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美军妓》 第一章傻小姐陷军营(H) “小美人儿,我可一眼就相中了你!” 一顶军营大帐中,四个男人站在一个头发杂乱,手脸漆黑的女人身前。其中一个痞气的男人蹲下身子刮了把女人的下巴,她害怕地往里挪。 两天前与北蛮的大战中李将军大获全胜,消息传回皇城,皇帝犒赏三军,酒肉运往边境防守地带,全体军士振奋,他们终于能过上一段酒肉管饱的日子了。 边境气候恶劣,营中只有三十个年老色衰的妓女。 今日新进一批年轻女人,十个中他们挑了她。 “流儿,你去打点儿水。”痞气男人对面目稚嫩的男人说:“这小娘们浑身乱糟糟的!” 流儿走后,站立的两个男人蹲下身子,其中一个对女人毛手毛脚。 “李鹤,这女人胸脯鼓囊囊的,你莫不是相中了她的奶子?”一个士兵把手覆在女人的胸脯上,猥琐地笑看痞气男人。 女人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三个男人。 李鹤蔑笑,瞥了眼猥琐男人放在女人胸脯上的手,“滚你娘的,你以为我是你!” “别说了,把她抬到榻上去。”猥琐男人旁边的俊俏男人道,他的眼神坚毅又不羁。 猥琐男人二话不说,抱起女人扔到榻上,其间不断揩她油水。 不久,流儿端着小木盆走进来。 “李兄,水到了。”流儿把木盆递给李鹤,李鹤拿起毛巾沾了水给女人擦脸和手。 “唔~痛~”女人抓住李鹤的手,眼眶积蓄泪水。 她弯眉,俏鼻,小嘴,肌肤柔嫩透粉红,美丽非凡。 李鹤一怔,放轻力道,把她的脸和手擦干净,眯眼问:“你叫什么?” 四个男人皆盯着女人,她太漂亮了。 “蔷蔷。”女人喃喃开口,她好奇地看着李鹤。 “蔷蔷?”李鹤眼神明灭不定,重复道。 “嗯,蔷蔷!”女人欣喜点头,眼中流出几滴泪,“我想回家。” 李鹤布满茧子的手抚上蔷蔷的下巴,他的另一手伸到她腰间解她的粗布麻裙:“蔷蔷,你的家中有谁?” 蔷蔷睫毛颤抖,泪珠一颗颗落下,“爹爹,娘亲,丫丫,还有厉厉。” 流儿眼中闪过惊讶,其他人眼中却闪过兴味。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 猥琐男人走到榻边帮衬李鹤脱蔷蔷的衣裙,并伸手隔一层肚兜儿抚揉她的胸乳。 “不要。”蔷蔷推拒两边的男人。 李鹤强势脱下蔷蔷的衣裙、亵裤、鞋袜,剩一件红肚兜儿遮住高耸的胸乳。 站立一旁的流儿喉咙滚动,耳朵通红,他的眼睛贪婪地盯着蔷蔷的腿心。 俊俏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神玩味。 “这傻娘们是个秃鸡。”猥琐男人嘿嘿笑道,手拉开蔷蔷的大腿给所有人看。 两片花瓣没有一丝毛发,粉嫩嫩的。 蔷蔷泪流满面地挣扎,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她。 李鹤扯掉她的肚兜,一对胸乳蹦跳地暴露在空气中。 猥琐男人呼吸粗重地低头咬住一颗红缨吮吸,另一只手使劲儿揉女人左边的胸乳。 俊俏男人踏开步子往榻的方向走。 “应兄……”流儿开口喊他。 应棠回头挑眉看流儿,又继续往前,眼中闪过精光。 “曾淮,李鹤。”他对着榻边的两个男人道。 曾淮从女人的胸乳中转头看应棠,应棠给他使眼色,又与李鹤对视一眼。曾淮不舍地放开蔷蔷,李鹤一把把她抱在胸前,拉开她的大腿,呈小孩排泄的姿态,腿心大开对着流儿。 “过来。”李鹤对流儿道。 流儿走过去,蹲下身子,颤抖地抓住蔷蔷的大腿,埋头。 “……唔……不要……不要……”蔷蔷脚趾蜷缩,腰身弓起,眼泪漱漱掉。 李鹤啮咬蔷蔷的后颈,手臂横在她胸前,轻声道:“蔷蔷,你哭可不能见到爹爹和娘亲。” 蔷蔷转头,一言不发地盯着李鹤,她泪眼清澈,神情激动。 命根狠狠跳动,李鹤碾压蔷蔷的唇舌。 曾淮和应棠饶有兴致地做旁观者。 流儿离开蔷蔷的腿心,无措道,“她湿了。” 应棠拍拍流儿的肩膀,来到蔷蔷的身前,拉下亵裤,掏出紫红的玩意儿,一把捅进她娇嫩的花蕊。 “唔!”李鹤皱眉闷哼,这个女人竟敢咬他! 他正要发火,怀中女人就被应棠抱走。 “……痛……呜!”应棠封住女人的嘴,下身撞击她的花茎,他要强暴她。 血液从女人的腿心流出,在应棠的布袍中渲染出一朵鲜红的花。 “你他娘的!”李鹤愤怒下榻,抬腿往应棠身上踹去,应棠身形一闪,李鹤踹空。 李鹤、应棠、曾淮家中根基复杂,他们是被家族宠出的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在军营中是霸王般的存在,会些武功。 月上新梢,乌云缥缈。 帐篷中,三男一女身体交叠,女人睁开眼睛,伸手推身后的男人,疲软的物体从她腿心滑出,带出一摊液体,她起身下榻披上衣裙走出帐篷。 戌时末,床上的三个赤裸男人一一醒来。 “那傻女人呢?”李鹤皱眉扫视四周。 帐篷中有一张桌子,几张木椅,没有女人。 他们三人折腾了那傻子一个下午,她不仅没晕过去,还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了,有意思,李鹤心想。 “跑了。”曾淮扶额道。 应棠注意到榻上未干涸的水渍,笑了笑。 “跑不了。” 夜晚的荒漠,凉风习习。 蔷蔷晃荡在军营驻扎地中,迎面撞上一个士兵,她跌倒在地,手掌咯到一个石子,她泪珠闪烁爬起来继续走,她想厉厉了。 流儿定睛一看,发现撞他的人是蔷蔷,他慌忙跟在她身后。他想与她说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白府。 “你自去领罚。”书房中,一中年美男子对空气道。 “是。”一道声音回答。 白燕磨挲着手中的玉扳指,叹口气,那是他的女儿三岁时送他的礼物。 也是在那年,他为她挑选了一个侍卫兼未婚夫——厉岚。 厉岚弄丢了自己的未婚妻,他该罚,白燕想。 “外边有狼,你不能前进。”军营外,流儿伸手挡在白蔷身前,焦急道。 白蔷掠过流儿,走向远处。 流儿看了眼黑夜中女人的背影,咬牙奔回军营。 “什么?!”帐篷中,曾淮惊讶地从木椅上站起来:“那女人独自走进了荒漠?” 流儿点头,期待又焦急地看着三个男人。 “那般好玩的女人死了有些可惜,可她的确该死。”坐在桌边的李鹤端起杯子喝口酒,无所谓地道。 “呵呵。”应棠在一旁笑道:“总归可惜。” “哒哒哒……”郊外,一阵马匹踢踏声在黑夜中响起,路边荒草中的女人慢半拍地蹲下身子。 “吁——”李重双腿夹紧马身,提了提缰绳,深邃的双眼警惕地看向荒草中灰扑扑的一团,从背后取出弓箭,拉开弓对准它。 四周一片寂静,白蔷抬起头张望。 就在此刻,李重的箭破空飞向她:“咻——” 李重瞪大眼:“闪开!”那团灰物竟是个女人。 “啊!”女人翻身倒在草地上,箭矢险险擦过她的手臂,李重翻身下马飞至她身旁,察看她是否受伤。 “没事即可。”李重抓住白蔷的手臂检查,确定她无事后舒口气,但心中仍有疑虑:“夜已深,你为何一人出现在此处?” 白蔷身体颤抖,癫狂地推李重:“放开,放开!” 李重仔细看去,眼前的女人脸上尽是泪水,他放开她。 白蔷跌跌撞撞地跑向黑暗处,李重转身踏上马背,朝着军营奔去。女人的泪眼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甩甩头,看来是太久没纾解欲望了。 李重在营外遇上了神态焦急的流儿,他喊住他:“流儿,你到哪儿去?” 流儿晃神,看向骏马上的男人:“属下眼拙,未认出将军,请将军宽恕!”他单膝跪地。 “免了。起来。”李重挥手。 “谢将军!”流儿起身。 “说吧,何事急忙出营。” 流儿犹豫一会儿,开口道:“将军在附近见过一名女子吗?” “嗯。”李重点头,淡淡应一声,等待流儿说下去。 “灰麻裙?”流儿急道。 李重不点头也不摇头,“她是你什么人?” 流儿窘迫,轻声道:“她是军中新到的……妓女。” 李重调转马头,对流儿道:“你回去,我去找。” 荒野中,白蔷蜷缩在草地上。 李重看着黑暗中的女人,她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如果他不追踪到此地,今晚她生死难测,最大的可能是成为野狼的腹中物。 缓慢走近,李重抱起冷得哆嗦的白蔷,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拱。 李重把女人带上马,赶回军营。 将军专属营帐中,流儿给白蔷掖好被子,离开之际被她一只手抓住衣角:“厉厉……厉厉……”她紧闭的眼睛溢出泪水,声音悲伤。 流儿转身坐回榻前安抚她,白蔷安稳睡去后他走出帐篷,与李重打了招呼后离开。 掀开帐篷,李重走进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驱散了黑夜。 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她张望四周,看到一个挺拔健硕的男人坐在桌边,他似乎在睡觉。 她掀开被子,走到帐篷边时被一道声音制止了步伐。 “你去哪里?” 白蔷转身,“回家。” “军营就是你的家。”李重皱眉道。 “军营?”白蔷显现疑惑不解的模样:“不是,军营不是我的家。” 李重沉着脸不说话。 白蔷看看他,走出帐篷。 李重手臂青筋暴起,起身走出帐篷,把白蔷抓进来。 “你听不懂我的话么。”他把白蔷扔在榻上,面无表情地道。 白蔷摇头:“什么?” “军营是你以后的家,你别妄想回去过你以前的生活。”李重淡淡道。 白蔷摇头,他说的话太复杂了。 女人无辜懵懂的表情让李重察觉到不对劲。 他靠近她:“你现在是何身份?” 白蔷伸手推李重,他好热。 “回答。”李重道。 白蔷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李重神色复杂,他确定眼前的女人精神不正常。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李重扒光白蔷的衣服,眼睛在她身上逡巡,扫视每一块红痕。 “谁?”他问。 白蔷的眼珠骨碌转,不说话。 李重的手覆盖在白蔷的胸上,她定定看着他的手,挥开,“衣服,回家。” 榻下一地的麻裙碎片。 李重撑在白蔷两侧,不管不顾地亲吻她。 “衣服。”白蔷执着道。 “有。”李重抓住抵在胸前的两只手,轻声道。他似乎知道该如何与身下的女人交流了。 白蔷眼睛一亮,欣喜地看着李重。 李重俯身吮吻白蔷娇嫩的肌肤,她果然不再反抗。 李重猜测她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语,并且受过刻意的重复训练。 “你叫什么名字?”李重叼住一颗蓓蕾吸吮,问道。 “蔷蔷。”白蔷道。 “我,李重。”李重道。 白蔷看他一眼,“李重。” 沿着女人的腰身下滑,李重来到她的腿心,舔舐她的花蕊和花蒂。 “那里,不要。”白蔷道。 李重一路流连到白蔷的脚,他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脚趾,眼神漆黑,一颗颗含吮入口。 “……不要……痒……”白蔷咯咯笑,湿润的眼睛透露拒绝。 把女人翻身,李重覆在她背上,从蝴蝶骨至脚踝吮吻,他几乎将她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一场欢爱,时间到了辰时中。 “蔷蔷,等我回来。”李重亲了一下白蔷的脸,一身白袍走出帐篷。 两个士兵守在门口。 床上的女人望着帐顶,面色红润。 巳时李鹤等四人拜访李重。 “将军不在。”两士兵拦住他们,“无令不得进入!” 中午李重回帐,与白蔷共浴。 一连几天,将军帐中传出女人的娇笑声,军营中的人都知道将军养了个女人,却不知道她是一个妓子。 夺人所好,非君子所为。李鹤等人对李重心存不满。 “蔷蔷,屁股抬高。”黑夜来临,帐篷中,女人趴在榻上,李重轻拍她的雪臀。 她弓起身子。 李重见状满意一笑,把果盆中的橘子肉一瓣瓣塞入她的桃园密洞。 花茎蠕动,橙色汁液点滴溢出。 李重双唇覆在花蕊处,品尝蜜汁。 “……啊……啊……”白蔷摇摆雪臀。 “贪吃的小洞。”李重轻笑,起身包围身下的女人,腿间的长物进入她的花茎,把被榨干的橘肉推向深处。 “李重~啊~”白蔷转头,泪眼看着身后的男人。 李重抱起女人一个翻身,直接耸动臀部,巨物在她花瓣中进出,“为什么哭?”他爱怜地亲吻她的侧颈,问。 白蔷嗯啊地躲避。 “说。”李重温柔道。 “…不要……”白蔷哭道。 李重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你听话,我帮你弄出来。”橘子肉没两下恐就被推出来,李重心想,不用他动手。 白蔷点头,李重侧过身,拉起她的一条腿,凶猛地撞击她的花心。她爱哭,下面那张嘴哭起来也没完没了,让他欲仙欲死,偏偏他吃她这套,想疼爱她,顺从她。 人前地位显赫的将军,在白蔷面前是一只软化的老虎。 秋天的夜晚,边塞寒风呼啸,通往李家军营的道路上,一匹红鬃烈马飞驰,马上的男子与黑夜融为一体。 “姑娘,请您回帐!”热辣的阳光下,两个身着盔甲的士兵拦住身穿浅绿长裙的女人,恭敬道。她已进入兵卒的主营区,继续往前会引起骚动。 白蔷不解地看他们,一动不动。 “请!”士兵重复道。 ———— 第二章 我不想回去,你们为什么要拦我。”白蔷委屈地噘嘴说,两个士兵都愣了愣。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再次道:“姑娘,将军命令我等看护你,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我没有,我不管,我不走。”白蔷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玩着自己的头发,傻得明显。 两个士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们纠结地皱着眉头,杵在那里与白蔷对峙。 这时恰好李鹤曾淮几人偷偷溜出训练营回休息区,他们惊讶地看向这里,然后是欣喜玩味地向这边走来。 士兵看到他们也礼节性地打了一个招呼,毕竟他们几人的身份不简单,多结交朋友准没错。 “三位公子,你们这是下了操练营了?” 李鹤笑着点头,“是啊,兵爷,不知这位姑娘是谁呢?” 曾淮和应棠也装作好奇的样子希望两位士兵解答。 “哦,这位姑娘是将军带回来的,我们负责保护她。”两位士兵中的其中一位说。 “这样啊,早听说将军前两天喜得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真是娇媚动人。”李鹤手指摸着下巴,打量白蔷。白蔷一见到他三人就往士兵身后躲去,士兵尴尬又不知所措地笑了笑,退开她的触碰。 开玩笑,将军的女人谁敢碰。只是他们也没料到这姑娘见到李鹤几人会那么惊慌,他们也没多想,只以为是眼前的公子哥儿身上的兵痞气吓到了她。 “姑娘,你回去吧,午时将军就回来了,到时见不到你可不好办。”士兵之一愁眉苦脸地说。 白蔷不说话,怯怯地看着应棠。李鹤笑了,这小娘儿们不看他和曾淮偏偏看李鹤,莫不是记恨应棠强暴她的事?他看向应棠,两人互相笑了。 走到白蔷面前,应棠温和地说:“姑娘,为何战战兢兢的,我们是毒蛇猛兽吗?” “我、我……不知道……”白蔷瑟缩着后退。 两士兵看向应棠,“应公子,你认识她?” “是啊,前几日有过一面之缘,相识不深。”应棠如翩翩公子般笑道,就差一把折扇了。 “那……”两士兵互看一眼,犹豫道:“你可否帮忙劝说她离开此地,此为军事营地,她一个女人进来不大好,又是将军的人,你看能不能让她回去?” 此时李鹤走上前,“诶,小事一桩,放心吧,我们准能说服她回将军帐。”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得与她商谈一下,她性子倔,不容易说动。你们就先回去吧。” 他看向应棠,应棠马上笑着说:“是的,你们回去吧,我们说动了她她就回去了。” 两士兵犹豫地看着他们,最后还是道:“行,你们说服她。” 将军的女人,他们多少也得忌惮一些,两士兵是这么想的。又看向怯缩在曾淮胸膛上的女人,皱皱眉走了。 真是冤枉,曾淮这小子一声不吭就走到白蔷附近,就等着她落网呢,她就傻傻地退到他怀里了。 看着两个士兵走远,三人肆无忌惮地硬把白蔷虏到李鹤的帐内,因为他的帐离这儿最近。 “敢叫就玩儿死你!”曾淮恶声恶气地对白蔷说,把她抱着跑入了帐。李鹤和应棠在后面跟上。 白蔷颤抖着不敢说话,他们太凶了,跟厉厉一点也不一样。 第三章 李鹤的帐内,着绿色长裙的白蔷被曾淮一件一件地扒着衣服,先是外衣,后是内衫——即肚兜。 当三人看到白蔷身着肚兜的颜色时都意味深长地笑了,李鹤走到白蔷的身前,白皙的长手摸着她的香肩,似笑非笑道:“这跟了将军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肚兜的材质和颜色都变了。” 白蔷以前着的是红色糙质面料的肚兜,现在着的依然是红色肚兜,只是面料柔滑,胸前两个重点部位开出两朵绽放的花朵,实在羞人。 这不知是李重的刻意安排还是他的无心之过,让手下人买来这样的内衫。 白蔷抗拒地推箍紧她的曾淮,他阴鸷的双眼让她害怕又动弹不得:“我……我……你放开……” 女人柔软的手就在胸前,她动人的眉眼蹙起,娇躯震颤,却不得其法,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曾淮心里被挑起了兴趣,他伸出一只手从肚兜下穿进去,握住她一只乳房,揉捏,面上表情仍是凶狠:“你怎样?” 李鹤眼中闪过笑意,回头与后面若“事无关己,高高挂起”的男人对视一眼,道:“你刚才不还是兴致勃勃么?怎么,现在不想加入了?” 头发一丝不苟竖起的男人面目较之其他两男人白皙,眉若泼墨,瞳若黑宝石,唇丰色润,实是偏偏佳公子一枚。 “并不是,你多虑了。” 李鹤心里不以为然,走到白蔷身后,拦过她的腰一把抱起她,低头对扭动的她说:“你再乱动,我把你扔到士兵堆里让你尝尝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李鹤说这话时表情带了丝认真与狠戾,与调笑时的他判若两人。 白蔷颤了颤,揪着李鹤的手缓缓松开,她脸移开看向地面,视线中却只有男人的腿。 曾淮从桌上拿起瓷白的酒瓶,微晃了晃,确定里面有酒,他走向床边,顺便向应棠使了个眼色。 应棠会意,白皙干净的手开始脱起衣服来,长服落到地面,他赤裸地走向床边,爬上床,在李鹤背后观察白蔷的一举一动。 李鹤拿过曾淮手中的酒,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后是给白蔷灌了一口,见她咳嗽才放开,嘴里骂道:“淹不死你。” 白蔷剧烈推拒李鹤,微长的指甲在他胸前挠了几个印,他没脱衣服暂且看不出来。 曾淮微垂眼睑看了一眼李鹤,辨不清情绪地道:“扒她的亵裤。” 李鹤长手一伸,白蔷的亵裤就被脱下来,连带鞋子。 女人的长腿晃眼得很,特别是她的脚晶莹剔透,一看就是曾经历过极好的养护,唯一的不足是趾甲有点长,看起来不太美观。 曾淮呼吸微重地拉开白蔷的腿,把酒瓶中剩余的酒洒入她的腿心,瓶嘴堵住她的花蕊,任她挣扎也不停地灌。 应棠面无表情地道:“你还是这么变态,喜欢往女人穴中塞东西。” 三人中最会玩的是李鹤,其次是曾淮,应棠比较随意。 李鹤对女人比较温柔,但别以为他对你温柔就是对你好,色字头上一把刀也适用于男人。 曾淮没特别的爱好,就是爱折磨女人,特别是折磨女人的穴,他对女人的那部位非常偏爱,此外,胸也是他喜欢的地方。 应棠是个较有原则的男人,他对女人的需求不大,但论手段也是有的。 白蔷微醺的时候她已经全身被扒得光光,前后贴着一个男人,穴中的灼热让她知道他们又对她做那种事了。 她睁开醺然的眼,低头看身下的男人:这是一个眉目俊朗的男子,他正蹙着眉,漆黑的眼睛看着她。他的手擎着她的腋下,延伸到她的胸乳。 他的的那个也好烫。 白蔷不适地皱眉,嘤咛出声。 在白蔷背后探索的李鹤有点不悦,她掰过她的脸蛋,冷淡道:“感受一下!”说着,剩余半截肉棒刺入白蔷的深处。 “啊!”前后双重夹击让白蔷承受不住,她全身倒在应棠身上,口中嘤嘤出声。 应棠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李鹤,手轻抚在白蔷背上,对她厉色道:“不准哭!哭就肏死你!” 白蔷果真不再出声,只一双眼睛呼呼流泪,委屈得不行,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 爹爹,娘亲,丫丫,厉厉,没有,都没有。想到此,白蔷眼泪不由得流得更凶。 她恨死他们了! 李鹤掰开白蔷的两瓣臀,见她的菊花四周冒出轻微的血迹,心里奇怪,上次进入不是还没事么?怎么这次…… 李鹤抛开脑海中的杂乱,握着白蔷的腰开始律动。应棠本想等身上的女人缓缓,可随着李鹤的动作他也忍不住了,下身不由自主穿刺那温暖紧致的地方。 两人互相配合,你进我出,你出我进,直至把白蔷身下磨得一片泥泞。两人开始加大动作,并且把白蔷掰成各种姿势,皆是攻击她的深处。 白蔷一边哭一边挠男人,身下“噗嗤、噗嗤”的水渍声没停过。 应棠射出一泡精华后一侧旁观的曾淮顶上,他不甚温柔地扣挖出她体内的精液,两手抓着她的腰,扶着表皮褶皱的肉棒推挤入她的泥泞之处。 这根东西真是太丑了,白蔷昂头不想多看,可是体内的粗大让她无法忽视,她刚止住的泪又想往外流。 往常厉岚看到她哭总会哄她,现在他不在她身边了,又有谁能哄她? 李鹤注意到白蔷的分神,在她的菊花中加入一根手指,疼得白蔷呜呜哭叫,我见犹怜。 他揪住她编成一股辫子的头发,在她耳边啮咬:“痛不痛?” 白蔷扭头,哭得眼睛红肿。 李鹤使力一扯,只听白蔷一声尖叫,他继续问:“你痛不痛?” “痛……”颤抖的声音。 “痛就夹紧!”用力拍打白蔷屁股。 曾淮始终冷眼看着李鹤的行为,身下动作却没停过。 应棠则双腿大张曲起,腿间物什高翘,亟待抒发。 他懒懒地垂手低头观察自己的物什,它比之前更胀了几分。 第四章 李鹤一边拍打白蔷的屁股一边挺动臀部,有力的双腿直立,肌肉爆起。 顺滑的长发大半垂在身后,随着肢体的摆动而荡漾,如水丝柔。 白蔷嗯啊地叫着,表情称不上愉悦。 曾淮突然发狠穿刺白蔷的身体,身体深处与另一个男人相交,快慰无比。 帐外烈日炎炎,帐内热情似火,唯一的不同是太阳是高调的,而男人女人是压抑的。 军营驻地,任何一丝异动都可能引起巨大的注意,李鹤三人顾及李重的面子不打算闹太大,但随意玩玩他的女人还是可以的。 以前他们玩女人都是三个一起上,加上道具,最后那些女人都被玩脱了。除了一些从小受到训练的高级妓女,没几个人能撑过三天的,最后都讨饶表示江湖再见并拿了银子跑了。 当白蔷出现时,他们三人许久不曾沾荤的身体蠢蠢欲动,玩了她后惊讶地发现她的身体很耐肏,滋味不是一般的好。于是又开始计划下一次的“相遇”。 但他们目前对白蔷算很温柔,没对她使用过特殊道具,这在过去是从没有过的。主要是军营的条件不允许,而且白蔷有了靠山。 不过没关系,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交流”。李鹤邪笑地想着,把一股浓精射入白蔷的身体,拔出疲软的肉棒,又狠揉了一把她的胸,拿起床边的衣服开始穿。 “你控制你自己。”李鹤看了一眼应棠腿间“站立”的物体。 曾淮也匆匆射在白蔷体内,抱紧她绵软的身体对应棠道:“你要不要?”把人当垃圾一样推给坐在床上的应棠。 应棠及时接住软绵绵的女人,她柔嫩的红唇就在眼前,他突然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引导似地翘开她的唇:“乖,张口。” 男人的声音如上好的美酒,至醇至清,冽冽至耳。白蔷不由自主地张口,小舌伸出…… 应棠迅速撅住她的舌尖,温柔又残暴地吮着。 麻,此时白蔷脑海中唯一的感觉。 李鹤和曾淮冷眼看着应棠的把戏,这男人最会勾女人,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偏偏京中很多女子都吃他这套。 “该把人送回去了。”李鹤冷声道。 “赵明礼找来你负责跟他说,我先走一步。”整理衣领后曾淮看了一眼应棠走出帐篷。 应棠放开白蔷,看着她气喘吁吁的小嘴,把她整个人拉上来,坚硬的肉棒二话不说捅进她的小穴。他摸着白蔷的脑袋对站立床边的李鹤道:“你若不介意可坐下来观看。” 李鹤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他上挑的眉微微皱起,转身走出帐篷:“赵明礼和欧阳辛可不是吃素的,你尽快。” 应棠听着白蔷的呻吟声,转头一把把她压在身下,臀部疯狂耸动:“妖精。”低头吮住她的唇,把一颗药丸推进去。 白蔷嗯哼两声,竟主动伸手揽应棠的脖子:“……是什么?”她呆呆地问,又有点疑惑。 “糖。”应棠道,下身动得更猛,直把白蔷撞得支离破碎,呻吟声传出老远。 帐外的李鹤等得有些不耐烦,正要掀帐进去应棠就扶着白蔷走出来。她面色绯红,眉眼生波,几分纯稚,几分媚惑,实乃难得的佳人。 李鹤接过白蔷,对应棠道:“你回你的帐吧,人我送去。” 应棠点头,往自己的帐而去。 李鹤把白蔷送到李重帐前,两位护卫即赵明礼和欧阳辛客气地走上前:“劳烦您了,李公子。” “勿需多言。”李鹤摆手,未看白蔷一眼即转身离去。 第五章 莽莽山峦绵延千里,大地被丘陵与高山分割成一块块,河流与冰川共存。 高山之下,平原之上,一座守卫森严的军营驻扎于溪边。 高空的太阳逐渐西移,荒道上一袭玄衣的李重快马加鞭赶往第二分营。 第二分营的统帅是当今天股皇朝皇帝派遣下来的将领,善骑射,足智谋,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李重。 今日何容琦以商讨战事为由邀请李重,因两人在短时间内是同一战线上的蚂蚱,李重不得不赴宴。 前几日李重大败北蛮第三支队伍,他本可以拒绝负责抵御北蛮第二支队伍的何容琦,但他保家卫国的抱负不允许他做出不理智的事。 传闻何容琦是皇帝的男宠,从小在武将家庭浴血成长的李重心底对这种男人有些微的不屑。男子不上战场保家卫国也不应该媚惑皇帝扰乱朝纲让天下人耻笑——何容琦被派往边疆后李重对他还是有几分轻视,平时不太与他相见。 马儿停在第二分营前,李重被两名士兵带往何容琦商谈战事的军帐。 此时的李家军主营,白蔷傻傻地躺在床上发呆,她脑中正想着厉岚何时能来救她,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她的,就如同每次逛街她被坏人欺负时那样突然出现救她。 帐外,体型较瘦的欧阳辛问赵明礼:“将军到哪个分营去了?” 赵明礼摸着下巴:“方才报信的人也没说,不过我猜将军到高将军那儿去了。” 众所周知,李重不在主军营时最有可能是在第一分营的高子赟那儿。他们两个都是豪爽的人,又都身兼要职保卫边疆,除了友情,也多少有些趣味相投,聊得来。两人一起商谈御敌之策是经常有的事。 “你待在将军身边的时间还短,有些事你不清楚。我们将军跟第一分营的高将军私交非常好,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又一起上战场,用命拼出来的兄弟情。”赵明礼竖起大拇指,放小声音道:“据说他们的父辈也是至交,我们将军的父亲是前朝战功赫赫的李大将军,高将军的父亲就不知是谁了。” 欧阳辛若有所思,突然指着帐篷道:“她没动静了?” 白蔷回来后一直在帐内跟猫儿似地哭,扰得赵明礼和欧阳辛莫名其妙,甚至他们俩人都想进去问问她为什么哭,顺便堵上她的嘴。 女人猫叫不就是叫春吗,赵明礼和欧阳辛能不尴尬?碍于她的身份,他们已经忍了半个时辰。 其实白蔷纯粹是因为疼痛才叫,她不会涂药,也找不到药。这里不是白府,她从小就被白燕教导不准在陌生的地方翻别人的东西,她一直很听话。 第六章 李家军第二分营营帐。 身着兵服的十多个士兵立在帐内四周,分别站在三张桌子的背后守护自家将军。 李家军统共驻扎了三个营,士兵各拥其主,但每个营中皆有其他两方的士兵,以便各军营的传信或者说是明面上的一种相互监督。 上首端坐的是一个黑发绿袍的俊美男子,他发如丝绸顺滑柔软,大半垂在身后,几缕随着他落子的动作滑至胸前。 白皙修长的手如散发着光芒,耀眼至极,指甲圆润略尖,泛着诡异的淡紫色。 眉目修长,眼尾略上挑,妖娆媚惑。 他长睫之下有一双平静异常的眼,如许久未有人踏足的幽池,无一丝波涛。 这样的男人,无数人渴求,却没人敢把他掳来。一是他们沉迷于他外表之下的无形气压,想要通过较为正常的手段征服他;二是他们的权势在他之下,无法撼动他一丝一毫,更别妄想窥伺他的肉体。 下方左侧端坐的是李重,他乌发墨眸,眼神镇定,颇有将军之范。 高子赟生于丞相之家,身上有几缕书生气,又有几许豪放气。他身体骨骼修长且匀称,侧躺在榻上,如同一个豪放不羁的侠客,发丝凌乱,连正脸都看不清。只依稀能瞥见他长着一丝青胡渣的下巴和脖颈下的喉结,因为他正拿着一个瓷酒瓶往嘴中倒酒,醉态横生。 若说军中最受女人欢迎的是谁,那铁定是高子赟。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随便一笑就能让女人放下戒心并且夜难入寐,再多笑几个真是要人命了,普通女人保准对他死心塌地,任其指使。 但高子赟恰巧不是爱拿女人来事儿的人,他对待女人较光明磊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太玩暧昧。 三个男人齐聚一堂,各有千秋,不予分排。 “两位将军,皇上的诏令已表达得很清楚,让我们寻由攻打拓拔宏。”何容琦在围棋盘上落下一黑子,瞬间形成包围之势,白子无效。 “依你看,怎么寻由?”高子赟懒散地问,喝下一口酒。 “攻打的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何容琦面色不变道。 李重皱眉,“那岂不是违背了圣意?” 皇上要他们找理由攻打一直不表态的拓拔宏,可没说让他们随意挑发事端去攻击他。 要是到时事情不成功,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是得罪了皇上和拓拔宏?并且可能引发北蛮族拓拔游反叛,给百姓带来灾难。 众所周知,掌握北蛮第一支队伍的拓拔游表面上是一个和气随意的人,手段耍起来比他的其他四个兄弟还要狠,而且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套路。 拓拔游臣服于天股是基于他的队伍强大且百姓生活富足能供给天朝税务的情况下,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攻打他的五弟导致他不满,哪天他也跟天股对上了,那么受苦的就是李重等几位将军和他们的士兵了。 这件事还是要仔细思量,不可冒进。 李重想了一会儿道:“拓拔宏年纪轻轻心思却不简单,两年前他的妹妹在宫中死后他就有脱离掌控之势,既如此,不如使个美人计,先探探他的底。” 何容琦不置可否,继续落子。 高子赟勾唇一笑,赞道:“目前这是最好的计策了。”话一转,又道:“李兄可有合适的人选?” 李重摇头,“暂时无。这个女人要会武功,有头脑保护自己并且有能耐与我们联络。军中没有,京城倒是有。” 高子赟:“京城?不妥,我看需要找个本地的女人。拓拔族对外人敏感,京城派来的女人他们一定会提高警惕心。也许刚被送去就被杀了。” 天股边境一共有三个种族:苗族、牧民族、北蛮族。 苗族擅制蛊,喜乐音;牧民族擅制图,喜牛羊;北蛮族擅骑射,喜美酒。 其中苗族和牧民族常年与天股交好,无战乱,百姓混居。 北蛮族共分五支,第二、三、四支公然反抗天股,勾结苗族和牧民族内部反叛分子潜入天股骚扰百姓,扰乱江湖。第一支暂时向天股朝圣,第五支无明确表态、属于隐而不发的类型。北蛮的五支队伍各自掌权,且首领们互相不和。 第七章 李重:“即使是本地的女人也不能保证不被当即杀害,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需要找的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而不是本地或京城的区分。” 高子赟挑眉,松开手中的酒瓶,不发一语,只淡淡地看着李重,不一会儿又转向上首的绿袍男子:你还有意见吗? 何容琦启唇:“李将军言之有理。” “得,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高子赟豪迈地一拍大腿,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兵,手抚着下巴:“不知容琦这里有没有美女,光喝酒吃肉无甚意思,总要来两个女人调剂调剂。”又转头笑笑地看着何容。 何容琦沉默了两秒,对身后的士兵说:“去找几个女人。” 何容琦的营中是有艺妓的,这与他本人爱好丝竹管弦之音有关,每至月半总要听上一回的。 李重低头夹起一块红烧肉,他想起了营中的那个女人。 …… 一处林木稀疏的森林中,一袭玄衣脸覆黑色面具的男子蹲在一个五米多深的圆形坑洞旁,看着坑底鸣叫的“红日”,不知该怎么把它弄上来。 为了隐蔽行踪,他抛弃官道选择了山林,凌晨时无意掉落深坑,人跟马儿都被困在了那儿。 费了一番功夫上来后却无法把“红日”拉上来,他正为该独自赶路还是下山买绳索救“红日”犹豫。 “红日”是一匹好马,但没了它他也能训练出一样好的马。值得珍惜,但并非非它不可。 厉岚从坑旁站起来,转身往目的地的方向走。 “红日”在坑底凄厉地嘶鸣,它的眼底涌出了淡淡的晶莹。 太阳高挂于空中,刺眼的白光照射在山林,勾勒出一副耀眼的景色。 厉岚走后没多久一个繁服的少女出现在坑洞旁,她惊讶地看着洞中的棕马,怜惜道:“你等我半个时辰,我很快来救你。”说完,拉起裙摆奋力地跑下山。 此时的第二军营,莺歌燕舞,李重面色呆板地喝着酒,两位衣着暴露的美女环绕在他两侧扭动腰肢,还不时靠近挑逗他。 右边的那位夺过他的酒杯,一屁股坐在他怀里,捻起一颗葡萄塞到他嘴中,李重赏脸地吃进去了。 “哈哈哈……”高子赟一手抱美女,一手端酒杯,脸色调侃地看向李重:“李兄莫不是在何将军这里放不开,不敢对怀中的佳人上手?”他瞥了一眼他无任何多余动作的手。 李重抬眸,应答如流:“客随主便,何将军未言其它,我怎能冒昧对他手下人。” 李重是懂何容琦宝贝他的歌妓的,他说的也是真话。但高子赟却没那么多顾忌了,只见他一边给怀中身姿曼妙的女人喂食一边淡笑道:“你应该问问你怀中的女人是不是也这么想。” “嗯?”高子赟对怀中的舞女询问道:“是这样吗?”手勾起她胸前的遮羞布,“里面是红色的?” 舞女脸色绯红,欲语还休:“是、是的。” 陪伴高子赟的这个舞女比较纯情,比李重身旁那两个年纪更小。本来高子赟身旁也有两个女人,但其中一个被他打发到舞姬队中去了。也就是说除了陪伴李重和高子赟的这三个女人,他们之间还隔着一群跳舞的女人,不多,就四个。她们除了跳舞偶尔还会吟唱词曲,歌声悠然,功力深厚。 没错,何容琦就喜欢听这些。 第八章 他坐在上首,面容沉静,只淡淡听着下方几个舞女的歌唱。她们婀娜的身姿如同水蛇,甜美的歌喉如同沾了蜜,让人上瘾,如痴如醉。 站在何容琦身后的士兵看了一眼李重那边,欲言又止道:“将军,这……” “无妨。”何容琦抬手制止,“让她们去。” 士兵缓缓后退。 “将军,好吃吗?”怀中的女人妩媚笑着对李重道,白嫩的手在他胸前抚弄,声音似水。 另一个女人跪坐在李重身后,身子依偎在他背部,两手为他按摩肩膀,不依道:“将军,舒服吗?” 李重眼底升腾起某种情绪,很快又被他压下,他搭在女人腰间的手下移到她的屁股揉了两把,低头对她道:“够了。” 女人娇笑起来,攀附在李重胸膛上道:“将军好威武。” 李重揽着女人的背部,一手端起酒杯,静静地看着地毯上舞动的四个女人。透过她们,他看到高子赟埋头在他怀中女人的胸前,一只手还伸进了她的腿间。 “你身上涂了什么香,真好闻。”高子赟如好奇宝宝般问女人。 “将军,你的手……”女人羞涩地说。 高子赟抬头,仿佛刚刚意识到般拿开手:“啊……蚊子打死了,你还好吧?” 真是见鬼了,秋天还有蚊子,并钻到女人的大腿根去。他只是举手之劳,并没想猥亵她,苍天可见。高子赟无辜地看着女人。 “我很好。”女人脸色通红地埋头去。 高子赟这个人,有时候遇到女人特别纯情,有时候又跟花丛老手似地侃侃而谈。据他说,因人而异。 “真的没事?你的脸好红。”高子赟低头去看女人的脸,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塞到她嘴边:“吃吧。” 女人仍是受宠若惊地接过苹果,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里感动的星光似乎要闪瞎高子赟的眼。 “别这么看我,好好吃。”高子赟遮住女人的眼睛,对身后的士兵耳语了一句,他跑出去后回来交给他一块血玉。 “将军,这是您要的。”士兵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何容琦和李重听见,他两人皆望向这边,却很快又转移注意力到其他地方,对高子赟的行为并未产生疑问。 高子赟让士兵退下,把血玉塞到女人胸内:“赏你了。” 女人千恩万谢后从高子赟怀中退出,眼中闪着动人的光。 高子赟视若未见,一人痴痴饮起酒来,姿态潇洒又索然,乍眼一看如同一位颓废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