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白色衬衫吹起衣角,宋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不斜视下了游轮,宫庭让司机送她回去。 宋年上了车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船上那个白色的一点,他似乎站着没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有找徐徐过来喂猫,家里也收拾过了,她回来呆了会,看眼时间也要去宁氏了。 提不起劲,这才刚拍完第一期,她就有点不想去了,人家节目组还等着她和宁弈矾弄出什么大新闻呢。 硬着头皮去宁氏,节目组都在等她,她笑着打招呼,抱着猫上楼。 结果大家都等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宋年挤过去,宁弈矾的秘书看到她,悄悄说话:“宁总哥哥来了,估计是没好事,你要不避避?” 宋年奇怪蹙眉,不解道:“我有什么好避的?” 宁家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没必要搭理。 等了好一会,一群人才从办公室出来,宋年看了眼,为首的是宁弈矾和另一个男人,宋年不认识他,他倒是一眼就看到她,给了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低声跟宁弈矾说话。 宁弈矾笑着凑过头。 “宋年这姿色确实不错,怪不得你这吐出来的东西又吃也不嫌恶心。” 男人讽刺笑着,宁弈矾笑容僵了下,依旧浅笑看他,“大哥既然查完了,还记得跟爸多说点我的好。” 男人不屑看他一眼,丢了句‘真没用’,扬长而去。 宁弈矾深吸口气,目送一行人离开。 宋年远远看着,不清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他们经常来吗?”宋年问秘书,秘书点点头,有些不喜道:“一两个月就来一次,美其名曰检查,其实就是查账,怕宁总吞了什么,看看项目来往,娱乐公司挣得自然不少,每次走都搜刮不少油水。” 钱…… 宋年忽的想起离婚,宁弈矾撤资的事情,会不会因为宁家人查账,所以资金周转不开,宁弈矾拿着那笔钱做了什么? 事情结束,节目组继续跟拍,宋年打起精神,将猫安放好,进了办公室收拾东西。 宁弈矾看了眼在那边给花浇水的宋年,撇开眼,继续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宋年找了个节目组休息的空挡,问他:“你没钱为什么还要五千万跟我离婚?” 宁弈矾下意识看眼镜头,没在,看向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家里人既然管你钱,你就没有多余金额了,你急需钱还非要跟我离婚,不惜五千万。”宋年眨了眨眼,“你给宋家投了多少钱?” 宁弈矾筷子挑着碗里的饭,“比你那个五千万多多了,怎么?你想知道?” 宋年有些好奇,盯着他,“是多少?” 宁弈矾比了个数字,“你的离婚费倍数再加一个零。” 宋年脸上血色尽失,瞠目结舌,“这、这么多?” “怎么?后悔了?”他笑出声,黑眸微亮。 “那倒没有,那你五千万是不是坑人了?”宋年瞪他,他无辜道:“本来离婚时候是不是所有人告诉你亏了?你自己不听怪谁?” “你现在要跟我秋后算账吗?”宋年不高兴道:“我同意最开心的人不是你吗?” 宁弈矾一时语塞,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只好沉默。 宋年叹了口气,“你拿钱不会就是为了……” “你现在又不害怕了?”他斜眼看她,她哼了声,“我就随口一问,你要是对我动手我就跟你拼了。” 他被逗笑了,继续吃饭。 “不过我这五千万也没给宋家,想来想去我这么做似乎不厚道。” “但是他们这是相当于卖女儿,我这个也不过分,你撤资是他们自作自受。” 宋家一心想着利用宋年,嫁给宁弈矾,还从中挑拨。 宋年碎碎叨叨说着, 分卷阅读49 宁弈矾蹙眉,有些不耐,伸手捏住她的两颊,“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挣开他的手,宋年应了声,起身走了,宁弈矾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宋年:好亏哦,好亏哦…… 宁总:不亏不亏不亏…… 三更完成,碎觉。 终于推了个跟我一样写穿书的基友了: 我让你高攀不起[穿书]by衾顾 颜絮在看到小说里女配和男主嘿咻嘿咻的时候穿进去了——那一刻颜絮觉得是她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但没成想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她穿进去的这本小说,女配是个颅内体积跟不上貌美如花的倒贴狂魔,胸大无脑,男主被她下药之后强迫嘿咻 颜絮清醒之后面对周围人鄙视的目光,直想一头撞死—— 当你被扣上对校草霸王硬上弓且成立了的帽子该怎么办? 面对全校师生的指指点点,颜絮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说是奇葩到无极限——她去当兵改造了! 没办法!一本书她只看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走向她无法掌控啊! 她只能带着这幅娇嫩漂亮的身躯,干回她本来世界糙妞的老本行…… 几年后归来的火辣兵姐姐,重遇当年鄙视她的校草,颜絮霸气的一把将他顶在墙上—— 颜絮:宝贝,好久不见啊。 陆闻方冷冷的睨她一眼: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颜絮吐血: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 ☆、第二十六章 “这旱死的旱死, 涝死的涝死。” 宋年经纪人在电话里说, 接电话的宋年微微奇怪,“你又想说什么?” “什么叫我又想?你现在应该多加点曝光度的, 综艺要拍完两期之后才能开播……“ 宋年听着他那边叨叨絮絮不停, 算是明白了,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给她安排活呗。 “你又给我找了个什么?”宋年问,经纪人一听,连忙道:“是个基金会,你就打扮的漂漂亮亮过去……” “我不去。”宋年冷声拒绝, 经纪人愣了下, 立马叫道:“你什么意思?现在有机会了你不好好把握, 怎么着?你还真想靠宁弈矾那个前夫了?你别做梦了,宁氏娱乐会要你?” 宋年默了一瞬, 深吸口气, “你是经纪人,我是艺人,合作关系, 不需要你来这么说我吧?” 经纪人还没说完, 宋年自顾自挂了电话,她呼了口气,看着手机通讯录, 周总电话还没来,不会是没戏了吧? 揣着心事,一下午都没注意到宁弈矾的事情, 结果下午四点,宁弈矾突然叫她一起走,她拿着多肉盆栽奇怪看他,“去哪?”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下班早,我们去打球。” 宋年挑眉,看眼镜头,无声问导演:我答应了吗? 镜头点了点,她一时语塞,这有点强买强卖了吧? 宁弈矾和她换了套休闲的运动服,宋年是深蓝色的,男人是纯白色的,宋年狐疑看着他,这两件……怎么这么像? “宁总,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宋年上车问,宁弈矾笑了起来,“公司大部分事情呢还是我哥那边处理的,我哥今天来了趟,我多清闲啊。” 宋年尴尬看眼镜头,“说这个好吗?” “你会打网球吗?”宁弈矾没回答,反而问她。 宋年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我会打羽毛球。” 宁弈矾愣了下,看着她,“不太一样吧?”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挥球拍啊。”宋年挥了挥手,宁弈矾微微蹙眉,认真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到了室内球场,宋年跟他拿着东西进去。 球场很大,宋年抱着球拍去了里面,宁弈矾站在球网另一端,他拿着球看着她,“我们先试下。” “你发球。”宋年大喊一声,理直气壮,还喊出了让他的架势。 宁弈矾低头笑了下,想了想,将球轻轻一抛,挥手轻轻将球打了过去,动作慢条斯理,跟他吃饭的时候一样,像极了温顺优雅的猫。 宋年拿着球拍,瞪大眼睛看着球,忽的往旁边一跑。 黄色球冲她肩膀擦肩而过,她后怕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宁弈矾站在那,愣怔看着她,节目组拍摄的人也都懵了。 宋年回过神,慢慢脸红,节目组笑成一团。 宁弈矾忍住笑,“你跑什么?” “我也不想的,就是看到球突然冲过来,就有点害怕……”宋年狡辩,不争气软了声音。 他笑了下,“那你发球,我接。” 宋年点头,捡了球,看了下头顶,后退了两步,将球用力往上一抛,正打算拿拍子接,又看到球朝她落下,吓得又往旁边躲了下。 节目组笑的不行了,宁弈矾放下球拍,坐在地上,看着她,等她发球。 宋年好几次不是打空就是害怕的躲,网球跟羽毛球不一样。网球 分卷阅读50 比较硬,打在身上应该很痛,宋年最怕疼了。 快半个小时了,宋年揉着手腕,泄气道:“我不会……” “打出来一个,我们就回去了。”宁弈矾笑着说,一点都不着急,目光温柔看着她在那焦头烂额。 宋年弯腰捡起球,气鼓鼓看着那边气定神闲的人,发誓一定要发一个出来。 好了好几个,都不远,最后用了点力,球打到网上了,她慌张拿着球拍去接。 “你以为是羽毛球啊……”宁弈矾慢慢走到她旁边,无奈看她,她涨红了脸,“我不想打了。” 到底是谁打球啊,宁弈矾就发了一次,一直都是她在打。 “先练球拍。”宁弈矾伸手将她上的球拿走,放在自己口袋里,抓住她握着球拍的手,她立马跟触电一般挣了下,他力气很大,几乎是没有怎么用力就将她的手制止住了。 “这样挥。”宁弈矾握着她的手,拿着球拍慢慢挥舞几个弧度。 宋年才到他胸口,咳嗽了下,红着耳朵不看他,看着手。 他就这么站在她身后,有热度传来,有气息,还有淡淡的味道。 “会了吗?”他轻声问,宋年点了点头,下巴贴了下收音器,两个人还在拍综艺呢。 他松开手,宋年立马松了口气,“你抛球。” 他说,宋年接过球,往上一抛,可能是心思不在这,抛的有点近了,眼看着球又要掉到她身上,她惊呼一声,突然有人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站在原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往上一挥将球打了出去。 快的宋年都没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前面滚动的球,刚才宁弈矾坐的地方。 身后的男人按着她的肩膀,“害怕是没用的,躲是躲不掉的。” 她心跳的极快,回头看他,他低眸看着她笑。 “再试试。”他轻快的语气,宋年没回神,恍惚点头。 拿了个新的球,往上一抛,宋年伸手去接,没接住,男人在后面啧了声,似乎在惋惜。 “打完了吗?”宋年不想打了。 “不才刚开始吗?”男人脱了外套,有些热了,“这么打也挺有意思的。” “你在嘲笑我啊?” 他笑着不说话,似乎承认了,宋年气结。 宋年抛球,每次意志不坚定想躲的时候,后面那个男人就会伸手一按,然后抓着她的手打,好几次宋年都要觉得这球要打到自己身上了,偏偏男人总有办法打出去。 要不是宁弈矾一脸认真,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吓她了。 后面,宋年有点体力不支了,她差点崴脚,往后倒去,刹那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宋年借综艺勾搭宁弈矾,不要脸。” 她立马强撑着站直,忍着脚疼,宁弈矾后退几步,松开她的手,扶住她,“你……” “我们千万别撞在一起,来个地上亲密接触。”她不顾收音器,脱口而出,宁弈矾看着她,神色变了变,忍住到嘴的话,“你脚没事吧?” 宋年这才反应过来,脚腕有点钻心的疼,她蹙眉龇牙,“有点疼。” 宁弈矾又生不起气了,“我扶你出去。” 他拿过衣服,拉着她的手腕出去,她挣了挣,“我自己可以的。” 闻言,男人真的放开了手,宋年一个重心不稳,连忙那只脚踩地,又疼的叫了声。 男人嗤笑一声,“不是可以吗?” 宋年瞪他,“你一定要这么不解风情吗?” 他无奈伸手,继续扶着她,“走吧,涂点药,别乱动了。” 宋年一跳一跳跟着他出去。 两个人直接去了楼下餐厅吃饭,宋年坐在位置上,宁弈矾去拿药了。 她看着菜单,开始点菜。 宁弈矾过来的时候,宋年正看着别人桌上的饭菜咽口水,他叹了口气,好气又好笑,“先把药涂了。” “吃完饭涂吧。”宋年不在乎,宁弈矾盯着她。 她无奈起身,扶着桌子去卫生间。 宁弈矾看着她慢吞吞走了。 好一会,饭菜都上来了,她才过来,身上一股药味,宁弈矾吸了下鼻子,揉了揉。 宋年拿过饭碗,开始吃饭,宁弈矾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给东西递给她。 宋年看到那个大惊,拿过东西,“这个怎么在你那?” 宁弈矾挑眉,“还真是你的?” 她拿着金币看了起来,“是我的,这上面有个缺口。” 她又回过神看他,“是你的吗?你也有这个?” 闻言,宁弈矾一脸认真看她,“你哪里来的?” “别人送我的。”宋年放在口袋里,“我还以为之前落在哪里了,你在哪捡到的?” 宁弈矾看着那边休息后准备继续开拍的节目组,没再多问,“你家猫那里。” “幸好她没吃下去。”宋年继续吃饭,含糊不清道:“我记得我在上 分卷阅读51 面写了个字,你洗掉了?” 宁弈矾低眸没说话,‘宋’是宋年写上去的,那些人把他耍了一顿。 宋年看着他的样子,以为又是吃饭嫌自己太吵了,便没再说话了,埋头吃饭。 打了一下午球,宋年累得慌,感觉手特别酸疼,长期不运动的后果。 回到家,她倒头就睡,看了眼床头的金币,微微蹙眉,上次她没找到还以为弄丢了,居然被宁弈矾捡到了,那个送金币的人也很奇怪,似乎跟宁弈矾有什么关系,真巧。 看宁弈矾的样子,他也认识这个。 宁弈矾站在家里的客厅茶几旁边,头顶灯光,脸在阴暗处。 “那些人把金币给了宋年,宋年不知道,上面写了自己的姓,那群人去了宋年的家,然后偷给我。” 男人惨笑一下,“他们让我有了宋年会有危险的错觉,将我引出海城,现在公司大半都在那家人手里了。” 宫庭看着他,微微蹙眉,“都是宋年……” “是我的错。”宁弈矾坐了下来。 宫庭眼底微惊,宁弈矾现在到底把宋年当成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宁弈矾:我老婆 宋年:你又结婚了? ☆、第二十七章 宋年不知道第几次在宁弈矾面前晃悠了, 平时都没觉得这么挡视线, 就是今天一瘸一拐的,特别显眼。 宁弈矾闲的发慌, 不用开会, 没有工作进来,坐在办公桌打了一上午的游戏。 宋年实在忍不住了,凑过去悄悄问:“你这么无聊,让我有种公司明天就关门的感觉。” 他继续看着手机,低头道:“谢你吉言, 你又不是公司的。” 此话有理, 宋年有点多管闲事了。 宋年收拾好办公室, 出去把猫抱了进来,宁弈矾蹙眉, “你又要干嘛?” “我让它陪你玩啊。” 宋年笑着抱着猫过去, 宁弈矾看着猫,小咪无助的看着四周,双眼眨了眨, 他看着它, 忽的想起以前那只猫。 那只猫很胖,眼睛是金色的,胖的走两步就懒得动, 不怕生,谁都可以摸,谁欺负它它也不管, 像是没脾气,又像是根本就不管。 宁弈矾跟它学了很多,比如隐忍。 那只猫还是死了,它可能忍不下去了,在那个人再一次踢它的时候,肥胖的身体扑向了那个人,狠狠咬了一口,宁弈矾就在旁边,看着猫笑,佩服它的勇气,最后还是被打死了。 他在晃神,宋年看着他在那发呆,偷偷将猫放在他怀里,他惊了下,立马抖了下手,猫跳下去了,宋年看着宁弈矾别扭的神色。 “多此一举。”男人冷冷说,拿起手机继续玩游戏。 宋年叹了口气,跟猫对视一眼,“你被嫌弃了哦。” 下午吃过饭,宋年接到了宋希的电话,说起了上次说的聚会的事情,宋年蹙眉,不太想去。 “不管怎么样,爸妈生你养你,你别太过分了。”宋希气愤地挂了电话,宋年看着手机,有些好笑,但是忍了忍,她现在是宋年,有血缘牵绊。 看眼里面坐着的宁弈矾,宋年叹了口气,有钱大佬原来也有无奈的时候,闲的在那打游戏的娱乐大佬估计也就只有他了。 她正打算去跟宁弈矾请假,晚上回家的事情,连宁突然过来了。 宋年很久没看到她了,听说她最近在剧组,连宁看到她温和笑了起来,“宋小姐也在?” “恩,我是宁总助理啊。”宋年看眼镜头,也挂起了虚伪的笑。 “辛苦了。”她笑着说,语气有种理所当然的滋味,宋年呆了下,点头道:“这是我的工作。” 连宁也没再跟她多说了,敲门进去了。 宋年瞅着里面,秘书坐在位置上抬头看她,“宫特助下午有事,宁总的安排给我了,下午他要出去。” 闻言,宋年奇怪道:“我怎么不知道?” 秘书笑道:“是私人行程。”她看了眼节目组,宋年懂了,不方便在节目组透露的。 “正好我下午也有事。”宋年笑了起来。 连宁很快出来了,她朝宋年笑了下,眼底有得意和挑衅。 宋年蹙眉,不太喜欢这种神色,但偏偏连宁比裴伊聪明,会隐忍,总归挑不出毛病和错来。 当宋年跟宁弈矾请假的时候,男人头也不抬答应了,没多问,宋年自然也不想多说,先出去了。 下午回去,宋年给脚上涂了药,换了件衣服就去了宋家。 人到的齐,宋枝在客厅的时候,宋年都差点忘了,她也是宋家的人。 宋希自然是跟宋枝不对付了,宋年才刚进去,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宋爸在旁边呵斥宋枝,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她。 江津在一边看好戏,看到宋年才笑了下,宋年懒得理她。 江津看着冷脸的宋年,倒也不生气,她不傻,宋年当初让她去联 分卷阅读52 系宋爸的时候,如果真没有预料到这个局面,只是偶然,她是不信,她有种感觉,宋家也许最聪明的是这个宋年,虽然宋枝有穆呈阁这么大一个靠山,宋年什么都没有,但她还是忍不住高看宋年一眼。 宋枝气哭了,“你别太过分了,你不过就是个私生女,爸,你对得起我妈?” 宋年听到她的控诉,叹了口气,人家要是真的有一点点廉耻之心能呆这么久吗?宋年也有些脸红,她也是那个私生女。 罗美兰和宋爸哼了声,宋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我姐比你大,你妈才是破坏感情的小三。” 听听,这歪理。 “你不要脸。”宋枝气得发抖,宋年幽幽叹口气,“那这么说的话,江小姐也是小三了,那能不能请你出去啊?” 宋年看向江津,宋爸脸色一变,“这是两回事,用不着你插嘴。” “你个混账东西,帮谁呢?”罗美兰气得破口大骂,她现在可不能赶江津走,现在一屁股债呢。 宋年无辜摊手,“我就是随口一问嘛。” 江津可怜兮兮看向宋爸,宋爸也意识到这事不好再吵,咳嗽了下,“既然都来了就好好准备下,晚上家里还要来人呢。” “对呀,宋枝,穆总答应来了吗?”宋希眼巴巴看着宋枝,一脸理所当然地问,仿佛刚才自己骂宋枝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闻言,宋爸立马看向宋年,宋年头疼摸了下额头,坐了下来,“宁总说下午有事,哎,说来也奇怪,他家里好像又把公司的权利拿回去了,现在连一个项链都给我买不起,太没用了吧?” 宋爸听着,思索一番,“也对,听说宁家准备把所有的东西都过给宁弈矾他哥了。” 宋年愣了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宋枝不满看着她,“宁弈矾虽然跟你离婚了,但是给了你不少钱,他如今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诋毁吧?” “我哪有?”宋年心虚,她说的都是事实,好吧,项链是假的。 不过如果她不这么说,宋爸能善罢甘休吗? 回了房间,宋年看了眼里面,装扮太过奇怪了,浮夸的书柜,奇怪形状的床,还有奇怪颜色的窗帘。 她拉开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都是些暴露张扬的衣服,她蹙眉理到一边,翻找一件合适的衣服出来。 衣服下面有个纸箱子,她奇怪看了眼,正打算去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她无奈关上柜子,过去开门。 意料之中的是江津,她看到宋年,笑了起来,手里拿着盒子,“我刚才看你脚受伤了,我给你拿了点药,效果很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涂了。”宋年打算关门赶客,女人连忙推了下门,“宋年,我没有恶意的,宋希和宋枝都比较小,你跟我年龄相当,虽然我的确有些不厚道,但我也没有办法呀,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啊。” 宋年侧脸听着她说着,看了眼她手上的东西,“和我做朋友?” “江小姐太高看我了,我一个离婚的女人,没有钱没有宁家的孩子,孑然一身,宋枝后有穆家前有无限前途,宋希又是家里最得宠的,你不跟她们做朋友,跟我?”宋年讽刺看她。 江津看着她,缓缓笑道:“宋年,你别这么低估自己,宋家虽然看起来风光无限,但不过就是纸糊的房子,我不好得罪宋枝,也不好给宋希他们难堪啊,只有你,你什么都不管,才好进退自如啊。”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宋年不想听她说,合上门,江津急了,连忙道:“我知道你爸最近打算做什么,他打算联系国外的商人,说是商人,可都是黑钱,你要是不管,你到时候再聪明都别想全身而退。” 宋年手下一顿,眯眼看她,江津松了口气,“我卖你个好,你就当拉我一把。” “你既然知道宋家不好,你还进来干吗?”宋年奇怪问。 “我……”江津支支吾吾。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宋年关门,江津连忙抵门,看了眼四周,“我有不得已的原因,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宋年看着她,想了想,问道:“什么商人?” “是上个世纪的大户,不过前几年已经洗白了,最近在国内找几家大公司给他们做傀儡。” “什么意思?”宋年拉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江津放下手上的东西,笑道:“就是洗钱……还有一些掩人耳目的事情。” 宋年懂了,宋爸没钱,他要自救又不想破产,就卖身给这些人,只要他好好当这个宋氏老总,衣食无忧,公司里面是谁操控就不重要了。 “我爸就算把公司卖了,你也不愁吃喝,有什么好担心的?”宋年看着她,倏地笑了,“难不成你要跟我说你受不了良心谴责,要维护正义?” 江津窘迫低下头,“我哪有那么伟大。” “那就说你的事情是关于这些商人了”宋年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江津无奈一笑,“确实有关联。” 宋年有些头疼,她自身都难保,怎么阻止宋爸,难 分卷阅读53 不成让她大义灭亲去举报,就算真的狠下心去了,那些‘商人’怕是先给她灭了口。 宋年忽的一愣,震惊看向江津,鸡皮疙瘩起来了。 灭口,对啊,原书里她是死了的,被人杀了的,谁杀的?为什么会杀她? 她顿时浑身冰冷,看着江津难以置信。 难道宋年的死跟江津有关系,那她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桃之夭夭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命中注定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八章 宋年送走了江津, 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她对宋家已经仁至义尽了,她又不是真的宋年, 虽然自己确实替宋年活着, 但不能太心软了。 心乱如麻,翻了个件衣服换上,她对着镜子化妆,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宋枝有女主光环是不会死的, 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还有之前已经定了的死期。 聚会在后面庭院里, 宋年看了眼下面陆续到场的众人,宋爸还挺有点手段的, 都落魄成这样了, 还有人会过来参加。 又想到宋爸联系的那些推手,她有些怀疑来的人不会有几家也是那些公司。 穆呈阁也来了,真是稀罕。 有男女主在, 宋年心慌少了点, 磨蹭了会就下去了。 她迈着小碎步跑到宋枝旁边,瞅着四周,穆呈雪在旁边看到她一副做贼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你干嘛呢?” “我都不认识。”宋年随意解释了下,穆呈雪没再说什么了, 宋枝奇怪看她一眼,又看眼穆呈阁,见宋年似乎不是看穆呈阁,心里松了口气。 宋年不看,但是宋希看啊,在一边盯了很久了。 穆呈雪看不下去了,跟宋年说话,“你妹妹有病吧?看我哥跟狗看肉似的。” 宋年看着四周,不在意道:“你别管她,她就喜欢这样。” 穆呈雪看着她,“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跟宁弈矾结婚了,还缠缠绵绵看着我哥,离婚不也是因为差点搭上我哥?” 宋年不高兴看她,“你提以前的事情就没意思了啊。” 结果穆呈雪没被唬住,还若有所思道:“你不会是离婚了才发现自己爱的是宁弈矾吧?有句话叫做什么?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最可贵。” 宋年被她脑补的差点跪下,“没事少看点言情。” “其实我还是站我哥和宁弈矾的。”穆呈雪突然说,宋年差点拿不稳杯子,震惊看眼那边冷若冰霜的穆呈阁,又想了想第一次见到宁弈矾的时候。宁弈矾一身的冷凝,好像还挺搭的。 “你这想法很危险啊。”她还是忍不住说。 “没办法,我哥有宋枝,而你又玷污了宁弈矾。” “哇,你要是这么替他打抱不平收了他啊,我就用过一次的。”宋年无奈了,穆呈雪立马拍了她一下,“我才不要,你就是放不下,很快他又是你的了。” 宋年无力辩解了,苦笑道:“承你看得起我。”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宋年站了会就累了,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了几个意外的人。 她看着那边过来的周氏母子两个,忍不住又站了起来,她等周总电话等了很久,一直没来,她觉得周总可能是已经放弃她了。 周女士也看到她了,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宋年笑了下,又坐了下来。 周女士态度客气,不热络,宋年猜对了,她看不上宋年。 她有些泄气,坐在一边吃东西,过了会有人过来了,她抬头看了眼,是周子期,她咳嗽了下,“你好。” “可以坐吗?”他很像他母亲,单眼皮微微垂下的眼睑,看着有些刻薄,不过五官不错。 “可以。”她拿着餐盘点了下头,他坐到了旁边的位置。 “等我妈电话应该很辛苦吧?”他主动提起了那件事情。 宋年拿着刀叉,无所谓道:“还好,等不到就基本有底了。” “其实我妈还挺中意你的,但是你舍不得宁弈矾。” “我什么时候舍不得他了?”宋年奇怪看他,“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在你们眼里是纠缠他的前妻吗?” “那你也应该知道宁弈矾现在应该在宁家不好过吧?” 宋年抿唇,点了下头,“大概能看的出来。” “那你现在舍得吗?” “我跟他已经分开了,跟他好不好没关系。”宋年放下餐盘,气笑了,“我跟他拍综艺,你们说我纠缠不清,我拍完综艺他处境不好就成了我薄情寡义了?” 周子期看着她,“那你和宁弈矾以后还有可能吗?” “我和他在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分开了。”宋年重复了遍,无奈起身,“周总中意我,我很 分卷阅读54 开心,但是我没办法接受你们对我的看法。” 周子期看着她慢吞吞往前走,难得的笑了下,“综艺什么时候拍完?” 宋年没管他,“抽空把你经纪人的电话给我。” 宋年顿住脚步,回头诧异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又笑了下,“你那个经纪人我看过了,没什么用,给你接些小商演很头疼吧?” 宋年又走了回去,一屁股坐下,认真看他,“你要签我?” “我妈今年就不签人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考虑下。” 宋年咬唇,犹豫了下,周子期继续道:“你只要来我们周氏,两年,我会让你超过宋枝。” 宋年一愣,“她是她,我是我。” “你演技不错,条件也可以。”周子期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平淡,没有那种猥琐的感觉,“艺人是没有几个最好的两年的,我觉得你还是答应了,因为除了宁弈矾那个砸钱的冤大头,除了我没人会这么保证,当然你要是舍不得他,当我没说。” 宋年咬了口牛肉,嚼烂,咽下去,点头,“我跟你签。” “你不考虑宁弈矾?”周子期笑了。 “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我想摆脱以前的事情。”宋年深吸口气。 “下周你有个电竞比赛,还不错可以参加,我会在电竞比赛前把你的合同处理完。”周子期伸出手,“合作愉快。” 宋年伸手抓住他,“合作愉快。” 周总在那边看了眼两个人,若有所思回过头继续跟周围人说话。 “对了,跟宁弈矾记得保密。”周子期突然说,宋年奇怪看他,他解释下:“万一他又阻拦你怎么办?我可不想大费周章跟他斗。” 宋年想了想,有道理。 周子期回到母亲身边,女人蹙眉道:“你真要签她?” “我想看看宁弈矾上次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事情就有意思多了。”周子期眼底有光。 女人笑了笑,“宁弈矾就这样,你别多想了,一个前妻而已,他当时只是顾及自己的面子,对宋年未必有感情。” 周子期挑眉不在意。 宋枝和穆呈阁在那边被人围绕着,宋爸今晚的心思应该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幸好宁弈矾没来,不然又多了一个。 宋年深吸口气,她笑了起来,跟周子期签约,就不用跟宁弈矾诸多纠葛了,他们本来就是已经分开的事实。 聚会快结束了,宋年打算先走,接到电话了,她蹙眉看着上面宁弈矾的电话,犹豫了下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宁总的助理吗?” 宋年愣了下,综艺上的也算吗?有工资,那就是了,她应了声:“对,怎么了?” “宁总喝多了,在这边休息室休息,能麻烦你过来接一趟吗?” 宋年张了张嘴,最后无奈道:“好,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她打宫庭的电话,结果没接通,她气结,让她二十四小时开机,作为特助的宫庭居然不接电话。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周子期准备走了,路过她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你要走吗?” 她顿了下,笑道:“还不一定,你们小心点。” “好。”他看着她,转身走了。 宋年呼了口气,看着地址。 跑过去找穆呈雪,“你要搭顺车?” “宁弈矾好像喝多,我去看看。” 穆呈雪立马笑眯眯看着她,宋年连忙道:“你别乱想,我跟他拍综艺呢,先走是他助理。” “好吧好吧,助理。”她笑了下,“我一会就走了。” 宋年没跟宋家人打招呼,跟穆呈雪走了,宋枝看着她们离开,奇怪道:“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谁知道呢,宋年也不知道。 还是那辆大红车,宋年上了车,扎了下头发,“你要不考虑低调点,你这车我每次坐上去感觉会被打。” 穆呈雪瞪了她一眼,“我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我会被打。” “我也没那么讨厌啊。”宋年心虚,以前确实有点没事找事。 到了地方,宋年下车,笑眯眯看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去啊?” 穆呈雪白了她一眼,开车嗖的一下跑了,宋年无奈,至于吗?嫌弃宁弈矾,人家也要面子的呀。 宋年乘电梯上去,微微奇怪,宁弈矾不是跟连宁出来的吗?为什么现在喝醉了,连宁没照顾他。 房间刷卡进去,宋年看了眼四周,都是休息室,她回过头,推门进去了。 宁弈矾的衣服在沙发上,他人躺在床上,屋里都是酒气,宋年捂着鼻子,将他的衣服拿起来看了下,就是有些皱,干干净净的。 走近宁弈矾,发现他衬衫上面几粒扣子掉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扯坏的。 “宁总。”宋年叫了他一声,他阖眼似乎睡着了,宋年看了下房间,可以休息,她有些无奈,没事她早知道 分卷阅读55 不来了。 将衣服放好,她去卫生间接了点热水过来,替他擦脸擦手。 她有些别扭和不情愿,但又不忍心,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 收拾完,宋年懒得管他了,替他盖好被子,坐在一边看着他发呆。 她看着男人的轮廓,微微想着,如果她是结婚的时候穿过来,会不会喜欢上他?之前看书的时候她对宁弈矾的想法不多,感觉是个奇怪的人,跟宋年离婚,只给钱,但又不能说薄情寡义,本来就是宋年的错。 后面宋年作死,宁弈矾收尸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穿过来,宁弈矾当她陌生人,被他手下人欺负,宁弈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估计是不想跟她有多少干系。 宋年叹了口气,应该是不会喜欢他的,他性格猜不透,做事又古怪,待人处事有些狠又假,甚至要对自己家里人下手。 宁弈矾咳嗽了起来,宋年起身看着他,他像喘不过气,使劲咳嗽。 宋年看他憋红脸,有些慌,过去拿了水给他,刚递到嘴边,他却反应很大的推开,“走开。” 宋年蹙眉,拿着水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 他蜷缩着身子,脸色慢慢好转,又继续睡了。 放下水杯,宋年看着他衬衫都湿透了,过去将他推开到干净的地方,拿着干毛巾给他擦衣服。 擦到肩膀的时候,白色的衬衫湿了贴在身上,有些透,床头的灯光照着。 宋年看到一个图案,在他肩膀上,她感觉眼熟,凑过去看。 刚凑过去,宁弈矾突然转头睁眼看着她,漆黑的瞳仁,里面深邃危险,宋年吓一跳,“你醒了?” 他就这么看着她,她有些奇怪,“你到底醒没醒啊?” 宋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没眨,她叹了口气,“你还有睁眼睡觉的习惯啊。” 说完正打算起身,突然被人拉住,宁弈矾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勺,力气很大的将她往下压,宋年看着他的脸,然后贴上了他的唇瓣。 宋年连忙挣扎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力气睁大了。 她鼻息间都是酒味,用力抿唇,被他抵开,他长驱直入,动作很粗鲁,急急忙忙扫过她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舌尖。 宋年撑着他的胸口,觉得嘴里都麻了,他像是要把她吃了的架势。 宋年气哭了,男人缓缓松开她,贴着她的唇瓣看她,宋年红肿着唇,立马起身甩了他一巴掌。他立马起身瞪着她。 看到她哭得泪如雨下,又无奈低头,宋年起身跑了,门关的格外响。 宁弈矾拿下自己身上的毛巾,用力的扔在地上,气得咬牙,又摸了下脸。 宋年刚跑到楼下,就脚疼的受不住,扶着一边的柱子活动了下脚腕。 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是连宁,她一把拉住宋年的手,“你跟宁总怎么了?” 宋年看着她一脸捉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愤恨甩开她的手,“这么关心你去问他啊?” 连宁上下看着她,有些怀疑,宋年看了她一眼,忍着脚疼走了。 连宁气结,她要是能问宁弈矾,刚才就不会被赶出来了,凭什么宋年能去她就要被赶出来。 刚才她差点就可以跟宁弈矾成了的,结果宁弈矾居然赶了她,宋年为什么成功了,她不行? 宋年脑子里很乱,回去的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的记忆,虽然那时候她没穿过来,但是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很痛,很刻骨铭心的一晚。 宋年刚才看到宁弈矾的眼睛就害怕了,她拿过手机,擦了擦眼泪,上面有个最新消息。 “我是周子期。” 宋年深呼吸下,放下手机。 宁弈矾一晚上没睡,看着手机看了一晚,上面只有一个陌生电话发来的几条短信。 “别躲了,你跟我们才是一起的。” “我们是兄弟,宁家你要谁的命,我都会帮你的。” “或许,你喜欢宋年吗?要不我帮你。” 三句话,他一句都不想答应,他看着最后一句,上下滑动喉结。 宋年第二天很早就到了宁氏,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忍耐,越是忍不了就越是喜欢对上。 她看到宁弈矾,对着镜头笑了起来。 客气又疏离,眼里还有淡淡的厌恶。 宁弈矾承认自己昨天的确过分了,但却不知道怎么解。 宋年像是不记得昨天的事情一样,照样拍节目,“今天第一期就播了,宁总你会看吗?” “有时间就看。”宁弈矾敷衍说着,宋年笑着点头,正打算出去,宁弈矾突然叫住她,“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宋年一愣,就看到节目组的人很自觉的出去了。 “昨天我喝多了,亲你是下意识……很抱歉。” 宋年没有回头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我可以保留不原谅你吧?”宋年开口,宁弈矾愣 分卷阅读56 了下,他从来不会道歉,从小的教育告诉他,冒犯了就夺过来,成了你的了就不属于冒犯。 可是妈妈又会背地里告诉他,“冒犯了就是冒犯了,成了你的也是冒犯。” 宋年不接受,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宁总没事我先出去了。”宋年点了下头,走了。 宁弈矾蹙眉看她,最后泄气靠在椅子上,拿着笔戳了戳桌子。 周子期的动作很快,宋年看着合同仔细看着,她的原经纪人坐在一边紧张看着她,希望她能和自己谈谈,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但又想起周子期的合同,只能无奈,他们公司有宋枝了,而且背后是穆总,谁会多出钱去捧宋年。 “你那个综艺还有几期,会爆,到时候我给你安排。”周子期对她说完,看向原先经纪人,刻薄的眼皮掀了下,“你还有事吗?” 经纪人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笑道:“那祝你们合作愉快,我就先回去了。” 宋年起身,“我送送你吧。” 怎么说也是曾经带自己的人,也算用心,虽然能力不行,经纪人笑了起来,周子期喝了口水,淡淡道:“连自己的人都安排不好,被人中途改签,作为经纪人应该不太好受吧,希望是个教训。” 宋年一愣,经纪人低下头,干巴巴笑了下,很快就走,宋年看着他离开,叹了口气。 “你没必要心软,无能就是他的问题,跟他做多少用多少心没关系。”周子期冷冷说着,宋年坐了下来,“你站在同行的角度当然不一样了。” “你不明白吗?”周子期盯着她,“他耽误你的人生,是他的错,你被耽误的事情就用一个心软解决了?” “凡事都是互相的,以前我也有错。” 周子期摊手,“行,你大度。” 他收拾好合同,宋年将笔递给他,“今天综艺就播了,你知道吗?” 周子期嘴角勾了下,宋年知道自己问了个废话。 “微博你自己看着发,应该不会跟以前一样蠢吧?” 宋年忍住生气,“我知道。” “带着宁弈矾一起上热搜不介意吧?” 宋年犹豫了下,他无所谓道:“放心,只要你舍得,综艺拍完你们就互不相干了。” “我这个综艺是抢的。” 周子期手下一顿,抬眸看她,她说道:“宁氏娱乐的裴伊和连宁,她们先前抢我的戏,我那段时间没通告,没办法就把他们的综艺抢了,我知道宁弈矾参加的综艺我肯定会跟着有热度的。” “那你想怎么做?” “裴伊和连宁的戏我也要。”宋年看着他,眼底都是恨。 周子期挑眉笑了起来,“如果不合适的呢?” “你们公司难道就我一个艺人吗?”宋年抬了下下巴,周子期觉得挺有意思的,“那你知道宁弈矾现在公司都快空了,艺人多接戏说不定还能翻个身。” “他不关我的事,怎么?难道你跟宁弈矾是好朋友?舍不得?” 周子期大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他笑的这么开心。 “我和他……”他顿了顿,“我们以前是兄弟,兄弟做不成就是仇人了。” “兄弟?”宋年奇怪看他,他点点头,想了想,倒也不隐瞒,“他不是在宋家长大的,他和他妈妈以前在别的地方生活,我们几个度过一段算开心又不开心的十年吧。” “他妈妈很漂亮。”周子期垂眸回想着,“他特别像他妈妈,喜欢小动物,喜欢看书,喜欢花,后来他妈妈死了,他接回了宋家。” “你们在哪?”宋年听出些古怪。 周子期眯眼想着,“不太记得了,反正我妈很喜欢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喜欢宁弈矾他妈妈,也许是她比较好看,我们都是兄弟。” 宋年睁大眼睛,妈妈?兄弟就是跟宁弈矾差不多大的孩子,宁弈矾的妈妈在,周总也在,那其他兄弟的妈妈也在,那个人?一个男人?所有的妈妈? 她牙齿战栗了下,周子期呼了口气,“吓到你了?” 宋年身子往后靠。 “可惜了,那个人不喜欢大哥就喜欢宁弈矾。” “宁弈矾现在是你们的仇人?” “那你呢?你还是他们的兄弟吗?”宋年盯着他。 他好笑道:“已经不是了,但我不是他们的仇人,只有宁弈矾。” “别再问了,就是跟你分享下心事,我懒得收拾宁弈矾,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我不希望我的艺人跟他不清不楚。” “如果你现在后悔了,合同随时拿回去,跟你说是让你清楚我和宁弈矾的区别。” 宋年深吸口气,抬头笑道:”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宁弈矾不是我老板,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开始,星总要爆更,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没练成,差点走火入魔,哈哈哈哈,这几天虐宁总,好惨一男的。 ☆、第二十九章b 分卷阅读57 r 宋年走回去的时候在想宁弈矾的事情。 宁弈矾恨宁家的人, 可是之前又跟妈妈在别的地方生活了十年, 直到母亲去世才回来,宁家在他的人生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宁家的财产应该都不会是宁弈矾的, 但宁弈矾出色, 却绯闻缠身,媒体都认为是家里有钱,手段还行的花花公子。 宁弈矾要他父亲的命,跟现在宁氏娱乐拉空的关系有吗? 宋年拍了拍脸,昨天才被宁弈矾那个流氓强吻, 今天就去想这些事情, 真是无聊。 晚上节目组要加班, 她还得赶去宁弈矾家里看节目。 到了宁弈矾家,节目组都在那等着, 电视开着, 宁弈矾在厨房不知道干什么。 他正拿着把小刀在那刻菠萝,宋年看着他奇怪的动作,“你在干嘛?” “我想吃。”他抬头看她, 宋年挑了下眉, “那为什么买的时候不让人家削好?” 他看向她身后的摄像机,宋年回头看过去,节目组的人立马眼看天, 一副跟他们没关的表情。 宋年气结,这些人…… 她上前拿过他手里的刀,“我来吧。” 宁弈矾看着她, 往后退了两步,宋年慢吞吞削皮,将中间硬的去掉,然后切好放在碗里,递给他,“吃吧。” 节目组震惊看着她,本来想设置点难题的,可这么顺利也太没综艺精神了吧? 宁弈矾抱着碗出去,吃的格外开心,宋年跟在后面,看着他的样子,比平时生人勿近的样子好多了,有些好奇道:“你很喜欢吃这个?” 他看了眼碗,“还好。” 宋年看着他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的,不只是还好了。 坐到一边开始看电视,宋年伸手从他碗里拿了块,慢吞吞咬着。 第一期开头都是其他几个出现的多,因为宋年一开始是没有公布的,所以一开始的镜头都是公布的那几个,等到了宁弈矾这边,节目组先是拍了下,安静的总裁办公区。 后期加字幕,表示实习生没到。 转到楼下的时候,宋年莫名跟着镜头紧张,弹幕一群人都在刷连宁和裴伊,还有几个宁氏新人小花。 宋年推开门,一张脸露在镜头面前,立马定格介绍。 弹屏跟疯了一样,疯狂在刷‘这是谁’‘连宁呢’‘宋年怎么在这’等等。 宁弈矾看的一脸平静,似乎没在这上面多大心思,一碗菠萝吃的见底,他看着里面的水,宋年悄悄道:“你别……你可是宁总,被人看到不好。” 宁弈矾哼了声,放下碗,坐在沙发上继续看。 两个人在节目里第一次正式见面,宁弈矾还挺上镜的,可能是本来五官就好,气质也不错,还有不少宁弈矾的粉丝在弹幕嚷嚷要嫁,不过在节目里宁弈矾看到她并不太开心。 宋年将猫放了出来,一群人又在嚷嚷猫可爱,现在的社会猫奴占据很大一部分了,喜欢小动物的人多,像那对父女的节目里,就有好几只狗狗,圈了不少粉丝。 节目组也很懂的,在宋年和宁弈矾尴尬的时候,故意给猫特写,猫总是慵懒的眯眼,看着还挺像无奈的。 重头戏来了,宋年慢吞吞起身,“我去倒杯水。” “这里有。”宁弈矾指了下桌上的水,宋年笑道:“我想喝热的。” 宁弈矾盯着她,缓缓伸手,按了下水壶烧水键,立马响起嗡嗡水声。 宋年嘻嘻笑着,宁弈矾转头看向电视,里面宋年要去准备午饭了。 宁弈矾有些期待,他潜意识里很想看到这个女人给自己做饭的样子。 宋年悄悄挪到他身后,宁弈矾盯着电视,就见宋年跑了出去,后面跟着个摄像机。 “吃饭还不吃食堂,还不能外面买着吃。” “那你打算怎么办?” “宁总日理万机,因为吃饭耽误了时间不好……”宋年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宁弈矾感觉到一些不对。 然后就看到宋年进了一家小饭馆,朝里面点了份牛肉面,宁弈矾愣了,他那天让她做不要酱的炸酱面的…… “我我我……我都是亲手做的。”宋年害怕往后面退了退,宁弈矾回头看着她,眼底阴恻恻。 “阿婆家的饭菜很健康很卫生的,就是一个人做饭慢,所以店里没什么人,你吃的也挺开心的呀,也没什么事啊。” 宁弈矾认真开口:“是两回事。” “什么两回事啊?”宋年欲哭无泪,“吃饭嘛,合口味就行了啊。” 宁弈矾动了动唇,忍了忍没再跟她说了,看不下去了,起身走了,宋年看着他上楼,“晚上要吃饭吗?” 他不理,继续走,宋年看了眼镜头,叹了口气,“我给你做晚饭啊。”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一眼,然后又像骄傲的孔雀一样偏头,“我不吃面。” “行,给你做饭。”宋年理亏,只能答应她了,一回事是 分卷阅读58 一回事,虽然宁弈矾强吻了她,但买饭的事情她也有错。 宋年进厨房找了找食材,还好有钟点工买来的菜。 宁弈矾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着,看了眼电视,笑了下上楼了。 楼下慢慢飘来饭菜香,宁弈矾坐在书房里等了会,然后又下去了,宋年正将菜端上桌,“你等下,我那个蔬菜汤就好了。” 说着将碗筷放在他面前,宁弈矾坐下来,拿过筷子,在手里攥着,专注地看着他进去,乖巧的就差在他脖子上挂个宝宝巾了。 宁弈矾看着面前的两道菜,等了会,宋年端着汤出来,小心翼翼放在他面前,伸手拿过他的碗,盛了一碗饭,还给他盛了半碗汤。 宁弈矾看着她坐在对面,面前空空如也,“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吃吧。”宋年笑了下,他低头夹了一筷子菜,就着饭吃。 宋年看着他鼓着腮帮子,“你别吃太多了,刚才吃了菠萝,不然晚上胃不好。” 宁弈矾抬头看着她,认真又喜悦,宋年下意识躲开。 “我很喜欢吃你做的饭菜。”他说,宋年点了点头,“下次有时间给你做。” 宁弈矾看着她笑,“能做红烧肉吗?我妈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 宋年愣了下,转头看他,他看着饭碗笑,她心里泛起奇异的滋味,“是吗?” “恩,我本来十七岁的时候说要给我做红烧肉的,可是肉都坏了,她也不在了。”宁弈矾第一次对外说母亲的事情,或许他只是想跟宋年说,节目组正好在拍。 宋年看着他,十七岁,那就是十年前了,再往前翻十年就是七岁,宁弈矾七岁离开宋家,十七岁又回宋家的? “你做红烧肉的时候要多放点糖,我妈喜欢偷偷放柠檬汁,我喜欢那种的。”他抬头看着她,宋年一下子撞进他眼里,瑟缩了下,胡乱点头,“好。” 宋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叹了口气,宁弈矾似乎不像大家想的那样,他……心里挺柔软的,就刚才她似乎触摸到了那点柔软。 他快要吃完所有的菜了,宋年制止他,他便慢吞吞的喝汤。 节目组回去休息了,宋年也准备回去了。 宁弈矾跟着她出去,“上次的事情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我可以补偿。” 宋年笑了下,“亲吻是男女之间的爱慕之举,倘若一方强制便是过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补偿的,我只能认。” “你上次不是很喜欢那个项链吗?”他突然说,宋年奇怪蹙眉,没想起来他说的是那个。 他犹豫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宝石项链,宋年想起来了,是上次拍卖会那个叫‘石’的项链。 “我还以为你送给连宁了。”宋年无奈一笑。 好像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因为这个项链开始的。 “我为什么要送给她?”宁弈矾奇怪,“给你吧,就当我的歉意。” “太贵重了,不用。”宋年推辞。 宁弈矾不紧不慢道:“你想想你之前被抢戏丢了多少钱。” 两个人四目相对,夏日的夜风慢慢吹起,宋年利索接过,“有道理。” 宁弈矾目光划过她的脖子,宋年收好,“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 宋年看着微博,上面果不其然上了几个热搜了,都是综艺上的,还有宁弈矾和宋年,看着两个名字并排在一个热搜上,宋年微惊。 以前结婚的时候,跟偷偷摸摸做贼似的,现在离婚了,反而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如果宋年没穿过来,原主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好在评论除了几个酸的倒是都温和,周子期应该是控评了,他之前要走了宋年的微博账号,中途上了几次,删了不少之前不太妥当的微博。 宋年转发了下综艺的官博。 【宋年v:@宁弈矾boss好,新来实习生报道。】 宁弈矾不怎么用微博,上一条还是留在五年前,刚开了微博的那个赠送第一条。 但是架不住人家有钱有势,下面照样一堆要给他生猴子的,哪怕他绯闻缠身,风流成性。 【照顾好我老公哦。】 【宋年是怎么拿到宁氏的资源的?宁氏参加的综艺为什么不是旗下艺人?】 【怎么着不是你连主子就不高心了?你正主跟你一样正酸着呢。】 …… 一大堆评论挤了上来,宋年看着几条,好像自己的后援会也干活,她心里一暖,隔着冰冷的网线,有人心甘情愿喜欢着她,帮她说话,何其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开了防盗,80%24h ☆、第三十章 电竞比赛前几天, 宋年在家休息, 不用拍综艺,她看着周子期发过来的工作通告。 “我推荐你考虑下‘昭岁’这个电视剧, 今年这家制作公司可能就只有这一部古装戏了, 还有你先前的那个校园戏也可以,上次你试戏的那 分卷阅读59 个电影是女一,中途似乎有人给你改成了女四。” 宋年一愣,“谁给我改的?” 周子期没说话,答案昭然若揭。 “又是宁弈矾?他到底要干嘛?”宋年气结, 周子期淡淡道:“不知道, 不过后面又改回去了。” “你下半年就这三部戏, 校园戏和电影周期不长,主要重心是‘昭岁’。” 宋年看着剧本初稿, 问道:“这个是连宁的吧?” “怎么?不稀罕?” “看这部剧怎么样啊?连宁的东西也要分着挑。”宋年心情好极了, 看着电脑笑,周子期认真道:“你放心吧,这部剧一定会爆, 还没有开拍就已经预定了三家电视台, 而且最近古装戏很难出,这家制作公司都已经缩产,全心全意准备这个了。” “那我能过吗?”宋年担心自己担不起这么大的制作。 周子期哼笑一声:“你还能不如连宁?” 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 宋年看过连宁的戏,灵气是有,可惜太过刻意了, 像教科书一板一眼,没什么可看性,除了那张脸好看吸粉外,就只剩下跟着宁弈矾炒炒绯闻了。 周末去试戏,宋年换了件衣服,跟着徐徐出去,虽然公司和经纪人都换了,但是徐徐刚跟了她,做人做事都行,宋年就没让她离开。 周子期在楼下等她,宋年还是第一次被经纪人亲自接送,而且周子期怎么说也是周氏的继承人,手下肯定不止她一个艺人,居然这么兴师动众。 徐徐第一次看到周子期,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笑眯眯看向宋年,宋年知道她这是犯花痴了,无奈摇头。 两个人上了车,周子期将手上的稿子递给她,“看看,了解下。” “你哪里来的?”这个一般只有试戏的导演手里才有的。 “连宁有的,你也有,她没有的你也会有。” 周子期说的轻飘飘,宋年微微蹙眉,徐徐在旁痴痴看着他,满眼敬佩。 宋年仔细看着稿子,准备了下。 到了影视公司,宋年跟着周子期上去,徐徐在下面等他们。 到了等待室,宋年一眼就看到了连宁,后者正拿着跟她手上一模一样的稿子,看到她进来立马盯着她。 宋年朝她莞尔一笑,坐到了一边,认真看着稿子,连宁微微吃惊,看向自己身边的经纪人,后者也给她一个不知道的表情。 周子期拍了下宋年的肩膀,“我出去抽根烟。” “好。”宋年点头,连宁看着他出去了,立马绕过旁边人走了过来,“真巧,宋小姐也来试戏啊?” 宋年抬头看着她,“不巧,我专门来跟你抢的。” 连宁一愣,周围人眼观鼻鼻观心,竖着耳朵听。 “连小姐要是不高兴就直说,你这一脸人畜无害的,如果不是装的,倒是觉得不在意咯。”宋年挑眉,笑眯眯看着她。 她本来五官就明艳大气,此时一笑,三分张扬两分得意,五分美艳。 连宁咬牙,气得发抖,扫了眼众人,“既然宋小姐执意要跟我作对,我只能勉为其难不让你失望了。” 宋年笑了起来,“你愿意装就装了,不过我压根就没对你报什么希望,所以更不会失望了。” “宋小姐说话不会太刻薄了吗?在宁总装的一手好可怜。” 连宁气急了,此刻也不管不顾将宁弈矾搬了出来。 宋年好笑道:“我不需要在一个男人面前看起来如何,只可惜,我不要的却也舍不得给连小姐一点机会呀。” 连宁被踩到点上了,她哼了声,看了眼外面的周子期,“周氏最近风头正盛,你还真是厉害能勾搭上周家的。” “连小姐别把所有女人都显得跟你一样没皮没脸,宁弈矾我都看不上,何须勾搭?”宋年满幽幽叹了口气,翘着二郎腿轻蔑看她。 连宁气得上前动手,经纪人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拉住她,“宋小姐这嘴你是说不过她的,我们不一般见识。” “不过我还是希望连小姐得偿所愿,不管怎么说也坚持到我走了,再坚持坚持,说不定跟裴伊还能分出个大小来。”宋年讽刺说完,自己都逗笑了,看着连宁一脸憋屈,气的青紫更是开心了。 裴伊自私自利,实际上是个没脑子的,连宁笑面虎最擅长两面三刀,利用别人动手,自己摘干净,比裴伊可怕多了,偏偏这两个人都有软肋,就是宁弈矾。 说爱也未必是真爱,但是陪了这么多年,怎么着也不甘心的。 “你稳住情绪,一会还要试戏呢。”经纪人劝着。 连宁气得呕血,也只能忍着,她又不能动手,旁边都是人,外面还有个周子期。 宋年笑眯眯看着他们进去,周子期回来了,他递了瓶水给她,“何必气她,就算她发挥正常,你也会过。” “怎么?你给我找后门了?”她喝了口水看他,他扯了下嘴角。“我可没那么多此一举,连宁那么多戏我只抢了这个不只是分量 分卷阅读60 ,而是适合。” 没一会,连宁和经纪人就惨白着脸出来,路过宋年的时候愤恨瞪了一眼。 到宋年了,她连忙进去。 导演岁数不大,三十来岁,叫叶清,一般人都叫他清哥,他留着小胡子和微长的头发,一般人看到他这样就觉得是个摄影师或者文艺范的导演,偏偏人家是个古装剧宫廷剧的导演。 他抬头看了眼宋年,眼睛亮了下,“介绍一下。” “我叫宋年,是周氏娱乐旗下艺人,今年二十五。” “二十五。”叶清摸了下胡子,在女艺人里,二十五是上升期,也是重要的转折期,中间总有几个爆款定格自己的形象,但等到三十岁就很难转型了。 导演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想了想,“以前练过跳舞吗?” “小时候练过。”宋年有些犯难,那也是上一世,原主好像舞蹈并不强。 导演没多少,让她开始表演了,宋年表演的中规中矩,叶清看完笑了,“看起来很生涩啊。” 宋年红了脸,“我许久不拍古装戏了。” 旁边几个副导看着稿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叶清咳嗽了下,“我觉得你很适合,身高适合,身材也合适,舞蹈和演技不熟也合适。” 宋年奇怪,叶清看着她,歉意道:“我们这部戏的女主呢,是个偏中性化的女主,她是一个侠客,所以中间跳舞妩媚什么的都不会有,越青涩越好。” 闻言,宋年想起周子期说的合适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而且中间的假模假样的撒娇做的也不错,周氏是吧,我会联系的,你先回去吧。”叶清笑着送她出去。 宋年朝他鞠了一躬,朝周子期走去,后者一脸淡然,似乎对她选上并不惊喜。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合适?” “看你对宁弈矾撒娇那么假就能看出来了。”周子期浅笑。 宋年无奈道:“有很假吗?” 周子期摇头,“没有,最起码宁弈矾那个傻子没看出来了。” 宋年:…… 周一的电竞赛正好节目组也要跟拍,宁弈矾也要去参加,在楼下观赛,宋年作为开场嘉宾,依旧是弹钢琴。 宁弈矾挑了个靠前的位置,还专门跟人换了,一抬头就是黑色大钢琴。 宋年在后台换衣服,一件浅粉色的短裙,就是高跟鞋有些高,虽然宋年的脚伤好的差不多了,还是有些吃不住,她本身就不矮,但是短裙非要显得腿越长越好。 她反复地走了好几遍,最后还是在鞋底贴了防滑。 钢琴曲比普通唱歌的曲子要长,前奏有三分半,她搭配着那边的演奏团。 开场的时候,她从升降台上来,舞台在中间,人群围绕着整个舞台,灯光打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光,宁弈矾微微勾唇看着她在钢琴前坐下。 宋年深吸口气,开始慢慢弹奏,后面的大提琴小提琴和着。 前奏弹完,舞台另一角突然被照亮,一个男声缓缓唱了起来,宁弈矾扫了一眼,立马瞪大眼睛,心口郁着口气。 宋年微笑着看向突然出现的梁舒越,微微一愣,很快继续弹奏,梁舒越唱着主题曲缓缓走了过来,快靠近的时候正好到了高音的部分,场内欢腾吵闹了起来。 电竞选手也陆续上了舞台。 梁舒越走到宋年面前,微微弯腰伸手,宋年笑了起来,伸手搭在他手上,缓缓起身,拉着他的手到了前面。 宁弈矾就这么盯着两个人的手,恨不得盯出两个大窟窿。 梁舒越唱完拉着宋年下去了,宁弈矾呼了口气,解开西装扣子,觉得热得慌,心里燥的慌,那叫一个气。 作者有话要说:  宁弈矾:这小白脸戏好多哦,觊觎我媳妇儿。 宋年:前妻! 晚安,好梦。 ☆、第三十一章 跟拍的节目组跟没有一点眼力见似的, 还凑过去问宁弈矾。 “宋小姐今天晚上特别漂亮, 是不是啊?” 宁弈矾轻轻瞥了一眼,哼了声, 似乎赞同, 节目组又说:“宋小姐和梁舒越可是一起搭档合作过的,最近网上也有热议他们再次合作的,宁总是不是也看好他们。” 宁弈矾一愣,偏头瞪着他,节目组吓一跳, 拿着摄影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拍, 宁弈矾咬牙切齿道:“我不觉得, 既然已经合作过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再合作一起, 不是败坏观众缘吗?” 他说完,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又不是老夫老妻的,谈恋爱的。” “那宁总的意思是……如果是离婚夫妻和分手的恋人, 是可以再次……” “感情的事情跟商业合作不一样。”宁弈矾说着, 转头看到宋年换了衣服正穿过位置走过来,话头停住了。 宋年笑眯眯走过来,手里拿着包东西, 递给他:“赛馆里不能吃味道重的东西,这是人家给我的,你 分卷阅读61 吃吗?” 宁弈矾伸手接过, 看了眼,是菠萝干,他笑了下,准备拆开,“谁给你的。” “梁舒越。”宋年坐了下来,屁股刚落下,眼前就丢过一个东西,扔到了台下,宋年回头看着他,正好收回丢东西的动作,她急忙道:“你干嘛?” “不吃。”他脸色有些黑,坐在位置上冷冷盯着前面。 宋年气结,起身看了看前面台下,因为宁弈矾这一扔,极度不文明,正打算去捡,宁弈矾一把拉住她,“不准捡。” “你不吃也不能丢啊,这是公众场所。”宋年拍了下他的手,他用力抓着她,有些生气道:“不准去。” 节目组一看,小两口闹别扭了,连忙放下摄影机,“我去我去。”跑过去捡了。 宋年拧眉不高兴看他,“你看看你,让人家捡,你又闹什么呀?” 摄影师拿着东西,正打算回来,忽然看到宁愿覅在盯着他,他秒懂,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宋年一看,人家也是好心帮她捡,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着道谢。 宁弈矾微扬下巴,目光看着台上快开始的比赛,手指轻快敲着椅子。 比赛开始,宋年的心思就在比赛上了,她认真看着双方对战,激动地时候跟着粉丝一起欢呼。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转头就看到宁弈矾看着她,她拉了拉刚才站起来欢呼弄乱的衣服,微微脸红,“你干嘛?不看比赛?” 宁弈矾微微蹙眉,“我不打游戏。” 宋年坐下来,“那你玩什么游戏。” 他顿了顿,“围棋,数独,看书……算吗?” 宋年一愣,看着他,“好吧。” “怎么了?”他听出她语气不太对。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会喜欢游戏,玩乐。” “泡妞?”他笑了起来,宋年点了点头,“你绯闻那么多。” 他摇了摇头,“我平时喜欢打球,没玩过游戏,俄罗斯方块都是七岁前的记忆了。” 宋年看着他,场馆观众席比较昏暗,微弱的光照在他睫毛上,“为什么不玩游戏?不会无聊吗?” 他轻声道:“人生已经是一场游戏了,先玩好这场游戏吧。” 宋年蹙眉,觉得他这话有些好笑。 不再跟他说话了,认真看着比赛。 第一场结束的时候,宁弈矾已经睡着了,他靠着椅子,安静闭上眼睛,宋年看他一眼,找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Bo5的赛制,宋年安静看着,周围人欢呼的时候,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宁弈矾,他丝毫不受干扰,睡得很沉。 宋年奇怪,这么吵的地方他也能睡得着,三个解说一直在吵,周围观众,还有游戏的声音。 三场比完就分出胜负了,胜利的队伍去前面领奖,几个大男孩哭成一团,宋年在下面跟着鼓掌,宁弈矾也醒了,他蹙眉看着四周,伸手拉了下宋年的手。 她转头奇怪问:“你醒了?怎么了?” 太嘈杂了,宋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凑过去仔细听。 台上颁完奖,主持人在那采访队员。 “很高兴今天能拿到这个奖,都是队友配合的好,希望我们能一直进世界赛……今天我最喜欢的女演员也在这,特别幸运,想和她要个签名。” 队长笑眯眯说着,有些激动看着下面,主持人连忙问在哪是谁。 宋年凑过去,听到宁弈矾说:“有水吗?” “……宋年,我觉得她演戏很认真,也很美,虽然大家老是黑她,打击她……”队长咧开嘴,专注看着台下的宋年。 宋年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回头,镜头正好转了过来,宋年和宁弈矾两个人凑在一起,还拉着手,一下子就被拍到了,还投到了大屏幕上。 她吓一跳,连忙松开手,坐直,不好意思捂脸。 主持人也有些尴尬,周围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俩。 “宋小姐还没有反应过来,有点害羞了呢。” “宋小姐要不要上来一下?” 宋年笑着起身,宁弈矾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宋年刚才那一躲,让他有些不高兴,那么着急撇开他,他很丢人吗? 上了台,台下一片欢声,宋年上前跟队长拥抱了下,队长笑眯了眼,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我、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演的电视剧,虽然是女二,但是很漂亮,我很喜欢……” 台下哄笑出声,宁弈矾冷眼瞧着。 “你网上总有人黑你,但是你没有放弃,我觉得很值得我学习……” “谢谢。”宋年鞠躬,“谢谢你,我们一起加油。” 队长涨红着脸点头,主持人拿了本子过来,宋年接过签名,心里很暖。 签了名,便下去了。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估计就是喜欢你长得好看了,庸俗。”宁弈矾冷声说着,宋年瞥了他一眼,“没听到人家说喜欢我不服输的精神啊?” 宁弈矾嗤笑一声, 分卷阅读62 “说你就信。” “我就信。” 颁完奖就结束了,宋年跟着宁弈矾出去。 宁弈矾坐在车上,犹豫了下,跟她说话,“你晚上要去我家……” “我晚上有事。”宋年连忙说,宁弈矾一愣,偏过头,“什么事?” “一点私事。”宋年不想说。 宁弈矾蹙眉,想起了梁舒越,“你不会是去找梁舒越吗?” 宋年吓一跳,“你怎么知道?” “你还真去找他?”宁弈矾炸毛了,“不准去。” 宋年冷下脸,“你管不着,又想封杀我。” “对呀,封杀你也要去?” “去啊,你封个试试。”宋年哼了声,车子到了地方,她推门下去,宁弈矾瞪着她,她就这么走了,气得他想挠墙了,这女人什么毛病?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宋年是要去找梁舒越,不过不是私事,是公事,梁舒越最近也接了那部校园剧,本来原先定的男主角不是他,但是男主角有了点事情,档期不行,就辞了,周子期看到之前两个人合作反响不错,便主动推荐了梁舒越,准备再炒一次。 综艺还有几期,宋年可以准备下进组了。 她来到制作公司,办公室没多少人,几个配角到的早,跟她打了个招呼,宋年笑着挥手。 几个人好奇看着她,以前不是不知道宋年的为人,最近消停了不少,看来是准备洗白了,倒是挺好说话的。 宋年坐在女主角位置上,导演和梁舒越后面进来。 宋年起身跟他们打招呼,开始准备对戏。 导演满意看着两个人,“我对你们期待可是很高的哦。” “我相信宋年是没有问题的。”梁舒越坐在宋年对面,笑眯眯说:“我觉得我的问题有点大。” 导演笑了起来,开始对戏。 宋年念着剧本台词,梁舒越接着,导演认真听着,问题不大。 周子期靠在门口,看了眼宋年,回过头,继续看着手机。 半个小时差不多对完,导演提议去吃饭,宋年没有意见,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周子期跟着宋年,突然点了下她的肩膀,她回头看他:“怎么了?” 他将手机递到宋年面前,宋年低头看了眼,瞪大眼睛。 “宁氏董事长病危入院,情况紧急!” 宁弈矾他爸?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宋年忍不住抖了抖,会不会是宁弈矾? “你怎么了?”周子期问,宋年看着他,动了动唇,“你知道内情吗?” 周子期蹙眉,“算不知道吧,不过反正不是自己病的就是自己家人做的了。” 宋年看着他,周子期无奈扯了下嘴角,“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要是宁弈矾,他爸坟头草都比你高了。” 他哼笑了下,跟她擦肩而过,“我去关怀一下,你一个人去吃饭,别喝酒,我让司机等你。” 宋年回过神,他已经走了,她连忙跟上剧组的人去吃饭。 选了个小餐厅,吃的都是烧烤和串串火锅。 导演故意让宋年和梁舒越坐在一起,她无奈,跟梁舒越笑了下,梁舒越羞涩笑了下,“好久没看到你了,听说你最近在拍综艺?” “对,之前不是接不到戏吗?” “那你能接到这个综艺很厉害了,网上热度很高的。” “走运而已。”宋年笑了起来,喝了口汽水,梁舒越不再跟她说工作的事情了,拿过一旁的串串,“你吃这个吗?很好吃的。” 宋年接过他给的牛肚,“谢谢。” “能跟你一起合作,我特别开心,特别期待。”梁舒越认真说,宋年看着他,脸红了,“我们是好朋友啊。” 梁舒越愣了下,笑容变浅,有些失落。 宋年咬着串串,心里叹了口气,这样可不行啊,梁舒越按照原本剧情应该是喜欢宋枝的呀,为什么突然喜欢上她了?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几个人喝的多,在那唱着歌,宋年笑着看着他们,没再多吃了,进组前还是保持下身材的好。 翻开手机,点开微博,看到上面的几个热搜,吓了一大跳。 她也在上面,宁弈矾上了三个。 一个是跟她的,宋年宁弈矾这个是比赛被拍到亲密举动的事情,不少网友在下面说她勾搭上了宁弈矾,所以最近资源好,还准备洗白,说综艺也来的不干不净。 宋年没多看,看向了宁弈矾的另外两个。 宁弈矾 股份 宁弈矾不知情父亲住院 两个热搜连在一起,宋年点进去认真看,原来是宁弈矾晚上去医院被媒体围堵了,他还是中午的衣服,脸上带着担忧和伤心。 媒体问他的时候,他一脸懵逼,表示并不知情父亲生病的事情,也是看到新闻才知道的,至于股份财产问题先前没有透露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安排,全凭父亲做主。 宋年怀 分卷阅读63 疑宁父的事情,不知道跟宁弈矾有没有关系,但是看着视频上宁弈矾感人至深的一番话语,差点给他鼓掌,宁父生病开心的要笑出泪的他怕是第一个了。 现在媒体前悲伤担忧,不知道还以为是真的,演技吊打娱乐圈不少男明星了。 宋年叹了口气,不想再去想了。 回去的路上,周子期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回去没有。 宋年回了他,顺便问宁父的事情。 “死不了。”他淡淡说,宋年无奈,“你碰到宁弈矾了?” “碰到了,开心的要快蹦起来了。” 宋年抿唇,想问其他的。 “你好奇是不是宁弈矾做的?”他一语戳破她的心思,宋年‘恩’了声。 “不是。”他肯定说,宋年问道:“你这么确定?” “你知道他最喜欢玩什么游戏吗?”周子期突然问,宋年脑海里立马想起今天宁弈矾的答案,“数独?” 周子期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跟你说的?说你就信,把你给笨的。” 宋年气结,“你好好说话。” 周子期叹了口气,“鸡兔同笼知道吗?” “那不是数学题吗?”宋年奇怪,周子期继续道:“是数学题,但对于他来说是很好玩的游戏。” “我猜想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把自己最恨的人放在一起,他爸和他哥要放在一个笼子里,让他们一起分享食物,一起相依为命,他将自己放在另一个笼子里,眼巴巴看着他们的食物,让两个人对他排斥,等到两个人彻底沉浸在笼子里的时候,他就掏出钥匙,把自己放出来,然后成为主人,将他们的食物拿走,饿着饿着,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就会互相残杀。” “那两个人只看到了宁弈矾面前的空碗,却没有看到他手里的钥匙……”周子期轻蔑说,像是嘲讽,却不知道是在嘲笑谁。 宋年舔了下唇,“你怎么知道?” “我和哥哥以前一人一只狗,他看不惯,两只狗就是这么咬死对方的。” “当时我在想,如果笼子里的是我会怎么样?” 宋年鸡皮疙瘩起一身,“他不喜欢你?” “谁知道呢,喜欢我的动物还会咬我一口呢。”周子期叹了口气,“不过他爸这事突然,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掏出钥匙,他爸就倒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浪费了宁弈矾一出好戏。” 宋年挂了电话,想着周子期的那句话,宁弈矾的碗应该就是宁氏娱乐,前段时间他大哥拉空了公司的资产,所以就到了碗空,他大哥和他父亲一起依靠的一步,宁弈矾的钥匙应该是后路。 那还能是谁? 宋年松了口气,不是宁弈矾就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不希望宁弈矾做到这一步。 宁弈矾坐在病床旁边,就这么翘着二郎腿,盯着医生换药,盯得人家心里发毛,换个药都要手抖。 硬着头皮换完出去,大哥跟大姐进来了,大姐忍不住道:“老二,你休息会吧,爸这有我呢。” 宁弈矾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歪头道:“没事,我不上厕所。” 大哥哼了声,“你少来这套,就算爸现在醒了也不会给你分一星半点,假孝顺。” 宁弈矾笑了下,继续冷脸看着。 见他压根不稀罕跟自己说话,大哥也懒得搭理他了,将食物热好端过来,“爸一会就醒了,我给他喂点吃的。” 大姐连忙上前帮他,宁弈矾盯着两个人,大姐无奈道:“怎么?你也要试吃一口看看有没有毒啊?” 宁弈矾挑眉,上前去拿,“正好没吃饭。” 大哥突然一把扔了他手里的碗,指着他鼻子骂:“你什么意思?” “我还能害爸不成?我告诉你宁弈矾,我们宁家只有你盼着我们死,你就是个杂种,你妈当初带着你去那个鬼地方,就是去认亲的,你爸就是那个人。” 宁弈矾抬眸盯着他,很快起身,大哥对上他的眼神,被他眼里□□裸的杀意震慑到了,大姐连忙后退。 “认亲?”宁弈矾呵呵笑着,“你还真能自欺欺人,你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妈十年的卖身钱,吸着她的血才有的,你也好意思睁眼说瞎话,不怕你妈在阴曹地府下地狱吗?” 大哥脸色一白,“你敢胡言乱语……” “我有什么不敢的,还以为我真不敢提这个事情吗?”宁弈矾看眼床上的男人,“你爸二十年前,私吞上交给那个人的两亿,本来要砍四肢的,是我妈带着我去那个地方,十年,我妈走了我才回来,你吃喝不愁,你爸有了新欢,反倒不认我了,我妈只能海葬,让你们衣食无忧,你们却觉得丢人,污蔑我妈。” 他走近,看着三个人,“我……一定会让你们还清的。” 大姐连忙道:“我没有,我可什么都没说……” 大哥盯着他,“你别想,那个人……” “那个人怎么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宁弈矾眼底泛着冷意,几个人愣了下。 分卷阅读64 “你疯了?” 宁弈矾可笑看着他们,“是你们疯了,栖息在别人的手下活着,几十年了,还真是奴性惯了。” ☆、第三十二章 综艺要开始拍新的一期了, 宋年在公司找不到宁弈矾, 只能提着苹果梨花去医院了。 她刚过去,还没问到病房位置, 宁弈矾正好从走廊那头过来, 看到她没意外,径直走过来,将她手上的东西放在旁边,让宫庭送进去。 宋年也不在意,关心问:“伯父身体怎么样了?” 宁弈矾听到这个称呼, 斜眼看她, 她窘迫了下, 以前结婚的时候她是跟着叫爸的,只是不怎么见。 “好多了。”宁弈矾一脸憔悴, 像是担忧过劳。 “今天去公司吗?”宋年拿着行程表, 他摇头,“我先回家换衣服。” “好的。”宋年跟着他出去。 上了车,宋年从保温盒里拿出饭菜, “我想着你应该没吃饭, 给你做了点,你趁热吃了吧。” 宁弈矾笑了起来,又意识到笑太刻意了, 连忙收敛了点,克制点了点头,“谢谢。” “没有红烧肉, 我没买肉,就给你做了点鱼,还有梅干菜下饭。” 他有点失落,但是看着饭菜又开心了起来,拿着勺子开始吃,宋年看着他,笑了下,她不知道作为亲生父亲的宁父,在宁弈矾心里多大的分量,再恨的人,出了事应该也会担心难过吧? 宁弈矾吃的干净,像是饿了很久,宋年收好饭碗。 到家,宁弈矾直接上去洗澡了,宋年在下面等,刷着手机,上面自己和宁弈矾的热度已经推下去了,周子期做的手脚,只是宁弈矾的那两条还挂的高。 宋年看了眼日历,已经拍了四期了,还有两期就结束了。 第一期发布的时候,收视率和点击率很高,网上热度也高。 她叹了口气,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快要结束的综艺,综艺拍完,她怕是不愁戏的问题了,宁弈矾应该不会再动心思去封杀她了,以后就再无瓜葛了。 她摸了摸唇,以为来这初吻会奉献艺术,结果还是给了宁弈矾。 宁弈矾换了套蓝色运动服下来,宋年笑着上前。 “今天不去公司了吧,没心情。”他淡淡说。 宋年好奇道:“那你怎么安排?” “我想去给我爸祈福。” 宋年一愣,看着他一脸忧愁,这人戏过了吧?但还是认真道:“好,我看看有没有香火很灵的那些地方。” 她去找寺庙了,挑定了位置便出发。 很高的山,都是石阶,听说要徒步爬上去才有诚意,上面香火围绕,檀香味很重。 宋年看着石阶,咬牙道:“我就不去了吧?” 男人拉过她,一起上去了,她无奈,低头跟着。 宁弈矾慢慢往上爬,后面的拍摄人员也是心里苦,只能跟着怕爬,宋年爬到一半就已经满头大汗了,她看着节目组,等了下,“加把劲,要有诚意,你们愿望是啥?” “收视大吉,点击破十亿。”制作人在那气喘吁吁,还不忘自己的所求,宋年笑了起来。 继续往上爬,宁弈矾走的很认真,面不红气不喘,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前面,像是每走一步都在数一步的台阶。 宋年看着他一脸认真,不好打扰他,沉默跟在他后面,有些好奇宁弈矾到底在祈愿什么,肯定不是宁父了,宋年看着前面,想了想,既然来了,自己也祈愿一下好了。 希望挣好多好多的钱! 好不容易爬上去了,宋年一屁股坐在了地方,节目组也累了一堆,宋年掏出纸巾擦脸。 又不好意思当着佛祖的面叫苦,喝着水看着四周,人还不少。 宁弈矾在那边叫她,她无奈起身过去,“怎么了?” “跟我进去吧。”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愣了下,节目组那边没跟过来。 宋年拿着香,看着面前的佛祖,抿唇跪在了蒲团上,磕了三下,心里使劲呐喊:挣钱挣钱挣钱! 转头看到宁弈矾合眼在那不知道想什么,犹豫了下,又磕了一下,“愿彼此分离后各自安好,长命百岁!” 她起身插好香,突然歪了一根,她连忙扶正,她的挣钱香啊。 结果插好又歪了,她气结,拿起来,找了个其他地方插上去,还是不稳,歪歪倒在其他香上,后面已经有人过来了,她不好意思多逗留了,只能作罢,去了门口,宁弈矾给了香油钱就过来了。 “你祈愿了啥?”她好奇问。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宋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出来就不灵了,还是不说的好。” 他笑了起来,“你说的有道理。”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啥吗?” 他想了一番,“挣大钱吧。” 宋年一愣,憋红脸,“你怎么知道哦?” 分卷阅读65 他上下看她一眼,一脸还用问的表情。 上山难下山容易,宋年跟着他下去,一路轻松了不少,半路有人挂平安福,宋年也要去,宁弈矾无奈,跟着她过去。 宋年还是耿耿于怀那根香的事情,求了两个平安福挂在平安树上,“为什么是两个?”他问。 “你和我啊。”她说着拿着另一个找一个远的地方放。 “为什么两个不放在一起?”他有些奇怪,宋年呵呵笑着,“不用,各自安好。” 宁弈矾脸色一变,从她手里一把抢过平安福袋,往刚才挂的地方走去,宋年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他个子高,找个高的树枝,正好在刚才那个上面,他仔细系紧,宋年连忙踮脚不让他挂,他一伸手就按住她脑袋,很快挂好,宋年看着两个福袋随风飘着,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你干嘛?”宋年气结,“为什么非要挂在一起?” 他哼了声,转身就走,宋年呼了口气,无奈看了眼,跟了上去。 各自安好?做梦。 就是不安好也不能各自。 上了车宋年瞪着他,他像是没看见,“陪我去打球。” “又打球?”宋年哼了声,“你不是不喜欢玩游戏吗?” “恩。”他应了声。 宋年忍了忍,没把鸡兔同笼的事情跟他说。 “打什么球?”她问。 他没回,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台球…… 宋年过去拿他的专属球杆,跟着他进去,里面大的出奇,一个台球场快赶上之前两个网球场了,里面人不多,跟宁弈矾都认识,宋年也认识几个。 比如穆呈阁和白束。 宋枝也在,他们那边也有节目组,她正在那小口喝果汁,痴迷看着穆呈阁,突然就看到宋年两个人进来,有些吃惊。 白束看到节目组也很懂的,故作哀伤的拍了拍宁弈矾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伯父肯定会没事的。” 宋年看着两个人假的,没忍住噗嗤了一声,镜头立马转了过来,她连忙憋住笑,噘嘴忧愁看着一边,大有一副难过的模样。 白束磨了下牙,宁弈矾好笑看着她。 宋年坐到了宋枝旁边,宋枝张了张嘴,叫了声姐,宋年差点一口果汁喷出来,连连点头,“嗯嗯嗯,妹妹好。” 宁弈矾和穆呈阁对打,宋年看不懂,只看到球准确的进袋似乎很厉害。 宋枝跟宋年搭话,“宁总最近心情不太好,你要多注意点。” “我会的。”宋年笑了起来,宋枝也笑了,“听说你要做女一了?” “那个校园剧吗?是接了。” 先前就已经官宣过了,不是什么秘密,可以说出来。 “你还是第一次做女一呢,加油。” “恩恩,我会的。”宋年跟她说话有点别扭,自己的问题,她心里有点疙瘩。 宁弈矾打了两场就过来了,“你会吗?” 宋年连忙摇头,“我教你。”他很坚持,宋年看了眼节目组,好吧,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她上去拿过宁弈矾的球杆,好奇地看了下,“怎么拿?” 宁弈矾拿过球杆,对准球,示范了一遍给她看,她点头表示学会了,宁弈矾一脸不信,上次吃过亏。 宋年弯腰,目光看着球,姿势正确,宁弈矾有些意外。 “试试。”他让她打球。 宋年屏住呼吸,用力地推了下球杆,然后差点敲到手,她无奈起身,“球杆太长了。” 白束在一边捂脸,“你当打乒乓球呢,还球杆太长?” 宁弈矾笑了下,伸手抓住球杆,“我帮你抓着后面。” 宋年笑了起来,他每次教她打球总是很有意思,上次网球是帮她接球,这次又是帮她拿杆。 她忽然觉得宁弈矾如果做朋友的话还是很不错的人选的。 可惜,两个人的前尘过往有些复杂。 宋年对准球,小心翼翼地推着球杆,后面突然来了一道力气,球杆划过指腹用力击球,球一下子被打散,四处跑去,宋年起身笑着看他,“好了。” 宁弈矾抿唇笑着。 白束看着两个人,“你们这是……”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下,示意有镜头别乱说,他连忙闭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四处看着,满脑子疑问。 宁弈矾专门开了一桌,跟宋年在一边打,穆呈阁他们在一边,有些吃味,这两个人到底来干嘛的? 宋年开心的很,碰到新鲜的东西总是有不少兴趣。 穆呈阁怕宋枝尴尬,也想教她,结果宋枝一杆进球,玩的特别好,他无奈让步。 玩了一下午,宋年有些累了,正好一行人打算去吃饭,宁弈矾没打算跟别人去,还有节目组在,索性跟穆呈阁他们拼了一桌。 宋年专心吃桌上的大龙虾,要不是旁边三个人知道宋年之前对穆呈阁的心思,不然还以为宋年以前 分卷阅读66 真的是个吃货了。 穆呈阁是挺帅的,毕竟男主光环在,但是宋年一看到他,就想起刚穿过来,挨饿绝食的日子,实在是感兴趣不起来,甚至潜意识里不希望能有半点关系。 宁弈矾还好,可能知道他后面会格外出面帮她收尸,说明还不算太坏。 而且宁弈矾以前似乎过得不好,也许以前性格不好,可是现在倒是正常的很,就是做事太狠了。 宁弈矾和穆呈阁说着公事,宋年偶尔回答宋枝的话,四个人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宁弈矾突然叫住她,“你晚上在我那住吧。” 宋年连忙后退,他认真道:“我不在家,但是我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家。” 宋年一愣,看了眼四周,就他和宫庭,“你要干嘛?” 他不语,宋年犹豫了下,“你可以找连宁或者裴伊啊?” 他看着她,“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就算了。” “好吧好吧……”宋年无奈,“就我一个人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肯定说,宋年摆手,“我能有什么事啊?有事也是你突然回来吧。” 她警惕看着他,显然上次强吻的事情记恨了他,他无奈,将门卡给她,“这是我卧室的门卡,你晚上睡觉别关灯。” 宋年被他说的真的有点怕了,“不会真的有事吧?” “放心吧,我保证没事。”他突然伸手摸了下她脑袋,她吓一跳,他笑着。 到家下车,他伸手,“拉着我。” 她犹豫了下,伸手抓着他的手,一起下车,他用力拉着她,很快进去了,进了房间里,他拉着她去了厨房窗户那,将她抵在前面,“怎么了?” 他低头看着她什么都没动,“没事。”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宋年微微奇怪,看了眼窗户,从窗户外看进来,宁弈矾背对窗户像是抱着她,她微微奇怪,忍不住道:“外面有人?” “我不会让你有一点事的,放心,睡一觉不会有事的。” “你要去哪啊?”宋年有些着急,“那些人是谁?” “我爸快死了。”他突然说,宋年看着他,他低声道:“我想做点什么。” “……鸡兔同笼……”她突然说,他脸色变冷,宋年盯着他,“你还要玩这个游戏?” “谁告诉你的?”他冷声。 “是不是这个?”她问,“既然快死了,就算了,也算是得到目的了。” “周子期?”他准确说出这个名字,“也只有他了,你倒是很相信他。” “你们以前不是……” “兄弟?”宁弈矾残忍笑了下,“你知道那里的兄弟是什么意思吗?成王前自相残杀,称王后赶尽杀绝。” 宋年头疼,“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 宁弈矾叹了口气,“那个人是我们的父亲,他养着我们,会选择一个人去坐他的位置,坐不了的如果活着就回来替他们做傀儡。” “商人?”宋年脑子转的很快,江津说宋家攀上了一个大商人,会不会是这些?“是将国内的公司作为傀儡洗钱吗?” “你怎么知道?”宁弈矾蹙眉,宋年一下子就想通了。 “宁家以前也是这些傀儡吗?” “现在也是。” 宋年看着他,“你不是母亲去世才回来的?” 他是活着回来的。 宋年牙齿战栗了下,“我见过那些人吗?” 宁弈矾没有肯定的告诉她想要的答案,宋年后退一步,她见过,在哪?她完全不知道就接触了宁弈矾最黑暗的时候,却不自知。 “周子期……” “他跟他妈妈一起回来的,暂时没有跟那些人接触。”宁弈矾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宋年松了口气,她刚签了合约,混进去就不好收场了。 “他向来懦弱,那两只狗明明是互相咬死的,他哥哥不敢欺负我,就打了他一顿,他连还手都不敢。”宁弈矾嘲讽笑了下,却不像是嘲讽周子期,只是笑那时候的无奈。 “我先走了,你上去睡。” “你会回来吗?”宋年靠在冰箱上,低头不看他。 “不回来,但是不会有事的,外面有保镖。” 她点了点头,宁弈矾看着她的样子,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叹了口气。 宋年没等他走就先上楼了,过了会也没听到门开的声音,但是下面的灯关了,不知道宁弈矾从哪走了。 她靠在床上,缩在被子里,有些头疼,也有些恼怒。 这书里的上流社会怎么这么脏,宁弈矾当初也不是自愿跟母亲离开的吧,宁父难道就不会觉得亏欠吗? 不过看宁弈矾的样子似乎很不喜欢那些人的行为,倒是一直在抗争着,幸好他没在那样的地方逼疯。 宋年有些好奇宁弈矾的妈妈了,那个女人将自己一点点走上歧途的孩子,不遗余力地拉回来,直到死去都没有放弃。 分卷阅读67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床边,悄悄拉开一角窗帘,看着外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她连忙回到床上,还是早点睡吧,乱想。 床是宁弈矾的床,她倒是睡了个正着。 说起来以前结婚也是宁弈矾的床,可惜宁弈矾一次都没住过。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倒也安稳。 外面路过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穿着夜行衣,似乎是半夜出来运动的。 “走了,宁弈矾在家,门口都是保镖。”他低头似乎是对着空气说话,很快离开了。 “跟一个女人吗?什么样子?”有人从耳机里问他。 他愣了下,“挺漂亮的,没看清。” 当时宁弈矾拉着女人,还侧了身子,在窗边接吻也没看到脸。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三十三章 早上起来, 宋年下楼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 微微愣了下,他换了件衣服, 慢条斯理地滑动着手上的平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奇怪问, 男人抬眸看她一眼,“五点。” “你没睡吗?”宋年微惊,他摇头,“睡不着,没事的。” “那怎么行?怎么也得眯一会。”她上前道:“你上去睡会吧, 节目组要晚点才过来。” 他看着她, 倏地笑了, “没关系的,以前也是好几天不睡, 等下午拍完吧。” 宋年忍了忍, 没问他以前为什么几天不睡,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早餐。 节目组来的时候,她正好做好, 端着小米粥出来, 过去化妆装话筒。 宁弈矾坐在桌子前吃饭,气色看起来不错,没有一宿没睡的样子。 今天节目组安排了任务, 说是节目接的公益活动,让两个去乡村玩两天,帮希望小学的孩子们宣传一下。 宋年看着任务卡, 问道:“只有我们两个吗?” 节目组认真回答:“还有陈氏夫妻两个。” 宋年微惊,是那个航空公司。 “你们这个是怎么分的呀?” 她以为再怎么样也会跟宋枝他们分到一起的,毕竟宁弈矾和穆呈阁关系好。 “节目组抽签决定的。”宋年忍不住笑了,幽幽看向那边导演,导演心虚偏头不看她,抽签是不可能的,怕是故意内涵宋年和宁弈矾,一对是相爱十年的夫妇,一个是结婚一年刚离婚的宋年和宁弈矾。 节目组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打着小算盘,等他们公布离婚或者复合什么的,自己就立马能爆了。 吃完饭就走,宋年看眼宁弈矾,有些担心,他没睡,一会还要坐长途汽车,节目组让他们自己坐车过去。 宋年回家收拾下简单的衣服,大部分是送小孩子的礼物,节目组也准备了点,宁弈矾两手空空,自然是宋年去准备了他的东西。 不过拿东西这事上,宁弈矾倒是挺自觉的,帮她拿着大部分。 宋年拿着节目组准备的汽车票,去找大巴,两个人穿过车站,终于看到里面的车了,那边已经有人等着了。 宋年看到人立马扬起了笑,跑过去打招呼:“你好你好。” 中年女人看着不显年龄,但是眼睛周围的细纹出卖了她,她笑起来很温柔,伸手握住宋年的手,“你好你好,我是书虞。” “我是宋年。” “这个是我老公,也是我老板陈州。”她大方介绍着身边的男人。 宋年笑着打招呼,“这是我们老板,宁弈矾。” 宁弈矾微微蹙眉,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上前跟男人握了下手,“陈总好。” “宁总客气了。”男人高大,有着成熟成功男人的气质。 一行人终于上车了,宋年和陈夫人坐在前面,两个男人坐后面。 “这大巴还挺干净的。”书虞一点都不像富家太太的样子,但是气质符合,没有那种娇气,她打量着四周,“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二十六了。”宋年笑了起来。 女人点了点头,“还小,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为了去见我老公,经常坐大巴,二三十个小时,经常大冬天大冷天的,那车没有现在这么好,没有制冷制热,不过一想到能见到他就很开心了。” 宋年笑了起来,“真好。” “不过现在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肯定不会做。”书虞突然说,宋年微惊,“为什么呀?” “我要是知道他结婚了又懒又不体贴人,我才不要呢。” 宋年被逗笑了,后面的陈州无奈叹气,“你又胡说了,我告诉你,就算真的能重来,我肯定不会让你先跟我表白的。” 书虞立马不高兴了,“我先表白的?不知道是谁大冬天送了我个两米的围巾,还掉色呢。” 宋年看着夫妻俩在那吐槽,在一旁笑着。 她回头看了眼宁弈矾,却发现人家都睡着了,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很安 分卷阅读68 静。 似乎是意识到吵人时间不好,夫妻俩也没再说话了,书虞靠着椅子看着电子书,宋年无聊,挑了个游戏玩。 到了下午,车子才到了地方,路上颠簸的,书虞差点吐了,后面吃了点药好了不少。 下了车,宋年看着还在修葺的学校,不少孩子在操场跳绳。 节目组带着他们过去,校长是个年轻的男人,他看到几个人,友善笑着,跟着孩子们打招呼介绍,孩子不多,几十个,听说里面都是一到六年级的孩子们。 书虞似乎很喜欢小孩子们,也很擅长跟他们沟通,拿着礼物过去,很快就跟他们打成了一片。 而宋年只分完了礼物,还被叫了阿姨…… 叫阿姨也就算了,这是这些孩子叫完她阿姨,扭头就找书虞叫姐姐。 宋年很难过,校长笑着过去化解尴尬,“去看看住的地方吧,这边比较简陋,房间都是孩子们住了,所以我们就临时空了两个教室给你们。” 宋年说着没关系,看着那边无精打采的宁弈矾,上前一把拉过他,“我们去看房间吧。” 宁弈矾眯眼看她,“我们住的吗?” “对呀。”宋年点头,忽的一愣,宁弈矾眼睛突然睁大,“真的啊?” 宋年急忙摇头,“不是我们俩,是我们四个人的房间。” 宁弈矾看着她,宋年知道他在想什么,“女孩子肯定跟女孩子住一起了。” 闻言,宁弈矾重新眯眼,不咸不淡开口:“哦。” 教室比较大,桌子椅子堆在一边,中间放了两张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宋年将东西放好,看着窗外的山路,“晚上睡觉应该挺凉快的。” “我晚上给你们点两个蚊香,山里蚊子多。”校长主动说着,宋年笑着道谢。 宁弈矾靠在桌椅上,看着她在那收拾东西,“你知道吗?” 他突然慢悠悠开口,宋年奇怪看他,“知道什么?” “学校的地都很便宜,你知道为什么吗?” “学校的地都是国家的呀。” 宁弈矾笑了下,踩了踩地面,“就这下面,以前不少墓呢。” “你少吓唬我,就算有墓地也早就迁走了。” “对呀,但是人活着有个家,死了也有一个家呀,突然有天家被人占了,就算迁走了又怎么样,你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突然搬走还是被占走,也不高兴吧?” 他盯着她,宋年看着他的眼神,莫名毛骨悚然,“你少说的那么吓人。” “吓你干嘛?提前跟你说下,到时候真碰到什么不干不净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许是太困了,他说话很缓慢,眼神淡淡瞥着四周,像叙事一样婉婉道来,宋年瞪着他。 他起身出去了,宋年回头看了眼四周,哪有那么吓人? 下午上课,宋年跟他们坐在教室后面,帮学生们解答问题,只有校长一个老师,还是一到六年级的课程。 一节课下来,书虞就去找校长说话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想赞助学校了,宁弈矾坐在一边耷拉着眉眼,“你十根手指头少两根,怎么数?” 宋年听到吓一跳,生怕他下一句就是不会数我帮你剁了再数。 连忙过去解救小孩子,“姐姐教你吧。” 小男孩快被吓哭了,将书本推给了宋年,对宁弈矾格外排斥。 宁弈矾叹了口气,终于安静了,刚安静一会,就有人拉着他的衣袖,他转头一眼,袖子上立马两个黑点,看向始作俑者,是个瘦瘦的小姑娘,她笑眯眯看着他,伸出手,上面有宋年刚刚送给她的糖。 “叔叔,我请你吃糖。” 宁弈矾蹙眉,“叫哥哥。” 小姑娘一愣,立马改口,宁弈矾伸手去拿,宋年立马叫了他一下,他奇怪回头就看到宋年朝他挤眉弄眼。 他不懂,宋年气结,过去拉过小姑娘,“哥哥牙齿不好,不能吃糖,你自己吃吧。” 小姑娘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高兴跑了。 宁弈矾蹙眉,“我牙齿好的很。” “人家小姑娘就那么点糖,你也好意思拿?”宋年瞪着他,他无所谓道:“没了再给就是了。” 宋年无奈失笑,“你给她,别的小孩子怎么说?别人能拿两次,那不高兴的就是他们了。” 宁弈矾奇怪,宋年叹了口气,“打个比方,裴伊和连宁……” “怎么又提她们?”宁弈矾不高兴了,后面节目组立马对着他们。 “我打比方,你给了裴伊和连宁两个人同等分量的东西,裴伊的突然丢了,你无所谓再送一次,那连宁就不高兴了,她是不是就要找你闹了?如果你再送给连宁,那以后是不是都要这样?” 宁弈矾无奈,“两码事。” “但是是一个道理。” 他不再说话了,宋年笑了下,起身出去了。 书虞正围着操场散步,看着孩子们,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有些忧伤, 分卷阅读69 宋年跑了过去,“怎么了?心情不好?” 她叹了口气,在一边草坪坐下,“有点,我和我老公都是丁克。” 宋年点头,有所了解,她笑了起来,“主要我不想生,我老公也不强求,有些人可能没办法理解我们,但是我们就是这么觉得的,人生在世不一定要传宗接代,我们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生地球照样转。” “但是我又特别喜欢小孩子,我觉得他们是很鲜活的花朵,还没有彻底张开,有无限的未来。” “这边的条件很差,孩子们基本都是双亲不在的,或者是弃婴。” 宋年笑道:“生而不养,刻意就是恶,无意就是无奈。” “对呀。”书虞笑了起来,她没说自己准备投资多少,但是会尽自己所能,宋年安慰她:“如果喜欢就可以多来看看,他们很欢迎你。” 两个人笑着说话,那边陈州看到宁弈矾一个人在教室,过去搭话,“怎么一个人在这?” “有点困。”宁弈矾无奈一笑,陈州了解点了点头,“你也别太担心,你爸应该问题不大,我也没去看,有时间去看看。” 宁弈矾呼了口气,陈州找了点话题,“你这也老大不小了,不准备收拾下自己?” “一个人还行。”他客气说着。 陈州大笑起来,“你喜欢哪个?我看宋助理就不错呀?” 宁弈矾跟着笑了起来,“人家看不上我。” 陈州是知道两个人的关系的,当即给他一个眼神,除了节目组观众是看不懂这个眼神的,宁弈矾轻轻道:“真看不上。” “你看得上就行啊。” “又不是土匪头子……”宁弈矾失笑。 宋年和书虞说了会话,就一起去准备晚饭了,之前都是校长一个准备,两个人帮忙打下手。= ̄ω ̄=棠芯= ̄ω ̄=最帅= ̄ω ̄=城城= ̄ω ̄=整理 “为什么不多招个老师啊?”宋年问校长,看着他一个人实在是辛苦。 “资历够得愿意来,但是年龄大,没办法,资历浅的实习生又吃不了苦,没办法。”校长叹了口气,连说两个没办法,宋年了解点了点头,继续摘菜洗菜。 上升期的老师也自然不会考虑了。 书虞和宋年带来的熟食也分下去了,宋年给宁弈矾碗里加了一大勺水波蛋,“你拌饭吃吧,这里的饭有点硬。” 他点点头,宋年拿过窝窝头伴着咸菜吃,还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干。 中途宁弈矾递给她一瓶水,她喝下去一半,宁弈矾像是刚想起来,从碗里抬头,“忘了说水刚才我喝过。” 宋年差点被噎到,鼓着腮帮子瞪着他。 快吃完了,宋年拍着身上的蚊子,从一边找出清凉油来。 宋年先吃完,先去擦澡了,没有过多的热水,只能将就一下,她擦了澡下楼,准备去找宁弈矾,结果楼梯的灯坏了,之前就一闪一闪的,她连忙打开手机电筒,紧张看着四周,安静的过分,有些害怕。 她小心翼翼踩着台阶下来,屏住呼吸直直看着前面。 又想起宁弈矾下午的话了,恐怖又吓人。 她慢吞吞下去,转过弯,灯光突然照在前面一个物体上,她吓一跳,立马叫了一声,脚下踩空,直直朝那个物体冲了过去。 越来越近,她才看清宁弈矾一脸懵逼看着她倒过来,立马伸手接住她,还空出一只手接住她掉下来的手机。 宋年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抵着肩膀,脚踩在高三个台阶上,一种奇怪的姿势靠在他身上,宋年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将脸抬了起来,脚踩在下一个台阶上,突然矮了一截,她一下去,宁弈矾也被她一拉,无奈弯下身子。 站稳后,她连忙松手,从他手里拿过手机,“你干嘛吓我?” 宁弈矾呵了声,“你怎么不说你突然撞过来差点压死我?” “是你先吓我的。” “我都没看到你,你就跟个巨型犬似的扑了上来。” “你才犬。” “我打个比方。”他弯唇笑了下,闻到她身上肥皂的味道,“你洗完了?” “恩,你去洗吧。”她点点头。 宁弈矾上去了,宋年看着四周,突然登登登跟上他,“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他头也不回道:“放心吧,就算真碰到鬼,也打不死你的,人鬼殊途。” “你还说!”宋年气结,这人纯粹故意的。 宁弈矾拿着热水进房间了,宋年站在外面看了眼四周,看着操场上的众人,心里胆怯好了点。 宁弈矾还没洗完,书虞和老公就上来了。 看到宋年,书虞眼神闪了闪,上前无奈道:“宋年,我能跟宁总换一下吗?” 宋年一愣,“换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 书虞笑了下,宋年挑眉,“不太好吧,我跟他离婚了。”现在节目组不在,不用担心说漏嘴。 “我最近晚上做噩梦,想跟我老公一起睡 分卷阅读70 ,而且我也有点认生。”书虞为难开口,宋年坚决不同意,“那你过去住好了,我一个人没关系的,你只要别介意宁弈矾在那就行。” 话音刚落,宁弈矾正好出来,他扫了眼众人,书虞见宋年不愿意,便不好多说了,上前跟宁弈矾说话。 宁弈矾直截了当道:“你们只是睡觉吧?” 两个四十多岁,闹了个大红脸,“宁总想多了。” 宁弈矾看眼宋年,随意道:“随便你们。” 说完又进去了,书虞连忙道谢,跟着老公进去了。 宋年看了眼四周,忽然又安静了,她吓一跳,连忙跑进自己的房间,没有窗帘,只有玻璃窗,她钻上床,被子有很重的樟脑丸味道,她窝在被子里看手机。 听着隔壁没什么动静了,估计是睡着了,她看了眼时间,也准备睡了,结果刚光上手机,房间灯突然灭了,她吓得立马坐了起来。 看着前面黑漆漆的桌椅,宁弈矾就站在那,说鬼…… 她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感觉窗外一个黑影飘过,她盯着窗外,捂住嘴,慢吞吞下了床,后退着,突然撞到一个东西,吓得立马叫了声,又立马捂住嘴,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在她后面。 她松了口气。 突然门被敲响,她立马问:“谁啊?” 门外的人很快道:“我。” 她连忙上前开门,探出个脑袋看着外面的人,宁弈矾蹙眉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事,我……”她有些不好意思,“踢到我自己行李箱了。” 她那一声叫的也不大声,他居然听到了,忽然她看到他手上的一点明火,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你在外面抽烟啊?” “恩,停电了,学校供电设备不好。” 他突然推开门,堂而皇之进去,宋年犹豫了下,还是让他进来了,他将手机开着电筒放在另一张床上。 “不是一个人睡得挺好吗?还能被行李箱吓到?”他没好气说,坐着继续抽烟。 他安静在黑暗中很亮,烟火凑近更亮,烟雾环绕时里面像两簇火。 “我感觉刚才窗外有东西。”宋年不回头,伸手戳了戳自己背后的窗户。 宁弈矾看着窗外,“风吹的树枝吧?” 宋年蹙眉,觉得这个也有道理。 “这点出息。”他嗤笑一声,宋年泄气。 她很少看到他抽烟,似乎没有瘾,一个消遣的东西对他而言。 “他们都睡了。”他掐灭烟,她茫然看他,“所以呢?” 他看着她,“所以我今天晚上住在这。” “那不行。”宋年立马站了起来,他不紧不慢道:“不害怕了?” “你不觉得你比鬼还可怕吗?”她无奈看他,他想了想,“怎么可怕了?” 宋年懒得跟他争论,“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宁弈矾叹了口气,靠上床,“赶紧睡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你赶紧回去,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她弯下腰,伸手拉他,他突然一把拉住她,看着她的眼睛,“什么样子,他们看到什么样子?” “我们已经离婚了。”宋年无奈。 “你单身我也单身,怎么了?” “你不是有两个。” “我说了跟她们上过吗?”他使劲拉着她凑近,“我只跟你上过。” 宋年脸一红,欲挣脱他的手,他却攥的紧,“我说的是事实,不好意思了?” “你别说了。” 他倏地笑了,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他抓着她的手,“哪个是你啊?结婚的时候你天天给我添堵。” “那你也没放在心上啊。”宋年哼了声,他嗯了声,“对呀,离婚也是添堵,怎么就放心上了。” 她一愣,连忙挣扎,“你醉烟了,放手。” 他低低笑出声,“给亲吗?” “你休想。” 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贴上她的唇瓣,细细碾摩,比上次轻了,也温柔了很多,宋年瞪大眼睛看着他,犹豫了下还是推开了他。 他却很满足笑了,“你没说不可以,休想也制止不了我的想法。” “你还是出去吧。”宋年摸了下唇,他翻了个身,“困,我今天没休息,你别打呼噜吵我。” 宋年气结,正打算说话,就看到他闭上眼睛,似乎真的要睡了。 她无奈,回到自己床上,坐着看他发呆,最后还是爬上床睡了,将他手机的灯关掉,听着他的呼吸声,慢慢地也睡着了。 ☆、第三十四章 宋年被广播体操的叫声吵醒了, 她连忙爬了起来, 一回头吓一跳,宁弈矾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她,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看什么?” “你一晚上都在说梦话。”他一脸无辜, 宋年抿唇,警惕道:“我说什么了 分卷阅读71 ?” “说你喜欢我。” “胡说。”宋年立马戳穿他,他失望道:“好吧,一直在数钱,说要买金子, 埋到地道里……” 宋年一愣, 宁弈矾叹了口气, “要不要给你上点金融课?你这蠢脑袋生钱让我有点……难堪。” “你走开,我不是投资小吗?”宋年红了脸, 忍不住替自己辩解。 他笑了起来, “你那钱除了买我们公司那点芝麻粒的股份,和开店,还做了什么?” “没了呀。”宋年瞪大眼睛, “五千万又不是五个亿, 早知道你从我爸那拿走那么多我就应该多要点。” “那可惜了,不过你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宋年看向他,他想了想, “嫁回来,然后再离婚。” “宁弈矾你真绝。”宋年皱着脸看他,“离婚的是你, 现在你在求我复合吗?” “有吗?”宁弈矾装作听不懂,宋年哼了声,“我干嘛在一个茅坑跌倒两次。” 宁弈矾蹙眉瞪向她,她耸了下肩,一脸高心。 下去的时候,书虞正好跟着孩子们做完广播体操上来,看到她笑了起来,“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宋年觉得她笑的很有含义,眼望天,“还行。” 书虞多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笑着走了,宋年咬牙,误会大了。 吃过早饭,校长突然提议去山上摘茶叶,说是这边有个茶厂,摘点茶叶送给他们,宋年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去,宁弈矾在她后面,兴致不高。 茶场不大,地势有点抖,宋年摘了一点,便没有多摘,宁弈矾拿走便走。 宋年无奈,只能跟着他先回去了。 书虞和陈州还在那边摘,宋年看着宁弈矾,“你怎么了?心情又不好了?” “我下午要早点回去。”他突然说,宋年奇怪,“是家里面的事情吗?” “恩,你……” “我跟他们一起回去就好了,你吃午饭吗?” “吃过就走。”他看眼手表,宋年点头,校长正好也要去做饭,宋年过去帮忙,宁弈矾在那心不在焉炒茶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年抽空掏出手机看热搜,没有宁家的消息,应该是宁弈矾得到的最新消息。 吃饭的时候,他吃的快,宋年不好问他是什么事情,只能替他收拾了东西,送他走。 宋年看着他上车,他看着她欲言又止,宋年笑了下,他上去了。 看着车子离开,宋年蹙眉,被太阳照得眼晕,只是晃了一下神就没再看到车了。 她叹了口气。 宁弈矾不在,就只有她一个做综艺了,书虞看她似乎不高兴,以为是担心宁弈矾,上前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过几天就拍下一期了。” 宋年笑了下,没说话。 下午走的时候,宋年发现自己把茶叶也塞给宁弈矾了,自己又不好意思找人多要,拿着东西边走了。 车子离开,宋年看着外面倒退的景色。 到了海城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还小雨,书虞说要送她,她没让,借了把伞,给周子期打电话,没打通。 她有些奇怪,看着外面的小雨,抿了抿唇,心跳奇快,点开手机,开始看热搜。 立马就推送了最热消息。 “……宁氏董事长在下午五点时分去世,宁家悉数到场,宁家大儿子涉嫌违法交易被当场带走,后事由宁弈矾一手操办。” 宋年一愣,瞪大眼睛看着视频里,穿着黑色丧服抱着遗像走过所有媒体的人,满脸落寞和悲痛。 宋年心口一紧,她上前打车,犹豫了下,报了家里的地址。 半夜雨下大了,宋年洗完头出来,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狂风暴雨,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连几天,宁弈矾没消息,周子期也不联系她,宋年的唯一消息渠道就是热搜实时了。 节目组也说因为宁弈矾家里有事,辞演一期。 宋年一直在家,安静看剧本,除了徐徐过来看来,跟与世隔绝一般。 一个星期过去,宁父下葬,宁家大哥确认涉嫌违法,已经被拘留了,宁家一下子像是树倒猢狲散,虽然是像,但却一直撑着,宁弈矾重新回去工作,但是没有接管全部的公司,给了其他董事暂理。 宋年看着手机,想着现在宁弈矾应该有时间,要不要打个电话关怀一下。 结果自己还没有打,宁弈矾突然打过来了。 她以为这几天最先打电话过来的是周子期,结果是他。 她连忙接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他语气平淡,“后天我们拍最后一期。” “好。”宋年如鲠在喉,听着他的语气有些奇怪。 宋年看了眼后天的时间,翻出之前的离婚证,对了下时间。 是宁弈矾的生日,她笑了下,幸好觉得眼熟多看了眼。 她觉得宁 分卷阅读72 弈矾虽然恨家里人,但还是会有些难过的,到时候最后一期给他过个生日也好,以后就再无瓜葛了。 周子期迟迟没给她打电话,问徐徐,徐徐也是一脸不解,说是在公司没怎么看到过他。 后天,节目组过来接她,她换了套衣服,宁弈矾身上还带着丧,她不好穿的太隆重,也穿了件黑色衬衫黑色牛仔裤。 宁弈矾选的地方是海边的餐厅,宋年坐在二楼露天的位置,她看着外面的海,海城的海永远都好看。 她正恍惚的时候,一转头就看到宁弈矾一身黑走了过来,他似乎简短了头发,两侧的碎发整齐了些,短了些,脸上也干净,只是憔悴。 他看了她一眼,很快挪开了视线。 “点菜了吗?”他语气生硬,宋年张嘴,正打算说话,他径直开口,“我点吧。” 宋年抿唇没再说话了,他指了一页,“都要。” 服务员下去了,宋年立马问他:“你还好吧?” “很好。”他喝了口水,宋年看着他,觉得奇怪,他从刚才进来,就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了。 他一直在小口抿水喝,宋年找不到话,叫来了服务员,服务生走了过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你们这有微波炉加热吗?”宋年有些不好意思。 服务员愣了下,她笑了起来,从帆布包里拿出个饭盒,“你帮我把这个加热下。” 服务员接过红色的草莓饭盒,打开一看,很想告诉她自己店里也有红烧肉,最后忍住了,答应了带了下去。 宁弈矾看着饭盒,目光转了转。 宋年笑了起来,“你说你想吃红烧肉的,我就照着你说的要求做了一份,还挺难的,加柠檬汁要适量,我上一份就特别酸,你一会尝尝看。” 宁弈矾放下杯子,盯着杯沿发呆。 宋年又继续道:“你今天生日都没有准备个蛋糕吗?” “你有点话多了。”他突然冷冷开口,宋年一愣,有些奇怪看他,她看向节目组,节目组也是一脸懵逼。 宋年不再说话了,饭菜上来,埋头吃饭。 饭盒被服务生放在桌边,宁弈矾看都不看,专心吃自己的,宋年胃口不好,慢吞吞吃着饭菜。 手机响了,宋年拿起来一看,正打算接,对面男人突然开口:“周子期吧。” 宋年一愣,宁弈矾终于正眼看她了,“别接,我最好劝你。” “你什么意思?”宋年放下筷子,“宁弈矾你现在跟我闹什么脾气?” “我没必要跟你闹脾气。”他笑了起来,“周子期还不错,有个靠谱的妈,自己也还行,亏我还以为对你势在必得,原来你早就勾搭上他了。” 宋年放下手机,目光盯着他,“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一边跟我卿卿我我,一边跟周子期签合约。” “跟你是拍综艺,是工作,跟他签合同,也是工作。”宋年气得胸口起伏,“你别无理取闹。” “那你不知道我跟周子期的关系吗?”宁弈矾突然爆发,节目组一看情势不对,立马关了摄像头,众人出去了。 宋年气笑了,“是你们公司处处跟我作对,你不是没有想过我的处境吧?我爸妈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巴不得吸我的血,我不工作就只能饿死,你们宁氏我不敢惹,我还不能躲?” “周子期是我的仇人,当年那么多孩子,他跟大哥关系最好,我能活着回来全是因为他们,我妈死了没有葬身的地方,他们说要去喂鲨鱼,是我打败了他们所有人让我们骨灰入海,我才能回来的,十年前我赢了他,十年后在你这我输的一塌涂地。” 宁弈矾看着她,宋年眨了眨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被你抛弃的前妻而已。” “周子期对你不错,好好珍惜吧。”宁弈矾不欲跟她多说。 宋年气笑了,“我不认,你对我发火说话漏洞百出,你根本就不在乎周子期,什么叫输了?” “我一没跟周子期有亲密关系,二没有去干预你家里的事情,三除了连宁和裴伊的戏,我根本没断你公司的财路。” “我以后不想……”宁弈矾看着她,“不想见到你。” 宋年看着他,“那行。” 她深吸口气,“正好,我也挺希望这样的,各自安好,本来就是离婚的人。” 宋年那咋自己的东西走,憋着一口气,她走到楼下就哭了,她拍了下额头,骂自己,“哭你妹啊,傻逼啊,前夫啊,是前夫啊。” 宁弈矾坐了下来,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红烧肉,慢慢变冷,上面都糊了一层白色的猪油。 过了会,他拿起筷子,将所有的肉倒在碗里,伴着饭吃。 节目组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宫庭上来,叫了导演过去说话。 “这一期宁总也要辞演,希望大家把拍到的都删了。” 导演无奈,“好吧。” 他觉得自己 分卷阅读73 亏大了,本来还想着两个人复合呢,结果闹掰了。 宋年没回家,去了周氏,周子期正好在大厅讲电话,看到她怒气冲冲过来,挂了电话,“怎么打电话不接?” “我有事跟你说。”她冷冷开口,径直去了楼上会客室,周子期犹豫了下,转身跟了上去。 刚打算开口问,宋年就开始说话了,“宁弈矾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微微一愣,打算装糊涂。 宋年微微垂眸,“那个地方很脏吧?漂亮的女人们,没有生气的孩子们。” 周子期笑容收敛。 “你们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带走,不会害怕吗?互相打架,当彼此是兄弟却比仇人还要厌恶。” “不太记得了,如果你是在问这个的,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 “宁弈矾打你……”宋年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疼吗?” 周子期脸色骤冷,宋年笑了起来,“肯定很疼,他要活着出去,当然要用所有的力气对着你们,我觉得应该没有特别疼,毕竟宁弈矾还有力气,留在现在,对吧。” “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你答应我的,要捧我。”她突然转了话题。 周子期坐了下来,“对,我说到做到。” “当然要做到,不然怎么把我推出去,挡在你们面前,挡宁弈矾的力气呢?” 两个人突然安静了下,周子期看着她,倏地笑了,“你很聪明啊。” “你大哥还没死吧?我见过?”宋年从包里掏出个圆形金币,扔到他面前,“那次晚会,金币,宋家的公司,都是你们。” “宁弈矾他爸也是你们吧?” 周子期看着金币,叹了口气,“你知道太多不好。” “你们是第一次利用我?” “不是我们,是他们。”周子期突然生气,拿过金币,“我早就不是他们的人了,我说了,我们公司不是跟他们相关的,我是最早知道宁弈矾对你的心思的人,如果我真的要对付他,你早就死了。” “我再说一遍,宁弈矾我不管,那些人我也不管,你安安分分不好吗?” “可是宁弈矾没有,他一直记得,他记得很清楚,那些年,你们怎么能利用我?” “你以为是第一次吗?”周子期气笑了,“你之前金币是被偷走了,那些人送给宁弈矾的,他差点就把自己的游戏玩脱了,你以为你那么好命?” “什么?”宋年震惊,一脸茫然看他。 “这是我大哥的东西,宁弈矾喜欢玩鸡兔同笼,他就喜欢玩勋章,这是勋章,意思是他的剑已经盯上你了。” 周子期气结,“我是没用,我不想掺和,我让你签约是不想把你牵扯进去,你跟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却又是相关的人。”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旁观者有的时候比加害者更可怕。”宋年看着金币上的剑,无奈失笑。 原来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宁七岁去一个地方,十七岁活着回来,现在二十七岁,会反抗那些人,那些人跟宋家攀上的商户是同一批,跟江津得罪的也是同一批,还有什么不懂吗?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你们留言吧,我看看到底哪里没看懂。 ☆、第三十五章 新戏开拍, 宋年跟着梁舒越站在开机仪式前面, 温和地笑着,对着镜头。 她穿了件蓝色校服, 马尾扎起, 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后面的团队也在,一张照片上了官博,立马引来不少粉丝。 宁家的事情随着宁父的入土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般,宁弈矾明面上没有接管宁家其他的公司,但是他现在是宁父的唯一能够正式继承的儿子, 宁家大哥还在警察局调查, 董事们听说那边的资料是一摞一摞的搬, 警察查了通宵几个晚上,大哥一直在谈话。 这形式一看, 都知道什么情况了, 董事们不能提前绕过宁家擅自做主推人上位,便想着将宁弈矾养着。 至于为什么宁家出了这么多事,说是巧合大家也不信, 而且就宁弈矾独善其身, 大家就算是心有怀疑也不会说。 宋年没再跟宁弈矾联系了,每天泡在剧组拍戏,校园剧正好是在秋天, 她跟梁舒越饰演一对校园情侣,两个人都是学霸,后面因为家庭种种分离, 大学后在社会重遇的故事。 故事虽然有点烂大街,但吃颜值,先拍后播,剧组还没杀青就放了不少剧组。 其中有张被不少网友夸赞,宋年站在讲台上,秀眉蹙起,拿着粉笔迟迟不下笔,低头看着书本,脸色为难。 她身材好,脸上有汗,淡妆看着她格外清纯,五官又偏明艳大方,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周围的光线也是夕阳的颜色。 圈了不少粉丝,都开始开粉丝分会了。 宋年每天拍戏,拍完就继续看剧本,周子期偶尔来看她 分卷阅读74 ,她对他冷淡的很,尤其是周子期提起宁弈矾,她就会发脾气。 久了周子期也就不说了。 深秋的时候,剧组中途加了新配角进来。 宋年跟其中一个配角戏份多,大学时期跟她是闺蜜。 新人很青涩,哪里都青涩,演技也有些干,但胜在脸不错。 宋年和她在一起,觉得有些别扭,拍戏的时候还好,不过拍完,小姑娘总想和她一起玩,她又不好拒绝人家。 上一场戏刚拍完,小姑娘就过来凑到她面前说话,“晚上我点小龙虾,宋年姐你吃吗?” “晚上可能有夜戏。” “没关系,我等你。”她无所谓笑着,翻出手机,哼着小曲,忽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惊呼一声:“宁总今天正式接任宁氏旗下集团,天呐,很辛苦吧?” 宋年从剧本上抬了下头,没说话继续看剧本,这就是她跟小姑娘别扭的地方,小姑娘是宁氏娱乐新人,跟宁弈矾倒是没什么绯闻,就是太……崇拜宁弈矾,不图钱不图相貌,居然说宁弈矾以前是他们高中的学霸学长,他毕业了很多年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简单来说,就一宁弈矾脑残粉,还真被她选上进了宁氏娱乐。 “我都以为我选不上的。”对于选上签约的事情,小姑娘剥完龙虾,吸着手指,夸张道:“那天可是千军万马啊,我之前被导演选上演了这个电视剧,可是还没进组,我一点资料都没有,居然都能过了,是这个剧组帮了我。” 小姑娘笑嘻嘻说着,宋年剥着龙虾神色冷淡,手下微疼,被龙虾钳子划伤了,她连忙去一边抽纸,辣油碰到伤口,疼的很。 她没胃口了,起身道:“困死了,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姑娘埋头剥虾,诧异抬头,“还有呢,你不吃啦?” 宋年摇了摇头,回到自己房间了。 回到床上,宋年闭着眼睛,想了想,伸手从床上摸过手机,翻开微博看着上面的消息。 宁弈矾在热点中间,接管宁氏的现场还被媒体拍到了,他穿着蓝色西装,双手撑在桌子上,认真看着面前的大屏幕,不知道说了什么,台下不少股东董事都在。 关了手机,宋年叹了口气,开始睡觉。 第二天剧组,宋年跟梁舒越对戏,是大学毕业后的事情两个人第一次相遇。 宋年看着他,“你有事吗?” “你没有心吗?”男人红了眼,看着她,她偏开头,手里拿着自己的一摞简历,“我还要去招聘会。” 说完就要走,男人一把拉住她,“大学我一直在找你,毕业了也在找你,你谁都不联系,你一声不吭就要甩了我吗?” “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怎么就成了甩?”宋年一把甩开他的手,“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你就别纠缠不清了。” “纠缠不清?”梁舒越露出受伤的神色,后退了两步,“你真够狠的……” 宋年看了他一眼,低头走出了镜头,导演立马喊卡,宋年连忙擦了擦红红的眼睛,梁舒越笑着看她,“怎么了?我还没哭呢。” 宋年苦笑了下,梁舒越突然笑着上前抱了抱她,她惊了下,无奈失笑。 本来就是剧本就不多,在冬天前就能杀青了,宋年正好生日,很巧的是,在这的生日和她以前是同一天。 她在剧组对着大蛋糕许愿,摄影师在一边拍了张照片、她发了微博。 宋年v:猜猜我许了什么,各位小年糕们。 上次确定了粉丝们叫‘小年糕’,很快就不少粉丝下来留言祝福生日快乐杀青快乐。 宋年吃了点蛋糕就准备走了,梁舒越一脸不舍地看着她,她笑着挥手,上前拍了拍他的手,“下次有机会啦。” “好。”他笑了起来。 好久没回家了,宋年一进家门就立马奔向了床,徐徐将猫放出来,离家好几个月,小咪还有点不习惯家里的气息,在那迈着猫步,巡视了一圈自己的地盘,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安静躺下。 徐徐在厨房煮粥,宋年都快睡了一觉了,被手机吵醒了。 是那个小姑娘,小姑娘也是奇人,名叫周似,每天都想跟宋年套近乎,脾气又好,宋年要不是看到她,都还以为宁氏都是裴伊和连宁这种艺人了。 “放假啦,生日快乐,要不要去搓一顿?” 懒得打字,宋年按下语音,“不了,困死了,我这几个月都怎么睡,后天就要进组了。” 周似听着声音,索性也发语音了,“这么赶啊?宋年姐你怎么那么拼啊?不先休息一下吗?” 她在公司聚餐,坐在角落里,本来以为没有人会看到她摸鱼,但是耐不住话里有个名字吸引人。 男人拿着酒杯正路过打算出去透气,听到这句话顿住脚步。 “我一个人上有助理下有猫主子,没得休息。” 女人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疲惫。 周似笑了起来,刚按下语音键,正打算说话,突然被旁边 分卷阅读75 过来的人吓得手一抖,抬头立马道:“宁总好。” 一句话就这么发出去了,她关了手机,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大老板。 宁弈矾看着她,“你叫什么来着?” “我是今年新来的新人,叫周似,我今年演了‘繁华流年’这部剧。”她立马自我介绍,讲重点,宁弈矾想起来了,宋年那部剧的配角。 “公司聚会不开心?” “没有没有,只是我刚来,一来就进组了,所以没有多少熟人。”周似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的偶像学长和崇拜者就在她面前啊,那么多艺人里挑中她跟她说话,太幸运了吧。 “跟谁聊天呢?”男人状似无意开口,还掩饰般喝了口酒。 “啊,宋年姐,她是流年的女主,在剧组对我很照顾。” “是吗?”宁弈矾顿了下,咳嗽了下,周似奇怪看他,想了想,“宁总也认识宋年姐吧?之前是不是拍过综艺。” “对。” 周似笑了起来,“她人真的很好,不过平时看起来不太高心呢,不过演技真的好。” “不开心?” “也许是吧,她在剧组经常一个人坐在那,不怎么跟人说话,我还以为她跟综艺里一样,是个性格比较活泼的人呢。”周似笑了笑。 男人低眸,对她点了点头,“好好工作。” 说完就走,周似一愣,连忙挥了挥手,有些懵,“怎么感觉什么都没说呀?”也不知道到底要跟她问什么。 宁弈矾提前离开了,回了家,书房堆满了文件,宫庭在下面给他叫了饭菜,他没什么胃口。 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个玻璃瓶子,对着灯,细细看着里面的绿色的茶叶,一颗一颗。 宫庭敲门进来,“宁总下去吃饭吧,你今天又没吃。” 宁弈矾蹙眉,放下玻璃瓶,宫庭咳嗽了下,“晚上还有文件要批,吃了饭才有力气。” “知道了。”宁弈矾有些烦了,起身下去。 宫庭跟在他后面汇报工作的事情。 他低头慢慢吃饭,食之无味,没什么感觉。 宋年后天进组,是‘昭岁’这部剧,是大女主戏,里面男演员女演员都不少,清一色的老戏骨在后面做保证。宋年说不紧张是假,提前进组练打戏。 导演叶清是出了名的严苛,宋年没有武术基础,基本都在抗揍。 周子期抽空去看她,看她从十米远开始跑,跳到几米高的地面,然后又跳下来,经常摔倒,脚上已经青紫一片了,她一声不吭,没过回去继续跳。 至于武打动作,虽然剑没有剑刃,但是打在手上也疼,她手上也是青青红红一片。 周子期微微蹙眉,男人估计都受不了这么熬。 每天练到很晚,宋年学了好几天的翻身,终于能一套翻完,周子期立马拍了下来,放在网上。 一半营销,一半给某人添堵。 果然视频刚上传,就是一大批转发心疼的。宋年一翻身,袖子和裤腿就会把手上的青紫和脚上的伤露出来,头发也是凌乱的,看起来格外认真努力。 一大批网友立马赞敬业,‘小年糕’们更是心疼,但是业务能力熟练,里面宣传了一波‘昭岁’。 【我们家姐姐在拍‘昭岁’呀,女侠年即将上线,大家多多支持。】 【赞!期待小姐姐的‘昭岁’。】 【小‘昭岁’一上线,不pick一下吗?】 【比起那些用替身的演员真不知道敬业多少倍,之前拍了那么多恶毒女配被人人身攻击,那些用替身的个个装的一手好白莲,小姐姐给我作死的火啊!】 【就是缺少这样的演员。】 …… 一时间,宋年居然还被顶上了热搜,上面还配上了敬业和赞,‘昭岁’剧组一看,立马也跟着转发了,表示剧组还在筹备中,但是宋年格外敬业,可以多多期待一下。 宁弈矾是最晚看到视频的,坐在车上准备去机场。 看着视频里瘦了不少的女人,撑着地面的手腕细的吓人,上面的青紫更是不能看,他微微蹙眉,放下手机,这就是宋年一直想要的工作,哪怕再累再疼,她也不稀罕做宁弈矾的妻子坐在金山上衣食无忧。 练了一个多月,剧组终于开始准备开机了,不在海城,去了沙漠那边先拍一部分。 那边昼夜温差大,宋年顶着一头沙子,跟着一大堆演员在那拍照,无人机将他们从上而下拍下。 正式发微博开播。 周子期跟她一起来的,看到简陋的环境,犹豫又担忧道:“你要是受不了就回去吧。” 宋年在帐篷里收拾东西,头也不回道:“有什么受不了的,你们公司跟我的合同我现在都忍了,还有什么是受不了的?” 周子期拧眉,知道她在讽刺利用她牵制宁弈矾的事情,不再多说了。 徐徐看着周子期上车了,哼了声,“周总对你上心是挺上心,就是一副对商品的样子,让人觉 分卷阅读76 得不喜欢。” “我本来就是他们公司的一件商品,没什么不喜欢的。”宋年淡淡说着,徐徐抿了抿唇。 第一场戏是在第二天白天,宋年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坐在马上射箭。 远处有马带人跑过来,扬起一片风沙,宋年伸手挡了下脸,很快甩开袖子,看向来人,“你怎么又回来了?” 来人突然吐一口血,从马上倒了下来,宋年立马从马上跳了下来,幸好身上有威亚,站的也稳,她蹙眉看着前方,似乎有浩浩大军来袭的风声。 她盯着前面,后面跟上不少演员过来,是她的父辈和哥哥们。 黑色的铁骑慢慢过来,她眼睛变红,认真看着前面的人,为首的人一身黑色铁甲,“昭氏!”他大喝一声。 父亲和哥哥们突然拉着她跪下,她低着头,小口喘着气,看着面前的黄沙。“ “昭氏一族,你们可知罪?” “黄氏屡屡犯上,残害无辜,我们实在是看不过!” 哥哥气愤地开口,铁甲之人立马挥过手里的鞭子,一把甩开哥哥,宋年耳边是清晰的鞭子声。扬起一大片黄沙。 她看向身后吐血的哥哥,“你们……”她欲拔剑,被父亲生生压下,“我们知罪,还请将军降罪。” “你们和黄氏都是我们大都的子民,你不过是子民有什么资格代替王法?” “可王法不予制止,我们为什么要忍辱负重?” 宋年立马念台词,那人又挥过来鞭子,她利索躲开,铁甲气恼,甩了父亲一鞭,她彻底激怒了,“你们是王法就可以蛮不讲理吗?” “别再说了!”父亲大叱一声,宋年一愣,看向铁甲,那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父亲忍着疼,上前低声:“小女生了病,神志不清,将军莫怪。” “病了?”那人笑了起来,“若是治不好,还不如死了,活着也是受罪。” 父亲汗如雨下,宋年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铁甲之人看了眼几人,“昭氏滥杀邻族,罪该灭族,但王上念你们忠心,罚羊牛百匹。” 宋年紧紧攥着手,父亲虚弱笑着,伸手按住她的头,用力一磕,“多谢王上,王上仁慈……” 那群人又浩浩荡荡走了,宋年额头一块黄沙,她大哭了起来,跌坐在黄沙中,“父亲,王上何时仁慈,那是我们过冬迁徙唯一的粮食啊?黄氏残暴,抢夺掳掠,王上却不管不问,我们替天行道却要被饿死。” “还活着就饿不死。”父亲笑了下,伸手扶起受伤的哥哥。 导演喊了停,宋年连忙起身,徐徐连忙上前拿着水,宋年立马倒了倒耳朵,里面灌了沙子了,头上也有不少。 徐徐帮她吹了不少,宋年解开长袍外套,好家伙,刚一脱下,就如同沙漏一样,从里面洒了一大堆出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旁边演她父亲和哥哥的演员也是,在那脱鞋脱衣服倒腾沙子。 “妹妹啊,我们再看一会就能成沙雕了。”哥哥还有心情开玩笑,宋年没好气瞪他,“什么鬼比喻啊?” 补了妆又继续拍,一直折腾到半夜,跟父亲的戏过的差不多了,父亲的演员是个老演员,格外认真。 两个人在帐篷里试戏,宋年拿着剧本。 “父亲,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们不能饿死,我们要去大都。” “大都是很重要的地方,对于你来说就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唯一能救大家的办法,所以你要咬牙说,把那股劲说出来。”前辈认真地跟她分析,宋年连连点头。 导演在一旁也跟着说:“昭岁她其实知道父亲不能跟她一起去,只是放不下,所以不会很强硬要父亲去,但是又担心父亲和族人在这边饿死,你前面就要很担心。” “王上不讲理,官员不讲理,百姓总讲理?我们凭什么受人欺负?” 宋年继续对台词,一场戏过的快。 宋年拍完戏还得去拍定妆照,临时搭了个内景棚,她在沙漠穿的衣服有两套。 一拍完修图师修好就放上去了。 回到帐篷里,宋年终于可以准备睡觉了,累断气,在沙漠的进程很慢,主要是环境的原因,环境经常会干扰,叶清又要求极其严格,就是宋年一件外套吹乱了,他都要停下再过。 徐徐端着热水过来,宋年裹着棉衣泡脚,晚上冷的吓人。 一边泡脚一边看手机,剧照发上去了,算是正式官宣尘埃落定了,宋年看着微博,没有多大动静。 只有粉丝和周子期的公关。 结果一觉起来,才发现不对劲,徐徐看着手机,趁着不拍戏的空挡跑过来。 宋年看了眼,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和连宁之前抢这部戏的事情说出去了,还添油加醋说宋年不耻,抢别人的戏。 宋年笑死了,连宁之前可是正儿八经的抢她的戏,而且这部戏连宁可是被自己比下去的,也真好意思说自己被内定了。 到了晚上,热度发酵,连宁似乎发了狠,请了不少水军 分卷阅读77 ,恨不得把宋年现在就从剧组拉了下来。 周子期终于动手了,他最喜欢在宋年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力挽狂澜,那样效果才明显。 宋年工作室v:某位小姐就别请水军控评骂人了,当初试戏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拿着私密的资料结果被刷下来,宋年不过正好倒霉在你后面一个进去的,也正好被叶导看中,也许叶导不喜欢某些人靠着绯闻上位还没什么演技只知道办白莲花吧? 这话说的就有些冲了,连宁立马发了个微博,很无辜:睡了一觉突然起来看到,很奇怪,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 宋年蹙眉看着手机,相信周子期的业务能力,他敢这么冲,必然是有恃无恐。 果然,没一会叶清居然也发了微博:连小姐的演技我就不评价了,并没有合作过,但就试戏而言,我觉得连小姐要是以后有大的发展还是多学习前辈,毕竟时间一过,大家不想看到三四十岁的千金大小姐还在那无辜柔弱。 宋年一下子就笑了,连宁瞬间没发微博了。 宋年立马拿过手机,今天正好拍被打的戏,身上都是血浆和黄泥,她笑着对着镜头,跟同剧组的‘哥哥’演员合影了一章。 宋年v:兄妹流浪记正式开始,大家赏个脸呗。 一是为了表示自己正在专心拍戏不想管那些,二是告诉大家自己已经拍了开始了,大家爱看看不看滚。 粉丝立马攻评论。 【哇,被打了吗?好惨的兄妹啊。】 【演员选的真好,哥哥和妹妹好像啊。】 【这么晚还在拍戏,刚看到手机上的纷纷扰扰吧,别担心,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心中的昭岁只有宋年能拍的出来。】 这么一闹,消停了不少,宋年没上热搜,连宁突然上了。 连宁 炒作 【这位姐姐真的是恶臭了,搭上宁弈矾天天炒绯闻,正儿八经的作品都是一个样子,也好意思跟有演技的演员比。】 【清一色的水军,还装无辜,娱乐圈盛世白莲了。】 【宋年也跟宁弈矾拍过综艺,两个人和谐的很,而且宋年从来没搭上宁弈矾上热搜吧?】 【就是,我猜这位白莲是宋年跟宁弈矾拍了综艺,又拿到了她拿不到的戏,八成嫉妒吧。】 …… 【其实……宁弈矾和宋年好过……】 【而且……我听说,宁弈矾跟旗下艺人炒绯闻,除了炒作就是气宋年。】 突然有两条画风清奇的评论,一下子被众人顶了上去。 【假的吧?怎么可能?宋年和宋枝是姐妹我知道。】 【就是啊,综艺两个人不熟啊?难道是综艺后勾搭上的吗?】 等了一会,那个人又发了评论:【宋年估计看不上宁弈矾吧,然后闹掰了呗。】 【我靠,兄弟,你拿来的消息?】 【你别骗我哦,老子面膜都吓掉了。】 【宋年这么刚的吗?怪不得宁弈矾最近没炒绯闻的,我还以为是家里有事的原因。】 那人继续道:反正他们肯定好过,我是知情人,没有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头发掉光光! 这个评论一下子上了顶,被营销号拿来传,个个都开始震惊问是不是真的。 宋年心虚的不像话,微博都不敢看了,给周子期打电话,问是不是他干的,结果他也一脸懵逼,表示不知情。 一个绯闻缠身,花丛中流连的富二代,一个是上升期女演员,大家自然忍不住脑补很多,而且还有人发毒誓表示他们有一段,女演员还洁身自爱看不上。 结果越吵越烈,一发不可收拾,周子期连忙发了个微博澄清。 “大家别乱吃瓜了,宋年专心拍戏,没有心思对上儿女私情,至于以后保不保密,宋年会自己安排的,大家就别乱猜了,期待下马上要上线的‘繁华流年’吧?” 宋年憋了几天,也忍不住发了微博:别,是宁总看不上我。 她发完,过了几天,热度好不容易下去了。 宁弈矾人在国外,万年不发一次微博的他,居然转发了。 宁弈矾v:哦?//转发:宋年v:别,是宁总看不上我。 一个词加一个符号,一群人立马炸了,宋年最近没看手机,她是第二天才看到的,整个人都懵了,宁弈矾这是疯了吧? 不是说好了不想见到她,她也打定主意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吗? 这是什么?那些人肯定会看到的,他要干嘛? 宁弈矾放下手机,笑着坐下,拿过一旁的书,慢慢看了起来。 宫庭敲门进来,“宁总,汪雪莹的行踪有线索了。” 宁弈矾笑了起来,“看来她已经要回到自己的地方了。” “你猜的不错,她和那群人关系匪浅,那群人,说姓甲,” 宁弈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甲,他们一群外国人,取这个姓,还 分卷阅读78 真有自知之明。” “汪雪莹还用追吗?” “追,她害了我爸,我得要她偿命啊。”宁弈矾抬头看向他,宫庭点头下去了。 周子期看着面前的电脑,宁弈矾的一个字,他却看出了不同。 这家伙……在挑衅,在挑衅那些人。 他真不怕死,难道不怕宋年死吗? 周总怒气冲冲进来,拍了下桌子,“怎么回事?” 周子期平静关了电脑,“妈。” “宁弈矾和宋年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我说他们没关系了吗?” 周子期抿唇,面对母亲的质问,犹豫了下,“应该是没有,宋年这几个月都在拍戏,宁弈矾你知道的……” “那他对宋年到底什么意思?上次他说的新欢是真的?” “一时兴趣吧,宋年当初婚内差点给他戴绿帽子,报复也有可能。”周子期平静说着,女人抬头看着面前的儿子,他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了。 “你在偏袒宋年?还是在偏袒宁弈矾?” “妈……我谁都没有,宋年是我手下的人,我没有把握我干嘛签她?”周子期叹了口气,“你还跟那些人有联系?” “我的事你别管。”她像是被摸到了逆鳞,立马瞪了他一眼。 周子期无奈道:“妈,你忘了那个人是怎么对你的吗?他不爱你,他只喜欢那个女人,甚至到现在还迟迟不肯对宁弈矾下手,不就是因为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吗?” “你懂什么?”女人大吼一声,撕破了平时安静贤淑的模样,“你懂什么?啊?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他爱我,他只是现在不知道,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 周子期眼神哀伤,“妈,你还执迷不悟吗?他爱那个女人,可是更爱自己,宁夫人那时候何其风光啊,死了却没有葬身之地,那个人的爱值得吗?所以宁夫人从来都是知道的,那个男人再怎么爱她,她也不会动心的。” “所以她死了呀,她没有葬身之地是她活该,她居然想逃?带着她那个儿子,所以她这辈子都只能在那个海里。”女人歇斯底里说着,不知道是在说服周子期还是在说服自己。 周子期叹了口气,“随便你吧。” 他对那个地方那些人彻底死心,不只是时间一点点磨掉的耐心,也不是宁弈矾为了出去的那一架,而是那个漂亮的女人,那个最得宠的女人被那个口口声声爱她视如命的男人掐死,死后那个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的时候。 原来所谓至情至深也不过是假的,不管是那个人对宁夫人的爱,还是他们兄弟间的所谓情感。 一座牢笼而已,就算是离开了,却还在牢笼中。 “别试图挑衅他们,除了宁弈矾,谁都别。”女人认真说着,眼底有无尽的无奈。 周子期笑了起来,那个男人或许老了最近又想起宁夫人了,又心软了,对宁弈矾还是没下手。 母亲说完就走了,周子期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闹钟,他仔细思索了一番。 宋年未来可期,他手下还有几个艺人口碑不错,周氏在母亲手里永远都不会反抗那个男人,他呼了口气,他没宁弈矾那么大的决心,他也做不到那样去反抗别人。 他劝不动母亲,他要脱离周氏,签宋年确实有抓住宁弈矾命根的想法,也有一部分是他看上了宋年的价值。 宋年这种女人,很可怕,她可以拒绝宁弈矾,也可以翻身,哪怕深陷沼泽多年。 他想起了宁弈矾的母亲宁夫人,和宋年很像,只是她有宁弈矾左右为难,不得不委曲求全,最后还是奋力一搏,宁夫人知道自己会输,但她堵在了宁弈矾身上,堵他能不能趁机出去。 如果那年去了岛上那个鬼地方的不是宁夫人,而是宋年,她会怎么做? “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的,我可以去死,但孩子不行。”宋年拿着剧本淡淡回答他,周子期挑眉,坐在一边,“这么肯定?” “如果只有我去,我会在去的时候就寻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宋年看着剧本,忽然问道:“宁弈矾妈妈为什么要去?宁可带着孩子也要去?她看起来不像是会让孩子身处险境的人。” 周子期想了想,“谁知道呢,不过你说那个地方是险境,但对于那时候的宁夫人来说未必知道的清楚,如果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险境里,跳一下就到对面了,可惜你不知道对面有什么,你会跳吗?” 宋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宁夫人跳了?当时宁家很危险吗?” “可能吧,宁夫人不过也是被宁父勾搭回家的,她有个孩子,家里有大哥大姐,丈夫又在外面勾三搭四,还惹上了那些人。” “是挺危险的。”宋年继续看剧本,“不过后来肯定后悔了,哪怕让孩子在宋家,虽然过得不怎么好,也比那种地方好。” “说的跟你去过似的,你怎么知道不好?” “宁弈矾有锁上门就会害怕的症状,你们住在一 分卷阅读79 个单独的小黑屋里吗?”宋年突然问,周子期愣了下,“猜的还挺对的。” “应该不只是小黑屋的原因,门关上他不害怕,他就是害怕落锁的声音,一般发生了什么,才会落锁呢?” 宋年瘪嘴,有些苦恼。 周子期看着她,拿过一瓶水喝了口,“妈妈走的时候。” 宋年翻着剧本的手一顿,周子期抹了把嘴,“被人带走的时候,小孩子就要关门睡觉。” 宋年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复杂。 周子期笑了下,起身道:“现在知道了?我回去了,好好拍戏。” 他走了,宋年手上的剧本滑落,在黄沙里滚了两圈,她喘了两口气,心口闷得慌。 网上还在纠结宋年和宁弈矾的曾经过往,宋年和宁弈矾两方都不再回应了,慢慢的大家都默认了,宁弈矾曾经追求宋年的关系了。 只是佩服宋年的勇气,居然拒绝了这么有钱的人。 正好过了一个月,‘繁华流年’上线了,速度很快,本来就是小清新剧,网络播放,不用排档期。 宋年下了戏就赶紧去机场,赶回海城参加发布会。 她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就到了,连家都没时间回。 机场居然还有不少粉丝接机,她有些惊喜,带着口罩,笑着挥手,有粉丝塞了个娃娃给她,她连忙感谢,粉丝就被保安隔开了,她跟做梦一样,脚踩在棉花上。 周围有不少粉丝送花送毛绒玩具,她看着手上的蓝色娃娃,笑着抱着,徐徐替她拿了一束花,其他东西就不好收了,她也没打算多收,只是不想粉丝千挑万选的比较失望。 她笑着挥着手,然后上了车,她摸了摸脸,“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大架势,我是不是要火了?” “周总说了,你这部戏拍完上了以后妥妥女一番。” “好不好还不一定呢。”宋年不太信,她可不敢保证这么绝对。 徐徐笑了起来,“放心吧,肯定是了。” 宋年拿着娃娃,忽然道:“哎,以后我是不是都有机场拍了?” “对呀,只要公布的行程,粉丝都会接机的。” “那我以后不能随便打扮了。”宋年连忙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休闲装,没有那么奇怪。 “周总说以后给你配个造型师,以后机场拍都要精修的,还有出门什么的都要戴口罩了,不能一个人坐公交地铁。” “不会吧?”宋年蹙眉,“还没火,不至于。” “人家连宁他们都配了,你演了‘昭岁’还能不火?” “你别捧杀我了。” 刚好到了场馆门口,宋年连忙跟徐徐进去,不少人在台下。 她去后台化妆,梁舒越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招手,“你终于来了,找你好半天。” “我刚从剧组那边赶过来。”宋年苦笑了下。 周似在那边朝她打招呼,她笑着回了下。 上台的时候,她被导演拉到了中间C位,“大姑娘的还害羞了,女主哪有靠边站的。” 宋年笑了起来,主持人在一边问她一些剧的问题。 “……就是那时纯纯青涩的爱情吧,不捅破窗户纸的那种,等到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就开始分离了,我觉得以前多幸福后面就有多无奈吧。” “那结局是完美吗?” “肯定是完美的了。”她笑了起来。 主持人突然话头一转,问起了其他的,“最近都在剧组吗?” “对,在拍另一部戏。” “听说很辛苦。” “还好,大家都很照顾我,他们比我辛苦很多。” “那基本没有私人生活吗?”主持人突然发问,宋年一愣,台下立马有人起哄,“没有吧,就在剧组,最近出了拍戏没有什么活动。”宋年小心翼翼开口。 “不是通告,就是私人感情之类的会有发展吗?” 宋年为难蹙眉,“没有呀,我单身……” 她苦笑着,“还是希望大家多关心作品吧,我感情没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比较木讷吧,不怎么主动的人,跟这部剧女主挺像的,希望把戏拍戏,她就是只想当学霸。” “那你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吧?”宋年蹙眉,“看缘分了。” “之前有缘分吗?” 宋年心好累,怎么问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周似:周四。哈哈哈哈哈 周似是因为同一部才选上的啦,哈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 应付完了主持人, 宋年回到后台脸色不太好。 她和宁弈矾虽然是隐婚, 但是业内都是不少知情人,现在追究那个发评论的人是谁是不太可能了, 但幸好那个人没有恶意, 不然添油加醋一番,宋年又得好一番折腾了。 分卷阅读80 徐徐抱了几瓶牛奶过来,“导演给的。” 宋年接过,梁舒越刚好也进来了,关心问:“刚才……你没事吧?” “没事, 主持人嘛, 为了自己的工作热度。”宋年无奈失笑。 梁舒越也叹了口气, “你别放在心上。” “不会。”宋年笑了笑,“谢谢你关心啦。” “不用, 我们……朋友嘛。” “恩。”她点头。 梁舒越犹豫了下, 问道:“你最近都在剧组,应该很累吧?” 宋年喝了口牛奶,点头道:“累, 但是很快乐。” “你是真喜欢演戏。” “我的工作。” “晚上……” “我家里叫我回去吃饭。”宋年露出牙齿笑着, 梁舒越立马低头,有些失望,“那还好吧, 那下次有时间一起吃饭。” 宋年笑了笑,看着他离开,呼了口气。 徐徐在一旁凑过去笑着问:“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宋年挑眉, “不知道。” 徐徐咯咯笑着,宋年对她道:“晚上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在机场汇合。” “我没关系的。”徐徐有些感动,她作为艺人助理,本来就比较累,但是工资高,现在也不是假期。 “我晚上不回家,可能回宋家。” 徐徐闻言,想着估计自己也不方便跟着宋年,只好点头答应了。 结束了发布会,宋年跟徐徐上车走了,导演还不舍的跟她多聊了几句。 宋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发着呆,脑子里想着宋家的事情。 宋希出道了,她在国内一个有钱大学毕业了,也想出道了,宋年意料之中,书中宋希确实出道了,还跟宋枝争夺了不少资源。 宋年有些头疼,宋希这个人毫无良心,品行也不好,宋枝的她会抢,宋年这个做姐姐的在她眼里不都是她的。 她这次回去除了解决宋希,让她彻底断了跟自己攀关系要东西的手,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找江津,问清楚宋家搭上的那些商人的底细。 那些人手倒是长,拉了这么多家公司,宁氏现在在宁弈矾手里,估计拉不出多少油水,宋家和其他几家怕是滋味不好受。 没有先回宋家,先去了餐厅吃饭。 宋家在那边包了位置,宋年直接进去找位置,宋家人还没有来,她看了眼四周,决定还是先在包厢外面等,防止又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在外面还碰到了好久没看到的于盛,那个死命想睡宁弈矾女人的乱说话猥琐男。 宋年蹙眉,忍不住想是不是宋家安排的,除了宋年,不然这么巧,她都要怀疑最近是不是倒霉运,要不要去买点辟邪的东西了。 “哟,这不是宋年吗?拽得很,之前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宁弈矾又不要你了?” 于盛上前,笑的贱嗖嗖,宋年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打一顿的于大少,这伤好了?” 于盛愣了下,回头看了眼四周,没有白束的影子,“被狗咬了下而已,你可别乱说话。” 宋年叹了口气,“那你也别乱说话,宁弈矾不要我我倒是没听说过,倒是听别人说是我看不上人家呢。” “你可真能装,当初跟宁弈矾结婚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死乞白赖不肯离婚,为了绯闻闹翻天。” 于盛毫不客气戳穿她以前的面目,宋年哼了声,“那有怎么样?你这么喜欢管别人闲事啊?” 于盛看着她嫌恶的神色,忽的一愣,才发现宋年对他的态度比起前几个月差了很多,现在是毫不客气的直接说他。 “你最近胆子不小啊,对我敢这么说话。” “怎么?于大少打不过白束要跟我打一架吗?”宋年嗤笑一声,“我没空跟你说话,滚一边去。” “嘿,你这贱人,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我厉害了?” “不需要知道,就你那满脑子水我怕给你拍下,成了水泥。” “你他妈的再给我说句。”于盛扬起手在她脸边就要落下,宋年利索拦住他的手腕,手指用力掐着他的手,“你知道我脸上化妆品多贵吗?你个上厕所没洗的手也好意思往上呼?” 宋年恶狠狠盯着他,于盛龇牙,看着被她扣住的手,她正好掐着筋,又麻又疼,立马大喝一声,“你给老子放手。”说着抬脚就要踹他。 在后面的白束小跑过来,黑色小短毛都飞起来,嘴里叫唤着:“妈呀,宋年要被打了。” 因为隔了整个走廊,他要从对面跑过来还有点距离,但是还是挺快的,看着于盛抬脚就要揣上宋年,吓得心脏都飞了。 终于快要跑到,宋年差点就要被打,突然,宋年抬起高跟鞋对着于盛某个不可明说的位置就是狠狠一脚,那细细的高跟鞋,于盛一声惨叫。 白束连忙刹住脚,扶住一边的玻璃杆,身子往后退,感同身受地抽了下嘴角,又跑回 分卷阅读81 去,“妈呀,这要碎了吧。” 宋年甩了甩手,看着于盛扶着栏杆,虚弱的双腿无力跪着,一旁的群众都惊讶看着,暗暗佩服女人的狠绝。 于盛整个脸都红了,眼睛都昏花了,宋年心情不错地吹了声口哨,“不去医院吗?说不定还有救哦。” “你妈……”他骂不出声,宋年啧啧两声,“宁弈矾能不能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可能不太行了哦。” 于盛掏出手机打电话,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跟你没完。”咬牙切齿说完半跪着走了。 白束心有余悸拍了拍胸脯,“吓死爸爸了,我差点以为宋年要被揍,这下于家断子绝孙了。” 包厢里其他人从隔开的玻璃墙往下看,几个人笑出声。 “真解气啊,这个于盛也不知道嘴有多贱,天天说自己比矾哥强,也就咱们矾哥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这下被宋年踹了,也是报应。” 白束闻言,也笑了起来,“哎呀,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宋年有意思了,你说她会不会是故意的,就是想给矾哥出口气啊?” 几个人一愣,“你可千万别这么跟他说,不然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白束不高兴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呢,矾哥是那种人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好意思,他还真是。 “哎哎哎,我录了视频,我生怕那孙子打了宋年,还找不到机会跟矾哥说,我发给他。” “快发快发。” 几个人都是宁弈矾的小跟班,对宁弈矾的性子了解的格外清楚,宁弈矾什么时候讨厌宋年,什么时候喜欢宋年,那不要太明显。 远在国外的宁弈矾刚好吃午饭,接到消息,有些奇怪,不在意点开视频,准备继续吃饭,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宋年,微惊,重新拿过手机看。 宋年侧对着镜头,对面的于盛似乎骂了她一句,抬脚就打算踹,宁弈矾拿着叉子的手用力。 下一秒,宋年细长的高跟鞋跟就对上了于盛的□□,狠狠就是一脚,宁弈矾手上的叉子跟着动作掉了,吓得他懵了下,连忙低头重新拿起来。 再看视频的时候,宋年正得意的很,不屑看着疼地跪在地上的人。 这时候这些小跟班很懂的配上字幕:宁弈矾行不行我不知道(不,你知道)反正你是不行了。 宁弈矾愣了下,视频没了,白束继续发消息。 “哥,嫂子给你出了口恶气啊。” “这龟孙天天在外面造谣你不行。” “这下算是废了,开心不。” 宁弈矾蹙眉,忽的嘴角绽开笑容,无奈摇头,宋年也真敢踢。 宫庭过来,看到在那低头笑,有些奇怪,“宁总,怎么了?” “没事。”宁弈矾放下手里的刀叉,“这饭菜没胃口,出去吃吧,看看有没有中餐厅。” 宫庭微楞,看着他上楼去换衣服,有些奇怪,什么事这么高兴,胃口都变好了,连忙去预订餐厅。 宋年等了会,宋家人就过来了,只有一家人,宋爸脸上有些不高兴,“不是听说于盛也来这吃饭吗?怎么我们才到就说要走。” 果然,就算不是他们叫的,也是故意为之。 宋年翻了个白眼,宋希蹙眉看向她,“你看到于盛了吗?” “不认识。”宋年淡淡回答,转身进了包厢。 “你这什么态度?”宋希呵斥一声,宋年回头看她,“我是你姐姐,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你最近吃错药了吧?”宋希大声,江津连忙拉了下她的手,“听说宋年最近拍戏特别辛苦,累也是正常。” 一行人进去,罗美兰理所当然道:“累就分点工作嘛,正好宋希不忙,给妹妹吧。” 宋年坐在位置上,嗤笑一声,“凭什么?” 几个人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想到过宋年会说出这三字,也没有这种概念。 “什么凭什么,你是我姐啊。” “那我真是挺倒霉的。”宋年哼了声,罗美兰拍下桌子,恶狠狠盯着她,“你说什么呢?我养你这么大养你这么个白眼狼了?” “我也不想出生在你这个小三的肚子里啊,恬不知耻。”宋年突然跟着拍了下桌子,罗美兰脸色立马难看。 宋年哼了声,她之前不想说这些,但是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现在是宋年,是这个小三的女儿,而且占了别人的身体有些理亏,所以一忍再忍。 “你个畜生,你说什么呢?”罗美兰冲了上来,就要打她。 宋年不怕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有本事就打,打了我看周氏会不会放过你。” “他算个什么?” “那宁弈矾呢?”宋年突然开口,瞪着她,罗美兰手一顿,宋年盯着她,“怕什么?你背后的那些吸黑血的都不怕,你怕什么,大不了那你们宋家去祭宁弈矾的刀,你们先死了,他们再打起来。” 宋爸大惊,连忙开口:“美兰,你冷 分卷阅读82 静点。” “你个小狐狸精还开始勾搭男人找靠山了。” “比不上在坐的几位。”宋年讽刺笑着,“江小姐靠着我爸,你当年害宋枝的妈妈靠我爸上来,宋希天天舔着个脸勾搭穆呈阁,人家理她吗?” “我何止宁弈矾,我还有周子期,我还有不少男人呢,妈你要了解吗?” 罗美兰放下手,死死盯着她。 “我这张脸你要是打坏了,周子期作为我的经纪人可不会放过你。” 罗美兰心里都憋出血了,宋年勾了下唇,慢慢坐下,江津忍不住开口:“宋年,你跟宁弈矾还有联系啊?听说他对你……” “我作为宁弈矾的前妻,不明不白在宋家被打残了,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坐视不理吧?就算他不理,我就去网上晒离婚证。”宋年看向罗美兰,她也不想靠着宁弈矾跟这群人刚,可是凭她自己根本没办法牵制这些人。 江津闻言,有些怀疑,又有些失落,“只是这样吗?” 宋年好笑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我没有……”江津连忙摆手,“我就是问一下。” “宁弈矾现在是我们的敌人,你还是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了。”宋爸冷声说着,宋年哼了声。 宋希恨得眼里滴血,“你现在连爸的话都不听了,是打算断绝关系吗?” 宋年笑了起来,“好啊,那我现在就去打印文件。” 宋希一愣,立马慌了,她就是胡乱说的,自以为能吓住宋年,连忙道:“你敢?” “凭什么不敢?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资源要给你,我还不赶紧断绝关系,不然我还真舍不得你吗?”宋年好笑,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宋希有些急了,“爸还没同意呢,你这是大逆不孝。” “你的话不都是爸的意思吗?” “不行。”宋爸也跟着开口,“你这是胡闹。” 他还有打算呢,自己虽然攀上了靠山,但是他想了想,宁氏在海城根基深,随随便便是不容易跨的,靠山虽然看着还行,但说到底还是没有实际公司,只能在背后做事,未必能斗得过宁弈矾,万一输了他就是宁弈矾手下祭品,如果宋年在中间,宁弈矾估计还能顾及点情面。 “行了,你姐她也不容易,你多大人了,是该吃点苦了。”宋爸想着更坚定了宋年不能走的想法,宋希一愣,不太高兴,她不想宋年走,只想要宋年的资源。 “为什么呀?我自己哪里找得到那么好的资源,穆呈阁又不搭理我。” “你没有穆呈阁二十年也活着过来,自打见了他天天跟活不下去似的,现在不也活着的吗?”宋年忍不住出言讽刺,“我看你就是有病,得不到穆呈阁你就去死是吗?” “你……”宋希指着她的鼻子,“你说什么?穆总本来就是我的。” 宋年笑了起来,“你是他妈吗?” 宋希瞪大眼睛,宋年继续道:“你又不是他妈怎么就成你的了?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怀了穆呈阁啊?你牛逼坏了。” 她最近脾气确实不太好了,尤其是自从跟宁弈矾那个综艺之后,她憋着一股气。 宋希气哭了,“你这个贱人。” “你再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一颗一颗敲掉你的牙。”宋年拿起筷子指着她,宋希吓得往后躲了下。 江津目光扫着姐妹两个,神色有些凝重。 宋年小口小口吃着饭菜,江津时不时看着她,她装作不知道,继续吃自己的。 回去的时候,宋年也跟他们一起回宋家,江津紧张看着她,找了个没人的时候,跟她说话。 “宋年,你还记得上次答应我的吗?” 宋年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江津大惊,“你不能不认啊?” 宋年好笑道:“我可没说答应你,难道你想拉我下水我就下吗?” “你什么意思啊?”江津看着她,宋年无奈道:“意思是我不陪你死,跟我没关系,饭桌上你也看到了,我迟早会断绝关系,宋家我一分钱都不想,你手上根本没有筹码。” “你……”江津说不出话了,宋年看着她。 “你怎么能这样,我把你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年就奇了怪了,这些人三观真是惊人,“我跟你无亲无故的,你自己的事情自作自受,凭什么你觉得我应该帮你我就必须帮?我的命不是命,就你是人吗?” “我不帮你,我没有受过你人情,也不欠什么。”宋年冷冷看了她一眼,上楼走了。 “是不是我只要拿出筹码,你就帮你。”江津连忙追上她,“我不用你帮,你只要动一点点力气,你要跟宁弈矾一条船,带上我就可以了。” 宋年看着她,“你能拿出什么?” “我肯定有有用的东西的。”江津肯定地说。 宋年嗤笑一声,“你给宋家拉投资,拉了那些人,那些人放过你,你说我家里人不会亏吗?” 分卷阅读83 “宋年你这就说笑了。”江津笑了下,“本来就是各取所需啊,如果不是我,你爸妈现在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是啊,你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日子。” “而且那些人也不全是我拉的,我也不想的,是那些人主动的。” “等你拿出筹码再说吧。”宋年垂眸,转身上去了。 回到房间,宋年呼了口气,她不知道江津能拿出来什么,但是她希望是个有用的东西,她现在跟宁弈矾还有那些人之间有些奇怪的牵连。 宋年除了宁弈矾这一点,没有找出自己和那些人的关联,但肯定有。 不然原书里她是怎么死的,那时候她和宁弈矾几乎是毫无关联了。 上了床,她看着房间四周,宋年的东西多,堆了很多没必要的东西,要不是宋希一模一样的就是跟宋枝一模一样的东西。 她改天要扔掉一点,到时候断绝关系搬出去也好搬。 看了会剧本就准点睡觉了,半夜楼下吵了起来,她蹙眉起身,听着下面的动静,似乎是宋爸有什么事要出去,她拧了拧眉,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机场,带着口罩,坐在候机厅看手机。 徐徐来的很快,带了不少吃的,“剧组那边好多吃的都没有了,晚上会饿了。” 宋年无奈笑道:“不是让你休息吗?你怎么还想着买吃的?” “其实我上班也是跟着你玩,不用休息的,而且你一拍什么综艺就不用我了,到时候我休息也挺长时间的,不觉得辛苦。”徐徐笑着说,“而且我问了好多助理,你是最不麻烦的艺人了,我朋友经常凌晨三点去给老板买套套姨妈巾什么的,她都不敢辞职,不然就被老板抹黑……” 徐徐一说起好玩的事情就滔滔不绝,宋年笑了起来,低头看着手机。 突然周子期发了个消息过来。 “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情,于家那个儿子,你知道吗?” 宋年挑眉,“你说于盛?” “昨天被人踢到要害,晚上去医院,突然冒出一批人将他抬走了。” 宋年一惊,“抬去哪了?” 周子期过了会发:“医院楼顶,带头的人说要吹吹风利于治疗。” 宋年笑了起来,什么鬼? “然后呢?”宋年好奇问。 “然后治疗是治疗了,听说情况没以前好了。”周子期继续道:“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宋年微楞,“我怎么知道?” “宁弈矾的那几个小朋友干的,平时他们好像就看不惯于盛,之前还为了宁弈矾大打出手,不过于盛也挺嘴欠,说宁弈矾的坏话。” “是吗?”宋年明知故问,周子期也不戳穿她,“我觉得挺好玩的就跟你说了,到了好好拍戏。” “恩,我知道了。”宋年收好手机,准备进去了。 她坐的那趟航班刚走,另一趟正好回来,宁弈矾穿着黑色外套出来,神色冷漠,宫庭办好东西拿着行李跟着他出去。 宁弈矾刚上车就打电话给白束,白束一接通,立马开口:“我说了,是你看他不爽收拾他,可没供出宋年一个字啊。” “不过再怎么样他估计还会记下宋年了。” 宁弈矾无奈道:“所以说啊,你偷偷做掉他多好。” 白束打了个寒颤,“哥,咱不能这样,于家不是跟你的死对头搭上了吗?不能开战。” 宁弈矾挂了电话,白束不知道那些人,只是听说过,但是知道是不好惹的,怕宁弈矾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糖挺多的,而且……没有不和,只是吵了一架…… ☆、第三十七章 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 白天能热死人, 晚上冷的发抖。 徐徐担忧地打着伞站在镜头后面,看着宋年一个人在沙丘上穿行, 她拿着剑, 身上的白衣都是血,破破烂烂,她早就干的快脱水了。 缓慢前行着,几乎半跪着,膝盖跟地面都要平行了, 偶尔倒了下来, 她都用剑当成重心, 撑着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沙漠的戏份拍了两个多月了,宋年黑了一大圈, 人也瘦了, 经常吃着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这几天的戏份在这边快杀青了,‘昭岁’的哥哥死在路上了,族人在那边没有粮食, 饿死了不少, 她顶着所有的压力,一路被人追杀,要穿过漫长的沙漠去大都, 去跟王上讨公道,就算到了也未必有用,但是她只能放手一搏, 要么死在族里,要么死在路上,要么死在大都。 为了拍好这场戏,宋年没有喝水,也没有梳妆修整妆容,真的徒步去走,徐徐担心地跟着,拿着水随时准备,叶清也不忍心了,劝了她,劝不动就请了医生在旁边。 整个剧组就这么看着她一个人在远处一个点,飞行拍摄机在天空盘旋。 宋年虚脱地半跪黄沙里,微微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嘴唇干裂出血,熬不住哭了起来,徐徐 分卷阅读84 也红了眼。 宋年哭,一是演,昭岁是个游牧族的姑娘,从小大风大浪都见过,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背负着希望,和成长的痛,二是她也觉得累,拍这部戏还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她想要别人认可,但害怕。 白天走完,晚上接着走,她穿着单衣,坐在石头后面,挡着风寒,冷的瑟瑟发抖,鼻涕都要出来了。 拍完最后的戏就病了,重感冒还有点发烧,她贴着退烧贴,跟着大家在镜头前笑。 沙漠的戏份杀青,可以回家休息,元旦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跟与世隔绝一般,宋年可以回家过年了。 年假有一个星期,叶清没休息,去了另一个地方踩点,年后开拍的地方。 宋年不回宋家,在家呆了几天,被穆呈雪拉出去吃火锅。 宋枝也在,宋枝看到宋年跟她们一个桌,还有些不习惯。 “你那个戏沙漠戏份是不是已经杀青了?”宋枝主动开口问,宋年点头,“年后应该去山里。” “你这剧组跑这么多地方?”穆呈雪蹙眉,“挣得又不多。” 宋年叹气,“肯定跟你没得比了,你那么有钱。” 她捞了块土豆片吃,宋枝笑了下,伸手拿过杯子喝水,手上裹着纱布。 宋年才看到,惊讶问:“你手怎么了?” 宋枝摸了下手腕,“拍戏的时候碰到了。” “还不是你那个好妹妹,你现在不演女二了,你妹妹面子比你还大,让宋枝给她做配,恶心。”穆呈雪没好气说,宋年撇嘴,是宋希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都要跟他们断绝关系了,我才不认。” “你要断绝关系?”宋枝脸一白,“爸的公司你不要了?” 宋年叹了口气,宋家的公司基本都是宋枝的外祖家撑起来的,自从宋枝的外祖家因为女儿去世就没再管后就一落千丈,宋枝一直想拿回公司,毕竟是母亲以前的心血。 哎,霸总套路女主…… “跟我有什么关系?”宋年拿过虾,剥了起来,“爱谁要谁要去,而且宋家最近攀上了不干不净……” 穆呈雪突然在桌下踢了她一脚,宋年一惊,她抬头看向穆呈雪,穆呈雪也是惊奇她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什么不干不净?”宋枝瞪大眼睛,宋年笑了笑,“江津啊,她老是乱拉投资。” 宋枝松了口气,“那还好,能帮上忙就行。” 宋年低头,宋枝连这个都不知道啊?她就不信是真的不知道,怕是穆家兄妹两故意瞒着吧? 宋枝中途去洗手间,穆呈雪连忙问:“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你还知道什么?” “就那些啊,我又不傻。”宋年无所谓说着,穆呈雪蹙眉,“你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嗯嗯嗯。”宋年点头,穆呈雪认真开口:“我是说真的,你别不当一回事,那些人杀人越货洗黑钱很恐怖的,我哥就是不想告诉宋枝这些。” “知道啦,我又没说什么。”宋年无奈。 穆呈雪看着她,“我是真把你当朋友的,虽然你这个人又笨又贪财,但心肠也不坏,不想你牵连进来的。” 宋年差点被牛肉烫到,呼了呼气,她这话是夸还是损呐…… 宋年吃到最后都有些撑了,在剧组吃饭不稳定,胃都小了点,她摸了摸肚皮。 “你们除夕有约吗?” “没有。” 宋年连忙说,宋家肯定是不回了。 宋枝支支吾吾,没吭声,穆呈雪一脸了然,“跟我哥是吧……” “我们去山上看烟花。”穆呈雪拍了下宋年的手肩膀,宋枝笑了,“我也想去。” “那你跟我哥一起来呗,我那小房子可好了,能看到海城所有的风景。” 宋年忍不住看向她,“你可真会享受啊。” “人生嘛。”穆呈雪笑了起来,“到时候一起来,我们煮饭吃。” 宋年立马挣开她的手,“你会煮吗?” 穆呈雪摇头,“我们不会啊,你不是会嘛。” 原来如此,有些表面的尤其其实可能只是会做饭而已。“ 宋年哼了声,“合着我去做饭的?” “哎呀一起去嘛,我看你孤单。” “我不孤单,我可以去夜店,我可以去酒吧,可以去潇洒,可以去浪。”宋年一本正经。 两个人愣了下,穆呈雪咽了下口水,“这么快活吗?要不我跟你一起?” 啧,什么人。 最后宋年还是答应了,除夕去山上。 宋年没去过,赶在超市关门前,带着口罩跟穆呈雪去买食物。 宋年偷偷摸摸走着,穆呈雪好笑道:“你不至于吧……你啥时候这么火了?” 话音刚落,前面两个买着牛奶的母女,女孩子看起来高中生年龄,突然激动大喊:“哇哇哇,宋年好漂亮啊,‘繁华流年’真好看,穿校服也好看,大学了也好看,我也想买宋年一样的口 分卷阅读85 红,妈……” “女孩子家家的有什么好看的。”妈妈凑过去看了眼,惊了下,“哎呦,确实比你好看。” “妈!”女孩子生气了。 宋年低下头,穆呈雪张着的嘴还没收回来,无奈道:“我收回刚才的话。” 两个人速战速决,提了几大包东西出去。 宋年扔到了豪车后面,穆呈雪将车顶升上来,宋年呼了口气,“我现在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了,分分钟上下几万呢。” 穆呈雪哼了声,“是是是,以后给我们公司做代言人。” “你那卖零食的还没倒闭啊?”宋年想起穆呈雪开了个零食连锁店,高档奢华也买不起。 “开玩笑,我穆呈雪怎么着也是穆家的孩子,这点商业能力没有?” 宋年笑了,不损她了。 绕过不少山路,还没有路灯,要不是穆呈雪技术好,不然宋年还真怕一拐弯掉下去。 山上只有一间小屋,外面有个露天草坪,宋枝和穆呈阁正在那打情骂俏。 看到两个人过来,宋枝连忙推开男人,跑过来拿东西。 宋年拆了盒牛奶喝,那边已经架起了烤炉和桌子。 她喝完去里面收拾菜了,穆呈雪也过去打下手。 准备做个火锅和烤串,在外面吃,至于穆呈阁他们两个在外面搭棚子,防止一会风大。 宋年洗着菜,从窗户往外看,山下就是海城,下面密密麻麻的房子和灯火。 “我这房子是我爷爷给我的,我跟我哥小时候经常来,后来我哥忙,我也没怎么来了。”穆呈雪叹了口气,“我爸妈走的早,我哥年轻去公司受了我叔叔们不少白眼,幸好现在都走过来了。” 宋年看着她,笑了下,“你也早日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人,这样就能一起来了。”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穆呈阁的妹妹,想要我的那么多,我想要的一个都没有。” “你对宁弈矾就没有一点想法吗?”宋年突然问,穆呈雪笑了起来,“他?恩……” 宋年竖着耳朵。 “他七岁前我见过,是一个特别温柔的男孩子,最喜欢在自己家的花园里种花,还给我荡秋千,好像没有脾气一样。” 宋年听着,忍不住想了想,确实是个很阳光的男孩子。 “后来十七八岁才看到他,他像变了个人一样,去我们学校读了高三,每天都打架,有的时候是别人碰了他一下,他都要揍人家一顿,我想因为是阿姨走了给他很大刺激吧?” “但是他成绩特别好,他读过好多书,打架也厉害从来没输过,但很少笑,他大学的时候是不准女生靠近他的,之前有女生偷偷传绯闻说自己跟他在谈恋爱,宁弈矾找她对质,她说不是自己做的,结果宁弈矾居然拿出了她造谣的证据。” 宋年奇怪道:“他……这么直的吗?” “他最不喜欢女孩子玩心计了,我有的时候就希望我哥跟他一样,不要那么优柔寡断,听风就是风,宁弈矾跟公司旗下的人传绯闻,可是很会掌握那些女人心思的。” 穆呈雪拿过牛奶喝,继续说:“余菲你知道吧?她之前也是被宁弈矾带起来的,结果居然找狗仔拍宁弈矾进她家的照片,宁弈矾进她家纯粹是被她拿了东西,结果你也知道了。” 宋年切肉的手一顿,“她是这个才被封杀的?” “对啊。”穆呈雪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吗?” 宋年回头继续切,“不知道。” 还以为是分手闹掰了,那天她还看到余菲被赶出剧组,还以为宁弈矾提裤子就不认人来着。 “所以呢,他现在是个急重利且极其清醒的人,他不喜欢女人耍花招,除非是他喜欢的,否则都别想跟他在一起。” “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他不喜欢我。” 宋年奇怪道:“不一定,我以前……不就……” “那段时间……是没办法。”穆呈雪突然无奈叹了口气,宋年放下刀,“什么意思?” “他那时候突然被传要跟某家千金结婚,情投意合,传的可真了,他爸知道会杀了他的,他跟我们这样的女孩子结婚根本不会给自己带来利益还会有危险,你就正好……那个啥了,他就顺理成章……后面你就知道了。”穆呈雪有些不好意思说。 宋年眨了眨眼睛,“是这样的吗?所以那天晚上?” “哎哎哎。”穆呈雪立马摆手,“那个你就问宁弈矾,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旁观者……” 宋年脸上也一红,点了点头,继续准备饭菜。 穆呈雪咯咯笑着,“那天晚上你个当事人不是清楚的很吗?怎么还问我了?不过宁弈矾肯定没有那个于瘪三传的没用了,那个姓于的也是逗,天天说宁弈矾不行,也不想想他知道不行,除了试过谁知道啊。” 宋年也笑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笑死我了,幸好听说被宁弈矾收拾了。” 宋年又是一惊,“于盛被宁弈矾… 分卷阅读86 …” “听说宁弈矾那几个小跟班把人废了,还在治疗的时候,拉着人家去楼上吹风,笑死我了。”穆呈雪笑了起来。 看来事情传的还挺大的,不过宋年奇怪的是,明明是她踹了于盛啊? 怎么成了宁弈矾找人踹的了? 饭菜上桌,宋枝在那边烤串,准备了下,也装盘上桌了。 几个人开始吃菜,山下开始放烟花了,山上看格外的明亮。 宋年穿上羽绒外套跑过去看,她搓着手,哈着气,看着五颜六色的烟火,还有不同的形状。 山路上突然有车上来了,打着车灯,正好照在她脸上,她眯眼遮了下,从缝隙里看着车。 车上下来个瘦高的男人,顶着一身寒气,逆光向她走来, 她看清男人的脸,缓缓放下手,突然鼻子酸,脑子里想起自己接的两部戏,从校园到招聘会拍完繁华,从沙漠到穿行结束的昭岁。 从夏天的尾巴走过秋天走过冬天,迎来春天的开头。 她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想去看樱花了…… ☆、第三十八章 他停在她三步远, 伸手搭在自已的腰上, 转头扫了眼下面的风景。 宋年看着他,“你……” “新年快乐。”她有好多话想说, 但突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该说什么,最后只变成了四个字。 他上前走了两步,宋年有些局促,低下头。 “最近好吗?” “挺好的。”宋年回答他。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宋年想找点什么事做, 比如先回去。 她回头看了眼, 那边的帐篷, 大家在吃东西,她正打算转身突然被人一拉, 冷风袭来, 她瑟缩了下,一下子贴到了身后男人的怀里,她愣住了。 低头看着男人抓着她的手, 很用力, 她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 “我说我不想看到你。”他说,“你没听进去。” “你说是语言有用还是行为有用?”宋年问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是你的累赘?” “是我连累了你。”他叹息一声,宋年挣开他的手,“你少来了, 你还能比我家里那些人更拖累我吗?” 宋年盯着他,“别以为我。” 宁弈矾笑了起来,“我最近在准备一点事情,你好好工作,别太累了,周子期最近准备工作室的事情,会带你走。” 宋年蹙眉,“你怎么知道?” 转念一想,她惊讶道:“周子期要跟你合作?” “他有那么主动就好了。”宁弈矾哼了声,“他怕惹事,他妈做事太过,他看得清楚。” 宋年不说话了,他继续道:“他的手下只有几个人,不会放弃你的,你在周氏对你不利。” “我知道了。”宋年不想提这些。 穆呈雪跑了出来,看到宁弈矾愣了下,“你怎么跑来了?我们都快吃完了。” “你吃过了吗?”宋年抬头看着他,宁弈矾笑了下,“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你进去吧。” 宋年看了眼四周,奇怪蹙眉,“跟我在一起……” “没有人看到,我正好路过,听说你在这,就上来了。”宁弈矾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这附近没有那些人的眼睛。 宋年愣了下,缓缓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穆呈雪看着两个人,微微蹙眉,“不亲一个再走啊?” 两个人一愣,宋年立马红了脸,上前推着她进去,“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进去进去了。” 穆呈雪哈哈大笑,“哎呀,我不介意的啦,你们要是介意,我可以回避。” “你别乱说了。”宋年恨不得堵上她的嘴,穆呈雪笑眯眯冲宁弈矾挥手,“新年快乐啦,宁总。” 宋年回头看了眼宁弈矾,他的脸在黑暗下有些模糊,他伸手朝她挥了挥。 等她们都进去了,可惜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穆呈雪进去咯咯笑着,“宁弈矾刚才来了,专门看眼某人就走了,啧啧啧……” 宋枝闻言一愣,疑惑看向宋年,宋年掩饰性咳嗽了下,“什么看我一下就走了?不也看你了。” “那也算啊?”穆呈雪震惊,“我就出去溜达了下。” 穆呈阁看着宋年,有些奇怪,宁弈矾当初对这个宋年可从来没什么好脸色的,怎么离了婚搞得这么深情? 宋年懒得管几个人的神色,伸手拿过筷子,准备吃点。 晚上回房间,宋枝还专门跑过来找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什么就说吧。”宋年无奈,继续收拾床单。 “你跟宁弈矾到哪一步了?”宋枝犹豫了下,继续问:“是不是你爸妈逼你跟宁弈矾……” 逼?宋年想了想,以前是,刚离婚的时候是这样没错,但是现在跟宁弈矾敌对关系,估计没那么强烈了 分卷阅读87 吧? “不是,跟他们没关系。” 宋枝连忙道:“那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了?” 宋年一愣,抬头看她,“你给我下套呢?一定要有原因吗?” “当然了,事出必有因,感情也是一样的啊?” 宋年瞪大眼睛,“什么感情啊?” 宋枝蹙眉,“你们不是在相爱吗?” 宋年一愣,微惊,跳下床,开始翻自己的东西,将拿出来的沐浴露拿进包里,护肤品也拿进去,宋枝看着她奇怪的东西,“你不是要洗澡吗?拿进去干嘛?” 闻言,宋年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尴尬,连忙拿出来,“手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宋枝盯着她,“我问你跟宁弈矾是不是情侣。” “不是啊。”宋年转身,直勾勾看着她,宋枝无奈,看着她一脸惊慌失措还自以为镇定的样子,点点头,“那就是了。” 宋枝起身,“我回去了,晚安。” “你别乱说,真不是。”宋年连忙说,宋年叹了口气,“恩恩,我相信你。” 她嘴上说着相信,眼睛一点都不信,宋年张了张嘴,看着她离开。 “什么时候是情侣了,我答应了吗?宁弈矾说了吗?”宋年嘀咕着,她才不会喜欢宁弈矾呢,那个渣男前夫。 宋年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问题,她就是可怜宁弈矾,这孩子年纪小的时候可怜,长大了也可怜,她就是同情同情,才不会喜欢他。 旁边床的穆呈雪被她翻来覆去的声音吵得脑仁疼,一骨碌爬起来,踢了下宋年的屁股,“你睡不睡了,在翻来翻去我给你丢外面去。” “你自己睡,我想事情呢。”宋年没好气拿开她的脚,穆呈雪黑暗中看着她,“想什么呢,想宁弈矾啊?” “你咋知道?”宋年震惊看她。 穆呈雪打了个哈欠,顺便翻了个白眼,“就你这样的,要不因为钱想个半宿,要不就是因为宁弈矾。” “别天天把宁弈矾跟钱放在一个档次,钱那么重要的东西。”宋年哼了声,穆呈雪气得龇牙,“你可拉倒吧,你又想宁弈矾啥呢?” “我在想他那么可怜,我要同情他,不能因为他以前休了我……带有偏见。” 穆呈雪跟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宋年你没吃药吧?” “我又怎么了?” “我就纳闷了,你这么自我催眠有用吗?宁弈矾跟你离婚,你恨他吗?” “不恨啊、”宋年很快回答,“虽然是他离婚,但是我确实是先强人所难,然后也确实很多事情没有考虑到他的面子,有五千万我也知足啊。” “那你以前不恨他,现在同情又怎么会有以前的情感呢?”穆呈雪继续道:“说白了你以前跟宁弈矾什么感情都没有,你现在用同情来说服自己跟宁弈矾现在的关系,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那不然是什么?爱情吗?” 穆呈雪气笑了,“亏你是个演员,梁舒越喜欢你你知道吗?” “知道。” “那宁弈矾喜欢你,你知道吗?” 宋年不说话了,穆呈雪看着她,“那你喜不喜欢梁舒越也知道吧?那你喜不喜欢宁弈矾你也知道,你就是不承认。” “你跟宁弈矾不是爱情是什么?你跟宁弈矾亲过吗?你恶心吗?你会杀了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宋年,穆呈雪打了个哈欠,“还同情,承认下喜欢会死啊。” “以前亲……也有点不高兴啊。”宋年蹙眉,穆呈雪眯着眼,困得不行,“那是你的教育本能告诉你,被人强吻触犯了你的人格,并不代表你不喜欢他,你又不是受虐体质,你一个女人就算是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去强你,你也不能接受吧?” 宋年重新躺了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好像……有道理。 所以宁弈矾那次强吻她,她会下意识打他是因为本能和冒犯,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穆呈雪重新睡着了。 宋年也准备睡了,一行人大年初一的下午下山,天空很蓝很干净,海城几乎没有雪,冬天不算特别冷,宋年坐在车上看着外面,初四就要回剧组了。 “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加油了。”穆呈雪幽幽开口,宋年低头看着手机。 都要加油,希望宁弈矾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短小,因为春天……星总……又……开始犯病……一种叫……华晨宇的……病…… 明天万更! 39、第三十九章 ... 初四, 宋年赶到剧组, 大伙儿还没开机,正在吃火锅聚餐, 宋年来的正好, 他们刚开灶。 周子期送她来的,正好一起吃。 导演和几个主创在那边商量事,宋年坐在演员那桌,来了不少陌生面孔,之前的演员杀青了不少, 几个人互相认识, 不少新人, 都是刚毕业的。 分卷阅读88 宋年兴致不高,她本来就不是自来熟的人, 也没有心思去和别人打交道。 不过她看到了个意外之外的人, 之前被封杀的余菲。 她比先前瘦了不少,整个人也收敛了不少,看宋年也没多少情绪在眼里, 平静的跟旁边的一些新人说话, 宋年有些奇怪,她现在不在宁氏了,宁弈矾不像是会改主意的人。 不过余菲的戏份不重, 一个配角,没有几场戏。 宋年对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是裴伊连宁那种人一样。 也不知道被宁弈矾教训之后, 有没有好点。 周子期接了个电话,跟宋年说了声,要先回去,宋年应下了。 他刚走,旁边就有女演员过来搭话,“周总这么快就走了?” “恩,估计有事吧。”宋年心不在焉说着,吃完饭就走,回到旁边的小酒店,宋年跟徐徐收拾东西,徐徐点开手机放‘繁华流年’。 快大结局了,在微博还挺受欢迎的,最近校园剧比较套俗,繁华其实也是一样的套路,但总有一些观众钟爱。 而且最要紧的是,里面只有两场吻戏,一场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一场是大学后重逢。 正好今天播到大学后重逢的那场吻戏,宋年扫了眼手机,认真看了起来。 自己在播放器看自己的表演,和在现场感受去机器面前看是不一样的感受。 能从一种观众的角度了解自己的演技,也能比观众更严厉。 宋年不太满意,没看到接吻的地方就关了手机,反正是借位的。 她倒是无所谓接吻是真是假,她是演员,这是她的职业,接受吻戏是态度,跟感情没关系。 晚上有夜戏,宋年去剧组先换装拍了定妆照再去开拍。 男性演员都已经准备好了,宋年等在一边进场。 宋年这套衣服偏亮,但是做工细致,昭岁差点死在沙漠,中途被路过的茶商捡了回去,哪曾想因为她长相不俗,被茶商起了坏心,认为义女送她去四王爷府上做侍女。 昭岁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她是沙漠游牧昭氏之女,离开沙漠是死罪,说不定根本到不了大都,于是假装答应义女的身份,化名李昭岁。 她今天第一次去四王府,四王爷府在山上,她被一群人压着。 宋年进了镜头,开始走,身后一群人,她扫了眼后面的众人,微微垂眸,沉思了一番,慢吞吞上去。 扮演茶商的演员开始念台词:“昭岁啊,这次是贵客,平步青云就在今晚,成败在你,你若是当真成了王爷府的娘子,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可别忘了义父的恩情啊。” 宋年笑了起来,看向他,咬牙用力道:“小女自然不会忘了这份恩情。” 王爷府歌舞升平,热闹非凡,宋年进去看着里面满屋红绸,满桌美酒佳肴,敛下神色低头跟着义父。 “听闻……”帷帐后一名男子开口,“李老爷得了个绝美的义女?” “正是,小女倾慕王爷已久,还望王爷不要嫌弃。”男演员演的很好,将满眼的利益熏心都演了出来,伸手推了把‘昭岁’,“快不快拜见王爷。” 宋年蹙眉,盈盈上前,轻轻半跪,“小女李昭岁,见过王爷。” 闻言,帷帐被一双白玉般的手挑起,宋年看着男人的靴子慢慢走过来,红色招摇的一身。 “抬起头来。”男人道,宋年笑着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微微愣了下,倒也不全是演的,这个男演员现代装也就普通好看,穿上古装倒是合适的很,气质脱俗,眉目带星。 宋年忍不住一叹,演员就怕有些不合适有些太过合适了。 王爷半蹲下身子,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是个妙人啊。” 宋年微微抿唇,义父一见连忙开心退了下去。 “姑娘请起。”王爷将她扶了起来,宋年低着头不说话,似是害羞,实在在想对策。 他亲昵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姑娘哪里来的可人儿啊?” “小女……”宋年抽回手,男人脸色微变,“小女是沙漠边城家的一户女儿,那边饥荒差点饿死在路上,是义父救我回来的。” “那你父母呢?” “父母和哥哥都在逃难的路上… 分卷阅读89 …没了。”宋年掩唇小声哭泣,男人一阵心疼看着她,“真可怜,以后就住在我这吧,只要你愿意,保你一世无忧。” “多谢王爷厚爱。” “放心,你若是不愿意,本王不会强求你的。”男人拍了拍她的手,宋年震惊看他。 她退场,王爷叫来侍卫说话。 “查明她的身份。” 导演喊卡,宋年松了口气,叶清走了过来,“刚才勾引王爷这段有点硬,不过还好,符合情节。” 正因为昭岁说谎才有了王爷之后的猜疑。 跟男演员配合的还可以,后面几场就顺利了不少。 余菲演的是王爷府里的侍女,跟新来的宋年自然不太对付了。 半夜最后一场戏是跟余菲的,宋年困得上下眼皮打架,在那滴滴眼液。 余菲在那边不知道说什么了,吵了起来,宋年拿着剧本过去的时候,她倒是安静了不少,推了下旁边的助理,笑着拿着剧本跟宋年对台词。 徐徐看了眼那边快哭了的余菲助理,有些好奇。 余菲状态有些心不在焉,开拍的时候被叶清骂了,她顿时委屈憋着眼泪,继续念台词,宋年看着她,没多说,靠在一边准备眯一会。 过了会余菲出去酝酿情绪了,被叶清成功骂哭了。 徐徐出去给宋年拿水了,室内只有几个导演在那对着镜头,宋年趴在桌子上睡。 估计是以为宋年睡了,叶清在那忍不住开口:“到底是为什么找这种人过来?演技这东西她有吗?宁弈矾之前不是已经封杀过了她吗?” “哎呀,宁弈矾现在那有空管这些小喽喽,听说又找了个不错的公司,花钱捧进来的呗。” “这不是耽误时间吗?”叶清语气很不好,“我要不跟宁弈矾透个风?” “行了,宁弈矾要是真想弄就处理了,他会不知道吗?” “那她找了个大靠山,宁弈矾还动不了了?” “谁知道呢。” 几个人叹息出声,宋年头埋在臂弯,微微蹙眉,忽的想起之前于盛说过余菲跟他好过,于盛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吧? 不过于家和宋家好像都搭上那些人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 她呼了口气,懒得想,她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人。 后半夜,叶清看着宋年快闭着眼睛说台词了,实在忍不住了,对余菲怒道:“过吧,随便你,人家种庄稼的没收成都知道放弃,你这对着镜头放不出个屁的纯粹浪费时间。” 余菲咬唇,看向宋年,宋年连忙偏头当做没看见。 终于可以下工回去了,宋年靠在徐徐身上,气若游丝,“我觉得我再过一会就能看到太白金星了。” “都说了让你白天多睡一会的,明天还有打戏呢。” 宋年哀怨叹气,后面余菲突然跟了上来,“宋年……” 宋年皱眉,起身,回头笑着看她,“余小姐。” “刚才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对不起。”她突然开始鞠躬,一脸不好意思。 宋年震惊看她,“你……” “真的对不起。” “没事,我不生你气的,你别放心上,戏不过很正常的。” 余菲还是一脸自责,宋年看着她,没明白她这是哪一出,是离开了宁弈矾就怂了吗? “真的没事,早点回去休息吧。”宋年疲惫回头,余菲连忙道:“那你早点休息啊,晚安。” 宋年叹了口气,想不通回去了。 洗过澡倒头就睡。 一觉都天亮都有些懵,都差点以为昨天晚上余菲对她道歉是做梦了。 要不是徐徐早上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是真的,徐徐一脸鸡贼看着她,“我知道昨天为什么余菲发脾气了,我早上去买早餐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助理了。” 宋年无奈看她,“你别老那么八卦。” “我好奇嘛,听说余菲是因为没接一个电话,助理也没及时看到就发火了,听助理说那个人不是老板也不是金主,反正余菲好像挺怕他的,叫什么……” “甲先生 分卷阅读90 ?”徐徐说着,宋年奇怪抬头看她,“甲先生?哪个jia?” “甲乙丙丁的甲,而且听说那个男的是外国人,像是混血?” 宋年手下一顿,混血……金币男人? 她突然吓一跳,手里的勺子掉进了粥里,徐徐连忙拿起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宋年蹙眉,自己可能想多了,怎么会那么巧? “不过余菲很奇怪,她以前跟裴伊差不多,在宁弈矾身边,现在对我倒是……过分客气,让我觉得很莫名。” “不知道,不会是良心发现?觉得宁总不是她的良人。” 宋年给了她一个无语表情,“你少跟你妈看连续剧了。” 40、第四十章 ... 一连过了两天, 宋年适应了这样的拍摄进度, 余菲勉勉强强算是要拍完了,叶清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临近杀青的那场戏, 宋年正好送她下线, 因为余菲怀疑了她进入王府的动机,决定刺杀她,昭岁要保命,便错手杀了她。 王爷心疼扶着她,目光看向‘昭岁’, 宋年神色平淡。 余菲虚弱开口:“王爷, 她心思不纯, 如此强的武功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家的女儿,王爷……” 叶清在那叹了口气, 这还是个要死的人样子吗? 他拍桌而起, “余菲你要知道你快死了,说话轻一点,你现在看着像便秘懂吗?” 余菲不好意思起身, “对不起, 我再来一次。” 宋年揉了揉拿着剑发酸的手,理了理长发,化妆师上前给她补妆。 第二遍开始, 余菲这会彻底没力气的样子,靠在那念台词,叶清也懒得再说她了, 看着男演员和宋年对戏,挑不出错,还可以。 “我知道了。”王爷轻轻开口,转头看向宋年,宋年放下剑,冷漠转身侧对着他们。 王爷放下手上的人,起身走向她,“本王好心收留你做妾,你却如此隐瞒,可有解释?” 宋年眨了眨眼睛,眼里有些心虚,“是我冒犯了王爷。” “你这把剑,今天杀了我的侍女,改日就是戳在我心窝了。”他一把抓过宋年拿剑的手。 宋年瞪着他,“我无意杀她,是她要杀我,我来王爷从未有过不轨之心,我感激王爷一片怜心,断不会做出忘恩负义之事,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 “那你欺瞒之事如何说?你根本不是沙漠小户之女,你也不是因为逃荒而来,对不对。” 宋年深吸口气,神色有些忧伤,“我是来自沙漠,却确实是逃荒。” “你还在撒谎。”男人一把抓过她的肩膀,恨不得杀了她,激动出声。 宋年咬牙道:“我是沙漠昭氏之女,昭是我的姓,我们族的粮食都被王上拿走了,族人饿死大半,如何不是饥荒?不是饥荒那是君上昏庸吗?” “你放肆。”男人一把夺过剑,快速指着她,“你敢辱没君上威名?” “王上……”宋年笑了起来,轻轻拨开他的剑,“威名?劳民伤财,为了征军海上,死了多少将士,百姓的税一涨再涨,如此君上昏庸无能,有何威名。” 王爷的侍卫突然上前拔剑围住她,“对王上不敬,好大胆子。” 宋年看着王爷,“我要去大都讨个说法,我还没有大都便不会死,除非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王爷看着她后退,突然扔了剑,笑道:“昭岁……” “我想起来了,有年昭氏进大都给父皇贺寿,当时带了两个娃娃,想来那个女娃娃就是你了。” “以前小不太记得了。” 宋年放下警惕,王爷叹了口气,“无所谓了,我已经在这呆了很多年了,早就不管大都的事情了。” 旁边的侍卫们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放下了剑。 一场戏终,叶清中途没有喊停,宋年和男演员笑了下,徐徐过来给宋年拿暖宝宝。 余菲拍完就去准备杀青了,宋年作为主演吃过饭就送花给她,送她离开。 余菲看着花,眼神有些激动,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句谢谢。 “期待下次合作了。” 分卷阅读91 余菲拿出手机,“可以合影吗?”宋年没意见,上前两个人凑着脑袋在剧组拍了张照片。 拍完,余菲眼里有泪,“谢谢你,宋年,以前对不起……” 宋年奇怪,“以前?” “你跟……宁总离婚,我怂恿过,真的对不起。”她抹了把眼泪,宋年奇怪看着她,担忧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走了。”她笑了起来,跑向了换衣间。 宋年还有戏,只能先去拍戏,多了看她两眼,实在不知道该关心什么,便没再多想了。 余菲走了,叶清对剧组大部分演员还是不满意,谁都被骂过,连宋年都被说过几次。 年一过就是春天了,再过两个月听说海城都开始过夏天了,海城夏天长,宋年算了算时间,自己来这快一年了,居然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剧组过的。 山里拍摄的时间比沙漠长,但是再苦也苦不过沙漠那几个月了。 剧组比较良心,在山里搭建了很多真实场景,比现在很多古装剧用绿幕的良心多了。 宋年山里戏份快杀青的那几天摔了腿,忍着疼打了几天打戏,差点住院,还好后面脚消肿了不少。 后面还要跑几个地方拍摄,为了赶进度,叶清把其他地方的安排分组去拍摄了,宋年山里杀完青可以回去休息几天。 宋年身上也有伤,她在剧组每天看剧本无聊,还做了件更无聊的事情,把做笔记写完油的圆珠笔收拾起来,一小盒。 徐徐更有意思,为了照顾宋年,给宋年加餐买了锅碗瓢盆在剧组炒菜,结果走的时候,工具都交给剧组转移到下一个拍摄地了。 宋年是瘦了不少,说要给宋年加餐的徐徐胖的脸都圆了。 回到海城,宋年在家睡了好几天,恨不得黏在床上,徐徐回家放假了。 偶尔周子期怕她睡死过去,给她送了几次饭,他工作室进度差不多了,也忙就没再来了。 宋年过了几天打算收拾下,约着穆呈雪出去玩,结果刚拿手机,周子期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你这几天别乱跑,出事了。” 宋年还有点晕,奇怪问:“你说什么?” 周子期顿了顿,“余菲死了。” 宋年眯眼,猛地睁大,头皮发麻,“你说什么?” “跳楼,有人把她和宁弈矾的事情扒出来了,我现在在处理防止牵扯到你,你就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说不定你家附近就有人蹲着。” 宋年还没缓过神,“你说余菲……死了?” 她声音发抖,怎么会?前几个月还一起拍戏的。 周子期肯定重复了遍余菲过世的话,宋年震惊说不出话。 过了会她才问道:“她跟宁弈矾有什么?扒出什么了?” “争吵的音源。”他平静说。 “那余菲是自杀还是……” “宁弈矾已经去警察局了,你听我的,宁弈矾不会有事,你别出门,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宋年挂了电话,紧张抓着,手心背后都是汗。 她开了冷空调,还是觉得热,她忍不住翻出微博小号登上去,看热搜,上面置顶了好多余菲的消息。 还有公开余菲死亡模样的无良营销号,她没敢看,翻进余菲的微博,最新的一条是杀青的微博,她和几个主演的合影,也有和宋年的,笑的很开心,哪里像是自杀的人。 宋年叹了口气,余菲不止一次跟她道歉,难道开心都是装的? 叶清突然打来电话,他语气不太好,他虽然是个严厉的导演,但是他和余菲最后一场就是死亡的戏,他心里不是滋味。 宋年安慰了他几句,叶清叹气道:“如果我知道那是她最后一场戏,我就不会那么说了。” “不怪你的。”宋年红了眼,她跟余菲没多大过节,没有吵过骂过,虽然她曾经真的想要破坏她和宁弈矾,宋年也不觉得很重要,毕竟她和宁弈矾那时候不是那种关系。 叶清挂了电话,宋年晚上没吃饭,徐徐还专门问要不要回来陪她,宋年拒绝了,徐徐家里有事,现在也不在海城。 可能睡多了,加上有心思,宋年一晚上没睡,眼睁睁看着天亮,日 分卷阅读92 上三更,她才过去睡了会。 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了,她立马起身,有些害怕,不会是媒体找到家门口了吧?可是这里是中档小区,住的人多,应该不会找到的。 宋年从猫眼里看过去,看到个熟悉的面孔,松了口气,开了门,男人一把推开门,抱住她利索关门。 “你没事吧?”宋年贴着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男人的体温很热,还有汗。 宁弈矾胡子都出来了,眼神有些憔悴,下巴蹭着她的头顶,“我刚从警局出来。” “我把他们甩了。” “我只想见你。” 宋年抿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 男人动了动喉结,用力抱着她,“他们又杀人了。” 宋年心一跳,“又?” “我爸。”他淡淡说着,宋年蹙眉,“你爸是他们杀的?” “对,我爸的那个三婚妻子,我感觉不对劲,但是我没有管,他们还是先下手了,余菲本来要走的,我给了她一笔钱,那天晚上就可以上船,结果还是被他们处理了。” 宋年起身,抬头看着他,“余菲做了什么?” “余菲看到了他们的账本,只是看到了,余菲找我帮忙,我帮了。”宁弈矾神色很不好,“你害怕吗?” 宋年笑了起来,“害怕啊,可是不是有你吗?还有我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老板,再说了宋枝也不会不管我吧,我怕但不觉得胆怯,你都不后退,我有什么好后退的。” 宁弈矾看着她,笑了起来,摸着她的脸颊,低头亲了下去,宋年哼了声,推了他一下,“你去洗澡吧,我给你煮点吃的,我也没吃东西。” 他声音有点哑,点头答应。 宋年进房间给他找了条毛巾,没有衣服只能拿了浴巾给他。 “我让人送衣服过来,你先去洗。” 他扫了眼四周,宋年家小,厨房和客厅连在一起,只有一室,书房类似杂物间一样大小,原来离了婚之后她就住在这。 接过东西,他进去了。 宋年拿起手机买了点菜,还给服装店打了电话。 衣服送的快,她看了眼外面,贼兮兮问员工:“你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吧?” 员工服务态度很好,笑眯眯道:“放心吧,小姐,没有人呢。” 41、第四十一章 ... 宋年看着他的表情, 就知道被误会了, 员工八成以为她是带了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送走了人,宋年拿出衣服看了眼, 将衣服放在浴室门口。 “你的衣服到了, 你一会拿一下。”宋年朝里面喊,突然门开了,她吓一跳,定睛一看,男人站在水雾中, 浑身湿透, 下身系着浴巾, 上身赤/裸,露出标准的八块腹肌, 他头发湿漉漉垂在额头。 这画面有点刺激。 宋年捏着鼻子偏头, “你干嘛?” “这是刮胡刀吗?”宁弈矾拿过一个粉色的小刀。 宋年看过去连忙道:“那是我的刮眉刀。” 宁弈矾蹙眉,还真的去认真看了下她的眉毛,“刮那个干嘛?” 宋年叹了口气, “你不懂, 你要刮胡子吗?” “恩。”宁弈矾看了下刀刃,“有点钝,有新的刀片吗?” 宋年点头, “有,上面第三个柜子。” 宁弈矾看了眼上面几个小柜子,宋年无奈上前走进去, 踮脚打开小柜子,从里面翻出个小盒子,宁弈矾在她后面看着她,她还穿着睡裙,有点短,一踮脚起身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 他微微勾唇看着,好像是蓝色…… 宋年拿出盒子关上门,“这里面都是新的,你拿一个用,小心割到手。” 她说完回头看着他,他直勾勾看着她,她有些莫名,“你干嘛……这么看我?” 宁弈矾突然一把搂过她,低头亲了下去,手掌贴着她后面,慢慢往下,她顿时脸红,他坏心捏了下,“你勾引我。” 宋年瞪他,他笑道:“你成功了,真过分。” 到底谁过分啊喂? 分卷阅读93 宁弈矾手下放肆,门铃突然响了,她连忙推开他,是她买的菜到了。 到了谢,宋年拿过东西关上门,脸红了一大圈,她将菜放在厨房,路过卫生间的时候,男人正专心看着镜子刮胡子,宋年看他一眼,哼了声,进去换了衣服才出来。 宁弈矾已经洗好了换了衣服在客厅坐着。 他比周子期高,周子期第一次坐她家小沙发的时候嫌弃的不像样子,大言不惭让她拍好了戏他公款送个大的。 宁弈矾倒是不觉得挤,舒服靠着垫子,拿过一旁的毛绒玩具玩了起来。宋年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幸好宁弈矾长相不赖,身材也不好,这么网店风的衣服也亏得他穿的起来。 宋年在厨房炒菜。 没一会满屋都是饭菜香,宁弈矾手顿了下,以前那个地方很小,妈妈每次想给他加餐都要等其他女人做完饭菜才能进去做,他在外面等着,长身体的男孩子饿的快,宁弈矾那时候经常半夜饿醒,看着锁上犹如牢笼的铁栏杆门,一次比一次恨。 后来回了海城,房子很大,锦衣玉食,吃饭不能说话笑不露齿,有的时候一顿饭吃完都不知道什么味道。 宋年速度快,将饭菜端上桌,“吃饭吧。” 宁弈矾上前,看着桌上两菜一汤,一荤一素。 他拿过筷子坐在对面,宋年盛了饭给他,“尝尝看。” “家里没有柠檬了,不过我放了糖,你看看这个红烧肉好不好吃。”宋年低头夹菜给他,压根不提上次红烧肉吵架的事情。 他吃了一口,笑着点头,“很好吃,不用特意那个味道的。” 宋年也忍不住笑了,两个人安静吃饭。 本来宋年就不能出去乱走,现在来了个宁弈矾,两个人窝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宋年吃过饭抱着手机在那看‘繁华流年’,宁弈矾看着她的架势就知道自己要去洗碗了,幸好有洗碗机,不然打碎碗丢人了。 他没带工作过来,凑到宋年身边跟着她一起看。 宋年没推开他,他扫了两眼,没有宋年的镜头的时候就很无聊。 “里面有吻戏吗?” 宋年无所谓道:“有啊。” 宁弈矾脸色一变,“真吻啊?” “宁总还知道假吻啊?”宋年斜眼笑看他,他哼了声,眯眼看她,“是借位吧?这小子心思不纯,一脸坏模样。” “人家这叫巴掌脸,很受欢迎的。”宋年无奈笑了,宁弈矾认真道:“我说着真的,你看他那眼神,盯着你就是意图不轨。” 宋年叹了口气,“人家这是演技。” 宁弈矾呵呵两声,一把拿过手机,“别看了。” “又怎么了?不看电视多无聊啊。” “那打游戏。”他翻出所有软件,挑了个小游戏玩,宋年无奈看他,“行了,俄罗斯方块有什么好玩的。” 他一脸较真,宋年上前拿过手机,“那我不看手机了,我们聊天。” “好啊。”他点头答应了。 “余菲之前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宋年低下头,宁弈矾神色一变,“不聊她了。” 宋年看着他不说话,宁弈矾沉默一瞬,叹了口气,“不是我们害的,是她个那个于盛,你知道于盛吧?她跟于盛在一起,去喝酒带上了,至于为什么跟你说对不起,良心发现吧。“ 宋年蹙眉,“只是这样的吗?” “那不然还能是什么?”宁弈矾实在是头疼,“我不会去利用她去看那些东西,不然我干嘛帮她。” “甲先生。”宋年突然说,宁弈矾愣了下,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知道?” “送我金币的那个男的姓甲对不对?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宁弈矾抿唇,“不认识。” “你撒谎……”宋年拉着他,宁弈矾偏头,宋年看着他,“那个人是外国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男人。” “除了那个男人以为,你们还说过一个人,一个孩子。” “叫大哥?” 宁弈矾突然起身,宋年看着他进了房间,她分析对了。 宋年靠在沙发上发呆,等太阳都 分卷阅读94 下山了,她才看了眼昏暗的屋内。 她起身推门进去,宁弈矾坐在椅子上,对着阳台。 “你怎么了?” 宋年过去伸手放在他肩膀上,他伸手抓住,“你好好工作,等我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就回去找你,你没必要去管这些。” “可是我有知道的权利。” “你不需要知道。”宁弈矾突然起身,双手捏着她的手,“你只要乖乖的……” “我不是你妈妈,我不会坐以待毙的。”宋年笑了起来,“你之前封杀我,我不还是当面跟你对峙了。” “我没有封杀你。”他还不忘反驳一句,最后自己都笑了。 他一把把拉过她,跟她跌坐在床上,宋年床上还没有收拾,她中午起来就没怎么收拾,他抓着她的手,凑在她耳边道:“你放心,你伺候好了,要什么随便你挑。” 宋年气笑了,拍了他一下,“我不要,你快松手。” 宁弈矾不松,凑过去狠狠亲住她,翻身将她压在床,他看着她的脸,低头微微用力咬住她的唇,慢慢入侵,宋年微微喘气,宁弈矾拉了她的衣服,起身脱掉自己的衬衫。 宋年看着他,红着脸,外面的夜色更浓了。 他动作变轻了不少,似乎也在激动,甚至还有些小心。 宋年还有些害怕,之前那天晚上的后遗症让她记忆深刻。 宁弈矾扶着她的腰,一点点亲吻着她的脸。 许是两个人都有些生涩,找不到法子。 突然,门铃响了,宁弈矾没听见,不是自己家的门铃声,没这印象,宋年听到了,连忙推了推他,“来人了。” 宁弈矾一愣,宋年推开他,开始整理衣服,宁弈矾烦躁蹙眉,躺在床上,“谁啊?” “不知道,我去看看。” 宋年收拾好,宁弈矾慢吞吞穿好衣服,最后还是懒得起来,脸色莫名平静,眼底却是风雨欲来,呼吸也有些重,宋年察觉这是宁弈矾真正生气的状态。 她笑着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出去开门。 宁弈矾抱着被子闻着上面的香味,将头塞了进去。 宋年一开门,对门口的周子期尴尬笑了笑,周子期蹙眉,“怎么这么久?” “上厕所。”宋年呵呵笑着,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放他进来。 “干嘛?堵门口?我给你送饭。”周子期奇怪看着她,伸手拨开她,提着饭盒进去。 他将盒饭放在桌上,闻到了饭菜香,“你自己做饭了?没出去吧?” 宋年笑着点头,“没……”她看了眼房门,宁弈矾突然起身似乎要出来。 宋年吓一跳,连忙上前,“那那那个……你要不先回去吧……” “干嘛?”周子期还没意识到危险,“我得跟你汇报下工作的事情,余菲的事情……” “你抗揍吗?”宋年突然苦着脸问,周子期一愣,刚打算说话,突然被人抓过衣领,一回头就被人揍了一拳。 他当时就有点懵,宋年连忙上前拉住宁弈矾,“你还真打啊,快进去进去。” 宁弈矾一脸狠厉,“打他还用开玩笑?” 周子期嘴里破皮了,他倒吸口气,看向宁弈矾,“你他妈的有病吧?” “不服气啊?”宁弈矾斜了他一眼,周子期回过神,看向宋年,“你刚才干嘛呢?” “聊天气。”宋年手指戳了下天花板,宁弈矾嗤笑一声,“我去睡会。” “好。”宋年巴不得他赶紧走,连忙推着他进去。 “我给你拿药。”宋年一脸歉意对着周子期,去拿药箱。 周子期一脸不爽,“不用了,我抗揍。” 宋年扯了扯嘴角。 42、第四十二章 ... 宋年认真听着周子期的安排。 “网上现在因为余菲跟宁弈矾已经吵翻了, 你跟宁弈矾明里暗里都有关系, 还是低调点,过段时间就进组拍戏, 别管这些。” “悼念的微博也要发, 我帮你发了吧。” 宋年抬了下头,也没说什么。 周子期正 分卷阅读95 说着,门铃又响了,宋年头疼看着门,“我家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猫吧, 你猫我最近放在家里, 让助理送过来了。” 宋年松了口气, 幸好,走到门口就见个男人提着箱子, 她开门出去。 箱子里是猫, 宋年好久没看到小咪了,之前背在背包里还挺小的,结果现在换了个大箱子, 在里面塞得满满的。 她笑着接过, 将猫咪放出来,小咪很不适应,在屋子里乱跑, 没一会就钻进了卧室,助理去外面等周子期了。 “现在网上的风向是宁弈矾逼死了余菲,所以你千万不能跟宁弈矾牵扯上关系。” 宋年听着他的话一愣, 她复杂地看向卧室,“别看了,宁弈矾要还是个男人也不会让你这个时候上赶着来。” 周子期关了笔电起身,“我先回去了。” 宋年点头,宁弈矾也换了自己先前的衣服出来,“我公司还有事情……” “那你们都回去吧。”宋年摸着猫。 周子期看着猫,又看了眼宁弈矾,忽然笑道:“以前我们那也养了一只猫,特别胖,后来死了,你还记得吧?” “你想说什么?”宁弈矾不耐看向他,周子期耸肩,“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可能踢死那只猫的人最近回来了,精神比较敏感。” 宋年低头,宁弈矾看着他出去,眼里泛着冰冷的光。 宋年抬头笑道:“你不是有事吗?先回去吧,我没事。” “听周子期的话,这事很快就结束了。”宁弈矾低下身子,摸了下她额头的碎发,她苦笑道:“事情可以结束,人到底是真的不会活过来了。” “别乱想了。”他无奈看着她,宋年伸手拉着他的手,“是我太多愁善感了,你放心吧。” 宁弈矾捏了捏她的手,“有事打电话。” 他起身走了,宋年松了手,猫正好跑到一边去了。 床上乱糟糟的,宁弈矾一看就不是会整理的人,衣服扔在一边,宋年收拾好放好,将床铺铺好,看着床上的褶皱,突然笑了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些脸热。 之后的几天,她天天看剧本,研究剧本,没事就用小号上微博,看看实时热搜。 警察出面证实了宁弈矾的不在场证明,并且有宁弈矾的账号转账记录,没有犯罪的动机和嫌疑。 如果宁弈矾真的要杀余菲,为什么还要转钱,说钱不够撕票的也算不上,宁弈矾给了不少,还有一张卡,够余菲好好过下辈子了。 而且余菲跟宁弈矾的对话记录也不是伪造,余菲有事求他,宁弈矾倒是挺有良心的答应了不少。 不过还是有网友看出了对话记录的不对。 余菲说话的时候很激动,还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威胁宁弈矾,宁弈矾也是听到名字才慢慢同意,做的也尽善尽责了,给钱给船票。 网友都在好奇余菲到底说了谁,为什么警察要消音,按理说那个人也有犯罪嫌疑的,但是警察很肯定的说没有,并且调查取证过没有任何嫌疑。 宋年完完整整听完了那段录音,抖着手关掉手机。 “她说的那个人是我吗?”她给宁弈矾发消息,宁弈矾没回,到了晚上才回。 “没事了,周子期去了趟警察局,跟你没关系,叶清也帮你证实了。” 因为外界都在虎视眈眈看着,宋年如果出面就闹大了,现在倒不如让他们猜,这边内部处理,慢慢压下这个事情。 宋年有些头疼,宁弈矾为了她才给余菲钱的,也是给了钱才会被那些人盯上的。 余菲说的对不起是不是就是这个利用她的事情? 宋年想不通,如果早知道,她当初在剧组一定揪着余菲问为什么说对不起,到底为了什么? 网上网友闲得很,疯狂猜是谁,只要是跟宁弈矾有关系的明星都猜了个遍,不管男女,宁弈矾现在父母双亡,读书时候又没有什么女朋友,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女明星了。 其中当然也有猜宋年的,热度还挺高的,都是之前的宋年不答应宁弈矾的爱恨情仇惹出来的脑补事情。 不过裴伊上了热搜,宋年不太懂,其他的明星似乎都在压下热度,人命关天这种事情就不要出风头的好,裴伊的经纪人就更不傻了,可是到现在都 分卷阅读96 没有公关出来处理,宋年有些惊讶,难道裴伊真的疯了,这个时候跟宁弈矾蹭热度? 宋年疑惑,裴伊那边就更是疯了,经纪人坐在公关部门口,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结果公关部一个人都不出来,她想要个说法都没人说,只是有好心的公司前辈告诉她,是上面下得决定,一会就处理了,先挂着。 经纪人急得不行,哪里肯,这挂一分钟丢的可不只是钱了。 裴伊现在在热搜挂着没人管,时间长了网友估计都默认了那个人就是她了。 仔细想想,经纪人也冷静了下来,上面的人估计就是已经去了总部的宁总了,把裴伊挂上去估计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谁,肯定是那个真正的人了,是谁估计除了死了的余菲和警察局的,就只有宁弈矾知道了。 经纪人翻出微博,看着上面的热搜心里滴血,翻了几条热评开始找。 上面大部分都是宁氏的艺人,她还是知道几个人在宁弈矾心里的分量的,肯定不是这些了。 就只剩下离了婚的宋年了,她心头一惊,宁总这是因为是前妻才庇护还是另有心思? 连宁的助理从小石那回来,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连宁。 连宁脸色变了变,“宁总真是够狠的,裴伊怎么说也给公司带了不少资源和利益,现在说不要就不要。” 连宁经纪人闻言,无奈笑道:“正常,宁总愿意带你们传绯闻,自然也会丢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看着连宁的脸色,经纪人一下子就猜中她在想什么了,“你就别想了,宋年在宁总心里现在可不是一个兵。” “那我是了?”连宁伤心看着她,“凭什么?宋年加上结婚不过两年在他身边,我十八岁就出道在这个公司……” “我说了,宁弈矾是宁氏的公子,当时他还不是宁氏的掌管人我就说过别认真,现在他已经走到那个位置了,你还以为他是那个上头哥哥父亲压着的二公子了吗?外人看他在宁家风光无限,一毕业就来了宁氏娱乐,你还不清楚他以前在宁氏过的什么日子吗?” “就因为知道,我才心疼他。” “轮不到你。”经纪人突然大怒,“从你输了那个综艺开始你就该清楚你和宋年差的是什么。” 连宁愣在那。 “余菲裴伊你,有什么区别?”经纪人叹了口气,“宋年是宋年,她能把你之前做的事情讨回来,也有能力把宁弈矾找回去,你认命吧。” 连宁看着她,“你何必这么说我。” “你没看到余菲和裴伊现在的下场吗?下一个就是你,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自保吧。”经纪人冷冷看她一眼,连宁一惊,立马想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经纪人没说话了,连宁也不要死要活的难受了。 等晚上,公司终于给裴伊发了个澄清,表示不是。 比较含糊,但是网友也懒得计较了,默认是了。 【宁总这是为了公司的名声吧?就裴伊?我看还不如连宁值得威胁呢。】 【你要说连宁,我还是觉得余菲可惜了,怎么不说宋年啊,说不定能拿到更多的钱。】 【宋年跟宁总闹掰了吧?宁弈矾有钱有势,宋年还真拿自己当公主了,人家估计三分钟热度。】 【那宋年也挺明智的,知道这种三分钟热度靠不住。】 【会不会说的就是宋年啊?】 【不会吧?余菲最新一条微博还跟宋年合影来着,威胁啥呀?】 …… 热度都下去了,宁弈矾那边也开始撤热搜了,警方还在调查取证余菲死亡的事情。 周子期帮宋年发了微博。 宋年v:希望在天堂的你是第一女主。 粉丝在下面留言点蜡烛等等,宋年没再看了,事情差不多结束了,警方未必查得出来是不是他杀,还是真的自杀。 回到剧组,整个组气氛都有些低沉,叶清也不怎么爱说话了,在一边准备仪器,几个演员都在窃窃私语,宋年这次带了猫过来,没搭理他们奇怪的眼神。 叶清也不怎么怼演员了,但是依旧严格,对于不行就是不行,只是他懒得说,冷淡地来句‘重拍’就继续。 工作的时候,宋年的心情稳定了不少, 分卷阅读97 不然还真的会胡思乱想。 ‘昭苏’制作方考虑到片长,决定剪为上下两部,宋年也是第一次碰到从冬天拍到夏天的剧了,还有三分之一没拍,估计要拍到下半年了。 周子期为了空时间推了不少通告,中间的其他演员戏份都没她多,来来走走,换了好几批,宋年整整两箱的剧本。 最近在古城拍摄,环境好了不少。 43、第四十三章 ... 徐徐又开始每天加餐做饭了, 后面人物多了, 不少插进来的演员,临时就演机场, 宋年也没有固定的感情线, 经常叫错了。 叶清笑话了她几次,她也很无奈,看着几个陌生的演员。 幸好重要的两个男主她分得清,不然真的要挨两个人的骂了。 昭岁前期是有个没有捅破关系的男主的,只是中途必须挂机, 所以王爷必须一直等这个男主挂机才能正式展开感情线, 不过也是最苦逼的男主了, 明明最早出场,却只能中途看着女主和别人恩爱。 那场男主挂机的戏比较大, 叶清准备作为上一部最重要的一场戏来拍, 所有演员到齐,场景都是实搭的,一群人拍了一个星期。 宋年那一本剧本都要翻烂了, 最后嗓子都要失声了才算结束。 男演员拍完那场戏就结束了, 一个新生代演员,比宋年小,不过演技倒是纯熟的很, 听说以前就是童星,后来出国念书了,最近才回国, 加上家里条件也不错,所以资源也可以。 宋年和他一起从人造雨里起来,她浑身都是湿透了,徐徐拿着毛巾过来,宋年笑了下,拿过一旁的花递给男演员,声音像是指甲在毛玻璃上刮过一般刺骨,“谢谢合作。” “谢谢昭岁。”他也笑了,接过花和她一起对着镜头拍照留念,宋年微微笑着。 宋年下了邢台,叶清拍了下她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你这声音最好去趟医院。” 宋年点头,男演员从台上下来,准备切蛋糕杀青,蛋糕上有他的名字,“陈新。” “期待下次合作。”陈新笑着跟叶清说话,叶清点了点头。 他看向宋年的方向,宋年咳嗽个不听,咳得都要把肺咳出来的节奏,难受地上了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是扁桃体肿大,发炎了,需要休息,开了药还打针。 宋年靠在椅子上,一边吊着水一边看着手上的剧本。 现在剧组到了后期就很赶,所有的进度都要加快,不然浪费很多时间。 陈新回去就发了微博,传了照片。 陈新v:十八岁之后的第一部戏,七天的杀青戏是我有史以来挂机挂的最慎重的一次了,但还是要说再见了,为了这场戏小姐姐嗓子已经失声了,每天最后一个下工,早上第一个到,剧本上都是字和笔记,能和这么敬业努力的演员合作是我的幸运! 配图是两个人合影的那张,还有片场的一些图片,其中有张就是宋年蹲在地上拿着剧本和笔在做笔记,夏天热的她浑身都是汗了。 周子期立马拿着宋年工作室微博抓发:恭喜杀青,宋年从来不想做明星,只希望能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演员,大家一起期待昭岁吧。 宋年不知道微博的事情,她最近都没登微博,最新一条还停留在悼念余菲的那条,她也没时间看手机。 嗓子不能出声那几天,她都在拍打戏,这样不用说话,后面慢慢好了点就用了润喉片,叶清将收音器的声音开到最大为了方便送男生收音。 忙起来病也就慢慢好了,工作会麻痹一个人的心,宋年忙了一阵子心情好了点,没再想余菲的事情了。 秋季后差不多就拍完了,宋年要到最后才杀青,男主也正式杀青,演王爷的男主比陈新成熟老练很多,宋年和他的戏基本都是一次过的,无特殊情况都不会重拍,人家戏龄也久,和宋年开心拍照杀青。 宋年留到了最后,最后几天徐徐都看着剧组没几个演员了,都感觉冷清。 拍完那天,叶清和宋年一起去吃饭,就几个人,其他人都收工了。 几个人吃的火锅,宋年感觉每次一行人吃饭都是吃火锅,一部戏拍了一整年,她除了换地方休息几天,几乎全年无休。 回去的时候几个人都喝高了,宋年没喝酒,笑着送他们上车。 分卷阅读98 回酒店的时候,徐徐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剧本都寄回去了,太重了。 宋年将之前在山上摘得盆栽也带上了,两个人拿着东西离开,徐徐叹了口气,“我连锅碗瓢盆都买了,幸好没说是你用过的,不然不得抢了?” 宋年笑了起来,翻出手机某个二手市场软件,“是吗?不过你也不至于一套酱油生抽料酒也放上去卖吧?还有这个……用不完的洗碗巾,什么鬼啊。” “哎呀,都是新的没拆封的,我就是附近卖的,都买走了。” 徐徐开心地说,宋年斜了她一眼,“那是,用我的账号登上去挂的信息,怎么可能没人买。” “我也没贪小便宜,都是市场价。” “行了,以后吃坏肚子找你。” “不至于这么缺心眼。” 上了飞机,宋年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掰着手指头算,满打满算拍了一整年,一部剧不少明星都来了,网上铺天盖地的热搜,今天不是谁谁谁杀青,明天就是谁谁谁进组,气势庞大,此剧必火。 宋年有些忐忑,她只希望有人看,有人看才会有人评价她。 回到海城已经凌晨了,宋年刚出机场,突然有人拉住她,说是接她的,她奇怪看着来人,“周子期叫你来的吗?” 徐徐闻言,摇了摇头,“不是吧?周总说今天出差接不了你。” “我是宁总派来的,宋小姐可以问下。” 宋年狐疑看着他,还真拿着手机去一边打电话了。 徐徐奇怪看着那个人,“真是宁总叫你来的吗?怎么不是宫助理……” 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变脸,上前推了把徐徐,徐徐瞬间连人带行李滚在地上,男人突然掏出一把小刀,面露狰狞朝宋年冲了过去,徐徐吓蒙了,都没觉得身上疼,连忙大喊:“宋年小心啊!” “啊!” 宋年回头看到男人拿着刀冲过来,刀身冰冷锋利在昏暗的停车场划过一个亮光,快要贴近宋年的身前的时候,宋年突然一个抬腿,踢向男人的手,将刀一下子踢到了地上。 男人一愣,对宋年的迅速反应有些震惊,还没回过头的时候,宋年落脚曲起另一条腿的膝盖用力顶向男人的肚子,然后一个利索的手刀劈向了他的脖子。 很快倒地,男人捂着脖子,痛苦哼出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宋年就将他反手压在地,朝徐徐开口:“报警。” 徐徐都吓哭了,连忙从口袋里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踢了一脚那边的小刀,拿着包包用力砸着男人,“神经病啊,神经病……” 宋年狠狠捶了下男人的后背,让他老实了点,不再挣扎了。 “我这一年可不是白挨打的。”宋年哼了声,叶清给她专门请了散打教练,没事就练,教练教了她不少女子应急防身的技巧。 “你为什么要害人?”徐徐冲男人大吼。 男人脸贴地,不吭声,徐徐看着他,“你不会是哪个脑残粉吧?私生饭?” 男人哼了声,“对啊。” 宋年笑了一声,拍了下他的脑袋,“少放屁,给你个台阶你还喘上了,也不知道替谁出气呢,我得罪的人可不少,宁氏娱乐就不少,你不会有人是在那里面吧?” 男人一愣,回头恶狠狠看着她,不能动弹,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宋年瞪大眼睛,“我还猜对了?真是啊?” “啧啧啧,替别人出气不值得啊。”宋年叹息一声,“可惜了,现在也出不了气了,生气不?我可开心了。” “你这个贱人。”男人骂她,她顺手甩了一巴掌,“骂谁呢,说你家正主呢?” “是连宁还是裴伊啊?”宋年啧啧出声,“估计不是连宁,人家现在安安分分等着拍戏呢,看你这脑子里没东西的样子挺像裴伊的,跟她一样,弹下脑子都能听到回响的呢。” 徐徐震惊道:“宋年姐,真的是她吗?” 宋年斜眼看着男人,“问你呢,我猜的对吗?” 男人脸色苍白,宋年冷笑一声,“徐徐,给宁总打个电话,我被人欺负了,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徐徐连连点头,拿起手机,男人大惊,盯着她的手机,奋力挣扎,宋年好笑道:“到现在还不忘维护你的主子啊,裴伊虽然现在没戏没通告,半 分卷阅读99 封杀,但也没解约啊,宁弈矾不过就是让她安安静静休息一段时间,看把她给急的。” “现在好了,宁总这个人我最了解了,小气的很,不会放过她的。” 宋年笑着松手,男人立马起身,恶狠狠盯着宋年。 徐徐那边挂了电话,“我已经跟宁总说了,他一会就到。” 男人立马慌了,宋年抱胸看着他,“这下可怎么办?这边有监控,你现在就是跑了也得不偿失啊,要是捅死我了还算好的了,现在没捅死还被报警了,也被宁弈矾盯上了,好可惜啊?” “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他急急忙忙开口,宋年哼了声,“就算我不说,宁弈矾就猜不到吗?” “你……”男人急忙想着注意,“真的是我要出头杀你,跟她没有关系的,你别牵连她。” 宋年翻了个白眼,“那给你个后路吧。” “什么?”男人一愣,没想到宋年突然谈起了条件。 “我可以不告诉宁总,但是你和裴伊得跟我换个条件。” 宋年放下手,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着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戏拍的日子不好受吧,我可是很同情她的,不如我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有戏拍,但是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44、第四十四章 ... 徐徐看着那个人走了, 过了会警察来了。 徐徐有些头疼, 说了下大概的情况,然后说是那个人跑了, 两个人没看清。 好一会, 两个人才从机场离开,警察去调取监控了,徐徐在车上担忧问:“警察查到那个人怎么办?” “不会的。”宋年笑了下,“一时半会也查不到,宁弈矾不知道就行。” “真的要瞒着宁总吗?”徐徐担忧开口, 刚才她没打电话给宁弈矾, 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宁弈矾的电话, 徐徐一个小助理哪有宁弈矾的电话。 说出来不过是吓唬宋年,也亏得宋年想的快, 不然就穿帮了。 徐徐还是不明白宋年到底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让裴伊去抢戏啊?” “我不过是让她自救, 给她指明了个方向而已。” 宋年笑了起来,幽幽叹息一声,“你也不想想, 宁氏现在就连宁不错, 裴伊自然抢不过她了,这家里的抢不过,外面的还抢不过?” 徐徐尴尬笑着, “可那外面的不也是你妹妹吗?” 宋年居然让裴伊去抢宋希的戏,徐徐吓得不轻,可是宋年看起来不像是报复宋家, 好像有其他目的。 “宋希还不如裴伊呢,有戏还不如给裴伊我卖个人情对吧?”宋年问,徐徐眯眼,怎么想都不对呀。 “是这个理吗?裴伊这种人不会领你情吧?况且……宋希能有什么好戏啊?” 宋年拍了下徐徐的肩膀,“你不能这么想,你要想着宋希万一能挖出宝藏呢?” 徐徐回头看着她一脸笑眯眯,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你想干什么呀?” “等宝藏啊。”宋年笑着收回手,“到家叫我一声,我睡会。” 这部戏拍完,周子期给宋年放了几天假,她跟穆呈雪出去玩了几圈,宋枝还在剧组拍戏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穆呈阁又吵架了,这次又是发了狠了。 小说里的男女主吵架那可是轻则动刀,重则流产啊,宋年跟穆呈雪索性躲到了海外,宋枝知道了宋家委身那些黑心商人的事情了,跟穆呈阁闹死闹活,宋年劝不动,穆呈雪更是搞不灵清宋枝的脑回路了。 宋年的亲爸亲妈都在宋家,都没急着救,宋枝一个跟家里断绝关系很久的女儿有什么好着急的。 宋年知道,女主光环没办法,宋枝后面还是会为了宋家的利益继续跟穆呈阁相爱相杀的。 去了趟国外,宋年顺便参加了下那边的时装周,正好当是小工作了,街拍很快上线,她在时装周的照片也很快有了生图,宋年因为拍戏黑了不少,幸好底子不错,不然差点绷不住。 自己连忙在微博自黑。 宋年v:小黑年出关了,你们好歹p下帮我发呗。 粉丝在下面大笑,连忙帮她修图,修的可水灵了,宋年也是无聊一个个点赞。 时 分卷阅读100 装周晚上的晚宴,她跟穆呈雪在一边,不少人上来搭话,对着穆呈雪,宋年倒是没人搭理,一个人清闲的很。 看着穆呈雪跟老同学聊得开心,宋年跟她说了声,去了一边。 周围人不少,也有几个认识的演员明星,不过都挺忙的,她在一边拿着酒杯也不喝,犹豫着找来服务生换了果汁。 她扫了眼周围,大厅里有个演奏团在演奏着,轻轻的音乐声,宋年微微眯眼,看着杯子里的果汁。 像是突然一下子,故意又带着恶意的声音,有人敲击了下钢琴的键,很突兀,但很快又隐没在了人声中。 宋年神使鬼差般抬头朝演奏那边看过去。 看到了那个男人,个子很高,皮肤白皙,眼里的蓝很纯粹,他转头看着她微微笑了下,举杯。 宋年盯着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很快她深吸口气,撑着自己往前大步走,穿过所有人,推开挡道的,直直走向那个人。 男人看着她没躲,也没走,就这么靠着钢琴,等她过来。 宋年拉着裙摆,走到他面前,放下衣服,将杯子撞向他的杯子,近在咫尺的两个人。 “好久不见,甲先生。”宋年扬起笑,眼里直勾勾盯着他。 他微微挑眉,“你连我名字都知道了?” “不知道,只知道姓甲,不过确实挺假的。”宋年讽刺笑着。 “哪里假了?”男人有些不高兴,蹙眉叹气道:“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的,宋小姐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吗?” 宋年哼了声,从包里拿出个金币,之前他给的,扔进了他的杯子里,“还你了,以后别去我家偷,给宁弈矾威胁,多幼稚?” “幼稚吗?”甲先生笑了起来,晃了晃酒杯,“但是很好玩,我们小时候就这么玩的,我最喜欢他们叫我哥哥。” “周子期倒是没什么,习惯了太温顺了,宁弈矾不错,他每叫一次,我都很开心。”男人看着她,宋年微微抿唇。 “宋小姐没办法体会吧?” “甲先生,我想问你个问题。”宋年反而笑了,男人看着她。 “是您母亲好看,还是宁夫人好看啊?” 男人一愣,脸上笑容微僵,宋年继续道:“是宁夫人吧,不过可惜您母亲应该是没有看到宁夫人的样子了,不然怕是要再气死一次了。” 宋年大笑起来,男人盯着她,宋年慢慢地笑不下去了,“不好玩吗?我觉得挺好玩的呀。” 甲先生慢慢地笑了声,“宋小姐真有意思。” “哪里哪里,没甲先生有意思。”宋年摆摆手,“开个玩笑,甲先生不介意吧?” “怎么会,她老人家死了很多年了,跟宁夫人没法比。” 宋年点点头,“也是,那你父亲会把你和宁弈矾做比较吗?” “有句话叫□□屋及乌,你父亲那么喜欢宁夫人,肯定也喜欢宁弈矾了,对吧?” 男人神色有些松动,“确实。” “那真是过分了,你一个亲身儿子不去喜欢,喜欢个别人生的孩子,就因为宁弈矾母亲好看?” 宋年叹息一声,甲先生突然笑了起来,放下酒杯,手指撑着钢琴,“那倒不是,宁夫人虽然好看,但也不能到我父亲的眼光里,要说女人,宁夫人应该我觉得第一个像女人的。” 宋年奇怪看着他,话题怎么偏了,这人的语气怎么好像要跟她讲故事? “宁夫人刚来岛上的时候不算得宠,喜欢过小日子,宁弈矾在她手下可滋润了,我看不惯跟宁弈矾打过一架,闹大了,宁夫人那天求了我父亲,也就是那天之后我父亲就变了,很不一样,对宁弈矾和他母亲就很不一样。” “我父亲给我们请了先生,请了教练,以前只有我,后来多了个宁弈矾,很奇怪吧?其他人都不能上桌读书写字,只有他能跟我一起。” “……后来我每每回想,父亲为什么那么喜欢她,想来想去也想到那些,宁夫人从来不迎合他,却会取巧,满足男人很多的小心思,男人的劣根她掌握的一清二楚,至于那些其他的女人,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她知道那里只有我父亲能做主,只要她在父亲心里有分量,她有什么不敢的?” “所以她敢逃。”他突然咬牙切齿,看向宋年,“她想带她儿子逃,你说这种女人多可怕。”b 分卷阅读101 r 宋年倏地笑了,“她是人,不是你们圈养的动物,为什么不能逃?” “我父亲给她吃住,还帮她打点宁家,哪里不好?就是我父亲想让她给他生个孩子,她不愿意都作罢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宁夫人有没有爱过你父亲,但是我了解宁弈矾,她能将宁弈矾教出来跟你们作对,恨我不肯定,但她绝不是容忍的。” 宋年看着他,“你……难道很羡慕你父亲,甚至……引以为傲?” 男人眼里迷离了下,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宋年笑了,无奈摇头,一个扭曲的地方,败类教败类,就算读书锻炼身体,满脑子都是文学又如何?心里坏了就是坏了。 宁夫人那么多年都坚持自己,还怕宁弈矾变坏了,何其辛苦的女人。 “女人,金钱,权利,都要。” “可是没有感情就是机器。”宋年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 “其实我觉得你很不错。”甲先生突然开口,“你是宁弈矾的女人,如果有天你有了他的孩子,我的岛可以给你留位置。” 宋年忍住作呕的心,回头看他,“那你试试看啊,说不定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她扯了下嘴角,轻蔑嘲讽,就是笃定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动手,就是不敢动。 宋年一身汗,她却觉得很舒心,有些东西躲不过,她就喜欢迎难而上,踩过去就解决了,绕开或者一直往前跑没用的。 穆呈雪看着她过来,好奇问:“谁啊?你认识吗?” “甲先生啊,你不认识?”宋年轻描淡写说着,穆呈雪吓一跳,回头看了眼那边男人,却发现早就没影了,“你疯了?你别跟我开玩笑,假的吧?那种人会来这种地方?” 宋年好笑道:“他也是人,况且他本来就有目的,迟早对上。” “他很恐怖的,我哥都说这种人是残渣。” 宋年无奈道:“就你哥这种没人性的霸道总裁,也差不多了吧?” 穆呈雪不高兴推了她一下,“说什么呢?” “我算是宁弈矾怎么那么会鉴婊了。”宋年突然说起了别的。 “怎么了?” “他妈就是最大的心机婊和伪装白莲花啊,幸好三观正不然宁弈矾也是一代魔头了,比你哥还渣还没人性。” “你少来了,我哥跟你有仇啊。”穆呈雪气笑了。 宋年耸肩,脑子里想着刚才的话,有些不是滋味。 45、第四十五章 ... 回海城的时候一片风平浪静, 安静和谐的很。 周子期的工作室快好了, 签了不少新人,还给宋年挑了几部戏选, 她休息时间长, 可以在家好好看。 裴伊还真去抢宋希的戏了,虽然不好抢,但是裴伊好歹以前也是有作品的,又背靠大山,还是能磨下来的, 宋希气得要死, 恨不得宰了她, 听说两个人在人家影视制作公司大打出手的时候,宋年是惊呆了, 这么丢人。 不过上次遇袭的事情, 到底还是被宁弈矾知道了。 他半夜突然跑过来,她还以为是谁,吓了一跳, 本来已经准备睡下的, 结果开门一看,宁弈矾站在门口,面色不好盯着她。 她立马了然, 笑嘻嘻问:“宁总半夜到访可有……急事啊?” 他轻车熟路推门进去,冷淡开口:“找你有事。” 宋年关门,进去装模作样给他倒杯水, 他长手长脚做进沙发里,看着她放下杯子,指了下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其实那事没什么好聊的。” “有。”他惜字如金,轻飘飘开口,宋年只好坐下,“那你说呗。” 他看着她,突然伸手勾过她的脖子,“不情愿啊?” 宋年微微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男人的眸子,笑了下,“宁总想聊,我求之不得呢,怎么会不情愿呢?” 她眨了眨眼睛,他看着她的眼,鼻子到唇,“真够虚伪的。” “你到底要干嘛?”宋年不耐烦了,推搡了他一下,“你有事说事,磨磨唧唧的。” “那天机场那个人是谁?”他索性开了口,直接问那天的事情,宋 分卷阅读102 年立马犹豫了下,宁弈矾脸一落伸手抓着她的裙摆,眯眼看她。 她连忙捂住裙子,瘪了下嘴,“我说呀,我说,你急什么呀?” 宁弈矾松了手,宋年叹口气,“就裴伊的人吧,什么关系就不知道了,亲人或者脑残粉。” 他面上没有意外,看来一早就知道了,轻轻点头,“那你让他做什么了?” 宋年狐疑瞅着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跟我装啊?” 他手又放了上去,宋年头疼,“我说!” “我让她去跟宋希抢戏。” “为什么?”他脸上还是无波澜,不奇怪。 宋年犹豫了下,淡淡道:“宋希跟甲先生说不定已经攀上关系了,我说不定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离开宋家。” “离开?宋枝可是一心想救宋家,你父母都在,你愿意?”宁弈矾看着她。 宋年低头不语,宁弈矾深吸口气,继续道:“宋家现在风生水起,有了那些人的帮忙,以后前途无限,你舍得?” 她笑了下,抬头,伸手扒拉着他的肩膀,他微微低头,看着她,“恩?” “我离开了宋家,最担心的就是无家可归了,前夫先生,可有想法呀?” 她盈盈浅笑,看着他的眸子里有光,投射着他的脸。 前夫先生笑了下,在她唇瓣印下一吻,“我想法多的很。” 他伸手捏了下她的裙子,正打算往前,宋年突然拉了下他的手,苦笑道:“我来那个了。” 宁弈矾一愣,宋年哈哈笑了起来,“真不巧啊。” 男人起身,有些生气,宋年理了理衣服,故作叹息一声,“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我也很无奈的呀。” “真无奈?”宁弈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她,“我看你挺高兴的。” 宋年转身看着他,他眯着眼睛,靠着似乎有些累,“你这几天去哪了?” “宁家老家那边。”宁弈矾揉了下眼睛,宋年抿唇,没多问,“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吧,别嫌弃我家浴缸小啊。” 她起身要走,宁弈矾突然扒拉着她的手,抱着她不撒手,“再抱一会。” 宋年忍不住笑了,无奈又好笑道:“你别闹了,早点洗完早点睡。” “那我今天能睡你床?”他闷声问,宋年看了眼沙发的比例,再目测了下男人的长腿,“除了打地铺跟猫睡,好像没什么好去处了吧?” “我不嫌弃你床小的。”男人义正言辞,宋年气结,“我嫌弃你大。” “哪大?”他突然笑了,暧昧问她,宋年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你别这样,会破坏在我心里的薄情男形象的。” “我哪薄情了?”宁弈矾无辜,抓着她的手不放,“当初离婚虽然撤了你家的投资,但我还是欠了一屁股债好吗?五千万还是我找穆呈阁借的,不然你离婚能这么好?” “你还好意思说?”宋年立马不高兴了,“离婚是夫妻财产公平分摊,你给个五千万还有理了?” “我的错,如果早知道当时别说五千万了,死都不跟你离。” 宋年哼了声,斜眼看着他保证,笑了下,“离都离了,说这些……我去给你放水。” 他松了手。 过了会,宁弈矾脱了外套,扯了扯领结进去,里面水雾蔓延,宋年放着热水,坐在一边试水温,往里面挤沐浴露。 宁弈矾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口堵满了,他没忍住,上前抱住她,她吓一跳,回头瞪他,“你干嘛走路不吭声啊?” “有声啊。”他埋头在她脖子里,宋年摸了摸水温,合适,“你快进去洗吧。” “恩。”他起身开始脱衣服,宋年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你去哪?” “回……回避……”宋年挑眉,脸红着。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正好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他将她贴着自己的胸口,“害羞什么?” “我没有啊,就不打扰你。”她连忙推开他,低身钻了出去跑了。 关上门,宋年深深呼了口气,揉了揉发烫的脸,等了会听到里面的水声进了卧室。 小咪在外面慢悠悠晃着起身,从猫窝里走了出来,迷迷糊糊去自动饮水机 分卷阅读103 喝水,安静的只有它舔水的哗哗声。 宋年坐在床上看着它,没一会它喝饱了,滚着大肚子回了猫窝。 突然卫生间门开了,声音很突兀,宋年吓一跳,连忙收回视线,转身侧着躺了下来。 小咪冲出来的人叫了两声,没一会就没声了,宁弈矾没有立马进卧室,而是先开门在卫生间吹头发,宋年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刚准备眯眼的时候,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房门被人关上,宁弈矾穿着拖鞋进来,掀开被子,身上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是宋年买的。 他躺了进来,摸了下她的肩膀,宋年蹙眉回头看他,“你洗完了?” “恩,困了?”他在黑暗里问,宋年嗯了声,眯眼快睡着了。 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揽住她,抱在怀里,宋年愣了下,扛不住睡意,而且生理期感觉浑身都冷,肚子还疼,贴着个人体暖炉的滋味不要太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宁弈矾不太好受了,他本来很困的,但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宋年睡得香甜,自己却没有睡衣了,床头的小暖灯开着,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 瘦了一大圈,很久没看到她了,忙着工作拍戏,甚至都是从网上看到粉丝拍的照片,下巴比之前都尖了,瘦的眼睛都大了一圈。 他伸手摸了下她额头的碎发,从额头滑过眼睛,到鼻梁,嘴巴,下巴,他定定看着,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女人这么耐心,也不耐烦。 她每次一使坏出坏主意的时候,他就不耐烦,她总是很固执很坚持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他也不耐烦,却对她无可奈何,无法自拔。 她是不一样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他抱着她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甚至是命,哪怕她是敌对的人。 他快睡着的时候,宋年突然醒了,她捂着肚子,迷迷糊糊起身,从床头柜拿了个东西进了卫生间,估计是没睡醒,路过门的时候差点摔倒。 过了一会,她洗了手回来,进了被窝,嫌手冷,自动找了个热乎乎的地方贴了上去暖手,宁弈矾无奈看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冰凉一片,他伸手捂了捂。 “你刚才干嘛去了?”他轻声问,宋年没醒,迷糊叹息一声,“姨妈巾……” 宁弈矾闷声笑了起来,她自顾自道:“疼死我了。” “哪里疼啊?”宁弈矾奇怪。 “肚子疼。” 宁弈矾伸手摸了下她的肚子,“这里吗?” 她嗯了声,贴着他的脖子继续睡,宁弈矾手贴着她的肚子,他的手掌很暖,后面一晚上,她都没有怎么闹了。 宁弈矾也睡得好,一觉到天亮,宋年睡了懒觉,连按十个闹钟,拉过宁弈矾的手枕着脸,在被子里埋头继睡。 宁弈矾无奈,看着她趴着,从一边拿过自己的手机,慢慢看了起来,他胳膊都有些麻了。 最后宋年十点多饿醒了,她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头发凌乱,肿着眼睛,“你饿吗?” “你饿了?” “恩。”宋年点头,“我不想做。” “那我们出去吃?” 宋年利索点头,猛地又摇头摆手,“不行不行,被狗仔看到就疯了。” 宁弈矾无奈,有些不高兴,靠着床,“那我让人送来。” 宋年打了个哈欠,奇怪看他,“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用去。”他轻描淡写地说,宋年却不太好意思,“你不会为了我不去工作吧?” 他微微斜眼看她,她捂着被子咯咯笑着,“真的呀?那你就是宁氏最大的昏君了,君王不上早朝,太过分了,我岂不是当代苏妲己了?” 宁弈矾好笑看她,“算了吧,妲己来大姨妈,君王也要上朝啊。” 宋年脸一落,拿着枕头拍了他一下,“你个渣男。” 他很无辜。 46、第四十六章 ... 早饭是随便让宫庭带的, 宋年也不好一直让人家带, 宫庭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了,占了自家老板不上班, 还天天送吃送喝的。 宋年提议出去买菜, 宁弈矾没意见,反倒是对她疑惑,“你出去不会被人注意吗?” “没事,我们小心一点。” 分卷阅读104 宋年笑嘻嘻说着,宁弈矾奇怪看她, “如果被拍到了, 有人发到网上去了呢?” “那你撤了呗。”宋年继续笑, 宁弈矾也笑了,“那我要是不撤呢?” “那我不承认。”宋年哼了声, 进去收拾了下东西。 口罩帽子和包, 宁弈矾上下打量着她,她把头发也塞进了帽子里,全副武装, 就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反正宁弈矾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她,别人就不知道了。 拿了东西,宋年一把拉过宁弈矾, “走了,去超市买完就回来了。” 宁弈矾只好跟她下去,宋年掏出个车钥匙, 在停车库里,一辆黑色的小车子亮了下灯,宁弈矾回头看向宋年的手,是她按的,“你的车?” “对呀。”宋年笑了起来,“上次繁华的钱分下来了。” 两个人走到车面前,看了眼标识,大众车,他是没开过,身边也没人开过。 “我虽然有司机也有配车,但也有私人生活嘛。”宋年开了车门,“进去吧。” 宁弈矾看着她开的副驾驶位,犹豫下,“要不我开吧。” “我还是第一次开车上路呢。”宋年不高兴了,瞪着他,“我想先试试。” 宁弈矾叹了口气,进了车里坐下,里面东西都是新的,宋年买了不少东西装饰里面,清新的香水放在前面,宋年也近了车里,激动地摸着方向盘。 宁弈矾盯着她,她突然回头,“安全带麻烦系一下。” 她一脸认真,宁弈矾无奈笑了声,伸手去拉安全带,没拉动,他蹙眉,“你车坏了?” 宋年大惊,“你车才坏了呢。” 宁弈矾拉了拉,挑眉看她,“拉不动呀。” 宋年蹙眉看过去,伸手过去拉了下,发现没动,有些吃惊,她连忙半个身子倾过去,两手扒拉着安全带,车里还是崭新的皮革的味道,混着香水味,还有突然凑近的女人香。 宁弈矾勾了下唇,轻松地往后靠,微微扬着下巴,看着她仔细弄安全带。 宋年嘟囔着:“应该是第一次,里面的那个打结的没弄。” “哦。”他看着她的侧脸,心不在焉回答,额头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有些讨厌。 宋年一转头,差点撞上他鼻子,吓一跳,“你……你把座位往后挪。” “怎么挪啊?”他笑着问,露出些许白牙,宋年瞪着他,“你座位旁边的那个。” 宁弈矾奇怪挑眉,伸手摸了摸,“是这个吗?” 突然不知道按了什么,椅背往后倒去,他也跟着往后倒,轻轻伸手拉了下宋年的衣服,宋年惊呼一声,脚下不稳,整个人跌到他的身上。 两个人躺在平稳下来的椅子上,宁弈矾看着车顶,忽的笑了下。 宋年从他胸口起来抬头,理了理头上的乱发,“你按的是什么呀?” “按错了吗?”他伸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她挣了挣,“你……” 他微微蹙眉,“胸口疼。” “我撞的吗?”宋年下意识问,男人立马点头,“你身上都是骨头,硌得慌。” 宋年一愣,这话好熟悉啊?去年说她太重,太沉。 “你少来了。”宋年戳穿他碰瓷的行为。 他笑了笑,也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拉着就是不放手,“你这车不错。” 宋年古怪看他,这人从刚才到现在,可没有一点点表示这个车不错的想法, 宁弈矾抱着她,按着她的腰,“我有点……” 宋年抬头,奇怪道:“怎么了?” 意识到什么之后,宋年连忙起身,用力推开他,他哈哈笑着,宋年半埋怨半生气看着他,“就知道开玩笑。” 宁弈矾起身,将椅子还原,伸手摸了下安全带,将上面的新扣子一下子就解开了,顺利将安全带顺下来,宋年看着他,眼神幽怨,“你可真能装,还说拉不下来?” 他一脸奇怪,叹口气,“我也纳闷呢,刚才还拉不开。” 宋年斜了他一眼,对着镜子,补了下口红,然后戴上口罩,虽然曾经在娱乐公司当一把手的宁总,但还是很直男地问:“既然要戴口罩,还需要化妆?” 她发动车,翻了个 分卷阅读105 白眼,“你既然要穿鞋子,还要穿袜子干嘛?” 闻言,宁弈矾惊地睁大眼睛,摊了下手,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这……是一回事?” 出了停车库,宋年认真道:“当然是一回事了,化妆是给自己看的。” “有道理。”宁弈矾靠着椅子,“我也看到了。” “女为悦己者容,我也算吗?”宁弈矾开心的往后靠,手指搭着她旁边的盒子上。 宋年懒得跟他说话,认真开车,小心翼翼,这可是她千辛万苦买的第一辆车,可不能刮花了蹭到了。 宁弈矾看着她谨慎的样子,有些好笑,摸着手边的盒子,微微奇怪,蹙眉摸了下盒身,一个金丝绒的盒子,“这是什么?” 宋年转头看了眼,“上次你送的项链,我怕下次进组忘了。” “你没带过?”宁弈矾坐直,脸上有些不高兴,“你不喜欢?” 宋年回头看他,连忙道:“没有啊,很喜欢啊。” “那天我抢下来的,所以你不喜欢?”他脸色越来越不好,盯着盒子,“还是说你觉得这个是那个人送的就开心?” “什么?”宋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话好绕,她奇怪想着,那个人? 突然灵光一现,“你说梁舒越啊?” 宁弈矾没说话,宋年心里叹息,无奈道:“你又想什么呢?我跟梁舒越已经一年没有合作见面了,你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 “我们也半年多没见面了呀。”他不听,满脸幼稚。 “不一样。”宋年气结,“你怎么又小心眼了?” “我小心眼?”宁弈矾会承认吗?当然不会。 到了超市,宋年戴着帽子下去,宁弈矾大步向前,宋年一把把拉住他,给他个口罩,他不想戴,宋年无奈,踮脚将他戴上,他黝黑瞳仁看着她,忍了忍还是没摘下来。 两人去下面买菜。 宋年小心翼翼看着四周,生怕有人认出来,宁弈矾推着小车,宋年埋头挑菜。 “你以前来买过菜吗?” “没有。”宁弈矾随意道:“没那么多时间,我家里人不喜欢我,但我不能等死,除了宁氏的事情,我回去也有很多事情。” 宋年拿着番茄看着他,眨了眨眼,“所以你每天都准点下班都是因为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我不只会准点下班,我还会旷工,还会早退迟到。”宁弈矾笑了起来,宋年将番茄放进车里。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挑了不少食材。 “我估计月底还是要进组,不过时间够了。”宋年边挑边说着,宁弈矾却还在说刚才的话题。 “不过突然一下子整个公司到我手上了,反倒是把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不少。” 宋年没回答,在一边想着,“你吃鱼吗?” “都可以。”他回答了,宋年点头,挑完了食材,宋年上去买日用品。 她看了眼那边被她支开去抽烟的男人,她拿着手里的毛巾呼了口气。 这是第一次,宁弈矾对他走到宁氏最高的位置的时候,第一次跟宋年说他父亲去世到上去的那个过程,甲先生在中间应该是做了什么,比如宁弈矾的哥哥,宁弈矾并不开心,他要的是对抗这些人,而不是受他们的帮助。 宋年想起了那个甲先生的脸,确实是个会致命打击人的眼神,会抓住一个人的命脉,一点点煎熬。 她挑选了一些宁弈矾用的东西,跑了过去,他正好抽完烟,身上还有烟味,宋年笑道:“都买完了,我们回去吧。” 他点头,下去结账,“就当这段时间的伙食费,可以吧?前妻小姐?” 宋年无奈,收起自己的手机,笑道:“好吧。” 回去的路上,宋年和他聊起了工作,“我下个月要准备电影,又是古装,投资人好像都挺大的。” “我们公司没投资啊?”他语气冷了些,“签什么周子期啊,他那个胆小怕事的样子,还开公司,迟早跟着他饿死。” “你别这么说,我去了周子期那,可是周子期工作室的一姐,去你那……” “是总裁夫人。”他立马接上,宋年瞪着他,“做你的梦吧,我同意跟你复合了吗?你个前夫。” 分卷阅读106 “只要你主动一点,前夫变现任,还会是你孩子他爸。”他笑眯眯,伸手拿过宋年前面放着的口红,打开闻了下,红艳艳的。 宋年实在是受不了这人的样子,怎么最近越来越没有底线了,以前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前夫跑哪去了? “你要是再这么说话,就别住我家,听到没有?” “那住我家,以前住的地方你要是不喜欢就去我那住,实在不行我给你换个大房子。” 宋年痛苦叫了一声,“宁弈矾你歇一会,我才不跟你复合。” “那你要怎么样才复合?”男人突然凑近,“要不……奉子成婚?我入赘?” “我自己都要跟宋家断绝关系了,你入赘?你要继承我家那只猫吗?”宋年龇牙,专心开车,忍住揍他。 47、第四十七章 ... 宁弈矾正打算回答, 宋年有电话进来了, 她开了免提。 “后天去试戏。”周子期的声音传来,宁弈矾立马坐直, “她没空。” 宋年瞪着他, 回答周子期,“我有空。” 周子期懒得搭理宁弈矾,没多说挂了电话。 宋年挂了电话,宁弈矾又开始说风凉话了,“工作那么累, 还会被人骂, 多辛苦。” “但我很开心呀。”宋年知道他又要打什么主意, 没搭理他,到了家将东西拿下来。 宁弈矾跟在后面, 在停车库看了下四周, 进了电梯,“你这小区安保不怎么样。” “又不是高档别墅区。”宋年无所谓开口,“差不多吧, 反正也没有狗仔跟我。” “狗仔比那些人还可怕?”宁弈矾突然笑了, 她愣了下,想了想,“都一样吧。” “说真的, 他们之前来过,我还是建议你搬家。” 他认真开口,宋年拿钥匙的手一顿, 紧了紧手,“你说的也是,我过几天看看吧。” 店铺最近生意还不错,开张之后都是周子期派人打理,宋年也清闲,住的房子也小,她经常拍戏不归家,所以便没有换房子。 “现在住的还行,让我换估计不太舍得,我不想躲着他们,反正他们迟早会滚出海城的。”宋年认真的说,宁弈矾看着她,“你是这么想的?” “对呀,这又不是他们的地盘,凭什么我们要躲?” 他低头笑了,宋年推了他一下,“快帮我收拾下东西,都下午了,还没吃饭呢。” “好。”他低低应了声。 两个人在家里两天也没有出门,宁弈矾也不出去,宋年都赶不走,看着宫庭将他的笔电带了过来,还带了衣服。 宋年要去试戏了,正式开工,她看着宁弈矾,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要去工作了,你要是再呆下去就不合适了吧? 宁弈矾也知道了,宋年还没走,他就已经收拾好笔电,跟着宫庭出去了,也很装的把其他东西都留下,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家呢。 宋年没空跟他计较了,收拾了下准备出门,周子期在下面等,正好碰到了宁弈矾,两个人对视一眼,宁弈矾瞥了他一眼,很是瞧不上的样子,宋年在他背后没看到他的眼神,只看到他走上了车。 周子期一脸神色淡定,宋年上了车,他就开始说工作了。 “上次拍昭岁,我们推了几部戏,其中有部剧其实还不错的,你之前试镜过,导演很喜欢。” “哪部啊?”宋年有些迷糊,那段时间推了部电影和几部大制作,也有配角的。 “就是之前宁弈矾给你改番位那个。”周子期头疼,宋年立马恍然,“那个啊?” 她推掉的时候其实不太心疼,被宁弈矾折腾来折腾去的,综艺之后制作那边也听说了,她跟宁弈矾闹得不好,估计导演组那边也不打算用的。 周子期现在又说导演对她感觉不错,让宋年很怀疑。 “你给导演塞钱了?”她直截了当问,周子期立马抬眸冷眼,“人家比叶清成熟,也老牌,用点精力不亏。” “那你给了多少钱啊?”宋年又问,周子期不想跟她说话了,宋年笑嘻嘻,“我这不是怕你亏。” “用不着你操着这些闲心,你拍好戏就行了。” 周子期不耐烦,拿出手里的平板,“ 分卷阅读107 男主角定了,梁舒越。” 宋年脸上一僵,周子期给她一个‘你懂的’表情,“宁弈矾你那边去说,我不管啊。” “你钱都给了?”宋年有点懵了,“你干嘛不提前跟我说啊?” 这娱乐圈这么多男演员,怎么就死磕上了梁舒越了?这算是第三次合作了。 “导演那边我都说好了的,如果导演不合适,我花多少精力都没用,机会难得,昭岁应该差不多拍完就上了,你正好抓住这个机会。” “不是……”宋年头疼的不行,“我跟梁舒越三回合作了,就算宁弈矾那边不计较,网友会以为我们有什么的。” “那正好啊,一点绯闻正好。” 宋年看着他,他现在一副破罐子破摔,还摔的开心,“你不怕宁弈矾找你麻烦啊?” “宁弈矾要是计较这些啊,你要不考虑下以后换个职业,不然他要气死了。”他笑了起来,似乎很开心,宁弈矾会气死。 宋年无奈翻了个白眼,到了公司,试镜很顺利,晚上一起吃饭,周子期跟导演他们说话。 宋年在一边听他们说话,这次戏里还带了周子期的新人,宋年无所谓,周子期的工作室她也算股东之一,工作室的人火了,她也跟着吃香而已,只要别太过。 新人是个男演员,被劝了几杯酒,周子期还不错,没让他多喝。 宋年刷着微博,突然看到几个营销号在刷她的新剧,昭岁最近放了新的片花,周子期有做宣传。 今天在谈的戏突然被营销号刷了,说是主演她和梁舒越,她微微蹙眉,将手机递给了周子期,周子期放下酒杯,伸手拿过,看了眼,立马道:“不是我。” 宋年怀疑看他,周子期无奈,朝那边的导演笑了下,转头低身和她说话:“估计是梁舒越吧,他最近签了新的工作室,不然他一个唱歌出身的哪有这么好的番位,你还是怀疑他吧,一部戏变数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做不肯定就下绝对的事情?” 宋年若有所思,“他应该不会吧?” 周子期哼了声,“他那么想跟你合作,你现在势头不错,公司估计也想跟你合作,弄点风头怎么了?” 这话一说就更有道理了,宋年无从反驳,但下意识还是不想把梁舒越想的那么坏。 吃过饭,不过一两个小时,梁舒越粉丝那边就开始模棱两可,代替公司方发言了,说是一切等官宣。 周子期喝的有点多,他先上了车,宋年没跟他一道,跟着徐徐先去了公司,周子期的工作室挑的位置极好,说是风水宝地,跟宁氏娱乐离得也近。 宋年到了公司,在休息间看手机。 事情慢慢发酵,不知道后面是谁推波助澜,直接说宋年和梁舒越在谈恋爱。 说的那是一个有鼻子有眼,还说宋年拍戏的时候,梁舒越探班陪同,宋年为了拍戏,还跟梁舒越的婚期延后。 要不是当事人,宋年都要信了。 周子期偏偏又回家了,公司其他的经纪人也没空来管她,宋年气结,宁弈矾开始给她打电话了,她没接。 过了会,宋年准备回家,徐徐送她回去,到了家里楼下,宋年让徐徐早点回去,她一个人上去。 电梯正好在楼下一层,宋年进去,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在犹豫要不要接,接了宁弈矾估计要发飙了。 开锁进了家门,她刚开灯,就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家里,满目狼藉,东西凌乱地散落在地,好多东西都摔坏了,她后退一步,后背发凉。 沙发都被割开了,里面的棉絮都飘出来了,跟他们早点离开的似乎不是同一个地方。 安静的出奇,她看向昏暗的卧室,里面可能更糟。 家里被人侵犯了。 她咬唇开门出去,将门锁上,顺手接了宁弈矾的电话。 “……我家被人闯了。” 挂了电话,她跑下楼,去了保安那边,保安替她调监控,“小姑娘,你家什么东西丢了吗?要不要报警啊?” 宋年摇头,只是盯着监控里小区来来往往的人。 她不确定那群人走了没有,她想呆在安全的地方,等宁弈矾来。 他来的很快,自己开车来的,宋年从保安室跑出来,宁弈矾紧张地看着她。 分卷阅读108 宋年扑进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身上是害怕的发抖。 宁弈矾看着她,“你没事吧?有没有事?” “我没事……”宋年拧眉看着他,“家里好多东西都坏了,我怕那群人没走,我就下来了。” 宁弈矾上下打量她,确定她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家里被弄乱了?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有,灯都是关的,东西都坏了,沙发桌子还有花瓶,猫我不知道在哪。”宋年紧张看着他,急的快哭了。 宁弈矾拍了拍她的背,“不对,他们不是那种人,他们不会破坏东西。” 宋年脑子里都是乱的,都在胡思乱想,宁弈矾拉着她的手,“我陪你上去。” 宋年拉住他,他安慰道:“没关系。” 两个人又进了电梯,宋年跟在他后面,看着走廊四周,没有人,宁弈矾开门,宋年用力抓着他的手。 推门进去,还是之前的狼藉,宁弈矾看到就蹙起眉,紧绷的手松了松,“不是他们。” “那会是谁啊?”宋年看着里面,宁弈矾进去开灯,卧室更乱,“破坏你东西应该是故意做的,发泄心情,你有得罪谁吗?” “没有吧?”宋年想了想,“于盛吗?” “一个男的应该没这么无聊吧?”宁弈矾不赞同道,宋年叹了口气,突然听到猫叫,心下一喜,连忙跑过去,从倒下的桌子角落里,看到瑟缩在角落里的大猫。 宋年仔细看着它,没有受伤,还好,她松了口气,想要让它出来,结果差点被抓了下,吓一跳。 宁弈矾看着她蹲在地上,垂眸忽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下,很快掩去,“你要不看看少了点什么。” 宋年也不纠结猫了,起身去查看东西。 自己的衣服也撕坏了,还有宁弈矾的衣服,宋年气道:“哪个神经病啊?” 她觉得宁弈矾真的可能猜对了,除了女的估计也没人这么小心眼了,宁弈矾看着屋里的狼藉,靠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宋年出来了,“我的衣服化妆品,连以前的剧本都撕烂了,太过分了吧?幸好没丢什么,我也没什么东西。” “都撕了吗?”宁弈矾突然问,宋年郁闷的很,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愤恨点头,“对,全都烂了,心理有问题吧。” 宁弈矾在屋里走了一圈,看着卧室里乱糟糟的床铺,啧啧出声,“那惨了,没地方住了。” 宋年点头,“对呀,我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这大半夜的。” 宁弈矾惋惜道:“那只能去我家住了。” 宋年一愣,抬头看他,宁弈矾咬唇忍不住笑着。 她没好气踢了他一下,他顺势一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 “这不是现在要想的吗?”宁弈矾无辜摊手,扫视了下四周,“难道你要收拾好,然后住在这里?万一那群人又来了呢?” 宋年微微一怔,好像是这个理。 “我家安全啊,难道你要住酒店吗?你一个大明星,女演员住酒店?” “而且周子期现在应该不方便管你吧?” 宋年立马道:“你怎么知道不方便?” “方便还任由你网上那个破绯闻?”宁弈矾冷着脸,宋年顿时语塞。 宋年没衣服要拿,宁弈矾什么都有,也不差这些,不过还有东西都是好的,宋年收拾了点东西就走了,跟着宁弈矾下去,宁弈矾心情好极了。 “到底会是谁呢?这么无聊。”宋年还是想不通,“他来我这肯定是找东西了,干嘛要破坏东西?不应该心虚的保持完好吗?” “就比如甲先生?” 宁弈矾点头,“是啊。” “不会又是你公司的那些女的吧?”宋年突然道,宁弈矾叹了口气,“你查下她们行程就知道是不是了。” 上了车,宋年犹豫道:“你家也不安全吧?上次你家不就被人盯了吗?” “那就不回那里了。”宁弈矾淡淡说,宋年奇怪看他,“你打算去哪?” 宋年想了想,好像确实只有那个地方了。 果然是之前离婚被赶出来的那个地方,宋年看着白色的别 分卷阅读109 墅,有些犹豫,“宁弈矾。” 被突然叫到名字,宁弈矾回头看她,宋年笑道:“我离开的时候可是当着下人的面发了毒誓的?” 车子进去,管家开门,她在外面看到面前车子一闪而过,里面的女人却是看的清楚,看到宋年瞪大了眼睛。 宁弈矾不在乎道:“你发誓违背了吗?” 宋年想了想,“是我先找你做综艺的。” “是我的人先招惹你的,所以不算。”宁弈矾直截了当开口,宋年蹙眉想了想,这样也行的吗? 进去前,宋年想掉头就走,被宁弈矾一把拉住揪了回去。 她跟在宁弈矾后面,管家看到宋年,眼里的惊讶还是有些,但克制住了。 “你吃饭了吗?” 宋年连忙点头,“我吃过了,跟导演他们一起吃的。” “那就准备点牛奶吧。”宁弈矾跟管家说话,管家连连点头。 “那个……”宋年忍不住开口,“我的衣服……” “管家,她没带衣服。”宁弈矾回过神,跟管家说话,管家笑道:“夫人……宋小姐去年的衣服,还有些在这,我找找。” “房间收拾一下,她这几天……”宁弈矾看向宋年,宋年连忙道:“我就住几天,过几天就进组了。” 管家狐疑看着两个人,点了点头。 “这里比较安全,没人会来,你就在这住下吧。”宁弈矾看了眼四周,其实他很少过来,两年间十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宋年忍不住问道:“感觉佣人好像比之前我走的时候少了很多?” “你走了之后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宁弈矾淡淡开口,管家端着茶过来,宁弈矾又道:“过几天你要是觉得人少,我让管家给你在招。” 管家手一抖,宋年连忙摆手,目光撇了下管家,“我就住几天,不用那么麻烦的。” 宁弈矾脸色顿时冷了些,他拿起茶杯喝了口。 管家笑着下去了,找人去收拾楼上的房间。 佣人都是知道宁弈矾当初怎么赶走宋年的,顿时八卦心起。 “那个是……夫人吧?我不会是看错了吧?” “没看错就是她呀,她不是还在拍戏吗?电视上经常看到。” “那也太吓人了吧?先生把她带回来了?” “这有钱人家的事情谁又知道呢,莫不是突然离婚之后发现了宋小姐的好,又把人家追回来了?” “你怎么不知道是这个女人舍不得先生?” “我不信,之前宋小姐发誓你没看到啊?而且管家说了,宋小姐就住几天,先生听着还有些不高兴呢。” “……宁总还真……回心转意了?” 管家突然出现在她们后面,“收拾好了没有?客人还要住呢。” 两个人吓一跳,其中一个立马笑眯眯道:“还没还没,阿姨,宋小姐什么时候又成客人了?” “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夫人了,不是小姐不是客人是什么?”管家一脸严肃。 另外一个嘟囔道:“现在不是被宁总接回来了吗?不还是夫人吗?” “行了,别在那乱说了,听好了这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不然你们知道的。” 两个人连忙点头保证。 收拾好了,管家拿着衣服过来,宋年接过看了眼,有些头疼,这些衣服都是之前原主买的,实在是品位堪忧。 宁弈矾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这衣服不错。” 宋年瞪了他,抱着衣服上去了。 管家上前,“先生今天也住下?” 宁弈矾奇怪看她,“我自己的家我还能去哪?” 管家一愣,“那房间?” “我不是有卧室吗?”他一脸理直气壮,然后淡定上楼,管家看着他,无奈摇了摇头。 宋年洗完澡就穿着浴袍将他赶出去了,宁弈矾后背抵着门就是不走,“不行,你还没给我解释绯闻的事情。” “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是假的。” “那你要跟他拍戏也是假的?”b 分卷阅读110 r 宋年推着门,偏头看向他,“那个是真的。” 宁弈矾立马转身,伸手抵着门,宋年双手双脚并用都撼动不了。 “不行,他是不是得寸进尺了?事不过二,你这跟他没有都能有了,不行你不准接。” “为什么呀?”宋年推了推门,推不动,“周子期可是送了好多东西给导演,才解决了你之前糊弄导演的事情。” “既然都得罪了,你还非要搭理他,推了。”他毋庸置疑开口,宋年埋头,“我推了呀。” 宁弈矾看着她用力推门,笑了起来。 “我说你把戏推了。” “不行。”宋年拒绝,“我不工作会饿死的。” “谁给你的想法啊?” 宁弈矾有些奇怪了,宋年怎么来说不算穷,而且自己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开着店做着投资理财,后半生饿不死,怎么天天就觉得不工作就饿死了。 “工作是工作,但是你也要适当休息,不是说什么都要,来者不拒?” 宋年手下一顿,“你不会懂的。” 她以前没戏拍,也没有其他的工作,那段时间天天在家吃泡面,发简历去试戏,结果都是石沉大海,后来每一个机会她都会用力的抓住,她没有靠山也没有粉丝,没有家人,只能靠自己,如果不工作她就会心慌。 “你……”宁弈矾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快点走,把我猫接过来,麻烦你了。”宋年立马趁他不注意,关上了门。 宁弈矾叉腰看着门,气呼呼道:“猫?我一会就去看看猫怎么炖好吃。” 宋年在门后面喊:“你敢?” 宁弈矾等了会,转身走了,管家在下面收拾东西,看到他笑了起来,宁弈矾神色郁闷,“我出去一下,你准备点猫用的东西吧。” 管家愣了下,点了点头,看着他出去,忍不住笑了起来。 宋年快要睡了,管家突然敲门,她开门只看到管家拿着牛奶,笑眯眯看着她,她有些受宠若惊,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的,之前饿的快要死的时候,看着这些人觉得无比冷漠和可怖。 “喝了牛奶早点睡吧,先生去接猫去了。” 宋年点头,端起牛奶喝了两口,便没再喝了,管家也没多说,又走了。 宋年看着她离开,连忙关上门上锁。 管家听着门上锁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宋年直到睡觉的时候,宁弈矾也没回来。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看到楼下大摇大摆在那巡视地盘的小咪,连忙跑过去抱了起来。 宁弈矾正在餐厅吃饭,看到她下来,看了一眼,转头继续吃,将另一只手摆在桌子上,上面缠着纱布,生怕宋年看不到似的。 宋年看了两眼,他挺直背,等着她开口问。 宋年受不了他这样子,只好问:“宁总这手怎么了?” 他立马把心里过了好几遍的台词说出来,“没什么,就是昨天被你猫抓了一下,好大一个口子,打了疫苗了,就是有点疼。” 宋年差点没听清,点了点头,“那就没事了。” 宁弈矾蹙眉,“怎么就没事了?” “不是打了……” “我现在这只手不能动了。” 宋年气结,这种行为可以算是碰瓷吗? 她摸了摸猫的脑袋,“你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猫了,要学会保护自己。”宁弈矾盯着她。 48、第四十八章 ... “他昨天肯定是吓到了, 我打算再养一只猫陪着它, 我经常拍戏,总是照顾不了它。” 宋年伸手给宁弈矾夹菜, 后者心情愉悦地喝着小米粥。 “就养在这吧, 让阿姨照顾它。”宁弈矾看向管家,管家愣了下,连忙点头,“可以的。” “不用,周子期养着就好了。”宋年无所谓说着, 宁弈矾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蹙眉, 不高兴又强硬道:“就养这。” “不是给你抓伤了吗?下次再抓你怎么办?” “小伤。”男人嗤笑一声, 宋年立马放下筷子,低吼:“自己夹菜。 分卷阅读111 ” 宁弈矾眨了眨眼, 宋年轻轻瞥了他一眼, 扭头吃自己的了。 他叹了口气,只好自己拿起筷子,自立根深, 一旁打扫的佣人们, 都惊呆了。 还是管家咳嗽了声,众人这才跑了下去。 宋年扫了眼那边的众人,低头继续吃饭, 旁边的男人突然放下了筷子,她奇怪抬头看过去,宁弈矾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忽的笑了下。 宋年心一跳,这人冷脸的时候看起来冷酷的不行,还带着阴森森的感觉,现在背对阳光,笑起来反而暖融融的,似乎外面所有的温暖都被他收住了碰在了她的面前。 她立马转头,轻呼口气,“你笑什么呀?” “快点吃。”他轻声说着,起身准备上去,“我今天要去公司,你在家一个人好好的,有事情跟管家说。” “哦哦。”宋年点了点头,看着他上去,对那边同样疑惑的管家对视了一眼,宁弈矾这又是怎么了?心情这么好? 宋年吃完饭,他还没有下来,宋年犹豫了下,还是跑了上去,宁弈矾正在昨天她睡的房间里找领带。 也是,宁弈矾几乎不来这里,衣服东西还是宫庭今天送来放在房间的。 “你找到了吗?”她上前问,宁弈矾拿出一条蓝色的,“这个吧。” 一看就是找烦了,眉头紧紧蹙起,宋年笑了下,宁弈矾以前衣服都是宫庭准备好的,哪有像现在这样乱放在一堆的。 “那你系上,不是还有事吗?”宋年开口,男人斜眼看着她,她狐疑道:“你不会想让我帮你吧?” 他木着脸,答案显而易见,宋年无奈呼了口气,伸手拿过,“那你坐好。”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她,她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上前伸手将领带绕到衣领下面,低头认真替他打结。 她早上就洗了脸,素着脸,什么东西都没涂抹,皮肤很白,两颊有点点鼓鼓的,最近吃回来了点肉,睫毛一抖一抖的,像想把小刷子,漆黑的瞳仁,洁净明亮。 “好了。”她满意看着自己的作品,笑着看他,他伸手搂过她,她奇怪看着他,坐到他腿上,“怎么了?” “上班看不到你。”他嘟囔着,低眸看着她的红唇,宋年头疼,像哄小孩一样,“可是不上班到时候你怎么收养我呀?” “那意思就是我上班你就会收养我了?”他笑着。 宋年气结,“你赶紧走吧。” 他起身,宋年跟在他后面,快出门的时候,他突然道:“不准乱跑,不然……” “我知道啦,不会啦。”宋年好不容易送走了他,头疼的很。 宋年上了楼,准备找人出去玩。 周子期终于开始动手处理绯闻了,回答的挺认真的,表示空穴来风,宋年和梁舒越确实除了合作的一些亲密动作,根本就没有石锤的东西,私底下基本没有两个人在一起的证据,还都是些一年前两个人去拍卖会和生日会的事情,那时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代表作,看起来也只是朋友的行为。 没有周子期这边的合作,梁舒越那边也满吞吞发了个解释函。 不过网上突然不再关心事情是不是真的了,然后都是希望是真的,说什么两个人很搭等等。 这倒没什么,宋年想着毕竟梁舒越人也不错,她也当他是朋友就没当回事。 还没有找到跟谁出去玩,宋枝突然打了电话过来,宋年奇怪。 “……你回趟家吧,宋希……出了点事情。” 她语气很奇怪,宋年来不及多问,她就挂了电话,宋年想着,宋希能有什么事情。 她现在穿过来也有一年了,这一年,宋希也是走着她以前的老路,在宋枝的戏里刷脸,整点幺蛾子。 宋年有点记不清里面的剧情了,她让宁家的司机送她过去的,路上她想着剧情。 今年宋希应该在准备接部大剧,但是中途被人抢了,出了事情,好像是个挺重要的事情。 宋年蹙眉,“是什么事情啊?” 到了宋家门口,司机没走,在门口等,宋年也没多说,径直进去了。 她走进去,人齐的很,宋枝和穆呈阁的特助也在,两个人看向她。 至于宋希坐在 分卷阅读112 一边哭,罗美兰安慰她,宋爸则是一脸气愤盯着宋枝,至于江津在一边愁苦地冲宋希叹气。 宋年直接走向宋枝身边坐下,冷眼看着众人,“什么事?” 江津看着她,眼神闪了闪。 “你来的正好,今天给你妹妹讨个公道。”罗美兰破口大骂,骂的宋枝很难听,宋年不喜蹙眉,穆呈阁助理上前,“请您自重。” 罗美兰气得要上来打人,还真是一副泼妇的样子,凡事不先说清过节,上来就乱咬。 宋年上下打量着宋希,问旁边的宋枝,“她又怎么了?” “她说……”宋枝哽咽了下,“她说穆呈阁侵犯了她。” 宋年一惊,突然想起来了,宋希被□□,好像就是这段时间,宋年对这种恶心的剧情很反感,也是作者脑子有坑对女性这么大的恶意,她蹙眉想了想。 她不确定宋希现在是被强了,才陷害穆呈阁的还是没有打定主意了。 “你放心吧,穆呈阁肯定没有。”宋年肯定地说,宋枝红着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宋年能告诉她这里是小说,她一早就知道男主只睡过女主吗? 当然不能,于是她说:“穆呈阁又不是宁弈矾,瞎的看不清人是谁都睡啊?” 幸好宁弈矾不在,宋年偷笑了下。 那边人吵吵闹闹的,“你叫穆总过来,这事得负责。”宋爸大言不惭开口,还没给人辩解的就盖棺定谥。 宋年笑了起来,无奈起身,“你是那天被侵犯的?”她直接问宋希,宋希立马恨恨盯着她,“昨天,昨天穆呈阁就在酒店,458房间。” 宋枝脸色突然变白,宋年蹙眉,回头看眼宋枝,看她的样子就是没说谎了。 宋年上前,看着宋希,她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要干嘛?” 宋年看着她身上,忽的笑了下,有些苦涩,“你早上回来的?” “对呀,穆呈阁跑了。” 宋年突然扬手对她甩了一巴掌,宋希一愣,立马起身要打,宋年突然很大力的将她推了下去,“你还撒谎?” 宋年抓住她的手,“你手上的伤哪里来的?” 宋希心虚地闪了下眼睛,“穆呈阁弄得。” 罗美兰气得要冲过来,“你疯了吗?还帮着外人打你妹妹,你良心被狗吃了。” 宋爸也是一脸愤怒,“宋年,你别胡闹。” 宋年却不松手,“伤是穆呈阁弄得,你身上的猫毛也是穆呈阁弄得?” “什么猫毛?”宋希大骇,连忙挣脱她的手,使劲往后躲。 “你昨天去我家了?”宋年气急了,抬手又要打她,硬生生忍了下来,“你去找什么了?你干嘛弄我的东西?” 宋希身上的外套是黑色的,袖子上有白色的猫,咋一看还以为是羽绒,宋年对自己家的猫了如指掌,只要一看就知道了,再一想昨天那个人疯狂的行为,跟宋希这个神经病完全吻合。 “我昨天十点到的家,那时候你估计刚走或者没走,那你又是几点找上穆呈阁的?” 宋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本来想好的措辞,被宋年突然的兴师问罪打乱了,罗美兰在一旁瞪着她,朝宋年推了一把,骂骂咧咧让她滚。 “正好,我来也不是处理什么家事的,我带了断绝关系的协议。” 宋年从包里掏出来,用力地摔在桌子上,宋枝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宋爸怎么肯,现在看宋年的架势是跟宁弈矾还没断干净,她可是宋家的后路,“想都不要想,你个不孝女。” “那我就做不孝女。”宋年冷哼,料到他会这么说,转头看向江津,江津连忙后退一步,“江小姐去年就说怀孕了,你这莫非怀的是个哪吒,到现在都没生?还是怀了不少宋家的好东西啊?比如前段时间的工地倒塌,项目赔款的事情?” 宋家人,不包括宋枝,皆是一惊,盯着宋年。 宋年笑着坐下,“我还有不少事情呢,不断绝我大可以把不孝坐实。” “你!”宋爸涨红了脸,宋年不紧不慢拿起响了半天的手机,看了眼,挂断。 被宋年一搅局,宋希的目的彻底泡汤,事情回到了宋年断绝关系上。 宋年看着几个 分卷阅读113 人犹豫,忍不住道:“签吧,宋家现在这么大的产业,我不要,就留给宋枝宋希都可以,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你们卖女求荣,对我做了那么多,我现在也是仁至义尽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差我这一个女儿。” 见几个人还在犹豫,宋年下了一剂猛药,“我一个不孝女的,跟宁弈矾那个不孝子,绝配,况且甲先生可是很不喜欢宁弈矾的。” 宋爸抬头看她,浑浊的眼里泛着精光,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49、第四十九章 ... 宋年满意地拿着协议, 仔细看着, 宋枝不高兴看着她,一脸不赞许和生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宋家养你, 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 宋年又头疼了,“还行吧,宋家就这样,我去年跟宁弈矾离婚的时候就该断绝关系的,能忍到现在很不错了。” 她摇了摇头, 上楼去收拾东西。 刚穿过来的时候, 不过是占着别人的身体, 实在是良心不安,才忍气吞声, 加上那时候对周围不熟悉, 也没有稳定工作和生活,等一切尘埃落定,迟早解决的问题。 她看着之前的衣服, 将一些不太好的都扔了, 其他的收拾打包走,衣柜里有个大箱子,她看了眼, 顺带也带了出来。 江津跑了上次,“上次我说的事情,宋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她一脸着急, 生怕宋年就这么走了,“你的条件如果不错,我可以考虑。”宋年淡淡说着。 江津看了眼门口,犹豫道:“那你帮我带话给宁总。” “我知道当初是谁揭发他妈妈的。” 宋年手下一顿,她有些惊讶,她以为江津顶多拿到些宋爸账目或者甲先生的事情,没想到一下子就是这么久这么靠前的事情。 她还是稳住了心绪,继续收拾东西,平静道:“那么久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好感兴趣的。” 江津急了,“宁总会有兴趣的,那可是他母亲,因为那件事,他母亲死的连全尸都没有啊!” 闻言,宋年有些胸闷,蹙眉不语,江津慌张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帮我跟宁总说,余菲就是因为想告诉这个才死的,宁弈矾他想知道的。” 江津压低了声音,在安静中带着压抑的气息,宋年淡淡道:“我会看着办的。” 江津希冀看着她,“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宋年你帮帮我,我没有对不起你啊,我看了他们之前的账本,现在我都要疯了。” “账本?”宋年转头看她,又是账本,余菲上次死也是说由头是账本,现在江津说不是是因为知道宁夫人揭发者。 收拾好东西,宁弈矾的司机上前帮她拿,宋年看了眼后面的宋家,依旧繁华,但内里腐朽,她还记得宋年以前的记忆,有好的有不好的,但她终究不是那个宋年。 上了车,宋年看着手机不停进来的宁弈矾电话,司机开口道:“宁总让我送你去公司。” 宋年闻言,没多说什么,反正她不去宁弈矾估计就要找过来了。 车子直接进了宁氏集团的车库,专用电梯,宋年进去,司机在下面看着她进去就走了,宋年站在电梯里,看着外面的公司内部,忙碌的很,她转头没再看了,但是不少人还是注意到了,有些好奇但也没看清。 电梯直达办公室,宋年走进去,看到里面的空间,比宁氏娱乐大了不止一两倍,她看着四周,东西不多,有点空。 没看到宁弈矾,她转了两圈,看到咖啡机前的绿萝,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去年做助理的时候给他买的。 她有些无聊,坐在宁弈矾的办公椅上往后靠,抬头看着精致十足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些许装饰; 正无聊看着,大门突然开了,秘书踩着高跟鞋进来,看到里面多了个人,吓得差点崴到脚,“你是……” 宋年立马坐直,看向来人,张了张嘴。 待秘书看清她的脸,吓得嘴巴都张圆了,“你不是那个……” 宫庭估计是听到动静了,连忙跑了过来,伸手拉过秘书,朝宋年点头道歉:“宋小姐稍等,这里有咖啡和牛奶,宁总去开会了,我帮你催一下。” 说罢拉着秘书,关门走了。 宋年来不及说话就看着两个人走了。 秘书站在走廊被宫庭呵斥,脑子里还是被宋年 分卷阅读114 坐专属电梯上来和宫庭那句催宁总给吓到了,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宋年抓了抓头发,宫庭这话说的,宁氏再大的客户也没有催促宁弈矾来见的吧? 她趴在桌子上无聊,看着宁弈矾的电脑桌面,都已经休息了,她伸手打开,翻出一个款小游戏,看了眼门口,玩一下应该没事吧? 结果游戏害人,玩的一点意识都没有。 最后脑袋被人拍了下,她在疯狂按着键盘上的空格键,操控着上面的跳跳鸟往上弹,她慌了下,手下不停,继续按着,回头看着来人。 宁弈矾手里拿着文件,脖子上的领带已经松松垮垮的了,他看着她,然后嫌弃看眼游戏,“好玩吗?” 宋年转头继续按,“好玩啊。” 宁弈矾无奈,宋年有点手酸了,索性放弃了,起身让位置,宁弈矾瞥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今天去宋家了?” “恩。”她点头,是司机说的了。 “聊什么了?”他关了游戏,开始切到工作界面。 “断绝关系了。”她笑了起来,他不太意外看她,“好可怜啊,无家可归了。” “我还有猫,你才是孤家寡人。”宋年理直气壮,宁弈矾失笑,“还有什么?” 宋年抿了抿唇,拉过一边宫庭送来的椅子坐在一边,“余菲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宁弈矾敲键盘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宋年认真看着他,他犹豫了下,诚实回答:“她想拿我妈的事情作为筹码,要我给她钱,我给了,但是她没给我消息。” 宋年不生气,他隐瞒肯定是不想她多想,“那你想知道吗?” “想。”他肯定点头,宋年点点头,“江津说她之前看了那些人的账本,但是甲先生好像不知道是她,她想离开。” “她怎么会知道你妈妈的事情?”宋年有些好奇,江津不过是个顾问,按理说不像是跟这些人有多大接触的。 宁弈矾思索一番,“不太清楚,你别插手这事。” “她……”宋年有些担忧,“她对我也没有很坏……余菲其实也没有……我不太想她被害。” 宁弈矾看着她,没保证什么,“别操心了,你个刚断绝关系的人瞎操什么心?” 宋年叹了口气,也是。 反正宋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跟她,跟宁弈矾。 50、第五十章 ... 她在办公室无聊, 宁弈矾又忙着工作, 她一个人坐在那用手机打游戏,有吃有喝的, 幸好除了秘书和宫庭经常进出外, 是没有人进来的。 不过她坐电梯上来还是被人看到了,公司有人在传是谁,她不知道这些。 宁弈矾抽空抬头看着她在那发呆,“你什么时候进组?” “月底啊。”她回答他,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犹豫了下, 放下手上的纸, “我们公司也有人会进组,你不介意吧?” “谁啊?”宋年奇怪, 宁氏现在没几个拿得出手的艺人, 最近似乎准备做个组合,和几个歌手,裴伊和连宁的资源也没有以前好了。 “周似。”他低头道, 宋年恍然, 去年一起拍繁华的女孩子,周似还不错,这一年也经常跟她联系。 “我又不是主创, 谁进去不都一样吗?”宋年撇了下嘴,“我又不做了主。”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让她回来。” “不用了。”宋年连忙摆手, “你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周似比你手下那两个好多了,干嘛对人家这样啊。” 话说起来,宋希的戏被裴伊抢了,现在居然还有闲心去勾搭穆呈阁,宋年觉得有些吃亏了,看来在宋希这是没有捞到什么大鱼了。 “进我家的人是宋希。”宋年跟宁弈矾坦白,后者点了点头,“应该是那边人叫她去的,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宋年摇头,“我记忆的是没有,金币也还给他了。” 宁弈矾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先住我家吧,他们可能觉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之前去我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而且这次直接找宋希来,明显故意的。” 宁弈矾低头没说话。 分卷阅读115 宋年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反正过几天就进组了。 晚上,宁弈矾想准点下班,但还是被拉去开了个小会议,宋年只好继续等他,有些饿,看着外面带着一众人走过的宁弈矾,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手里拿笔,在那涂画着,是不是挑眉看向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认真专注,他早就不是那个在宁氏娱乐每天做点小工作,吊儿郎当混日子的宁家表面最受宠的二儿子了。 也不知道宁爸要是知道宁弈矾现在站在了他的位置,还名正言顺,不知道会不会气活。 后面宁弈矾有些不耐烦了,伸手看了下腕表,随意说了一两句就推门进来了。 外面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宋年看到他进来立马起身。 他无奈笑了下,“饿了吧?我们回家。” 宋年看着他低头收拾东西,心里一暖,他这么忙居然都要想着她饿不饿。 宁弈矾自己开车,宫庭也乐得清闲,不用加班没有私人时间。 上车之前,宋年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人偷拍,宁弈矾最近没绯闻,大家肯定很好奇,所以盯梢的也不少。 宋年戴着帽子上车,宁弈矾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是路过花鸟市场还是忍不住拐了个弯,她有些奇怪,“你去这干嘛?” “买猫呀,不是想给猫找个伴?” 他随意说着,宋年急忙道:“不急的,我过几天进组,可以带着猫。” 宁弈矾径直靠边停车,下了车,宋年无奈,戴口罩下车,“你还真要买啊?” “我自己买不行吗?”他理直气壮,宋年看着他,觉得很有道理,竟无从反驳。 花鸟市场鱼龙混杂,味道并不好,宁弈矾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还有些小洁癖,蹙眉脸色不好,他有些后悔了,还是该去宠物店的,挑几个名贵品种的猫也不错。 宋年倒是不同,她兴奋地看着周围的小摊子,还有几只小奶猫和狗狗。 有几个胆子大的猫咪,趴在笼子上,冲她叫唤着,大有不把它带走就不罢休的架势,宋年忍不住冲宁弈矾笑道:“我第一次碰到这么没有矜持的猫哎。” 宁弈矾看着她笑,也被感染了,也弯了眉眼,“你喜欢就挑。” 老大爷连忙道:“对呀,小姑娘,这里喜欢的都可以挑,很健康的,打过疫苗的,你放心,我们不卖生病的猫。” 宋年看了下四周,就大爷这摊子比较冷清,大概都是些小猫,还都是杂色的,所以不受欢迎。 宋年看上那个勾着笼子铁丝的小橘猫,它正试图往外伸手去抓宋年,眼睛大大的,里面都是渴望看着她。 “快点挑吧,你晚上没吃饭。”宁弈矾催促了下,宋年连忙道:“就这只吧。” 大爷笑眯眯点头,打开笼子,将猫咪抓了出来,还送了个猫笼子,才几百。 宁弈矾本来打算自掏腰包,结果人家大爷怎么可能自带刷卡机,最后是宋年斜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他有些尴尬,“我平时不带现金的。” “恩。”宋年逗着小猫,见她一脸随意,宁弈矾有些不高兴,“猫是我买的,我会给你钱的。” 宋年噗嗤笑了,“你说的对,我知道,改天划我账上就是了。” 他这才神色缓和了些。 两个人上了车,宋年看了眼外面,“应该没人偷拍吗?” 狗仔应该没这么闲的吧?她之前也没被偷拍过。 宁弈矾咬牙,“跟我在一起这么丢人?” 宋年头疼道:“不是丢人的事情,是会炸的事情。” 之前网友只是怀疑,加上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谁也没当真,这要是真的拍了,那就是石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家里多了一只猫,让刚适应新环境的小咪很狂躁,朝新来的小橘猫疯狂嘶叫,把人家吓得缩在笼子里抖着身子。 管家过来将小橘猫拿下去收拾下了,还将两只猫隔离开了。 “得给新来的取个名字了。”她笑着问宁弈矾的意见,后者神色平淡,他只是答应宋年的心愿而已,并没有想过要真的养猫。 “随便吧。” 分卷阅读116 “什么随便吧?”宋年有些不高兴。 宁弈矾闻言,看向她,默了两秒,“红烧肉吧。” 宋年一惊,宁弈矾露出些许笑意,“还不错,就这个吧。” 他上楼了,宋年震惊看着他,“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名字比她取小咪的名字还随便。 后面几天,宋年跟宁弈矾基本碰不到一块,他想去卧室谁,宋年不肯,每天锁着门,他也没再强求,下班的晚出去的也早,宋年在家没事就逗逗猫看看剧本。 月底开机,她收拾了下行李就去了剧组,没让周子期接她,毕竟不是自己家,是宁弈矾的地方,还是不要随便让人知道的好。 也不知道宁弈矾有没有去跟江津碰面,宋年问不到,问了宁弈矾也不会说,她就索性不管了。 开机仪式定在下午,宋年特意穿了件长裙,在寒冬里有些瑟瑟发抖,罕见戴了宁弈矾送的项链。 周似看到她立马黏在了一起,很久没见了,第二次合作,周似比她开心多了。 梁舒越作为男一站在宋年旁边,几个人笑着看着镜头拍照。 是一部商业剧,周期不长,宋年拍了定妆照,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也过来拍照的梁舒越,她客气笑了下。 梁舒越似乎想跟她聊聊,“猫怎么样?” “挺好的,胖了好多,上半年助理带它做了绝育了。” 梁舒越点点头,忍不住问道:“上次微博的事情,你不会生气吧?” 他主动提起了微博绯闻的事情,宋年笑了下,有些尴尬,“还好吧,其实我不太喜欢绯闻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会这么乱传的。”梁舒越连忙说,宋年看向他,他却心虚偏头。 宋年心里叹息一声,“听说你签了新公司?” “恩,新公司还不错。”他笑了起来,宋年点头道:“挺好的,加油。” “其实,我经纪人说,我们已经合作三次了,一点绯闻其实是有帮助的。”他小心翼翼说,宋年偏头,“我不需要,希望下次你可以跟我经纪人商量。” 梁舒越一愣,宋年已经走远了。 刚到片场,准备拿自己的稿子,迎面走来一个人,宋年认出他,忍不住笑了,克制不住,“你就是那个神秘嘉宾啊?” 男人笑了起来,点点头,无奈道:“是不是觉得很搞笑?” “没有啦。”宋年摆手,陈新刚和她拍完昭岁,现在又过来客串这部戏,导演一开始还不肯透露人,说是保持神秘。 陈新笑眯眯道:“什么神秘都是骗人的,之前客串的那个临时加钱,我就被顶过来了。” 这个导演还真是他的作风,老派也世故。 “我们这也算是合作两次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宋年点头,“请前辈指点了。” 两个人对视一笑,陈新转头看向那边看过来的梁舒越,挑了下眉,“最近网上有人在说我和他抢戏。” 宋年奇怪道:“什么?” “不过确实是真的,我可不让他,你有兴趣吗?” “看经纪人安排了。”宋年随意笑着,不愿扯进两个人的事情里。 “不过我那部戏在谈,女主似乎导演有内定人选。”陈新可惜开口。 宋年点点头,不奇怪,现在的剧组都会内定,一个个试浪费精力还会黑幕。 “那个女的还挺厉害的,是个国外回来的新人,跟你差不多大,背后应该有靠山了。” 宋年拿过水杯,喝了口水,不怎么好奇。 51、第五十一章 ... 陈新的戏份不多, 但是还挺重要的, 跟着宋年身边出谋划策的角色,相当于男闺蜜。 这部剧一集比较长, 也是边拍边播的形式, 所以宋年这部戏先上,昭岁还在后期。 因为是律师行业的电视剧,剧本比较难啃,专业术语多,宋年还请了个专业的律师帮她处理问题, 平时除了拍戏还要学习法学。 梁舒越第一次挑大梁, 不是科班出身, 反而让宋年有些失望,台词功底确实不太好, 而且他通告很多, 经常拍着就不见人了。 宋年 分卷阅读117 有些不高兴了,她虽然没权利要求对方付出自己同等的努力,但最起码要有同样的态度吧。 剧已经播了, 主创再有意见也只能忍。 大冬天的, 宋年戏里的衣服比较单薄,她冻得浑身发抖也没办法。 贴满了暖宝宝,陈新明里暗里说了梁舒越团队几次, 拍戏就专一,天天出去接其他的通告,对戏也太不尊重了。 梁舒越也很无奈, 他的工作,他做不了主,公司团队有安排,他不能不做。 好在剧上线的时候,有宋年和陈新带着,收视率不错,网播的效果也不错。 导演也下了本,请了当红的歌手做配乐,带红了歌跟着剧也火了。 宋年演的是只以胜利为目的的律师,她不在乎对错,她只在乎她手上的人能不能拿起法律这个武器,不管这个人是杀人犯还是无辜的好人。 她不会力求一个人无罪,也不会让十恶不赦的人做到死亡一步,她只遵从法律怎么做。 而男主就不一样,他会去追求后面的真实,陈新饰演的是宋年身边的朋友,男女主经常对立面,但还是会发生爱情,一个事件一个事件引发出剧情。 剧情本身也不错,加上演技也都扛得住。 周子期突然来探班,跟宋年说事。 “现在网上的关注点在你和陈新身上。”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宋年有些奇怪,拿着姜茶疑惑看他,他笑道:“昭岁马上要出预告了,你要不准备下?” “准备什么?”宋年没懂。 “陈新是昭岁的男主,你是女主,另一个男主有家室不好传绯闻,你可以先造势,顺带还能刷下梁舒越的事情。” “这样不好吧。”宋年蹙眉,不太高兴,“你又不怕宁弈矾揍你了。” “我不怕他揍我啊,除非他有本事拿钱把昭岁砸上热搜置顶,不然我就挂绯闻。” 周子期无所谓摊手,宋年无奈,“你何必啊。” “又不是真的,而且也不是说你们一定要组cp,只是为了新剧造势。” 宋年低头,“算了吧。”她心里不太好受,毕竟她现在跟宁弈矾也算是……在一起吧,如果闹绯闻对宁弈矾也不好,如果哪天公布了两个人的消息,之前的绯闻也会成了黑料。 “陈新也挺想这么做的,最近这部戏在播,网友已经觉得梁舒越跟不上你了,你知不知道,梁舒越那边万一被人骂狠了,拉你出来挡箭牌,你就惨了。” 周子期认真跟她分析情形,宋年立马反驳,“他不会的,你不要想得那么坏。” “娱乐圈我比你了解。”周子期一脸认真,看着就不是开玩笑,“你大可以看看,梁舒越跟不跟得上你的进度,你自己知道,而且流量明星就是这样,之前有多少人捧,后面就会摔的多惨。” 周子期走了,路过陈新的时候,说了几句,陈新看了宋年两眼,没再多说了。 隔天吃饭的时候,陈新说起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你怕麻烦,但是我不会过河拆桥的,都是合作关系,昭岁要上了,那我这几年的第一部戏,我也需要造势,万一你要是真的被某些人牵连了,还能尽早脱身。” “可是我不信梁舒越他会……” “我明天就杀青了。”陈新没有说,反而说起了别的,宋年一愣,陈新笑着看她,“你其实挺有野心的,但是太优柔寡断了,瞻前顾后迟早走不长的,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先解决眼下的才是问题。” 宋年愣了下,像是被他点了穴,被他戳中了点。 周子期的担忧来的很快,陈新刚杀青,宋年在微博发了张两个人的合照,突然就被顶了下热搜,说是两个人配合默契,期待昭岁。 然后就开始拉踩梁舒越的演技跟不上两个人了。 梁舒越那边公关很快,放了剧组的花絮照,还有吻戏,一下子多了不少粉丝来帮忙处理黑梁舒越的。 宋年不想说话了,关了手机,那边梁舒越笑眯眯看着她,给了她一杯奶茶,“现在网上好多我们的粉丝来着,我们这次合作还挺顺利的。” 宋年蹙眉,没接,“还行吧。” 见她神色淡淡的,他担心问:“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有点。”宋年直接说,梁舒越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公司就 分卷阅读118 这样,而且我们合作这么多了,难免会有点非议。” “网上传再多,我们也不是网上最终结果的,如果有天你谈恋爱了怎么办?别人要是默认我们的关系怎么办?”宋年看着他。 他笑道:“我不谈恋爱的。” “我谈。”宋年立马接上,他神色一黯,宋年摸了下额头,“对不起,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只是当你是朋友,你不会不知道,网上传的再真,也是假的,我们就算是合作多少次,都不可能合作一辈子的,我会去和其他人合作,我会有自己的目标。” “你……怎么了?”梁舒越脸上有些慌张。 宋年后退一步,“作为一个朋友,我还是想跟你说,你现在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要先想好了,不可能同时都有,口碑和流量,绯闻和骂名。” 梁舒越紧张看着她,“我不是故意要捆绑你的,我只是没办法,公司说这样才能让网友平静下来。” “让他们平静下来最好的办法是拿出实力来,我以前被骂被黑,不还是挺过来了,网友只认实力和人品,你没有任何错为什么不能凭实力?” 宋年盯着他,最后失望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去一边准备下一场戏。 周子期这次没问宋年的主意,直接找营销号发了昭岁的花絮,陈新也配合的紧,加上没两天梁舒越的热度下去了,昭岁的预告出来了。 因为是大女主剧,宋年一开头就出现了盛装,靠在太妃椅上,旁边的烟雾环绕,正在睡眠中。 转头就是她衣衫褴褛在沙漠穿行,宋年用的原声,声音在旁边独白,不少打戏,除了开头一幕就是怎么惨怎么剪。 最后音乐也变得凄惨了,她在刑场抱着陈新痛苦,旁边的另一男主站在下面撑伞看着两个人。 这是第一版预告,简单截图了女主的成长过程,后面还会有情感版的预告,两版,两个男主。 很快不少粉丝就很满意宋年和陈新的对手戏,两个人在预告里剑拔弩张,并没有发出明确的情感路径,就是突然一下子一号男主下线,女主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色调也是暗沉压抑,看着揪心。 相反演王爷的男主就显得太靠后了,什么时候都是默默支持,站在后面,很适合活到最后的男主。 预告发出后,涨了一大波陈新和宋年的粉丝,把梁舒越都抛远了,剧组也发了两个人的花絮,是采访的视频。 宋年在一边说陈新下线后的感悟。 “他是将门之子,就是管理边境的,昭岁是边境游牧的女公主吧算是,而且她现在是要进大都来讨说法的,讨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就造反,所以昭岁和他就是敌对的关系,也就注定了这对的悲剧吧……” 陈新在一旁拿着话筒感叹道:“太惨了,就是出生太好的原因。” 宋年也怼他,“你出生能有王爷好啊?” “不一样,他是皇室不孝子,跟你一路的。” 后面就没有了,说太多会剧透。 两个人采访气氛和谐,开始组cp了。 后面的几个错综复杂的人都开心了,宋年很无奈,只希望剧上了之后赶紧降热度。 宁弈矾很早就知道网上三个人的消息了,气得吐血,如果这部戏跟宁氏没关系,他还眼不见心不烦,偏偏这部剧要带着宁氏一起过审,意思是宁氏也算投资方之一,先在宁氏娱乐播放了一遍,问宁弈矾的意思。 他现在在总部,哪有时间管这些小的,平时其他的剧都是手一抬直接过去的,现在看着宋年一张脸蛋出现在大屏幕,背后是沙漠,眼神茫然,他都挥不下去这个手。 感情戏怎么就这么多,还配了两个男主,这也能过审吗? “当然能,这部戏准确来说是没有男主的,因为女主最后也没有嫁给两个男主,其中一个男主还早早就下线了呀。” 叶清在那使劲说,生怕宁弈矾不给过,毕竟宋年跟宁弈矾什么关系他心知肚明。 宁弈矾挑眉看他,叶清当他瞎呢?没有感情戏你加什么吻戏和床戏的?虽然知道是借位的多,但宁弈矾怎么着心里都不舒服,手机微博上还挂着宋年的绯闻呢。 这到底是过呢还是过呢? 52、第五十二章 ... 宋年一身干练的西装工作服, 拿着黑包, 黑色皮鞋干净,白色衬衫也是一丝不苟, 她穿过走廊, 在门口停下。 分卷阅读119 犹豫了下,从包里拿出钥匙来,开了门,里面的摄影机机位都准备好了,她扫了眼里面, 慢慢关门走了进去。 梁舒越躺在沙发上, 身上也是工作装, 宋年将钥匙随意扔在茶几上,他听到声响也没醒, 宋年靠在沙发上, 理了下头发,侧着脸看着他。 两个人气氛正好,光线也不错。 导演在旁边讲戏, 差点两个人就要亲上了, 突然外面进来人。 梁舒越情绪被打断了,宋年无奈,靠在沙发上, 困得打哈欠,看着剧本。 导演没对来人生气,宋年懒得去管是谁进来了, 专心看着剧本,梁舒越在一边低声道歉,她敷衍笑了下。 继续拍,宋年转身将剧本递给徐徐,一转头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后面插兜站着的男人,惊得掉下巴,徐徐尴尬笑了下,上前将剧本接了过来。 宋年张了张嘴,盯着宁弈矾,他没有穿西装,休闲服,白色鞋子,淡淡笑挂在脸上,宋年却看出他眼里带着些类似警告的神色。 她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拍。 梁舒越也有点尴尬,他自以为他能够在宋年面前自信,可是他从来没有正面对上宁弈矾,上次拍卖会两个人隔得太远,根本碰不上,对方连个眼神都不屑给他。 这次是堂堂正正站在那,盯着他,旁边的导演也是小心翼翼看着宁弈矾,整个拍摄场地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梁舒越双手紧紧抓着裤子,手心都是看,他看着面前近在迟尺宋年的脸,忽然看不清了,脑子里恍惚的很。 导演等了会急了,宋年脖子都僵了,又冷又酸,睁开眼睛悄悄看着他。 “亲啊。”导演紧张兮兮在那提醒他,他微微蹙眉,呼吸都忘了,宁弈矾微微挑眉,抬脚勾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胸,微微勾唇看着梁舒越。 导演朝他笑了笑,梁舒越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眼神了,眼角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是宁弈矾白色的衣服的轮廓,他突然起身,“我有点不舒服。” 宋年呼了口气,揉了揉脖子,徐徐连忙上前将泡好的姜茶递给宋年,宋年抱着暖手。 宁弈矾嗤笑一声,意味不明,不大不小,周围安静,有心人都听得见。 导演偷偷看他一眼,宋年也看了他一眼,导演咳嗽了下,无奈道:“要不,宋年我们借位,借位拍?” 宋年笑着点头,“我没关系的。” 梁舒越硬着头皮答应了,机位重新摆弄,宋年穿上外套,在一边抱着暖宝宝,宁弈矾坐在椅子那看着她,宋年不好当着所有人面跟他说话,低头看着剧本。 重新拍,机位从宋年身后收,两个人亲吻看不到,正好借位,就是浪漫效果少了。 拍完,宁弈矾笑着看向导演,导演笑道:“宁总要不要看看?” “好啊。”他欣然答应,导演脸上一僵,他就是客气客气,宁弈矾大大方方走到机器面前,看刚才的回访,看着挺暧昧的,他轻轻哼了声。 导演又是一愣,这又怎么了? “拍完了吗?”他已经离开了,导演点头,“这是今天最后一场。” “宁总怎么有空来?”导演有些诧异,周似作为宁氏的员工,也是一脸懵逼,使劲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宁弈矾看向宋年,抬了下下巴,“接人。” 众人一愣,宋年埋着头,很快,众人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导演连忙在那收拾剧本,“啊啊啊啊,这样啊,那早点下工吧大家,大冷天的,走吧走吧,收拾东西。” 宋年抬头,无奈看着他,他笑了下,徐徐连忙过去收拾东西,周似也笑眯眯走了。 梁舒越啦在最后,宁弈矾不耐烦,瞥了他一眼,宫庭立马开口:“助理东西收拾这么慢,新公司不怎么样吗?” 一句话把梁舒越助理吓蒙了,这话哪里是说他慢,分明指桑骂槐说他们公司了,谁敢得罪宁氏,还是感觉走了。 梁舒越只能不甘心走了。 “娱乐圈就这么点人吗?回回都是他。”宁弈矾终于舍得说话了,言语间皆是不屑,梁舒越正好听到,气得咬牙,但还是走了。 宋年叹了口气,徐徐收拾好了东西,宫庭看了眼她手上塞满了杯子暖宝宝和剧本,上前拿过她的包,徐徐有些惊讶和不适应。 b 分卷阅读120 r   “我想回家睡觉,你来干嘛,剧组怕是又要疯了。”宋年头疼,宁弈矾非要搞这么大阵势。 “我接你回家。”宁弈矾上前拉过她的外套,拉上拉链,“你好久没回家了。” 他语气还有委屈和失落,宋年看着他,“拍戏嘛,之前昭岁还拍了一年呢,也没见你来找我。” “那段时间我怕打扰你。”他笑了起来,“家里两只猫可想你了。” 宋年被他拉着走,宁弈矾突然伸手擦了下她嘴唇,手指上沾了口红,“我幸好来得早。” 宋年气笑了,没好气锤了他一下,“你这人真是小气,这是我的工作,你还能回回盯着我不成?” “拍戏就一定要接吻吗?” “不是接吻,这是工作,不算接吻,只是安排的形式而已,有什么好认真的?” 宁弈矾才不听,宋年也懒得说了。 上了车,宋年坐了会,就犯困,没一会就靠着宁弈矾睡着了。 到了家才醒,还是宁弈矾的家,管家还没关灯睡觉,宋年一脸倦意进来,两只猫跑了过来,她蹲下来摸了一会,宁弈矾催促她,“快上去洗澡睡觉。” 她只好上去了,回房间前,她盯着宁弈矾,“你别想进来啊。” 宁弈矾无奈一笑,“我要是想进去,门都给你拆了。” 宋年撇了撇嘴,“你去见江津了吗?” 他神色一顿,宋年摆摆手,“随便你了,我懒得问了。” “也许我知道是谁,但是一直不确定,只是想找个给我确定的人。”他低声开口,宋年转头看他,“躲避没用,它还是存在,不如有机会就解决了吧。” 她笑了下,进去关门上锁,一气呵成,他在外面看着门叹了口气。 宋年进去卸妆洗脸,正好刷牙,周子期打了个电话过来,不用猜都知道是导演说了宁弈矾的事情了,她开了免提,放在架子上。 “梁舒越厉害啊,把宁弈矾都请动了?” 宋年翻了个白眼,“少来,他以前没少探过别的班。” “之前他探班会找记者,现在给你找个记者,你还不得让他进轮回啊?” 周子期哼了声,宋年想了想,有道理,她无奈道:“你要干嘛?发绯闻呐?” 她放好牙刷,“你要是真想给我和宁弈矾传绯闻,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子期默了一瞬,“我不想,但是现在网上已经传了,你现在还有精力就看看头条吧。” 周子期利索挂了电话,宋年有点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缓了缓,伸手拿过手机。 宁弈矾在楼下泡奶粉,心情不错,拿着勺子慢慢搅拌着,突然楼上门用力被打开,宋年踩着拖鞋‘登登登’跑了下来,冲到宁弈矾面前。 他神色无异,“喝牛奶?” 宋年看着他,将手机放在面前,“你一早就知道了?” 就见手机里头条好几条都是大写的‘爆’字,“宋年恋情曝光,搭上宁弈矾。”“宋年身后靠山曝光,成了宁弈矾新欢。”“两个人终于要曝光了,这次宁弈矾耐心有多久?” …… “这个呀。”宁弈矾淡淡扫了眼,“知道,之前有媒体找我要钱来着,我给了。” “你给少了。”宋年拍桌,盯着他,他蹙眉想了想,“还行啊。” “那为什么还是发出来了?” 头条下面的配图是宋年和宁弈矾逛超市的画面,还有之前去花鸟市场的照片,她都捂得那么严实了,居然还有人拍到,而且媒体一般这种新闻很难啃的,发出来之前最好是找当事人要价的,宁弈矾居然把这种消息放出来了。 宁弈矾拿着杯子,“可能是漏了几家……”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气不过我跟梁舒越跟陈新上绯闻是不是?”宋年气结。 他点头,“对呀,不高兴。”语气还有委屈和难过,喝了口牛奶。 宋年一噎,看着他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了,他现在是怪她,然后自己受了委屈了吗? “你少来,之前结婚的时候,你可没少跟别人传绯闻,你现在在指责我吗?” “我认错。”他摊手,“那时候我要是 分卷阅读121 知道现在会喜欢你,别说跟你传绯闻,你想上天我都陪你。” “你才上天呢。”宋年被他气得没脾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人做了就认,什么都认,偏偏无法挽回,任由她处置的样子。 “明天把这些都撤了。” 宁弈矾抿唇,思索一番,“照我的经验和公关处理方式来说,这种行为叫做掩耳盗铃。” “撤了表示我们心虚,还没有解释,那就是默认。” “那怎么办?”宋年瞪大眼睛,拿过手机,欲哭无泪,“媒体说我傍大腿!” 宁弈矾愣了下,低头看了下下面,“我觉得可以啊。” 宋年踢了他一下,他笑了起来。 53、第五十三章 ... 周子期隔天发了个模棱两可的公告。 “宋年正在安心拍戏, 大家还是少吃瓜多看作品啦。” 这句话没承认也没反对宁弈矾和宋年的事情, 让人揣测。 至于剧组,也就那天宁弈矾来了, 后面宋年照常拍戏, 没有任何异常,大家只是看着她神色都意味不明,猜测的多。 年关将至,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宋年的戏快杀青了, 昭岁的两版情感预告也出来了, 一版‘尽’的主题, 一版‘未’的主题。 比较凄惨的就是宋年和陈新的那版了,叶清剪辑的不错, 将他们那版的前期塞满了不少轻松的戏份, 还有些甜美,最后突然来了个生离死别,用灰色调落幕。 至于宋年和另一位男主的就显得独特了, 刚开头就是两个人兵戎相见, 宋年身后是沙漠荒凉,王爷背后就是尊贵的皇位,几乎都是两个人动手的戏, 但却用了点小技巧,将男主的深情隐忍和后面的放手都剪了出来。 宋年也收到了剧组的主题曲录制的邀请,宋年拒绝了, 开玩笑,她那么有能耐之前能被冷到吃不起饭的时候? 很有自知之明推了,周子期的意思是让她去试试,只要不跑调就可以了,再说也是男女合唱,没什么好怕的。 宋年头摇成拨浪鼓,人各有所长,不行就是不行。 最后周子期诱惑她,“就唱一下,不合适我们就不发。” “那不行。”宋年不上套,“别人演的烂不还是上了?” 周子期淡淡道:“那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宋年懒得搭理他,后面还是被拉过去了,因为叶清突然翻出合同上的一条,有规定要演唱插曲。 那么多条,宋年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自然不会一条条去看了。 只能认栽,正好这边的戏杀青,剧组准备聚餐,宋年婉拒了,但也不好意思拂了大家的面子,答应收视破二十就一起去聚餐,请客,大家答应了。 周似格外认真,还记下来了,“现在收视是十四,如果有一集开始破二十了就要请客哦。” “这不是轻松松的吗?”梁舒越自信笑着说,大家也跟着笑了。 练歌那几天,宋年没回去,在影视公司附近住下的,她没有唱歌的功底,只能慢慢练,顺便给昭岁的一些漏音的镜头补后期。 赶在年前收工,回了宁弈矾的家。 徐徐又是新的一年了,周子期给她发了不少年终奖,她开心的不行,说起计划,笑的合不拢嘴,说要带家人出去旅游,宋年正好也没有试新戏,年后休息一段时间,徐徐正好多放点假。 她把之前剧组里,她养的那盆仙人掌也带回来了,刚进门,管家就上前笑着接过她的东西,她道了声谢,问了下宁弈矾。 管家指了指楼上,“先生早上就回来了,一天都没下来。” 宋年点头,笑着上去了。 宁弈矾在书房,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盯着纸张发呆。 宋年进来他都没察觉,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宋年微微奇怪,上前正打算挥手,他突然回过神抬头看她,眼神有些冷,看到她才缓和了些,笑了下,“你回来了?” “恩,想什么呢?”宋年有些担心,觉得他似乎碰到什么头疼的事情了。 他伸手拉过她,将她一把拉到腿上坐下,“走路都没声,闻到你了。” 他下巴靠在她肩膀上,鼻翼触碰着她细腻的皮肤,宋 分卷阅读122 年听出他声音有轻微的沙哑,“管家说你一天没下去吃饭了,怎么了?” 他笑了下,一呼一吸,打在她脖子上,“我找到答案了。” 宋年身子一僵,他去见过江津了? 他手下收紧,用力掐着她的腰,一字一句道:“江津必须死。” 她连忙起身,被他用力压住,宋年咬唇,“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不用知道。”他冷冷说,宋年转头看着他,他眼神冰冷,宋年不明白,“你需要给我理由。” “不需要。”他神色也冷了,语气不容置疑。 “你已经得到你要的东西了,她不会说给别人……” “她现在已经死了。”宁弈矾松开手,身子往后靠,眯眼看着她,宋年喉咙一哽,“什么、什么意思?” 宁弈矾不愿意回答了,“下去吃饭吧。” “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有话直说,为什么她要死?”宋年气得站了起来,宁弈矾偏头,“我要工作了。” 宋年看着他,他低头继续看文件了,宋年笑了下,转身离去。 管家看着她一个人怒气冲冲下来,连忙道:“宋小姐,饭菜好了,可以吃饭了。” 宋年上桌,拿起碗筷,管家忍了忍,还是问道:“先生……” “他爱吃不吃。”宋年蹙眉,管家连忙后退,笑着下去了。 宋年被宁弈矾气狠了,一连几天都在房里,没跟他说话,也没见到他,他这几天也是早出晚归,她的那部戏还在播,年后初几才大结局,也是巧,她这部戏拍完,正好是宋枝的新戏接上去。 不过宋家最近出了件大事,江津偷了宋家不少积蓄跑了,还是已经转好的钱跑了,无影无踪。 宋家人估计都气傻了,尤其是罗美兰,江津骗怀孕进来,她也忍了,现在白眼狼咬了他们一口就跑了,自己是忍气吞声还伺候假怀孕的江津,何其羞辱。 江津已经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宋家请侦探找,出警方,都没有下落,最后只能认栽。 宁弈矾果然证实了自己的话,江津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江津以为跟宁弈矾换了个命,却更快把自己推向了死亡,都是因为她说的那个事实,宁弈矾不承认那个事实,所以他以为人死了就不是真的了。 宋年气笑了,那个人也不知道是谁,让宁弈矾这么维护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大年三十,管家做了不少饭菜,宋年坐在桌子前,等宁弈矾回来,快十二点了,她也没等到人。 管家在一旁安慰她,“先生最近挺忙的,估计要晚点回来,宋小姐先吃吧。” “没事。”宋年笑了下,冷淡看着面前的饭菜。 十二点一过,管家有些困了,看着宋年无奈叹了口气,“小姐,我再把饭菜热一遍吧。” 宋年起身,上了楼,收拾东西,拿着行李箱,将小咪带上,一旁的红烧肉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喵喵叫了两声。 管家连忙跑了出来,“小姐这大半夜的去哪?” 还收拾了东西,行李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宋年笑了下,“新年快乐,最近确实打扰到你了,我先回去了,改天叫人来拿我剩下的东西。” 管家不肯,拦住她,“先生还没回来,不如等宁总回来……” “不用,没必要。”宋年绕开她走了,管家看着她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还背着猫背,有些紧张,犹豫了下,去给宁弈矾打电话。 到了一点,宁弈矾才回来,他神色有些憔悴,紧张看着屋里,管家差点睡了,上前将宋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宁弈矾蹙眉,“你怎么不拦住她?” 管家不好多辩解,宁弈矾上了楼。 他推开宋年的房间,里面还是宋年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里面还有她的气息,温暖的很,他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年没回家,去找了穆呈雪,后者在通宵打游戏,看到她站在门口,当场懵了,“……你这是……新年快乐啊。” 宋年神色疲惫点头,“新年快乐,收留我一晚吧。” 穆呈雪让她进来了,奇怪道:“你干嘛不回家?” 分卷阅读123 “我这几天不在家。”宋年径直趴在穆呈雪家沙发靠枕上,穆呈雪给她倒了杯热水,“那你在哪?跟宁弈矾?” “恩,但是我跟他吵架了。”宋年接过杯子,穆呈雪撇嘴,“你可拉倒吧,宁弈矾才不吵架,他喜欢动手,是你又生他气了吧?” “对。”宋年承认,穆呈雪立马八卦看她,“他怎么了?” “他宁愿让知情者死,也要包庇伤害自己的人,你说他是对那个人用情深,还是对我?” “当然是那个人了。”穆呈雪点头,“不过宁弈矾是这种人吗?” “他是。”宋年叹了口气,“我想不通,那个人到底有多好。” “万一是个男的呢,你又没见过,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是为了包庇那个人?” 宋年嗤笑一声,“不然还能是什么?他本来一开始就是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非要一个答案,现在人家给了答案了,他又不承认。” 穆呈雪看着她,“你好好说话,你哭啥呀?” “我哪有。”宋年瞪着她,穆呈雪叹了口气,抽过纸巾递给她,“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吧,谈恋爱女人是会变笨的,你千万不要太敏感了。” 宋年哼了声,拿出手机刷了条新闻递给她。 穆呈雪接过,看着上面的字,念了出来,“新人清纯女演员许烟与宁弈矾成双成对,出入酒店。” 穆呈雪一愣,“这个许烟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宋年抿唇,看着面前的杯子,吸了下鼻子,穆呈雪不认识,穆呈阁也不认识,宋枝也不认识,但是她知道,就是那个宁弈矾的二婚妻子! 是她糊涂了,忘了还有这个人。 54、第五十四章 ... 说来也奇怪, 宋年记得这个许烟出现的时间要比现在早很多的, 几乎是她刚离婚,许烟就已经和宁弈矾在一起了, 怎么会过了一年多才出现? 宋年想不通, 许烟现在也不是宁氏娱乐的人,宁弈矾总不能又是炒绯闻和她在一起了。 她一晚上都没睡好,宁弈矾和许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他们……以后会在一起的吧。 她心里很不舒服,有种之前占有宁弈矾的感觉, 现在却有种被人丢弃的滋味。 穆呈雪初一回了家, 宋年在她家呆了一天, 看看电视刷刷新闻,都是些娱乐新闻, 昭岁要定档了, 春季拍第一部,秋季第二部。 期待的人不少,之前听说好几家要这个戏的独播, 叶清还在谈, 先定下了电视台。 周子期的安排是打算让她今年转型去拍点文艺片,而且古装剧现在市场不景气,偶像剧宋年也拼不过那些年轻的新人。 宋年兴致不高,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失恋了,心里不是滋味,胃口也不好。 初四跟着穆呈雪带着小咪去宠物店洗澡, 穆呈雪一时兴起非要拉她去自己的公司拍广告,宋年兴致不高,最后还是被她拉去了。 穆呈雪也没跟周子期谈合同,直接说先拍,反正价格不会少。 穆呈雪的公司是零食连锁店,里面的食物都是自产自销,纯粹烧钱,宋年也没有接过广告,在摄影棚随便拍了几张,吃了不少零食。 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工作心情才会好,宋年就是这样的。 穆呈雪拿着糯米雪糕递给她,“这是我们公司的新品,快尝尝。” “好吃吗?”宋年接过看了看,穆呈雪蹙眉道:“好吃啊,我们公司还有难吃的?” 宋年瞥了她一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吃了自己公司的杏仁露,骂了好几句难喝。 不过宋年换了个妆容走到摄影机前拍照,打开包装,上面冒着寒气,她手指头有些冷,咬了口,顿时觉得牙齿都冻僵了。 穆呈雪在一旁大笑,宋年吃不下去了,拍了几张就不拍了。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宋年也不拍了,穆呈雪也不为难她,跟摄影师看了下成片,便联系公司那边去找周子期合作。 回去的路上,穆呈雪开车,小咪在后面趴着,她看了眼宋年,“我们去吃火锅吧。” 宋年张了张嘴,不太想,穆呈雪连忙道:“去吃嘛,你请我,天天占在我家里当房租好了。” “好吧。”宋年无法反驳,穆呈雪挑了家不错的高档火锅 分卷阅读124 店。 两个人进去,挑了个九宫格的火锅,宋年拿着菜单在那点菜,穆呈雪手指到处指着,恨不得全都买下来,宋年气笑了,“这家很贵的。” “你还吃不起了?” 穆呈雪不高兴道,伸手抢过菜单,在那自己挑了。 “我们吃火锅吧,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吃火锅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声音甜得发腻。宋年奇怪回头看了下,当场愣住。 女孩子伸手抓住旁边男人的手,笑眯眯看着他。 男人则微微抬头看着前面,宋年跟他四目相对,她看向两个人的手,微微偏头,催促穆呈雪。“你挑好了没有?” “快好了,你急什么呀?”穆呈雪匆匆翻着菜单,还给了服务生。 一转头,看到那边的男女,穆呈雪笑容僵了下,当即冷了脸,“宁弈矾,你在干什么呢?” 宋年拿出手机结了账,伸手拉过穆呈雪,“我们上去吧。” 穆呈雪不肯,反手抓住她,“你走什么呀?” 转头对上那边过来的宁弈矾,怒气冲冲道:“宁弈矾,你身边这女的谁啊?” 宁弈矾神色淡淡,刚打算开口,旁边的女孩子笑了起来,“弈矾哥,你认识啊?” 穆呈雪哼笑了声,“装什么呢,你也是拍戏的,我们宋年也是拍戏的,你当不认识?” 女孩子被她戳穿,也不尴尬,“我刚回国,还不了解国内的娱乐圈,原来也是演员啊,希望下次有机会合作。” “不用,跟宁总传绯闻的,我还是离远点好。”宋年突然开口,笑眼盈盈看着两个人,宁弈矾抽回手,女孩子手下一空,愣了下。 “上去吧。” 宋年转身要走,穆呈雪才不会这么算了,“你叫许烟是吧?” 许烟笑着点头,“你认识我?” “你是小三啊。”穆呈雪利索说,女孩子脸色一变,宋年也心一跳,她自己也有点心虚,毕竟如果没有她,宁弈矾和许烟现在孩子估计都有了。 女孩子神色变得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笑了下,“穆小姐说话要讲分寸。” 穆呈雪大笑起来,“你不是不认识我们吗?现在又知道我姓穆了?” 女孩子脸上开始有些慌,转了转眸子,“刚才没想起来,现在记起来了。” 穆呈雪哼了声,“宁弈矾和宋年都已经同居了,你横插一脚,害的宋年连夜搬家,你不是小三是什么?” “我跟哥哥很小就认识了,要说开始,我也比宋小姐早吧?” 穆呈雪一愣,逗乐了,“你这逻辑真够可以的,我认识宁弈矾还比你早呢,那你岂不是很早就做了我们的小三了?” 宋年一下子被绕晕了,什么鬼?三女争一男吗? 她连忙拉着穆呈雪要走,“走了,你别多管闲事了。” “怎么就是多管闲事了?”穆呈雪被她的态度惹恼了,“你也太包子了吧?人家欺负到你头上了。” “我和宁弈矾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找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宋年气冲冲开口,径直一个人走了。 穆呈雪愣在那,回头看向宁弈矾,后者突然扔了菜单,甩在桌上,转头看着宋年进了电梯,额头青筋都凸起了。 穆呈雪走了,许烟看向宁弈矾,他紧抿着唇,神色晦暗。 “你真打算跟宁弈矾分了?” “真的。”宋年不耐烦开口,“他跟许烟挺配的,就这样吧。” “什么呀?宋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宁弈矾不会在乎我的。”宋年苦笑了下,“最起码不会像在乎那个人一样在乎我了。” 穆呈雪狐疑看着她,想不通。 吃过饭都很晚了,宋年回去的时候,再也没有看到宁弈矾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跟许烟一起吃饭。 回到穆呈雪家,刚进门,宋年手机就响了,是宁弈矾的消息。 “你的东西,你自己来拿。” 宋年抿唇,深吸口气,“正好,有些事情我们说清楚也好。” 穆呈雪偷偷看眼她手机,没看清是谁的,大致猜到是宁 分卷阅读125 弈矾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后天去他家收拾东西。”宋年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穆呈雪无奈一叹,没再说了。 当天去的时候,宋年在房间收拾东西,没看到宁弈矾,管家却不肯她走,说宁弈矾要亲眼看着她走。 宋年气笑了,“怎么了宁总这是怕我偷偷拿了他的东西吗?” 管家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她,宋年见说不通,只好坐在客厅喝水,喝完管家就续上。 太阳落山,宁弈矾才匆匆回来,她快睡着了,听到外面车声,揉着眼睛恍惚了下,她第一次见到宁弈矾也是车声,然后人进来,他一脸嫌恶。 宋年深吸口气,等着宁弈矾再来一个嫌恶的神色。 她就可以离开了。 宁弈矾进门,宋年转头,他正好转身关上门,管家和佣人都出去了。 宋年起身,“你回来了?我可以走了吗?你要清点下我的东西吗?” 宁弈矾低着头走过来,宋年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们之前也不是在谈恋爱,反正就这样吧,以前桥归桥路归路,许烟挺适合你的,以后会是个贤妻良母。” 他突然抬头盯着她,目光很冷,宋年心口一疼,这个眼神挺伤人的。 “怎么了?” “这么着急把我推给别人,那你拿了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还我?” “什么东西?”宋年蹙眉,不解看着他。 他将她逼近在酒柜前,她茫然看着他,他低头凑近她的唇,“我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心,我只对你一个人……” 她看着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这辈子只想睡你一个人了,你得对我负责啊。” 他亲住她的唇,狠狠碾压着,她伸手推他,没推动,他亲完侧了下,贴着她耳边说:“快结束了,很快就永远结束了。” 宋年愣住了,没太懂,什么要结束了?那些人吗? “你要干嘛?” “想和你……”他看着她,笑了下,“你惹我生气了。” “你才是,你跟许烟……” 他咬住她的唇,手下用力抓着她的手,“以前有人告诉我有些东西是要认命的,以后不会遇到更好的,就算你不喜欢那个东西也要认。” 他说的没头没尾,宋年自然是听不懂了。 “我没认,所以我遇到了你。” 他抱着她,宋年贴着他胸口,“你说的那个东西是许烟?” 她突然大悟,许烟叫他哥哥,很小就认识,穆呈雪不认识,那就是在那个地方认识的了? “那里还有女孩子?” 书里说许烟是个温柔得体的女孩子,和宋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人美心善,宋年被人杀害的时候,还是她劝的宁弈矾,她真的温柔得体吗?那个地方那个……吃人的地方?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55、第五十五章 ... 最后搬家没办成, 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宋年在宁弈矾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醒的, 眯眼掀开一点点被子,看着那边的人。 他似有所感, 转头看向她, 手下继续扣着袖口,“醒了?”他语气轻松,神色愉悦,宋年却是好气又无奈。 昨晚,她嗓子都喊哑了, 这人就是跟着了魔似的, 不管不顾将她摁在床上, 后面宋年受不住就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宁弈矾给她清理的, 现在身上干爽就是有些酸疼。 宋年懒得搭理他, 钻进被子里准备睡个回笼觉,本来要走的男人转了个弯,走到床边坐下, “我让穆呈雪把你的东西送过来, 不准乱跑。” 她当做没听见,缩在被子里不吭声,宁弈矾知道她还在生气, 拍了下她的被子,“我去上班了,想吃什么跟管家说。” 他起身走了, 宋年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扫了眼四周,已经没有宁弈矾的身影了,她打了个哈欠,翻个身继续睡。 下午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她醒了,听了会,好像是穆呈雪来了,送她的行李。 她换了件衣服下去,才发现不止穆呈雪,周子期也在。 两个人似乎不对 分卷阅读126 付,气氛不太好,穆呈雪臭这张脸,“你可算下来了,我差点放鞭炮了,你这是睡多久了?” “没……怎么了?”宋年奇怪下来想,差点栽一大跟头,没吃饭有点低血糖。 “宁弈矾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东西送过来,正巧你经纪人在跟我扯皮条呢,我就一起过来了。” 穆呈雪快速说着,语气不太好,似乎有些生气,周子期喝着茶,抬眸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喝。 宋年上前看着自己的行李箱,管家在一边等了一会,主动道:“我帮你拿上去吧。” 宋年随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两个人,“所以你们到底在扯什么皮条?” 穆呈雪站了起来,朝周子期哼了声,淡淡道:“昨天拍广告的事情啊,他说跟你擅自合作,没有经过公司允许,要告我?” “告……”宋年顿时一惊。 穆呈雪还没有说完,接着说:“他说我倒是赔给他的钱比签合同赚的多多了,你说是不是有毛病啊?” 宋年尴尬一笑,看向那边的周子期,“最近开了工作室他可能有些缺钱。” “我看他是缺心眼。”穆呈雪气骂一声。 周子期放下茶杯,起身道:“穆小姐看起来还挺理直气壮的?”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穆呈雪炸毛了,“你少来那套什么公司制度等等,我就请她拍个广告,又不是不给你钱……” 宋年拉住她,利索道:“其实他就是想加价,你不如再涨涨?” 穆呈雪一愣,周子期挑了下眉,坐下,倒了杯新的茶水。 “我们给的是市场价呀?”穆呈雪一愣,合着她现在理亏,主动权在周子期那里了? 周子期淡淡道:“你这个属于违约违规行为,不只是你,宋年也跑不掉。” 宋年连忙道:“你小心点,宁弈矾家你也这么猖狂啊?” 穆呈雪也不想这么闹下去,在一边商量,“多加百分之五?” 周子期笑了下,“二十。” 她怒瞪着他,“你别找茬,我已经给你百分五了。” 两个人争执不休,宋年都开始准备晚饭了,他们才商量好,百分十八。 天色已晚,宋年客气地留他们吃饭,两个人很不客气的答应了,宋年无奈。 上饭桌前,宋年问了下管家宁弈矾晚上会不会回来,管家表示宁弈矾没有通知。 宋年了然了,宁弈矾估计又是跟那个许烟在一起了。 虽然许烟身份可疑,宁弈矾昨天也表明了自己和许烟的关系,宋年心里还是不舒服,而且她还想找知情者之一的周子期打听情况。 碍于穆呈雪在,她没当着面问,等吃过饭,两个人要走了,宋年才跑出去送他们。 穆呈雪在一旁傻乎乎道:“你不用送了,再送就到我家了,你进去吧。” 宋年还没有说话,周子期就无奈道:“我跟宋年说点工作,你能回避了吗?” 穆呈雪气结,忍了忍,瞪了他两眼才走。 “问许烟?”等她一走,周子期开门见山,宋年微楞,“许烟真的是跟你一起长大的?” “对呀。”周子期神色淡淡的,似乎不怎么在意这些,“唯一的妹妹。” “那她和宁弈矾?” “不过我不喜欢她,太假了,而且太装,但是宁弈矾跟她是好朋友。” 宋年低头思索,正打算开口,周子期继续道:“不过她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 “她还在跟甲先生在一起?”宋年瞪大眼睛,周子期笑了起来,“当然,她是妹妹。” 他一字一顿道:“亲妹妹。” 说不吃惊是假,宋年真的没有想到许烟和那个混血男人是亲兄妹,两个人看起来不一样。 “你见过大哥吧?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许烟不像外国人?”周子期笑了下,宋年点头。 “没人说那个男人是外国人啊。”周子期嘲讽开口,宋年顿悟,“原来是这样?” “许烟是在那个岛上出生的,没见过母亲,听说死了。”周子期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话里却是不能细细品味的,“宁夫人人很好,对 分卷阅读127 许烟也不错,所以就养在她身边,跟宁弈矾也算是兄妹吧。” “许烟她很喜欢宁弈矾,不过就是那个男人想把他们厝合在一起,宁夫人才想走的。” 宋年突然道:“江津之前说有人告密,宁夫人才去世的,那个人是许烟对吗?” 周子期叹了口气,“这也算秘密吗?宁弈矾只是喜欢自欺欺人而已。” 送走了周子期,宋年魂不守舍坐在客厅,管家问了她几句,她敷衍回答,让他们先去休息了。 精神不佳,宋年浑浑噩噩洗完澡,临睡前宁弈矾没回来,她想他估计今天晚上回不来了。 宋年白天睡得多,胡思乱想几个小时后,才入睡,睡得很浅,中途醒了两次,凌晨被大风吹外面树木的声音吓醒了,她身子一抖,贴着后面的热源,她吓一跳,身上都是汗。 一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男人下巴贴着她的头发,“做噩梦了?” 她呼吸很粗,轻轻‘恩’了声。 “你身上都是汗,去洗个澡吧。” “不想动。”她闷闷说着,宁弈矾低低笑了声,翻了下身,开了暖灯,室内照亮了。 宋年眯着眼睛,回头看着他,他坐在床上低头看她,“去洗澡,不然要生病了。” 她看着他,没吭声也没动,他无奈转身抱着她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浴室放水,宁弈矾的浴缸大,差点比得上一个游泳池,他试了试水温,她背对着他,脱了衣服,然后钻了进去,他跟着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天气冷,她瑟缩了下,他问:“冷吗?” “你晚上去哪了?”她不答反问,宁弈矾默了一瞬,将泡泡轻轻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我跟许烟吃饭。” 宋年低头,小声道:“你不恨她吗?” “恨。”他抱住她,“可是我更想那个时候跟我妈一起死,虽然可能不会遇到你,但也许下辈子会好点。” “现在也很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正确的就好。”她笑了起来,宁弈矾突然啃了下她的脸颊,“事情结束了,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她奇怪看他,“什么事情?” “我想要好多好多小孩子,我们的孩子。” 宋年一愣,宁弈矾小时候在那样的环境里,没有惧怕小孩就算不错了,居然还会期待孩子。 “真好。”她笑了起来,宁弈矾将她转过来,看着她,“什么?” 周围烟雾缭绕,白色的泡泡围绕着两个人,宋年上前亲了他一口,“宁夫人把你教的很好,一个很好的男人,很好的父亲。” 他搂过她,使劲亲了两口,“可惜,不是个好儿子。” 她无奈失笑,突然宁弈矾拉过她的手,开始作乱,宋年气结,“你正经点。” “这是一件神圣而且又伟大的事情,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他笑着抱住她,将她从浴缸里拉了出来,擦干净她身上的水,将她扶在前面的洗手池前,微微弯腰,亲住她的唇瓣,细细碾摩。 两个人的第一次太过久远了,而且两个人都很生涩,记忆并不美好,这次开了荤,宁弈矾就越来越不知足了,宋年本来就受不住这些,身体并不强壮,每次都要哭到求饶,他才会收敛一点。 宋年的广告很快就上了,因为是第一份广告,加上粉丝都是死忠型,每天在饭圈买零食打卡,本来生意惨淡的穆呈雪突然一下子就被带火了,而且还被不少博主安利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穆呈雪想起之前让的百分之十八,突然觉得周子期还挺厚道的,没有太过分,反倒是自己确实没有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周子期是想宋年在昭岁上映的时候接广告,这样价格肯定不差,结果被一个什么都不懂闹着玩的小姑娘给截胡了,他气得真想缺点心眼。 56、第五十六章 ... 不过这次广告给宋年带了些不必要的麻烦, 众所周知穆呈雪和宋枝的关系好, 这次居然没有找宋枝做代言人,却找了个关系不好的宋年, 让人不得不多想。 不过这种小事, 宋年和穆呈雪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了,不过接着一件事情就把这件事变得不同了。 梁舒越谈恋爱了。 是不是真的谈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对方是个新人小花,热度还 分卷阅读128 不错, 一下次把宋年拉出来溜一遍, 各个营销号都在说盘点梁舒越历任女友, 宋年也在其中。 宋年的粉丝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之前传绯闻的时候, 宋年这边的态度就是一千一万个否认和无奈, 而且是绝不承认的,粉丝自然也是这种想法,之前梁舒越热度比宋年高, 他们只能忍了, 现在宋年都已经跻身二三线了,跟梁舒越这种没有代表作黑红的流量体明星自然不一样了,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薅呀。 于是粉圈开始大动荡了, 双方粉丝骂上了热搜,宋年还亲自发了个微博让大家消停。 本来平静了一会,眼看着就没事了, 以后各自安好。 突然有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粉丝,大骂梁舒越做小三。 宋年也惊了,那个粉丝声称是宋年现实中认识的好友兼粉丝,表示梁舒越插足宋年和宁弈矾,还爆料宁弈矾和宋年早就已经隐婚了。 先不论这个事情对于网友而言是真是假,能不能考究,就这么个消息已经足够他们沸腾了。 一半相信一半不信,宋年这边却出奇地沉默,以前对于绯闻和谣言都是第一时间发声明的,居然在过了两天之后都没有解决,粉丝们越吵越烈,之前固执表示不可能,结果看着宋年工作室的态度,连自己都怀疑了。 宋年也很无奈,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多嘴来这一句,害的她刚试了几部戏,准备进组,就被这事给缠住了。 周子期会问他的想法,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就去决定怎么做,宋年想考虑一下,她不想骗人,也不想否认宁弈矾的存在。 但是之前的种种,让她有些没办法承受。 三天后,终于有人说话了,不是宋年,反而是宁弈矾,宋年现在进组了,也没有看到他没联系,但是宁弈矾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便自己站了出来。 “宋年跟我的确隐婚,但是在拍前年综艺之前,我们就已经和平离婚了,希望大家不要打扰她。” 一句话,隐藏了无数巨大的信息,粉丝和网友都懵了。 【什么情况?前年就离婚了?也就说前年还是结婚了?】 【那就说明之前宁弈矾跟那些女明星在一起是光明正大出轨了?】 【楼上说的对,太恶心了吧?跟宋年隐婚自己还在外面装单身跟公司的女明星暧昧不清。】 【太心疼宋年了,以前资源那么差,真的想不到是宁弈矾的妻子,还要忍受老公在外面光明正大偷吃,明明正妻还不如那些小三。】 【恶心爆表了好吗?真是人渣本渣了,实力心疼宋年,幸好现在熬出头了。】 【当初两个人拍综艺感觉就怪怪的,宋年和宁弈矾就是感觉不对劲,当时还以为是宁弈矾纠缠不清呢,现在看来是宋年忍着恶心拍综艺吧?】 【余菲,裴伊和连宁都是小三小四了,亏得宋年在余菲去世后还发微博送她,太气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欺负人简直没下限啊!】 粉丝和网友都气红眼了,连带着宁氏娱乐旗下的女艺人都骂了一个遍了,裴伊和连宁更是骂的狠,上了好几次热搜,差点崩了人家的平台,最后连宁最先关闭评论发声明。 “我跟宋小姐是正常的朋友关系,不太熟,但是跟宁总是清清白白的,只是公司聚餐而已。” 这话还不如不解释,越描越黑,引来一片骂声。 裴伊和其他的人也没办法,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只能发声明表示清清白白。 这件事影响不小,甚至牵连到了宁氏集团的资产,引来一大群董事的不满。 宋年还是没有发任何声明,她知道这事不能全算在宁弈矾头上,可是他现在揽了下来,宋年自然不能再出头说自己是当初下药爬床的吧? 不过这件事引起这么大的公愤,宋年和宁弈矾现在又处于复合状态,情况很不乐观。 网上突然流行起一句话:清清白白连绿茶,坦坦荡荡宁弈矾。 以宁弈矾的身价,其实有几个女朋友大家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有老婆还乱搞就触碰大家的底线了。 宋年把先前爆料的人揪出来了,还真是白束那一伙人,天天啥事不干,就会出馊主意,这会事情闹大了,把宁弈矾钉在耻辱钉上了,几个人很是愧疚,被宁弈矾踢了一顿,踹出去了。 宋年没办法,只能继续拍戏,在微博上姗姗来迟发了个澄清。 分卷阅读129 “和宁弈矾的婚姻是建立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的,当时为了宁父的心情,只能先结婚,但是一直是分居状态,互不干涉,至于连小姐,大家真的想多了,对于这些绯闻,当时都有公司人员在场,宁父也是知道事情的,离婚是和平分手,拍综艺只是觉得尴尬,大家不用多想了,我们很好。” 还出示两个人的婚前财产的公证,婚后的资产分配,宋年等同于净身出户,挑不出问题。 至于梁舒越很快就发了公告表示诬陷。 不过这么一闹,再也没人说梁舒越和宋年的绯闻了,如果宋年真的抛下一切跟梁舒越好,那也太智障了,得罪宁弈矾还有好日子?梁舒越自然不敢再发这种通告了。 对于宋年对宁弈矾的好话,众人只是半信半疑,毕竟宋年处于受害者身份,谁知道宁弈矾在背后有没有做手脚。 宋年的新戏是跟陈新一起拍的电影,之前的女主角原定了人,上次陈新讲过,不过突然被撤了,还是宁弈矾撤的。 陈新不免生疑,以前不知道宋年和宁弈矾的事情,现在他知道了,自然会多想。 宋年很无奈,宁弈矾这次还真不是为了她,只是先前的女主角是许烟,宁弈矾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跟许烟走的近,但不像是男女之事,宋年能感觉出来。 因为昭岁要开播,宋年和陈新去了一档综艺做客,主持人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还是忍不住提起宁弈矾来制造些话题。 宋年笑着,并没有生气,倒是认真回答了几个。 “……其实我对结婚时候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因为见过的少。”她尴尬笑着。 主持人又接着问:“现在还有联系吗?” 宋年哈哈大笑起来,蹙眉不耐道:“你好多问题啊,还没有问完吗?” 她避开回答,主持人也不再问了,几个人做游戏后散场。 过了几个星期,综艺上线,不少粉丝就盯着宋年的回答解析,说什么的都有。 宋年没管,专心拍戏,等昭岁上映。 春天快过去了,昭岁终于上档了,在三个台播出,至于网播被一家买断了。 第一天第一集就炒了很高的热度,宋年第一集就和很多演员飙戏,在沙漠整个眼睛都是红的,打戏也利索,开头就虐女主,让大家很是心疼。 收视破新高,连宁和裴伊为了显得不是那么欺负人,当天就转了开播的微博,为宋年打气。 一连几天收视率都升高。 结果,宋年和宁弈矾这点破事还没完,每次都要翻出点旧账,之前花鸟市场的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又说已经离婚了,还有不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知情人说他们已经复合了。 宋年懒得管,随便他们怎么说了,反正只要是假的第一时间澄清。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默认了两个人藕断丝连的关系了,毕竟二婚也不见得比复合好,还有人猜测宋年之前生过小孩的。 这条是假的,当然是立马否认了。 电影杀青,宋年都没什么感觉,几个月都是外面的绯闻缠身,剧组里就天天拍戏,见不到几个人。 也不知道宁弈矾是不是保护她保护的太好了,她都有种错觉,甲先生和许烟这些人都不存在,已经消失了,而自己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宁弈矾还在和那些人抗争着。 宋希和裴伊因为抢戏的事情,已经对上了,裴伊也没心思在宁弈矾和宋年身上,作为一个恶毒女二,宋希可是很难让人忍受和对付的,裴伊吃了几次亏,也是不服输的劲。 这样倒是省了宋年的麻烦,两个糟心的,就没有精力管其他的了。 宋年还是不想放过宋家,准确的说不想放过宋家后面的靠山,打断了宁弈矾才有更多的力气。 这群人就像吸血虫一样,依附在这些公司身上,共存亡,共荣辱,也可以全身而退。 宋爸是个极其贪婪的人,他不在乎有没有人可以继承他的资产,他只在乎自己生前能享受多少,这样的人其实挺好对付的,只要让他觉得有人能比甲先生让他享受更多,就足够了。 57、第五十七章 ... 昭岁正好过了大爆的及格线, 宋年的微博粉丝也从先前的几百万突破到三千万, 没有掺水份,周子期有这个想法, 但是宋年不想。 通告也跟着爆发了, 宋年每天睡觉都是在车 分卷阅读130 上,参加了好几个综艺,宁弈矾一看情势不对,怕周子期给她塞长途的综艺,就做小动作, 气得周子期给新人抢了个宁氏娱乐的戏。 宁弈矾还挺开心的, 都不觉得亏。 宋年不是那种经常打电话的人, 宁弈矾以前也不是,只是突然觉得不是滋味, 这宋年每天拍戏做综艺, 不少人表白,而且圈里还有人喜欢她,这万一跑了就不好了。 于是每天一通电话是必须的, 早上中午晚上必须要问一遍吃饭了没有, 还适当的会不问,叫欲情故纵…… 宋年回个消息的时间还是有的,只是每次看着他幼稚的话就好笑, 像宁弈矾这种人,以前不用上心,照样前仆后继的女人上来。 何时这么对一个女人过。 她有点想他了, 虽然已经搬回去了,但几乎没怎么住过。 也不知道宁弈矾跟那些人情况怎么样了,太风平浪静让她很不安。 周子期给她搭了个慈善晚会的通告,基本都是走个过场的,做样子的地方,宋年兴致不高,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宁弈矾听说也回去。 最近宁氏新出了个男团,主推中,这次晚会也带上了他们。 宋年不用参加表演,在观众席跟穆呈雪他们坐在一堆聊天,宁弈矾和穆呈阁他们过来的时候引起不少骚动,宋年注意到了,回头看了眼。 男人穿着黑金色西装,在锐利的灯光下五官显得些许冷硬,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搭在扣子上,四处看着周围的空座,在想坐哪。 宋年视线正好对上他,他也看到了她,微微勾唇,宋年很快偏头,不再看他,低头笑了下。 宁弈矾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在他们后面。 宋年时不时回头看他,他不是在看手机就是看她。 有些偷偷摸摸,有些暧昧,悄悄互相看着,不会有人知道他们。 男团在表演嘉宾里,媒体自然而然在表演的时候镜头转向宁弈矾,他心思不在台上,正巧在看宋年,镜头对着他,他意识到了,转头瞥了眼,不耐低下头。 宋年正好在和一个不太熟的女演员尬聊化妆品的事情,傻乎乎笑着。 表演结束是慈善环节,下面人心思都不在上面,各聊各的,有人过来找宁弈矾搭讪,他很自然地扶额,避开这些人,这些人也很懂,知道他不是之前那个宁家二公子了,是宁氏的掌管人了,套近乎还是不要贴上冷脸的好。 没一会,人就少了很多,他清闲了不少,呼了口气。 有几个女人故意凑到他旁边聊天,也不敢上来套近乎。 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宋年身上。 “宋年今天应该会捐不少吧,这两年她可是风生水起的很,黑料都少了,这要是数目不够怕是要成为黑料了。” “未必,她风生水起谁知道是不是表面的,你看到她今天身上的代言了吗?” “怎么了?” “手表是几万的,珠宝加起来也勉强凑个百万吧……”女人语气里带着些嫌弃和不屑。 宋年代言方面确实吃亏,她走的是实力演员的路,电影也没有正式上映,正巧卡在演员和流量中间,代言拿不到流量的好,也到不了演员的格。 不过还真没有他们说的这么寒酸,只要宋年想流量级别的代言还是有的,只是有点掉身份,演员还是踏踏实实的好。 而且不过就是个慈善晚会,她不用炒作根本不用去攀比。 宁弈矾倒是听进去了,微微蹙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个女人偷偷看眼宁弈矾,又笑着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宋年虽然身价不好,不过宁总也不会亏待她的。” “人家都看不上宁总,眼高手低,有什么好的。” 宁弈矾偏头,眼底泛冷,射向她们,几个人打了个激灵,连忙尴尬笑道:“我们就是一说,是宋年瞎。” 结果宁弈矾更生气了,她们无奈只能跑了,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她们不知道内情自然不懂了,其实只要是关系深点的都知道,宁弈矾先前是抛弃宋年的,现在不过是吃回头草,草还不愿意了而已。 宋年看了眼宁弈矾,笑了下,猫着身子跑去了休息室。 宁弈矾蹙眉,跟做贼似的,他见不得人吗? 分卷阅读131 他放下杯子,起身,慢吞吞地走去了休息室。 推开门,宋年正抱着水杯喝水,看到他,立马示意他关门,他有些不是滋味,关上门走了过去。 宋年放下杯子,正打算说话,他径直上前搂过她,低头用力亲了下来,她愣了下,很快笑了起来,迎合他互相啃咬着。 好一会两个人才放开,宋年拉了下自己唇边的发丝,看着他的唇,自己的口红也印在上面了,她吃吃笑着。 “笑什么?”他不解,她摇了摇头,“你怎么又摆着张臭脸了?” “我们多久没见了?”他眯眼看她,宋年心虚低头,“这不是见了吗?” 他哼了声,明显不满这句。 宋年跟他坐下,宁弈矾伸手抓着她的手腕,上面是根细小的链子,简单的碎钻,他抿唇看着,宋年看到他眼里的嫌弃,“怎么了?” “周子期真没用,给你找这么个代言?” 他语气嫌弃的很,毫不掩饰,还狠狠损了顿周子期。 宋年捂唇笑了起来,“就这个啊?我又不是拍广告的,我是拍戏的,随便就好了,大牌人家会觉得我膨胀的。” “膨胀?”宁弈矾挑眉,目光流连,“我给你撑腰怕什么?” 宋年脸一红,“说什么,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误会?”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咱们不算误会。” 宋年无奈拍掉他的手,宁弈矾看着她身上的礼服和造型,“你今天真好看。” 宋年一愣,转头看向他,“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这嘴抹蜜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宁弈矾无辜道:“没有啊,挺好的,实话。” 宋年看着他,他又笑眯眯道:“晚上回去吗?我让管家收拾好房间了,你好久没回来都落灰了。” 宋年叹息一声,她就知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来人了,来人推了推门,“怎么锁上了?” 宋年蹙眉,这个是她的休息室,外面的人又不是徐徐和造型师,锁上跟她有什么关系? 外面人还不罢休,找人来,“哎,这里门锁上了,你们这有备用钥匙吗?” “……这个是宋小姐的休息室。”晚会服务生无奈提醒一声,女人直嚷嚷,“这又怎么了?我是她妹妹,怎么就不能进了?我有东西落我姐这了。” 宋年气结,又是宋希,这次晚会她也来了,她本来可以避开的,但是挨不住别人蹭上来 宁弈矾靠着沙发,很是悠闲,“要不帮你赶走了?” 宫庭在外面。 宋年起身,“我去看看。” 一把推开门,外面人还不少,宋年抱胸看着几个人,“有事?” 宋希立马探头看着里面,宋年还专门后退了一步,让她看的清楚点,宋希得寸进尺还打算进来,宋年不客气踢了下她的脚后跟,“看完了吗?” 宋希转头盯着她,“宁总怎么在你这啊?” 声音拔高,恨不得外面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宋年靠着门框,“你有意见?” 宁弈矾也靠着沙发,悠哉悠哉在里面。 宋希喉咙一哽,宋年笑道:“我跟你不早就断绝关系了吗?你姐姐姐姐叫着我心亏啊,至于东西更不可能在我这啊,你来就为了找一帮人看看宁总在不在我这?” 宋希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在狡辩,“我看你进去很久,担心你啊。” 宋年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怕宁总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咯?” 宁弈矾转头看向他们一眼,也是嘲讽一笑。 “你可真够蠢的。”宋年突然骂她,“这个晚会,这么多媒体,我就想知道到底哪家敢出去说这件事,你不信试试。” 宋希抿唇,“你们孤男寡女。” “男未婚女未嫁,我跟我前夫叙叙旧,有问题吗?”宋年冷下脸,“怎么?要宁总给你们来个演讲吗?” 几个人一愣,之前宋希拉他们来看戏,他们还以为是啥,结果是宁弈矾,这谁惹,又不是穆呈雪那样的,谁都是人精,这种热闹谁会去凑?b 分卷阅读132 r 顿时知道宋年在赶客,连忙道歉,闹哄哄走了。 宋年用力关上门,“烦人。” 宁弈矾笑眯眯,“宋希这人没头脑,后面有人叫她过来的,结果这么做。” “甲先生?要干嘛?给我们下药啊?” 宋年喝了口水,“上次宋希去我家找东西也是甲先生叫的吧?找什么东西啊?” 宁弈矾挑眉,往后靠了下,“不知道,也许是下毒?” 宋年看着他,他大大方方对着她的眼神,宋年蹙眉,“你骗我?你肯定知道什么。” 他转头,“什么东西能找那么蠢的来找?” 一句戳心,宋年顿悟,“有道理。” 他笑了起来。 58、第五十八章 ... “既然你这么嚣张, 干嘛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宁弈矾有些不高兴了, 宋年刚才找他进来的时候,可不就跟做贼似的, 自己很见不得人。 “没有嚣张啊。”宋年打哈哈, “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你一个人好好休息。” 后面这句是重点,宁弈矾立马冷了脸,“又什么事?” “赶夜戏。”她笑嘻嘻,安慰他:“过几天就回去了, 快杀青了, 放心吧。” 这部戏只是友情出演, 戏份不多的,宁弈矾脸上满是不高兴, 宋年满脑子都是工作, 根本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这让他很挫败。 “当初你要是封杀了挺好的……”宁弈矾凉飕飕道,宋年瞪着他, “少动歪脑筋。” 他摸了摸鼻子, 呆了一会,宋年准备出去了,他落在后面。 合照是分几批来的, 宋年本来打算跟周似一起拍,但是宁弈矾老是跟过来,她没办法, 只能跟宋枝和穆呈雪旁边站着,宁弈矾正好在这一堆。 宋年微笑对着镜头,身着浅色长裙,跟旁边的宁弈矾距离不远不近。 一发出去就引起不少热议,毕竟两个人从澄清之后就没有同框过,所有人以为两个人会避之不及,结果这么快就在一起合照了,出席活动,顿时阴谋论的不少。 无非是些宁弈矾有钱能使鬼推磨,跟前妻合照不尴尬,还有说余情未了的。 其实大家都挺怀疑宁弈矾的态度的,如果真的不喜欢前妻早就说明了,现在含糊其辞暧昧不清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宋年以前可能还会避嫌,不想扯上他,现在这个男人小气的很,巴不得暗搓搓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就随他去了,周子期自然懒得搭理这个打不过吵架也能气死的人了。 不过还是有些许影响的,有人怀疑宋年背后有宁弈矾靠山,所以资源才好,舍不得放弃前夫,人品堪忧,但矛盾的就是之前结婚的时候不靠山,离婚了靠山就让粉丝不认同了。 反正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 一时间宋年和宁弈矾算是绑在一起了,之前许烟跟宁弈矾也很久没有一起同框被拍到了,宁弈矾还专门警告了恶意媒体,表示自己和许烟的事情。 不过许烟去哪里了,宋年还真不知道,她就突然出现在娱乐圈,拍了几部戏又不见了,好像是从她和宁弈矾公布的时候开始不见的。 现在宋年也不知道那边是怎么回事,宁弈矾似乎不想她再掺和进来了。 宁弈矾生日快到了,催了好几遍让她回家,宋年也觉得最近确实冷落他了,只能跟节目组告假回家。 她的车之前把钥匙给宁弈矾了,这会一到家就看到车库里自己那辆小车,宁弈矾的几辆车格外气派在旁边,宋年忍不住笑了下,跟徐徐搬着东西进去。 宁弈矾这个点还没回来,管家在厨房准备晚饭,徐徐很自觉地放下东西就告辞。 宋年看着桌上的蛋糕,很精致,不大,宁弈矾不怎么喜欢吃甜食。 管家出来看到她,笑了起来,“宋小姐回来了?” 宋年点点头,管家让人把她的东西拿上去,笑眯眯道:“先生还是第一次在家里过生日呢。” 闻言,宋年抬头对上管家含有深意的眼神,低头笑了下,“我先上去了。” 也不怪管家多想,她之前和宁弈矾确实不愉快,现在突然好了,让大家接受也是一时半会不能理解的。 宋 分卷阅读133 年洗了个澡换衣服,听到楼下车声,是宁弈矾回来了,她从窗户往下看,看不到车库,但是有亮光一闪而过。 她笑眯眯跑下去,刚下楼,宁弈矾正好进来,他抬头漆黑的瞳仁对上她,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偏开头,显得自己不是那么刻意,“你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吧。” 宁弈矾慢慢走过去,看着她,“你等我?” “谁等你啊。”她立马狡辩,“我洗澡刚下来,不然早就吃完了。” 他微微挑眉,眼里含笑,管家在那边摆饭,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 不大不小,宋年听到红了脸,咳嗽下,上桌坐下,其他人都下去了,只有两个人,宁弈矾在旁边坐下,扫了眼桌上,微微有些失落,都是管家准备的,宋年连个惊喜都没给。 宋年让他许愿切蛋糕,他兴致不高,敷衍了事,宋年盯着他一脸黑,忍不住笑了下,“谁又惹你了?” 他凉飕飕看她,意思很明显了。 “生日礼物我有准备呀。”宋年笑眯眯,他微怔。 “不过我还没有想好该不该拿出来,现在合不合适。”宋年又低头,有些踌躇。 宁弈矾心头一激灵,预感这件事很重要,尤其是宋年要送的东西,“为什么这么想?” “离婚这么久,你就没想再找吗?”她突然问,宁弈矾拧眉,“你胡说什么呢?” “我认真的。” “我倒是想啊,但是只喜欢吃回头草。”他笑出一口白牙,宋年无奈叹了口气。 他挠了挠她的掌心,催促道:“礼物呢?我还没收到我的礼物呢。” 宋年不情不愿,从口袋里掏出东西,“快三十岁的宁弈矾先生,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宁弈矾愣住了,低头看着她手上的盒子,盒子里是一枚戒指,在灯光下表面是细碎的光芒,他眼神微动,有些激动,舔了舔唇,“你……这事不是男人做的吗?” “怎么了?”宋年立马抽回手,“不要给我。” 他立马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当然要。” 宋年挣不开他的手,正打算起身,男人突然倾身一把把亲住她,她靠在椅子上,感觉他慢慢碾摩过。 “求完婚就要有kiss,还有……”他声音微微嘶哑,正打算说下去,宋年电话响了,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宁弈矾蹙眉,低骂了一声,不情愿起身坐直。 宋年微红着脸,拿起手机看,是周子期的,她接了起来,“怎么了?” 宁弈矾腮帮子鼓了下,比刚才更生气了。 那边沉默了,宋年蹙眉,“你打电话要干嘛?” “嗨,宋小姐。” 宋年神色一凝,笑容消失殆尽,脸色微白,深吸口气,“甲先生。” 宁弈矾立马起身看着她,她抬眸看他一眼,“周子期呢?” “我今天跟他一起吃饭,好久没见了,他有些喝多了睡着了,宋小姐现在有时间吗?” 宁弈矾伸手指了指手机,面色凝重,让她把手机给他。 宋年没给继续道:“有点忙,今天宁弈矾过生日。” 里面的男人低低笑出声,“啊,原来是弟弟生日啊,我正好给他准备了礼物……” 宁弈矾一把夺过手机,“你到底要干嘛?” “老头死了。” 闻言,宁弈矾一怔,眉心微动,“所以呢?” “所以……”男人低低笑出声,“我要清理你们这些垃圾。” 宁弈矾看了眼宋年,宋年紧张看着他。 “正好,我也想清理你们这些东西。” 59、第五十九章 ... 宁弈矾出去了, 宋年忍住跟他一起走的想法, 他戴着戒指走了,宋年不知道怎么做, 她现在也没得做。 只能等, 等宁弈矾回来,等他平安。 一连几天,宁弈矾都没有消息了,宫庭也没有随同,外面和公司都很安静, □□宁不见得是好事, 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周子期这个经纪人不在, 宋年倒是不太忙,先前的几个通告中规中矩做完, 拍完了戏就在家呆着 分卷阅读134 , 徐徐放假回家了,穆呈雪最近旅游了也没叫上她。 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还有些心慌, 担心宁弈矾那边。 她只知道宁弈矾小时候应该是在一个岛上, 但是具体位置没人告诉过她,她也猜不出来,似乎都在躲避那个地方, 选择不记得那个位置,不知道宁弈矾他们是不是又回了那里,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管家在楼上收拾东西, 抱了一堆东西下来,“这个箱子好像宋小姐你没有处理过,之前一直都放在仓库。” 宋年看过去,黄色的纸箱子,上面有灰,纸箱上面都有些潮了,她疑惑蹙眉,这好像是之前在宋家的东西,因为是原主的东西她就没有刻意去翻找过,也怕是有重要的东西就没扔。 她上前打开箱子,里面就是几个旧物,用过的项链和不喜欢的香水等等,她翻了翻,“好像都是没用的。” 管家看了两眼,“那要帮你扔了吗?” 宋年犹豫了下,起身道:“扔了吧,差不多都过期了。” “好的。”管家拿起箱子,宋年看着箱子,原主现在估计都投胎去了,她现在是宋年,以前的东西就不用了。 许是太旧了,箱子都不结实了,管家才走了几步,箱子底部的钉子就松了,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瓶瓶罐罐摔碎了不少,刺鼻浓重的香水味扑来,宋年蹙眉挥了挥手。 管家连忙叫人过来收拾,宋年挥着手,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叹了口气,正打算转身走,忽然眼角瞥到了一个东西。 她奇怪上前,管家连忙拦住她,“碎片会伤到你的,我们处理就好了。” “这个是什么?”她伸手指了下地面上躺着的硬壳子本子,管家转头看过去,捡给她,“是相册吗?” 宋年抖了抖上面的水,翻开,里面是几张照片,里面有个本子掉了下来,宋年捡了起来,管家笑了下,回去继续收拾东西了。 宋年翻着相册,照片都是之前旅游拍的,她微微蹙眉,她隐约有印象去过照片里的地方,是跟着穆呈阁去的,但是因为没有找到他,就拍了几个照片回去了,风景也不算很好,估计是没看到穆呈阁郁闷,回来就把相册扔到不要的地方了。 至于本子,宋年还真没有印象了,当时自己带的吗? 她坐到沙发上,无聊翻了起来,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外国字母,不是英语,她翻了几页,很奇怪,这应该不是原主的东西。 往下翻,宋年突然顿住手,心口升起不好的预感,她伸手翻开下一页,突然脑袋有点疼,她咬牙倒吸口气。 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雨夜里,她抱着东西仓皇往前跑,有个黑影在她后面疯狂追逐,她很害怕,然后撞到了人,被人从后面勒住,窒息感一下子涌了下来。 宋年扔了手上的本子,她起身喝了口水,手指冰冷。 缓了好一会,管家他们早就出去了,客厅只有她一个人,她躺在沙发上,看着阳光照射的光线,上面漂浮着尘埃。 她怎么突然有了宋年在书里的结局?离书里死亡的日子早就过了,难道是因为改变了,而她知道所以才会? 伸手捡起本子,她翻到后面,找到几个中文,上面有名字。 “宁弈矾。”她看着上面的字,微楞,这不是她的本子,这是谁的? 字迹很旧了,墨水却很完整,应该是用的很好的墨,纸也是,唯一旧的是干巴巴的印子。 宋年认真想着所有的事情,她肯定遗漏了什么,她找到相册翻动着,里面都是自拍,还有些风景,是在海上,宋年从船上拍的,有岛屿,天空,沙滩和岸边。 宁弈矾他们生活在岛上,这个本子到底是什么?看不懂的字,甲先生是外国人,江津死了,她手里有东西。 宋年汗如雨下,或许一开始这个东西就不是在江津手上呢? 所以……宁弈矾知道江津会死,却不管,是因为什么? 或许这个东西在宋年手上? 宋年呆滞地看着那张相片和黄色的本子,相片上宋年拿着自拍杆,背朝大海,摆着姿势,半张脸入镜,身后是蔚蓝大海,青绿的岛屿。 三天后,宋年上了游轮,宫庭也在上面,但是他不知道她也在。 宋年待在房间,游轮上都是游客,她要中途下船,不随他们到目的地。 路上宋年 分卷阅读135 看着她找到的资料,之前旅游的路线地址,还有江津的行程路线,江津之前有次失踪了一周,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最后回来的时间段正好跟宋年旅游的那个时间重合,当时船上监控都没有了。 但是幸好有个同样在船上的摄影师拍到了江津,应该是江津把这个本子落在她这了。 而江津也怀疑是她拿走了,所以想来宋家找,可惜宋年那段时间离婚闹得沸沸扬扬的,她也没看出异常。 不过这个东西居然被当事人最后一个知道,宋年觉得可笑,如果她不是看到那个箱子,怕是永远都不知道了,宁弈矾也知道,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个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好好活着就行。 宋年看着窗外大海,她有些发烧,低烧,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很多事情,她和宁弈矾的很多事情,没有穆呈阁,她已经侵占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了。 半夜她跟着宫庭上了小船,过了半天就到了岛上。 很小的岛,但是里面像一个小城,有城堡,她能看到那个尖尖的屋顶,宫庭在旁边找了辆车正打算上去,宋年在后面敲门。 他看到她,大惊失色,“宋小姐?” 他似乎不敢相信。 “我找宁弈矾。”宋年轻描淡写地开口,径直上车,宫庭回过神连忙摇头,“不行,我现在就联系船送你回去。” “他怎么样了?”宋年问他,宫庭拿着手机,“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江津以为这个东西是账本。”宋年拿出包里的东西,宫庭一惊。 她翻了翻本子,“其实是日记本吧,里面写满了不少东西呢。” 她笑了起来,她先前找人翻译了,里面倒是没多少生意上的事情,但是不少几位夫人和孩子的事情,这个东西宁弈矾当然不在乎,但是这边人在乎,要是流传出去,他们以后可能就不太好在海城翻云覆手了。 诱拐妇女非法囚禁事小,几位夫人的本家可就事大了。 别墅外表奢靡,院子里是昂贵稀有的花品,只是在空荡荡的岛上,上面一个个窗户看着格外阴冷,哪怕阳光正好。 就像里面腐朽糜烂的气息。里面像是一场晚宴,聚餐,大家都围着长桌,手边是食物,两边各坐着一个男人,都是俊逸不凡的外在,风格不同的俊朗。 一个异国气息,一个五官冷硬。 “好久没有这么整齐地一起吃饭了,在家。” 混血男人笑着切着手上的牛排,嘴里说着外语,几个人都是差不多年纪,麻木看了他一眼,不作声。 “父亲不在,你们不用这么拘束。” 他继续说,远远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好看的眉眼弯起,“只是不高兴跟你一起吃饭。” 他有些不高兴了,收敛笑看着他,宁弈矾笑道:“不是吗?” 周子期咳嗽一声,“今天的牛排有点老。” 甲先生立马看向旁边的女仆,女人对上他阴恻恻的眼睛吓得立马后退了下,“你的牛排让我待客不周了。” 他一挥手,黑衣人进来,有人看不下去了,“你闹够了没有?” 话音刚落,宁弈矾起身将牛排推到在地,压抑的气氛瞬间沸腾,所有人站了起来,最靠近甲先生的人伸手将他摁住,“大哥别急。” “外面已经没有你的人了。” 周子期长叹口气,宁弈矾目光瞬间变冷,甲先生难以置信看着周围的人,“你们?” “被关久的绵羊永远不会成为老虎,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爱玩的游戏。”宁弈矾笑着走过去,却没有任何笑意。 “鸡兔?”甲先生也笑了,“你以为我会输?” 宋年在外面看着宫庭在别墅外安置东西,有些懵,“你们要做什么?” 宫庭蹙眉,“宋小姐,你还是先上船吧。” “我在问你干什么?”宋年急了,宫庭拿着手上的东西,“这个地方以后不会在了。” “那宁弈矾怎么办?”宋年紧张看着别墅里。 “他会没事的。” “你保证吗?”宋年瞪着他,转身跑向别墅,宫庭连忙跟了过去。 里面还在对峙,气氛紧张。 宁弈矾打破沉默,“要 分卷阅读136 走的先走。” “谁敢?”甲先生咆哮,几个人看了他一眼,有人先走了,陆陆续续走了。 他伸手将东西砸到门口,“宁弈矾。” 周子期看向宁弈矾,“虽然我不关心你的生死,但是宋年分分钟上下几百万,你死了我可损失不少,记得回来。” 他叹了口气,看着甲先生,那个以前的大哥,转头毫不留情走了。 “被人抛弃的滋味怎么样?都是为了活下去,还真以为多有情义?”宁弈矾嘲讽笑了起来,对面的人突然朝他扑了过来,宁弈矾利索接住他的手,“十年前打你留了一手,今天都还给你。” 里面散落一地的东西,两个人都用了全力。 宋年刚跑到别墅旁边,突然轰的一声,宫庭看到大火连忙将她扑到,两个人身上都是砸落的灰尘和石块。 宋年脑袋嗡嗡响,她摇了摇头,宫庭看着大火,火舌吞噬着别墅,“不对,不应该啊,我没有点火。” “有人……”他爬了起来,将宋年扶起来,哪知宋年突然一把推开他,朝别墅里冲了进去。 宫庭吓坏了,整个人都坐在地上,宁总现在生死未卜,宋年还冲进去了。 里面浓烟滚滚,火势凶猛,宋年进去就撑不住,叫着宁弈矾的名字。 宁弈矾被砸中了,他隐约听到声音,扶着东西爬起来,旁边有人抓住他的裤脚,是那个人,他渴望看着他,向他求救。 宁弈矾看着他,恍惚了下。 想起了母亲的脸,他笑了下,“你的命早就被你自己终结了。” 宋年呼吸困难坐在地上看着里面的火,哭了起来。 旁边东西带着火掉下来,她躲不开,眼看着东西就要砸上来,她吓得闭上眼睛,却没有等来疼痛,被人抱住往后拖了下,她睁大眼睛看向后面,宁弈矾漆黑的瞳孔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他声音嘶哑,眼底泛红。 宋年一把抱住他,“我们一起出去,可是出不去了。” 他紧紧抓着她,泪水被温度很快蒸发了。 宫庭跑到引爆点,就看到周夫人在旁边大笑,他震惊看着这个疯癫的女人。 “杀了他,杀了这个孽种,这个小畜生,这个贱人的小畜生……” 周子期紧跟着跑了过来,他盯着自己的母亲,有种病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不是他母亲,她是个疯子,是个生病的疯子,为了那种人,她这么疯狂。 大火吞噬了所有的东西,因为是岛上,没办法及时救火,所有人准备直升机撤离。 周子期没走,他蹙眉看着火势,“宁弈矾,你可得把我的发财树带回来啊。” 宋年感觉好热,呼吸好难,没有知觉,男人抱着她,忽然很凉快,然后好冷,她呼吸困难用力挣扎,嘴唇被堵住,气息好了些,她微微睁眼。 看着宁弈矾紧张看着她,她刚打算开口,忽然灌了一大口的海水,他立马抱着她往上游。 到了沙滩上,宁弈矾压着她的腹部做人工呼吸,吐了好几口水,她才看清面前,是漆黑的夜,远处有光,密密麻麻的星星挂在夜空,她一把抱住宁弈矾。 “我以为我们要死了。” 宁弈矾搂着她的腰,“没事了,没事了……” 直升机从那边过来,周子期在上面看着下面,看到他们连忙挥手。 宋年抱着他,觉得他很沉,正打算伸手拍他,却摸到冰冷的手和满手的血腥,她一愣。 宁弈矾手紧紧抓着她,却早就没有知觉了。 “你别死啊,宁弈矾。” 周子期急冲冲跑了过来,宋年哭的不能自已,摸了越来越冷的宁弈矾,心口窒息般的疼。 那边的火势蔓延,直升机带着海水的咸腥味离开了。 几个月后,宋年下了戏,刚到医院门口,就被蹲着的记者围住。 “宋年小姐你是来探望宁总的吗?请问你和宁弈矾是什么关系?” “听说宁总现在生死未卜,请问是不是真的?” “宋年无名指的戒指是谁的呀?” “听说宁总不行了,你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传闻是真的吗?” 分卷阅读137 …… 宋年摘下墨镜,光滑的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她媚眼带光,“宁总只是烫伤,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至于孩子暂时还没有,有好消息会通知大家的。” 她说完就进去了,一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她和宁弈矾的事情,也解释了宁弈矾传闻。 病房里,男人身上缠着纱布,手上也是,正拿着杯子喝水,听到脚步声,连忙将杯子放下,靠在病床上,生无可恋的样子。 宋年进来,看了眼杯子,哼了声,“还装?” “你手上的伤医生都说没事了。” 宁弈矾捂着肚子上的刀伤,“肚子疼。” 宋年没好气上前给他倒水,亲自喂他,他满意地伸头过去喝。 “你干嘛替我挡那一下?”宋年看着他的手,那块烫伤以后是好大一块伤疤了,他无所谓笑道:“不挡不行,周子期可是会杀了我的,你这张脸还要漂漂亮亮给我做新娘子呢。” “谁答应要嫁给你了。” “别闹了,孩子都有了。”宁弈矾笑眯眯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她蹙眉没好气拍了下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成了媒体传的遗腹子了?” 宁弈矾神色暗了暗,“差点……” 幸好那条逃生的路是母亲留给他的,没想到真的救了他们一家,就像冥冥中自有天数。 宋家没了靠山摇摇欲坠,海城的权势要翻天了。 不过都跟他们没关系了,宁氏可能没有以前辉煌了,但不需要那么多,一家三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