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欲公堂[高H]》 (一)深夜来访 已是深夜了,纪允知仍在县衙里挑灯忙碌着。繁琐的公文和大大小小的案子搅得他头疼,可他也无心回家去,想起一个月前撞见娘子与他的好友私会一幕,他心里更是烦乱不堪,此刻只想好好的撒撒这腔怒火。 纪允知烦躁地把手里的公文丢到一旁,震得一份案子的文书跌了下来,他便拿起来翻看,发现这是今早审的一宗骗奸案。 玉仙楼的杂役余小凝状告天福酒楼的掌柜张三福强奸她,上了公堂,张三福又说自己无辜,都是玉仙楼的老鸨阮玉娘贪财,设了骗局等他上套,好敲他一笔银子。 可余小凝说这阮玉娘和张三福本就是姘头。老鸨今日只叫她去送茶,她一进房里,张三福便毛手毛脚的扑上来,她身娇体弱,反抗不了,惨遭他奸污了。 后来那老鸨阮玉娘到了公堂上,案情更乱了,她先是哭哭啼啼的控诉张三福虐待自己,逼自己诱骗处子给他快活,又说自己不是有意的,只是叫余小凝去送一壶茶水,谁知道出了这事。 这件案子三方各执一词,纪允知正在气头上,一时间也审不出什么,那奸污姑娘的张三福就先收监,关了几天也就老实了,可他拿那阮玉娘就毫无办法了,就凭张三福的一张空口可指证不了什么,余小凝也只说是她让去送的茶,这老鸨究竟有没有诱骗姑娘,还须得好好查一番。 纪允知放下了手里的文书,但脑子里却浮现出那老鸨阮玉娘的模样。 虽说是老鸨子,但这阮玉娘生得倒是标致,身材前凸后翘,皮肤又白,风韵犹存,全然不似那些尖酸刻薄的老鸨。 他喝了一口浓茶,摇摇头继续忙碌了。 屋里的滴漏不断响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允知只觉得越看越疲惫,正把手里的文书放下,要出去透透气,便见一个衙役走进来,于是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衙役面露难色道:“纪大人,县衙外面有个女人闹着说要见你。” 听得衙役的话,纪允知苦恼的扶额问道:“女人?是什么人,又是要来报案的吗?” “不是,是……”衙役支支吾吾的,“是今早那个老鸨阮玉娘,她说有事要和大人详谈。小的怕把她放进来了,怕是会些流言蜚语来,大人……” “无碍,去让她进来吧。”纪允知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想了一会又说道:“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回去吧,今晚县衙有我看着便可。” “真是辛苦大人日夜操劳了,县里能有您这样的好官,真是百姓的福祉啊。。” 衙役奉承几句,便出去把阮玉娘带进来,而后就出去了。 阮玉娘看着县令大人坐在案前,这屋里只有他们二人,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那个张三福真不是东西,花言巧语哄她骗个雏儿来给他睡,谁知那小姑娘性情刚烈,这事情竟然闹上了官府,他自己受罪还不算,非要把她供出来,拉她当个垫背。 她可不想吃牢饭,今天一回去就拿了些首饰去当,又翻箱倒柜好一阵才凑齐一百两银子,想着来送给这位官老爷,好让他高抬贵手,顺便狠狠教训那个可恶的张三福。 说来这位官老爷可比那张三福顺眼多了,阮玉娘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为了几个臭钱就和那猪头搅到一起,今天竟然闹出这档事情来。 “阮玉娘,你深夜前来是为何事?” 纪允知装着漫不经心的打量她,也不知怎的,这昏暗的灯光之下,更显得她妩媚诱人。 “大人,玉娘是来……是来申冤的。”阮玉娘哭哭啼啼的靠近他身,见他也不推拒,索性直接靠在他肩上,“今日张三福那个混蛋,在公堂之上污蔑玉娘,玉娘心里好苦啊,只求大人给玉娘主持公道……” “公道?”阮玉娘软绵绵的倚在他身上,脂粉香气全飘进他鼻子里,丰满的双乳压着他的肩膀,这样的感觉倒也不错。 “是啊,大人。”阮玉娘小心翼翼地从衣袋里取出包着一百两银子的荷包,弯腰摆到他案上“玉娘懂的,小小心意,还请大人……” 纪允知看见那沉甸甸的绣花荷包,突觉怒火攻心,正是因为他多年以来为官两袖清风,妻子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才会变心与人通奸,谁想到他的清廉竟成了笑柄。他恨恨地把荷包扫到地上,转身凶恶的抓住阮玉娘柔弱的肩膀。 看来这个老鸨与这件骗奸案子定是脱不了干系,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纪允知脑中突然有了淫邪的念头。 “你要公道?好啊,那本官便在公堂上给你一个公道!” “大人……纪大人……”阮玉娘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 (二)审问(H) 纪允知拉着阮玉娘进了公堂,猛得一撒手,她便跌在了地上。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阮玉娘摔得疼了,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心里怕极了。 “做什么?”纪允知俯身轻抚她的衣襟,“阮玉娘,起先本官还信你是无辜的,可今夜你带了银子来,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心知肚明。” 语罢他重重地放开手,她立即不稳倒在地上。先前被他拉扯,衣裳已经散了,这么一动,半边外衫直接滑落,露出大片白嫩肌肤。 “大人,大人,你听我说,听我说,”阮玉娘惊慌失措地抱住他腿,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抬起头道,“玉娘是无辜的,都是那张三福污蔑我……” “污蔑?”纪允知居高临下的望她,正好能看见她丰满双乳间的深沟,“那好,本官倒要好好的审一审你,阮玉娘。” 阮玉娘不知所措,只好听话的点头。 见她顺从的样子,更激起他心内龌蹉。 “跪好了,”纪允知厉声喝她,缓步走到她身边,“阮玉娘,张三福强奸余小凝的案子,你可有参与其中?” “没有,没有……啊”阮玉娘急忙摇着头辩白,翘臀上便被狠狠拍了一下,羞得她惊呼一声。 “没有?”纪允知掀起她的裙摆,手指划过她的腿,凑近她耳边道,“那张三福为何会说是你设局骗他?” “那是……那是他胡编乱造,污蔑我……”阮玉娘被他的手指撩拨得大乱,她刚及笄就被买进玉仙楼了,经了那么多年作弄,敏感的身子早已变得淫荡不堪,被他这么一模,奶头激得挺翘翘的,骚穴也立即泛出水来,蕊心一震一震的,弄得她话都说不清楚。 “污蔑你?”纪允知见她面红耳赤,放肆地咬了她耳垂一下,又粗暴扯坏她的亵裤,把碎布片丢到一旁,“张三福说得振振有词,可不像是空穴来风啊,玉娘?” “那……那余小凝是我聘的杂役,”阮玉娘喘着粗气,他正隔着衣裙逗弄她翘起的乳头,没有亵裤遮挡的小穴更加泛滥,“清白……清白人家的女儿,我……我怎么敢……” “她是清白人家的女儿,那你呢?余小凝说你是那张三福的姘头,此事是真是假?”纪允知继续隔着薄衫亵弄她的双乳,手顺着臀缝摸到她的穴儿,那里早就湿得不像样子了,他拍了她的背一下,命令道:“趴下去,小骚货。” “嗯……”阮玉娘迫于他的淫威放松身子趴下去,玉臀高高抬起,骚穴里的水还在不停流着,沾得裙子上湿了一块,“大人……大人明鉴,都是张三福……胁迫……胁迫我。” “胁迫你?”纪允知撩起她的裙子,泛着水光的骚穴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穴圆鼓鼓的,像个白馒头,花蒂艳红诱人,穴口绽开一条小缝,正往外流出淫液,看得他下体涨热,他忍不住拨弄几下娇嫩的花蒂,她身子便猛烈的抖了几下,“你本就是青楼娼妓,随随便便给你一点好处,你不就贴上去,张三福何来胁迫你的理由。” “不是的……不是……”阮玉娘无力的辩解道,谁知道这个纪大人如此好色,还这样淫辱她,小穴被他这样玩弄,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穴里却痒得难受,他突然插了一根手指进来,又弄得她发出一声娇吟,“大人……大人也污蔑玉娘……” “大胆淫妇,你竟敢说本官污蔑你?”纪允知佯装盛怒,又狠狠拍了她翘臀几下,又插进一根手指,亵弄她骚穴的两只手指狠狠抽插,穴里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严丝合缝,颇为享受。 “啊……大人……不行了……我……啊”阮玉娘觉得刺激又羞耻,往时那些欢客就是掏出那话儿插她,几十来下草草了事,不过逢场作戏,这纪大人两只指头就叫她欲仙欲死,她本想快些泄了身子,可她刚要泄身,他就无情的把手抽开了。 (三)yin刑逼供[4600字][阮玉娘浑身瘫软, “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纪允知故意羞辱她,见她脱力的瘫在地上,骚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便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头,伸出手指给她看,“看看你的样子,还敢说是张三福胁迫的你?” “唔……”阮玉娘刚一开口,他的手指就霸道的插了进来,搞得她满嘴都是自己淫荡的味道,她难过的眯起眼睛,双颊又被他捏住,被迫挺身坐起。 “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阮玉娘?”纪允知捏着她柔软的双颊,她满面潮红,胸前的衣裙被她蹭得凌乱,双乳呼之欲出,“看来不对你用刑,你是不会说真话的。” “不要啊大人……不要啊……求求你……”阮玉娘扑了个空,只得看着他走进后堂,心下害怕的要命,要说淫辱她的身子到也没什么,若是真对她用起酷刑,她皮娇肉嫩,怎么受得了呀。 可任她怎么喊叫都无济于事,这深更半夜,公堂里只有他们二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过了一会纪允知便出来了,双手背在身后,看得阮玉娘更是心惊,她扭过头不敢看,却见他走到自己身后,又拍拍她的臀,叫她趴下来。 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抬起翘臀,露出骚穴。她正害怕,花蒂上突然传来一阵瘙痒,她不耐的扭动着娇躯,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擦过她的花蒂,弄得她奇痒难忍,而后又有两根又凉又细的东西夹住了她的花蒂,被那两根东西上下拨弄,害得她淫叫连连,全然忘了怕。 纪允知正用两只毛笔玩弄着她的花蒂,笔头和笔身上都沾满了她的淫水,花蒂被玩得红涨,又用毛笔挑弄她的穴口,将她的淫水做墨,一笔一笔描出她的淫荡,见她呻吟不断,便把两只笔杆一齐插进她的穴里。 “大人……这是……是什么啊?”那两根东西操弄着她的小穴,娇嫩的穴肉被磨来磨去,又疼又爽,她随着他的抽插摆动身子,好让那坏东西插得更深,一下又一下捅到她的花心。 纪允知也不答她,摆弄毛笔又时不时拍打她的翘臀,见她被两只毛笔亵玩的神智模糊,娇喘连连,心头的怒火大半化成了欲火在他腹下烧,但他也不想怎么轻易放过这老鸨子,手上正动作着,便听得她一声尖利的呻吟。 “啊……”被他指奸,又被这两根东西玩弄,她的小穴早就耐不住了,阮玉娘泄了身子,脱力的倒在地上,穴里早已泛滥不堪,汩汩地往外流水,“大人……玉娘没有骗……骗人……” 纪允知本就不打算收手,他自己下面还涨得难受,这小荡妇反倒先去了。见她倒在地上,浑身泛红,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嘴里却还不忘抵赖,也不想着把毛笔拿出来了,又拿起一旁的麻绳,将她的双手缚住,再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发髻让她挺起身子来。 “阮玉娘,你可要知道,对付你这样嘴硬的女人,公堂上有的是办法。”他一把拉下她散乱的衣裙,一对白皙丰满的奶子立即跳了出来,挺得高高的,他伸出手捏了几下,绵软饱满的手感实在是好,一对奶头颜色成熟诱人,硬翘得很,这样好的奶子,不好好亵玩一番,实在可惜,“我看,只要给你上夹棍,你就会乖乖说实话了。” “不要啊大人……啊”阮玉娘吓得闭上眼睛,被绑着的双手攥得紧紧的,那夹棍可是夹手脚的东西,夹着骨头疼得很,她以为这官老爷要对她用刑,大气都不敢出,可双手一点感觉也没有,倒是奶头好像被什么磨蹭着,她悄悄睁开眼睛一看,又羞又怕,这坏老爷竟然把夹棍往她奶头上套。 纪允知将夹棍放在她挺翘的乳头上,轻轻一拉绳子,两粒奶头就被挤得扁圆,她也发出些娇羞的呻吟,他放开绳子,捏住那两颗红莓揉搓,弄得她又娇喘不止,乳头也被他玩得发紧,他又突然用力地拉扯绳子,夹棍把她的奶头重重夹住,乳尖都发红了。 “啊……大人,好疼啊……”阮玉娘被他弄得痛呼,敏感的奶头被那东西紧紧夹住,痛得她受不住,可那痛中,又好似有点刺激的快感,激得她花蒂一跳一跳的,花穴又开始一张一翕的,夹住那两只插在她穴里的东西。 “知道痛了?”纪允知松开绳子,挑起她的下巴,却不放过那对被折磨的娇嫩奶头,抓住她的奶子揉,奶头在他指间被拉扯,“你和张三福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余小凝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呜……”阮玉娘被他玩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听他发问,刚要答话,穴里塞的东西被他一抽,空虚瘙痒的感觉折磨得她呜咽不已,只好喘息着开口,她一开口,那东西便又在她穴里抽插,弄得她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大人……都是那张三福……他抓了我的把柄,强迫我……当他的相好,后来……又嫌我不干净,逼我给他找处子,我……我不依,他就打我……这才……” “此话当真?”纪允知看着她白净的身子,还是不信她说的话,她一身细皮嫩肉,要是被打了,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于是又扯起绳子,用夹棍夹她的奶头,两粒奶头被夹得发红,淫荡得很,他凑上去舔了舔她的乳尖,两指分开手里握着的毛笔,让笔撑开她的骚穴,上下折磨她,“这么说来,你也是被逼无奈?” “大人……大人……玉娘句句是真…大人快别夹玉娘的奶子了……好疼啊……啊”奶头已被夹得又疼又酥酥麻麻的,穴里那东西的边缘刮着着她的穴肉,穴口被撑开,淫水一股的流出来,她双手被绑着,反抗不了,以往那些寻欢客再怎么过分,她也没被这样亵弄过,这纪大人可真是……真是太坏了。 “知道疼了?”纪允知见她委屈的样子,取下夹棍丢到一边,她的乳头已被夹得红肿,骚穴也被毛笔玩弄的不停流水,地上已积了一小滩淫液了,“既然吃了苦头,就好好说实话吧。” “大人还要我说什么……啊”阮玉娘才开口,红肿的奶头便被他含住了,乳尖被温暖的舌头舔着,另一边奶头正被湿凉的毛笔摩擦,她的穴里他粗糙的手指填满,来回抽插不停,“大人……玉娘没有骗你……” 阮玉娘话音刚落,便又泄了身子,可这次因为被他玩得太爽了,骚穴里喷出一股淫水,竟是潮吹了。 纪允知看着被她喷出的淫水弄湿的官服和地上的水渍,不禁暗自发笑。他可没想到自己光是用手指和两只毛笔就把这个小荡妇操得欲仙欲死,还喷出水来,心头的怒火也消了,便解开了绑着她的麻绳。 阮玉娘泄了两次,身子软得不行,又见这纪大人不似方才那般凶神恶煞,连忙趴到他怀里示弱:“大人,你就信玉娘的话吧,那张三福欺男霸女,甚是可恶……” “是吗?”纪允知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这副娇弱的模样让他难耐的很,一把将她推到在地,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忍耐多时的勃发男根,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长抽打她的奶子,又白又大的奶子被他抽的左摇右晃,她躺在地上花容失色的惊呼。 “大人……别折磨玉娘的奶子了,玉娘的骚穴痒得要命,大人快插进来吧。”阮玉娘被他粗大男根的尺寸惊着了,泄了两次的穴更敏感瘙痒,她怯怯地伸手握住他的,那粗长热烫的很,顶端还渗出些粘液,想他也是忍耐多时了。 纪允知也不难为自己,抬起她的腿,依着充沛的淫水插了进去,她的穴里又暖又紧,穴肉听话的吸着他的男根,有了淫水的润滑,男根在里面来来去去很是舒畅。 他插得舒服,也不忘去玩弄她傲人的奶子,一对奶头被他吮得更水滋滋的,白软的乳肉也印上他啃咬的红痕,阮玉娘被他搞得娇吟不断,双手紧抓着他肩膀,像是要把他身上的官服撕破去。 “大人……好大啊……插得玉娘快爽死了……”阮玉娘的骚穴被他粗大的男根撑得满满的,火热的柱头次次进出都顶在她花心上,奶子被他又舔又咬的,翘臀上还挨了好几下。 抽插了好一会,纪允知又嫌这样操她太无味了,便叫她趴在案前,从后面插她的骚穴,这下子他的男根没入更深,一双手也可揉弄她的奶子。这阮玉娘也是生的好,不仅双乳高挺丰满,骚穴也是会吸的很,这么从背后抱着她操了一会,他便觉得自己要射了。 “大人,玉娘不行了……啊……”阮玉娘又何尝抵得住被他这样作弄,红肿的奶头被他揉揉扯扯,穴里的男根又撞得狠,又淫叫着泄了一回。 这一个月来他都未尝过情爱之味,今晚亵弄了阮玉娘好一阵,又操了她那么久,浑浊的浓精全都射在她的骚穴里。 他才抽出自己的男根,便见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流了出来,流到大腿上面,被他打的发红的翘臀正因她激烈的喘息发抖,淫靡不堪的景象他看在眼里,刚发泄完的男根又站了起来。 心知她的把柄,纪允知更不打算放过她了,看着一旁的椅子,又生一计,便抱起她瘫软的身子,让她坐在椅子上。 “大人……大人真是心善……”阮玉娘以为他体恤自己,还抱她到椅子上坐下,可一看他下身扬起的男根,心里暗觉不妙,果然,他抬起她的双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骚穴大开,看得清清楚楚。 望着她艳红淫靡的穴口,纪允知吞咽一下,却也不急着操弄她,而是走去一旁捡起麻绳,把她的手脚绑在椅子上,让她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在他面前。 “大人……玉娘都要被你操坏了……”阮玉娘被他的目光看得发羞,不安的扭动身子。 “要怪也只能怪你心术不正,想拿银子来贿赂我,玉娘。” 纪允知扶着再昂扬的男根逗弄她穴口,花蒂上沾满了她泛出的淫水,湿淋淋的,被他这般戳弄,阮玉娘的身子又颤抖不已,淫水混着浓精一点点被穴口吐出来,她双唇也跟着颤动,香汗淋漓。 他突然站开,欣赏起这个被他放肆玩弄过的女人来。 阮玉娘的鬓发早已散乱的不成样子,衣裙被他弄得一团杂乱,外衫挂在她手臂上,大片光洁的肌肤裸露着,衣裙被他拉了下来,一对奶子上满是红痕,被夹棍虐待过的奶头红肿不堪,上面还留着被他唇舌亵弄的水渍,皱成一团的衣裙堆在她腰间,双腿被他绑在椅子上,骚穴里淫靡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纪允知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倒是满足了,再插入她的穴里,感觉又不一样,那淫媚的穴肉好似已经熟悉了他的粗长,随着他的抽插缩放,淫水被他插得四溅。他更坏心了,勃发的男根整根抽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次次都插得她娇吟不断,嗓子都叫得哑了。 “大人……大人坏死了……”阮玉娘迷迷糊糊的叫着,娇艳的双唇突然被他吻住,她的浪叫全被堵在喉中,他作乱的手又去揉她花蒂,即使她身子已经泄了三次,还是受不住这样的作弄,弓起身子被他玩弄。她穴里还存着方才他射出的精华,他又这么激烈的操弄她,插得她肚子里满满涨涨的。 “坏?”纪允知定睛望着她泛红的双颊和迷离的眼睛,没入花穴的男根狠狠顶了几下:“阮玉娘,你口口声声说本官坏,本官哪里坏?” “大人……”阮玉娘委屈的抬头望着他,欲开口又不敢说,又被他顶了几下,才喘着粗气乖乖开口,“大人…大人用手指肏玉娘的穴,还用两根坏东西插…啊…还……还用夹棍夹玉娘的奶子……现在又…又把玉娘绑在椅子上肏……玉娘都被大人肏坏了……啊” 要她说出这些他玩弄自己的淫行,她本就羞得不行了,下面的穴儿又被他狠狠操着,她哪里还顶得住,在他激烈地抽插中,又泄了身子。 纪允知见她又泄了,知道自己已把她操弄得疲惫不堪了,便也不为难她,深深的插进去,把浓精射在她的花心里,待男根享受够了,才抽出来。 阮玉娘浑身瘫软,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望向他,一连泄了四次,被操得红肿的骚穴连合都合不上了,穴里被灌得满满的,浓精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里流出来,滴到椅子上面。 纪允知伸手抚弄她的面庞,坏笑对她道:“若要放你一马,也不是难事。” “大人……”阮玉娘连献殷勤的力气都没有,唤了他一声又沉默下去。 他气定神闲的整理好衣服道:“那一百两银子我是不会收的,不过你倒是可以拿去买一处城郊清净的院子。” “大人,我在城郊有一处院子。”阮玉娘以为他是贪图房产,为了能逃过此事,再是心痛也只能咬着牙送出去。 “这就方便多了,以后每天晚上,你洗漱好了,就在那院子里等着我。”看她皱着眉头,纪允知忍不住发笑。 “这是干什么?”阮玉娘头昏脑涨,一时也弄不清他的意图。 “干什么?”纪允知低下头盯着她,看她惶恐的样子倒也十分享受,“你啊。” “我……”阮玉娘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纪允知却凑上来,在她娇嫩嫣红的唇上香了一下。 有这么个骚浪的老鸨供他泄火,以后的日子可就好多了,什么原配发妻偷腥,什么故交旧友背叛,通通都不足挂齿了。 纪允知笑了笑,抱起一身凌乱、昏昏入眠的阮玉娘走进了后堂。 或许有人想看这个设定的现代版吗 粗暴撸了个简介大概是酱 45岁的大律师纪文森目睹老婆郑佳美出轨自己的好友商界大亨罗利希,从此一蹶不振。而他最近接手的一宗案件疑点重重,嫌犯张鼎是警队线人,因为强奸酒店女招待lisa被捕,而张鼎声称是酒店鸡头阮玉娇收了他的钱,介绍lisa给他,案情扑朔迷离,庭审陷入僵局。 阮玉娇为了避免入罪,特意向纪文森行贿,被处在暴躁期的纪文森狠操了一顿并且囚禁起来,当她是自己泄欲泄愤的工具。 而在和阮玉娇的相处中,两人不知不觉产生暧昧。 纪文森发现张鼎和罗利希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妻子郑佳美的出轨,背后好像也另有玄机。 (四)中秋月圆 这日正是中秋佳节,纪允知早早就放衙回家了,可回了家里,只见冷清一个宅院,此时再回县衙也不合适,他在厅堂里独坐了好一会,突然想起阮玉娘来。 他早已不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夜夜颠鸾倒凤哪里吃得消,为了养足精神,他已经半个月都没见阮玉娘了,但同她欢好时的种种却还是记忆犹新。今日既是中秋节,一个人待在这宅院里实在不像话,不如叫她来作陪,也算有个伴了。 纪允知吩咐小斯去玉仙楼传话,让阮玉娘到家里来,又让下人吩咐厨房准备菜肴。如今对于此事他也并无太多顾忌了,闲话传出去也无妨。他休妻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有说是他为了攀高枝抛弃发妻,也有说是他养了小的,嫌弃发妻人老珠黄…… 众说纷纭,他也懒得去管,夫妻一场,何必将此事闹得得如此难堪。 不多时候小厮便带着阮玉娘回来了,半月不见她还是那般娇媚风骚,小厮一走,便无骨似的贴到他身上。 “大人,玉娘好想你呀。”阮玉娘伸手抚着他面庞,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大人这么久不来看玉娘,怎么也不让玉娘来陪陪你,是不是嫌玉娘烦了呀?” “你是要榨干我才罢休?”纪允知坐怀不乱,戏谑道,“时值中秋之夜,我孤家寡人实在无聊,有你在也多些趣味。” “大人说什么都好。”阮玉娘娇滴滴应和他,想来这纪大人夜夜把她折磨得浑身酸软,今日中秋竟然能想到她,也算是有点良心。 “好了,下来吧。”纪允知拍拍她的翘臀,拉下她的玉臂道,“我让厨房备了晚膳,先吃些东西吧。” 阮玉娘理了理衣裙,乖顺的坐到他身边去,又道:“大人,如此良宵,不如再喝几杯酒助助兴嘛。” “你想喝酒?那就让下人拿些酒来吧。”语毕,纪允知便唤了下人去拿酒,目光又转回阮玉娘身上,细细打量她来,这才半月不见,她倒更加诱人了,一想到今晚同她共度良宵,亵弄她白软的身体,他的下身似乎也有了反应。 阮玉娘在一旁见他下身支了一个鼓包,在一旁笑而不语。 佳肴入腹,酒过三巡,两人都已是醉醺醺的模样,阮玉娘倚在纪允知身上,斟满一杯酒递到他唇边。 “来嘛,大人,再喝一杯,一醉解千愁啊……” “说得不错,一醉解千愁啊。”纪允知接过她手里的酒,仰头饮尽了,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拿起酒壶给她也倒上一杯。 阮玉娘双手捧起那杯酒,摇摇晃晃地送到自己嘴边,正欲饮下,纪允知却坏心的在她腰上揉了一把,害得她双手一抖,杯中酒液全撒在了胸前。 “哎呀,大人……”阮玉娘娇嗔着推搡他,今日她特地穿了件新做的衣裳来取悦纪大人呢,谁知道这坏东西竟然害她的裙子被酒泼湿,被酒液浸湿的绸缎凉凉的,贴在她胸前,弄得她的乳头翘了起来。 “看来你的身子比你的嘴更喜欢喝酒。”纪允知看着她胸前的衣衫湿透,柔白丰满的乳肉和挺翘的乳头诱人非常,他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忽将它倾倒,让壶中酒液全落到她身上。 酒壶被他丢到地上,他低头去吮落在她身上的佳酿,唇舌裹住她挺翘的乳头,手又探到她裙下,隔着亵裤作乱。 “哎哟,大人……”阮玉娘扭动着娇躯,揽住他颈子去吻他面颊,“去房里做嘛……嗯……” “怎么,这时候倒知羞了?”纪允知抱起她来,嘴上倒是不饶人,被她绵软的身躯贴着,他下身已是蠢蠢欲动,索性也不为难自己,抱着她径直向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