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牵》 楔子 ‘轰隆隆……’天边电闪雷鸣,乌云翻滚。 “知道吗?执法神君在希藜仙子私自下凡与凡人相恋的判案中徇私枉法,激怒了玉帝,被判受七七四十九天雷刑,还要被贬下凡,历九世情劫。” “啊?!这么重的刑罚,不过大家都在传执法神君爱慕希藜仙子,想必他自己也早有预料,而且他知法犯法,玉帝可能是气狠了。” 转角走来两个侍女正在窃窃私语,山荷愣愣地听着她们的话语,转头抬眼望着天际怔怔出神。 “司命,求你了,你知道的,我是受执法神君点化的,我欠他一个莫大的恩情,现在他有难,这是我报答他最好的机会了。求你了,我就看看神君这九世的人间际遇是如何安排的。” “你若想助神君顺利渡过九世情劫,需化解他在世间的恩怨,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爱上你,而断绝与当世女子的情缘。” ########### “太上老君,当日我用蕴含了五百年修为的山荷叶花蕊助你炼成了九转丹,本无意求得回报,但今日想求得封神丹,望老君成全。” “我知你是想下凡助执法神君历九世情劫,但你此去凡间,必须封住神力和神识,这封神丹虽能助你待在凡间,不受天道约束,但你仙气外泄,或将招致妖魔,危险重重,你需再三思虑才是啊。” “是,山荷明白,但此去所为报恩,更应不惧危难,谢老君成全。” ########### “司命,你就这样给她看了命簿,还指点她去破坏神君的情劫,就不怕玉帝怪罪吗?神君可是被玉帝亲自下旨贬下凡去历劫的。” “你晓得什么,太上老君都给了她丹药助她下凡,你说这是为什么。” “哦……莫非这里面还有内情?快,说说……” 转世 “华渊表哥,你等等我,姨母说了让你带我玩的。” “蕊儿,你别急,我是去给你拿我亲手做的风筝,当日答应你的,我可是都记得的。”男孩儿的话成功的让女孩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山荷化成一株茶花扎根在华府已经十二年了,日日守护着执法神君转世的华渊,而这个小女孩儿就是华渊这世的情劫,本来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甚笃,还有婚约在身。但是五年后,华渊的父亲华清华丞相在夺嫡之争中失利,华府被满门抄斩,管家用自己的儿子顶替了华渊,并将他藏在井中,才逃过一劫。华丞相支持正统太子殿下,却被扣上了叛国的罪名,太子殿下也因勾结敌国被贬为庶人,太子党被一撸到底。但华渊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叛国,本想去求李蕊的父亲刑部尚书大人,却在这时传来李尚书升为丞相,李蕊赐婚五皇子的圣意。本以为李蕊肯定是被家里强迫的,华渊想尽办法在李蕊随李夫人去国安寺上香之际见到了李蕊,却无意间得知李蕊不仅不是被逼迫的,还在自己父亲叛国罪名上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心灰意冷之下,不小心被李蕊的贴身侍婢发现,而后受腰斩之刑而死。 今日是华丞相四十岁生辰,华府门庭若市。华丞相和夫人感情甚笃,相互扶持,只得华渊一子,华丞相也没生出纳妾的心思。华渊作为丞相府唯一的子嗣,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却没有养成纨绔不讲理的性子,而是文艺武功都小有所成,有个‘小才子’的称号。不仅才华了得,华渊从小更生得明眸皓齿,如观音座下童子。这样的家世才情品貌,注定了华渊从小就备受瞩目。 “芸慧,听我家风儿说,今次书画大比,渊儿又夺得了魁首,有这样一个儿子,真是羡煞旁人。”礼部侍郎王夫人跟华夫人是从小的手帕交,两家也来往密切。 王夫人一开口,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纷纷奉承了起来。华夫人右手边坐着一身穿浅紫色刺金遍地花对襟小袄的年轻夫人,她就是李蕊的母亲,也是华夫人的异母妹妹,含笑接口道:“那可不是,别人可是想也想不到咯。” 场中一静,华夫人不禁皱了下眉头,趁着端茶之际,给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退下。不一会儿,进来一丫鬟禀报道:“夫人,前厅宴席已备好。”众夫人纷纷起身,携手往前厅而去。 是夜,正房中。 “老爷,今日二妹妹又提起结亲之事,我们还是尽早拿出一个章程来才好。” “我知道,容我再考虑考虑,所幸现在还没有明面提起,你先拖上一拖。” 院子中,山荷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根据司命的命簿上记载,华丞相和华夫人本无意与李家结亲,但李夫人林茗慧联合华夫人继母林夫人设了个圈套,使得华家和李家不得不定下了婚约,还欠下了李家一个大人情,之后华李两家才渐渐来往频繁,给李家陷害华家提供了机会。 “小荷,你怎么还不来?”华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山荷回神,变回人身,往华渊的院子走去。 山荷是在华渊一岁的时候,降下凡间找到他的,初一见到华渊,便给他手腕上系了一条手链,手链上有一朵山荷的本体花,华渊只要对着花朵说话,山荷就能感知到。手链设了隐藏结界,是山荷以防华渊遭遇危险而留下的,原本普通人是看不见的。不曾想,华渊在五岁时,无意间落了水,救起来之后昏迷了三天三夜,甚至一度还没有了呼吸,山荷便化作一游方道姑将华渊救了回来。不知是不是华渊服下了由山荷叶花茎叶制成的药丸的缘故,醒来后便能看见手腕上的手链,山荷知道后,便和华渊约定不能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华渊在验证后,发现真的除自己之外,任何人都看不见时,觉得十分新奇,不用山荷叮嘱,便自觉的保守了这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之后华渊便常常在无人之时,通过手链联系山荷,山荷也从暗地守护,变成了日日陪着华渊,陪他玩耍,陪他读书,八年的朝夕相处,山荷已经成为了华渊最为信任的人。 山荷甫一进屋,华渊便缠着她讲睡前故事。山荷在被执法神君点化以前,是山中的一株山荷叶,灵智未开,点化之后,又一直待在天宫,哪里知道什么睡前故事。所幸一直跟司命交情不错,常常闲来无事便到他殿中与他喝茶聊天,翻翻他写的那些‘话本子’,人间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倒是知道不少,便作为睡前故事讲与华渊听。多亏这些‘话本子’,不然就凭华府上下对待华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劲儿,非得宠成一纨绔子弟不可。 山荷坐在华渊床头,静默片刻,犹豫着是否将华李两家的故事慢慢讲给华渊听,凭华渊的聪慧,无需多久便能对李家心生疑虑,希望能借此避开之后的一系列事故。但将这种事情讲给喜欢着李蕊的华渊,是否对华渊太过残忍,让他小小年纪便背负这样的仇恨和重担。 华渊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山荷,从小他就知道山荷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也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他不会与任何人分享,即使父母也不行,不能将山荷的存在告诉任何人,为了减少山荷被发现的机率,所以他学着料理自己身边的一切事务,就为了减少贴身侍候的下人的数目。 “小荷,你在想什么?”华渊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了山荷放在床边的手,心中暗暗窃喜山荷没有挣开,而山荷却是心中一番纠结,完全没留意到两人交握的双手。 “没什么,在想今天讲什么故事。”山荷抬眼对上华渊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对自己满满的信任,终究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华渊。华渊却明显感觉到山荷的回避,坐起身趁机抱住山荷,在山荷耳边道:“小荷,你要相信我,什么时候愿意讲了,我随时都在。” 不知怎的,山荷的脸腾的一下就染上了红霞。 戳破 居然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儿闹红了脸什么的,山荷是怎么也没想到的。连忙挣开了华渊的怀抱,坐直身子,扭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华渊原本还在感怀空落落的怀抱,转眼看到山荷羞红的耳根,咧嘴无声的笑了。 山荷平复了下心情,既然华渊都如此说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决定将此事完完全全告诉华渊,不再假借睡前故事之名。 “小渊,我心里一直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可能说了你也觉得我是骗人的……” “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这件事情关系这华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性命。”本来还笑着听山荷说话的华渊,一听关系华家生死,忙端肃了神态。 “这件事跟李家有关,也就是你姨母家,三年后,你姨母和你外祖母暗地设计坑害了你们家,明面上却助你家渡过了危机,你姨母再次趁机向你父母提起你和李蕊的婚事,你父母不好拒绝,便给你和李蕊定了亲,从此以后你们两家便来往密切,李蕊借着在你家常来常往的契机,将你父亲勾结敌国的证据藏进了你父亲的书房,之后你家便被……”山荷私心不想将华渊和李蕊的情谊以及华渊真正的死因讲出来。 华渊听完,沉默不语,山荷以为华渊是沉浸在不能和李蕊相伴终身的悲伤里,便劝解道:“小渊,李蕊的事情你还是别太在意,什么都会过去的,还会有更好的……”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华渊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小荷怎么会觉得我在意的是李蕊呢,我对她就是兄妹之情,而且我知道姨母和外祖母对我母亲只是面子情。小荷,难道不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吗?”华渊眼神灼灼的看着山荷,山荷被看的不知所措,连忙起身出了屋。 华渊也没紧逼山荷,而是开始仔细思量山荷之前说的话,他完全没有怀疑山荷的话,怎样避免接下来华家可能遭遇的一切才是最为紧要的,首先就不能和李家结亲,怎样避开李家的设计,成为了首要解决的问题。不过还有三年时间,够他慢慢部署的了。 三年后,福记茶楼。 “公子,今日酉时末,李尚书和兵部左侍郎关峰在万花坊密会,约一个时辰才一前一后相继离开。”一黑衣男子跪地回秉道。 房内书案前端坐着的华服男子,眼也没抬,挥了挥手,黑衣男子便消失在了房内。 “小荷,你怎么看。” 屏风后转出一白衣女子,发间只微微簪了几朵黄蕊白花,却衬得她青丝如墨,明眸似星,肌肤胜雪。女子行至案旁坐下,行走之间,身姿优雅,怡然清香。 “既已知道参与之人,那万无放过的道理。我留在李府的茶花也探听到最近五皇子私下造访过李府,李夫人有意将李蕊嫁给五皇子为正妃,而五皇子为了拉拢李家也正有此意,两年后的事情,也应该是五皇子一系对太子殿下的陷害。”山荷抬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华渊,华渊也抬头满脸戏谑的直视着她,山荷连忙移开了视线,脸却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晕,华渊呵呵笑出了声,山荷转头瞪着他。 “好了,小醋坛子,你知道我的。”华渊起身跟山荷挤到了一张榻上,一边伸手搂她一边打趣道。 “过几日便是去刘家拜访的日子了,一切可是已经安排妥当了?” “放心吧,既然早知详情,我们定能化险为夷。” 华渊捏着山荷的手把玩,嗅着山荷身上的清香,心思渐渐不知偏向了何方。山荷感觉华渊的手臂越收越紧,一转头却对上了华渊灼灼的眼神和湿热的呼吸,脑袋空白了一瞬,便脸泛红晕,呼吸加重,整个人如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华渊慢慢倾身,双唇印上了山荷红润的唇瓣,轻轻吮吸,伸出舌尖,描摹了一圈山荷的红唇,继而撬开了贝齿,舔上了山荷的上颚,山荷浑身一抖,轻哼出声,整个人也似回过神般,伸出双手准备推开华渊,华渊却似知她意图,含住山荷的粉舌,重重吸吮,山荷身体一软,本来准备推开的双手却转而紧紧的抓住了华渊的衣襟,软在了华渊的怀里,华渊得逞的呵笑了一声,加紧了攻势。 山荷全身酥麻,从未有过的感官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华渊的一手搂着山荷,一手轻缓的解开了她的衣襟,顺势探入其内,抚摸上了山荷细滑的腰肢,缓缓向上,预期的柔软触感让华渊爱不释手,曲起手指,捻住顶部的红晕,轻揉慢捻,山荷止不住的轻颤。亲吻从唇边渐渐向下,移向了山荷的脖颈,在锁骨处流连舔吻。华渊将山荷压在榻上,俯身其上,不断用手和唇刺激寻找着山荷的敏感带。唇的吸吮,舌的舔弄,手的爱抚,指的挑逗,无一不在拉着山荷去往欲望的深渊。 华渊紧紧盯着山荷如雪的肌肤,高耸的山峦随着轻颤而不断的晃动,粉红的花晕充血挺立,都在吸引着他移不开眼,当唇终于落到了肖想已久的山峰,柔软馨香刺激得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入了下腹。大腿上传来坚硬滚烫的触感,烫得山荷一个激灵,就在山荷纠结着是否应该推开华渊时,华渊却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压在山荷身上,脸埋在她颈间粗重地呼吸。 “小荷,再等等,再等两年,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华渊带着欲望沙哑的声音从颈间传来。 山荷定定的望着屋顶梁上的雕花,感觉到华渊的身体随着她的沉默越来越僵硬,呼吸也越来越轻,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三年来,华渊和山荷培养了一批手下,一部分经营着华渊的私产,比如茶楼,酒肆,衣料铺子等,除了照料生意外,还需打探收集各类消息和情报。另一部分则负责跟踪,护卫等活儿,分明卫和暗卫。而华渊也在日常生活中温水煮着山荷这只青蛙,十五岁生辰时,更是向山荷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虽然至今华丞相和华夫人都不知山荷的存在,但华渊打算若能顺利渡过两年后的危机,届时便请求父母为自己向山荷提亲。 当晚华渊心情颇好地回到华府,刚进门便听到小厮来传话,过几日休沐,华丞相打算携家小拜访刚刚任满回京的旧年老友原江南布政司布政使刘怀阳,果然…… 刘府 休沐日,一早华府门前便停了两辆马车,小厮丫鬟来回忙活着。 辰时正,华丞相和华夫人上了前一辆马车,华渊也和贴身小厮坐上了后一辆,车帘刚落下,华渊便迫不及待地将小厮揽进了怀里。原来三年前,山荷便女扮男装,化名山河,与华渊演了一出公子行侠仗义,拔刀相助的戏码,顺利卖身进入了华府当了小厮。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一会儿被三喜看见了……”三喜是赶车的车夫。 “你放心,不会的,这两日书院考试,我可是想你得紧,你呢?”华渊将头埋在山荷的肩窝,贪婪的呼吸着山荷身上独特的清香。 山荷听罢,默了默,也不再挣扎,伸手环住了华渊的背。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华渊却勾起了嘴角。两人就这样静默地相拥着。 “少爷,刘府到了。”马车停下,山荷率先下了车,如小厮一般伸手将少爷扶下车,而华渊却利用衣袖的遮挡,捏了捏山荷的手,食指还在她掌心轻轻地勾了勾,山荷转了个隐蔽的方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华渊却像是得到了媚眼般抿嘴轻笑。 刘怀阳刘大人与华丞相是少年同窗,意气相投,关系甚笃,这些年刘大人一直外任,华渊还未见过,但两家的节礼和书信往来从未断过。 刘府门前刘大人和次子刘正楠正在门前迎接,华丞相领着华渊上前寒暄。华夫人的车驾是直接驶入刘府,在二门处由刘夫人相迎。刘大人将华家父子领入书房,各自询问了下近况。 “怀远兄,可真是好福气,不仅儿女双全,长子年纪轻轻就已是成都府同知,次子又将进入国子监学习,可谓是年少有为。” “你不也是,渊儿少时成名,文武双全,我可是在江南都听过他的才名。楠儿即将入国子监,还望渊儿多多照应才是。” 刘正楠当即起身向着华渊拱手一揖,华渊也赶忙起身回以一礼道:“世伯放心,华渊定会与楠弟好生相处,共同学习探讨进步。” “好,楠儿,你带着渊儿在府里转转,让你们在这儿听我们讲朝堂之事,恐怕也是无趣。” “是,父亲。” 刘正楠带着华渊出了书房,两人一合计,打算趁着天气晴好,去泛舟钓鱼,而华渊觉得正好可以借着游湖摸清刘府内的布局。 加上船工一共五人,山荷和刘正楠的小厮来墨正在煮茶,刘正楠和华渊一人手持一根钓竿,华渊一边给刘正楠讲着国子监内的趣事一边留心着周围岸上的布局。刘府修建时,风水先生便断言需活水方能活屋,即生财亦生才,所以刘正楠曾祖父便花了大价钱,从菖蒲河引河水串联起了整个刘府,造就了刘府江南水乡般的景致。 将将游玩一圈,便有小厮来传话,宴席已在花厅摆好,请两位少爷前往入席。华渊二人到达花厅时,厅内已坐了好几人,刘夫人与华夫人正相谈甚欢,见二人到来,便止住了话头,二人上前行礼问安毕,刘夫人便给华渊介绍了在她左下首坐着的长女刘玥彤,侄女王湘和才五岁的小儿子刘正桦。刘玥彤是杏仁眼柳叶眉,体态纤细,唇色浅淡,虽然一看便知她体弱,但繁复的垂鬟分肖髻上簪了几朵艳丽的绢花,一身鹅黄色襦裙,上穿浅绿团花交领半臂,衬得整个人纤柔娇俏,而她旁边的王湘梳着随云髻,插了支蝴蝶钗,一身除了颜色与刘玥彤差不多的襦裙外,不施一点粉黛,整个人乍一看毫不起眼,但当介绍到她时,华渊还是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 王湘是刘夫人娘家亲侄女,是刘夫人胞兄的遗腹女,王夫人禁不住丧夫的悲痛,艰难产下王湘,便追随亡夫而去。王湘从生下来就无父无母,刘夫人怜她孤苦,又跟长女玥彤差不多的年纪,便将她接入府中,抚养至今,可谓是刘大人夫妇的另一个女儿,吃穿用度皆比照着刘玥彤的份例。 华刘两家以通家之好作交,便没有分男女坐席,大家依长幼秩序同坐一桌。席间,王湘装作不经意多次打量华渊,脸上还带着可疑的酡红,自以为毫不被人察觉,殊不知,这一切都落进了对面的华渊以及他背后站着的山荷眼中。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华夫人和刘夫人更是相见恨晚般约好了十五一起去国安寺上香。 三月后,刘大人考绩为优,升任户部尚书。刘正楠已入国子监二月有余,与华渊倒是志趣相投,且在华渊的有意交好下,两人顺利成为至交好友。华夫人与刘夫人更是常来常往,多次相约上香礼佛或是游玩置物。华夫人对知礼懂事,品貌俱佳的刘玥彤更是喜欢,两家下人皆在传言华刘二府即将成为亲家的消息。所幸,华夫人与刘夫人皆管家有方,消息尚未流传在外。 “小姐,奴婢打听到这次老爷升迁贺宴上,华夫人就要跟夫人商量彤小姐和华少爷的婚事了,这叫什么嘛,明明小姐比彤小姐还要大几个月,您的婚事可还没有一点音信。按理说,要说婚事,也该是小姐您和华少爷……” “闭嘴,青竹,这也是你能乱嚼舌根的事吗?再说了,我一孤女怎么配得上丞相公子,再让我听到如此言论,我定饶不了你。” “怎么配不上,小姐琴棋书画,女红厨艺,哪样比不得彤小姐了?虽说家世稍弱一点,但是彤小姐有先天心疾,身体一直不太好,好不好生养还两说……” 王湘从铜镜里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后,为她打理头发的青竹。青竹会意,俯身在王湘耳边一阵嘀咕,王湘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便陷入了沉思。青竹是刘家家生子,她娘本是刘夫人院里的管事妈妈,母子俩都一心打算着青竹到了年纪能进到大小姐院里,当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不成想青竹的娘早早就因病过世,等轮到选丫鬟时,哪还有青竹的份,幸好夫人还记着当年与她娘的情谊,将她调到了表小姐的院里。最开始青竹也愤愤不平过,后来也慢慢的认了命,知道只有表小姐好了,她才能好,便一心帮着王湘谋划起来。夫人平时管家甚严,表小姐从未受到任何亏待,偶尔下人有几句言语,可以不用斤斤计较,但这次有关小姐的婚事,而且华少爷温和有礼,一表人才,她肯定是要跟着小姐陪嫁的,要是能嫁给华少爷这样的人简直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看着王湘还在犹豫不决,青竹便在她耳边夸了夸华少爷的好,又说了说计划的可行之处,王湘终于点点头同意了。 出事 要说青竹的计划有多缜密高明,那倒完全谈不上。青竹想利用着这次酒宴,让华少爷和小姐生米煮成熟饭,本来刘华两家就在议亲,若赶在亲事将定未定之时,出了这样的事,彤小姐是不可能再与华少爷定亲,而华家理亏,再加上两家之间的情谊,这婚事不就自然而然落到小姐头上了吗?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李家也准备利用这次宴会给华家下套。 四月初八,刘府办赏花宴庆贺刘大人升迁。一大早,刘府就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刘大人带着次子刘正楠在正门迎接宾客,华家作为通家之好,自是早早就过来了。华丞相跟同来的同僚高谈阔论,华夫人也与刘夫人相谈甚欢,华渊一人闲来无事,便携山荷去游湖。 “小荷,等今天的事情过了,我们也在家挖口池塘,栽上满塘的荷花,夏日泛舟湖上,一页扁舟划入荷叶深处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话毕,华渊便眼神灼灼地看着山荷,山荷回过神来,偏头不理他,自从上次在福记茶楼和华渊有了初吻之后,华渊是越发的爱逗弄她了。 华渊看着山荷羞红的耳朵,靠近山荷,将她搂在怀里,俯下头,就在双唇快要触上时,山荷忙转过了头。 “别怕,没人,这儿有这么多荷叶挡着呐。”华渊将山荷的头转过来,吻了上去,华渊轻轻舔吻了两次便放开了山荷。 “小荷,万一今天我要是真被她们暗算成功了,怎么办?”华渊意有所指,没想到山荷还当真认真考虑了一下,右手一翻,掌心中便幻化出一颗丹药,递给了华渊。 “这是清心丹,你先服下,即使中了她们算计也不会有事的。”山荷一本正经,华渊只能无奈笑笑接了过来。 酒宴过后,刘正楠带着一群少年郎在前院荷塘旁的草地上玩射覆,设筵席,大家席地而坐,呈环状,以击鼓传花的方式决定谁来猜覆,本来约定输者罚作诗一首,但后来玩着玩着有人就觉得没劲,提议换成罚酒。 下人将酒具以及酒水端了上来,游戏玩了几轮,迟迟轮不到华渊,站在亭子旁的一个下人明显露出了焦急之色,华渊端起茶杯掩嘴勾唇。又过了片刻,华渊佯装喝醉,果然那个下人就赶忙上来搀扶华渊,将他和山荷引到了后院的一间空屋,说是专门给客人准备休息用的,安顿好华渊之后便离开了。 见下人离去,华渊的醉态一瞬便不见了,急忙站起身,转到屏风后面,果然屏风后面的床上睡着位衣衫凌乱,香肩微露的女子,华渊忙转身,山荷走上前去,将手上的一枚丹药放进了女子口中。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山荷忙去开门,门刚一打开,一个手刀就落了下来,山荷顺势晕了过去,一个仆从打扮的男子将山荷往肩上一扛大步出了院子。华渊见状便也从房间后窗跳了出去,藏在了花丛之中。 不一会儿,便见一粉衣女子从院门急冲冲走了进来,直奔正房而去,而这位粉衣女子赫然就是王湘。 王湘进到屋里,发现果然床帏被放了下来,隐隐约约可见一人躺在床上,她赶忙褪去了衣衫,掀开床帘,正想钻进去。 “啊!” “啊!”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除了王湘以外,还从门口传来了婢女的声音。瞬间,多而繁乱的脚步声同时在院中响起。几位夫人带着丫鬟出现在门口,其中当然包括李夫人。 “出什么事了?”为首的一位身着紫色牡丹团花对襟比甲的夫人率先问到。 王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本该在屋里的华渊变成了刘玥彤,慌乱过后便镇定下来快速的行礼回应道:“适才逛园子身子有些乏,便想在这房中小憩一下,没想到表妹在这里,所以惊了一下,望夫人们莫怪。” 如果说王湘的理由还说得过去,那站在门口的婢女惊呼便显得有点突兀。众人望向她,她便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是被表小姐的惊呼声惊到了。 这几位夫人也是就近找院子稍作休息的,刘夫人便指派了自己身边的大丫鬟竹枝来服侍,虽然一看就知其中必有猫腻,但家丑不可外扬,竹枝便上前打圆场道:“几位夫人,奴婢安排了旁边最大的馨兰苑给各位夫人小憩片刻,已经准备妥当,请夫人们随奴婢来。”说完,又向自己身后的小丫头使了个眼色。 几位夫人带着下人们离去,李夫人眼睛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发现华渊的身影,才不甘地带着婢女离去。没过一会儿,刘夫人便带着另一个大丫鬟竹青急冲冲的过来了。王湘便又只好向刘夫人说了之前的状况,刘夫人也没疑她另有居心。 “姑姑,但是之前这么大的动静,表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我有点担心。” 刘夫人一听,那还了得,女儿本就有先天心疾,从小体弱多病,连忙坐到床边,开口唤道:“彤儿,彤儿,你醒醒,你可别吓娘啊。”谁知,刚说完,刘玥彤便睁开了双眼,稍微瞄了下周围环境之后,迷糊着道:“娘?!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刘夫人瞪她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你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刘玥彤这才捂着脑袋闷哼道:“我,我的头,好疼……”声音都打着颤。 刘夫人又连忙吩咐下人去请大夫,一通忙乱。 而这边,华渊早就出了院子,去寻山荷去了。 山荷已经将之前企图打晕她的男子给制服了,捆成了个大粽子,正等着华渊去问话。华渊过去,一通拷问,那男子很快便招供了。 让华渊和山荷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男子居然不是李大人派来的,而居然是王湘买通的刘家的下人,负责看客院的。山荷结合司命的命簿上所写和现在出现的变故,便明白了一个一直以来他们想不通的地方。 变故 原来,按照命簿上的安排,华渊在筵席上被人下了药,后来被仆人带到房间休息,不一会儿,便被几个来院子里准备小憩的夫人发现了酒醉迷离的华渊和衣衫凌乱且已经毫无气息的刘家小姐刘玥彤独处一屋,正在华渊意识模糊百口莫辩时,刘大人夫妇及华丞相夫妇也相继赶来,华夫人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便执意请仵作和太医来查明真相,好还华渊一个清白,而悲痛万分的刘大人也顾及着两家人的情谊,同意了请人严查此事。而正在这时,王湘从院外匆匆赶来,声称自己看到了华渊醉酒在花园纠缠刘玥彤,本想上前阻止,结果还没走近,华渊便掳了刘玥彤往这个方向过来,她便直追了过来。 王湘的话无意是一个有力的证据,证明华渊醉酒欲非礼刘玥彤,还发生了争执和拉扯,误伤了刘玥彤,导致她丧命。就在大家都纷纷猜测是华渊害死了刘玥彤时,李大人长子李明溪出来证明道华渊当时是和他在一起的,也看到了一名男子对刘玥彤进行了纠缠,在男子掳走刘玥彤后,他和华渊便四处寻找,奈何他们对刘府不熟,恐时间拖久了,刘玥彤愈加危险,便分开搜寻,而那男子刚好穿着跟华渊颜色制式差不多的衣袍,体形也相似,恐怕是王湘认错了人。而后大夫也证实了华渊是被人下了药,酒味是沾染在衣服上的,本人并不是喝醉了。王湘也只好顺着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虽然证明了华渊的清白,但仍旧疑点重重,且一直没找到那名所谓的和华渊相似的男子。华刘两家的情谊再是深厚,但毕竟中间隔着刘玥彤的性命,之后两家便渐渐没了往来。而李明溪为华渊做了证,还是伪证,华家便欠下了李家一个大人情,还被李家捏了个把柄在手,李明溪对于作伪证这件事一直解释说是相信华渊的品行且这件事本来就巧合太多。 之前华渊与山荷两人便讨论过,一致认为王湘是李家买通的证人,就只是为了将华家逼得无路可退,这时李明溪再站出来,更显得李家的恩重。但经过今天的事情,山荷前后一联系,便觉得其中另有内情,也猜测到王湘不是被收买,而是她也给华渊下了药,准备失身于华渊,并且还安排了婢女在门口惊呼是为了引来宾客。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山荷喃喃道。 “婚约。”华渊淡淡吐出两个字。 “啊?” “你不要忘了最近下人们都在传言今日母亲会跟刘夫人提我和刘玥彤的婚事,刘玥彤明显是被李家害死栽赃给我,随后李明溪出来做假证,证明我清白,其一,捏住了华家的把柄,李家趁机挟恩图报,定下了我和李蕊的婚约,其二,破坏了华家和刘家的联姻,其三,成功的离间了华刘两家的情分。而王湘恐怕只是想算计所谓的我和刘玥彤的婚约,她好顺利顶替刘玥彤,但没想到两个阴谋撞到了一起,还出了人命,她怕大夫把脉诊出我被下了药,便想做假证钉死我的罪名,结果李明溪的话成功的将下药的事转到了那个男子身上,王湘便稀里糊涂的逃过一劫,李家恐怕也疑惑这王湘究竟是怎么回事。”华渊解释道。 “唉,还真是阴差阳错……” “小荷,谢谢你,多亏了你之前给我的丹药,不然恐怕我还真躲不过他们一次次的下药。” 又过了两日,华渊便接到消息,王湘因思念亡父亡母,前往在静缘庵住上一段时日,为父母祈福。刘家还发卖了一批下人。 本想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不曾想一个月后,又出了新的变故。 李家本想借着刘大人的宴会设计让华渊和李蕊定亲,不过不成想计谋没成功,反倒搭进去了几个安插在刘府的内应。 “爹,这个事情要不再仔细想想,一个弄不好便要搭进小妹的清白啊,小妹若是失了清白,将来还如何嫁给五皇子。” “为父已经反复考虑过,之前的计谋没成功,五皇子给的期限是越来越短了,看华家的态度,明面提亲是不可能的。我会多派人手务必保护小蕊的安全,另外只要我们私下里实行,这种事华家也不会到处传扬,等以后华家……除了我们就再也没人知道华李两家定亲的内由了。”李大人说着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哼!小妹哪里配不上华渊了,华家还推三阻四的,总有一天要给他们好看。”李明溪阴测测地说道。 五月初,李家便发来帖子邀华家三口看龙舟赛,共度端午佳节。 初四一大早,两家人便在城外集合,驾着马车往城外李府别院而去。这处李府别院是李夫人的嫁妆,李夫人是庶女,嫁妆中的田产房舍多在外地,林大人觉得实在不好看,才把这处京郊别院给了她。每年两家人都要一起过端午,盖因每年端午龙舟赛是一大盛事,皇上都会出宫观看,且这处别院离运河最近,所以每年李府都会给华府下帖子相邀。 初五,看完精彩纷呈的龙舟赛,两家人又回到别院,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端午家宴,席间觥筹交错,气氛融洽。因为别院地方有限,又因李家父子不可言说的计谋,便将李蕊的院子安排在了华渊和李明溪的院子旁边。 宴罢,大人们在闲话家常,李蕊提出想放烟花,李大人便大手一挥,让几个孩子去院子里玩。 院子里,下人们搬来好几桶大型烟花,又拿来好多可拿在手里燃放的。李蕊胆子小,便由李明溪去点大型的烟花,李蕊走过去将小的烟花筒交到华渊手里,快要走近时,脚下一滑,向华渊扑了过去,华渊下意识便扶住了她,当李蕊靠近时,华渊便闻到一股从没闻过的香味,似花非花,说不出的好闻。心下一紧,便转头向身旁的山荷望去,山荷轻嗅了两下,对华渊微微摇了摇头,华渊便放下心来。放完烟花,李蕊便说困乏要回房休息了。李明溪看时间还早,便在亭子里摆上了酒水,邀华渊小酌两杯。正在李明溪和华渊酒意正酣时,李明溪的小厮便借口想要山荷帮忙将山荷引去了厨房。华渊酒意上头,晕晕乎乎,便准备和李明溪告罪一声想要回去休息,李明溪见山荷没有回来,便让守在亭外的小厮执灯将华渊送回去。 华渊见山荷迟迟不归,便觉不妥,假借抬手捂嘴的动作,对着手腕上的莲花询问了山荷的情况。山荷这边却是被小厮带着往厨房而去,结果走着走着山荷便觉出不对来,虽说这条路也能到达厨房,但小厮明显在带她绕路。她便三两下甩掉了小厮,急急往回赶,一边还在脑中唤华渊的名字,却一直没得到答复,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她不由更加焦急。 回到院子,发现屋里静悄悄的,并没有掌灯,一片漆黑,她一步步慢慢试探着往里走,突然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她急忙转身,便被两支铁臂箍住了腰身。 敲碗!敲碗!! 明天终于要上肉了,虽然还想继续飙剧情,但是再不上,都快成清水文了 ̄ ̄; 小天使们,看文愉快! 初尝(H) 山荷本能反应一个肘击,环抱住山荷的人浑身一僵,闷哼出声。山荷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她的人是华渊,急忙转身扶住了他。 “你这是怎么了?” “我……貌似是中了媚药……嗯……也不知道……是怎么被下药的。”华渊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明显是被药性磨得受不住了。 山荷连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华渊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浑身燥热难耐,酥痒无比,下体又肿胀不已,渐渐开始有了疼痛感,再不解决都要废了的感觉。 “小荷……清……清心丸……”他说过要给山荷一场大婚,从没想过在婚前就要了她,只能寄希望于她的丹药。 “清心丸只能用于中药之前,现在媚药已经随血脉流通侵入你全身,清心丸已经没用了。”山荷匆匆为华渊把完脉说道。清心丸还是当初她去求太上老君时,临走老君给了她一大包各种各样的丹药,之后她整理的时候在不起眼的角落翻到的。她也没想到老君居然会给她这么多丹药,还打定主意等报完恩回到天上时再好好谢谢太上老君。 这个时间城门早已关闭,不能进城去请大夫了,也不知道李家的阴谋计划到底是怎样的,不能提前打草惊蛇,万一闹出来反而正中李家下怀可怎么办。 床上的华渊已经意识昏沉,喘着粗气,口里喃喃唤着山荷的名字,手下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衫,身上已浸出密密细汗,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通红,只是看着也知道他正备受煎熬。 “小荷……我难受……我好……难受……”山荷六神无主的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华渊的低语唤回了她的神志,似是下定了决心,两步走回到床边,盯着华渊的面庞,深吸了口气,伸手解开了华渊的衣带,又解了他的腰带,左手握紧了华渊的右手,右手却慢慢的探进了华渊的衣襟,缓缓向下…… “嗯……山……荷……”华渊无意识的低喃,缓解了山荷的尴尬和羞恼,右手慢慢的握紧上下动作起来,山荷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起初还能专注于观察华渊的神情,随着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右手上,也不知道华渊算不算大,才十六岁,山荷一手却已快握不住了,手下越来越烫,热意都从右手烫到了山荷的面上,烫进了她的脑里,搅得她都一脑滚热的浆糊。 前端溢出来大量的黏液,使得她的上下动作都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华渊还在不断的催促着她。使得她无法只好低下头含住了华渊一直喋喋不休的唇,没想到华渊即使意识不清,本能却还在,左手快速拢住山荷的后脑勺,将她朝自己压来,舌头势如破竹般冲破了重重障碍,瞬间便与山荷的舌尖相撞触,缠了上去,迫她与他共舞,右手揽住山荷柔软的纤腰,一使劲转身,便将山荷拽上了床,将她压着了身下。 山荷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华渊,口里的呻吟声都消散在了两人胶缠的唇齿间,却渐渐闭上眼睛,迷失在华渊如狂暴如温柔的吻里。 华渊双腿夹紧了山荷的腿,将自己插进山荷腿间,缓缓地抽插起来。 “嗯……” “啊……” 两个人都发出了谓叹声,华渊是欲望稍解之后却又更加的蜂拥而至卷土重来,山荷却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被华渊一撞触便浑身瘫软,如蚁咬如蜂蜇,酥痒无比,内里无端端生出一股奇异的不满足之感又无从排解,眼底便慢慢漫上了一层雾气。 华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的下身隔着层薄薄的夏衫紧紧相贴,不断摩擦挤压,温度越来越高,山荷体内的浪潮翻滚,越来越汹涌,终于喷涌而出,室内瞬间弥漫开来一股淡而清雅的花香,勾得华渊动作愈加凶猛,借着花蜜又抽插了百十来下,华渊才终于将自己释放在了山荷股间。 华渊脱力整个人压在山荷身上,呼出的热气染红了山荷的颈间。两人稍缓片刻才从余韵中抽离出来,华渊抬头双眼直直望进山荷的眼底,山荷眼中的雾气才刚散去,眼圈还泛着绯色,刚一清明就看见了华渊眼里的缠绵情意、火热爱意、羞惭悔意以及浓烈歉意,交织在一起浓得化不开。还没等山荷想清楚,心里一角便先软陷了下去,双手不自觉得环上了华渊的脖颈,华渊眼里如星河流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重新埋首在山荷的肩窝。 山荷只觉得自己被笼罩在名为华渊的气息里,身上的重量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唯愿时光渐缓,两人这样相拥直到天荒地老。 “山荷,这个药好像……不真正交合……就解不了……”华渊滚烫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山荷半晌才反应过来华渊话中的意味,看着华渊眼底慢慢泛起的赤红,山荷缓缓闭上了眼睛,几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手慢慢拂上了山荷的衣襟,随着动作衣衫缓缓滑下,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绣着山荷叶的肚兜。华渊看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樱红花晕,迫不及待的将它含入嘴里,舌头不断的舔弄着,使得花晕中的嫣红小豆如吸饱了水一样越来越饱满水润,挺立起来。一手拂上了被冷落的另一边,不断揉捏着乳肉。不一会儿,山荷便难耐得咬住了下唇,压住了将要出口的呻吟声。 华渊的吻慢慢向上,滑过了锁骨,吮过了耳垂,终于到达了甜美的唇瓣,便迫不及待地撬开了山荷的贝齿,舔舐了每一个角落,手却缓缓向下,经过了细滑的腰肢,柔软的臀肉,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肖想已久的谷地,早已溪水潺潺,拇指拨开了重叠的花瓣,直指红豆,按着它不断研磨,惹得山荷身体一阵阵的轻颤,溪涧吐出丝丝香滑的花蜜,沾着花蜜又趁机进入了两指,两指如鱼入水,不断在甬道中游走戏水,一会儿进进出出,一会儿扣扣挖挖,不多久,山荷便受不住了,身体不断抽搐,高亢的呻吟声尽数被华渊吞入腹中。 各位看官,明天继续?′e` 继续(H) 将手指从穴中抽出,蜜水便不受控制的沾湿了锦被,华渊觉得自己都快爆掉了,汗水随着鬓角往下不断滴落,身上的汗更是汇聚成了一股股的往下淌。他直起身,将山荷的两腿分开,压下身让肉棒抵住穴口,停止了动作。 “华渊?”山荷久久等不到下一个动作,疑惑的睁开眼,昏暗的光线让华渊的神色也看不真切。 “山荷……” “华渊……啊……”还没等“渊”的音落下,华渊便一鼓作气猛然冲了进来,山荷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撕开了一般,疼得抽了抽。华渊见她脸色都白了白,顿住了动作,俯下身吸吮她的耳垂,舔舐她的喉颈,感觉到她慢慢的放松下来,双臂环住了他的背部,他才慢慢抽插起来,只觉得世上再没有如此温暖柔软之地包容着他,给他带来入坠云端的感官。 肉棒上冒起的青筋和甬道内繁复的皱褶是如此的契合,无一处不再感受着彼此。当肉棒硕大的头部再次撑开甬道进入,刮过一处明显的凸起,山荷的呼吸声都断了一瞬,出口的呻吟声都变了调。华渊心头一喜,便不断调整角度往那一点撞去,山荷的双腿环在华渊的腰间越绞越紧,甬道也越缩越紧,企图将肉棒一直留在里面,依依不舍。 华渊的顶撞越来越快,下身相连之处都快着火般,山荷的呻吟声都被撞得破碎不堪,体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中甬道不断收缩蠕动,华渊觉得自己被无数双手捏紧揉弄,酥麻感不断从鼠蹊部窜上头顶,头皮都在阵阵发麻,不留余力得狠狠顶了数十下,紧紧抵住花心便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烫得山荷觉得自己都要化了。 高潮过后,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织在一起,呼吸相闻,两人保持着下面相连的姿势又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满是缱绻温情。 “山荷,我好欢悦……山荷……山荷……”华渊拂去山荷汗湿粘在额上的发丝,满眼的喜悦与温情,一声声地唤着山荷的名字。 “嗯,嗯……你先出去……”山荷也在一声声应和他,发觉两人现下情状,当即羞窘不已。 华渊俯下身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两口气,又紧紧搂了她两下,才起身为山荷盖上被子,又披上衣服唤来院外的小厮抬水进来。 浴间的一切准备就绪,他才转回床边将赤裸的山荷从被子里挖出来,抱着她泡进了热水里。 昏昏欲睡的山荷被热水一刺激才稍稍清醒过来,想到之前华渊是中了媚药,便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药性解了吗?” “感觉非常好,欲罢不能,小荷你太棒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换来她狠狠一瞪,只是眼角眉梢都泛着春情,媚眼如丝,完全没有杀伤力。 被她一瞪,华渊却笑出了声:“没事了,蚀情的药性基本都解了。” “蚀情?” “嗯,我猜是蚀情,蚀情是一种极其厉害的媚药,非男女交合不可解,如果不解的话,人也就废了,而且蚀情是香加药合力而成,单一的香或者药都不具药性,需两者相加才可奏效,所以一般人都不容易察觉被下药。” “也就是之前李蕊身上的香味和后来李明溪请你喝的酒里面加的药?李家人真是太无耻了,总有一天要让他们尝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味道!”山荷恨恨说道。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山荷转头看向华渊,华渊却望着前方,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点,不知道在想什么。山荷抬手在华渊眼前晃了晃,华渊回过神来抓住山荷的手,放进水里,转眼看着她,欲言又止:“山荷……” 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山荷却奇异地弄懂了他像表达的意思,便软了身子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华渊,我心悦你,不管怎样,你安好才是我心之所愿,其他都不重要。”说完还依恋地在他颈窝蹭了蹭。 这个动作好像揭开了一个封印一般,华渊一改之前的不知所措:“小荷,别蹭了,再蹭我要控制不住了。” 谁知话音刚落,山荷噌地坐起来,说道:“他们是想设计你跟谁?如果是想设计你跟李蕊的话,可他们不是计划着将李蕊嫁给五皇子的吗?” 华渊无奈一笑:“偷梁换柱或者我废了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我一定要让李蕊和李明溪试试这蚀情的滋味。” “好。”华渊宠溺地摸了摸山荷的鬓角。 “那李蕊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之前李明溪让小厮送我回院子,你又久久不回来,我心觉不对,便使了暗卫查看情况,发现李蕊屋子里的确有好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她,就让暗卫将保护她的人引开,又点了她的睡穴。小厮将我送入她的院中,便回去交差了,等他一走,我便翻墙回到这边,她应该还睡着,我们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我已经让人将李蕊院里的香换过了,让他们以为下药失败。” “嗯,好……”山荷低声嘟囔,华渊低头一看发觉她已经睡过去了。 翌日,一大早,两家人就浩浩荡荡的回到城里。回程中,华渊没坐马车,而是与李明溪骑马并肩而行,还特意感谢他昨晚的招待,而且大赞酒是佳酿,一点都不上头,一大清早起床还神清气爽,李明溪僵硬了片刻,便和他谈笑了起来。果然,李家父子一回到家,便大肆排查起来,最后发现香不对,就打消了疑虑,只以为是下药不成。 而另一边,华家一行回到府中,便各自回房休息。华渊躺在床上,一手揽着山荷,一手拿着本书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山荷埋在他肩窝睡得正香。 “你说我们利用这次五皇子出宫建府的贺喜宴怎么样?”不知道山荷什么时候醒了,哑着嗓子问道。 “嗯?怎么想到利用贺喜宴?不是反而促成了李家人的野心吗?” “他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啊,反正我们最后都是要对付五皇子的,不介意将他们的关系再绑得紧密些,而且这样他们也不容易怀疑到我们身上。” 华渊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了。 第一次,请允许比较含蓄……(捂脸…… 宴会 这一日,阳光明媚,五皇子出宫开府的日子。本来本朝规定皇子年满十五便需出宫建府,但五皇子的母妃淑妃娘娘颇为受宠,硬是将五皇子出宫的日子拖后了两年。 文武百官或自身或遣了自家子侄前来贺喜,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而华家则是华渊携礼前来,一来华父官至丞相,二来华父又是太子太师,不管怎样都不宜和其他皇子相交甚密。 宴席上,觥筹交错,华渊撺掇着几个官宦子弟给五皇子敬酒,而五皇子殿下也似乎心情很好的来者不拒,宴席过后,五皇子殿下便因醉酒而被小厮扶下去小憩了,而剩下的宾客则由五皇子的嫡亲舅家的亲眷们招待。花厅里,华渊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们行酒令,一边侧耳留意着后院的情况。 后院,一群华衣美服的妇人正拥着一打扮华丽贵气逼人的中年妇人游园,被簇拥着的中年妇人便是当今圣上的同胞亲妹安阳大长公主,安阳大长公主与今上都为先皇后所出,先皇后早早就薨了,留下他们两兄妹相依为命,先皇对他们也是不甚宠爱,长久以来兄妹俩相互护持,感情甚笃。 一群妇人正边说说笑笑地谈论着或衣料首饰或家长里短,边欣赏着皇子府邸里的名贵花木。正在此时,一声尖利的呼叫打断了大家的好兴致,大家一时不明所以,本能地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赶过去。 “啊……殿、殿下……慢点……太……太快了……” “小淫妇,嗯……不是你要快点的吗……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接着接连不断更加响亮的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传来。 “殿下……饶了、饶了奴家……奴家快受不了了……” 当各家夫人急冲冲赶到院门口,猝不及防就被灌了一耳的淫声艳语,长公主更是被气得脸色铁青,给自己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忙将一众夫人引往戏台看戏去了,众夫人听着从院内传来的声音也知道这是皇家艳闻,可不是那么好听的,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结伴而去。 在花厅的华渊早得了后院的消息,和山荷相视一笑。 “可恶!当本皇子好欺负,居然算计到了我头上,真当我不敢动他李家不成。”等五皇子清醒过来,急忙让属下严查,发现着一系列事情皆是李家暗中所为,而李家众人也只是一味喊冤,又拿不出任何佐证。 “不可啊,殿下,现在还不是动李家的时机,等日后事成,不愁没有时机,而现在殿下该安抚好李家,并予以正妃之位。” “是啊,殿下,这个时候自剪臂膀实为不智,而且这件事情传到圣上耳朵里终是不妥。”手下幕僚纷纷劝解,五皇子虽说按捺下了对李家的不满,但终是对李家心存疙瘩。 虽然宴会上的事情被一众人心照不宣地按了下来,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大家都有了了解,没过几天,便传出刑部尚书李府嫡小姐将于明年及笄礼之后被赐婚给五皇子作正妃,这下大家就对当天的淫秽女主角也心下明了了。不曾想,一个月后,李蕊却被下旨纳为五皇子侧妃,第二天就被一顶小轿匆匆抬进了五皇子府。 华府。 “李蕊居然甘为侧妃?李大人也没有异议?”山荷不解地问道。 “呵呵,五皇子殿下要做父亲了。” “啊?!那可真是要恭喜他了。”嘴里说着恭喜,语气里却满是揶揄,华渊看得心痒,不禁在她唇边偷了个香。 “五皇子本就对被李家算计之事耿耿于怀,而这次李蕊意外怀孕倒是给了他一个好借口,本已许诺的正妃之位也由皇上和长公主出面做恶人降成了侧妃,李家没办法也只能捏着鼻子受了。”看着山荷瞪他,忙严肃了神色,转移她的注意力。 本来李家也为此次宴会上的事情疑心不已,每每问到李蕊当日的事情,她也只是哭,完全问不出个所以然,后来便被李蕊怀孕封侧妃等一系列事情搅得没有多余心力调查此事。虽然李蕊没有当成五皇子正妃,但现在五皇子的婚事还没提上日程,而自己的女儿却已经怀有身孕,若是诞下五皇子长子,又是侧妃所出,外家也颇有助力,比嫡子也不差多少,若是女儿,也比还不知道在哪儿的正妃和嫡子要有优势很多,李大人对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等他腾出精力来调查此事时,已经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八个月后,李蕊在挣扎了一日一夜之后,生下了五皇子长子,自己却因为产后大出血而亡。 “到底还是年纪太小,满打满算才十五岁,产子本来就是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事。”华夫人得到这个消息,叹息了一声,便着下人去准备奠仪。 而华渊院子的书房里,华渊与山荷也在谈论此事。 “本来还想是成全了李家和李蕊的野心,没想到居然成了李蕊的催命符。” “幸好生下的是儿子,也没断了李大人的希望和念想,为着外孙,李尚书也要在五皇子这条道上走到黑了。” “别人可不是这样想的,还当这是通天之路呐。” 华渊搂着山荷就低头往她嫣红的唇瓣上吻去,刚一触到,便感觉怀里的身子瘫软下来,华渊心内一喜,加紧了动作。虽然自从第一次因为中了媚药有了床笫之事之后,山荷也不排斥跟他有鱼水之欢,但次数也是寥寥无几,山荷总觉他年龄小,过多的床事对他身体不好。他也不好勉强山荷,天知道他一个开了荤的热血青年是怎么熬过每天的看得到吃不到的,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山荷,你最近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了,嗯……好甜,怎么吃都吃不够……”华渊口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山荷耳廓,激得她一个哆嗦。 “嗯啊……我、我的花期……快到了。” “花期?那是什么?”而山荷已经回答不了他这么正经的问题了,华渊快步将她抱到书房的小榻上,覆身上去。 小天使们明天见?(ゝ。?) 花期(H) 书房狭小的软榻上,紧紧纠缠着一对男女,女子衣衫半褪,媚眼如丝,娇口低吟,这幅勾人的模样令男子看得眼里燃起熊熊欲火,一边低头与女子激吻,一边熟练地褪去女子衣衫。 嘴里女子的舌柔软细腻,勾着她与他紧紧纠缠,彼此摩擦,口水也是甘甜凛冽,带着一股清雅的草木花香,男子爱极了这个味道,不禁深深吮吸起来。 女子被他吸得发疼,下意识地闪躲,舌尖触到了男子的舌根,狠狠刮了一下,身上的男子一颤,更加发狠地肆虐过女子口腔的每一处,一个吻就像要把对方吞噬一样。 半晌,华渊才放开了山荷,起身将自己的衣袍也脱了个干净,两人赤裸相拥,华渊带着薄茧的手在山荷如白玉般细滑的肌肤上流连,握住山荷的膝弯将两腿分开,嫣红的花唇便暴露在华渊眼前。 吻一点点的从大腿内侧往腿根初蔓延,一路上留下了连绵的吻痕。 华渊低头含住了花瓣,拇指还在有节奏地按压花核。 山荷挣扎起来,华渊用力地按住她的腰臀,舌尖不断地往里探索,粗砺的舌苔舔过每一个肉褶。 没一会儿,山荷便感觉一股热流自体内涌出,她眼里又泛起了雾气,一片白芒闪过,身体不自觉痉挛。 华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汁液,最后还含着一口与山荷交换了一个充满了甜蜜味道的吻。 “甜吗?” “……嗯……甜……” “宝贝,真想吸干你所有的花蜜。” 肉棒在穴口上下摩擦,山荷耐不住着甜蜜的折磨,开始扭动,华渊固定住她的腰身,将肉棒顶端缓缓送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头又慢慢撤回,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动作越来越大,最后整根进去又整根抽出。 将山荷的手环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托住她的腰背,将她抱坐了起来,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狠狠擦过甬道内壁,激得山荷的呻吟声都变了调,体内不自觉地绞紧,使得华渊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没有动作。 山荷被不上不下的吊着,握拳在华渊肩上捶了一下:“坏人!”便调整了下坐姿,膝盖跪在榻上承力,抬胯主动去吞吐肉棒,华渊双手搭在她的腰间,唇角带笑,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快感。 这个姿势使得肉棒更加深入,山荷不断调整角度,撞击在敏感点上的感觉让她食髓知味。快感不断在身体里堆积,使得山荷越来越无力。 在她提臀的同时,华渊突然猛地将山荷支撑在榻上的双膝提起,让她直接从空中落了下来,山荷尖叫出声,神志都飞出了身体,如坠云端。 忍着从鼠蹊部沿着背脊窜上头顶的酥麻,华渊将山荷从榻上抱下来,慢慢地踱着步,每走一步便顶弄一下,山荷整个人瘫软着挂在华渊身上,忽高忽低地呻吟着,灼热的气息激得华渊泛起了鸡皮疙瘩,华渊偏头将山荷吐露芬芳的唇瓣含住,细细舔吻。 十来步的距离硬生生让他多走出了一倍,挥手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下去,将她放上去,山荷半个臀都悬空在外,把她双腿环在腰间,一手掌着臀肉,一手不断地揉捏着乳肉,下身一下一下夯得殷实。 山荷双手反扣着书桌边沿,咬着唇迷恋地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华渊,坚实的肌肉,挺拔的身姿,性感紧绷的下颌,每一处都深深吸引着她,感受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滚烫的热度,本来最开始只一心想着报恩,没想到自己越陷越深,也越来越贪心…… 华渊看到了山荷眼里的迷恋,这对于他来说不啻于蚀骨春药,下体不自觉胀大了一圈,次次深入,恨不得整个融入对方的身体里,两人永不分开。 “……华,渊……渊,慢点……慢点……好胀……”山荷喘息低吟,华渊却丝毫没有减缓动作,反而越来越深挺,山荷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生理性的泪水也润湿了眼眶滴落下来,华渊低头舔舐她的眼角,腰部却丝毫没有停顿。 硕大的头部触到前所未有深入的地方,从未感受过的柔韧滑腻成倍成倍的化为快感,在两人体内炸开,华渊乘胜追击顶开了宫口,山荷尖声高吟着喷出成股的花蜜,当头浇在了肉棒顶端的马眼上,华渊再也控制不住射出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壁,山荷只觉得快感如浪潮般扑天盖般将自己淹没。 余韵过去,山荷双腿无力的下垂着,华渊伏在她身上,两人还在粗重的喘息着,满身都是滑腻的汗水。 山荷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和华渊居然在书桌上胡天胡地了一番,不禁双颊羞红,急忙推开华渊,便想下桌起来,没想到刚一下地,便两腿发软,还是华渊连忙搂住她才避免了摔在地上。 滴答滴答。 两人都没说话,只余喘息,体内的花蜜混合着华渊的精液滴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山荷将头埋进华渊怀里,掩耳盗铃,全当没听见,华渊看着羞红的耳朵却低低笑起来,抵在山荷腹部的肉棒又再次坚硬起来,低头咬住山荷的耳朵,用牙齿轻轻斯咬着耳廓,一手顺着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滑到了正淅淅沥沥的谷地,手指在穴口不断按压,两指分开唇瓣,顺着花瓣来回滑动。 山荷感到华渊的动作,开始挣扎起来,却听噗呲一声,两指一下插进了湿滑的甬道。 “看来小荷也没要够……”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在甬道内进出,旋转分开刮蹭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 “……嗯……别,别扣……啊……”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 “小荷,我要进去。”肯定句却带着一丝撒娇和疑问的语气。 “华渊,进来……我要你……进来……嗯啊……”非要听到这一句。 将山荷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双腿分开,臀部翘起,露出红艳滴水的花穴,华渊扶着肉棒,一股作气便冲了进去。混着之前情事的蜜水和精液,毫无阻碍,一顶到底。 “啊!嗯……啊……太深了……受不住了,了……”山荷直起身,一手抓住华渊环在腰间的手臂,一手反抱住华渊的脖颈。 回应她的是华渊打在她颈间粗重的呼吸和身下不停的动作。 啪。 一阵风将正对书桌的窗户吹开,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棱洒了一地,山荷惊了一跳,华渊却恍若未闻,朝着山荷的敏感处不断用力的顶弄,几息间,山荷便双眼迷朦,恍惚间,看到一对蝴蝶在花园里翩跹嬉戏。 华渊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分开的吧。 两千加的肉,完全没走剧情,亲们吃肉快乐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