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九界》 元邪素-[红烛] 宫外传来一阵鞭炮声,原本栖息在魔宫屋顶上的鸟儿都被这一连串的剧烈声响惊飞。 素还真转头望向窗外,发髻上的步摇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血玉透光,衬着他白皙的芙蓉面渡上一层红霞。 已是黄昏时分,夕阳西落至地平线的彼端,算算时辰,再过两刻就该前往大殿准备拜堂了。 以往,他只有在佛国的僧人们那里听过人类的习俗,但这些大师毕竟都已遁入空门,除了佛门的固定礼法之外,怎么会清楚世俗之人的传统礼仪呢?更不用说魔世的结婚习俗了。 「素公子,请转过头来。」身旁的侍女手上整理他的长发,用精致华美的发簪固定。 素还真转头看向铜镜,另一名侍女拿着一个精美散发香味的小盒,用小指抹了里头的口脂,细细涂在镜中人的唇上。 他披着艳红如火的外衫,里头是红黑相间的留仙裙,上头用金线刺绣着的是与人类民间的龙凤一类相似的吉祥瑞兽,却又不太相同。 侍女点上烛火,灯光照着镜中人殊丽的脸庞。淡色的粉唇涂上大红的口脂显得娇艳欲滴,雪白的肌肤就算不抹胭脂,在光线照射下也显得白皙透亮。 「吉时已至,请公子前往大殿吧。」 一名礼官隔着屏风屈礼说道。侍女替他将鲜红的头纱披上,素还真向侍女们点点头,让她们从他身边退开,自己随着礼官的脚步走出房门。 途经瑰丽庄严的走廊,两旁除了恶兽一类的雕像,还挂了不少记录魔族丰功伟业的画像。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好奇的左右张望,只是平视目光缓步而行,直径走向殿堂中央。 脚踏红毯,许多魔族都将目光转向走入殿内的妖莲,终点站着一名艳红长发的魔族,他正瞧着自己,用惊喜的目光打量着。 素还真被他那赤裸裸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首,庆幸红纱盖住了他的面容,让对方看不见自己可能已经红透的脸颊。 元邪皇微微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喃:「我现在就想把你扒光了。」 「呜…。」素还真娇嗔一声,有些气恼的低喊:「现在有长老在呢!你正经点。」 畸眼魔皇带着一抹不明所以的笑直起身,向站在祭台上的长老示意可以开始了。 ————— 拜过堂后,素还真独自坐在新房的床榻上。床柱上垂下层层红纱,从床单到枕头无一不是喜庆的大红色。他紧张得绞动自己细长的手指,摩擦的一片通红。 烛九阴还在外头与道贺的魔族喝酒,他们所在的大厅里这儿有些远,声音传不到此处。这令听不到动静的素还真更加紧张。 他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口喝干。 不适酒量的素还真本就只喝一口便醉,这下喝了一杯,整个人都晕呼呼的。他晃头晃脑得走回床榻坐下,身体开始热了起来。原以为是这酒太烈,但是小妖莲却开始觉得身体发颤,肌肤摩擦着衣料,带来说不出的快感。 他低声喘息,呼吸越来越急促,两腿之间开始摩擦,那隐密的私处似乎开始湿了起来。 倏然,小巧的下巴被强而有力的手指抬起,元邪皇取下他的头纱,直盯盯的观察他:「怎么了?」 没注意到对方已经回来,素还真气喘呼呼的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指向桌上的酒壶。 元邪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恍然大悟的说:「你喝了?」 小妖莲无力的点点头,脸蛋儿通红,水润的大眼半阖着。 元邪皇挑起眉,又随即露出一抹笑。 他俯身靠近素还真,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下身是不是很难受?想要我插进去吗?」 小妖莲被他这淫秽荤话惊得更加羞涩,抿着红唇不说话。 「想要的话……」畸眼魔皇直起身,用温柔又不容反抗的语气说:「自浊给我看,我就满足你。」 素还真惊讶的抬头看他,小嘴开开合合的却说不出话。他又低下头,烛九阴也不催他,静静等待对方的回应。 过了半晌,小妖莲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大红的外衫落在床上,葱玉般的手指解开束在腰上的绣金腰带,红黑的衣领自颈间滑落在肩上。 他没有脱完全,因为他知道烛九阴就喜欢他这副衣衫半掩的模样。衣物宽松的挂在白皙的藕臂,上身穿的是金丝莲花刺绣的肚兜,他微微张开双腿露出私处,小东西被湿透的褽裤紧紧包裹着,显出令人垂延的线条,纤长的手指描绘那小巧的形状,引得烛九阴不自觉吞了口液沫。 他隔着褽裤向下抚摸到自己的花穴,指尖搓揉起来,湿黏的淫夜浸透褽裤,小嘴发出轻哼。 「呼…嗯……」 素还真搓弄那敏感的花穴,穴口不停吐出透明的黏液,透过布料染湿他的指尖,沾上一层水光。 元邪皇看他这副淫乱的模样,下身也开始硬起,挺立着顶出个帐篷。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头,掏出那骇人的巨物,对准素还真的腿间开始套弄。 「嗯………」 见元邪皇的动作,小妖莲抬起艳红的脸蛋,双腿不自觉张的更开,手指对着敏感的那点更加快速的搓弄,小嘴呼出热气,身体也开始颤抖。终于他高呼一声,褽裤包裹的私处被染湿一大片,溢出的花蜜甚至透出褽裤,形成一颗颗水珠。 见他高潮,元邪皇也更快撸动自己粗大的阳具,射出又多又浓的精液,洒在素还真的私处与柔软的小腹上。 魔皇的体质本就不同于一般魔族,而且他长年争战,无心于情爱之事,就是泄欲也不过偶尔为之,这次释放自是浓厚量多。 素还真躺在床上娇喘着,双眼无神不知看向何处。烛九阴脱下衣袍扔在地上,俯身亲亲他的脸,脱下那沾满淫水精液的褽裤,鸡蛋大的龟头在穴口轻轻摩蹭,就是不插进去,令小妖莲十分难耐:「插进来……快点……!」 烛九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遵命,我的皇后。」然后猛得插了进去。 「啊啊!」身下人高喊出声,紧致的穴肉被彻底撑开,身体爽得发麻。烛九阴的那处比平常他看的书卷还要大,堪比发情时的野兽。素还真攀上他的背,双腿环绕着粗壮的腰,享受那巨物带来的快乐。 「呼……呜嗯……」烛九阴紧抱小妖莲,亲吻他的小嘴,唇舌交缠时的唾液流至下巴,又被他舔干净。一手环住那纤细的腰,一手隔着肚兜揉捏挺立的乳首。 素还真哼哼唧唧,不断用大腿摩擦对方腰间。注意到他的难耐,元邪皇又在他的小嘴亲了一口,然后抬起素还真的双腿大幅张开,缓慢抽出再狠狠插进。 「嗯啊……好、好大……再用力点…!操我……!」小妖莲舒服得又哭又叫,双手抓挠烛九阴结实的背肌,留下一条条红痕。 烛九阴挺动腰肢,腹肌用力拍撞在白嫩的腿肉上,令素还真又痛又爽。 「喜欢我这样插你吗?」 「喜欢…喜欢……好舒服……烛九阴……!」他爽得连连摇头,像是要摆脱这极致的快感。烛九阴一把抬起他的双腿架到肩上,上身伏下舔吮素还真的小嘴,肉棒从上到下打桩似的大力抽插。 从素还真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巨物插入自己体内的动作,想不到自己的花穴竟然可以吞进这么大的怪物,而且还贪吃的不想让它离去。他愣愣的看着,喃喃:「你……嗯啊…真的好大……」 烛九阴舔舔他被泪水染湿的小脸,对着柔软的颊肉又亲又咬:「插得你很舒服吧?」 「嗯……」小妖莲抬起头,亲吻畸眼魔皇独特的刺青,声音酥酥软软:「好厉害……再快一点…更好…。」 被他这小模样撩得,元邪皇紧握他的大腿,低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然后开始疯狂抽送起来。 「啊!啊啊!」素还真的身上都是飞溅的淫水和精液,肚兜早已被元邪皇蹂躏不堪,他一把扯开露出白皙细致的胸膛,一口含住粉色的茱萸吸吮。 元邪皇下身大力抽送着,花穴不停溢出汁水,顺着股沟濡湿床单。 「不…不行了!嗯嗯……!」素还真发出哭喊,喷出点点白浊,烛九阴被蠕动的肉壁用力一夹,登时就要去了,他赶紧抽出射在小妖莲的身子上。 原本就白皙的身体淋上浓郁的精液,整个人就像从牛奶池里捞出来似的,有些通红的身子衬着精水,显得淫乱非常。 烛九阴射尽兴了便骑到素还真身上,用射过两次还很精神的肉棒顶顶他的红唇,小妖莲也顺从的吃下,将巨物上的精液和淫水吸舔干净。 在他的小嘴里抽插数次后,元邪皇退开身子,阳物从口中退出,却依然挺立翘起。他意犹未尽的用肉棒戳戳那被自己吸吮的有些红肿的胸乳,龟头顶了顶硬挺的乳尖轻轻摩擦。 然后他伸手将素还真抱起,躺下身子,让小妖莲骑在他的腰间,穴口贴在翘起的肉柱上。 他挺了挺腰身,让肉棒摩擦那湿滑的花穴:「换你操我了……动动自己的腰。」 素还真被他这一顶弄又开始流水,双手撑在烛九阴的八块腹肌上,前后摆动自己的腰身,让花穴摩擦那根又开始胀大的巨物。 「嗯……呼……」 烛九阴的耻毛茂盛,随着摩擦蹭到汁水横流的私处,那片丛林被小妖莲的黏稠花蜜糊成一团。 花穴被摩擦得有些空虚,他抬起身子,扶住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哼嗯………」 烛九阴轻哼出声,充满趣味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妖花,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小妖莲抬起自己的腰,又快速坐下,双手撑在底下的腹肌上不断上下起伏,并夹紧花穴吸吮体内的巨物。 精致的发髻早就被弄得一团乱,步摇和簪子在激烈的抽插中松开,散落在床铺上。 雪白的长发随着上下起伏飞舞着,有些发丝因汗水黏贴在白皙的身躯上。他发狠似的摆动身子,让那根巨物蹂躏自己的花心。 此时龟头顶入一个小孔,让素还真叫喊出声,烛九阴也被那收缩的小孔吸得眯起双眼:「真爽……要干死我了……」 就是骑在畸眼魔皇身上的祸世妖莲也不禁被对方这放浪言语刺激到,他又直起身用力坐下,让粗大的肉根贯穿那个小孔,两人都爽得发出低吟。 此时元邪皇扶住他的腰,用力往上顶弄,次次肏入子宫,素还真双手再支撑不住,整朵花趴在身下的魔上,任由对方肏干体内深处。 他嗯嗯啊啊的嘤咛,小脑袋靠在烛九阴的肩窝,猫儿似的轻挠对方的胸肌。元邪皇下身不停肏着那喷水的花穴,一边亲吻怀中人儿的额头:「替我…生个继承人吧。」 素还真睁开半阖的眼眸,看向身下的畸眼魔皇,低声喘息:「不可能、呜嗯……一次就…怀上吧……?」 「一次是不可能。」他改抓住小妖莲白嫩的屁股往上一顶,微微笑道:「但是一夜的话,对本皇来说就足够了。」 「啊……?呜嗯!」臀部被紧紧握住,肉棒发狂似的操弄花穴,素还真敲了他一记以示抗议,对方只是不痛不痒的笑了下继续顶弄。 素还真被肏的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哼,他努力抬起上身,小猫般轻舔对方流下汗水的刚毅脸庞,看他仿佛撒娇似的动作,烛九阴也不再忍耐,几个猛挺,龟头顶着子宫深处射出。 两人保持这个动作不想动,室内充满素还真散发出的浓郁的莲香。半刻后,小妖莲撑起身子,让肉棒从体内抽出。 他俯首舔吻烛九阴的上身,顺着胸肌一路向下,将对方身上的汗水与淫液舔干净,捧起那依然硬挺的巨物吸吮,将铃口残留的精液全吸入吞下。 他舔舔唇,好像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见元邪皇鲜红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他露出狡猾又可爱的笑容,又顺着柱身舔了一口手中的肉棒。 不出所料,下一秒烛九阴立刻压倒了他,抬起他的双腿就是长驱直入。 素还真嗯嗯啊啊的叫着,左手扯下床帘,层层红纱罩住这对新婚而燕的夫妇。 史素-[谦谦君子] 「父亲。」 俏如来敲敲门,得到应允后推开门走进书房。史艳文坐在宽大的木桌前,提着狼毫在宣纸上快速书写。 「精忠?有什么事吗?」 见俏如来走近,他放下狼毫置于镇纸上,握住双手和蔼的看着自家儿子。 俏如来把手上的书卷交给父亲,说:「这是前几日您拜托燕驼龙前辈的文献,刚刚前辈托人送来了。」 史艳文边翻动边点头:「嗯,这次真是辛苦他了。」 「另外,」俏如来左右张望了下:「屈先生正在找素叔叔呢,似乎是续缘寄来了一些东西要给素叔叔。」他转头对史艳文说:「我以为素叔叔跟父亲在一起呢。」 「嗯?为何?」 「因为你们在这个时候总是会下棋,而如果您是在写公文的话,素叔叔也会替您磨墨。所以孩儿认为素叔叔应该在您这儿。」 史艳文挑起眉,然后笑了下:「精忠的观察真是仔细。」 「父亲谬赞。那我先离开了,孩儿告退。」 史艳文面带一丝微笑的看着俏如来关上房门。然后靠在椅背上,低下头说:「没有被发现呢。」 他笑吟吟的看着伏在他胯间的人,素还真握着史艳文粗长的肉具吞吐着,那充血胀大的阳物满是水光,青筋突突跳着,仿佛快要喷发而出。 素还真边舔边轻声抱怨:「…小心我捏断你。」 他细长的手指掐住阳物根部,示威似的捏了一下,令史君子轻哼出声,看胯间人得意洋洋的神情,史艳文用穿着布履的脚蹭过素还真的腿间,脚尖顶住那微微挺立的小东西。 「呀!唔嗯………」他用脚轻蹭挺立的玉茎,素还真被对方的动作刺激的有些分神,史艳文挺起腰,将肉棒塞进素贤人的小嘴里,素还真被迫含入整个龟头,他抱怨般看了对方一眼,继续舔弄勃起的阳物。 史艳文加大力道摩擦玉茎,可爱的小东西逐渐吐出水,染湿素还真的低裤,布料湿答答的贴在皮肤上,显露小巧可人的形状,看起来就很好吃。 史君子心猿意马的吞了口唾沫,视线转回到胯间的小脑袋上,素还真见他分心,有些不甘的用力吞吐起来,小嘴配合红舌舔弄柱身,将下面的两颗蛋吮得肿起,又用力吸着硕大的龟头,发出滋噜滋噜的水啧声。 「哼嗯………!」史艳文被他吸得受不了,用力抽插几下想射在素还真的小嘴里。 发觉嘴里的阳物又胀大几分,素还真原想退开,却被史艳文压住脑袋抵在胯间,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口中,硬是让他喝下去。 小巧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确定对方全喝下去的史君子这才松开手,轻抚激烈咳嗽着的素还真,拇指抹去他嘴角溢出的精液,细细抚摸红润的脸蛋,在他嘟起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好喝吗?」 他语带笑意,从那小嘴吻到耳根,咬着小巧的耳珠低声说道。 素还真原就面带潮红,听了他这话更是羞得无以复加,握紧粉捶就是一敲:「你自己不会喝喝看吗!」 史艳文笑着抓住他不停敲打自己的手,一把拉起抱住,亲吻那喋喋不修的小嘴,然后将桌上文具扫到一旁,将素还真放上去。 素还真皱起漩眉刚想说些什么,史艳文就将他的下摆撩开,伏在他两腿之间,嘴唇隔着衣料贴上小巧的玉茎。 「啊……!」素还真高呼出声,双手抵住史君子埋在他腿间的脑袋,却被对方吸吮得全身无力。 史艳文一把扯下他的褽裤,小东西可爱的吐着水微微发颤,舌头灵活舔弄茎身,从下面两粒小球舔到顶部,将整个小巧的玉茎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素还真爽得又哭又叫,两腿不停挣扎晃动。 「别吸…!不要啊……呜嗯…要、要出来了…!」 素还真浑身一颤,释放在史艳文的嘴里,他边吸边将口中的精水吞咽下去,将整个玉茎都吸舔干净后,史艳文欺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非常美味。」 素还真气鼓鼓的正想推开他,对方就吻住他的唇,对着那红唇吸吮舔咬,一手往下搓揉挺立的乳首,隔着衣料轻捏。 对方的口舌间有自己精水的味道,素还真用力推搡身上的男人,对方更是死死欺压自己,他开始发出呜呜咽咽的难受声,拉扯身上人的衣袍挣扎,史艳文这才放开他。 他拨开素还真脸蛋上贴着的鬓发,亲亲他俏红的脸颊,解开身下人有些凌乱的氅衣,修长的手指抚摸白皙的胸膛,指尖轻轻搓揉粉嫩似莲瓣的乳首,引得小莲花娇吟出声。 「别、别摸……!嗯嗯…………」 史艳文两指夹住茱萸,用指腹不停摩擦,素还真不自觉的将腿攀上对方的腰轻蹭,身上人从脸颊向下亲吻至颈间,咬住小巧的喉结用力吸吮,素还真注意到他的动作,扯住对方的黑色长发低呼:「不、别吸…!会…嗯……会留下痕迹的………!」 对方不为所动,不一会儿抬起上身,拇指轻轻摩擦小莲花颈间的红痕,素还真娇嗔一声,用水润的大眼珠瞪他。 「留在这么明显的位置……!」 史艳文摸摸他鼓起的脸颊,用挺立的鼻尖轻蹭,笑着说:「用胭脂稍微遮一下就好了。」然后直起上身,松开自己的腰带。 素贤人在对方解开衣领时害羞的捂住脸,但是红透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史艳文好笑的看着他,觉得这人真是可怜又可爱。他握住素还真的手轻扯,想让身下人儿松开手,对方却固执的捂着脸不动。 于是史君子只好将目标移到他的腿间,手指轻轻抚弄大腿内侧,埋首亲咬白嫩的腿肉,留下点点红痕。 他一边吸咬腿肉一边抬眼看素还真的反应,小莲花轻喘出声,却固执的不把手放下。 这下史君子可对他没辙了,只好将自己昂扬的肉具贴住又开始微微颤抖的玉茎,前后摩蹭起来。 感觉到有坚硬的物体摩擦腿间,素还真手指偷偷露出一条细缝偷看,却被身下的淫靡景象羞得说不出话。 「呜呜…别、别顶…!好硬…!太、太粗了……!呀……!」感觉到对方的肉棒覆在自己逐渐流出水的私处上,他被史艳文抓住双腿大开,青筋暴突的巨物借着淫液润滑用力前后摆动。 玉茎被摩擦的有些发红,最后抖了几下,和它的主人一同哭了出来。 素还真呜呜咽咽的,双手在自个儿脸上又擦又抹,把原本就红透的脸蛋蹭的更红了。 史艳文怜爱的亲亲他的眼帘,吻去眼角的泪珠。手指搓揉挺立的乳首,不时轻轻吸吮,直到小莲花停下哭泣开始舒服的哼哼唧唧。 他伸手抚摸软软又湿答答的玉茎,整个手掌沾满小东西吐出的汁水,一把抹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粗长的肉棒闪着水光,史艳文扶住那物磨蹭穴口,慢慢插进去。 「嗯哼……好大……!啊………!」 素还真抓着对方衣物止不住的拉扯,穴肉被灼热的铁杵烫得不断紧缩,史艳文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惹得小莲花一个狠瞪,丝毫不在意的插到深处,穴肉紧紧吸住阳物,甚至可以感觉的肉柱上跳动的青筋。 「嗯…还真……你里面真紧…吸着我不放呢……」史君子爽得低吟,凑到身下人的耳边轻声说着,语毕还吸吮一口圆润的耳珠。 他慢慢动起腰,插送缓慢却次次直达花心,小莲花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难耐,自发性的上下摆动起臀部,让湿漉漉的小穴吞吐那持续胀大的肉棒。 史艳文稍稍惊讶了下,又立刻勾起一抹笑,握住身下人的腰肢就是一个猛冲。 「啊啊…!好大…!呜嗯…好舒服…用力……!」 素还真舒服得胡乱叫喊,手指抓挠对方的背,双腿紧紧夹住顶撞自己的腰,小穴贪婪的吸着肉棒,随着抽插流出汁水。 「还真…你吸得太紧了……放松点……」史艳文低喘着拍拍他的屁股,用力挺入再抽出,穴肉就像千百张小嘴吸着他不放。他被吸得有些受不了,伸手捏住又开始出水的玉茎搓揉,俯身舔咬挺立的茱萸。 素还真叫的更大声,又爽又难受的左右摇头,红润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史艳文怜惜的亲亲他,舔吻他两侧的颊肉。 「操我……艳文……!再粗鲁点……深一点…!」 身下人淫乱的哭喊着,他露出伤脑筋的神情,凑到素还真耳边说:「还真…太大声了……精忠他们可是在家哦…。」腰部却坏心眼的用力顶入,坚挺的龟头撞到花心,小穴溢出大量的淫液。 素还真急忙捂住嘴,瞪着压住他的史君子,恼怒的眼神却带着娇媚,显得风情万种。 此时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素还真一惊,夹得更用力,史艳文惊呼出声,笑着说:「呼……还真是想咬断我吗?这么用力。」 小莲花紧张得顾不上对方的荤话,推推他:「有人…有人来了……!」 史艳文无视他的挣扎,用力握住素还真的腰,仿佛要拧断似的,更粗鲁的抽插起来。 素还真抡起拳头敲打他,但是这对史艳文根本不痛不痒,只觉得小莲花的反抗像奶猫似的,忍不住想逗弄。就在此时——— 「父亲。」 房门外传来俏如来的声音,素还真吓到噤若寒蝉,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僵硬。 史艳文轻抚他的长发,勾起把玩,下身减缓速度,缓慢却大力的撞击白嫩臀肉,拍的小莲花的屁股有些疼。 他欣赏着身下人既难受又舒爽的姿态,对着门口高喊:「精忠有何要事吗?」 门外传来一阵沈默,史艳文刚想开口,又听见俏如来说:「叔父传信说他待会儿会过来一趟。」 「嗯。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又是一阵沈默,史艳文静静等着,直到门外再次传入俏如来的声音。 「没什么,孩儿告退。」 「等等。」史艳文一边挺动腰肢插的素还真连连喘息,一边对着房门的方向说:「既然小弟要来,精忠你去帮屈世途好友准备晚膳吧,顺便和无心说一声,她一定会很高兴。」 「…是,孩儿知晓了。」 门外响起快速远离的脚步声,史君子好笑的看向身下人:「看来精忠发现了。」 他在俏如来离开后又开始快速抽插,小莲花被顶得玉茎不停晃动,连对史艳文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任由他操弄自己的花穴,爽得小嘴微张。 史君子又握住抖动的小东西,用指腹揉捏搓弄,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出异样的快感,素还真浑身颤抖,穴肉越来越紧,让史艳文插的更快更用力,想搅松那贪吃的小嘴。 「不啊…要去……要去了………!艳文………!」 小莲花高声哭喊,白浊喷在柔韧的腹部上,连史艳文的腹肌都沾上点点白浊,顺着肌肉纹理滑下。 他满身红润,像染上红霞的白莲,白里透红,乖巧又柔顺的躺在史君子的身下,高潮后的姿态令人怜爱万分。 史艳文忍住想射出的欲望,俯身亲亲他的小嘴,像小鸟捕食般一啄一啄的,小莲花被轻柔的吻亲得十分舒服,闭上了眼休息。 见素还真已经昏睡过去,史艳文也不再忍耐,用力冲撞十来下后射出,浓郁的精液全进了不省人事的小莲花肚子里。 他趴伏在素还真身上,白白软软的身子暖烘烘得非常舒服,就保持这个姿势享受了一会儿片刻的安宁。 ————— 「素还真,你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屈世途将菜端到桌上,奇怪的看着懒洋洋的素贤人,对方虽然十分端正的坐在椅上,眼神却满是疲倦。 史艳文提着筷子夹菜到素还真的碗内,一边悠悠哉哉的说:「应该是还真最近太操烦吧,今晚开始要好好休息。」说完笑吟吟看着身旁的小莲花。 素还真无视对方话里藏话,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菜,脸颊鼓得像小松鼠。 藏镜人停下筷子在他们之间瞟了一眼,哼了声后继续吃:「那要看你会不会给素还真好好休息吧。」 「嗯?爹亲什么意思啊?」忆无心替长辈们装汤,漂亮的大眼充满疑惑的在三位家长之间扫来扫去,连屈伯伯也咳了声,然后说要去拿饭后点心就走进厨房。 她皱起细秀的眉,眼角扫过一旁安静吃饭的俏如来,惊讶的说:「咦?俏如来大哥,你脸怎么那么红?」 温素-[乞和] 「素公子,我们即将进入苗疆地界。」 架着马车的车夫侧头对着马车内高喊,坐在里头的人儿只是微微点头,声音清脆悦耳:「素某明白了。」 走了数日行程,这支队伍终于驶入苗疆边界,素还真撩起窗帘看向外头,一片青草绿水,山势连绵起伏,听闻苗疆多是高原山地,看来果真如此。 他抬眼望向青空,见烈阳高照,便放下撩起窗帘的手,对外头的车夫说道:「差不多接近午时了,大家在此地休息一会儿吧。」 「好勒!」 众人停在一座溪谷,潺潺流水自源头冲下,空气中带着凉爽的水气,令赶路的车队舒缓片刻。 此时一人自车队中特别精致华丽的马车中走出,那秀美的芙蓉面令周遭士兵与车夫都目不转睛,注意到周围的人都望着自己,素还真微微一笑,倾国倾城,众人大半的魂儿都随着那笑被勾走了。 小莲花一路走至溪边,用双手捧起一瓢水饮下,纤纤玉手沾染溪水,衬得羊脂般的肌肤如更加光滑。随后又拿出手绢浸在溪水中染湿,拧干后轻柔的擦拭小巧的脸蛋儿和白皙的脖颈。看到那领口露出的肌肤,周遭的男人们都不自觉吞口唾沫。 他的一颦一笑都令人为之侧目,包括在溪谷山巅上那名注视着他的身影。 午休过后,队伍再次出发。据车夫所言,三日后应该就能进入苗疆中心,素还真秀气的打了个呵欠,有些昏昏欲睡,现在才正午过后没多久,小睡一下也是可以的,于是他松松衣领,索性躺了下来,闭上双眼小睡一下。 小莲花的眼帘轻轻颤抖,像蝴蝶飞舞般眨了眨,随后他坐起身子揉揉眼睛,发现外头是一片漆黑,他瞬间提高警觉,屈身向前掀开帘子。 马车停在一处湖边,四周皆是树林,而整座林子很明显只有他一人而已。 素还真犹豫片刻,随后跳下车厢,走到马儿的身边轻声安抚,将它牵引至湖边。趁着马儿饮水的时刻,他仔细观察了四周,虫声齐鸣,绿草荫荫,而且很明显毫无人烟。 正想回到马车上时,一道身影从后方袭来,素还真灵敏的拔出怀中暗藏的短刀,转过身朝那人刺去,却被对方闪过抓住手腕,那人的力道极大,迫使他不得不松开手里的短刀,然后被一把拦住腰扔进马车内。 他还来不及反应,对方就整个身子直接欺上他,双手被抓着压在地板上,素还真无力反扛,只能用漂亮的双眸瞪着对方。 对于身下人的瞪视,男人笑了一声:「你这双眼睛瞪人可真没压迫感。」不如说反而相当勾人。 随着云层飘动,被遮挡住的月光逐渐露出,照在男人的面容上。英俊的脸庞在银白光线的照射下显得特别温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充满打量的兴致。 素还真看着对方,语气变得轻柔妩媚:「请问阁下是强盗,还是采花贼呢?」 男人似乎对他的胆量十分满意,凑到小莲花的脸颊旁,用高挺的鼻梁蹭蹭那细腻的肌肤,薄唇呼出的气息染得双颊一片绯红。 「如果我说都是呢?」 他伸手摸进素还真的衣摆,隔着裤子抚摸对方的大腿,引得小莲花一声娇吟。 原只是想看看中原送来乞和的美人究竟是怎么个国色天香,不料那双仿佛会勾魂的眸子把他的兴趣也勾起来了。 他打算去解身下人的衣物时,对方却抓住他图谋不轨的手,眼角含情,笑眯眯的说:「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男人被这一笑恍的有些心神不定:「……秋水浮萍.任飘渺。」 「哦……原来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剑啊………」 素还真提高音调,将任飘渺的心都随之上提,他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一手将小莲花的裤子连同褽裤扯下。 素还真惊叫一声:「呀!你可真粗鲁……。」语气委屈可怜的,反而使男人更加兴奋。 任飘渺亲吻他的脸,右手环住纤细的腰身微微提起,左手在他的胸部上隔着衣裳搓揉。素还真主动把自己的腰带解开丢到车厢一角,衣物被身上的男人揉得松散。 小莲花依偎在任飘渺身下,凑上前用自己的红唇蜻蜓点水般亲吻对方,任飘渺却不满足的捉住他的下巴用力吻上去。素还真也微微张开嘴,伸出小舌与对方配合,让他将小舌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而他的左手也不客气的直接捏住小莲花左边的乳尖爱抚着。可爱的乳晕跟乳头都还是粉嫩淡红,却逐渐被任飘渺摸的硬挺起来。 在他爱抚那彷佛粉莲尖瓣的乳首时,素还真的纤纤玉手也来到任飘渺的裤裆处,隔着裤子抚摸,不时用指尖描绘那巨大的形状。 任飘渺停下亲吻,粗重的喘气:「…想不到乞和的美人是个小淫娃。」他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我想苗王对你一定会非常满意。」 「有任先生这一言,那素某的价值便得以肯定。」小莲花被亲得脸蛋绯红,他露出狡黠的笑:「所以一夜欢愉之后,任先生会将素某送至苗疆啰?」 男人挑起眉,趣味的笑着说:「看我心情。」他俯身凑到素还真耳边,含住圆润的耳珠:「说不定我会霸占不还呢。」 「嗯嗯,若是如此,那就等着苗疆与中原开战吧。」小莲花笑嘻嘻的,像是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这场和谈中的重要性。 任飘渺见那小狐狸般的得意神情,整个心都被弯笑的眉眼勾走了。他猛然搂住素还真吻了起来,舌头伸入小嘴里与他的香舌缠绕着。 下身的阳具受到刺激逐渐变硬,素还真感觉到对方彻底硬起,于是解开任飘渺的裤头,掏出粗大的阳具用手套弄着,弄了一会儿,他推开不断吸咬自己颈间的任飘渺,伏在他的腿间,观察这粗大骇人的巨物,红色的龟头还慢慢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散发着让他有些迷茫沈醉的气味。 「含住它。」任飘渺的语气很轻,却包含不容拒绝的意思。 小莲花虽然放荡,但其实还是第一次。他先用舌头试探的舔着肉棒的龟头部份,像小猫喝奶似的轻轻吸啄。任飘渺舒服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低吟,声音充满难耐:「哼……全含进去。」 素还真顺从的张开小嘴,一点点吞下了男人那根还在持续胀大的阳具,然后像孩童吃糖葫芦那样将肉棒含在嘴里吸舔起来「吧唧、吧唧」的水声充满了整个车厢。 他一只手扶着粗大的柱身,另一只手则玩弄下面两颗大精囊,轻轻地捏来捏去,爽得任飘渺气息越来越粗重。见他这副反应,小莲花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更激烈得吞吐着。 终于任飘渺低吼一声,阳具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嘴里,素还真突然感觉一股热流直射进他的嗓子,略带着腥味的精液顺着喉咙被他不自觉得吞咽进了肚子里。 他退开身子,轻微咳嗽起来,任飘渺似是心疼的亲亲小莲花的芙蓉面,把他抱起来后又让他平躺在车厢地板上,手指放上素还真的红唇,看他将两根手指全含入嘴里吸吮起来,眼睛淫媚的看着自己。 任飘渺抽出手指,伸手摸进小莲花的腿间,直接把食指跟中指插入小穴里肏了起来。 「嗯…哈啊……好…舒服……哼嗯………」 他的叫声悦耳,魅惑人心,可爱的玉茎也逐渐吐出水来,任飘渺手指加快速度的肏着小穴,嘴巴含住乳尖吸吮着。 「嗯哼……呜…嗯….用力吸…啊啊….…!」 素还真仰头长叹一声,双腿夹紧,可爱的小东西断断绪绪的喷出白浊。他半阖水眸,整个白皙的身子因高潮而变得通红,任飘渺再也忍不住,他脱下上身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材,粗大的肉棒一跳一跳得对着素还真。小莲花迷迷糊糊的对他伸出双臂,和他搂抱在一起。 任飘渺压着他,肉棒在他腿间蹭来蹭去,挑逗的问:「想要吗?」 小莲花支支吾吾的:「想……」 「想什么?亲口说出来。」 「你!………哼!」 见素还真撇过头去不理他,任飘渺好笑的抬起他的双腿放倒肩上,一手扶住阳具,对准他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腰倏然挺进,半根肉棒就塞入了湿滑的内壁里。小莲花高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对方。 素还真被插的有些意乱情迷,只听见身上人说:「你是我的了。」 任飘渺下身往前用力一挺,整个阳具没根而入,他压住素还真在车厢内狂操起来。 被阳具猛烈抽插的内壁也缓缓得蠕动起来,任飘渺的肉棒整根没入湿润温热的小穴,结合处充满了两人交杂的淫液,他搂紧怀中人的腰肢,小穴里的汁水随抽插流了出来,整个一幅淫荡的春宫图。 被快感逼得有些神智不清,素还真放荡的大声叫喊:「好大……嗯啊………!哼……唔………!用力……!」 小莲花的双腿大张着,腰扭动得越来越快,白嫩的屁股被男人强而有力的胯部撞得通红「啪啪啪」的响,娇吟也越来越大声,开始还只是嗓子里发出的哼哼,后来变为满嘴的淫声浪语。 「好…好舒服…!那里、再用力点…!操我……!啊啊……!」 任飘渺被他淫荡的言词搞得也兴奋起来,两手一边一个揉捏着红肿的乳头,控制自己的阳具与小莲花保持最大幅度的抽插,一边亲亲他红润得开始出汗的脸颊,凑到白皙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莲花香。 抽插近一个时辰,任飘渺的挺动速度越来越快,素还真查觉到对方要射精了,恶作剧的用力夹紧内壁,将任飘渺逼得射了出来。 「哼……哈啊……!」 男人闷哼着,双手紧紧搂住小莲花的腰,肉棒一耸一耸的射了出来。素还真也像虚脱了一样,双手无力的抱住他的肩膀,将脑袋靠在任飘渺的颈间,任他抚摸自己雪白的长发,同时顶弄那不断吸吮的小穴。 任飘渺射尽兴后抽出阳具,正想打理彼此仪容时却被素还真借机推倒,骑在他的身上说:「难道任先生一次就不行了?」边说边用穴口蹭着那粗大的肉棒。 「既然你这么说……」他挑起眉,握住素还真仿佛一折就断的纤腰:「我就让你见识下天下第一剑的刚猛无匹。」 「噗哧」一声,胀大的阳具又再次插入那销魂蚀骨的小穴。 小莲花娇嗔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都趴倒在任飘渺怀里,迷乱的亲着他:「好大……顶进花心了……!好…好厉害……啊啊……!」 男人愉快的回应素还真的啄吻,开始了抽插的律动,将小莲花整个人顶得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粗大的肉棒把小穴操干得收缩不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汁水,素还真被他插得嗯嗯啊啊的呻吟着,也不知是爽快还是痛苦。 就这个姿势插了一段时间,小莲花又开始没力气了,任飘渺见状搂住他的腰压在身下,素还真的手脚像黏人的小动物似的缠在任飘渺身上,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屁股一挺一挺的往上擡,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肉体拍击的声音。 任飘渺那根粗大的肉棒硬梆梆的在小莲花的内壁里快速而粗暴的进出着,两颗大囊袋在双腿间前后晃荡,一下一下拍打白嫩嫩的屁股。 「不……啊……我不行了………」小莲花被插的浑身发颤高潮了,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了马车地板上,而对方却好似一只野兽般,继续凶猛的操着素还真的小穴。 又过了两刻,任飘渺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低吼一声,全射进花心最深处。他搂着素还真躺在车厢地板上,拉过之前扔在一旁的衣物盖在彼此身上,又埋进怀中人发间嗅着他芬芳的莲香,缓缓进入梦乡。 ————— 途经市井,小贩与客官们正在叽哩呱啦的讨论当今局势。 「喂喂,听说没有?苗疆向中原宣战了。」 「啊?怎么会?前阵子不是才说送了个美人去苗疆乞和吗?」 「是这样没错啊,只是听闻进入苗疆边界后那美人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只留下护送的军队。」 「这么玄?不会是被苗疆的山野强盗抢走了吧………」 一名穿着轻柔纱衣头戴帷帽的公子笑嘻嘻的扯扯身旁剑客的袖子:「你瞧,惹出大事了吧。」 对方只是轻笑一声,揽住他的身子继续前行。 微风徐徐吹过,带起那帷帽的层层白纱,隐约可以看见一张雌雄难辨的美人面。 苍狼镝-[寄心] 千雪王爷率军凯旋而归,今日苗王邀请许多文臣武将于王宫内共襄盛举。 此次战役还是年轻的苍越王子首次出征,其出色的表现更使得苗王龙心大悦,接二连三的赏赐,其中还包括… 「苍狼啊!你父王赏了这么多东西给你,里头还有几位大美人,有没有看上眼的!」 千雪孤鸣已经喝的醉醺醺,他揽住苍越孤鸣的肩膀,一手还拿着酒瓮在灌。 「王叔,你喝醉了。」苍狼将王叔手上的酒瓮抢下,然后将人交给近卫,千雪孤鸣被近卫架着回房的时候还在大喊自己没醉。 苍越孤鸣看都不看那些对他暗送秋波的女子,向还在与臣子商谈的父亲说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过他很明显不是要回自己的卧房,因为苍越孤鸣正在往反方向走,而前方是他父王的后宫。 以苗疆王室的文化风俗来看,王子进入当今苗王的后宫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苍越孤鸣的举动开始鬼祟起来,像是怕人看见似的,他一路潜行至后宫的一处角落建筑,侧身闪了进去。 此地和其他充满胭脂水粉味的宫殿不同,虽不宽敞亦不华丽,装潢朴实简约却有淡淡的莲花香气环绕,走过桥下的一荷池畔,楼阁深处有个被层层薄纱遮蔽的身影。 「宴会这么早就结束了?」那人抬起头的瞬间,仿佛出水芙蓉般撼动人心,他的眼眸笑成了月牙弯儿,里头有无尽星空。 「…与其在那儿和人皮笑肉不笑,我更想和你待在一块儿。」苍越孤鸣走近他俯身亲了一下,芙蓉俏脸刹时红了起来。 见他羞得紧,王子起了戏谑之心,搂住解锋镝的腰又亲了好几一下,小莲花被他吻的受不了,伸手去掐对方禁锢住自己的手臂,却被一把反握压在床榻上。 两人嬉闹了一阵,解锋镝衣衫凌乱的趴在苍越孤鸣身上,细长的柔荑还把玩着对方深蓝的发丝,语气轻柔:「这种日子还来找我,你就不给苗王发现吗?」 他顿了顿,犹豫的说:「我怎么说也是你父王的妃子,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会由的你这样乱来。」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细如蚊呐,苍越孤鸣抓住他作怪的手翻了个身,将解锋镝压在身下。 身上人将那玉手放在唇边轻吻,指腹摩擦如羊脂般的肌肤,嗓音低沉柔和:「等我成为苗王,你就是皇后。」 解锋镝不禁失笑,将手收回摸摸对方英俊年少的面容:「那你可得多纳几个妻妾了。我是个男的,生不出孩子。」 「总是会有法子的。」苍越孤鸣握住他抚摸自己的手,用脸颊轻蹭。 这种事哪有什么法子呢?解锋镝忍不住好笑的想。 他是自平民百姓中被选定送入苗疆乞和的。只因他的容貌,就被中原的那群王侯将相作为政治工具送给了苗王当玩物。 值得庆幸的是颢穹孤鸣生性多疑,为防有诈所以从来没有碰过他,他甚至只见过一次苗王,就在当时的觐见礼上,更不用说对方从未踏入这玉波池了。 「想什么这么出神?」苍越孤鸣捏住解锋镝小巧的鼻头,戏谑得摇摇他的小脑袋。小莲花握起粉拳在身上人的胸膛敲了一记,双颊气鼓鼓的。 虽然不受苗王待见,但是苍狼王子却在那时对解锋镝一见钟情,而后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的心意,最终两人成了这样难以言喻的关系。 在享受爱与被爱的同时,也为随时可能到来的终结害怕。 思及此,解锋镝松开拳头,伸手环住苍越孤鸣的背,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吗?」对方轻拂那乌黑的秀发,为怀中人的动作感到不解。 这时他感觉到那双环住自己背部的手顺着脊梁向下滑去,一把抽掉他的腰带扔到地上,小莲花抬起头,亲亲那双薄唇。 趁着对方还在发怔的时候,解锋镝微微张开双腿夹住身上人的腰,大腿刻意磨蹭了两下,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年轻气盛的王子哪受得了如此撩拨,低头吻住身下人,两人唇舌交缠,他轻轻的舔咬解锋镝的嘴唇并亲吻红润的脸颊,胯部紧贴着腿间那处摩蹭。 苍越孤鸣慢慢退开柔软的香唇,然后向朝着耳孔轻轻吹气,时而更轻啮耳廊,以舌探入耳内,直使身下人销魂入骨。受了这般挑逗,解锋镝被诱得欲火急升,不自觉伸手握住那已经硬挺的阳具。 被握住的瞬间苍狼也低哼出声,小莲花害羞的看看他,见对方鼓励又享受的神情,解锋镝抿住红唇,缓缓套弄起来,一边低声喃喃:「…苗疆男人都这么大吗?」 听到这话,苍越孤鸣好笑又好气的握住小莲花套弄自己阳具的手,更加快速的撸动,同时伏下身在他耳边说:「难道除了我以外,你还见过其他苗疆男人的?」 感觉到那东西又在手里胀大了几分,解锋镝彻底红了俏脸想要抽出手,却被苍狼给死死握住继续套弄,他鼓起脸而且撇过头不想看对方嘲笑宠溺的表情。 见他脑羞成怒的小模样,苍越孤鸣停下手的动作将小莲花抱起放在腿上,温柔的哄着:「好好好,是我错了。不生气好吗?」 他侧过脸舔过细嫩的红颊,不时吸咬亲吮,手指解开繁复的衣扣,将衣裳前襟松开,从颊肉一路吻到白皙的胸膛,粉嫩的乳头因快感而硬起,咀吮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嗯啊…别、别咬……呜哼…好疼……呀……哈…!」 看着那柔软的胸乳随解锋镝的喘息一起一伏,苍狼故意舔咬左乳数下,吸吮右乳一会,直到胸膛一片发红肿胀,他才满意的舔了舔唇。 小莲花已经被又亲又舔搞得十分难耐,他泪眼朦胧的看着苍越孤鸣,对方又亲了亲他的小嘴,大掌自腰间向下摸到那处隔着布料也明显湿成一滩泥泞的禁地。 他脱下小莲花的裤子扔到一旁,轻捏住那个可爱的小东西,修长的手指慢慢搓揉起来,下身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解锋镝舒服又难受的胡乱扯着苍狼的衣衫,将对方的衣服弄得一片凌乱。 「不…啊…别弄…那里…嗯嗯……不要…停…手…!」他娇声连嗔,一颗颗泪珠从眼角落下。 「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手…?」看着解锋镝开始淫迷意乱,苍越孤鸣爱怜得亲啄他的眼角,询问的嗓音带着笑意。 身上的衣服已经松散的差不多,他索性扯下自己的衣衫,还把小莲花已经没什么遮蔽效果的衣物一并脱去,顺势将人压倒在床上。 他从床榻暗格拿出一小陶瓶,将里头的液体倒在挺立的玉茎与小穴上,并用手稍微涂抹搓揉了下,让瘫软无力的解锋镝嘤咛连连,随后把高昂的阳具抵在湿润的穴口不断摩擦,却就是只磨不插。 这番隔靴搔痒的快感弄得小莲花娇声低吟,不自觉抬起屁股轻蹭:「快…啊…别欺负我……!苍狼………!」见对方就是不进来,他知道这人又在捉弄自己,水润的大眼泪波流转,嘟起小嘴不甘心的哼了声,伸手抓住那根大肉棒就往自己的穴口送。 看到眼前的可人儿被自己玩弄得如此淫荡,苍越孤鸣笑意满溢的亲吻那嘟起的红唇,随后便将阳具狠狠地插入了那淫水绵绵的妙处。 「啊啊!哈……呜嗯………」空虚的小穴被肉棒一下子塞得满满的,解锋镝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叹。 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每次进入小莲花那泛滥成灾的花穴时,却还是觉得特紧,甫一进入往往夹得苍狼快要憋不住。小穴内的汁水被粗大的阳具都挤了出来,流到床单上。 「哈啊……镝镝…放松点……呃……」苍越孤鸣试着动了动腰身抽送,那紧贴的肉壁摩擦得他的巨物又麻又爽。 「…好深…苍狼……!」解锋镝胡乱摇着头,两腿在对方的背脊上不停摩擦,像是要分散专注力似的哭喊:「太深了……呀…好…热哦……嗯嗯…啊……」刚才被苍狼撩得难以忍耐,现在只抽插了数十下就让他高潮迭起。 看着小莲花已经高潮,苍越孤鸣抽出阳具,穴内的淫液顿时哗哗流出,再一次湿透了床单。 他意犹未尽的换个姿势继续操弄身下人,把疲惫的解锋镝翻过身子,让他跪趴在床上翘起白嫩的屁股,看到那一张一合的穴口和挺立着吐出白浊的小东西就令苍狼欲火沸腾,他扶着肉棒一口气插了进去。 「嗯呀…!好…好舒服……顶到、深处了……啊哈…呜……」解锋镝抓绕着身下的床单,黑夜般的青丝披散在雪白的娇躯上,仿佛祸乱人世的小妖精。他虽然疲倦,还是努力抬高屁股,一次又一次的迎着身后人的冲撞。 苍狼见他这副令人心神荡漾的姿态,插得越来越兴起,他抱起解锋镝往床边坐了起来,双手拉着纤瘦的藕臂,让小莲花背对自己坐在大腿上,解锋镝明白对方的意思,抿住红唇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但他其实有点吃不消了,因为苍狼的肉棒实在又粗又长,每次总有一截没有插尽,就已顶到深处的花心。而苍越孤鸣也有心想作弄他,每次插送就是一插到底,还大力的压着解锋镝的腰肢不让他抬起屁股,不时顶着深处用力挺入。 解锋镝被操干的又舒服又难受,自己抬起屁股挣脱了,又舍不得离开,最后还是乖乖坐下吸吮粗大的肉棒,不断反覆这个过程。 他有些不甘心的伸手想掐身后人的大腿,却被对方察觉用力捏住了肿胀的乳尖搓揉,力道大得小莲花娇嗔出声:「呀啊!好、好疼…!大坏蛋……!」 苍越孤鸣在那散发浓郁莲香的白皙脖颈咬了一口,随后在鲜红的牙印上舔了舔轻啄一下,又凑到小莲花红艳的耳朵舔咬吸吮,嘴里轻喃:「是疼,还是舒服…?」 听着解锋镝迷乱的娇吟,他多少有点忍不住了,但他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深深吸了一口气,先将自己的欲火稳定下来,然后仰卧躺在床上,把小莲花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好让苍狼能清楚看到他淫媚的表情,继续用力的向上顶撞。 解锋镝被插的呜呜咽咽,他坐在苍越孤鸣的胯上,身体拗后,双手撑在床上,屈膝抬臀,上下抽动。汁水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喷涌,洁白无瑕的娇躯随着顶弄起伏,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 苍越孤鸣逐渐缓下抽插,小莲花埋怨的瞅了他一眼,开始主动摇摆腰肢,用湿滑紧致的小穴套弄持续胀大的阳具。但那根的肉棒胀得太过粗大,没有插尽就抽了出来,有时摆动幅度太过,直挺挺的巨物就跳了出来,解锋镝便急不可耐地把它按了回去重新套弄。 「嗯嗯……好胀……我…不行了…呜呜……苍狼…动…动一动嘛………」 躺在床上坐享其成的王子殿下看着小莲花那语无伦次的娇媚样子,心底充满说不出的愉悦滋味。晃在自己面前的那两颗涨得不能再涨的红莓,在有节奏的律动下不断引诱着他。 他忍不住坐了起来,张口便是吸咬舔吮。解锋镝被吸舔得嗯嗯啊啊直叫,紧紧抱住苍越孤鸣的头部,手指还在结实的背肌上划出一条条红痕。而他也没有停下来,继续扭动被撞得通红的白臀,卖力套弄一跳一跳的巨物。 「啊…!不行……好…好难受……!苍狼……苍狼………!」小莲花无力的哭喊,哀求着想让对方在自己体内抽送,娇俏的脸蛋满是泪痕。 看他那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苍越孤鸣终于失去理性,大力地吮咬着红肿充血的乳头,狂暴的冲撞满溢汁水的小穴,由下而上舔着胸脯,颈项,下巴以至嘴唇。也不理那到底是乳汁还是汗水,全数吮下。 他搂着不堪一握的纤腰抽送数十下后发出一声闷哼,浓浓的精华全灌进小穴深处,烫的玉茎跟着喷出点点蜜液。 「哼嗯……啊………!」 小莲花舒服的浑身颤抖,紧紧抱住对方。苍越孤鸣又缓慢抽插了几下,将肉棒顶进深处后向前趴伏,倒在解锋镝身上粗喘着气。 感受着身上人沉稳的心跳,小莲花轻柔的抚摸他碧蓝的青丝,双眸半眯,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默素-[一介书生] 「呀…!」 一时不察,白净的柔荑被琴弦划出一道血痕,素还真下意识想将手指含入双唇。 岂料指尖还未放入口中,另一只苍白细致的大手便包覆住他的手指,往前方拉去。默苍离轻轻含住那溢出血珠的指尖吸舔,舌面粗糙的触感让小莲花不禁脸红起来。 直到默苍离松开唇,握着那只手仔细端详一番,确定不再出血后才放开。抬首却见素还真羞红了脸蛋,大眼愣愣的盯着自己,才意识到他刚刚做了什么。俊容也随之染霞,颜色还比眼前的小粉莲红上三分,他羞得懊恼,撇开头就要往屋内走。 素还真急急拉住他的衣袖,脸蛋还红着,绽放的笑容如夏日芙蕖,让挣脱不得只能回头看他的孤鸿寄语又害臊又恼怒的问:「抓着我做什么?」 「先生刚来就要走,素某当然要挽留呀。」他握着男人的左手,柔软的十指从掌心一路向上抚摸到手腕,将原打算离去的人越拉越近。 小莲花的软濡语气抚平了对方的懊恼,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默苍离,紫色的双眸满是笑意。 默苍离哼了声,怒气已然消失无踪。他弯下腰,蜻蜓点水般亲亲素还真的双唇,想退开时却被拉住,白皙的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往下拉,加深这个亲吻。 「呼…嗯……」两人在唇舌交缠间不断喘息,小莲花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默苍离的身上,对方搂着他的腰将人抱起,慢慢渡步进入屋内。 素还真被放到床铺上,他本人虽因亲吻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有男人喘得这么厉害。默苍离欺身笼罩住他,喘息着道:「你太重了。」 小莲花好气又好笑,双腿夹住身上人,小腿肚在对方后腰处慢慢磨蹭:「分明是你气力不济,平常只是读书都不作锻炼,难怪连我都抱不动。」两人的身下若有似无的擦过,感觉到默苍离下身的变化,素还真双眸眯起如月牙,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孤鸿寄语扬起眉梢,胯部用力一挺,那处直撞身下人腿间,让小莲花发出轻柔娇哼。 「啊………」这声娇哼酥媚,宛若无骨的身子缠绕住默苍离,相互紧贴的下身一蹭一蹭,把那处都磨出水来,染湿了包裹着玉茎的亵裤。 默苍离被蹭得胯间硬挺,那物抵住身下人的禁地阵阵勃发,但优秀的自制力还是让他强迫自己退开些。毕竟,他实在不愿意白日宣淫。 可素还真借着起身之时趁机拉住对方手臂,默苍离失去平衡跌在他身上,正满心羞脑想要发作,小莲花却一个翻转将人压在自个儿身下,神情得意洋洋。 「你……呃…!」默苍离想推开他,下身竟被捏了一下。素还真趴在男人胯间,用如玉无暇的面容轻蹭那处肿胀,贝齿咬住裤带,解开对方裤裆。他隔着布料,舌尖开始顺着巨物轮廓描绘。 「呃…啊……」小莲花湿软的红舌不过来回几下,亵裤便整个湿透,紧密贴合阳具,呈现精神饱满的硕大形状。默苍离低喘着,用仅存的理智说:「还真……你…别闹……」 话音刚落,亵裤便被拉下。尽量张大的小嘴含住前端,搭配双手撸动茎身,缓慢吞吐起来。 一瞬间被那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覆,默苍离差点就射了。他死命咬牙忍耐,喉结上下一动,修长手指轻轻抚摸那埋在自己胯间的小脑袋。 素还真彷佛受到鼓励似的加速吞吐动作,他吐出嘴里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舌尖由下往上舔舐着茎身,舌面滑过表面的刺激让阳具又是一阵跳动。小莲花把下方的两颗囊袋也舔得湿濡濡的,轮流含入口中吸吮,直到它们充血肿胀。 他悄悄抬眼看了下默苍离,对方俊秀的面容涨红,全身肌肉紧绷,暗金的双眸直盯着自己,表情狰狞的像是想把他整个人吃了。 「想要吗?」素还真却有意要熬着他。小莲花脱去自己的衣物,分开修长匀称的长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玉手捏住那根「愤怒」的肉棒,让龟头在湿滑的桃源洞口摩擦着,却始终不放进去:「先生不发一语,素某实难领会其意。」 默苍离脸都憋红了,咬牙切齿道:「你…快点……」 看到对方实在是受不了了,素还真也不再逗弄他,把龟头对准穴口,一手撑着男人下腹,白臀往下一沉,肉棒借助淫水的润滑,一下挤进了紧窄的小穴里。两人同时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小莲花轻抿双唇,身子慢慢坐下,直到肉棒整根被吞入。 肉棒插进去时就像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似的,每一下抽插时的摩擦都能使双方获得巨大的快感。素还真不断摆动他白净细嫩的娇躯,身子上下起伏,瀑布般的雪发在空中飞舞。 默苍离也抓着那纤细的腰,任由小穴吞吃他的阳具,享受对方的主动。 不用多久,素还真俯下身,双手捧着默苍离的脸,在他脸上胡乱的亲吻着,气喘吁吁的低吟:「好累……苍离…你动一动嘛……」 小莲花已经累到不想动,趴在男人身上又扭又蹭的撒娇。默苍离呼出一口气,一个大翻身把素还真压在身下,将他的长腿架在肩膀上,下身就像打桩一样飞快顶撞起来,性器结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刚才…不是还说我气力不济吗?才动了几回就劳累…想来你也不过尔尔……」默苍离嘴上挖苦着,薄唇却在对方鼻尖亲了亲,下身动得更加快速。 素还真被操得娇喘不止,喘息着伸手去扯男人整齐的衣衫,默苍离的身体精瘦,肌肉也不太明显,但相较于柔若无骨的小莲花要来得好些。 藕臂环住男人颈项,素还真娇滴滴在默苍离耳边说道:「因为…苍离插得人家很舒服嘛……呜嗯…!每次、每次都…顶到花心麻麻的……呀……!」听了这般淫声浪语,默苍离更加埋头苦干起来。 「嗯…哈…再用力点……好舒服……!」素还真十指在男人背上胡乱抓挠,像只被肏到发情的小猫,红唇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声。 突然默苍离抽出阳具,将人翻过身四肢趴在床铺上,小莲花被肏的迷迷糊糊,还来不及反应,肉棒又从背后插了进来。 「啊啊……!」泪珠从泛红的眼角滑落,素还真拉扯床单,指节用力到都发白了。 默苍离从后扳过他的脸蛋亲吻,开始来回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将内壁的嫩肉带的翻卷出来,素还真方才高潮后残留在穴口的淫液被挤压成白花花的泡沫,沾满了两人激烈交合的性器。 纤腰被紧紧禁锢住,小莲花上身趴在床面,白嫩的屁股努力向上挺起,调整着姿势以便默苍离用最佳角度插入他的花心。 男人不停摆动胯间,每次插入都必定全根没入,直抵花心,饱满的囊袋「啪啪」的拍打在素还真的圆臀上,雪白的肌肤不多时便泛起了红晕。 「哼嗯……」 抽插了百来下之后,默苍离又将人抱起来,拉过一个枕头,垫在素还真的腰身下,又把两条长腿推到胸口,小腿则架在自己肩头。这么一来,下身的嫩穴便更显凸出,销魂穴口盈满了一汪晶莹的浪水。 默苍离扶着还很精神的阳具用力一挺,汁水四溅,肉棒再次整根没入小穴,像是不打算给小莲花喘息的机会,迅速地抽插起来。这个姿势,肉棒由上而下垂直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口。 「嗯…!哈啊……!好深…顶…顶到里面了啦……!」 果然,素还真被默苍离肏得乱叫,他搂住男人的脖子,将鲜艳欲滴的小嘴印到对方唇上热吻,并主动将柔软的香舌伸进去。 两段雪白的小腿架在默苍离肩头,素还真如一尾白鱼扭动身子,男人翠绿的长发随着抽插前后飘荡,长指伸到下面握住那微微吐出水的玉茎揉捏起来。 「还真…你……放松点…吸太紧了………」 默苍离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扭曲,似是在硬憋着那股劲,不让自己那么快就结束战斗。可小莲花湿热内壁紧裹住龟头吸吮的快感,又让他无法停止自己抽插的动作。 「呀…就算…你这么说……」素还真伸出手,把默苍离拉向自己,轻啄对方紧抿的唇线,用娇媚的声音低喃:「是你太大了…呜……才会…觉得紧啦……」 男人脸一红,抓住白软的臀瓣最后奋力冲撞了数十下,在最后发出声嘶力竭的低吼,肉棒狠狠操进深处,双手搂着素还真,趴伏在他身上颤抖起来。 「好烫……好多哦……」小莲花回抱住对方,屁股努力向上挺起,承受着浓浊精水的浇灌。他侧头亲吻默苍离红润的耳朵,内壁紧紧夹住那随着射精动作而跳动的阳具,想将里面的存货通通挤压出来。 足足射了十多下,默苍离才粗喘着气想从素还真身上起来。可小莲花不愿意放过他,保持这个姿势一转,骑在男人身上。 「你…!我要被你榨干了。」默苍离咬牙嘟嚷着。 素还真瞧他害燥的模样,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一手握住那半软的阳具套弄,身子软软的贴着对方,呼出的气息喷得默苍离下腹紧绷:「这是锻炼啊。今晚就别看书,我们多做点运动吧?」 元邪素-[龙皇] 其他诸国原以为刚新婚没多久的元邪皇应会休息好一阵子不再持续进攻,让他们得以养兵蓄锐,于是大意的放松了警惕。 不料畸眼魔皇仅在一周后就整顿兵力攻入帝女精国,一离开就是三个月有余,而且全无音讯,让小妖莲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守活寡了。 他摸摸圆润的小腹,身形曲线有些明显的起伏,原本就是双性的躯体在怀了身孕后逐渐趋向女性,胸部微微胀起,又痛又痒十分难受,有时还会溢出奶水。 不过,自从烛九阴出征之后就没人帮他吸出堵塞的乳汁,害小妖莲只能自己试图挤出来,每次都花费一番工夫。 素还真窝在床铺里头,发出一声高呼后浑身颤抖,他轻喘着气一手掀开盖住自己的薄被,另一手从腿间收回,白皙的柔荑上满是透明黏液,小妖莲将脑袋埋进怀里沾满元邪皇气息的衣衫中,深深吸了一口,缓缓进入梦乡。 ————— 「魔皇的情况如何?」吊魂罪面色担忧,询问刚从洞窟走出来的军医。 「伤势已好泰半。只是魔皇心绪略显浮躁,不知是为何故。」 「心绪浮躁?」吊魂罪皱起眉宇,却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点点头表示了解:「明白了,我大概知道理由。军医慢走。」 「不论如何,还请将军提醒魔皇。心神忧劳会影响病情的。请。」 「嗯………」 目送军医离去的背影,吊魂罪若有所思的看向那幽暗的深窟。 深夜。烛九阴睁开鲜红的双眸,不悦的看向洞口。银白的月光使得他能看清外头的一草一木,包刮那个无声无息潜入的漆黑身影。他不动声色的屈起身子,准备攻击对方。 想趁他身体虚弱来行刺吗?笑话。 轻手轻脚的走进深处,洞口还有月光照射可以辨识方向,可内部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素还真倚寻石壁缓缓前进,脚下一个踩空往地上摔。 「哇!」 原以为自己会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结果却有一条粗长又滑溜溜的不明物体搂住他的腰稳定身子,又把他整个卷起提到黑暗深处。 小妖莲瞪着对方血色的大眼珠子,手好奇的摸上眼前巨大的黑影,掌心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他露出可爱的笑容,毫不客气的搓揉起来。 「你的身体好凉哦,还黏黏的。」指尖划过一片片龙鳞,素还真感到有趣的戳了两下,抱住对方湿黏的躯体摩蹭。 对于这朵妖花有意无意的撩拨,烛九阴猛然把他扔到地上,用巨大的身形笼罩住对方,巨龙用脑袋拱了拱对衬之下显得过于娇小的素还真,身下人顺从的卸下腰带撩开裙摆,翘起没穿褽裤的白臀,红舌舔舔嘴角,微眯的媚眼勾引着元邪皇。 烛龙的双目在漆黑之中亦能视物。烛九阴龙首低垂,湿软的舌面滑过柔嫩的小屁股,来回舔弄使得素还真的下身湿黏一片,白净的肌肤透出水光,还有丝丝唾液顺着大腿轮廓往下滑,一点点流在地上。 「嗯……哈……呀啊……!」 小妖莲惊呼出声,巨龙粗大的舌头自腿间向上舔过,把下面两张小嘴搞得湿漉漉的,从趴伏的角度可以看见烛九阴那骇人的肉根自龙腹伸出,他害羞又兴奋的咽了口唾沫,目不转睛的盯着。 听闻雄性龙族是有两根生殖器的,他初次和烛九阴交合的时候还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个问题,搞得堂堂元邪皇当下差点萎了。 「原来…真的有两根啊………」 素还真轻声低喃,却逃不过烛龙敏锐的耳朵,又狠狠在被他玩弄到红润的俏臀上舔了一下,龙首凑到身下人的小脑袋边,说话时的吐息全喷在小妖莲的脸蛋儿上。 「待会它会让你快活到巅峰。」元邪皇轻笑着撑起身,居高临下的命令他:「现在,来帮我舔。」 不容反抗的语气,却使得素还真更加难耐起来。他顺从的爬到烛九阴胯间,握住上面那根昂扬的巨物,红舌顺着茎身舔过,整个肉具足足有他的手臂那么大,只能勉强舔吮马眼,配合双手搓揉套弄。 下面的肉柱被小妖莲用胀起的双峰抵在中间,他上下摆动身子,顶端流出的汁水润滑了白皙的胸口,让巨物更顺利摩擦细嫩的乳肉。素还真服侍手中肉柱的同时,不时低头吸含下方一戳一戳的硕大龟头。 「咕……呃………」 元邪皇被他伺候的舒爽无比,爪子在地上刮出一条条深刻的痕迹,血盆大口发出阵阵低鸣。 原本就极为粗大的龙根在烛九阴的情动之下越发肿胀,感受到它们在手中勃发跳动着,小妖莲用自己细柔的银丝缠上两根肉柱,将根部与茎身扎得实实的,口舌沿着暴突的青筋吸舔。 被迫憋住濒临射精的欲望,元邪皇更是欲火焚身的快速抽送起来,龟头次次顶撞嫣红的小嘴,胸脯也被摩擦的红肿,小妖莲嘴巴被龟头塞得满满的,生气的呜呜直叫,发出不成形的抗议。 不过烛九阴根本不理会他的反抗,随着摩擦的快感低鸣越来越响,最后大吼一声射出,浓郁的精元喷在来不及闪避的素还真身上。 元邪皇久未解欲,精水又多又稠,浓厚的腥羶味染上小妖莲清雅的香气,让射过一次的龙根再度勃发,正对着一身湿答答的素还真。 满身白浊的妖花一手勾起嘴边精元吃下,又舔了一口断断续续吐出汁水的马眼,笑容满意又开心:「很好,没有外遇。」 烛九阴重重吐了口气,狰狞的面目显得有些无奈。虽然对方没有说话,但素还真看得出他无言以对的神情。小妖莲贴在他身上磨蹭,把满身的精水沾上黏滑的龙躯,语带娇嗔的撒娇:「谁叫你怎么久没有消息!我才怀疑你是不是在外头拈花惹草。」 说完还鼓起脸颊,气嘟嘟的瞪着上方的巨龙。元邪皇默默的用巨大的爪子把他抓起,小妖莲哀叫一声:「我的头发!」 「………」烛九阴又无语把他放下,让素还真解开缠在那巨根上的银丝,解完还气恼的捶了对方一下。 创世之龙俯首瞧着这不知死活的小妖莲,一爪子把他翻过身去,两根肉柱压在柔软的俏臀,一上一下的像是夹住娇嫩的小屁股。 看对方对准了半天还插不进,大肉棒在腿间滑来滑去,素还真好笑的扶住那两根粗大的巨物抵住前后湿黏的小穴,引导烛九阴慢慢进入自己体内。 「啊啊……!嗯……呀啊……好、好大……!太粗了啦……!哼嗯………!」 小妖莲高声娇吟着,感觉肚子被撑得胀胀满满的。确定他没有受伤,两张小嘴都能吃下自己粗大的龙根,元邪皇呼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轻轻抽送起来。 「嗯嗯…!哈………」 巨大的爪子环住素还真纤瘦的身子,避免在激烈的情事中伤到腹内的胎儿,烛九阴粗腰一用力,整条大肉棒又往肉屄里插的更深,他把龟头用力推住深处的子宫,令小妖莲不禁张开红唇呻吟。 见身下人被操的酥麻无力,元邪皇都有些吃惊,虽然他们两人之间的鱼水之欢从未少过,但是以原形进入素还真体内还是第一次。 因强大的邪能与龙根的粗长,以前与烛龙交合的女子不死也定会深受重伤,可这朵妖花却能完全接纳自己的巨物,甚至得了趣的开始扭腰摆臀,舒服的娇呼淫叫。 两根肉柱全根没入湿软的小穴里,烛九阴扭起长形身躯,像捣药一样上下左右搅动着,肉屄里的淫汁都给他搅了出来。 「嗯啊……呜……」小妖莲一边呻吟着,一边把修长的双腿张的更开,彷佛要对方继续用力干他。 抓住那柔软娇躯的爪子也没闲着,粗长的手指搓着素还真肿胀的胸乳,顶端蓓蕾被揉到突起,敏感的把胴体扭来扭去,配合下身逐渐猛烈操干的肉柱,让小妖莲爽得又哭又叫。 元邪皇前后摆动着雄腰,把肉棒深深插进素还真的体内,再狠狠拔出来,用龟头顶弄他淫水泛滥的子宫口,搞得身下人娇喘不已:「呀……轻点…肚子……嗯…要坏掉…了……呜呼……」 两根大肉棒同时操开前后贪吃的小嘴们,素还真嘤咛着挺起俏臀,让烛九阴能更深入的干进汁水淋漓的私处,他恶作剧的用力一夹,湿软的内壁吸得魔皇差点失守。 元邪皇紧紧抓着爪里软濡的小人儿,用力操干了几百下,小妖莲舒服得泪流满面,气喘得厉害,白皙光滑的皮肤都开始泛红了,他伸手捏住烛龙的一根爪子,红着俏脸低喃:「哈…轻…轻点……小心…宝宝………嗯……」 濒临巅峰的言语都有点迷糊,全身都绷得死紧,蜜穴里的淫汁不断随着抽插喷出,不止是被操得红润的小屁股,连微微颤抖的大腿也整个湿透了。 烛九阴这时也开始不敌素还真的媚态,像疯了一般用力地抽插数十下后,便停在最深处定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入小妖莲的身体里,只见他眼角泛红,头和身体都扭来扭去,使纯白秀发四散在地面,双穴都被灼龙的精水灌得满满,还有些从彼此的连结处溢出。 当元邪皇抽出来的时候,两根肉棒依旧昂首硬挺着,乳白黏滑的精液从素还真下身的小穴们里流了出来,沾满了那对白嫩的玉腿。 小妖莲趴伏在他手里,喘着气说:「呼……好多……你实在…嗯……很厉害……」他伸手向下抚弄满溢淫水精元的蜜穴,纤长的手指拨开穴口嫩肉,一下下搓揉着。 元邪皇瞧见那嫣红嘴角的狡黠微笑,肉棒又变得更粗壮,他用一根爪子轻松将素还真翻过身,让那曲线玲珑的身子对着自己,俯首伸出粗长的舌头由下到上舔过整个娇躯。身上精水和唾液混在一起黏呼呼的,小妖莲抓住自己的胸乳搓揉,主动张开双腿,水亮的眼眸半眯着勾引身上的畸眼魔皇。 灼龙低吼一声,素还真握住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双腿大张让对方从正面对准穴口,再次插进还在滴出精液的肉屄里。 「啊……哼嗯……呀……!」他稍微感到吃力得叫了起来,下身挺起迎合烛九阴的动作,红唇又再次发出娇吟浪叫。 元邪皇一面抽插着,一边用爪子撑起小妖莲的身躯,圆圆的肚子在这个角度下特别明显。这回他小心翼翼的操着,避免母体和胎儿都受到伤害。素还真摸摸肚子轻声低喘,他全身乏力,已经完全失去主动性,只能任由烛九阴摆布。 身下人柔顺乖巧的模样诱使元邪皇舔舔他软嫩潮红的脸颊,过了一会儿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大肉棒同时在两个蜜穴里横冲直撞,轻柔的呻吟变成了求饶声。 「呀…好疼……轻…一点……不要……哈啊……嗯……!」烛九阴原本就鲜红的双目更加深沈,完全没理会小妖莲的哀求,爪子大力的压住他的胸部搓弄乳肉,然后奋力得抽插,两处小穴喷出的汁水撒在大腿和丰臀上,抽插时「噗滋噗滋」直响。 抽插了几十下,元邪皇仰起龙首发出震天吼声,再次用腰力把肉棒推到最深处后停下,素还真迷迷糊糊的心想这家伙肯定又想把精液一滴不留的灌入自己子宫深处。 对方停着内射了不过片刻,立刻把肉棒拔出来,对着小妖莲泛红的身子射出,浓稠奶白的精液全喷在素还真身上,两根肉柱一跳一跳将精水倾尽,黏糊状的精液加淫水偏布全身,让芬陀利华呈现淫秽又美艳的姿态。 倏然,身上的巨龙消失无踪。他娇喘着抬眼看向恢复成人形的烛九阴,愣愣的朝对方伸出双臂。元邪皇轻笑一声将他抱起,扯下素还真身上沾满白浊的衣物,彼此赤裸着走出洞窟。 小妖莲累的连要去哪里都懒得问,任由烛九阴抱着自己往树林深处走去。 随后两人来到一处溪流,已经进入浅眠的素还真被冰凉的泉水惊醒,他抬起头观望四周,仅有他们二人,除树木杂草外空无一物。 「这伤是怎么一回事?」 素还真倚靠在宽大的怀抱里,指尖轻柔描绘烛九阴胸膛上一处巴掌大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很明显受到重创。 「一时大意而已,没什么。」 对方搂紧怀中妖花的娇躯,让他更贴近自己,肿胀的双胸压在厚实的胸肌上,元邪皇趣味的握住一边软肉搓揉,粗糙的指腹轻捏硬挺的乳珠,把玩拉扯着。 小妖莲蹙眉哼哼两声,抡起粉拳朝那伤痕捶去,烛九阴瞬间制服他的动作,下身用力一挺,顶入子宫的快感刺激的怀中人惊呼出声,畸眼魔皇握住他娇俏皇后的纤细腰肢又开始操弄起来。 史藏素-[三人行] 今天俏如来带着银燕和续缘去尚同会了,菁菁也和无心约好要去黑水城找她,连屈世途都跟他说想去找青衣宫主聚一聚,所以要休息一段时间。 现在,整座正气山庄只剩下素还真一个人。虽然清净,但是也觉得有些寂寞。 那个史艳文自从离家至今,已经快一周没有跟自己联络了。小莲花气愤的想,把孩子们都丢给他照顾,当爸的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虽然知道史艳文不会花天酒地,但依照过去的经验,那人八成会在外头对其他女子散发他的男性荷尔蒙,惹得一身麻烦。 他想到这点,气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捏碎了。陶瓷在他手里碎成一片片,素还真无奈的把它扔进垃圾箱里,看看外头月亮的位置,差不多接近子时了,也该梳洗睡觉去。 他将书房的灯火熄灭,提着油灯走回他和史艳文的卧房。 小莲花窝在被褥里,怀里抓着一件白色的里衣,鼻息满是那衣裳主人的味道,他将手伸到腿间,指尖搓揉软软的小东西,闷在史艳文的里衣呜咽嘤咛着。 就在他闭着眼睛自我满足的时候,突然有人用手抚摸他白嫩的屁股。 他吓了一大跳,翻过身子看是谁敢对他毛手毛脚。房内漆黑一片,唯有银白月光透过纸窗照进屋内,那人的脸庞在黯淡的光线下只显出隐隐轮廓,是张素还真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艳文?」他轻呼出声。 「……嗯。」 听见对方低沉的嗓音,小莲花开心的坐起来,正想抱住对方时就被男人扑倒在床上。 此时的素还真正是非常需要他的时候,将手攀在对方的脖颈,主动凑上前亲吻。男人热情的亲吻那双红唇,小莲花也搂着他的脖子,丁香小舌在薄唇上不停舔舐。 见他这么放荡,对方立刻脱光衣服上了床,紧紧抱着素还真,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素还真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两颗红梅在白纱下时隐时现,男人一把抱住小莲花的水蛇腰,把坚实的胸膛贴在他的胸乳上轻轻摩擦,那细致又不缺少弹性的小嫩乳刺激着对方下体渐渐壮大。 素还真也紧紧的贴着对方,双手搂住那人的脖子,把头靠在宽阔的肩膀上,粗糙的大手在小莲花的身上抚摸着,向下捏住他软嫩的小屁股,大手抚上臀瓣用力的抓了几把。 男人接着把手伸进下摆,用手背蹭着细滑的大腿内侧,由下往上的摸索上来,手指滑向私处,小莲花害燥的用手止住他的进入,可身上人却把他的手压在一旁,再度摸了上来。 男人一把将他的褽裤拉下扔到一旁。大手捏住那颤抖吐水的玉茎,用掌心在茎身上轻轻搓揉着,彷佛揉汤圆似的。 感觉到软嫩的玉茎逐渐挺立,身下的人也开始发抖,男人将手上黏液涂抹在穴口,两指缓缓插入,前后抽动着。还不时用拇指磨擦他的茎部。 素还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呻吟叫道:「嗯…哈啊……艳…艳文………!」。 小莲花仰起头,把舌尖送到男人的嘴里,对方吸吮着送到嘴边的美味,顺势把素还真的腿放在腰部两侧,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几乎憋弯了的肉棒,他先是难耐的套弄了几下,然后扶着那巨物顶在穴口,素还真却在此时爬起身,一把将他推倒。 然后小莲花伏下身,缓缓张开嘴,毫不犹豫的把男人的阴茎含入小嘴中,津津有味的吞吐了起来。 艳红的嘴唇不但上下吞吐,还顺着柱身舔吮到下面的精囊舔吮,口腔中又暖又湿,小莲花不仅刻意的用力吸含,还用小巧的舌尖轻戳龟头上的马眼。 男人开始低沉的呻吟:「唔呃……哼嗯……哈………」小莲花得意的笑笑,吐出口中的肉棒,用嘴唇亲啄那胀红的龟头。 他脱掉纱衣,露出那雪白的胸乳,乳首似红梅一般高傲得挺立着。他坐到男人的腿上,双手支在对方肩膀上,把两颗红梅送他的嘴边,男人含住一边乳头吸吮,一手揉捏另一颗红梅。 小莲花嘴里还舒服的叫着:「…啊……好涨……快要出奶了……!」他淫乱的样子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对方更加用力的吸了几下,高昂的肉棒顶着充满弹性的屁股。 素还真退开上身,被吸得红肿的乳尖上满是水光,然后他又贴近对方,让那肉棒贴着股沟向下,顶住他急不可待的小穴。 小莲花媚眼如丝,主动提起身子,把玉手伸到男人腿间,握住他的肉棒对准。他往下坐时,龟头没有滑开,而是逐渐没入那紧致的小穴。 「哼………!」男人被夹得爽出声,他吻住素还真嘤咛不止的小嘴,上下挺动起腰部。 小莲花向前倾身,双手环住眼前人的脖颈,激放荡的喘息着:「啊……!好大……!好、好舒服哦……嗯嗯……!」 白嫩的屁股配合着对方上下律动,蜜穴卖力的吞吐肉棒,素还真的小穴湿软紧致,里头花心软的像块水豆腐,戳弄着男人的龟头,小穴每撞一次就喷出一股汁水。 小莲花欲仙欲死,全身舒爽的仿佛久旱逢甘霖,他不由自主的大声浪叫着,腰肢不停的扭动。 男人见他如此快活也变得更加兴奋,用抚摸着素还真屁股的双手扶住他的腰肢,顺便去搓弄推揉那红肿得令人垂涎欲滴的乳尖。 男人的手夹弄着那对奶头,下身朝小穴深处用力的顶了几下,只见小莲花浑身紧绷,大口喘着气,然后提起身子重重坐下,上身窝在对方雄健的胸膛,手指紧掐着结实的肩膀,全身颤抖着,小穴里更是紧紧吸吮着,男人也不再忍耐,下身用力的一顶一顶,每次顶入都射出浓郁滚烫的精液。 素还真瘫软在对方怀中轻喘着,他总觉得今天的艳文有点奇怪,比平常沈默许多。 男人抱着小莲花,在他身上轻轻抚摸,并且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和脸蛋。 他在对方怀中蹭了蹭,正想开口寻问,就听到房门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 「看来我回来晚了,让你觉得很寂寞是吗?还真。」 房内亮起一盏灯光,素还真猛的转向门口,只见史艳文一手撑着门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素还真立刻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料那人却紧紧搂住自己不肯放手,他奋力挣扎着,眼角余光扫过男人面容,他才愣愣的说:「……罗碧?」 「现在才发现吗。」 藏镜人再次将他放倒在床上,抬起素还真的双腿放在肩上,下身私处一览无遗。素还真惊慌失措,手指抓绕着藏镜人结实的手臂,慌乱的喊:「不、等等!怎、怎么会?!」 藏镜人只是不屑的哼了声,不高兴的说:「你连自己的丈夫都分不清楚吗?」话音一落,藏镜人立刻插了进去,直冲到底。 「啊!嗯哼……!不、不行啊……!为什么……」小莲花被插的眼泪直流,不解的看着在他体内抽送的藏镜人。 「确实,分不清我与小弟,作为妻子实在很糟糕呢。」史艳文缓步走到床边,弯下身伏在素还真的耳边轻喃:「得让还真学会如何分辨才是。对吗?小弟。」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侧头看向努力操干着小莲花的藏镜人。 「哼。」藏镜人只是撇了自家大哥一眼,下身卖力的挺动着。 「不…不要啊……!嗯嗯……哈………!」 史艳文笑了笑,轻抚素还真散乱的发丝:「那么,就让我的娘子好好学习怎么分辨他的夫君吧。」 ————— 素还真四肢跪伏在床上,嘴里含着史艳文的阳具吞吐,他不断挺动着腰操干小莲花的红唇,小舌顺着抽插舔舐茎身,舌尖轻戳硕大的龟头。灵活的像是藤蔓一样的缠绕整根肉棒,口腔则是不停的用力吸吮,像是想搾干史艳文的精水。 「吃得很开心呢。」见那藏在雪白发丝间的小耳朵,史艳文伸手揉捏红透的耳根,温柔的问:「好吃吗?」说完立刻用力插进小嘴深处。 「嗯…!呜嗯…呼………」 嘴里满是久违的味道,小莲花眼神迷离的看着操干自己小嘴的男人,水润的大眼珠子看得史艳文又爱又怜,修长的手指轻轻摩蹭那桃红的脸颊与耳朵。 藏镜人看素还真吃的那么开心,心中不快的用力将肉棒插入小莲花湿润的小穴,借着刚刚欢爱的黏稠汁水,快速又用力的操干着他的私处。 「唔!呜哼……!」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粗鲁动作,素还真哼哼两声抱怨,纤腰却顺从的随着藏镜人的抽插摆动,一边含住史艳文的阳具吸舔。 两兄弟安安静静的不发一语,只有小莲花上下的小嘴都被填满,呜呜咽咽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房内回响。 安静的交欢持续着,直到两人喷出了大量的精液,虽然他们都有被素还真淫乱的小嘴服侍过,可是以这对兄弟的精力来说,怎么可能一两次就够了,两根射精后的肉棒依旧是硬梆梆的挺立着。 但是小莲花已经失神的趴卧在被褥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腿间还不断流出浓郁的精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 史艳文伸手从素还真的腋下穿过将他抱起,摸摸他的长发,又亲亲小莲花被他粗鲁抽插而搞得红肿的双唇,「啾噜啾噜」的亲出水啧声。 「换个姿势吧。」史艳文停下亲吻后将素还真的双腿分开,抱在自己腿上,他看了藏镜人一眼,对方立刻明了得从小莲花的背后欺上。 素还真被他们兄弟夹在中间,史艳文捧着素还真的小脸和他激烈的深吻,两人的舌头像是两条水蛇一样不停的交缠,互相深入对方的口腔,交换彼此的唾液。 藏镜人不高兴得将小莲花的脸蛋扳向自己,对着那还带有银丝的嘴角亲了上去,他用力吸吮想要闪躲的小舌,牙齿还不时轻咬被亲的红肿的双唇,亲得素还真意乱情迷。 史艳文好笑的看着小弟炫耀似的表情,他挺起身子,拉开素还真的双腿环在腰上,然后慢慢的把肉棒插进小穴里。 时隔一周,曾经肏干过自己的肉棒又再次插入体内,让小莲花的欲求更加高涨,他扭着腰让史艳文的阳具可以更加深入,嘴里也发出淫乱的呻吟。 「呜…啊啊……!好大……!哼嗯………!」他抓绕史艳文的背脊,坚实的肌肉被发情小母猫的利爪抓出一道道红痕。 见史艳文已经整根彻底没入,藏镜人抬起素还真的屁股,用拇扳指开含着粗大肉棒的小穴,另一手扶着自己胀大的阳具对准后慢慢插入。 「嗯———!」小莲花不禁失声尖叫,下身同时被两根巨物塞满,使得他又痛又爽的呻吟:「啊…肚子、满满的……要、要坏掉了………!」 史艳文亲亲他眼角流下的泪珠,双手不断在素还真的腰肢来回抚摸,紧缩的肉壁把他们的大肉棒紧紧的绞住蠕动,藏镜人亲吻那满怀莲香的长发,声音低沉:「我看你倒是适应的很好,腰已经开始在扭了。」他掐了一把小莲花的纤腰,咬住红透的耳尖:「淫乱的家伙。」 他们兄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抽插顶撞起来。史艳文拔出时藏镜人插入,藏镜人退出时史艳文挺进,搞得素还真舒服得快晕过去,身子软软的夹在两人之间,见那可怜的小东西跟主人一起被顶的晃呀晃的,可爱的不得了,史艳文满心怜爱的伸手捏住轻轻搓揉起来。 「不……好…好舒服…嗯嗯…!要、要坏掉了啦……!」 小莲花难受的哭喊,突然他全身肌肉不住的绷紧,大腿夹紧史艳文的腰,却被对方用力扳开,素还真的下身喷出一股股汁水,两腿无力的大张,只能由史艳文的双臂勾着。两人都被紧缩的内壁夹得难耐,只见两兄弟咬牙努力忍住,继续一上一下的操干不断出水的小穴。 几近凌晨,素还真已经被操晕过去,动也不动的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史艳文与藏镜人前后抽插的猛冲几下,一同顶入深处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 他们兄弟一前一后拔出阳具,小莲花被烫的又嘤咛几声,感觉到体内一阵热流,下意识夹住双腿不让精液流出。但是藏镜人却从后方拉开他的大腿,露出被干的合不拢的小穴,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来。 史艳文满意的伸手拨弄那红肿的穴口,抬头瞧了小弟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藏镜人只是哼了声,将素还真翻过来面向自己,把那流着精水和淫液的穴口对着史艳文还很精神的阳具。 过了数日,素还真坐在莲花池畔旁的亭子,若有所思的拿着狼毫把玩,石桌上摆着一副未完成的画。 有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他,素还真愣了下开始挣扎起来,那人轻松的制住他,凑到小莲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逐渐红润的耳廓,嗓音低沉的问:「猜我是谁。」 网镝-[蛛胎] 解锋镝无精打采的靠卧在床头,年少清丽的脸蛋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魔世的天空一直都是这么漆黑吗?他蔚蓝的双眸望向窗外,神情呆愣的可爱。 自解锋镝被带到修罗国度,网中人便将他藏在自个儿的寝宫内,除了平常照料起居的侍从,其他人皆不得擅入房内。妖神将的地位仅次于帝尊,除了当今王上以外,无人能不经通报直接进入网中人的地盘。当然,帝鬼可不是如此不尊重下属的上司。 妖神将把人类带回修罗国度这事也无非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原本就有少数魔兵喜欢抓人类赏玩一番,这样的陋习连帝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网中人抱着昏迷不醒又满脸泪水的小莲花回鬼祭贪魔殿时,帝鬼也不过当他寻了个新玩具,没多说什么。 肚子圆滚滚的像颗大球,解锋镝摸摸突起的小腹,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日渐消瘦,透过薄薄的里衣,手指可以清楚感觉到紧绷肌肤下一颗颗的蛛卵。 另一只苍白的大掌从旁伸过来,按在他的右手上。 「时间差不多了。」 网中人随着掌中小手慢慢抚摸圆圆的肚腩,低沉沙哑的嗓音带有丝丝的喜悦。他脱下了面具,微扬的嘴角让冷峻面容更加邪魅,解锋镝红了脸蛋,低下头不去看对方心满意足的表情。 不料,邪郎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有些强硬的让小莲花转向自己,凑上前亲吻他的双唇。 对方的舌头伸进口中,解锋镝被亲得难以呼吸,涎液在唇舌交缠间顺着嘴角流下,他轻轻拉扯网中人的衣衫,无声挣扎着,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 邪郎搂着小莲花将人放倒,手掌探到他两腿间隔着亵裤搓揉软软的玉茎。解锋镝双唇被堵住,只能呜呜出声,他从对方强势的亲吻中撇开头,低喃细语:「别这样……快临盆了…」 网中人呵笑一声。他轻啄小莲花红润的眼角,长指勾下在掌中变得湿黏的亵裤,松开里衣的腰带。白皙晶莹的肌肤如陶瓷般光滑,解锋镝微眯双眸,身子因情欲染上淡淡的粉色,他拉住邪郎抚摸的手,抿起粉唇,委屈的看着对方。 瞧小莲花如此神情,网中人表面看不出情绪,只是亲了亲他,抬起解锋镝纤细的腰身在下方塞了个软枕,埋首在他颈间,继续刚才未完的爱抚。 「等……邪郎…!嗯嗯……!」 乳尖被一口含住,柔软的乳肉因妊娠而胀大不少,粉色的茱萸也变深许多,但这种颜色倒是透出彷佛年幼少妇的娇艳。邪郎埋在他胸前轮流吸舔两边乳尖,解锋镝羞得遮住脸,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小莲花害羞又好奇的模样让网中人不禁轻笑,他握住解锋镝半挺的玉茎开始撸动,小莲花下意识夹起双腿,反而让邪郎更靠近自己,对方硬起的下身顶住他的会阴处,炙热的温度隔着裤裆都觉得灼人。 少年的身子微微发颤,感觉自己快要热到融化了,强烈的快感直冲向他的脑海,当网中人轻咬着他的乳尖时,小莲花完全投降了,开始发出软濡的呻吟。小穴内酥麻难耐,并且愈来愈想要,蜜水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那处湿得一塌糊涂。 此时,腹中传来一阵怪异的蠕动感,让解锋镝感到难受,漩眉蹙起。网中人也同时发现掌下的奇特现象,他亲了亲小莲花安抚,又轻柔按摩他的肚子,蛛胎似有所感,逐渐平静下来。体内的异样变化令解锋镝惶惶不安,他又想推拒网中人时,对方手指伸进他的腿间,长驱直入插进穴口。 「呀!呜呜……嗯…」紧闭的内壁被迫撑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解锋镝的心神,他扬起遍布红霞的面容,心跳加快、全身发热,清淡莲香渐浓,满室馥郁。 黏稠蜜水在缓慢抽送中愈来愈多,顺着手指流出,沾得邪郎满手都是。小莲花几乎神魂颠倒,在网中人的引导之下,动作愈发大胆,主动张开双腿,并且伸手去解对方的衣物。 网中人任由解锋镝脱去他的衣物,伏在小莲花的耳边轻吹一口气,又咬住那圆润耳珠吸吮。不论数次,少年陷入情欲的神态都像处子一样纯洁可爱,又似少妇一般恣意风流,邪郎停下动作,细长的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小莲花脸蛋红润,双手捏住自己的胸乳搓弄,两腿挂在对方腰胯间一蹭一蹭,舌尖探出小嘴,轻微喘息着。网中人目不转睛盯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那处又胀大几分,直挺挺顶着白嫩的大腿。 他俯首再次亲吻那红润耳珠,温柔抚弄已经渗出不少蜜汁的玉茎,解锋镝也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忽然对方吻上他的红唇,并把舌头伸进微启的唇瓣,小莲花迷迷糊糊间也不由自主的与之交缠在一块,。 他的双脚被网中人分开,对方手指轻抚湿透的穴口,深入内壁一直来回抽送着,确认解锋镝已经彻底湿透了,邪郎下身的阳具也早已青筋满布,蓄势待发。 网中人抽出手指,握住解锋镝的手去抚摸他的阳具。小莲花红潮满面,由于已经处于空虚难耐的情境之中,当他摸到坚挺粗大的肉棒时也很性奋,顺从的套弄起来。 那阳具在手中宛如活物般跳动,解锋镝小巧的喉结上下一动,渴求的话语还未说出口,邪郎便自他手中抽出,将龟头抵在湿黏穴口上轻轻磨擦。网中人抓着那雪白臀瓣搓揉,向前一个挺身,肉棒前端滑进穴口,紧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咬着牙慢慢操入深处。 身体一下子被填满,小莲花突然有种被充实的愉悦,他半阖双眸,享受着被阳具操入的快感,但是仅存的理智还一直想制止这种可能伤到胎儿的行为。 少年娇喘着气,软软的说:「好了啦,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继续了……」可是网中人明显不想停止,继续挺进。狭窄的内壁被肉棒扩充着,令小莲花恐惧又舒服,担心肚子里的蛛胎会不会被他挤破。 「呀啊……!」 当龟头顶入宫腔时,解锋镝又忍不住高呼出声,他身子微微颤抖,湿滑嫩肉夹得邪郎几乎要缴械。 网中人忍住想要射精的快意,开始抽送起来。龟头次次突破宫口顶到卵胎,拔出一两寸又插进去,后来拔出来更多,最后每向外一拔,必将肉棒退到洞口,然后沉身向内一插,又整根操进小穴深处。 小莲花不断媚吟娇呼,淫液像泉水般从交互处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铺在解锋镝臀下的枕头床单都湿透了。网中人干得更起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着汁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他一面操干汁水四溢的小穴,一面玩着解锋镝随着顶弄前后晃动的乳肉。忽然网中人抽出阳具,将躺在床上的小莲花翻身,扶着他的腰趴在床边翘起屁股。邪郎也站立床边,附身亲吻那白皙无暇的裸背,把肉棒对准张开的肉缝又是直达深处。 解锋镝似难受又舒爽的哼哼两声,扭腰摆臀配合起对方,邪郎靠着双手把他的身体一拉一推,肉棒就随着一进一出,丝毫不用费力,倒是小莲花被插的求饶,不堪一握的纤腰似水蛇般扭动,非常诱人。 肉棒研磨着湿滑内壁,嫩肉用力吸吮着这个粗大的侵略物,解锋镝十指拉扯床单,双手快支撑不住身体。网中人发现他的疲态,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用力一顶,以更快的频率在解锋镝体内抽插着,只听到小莲花一声长叫,同时腰身弓起,白浊和蜜水喷洒在两人的胸腹。 可网中人这时却慢了下来,同时将肉棒抽了出来,解锋镝反手去拉网中人,嘟起嘴美目委屈的看着他。 对方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说︰「不是担心会伤到吗?」 「呜呜……」解锋镝眼角溢出泪珠,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哀求道︰「小…小心一点…就没关系……」 话刚说完,他就被邪郎含住嘴唇舔咬,网中人得意的将还未纾解的肉棒又肏进了小穴内。只狂插了几下,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小莲花再次娇哼一声,同时身子紧绷,那处便是洪水泛滥。 网中人不愧为妖神将,体格傲人,阳具更是雄伟又持久,这时他又让解锋镝趴在床面,在他上身下方塞了个软枕,揉捏掌中白嫩俏臀,对着小穴又是狠狠操干。 粗大的阴茎塞入小莲花那湿透的穴中。解锋镝又发狂的呻吟起来,并且疯狂的摇动腰臀龟头不断刺激到花心敏感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舒服的激流顺着直冲脑门,他贝齿紧紧抿着红唇,发出软濡的呜呜低鸣。 对方雄腰不断配合着解锋镝的摇摆抽插,手指还握住流出蜜水的玉茎搓揉,偶而转移到肿胀的乳肉上,捏着硬挺的乳尖拉扯。 这样的动作一直重复着,直到邪郎一阵低吼,加快活塞动作,把大量的精液射进紧缩的小穴,小莲花被精水一烫,也绷紧身子高潮了。感觉到那滚烫浓郁的精液在宫腔流动,腹中忽感一阵绞痛,解锋镝将小脸埋入软被,十指因紧紧拉扯而指节泛白,媚红的眼角溢出泪珠,他高声哭叫着:「好、好疼…好难受……!」 网中人退出解锋镝的身体,长指拨开穴口,随着湿滑的黏液,一颗晶莹碧绿的透明卵珠慢慢挤出,掉落在床单上。解锋镝虚脱的躺在床上娇喘着,似是没有了一开始产卵的疼痛,数颗蛛胎依序自扩张过还松软的穴口脱落。 芙蓉面遍布红晕,人几乎失去知觉了,邪郎捡起其中一颗卵胎把玩,黏液沾了满手,绕有趣味又满足的打量着,浅绿透明的胎膜中似有生命在蠕动。他露出微笑,俯首亲吻解锋镝的耳廓,大掌抚上那圆滚滚的肚子,试着协助小莲花将剩余蛛胎产出。 元邪素-[戎装] 「邪皇。」吊魂罪领着一干魔兵走入主帅帐,恭敬的向坐在王座上的畸眼魔皇行礼。 只见那笼罩在漆黑中的身影睁开双眼,鲜红的血色令魔兵们心生畏惧,各个俯首闪避视线,唯有吊魂罪还敢正面直视对方。 「战况如何?」 元邪皇不过随口一问,因为他知道帝女精国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在稍加逼压便会举旗投降。现在就算全权交给吊魂罪应该也不是问题。 他拿起一旁小桌上的酒杯,而座前的将军用平板毫无情绪起伏的语气报告:「帝女精国已经表示投诚于邪皇。另外,还愿意将第一公主送与邪皇为妻,以证明其衷心。」 烛九阴喝酒的动作瞬间停滞,不过他神色不变,继续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姿态镇定沉着:「难道他们不清楚本皇已经娶妻了?」 「女王表示公主十分仰慕邪皇,所以就算居于侧室也无妨。」 他放下酒杯,面无表情的看着吊魂罪,对方也恭敬的回望他,正当元邪皇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轻脆温和的声音从后方的帐帘传来。 「哦?侧室?」 一抹白净的身影缓步走至王座旁,吊魂罪带头率先向那人致意,后方的魔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似乎是不得了的人物,连忙跟着行礼。 元邪皇挑起眉,感到有些讶异。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素还真以前住在佛国时彼此都是私下见面,成婚之后又立刻怀上身孕不便出门,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喜欢让自己的皇后在外抛头露面。 前面的吊魂罪和素还真也算是熟人了所以不打紧,但是后方的魔兵们倒是双眼发直盯着他的小娇妻,烛九阴哼了一声,龙息震天动地,瞬间让那群不知死活的年轻魔回神,吓得直打哆嗦。 小妖莲掩嘴轻笑,侧身坐上畸眼魔皇的大腿,穿着黑红衣裙的纤瘦身子靠在对方身上,像朵染上血色的鲜花,美艳又魅惑。 「听闻帝女精国一向出智美兼备的才女,想必这位公主也是位绝代佳人,不知魔皇意下如何?」 他嘴上这么说,右手却不安分的在烛九阴腿间抚摸。细长的柔荑拂过肌肉紧实的大腿,一把握住那根粗长的巨物。 「呃!」 元邪皇闷哼出声,锐利的视线扫向素还真,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那妖花只是露出惑人心神的微笑,又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慢慢套弄起来。 「哼嗯……!」烛九阴放在扶手上的双拳缓缓握紧,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吊魂罪来回扫视自家魔皇和皇后,一眼就瞧出他俩当众在干嘛,镇定非常的报告:「既然邪皇没有意思,那属下便向精国女王回绝了。」 随后立即带着一帮被元邪皇吓得冷汗直流的魔兵走出营帐,只留这对毫不避讳当众恩爱的夫妻在那亲亲我我。 见那帮兵将都离开了,素还真松开紧握魔皇命根的手,正想跳下对方大腿时却被一手抱住。烛九阴揽着他的纤腰,凑到耳边轻咬小巧的耳珠,低沉的嗓音饱含欲火:「怎么不做了?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如果魔皇不避讳,那劣者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妖莲挑起细秀的漩眉,娇滴滴的芙蓉面笑得狡黠。他双手环上烛九阴的颈项,整个身子贴上对方摩蹭。 元邪皇扶着他腰身的手向后把玩那细柔滑顺的银丝,亲了亲素还真娇艳的红唇,另一手拂上隆起的小腹,俯下身将脑袋靠近圆滚滚的肚子,表情似乎十分期待:「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妖莲戳戳魔皇头上的畸角,手指抚摸他鲜红的长发,笑容有些无奈:「还不知道呢,真是性急。」 烛九阴抬起上身,握住素还真细柔的长指亲吻,望着怀中人的眼神炙热又充满欲望,让小妖莲不禁凑上前主动和他对嘴亲啄起来。 自己几个月来的神魂颠倒、日思夜想的妖花就在怀里扭动,元邪皇略显急躁得探进素还真的腿间,粗糙的手指隔着褽裤搓揉软嫩的玉茎,摩擦的快感让下面的小穴也逐渐流出蜜汁,小妖莲窝在对方怀里,嗯嗯啊啊的叫着。 还未到高潮,烛九阴就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他眯起眼打量那散发淡淡甜香的蜜汁,素还真还害燥的想着这魔是在看什么,两指手指就塞入他的小嘴,捏住他的红舌把玩,搅得口腔内的涎液顺着不断流出。 「咳!咳咳!呼………」他扯开烛九阴玩弄自己的手,难以呼吸的轻咳着,浮现泪光的大眼也狠狠的瞪着对方。 元邪皇低声轻笑,将怀中的小妖莲一把抱起走到放着公文的桌台旁,一手扫开桌面杂物,把他放在上头。 粗糙的手指伸进裙摆贪婪得细细摸索着,小妖莲不时的反抗和挣扎只是加深彼此的情趣与刺激。烛九阴胡乱摸了一会儿,迫不及待拉下素还真的褽裤,将它脱到膝盖处。 大手解下繁复的腰饰,元邪皇直径扯开他的衣领,将衣裳一件件褪去,最后只留肚兜和里衣松垮垮的挂在雪白的藕臂上。看着小妖莲的腿间妙处,以及一览无遗的蜜穴美景,让已经鼓胀的肉根翘得更加高昂。 烛九阴的手掌顺着身下娇躯的优美线条滑动,贪婪放肆的揉捏摸索着,颈上的绑带被向两边拉开,把那件大红的金丝肚兜扯下来。 没了肚兜的遮掩和固定,半圆的胸乳赫然袒露在外。素还真羞红了脸,低头望着自己柔软白晰,数月来变得略肿胀圆润的胸膛,粉嫩乳尖被捏住的瞬间让小妖莲惊呼出声。 湿润的目光看着烛九阴,双眸露出哀求的眼神,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令元邪皇怔愣了片刻,但立刻回过神,并欣然接受身下人无声的请求,他亲吻妖花娇喘着的红唇,抽出盘住雪白秀发的簪子,细柔的银丝瞬间像瀑布般倾泻,大手顺着垂落的发丝抚摸那滑嫩白皙的大腿,与丰腴柔软的俏臀。 烛九阴欲火愈炽,他一伏身,竟钻入素还真腿间,双手也顺着挺直柔滑的双腿上下游移。温暖的触感使他不由自主的将嘴唇凑近素还真滑软的私处,激情的舔吮了起来。 「呀!嗯嗯……哈……呜…啊……」 魔皇简单的一阵抚弄亲吻,舌头舔着嫩肉,素还真立即感受到异样的煽情滋味,比起温柔的爱抚,他更喜欢另类的粗暴刺激。心底几乎立即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却仍装腔作式的反抗,顷刻之间,虽抗拒,但嫩穴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出蜜液,让腿间湿答答的。 纤细的腰肢跟着灵活的舌头摆动起来,每当湿软的舌面扫过花核的时候,小妖莲的屁股便不由自主的提高,想要更多。烛九阴相当清楚素还真的意思,舔了一回儿后突然静止不动,嘴唇紧紧含住充血挺立的玉茎开始吸吮起来。 「啊……哼嗯……哈……不、不要吸……别这样……受……受不了…呜………」 此时不管他腰身如何摆动,那薄嘴就是不停吸舔着小东西,素还真虽然低声哀求着不要,双手抓挠着魔皇的艳红长发,屁股却愈抬愈高,纤腰也慢慢的摇动起来,嘴里传出软濡的呻吟,流出的蜜液让整个大腿内侧已是湿淋淋的一片。 整日在自己身边围来转去的娇艳丽人,一到情事就化身发情的小母猫,元邪皇征战时期想要得发疯又无法纾解,这几日一逞己欲,如今还瘫在自己的身下娇柔地喘着,真是让他自信餍足。 烛九阴不慌不忙的舔弄玉茎,侵袭身下人的嫩穴,吸吮流出来的蜜汁,还故意把他的肉缝向两边剥开,长长的舌头慢慢侵入红润的嫩穴深处,身体的自然反应让素还真懊恼,羞赧的说:「你…别玩了……大坏蛋…啊……」他扭动着身体娇喘。 此时的小妖莲极力忍耐的嘤咛,他娇羞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酥软的躯体完全任人摆布,在单薄的帐幕中交合让素还真有种偷尝禁果的快感,矜持的欲火渐渐爆发,他特意压低蜂腰,大腿毫不保留的对着元邪皇张开,双手主动揉捏胸前的软肉,再加上他媚眼如丝的迷乱神情,别有一番含蓄的美感,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 这时烛九阴褪下自己的战甲,裸着精壮上身解开裤头,只看到粗大黝黑的阳具立即跳跃出来,像极一尾就要发动攻击的猛兽,素还真瞧了那昂然挺立的肉棒一眼,就害羞的把头别过去。 「羞什么?不是很喜欢吗?」 元邪皇语带笑意的拉开他光洁的玉腿,浑圆的丰臀在灯光下更显得无比的嫩白柔滑。魔皇迫不及待的扶住粗长的肉棒,青紫色的龟头就在两片娇嫩的花唇上挤动,不进不出刚好抵住穴口,把两片唇瓣撑开,使黏稠的蜜汁像溃堤的河水,汩汩地往外流了出来。 素还真躺在桌上嗔怒的瞪着对方,小穴刻意收紧,让硕大的龟头插进穴口时,感觉到嫩肉把它夹得紧紧的。壁内已经足够湿滑,一挺腰便尽根插进了那春水泛滥的蜜穴,娇嫩的花唇也跟着被挤开。 「呃嗯……你……」小妖莲此时只觉得原本空虚的下身突然被肉棒填满,龟头着实地顶着穴底的嫩肉,那种充实的快感令他心神愉悦:「嗯……哈啊……呼…小心…宝宝……」酥软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小嘴飘出愉悦荡人的呻吟。 烛九阴慢慢干着汁水淋漓的小穴,一面探手抚弄素还真尖挺肿胀的乳肉,触碰之下只觉软棉棉、滑腻腻,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不禁用力的揉捏,小妖莲的下身也不停的配合魔皇的雄腰摇晃扭动。 汁水随着抽送的节奏「噗滋噗滋」的喷出,元邪皇在彼此的结合处抹了一把,手上的黏液散发出腥甜的气味,他俯身凑到神态迷蒙的妖花耳边低语:「你下面被我操的都喷出水了……」 烛九阴猛得一挺,那蜜穴便喷出一股潮水染湿他的腹肌。内壁不断的收缩,粗大骇人的巨物在拔出时把红嫩的穴肉也连带拉了出来。那种扎实感,就好像素还真上面的小嘴含着肉棒不放用力吸舔。 「哼……哈……吸得真紧…………」 雄腰不由得加紧抽送,激情之下真是恨不得将两个蛋也一起操入湿软的小穴里。他揽着素还真的纤腰紧紧抱住,把那胀到极限的大肉棒深深插进小穴里,在紧缩的嫩肉里胡乱搅动,果然不一会儿,小妖莲就被他弄得完全受不了。 素还真娇羞又气恼的握起粉拳捶打对方,元邪皇不闪不避,只是嘴角含笑的放慢速度。被他这水磨工夫操的情欲高涨,小妖莲气鼓鼓的起身扑上对方,一口咬住烛九阴结实的肩膀。 「报告邪皇!精国的女王亲自前来我军本营———」匆匆闯入帅帐的两名魔兵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不知是惊讶还是惊吓到话都没有说完,傻楞楞的呆立在原地。 「精国女王来我军本营做什么?」畸眼魔皇神色不变,连腰杆也持续顶弄着,怀中的妖花突然勒紧他的脖颈,咬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可以感觉到已经出血了。 但烛九阴还是没停下动作,甚至变本加厉的捧起他的俏臀揉捏,雄腰快速的摆动,把小穴操到水流不止,一滴滴淫液自穴口落在地上。 那两名魔兵赶紧将视线从他们紧贴的下身移回元邪皇身上,讲话语无伦次:「女女女王说想亲、亲自一会邪皇,好商谈关、关于联姻之之之事…。」 元邪皇不以为意的挑起眉,手掌拂上怀中莲柔顺的长发安抚对方,眼尾飘向两名战战兢兢的魔兵:「知道了,下去吧。」 就在他们行过礼落荒而逃之后,烛九阴才放慢速度,手指捏上小妖莲的耳珠,轻笑着:「好了,他们已经离开了。」 素还真闷闷的埋在对方胸口,娇柔的声音中带着泣音:「我没脸…见人了……你怎么……这样、整人家………」委屈的小妖莲已经开始号啕大哭,连鼻尖都哭得红红的。 「好好,我的错。不哭了吧?」烛九阴心疼的啄吻他梨花带泪的脸蛋,温柔的又亲又哄,直到哭声慢慢平息。 「嗯………」素还真因慌乱而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元邪皇又亲了亲他,才把怀中莲轻放回桌面上,扶着他的腰再次抽送起来。 「呜……呼嗯……呀……啊啊……」 白净的娇躯再次扭动起来,原本哭卿卿的俏脸变得春情荡漾。他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中的小舟,翻腾在巨浪之中,虽已将近彼岸,却总差了那么一截,素还真难受的疯狂扭动那丰臀,挺起胸膛将乳尖凑到烛九阴面前,让魔皇吸吮舔咬。 这样的动作一直重复着,元邪皇在小穴的强力收缩下顿时遍体酥麻,全身精力瞬间齐聚下身肉棒之上,加快活塞动作后,他的肌肉一颤一颤抽搐着,浓郁的精元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哼…呃啊………」 素还真经他强劲一射,穴中感到一股热流的温暖,感到肉棒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喷到小穴中,「嗯……哈……好热……肚子、好涨……」 愉悦酥麻的感觉自私处贯穿全身,爽得他不停扭动身体,小嘴发出浪荡的呻吟。 小妖莲娇弱无力躺在桌面,射尽后烛九阴也趴伏在他身上低喘,健壮的肌肉紧紧贴着白嫩的肌肤,肉棒依然深插在他的小穴中,隐约感觉壁内还持续收缩着,彼此身子都满是淫精浪水。 过了好一会儿,烛九阴抽出依然昂扬的肉棒时,黏稠的淫水和精液就从小穴里流了出来,他被干得全身无力,顺从的让元邪皇拿件披风将自己裹住后抱起来,在对方怀里娇喘着,同时回味那刺激的高潮,想起自己放浪的模样,他又羞惭得红透脸颊。 烛九阴裸着上身坐回王座,那还十分精神的巨物顶在怀中妖莲的两腿间,素还真装作视而不见,靠在厚实的胸膛上,低喃:「不去见女王吗?」 「身为败者,应该是她要来见我。」 「嗯……」瞧烛九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也就不放在心上,调整一下位置更贴近对方,随口一问:「帝女精国既已称降…就代表你已经称霸魔世了。敢问魔皇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打算将目标转向人世。」 原本半阖眼眸,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妖莲在听到这话后睡意全失,稍微退开身子睁着大眼瞪向元邪皇,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这些年你的频繁动作已经让佛国有所警觉,如果对人世出手,达摩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知道。」烛九阴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吻,鲜红的血眸深邃而暗沉:「你不用感到为难。」 「…我不为难,你想做就去吧。」素还真重新靠在那温暖的怀抱里,身子贴得比刚才更紧。 黑白素-[伤痕] 「你怎么又浑身是伤?」 素还真从包袱里拿出伤药,挖了一点抹在自个儿手心,搓揉均匀后涂上黑白郎君伤痕累累的背部。细柔的手指在结实的肌肉上抚摸,让南宫恨不禁心猿意马了起来。 「有在听我说话吗?」小莲花掐了一下对方的手臂,不过这对黑白郎君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只是回过神一脸气愤的应他:「还不是藏镜人那个武夫!竟然打到一半就逃跑,下回黑白郎君决不放过他!」 你不也是武夫……素还真心中想着,手上动作不停。肩背涂抹完后绕到前方,精壮的胸膛只有几道伤痕,黑白郎君看向对方弯下身替他擦药时露出的领口,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白皙的锁骨,甚至……… 南宫恨喉结上下动了动,目不斜视的盯着粉嫩的乳珠,想要一口含住吃下。 「好了。」上完药后,素还真直起身想要将药膏收起,正要退开时却被抓住腰,黑白郎君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车厢里头,手掌抚上白皙的大腿。 素还真刚在附近的池子净完身,只穿着里衣披了外衫,不安分的大手摸到他的大腿内侧,小莲花举手趁身上人不注意时用力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痛!」 在黑白郎君扶着头的时候,素还真顺势推开他,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衣裳,没好气的说:「就你现在这伤体还想做?也不怕伤口裂开。」 他跳下幽灵马车,拿起黑白郎君染血的上衣往池塘走去。 小莲花像个妇人似的蹲在池边,用皂角涂抹衣衫沾血的部分然后泡在水里搓洗,不时提起来看一下血痕消失了没有。 大约过了一刻钟,他终于把整件上衣一都洗净,沥干水挂在一旁树梢,转过身却撞上一道厚实的墙壁,他摸摸通红的鼻尖抬起头,瞬间被黑白郎君吻住。 舌头被用力吸吮,缠着舌根舔到上颚,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素还真被亲的气喘呼呼,双手不停敲打紧搂住他的男人,好不容易逮到空隙侧头闪避却又立刻被追上亲吻。 大手握住小莲花柔软的屁股使劲搓揉,用胯部顶住他的腿间摩擦。素还真半眯着眼,感觉下身被磨出水来,不自自主的将私处更贴近那根顶弄的肿胀阳物,小嘴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 见素还真已经情动,南宫恨将他抵在树干上,顺着嘴角轻啄至胸口,留下几个鲜红的印记,然后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尖用力吸舔起来。 「嗯…!啊……太…太用力了……轻点…哈啊……」 黑白郎君置若罔闻的用力吸吮着,轮流舔咬两颗越发肿胀的乳果,原本幼嫩的粉色被吸得艳红,像是季节成熟的果子一样诱人。 将胸乳都吸咬的又红又肿后,黑白郎君的舌尖继续向下舔舐,他亲吻小巧的肚脐,在白皙透亮的小腹徘徊一会儿,随后撩开衣摆,嘴唇抵住微微挺立的玉茎。 他含住溢出点点蜜液的小东西,缓慢吞吐起来,像是巴不得整个吃下的深入。素还真神情迷乱的抚摸南宫恨英挺的脸庞,白玉般细致修长的手指抚弄埋在他腿间男人的长发,指尖轻触对方的耳廓。 「啊……!嗯嗯……!要…要去了…呀啊……!黑白郎君……!」 唇舌吸舔得越来越快,小莲花抱住对方的脑袋,难受又舒服的摇头,在黑白郎君最后用力一吸的瞬间,素还真绷紧身子两腿不断颤抖,几乎无力继续站着,只能靠身下男人抱着他的腿支撑。 南宫恨咽下嘴里的蜜液,起身凑到素还真面前亲吻他软濡呻吟的小嘴,唾液交融间还带有淡淡的清甜,黑白郎君退开身子,笑得餍足:「自己的味道如何?」 小莲花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瞪了对方一眼后身体靠上眼前男人的怀里,猫儿似的蹭了蹭。 见怀中人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黑白郎君笑了一声,他解开裤头掏出肿胀的阳具,顶端的马眼还流出些许汁水,对着小莲花一跳一跳的。素还真低头看着那物,咽了口唾沫主动分开双腿,让南宫恨把勃发的肉棒顶在他的穴口摩擦。 同时黑白郎君不知从何处摸来一盒油膏,挖了一点抹在两人紧贴的私处,借由摩擦涂抹,直到彼此那处都滑润柔软。 那水磨工夫让素还真更加难耐,他并起双腿把持续胀大的肉棒夹在腿间,随后得意的抬头看向只磨不插的男人。 黑白郎君挑起眉,用力抓住他的俏臀揉捏,就着这个姿势在小莲花的腿间快速抽送起来。挺动的同时粗大的茎身也摩擦着敏感的穴口,白嫩的大腿内侧被磨的一片通红。 「嗯……啊哈……呜嗯……哼………」 素还真双手抓挠着结实的背肌,娇躯紧紧贴住南宫恨光裸健壮的上身,凑到黑白郎君的耳边一口咬住对方的耳垂舔吮,受到如此主动的引诱,他咬牙抽出胀到极限的阳具,拉开小莲花的大腿抵住穴口直冲到底。 「呀…!嗯嗯……哈……好…好大……呜嗯……」 感觉到肉棒被柔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南宫恨低声喘息一阵后,双臂一个用力把素还真整个抱起,将他修长的双腿围在自己的腰肢上,低头亲吻因高潮而娇喘不止的红唇,直到彼此适应这个姿势后,黑白郎君才慢慢动起腰。 素还真像个树袋熊一样攀着对方,任由黑白郎君顶弄自己的小穴,肉棒用力操干紧缩的穴口,花心被搅动的汁水四溢,染湿了解开的裤裆,还有几滴随着摆动洒在脚下的泥土里。 他就着站立的姿势干了小莲花近一个时辰,让素还真不由得怀疑黑白郎君一身的修为都用这上了,小穴被操得松软,仿佛整个内壁都变成肉棒的形状,嫩肉收缩挤压青筋暴突的茎身,让南宫恨不禁爽得低吼。 圆润的指甲抓挠紧绷的背肌,埋在他体内顶弄的巨物开始跳动,小莲花察觉对方似乎要射了,双腿夹得更紧,内壁蠕动着想要逼黑白郎君射出。 不出所料,男人闷哼一声抱紧他的身子更用力抽送,大掌不时揉捏白嫩的屁股,数次顶到深处后抵着花心射出。素还真也被精水烫的直达高潮,玉茎喷出点点白浊撒在黑白郎君的腹肌上。 绷紧的娇躯缓缓放松,小脑袋靠在对方的颈间低声轻喘着。 黑白郎君像是要确认精液全灌进小穴般又顶了几下,他稍稍平复粗重的喘息,将怀里的小莲花向上提了提,保持插入的姿势迈出脚步。 「啊!呜嗯……嗯……哈……」 随着走动的节奏,肉棒一挺一挺的戳到花心,穴口溢出的汁水顺着昂扬的茎身弧度向下滑,一滴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两人就这样维持交合的姿态走到幽灵马车,黑白郎君抱着怀中人进入车厢内,直到被放在地板上的那一刻,素还真才真正放松下来,他因快感而朦胧的双眼转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刻意收缩内壁夹住对方的巨物。 黑白郎君闷哼了下,视线从奶白的娇躯移至小莲花俏丽的脸蛋儿,俯身亲亲他嘟起的小嘴,慢慢摆动起腰肢。 肉屄被逐渐贯穿,湿热的内壁满实饱涨,素还真娇声吟叫着,侧脸贴地伸手抓住禁锢住他腰部的结实手臂。小穴收缩着强束夹缚,让黑白郎君叹爽不已,龟头顶着花芯一阵扭转挤磨。 「啊…啊啊……好深……哼……呀啊…」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花芯袭上心头,小莲花全身颤栗的抖动娇喊。 南宫恨忍着疯狂操弄身下人的欲望缓慢挺动,龟头刮着肉屄嫩壁抽出,却不小心用力过度,肉棒掉出穴口外,因习惯抽离插入,他挺腰一耸,巨物擦过湿淋淋的小穴,龟头撞上挺立着吐水的玉茎。 「呀啊……!」被肉棒顶到敏感处,肉屄颤抖着开合收缩,淫水不断涌出穴口顺着股沟滴落,小莲花感到下身一阵空虚,不由自主扭腰晃臀起来:「南宫、恨……快点……快插进来……啊啊……」。 看他这淫乱放荡的模样,黑白郎君半阖眼帘咧嘴一笑,重新对准肉屄穴口,挺身长驱直入。小穴又被撑涨充满,让小莲花满足得快活叹呼。 大手扶着他可以轻易拧断的细腰前后抽动,南宫恨仰头舒服得享受肉屄里面滑腻湿热的嫩肉,紧缩按摩着肉棒。 一度在欲仙欲死之间来了一回,强烈的反差令素还真快感突地激升,浑身抽搐抖颤,受不了的哭喊:「啊啊…要…要去了……哼嗯…呀…………」 随即,他仰头狂抖,浪荡呻吟着奔上了高潮。 「呃…!」黑白郎君舒爽得享受小穴高潮时花心的淫液喷淋肉棒的快感,待全部泄完后,伸手抓过纤细的藕臂让小莲花坐在自己胯上,狠力得抽送仍在流泄淫水的肉屄。 「哈啊……!嗯……才…才刚去……!太激烈了……放开……!」他的整个身子被黑白郎君撞的一晃一晃,雪白的发丝上下翻飞飘荡。 才刚刚经历高潮,小穴还残留着余韵,正敏感至极,马上又被龟头狠戳,快感连连冲击而上,瞬时控制不住再次泄了身。 小屁股一抬一落颤抖着扭腰迎击,合着胯部抽插撞击臀肉嫩屄的「噗滋…噗滋…噗滋…」水声啧响。 黑白郎君突地一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另一手捏着乳肉用力搓揉挤压,胯部往上磨顶。素还真觉得龟头顶端的马眼在不断亲啄花芯,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泪如雨下般高声浪叫。 小莲花伸手圈抱住南宫恨的脖颈,身子颤栗狂抖得扭动,淫水蜜汁泄了出来。男人捏住他红肿乳尖扭扯拉转,右手往下抚摸被肉棒撑得大开,淫水流不止的湿淋淋穴口软肉,前后加快速度急抽猛送。 「啊啊…!不、不要……不行了……嗯呜…哈…放开…我……黑白郎君……!」接二连三的高潮使得他下身已经酥麻无力,南宫恨却死活不放开他狂插猛送,止不住的快感鞭击着身心。 「哦?但是你这里咬住我不放啊。」黑白郎君轻笑着挺动腰身,小穴涌出一股股的淫骚浪水,被肉棒挤压得不住作响,溅射四处。 在数次的高潮之后,怀里的小莲花蓦地一阵痉挛,黑白郎君急插了数十下,用力一顶,肉棒齐根埋入小穴,龟头顶住柔软的花芯,素还真全身剧颤的睁大媚眼,吐着小舌泪水口水直流,不由自主的吸吮体内的壮硕肉棒。 被内壁一阵束箍猛夹,黑白郎君爽得低吼出声,马眼一股一股浓精腥水在深处里舒爽喷出,他又挺了挺腰身,射完后抱着小莲花躺倒在地粗重喘息。 「啊……嗯………」灼热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花心,销魂的快感冲击着灵魂深处,素还真浑身温洋洋软绵绵的趴在对方身上。 大手游抚着光滑白皙的背脊,下至软嫩的屁股揉捏,享受着激情后的舒适。 素还真翻过香汗淋漓的身体,侧头躺在黑白郎君的怀里,欢愉得闭着眼享受余韵,眼尾扫过他胸膛上的伤痕,轻轻抚摸起来。 身下的男人也不说话,手指捏玩艳红挺立的乳果,感受小莲花冰凉柔软的指尖在他身上轻划。 两人温存片刻之时,素还真突然起身坐在他身上,神色紧张的惊呼:「你背部的伤不能躺着!快起来!」 「哈,微不足道的小伤而已。」黑白郎君毫不在意,伸手就要把素还真往自己胸前拉。 不料小莲花一脸不高兴的闪过,要从他身上起来。南宫恨挑起眉宇,快速掐住纤细的腰肢向下压。 「呀!」 两人的那处还连结着,刚抽出一些的肉棒又狠狠插回小穴,龟头用力顶撞到花心,刺激得壁肉一阵蠕动紧缩,吸得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吟。 「放、放开!」素还真舒服又害燥的去掐握住他腰的大掌,身子像水蛇一样不停扭动着想挣脱,在黑白郎君眼里却是赤裸裸的邀请。 他一手压下身上人的背脊,让小莲花趴倒在自己胸膛,腰部又缓缓挺动起来。 默素-[风寒] 「嗯?修儒,今天只有你在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正在柜台将药材秤斤秤两的修儒抬起头,看见踏步进门的身影时,略微惊讶喊道:「是素贤人。」 「好久不见。」素还真环伺四周,左右张望的问:「杏花君呢?」 「师尊正在里面给病人看诊。」修儒视线转向后方的房间:「最近气温变化起伏不定,镇上许多人染了风寒,所以师尊忙得晕头转向。」 说到这,少年露出难过的表情:「如果师尊允许我帮病人看诊就好了……这样师尊也能轻松些。」 素还真摸摸他的头:「杏花君有他自己的考量,而且他和苍离一样都是嘴硬心软,对你严厉也是希望你能比他更好。」 「我明白的。」 此时冥医扶着一位老妇走出来,看到素还真时有些意外的说:「哎呀?素还真你来啦?」他将老妇扶到椅子上坐着,随后转头对徒儿喊道:「修儒!将例药的帖子写给病人!」 将后续处理交给修儒,杏花君带着素还真走到招待的客室坐下,边给对方泡茶边说:「最近太忙没时间去看看你们,真是抱歉啊。反而给苍离的药还要拜托你来拿。」 素还真微微笑,抿了口茶:「没事,多亏了冥医大人,最近苍离的风寒已经好转,也变得精神许多。」 「是说白天的时候,还是晚上的时候?」 小莲花差点咽不下到嘴的茶水,咳了好几声,红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冥医,嗔怒道:「杏花君!」 杏花君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开玩笑的。」他边笑边给对方重新倒了杯茶,继续调侃:「不知道你们这样每晚努力会不会有孩子啊?」 「素某一个男子,怎么生得出孩子!」素还真瞪他,只是在脸蛋通红的情况下这瞪视真是一点魄力都没有。 「怎么不行,有我冥医在啊。」 「请不要将自己的医术用在非正途上!」 「怎么非正途了?你们俩的孩子肯定聪明得不得了,这也是为中原正道增添一份新生力……好痛!」杏花君哀叫一声,伸手去揉刚刚被狠狠踢了一下的小腿。 「哼哼!」小莲花得意洋洋的挑起眉瞧着对方,自己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告别了杏花君和修儒,素还真回到居所,是座位于宁静森林中的别院。默苍离不喜人多,因此距离杏花君他们的小镇有段距离,虽然往返花费时间,但是钜子显然十分满意。 “反正都是杏花找上门来比较多,而且在来之前还可以传信托他采买日用品,这样就不必下山了。”默苍离如是说。 更不用说生了病,也是让杏花君扛着药物上山,一边抱怨一边给好友看诊。只是这回染上风寒的人不少,冥医根本抽不出时间,便委托素还真直接来一趟。 小莲花端着汤药走进卧室,轻纱后的人影便传来几声咳嗽,他将碗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侧坐在床铺,伸手轻抚默苍离因体温而微微烫红的脸颊:「现在感觉如何?」 「……还行。」默苍离侧头轻蹭爱人手心,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翠绿的长发披散,嗓音比平日更为低哑。 素还真低头亲亲他苍白的双唇,拿起汤药吹凉让对方服下。有趣的是,生了病的默苍离变得有些任性,每喝一口就要人亲他一下,结果害得小莲花也是满嘴苦涩的药味。 好不容易伺候他喝完,素还真刚想去漱口,却被拉住手臂跌进病人怀里,默苍离的薄唇吻住正要张开的小嘴,唇舌交缠间亲出啧啧水声。小莲花哼哼唧唧,被吻到脸蛋绯红,偷了个空喘息道:「先让我收拾下,待会再来陪你。」 可对方倒是充耳不闻,紧抱着他不肯松手,不仅如此,另一手还慢慢伸入衣摆,握住柔软的臀瓣揉捏。 「嗯嗯……」素还真不住嘤咛,芬芳吐息吹拂上近在咫尺的俊容。默苍离的动作不似以往拘谨,也许是烧坏脑子了,比平常都来得热情主动。 这时候小莲花才想起来,自从默苍离生病,他们有快一个月没有欢好了。 感觉到那抵在大腿的硬物,素还真也逐渐兴奋起来,却又被理智悬崖勒马。他努力想从对方身上爬起来:「你还染着风寒呢…!」 「嗯…但是…我想要……」 默苍离难得这么直接爽快,把小莲花都惊呆了。但他光是开口讲话就已经有点勉强,更别说行房,而且又死死抱住素还真不肯撒手,那根阳具隔着布料摩擦白嫩的腿肉,又大又硬又热。天人交战了30秒,小莲花终于妥协,坐上默苍离的腰,开始解对方衣物。 素还真趴在他身上,两双唇瓣亲得发出「啾啾」声响,默苍离苍白而消瘦的手指顺着大腿抚摸小莲花软嫩的翘臀,下身不时往上顶,硬物的撞击与摩擦蹭得玉茎顶端也开始出水。 纤细长指拂过精瘦的胸膛,指尖在乳晕上轻刮,随后用力捏了下,默苍离闷哼一声,有心无力的他只能瞪着素还真撩拨自己。小莲花抿唇轻笑,水眸都弯成月牙似的,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白皙无暇的身子呈现在默苍离面前,两人又亲又舔,像是要把对方吃下肚一般。双腿间已经湿湿黏黏,小莲花柔韧的指尖在默苍离不明显的肌理上抚摸,向下握住那根硬物慢慢套弄。 「还真…快点……」男人的嗓音因情欲而愈加低沉沙哑,腰部配合套弄缓缓挺动。 小莲花闻言一笑,附身与对方细细亲吻,从衣物里拿出一罐脂膏涂抹,握着硬挺的阳具沉下腰身,粗大肉棒充满谷道的快感让彼此都不住叹息。 随着一声娇哼,素还真的身体被操得身体向上挺躬起来,双手颤抖着撑住上身。 默苍离温柔抚摸小莲花夹紧的大腿,抱着他纤细的腰枝,清晰的感觉那柔嫩身体不停的微微发颤,谷道吮吸着肉棒。龟头顶到深处花心,茎身被柔软而热烫的内壁包裹着,舒畅得无以复加。默苍离呼出一口气,全身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风寒而发烫,他轻声道:「动一动……」 「嗯……」素还真也同样浑身灼热,白皙肌肤染上诱人的粉红,他夹着双腿摆动腰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呀……苍离……哈……」雪白的头发散乱,双眸湿润,微张的嘴唇发出软濡的呻吟。素还真又白又嫩的修长大腿拼命夹紧,柔韧漂亮的身子随着腰部的扭动而摇晃。 钜子金色的眼眸眯起,处于被动的他只能紧捉小莲花的腰肢,享受对方的主动。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茎身感受着嫩肉的挤压磨擦,每一下抽插都会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素还真开始还断断续续地呻吟几声,后来就不停的大声娇呼,媚吟一阵高过一阵,默苍离只得将人拉下趴在他的怀里,薄唇堵住着他的嘴使劲肏弄,手掌粗暴地揉捏白嫩嫩的翘臀。 小莲花几乎要被操得几乎昏了过去。粗硬的阴茎操进最深处,红嫩的穴口随着肉棒的抽动正翻出翻进,结合处流出浑浊的汁水,顺着会阴淌到白臀。他从对方的深吻逃出,大眼湿漉漉的,不住开口求饶:「快…快射……我、我想要……」 真的忍不下去了!默苍离咬着牙,抓着他的纤腰使劲狠狠地抽送十多下,一股热液终于喷洒而出,一股一股注入深处。素还真被精水一烫,只觉得体内的肉棒一阵阵抽搐,喷射出的精液灌满花心。 「啊啊……好热…唔嗯…」小莲花的叫声呜呜咽咽,下意识扭动身体想摆脱对方禁锢,大眼珠子水汪汪看着默苍离。 两人身体紧贴,默苍离可以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发颤,他却紧抱住对方不放,享受小莲花高潮时的娇软。素还真知道体内的肉棒正在出精,他拼命地推着默苍离,男人依旧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全部射入体内。 此刻的小莲花泪流满面,委委屈屈缩在对方怀里,小穴内壁依然痉挛不止,贪婪吞吃着射进去的精液。粗硬的肉棒在收缩的谷道深处一跳一跳地跳动了十来次才平静下来。 「……要被传染了。」素还真趴在男人身上,高潮后的声音有气无力。 默苍离一手梳理他的雪发,又啄吻蹙起的眉心,微微笑道:「到时就换我照顾你了。」 元邪素-[流亡] 素还真手上拿了本《山海经》,心思却很明显不在书上。他不时望向窗外,担忧的神态一览无遗。 鬼祭贪魔殿只余少数的精兵留守,为迎战佛国与中原的联合阵线,魔世的军队倾巢而出,烛九阴也带走了大部分的将领。 在统一魔世后不过半年,元邪皇便整军攻打人界,首要目标即为阻挡魔世对外出口的佛国。 这一举动无疑撕毁当初的联姻条约,原本就反对与元邪皇和平共处的激进派更是将矛头转向温和派,特别是温和派的为首者祖师达摩被要求负起此回责任,出面迎击畸眼魔皇。 素还真很清楚,达摩的立场困境可说是他放任不管而造成的。八门本就是为监视魔世动向而促成他和烛九阴的婚事,监视并回报元邪皇的动向是让激进派妥协这桩婚姻的条件。但他自嫁入魔世便再未曾向佛国联系,他的装聋作哑连累了心爱的主人,只因被爱情冲昏了头。 他明白烛九阴为何如此着急要攻入人界,可畸眼族的退化尚有缓冲时间,而素还真也不认为烛龙幼子会无法在现今的魔世生存。毕竟,烛九阴自己也算是安然成长了。 小莲花摸摸圆滚滚的肚子。照御医所说,近几日应该就会临盆了才对。虽然烛九阴万般交代生产将临时一定要告知他,他会立即赶回。但大战在即,素还真刻意隐瞒了这件事,还让侍卫与女侍们保持沈默。 听闻中原方面,墨家与鲁家也参与了对抗魔世入侵的战役,尤其墨家持有诛魔之利,与佛国配合必有相当胜算,而达摩与墨家钜子联手的话……… 素还真心中忐忑不安,想立即奔赴到烛九阴身边,却只得按捺住焦躁的心绪等待。可不论是胜是败,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忽地外头传来一阵骚动,素还真撑着肚子站起,双眸眯成一条缝隙,漩眉紧促,充满警觉的瞪着房门。 「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一班穿着袈裟的僧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地门主持萨婆罗。 房内的侍女惊慌失措,素还真给了一个手势让她们离开,他挺直腰扞,微微昂首:「选在烛九阴不在时找上门,是打算把我捉回去吗。」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是八门的意思。」萨婆罗神情复杂,语重心长道:「请芬陀利华随我等回归佛国。」 「……若是我说不呢?」 「你恐怕没得选,还真。」萨婆罗直呼眼前白莲的名谓,他是达摩门下弟子,两人也算相识已久,达摩回到西域时身边便带着一朵年幼的小莲花,他也算和素还真一同长大的,实在不愿看对方就此因情爱而失去辨别轻重的理智,他语重心长的告诫:「你现在回佛国,至少刑罚还能从轻发落。而且腹中之子也能留有一线生机。」 说到最后一句时,素还真明显踌躇了。他可以不顾自己,但是幼子何辜?他与烛九阴只要元灵不散,终有机会重生。虽已足月,可尚未出世的婴孩仍元灵不整,现在打胎等于完全葬送生机。小莲花抿起唇,显露些许动摇。 就在他几乎要脱口答应时,门口传来喝止声:「不可!此子绝不能留!」 萨婆罗与素还真往门口看去,一名僧者漫步而来,眉宇不怒自威。萨婆罗与其他众僧朝此人行了礼,唯有素还真动也不动直视对方,姿态不卑不亢。他贵为世尊遗留人世的芬陀利华,只认定达摩为唯一主人。即使佛大先与达摩为同修,在创立佛国时也出了一份心力,但除了祖师,白莲华无需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师叔……」萨婆罗还来不及说话,便被佛大多先一步厉声斥责:「元邪皇与魔世带来的灾祸无可计数。虽说幼子无辜,可让他的后嗣留于世间实在太危险了。难保长大之后不会为父复仇!此子绝不能留!」 素还真听着对方的说词,眯起美眸,少见的露出敌意。他知道八门一班老主持一直不看好他和达摩之间的婚事,特别是佛大多为首的天门。 他转向素还真,用不恭敬的语气说着恭敬的话:「因此,为了众生与佛国,请芬陀利华高洁的献上你的性命吧。」 ————— 烛九阴自止戈流阵中脱出,虽说止戈流对身为烛龙的他无效,但是面临达摩与皇甫佚名夹攻,元邪皇也免不了受皮肉之伤。 他扶着腰伤,脚步蹒跚。现在墨家、鲁家与佛国的人马正在搜寻他,吊魂罪伪装成他的样子率领其余部下往反方向引开追兵,烛九阴孤身奔往鬼祭贪魔殿。 从看见达摩亲临,同时收到部分八门众僧进攻魔世时的战报,他就知道佛国意欲为何了。达摩一定不会伤害素还真,他非常确信。可是其他人未必就不想。 元邪皇已经接近魔世边界,一把幽灵魔刀染满鲜血,甚至连他邪俊的面容都沾上斑斑血迹,加上疲惫与忧心,使得烛龙的暴戾之气横扫四周,草木尽摧。 他只离所思所想数里之遥,却倏然停下脚步。 「………你比我想得还要顽强许多啊,达摩老秃。」 烛九阴鲜红的血眸望向身侧树林,一个身影缓步朝他走来。圣光大作,肃穆庄严。来者面容平静,丰神俊朗,白发朱砂,身上金素两色袈裟却血渍遍染。 「为了还真,以及还未出世之子。」达摩停顿片刻,沉声劝道:「……伏诛吧,元邪皇。」 「呵。」烛九阴哼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只是举起手中的幽灵魔刀,杀气席卷遍野。 达摩也已经伤痕累累,几乎用尽气力。他轻声叹息:「无奈啊。」 苍狼镝-[凤舞] 落日黄昏,艳如血色的残阳照落于池水,随着波光,碎成片片金黄粼粼。 解锋镝坐在玉波池旁的凉亭下,兀自抚筝。少年纤长漂亮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姿态优雅如蝴蝶飞舞。 苍越孤鸣走入玉波池时便是这副美景,静静的欣赏了一番,随即无声走到对方身后,一个不防从后拥住解锋镝,把专心致志的小莲花吓了一跳。 「竟然没发现我。想什么这么认真呢?」苍越孤鸣搂着怀中人的纤腰,亲吻那柔软细腻的脸蛋,心情愉快的看着解锋镝逐渐红起来的双颊。 小莲花被他亲到有些痒,轻笑着侧头想避,却被王子殿下紧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苍越孤鸣极爱他这副灵动娇俏的模样,搂着解锋镝嬉闹了一番。唇舌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呼呼的,衣衫还有些凌乱。 解锋镝双手环住对方脖颈,凑得极近,小嘴口吐幽香,薰人欲醉:「我还以为王子殿下现在应该要在宫内整装才是?」 「……晚宴戌时才开始,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苍越孤鸣搂着软玉温香在怀,手还不安分的在小莲花身上抚摸。解锋镝的身子紧贴着他,莲香自怀中娇躯散发,充盈鼻息。起初还只是亲吻脸颊与脖颈,不料苍越孤鸣越亲越下面,吻到胸前,便伸手想解小莲花的腰封。 幸亏虽然解锋镝也有些情迷意乱,但还保有一丝理智,他挣扎着推推苍越孤鸣,却发现对方欲火高涨,胯间硬物直抵着他轻轻磨蹭。小莲花被蹭得受不了,轻喃道:「苍狼……别闹了……你还得回宫呢…嗯……」 「一回就好……」苍越孤鸣正在兴头上,哪里放得了手,那硬物随着摩擦越发肿胀,他紧紧抱着解锋镝,下身顶撞更加用力,想解开对方衣物的手还是被按住了。 小莲花瞪着大大的眼珠子,满脸通红的用眼神表达抗议,可苍越孤鸣也是一副憋得难受的模样,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解锋镝抿了粉唇,最后只能妥协。他低下头轻声道:「那…我用嘴帮你吧…?」 这下反而换王子殿下不知作何反应,苍越孤鸣一时手足无措,解锋镝却已伏在他腿间解他的裤带。 那物硬挺挺直跳出来时正对着小莲花的鼻头,解锋镝眨眨眼,脸蛋又更是添了几分红润,他握住阳具轻轻套弄,感受茎身在掌中阵阵勃发,顶端溢出液体,终于不住张嘴含住。 「嗯……」苍越孤鸣喉头间发出沉吟,他掌心轻蹭小莲花因为含住阳具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喃喃:「再深些……很舒服………」 小莲花听到对方喘息,也不禁逐渐兴奋。他含着肉棒加速吞吐,舌尖在龟头与马眼上打转,又不时用力吮吸,涎液将茎身都弄得水亮亮,甚至还从唇缝滴落。 弄了两刻间,见苍越孤鸣没有出精的意思。解锋镝有些赌气,捏住下面两颗囊袋揉捏把玩,小嘴加大力度吸舔,像是要逼他射出似的。 这回王子殿下再是柳下惠也受不住了。他捧着小莲花的脑袋用力抽送,解锋镝发出呜呜的低鸣,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间,刺激到他的眼角溢出泪花。 「呃……!」当苍越孤鸣想射出时,小莲花却一个发狠,抓住对方的腰不让他退开,浓郁精元灌了满嘴。 直到射尽,解锋镝的小嘴才慢慢松懈下来,退开时还有喝不下的精液从嘴角滑落,他像只小猫般舔舔嘴角,又在王子殿下半软的肉棒上亲了亲,才帮对方穿好裤子。整理完后,一抬头就是苍越孤鸣无比鲜红的俊容。 小莲花起了捉弄的心思,软软的贴上对方,轻声道:「王子可还满意吗?」 苍越孤鸣这才回神,木讷的点头。解锋镝见他不敢直视自己,便起了戏谑心思,故意在他怀里又转又蹭。此时时漏发出一声轻响,小莲花才发觉时间已晚,推着王子殿下要他回宫。 但苍越孤鸣摆明不想走,解锋镝只好连哄带骗催促他离开,费了好一番工夫。 他刚转身要回房,却听见正门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莲花毫不意外的看到一群女侍鱼贯而入,手上捧着一堆精致的宝盒,为首者向他行礼:「解公子,我们来伺候您更衣了。」 ————— 苗疆王子独自站在晚宴角落,眼前是富丽堂皇的苗宫和喧嚣的王公贵族,心思却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苍狼欸!干嘛一个人站在那儿喝闷酒,过来一起喝啊!」千雪孤鸣揽着侄儿的肩,将人往中间拉去。 「王叔,您知道侄儿不胜酒量……」苍越孤鸣有些无奈,他现在只想奔回玉波池。 「乱讲什么!我们苗疆哪有不会喝的男人!来来来!」千雪孤鸣给他倒了一大杯,捉了他的手就往嘴边递,苍越孤鸣无奈,只能一口气喝完。 「这才像话!再来!」 王子殿下看着又是满满一杯酒,想着现下不喝到王叔满意是无法脱身了。 就在苍越孤鸣被灌到有些醉醺醺时,四周烛光突然暗下,响起丝丝芦笙。 「嗯?奇怪?怎么灯火都暗下来了?」千雪孤鸣也喝得七八分醉,两叔侄迷迷糊糊与人群一同往中间看去。只见一窈窕身影随着雅乐自暗影中潜入烛光集中处,翩翩起舞。 此人姿态翩若惊鸿,水袖飘扬,身躯纤细且戴着面纱,唯有露出一双惑人水灵的大眼,实在难辨雌雄,幼嫩娇媚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甚至连空气都因此飘散淡淡清香。 众人如痴如醉欣赏眼前佳人美景,千雪孤鸣仰头灌了一口酒,说道:「是司仪准备的余兴节目吧。不过年纪看来很小啊,王宫里有这么年轻的舞者吗?」 「………」苍越孤鸣不说话,脸色却从疑惑转为讶异又逐渐变得阴沈。他直视着对方,那舞者却像刻意回避他的视线似的瞧也不瞧。 有些王公贵族不怀好意的盯着舞者纤细漂亮的腰肢和修长未着罗袜的秀足,白皙脚踝带着一串银铃,随着舞蹈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曲终了,那人行了个礼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使得其他人想上前问候个两句都来不及。 千雪王爷笑了一声,道:「人跑得还真快,看来应该是从市井小民起来的姑娘家,不习惯这种一堆王族的大场……人勒?苍狼?」他左右转头环顾四周,自家侄子早已不见人影。 解锋镝边走边取下面纱,刚喘口气走过一个转角,就被拦腰抱住往树林里拖去。 「谁……!」那人力气大得很,小莲花挣脱不开张嘴就要咬,却被捏住下巴,对方火热的唇印上来,还带着浓烈的酒味。 「呜……嗯……」被云层遮蔽的月光逐渐露出,苍越孤鸣抱住解锋镝狂乱的亲吻,一手扯开腰封,将人抵在树干上,腰胯硬是挤进对方腿间。 这身衣裳没有外裤,唯有长长的衣袍遮蔽下身,大掌撩起裙摆,略微粗暴的揉捏软臀,小莲花侧头避过亲吻,却被咬住颈项舔吻,他又羞又急,不住低声轻吟:「别这样……!这是在宫里…会有人的……」 王子殿下脑内一片嗡嗡作响,扯了解锋镝的衣领亲上那粉嫩的乳珠吮咬,小莲花抿着唇忍住不出声,脸蛋却憋得通红。苍越孤鸣见他羞红的芙蓉面,起了难以言喻的快意,吸咬更加卖力,下身配合手掌揉捏的同时还不断顶弄,蹭得软软的玉茎也挺立起来。 「呀!」解锋镝惊呼一声,玉茎被捏住抓揉,使得可爱的小东西顶端溢出许多汁液,染湿了整个手掌。苍越孤鸣解开裤带,用沾满白浊的手掌套弄几下,便连扩张都不做直直肏了进去。 小莲花仰头高呼,苍狼从来没有这么粗暴急躁过,弄得他有些疼,泛红的眼角溢出颗颗泪珠,呻吟的小嘴被封住,狂热的亲吻让解锋镝怀疑对方是不是想把他给吃了。 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紧窄娇嫩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小莲花媚眼半阖,丝丝唾液顺着微张的嘴流出来。感受到那根烫得像烧火棍一样的巨物在身体里捣弄, 「呜啊……哈……好大…太大了……轻点…苍…苍狼…嗯……」解锋镝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几乎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忘了此地是苗王王宫,只是本能的咿咿呀呀。 「镝镝……这样…很舒服吧…?」苍越孤鸣把他抱起来,扯开领口让衣物松垮垮挂在藕臂,把人转过身背对他,两手捧着柔软的臀部,把解锋镝的身子托起,肉棒猛烈的抽插起来。 苍越孤鸣一手捧起一条大腿,白嫩翘臀被撞得通红。他得趣似的捏了捏,又觉得心疼,不再托着小莲花的臀部,任由纤瘦的身子被顶起再自由落下,解锋镝唯一一条腿艰难的踩在地上支撑身体,根本反抗不了那越来越深越来越有力的插入。 似是为了奖励小莲花的乖顺,揉搓臀肉的一只手探到被猛烈抽插而不断颤抖着摇动的玉茎,手指捏住轻轻揉搓起来。 「啊啊啊…!不要这样……会死掉的…太……不行……!」 多重快感让解锋镝达到了高潮,身体一颤一颤的彷佛被还在剧烈插穴的肉棒抽走了所有力气。浓浓的精液喷进深处,把小莲花又推向了新的巅峰,苍越孤鸣压上他的身子,前胸贴着后背,手臂紧紧搂着他,肉棒整根插进小穴,精液一股股射入,即便射完了还在体内跳动。 流着泪的眼睛毫无焦距,解锋镝呜咽着抽泣,喃喃的说:「说…说不定……被人看到了……」 「没事……你打扮成这样,没人知道。」苍越孤鸣细细亲吻他圆滑的肩头与后背,留下鲜红的吻痕。 温素-[传染](南歌生贺) 「炖好了?」 凤蝶刚将黑漆漆的药汤装入碗内端起,就见自家主人彷佛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所幸凤蝶早已习惯,眉头都不动一下,回答:「是,现在正要送……」 话都还没说完,神蛊温皇便从他手中拿了托盘,嘴角勾起,道:「我送去就行了。凤蝶,你不是还和剑无极有约吗?别让对方久等了。」 「……」凤蝶看着自家主人神情愉悦的端着托盘往客房走去。平时总是百般阻扰她与剑无极会面的主人突然善心大发,居然就这么简单放她走了,看来今日就算晚点回来也没关系。凤蝶不禁为躺在床铺上的那位病号默哀,都得了风寒还要应付主人心血来潮的作弄。 神蛊温皇端着药汤在门板上轻敲数下,得到回应后悠悠走入房内。床上轻咳的那人先是愣了一会,随即将整个身子窝进棉被,只留一双大眼充满警戒的瞪着对方。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呢?真令人伤心,我可是什么都没做。」 「现在是『什么都还没有做』。」素还真瞪着他,眼珠子随着对方漂移:「我现在得了风寒,你别乱来喔。小心我传染你。」 「区区风寒怎奈何得了神蛊温皇呢?」男人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他坐到床铺旁的椅凳上,轻轻搅动碗中药汤,一勺子递到小莲花嘴边:「来,喝药。」 「………」素还真原本就因为风寒而发热的脸蛋变得更加滚烫嫣红,盯着那勺子的药就是不开口。 神蛊温皇见他害燥的模样,心情愉悦万分。却装模作样道:「怎么?怕烫吗?那我先帮你吹一吹。」 男人作势要移开勺子吹凉,素还真立刻一口含住汤匙咽下汤药,滚烫的液体入喉,烫得小莲花泪眼惺忪。 「哎呀,何必这么急呢?没人跟你抢啊。」神蛊温皇递了杯凉水给他,眯起的凤眸透出无穷笑意。 素还真咕噜咕噜把水喝光,闷闷的说:「………剩下的素某自己来就好了,不劳温皇费心。」 「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客气呢?」神蛊温皇又一勺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笑着:「况且凤蝶告诉我,你每次都耍赖不乖乖喝药。因此温皇只能亲自来侍奉你,确保阁下喝光。」 「…………」小莲花瞪着他,眼神巴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个洞。但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乖乖张嘴让对方喂他。 喝完药,男人还不知从哪变出一颗蜜糖递到粉嫩的唇上。小莲花怀疑的伸出软舌轻舔一下,觉得味道没有什么问题才含入嘴中。 这会儿喝完了药正喜孜孜吃着糖,那会儿却因为小莲花刚才下意识的伸舌而有了异样的反应。素还真慢慢把自己缩进入被褥,药性带来浓厚睡意,小莲花正含着糖想闭上眼时,旁边的男人却伸手摸摸他红润的脸颊,俯身亲了亲紧抿的粉唇。 素还真想着对方可能亲一亲就满足了,毕竟他现在是病号………可事实证明他想得太美了,神蛊温皇轻柔啄吻他的双唇与脸颊,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往被褥里头摸去。 小莲花侧头避开男人的亲吻,平日温和的声音因风寒而变得沙哑,低声轻吟:「做什么…会传染的……!」 「听闻讲风寒传染给他人,自己就会痊愈了。」神蛊温皇语带笑意,一手抽开素还真紧紧包裹自己的被子:「试试看如何?」 「胡说八道……呜呜…」双唇被吻住,小莲花的嘴里还留有蜜糖的味道,男人吮了那软舌搅动,素还真在他身下挣扎却气力不足,比平时更无反抗之力。 薄唇顺着嘴角向下亲吻至颈间,原本白皙的肌肤因风寒而灼热殷红,薄唇在上头留下更加鲜艳的红痕,游移着来到胸口,一口含住挺立的乳珠。 「呜……啊啊…呀……!」素还真不住去扯男人的衣裳,将对方弄得同样凌乱,柔荑抚过强健流畅的线条,轻柔的触感令手下的肌肉也同样战栗。 神蛊温皇含着乳珠,吸舔得更用力,两颗红梅都被玩得水亮光泽。当男人满足了放过他时,小莲花已经浑身无力如一滩春水,红唇轻启喘息,双眸无神眼角还有颗颗泪珠。 男人俯身温柔的吮去眼角泪珠,又亲亲喘息着的小嘴,抽了身下人的腰带,将那漂亮修长的双腿分开放在腰侧,神蛊温皇从床铺的暗格中掏出一瓶芦荟玉露,这原是他特地调制给素还真护肤用的,如今却是在这时候使用比较多。 玉露倒在下身小穴,冰凉的黏液使得小莲花又是一颤,修长手指在穴口细细涂抹,素还真不禁轻声低吟,上面的双唇无尽缠绵,下面的巨物顶住穴口慢慢进入。 「呼……啊…好…好深……」小莲花仰头娇呼,神蛊温皇抬高他的纤腰,纤瘦的身子弓起,粗大阳具逐渐深入,顶到花心。那逐渐涨满的快感不可否认已把他征服了,往下除了呻吟外,素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说些什么。 神蛊温皇搂着素还真,一送一抽连绵不断用力干着。他还不忘诱惑柔弱无力的小莲花,在通红的耳朵边低语:「这样快活吗?」 说完,他故意用力顶撞几下,使得交合处发出几下「滋噜滋噜」的水声,使得这场情事更是刺激。 「呜……嗯嗯…」素还真毕竟有些出热,现在被插得身心瘫软、遍体酥麻,阵阵欲潮汹涌而至。只想着对方更狠狠地干,让他快点解脱。 素还真心里想着,那处就不其然紧张地收缩了几下,男人也感觉到了,便笑着挺动腰身:「好孩子。」 插了好一会儿,他便把素还真的双腿架上肩膀,为了不让对方太累,还在悬空的腰肢下塞了个软枕。小莲花哼哼两声便不动了,男人温柔的亲吻着他安抚。 从这刻开始,素还真便觉得神蛊温皇每次顶送时都会更进来一些,他感到下面快给被插坏了:「太深……轻…轻点……」下身那股浪潮咄咄迫近,红唇终于呻吟起来。 被这样抽插了百多下,神蛊温皇几乎是伏在素还真身子上,他两手抓紧素还真的纤腰作支点,腰肢使劲地前后摆动。最令小莲花害燥的是神蛊温皇那根正在股间送进抽出的粗大东西,他虽然因风寒而脑子有些迷糊,却能深刻感到那东西在体内作弄的快感。 神蛊温皇一会是又急又快的顶送,一会是又狠又深的抽插。还一边捏弄着红肿乳珠、舔咬肤白嫩滑的肩头。素还真给弄得又痒又痛,耳际不时听到腹肌拍打翘臀的清晰声响。 每一下都没根而入,小莲花觉得自己快要被顶得晕厥过去了,口里只懂得嗯嗯啊啊的低吟。男人亦开始加快速度,密集式地短促肏弄着,硕大龟头刮得素还真那里既是涨痛又是舒服,爽快又难受。 「嗯……呀啊……哈…啊……」素还真发出意乱情迷的媚吟,他不知这是在取悦自己还是在取悦神蛊温皇,整个人快要被弄得疯了。 这时候男人抽动的频率而发加快,粗暴的肉棒猛地往蜜穴里抽送,龟头一下下地戳弄花心,好像要顶烂那块软肉。这几十下要命的触碰,弄得素还真死去活来,巨大的刺激几乎不间断的由花心直传到脑际,令他整个人神魂颠倒。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神蛊温皇全力尽根没入,并使劲地把小莲花搂得紧紧的,肌肉紧绷,好像发狂般抽搐一阵。素还真感到龟头已顶着花心,舒爽快感使他不住颤抖,内壁跟着夹紧。 高潮刚过,随即感到一股热流瞬间激注入深处。那感觉就像是跳进热水浴池里,先是像给烫了一下,热力渐渐传递扩散开来,最后全身顿时温暖舒适。那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带动着一种原始激荡和快慰,欢快地向小莲花整个袭来。 「啊……」素还真最后轻呼了一声后便软下身子昏过去。在失去知觉前,只听见身上传来神蛊温皇如释重负的喘气声,还有被他紧搂的充实感。 两天后,小莲花身子痊愈,坐在床边照料明明就是病号却意外精神的神蛊温皇。 「早说过会传染了,现在躺在床上了吧。」素还真吹凉汤药,一勺子递过去。 对方却似享受他的温柔贤淑,配合着乖乖张嘴喝药,笑道:「这不是很好吗?至少你痊愈了?」 「唔嗯………」小莲花红了脸蛋,避开男人的视线,装作专心致志为他吹凉汤药,不去看神蛊温皇似笑非笑的表情。 元邪素-[梦回] 模模糊糊中,素还真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 大掌充满灼热的温度,指腹掌心有粗糙的武茧,却带着丝丝爱意轻柔的抚摸他。那人似是明白他的敏感之处,用指尖坏心眼得抚弄,使得小莲花不得不嘤咛出声。 莲办似的乳尖被捏住玩弄搓揉,粉嫩可口的颜色化作朱红的莓果。对方自身后环住他,肌理分明的铁臂紧紧禁锢着,大掌握着不堪一握的纤腰,让素还真趴伏在床上。漆黑的床单衬托他雪白如羊脂玉的肌肤,指腹滑过脊梁,引得小莲花一阵颤抖。 软臀高高翘起,两只大手足以一掌握住,臀肉被抓着揉捏,不时还轻拍几下,使得白嫩嫩的屁股布满鲜红的指印。素还真又舒服又疼痛,小嘴嗯嗯啊啊叫个没停,那人扳过他的下颚亲吻,舌头强硬伸进他的口中与软肉交缠,小莲花被亲得几乎无法呼吸,涎液从两人双唇的缝隙间流下。 素还真觉得自己快被这人亲到窒息,咬了一口那肆无忌惮的舌头,而对方非但没脑,甚至还愉悦般轻笑一声,亲了亲那嘟起的红唇,大掌向下在小莲花腿间摸了一把。那处已经春潮泛滥,蜜汁染得指尖都是。 「都湿透了。」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回响,魔物炙热的气息喷在脸颊,素还真的脸蛋宛如初桃似的从耳根一路红到双颊,可口惑人。 昂扬的巨物慢慢顶入体内,小穴被撑得极开,甚至到了有些疼痛的地步。这样被扩张的快感让他陌生又熟悉,小莲花猫儿般的拉扒着床单,纤腰下弯,臀部翘起,这个姿势彷佛在交媾的野兽,使得漂亮白皙的身子越发兴奋,两腿间流出更多水。 「呼……啊…好大……太大了……!会…会坏掉……!」那粗大肉棒全顶进了小穴,难以置信的是,下面的这张小嘴竟然能完全接纳它。内壁紧紧吸附住茎身,甚至连暴突的青筋都能清晰感受到。嫩肉蠕动着吸吮绞弄,夹得那人不禁低吼,用力挺动腰身想肏松这张紧咬不放的小嘴。 素还真被他这般粗暴对待,白嫩屁股都被撞到通红,玉茎颤巍巍流出蜜液,随着撞击晃动,可怜可爱的紧。 身后的魔物似是肏得不够尽兴,一把将他纤细到足以两手掌握的腰肢抓住,用力将肉棒向深处顶去。由于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小莲花感觉到龟头已经顶住了子宫口,那儿像一团软软的棉花一样,紧闭的宫口有着热粘粘的触感,每干一次都要熨烫一下饱满硕大的龟头。 被这样作弄,素还真娇吟一声,下面小嘴流出了更多口水。一阵酥麻从下体一直冲到大脑,这时对方也顾不了什么「三浅一深」的作弄心思了,每次都插到尽根而入。 小莲花被突如其来的疯狂操干插得胡言乱语,好大好硬叫个不停,长时间下来,那人没有丝毫疲态,雌伏的素还真却已经受不住而开始呜呜咽咽,媚叫越发小声,反而使肉体的撞击声音更加清晰,以及一声声闷哼和粗糙的喘息。 就在这时,小莲花的喘息越发急促,头也使劲扭向一边,两个性感可人的小脚绷的紧紧的形成了弓型,珠贝般的趾尖使劲向里勾,双手好似想要抓住什么般扯着床单,大口喘息。 素还真可以感觉到身后肏弄着他的魔物也相当难受,对方结实的上身向前压在他的背上,一边用两手捏住挺立的乳珠用力揉捏,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这时好像一切时间都静止了,小莲花在那人的禁锢下呼吸乱而急促,身体也开始紧绷起来。 终于,那狂暴猛烈的抽插走到了尽头,精关忍无可忍,魔物大吼一声,龙鸣如雷贯耳,身体使劲向前一顶,腹肌紧紧贴着翘臀,一波波浓热滚烫的精液直喷射向最深处。子宫口好像天生就要渴求这股强而烫热的精液一般,开始抽搐起来,紧接着像小嘴般不停吮吸着,带着贪婪的、满足的、淫乱的莲香充满着整个房间。 很久以后,素还真慢慢松开了双手,他趴在床上,大张着双腿一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一般静静地闭着眼,脸上浮现着高潮后特有的满足与幸福,而身下则是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魔物依然留在他的体内,亲吻小莲花漂亮的裸背和细柔的发丝,如同爱侣一般亲密无间。 ————— 素还真睡眼惺忪睁开双眸时,外头天才刚亮。微光透过白纱照入房内,清晨的氛围一片宁静祥和。木鱼敲击的声响与低沉的诵经声传入房内,连空气都漂浮着淡淡的檀香。只是与这庄严肃穆之地不合的是,他除了身体还残留快意的余韵之外,还感觉腿间一片黏腻。 竟会在神圣的佛之国度梦到如此淫乱污秽的场景,甚至反应在躯体上!素还真不禁感到一阵羞愧,他忍着不适走进浴房。 芬陀利华爱洁,于是每日的早晨与夜晚皆有僧人为他烧好热水备用。小莲花仔仔细细洗了个澡,光着身子欣赏了一番自己,肤白唇红气色好,却因清晨微凉的空气的打了个喷嚏,这才穿上衣服。 他一路走过回廊,经过僧人无一不向他行礼,素还真只是带着微笑点头回应,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直径离去,身影消失在清晨薄雾中。 小莲花来到一间禅室,在门上敲了三下。 「请进。」 温文儒雅的声音传出。素还真打开门,一位白发佛者正盘坐在中央,轻阖的双目在芬陀利华进入房内时睁开,嘴角勾起轻柔的笑:「早安。」 「早安,缺舟。」 苍狼镝-[置气] 千雪孤鸣从北竞王那边回来,前脚刚踏入王宫就注意到前方一个无精打采的身影。 「苍狼啊!」 被叫到的青年停下脚步,默默转过身,平时年少英俊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把自家王叔吓了一跳:「呃!你怎么黑眼圈这么严重?没睡好啊?」 「嗯.....可以这么说吧。」苍越孤鸣低垂着头,看似心烦意乱。千雪王爷皱起眉宇,还没开口,王子殿下就猛得抬头看向眼前人,问道:「王叔,您知道向人道歉要送什么才能讨对方欢心吗?」 「啊?」千雪孤鸣被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吓得不禁倒退一步,支支吾吾表示:「.......我想,应该要先看对方喜欢什么,再对症下药吧?」毕竟他和藏仔得罪彼此的时候都是拿酒去向对方赔不是。 「看对方喜欢什么吗.....」苍越孤鸣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才豁然开朗般微笑着向千雪道:「侄儿明白了,多谢王叔。」 「喔喔,免客气啦!」 看着苍狼用比起刚才轻快多了的步伐离开,似乎心情好多了,千雪孤鸣不住摇摇头,笑道:「这个孩子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啊?」王爷边笑边往内殿走去,同时想着下次要来逼问侄儿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解锋镝扬起漩眉看着几乎堆满桌子的礼物。 自从上回苍狼喝醉酒在苗疆王宫内抓着他乱来,解锋镝便再也没跟对方说过话。苍越孤鸣在事发隔天想要来道歉时,就被小莲花三推四推请出了门,之后也进不了玉波池,只能一直送礼物给他赔不是。 从佛国运来的丝绸到海境独产的珍珠贝,眼前的礼物堆一件比一件昂贵稀有,毕竟能让苗疆王子拿出手来送情人的东西怎么会是凡物呢? ......只是为什么都是送衣服饰品?解锋镝默默从中拿起一根镶了天青石的纯银发簪,上头的莲花栩栩如生,制作精细。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比起衣饰,他还是更喜欢书籍一类的文物。 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这段时间没有在王宫内听到什么奇怪的风声,看来那晚彼此的意乱情迷并未被他人发现。解锋镝这些日子一直提心吊胆,若是外头传出了什么流言蜚语...... 细幼的指尖拂过银莲花瓣,忽地一股刺痛,粉色指腹划出一道鲜红,解锋镝下意识想往嘴里放,却被另一只精瘦修长的手握住。苍越孤鸣抓了那玉手,轻轻含住吸舔,粗糙的舌面滑过指尖,引得小莲花脸蛋一片通红。 碧蓝的大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似的,和鲜红到彷佛溢出血水来粉颊形成强烈的对比。王子殿下装作认真的帮他处理伤口,实际正用眼尾余光偷看小莲花的反应,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嘴角勾起一抹笑。 解锋镝敏锐地发现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赶紧抽回手,装作气恼般瞪着苍越孤鸣,可在这样满面羞赧的情况下实在一点威吓力也没有,王子殿下只觉得可爱得不得了,笑容无比宠溺。 「.....王子不通报一声便进入后宫嫔妃房内,实在太失礼了。」小莲花又羞又惊,不想这么快就原谅对方,装作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刁难人。不过这话真是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苍狼进他房内哪一次通报过的?况且若是真通报了就麻烦大了。 苍越孤鸣俯身在他小巧的鼻头亲了一下,笑道:「我可是有先敲门才进来的,只是你的心思不知道飞哪儿去,我已经站在你面前有一刻间了。」 「呜呜.......」小莲花噘起嘴抱臂瞪着对方,像只炸毛又不服输的猫咪,可眼前这人只是笑吟吟的看他。没多久解锋镝就败下阵,转身去泡茶了。就算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他对自己容易心软的个性也很没辙。 王子殿下看着他端来茶具冲泡,欣赏了一番小莲花无奈委屈的样子,才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放在桌上:「这是礼物,不生气了吧?」 解锋镝用鼻子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地瞧了眼,随即便瞪大眼睛拿起来看,惊讶道:「这不是....?」 「你不是一直说想看中原的典籍吗,我让人去找了。」苍越孤鸣从后搂住他的腰身,嘴唇贴着软软的耳珠,轻声道:「开心吗?」 「嗯!」小莲花翻了几页,笑容无比灿烂。转过头:「谢谢!苍......」 话都还没说完,双唇就被封住。苍越孤鸣抱着他亲得陶醉,解锋镝稍稍反抗了下,力气敌不过对方,只能任由王子殿下乱来,几乎被亲到无法呼吸,发出哼哼唧唧的抗议。 「呼...嗯......」小莲花眯起双眸,唇齿交缠间流露猫咪般舒服的呼噜声。苍越孤鸣顺着他嘴角亲吻至颈项,留下鲜红的印记,在羊脂玉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前些日子的吻痕好不容易消淡,又被印了新的上去。解锋镝不住轻声埋怨:「留在这儿太明显了....!若是被看到......」 「用首饰藏起来就好。」长指隔着衣衫捏了下乳珠,逼得小莲花发出嘤咛,水灵灵的眸子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便放松身子依偎在苍越孤鸣怀里。 王子殿下嘴角轻勾,在怀中人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将人抱起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解锋镝的随身女侍在门外道:「解公子,有贵客来找您。」 两人都是一愣,小莲花示意苍越孤鸣不要出声,高声询问:「是哪位?」 「是北竞王府的姚金池小姐,想请您去王府一趟。」 藏素-[守活寡] 素还真坐在池边,悠闲地翻着书。葱白玉指滑过书页,翻动时的清脆声响在一片宁静中格外清晰。他思绪专注,同时空着的那一手轻拍怀中的奶娃娃。这娃娃生得粉雕玉琢,双颊红噗噗的,十分精致可爱。 「爹爹!」 忽然一旁传来孩童的高声呼喊,素还真转过头,只见一前一后两个小团子朝他奔来。 黑色团子先一步抢先扑上他的膝头,后边的白色团子跑过来时已经气喘呼呼,鼓起脸颊气噗噗的道:「二哥太奸诈了!居然偷跑!」 「这叫战略。」黑团子朝他吐了吐舌,白团子眼眶红了起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素还真无奈,向委委屈屈的小存孝招招手,白团子立刻扑倒他怀里,又惊觉可能压到了妹妹而小心翼翼稍稍移开些。黑团子嘿嘿笑着,一根长指伸出来弹了他的鼻头:「仗义,不可以欺负弟弟哦。」 小仗义摸摸自己鼻子,噘着嘴:「才没有欺负呢,是存孝太爱哭了!男孩子怎么可以因为一点小事就哭呢!」 「唔....」素还真看二儿子理直气壮的样子更无奈了,他只好摸摸小存孝的头,柔声哄着:「好啰,男子汉要坚强才行呢。不哭了不哭了。」 「嗯.....」白团子从怀里抬起头,小莲花用衣袖给他擦干脸上的泪痕,问道:「今日的作业都做完了?精忠呢?」 「大哥还在跟屈阿伯请教功课上的问题。」小仗义作了个鬼脸,又用短短的手指戳戳妹妹的脸颊,边说:「屈阿伯说今天是十五,晚上有大餐和月饼哦。」 每次下厨好友好像都是做大餐来着吧?而且随着正气山庄人口增长,秦假仙他们也经常来蹭饭,每餐几乎都跟吃宴席没啥两样。 「爹爹,今天父亲会回来吗?」小存孝揉揉红通通的大眼,年幼的声音充满期盼的问。 素还真一时被问得无语。向下看去,连小仗义也一脸期待的看他,实在让人心生怜惜。 轻轻抿住红唇,小莲花强颜欢笑:「爹爹也不知道耶,可能会吧。」 「哦.....」两个小团子也不傻。看了素还真的反应就知道父亲今儿是不会回来了。孩子的情绪总是藏不住,他们面露沮丧,让小莲花也不禁难过。 但素还真还是努力打起精神,毕竟现在孩子们只能依靠他了。他一手把存孝抱起,一手牵着仗义,安抚道:「我们回家吧。大哥和屈阿伯在等我们呢。」 「嗯.....」 夕阳西下,晚霞将晴空染得一片鲜红。三人慢慢往回家方向走去,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斜影。 「啊!那是我的肉丸子!」小存孝看着旁边的二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碗里的狮子头给夹走吃掉。 黑团子两三口就把狮子头吃进肚,完全无视弟弟愤慨的眼神,笑嘻嘻的说:「不然我用红萝卜跟你换吧。」说完就把碗里的红萝卜往弟弟的碗里放。 「才不要!」 「仗义,不可以抢弟弟的东西。」小精忠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肉丸子夹到存孝碗里:「没事,大哥的给你。」 小存孝摇摇头,泪眼汪汪:「不行!大哥也要吃的!」 「我说你们啊。」屈世途看着这三兄弟有些无奈:「这里还有很多菜,不用让来让去的啦。」 素还真轻轻笑出声,他一手抱着菁菁,一手装了勺米汤吹凉,再慢慢喂给怀中的小女娃,同时道:「你们都要乖乖把菜吃光,待会儿才能吃点心哦。特别是仗义,红萝卜要吃完。」 黑团子刚想偷偷将嘴里的红萝卜给吐掉,这时只好不情愿地吞下去。 「男孩子不能挑食,不然长不大。」门口忽地传来温和的声音。 小存孝惊喜道:「父亲!」 一名英俊文雅的男子迈步进入客厅。还未开口,白团子就扑到他的身上,史艳文勾起无奈的笑,摸摸小儿子的脑袋。 「史艳文啊!你怎么又回来得这么突然?」屈世途嚷嚷着:「早知道你要回来我就多烧几个菜了!」 「屈阿伯,你烧得这些菜已经够我们吃三天了,不用再烧啦。」小仗义咬着筷子道。 「父亲,这边请坐。」小精忠往旁边挪了挪,还拿来一副新的碗筷。 「父亲坐这里!」小存孝拉着史艳文的手坐到他和小精忠的中间,还帮他夹了好多菜:「父亲好久没回来了!我们一直都在等父亲呢!」 「嗯。」史艳文摸摸小儿子的头:「抱歉,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时间来看你们。」 碧蓝的双哞移向另一边的素还真,小莲花正对上男人视线,微微笑了一下,却立刻转移视线,脸蛋晕红。 「喂喂,看到老公回来就变得羞涩了啊你。」屈世途看他这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在孩子的面前说什么呢!」小莲花娇嗔一声,却迟迟不再看史艳文流连在他身上的目光。 ***** 几近子时,好不容易把孩子们都哄睡下了,沐浴后的素还真这才精疲力竭地回房。刚阖上房门,手上油灯还未放下,转身便被一个黑影笼罩。烛火瞬间熄灭,那人搂着他的腰肢,凑近吻住小莲花来不及惊呼的双唇。 「嗯.....哈...等.....」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素还真挣扎着想逃离,却敌不过对方力气,反而使男人的动作更加粗暴。 小莲花偏过脑袋,躲开那令人窒息的吻:「放开....我不能呼吸了...!罗碧....!」 藏镜人稍稍松了力道,却还是不放开素还真。他一手转过小莲花的脸蛋面向自己,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轻吻落在红肿的双唇和粉颊。月色银光下,罗碧和他兄长一模一样的面容格外清晰。 「你怎么来得这么突然....都不先通知一下...嗯....」素还真迎合着他的亲吻,低不住仰首露出雪白漂亮的颈项。藏镜人在那细腻肌肤留下几个红印,与假扮史艳文时的温和语气不同,嗓音低沉沙哑:「最近事情有些多,来不及。」 「嗯嗯.....呀....!」小莲花一声惊呼,男人直接扯了他的里衣,单薄纤瘦的身子暴露在冷空气中让素还真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又被藏镜人给抱起扔到床上。 「会冷?」罗碧也脱了身上儒衣,解开高束的马尾,乌黑青丝垂落在颊边,英俊非常。 素还真看着男人精壮的身子,不禁害躁起来。罗碧的身材比艳文还更加结实一点,全身肌肉都硬如铁块,小莲花有些意乱情迷,水润的紫眸眯起,软软的说:「你抱抱我...就不冷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火热的亲吻。藏镜人把素还真抱得更紧,咬在微涨的胸脯。小莲花嘤咛一声,藕臂环住男人颈项,不住挺身让他予取予求。 舌头舔过粉嫩乳尖,舌头快速的在顶端打转,又一口含住吸吮。修长漂亮的大腿在结实腰间磨蹭着,这令藏镜人更用力的吸咬,另一手的长指把硬挺乳珠夹得更紧。一只手玩弄一边茱萸,胸脯被不停的吸啜,发出滋滋的声响。 彼此下身紧紧相贴,素还真能感觉到那肉棒传来的热力,下体私处己开始流出蜜汁了,更不住左右摆动。 「嗯…唔…..呀啊.......」 细微甜腻的呻吟令罗碧更兴奋,他更加大力的吸啜,更用牙齿在乳尖上磨擦,当小莲花在享受的时候,他突然一口咬住乳尖。 「啊…痛....罗碧…...」眼尾溢出泪珠,紫眸委屈又难受地看着对方,藏镜人俯身亲吻他的双唇唇舌交缠得啧啧有声。 蜜汁己经使亵裤贴着私处,小莲花感到下体空虚,男人继续吸啜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却拉开了亵裤,用指尖在私处撩拨,本来己湿润的花穴被他这样撩得更流水滔滔。 「哼嗯...己经那么湿了。」 「嗯…..还不都是你…哈啊......」 藏镜人大口吸舔两颗茱萸,手指更插入花穴里,一下子三根手指插入,令素还真兴奋得身子不断摇摆,双手搂紧他的头更贴近压在胸脯。手指在私处里抚弄。另一只手松开了乳珠去把裤头解开,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拉着素还真的手放在他粗壮的巨物上,小莲花握着那火烫的肉根套弄。罗碧抽出在肉洞的手指放在素还真唇上,小莲花伸舌舔拭沾满蜜汁的手指。藏镜人抱起他的翘臀,下身一挺,肉捧便直插入洞。 「啊.....!」一下子直达深处。使素还真全身抽搐双手紧握着。 「喜欢吗?」 「呀…罗碧...太粗暴了....轻....轻点.......」 「哼.....你倒是很享受?」说罢,便用巨物大力抽插,手指夹起红肿的乳尖。素还真觉得有些疼,但这痛楚亦带来了莫明的兴奋。使淫水流得更多。 小莲花的反应令藏镜人更狂放,每一下都要顶入花蕊。红唇嗯嗯啊啊个不停:「呀.....哈嗯.....」 「喜欢吧.....都说你很享受了。看你湿得那么厉害。」 腰身加快了节奏,猛烈的向前顶撞,素还真也不顾声音可能会传到隔壁,只有不断的呻吟。小莲花仰头高呼,身子绷紧,花穴因高潮而不断流出蜜液,在肉棒进出时发出噗滋的声响。 「哼....嗯........」被内壁急遽收缩吞吐,藏镜人一个受不住,双手大力掐着两团乳肉,肉棒狂暴抽送后顶入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洒进宫腔,小莲花顿时感到肚子满满涨涨的。 男人搂着素还真低头吻他的颈项,肉棒还在谷道里跳动吐精。小莲花迷迷糊糊地偏头向他索吻,罗碧欣然接受,边亲边喃喃道:「再一回就放过你。」说着,还把那硬挺的昂扬顶了顶。 「你每次都这么说.....」素还真轻声抱怨着,却依然主动挺起腰身,把腿张得更开。 银色月光透过纸窗,似明非明。 史素-[情根] 「嗯?素还真,你要出门去哪儿啊!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一线生刚端着热茶和小点心想来慰问他这个重伤的好友,便看见那人披了一件外衫就要转身准备出门。 「没事,已经都不痛了。」素还真笑笑,仅存的左眼微微闪烁:「劣者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这两三日不会回来,世家还得劳烦好友多多费心了。」 「啊?你还要去个两三天啊?」 「嗯,我走了。」 一线生愣愣看着那一身淡色素雅的俪人毫不犹豫地离开,完全不在意现今暗潮汹涌的欧阳世家可能会在他外出的这段期间有什么变故。这不禁让人好奇究竟是什么要事让素还真非得冒险离开无极殿不可,一线生轻抚自己的长须,神情若有所思。 ***** 轻云罩月,茶香飘逸。史艳文轻抿一口茶水,胸口之伤经过这数日的细心治疗也已好泰半。这些天菁菁一直不眠不休照顾自己,刚刚好不容易哄她去睡了。 史艳文苏醒时便是在这隐蔽山林之中,看到趴伏在床边浅眠的女儿,他便知道是谁将自己藏匿在这儿。 静望手里的茶杯,碧绿玉露浮现出模糊的轮廓。他不发一语,彷佛是在思考,亦或是等待。直至茶水热气都快消散,史艳文才轻叹一口气,举起茶杯要喝,然而杯缘刚碰到下唇,旁边就伸来只白皙细致的玉手拿走了他的茶杯。 史君子扬起眉宇看向身旁之人,便见素还真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喝完还咂咂嘴:「这翡翠玉露是我当初从一线生那儿蹭来的,还不错嘛。」 小莲花笑嘻嘻地说道,史艳文倒是哭笑不得:「你还这样欺负他,这回对付欧阳上智可是需要一线生的相助呢。」宽大温热的掌心拂上素还真的右颊,指尖滑过被层层纱布ㄠ包覆的眼眸。小莲花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还疼吗?」 男人轻声询问,碧蓝的双目里满是心疼。素还真知道他很是介意此回自残之事,笑着安慰道:「早就不痛了。」小莲花边说着,边靠向对方。史艳文顺势将人搂进怀中,低首亲吻那残缺的右眼,充满无限爱意。 薄唇顺着纱布吻至软颊,又含住那粉嫩的唇瓣啄吻,史艳文揽着眼前人纤细的腰身,一使力便将人抱了起来,往房内唯一一张床榻走。 素还真仅存的单臂搂住对方脖颈,侧头趴在男人怀里。史艳文将他轻柔放在床铺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封。小莲花红了双颊,握住那欲脱下他衣衫的大手:「我自己来就好。」 「你现在动作不便,而且.....」史艳文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素还真脸蛋上的红晕都蔓延到耳珠,那股清淡莲香也越加馥郁。 男人又在他脸颊亲了一口,便缓缓褪去小莲花的衣裳,白皙无暇的躯体全落进史艳文眼里,虽已有数次肌肤之亲,这副美景依然令他沈醉,即便身躯残缺,素还真与生俱来的美丽依旧如初。 忽地一只玉手抬起抚摸他的脸颊,史艳文才回过神,大掌覆上那白净玉手,凑到嘴边亲吻细致修长的柔荑,再俯下身贴上小莲花微微张开的红唇。 舌尖滑过贝齿,卷住软嫩的小舌舔吮。素还真娇嗔似的哼哼唧唧,粉拳抵住对方胸膛,又软又委屈地道:「我身上还有伤呢....」 如果一开始就不想做就不会乖乖被抱来床上了。史艳文怎会不知道这朵小莲花想刁难他,便作了个为难的表情:「可我已经这样了。」说话的同时还用硬起的下身向前顶了下。 素还真呜呜两声,脸蛋比刚才更是红了几分。软濡的声音让史艳文整个人愣了一下,他一把搂住小莲花的腰,用力把人往他身上靠,然后将嘴唇贴近。 素还真主动亲上去,小舌侵入口腔,史艳文也用力迎合他的吻,散发清香的身子在强烈的热情下开始发热。 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断抚摸紧致细腻的胸脯,乳尖更被挑逗的长挺不下,双唇开始在小莲花清香四溢的身子游走,从香唇游走到脖颈,从胸口游走到暗藏麝香的肚脐,这令人沸腾的快意让素还真不禁意乱情迷,口吐檀香。 史艳文含着一颗乳珠,舌头不断围着顶端转动,另一只手已经从胸脯悄悄移到下面,隔着亵裤,轻抚上玉茎搓揉。小莲花不甘示弱,握住他的肉棒,烫得让他几乎想甩开手,害躁着上下套弄起来,尽量让手掌心贴紧肉棒,小嘴呜呜咽咽叫着:「啊……嗯…艳……艳文……好舒服……」 男人听了欲火高涨,抬起素还真修长漂亮都双腿,褪下他的亵裤把手指伸进去,直接触碰那私密之处,史艳文用沾了玉茎蜜液的长指轻触穴口,低声道:「小莲花,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你央求我哦。」 「呜……嗯...你……太小看我了....嗯……啊…别这样……」 「乖,放松一些。」史艳文柔声安抚着身下人,手指就在那处不停戳弄扩张。素还真感觉到自己那可怜的小东西流了不少汁水,也越来越想对方把整根尘柄填满下面的空虚。但他又不想认输,一下子使力翻转把人压在身下,史艳文大概意想不到有这个举动,整个人都愣了,小莲花趴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边说道:「艳文你别动。」 「为什么呢?」史艳文疑惑了。 「你不是想要我吗?你睡好,我会乖乖满足你。」为了让他射,素还真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这样淫荡的话。 史艳文扬起眉宇,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却依然放松躺在床上。小莲花低头亲亲他,用舌尖来回触碰他的乳头,然后咬了一口他的腹肌,让史艳文发出一声闷哼。 柔软的红唇滑过肌理向下来到史艳文的双腿之间,用牙齿解开裤带,以非常快的速度把他的肉棒含住,舌尖舔刷过马眼,一股腥羶味道充斥口腔。 史艳文身子震了一下,发出一声喘息,连龟头都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抚摸小莲花埋在他跨间的脑袋,微笑着:「还真,你真狡猾呢,害我差点射了。」 素还真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把肉棒吐出来,前额的头发撩到耳朵后,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唾液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流,然后再次把它含住,用舌尖触碰茎身,然后尽量把肉棒吞得深一点。 小手慢慢套弄,速度逐渐加快,小嘴把肉棒含得更紧,男人抚摸他的雪色长发,腰身向上挺了挺,让小莲花加快动作。素还真配合他的力度侍奉着,吞吐越加快速强烈,尘柄在嘴里一跳一跳,小莲花察觉了想要退开,对方却没有放开充满力量的双手,直接射进他嘴里。 「呜……呼嗯……!」 一股一股浓烈的腥味液体不断往嘴里喷发,素还真艰难地吞咽着,还是有喝不下的精水从嘴角溢出。大概过了数分,史艳文才放开他,小莲花红了脸蛋,不知是噎的还是羞的,气喘吁吁在他结实的腹部捶了一下。 史艳文轻笑出声,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抱起,让素还真趴在他怀里,两人又是一阵嬉闹。 温素-[恶戏] 「素还真啊!」 书房内,正悠闲地看书的素还真抬起头,长指正夹着其中一页要翻面,维持优雅的姿势往门口看去。只见屈世途门都没敲就直接走入房内。稀奇的是,后头竟然紧跟着凤蝶。两人的脸色十分复杂,就像是……遇上了让人不快却又无可奈何的事。 小莲花扬起眉宇,还未开口,屈世途便先一步说:「你能不能管管他!我的新发明已经是第三次爆炸了!」 第三次爆炸很多吗?记得以前把半个琉璃仙境炸了的事都有……素还真心里想着,正想回嘴时,换站在屈世途后头的凤蝶开口了:「主人还把素先生你种在庭园池子里的幼莲给拔了。」 唦!的一声,素还真手上的书被撕了一角。 最靠近素还真的屈世途吓得后退三步,差点撞上后方的凤蝶。只见这朵白莲彷佛浑身散发黑气,慢慢走出门。 「……凤蝶啊,其实神蛊温皇没有拔了莲花池的幼苗吧?」 「是的,只是我觉得这么说比较可以让素先生比较有动力管管主人。」凤蝶面无表情,问心无愧地答道。 「……我想你家主人等一下可能会生不如死。」屈世途冷汗直流。 其实还珠楼什么珍花异草没有,只要素还真开口,神蛊温皇指不定还把庭园整成琉璃仙境的模样。只是有一天素还真从外头回来,手上就拿着那包莲子,也不知是哪来的,寻了温皇同意便种在池塘里,此地气候属寒,不适合莲花生长,但素还真不死心,每日细心照料,终是长出了一点苗头。 可自己主人似乎十分吃味啊,凤蝶有些头疼。这些日子神蛊温皇虽然不说,但每当小莲花喜孜孜地去庭园时,天下第一蛊身边的氛围就如同暴风雨般宁静,不知不觉间连平日的恶作剧也与日俱增。 也不知是神经大条还是根本不在意,素还真完全不理会对方差劲的闲暇娱乐,倒是苦了扫到台风尾的屈世途与凤蝶,更不用说经常来找凤蝶的剑无极和来串门子的狼主了,可能只有还年幼的七巧可以幸免于难。 「我想我们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根据多年的经验,屈世途当机立断这时要离他们越远越好,于是他转头问凤蝶:「凤蝶啊,你之前不是说想跟我学糕点吗?我们去厨房,顺便把七巧也带来。」 听出屈世途想远离三尺浪,凤蝶想都不想就点头:「好。」 ***** 叩叩。 瘫在躺椅上的神蛊温皇听见敲门声,勾起一抹笑,眼皮却抬都不抬,扬声道:「请进。」 素还真推开门便是看见这人慵懒惬意的模样,天下第一毒睁开只眼看着他,目光玩味:「哎呀,我们忙碌的素贤人今日终于没有一头栽在莲花池子,而是来看他心爱的情人了。」语气轻佻,这话里却不知加了多少醋。 眼前白莲本就一股闷火,又偏偏神蛊温皇哪壶不开提哪壶,随口一句提了莲花池子,让原本想问清楚的素还真现在就像修理他一顿。 小莲花一言不发走到对方面前,神蛊温皇正扬眉想开口,就被一抹红唇封住声音。 「呼……嗯……」两人亲得水声淫靡,健臂一搂就将人压在身下。自从素还真一心栽入种植,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亲热,神蛊温皇用牙解开小莲花的衣领钮扣,嗅着那熟悉的清香,不住沈浸其中,一时分神。 素还真趁机一翻身,上下姿势调转,骑在神蛊温皇腰腹上,开始解他的衣服。对方愣了会儿,便微笑着享受身上人难得的主动。 小莲花见他享受自在,羞脑地咬了一口褐色的乳头,男人发出一声惊呼,又随即轻笑起来。软嫩舌尖顺着肌肉线条滑过,来到已经绷紧的裤裆,大大的紫眸盯着那处,脸蛋浮现两朵红云,有些犹豫不决。 修长的手指卷起他一侧的鬓发,神蛊温皇柔声哄道:「好好的舔它,等会儿就让你舒服。」 小莲花双颊更红,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对方又用胯部顶顶他,才不情愿地解开裤带,弹出早已强忍了数天的尘柄。 一瞬间素还真的红到了耳根,彷如一个熟透了的苹果。然后在男人的炙热的视线中,慢慢俯下身,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舔弄盛怒的肉冠。 神蛊温皇发出叹息,小莲花的口技虽然生疏,但那快感毫无质疑。 男人舒爽的喘息声让素还真也有了反应,玉茎微微挺立起来,让他不住分神夹紧双腿。神蛊温皇似乎也发现了,愉悦地道:「不只舔,还要好好吸啜。」 素还真瞪了他一眼,小嘴张得更大,贝齿轻刮着敏感的龟头,然后随着脑袋的动作,肉棒开始逐渐进入湿润的小嘴。 随着小莲花的吸舔,每一下都令男人感到触电般的快意,看到神蛊温皇有些陶醉的表情,素还真眯起眼,加快速度吞吐,手指配合着揉捏下方囊袋。 「嗯……可以了………」神蛊温皇摸摸小莲花白皙无暇的脸颊,示意对方退出,该是到重头戏的时候了。 可素还真摆明就想这样让他射出来,无视对方的话持续吸舔吞吐,知道小莲花就是想这样让他射出来,索性顺水推舟挺动腰部顶弄。 突如其来的撞击顶中了素还真的喉咙,结果当然是惹来连翻的咳嗽,不得不将那物退出口中。漂亮的大眼睛都因此咳得红润湿漉,泪珠溢出眼尾如同珍珠般,可怜得令人心疼。但神蛊温皇只觉得越发兴奋,已无法再将欲火强压下去。 他抱住还在咳着的小莲花亲了几下安抚,手不安分地往里摸去,等素还真平复些,又想将人压在身下继续未完之事。 只是神蛊温皇还没动作,素还真便捉控从他怀里脱出,又将人扑在身下,握住那根雄伟高昂之物套弄,小嘴含住冠头舔吮。 见这朵莲花铁了心要用嘴把他弄出来,神蛊温皇虽疑问,却像是起了什么坏心思,扬起让人看到就会头皮发麻的微笑。他靠近努力侍奉着的小莲花耳边,低声道:「如果这回想只靠嘴满足我,那你可得多努力了……因为我可不会一次就放过你哦……小白莲。」说完,还亲啄了下那红透的耳珠。 空素-[依恋] 素素双性,母子注意。不适者请绕道?w? 素还真合起手中的书册,缓慢渡步至书柜前,将它放置回原本位置。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脚步有些虚浮,甚至不稳,连那张如玉般的面容都没什么血色。 清香白莲的香气在这魔氛环绕的鬼祭贪魔殿格外清新,窗外的池子被风一吹便是莲香满溢,这令素还真想起在正气山庄的日子。 现在却都物是人非。 他将书册放回原本的位置,长指滑过一排书脊,想挑其他的书册来看。思索之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素还真身后,伸手拦住白莲的腰肢,将脸埋入那蓬松细柔的雪发里轻嗅。 素还真身体一僵。装作若无其事,努力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琳琅满目的古籍。 戮世摩罗亲吻逐渐染色的耳珠,轻咬着低喃:「娘亲怎么都不看我呢。」他已经比素还真高出半个头了,青年不安分的大掌撩起裙摆,抚上光滑细嫩的大腿。素还真的肌肤紧实而富有弹性,丝毫没有生产后松垮的迹象。 白莲紧抿住双唇,双颊微红,洁白的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色。他低着头不说话,眼角泛着泪光。可这倒是激起了戮世摩罗的情欲,帝尊将怀中人翻身面对自己,含住对方的红唇。 灵活的舌头撬开贝齿,肆无忌惮地交缠着小舌,他知道娘亲一定舍不得咬他,越发放肆地疯狂亲吻。素还真想躲,脑袋却被紧紧压住,唾液自嘴角溢出,十指拉扯着戮世摩罗的外衫。 「不……仗义…」素还真推拒着,但是他功体被锁,气血不顺,加上人身不适合在魔世生存,终究被戮世摩罗一手反制,拦腰抱起扔在桌案上头。 「别这样……放开我…!」这株白莲在身下挣扎之时,随之弥漫的清雅香气更是令人意乱情迷。帝尊埋首在生身之“母”的颈项,深吸一口,贪婪摄取着这从小就围绕在他身周的气息,同时抽掉身下人的衣带。 戮世摩罗一手压制对方,三下五除二剥光素还真的衣物,只留一件里衣松垮地挂在幼白的藕臂上。青年仔细欣赏着这具精雕细琢的娇躯,双手也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战袍。见白莲侧过头双目与红唇紧闭,两手尽力遮掩白净的胸膛,帝尊呵笑一声,凑近他的耳边道:「娘亲是在羞什么?孩儿的身体,您可是从小看到孩儿长大的啊。」说罢,用腿间势待已发的昂扬向前顶了顶。 「呜……」 那私密处被恶意顶弄摩擦,素还真不住呜咽出声,通红的眼尾溢出一颗颗泪珠。冰冷的指尖抹去透明的泪痕,戮世摩罗俯身亲吻他紧抿的双唇,搂着对方身子贴近自己,安抚着怀中人。 抚摩身子的力量渐渐加强,另外一只手移到大腿上,抚摩着柔嫩的大腿内侧,素还真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大腿想夹起却被死死压住张开,略粗糙的指腹抚摩到他的腿间,亵裤已经有一小块湿了。 「淹水了呢。」青年在耳边低喃,素还真抬腿想踢,却被一手抓住,两腿张得更开。戮世摩罗用指尖轻轻的撩逗着他,淫水渐渐多起来,使亵裤完全黏贴在私密处,可以感觉到玉茎的曲线和饱满的花唇,另一手揉捏着粉红的乳珠,素还真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戮世摩罗欣赏着对方羞愤的丽容,一边轻声道:「娘亲就是用这里生下我的呢。」 指尖沾满了蜜水,青年将手指放到嘴边轻舔,眼神往那根挺立的玉茎撇去,笑着:「这处倒是没什么用。」他弹了一下颤巍巍的小东西,惹得素还真终于压抑不住惊呼。 青年雄伟的阳具早已硬挺,他一把扯下白莲湿透的亵裤,含住眼前肿胀的乳尖吸舔。将龟头对准穴口,慢慢进入。茎身撑开紧窄的谷道,直入最深处。 「不……啊啊……!」肉棒全根没入,素还真哭喊着,十指抓住戮世摩罗的手臂,用力到掐出半月形的血痕。青年抬起那雪白的翘臀一下下挺动,肉棒次次撑开紧致的内壁,饱满的龟头刮过嫩肉,淫水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素还真大大的杏眼不断流泪,小嘴却不由发出甜美的呻吟:「啊……不…放…放过我吧……」 戮世摩罗双手扶着他的腰肢,渐渐加快速度,腰身不断挺动,肉棒在穴内一进一出,发出阵阵淫浪的拍击声。 白莲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哭喊,对方紧紧的抓住他的臀肉不停肏弄,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戮世摩罗感到内壁一阵阵紧缩,淫水像小河一般溃堤,素还真猛地全身紧绷,随即全身瘫软下来,紧抱着身上青年,不停的喘气。 肉棒被夹得在穴内一跳一跳,继续不断的刺激戮世摩罗。他呼出一口气,擡起素还真的大腿向两旁分开,猛烈抽动,小穴吞吐肉棒的快感让素还真连续不断的高潮。 肉棒在销魂之处往返抽插,带着红嫩的唇肉翻进翻出,素还真不停的扭动身体,不断的发出夹杂哭泣的呻吟,汗水溷合着淫水,由他的腿间流到桌面上:「嗯……啊…不行…仗义……啊……呀…放过我………」 「呃……还…真……哈...」忽然内壁一缩,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帝尊也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快意,他在最后一刻将肉棒拔出,精水全撒在淡红的腿间与腰腹。彼此全身是汗,史仗义趴伏素还真身上,低头亲吻他的雪发,轻咬着他的耳根,素还真不停的喘息着,淫靡气息中带着甜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