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吧,男主们》 分卷阅读1 ?《黑化吧,男主们》作者:平安福 1V1 內容簡介 病娇短篇合集,掺杂非病娇。 严格说起来就是个短篇合集。 微博:@一言折折 新文:他的控制欲 簡體版1V1BG暗黑女性向 和男朋友说分手之后 热闹的酒吧里,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欢呼着蹦迪,迎接神秘的夜晚。 周韶光并非是舞池中的一员,她正和老同学们在包厢里聚会。 “韶光,韶光,这一局你输了,赶紧掷硬币!” 小小的硬币被同学扔到了周韶光的酒杯边,周韶光抬眼一看,青年霸道地独占着一个沙发,领口松散,长腿微屈,领带不知道被甩在了哪个角落。 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唇线微弯,仍是少年时那副极为嚣张欠揍的笑容。 坏得让人心动。 这正是周韶光高中时的校霸——易衡玑。 “韶光,你盯着易衡玑做什么?赶紧扔啊。”沐萌萌催促道。 周韶光“嗯”了一声,轻抛硬币。 反面。 沐萌萌马上乐了,拿起一个满是纸团的杯子递给周韶光。 这是游戏道具,每个同学写了一个纸团扔了进去,作为大冒险的惩罚。 周韶光随意挑了一个,她慢慢展开纸团,面上一愣。 随后,又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沐萌萌好奇地抢了过去:“呀!这个刺激啊!班长那个性子,啧啧啧……” 周韶光从包里抽出手机,熟练地拨号。 “嘟嘟嘟……” 电话才响了三声就通了。 “开免提,开免提。”沐萌萌用气音喊。 “韶宝,你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周韶光还没说话,莫终年就开口了。 周韶光和莫终年是青梅竹马,高三时便在一起了,如今已经做了五年的情侣。 “我们分手吧。”女人的声音格外冷静。 “韶宝,你在开什么玩笑?是不是在玩大冒险呢?” “不是……是真心话。” “别闹了,我知道你在玩大冒险,你是不是去酒吧参加同学聚会去了?乖,别喝酒,韶宝,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莫终年连珠炮弹般说完一大堆话,不等周韶光反应,马上挂断了电话。 “哇,韶光,班长好紧张你啊!我听班长语气都吓呆了呢!” “哈哈,待会儿班长过来了,不知道要怎么收拾韶光。” “韶光要不然你赶紧跑吧!” ………… 周围的老同学叽叽喳喳讨论个不休,一个个吃瓜吃得超级开心。 周韶光从容一笑,淡定地开了瓶烈酒,往高脚杯里倒去。 懒懒散散斜依在沙发上的易衡玑也坐了起来,脸上挂着兴味的笑。 不让喝酒还喝。 真的只是大冒险吗? 莫终年赶过来时,瞧见醉醺醺的周韶光,眉心皱成了个“川”字。 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从衣领到裤脚,不见半丝褶皱。 他眉眼清隽,神情寡淡,看得出来,是个少笑严肃的人。 莫终年三步两步走到沙发边,打横抱起醉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女人。 “我带韶光先走了,你们继续。” 易衡玑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吹了声口哨;“哟,班长,这么急做什么?既然来了,就得喝上两杯。” “我还要开车送韶光回家,就不奉陪了。”男人声音冷沉,情绪显然不好。 “班长还是当年那个乖学生啊!酒都沾不得……” 沐萌萌看不过去了,说了句:“易衡玑,你嘴巴长刺了啊!” 莫终年已走到了门前,他微微侧首,说了句;“以后有类似于酒吧这种环境的聚会,请不要叫韶光过来,谢谢各位了。” “各位有缘再见。” 门一带上,里头的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班长好像真的生气了呀。” “班长还是这么严肃,半点开不得玩笑。” “莫终年管周韶光管得好严啊!” “想想刚刚韶光玩得那个大冒险,感觉她死定了。” ………… 青年稳稳地将怀中的女子抱上车。 车门一关,莫终年便捧住周韶光的后脑,狠狠压上女人娇嫩的唇瓣,噬吻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给周韶光系上了安全带。 分卷阅读2 “衡玑。”周韶光意识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莫终年给自己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了,他抬了黑沉的眼,望上女人红晕弥漫的脸颊。 “你最帅,你最帅,行吗?”女人娇嗔道。 她软软地撒娇:“求你了,我醉了,真的喝不下了……” “你叫他什么?”莫终年压低声线,不难察觉其中的危险。 周韶光打了个酒嗝:“嗝……衡玑。” 她继续说:“我告诉一个秘密,嗯……我的小秘密,你肯定不知道的小秘密。” “嘻嘻……我藏得超级好呢!” “哦?什么秘密?”莫终年特意压低声音,极其诱惑人人的性感声线,让人轻易卸下防备。 女人略有些紧张的样子,她因酒而红润的脸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我告诉你啊,高中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可是,我胆子小,不敢说,怕你拒绝我。”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嗝……你在巷子里和别人打架,当时把我给吓的,你让我赶紧走,我没走。我躲在墙角,看你挽着袖子打架,嘴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噗嗤,真的好反差萌,而且……很帅……” 男人的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他面上却仍然是不温不火的,他缓缓问了句:“那莫终年呢?”Q274 7311037 “终年……嗯,他对我挺好的,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我的家长,不准我去酒吧,不准我晚睡,不准我太晚回家,不准不晨练,不准睡懒觉……好多好多不准,嗝……” “讲真的,如果把他的灵魂塞进我爸的身体里,我都不会有半点怀疑,真的超级不浪漫。” 周韶光昏昏沉沉地说着,眼睛已经半眯起,睡意渐渐涌了上来。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和他在一起?” “因为,高三的时候,你已经出国了,而且,那个时候,他每天都教我做题,给我划重点,监督我背书。他跟我告白,我不好意思拒绝他,毕竟他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的话,我肯定上不了B大。”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莫终年云上有晴天凑近周韶光的耳畔说道。 周韶光听了这个问题,马上就激动了:“我要和终年分手!” “哦?是吗?”男人的眼在浓重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沉。 他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狼,随时准备咬住行人的喉咙,一击毙命,推人下黄泉地狱。 莫终年轻轻在周韶光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唇瓣化开一个温柔的笑容:“睡吧。” 看着女子沉沉睡去,他面上笑容平静得诡异,轻轻说了一句:“傻瓜,你永远都是我的,摆脱不掉我的。” 周韶光第二天一早醒来,人在自己家的床上了。 宿醉之后,没有半点昨晚的记忆,明显是喝断片了。 她起身要下床,腿心酸胀难耐,这个感觉,昨晚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应该还挺激烈的。 周韶光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身上吻痕密集,后颈处甚至被咬出了伤口。 这些都不奇怪,唯一奇怪的是,她对着镜子,瞧见了自己脖子上的手指印,显然她差点就要命丧黄泉。 周韶光喊道:“终年!终年!……” 没有人回答。 真的很奇怪啊,平常他一定会等自己醒了再走的呀。 而且桌上也没有早餐。 真的很不像莫终年。 周韶光打了电话给莫终年。 “韶宝,我昨晚临时有事,出差去了。” “终年,你去得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现在人在韩国,大概半年后才能回来。” 半年后,莫终年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亡。 遗体被运回了国内。 又半年后,易衡玑完成了国外的进修,回国了。 他迅速地找到了周韶光,带上九十九朵玫瑰,准备了烛光晚餐,向她告了白。 “韶光,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可以吗?” 周韶光捂着嘴巴,欣喜若狂地答应了他:“好。” 易衡玑比莫终年会玩得多,时不时就来个小惊喜,时不时耍耍帅,时不时准备点约会计划。 真的非常浪漫。 两人交往了半年,便开始谈婚论嫁了。 在结婚前夜,易衡玑静静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 电脑里放着视频,是易衡玑的日常生活。 很奇怪吧,什么人会把自己录下来,看自己的录像呢? 他看着看着,突然笑了,笑容清艳绮丽,勾得人神魂发痒,想让那 分卷阅读3 人来自己胸口挠上一挠。 “韶宝,我学得很像呢!” “都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摆脱不掉我的。” 镜花水月 镜子里面有魔鬼。 邵南对这个毫无科学依据的说法嗤之以鼻,为了证明这个在系里传的神乎其神的流言是错误的,邵南已经在镜子面前坐了一天一夜,他身侧的录像机也已经工作了一天一夜。 邵南打了个哈欠,揉了q274七3110 37揉自己眼底的青黑,打算再过十分钟就去睡觉。 他放下手,眼睛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镜子里他的镜像被一个少女替代了。 少女尖叫了一声:“啊!” 纵然他长相俊美,也无法按下少女的惊恐。 少女嘴巴里含着牙刷,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规规矩矩的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俨然一个刚刚起床的高中生。 “你别怕,我是人。” 他这一句话才拽住了小姑娘想要往外冲的步伐。 少女显然被吓得不行,“咕咚”一声,一个不注意,咽下了漱口水。 邵南早已没了紧张感,他“噗嗤”一笑,嘲笑小姑娘的蠢笨行为。 这女学生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某种软绵绵的,毛茸茸的生物,哪里和“魔鬼”这个词扯得上半点关系? 高中生听见邵南的笑声,颊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那个,您好,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的的镜子里?” “看过《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吗?”邵南眉宇挑起一丝无奈。 “看过的。” “里头有个故事说的就是镜子,说只要一直坐在镜子面前,镜子里就会出现魔鬼。” 高中生的眼里闪出钦佩:“您不怕吗?” “唔,我之前并不信的,我是为了证明这个说法是错的才尝试这个实验,这样以后我室友就不会天天念叨着要拆镜子了。” 邵南的室友自从看了《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后,就异常恐惧起镜子来,只要看见会反光东西就开始神神叨叨的。 邵南因此搬出了宿舍,为了让他不在恐惧镜子,他才决定做这个实验。 邵南又笑了,露出一口好牙:“虽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但足以证明没有魔鬼了,当然,除非你是嘤嘤怪,当我没说。” 这样的魔鬼,大概也就只能做些拿小拳拳锤你胸口之类的卖萌式杀招吧。 小姑娘拿圆滚滚的杏眼瞪他,毫无威慑力可言,更像是在撒娇。 “我叫邵南,小丫头,你怎么称呼?” “我叫林静鱼。” 邵南听见那头传来了妇女的声音:“林静鱼!你在磨蹭什么?再不上学要迟到了!” “来了,来了!” 林静鱼拿梳子刮了两下头发,随手扎起一个马尾,露出秾纤合度的脖颈,便奔了出去。 邵南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能看得见林静鱼,他从镜子里瞧见少女背上书包,叼着一块三明治骑上了自行车。 不过,她好像没法看见他了,大概得她旁边有镜子才行。 邵南拿起手边的录像机,翻看视频。 奇怪的是,视频里并没有出现林静鱼,有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若不是他抬头看镜子,还能看见林静鱼在“吭哧吭哧”卖力地骑着自行车,他都要怀疑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一天一夜的清醒,让邵南非常疲倦,他不想再耗费精力想事情,收了录像机,上床倒头就睡。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过去了,林静鱼仍然日日出现在他的镜子里。 通过这一个月,邵南发现,小姑娘的性子和她名字里头的“静”字搭不上半点关系,一瞧见他就开始絮絮叨叨,把他当做了树洞一样,什么话都和他说。 某某同学和她闹矛盾了呀,某老师上课口音重啊,班主任说她成绩下降了呀…… 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和他来念上一念。 邵南有时会和她聊上几句,但更多的时候,是找把镜子放在身边,然后做自己的事,任她一个人满足自己的倾诉欲。 不过,说实话,虽然林静鱼的话多了点,但他耳畔充斥着少女清软的声音的时,他莫名觉得十分心安舒适。 这天,六点半,邵南拧干毛巾,少女也准时出现在了镜子前。 她今天有些不一样,穿了件小裙子,衬得小姑娘粉嫩粉嫩的,娇软可人。 肌肤吹弹可破,腰肢盈盈一握,双眸清澈如水,有种天真的妩媚。 邵南发现,换掉那身丑不拉几的校服之后,这 分卷阅读4 小丫头居然是个美人。 他随口问了句:“今天是要去哪儿?” “今天放月假了呀,我要出去和同学聚会。” 林静鱼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问:“怎么样?好不好看?” 邵南目光扫过少女撩人的裙摆,瞧着少女得意洋洋的眉眼,本想打击她,但实在挑不出刺来,只好说了句:“好看。” 林静鱼抿着唇偷偷笑了,她想装淑女,可无奈不是这个料子,玉瓣般的牙齿遮不住,调皮地露出几粒。 林静鱼指责起他来:“都怪你,霸占了我的镜子,我都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了。” 少女竖着秀气的眉毛,俏生生的,让人觉得被她指责都是一种享受。 邵南好像听到“咔嚓”一声,他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冰封的东西悄悄裂开了。 一种甜甜酸酸的情绪在他胸口膨胀,好奇怪,好陌生的感受。 最近林静鱼好像很忙,好几天都没找他发泄倾诉欲 邵南的手停在了键盘上 ,耳边没了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邵南出了书房,进了房间找出一面小镜子。 这是为林静鱼特意买的镜子,就是为了方便随时她絮絮叨叨用的。 他瞧见镜子里,林静鱼正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试卷,手上认认真真地打着草稿。 台灯的灯光撒在她额头上,衬得她肤色欺霜赛雪,他头一次见到小姑娘如此安静。 林静鱼身边没有镜子,瞧不见男人温暖的目光,不然她一定会问邵南是不是在想梦中情人。 邵南将镜子放在自己的办公桌边,继续编起程序。 窗外夜色沉静,万家灯火温馨,和他的心一样。 他想,他似乎是喜欢上她了,喜欢上了这个镜子里的女孩。 高中生步入了高三,变得很忙,没有时间和邵南念叨。 邵南坐在饭店的落地窗边吃着晚饭,林静鱼的样子映在玻璃上。 少女争分夺秒地狼吞虎咽,高三晚上要上晚自习,她必须得吃快点,不然会迟到。 邵南的手抚上林静鱼沾了饭粒的唇角,他将唇映在了玻璃上,映在了少女的面颊上。 你是光,你是爱,你是眉眼无邪,你是镜花水月。 现在还不可以去找你,不能影响你学习,得耐心等。 这天晚上,林静鱼和邵南面对面地刷牙洗脸。 林静鱼问:“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了,你怎么装作不认识我呀?” 邵南眼皮一跳:“什么?你遇到我了?” 他皱了眉,回忆今天的一天,并没有出现林静鱼的身影。 他突然有个恐怖的想法,他们可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可能是,平行世界。 邵南扫了一眼林静鱼胸前的校徽,德智一中。 他转移开林静鱼的注意力,随手提了一下大学的事情,少女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兴致勃勃地听他讲。 次日,德智一中放学时间,邵南守在了校门口。 他视线在校门外逡巡,寻找着林静鱼的身影。 找到了。 少女穿着蓝白校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没有一丝碎发。 她感受到视线,侧颜看了邵南一眼,勾唇露出一个路人式微笑。 邵南如糟雷劈。 不是她,不是她。 尽管五官一模一样,但是,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小姑娘,笑起来会因为崩不住露出小巧可爱的虎牙。 不会这样,连勾唇的弧度都完美地像是精确设计好的一样。 他的小姑娘,走路的时候步伐轻快,有时还会一蹦一跳。 不会这样,连举手投足的距离都像是被精准测量过的一样。 这个女生只是平淡白纸,而他的小姑娘是活色生香。 邵南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小姑娘,和他不在一个世界,他和她的联系,仅有一面镜子而已。 一旦这种奇妙的事情消失,她就杳无音讯,不知从何寻起。 自那次去了德智一中之后,除了每天洗漱的时候,邵南就再也没有透过镜子去看林静鱼。 他想逃避,他想断掉这种段没有未来的感情。 “邵南,邵南,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林静鱼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克制隐忍的爱情,将脸贴在镜面上,好叫他看得更仔细。 他视线滑过小姑娘瓷白的脸蛋,喉结克制不住地一动,用手指点在她脸上:“这里有墨水。” 林静鱼笑眯眯地拿毛巾擦拭自己 分卷阅读5 脸上的污渍:“谢谢了。” 她明眸善睐,眼底的波光一下子漾进了他心底。 邵南从镜前逃开,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甜蜜的漩涡,越陷越深。 这一切,像是一场美丽的噩梦。 每多见她一次,他就会陷得更深一点,他不知道等这场梦醒来,该如何抽身离去。 邵南手指捏紧,这次真的下定决心了,忘掉她。 镜子那头的女孩嘻嘻哈哈道:“邵南,你在干嘛呢?站着发呆吗?” 邵南手指松开,算了,不忘了,等这场美梦醒来,再忘也不迟。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林静鱼高考结束了,摆脱了繁忙的高三,可是邵南仍然只能在洗漱的时候和她交谈。 林静鱼显然觉得好玩的事情太多,不愿意把时间花费在镜子上。 可他,却每天走到哪里都带着镜子,等着她从镜子里叫他,和他吐槽一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系里的同学甚至发了帖来吐槽他。 男神的陨落:从校草变身为镜子狂魔为哪般? 建校第一自恋校草 男人也会着迷自己的脸吗? “邵南,邵南……” 邵南在书房里听到了少女的呼唤声,他从抽屉里抽出镜子来,瞧见少女红扑扑的脸颊。 林静鱼捂着脸问:“邵南,你喜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孩子?” 邵南胸口漏了一拍,他答道:“喜欢。” 少女忐忑地问:“真的吗?” “真的。” “那我就放心了……”少女长吁了一口气。 她偷偷笑着说:“邵南,我跟你说,我喜欢上我这个世界的你了。” “什么?!”邵南如临大敌。 “他真的好绅士的,我非常喜欢他。我昨天给他写了情书,正在等着他给我回话呢。” “不要……” “什么不要?” “不要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邵南鼓足勇气告白。 可是,这一声告白,女生永远也听不见了。 邵南看着对面的姑娘蹙起眉心摆弄起镜子,嘴巴里念念叨叨:“咦?怎么突然看不见邵南了?怎么回事?” 可是,他却还能看得见她。 接下来的日子,他看着那个世界的邵q274七3110 37南牵住林静鱼的手对她温柔地说着情话,他看着那个世界的邵南被林静鱼羞涩地拿手捶胸膛,他看着那个世界的邵南把林静鱼搂在怀里耳鬓厮磨…… 邵南简直嫉妒得要发狂。 他砸了自己所有的镜子,歇斯底里地发泄。 这之后,他便很少再看见林静鱼。 没了镜子,邵南经常会想到她。 吃饭的时候想她有没有挑食。 睡觉的时候想她有没有盖好被子。 开车的时候想她有没有系安全带。 ………… 做什么都会想到她。 他一想到她,便忍不住四处张望着寻找可以反光的东西,想窥见她的身影。 找不到的话,焦虑感便会弥漫四肢百骸。 最终,他还是又买了镜子。 邵南清醒地看着自己发疯,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但他无力挽救自己,也不想挽救自己。 他对着镜子,心情由一开始的激动愤怒逐渐变得麻木沮丧,他再嫉妒再疯狂也没有用,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林静鱼,半点不知。 邵南知道自己疯了,他将自己的房间,天花板、墙壁全部镶嵌上镜子,日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 邵南此时静静地站在镜子边,他修长苍白的手抚上林静鱼珍珠般莹润的脸颊。 他轻轻将自己的嘴唇印在镜子上,唇上一片冰凉。 他看着少女,毫不知情地躲开自己的吻,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从怀中掏出戒指,套住了她的无名指,搂着林静鱼说着情话。 “啪!” 镜子碎了一地,邵南的指缝间鲜血淋漓,拳头皮开肉绽。 邵南看见那个男人,搂着他的心上人,对他笑了。 没错,是在着对邵南笑。 镜子里的男人用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笑得恶劣,笑得得意,笑得嚣张,恶意满满。 呐…… 镜子里面有魔鬼。 囚妖记 黎明之时的天格外的美,这一点周镇 分卷阅读6 非常清楚。 他昨天刚过了十二岁的生辰,没人陪他过,只有庙里佛像下的尘世灰烬陪他度过。 他刚来钟山寺一个月,因为饥荒,为了填饱肚子,他做了和尚。 填饱肚子,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朝代末年,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在这里,他多了一些活下去的机会。 周镇拿上水桶,他每天的活就是把去山下的水井边挑水,直到三个半人高的水缸灌满为止。 他年纪小气力小,一次挑不了多少,只有起得早些,才能赶在天黑之前把水缸填满。 周镇默默地站在水井边打水,下头空幽幽黑乎乎的,看着渗人的紧。 “谁啊?好吵!这么早就来扰我清梦?”突然之间,周镇听到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声音,又糯又甜,像他父母尚在之时,给他吃的那半碗甜酒,直直甜入了人心底。 “怎么不说话?”小姑娘又叫了一声。 这回,周镇身体一僵,这个声音是从井底传来的,他转身就要跑,却被人勾住了后领。 “不许走!”一只素白的手抓上了他的手臂:“小和尚,陪我聊聊天可好?” 周镇这才转过身来,小姑娘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模样,她赤脚坐在井上,一双眼睛珠子亮晶晶的,直望得他心慌。 “你……你是谁?怎么会从井里出来?” “嗯?你是问我的名字吗?我的名字,好久没人叫过来,我得想想啊……” 小姑娘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总算是想了起来:“我叫清若……清是清水的清……若,若是?” 清若愁眉苦脸,最后抓过周镇的手,一笔一划在他手心专心地写。 周镇感觉手心那微凉触感简直酥进他心底,不自在地拢了拢手:“我叫周镇,镇是镇压的镇。” “镇字怎么写啊?”清若向他伸出细白的手来,示意他写,周镇脸蛋一红,装作没看懂她的意思。 他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一撇一捺,无比认真。 清若看了半天,有点不满:“周镇,你名字好难写呀。” “姑娘,我要干活了,麻烦让一下。” 清若撇撇嘴:“那你干完活再陪我聊天吧。” 说完,“嗖”地一下钻回井里。 周镇有点担心,万一待会儿水桶撞到了她的头,不想了,不想了,干活要紧。 周镇打了两桶水又回了井边,清若趴在井口笑吟吟地看着他:“周镇,你忙完了吗?” “没。” 又一趟。 “周镇,你陪我聊天嘛。” “要干活。” 再一趟。 “周镇,你活真多。” “嗯。” “你一边打水,一边陪我聊天。” “行。” 还一趟。 “周镇我是昨天刚刚搬过来的水妖。” “嗯。” “周镇,你不好奇吗?” “还好。” ………… 周镇看着满当当的三个大水缸,不知为何,今天打水的速度格外快,这会儿还是夕阳时分,霞光漫天,美得炫目。 他握了握手心,打算再去找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这个点抢饭最好,不用吃残羹剩饭的时辰。 可是,今天,他想吃残羹剩菜。 第二天,他照例又去打水。 清若问他:“周镇,你为什么当和尚啊?” 周镇手一顿,水桶直直坠入井底,他沉声:“为了躲避饥荒。” 他一家十三口人,除了他,全部饿死在了饥荒之中。 “哎,做人真可怜,不吃饭就会死。” “嗯……” 之后他来的每一天,都能看见小姑娘笑眯眯地给他送上一个果子:“周镇,我每天给你一个果子,你能不能陪我玩啊?” “好。” 其实,不要果子也可以的。 我愿意陪你玩,让你开心。 一天又一天,终于,庙里也撑不下去了。 和尚们都被赶出去化缘了,周镇临走之前去找了清若:“清若,我要走了,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不要……这里舒服,这里人少,我喜欢这里。”清若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依旧笑嘻嘻的。 周镇想了想,反正她跟着自己只会有危险,不会有好处,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清若,你要在这里等着我,可以吗?” “好啊,等你。”小姑娘懒洋洋爬回井里去了。 再后来,一年又一年,周镇加入了红巾军,他成了红巾军首领的得意干将。 分卷阅读7 首领说:“我老了,你娶了我女儿,红巾军就交给你了。” “不。”他不想娶首领的女儿,他想娶的人是井边的小姑娘。 一年又一年,周镇成了一方霸主,但所有美色,视而不见,他想,清若,再等等,等我君临天下,娶你为妻。 不知不觉中,十五年已经过去了,周镇大权在握,只差登基称帝。 不过他不急,他想牵着清若的手一起走上皇位。 快马加鞭,紧赶慢赶,周镇找到了那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寺庙,沿着儿时走过一遍又一遍的路找到了那个水井。 他对着井底喊:“清若!” “清若,清若,清若……” 周镇喊得自己心慌,她不会一走了之了吧。 终于,下面传来一个女声:“谁啊?好吵。” 清若从井里探出头来,十五年过去了,她仍然娇嫩的像朵花,而周镇已经满目沧桑。 清若睁着那双水润的眼,迷茫地问:“你是谁啊?” “我是周镇。” “周镇……”小姑娘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样子和当初想名字是一样的。 “抱歉,我不认识。”清若最终还是没想起来。 男人抓住她想要往下溜的身子,声音颤抖:“清若,你再好好想想。” 清若没办法,爬出了井:“我真的想不起来。” 周镇阖了阖眼皮,忽悠她:“你和我走好不好?我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要什么有什么。” “真的吗?”清若眼皮底子浅,听了开心得很,忙不迭地答应:“好啊!好啊!” 周镇将她捞进怀里,小心翼翼地给她那双长年裸着的脚穿上鞋。 女人的脚,只能给丈夫看。 “我也有鞋了!”小姑娘盯着脚,开心得要命,笑容也要了周镇的命。 清若,给我亲一口,魂都给你。 清若初来皇宫时,很兴奋,样样都是她没见过的东西,的确是要啥有啥,可是,她很快就厌倦了,她觉得,还是她的水井好,睡觉更舒服,她想回去了。 请若和周镇说了这个想法:“周镇,谢谢你的款待,我想回家了。” 男人恶劣地一笑,有点撩人的样子,拖住她的脚踝,她的脚上迅速被扣上一条锁链。 银质的锁链,上面还镶着几颗玛瑙,泛着幽幽的光。 就是上次周镇问她喜欢什么样的脚链时,她回答的款式。 周镇含住怀中少女的唇:“你逃不掉的,清若,你要陪我一辈子的。” 管家机器人 木秦的瞳孔对上虹膜锁,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听见熟悉的声音:“欢迎主人回家,机器人3551号为您服务。” 木秦怔怔地打量屋子里的装饰,一切还是和五十年前一样,连玩偶歪倒的角度都和五十年前一样,就仿若这中间的五十年并不存在似的。 木秦是一名科学家,五十年前,她在c星系做调研,患上了泰利基因病差点陷入死亡,当时没有这种基因病的治疗手段,她被治疗所用生物冷冻技术冷藏了起来,冻住了她身上的时间流逝。 三个月前,她在治疗舱里接受了新型药物的治疗,于上个月苏醒。 五十年,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木秦悄悄叹了口气,当年的朋友们如今都已白发苍苍,而她却还是一副少女模样。 时间没有因为她的停滞而停止流逝。 她醒来的时候,还发挥了不少时间去了解一些新东西的使用方法。 木秦瞟了一眼正在调室内温度的管家机器人,五十年,都够管家机器人换新十几代了。 她这机器人五十年了还没坏,也是难得。 管家机器人用的仍然是五十年前的信息处理系统,见她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屋子里的布置,以为她是有什么不满:“主人需要改变住宅装饰吗?” 木秦摇头:“不用。” 她盯了管家机器人一会儿,管家机器人用的仍然是五十年前她设计的外表和她专门调试过的声音。 五十年前的机器人的外表就已经可以做到百分百的拟人化,所以一眼看过去3551号就是个真人。 男人皮肤雪白,不是那种纸质的白,是那种偏玉质的莹润的白。 他琥珀色的瞳孔眼波微漾,只静静盯着你,似乎就能吸走你的魂魄。 3551号黄金比例的身材穿着裁剪合度的礼服,优雅得仿佛从古老历史里走来的绅士。 管家机器人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温莎结:“主人,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进行剧烈运动。” 木秦瞪了管家机器人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分卷阅读8 3551号低头瞧了一眼手腕上伪装成手表的光脑一眼,调出虚拟屏幕:“主人,现在是午餐时间,请您挑选午餐。” 木秦深吸了一口气,以前的机器人就是这个缺点,无法准确捕捉人类的情绪信息。 她白了管家机器人一眼,随手挑了赫拉兽肉作为午餐的主菜。 挑完午餐之后,木秦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之前家旁边的赫拉兽饲养场已经转移到另一个星系去了,最近的饲养场把食材送到也得等一个小时之后了。 管家机器人的信息处理方式一直没有更新,不可能提前给她定好食材。 她刚打上开口让3551号换主菜,管家机器人便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木秦咽下嗓子眼的话,心头涌起怪异感。 她盯着管家机器人:“3551号。” 木秦之前一直没有给他更名,就是因为看了杰斯教授的机器人苏醒自我意识的文章,这种数据化的名字比富有情感意味的名字能更好地避免机器人苏醒自我意识。 管家机器人将午餐放到桌上,木秦的视线几乎要将他盯穿。 3551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主人是对我的外型不满吗?” 他面前的虚拟屏冷不丁地升起:“主人可以随意调整我的外表信息,请务必让我以您最满意的形态出现在您的面前。” 木秦心头的怪异感更浓烈了,没有主人的允许,机器人是不可以随意升起数据调试面板的。 为了排解掉这种不安的感觉,她道:“3551号,去机器人销毁厂启动自我销毁程序。” 管家机器人点了点头:“是,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木秦这才安心下来,她趁着3551号去销毁的工夫,下单了一个最新款的管家机器人。 午觉刚刚睡醒,她便见到了新款的机器人。 还没有调整外型数据的机器人将下午茶放在桌上,对她笑:“主人,机器人33689号为您服务。” 新款机器人这么厉害吗? 这么快就能分析出她的生物钟信息? 木秦挺满意的,将上次给3551号的身体数据给了33689号。 机器人长长的睫毛在日光下如同蝴蝶纤薄的翅膀。 33689号悄悄运转着。 主人,新身体我很满意呢。 主人,我会好好保护您,再也不会离开您。 主人,新系统很厉害呢!我可以用它控制这个星系所有的机器人,您的3551号是不是很聪明? 主人,我不会再让您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再次陷入沉睡。 主人,我很想你。 白雪公主【挚爱】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华丽巍峨的城堡里,独属于皇后的巨大宫殿里,有婉转女声这样问道。 “当时是皇后殿下您了呀,您是这个世界是最美的人。”一面雕着繁复花纹的镜子居然发出了声音。 它面前坐着的女人,有着月光一样皎洁的肌肤,黄金一样迷人的金发,钻石一样璀璨的眼睛,似奥林匹克山顶,众神之巅处最美丽的女神。 皇后是国王半年前新娶的妻子,也是白雪公主的继母。 皇后听到魔镜的回答,满意地摩挲自己的面颊。 此时,房间的门被推了开来。 “哒哒哒”,白雪踩着精致的小皮鞋小跑着扑进了皇后的怀里。 她将小脑袋埋进皇后怀里,满足地在她胸口蹭了蹭。 海藻般的长发在皇后怀里散开。 “母后,我们一起出去散步,好不好?”她搂着皇后的脖子撒娇。 皇后抱着白雪公主软软的身体,揉了揉公主的发顶,答应了她的请求。 虽然皇后是继母,但她和白雪公主的关系却很好。 小公主第一次见到她之后,便天天在她身边黏着。 白雪公主精致如洋娃娃一样的五官绽放出一个温软笑容,世界上所有的鲜花似乎都要随着她的笑容一同绽开。 见过白雪公主的臣民们,都亲切地称呼她“小天使”。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使的话,大概也是长成白雪公主这个模样。 白雪公主一天天长大,她幼嫩的五官也渐渐长开,越发的美丽动人,所有的贵族少年都为她的容颜倾倒。 在白雪公主十八岁生日这天的夜里,皇后在魔镜面前问道:“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除了白雪公主之外,皇后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什么?”皇后第一次在魔镜处听到不同的答案。 “除了白雪 分卷阅读9 公主之外,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除了白雪公主…… 除了白雪公主…… 除掉白雪公主…… 这个念头一出现,皇后惊的打翻了桌上的化妆品。 第二天一早,皇后愣愣地坐在化妆桌前,眼睑青黑,显然昨夜一夜未睡好。 白雪公主在日出之时到达了皇后的房间。 她每天早上都会到皇后的寝殿来和皇后一起吃早餐。 “殿下,怎么了?” 白雪走进房间便看见皇后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连裙子的拉链没拉上都没注意到。 她十四岁之后,就不愿再称呼皇后为母后,转而叫她殿下。 白雪半蹲下来,亲昵地自皇后身后搂住皇后,将皇后抱在怀里。 皇后望着镜子里她身边的白雪公主。 初绽的少女眼睛可以与星辰媲美,肌肤可以同白雪争辉,嘴唇可以与玫瑰争艳。 她纯洁的如同天上的云彩,她微微一笑,世界都愿为她倾倒。 皇后看着镜子里少女天使般的面容,内心又酸又涩,像吃了柠檬一样。 如果没有白雪公主的话,她就是这个世界是最美的人了。 白雪用嘴唇蹭了蹭皇后的面颊,担忧地问:“殿下,你是不是生病了?” 皇后回过神来:“亲爱的,我没事。” 皇后说完,挣开白雪公主的怀抱,便要下楼。 她才迈出半步,便被白雪挡住去路。 白雪单手拦在皇后腰腹前,她低笑,阳光般明媚:“殿下,你的拉链还没有拉好,不可以到处乱跑哦。” 她说完,左手搭上皇后的背脊,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滑过皇后的肌肤,缓缓将拉链拉了上去。 这样一件小事,她做的无比认真,比辅佐国王处理政务时还要认真。 她抚开皇后背上细软的金发,生怕头发卡进了拉链,弄疼裙子的主人。 如果皇后回头,就能看见天使Q27四73 11037一样纯净的女孩眼里名为克制的情绪。 白雪虽然才十八岁,个头却高得过分,比不少同龄的贵族少年还要高,这是白雪公主身上唯一的缺点。 所以此时,她站在皇后身后,一手围在皇后身前,像是把皇后搂到了自己怀里一样。 皇后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她咬唇,还是对白雪公主说出了昨晚下的决定。 “白雪,可以麻烦你亲自帮我去森林里采一些鲜花吗?我想用它们来做新的化妆品。” “荣幸之至。”白雪将下巴搭在了皇后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答应了她。 就这样,白雪公主和宫廷里的一个武士一起出发了。 走到森林深处,武士拔出剑鞘中的剑。 公主正背对着他采花,玫瑰的荆棘戳破她娇嫩的皮肤,她却是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哼着童谣将玫瑰放进了花篮中。 武士的剑自白雪公主背后向她刺来,公主稍稍侧过身采下一朵花,似无意中躲过了他的攻击。 她抬头折下花枝,剑从她腰侧刺过。 娇艳的花朵在枝头摇摇欲坠,武士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树枝就捅透了他的掌心。 白雪公主笑眯眯地回头看他,歪着头问:“哥哥为什么要杀我呢?” 她捡起地上的剑,细长手指弹了一下剑身,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拖着长长的剑,向因疼痛跪坐在地上的武士走去。 她含蓄地笑,轻轻地笑,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天使。 武士战战兢兢地后退:“不是,不是我要杀你,是皇后,是皇后要我杀你?” 白雪瞬间怒了,长剑刺向他肩胛骨:“你居然敢污蔑皇后!” 武士急急地往后退,但哪里能快得过白雪,长剑将他肩头捅了个对穿。 “真,真的是皇后!皇后还让我将你的心带回去给她看,证明你真的死了。” 白雪抽回剑,长睫半垂,低低笑道:“殿下,想要我的心,得自己来拿……” 武士还是带了心回去,不过不是公主的心,而是公主宰杀的野猪的心。 白雪公主宰了野猪之后就走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这天,皇后又问了这个问题。 “皇后,皇后,你很美丽,但是在森林深处和七个强盗一起生活的白雪公主才是最美丽的人。” 皇后气得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那个武士是怎么办事的!还是得自己来才行! 她让自己的亲信侍女去找毒药。 亲信侍女有些迷糊,但不失为一个忠心的仆人。 分卷阅读10 皇后将毒药涂在苹果上,戴着大大的,可以遮住容颜的兜帽,前往了森林。 “咚咚咚。”木屋的门被敲响。 此时,白雪公主正手捧着一本书,坐在餐桌前读书。 这间木屋原是七个强盗的,白雪来的那天将那七个强盗都揍趴下了,这个屋子就变成她的了,而那七个强盗则成了她的仆人。 听到敲门声,白雪放下手中的书,眸中一闪而过不知名的情绪。 我的殿下,您终于来了。 “美丽的姑娘,我这儿有一些又红又甜的苹果,你要买一点尝尝吗?”皇后特意转换了声线,听上去有些嘶哑。 她头上的兜帽也完美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她尖巧的下颚。 “好呀。” 我的殿下,只要是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皇后惊讶地想,这么容易吗? 白雪公主翘起唇角:“麻烦您挑一个给我吧。” 皇后顺理成章将那个涂满了毒药的苹果递给了公主。 白雪咬了一口,等待昏厥的滋味。 她牵过皇后的手:“殿下,我知道是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但是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皇后怔住,在愣神的功夫q274七3110 37,被白雪公主牵进了小木屋。 白雪抱住皇后,轻嗅她发丝上的玫瑰香气:“别动,在这生命的最后的时刻,让我抱抱好吗?” 皇后停止了挣脱,乖顺地待在她怀里。 她听见了少女的心跳,快的过分,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激烈得如同千万头小鹿在乱撞。 抱着抱着,皇后突然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她的大腿。 她是个结婚多年的女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吓得推拒起白雪来。 白雪的脸上已经因动情而泛出晚霞一样的色泽,他怎么会让皇后离开他的怀抱,他在她耳边低喘:“原来,殿下不是想要我的心呀,是想要我的身体呢。” “你你你……你不是公主吗?怎么,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秘密呀,可真是令人苦恼呢?”他的嘴唇在皇后的颈侧滑动,像弹钢琴一样触动着皇后的敏感神经。 他捞着她的腰,将手上的苹果又咬了一口。 嘴唇覆上怀中女人薄薄的唇,将口中的果肉渡与她分享。 “甜吗?”白雪将鼻梁抵着皇后的鼻子,轻柔地问道。 皇后不回答。 白雪用食指抵住她唇,诱哄道:“不许吐哟,乖。” 皇后的眼中也渐渐因春情泛起水光来。 皇后的印象里便是少年扣着她的腰,在她唇边轻轻问:“要吗?” 随后便是大梦一场,只记得那间小木屋,真的非常温柔。 皇后睡醒之后,便被带回了皇宫。 不过,不是她们国家的皇宫。 侍女们唤她王子妃,叫白雪为王子。 皇后这才想起,白雪的生母是邻国的公主。 她刚刚醒来,白雪正坐在她床边,把玩着她的发丝,玩得不亦乐乎。 见她醒来,白雪笑,笑得开心极了。 他让身边伺候的人退出去,抱着她到了镜子面前。 在她睡觉的时候,从她以前的寝宫里带来的魔镜。 皇后坐在白雪的腿上,少年轻柔地吻了吻她的肩头。 他已经从魔镜处问出了皇后要杀他的原因了。 白雪开口道:“我知道了,殿下是不喜欢我的脸才想杀掉我。” 他从抽屉中找出刀了,极快地划上自己的脸颊,划得极深。他却是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依然眉眼弯弯地笑着。 白雪对着魔镜问:“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白雪王子的王子妃殿下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戏子无情 滕璧已经困在王府很多年了,她原是个戏子,相貌只能说是清秀,唱腔也不算是顶好,不知为何会被王爷高价买下,养在府中。 她来这里已经五六年了,但一直都不曾出过院门,院门旁边长年有两个侍卫守着,不和她说话,也不看她,身边的丫鬟也话少的可怜。 滕璧每日只能同王爷说说话,可是她宁愿他不来。 “吱呀”一声,她听见院门推开的声音,王爷来了,他正在听画那儿问话。 不多时,絮叨声消失了,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她从铜镜里瞧见了王爷。 男人官服还未褪下,蟒袍上的四爪紫龙耀武扬威地张牙舞爪,他低声唤她:“滕璧,过来替本王更衣。” 分卷阅读11 她双手一颗一颗解开男人胸前的扣子,又不知激起了男人哪里来的邪念,景弘盛伸手握住胸前柔弱无骨的纤手,低笑了一声:“滕璧,你也要更衣了,我们礼尚往来。” “王爷,妾身不用。”她躲开他往她衣领处探来的手。 这人上了床之后,不折腾尽兴,绝对不会下来。 每次都累得她腰酸腿疼,所以对于床事她是能避则避。 景弘盛显然兴致勃勃,被她避开也不恼,换了只手从环去她身后,拽开她腰带。 滕璧垂了垂眼,盛了满眶的泪光,她知道她这个样子最惹他怜爱。 “王爷,不要好吗?前几日,您折腾的妾身现在还不大爽利。” 景弘盛瞧着女人红着一张俏脸,眼珠子似被水洗过的模样,深吸了口气,遮住她的眼:“好,但是,脚要给本王舔。” 滕璧倒在床铺上,一双绣鞋不晓得被甩到了哪个角落,景弘盛握着女子玉雪可爱的小足,细细把玩起来。 她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小巧玲珑,精致可爱。 男人用帕子沾了热水,一点一点给她擦拭,特意在脚底徘徊,惹得滕璧浑身颤抖,红霞上脸。 景弘盛瞧见她脚趾动得更加不安,眸光一沉,一口含住她软糯脚趾。 女人的脚没有丝毫异味,因男人长年给她保养着,散发着丝丝甜香。 男人的舌尖在她脚尖缠绵,牙齿轻轻啃蚀着她的脚趾,一阵阵酥麻感在她体内涌起。 滕璧忍不住用那只自由的脚蹬他的脸,这个男人,实在是**。 她的眼睛里全是被刺激出来的莹润水光,另一只脚却被男人顺势一手握住,揉捏起来。 “你……你放开啊!**!” 男人的唇总算放过她的脚趾,沿着脚背亲吻起来。 半个时辰后,滕璧才从床上下来,眼角都已经哭红,男人搂着她诱哄着:“乖,不哭了,都是本王的错。” 女人趴在他怀里抽泣,又娇又软,她被景弘盛搂到桌前,抽泣着接受他的投喂。 所以说,她宁愿他不来啊! 景弘盛哄着她:“滕璧想要什么呀?本王给你带,最近西域进贡来了樱桃,要不要吃?” “妾身什么都不想要,妾身只想出去逛逛,不想闷在这个院子里。” “外面太危险了,滕璧待在院子里好不好?” 又是这样的拒绝,她提过这个要求上百遍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答复。 “妾身以前在外头唱戏,不也没出事嘛,王爷多心了。” “难道家里不好吗?缺了什么同本王说呀,想要什么就遣听画去买。” “王爷待妾身不薄,给妾身锦衣玉食,妾身很是感激,但,妾身不喜欢这里,请王爷放妾身离开。王爷给妾身赎身的钱,妾身会还给您的。”滕璧破罐子破摔地说了这番话,她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禁锢。 上首突然一片沉默,滕璧有点慌,抬眼偷偷看他。 男人面上风雨欲来,阴沉的可怕。 他鸦羽般浓密的长睫落下的阴影后似乎有凶恶猛兽蛰伏着,滕璧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想要离他远点。 “死了这份心吧。”景弘盛终于说话了,搂着怀中不安分的女人的手更紧。 “现在本王已经成功摄政了,想娶谁就娶谁,滕璧,你很快就要进景家的家谱,很快就要叫为景滕氏,你永远都是我的,别想跑。” “敢跑的话,本王不介意打断你的腿,反正,本王府中多的是下人伺候你,有没有腿都无所谓,就是要委屈滕璧你忍受疼痛了。” 女人不再说话,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刀光,她想起听画给她带来的刀,据说削铁如泥。 小皇帝也差她来传话,说,只要她杀了王爷,保她一生荣华富贵。 滕璧摸到袖口的剑鞘,一刀拔了出来,果断刺进了男人的胸膛。 血花迅速绽放,美得妖艳,美得诡异。 对上景弘盛难以置信的眼神,滕璧笑颜如花,却什么都没说。 王爷太贪恋她了,却忘了,戏子无情呢。 滕璧皱了皱眉,嫌恶地用洗脚水洗净手上的血渍,扯下男人的令牌,向院子外头迈去。 这个院子,再也关不住她。 病名为爱 “滴答,滴答,滴答……”冰冷的病房里,不停有水珠顺着桌面滑至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钟表里的秒针,不停地走动着。 整个病房里寂静得只能听见水滴声和秒针走动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床上病人略沉的呼吸声。 “姐姐……”床上瘦骨嶙峋的少年总算呢喃出声。 他眼 分卷阅读12 角边的泪水已流到干涸,漂亮的面容上已结了泪痕:“姐姐,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俞鱼声音虚弱:“都不要我了……连姐姐都不要我了吗?” 少年的嗓音里哭腔明显,但泪水已经流干,他无法继续哭泣出来。 “吱呀”,病房的门被推了开来,主治医师走了进来:“少爷,您别伤心了,您本就身体不好……” “滚!”俞鱼猛地从床上直起身子,因为身体过于娇弱,他克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少年捂着自己的胸口,眼角都因咳嗽微微泛红,“我不是说了吗?除了姐姐,谁也不许进来!” 主治医师退回门口:“俞总在国外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暂时赶不回来,她提前拜托了我们好好照顾您……” “我不管,我要姐姐!”少年青春期的叛逆全部用在了姐姐身上。 “少爷,您先吃点东西吧,吃完饭我就叫人给俞总打电话。” 少年狐疑地看着主治医师:“真的?” 主治医师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 少年这才抬起尖巧的下颚,收敛了自己的乖戾:“好,我答应,你把饭拿过来。” 吃过饭,俞鱼顺利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姐,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俞舒皱了皱眉,口中仍是温柔道:“姐姐国外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鱼鱼有乖乖吃饭吗?” 少年吸了吸娇小的鼻子:“阿鱼有乖乖吃饭,姐姐你要快点回来啊。” 俞鱼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如同脱离水面的鱼儿在不安地拍打着鱼尾。 俞舒与俞鱼并非是亲生姐弟,关系却一直好得同一个人似的。 俞鱼原名叫邬鱼,是俞舒继母带来的儿子。邬姨虽说是继母,但对俞舒和亲生母亲并没有什么差别,这也间接促进了姐弟俩的关系。 至于俞鱼,原先是打死都不同意改姓的,可是见看俞舒之后竟然自发要求改姓,由此一件小事,便可看出小少爷是多么喜爱姐姐了。 俞鱼有先天性心脏病,还爱粘着姐姐,家里所有佣人都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回俞舒去国外出差,因为俞鱼在生病,就没告诉他,免得他知晓了硬要跟过去。 谁知小少爷知道了简直翻了天,直接闹起绝食来。 医生没办法,只好搬出俞姐姐来哄他。 俞舒一边给文件签字,一边安抚着电话那头的继弟:“阿鱼乖乖的,姐姐回来给阿鱼带礼物好不好?” 少年卷翘睫毛上泪水将坠未坠,就像蝴蝶翅膀上落了一颗小小的珍珠:“阿鱼不要礼物,阿鱼要姐姐早点回来。” 俞鱼心中怨念丛生,他也不想这样黏人的。 可是姐姐不在身边,他就仿若鱼儿离开了水面,幼苗失去了阳光。 姐姐是天,姐姐是地,姐姐是生命源泉,姐姐是他赖以生存的空气。 俞舒安抚他:“姐姐会尽快回来的。” 办公室门被人扣响,她朝着俞鱼补充道:“不说了,阿鱼,姐姐在工作呢,你好好养病。” “嘟嘟嘟……”俞鱼苍白的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 “姐姐……” “啪!”手机砸上了花瓶。 陶瓷碎片撒了一地,花瓶里的满天星七零八落地铺在地板上。 少年暴躁地迁怒:“姐姐不喜欢满天星!你们不知道吗?都是因为你们,姐姐才会出国!” 护工要进来打扫房间,俞鱼直接将果盘里的水果砸向房门:“不许进来!不许进来!” 众人只知俞家小少爷有先天性心脏病,并不知道的是,少年还患有严重的躁郁症。 也正是因为少年脆弱的身体和心理,导致全家都得让着他。 办公室里,俞舒与奚和裕对坐在茶几边。 俞舒沉吟道:“和裕,这事就拜托你了。” 奚和裕摇头:“荣幸之至,过几日,我便定机票和你一块儿回国吧。” “好,谢谢。” 周二这天,俞总的航班即将在早上十点的时候到达。 俞鱼不顾身体还没康复,硬是要到机场去接机,见到俞舒和她身边拖着行李箱的秘书向自己走来,俞鱼眸子里的阴霾全部消散得干干净净,天上的朝阳都不低他眼眸明亮。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少年苍Q27四73 11037白的脸软软皱在一起,不满地撒娇。 俞鱼坐在轮椅上,右脚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 俞舒疑惑地上前:“阿鱼,你脚怎么了?” 少年羞涩地笑了笑,瞳孔心虚地转动:“姐姐,阿鱼走路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踩到碎花瓶上了。” 分卷阅读13 俞舒蹙眉数落他:“又不穿鞋子吧,该打。” “小舒,不介绍一下吗?”忽而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 俞鱼这才注意到跟着俞舒下飞机的奚和裕,少年温软的眸子里骤然刺出利剑似的锋芒:“你是谁?” 他压制下自己的情绪,软软地抱住俞舒的手:“姐姐,他是谁?” 俞舒似不经意地挣脱开俞鱼,她手指攀上少年的头顶,揉了把少年软乎乎的头发:“阿鱼,叫姐夫。” 俞鱼瞳孔一缩,哆哆嗦嗦地开口:“什……什么?” 刹那间万千情绪涌进大脑。 俞鱼又委屈又难过又生气又嫉妒。 他眼眶里很快盛满了莹莹泪水:“姐姐……” 俞舒搔了搔俞鱼的下巴:“阿鱼怎么了?” 俞鱼一把搂住女人的腰身,将委屈巴巴的神情埋进姐姐的腰腹见。 “姐姐不要我了吗?” 俞舒安抚性地将手搭上少年瘦弱的肩膀;“姐姐不会不要你啊?还会多一个姐夫来关心你,不好吗?” “不好!我不要姐夫!姐姐有了姐夫,就不可能要我了!阿鱼要做姐姐的唯一!阿鱼不要姐夫!……” 少年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双臂不停地颤抖着,羸弱的肩膀摇摇晃晃。 “唔……”俞鱼支撑不住,一手按住心口,从轮椅上滑了下去。 豆大的汗珠自少年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滑了下来:“姐姐、姐姐……” 俞舒连忙给俞鱼做起急救来。 阿鱼有心脏病,脾气还不怎么好,给他做急救,对俞舒而言已经是一件非常熟练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让俞鱼缓过劲来,俞舒不敢再刺激他,暂时性地跳过了姐夫这个话题。 但是她知道,这个话题不可能跳过一辈子。 迟早一天她要结婚,只盼着俞鱼能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就算他不能接受…… 想到这里,俞舒瞥了一眼自己刚刚给俞鱼做急救时用的左手。 就算他不能接受,她也会逼他接受。 奚和裕坐在副驾驶座上,整理了下衣领,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后座的少年躺在姐姐的腿上,瘦弱的身子像先天不足的小兽。俞鱼手指握住姐姐的手腕,唇瓣抵在俞舒的小臂上,这才满足地合上双眼闭目养神。 一行人开车去了医院,刚下车,俞舒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俞舒让其他人先带俞鱼去做检查,自己在医院外接了电话。 “俞舒,你今天带男朋友回来?!俞鱼怎么样?你怎么能带男朋友回来,要是把俞鱼刺激得进了手术室怎么办?”电话那头是俞父。 俞舒停顿了一会儿,等俞父冷静下来才回答:“爸,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总不能因为阿鱼一辈子不嫁人吧。” 俞父那头沉默了,他叹口气:“你也知道俞鱼喜欢你,小舒,你慢慢来吧,别一下子把人刺激过头了。你邬姨去世之前,拜托了我帮忙照顾好阿鱼。” 全家人都知道俞鱼喜欢俞舒,只有他自己以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爸,我有分寸的。”俞舒眼睫毛都未曾眨一下,冷静从容得过分。 最后以电话那头悠悠的叹气声做为了这通电话的结束音。 . 不止一次,不止一次了…… 俞鱼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就像活在阴湿角落里的臭虫,还可笑地奢求光明,奢求温暖。 俞鱼抱膝靠坐在俞舒的房门前。 深秋的天气已经很凉了,羸弱的少年仍然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仿佛自虐一样。 白衬衫已经是最小的码数了,挂在他身上仍然显得空空荡荡的,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 少年纤细柔弱得像是一朵在狂风中战栗的小花。 俞舒加班回家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双唇蠕动了一下,开口道:“阿鱼,你穿这么点坐在地上干嘛?赶快回房间睡觉去。” 俞鱼抬起自己苍白的脸,或许是因为脸色太白,他那双黑眸总给人无比幽深的感觉。他颤巍巍地站起,却因为蹲坐的时间过来,以至于站起身来脑袋一阵眩晕。 他眼前发黑,扶着门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俞舒。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少年哭丧着脸。 俞舒按了按额角,抑制自己烦躁的情绪。她累了一天才回来就要哄人,换谁心情都不会好。 “姐姐不会不要阿鱼的,姐姐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俞舒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下来。 俞鱼低头“哦”了一声,有些失落。他想要姐姐哄自己,抱着他给他安全感。 分卷阅读14 俞鱼抬起尖尖的下巴:“阿鱼今晚想和姐姐一起睡,可以吗?” 俞舒手中的钥匙转开锁芯:“不可以,阿鱼长大了,必须自己一个人睡。” 俞舒走进房间,说了声:“阿鱼乖,姐姐先睡了。” 说完不等俞鱼反应过来,就带上了房门。 少年孱弱的肩膀以微小的幅度颤动着,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泪水顺着他卷翘的睫毛下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只是动静过于细小,谁也听不见,像是死亡之前无声无息的哀求。 俞鱼茫然地在房门前站了一会儿,屋子的隔音效果十分好,所以俞舒完全不知道门外的少年委屈得直掉泪。 她轻轻吁了口气,解开绑着头发的发绳,进了浴室。 俞鱼哭着哭着,冷不丁地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他从衬衫口袋里掏出纸巾捂住嘴。 俞鱼垂下眼皮,瞧了一眼纸巾上的血沫,苦笑般勾了勾嘴角。 俞舒和奚和裕原本只是假情侣,但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竟莫名有一种细水长流的感觉,于是,两个人都默认与对方假戏真做了。 此时,俞舒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往外走,她坐到床铺上,找出手机,给奚和裕发微信。 “到家了吗?” 那边很快回了信息:“到家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睡。” “晚安。”俞舒想了想,又找出了“比心”的表情包,给发了过去。 “比心。”奚和裕是用语音回的,男人向来一本正经的声音说起这两个萌萌的字,意外地带出了甜蜜的特效。 俞舒弯起唇角,锁屏放下手机。 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点了收藏。 日子不急不慢地过着,这段时日的俞鱼异常沉默,没有粘着俞舒,也乖乖地定期去医院检查。 “小舒!快来医院!”深夜,俞舒被一通电话吵醒。 “怎么了?”俞舒揉开眼睛。 “阿鱼在手术室里抢救呢!” 俞舒一下醒了,匆匆穿了衣服出门。 在急救室外的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俞父焦躁地在走廊里踱步。 俞舒的表情也不好,她的身边,奚和裕也沉默不语,只默默环住她的肩膀。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主刀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他用痛惋的表情说:“抢救无效,你们,快去见病人最后一面吧。” 俞舒脑子嗡嗡作响,她冲进手术室里,手术台上,少年的手向她的方向伸着,他用气音叫道:“姐姐……” 俞鱼使劲全身力气看了俞舒最后一眼,细得惊人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来,再也不动。 他最终,还是抓不住姐姐的手。 其实,他早就知道啊,姐姐讨厌他,可万幸的是,姐姐愿意装成关心他的样子,哄他,抱他,摸他。 尽管这一切,都是因为利益。 更加万幸的是,他有姐姐想要的东西,Lli公司的股份。 姐姐,你想要的,我全部给你了,谢谢你装了这么久。 姐姐,我爱你。 手术室里,奚和裕将俞舒按进自己的怀里:“小舒,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 刺心 留酹坐在酒店的床沿,坐立不安地抽着烟。 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地闪着,留酹痛呼了一声,手指被掉落的烟火烫的泛红。 他懊恼地将烟头摁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响得他心脏乱撞,几欲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瞄了一眼沙发上放着的女人的手提包,神色又失落了下来。 这个包……他非常熟悉。 留酹数次看见挎着这个小巧玲珑的包挽上别的男人的胳膊,夕颜巧笑倩兮地将人拖进酒店房间,第二天,这个男人的死讯便会登上微博热搜。 他知道,今天的自己,也将被她收割性命。 他十指弯起收拢,来吧……我不怕…… 即使知道她每一次对别的男人那么殷勤是为了杀那个人,可是,他仍然是忍不住嫉妒那个男人。 嫉妒到,就算夕颜没有完成任务,他也会去杀了那个人。 指甲刺进肌肤带来痛楚,他看着那个包,下颌线紧绷,偷偷拉开了拉链。 匆匆偷窥一眼,迅速拉上拉链,果然是一把枪。 留酹的心凉了下来。 她的唇有毒,剧毒,让他可以心甘情愿交出自己性命的剧毒。 今天的夕颜,格外的美,她旗袍包裹婀娜身姿,松松挽上他胳膊时,美得不可 分卷阅读15 思议。 那一霎那,万千朵烟花在他耳畔叫嚣,炸得他神魂颠倒。 浴室的水声停了,里头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浴室的门开了。 夕颜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湿漉漉的乌发搭在雪腻肩头,胸口一抹白雪,那一条深邃是勾魂的深渊。 “夕颜,你,你把鞋子穿上,小心滑跌倒了。”留酹捏紧自己的衣角。 女人松了手中浴袍的一角,大喇喇地伸手,身上的浴袍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 胸前玉脂,细软小腰,秀丽雪腿。 美色在留酹眼前徐徐绽开,他大脑充血,鼻腔一热,有热流就要冲下。 猛地移开眼,才按住流鼻血的冲动。 女人像是非要让他狼狈一样,张开胳膊冲他媚媚一笑,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夕颜拖着腔调:“不想穿鞋,你抱我到床上去……” 吃了蛊中了毒一样,她一句话有迷魂咒一般的威力。 纵然留酹鼻头充血,他仍然迈步向她靠近。 温香软玉入怀,丁香小舌入口。 夕颜勾着留酹的脖颈,在他唇舌间放肆勾缠。 一双玉腿盘着男人的公狗腰,由着男人将她带到床边。 翻云覆雨,缠绵悱恻。 云雨过后,女人趴在男人胸膛上,螣蛇长发铺在他胸膛上。 夕颜的手向手提包的方向探去,却被留酹握住。 “我知道你是来杀我的。”男人说。 女人的手顿住,重又搭回留酹胸口的殷红吻痕。 “你怎么知道的?”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留酹闭了闭眼:“没关系,你杀吧,你想要我这条命,给你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哟……” 女人手撑着他的腹肌,直起身来,从包里掏出那只枪。 留酹闭着眼,安静地等待着疼痛来袭。 “砰!” 世界一片寂静,鲜红绽放来。 终于,结束了吗? 结束了这漫长而痛苦的单恋…… “噗嗤。”女人笑了。 枪口上是一朵玫瑰花,留酹看着那朵玫瑰,有点愣神。 女人搂过他精瘦腰身:“傻瓜,送给你的呀。” 形影不离 “穆生,该起来了。” 穆生眯着眼,耳边传来少女娇软似猫叫的声音,他睁开眼来,穿着宝蓝连衣裙的少女正伏在他身边,支着一张娃娃脸瞧着他。 穆生支起身子,搂过少女,在她粉嫩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知道了,晓晓。” 随后,他迈下床铺,拉开窗帘,让灿烂的阳光照满整个房间,开始了新的一天。 照例地洗漱,吃早餐,他载着晓晓去了公司。 . 办公室里,晓晓趴在沙发上,两只玉白的小腿晃晃悠悠,她的面前是一本摊开的杂志,只是一直都没有翻页。 穆生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时不时看一眼晓晓。 “晓晓,去窗边看看风景,一直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 穆生单手抱起少女走向窗边,明亮的阳光撒在他清俊的面孔上,他的瞳孔被日光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晓晓搂着他的脖子,把小小的脸贴在他胸膛上,两人动作亲呢,甜蜜的令人艳羡。 高秘书走进办公室,瞧见男人站在窗边,一脸温柔暖意,无奈地摇了摇头:“总裁,该服药了。” 穆生瞬间变了脸色,恶狠狠地朝他道:“出去!我不需要!” 说完,他又软了语气,对怀中少女撒娇:“他们又逼我吃药。” “穆生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晓晓用手抚摸男人光洁的下巴。 男人享受般蹭了蹭她的手心:“是啊,我没病。” 高秘书心知今天总裁铁定不会吃药了,只好退了出去。 . 傍晚,街道上洒着夕阳微弱的光芒,穆生带着晓晓走回家,别墅边听到清洁工嘟囔:“这家人真是浪费,每天都要扔一份饭菜。” 穆生不理会他,开了门,揉了揉晓晓的头:“你乖乖看电视,我去做饭。” 清洁工惊悚地看着高大俊美的男人对着一片虚空抚摸微笑,温柔小意。 这这这,他这是撞鬼了? 晚饭后,他让晓晓去洗澡,自己去厨房洗碗。 这时,门铃响了。 穆生打开门,见到了他的哥哥——穆黎。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吃药?”穆黎眸光沉沉地盯着自家弟弟,自从 分卷阅读16 弟弟患了这个病,全家操碎了心。 穆生回了厨房,继续刷碗:“爸让你来的?” “穆生,我问你为什么不好好治病?” “我没有病!”男人手中的杯子被狠狠砸到流洗台边,玻璃碎片飞溅,一片玻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丹红血液顺着他雪白的脸容缓缓下滑。 血色浓稠与苍白如纸交相辉映,构成一种奇异靡艳的诡美。 这时,他听见浴室里传来晓晓的呼唤声:“穆生,发生什么事了?” “晓晓,没事,只是我不小心摔碎了个杯子。” 穆黎怒了:“穆生,你又在和那个晓晓说话?” 他拽住他的后领,将他拉进浴室:“好好看清楚!里面什么都没有!” 穆生静了一会儿,他瞧见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只有一个大大的浴缸。 他阖眼,再睁开,浴缸里出现了一个身着蓝裙,笑容娇俏的少女。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假的。”穆生声音平静,暗流汹涌波涛。 “那你为什么……”穆黎手松开他的衣领。 穆生温柔地抱起不存在的少女:“我爱晓晓,无论她存不存在,我甘愿沉沦。” “你会疯的,不,你已经疯了!”穆黎用表情诠释了心累这个词。 “没关系的,疯就疯好了,只要她不离开我,怎样都无所谓。”穆生拿起毛巾,为怀中少女擦拭起乌黑的头发。 穆黎气得发抖,摔门而去。 晓晓拉住穆生的衣袖,眸光空蒙,欲言又止。 穆生低头,声色温柔。 “创造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没有你的人生,太寂寥无趣了,你是我唯一的光。” 一切都没关系,只要和你形影不离。 杀死男友 倾绾最近很苦恼,她想要跟男朋友苍颉分手。 分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如果对象是苍颉的话,那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苍颉生就一张硬汉脸,眼神凌厉,就算笑起来脸上也难掩三分煞气,更何况,他又常常板着脸,这煞气便更为浓郁。 倾绾挺怂他的,当初苍颉向她告白时,她本想拒绝。 苍颉看出了她表情里的抗拒,脸色沉了下来,她拒绝的话到嘴边硬生生转成了答应。 妈呀……这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在一起之后,苍颉对倾扣27 4 7311037绾很好,可是他毕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他对她的十分好,到倾绾眼里,也对半打了折扣,只剩下了五分。 倾绾小心翼翼地跟苍颉提过分手的事,男人嘴角马上就抿了起来,脸色凶得不像话,吓得她忙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男人这才面色稍稍缓和,警告她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 想到苍颉的警告,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撑着下颌,愁眉苦脸。 “嗡……”手机在沙发上震动着。 倾绾接了电话,话筒处传来一个温润男声:“倾绾,同学聚会你去吗?” 倾绾心脏“砰”地一跳,这个声音,是她高中时的男神韩暮的声音。 她深吸了口气:“去的。” 男人似乎笑了下:“很期待再次见到你,倾绾。” 倾绾捏紧了手中的手机,脸腮覆上薄红,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时,她听到楼梯道传来脚步声,是苍颉回来了。 倾绾赶紧扔了手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手边的酒瓶藏了起来,然后趁着钥匙插入锁芯转动的时间冲进了浴室。 她听见苍颉将钥匙放上玻璃茶几的清脆声音,紧接着,倾绾便打开了淋浴器,装作自己正在洗澡的样子。 “阿绾,怎么这么晚才洗?!”男人话语中带了点斥责意味。 花洒水流的声音盖住了两人脱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浴室门被推开,苍颉的腹肌突兀地撞进倾绾的眼底。 “你你你……你出去呀!”倾绾抱胸蹲了下来。 男人将她捞进怀里:“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倾绾是真心不喜欢这样,但不敢反抗他,只能由着他胡来。 第二天晚上便是同学聚会,倾绾趁着欢爱之后男人心情尚好的时候,和他提了这件事,撒着娇让男人同意了她去。 次日,倾绾精心打扮了一番到了酒店门口。 倾绾生得娇软,长发一落,轻轻一笑,看得人心都要融化掉。 进了包厢,她第一眼便看见了韩暮。 男人白衬衫扎进裤腰里,衬出精瘦腰身。 她一眼看过去,第一个 分卷阅读17 念头便是,好像很适合拥抱的样子。 倾绾心里嘲笑自己色女,抿着唇偷偷笑了一下,迎来一波惊艳的目光。 “倾绾,我还以为你带对象来了呢。”高中时的班长道。 “不是说不可以带男朋友吗?”倾绾睁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望着他,让人想要捏捏她的脸。 班长接着道:“来了就好,班花喝杯酒呀,这么多年没见。” 倾绾正要接过,这时身后传来韩暮的声音:“倾绾不能喝酒,我替她喝吧。” 韩暮站在她身后,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接过酒去,很像拥抱的姿势。 倾绾顿时耳朵根都红了个彻底。 班长表情有些诡异,但也没说什么,只笑了两下,掩饰自己内心的浮想联翩。 倾绾没有在意到这个细节,她全部心神因韩暮在她耳边的一声轻笑炸开,脑袋里轰隆隆的。 这是和苍颉在一起没有的感觉。 她指甲陷进手心,决定再和苍颉提一次分手,她不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 聚会结束,倾绾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想要回家。 这时,韩暮的声音响起:“倾绾,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可以帮忙送我回去吗?” 倾绾顿时觉得四肢口鼻都不是自己的了,连忙答应了下来。 答应了之后又后悔了起来,完了,马上就要错过苍颉规定的回家时间了。 但对上韩暮清寒却温柔的眼睛,倾绾却说不出反悔的话来。 这一路,倾绾都觉得自己神志恍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路上还差点闯了红灯,幸亏韩暮提醒她。 不过,韩暮倒是没有生气,只温柔地笑:“你这个没喝酒的怎么看起来比我这个喝了酒的还醉些。” 说得倾绾觉得自己变成了只煮熟的虾子。 好不容易到了韩暮家楼下,两人正在车里客套着,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倾绾一看,手指一颤,是苍颉! 顿时脑袋里所有的不清醒,晕乎乎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不接他电话,把手指放在唇边对韩暮做了个噤声的手指,这才接通电话。 她没有察觉到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在看到她这个手势之后,骤然幽深的眼神,和苍颉生气时简直一模一样。 “苍……苍颉……” “同学聚会结束了吗?” “结束了。” “那怎么还不回来?”男人声音听着便很凶。 “马上就回来。” “是不是不q274七3110 37听话喝酒了?!” “没……没,我哪敢啊!”倾绾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九点之前必须回来,听到没?” “好……好的……” 那边挂断了电话,倾绾才松了口气。 韩暮道:“你好像很怕你男友啊。” “哪……哪有!”女人色厉内荏。 “为什么不和他分手?这么怕他。” 倾绾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她慢速的话,刚好二十分钟能到家。 但她一向不敢开快,连忙催韩暮:“你下车吧!我该回家了。” 韩暮嘴唇勾了勾,似乎有点嘲笑她的意思:“好。” 倾绾回了家,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苍颉果然在沙发上等她。 男人板寸头,剑眉,鹰眼,很帅很凶的样子,一眼就让人想到黑社会老大。 如果你晚上在巷子口见到他,说不定会被吓得忍不住送上钱包。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此时竟然莫名想到韩暮的提议。 和他分手的话…… “去洗澡。”男人命令道。 “额……好……” 倾绾连忙甩了高跟鞋,进了浴室。 一边淋浴,她一边想着心思,如果和苍颉分手,那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韩暮,韩暮看起来也很厉害的样子,他应该是不会怕苍颉。 但是,一时又不敢提,毕竟,韩暮她还没有追上…… 面对苍颉的只有她自己。 她听说过以前苍颉把人打进医院的事,而且以前苍颉高中的时候还是校霸,呜呜呜……这要怎么提啊! 还是,缓缓吧…… 她这么想着,换了睡衣出了浴室就要往房间走去。 “过来!”沙发上的男人道。 倾绾一个激灵,转过身去:“什么……什么事?” 苍颉似乎笑了一下,但没有添半分柔和,反而显得他那张脸更凶。 “下个星期三,我们去把证领了。” ! 分卷阅读18 !!!!! 领证!!! 不行不行,不能缓,必须马上分手! 马上分! 倾绾深呼吸了一下:“是不是太急了点?而且,没有求婚,我……” “周末晚上七点,lover酒店,求婚。” “哦,啊,我有点累,先睡去了……”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苍颉放下手机,已经是第十一个电话,对方还是没有接。 烛光晚餐,蜡烛已经燃了一半,而约的佳人还没有来。 苍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出了酒店。 他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接通之后是女人战栗的声音:“苍颉,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苍颉问道。 可是却没有等到答案,手机屏幕上,通话界面已消失不见。 他疯了一样,重拨,一个一个电话地重拨过去,对方一直没有接。 最后,他听到便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冰冻他的心脏。 苍颉大脑极速转动着,他打给秘书:“叫人去查夫人定的票。” 不出十分钟,秘书发来短信:“何州,梁州,颖海的机票。” 苍颉踩下油门,汽车飞驰出去。 在停车场里,修长身形的男人靠在车门上,停车场晦暗,他脸上的表情谁也看不清。 一道车灯的白光照在他的面上,男人皱紧了眉,车主惊恐地下了车:“对不起,韩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好脾气地笑了一下,钻进自己的车里:“没事。” 他踩上油门,打开音乐播放器,好心情地往机场开去。 “倾绾,你在哪儿啊?” 女子细细的嗓音穿进人的心脏:“韩暮,我在梁州,我好怕。” “别怕,我马上就来。” 倾绾在宾馆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打开电视,便得知了苍颉的死讯。 她打电话给韩暮,得到了男人温柔安慰,男人告诉她,自己已经在她住的宾馆楼下了。 倾绾冲下楼,扑进韩暮怀里。 男人搂住倾绾的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终于除掉某个碍眼的家伙,倾绾属于他了,他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了。 在苍颉的葬礼过去一年后,倾绾正式答应和韩暮在一起。 两人的恋爱,婚姻都很顺利。 最大的不顺,估计就是两个人之间一直没有孩子。 倾绾身体不好,不适合怀孕。 韩暮一直服用着长期避孕药,怕倾绾怀孕。 他怕倾绾生孩子,遇到危险。 在两人结婚三周年的时候,夫妻俩决定去福利院领养个孩子。 本来倾绾是决定抱养个尚在襁褓里的小娃娃,当她遇见韩黎誉的时候,她改变了这个想法。 男孩蹲在角落里,任由别的孩子拳脚落在自己身上,紧紧地抱着自己怀里的半个馒头,一张灰扑扑的小脸上,那双倔强的眼睛珠子让人想起执拗的小兽。 “你们走开!”倾绾轰走了那群熊孩子,扶起男孩。 “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呀?” 男孩警惕地望着她:“我是新来的……” 倾绾心疼地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跟我走吧。” 她牵起孩子柔软的手心,没有注意到男孩眸光一闪而过的诡谲情绪。 倾绾给孩子改了名,改叫“韩黎誉”。 在她25岁这年,她正式有了一个十岁的孩子。 韩黎誉乖巧的过分,从不惹是生非,从小到大一直没让她操过心。 无论是成绩、长相,还是体育、才艺,样样都是倾绾读书时羡慕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韩黎誉这么好,不知道为什么,韩暮却一直看他不顺眼。 她怎么劝都没有用。 韩黎誉大学毕业的那一天,倾绾在家准备了丰盛的晚饭给他庆祝。 很晚了,韩暮却还一直没有回来,倾绾知道他在公司加班。 最近公司出了事,面临着倒闭的危机,韩暮忙了很长一段时间。 “妈,我们先吃吧,爸他忙,一时应该回不来。”韩黎誉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倾绾看向少年俊秀的侧脸,欣慰地笑了笑:“那行,我们先吃。” 倾绾吃着饭,感到头越来越晕,她站起身来:“妈先去休息一下。” 她晃晃悠悠走了两步,少年抓住了她的手臂:“妈,你没事吧。” 分卷阅读19 倾绾闭上眼,陷入昏迷。 再睁眼的时候,倾绾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她撑起身子想要下床,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上扣着一副脚镣,脚镣被锁链固定在墙上。 倾绾吓得尖叫了一声。 “阿绾,你醒了呀。”少年的声音有镇定人心的力量,可现在却半点安抚不了倾绾的情绪。 “阿绾,别怕呀。” 倾绾缩在床头:“韩黎誉,你这是在做什么?!” 韩黎誉走了进来,女人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拖着个麻袋。 韩黎誉微笑地打开麻袋,哼着歌拖出一具尸体。 “阿绾,我的解剖学就是为了韩暮学的呢,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学习成果?” 韩黎誉净手,走近女人。 倾绾浑身颤抖,牙齿都在打颤:“你不要过来?!你要做什么?!你杀了你爸?!” 韩黎誉用手巾擦掉手上的水渍:“阿绾,我回来了。” 【全息网游】我的大神 阳光正好,树林里郁郁葱葱,几缕阳光穿过枝桠缝隙,悠悠地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只是这并非是真实世界,这是虚拟世界中的情境。 这是一款风靡整个星系的机甲全息游戏,不少机甲爱好者,机甲学院的学生,甚至是职业机甲师都经常在这个游戏里游荡。 许左侯也是一名机甲师,为了偿还当初买机甲时欠下的贷款,他选择了直播自己的游戏过程,这样每个月也能赚下不少联邦币。 他不爱说话,不够讨喜,也不露脸,纯粹凭技术服人,在机甲主播人气排行榜上却依然能够位列前十,足以见得他机甲操控术的强悍。 这会儿这位人气主播,正操控着机甲在树林里乱窜。 左侯直播间里, 一等兵:主播,你看看你四点钟方向,哈哈哈哈,那是什么奇葩?! 喉咙小迷弟: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头呢! 不考上机甲师不改名:掉了,我帮你捡起来了,楼上。 众人皆醉我独醒:这是什么鬼畜操作,装死吗?哈哈哈哈,我以为只能在陛陛站可以看到这种场景。 金.阿尔瓦:主播主播,过去看看 银.阿尔瓦:+1 机甲之王:+2 左侯粉丝后援会会长:+3 ………… 许左侯没办法,只好操控机甲往四点钟方向走。 许左侯看到眼前的场景,在控制室里愣住了。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在这个游戏里,会被一群一级小兽围起来打。一级小兽,是做新手任务时送上来的炮灰,上过初级机甲课的小孩子都不会被它欺负。 而此时这个机甲,趴在地上被几个一级小兽围在一块儿揍,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丑丑的新手机甲时不时无力动弹一下,操控室里的人还不停哭嚎着,看上去非常滑稽。 它的姿势就在臀部撅起来和趴下去之间反复。 好不容易撅起来,又吧唧一下,恢复原状。 光年:这是什么机甲舞蹈姿势!哈哈哈哈咳咳咳! 圆圆的星球:现在还有星球没有普及初等教育吗?这都什么年代了!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主播过去帮一下吧! kxkx:怎么可能?主播从来不爱多管闲事,好不好? 机甲里的人已经发现了他:“呜呜呜……兄弟,大哥,救我一下,好不好?” 是个女孩子,嗓子明显是哭哑了。 许左侯心中一动,出乎了直播间所有人的意料,他将机甲手中的武器扫了过去,扫落正欺负那只新手机甲的一片小兽。 “嗝……嗝……嗝……”少女的抽泣声停了,开始不停地打嗝。 她嗓音又软又沙,所以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很萌。 弹幕里飘过一片“xswl”,“这也太可爱了!”“可爱死了!”…… 许左侯无视弹幕,问道:“你能操控机甲站起来吗?” “不……不能……嗝……” 白棉棉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嗝,快要羞愤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觉睡醒,就在一个动荡不安的逼仄小屋子里被甩来甩去,室内唯一的显示屏上还是一群长相可怕的怪兽。 她在这间小屋子里快被摔得鼻青脸肿。 “那你从机甲上下来吧。”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后,白棉棉小心翼翼地回了句:“请问……怎么下来?” 许左侯顿了一会儿,开口:“你站到操纵台前,找到操纵杆下面的那个最大的红色按钮,按 分卷阅读20 住它就行了。” 弹幕里飘过一片“幼稚园机甲教学”,“许幼师”,“老师教的真好”“哈哈哈”…… 白棉棉找到了台面上唯一的那根杆子,她摸索着找到了出舱键,脚下一阵踉跄,再一眨眼,眼前便是显示屏上出现过的景色。 她有些懵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两只高大的人形机械站在树林里,应该就是刚刚那人所说的机甲。 此时的弹幕…… 咕叽:这妹子也太可爱了吧! 疑神疑鬼:居然是黑发黑眼,应该是个贵族呀,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机甲操控都不会,我阴谋论了…… 我要摘星星:我也……阴谋论了…… 鹡鸰: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小姐姐真好看! 如实: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这是《红楼梦》里出来的美人儿吗? 古灵古灵:膜拜楼上古文化学霸,还有,啊啊啊啊!小姐姐,我可以! ………… 许左侯瞥了一眼弹幕,手指轻动。 【系统公告】主播已关闭弹幕功能。 白棉棉不知道弹幕里在怎么议论自己,她一边打量周围,一边抑制自己的打嗝。 少女眼圈红红的,眼珠子是被水洗过后的清澈动人,像只小兔子一样,不安地四处张望。 对面高大的机甲对她伸出了手:“走,我带你回城。” 许左侯这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人,帮她在游戏里找到了系统自带的住处,教她学会了使用游戏里常规的交通工具,教她学会怎么在游戏里买东西…… . 一晃一个春夏秋冬过去了,白棉棉还是没有成功退出这个游戏,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全息游戏里的生活。 如今的她,在游戏里开了一家蛋糕店,生活倒也过得十分滋润。 “左侯先生,你来了呀。”少女站在蛋糕柜子前,巧笑嫣然。她端着蛋糕向许左侯走去,头上带着可爱的厨师帽,娇俏美丽。 许左侯是她家蛋糕店的常客,他空闲的时候,便会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一杯咖啡,一份小蛋糕,一坐就是一下午。 蛋糕被白绵绵轻轻放在桌上,少女眉梢眼角都是甜味:“左侯先生,这是店里的新品,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许左侯凝视了少女的甜笑一会儿,低头握住小小的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小块甜软的奶油,一时竟不知是白绵绵的酒窝更甜,还是蛋糕更甜。 他慢慢吞吞地回答:“好吃。” “那就好。”白绵绵眼底星潮翻涌。 她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出自己长久以来的疑惑:“听说左侯先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帮我……” “不是闲事。”男人郑重回答。 白绵绵诧异地望他:“诶?” “你的事,不是闲事。” “哦……哦哦……”白绵绵觉得自己有点晕乎乎的,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蛋,她转过身快步往后厨躲去。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握着小勺子,耳根早已通红,男人另一只手捂在心脏处,克制着某种激烈的情绪。 . 厨房里,白绵绵正在尝试制作新口味的蛋糕。 光脑“嗡嗡”地震动了起来,提醒她有人发来通讯请求。 白绵绵同意了通讯请求,少女温软的眉梢眼角出现在光脑上,她眼眸亮晶晶地宛若夏日的萤火。 “左侯先生,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少女唇角难以抑制地翘起,腼腆地问好。 男人冷硬的眉眼和缓下来:“你周末有空吗?” 少女唇瓣不由自主微微张开,露出俏皮的小虎牙:“左侯先生周末有事找我吗?” “星光街,周六晚八点。”他说完,便迅速切断了通讯。 左侯先生害羞的样子也非常可爱呢。 白绵绵这样想着。 嗯?好像连想法都是软乎乎的形状。 “我还没我说我有没有空呢。”她这样喃喃地念叨着,不过眉心处的甜蜜已经揭露了答案。 星光街之所以被这样命名,还是有道理的。 白绵绵此时站在这条街上,觉得自己仿若已经被星星包围了,就算下一刻,星星们上来围殴她,她也不会觉得惊讶、 白绵绵穿梭于星星外表的商铺之间,一眼便看见了人潮中高高的许左侯。 他站在人群里,就像月亮立于群星之中,那么明显的不同于旁人的气质,那么区别于普通人的外表。 他像冰,却又比冰更温暖。 他像火,却又比火更冷硬。 他最像许左侯,世界上独一无 分卷阅读21 二的许左侯。 白绵绵偷偷笑了,很快被许左侯发现,他目光凝在她身上,朝她大步迈来。 “左侯先生,晚上好呀!” 男人显然不习惯同人问好,木企、鹅、号②7④⑦3①①0③7了一会儿才回答:“晚上好。” “左侯先生约我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少女星眸悄悄打量着这里,她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 这个游戏世界,虽然她一年前就来的,可是因为胆小,所以一个人不敢到处乱跑。 仔细看看,这个地方还真是美得惊人呀。 她脚下踩着一个星球,其余的星星都由大到小的在她周围慢慢铺陈开来,这里简直像一个小型的宇宙。 “带你看银河。”突然听到了男人的回答,少女有些怔忪。 记得原来在自己的世界的时候,她看过一本讲宇宙的书,当时她说自己好想亲眼看看银河。 “只有今天才能看到,就带你来了。虽然不是真实的,但是是卫星一步步取景的合成场景,也可以和真实的媲美,所以,就带你来了。” 白绵绵略微惊诧的样子:“呀,左侯先生居然说了这么长的话呢。” 许左侯微微转过脸去:“要开始了。” 他话音刚落,两人身边的世界瞬间翻天覆地。 铺天盖地的星潮向二人涌来,星光围绕在二人身边,每一颗星星都似乎触手可及。 星河绚烂,是让人呼吸都要停滞的惊心动魄的美丽。 气氛浪漫,不少情侣已经偷偷抱在一起接吻。 白绵绵轻轻笑了,她尾指缓缓向他那边勾去,像鱼钩一样,勾住了许左侯的食指。 许左侯手指僵住,就算当初和机甲一起掉进冰窟窿里,他手指也没僵成这样。 过了良久,他终于动了,悄悄将女孩的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 “左侯先生,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白绵绵拉着许左侯往前走,却拉不动,她疑惑地回头看向男人。 男人一副呆住了的状态,整个人木在原地,宛若树桩。 “嗯?”许左侯反应过来,“嗯,走。” 白绵绵憋不住笑意,她轻轻踮起脚尖,那只没被牵住的手勾过男人的脖子,软软地献上自己的唇,在许左侯唇上极快地印上自己的吻。 许左侯又呆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时间已过去了多久,只看见少女微红着脸朝他笑。 许左侯嘴唇蠕动了一下:“不走了吗?” “走啊。” 。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两人接吻的照片被传到了星网上。 一鸽:啊啊啊,我磕的cp成真了。呜呜呜,居然是绵绵强吻吗?我网游界头号甜品师绵绵居然这么攻! 咕噜:我我我磕到了!放大图片,左侯爷的耳朵!重点啊!红了! 星光街官方:软妹甜品师×硬汉机甲师,这是什么神仙cp!这是什么绝美爱情! 狐狸枪:楼上又是什么神仙官方! 狐狸子弹:楼上快填坑!还有,我星网机甲第一主播总算脱单了!!嘿嘿嘿,还有左侯爷的机甲手操技术很高呀!曾经拿过联盟手操机甲赛的冠军呢。 鉴黄师:我怀疑楼上在开车,可是我没有证据! 甜品爱好者;我最爱的甜品师啊,许先生好眼光,另外,希望绵绵小姐姐在甜品里添入恋爱的味道。我也想尝尝恋爱是什么滋味。 ………… 游戏内, 世界公告:游戏出现bug,玩家即将集体强制下线。 10 9 8 …… 白绵绵一抬头,便看见了气喘吁吁的许左侯,男人眼神惊慌,一把抱住她。 他手指迅速在面前的面板上操控起来。 联邦手操机甲赛的冠军手速快得吓人,白绵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许左侯推进一片黑暗里。 3 2 1 0 系统公告:全体玩家下线。 随着这一声响起,白绵绵睁开眼来,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头上戴着一个头套,所处的地方好像是在一个舱里。 白绵绵从舱里站起身来。 好像不太对。 啊!就是不太对! 这好像是一具男人的身体!白绵绵急匆匆地找镜子! 这! 白绵绵瞪大了眼睛,镜子里的男人也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许左侯的身体吗?怎么回事? 许左侯刚 分卷阅读22 刚做了什么?他又在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跑到了白绵绵的脑海里。 游戏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NPC都处于静止状态。 许左侯坐在甜品店里,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曾经坐时光机去过2019年,在那里,他遇见了白绵绵。 因为时空旅行规则,他在这个世界是隐形的,不可以碰触任何东西的,不可以和白绵绵交流的。 没有和白绵绵说过一句话,没有和她有过一个眼神交流,尽管如此,他仍然是爱上了她。 在她不认识他的时候。 他曾经想着,在那个世界待上几十年,默默地看着她老去死亡,就好。 天有不测风云,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绵绵死掉了,死在古老的驾驶工具的车轮下。 许左侯做了一个决定,首先,他带走了白绵绵差点消散的意识。 然后将她的意识塞入了全息游戏里。 最后,把她的意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代替她去死。 他愿意替她做这个bug,被消灭掉。 首先与最后之间,是他偷来的时光。 许左侯闭上了眼睛,忍受着意识上的疼痛。 绵绵,我没有告诉你,那天晚上,星光街的星星,没有你美。 绵绵,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身体的话,你可以随便做出更改。 绵绵,我把机甲卖掉了,钱存在了星网里,里面的钱足够你在现实世界里生活一辈子了。 绵绵,这个时代的科技你慢慢学,我不能再像在游戏里一样教你了。 绵绵,你可以买个家庭机器人代替我照顾你。鱼鱼 绵绵,我不爱你,所以,忘掉我吧。 绵绵…… 意识越来越模糊。 好好生活…… 这里阿福,欢迎大家加群:679798110,群名是福气满满 鞠躬哟 秘密哟(上) “哥哥,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难道不好吗?”少女歪着精致的娃娃脸,小脸上全是纯然的懵懂与喜悦。 阴暗的房间里,穿着洋装的小少女仿若天使一般美丽纯洁。 她脑后扎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起伏间天真活泼。 隔着铁栏杆,男人艰难地笑了笑:“凯瑟琳乖,哥哥还有很多工作处理呢,等哥哥忙完了再陪你玩,好吗?” 凯瑟琳不能理解男人的意思,她长睫扑扇,睫毛沾上泪光:“哥哥是不开心了吗?可是,小艾很喜欢这样玩呀……” 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未滑落便有一只手帕接住她的泪水:“公主不要哭,王子殿下和您开玩笑呢,他很喜欢陪您玩耍的。” 凯瑟琳转过头去,抽了抽娇小的鼻头,抬头望向手帕的主人:“真的吗?” 拿着手帕的男子穿着全黑的燕尾服,他微微俯身,表情恭顺:“管家是不会骗公主的。” 一见到米里斯,牢笼里的男人便咬牙切齿起来:“米里斯!凯瑟琳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赶快放我出去!我的外祖如果发现你囚禁王子,唐纳德家族可不会饶你性命!” “王子殿下不要着急。”米里斯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公主玩尽兴了,米里斯自然会放您出去。” 数日的折磨已经让科菲王子无法维持自己良好的修养,他扑上铁栏杆:“她永远也不会尽兴!你快放我出去!谁允许你这个下贱的奴仆关住王子的?谁给你的权力!” 凯瑟琳疑惑地扯了扯米里斯的袖子:“哥哥真的开心吗?” 米里斯搂过凯瑟琳的肩膀,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出了屋子,关住里面男人的嚎叫声。 他温柔地说:“公主殿下不要着急,只要您开心就够了,您开心了王子殿下也会高兴,米里斯也会高兴。所以,请务必开开心心地玩耍,好吗?” 凯瑟琳弯起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凯瑟琳答应米里斯!一定会每天高兴!” 男人带着白色真丝手套的手抚上少女的笑靥:“嗯,米里斯最喜欢的就是公主的笑容了。” 我的公主殿下,米里斯愿用生命守护你的笑颜。 凯瑟琳心智缺失,她的笑容如同孩童般天真无辜。 “公主!公主!你在哪儿?”听到有女仆呼唤凯瑟琳的声音,米里斯抬起手腕,替少女整理下鬓边杂乱的发丝。 米里斯又蹲下身,给她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女仆们来找你了,公主,回去吧。 公主乖乖的,米里斯明天再带您来玩。” 凯瑟琳娃娃脸咧开个大大的笑容,小跑着往呼喊她的方向去了。 分卷阅读23 女仆们都快急疯了,老国王只有一对儿女,前些日子王子殿下失踪了,如今要是公主也失踪了,她们都要下地狱去见路西法了。 “我在这里!”不远处的花丛里,传来少女清脆的嗓音。 女仆们这才松了口气。 公主的贴身女仆罗莎赶紧抓着凯瑟琳的肩膀检查起来:“殿下您去哪里了?可急死我们了。” 凯瑟琳懵懂地笑了:“凯瑟琳去玩耍了。” “去哪儿玩了?” 少女大大的湖蓝色眼睛眨了眨,露出狡黠来:“秘密哟!” 罗莎好笑地问:“公主殿下可以告诉罗莎是什么秘密吗?” 凯瑟琳猛摇脑袋,嘴巴紧抿:“不可以哟,罗莎要乖哦。” 罗莎心里因为公主的说话方式涌出一丝怪异,但这丝怪异很快消失:“罗莎不问了,公主和罗莎一起去吃饭吧。” “凯瑟琳会乖乖吃饭的!”公主重重地点头,郑重道。 秘密哟(中) 公主的眼是希拉里国最纯净的水。 罗莎一边给凯瑟琳梳妆,一边这样想着。 公主的全名是凯瑟琳 艾 希拉里,希拉里国唯一的公主,只可惜小时候高烧烧糊了脑子,举止言谈一直都像个小孩子一样。 凯瑟琳此时在梳妆桌前不耐烦地摆弄着桌上的饰品,双脚在宽大的裙摆下焦躁地摆动着:“快点呀,罗莎,小艾要出去玩。” 少女生动的五官皱起,唇瓣如樱桃般引人采撷。 罗莎放下手中的饰品,温柔地摸了摸公主的头发:“好了,公主可以出去玩了。” “好诶!”少女屁股从凳子上一跃而起,提着裙子宛若一道旋风一样往屋外奔去。 “跑慢点,公主。”罗莎一边收拾刚刚在公主手上把玩着的饰品,一边温声提醒。 城堡花园的深处,春风并没有忽视这人迹罕至的小角落,尽职尽责地让这小角落也花开遍地,步步芬芳。 小角落里,米里斯正对着参天的老树,用手抚摸公主幼时刻下的身高印记。 熨烫完美的白衬衫,笔挺的黑西裤,黑色的领结,修身的燕尾服。 米里斯管家数年如一日的形象。 “米里斯,我来了。”少女如同乳燕投林般向他方向飞奔过来。 “公主。”米里斯稳稳地拢住凯瑟琳细瘦的肩膀,将人固定住,阻止了少女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少女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差点要摔倒,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米里斯,今天我们还要去找哥哥玩吗?” 米里斯伸出手腕,隔着白手套为少女理齐因奔跑而凌乱的发丝。 “公主别急,米里斯很快带你去找王子殿下。”米里斯的笑是那种内敛温和的笑,唇角微微勾起,是在管家学校里精心训练过的笑。 凯瑟琳捉着他的袖子,笑得天真:“多亏了米里斯,小艾可以每天和哥哥玩耍了,以前小艾找哥哥,哥哥都不想和我玩的。” 少女笑得如同掉进了蜜罐,眉梢眼尾都散发着腻人的甜意。 米里斯亲昵而又克制地抚了一下凯瑟琳的颈侧:“只要公主愿意,王子殿下可以陪您玩一辈子。” 凯瑟琳忽地跳起,搂住男人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声音超大的亲吻:“凯瑟琳最喜欢米里斯了!” 米里斯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一下子定在原地,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少女仰着小脸晃他的胳膊询问:“嗯?米里斯不喜欢小艾吗?” 男人怜爱地抚摸她的颈侧:“米里斯也最爱公主殿下了。” 我的公主,我的珍宝,你是巨龙誓死守护的宝藏,是恶魔拼死护佑的瑰宝·,是米里斯这个罪人的一切。 关着帝国王子的阴暗房间里,科菲王子循着光透进来的方向望去,少女蓬松的裙子是恶魔的讯号。 科菲王子扯开自己的嘴角,艰难地诱哄小公主:“凯瑟琳,今天我们不玩那些游戏了,好吗?” 少女明亮的眸子暗了暗:“可是小艾很喜欢那样玩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墙上取下皮鞭。 皮鞭的鞭头为了防止伤到公主娇嫩的肌肤,特意用上了柔软的材质。 小小的珍珠镶嵌在鞭头上,是和公主殿下的肌肤一样晶莹的色泽。 “哥哥,我们来玩呀。”少女歪着头,拿着皮鞭,穿着华丽的小洋装,站在晦暗的房间里,仿若站在地狱里的天使,又或是长着天使脸的小恶魔。 科菲王子的双手被锁拷q274七3110 37扣在身后,双腿被麻绳绑住,他看着栏杆铁门的锁头滑落,嗓子迸发出绝望的尖叫。 “凯 分卷阅读24 瑟琳,你这个魔鬼!”他不敢骂,只在心里这样惊叫。 因为科菲知道,如果他说了一句侮辱了凯瑟琳的话,那么凯瑟琳的游戏结束之后,会有更可怕的东西等着他。 房间外,米里斯从口袋里取出洁白的手帕,擦拭刚刚凯瑟琳顺手塞给他的玩具。 玩具就应该有乖乖被主人毁坏,取乐主人的觉悟。 作者有话说: 米里斯管家:米里斯只是公主殿下的玩具修理工。(微笑) 秘密哟(下) “怎么可以让一个傻子处理国家大事!?” 摇晃着脑袋昏昏欲睡的凯瑟琳被大臣突然拔高而起的嗓音震得清醒了过来,她水灵灵的眸子悄悄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却被一只手按住。 米里斯将她按回了帘子后面,他的嗓音温和:“侮辱王室,侮辱公主,你是想被送上断头台吗?史密斯大人?” 凯瑟琳不明他的语义,却仿佛小兽般本能地察觉到他平和脸色里的危险,她缩缩脑袋,藏在宽大的椅子里,不敢乱动了。 “王子已经丧命,陛下病重,且只有公主殿下一个女儿,公主殿下理所应当掌权,不是吗?”米里斯浅灰色的眸子眯了眯,“还是说你们中有人想越过公主和陛下,做这个掌政的人?” 他站在帘子前,护着身后坐在宝座上的小小少女。 少女疑惑地歪歪头,丧命?是死了的意思吗? 可是哥哥昨天不还和小艾在一起玩耍吗? 近乎本能的警告让凯瑟琳闭紧了嘴巴,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 帘子前面又开始了纷乱的争执,凯瑟琳很快忘却脑海里的疑问,在纷扰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啊,昨天玩得好累啊。 再醒来时,大殿里的吵闹声已经消失了,凯瑟琳一睁眼就看到米里斯蹲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凯瑟琳挠了挠头发,笑容天真地揉了揉肚子:“米里斯,我饿了。” 男人的腿蹲的有些发麻,站起身来时趔趄了一下,他很快稳住身形。 “公主,你想要什么,现在米里斯都可以给你了。” 以后,不会有人敢克扣你的吃穿用度。 以后,不会有人敢嘲讽你。 以后,你是这个国家的Q27四73 11037王,可以肆意骄矜的王。 我的公主,我会把一切的 ,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 凯瑟琳嘟囔了一下:“我现在想要吃,吃好多好吃的。” “好,带你去吃,吃好多好吃的。” 凯瑟琳拿到执政权之后,米里斯便繁忙了起来,因为政务的原因无暇再陪伴公主。 这天,凯瑟琳单手支着下巴趴在桌面上看着米里斯处理政务。 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一身熨烫完美燕尾服的男人,让米里斯没法安心工作。 他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钢笔,哄道:“公主不去找哥哥玩吗?” 凯瑟琳撑着下巴的手松开,她整个下巴搭在实木桌上,摇了摇小脑袋:“凯瑟琳不想找哥哥玩了,小艾想让米里斯配小艾玩……” 她水灵灵的大眼满是无辜,仿佛只是遗弃了一个厌烦了的玩具。 米里斯莞尔:“能陪公主玩耍是米里斯的荣幸,稍后米里斯会让人将公主喜欢的玩具们送到米里斯的房间去。” 凯瑟琳双手猛地撑起身体:“不是的!小艾不想要那样和米里斯玩。” 米里斯安抚性地笑笑:“公主不需要米里斯和王子一样陪您玩吗?” 凯瑟琳仰着尖巧的下巴道:“米里斯和哥哥是不一样,小艾不想让米里斯疼,就算那样玩会很开心也不可以。” 男人的瞳孔忽地缩紧,他缓和了一会儿:“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的。” 完全完全不一样的,看到米里斯,小艾会想要你笑。 看到哥哥的话,小艾会想要弄坏他。 如果哥哥是小艾最喜欢的玩具的话,那么米里斯的话,应该是小艾最喜欢的人吧。 天真残忍的小公主这样想着。 凯瑟琳三两下爬上桌子,她跪在桌上,俯首凑近男人,微笑:“看到米里斯的话,小艾会想要亲亲米里斯,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米里斯真的是太忠犬了,放弃虐他了,就这样结束吧。 菟丝花(上) 昏暗的客厅,女人仰躺在真皮沙发里,因着瘦长脖颈处的领带已被她扯开,白衬衫下仿若玉削的锁骨大咧咧被主人展示出来。女人显然是累得不行,眼下淡淡青黑,皮鞋都未拖就瘫在了沙发上,只小腹处盖了块兔绒的薄毯子防止自己在睡梦中着凉。 分卷阅读25 她睫毛长得过分,长相给人楚楚可怜的感觉,细细眉弯,娇小鼻子,仿佛极其容易折断的漂亮小花。 “嗯……”女人在梦中呓语,眉心轻蹙。 不出一会儿,她掀开眼皮,一双清醒过来的黑亮的眸子洗去她身上所有柔弱气息。 顾楚矜单手置于脑后,她用刚刚睡醒还略带沙哑的嗓音道:“既然来了,就别藏了,赶紧出来。” 四周一片宁静,仿若一滩死水的安静。 顾楚矜轻嗤,立起上半身,头发因发绳的松散有一部分于她的肩颈处披散开,凌乱的性感。 她活动了一下睡得微微发僵的肩膀,眼睫垂下:“还不出来?是想让我亲自从沙发下给你拎出来吗?” “不……不要……”从沙发后探出半个脑袋来,他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像是只警惕的兔子。 因着害怕,他缩着脑袋在沙发后细声细气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从顾楚矜的角度只看到少年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好摸的脑袋,和一双圆滚滚的,晶晶亮的,盛满对世界的期骥的大眼睛。 顾楚矜食指难耐地动了一下,她很快别开眼去,问:“你叫什么名字?跑到我家来干什么?” “楚正初。”他对后一个问题避而不答。 “嗯?”顾楚矜挑眉,“不说话的话,可是会把你送到警察局去的哟!” 少年紧张的满面通红,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我说,我说!” 顾楚矜无趣地靠回沙发,这么容易暴露弱点吗?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趣的猎物啊。 “我是菟丝花,现在是我的结业考试时间,我被考试院的人传送到这里来了。”少年有点语无伦次。 “菟丝花呀……”以爱为食的菟丝花吗?真是,有趣的生物。 女人笑得让楚正初胆战心惊,他咽了一下口水,腿脚蹲麻了,不敢出声。 顾楚矜踢掉脚上的皮鞋:“所以,你的考试题目是我吗?”她眸中是深深浅浅的,让人看不透的情绪,诱人深入却又深藏危险。 楚正初点点头,在沙发后吭了一声。 “我这人向来不做亏本生意。想要得到我的东西,你也必须得付出相应的回报。” 楚正初愣愣地听她说。 “所以,现在去帮我拿拖鞋,还有,我饿了。”她面无表情地回头看沙发后的他,“对了,你会做饭吗?” “会……”少年怯生生地回答。 顾楚矜手指一指:“厨房在那边。” 楚正初在厨房里切菜时,晕乎乎地想,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沙发上,顾楚矜的脚窝在拖鞋里,电视上正放着财经新闻,她慢悠悠地给保姆打电话:“张妈,这个月不用过来做饭了,工资照付。” 菟丝花(中) 楚正初晕乎乎给顾楚矜做了半个月的免费男工,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 自己明明是来勾引她的,怎么变成了给她打工? 他向顾楚矜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书房里,顾楚矜合上文件夹,清淡淡飘他一眼:“有什么不对吗?” 她摩挲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架,眼镜度数很低,但可以更好地让她观察小菟丝花妖的情绪。 少年满脸的忿忿不平,眼睑有淡淡的红色,嘴翘得老高,可以挂油壶了。 顾楚矜轻轻笑:“这可不是勾引人的正确态度呀,小初,你的结业考试不想过了吗?” 楚正初一个激灵,别别扭扭地调整脸上的表情,硬是调出一个扭曲的羞涩脸。 顾楚矜手背靠上鼻尖,克制不住地从嗓子里蹦出一声压抑的笑。 她很快收拢了情绪:“既然你想过考试,我给了你近水楼台的机会,你做我的临时保姆,有什么不对吗?” 她假好心地提醒:“加油哦,要是有别人先得到我的爱,你就挂科喽。” “好好把握机会呀,小正初。” 顾楚矜说完就打开书房的侧门,踏进更衣室。 楚正初盯着更衣室的门,怔怔出神。 他实在看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楚正初刚回到客厅,便听到门铃被人按响。 他打开门,抱着公文包的男人站在门口,笑眯眯的:“你好,我是顾总的秘书,来接顾总去机场。” “她,她在楼上换衣服。”楚正初有点懵。 秘书对陌生男人出现在总裁家中这件事显得一点都不讶异,他继续笑眯眯道:“先生,可以让我进去等吗?” 不过,这次顾总挑的宠物年龄未免太小,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不符合她平常的口味。 楚正初懵懵地让开:“请进。 分卷阅读26 ” 秘书刚从鞋柜里拿出拖鞋,顾楚矜就下了楼。 秘书熟门熟路地上楼去给她收拾出差的行李。 顾楚矜一身女士高定西装包裹着她修长窈窕的身材,她靠上沙发,眉眼懒洋洋抬起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少年一眼:“有话就说。” 楚正初站在单人沙发边:“你要出差?” 顾楚矜双腿交叠,躺倒在沙发上:“出趟国,放心,不会耽误你的考试的,很快就会回来。” 她一手置于脑后,一手向他伸出。 那只手骨相优美,纤瘦白皙,偏薄的手掌看上去很好摸的样子。 楚正初局促地把手伸过去,问:“怎么了?” 顾楚矜手指一挥,拍开他的手:“倒水。” 楚正初收回手,又怒又窘:“知道了!就知道使唤我……” 这女人口味也真是奇怪,和植物妖似的,不爱喝咖啡,饮料什么的,偏偏爱喝白水。 秘书在顾楚矜身边已经跟了很久了,收拾行李的业务十分熟练,很快就拖着个行李箱下了楼。 “总裁,可以出发了。”总秘看了眼手表,说完就拖着行李箱去出了门。 顾楚矜慢慢吞吞在玄关处换鞋。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楚正初一眼:“好好看家啊。” “等等。”少年停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半个月吧。”她话音刚落就带上了门。 “喂!这哪里能叫很快就回来?!” 菟丝花(下) “顾总,给那位先生的礼物已经备好了。”秘书一边开着车,一边道。 顾楚矜眯着眼睛靠在后座上,疲倦地应了一声。 出差实在是件辛苦的事情。 “顾总,您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公司?”秘书开过一个红绿灯。 女人抬了抬眼皮,眼神疲惫却清明:“回家。” 别墅里, 少年站在阳台上浇花,家中一尘不染,原因是在顾楚矜出差期间,他给别墅大扫除了三遍,足以见得他是有多么无聊。 楚正初原本以为没了使唤的人,他会过得十分轻松有趣,可是没想到,老年退休生活也实在无聊透顶。 他反而有点想念攻略目标在家时的各种使唤,毕竟他一个人在家里连个人声都没有,实在孤单寂寞。 算了算日子,今天恰好是那女人回来的日子。 正这样想着,楚正初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他心跳竟因为这一下开门声漏了一拍。 放下手中的喷壶,楚正初踩着脚下的拖鞋往楼下跑,人还未下楼声音先传了下来:“喂!半个月哪里叫很快回来?” 顾楚矜换着鞋头也不抬:“这么想我么?” 少年的声音近了:“谁想你了!我只是担心自己的结业考试挂科!” 顾楚矜抬头,眉目间的倦意明显,戏谑也明显:“才半个月就想我了,以后我要是出差一个月,两个月,你可怎么办?” “你怎么出差要出这么久?”楚正初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关注点被她带偏了,他气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才不会想你呢!” “嗯……”顾楚矜往沙发走去,并没有反驳他,“行李箱里有给你带的礼物,自己去拿,拿完之后帮我把行李给收拾了。” 少年愣了愣,羞恼降下来,才窥见她的疲态,他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地替她把行李箱拖上楼。 把行李箱里的衣物收拾好,楚正初最后坐在行李箱边,迟疑了很久,才拿起了那个礼物盒,他有一点……不敢拆。 将手放在礼物盒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面无表情之下的心跳跳得有多么快,他努力想克制自己心脏的跳动。 他闻到了自己胸口散发出好闻的香味,那是爱的味道,也是菟丝花妖食物的味道。 老师们只教过他怎样去讨人喜欢,却没教过他怎样不心动。他也不知道以爱为食的菟丝花动了心该怎么办。 楚正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份小小的礼物就能让他心跳不已。 他感觉自己的心率下一秒就能进ICU。 楚正初拆开了礼物盒,一对墨绿色的袖扣在盒子里闪烁着幽暗的光,不知道是哪个大师设计的,反正看着就价格不菲。 沙发上,顾楚矜嗅了嗅空气中的香气,花原来开得这么早吗? 真是……好香呐。 楚正初将袖扣别到衣袖上,他不习惯用这种东西,弄了很久才弄好,他遮遮掩掩地下了楼,生怕女人看到他戴上了礼物笑话他。 待靠近沙发,他发现女人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 将女人打横抱起,他才发现原来 分卷阅读27 西装下的女人这么轻,她凌厉的眉眼在睡梦中消去锋芒,竟也显出些许少女的天真。 楚正初把顾楚矜抱到她卧室的床上,转身便要走,莫名其妙地动了心,这种不熟悉的局面让他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一片,只想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塞进被窝里好好思索一番。 他手腕这时忽地感受到一股收紧的力道,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顾楚矜压在了床上。 “居然这么快成熟了吗?”女人趴在他胸口吸了吸,面上露出沉迷的表情。 还没等楚正初运转大脑,顾楚矜就抬起头来,对他妩媚地笑了一下:“重新介绍一下,楚正初同学,我是你结业考试的考官,顾楚矜。” 她说完眯着眼睛笑,没心没肺:“你可真是笨,我和其它考官不一样,我都没改名字,你都没察觉到?我们菟丝花妖,名字里都有个楚楚动人的楚呀!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吗?笨死了。” 楚正初脑子一片懵:“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楚矜在他胸口的衣襟上舔了一口:“你的爱意要被我吃掉喽,小正初。” 菟丝花的结业任务,完整内容应该是爱上目标人物,然后被目标人物吃掉爱。 毕竟,只有无爱的菟丝花妖才能成为合格的爱情猎手啊。 从楚正初的屋子出来,顾楚矜哼着歌,脸上带着弥足的笑意。 秘书坐在楼下的沙发上,仰头看向楼上披着西装外套的女人,眼神清清淡淡:“顾总,我已经帮您联系了菟丝花妖的主考官,他会派人来接走考生。” 顾楚矜深吸了口气,笑吟吟地望着楼下的男人:“你身上的爱意也好香啊,不用香水盖住的话,真的让人把持不住。” 秘书坐姿一僵,很快道:“抱歉,顾总,新香水的效果貌似不是太好。” 顾楚矜撑住下巴:“你放心,我不会吃掉你的爱意的,我还想要你陪着我玩呢。” 秘书唇角缓缓绽开一个笑,但又想到了些什么,这笑又变成了个苦笑。 巫师毒(一) 翡冷国所有人都知道,国王陛下和王后是一对神仙眷侣,他们在城堡里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王后很爱笑,她笑起来就像是朵美丽的花温柔地绽放,直到有一天,国王病倒在床,貌美的王后的脸上失去了笑颜。 此时,王后坐在床边,正拿着毛巾替国王净面。 她手上的动作轻柔,眼中的忧愁看了叫人心碎。 侍女们忍不住上前来劝慰她,王后叹了口气,要求一个人静静。 王后在床边坐了一上午,大家都以为她在为国王的事伤心,不敢前去打扰。 午饭过后,王后换了一身便装,神色坚毅地从寝居里迈了出来,只带了个侍卫便匆匆出了宫。 侍卫跟在王后身后不敢多言,他心中疑惑,为什么王后带着他离王城越来越远。 走到禁林时,王后才停下步子,她转头朝侍卫道:“你在这儿等我,三日后如果我还没出来,你便去王宫报信。” “王后,这是禁林啊!”侍卫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禁林里头毒虫毒草无数,野兽横行,就是一个常年习武的大男人进去少不得也要掉了半条命,王后这么个娇娇弱弱的女子怎么往这么危险的地方跑。 王后头也未回:“听我命令。” 王后在密林里穿行,奇怪的是,虫蛇闻到她的气息纷纷绕道而行,毒花毒草也纷纷为她让道,王后的脸上不见惊异,显然对这些习以为常。 密林深处阳光常年无法照射进来,幽暗可怖,虫蛇密布,和神话传说中的无边地狱一般无二。 王后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出俏皮的弧度,她脸腮粉嫩,眼神温软清澈,仿佛误入地狱的天使,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不知走了多久,王后来到一间木屋前,这样的地方居然有人居住,听上去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王后礼貌地敲了敲门:“请问,巫师大人在家吗?” 无人应答。 王后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人应。 王后精致的五官皱起,她抱Q27四73 11037着膝盖在门口坐下,耐心地等人开门。 王后虽然已是一国之后,但是她年纪并不大,正值青春年少。 坐了许久,王后在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身后一道男声。 王后站起身来回头,瞧见一个少年,他乌发黑眸,皮肤白得不像人类,但是这些并没有让他看起来阴森恐怖。他穿着白色的衬衣,看起来既无害又干净,像是这禁林里唯一的纯白善良。 王后问道:“打扰了,您好,请问扣27 4 7311037巫师大人在家吗?” 分卷阅读28 “客人,您找老师有事吗?” 王后点点头,期骥地看着他。 “很抱歉,老师前几天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后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那我过几天再来。”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您是有急事要找老师吗?” 王后回眸表示的确是这样。 少年唇角弯起:“那我建议您在客房住几天等老师回来吧,老师向来行踪不定,有时候前脚刚回家后脚就又出了门。” 王后愣愣地颔首:“那就打搅您几日了。” “不打搅,能帮得上客人您就好。” 巫师毒(二) 少年将王后安排在这间木屋后面的屋子里居住。 王后问了少年的名字,少年微微笑着说:“叫我梅菲斯特就好。” 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和他说了自己的真名:“梅菲斯特先生,您叫我伊芙吧。” 梅菲斯特凝眸看了她一会儿,嘴唇翘起一个礼节性的弧度:“好,伊芙小姐,祝您今晚做个好梦。” 梅菲斯特离开后,伊芙才开始打量这个屋子,屋子不大家具也不多,但是却处处妥帖干净,很难想象这是个巫师的家。 伊芙就着桌边桶里的热水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体,便爬上床陷入了睡梦中。 或许是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让她累坏了,这一觉她睡得非常沉,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双腿酸软,果然王宫的奢靡生活已经让她变得懒惰,如今走点路就累成这个样子。 伊芙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她想就着桌边水桶里的冷水随便梳洗一下,没成想桶里的水居然还是热的。 伊芙暗暗感叹,巫师果然是有神奇的力量,连家里的桶都有着不一样的神通。 正洗漱着,门外少年的声音响起:“伊芙小姐,你醒了吗?我备了一些面包作为早餐,客人您要不要一起来享用。” “请稍等我一下。” 伊芙拔高音量。 伊芙是和梅菲斯特去前面的那个木屋吃早餐的,这个屋子的一半空间拥挤,堆着各种乱七八糟东西,另一半空空荡荡只摆了一张餐桌两个凳子。 正吃着早点,梅菲斯特突然道:“昨晚占卜了一下,才知道居然是尊贵的王后殿下来做客了。” 伊芙惊地手上的刀叉摔在餐盘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梅菲斯特安抚道:“您不用担忧,我并没有恶意。” 他弯了弯澄澈得如同溪水一样的眸子,继续道:“只是不知道我是称呼您王后好,还是伊芙小姐更合适。直呼王后殿下的名字,实在是太失礼了。” 伊芙捡起刀叉:“我不在乎这些虚礼,你喜欢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好,伊芙。” 伊芙手一抖:“……” 她顿了顿继续道:“若是巫师大人能治好我的丈夫,我们翡冷国必有重谢。” 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学生学艺不精,等老师回来答复您吧。” 伊芙唇瓣动了动:“能问问巫师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吗?如今我的丈夫病重,我在帮他处理政务,政务不能积压的太多” 禁林外的侍卫正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盯着手里的钻石,王后说只要他拿着这个,就能随意进出森林,后天如果王后还没出来,他就带宫廷侍卫队进去找王后。 梅菲斯特支着下巴凝视她,许久后才道:“好呀,明天如果老师还没回来,你后天就回去吧。” 伊芙顿了顿道:“如果后天巫师大人回来了,您可以尽量帮我留下他吗?” 少年手指搭在唇上:“看情况咯。” 伊芙捏着刀叉的手紧了紧:“谢谢您了。” 相安无事过了两天,后天伊芙还是没有等到巫师,她一早便踏上了回宫的道路。 作者有话说:想不到吧,我居然更了 巫师毒(三) 同来时一样,王后顺利地出了森林。 不过,有一点和预想中不一样,森林外等候的侍卫,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一条巨蟒紧紧裹缠。 见到这副场景,王后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想也不想,拔腿就朝着王宫方向跑。 “王后殿下这么急着回宫吗?”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伊芙身后,他左手握住她的肩膀,仍就是那副无害的脸容。 “你想起来了。”伊芙冷静道。 梅菲斯特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缓缓下移,环住她细细的腰肢,他将脸埋进伊芙的肩颈处,长长地吸了口气:“是啊,没想到吧,当年你给我喝的失忆药水,不,应该是糖水,是我故意放在那儿的呢。” 少年的呼吸喷上伊芙的耳垂:“小伊芙,王宫玩够了就该回家了,好孩 分卷阅读29 子不能总是让人担忧。” “你这几天演戏演得倒是挺开心。”伊芙冷淡道,“瑞安。” 梅菲斯特睫毛在伊芙的耳垂边轻扇:“你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么,我还以为你要称呼我的姓一辈子呢。” 他手指按捺不住地揉捏起伊芙的腰肢,呼吸急促:“相互演戏可真是意想不到的有趣,以后我们也可以多试试。” 伊芙能感受到身后紧贴着的男人的躁动。 梅菲斯特的手掌盖住少女的眼睛,他数道:“1……2……3。” 再看见光时,伊芙已经又回到了那间小屋。 男人此时正握着她的小腿半跪在地上,少女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间,她神情冷漠,身体绵软。 “瑞安。”伊芙叫了他,“当时我抛下你是我不对,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求你帮忙救救陛下。” 她停顿了一会儿,颇具暗示意味地补充:“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梅菲斯特褪下伊芙的鞋袜,他手掌一路上滑,抓住少女滑腻的腿根,仍旧是温柔绅士的微笑:“什么要求都可以么?” 伊芙眸光闪烁:“对,什么要求都可以。”当务之急是先劝他救了国王再说,逃跑的事以后再慢慢考虑。 等她逃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个家伙。 梅菲斯特轻轻笑了一声,眼神却骤然沉了下来,伊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剥去了身上的衣服,光溜溜得像条海浪中的鱼。 伊芙刚想要撑起身子,就被人按住肩胛骨压倒在床上,男人咬住她肩颈处的肉,并没有用劲,只含在嘴里细细摩挲。 伊芙莫名有种被人握住命脉的感受,还未细想,一只手就强制性地扭过她的脸,大舌长驱直入,伊芙一时有些喘不过气,但又挣扎不出,只能被禁锢在他怀里吞食着呼吸与津液。 等从他唇下脱身之后,伊芙脑中迷蒙,神思似乎都被他吃了去。 梅菲斯特瘦长的手指握住少女紧致的腰,他嘴唇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吻下,斑驳的吻痕在雪肤上像鲜艳的花瓣。 伊芙气息混乱,忍不住伸手推拒他一把,却被男人抓过手腕按到头顶:“你不是说了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他润白的脸上眼角微微发红,如同被拉下地狱的天使,但实际上,他本就是恶魔。 伊芙别开脸:“我没反悔。” 梅菲斯特盯着伊芙脸颊上的红晕,满意地喘了一声,捏住她下巴强迫转过脸来看他:“看着我。” 他松开她的手腕,床头却凭空长出一截藤蔓来捆住她的手。 巫师果然是有神奇的力量,连家里的床都有着不一样的神通。 作者有话说:我好卡!QAQ,第一次写这种戏,不太熟练,等等我。 巫师毒(四)H 梅菲斯特稳住身下少女的腰肢,手指向下探去,往日能精准做出每一个施法动作的手准确地谨慎地拨开花瓣,向花心深处嗅探。 他指尖似乎带了火,灼得伊芙不住地颤抖,她压着嗓子小声地呜咽,仿佛被捕收夹猎住的小兽。 梅菲斯特抬眼看她,带了点笑意:“你很喜欢。” 少女眼睫处泪光闪烁,面上显出难堪又羞涩的红,梅菲斯特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吞了下唾沫。 伊芙刚要开口笑他,他长指猛地刺入她身体深处,灵活地按过她内里每一处火苗,逼得伊芙嘴边的话全变成了难耐的呻吟:“瑞……瑞安,你慢点……” 她指甲在他脊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像徒劳的反击。她的手腕间有明显的殷红,是之前挣扎时被树藤捆绑出的痕迹。梅菲斯特到底是心疼她,忍不住解了她的束缚。 男人另一只按在她腰间的手,滑到她胸前的丰盈处,狠狠一夹:“再叫。” “啊……慢点!……不要碰!”她大腿无力地踢动,像案板上蹦跶的鱼儿。 “叫我的名字。” “呜……瑞安……瑞……安……”伊芙双手无意识地环过梅菲斯特的脖颈。 梅菲斯特的手揉过她胸前的软腻,另一只手沾了满手的湿滑。 他顺着伊芙的动作将脸埋入雪嫩之间,灼热的呼吸烫得她肌肤泛起诱人的红,伊芙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却猝不及防被男人坚硬的牙齿咬住雪胸。 这回梅菲斯特用了劲,咬的伊芙胸前一痛,刚想要骂他,便被他猛地进入,推拒的动作成了抓挠。 “好撑。” 少女的花瓣被巨物捣开,艰难地啃噬着他。 男人大腿处的肌肉绷紧,将伊芙的手腕扣紧压进床单:“小伊芙,放松。” 梅菲斯特后槽牙咬紧:“不要咬我。” 少女无辜道:“我没有咬你,你到底会不会啊?” 分卷阅读30 这句话显然惹了祸,男人握住伊芙圆润云上有晴天的臀,含住她深吻,又忽地冲进去一截:“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温软的嫩肉将他细细缠裹,他陷在她身体里动弹不得,又疼又爽。他只能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耐着性子回忆之前看的这方面的教程。 面前少女的乳儿软得像棉絮,他埋首将自己陷进去舔吻她的乳尖儿,手指探下去揉弄小小的花苞。 口中的樱桃由软变硬,梅菲斯特被这神奇的变化惊讶到,抬头看见少女别开水汪汪的眼,不愿看他。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愉悦涌上心头,下身的噬咬也变得温柔了许多,他试着动了一下,也不像之前一样寸步难行。 少女内壁似挽留又似拒绝地挟裹着他,梅菲斯特双手掐住她的腰,沉腰动了起来,难以形容地快感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窜至天灵盖,他头皮都微微发麻了起来。 “好舒服。”梅菲斯特情不自禁发表感言,“小伊芙,你咬的我好舒服。” 伊芙撑起身子伸手捂住他的唇,想要阻止他的胡言乱语,却无意中迎合了他的动作。 梅菲斯特碰到一处更深的小嘴,他好奇地往里头探了探,惹来伊芙一阵踢打,少女的脚趾头都泛出桃花似的粉红来。 男人顶端被啃咬得几乎按捺不住喷薄的欲望,他连忙匆匆从那小口往外退了半步,安抚道:“我不进去,不进去,你别咬得那么狠。”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尝试写肉,呜,尽力了 巫师毒(五)完 伊芙依言放松的一刹,男人就猛烈动了起来,撞得伊芙喉咙处骂人的话都忘得干干净净。 她手指绞紧,大腿抽搐绷直,陷入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意中,此时她仿佛是海岸上一条被浪花拍打的鱼,海浪将她翻来覆去,她鼻息间能闻到的全是梅菲斯特的气息。 身下水声振荡,她无意识地低泣着讨饶,眉眼间的潮红艳得像勾魂的妖精。 梅菲斯特盯着伊芙的脸,忽地伸出舌头,舔开她眉心处的汗水。 他动作也失控起来,理智的弦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崩断,他此时全部心神都沉溺在眼前的温柔乡内。 伊芙在他持续的撞击中,竟然生出一种飞天的错觉,她双手死死地缠住梅菲斯特,双腿却忍不住动来动去做出宛若踢打的动作。 最终,男人扳着她的腿,带她一起陷入狂乱之中。 伊芙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家具,她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只听的外面的侍女惊喜的喊声:“王后,你快去看看,国王陛下醒了。” 她想起自己与梅菲斯特之间的交易,直起打颤的双腿下了床,匆匆洗漱便往国王的寝宫去了。 “陛下,你醒了。”王后提着裙子小跑进国王的卧室。 国王穿着睡衣坐在靠在床头,头发乱七八糟,脸色泛白,见到王后过来,他苍白地笑了下。 王后对上他的眼,镇定道:“你们都下去,我和陛下私下有些话要说。” 伺候的人刚带上房门,王后就冲上前抓住国王的衣领道:“你怎么回事?你把陛下弄哪儿去了?” 国王自然地搂过少女的腰身:“你别急啊,我的小王后,我可没有违背诺言。” 伊芙被迫坐到他大腿上,男人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像个疯子一样。 国王,不,梅菲斯特说:“我治好他给他送出宫去了,还给他用了你给我喂过的药哦,不过,这次可不是假的哟。”是真的失忆药呢。 见少女还在生气,他将鼻尖放在伊芙的头顶蹭了蹭:“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伊芙不说话。 “我知道你当初是为了什么嫁给他的。”梅菲斯特对伊芙的束腰起了兴趣,好奇的把玩起来,“王位上换了人而已,你依然还是王后,有什么好气的。” 伊芙依旧没讲话。 “再说,你在他身边,只能做王后,如果是我的话,你不仅可以做王后,还可以做伊芙。” 伊芙还是没说话,但是梅菲斯特知道她松动了。 他研究清楚了她的束腰,解开了她,将人压上了床榻。 “我的小伊芙,你会明白的,我才是你的最佳选项,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伊芙忽然开口:“他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梅菲斯特将脸容凑到她颈边,低笑出声:“小伊芙,你可真聪明。” 他眨了眨眼,睫毛弄得伊芙有点痒,男人道:“我做事你放心。” 伊芙这才搂住男人的腰,妖妖娆娆叫了声:“陛下……” 作者有话说:还有最后一个故事,这本就结束了 女土匪(一) 暮色四合,街坊上家家高挂起灯笼。 分卷阅读31 艘艘画舫开进春分河里,绸缎旖旎,脂粉慵懒。 秋娘款款步,瘦马低低笑。 河中央的那艘画舫里,招待的客人与别的画舫不同,船上是一位女土匪头子。 女子的穿着明显区别于其他人,一身干练短打,腰带紧扎,马尾高束。 她腰肢纤细,但这截腰肢却暗藏让人难以想象的爆发力。 席疏一腿横在地上,另一条腿曲起踩在臀下的椅面上。 她胳膊搭在膝盖上,两指扣住一只细瓷碗。 眉毛浓密,鼻梁高挑,肤色如蜜,又美又飒。 真说起来,席疏应该不算是土匪,应当归为富商这一类。 只是她是龙虎山老土匪头子的女儿,后来接手了寨主的位子,便开始和洋人做起买卖来,手底下的土匪则成了护卫。因着她的出身,以及与平常女子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所以大部分人还是将她归为土匪。 “倒酒。”席疏将碗往桌上一伸。 碗底空荡荡,美人雪腕轻抬,水袖下垂。烈酒滑出壶嘴,盈盈下拜满溢瓷碗。 酒中明月震荡,席疏浓眉一抬:“还没找到?” “是。” 席疏轻哼:“敢截我的货的人,还没有能活命的。继续翻,把这艘船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把人翻出来!” 少女年纪虽轻,但眉峰似刀刃,刀刀皆可入骨。 席疏身边持着酒壶的美人胳膊一抖,酒壶顺势摔到了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美人吓得瑟瑟发抖,猛地往地下一跪,酒液湿了裙摆。 美人痛呼出声,显然因为跪得太急,被碎瓷割伤了。 席疏微微眯起眸来,单手捞起美人轻纱下细腻胳膊,松松扶起人来。 美人软得像水,媚得像妖。 席疏软了点冷硬的眸:“我没有凶你的意思,你无需害怕。” “妾身惶恐。”美人绞着手指,肩膀微微颤抖。 席疏摆摆手:“你回去休息换身衣裳,这里无需你伺候了。”她转头又冷声道:“怎么搜个船搜到现在?!难不成他还能化做苍蝇飞走了不成?” 刀疤脸委屈着一张脸不敢近她身:“实在是找不着,船都翻了三遍,谁知道那龟孙儿是不是下海遁了。” 席疏扣起瓷碗就想砸,瞥见一旁瘸着腿慢慢走的姑娘,还是罢了手,咬咬牙:“解择雪!抓到你我非得给你扒了皮下油锅不可!” 胆小的美人裙衫一抖,受着伤也快步往房里溜去。 作者有话说: 这个女主我好喜欢!我要为她弯成蚊香! 女土匪(二) 龙虎山上下没人不知道截了当家的货的人是谁,赫赫有名的解家家主解择雪,和自家当家当年是对出了名的冤家。 龙虎山老当家的与故去的解家家主之间的关系可言亲密,只是这二位继承人之间却是死对头,本来老当家和解家老家主还打算给这二位结个亲,见这两人的关系处得水深火热,都齐齐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在一块儿说不到三句话就互相刺起来,席疏打小又是个坐不住不爱读书的性子,哪里说得过谈笑间刀光剑影的解择雪,席疏讲不过急得揍他,解择雪每次和席疏见了面都是鼻青脸肿地回家躺半个月,下次见了面还是不记打地要和她作对,然后又回去趴上半个月。 老一辈的两位当家人去世后,席疏和解择雪顺理成章继任了当家的位置后,就不曾见过面,一晃三年便过去了。若不是这次货被解家劫了去,席疏应该提都不会提到他。 船上的大汉们挠破脑袋都想不通,明明是亲眼看着解家家主跳到这画舫里来的,怎么船都翻成这样都找不到人,难不成这解家家主去学了鬼神之术不成? 逮不到解择雪,席疏一时也没法子,便吩咐众人今晚在画舫上住一晚,明日她亲自去解家拎人。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席疏就下了船。她气得一晚上没睡好,河边清晨清冽的空气都降不下她心头怒火。 解家的门房一大早就听到有人在外头敲门敲得哐哐响,那架势和要拆门一样,他开了门刚要骂人便瞧见一脸愠色的席疏,门房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人,毕竟这位混世魔王在老爷子去世之后就没来过解家了。 席疏推开门房,熟门熟路就往里头走。 门房一个激灵,快步凑上去问:“席寨主,您来是有什么事儿吗?小的……。” 席疏扫开他:“砍人!”她冷冽的眸光睥向他:“怎么?这您也要通禀?” “哎哟哟,小的实在替我们家主冤枉啊,这,家主和您这么多年不见,怎么得罪到您头上来了呀。您要不先和小的去前厅,喝几杯茶消消火气?”门房圆滑道。 席疏冲天的怒 分卷阅读32 火消了些:“一刻钟,去叫解择雪马上滚到前厅!不然我就去拎他。” 门房赶紧招呼人去叫醒解择雪,半叙旧半哄人地给人带去了前厅。 暖融融的屋子里,床帐里躺着一位翩翩佳公子,面冠如玉,眉清目秀,这些拿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听到屋外奴仆的叫唤,他不耐地睁开眼:“大清早的,出了什么事儿?” “是席寨主来了,一脸怒色地要寻您,说您不过去就……就来……拎您。”屋外的仆人越说声音越小。 解择雪眼下青黑,听闻此言又阖上了眼帘:“那就让她来拎我吧。” 倒是一副不急不怕的样子。 门外的奴仆急得直跺脚,他突然也有一种以下犯上,暴揍家主的冲动。 女土匪(三) 前厅里,管家和门房在不停安抚着炸毛的席疏,派去叫解择雪的仆从来了,凑到管家耳边悄声说了句,管家的眼皮狠狠一跳。 席疏一看管家的脸色,就晓得是怎么回事:“我就知道他不会起来,让我去拎他!” 管家似哭似笑,也不叫人拦了,一来是拦也拦不住,而来这是家主自己求的。 席疏大步流星往解择雪院子的方向去了。 解择雪迷迷瞪瞪地在床上还没睡个回笼,床帐就被人掀开了,他眨了眨迷蒙秀润的眼,微微笑,还没张口就被来人捂住嘴,拎着衣领被迫站起来了。 “你不许说话,让我先问。”席疏道。 解择雪温顺地快速眨了几下眼睫。 “我问你,我昨晚的货是不是你劫的?” 解择雪在她掌心点了点头,刚点完女人按着他的动作就重了些。 他歪着脑袋仿若天真幼童,湿润的眼睫看起来委屈极了,席疏以前被他这副样子骗了好多次,现在看见他这样已经无动于衷了。她知道手上拎着的这是个芝麻包子,还是个皮厚的芝麻包子。 席疏咬咬牙:“靠你妹夫的!你脑子进了春分河的水了啊!好好截老子的货干嘛?!我俩的生意也不沾边啊?你抽了哪门子羊癫疯!” 解择雪顶了顶捂着自己嘴的手,示意自己有话说。 席疏想了想松开了他,给人扔到八仙桌上。 解公子显然对自己现在的仪态很不满,同样也不满女人的说话方式,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又嫌弃地看了自己一眼。 “说话!”席疏踹了桌子一脚。 解择雪这才收回自己嫌弃的目光:“我不会吞你的东西,等过段时间处理完一些东西,就给你送回去。” 席疏眼皮一跳,脸色一肃:“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本来也觉得解择雪不会抢她东西,两人虽然关系不好,但毕竟都不是不长脑子的人,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但如此两家的祖辈还相处得很好。 所以也就没防过他,哪成想货给没防的人劫走了,心中自是疑窦和怒火丛生。 “货里被人零碎地塞了些东西。” 席疏愠色渐消,她咳嗽了声:“多谢了。” 男人的眼睫又湿了:“你三年不曾来看望,一来就动手动脚,还说那些伤人心的话。” 席疏手足无措起来,她挠着头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人都当家主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个风格? “我……我一时晕了头,实在,实在对不住。” 解择雪坐在八仙桌上满脸落寞:“罢了,你不念着我,我却不能不看着你。你是无情人,我却做不到与你一样。” 席疏暗道,还是有变化的,至少现在他道行越发高了,让人连发火都发不出。 “我……我……你不是也没来找过我。” 解择雪听罢,更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怎的知道我没去找过你?我每次去了都只得个你不在山上的消息。” 席疏干笑,她自做了寨主之后就几乎天天在船上待着,确实是不怎么回山上了。她急于想打破这种尴尬局面:“以后我来找你,我肯定来。” 解择雪光着脚踩上冰冷的地:“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女土匪(四) 虽然插科打诨了不少,但后面两人还是将话题转回了正事上,商议了后续的处理之后,席疏便离开了,她接下来还有不少事情要去处理。 解择雪望着女人笔直的背影,郁闷地摸了摸自己半开的衣襟,肌理白皙紧致,半掩半开的诱惑。他心想,一点用都没有呐。 视线转回席疏这边,她这人向来不喜欢玩那些弯弯绕绕的,待知道是谁要害她的时候,便带着弟兄们提着刀上人家里去了,半点也不知收敛。 此间种种凶残,不再一一概述。 席疏洗净手之后,便听到院子的角落里传来隐约的啜泣声,很快便有下属将人提了过来。 分卷阅读33 席疏一愣,竟是那日画舫上的姑娘。 “姑娘,你为何会在此次?” 美人跪在地上,风流妩媚,眼角泪光闪烁:“前些日子,我正巧被这家的二少爷赎了身,如今……” 话还未说完,美人又哽咽起来。 席疏自是了解这世上对女子的苛责颇多,她刚进门没几日这家人就给灭了门,必定会被人称作丧门星,那妓院也不会再要她,她自是无处可去了。 “这……姑娘……如若不嫌弃……” 美人眼帘上抬,眼中重新迸发出光来,她希冀地看着席疏。 席疏欲言又止,她一个小女子在男人窝里,难免会受欺负。 美人开了口:“小女子左右也无处可去了,席寨主可否收留小女子,在您身边做个侍女也行。” 席疏想想,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美人笑了:“日后当家的叫我一声忆雪便行。” 她抬起莹白如玉的脸,衣裙素白,颇似细雪落满肩头。 席疏的身上还沾着血,下巴处还有点点血痕,五官凌厉,但眼中却浸了让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这天夜里,忆雪跟着席疏在龙虎山上歇了一夜。 忆雪替席疏简单地收拾了下床铺,埋怨道:“当家的是多久没收拾这屋子了,好多家具都生灰了,今日就打理下床褥吧,明日我再替你细细收拾。” 席疏捏了捏鼻头,颇有些不好意思。 忆雪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她本来也没指望让她做些什么,没想到她却是个精通家务的女子。 到了睡觉的时辰,席疏上了床就很快睡着了,她一向睡眠好,沾了床就能睡的那种,没成想,睡到一半却被一只娇柔的手给推醒了。 美人眼底含着泪光:“当家的,我害怕……” 席疏清醒过来,心领神会,一个小女子今日见到那般恐怖的景象,也难怪会睡不好。 她朝床里侧让了让:“上来同我一起睡吧。” 天色黑沉,席疏看不见美人脸上害羞的神色,只感受到女子慢吞吞地爬上床来,她身边的床褥陷了下来。 令席疏没想到的是,美人的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席疏刚要问询,忆雪就闷声道:“当家的,抱我一会儿。” 席疏心里的怜惜占了上风,她想了想,伸手搂过美人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 作者有话说:这是最后一个故事了,进入完结倒计时。 欢迎各位支持正版,欢迎加群:679798110(福气满满) 女土匪(五)完 席疏从未想到过身边有个伺候的人会这么舒服,她以前只觉得屋子里安置侍女绕了清静,现在她真香了。每日忙活回来,有个美人替你洗净疲倦,屋子里还干干净净的,连被子都绵软舒适,席疏顿时觉得之前自己过得日子都不是人过的,每日也不夜宿船仓了,能回龙虎山就尽量回去。 不得不说,忆雪妹子真是又贴心又温柔,就是有时候说话刺人了些,活似某人开口,要不是席疏知道解择雪没有姐妹兄弟,还以为忆雪是他妹妹。 席疏挠挠脑袋,大概他们读书人骂人都是有共通性的吧。 这日她同往常一样回来了,进了屋子却没瞧见忆雪,她四处找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屋子后面的小房里灯是亮的,这些日子忆雪一直是同她一块儿住的,理由是这山上都是大男人她害怕不敢独居。席疏给她在自己房子里安置了一个小床,可经常忆雪睡着睡着就爬她床上了,久而久之席疏也就习惯了。 席疏往那亮着灯的屋子走去,听见里面水花撩起的声音,她问:“忆雪,是你在里面吗?” “不要进来!”少女的声音惊慌失措。 席疏纳闷,她们两个女人有必要这么害怕么?不过还是道:“我不会进来的。” 席疏转身道:“你洗好了不要动浴桶,去屋子里叫我。”她真担心她那小身板倒水倒得背过气。 “知道了。”忆雪的声音这才冷静下来。 听见外面的声音消失,忆雪才松了口气从浴桶里爬出来,她气还没缓上半口,忽而又听见席疏叫她,惊得她脚踝一歪,往地上摔去。 席疏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常人所能及,自然马上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脚踹开门,门栓在她眼里和只树枝并无不同,暴力地被折开。 席疏急走几步给人扶起来,却注意到了些不该注意到的,少女细细的腰肢下有一团跟她不一样的东西,顿时,空气都静止了。 席疏盯了半晌,愣愣地开口:“忆雪,你是男是女?” 忆雪白嫩的指腹按上席疏的眉心:“你个呆子。” 席疏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女性化的面容慢慢变成解择雪的脸,她手 分卷阅读34 一抖差点给人又摔到地上。男人弱不胜衣地趴到她身上,凑到她耳边:“你是更喜欢男性的我,还是女性的我?” 席疏又一抖,显然她的脑子不够用了:“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的,如果你喜欢女性,我就为你做一辈子女人,如果你喜欢男性,我就为你做一辈子男人。” 他在她耳尖低低地笑,雌雄难辨:“一辈子哟。” 作者有话说:我总算完结了,大家下本见。 下本写《他的控制欲》病娇系 养成系 4月1日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