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奸学园》 分卷阅读1 ? 作者 午夜果果 內容簡介 白语烟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像哥哥一样(咳咳……虽然是只狗妖),考进毓城大学,将来做一名医生。 可第一天踏入校门就隐隐感受到淫乱的阴谋,她明明选的是临床医学专业,为何变成【动物医学】?她将来是要医人的,可不是医兽的呀! 阴茎状的校园地图,藏在人群里的魔爪,妖孽般的美男校长,还有白天看着还是两个长发飘逸的双胞胎美女舍,怎么一到晚上就变成长毛牧羊公犬?没错,是公的! 经过矮树丛被不明妖孽拖进隐蔽处奸污,在图书馆晚一点儿出来就被迫与陌生兽妖风雨一夜,宿舍那张空床半夜里偶有诡异动静却又空无一人,突然变成解剖学叫兽的天鹅妖也不放过任何性骚扰她的机会,如影随形的狼妖兄弟时而正常,时而又淫神附身…… 在这所扭头见兽的大学校园里,大地之神早已写好剧本等待这个人类女孩入镜,成为这场兽妖大宴的女主角。 HNPSM人獸肉文 初入淫学园 初入淫学园 一辆银白色的国产车在毓城大学古典雅致的校门口停下,一个纤瘦的身影从车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绕到车后面,从后备厢里拉出一个大行李。 “哥哥,你快回去上班吧!”白语烟催促着车里英俊的年轻男子,祈祷这位前校草在吸睛之前开走。 所幸大家不是忙着欢迎新生就是忙着拎行李,而且他们的车也不是这里最耀眼的,白语烟总算可以像个普通的大学新生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校园。 从迷欲森林回来的这一个多月,狼妖没有再尾随而来,天鹅妖也不知所踪,她没再去景然的家,也没有再遇到任何妖魔鬼怪,这样平静的日子反倒令人不安。 不过,在家人的陪伴下,总算渡过了暑假,虽然白语烟已经知道她的家人都是狗妖,但这一点并不影响她对他们的感情,反倒是知道了他们对自己的养育和保护之后,更加感激。 “跟一群狗妖生活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呢?”熟悉的调侃从左耳传入,下一秒,她左手一空,一个红衣男生已经拉着她的行李箱大摇大摆地走在她右侧。 “你……”家人被莫名扯出来羞辱,白语烟正要发火,但扭头一看,竟是一个多月没见的校园混混,不,应该叫狼妖,不不,这儿可是毓城大学,不能这么大声喊出如此忌讳的字眼。 他是凌宿,自称卯足了吃奶劲才爬过最低分数线的家伙。 眼前还是那张血气方刚的脸,炯炯的双眸盯着她时总是充满炽热的情感,白语烟脑子里不禁闪过他在景然家里对她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胸乳竟有些发热发痒,就连他的上衣红色都令她不自觉地口干舌燥。 周围不断有学生经过,她却在幻想眼前这匹红狼的獠牙、长舌如何啃咬舔吸她的乳房,不知不觉间,腿间隐秘处竟湿润了。 凌宿见她只是盯着自己呆呆地不说话,便在她眼前摆摆手:“失望了?千年第二名不会来报道的。” 白语烟的眼神闪了一瞬,他的话像一根无形的针穿过她的心,留下一道细长的小道,接着被周围的血淹没,看不出伤口,却有无限隐痛。 千年第二名就是景然,那个自称为了颁奖时站在她身边而用尽妖法考第二名的荆棘妖,上一次去了他所说的住所遭遇荆棘奸污,发育完善的少女身体时时渴望荆棘触手般的洗礼,但她不忍再去确认景然已经死去的事实。 深吸一口气,白语烟咽下痛苦和情欲的复杂情绪,转移话题问道:“你不用去那个……殡葬系报道?” “反正学这个的人不多,晚去一会儿也不会不要我。”凌宿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拉着她的行李径直沿着西边的小径走去,一边说道:“我先帮你把东西放宿舍啦,省得被人看见我俩走一起,以为我是你男朋友……” 白语烟看了一眼他远去的身影,自己顺着路标往北走,一路走来,头顶上总有“欢迎新同学”的横幅,但不知为何,那几个字好像会动似的,特别是“欢”字里的人最先跳起来,扯动了其他字的偏旁部首,扭动着似在做着性交的动作。 偶然间看到指示牌上的校园地图,那形状竟像个阴茎,就像迷欲森林的地图! 白语烟感觉眼前一阵昏眩,仰天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四处乱看,一路跑了近两千米,终于到达办公楼。 “什么?动物医学?不是临床医学吗?” 校长办公室的呜噜声 校长办公室的呜噜声 开学的第一天,毓城大学办公楼里挤满初来报到的新生,虽然大家都有序地排着队,但交谈之声不绝于耳,像菜市场一样,好不热 分卷阅读2 闹。 然而,白语烟一声惊呼刹时炸得整个办公楼大厅鸦雀无声,周围的新生都朝她这边看过来,一束束好奇的视线顿时令她无地自容。 她也不想引起注意,可明明选的是临床医学,怎么突然变成动物医学?她的未来目标是和哥哥呆在同一家医院,而不是去一个宠物医院或者养猪场当兽医啊! “我……这不是我当初选的专业……”看着录取通知书上赫然印着“动物医学”几个加粗的楷体字,她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前面坐在电脑前的女老师有些不耐烦了,手指头敲着通知书上的字说道:“这儿写得很清楚,去动物医学系报到吧。” 她含泪抬起头,从对方眼里分明看到“你识字吗”的质疑,迟疑几秒钟,对方已经皱起眉头,似乎在怀疑学校为什么会录取一个连大字都不识的傻孩子。 “我……我要找校长!”她忍住眼泪说道,只见对方肥胳膊一抬,懒懒地指向她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说道:“往那儿走是校长办公室,不过校长先生可不常在办公室。” “谢谢。”白语烟礼貌性地冲对方点头,转身匆匆挤进人群里,排着队的新生们都善意为她让出足够通过的狭窄空间,但她总觉得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突然有人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她红着脸回头看,却见大家都一脸焦急地等报到,似乎没有人注意她。 周围的同学与她的肢体接触在所难免,但屁股那一击分明是故意为之。 白语烟抿嘴咽下怨愤,又觉有一只手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转回脑袋却又不见淫手,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和愤怒,快步钻出人群,总算看到“校长办公室”的牌子。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隐隐传出“呜噜呜噜”的声音,里头充斥着淫欲的味道,溢到门口似乎变成无形无色的催情迷药,听得白语烟腿间发麻,湿热不已。 笃笃…… 白语烟以指关节敲了门板两下,压住胸中的疑问和愤慨耐心等待,可回应她的仍是那一声声奇怪的“呜噜呜噜”,她忍不住联想到口交的画面,又使劲摇头说服自己:这儿是毓城大学的校长办公室,又不是淫妖出没的迷欲森林! 笃笃…… 她又敲了两下。 “咯吱——” 这回总算有不同的动静,但听着像是椅腿与地板摩擦,果然,下一秒就“哐当”一声响,像木制家具倒地的声音。 “请进。”里头传来一个女人甜腻的声音。 白语烟心头打了个激灵,挺直纤腰推门而入,瞬间被眼前美艳的大姐姐迷得两眼发直,那对媚眼、那两片红唇、那片片粉肌、那对丰腴大乳,直看得她瞠目结舌。 “同学,有什么事吗?”美女朝她甜甜一笑,一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去扣扣子。 “呃……我想找校长,那个……”白语烟说着,无意间看到美女姐姐嘴边奶白色的残液,顿时惊地脸颊通红,脑回路凝住了说不出话来。 美女反倒不在意她的反应,挺着双乳走过来:“我是罗校长的秘书,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 白语烟低头尽量不去看对方身上浸泡过淫欲的种种迹象,直切正题:“学校把我的专业弄错了,我报的是临床医学,录取通知书上却写着动物医学!” “动物医学你不喜欢吗?”一个男性嗓音突然从又宽又长的办公桌底下传出来,着实把白语烟吓了一跳。 妖孽美男口交未遂 妖孽美男口交未遂 她坏了他们的好事!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白语烟惊得全身僵直,两眼死死盯住办公桌,但只能看到光滑平坦的棕色木板,她又转向妖艳的女秘书,对方脸上依旧呈现着甜美的微笑,似乎不打算解释刚才发生的事,也不担心她会联想到什么。 “我……我改天再来!”白语烟止不住颤抖的尖叫,木木地退了一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还好女秘书及时捉住她胳膊才没让她摔倒。 可是这女秘书纤长的五指抓在她胳膊上似乎没打算挪走,还眨着一对媚眼对她笑:“今日事今日逼,勿将今事待明日!” 今日事今日……毕?逼?还是…… 她是故意发错音还是自带方言口音? 白语烟忐忑地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五片红指甲,鲜艳的血红色就像她诱人的血唇一样,令人不由得想到古代的绝色美人妲己,美艳动人,光是看她扇一下那对翘卷的长睫毛就叫人春心荡漾,魂牵梦绕,难怪那办公桌底下的男人甘愿在大白天冒险和她…… 正幻想着那些校园禁忌的画面,桌底下的男人已经爬起来,正低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30 届时,那些藏在新书里、墙角黑土里的潮虫再无处可逃了,两只狼妖大概也能猜到白语烟那么着急忙慌去找天鹅妖求助的原因。 不等哥哥去买杀虫剂来,凌宿已经利用室内宝贵的可燃物点起了一把火,打开窗户逃离作案现场。 空气从窗户涌进来,不多时就把室内可以燃烧的东西烧成灰烬,无数潮虫也葬身火海中,整个理科一号楼里的学生和老师恐慌不已,尖叫着纷纷逃窜出来。 凌树从学校小超市赶来时,远远就看到教学楼的浓烟,不用多想,那就是他弟弟的杰作,到了这一步,他也只好扔掉手里的杀虫剂,赶去教授宿舍楼,省得再闹出更大的动静来。 然而,此时他们关心的人类女孩却没有如预期的和司量碰面,当一大群人从教学楼逃出来时,白语烟十分清晰地听到他们的惊呼喊叫,既好奇发生了什么,又害怕被那么多人看到自己尴尬羞耻的处境。 如前一次那样,她整个身体都被层层叠叠的葎草包裹结实,大大小小的巴掌状绿叶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就连衬衫和短裙底下也钻入二三层葎草叶,茎叶上密集的倒钩刺毫不客气地抓住吹弹可破的稚嫩肌肤。 白语烟深知再多的挣扎也不能让自己摆脱这株淫恶的植物妖,但身体遭受的刺痒还是令她忍不住想反抗,直到那些灵活如般触手的嫩茎挤入她两腿间私密的部位,她才吓得全身僵直。 这该死的葎草妖不会也想奸污她吧?她的肚子里还有不知是整只还是半只的潮虫呢!如果再混进这些腥绿淫污的叶子,她的子宫岂不是成了兽妖和植物妖的公共厕所? “唔唔!不……要!唔……”她顾不得皮肤遭受的划伤,一想到羞耻的子宫就忍不住疯狂抓扯身上的束缚,奇怪的是,当她忍着剧痛扯开上半身的葎草,看到的皮肤却没有丝毫破损,只觉皮肉底下的痛楚慢慢渗入骨髓,侵入神经,最后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理科一号楼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 “别慌,先找灭火器!”狐妖校长沉着指挥几个保安,自己也用衣襟捂着鼻子冲进浓烟里。 白语烟本已摆脱上半身的葎草,一看到熟悉的脸孔顿时吓得躺回草丛里,也不敢再拉扯裙下的葎草,生怕引起保安们的注意,只能咬唇强忍着,任由淫乱的葎草妖钻进小穴里肆意扭动刮蹭脆弱的阴道内壁。 “变态葎草妖!不管你是不是景然,我不会一直任你为所欲为的!”她低声对周围的葎草发出警告。 巴掌状的绿叶间不期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难道那些兽妖对你为所欲为你就不介意?” 白语烟脸颊一红,顿时无地自容。 “不要轻易相信那些兽妖,它们随时都可能被地妖控制了。”葎草妖又说道,声音似远而近,令人分不清声源在何处。 “那你呢?难道你可以被信任?”话一问出口,白语烟就后悔了,她害怕这株葎草妖说它不是景然,嘲笑她天真。 粗鲁的性诊察 粗鲁的性诊察 “司叫兽!你有胆就开门啊!我知道她在里面!叫兽……”凌宿在教授宿舍楼里的声音几乎震动了整栋楼,邻近宿舍里的人都闭门不敢出来,害怕被这只咆哮的狼妖迁怒。 “这些小孩真让人不省心!”司量远远就看到宿舍门口抓狂的男生,刚在理科一号楼送两只狗妖上救护车,回来又看到找麻烦的狼妖,不禁摇头。 隐隐听到身后的叹气,凌宿猛回头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高冷教授,惊讶又尴尬地回头看紧闭的宿舍门——刚才那一顿捶门谩骂完全是对空气发泄了。 “有事直说,别像人格分裂似的对公共财物发脾气。”司量冷睨了他一眼,拿着文件夹径直从他身边越过,掏出钥匙开锁。 “人格分裂?说谁呢?”凌宿被他一激,气得想冲过去揍他一拳,但对方回头一瞪,他又不好发作,这天鹅妖让人昏厥的变态技能他可不想再领教第二回了,只好沉住气跟着他进屋,关上门之后才赶紧交待问题。 司量默默地听他讲述,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手术工具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待他说完才抬起头冷淡地回应道:“学生遇到问题不是应该找警察吗?我只是个大学教授,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她的守护者,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凌宿被他一脸不在乎的高冷气得脸色发青,转身冲到门口狠狠拧开门把手就要走,门一开,眼前竟是那张令他紧张半天的小脸。 白语烟惊愕地看着凌宿,前一秒她正抬手准备敲门,只见凌宿脸上的表情像被塞了一嘴苍蝇似的,青筋暴浮,吓得她僵在原地。 “你刚才去哪儿了?不是说来找天……”凌宿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赶紧降下音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31 量:“你不是说要找天鹅妖吗?怎么比我晚到?” “我……”白语烟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即时转移话题:“司……教授在吗?” 玉手刚往屋里一指,就被里头伸出来的大手捉住,随着她一声惊呼,轻盈的身子被拽进屋里。 “喂,天鹅妖,你温柔点儿!”关上门,凌宿再也不避讳称呼了,但他也阻止不了司量把白语烟按在大桌上,还直截了当掰开她双腿、掀起她的百褶裙。 司量看都没看他,专心压制大桌上挣扎的女孩,冷冷地问道:“狗妖射里面了吗?” “没有,你放开我!凌宿看着呢!”白语烟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司量结实的腰卡住,从侧面看过去,两人好像穿着衣服在性交。 凌宿忍不住靠过去刷存在感:“对啊,我两只眼睛都看着呢!天鹅妖,你就不能……” “潮虫也进去了?”司量没搭理他,继续问身下的女孩,戴了乳胶手套便伸手探到她下体,顿时又怒又气:“内裤呢?” “哈?什么?内裤……”白语烟被他一问,才渐渐记起从理科一号楼出来时手里还捏着内裤,遇到葎草妖之前也还拿着,在那之后她的注意力就没有在内裤上了,而是纠结于葎草妖到底是不是景然的问题。 “哈,我知道了!”凌宿欺过去,大手搭在白语烟的膝盖上好奇地问道:“白语烟,你是不是今天出门前压根就没穿内裤啊?” 司量瞟了一眼他的黑爪,即刻沉下脸:“手拿开!” 凌宿怔了一下,嬉皮笑脸地退开,见司量把手指探入她下体,又好奇地踮起脚尖偷看,随着司量的手臂往前深入,白语烟也由低吟变成痛吟。 “痛!不要再进去了,呜……”她痛喊着抓住司量的手臂,痛苦的表情看得凌宿也紧张起来,忍不住在旁边叮嘱道:“嘿,天鹅妖,你不会要给她拳交吧?上回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测试松弛度也不用这招吧?” “少废话!我是教授还是你是教授?”司量瞪了他一眼,把手指从白语烟阴道里抽出来,蹙眉看着她扭曲的表情,不禁困惑自己明明只插进去一根手指,她怎么反应那么大? “你是,你是叫兽,叫兽!”凌宿被他一凶,只好赔笑,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手指上。 刚从女孩下体抽出来的乳胶手套上沾着清晰可见的透明淫水,干净而腥香,丝毫没有狗妖的骚气和潮虫的腥臭,却隐隐有些绿色的残渣。 “这是什么东西?”司量的脸色顿时黑了。 醋天鹅妖 醋天鹅妖 不要轻易相信那些兽妖…… 这句话忽然在脑中飘过,问葎草妖是不是景然时,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可是它的话却在潜意识里起到无法想象的影响。 眼前是司量那张冷酷而白俊的脸,旁边还有一对狼眼好奇地盯着,白语烟突然好想逃离现场质问的目光。 僵持了一分钟,她才鼓起勇气开口:“拜托,不要逼我说谎。” “白语烟,你……”凌宿一时语塞,无言地瞪着她,气恼却又无奈。 司量的脸也冰到了极点,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论对方是什么,我一定会找到它,连根拔起!” 闻言,白语烟惊得暗自咽下口水,“连根拔起”正是昨天她在图书馆查到的对付葎草的方法,现在从天鹅妖那张冰冷的嘴说出来,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付诸实践。 司量瞄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从她眼里的惊慌和担忧可以想象到那棵植物妖在她心里的分量,酸酸的醋意从他胸口一直涌到眼眉,从她的心里再减去她的狗妖哥哥、旁边这只狼妖,不知道还剩多少空间是可以属于他的。 两个人之间静默无声地较着劲,凌宿顿时又成了一个活的电灯泡,他不甘寂寞地挤到两人的视线中间插入一句对白:“所以说,这次缠住白语烟的是植物妖咯?” “不是!” “没你的事!” 两人同时转过脸来,一个心虚而惊慌,一个还在酸醋的狂怒中不能自拔,凌宿吓得闭上嘴,来回看着两张脸,突然觉得这只贵族范儿十足的高冷天鹅妖配眼前这个清秀精美的人类女孩也算CP感十足,而他这样的一个校园混混、社会痞子似乎连配角都算不上。 莫名产生的自卑感令这只狼妖退开,他强扯起尴尬的笑意说道:“好,我可以退场了,你们俩慢慢聊。” “凌宿,等等哎!”白语烟见他要走,急忙起身推开挡在身前的白衣教授想去追,却被一把拉回甩在大桌上。 一声闷响,她的头重重撞在桌面上,痛得她下意识伸手去摸后胸勺,几乎同一时间,一只大手也伸过来要替她轻抚,却 分卷阅读32 不偏不倚覆在她的手背上,白语烟一愣,转眼看到凌宿紧张的脸,正惊讶于他居然能在短时间内从门口冲到这里,凌宿已经扶着她下了桌子。 “站住!你以为我这儿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司量拽住她胳膊,使劲将她的身体扯进怀里,用双臂圈牢。 凌宿见状,不敢用力拉扯,却也不愿就此松手,紧牵着白语烟的手冲另一侧的男人怒骂:“你这天鹅妖果然有问题!刚开始我还不太确定,现在是非常肯定了!” “随你怎么想。”司量也不辩解,撅着下巴高冷地宣布道:“从今天起,她必须呆在我这儿,直到军训结束!” “你想得美!”凌宿不敢用力拉扯白语烟,竟直接贴过去,两只男妖像面包一样夹住白语烟这块嫩肉。 “哎,我喘不过气啦!哎呀,凌宿……司量……”白语烟挣扎着双臂顶撞两面结实的男性胸肌,两人只是稍微退开,仍将她夹在胸肌的狭小空间里。 凌宿和白语烟之间还隔着司量的双臂,没有占到优势地位,只好直接发声质问:“如果你和地妖不是一伙的,你怎么解释那么短时间内得到教授的职位?在人类世界你又怎么解决经济问题?” 狼妖质问得咄咄逼人,司量本不以为意,但他感受到怀里的人类女孩正凝望着他,迫切等待他的答案。 “你也想知道?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原因?” 白语烟自知此时若否认就太假了,便干脆点头,她也想知道寻常人苦读二十年才能得到的职位,这只高冷的天鹅妖是怎么做到的。 正等着司量开口回答,却见他嘴角一扬,捉住她的手就往他裤裆里插去。 裤裆里摸出来的羽毛 裤裆里摸出来的羽毛 第一次见到天鹅妖是在迷欲森林的天鹅湖,当时又饿又困,只想把他当做一顿美餐下肚,结果却被他用妖术弄晕过去,醒来就见他带了一群母天鹅在啄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再后来他再三帮她取出荆棘妖埋在她身体里的棘刺,虽然过程令人羞耻难堪、不能直视、欲仙欲死……再后来她帮他解决了黑寡妇,一起躲避狼妖…… 司量,对于她而言,不仅仅是生死之交,还是第一次性交和肛交的对象。想到这一点,白语烟竟不自觉地脸颊泛红,虽然已经跟他和其他兽妖有过很多次性经历,但此刻被迫做着的举动却是在凌宿的眼皮底下发生的。 纤细的玉手卡在男性的裤裆里,一边是棉质的内裤,另一边则是毛茸茸的男性隐私部位的毛发。 “司量!别这样哎,你要干什么?”白语烟窘迫地斥责道,不敢直视旁边直瞪着他们的狼妖。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哪儿来的钱吗?现在就告诉你答案。”司量索性解开腰头的扣子,抓着她的手往下摸去。 凌宿也看得着急,捉住他们俩的手要阻止,但看白语烟脸上羞怯的表情似乎已经摸到了男性生殖器,他忍不住大叫:“好啊天鹅妖,你该不会是卖身给富婆包养得来的钱吧?” “你闭嘴。”司量白了他一眼,低头对白语烟轻声说道:“包住,再稍微用力握紧。” “啊?不要吧?这样不好吧……嗯!”白语烟红着脸拒绝,犹豫的功夫司量的手已经深入裆部,包住她的小手握紧他的阴茎,惊得白语烟不敢动弹,任由纤指被压在一根烫热的肉棍上。 “喂!天鹅妖,你这是当着我的面让白语烟给你撸射吗?”凌宿拽他的手不成,只好转而去拉白语烟的手臂,但他的好意并没有被人接受,白语烟突然喊住他:“别动!有东西!” 玉臂轻微扭动,司量的白裤子经不住这番折腾,直接滑落下去,两条结实的大白腿赫然呈现在他们面前,大腿根的纤纤玉手正握着勃起的肉棍。 “呃……好烫!这是什么?”白语烟惊瞪着司量赤裸的下半身,葱根般玉指摩挲着他肿胀的龟头,贴在男性阴毛处的手腕隐隐感觉到有些毛发正在变硬、变得棱角分明,仔细一看,那似乎是一大片羽毛的形状。 “天鹅妖,你撸一炮还能生出这东西来?”凌宿也看得目瞪口呆,那片亮闪闪的羽毛不像普通的天鹅羽毛,形状更大,纹理更清晰,颜色则是耀眼的白色,俨然一个精美的工艺品。 “拿着。”司量平静地把羽毛放到白语烟手里,自顾自地弯腰提裤子。 “这么沉……一点儿都不像羽毛的重量。”白语烟低头努力不让自己去偷瞄他的下半身,手中的精美羽毛令她爱不释手。 “是铂金,人工制作的羽毛饰品没有这样自然流畅的线条,所以这个的价值远比人造的要高得多。”司量平淡地解释道,眼见凌宿伸手要拿去看,及时弹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这不是给你的。” “看看也不行?小气!”被 分卷阅读33 排斥近距离观赏,凌宿只有伸长了脖子贴近白语烟看。 司量穿好裤子直起身,看着低头专心观赏铂金羽毛的女孩,她的秀发挡去了她半张脸,却不失美感,他伸手将她一侧的头发拨到耳后,盯着她精致的耳廓轻声问道:“现在对我还有什么疑问吗?” 私密发夹 私密发夹 “还有什么问题吗?”司量冷睨着白语烟问道。 眼前的人类女孩低头不语,侧面的她更加迷人,精巧可爱的耳廓看起来很可口,几缕发丝平添凌乱美,微红的脸颊似乎在暗示她的内疚,他好想把她推倒在后面那张大长桌上,狠狠地肏一番,让她知道怀疑他的代价,只是碍于现场还有一个狼妖。 “唔……”白语烟微微摇头,欲言又止。 鉴于迷欲森林的共同经历,她实在不该因为凌宿几句话就怀疑司量,但就算这样,她也仍不愿供出葎草妖的存在。 “好,既然没问题,那就轮到我来提问了。”司量看了凌宿一眼,高傲地扬起下巴摆出盘问的姿态:“究竟是谁最先提出‘我和地妖是一伙的’这种低级推论?” 白语烟偷偷看向凌宿,又偷瞄生气的司教授,想替凌宿说点什么,却被司量冷厉的眼神骇住。 “是……是我又怎样?”凌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掩护自己的哥哥,但司量从他短暂的停顿看出了端倪,便转问白语烟:“最近那个狼妖警察是不是来学校了?” “啊?凌警官吗?”白语烟在他的严厉目光下不敢摇头,随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到凌树,慌忙替他澄清道:“你不会怀疑凌警官吧?凌警官是好人,就算他怀疑你也应该是出于职业敏感吧。” “哼!才认识多深就这么为他辩护,你是喜欢那只狼妖吗?”司量忽觉妒火中烧,一手拎起白语烟的衣襟把她的身子提到跟前,另一只手朝旁边扑过来解围的凌宿一挥,即令他瘫倒在地。 白语烟眼见凌宿被他用妖术弄晕,顿时惊慌不已,身体被拎高不得不踮起脚尖,想起手里还拿着他的铂金羽毛,即刻握紧了用尖利的羽毛根部对着他:“你干嘛把他弄晕?你想做什么?快松手!” 她的反抗动作令司量哭笑不得,眼前这支铂金羽毛是从他下体的阴毛衍化而来,如此精美贵重的饰品竟被她拿来当武器,他忽然产生一个邪恶又甜蜜的念头,旋即把她上衣撕扯下来。 白语烟即刻尖叫着抱住胸部,内衣只是遮挡了隐私的凸点,却将两颗乳房聚拢,挤出性感迷人的乳沟,她扭着身子想回避,却不知百褶裙在赤裸的纤腰荡出诱惑。 “过来!”司量扯住她的腰头一拉,迎面贴上她的娇躯,胸膛隔着内衣感受她的酥软,顿时欲火焚身。 “不要!早上才做过,后来又遇到恶心的潮虫……我不想要了!司量……”白语烟哀求着,想推离他的上半身,可是裙腰还被他攥紧在手中无法远离,被扯开的空隙足以让人一低头就看到她没穿内裤的下身。 他看着她即要滚落的眼泪,怒火顿时弱下来,伸手包住她握着铂金羽毛的玉手说道:“给我。” 白语烟不明所以,只好乖乖松开羽毛任他拿走,只见他以大手包住羽毛停顿了几秒,再次摊开手掌时,那支羽毛缩小了不少,变成一个精美的羽毛状发夹。 “这是?”她看着漂亮的发夹,小心翼翼地在他掌中翻过来,背面的扭转弹簧和夹子部分也都是铂金制作而成,眨眼间的成品令她惊喜赞叹不已。 “别动。”司量说着,拿起发夹别在她耳朵上方的头发上,微微退开半步,满意地欣赏黑发上的装饰品。 “你……”开心之余,白语烟忽然骂道:;“想送发夹干嘛把我衣服撕烂?害我以为你要干嘛,吓得半死!” 司量打量着她姣好的身材,内衣虽覆盖着她三分之二的乳房,却将那两团香软托得更诱人,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让人好想握住使劲操弄三百回,短裙下毫无遮掩的私密处更令人遐想连篇。 “我就当你在说谢谢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回礼呢?”说着,他长手一伸,又扯住她的裙腰把她整个人拉过去。 白语烟又羞又慌,牢牢抓住下半身最后一块遮羞布抗议道:“我不要你的发夹了,放开我!” 阴毛耳环 阴毛耳环 毓城大学女生宿舍楼 白语烟默默看着司量收拾她的东西,心里有些纠结,却没上前阻止。 宿舍里两只狗妖都在教学楼的大火中受了伤,现在正躺在医院,这意味着这几天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如果在半夜睡梦中突然有其他危险的兽妖爬窗进来或破门而入,她也许会死在无数兽妖轮奸之下,再也见不到明天 分卷阅读34 的太阳了。 心里正衡量着利害得失,白语烟见司量从卫生间隔壁的阳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她的内衣内裤,羞得赶紧冲过去:“啊!那些我自己拿。” 司量挑眉勾起嘴角,任她从自己手里夺走几件私密衣物,白语烟一边往行李箱里塞,一边扭头又羞又恼地看他。 那张高冷英俊的脸似乎在冲她笑,若有似无的淫笑停留在他嘴角,配合着左侧那圈该死的黑“耳环”在向她示威。 “以后你和每只兽妖做爱,我就会从这儿拔下一根毛穿在我耳朵上。” 脑中回放着他在教授宿舍说过的话,白语烟不禁打了个寒战,比起拔阴毛时的刺痛,她更害怕他的手停留在她的隐私部位。 他竟从她的下体一次揪下三根毛,当下popo群63⑤48[o94]o就把卷曲的毛顺直了,捋成圆圈,让她目睹一场发丝穿耳洞的诡异魔法,整个过程直勾勾地盯着她,面不改色的样子着实令人战栗。 按凌宿的说法,毓城大学在地妖的控制之下,人类学生和兽妖以一比三的比例存在,就算天鹅妖把她的阴毛拔光还是会不断有兽妖来侵犯她的,她必须快点把地妖找出来,一次性解决! “还有那棵你不肯说出口的植物妖。”说着这句酸酸的话时,司量又把手挤进她的裙腰里,一阵刻意为之的胡乱摸索之后才盯着她心惊肉跳的表情又拔了一根。 “疼——不是说兽妖吗?植物妖不算兽妖……”话一出口,白语烟才意识到自己间接承认了葎草妖对她的侵犯,从天鹅妖阴冷的脸色就能看出他已经推测到这个事实了。 “难道你就不怕它像荆棘妖一样在你肚子里下种?还是你很享受我从你身体里拽出一堆混合着淫水的植物?”司量气愤的是她始终不愿说出植物妖是谁,搞得他好想把整个学校的植物都烧干净。 白语烟红着脸反驳道:“上次荆棘妖只是为了让我离开迷欲森林,他和地妖又不是一伙的!” 是吧?葎草妖和地妖也不是一伙的,对吧? 她反复在心里问自己,却越问越没底,也许这段时间先住在天鹅妖那儿会安全一些吧? “你打算今天一整天都不穿内裤吗?” 脑子里一片混沌,司量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白语烟吓得毫无防备,直接瘫坐进行李箱中,超短的百褶裙根本遮不住下面诱人的幽暗处。 司量眼前一亮,目光不自觉地定在她的私密部位,白语烟意识到他的关注点,顿时尖叫着合拢双膝。 “你转过身去!”她羞喊道,夹紧双腿要站起来,却又栽回行李箱里。 司量弯腰朝她伸手,严肃的脸似笑非笑:“经历了这么多次,你还这么害羞?而且下面还那么紧,为什么?” 割草被肏 割草被肏 傍晚,白语烟一个人偷偷来到理科一号楼外,风里还残留着白天火灾后的焦味,两只狗妖室友烧得不轻,普通人类估计得在医院躺到学期末,但司量说狗妖皮实,军训结束就会回来,在那个时间之前她只能在他的宿舍住。 “昨天缝合线消失了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的身体能快速愈合伤口?” “你不愿说的那棵植物妖难道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就像荆棘妖一样,你在迷欲森林被它侵犯无数次却没有任何划伤?” 回想司量接二连三的问题,白语烟也对葎草妖的来路更加困惑,好想问问脚下这些巴掌状的叶子,但它每次总是模棱两可地回答,问到关键点又突然变成一棵真正的草,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了,最羞羞的是,它每次总要把她全身都侵略一遍。 “问不问呢?”白语烟低声自语,放在背后的手紧张地握紧从司量宿舍偷来的手术刀,眼睛还得注意路过的学生和老师,时不时假装在此处散步踏青。 看着脚下微微拂动的巴掌状叶子,不禁回忆起那些密集布满叶面和叶柄的倒钩刺接触肌肤的感觉,虽然又刺又痒,却又好想再感受这种被虐式的按摩。 “想问什么呢?”微风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白语烟扫了草地一圈,发现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有个特别的形状,好奇心驱使下,她往草丛里走了几步,借着路灯看到地上一个由葎草叶子堆叠成的小爱心形状。 “这……是什么操作?”她微微皱起眉头,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其他葎草,似乎没有进攻她的倾向,便直奔主题问道:“你到底是不是景然?你和地妖是不是一伙的?快回答我,否则我割了你!” 说着,她亮出小刀在一堆葎草跟前慌张地挥了两下,却引来一阵嘲笑。 “用这把长度不到十五厘米、刀刃长不过三厘米的刀吗?割一下就跟剪头发、剪指甲一 分卷阅读35 样……”葎草妖正说着,白语烟已经下刀试割了一截,草里发出一声夸张的“哎哟”,吓得她收回刀子,害怕地盯着那段断下来的茎条——似乎和普通的植物没什么区别。 从割断的切口渗出淡绿色的汁液,散发着淡淡的葎草香,这在白语烟看来相当于葎草妖的血腥味,想到自己伤了葎草妖,她不禁内疚起来,扶着那根被切割的茎条轻晃:“不要吓我!你没事吧?不是说像剪头发一样吗?” 眼泪就要流出来,草丛里忽又传出一声笑:“紧张我呀?记清了,我的原则是割一根插一次。” “什么?”插一次?这个威胁令白语烟下面的小穴一缩,仿佛有淫水被挤出来,她开始后悔为了避开司量的监视,着急偷跑出来时竟还穿着白天的超短裙,虽然已经补穿了内裤,但这一层薄薄的绵质布料对葎草妖来说根本没有阻力。 她抬手蹭掉眼泪,望向发出声音的心形葎草堆,只见那个心形慢慢地蠕动,渐渐变成长条状,从草地立起来,俨然像一根男性生殖器从土里长出来似的。 接下来的情节已经不难想象,脚下的葎草会扯下她的内裤,而那根阴茎状的葎草棍会捅进她的阴道,倒钩刺随着抽和插的动作划破阴道内壁的娇嫩肌肤,但最终会毫无疑问地不留下任何伤痕…… 想到这些,白语烟惊慌地转身朝大路跑,这才发现刚才为了看那个心形葎草竟走到草丛深处,离大路还有好几米远。 “啊……唔!唔、唔……” 治愈性性交 治愈性性交 峨嵋月刚下班,月黑风高夜,正是性交时。 毓城这所处处演绎着人兽奸情的大学,没有人注意到理科一号楼附近那堆野草丛里正在发生的凄美性事。 为了不招来观众,葎草妖根据矮树丛的高度筑起了一个长方体的空间,里面囚禁的正是地妖一直关注的人类女孩,在这个足够大的空间里,它不需要将她层层包裹就可以尽情侵犯她的身体。 “清热解毒是吧?治皮肤瘙痒,还治热毒疮疡是吧?刚好生吃了你!”白语烟心里想着,狠下心一口咬住嘴里的葎草棍,粗糙带刺的茎叶扎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但经过这一反击,嘴里的葎草妖似乎不再拼命深入喉咙,她终于得到机会喘息。 “哎呀呀!你这样咬太刺激了!快松口,白语烟!会咬射的!”葎草妖发出难受的痛吟,白语烟趁机拽出充塞在口腔里的葎草茎叶,这一摩擦又痛得她不得不停下来,被迫张着嘴流泪。 想起司量曾怀疑葎草妖有快速愈合伤口的神奇力量,下体短时消失的缝合线,还有莫名被清理掉的潮虫残尸,白语烟忽然意识到从图书馆电脑里查到的葎草药用功能也许在葎草妖身上会得到无限放大! 这个发现令她欣喜不已,快速张合着小嘴咀嚼嘴里那些一度让她产生被迫口交羞耻感的葎草,无数汁液从嚼碎的切口溢出来,令她整个口腔都充满葎草的清香。 “竟敢嚼我?白语烟,你胆子变大了呀!”葎草妖发出清脆的笑声,仿佛正在被咀嚼的不是它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白语烟也有些惊讶,心里忍不住怀疑它刚才的痛叫是装出来的,正嚼着嘴里的葎草,她忽然感觉到下半身痒痒的,伸手一摸,裙下早已布满无数葎草,一片片巴掌状的叶子像魔爪般争相覆盖在她的大腿上、阴唇上,无数叶尖像淫荡的触手急切伸向小穴。 “呜?不要!出去!那里不要!啊啊啊……”白语烟一手拉扯嘴里的葎草,一手胡乱挥舞着手术刀,想阻止葎草进一步入侵下体,被割断的葎草还未落地,马上又有一大波葎草扑上来。 柔弱的双手始终敌不过强大的植物妖,那把不起眼的“武器”也不知被葎草卷到何处,白语烟的嘴里和小穴同时被阴茎葎草深插浅拔,一次次的抽插令她禁不住呻吟,娇美的叫床声像美妙的音乐刺激着葎草妖有节奏地进行性交动作。 “呜噜呜噜……”葎草阴茎在她嘴里强硬进出,带出晶莹的口水,数根细长的茎深入食道,同时,下体的抽插也从未停止,深入子宫的葎草化作淡绿色的汁液,对她整个身体进行了一场深刻而彻底的洗礼。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的灰色被黑暗取代,葎草妖的凌辱才结束,白语烟躺在葎草的长方体中微微闭着眼,不像平时一得到自由就逃走,眼里流着耻辱的泪。 “我和地妖不是一伙的。” 周围传来熟悉的声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思绪仍沉溺在懊悔中。 她就不该自己来质问葎草妖,分明是送上门来被强奸的,真是丢脸。 “我和地妖不是一伙的。”葎草妖又重复道。 “什么?”这回她听清楚了,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涌出来,“那你为什么对我……” b 分卷阅读36 r 上面和下面遭受的凌辱令她难以启齿,灵光一闪,她赶紧抹掉眼泪问葎草妖:“那你说地妖在哪儿?我要把它揪出来赶出人类世界!” 把它弄射就行 把它弄射就行 “就知道非礼人家,问到关键问题就装真草!真是讨厌!”白语烟扯开缠在身上的葎草正要站起来,一个人形的黑影忽然出现在她周围的草地,渐渐移到她身上。 “又被谁非礼了?”黑影发出熟悉而深沉的声音,又朝她迈进一步。 “凌警官?”白语烟抬头认出那张背着路灯的脸,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就见对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戏谑。 暗绿色的草丛里闪过一线银白色的光,凌树迅速瞥了一眼,弯身从草里捡起一把细长的小刀,困惑地端详了几秒又露出淫荡的笑意:“这么晚拿一把手术刀来割草,有点小材大用了吧?” 白语烟盯着他脸上的淫笑,越发觉得不对劲,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似乎从未摆出凌警官双手抱胸的标志性动作,而且他手里握着手术刀好像在朝她逼近。 “呃,其实我是在做研究,这草丛里面有一种特殊的昆虫,我想解剖看看它的身体构造有什么不一样。”脑子里酝酿着逃脱计划,白语烟已经站起身来,扯了扯裙摆遮住下体,一边指着脚边的草丛说:“喏,你来看看!这儿还有一只呢!” “噢?是吗?”凌树狡黠地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又把眼睛钉在她身上,似乎对她的说辞不为所动。 白语烟被他盯得心慌,忙说:“真的!你不信我?你仔细看看!” 等凌树半信半疑地蹲下去,她从背后按住他肩头猛地一推,想让他扑到葎草堆里扎一脸倒钩刺,手还没来得及抽回就被捉住,下一秒,身下壮硕的男性轻松送了她一个过肩摔。 “唉噢……”身下有厚厚的葎草垫背,白语烟呼了口气,心里刚闪过有惊无险的庆幸,头顶的黑影忽然移过来,趁她惊恐得忘了合上嘴时,一条湿滑的长舌深进她嘴里。 一阵头昏目眩的搅和之后,那条淫舌才从她嘴里抽出去,白语烟嫌恶地推开眼前的脸狼狈爬起身,他却一脸得意的淫笑:“这么快就认出我不是你的凌警官?” “哼!你想怎么样?地、妖!”白语烟见他承认了,也毫不避讳盯住他双眼直呼他的身份。 凌树的脸僵了一瞬,下蹲的姿势拥有观望裙底的合适角度,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淫秽迷离,白语烟看出他的注视目标,即刻合紧双腿怒瞪他,但百褶裙实在太短了,她再往下拽就露出小腰了。 “既然你这么率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不管你用哪个身体部位,把它弄射就行。”凌树慢慢站起身,当着她的面直接脱下裤子,露出雄壮挺立的生殖器。 “你……不要脸!”白语烟羞得抬手遮眼,,站在她眼前裸着下半身的可是她同学的哥哥,是个警察,昨天还跟她开玩笑、一起吃饭的人,现在却又被地妖附身。 “你和你的狼警官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吗?把它弄射了,我就告诉你。” 白语烟一愣,将信将疑地望向他的脸,双脚有点不听使唤,想朝地妖挪过去,嘴巴还是忍不住叫道:“鬼才信你!” 只见精壮的男性身躯站在路灯下的草地上,不紧不慢地发来催促:“夜晚风太凉,我这样光着身子,耐心有限哦。” 有两根要解决 有两根要解决 “你不该叫地妖,应该叫淫妖!”白语烟怒瞪着眼前被地妖附身的凌警官,视线不敢往下移,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他两腿间勃起的淫棍。 此时已是夜晚十一点,教学楼和宿舍楼纷纷熄灯,整个毓城大学只剩下一盏盏路灯亮着,从高空俯视有如一根自然下垂的阴茎轮廓。 “怎么叫我都行,可是你怎么忍心你的凌警官光着下半身在这么冷的夜晚站着呢?快让这具身体舒服舒服吧!”凌树立在原地,撇开双腿恬不知耻地等着她。 “上次在那个变态森林你也是这样控制我哥哥和凌宿的吗?”白语烟还清楚记得狗妖和狼妖被附身后对她做的事,似乎射精之后他们就恢复理智了。 闻言,凌树露出更加猥琐的微笑:“你还记得呀?” 让她给一向敬重的凌警官的肉体口交?不—— 白语烟不敢再联想下去,对方已经被地妖完全控制,多和他呆一秒钟都会增加她给他口交的几率,再说他光着下半身也不敢追着她满校园跑。 心里增加了胜算,白语烟不动声色地后退,在教学楼拐角处准备拔腿逃跑,一扭身却撞上一堵气味熟悉的肉墙。 一股怪异的清香沁入鼻腔,那是在校长办公室“错过”狐妖口交 分卷阅读37 大战后闻见的气味,也是令她浑身无力、任人宰割的凶手! 果然,抬头就看到妖孽美男校长站在拐角处的阴影下,弯着一对狐狸眼对她笑:“白语烟同学,我建议你还是按照凌警官说的做比较合适。” “狐妖……”她轻声吐出两个字,粉嫩的双唇上忽然出现一根修长的手指。 美男校长一指按住她的唇,像神奇的开关似的,瞬时将她困惑的表情定格住,他俯身靠近,双唇抵在食指的另一侧,与她的唇之间只隔了一根手指,“早点帮我们解决了,你就可以早点回去咯。” “我们?你,和……”白语烟瞪大双眼,突然加倍的“工作量”令她又惊又恼。 狐妖轻抚着她的唇说道:“省得司教授因为找不到你而发飙不是吗?” 他的提醒令白语烟身体一僵,校长办公室的经历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这妖孽催眠了司量,两根阴茎拍打她乳房的面前是那么清晰! 双乳闪过一阵莫名的酥麻,下体的小穴禁不住收缩起来,身后是下半身赤裸的壮汉,身前是魔媚的美男校长,放在偶像剧里,这是多少女孩巴不得身临其境的情境啊,可是白语烟心里却恨不得逃离,她才不想和这两只兽妖发生关系! “亏你还是校长!难道你就这样做地妖的走狗吗?”说着这话时,她已经紧张地捏紧拳头,害怕激将法不管用。 狐妖的俊脸闪过一丝不悦,即刻又笑嘻嘻地咧开嘴:“真是伶牙俐齿,用来口交应该很爽哟!” “我不!唉……唔!呜噜呜噜……”白语烟尖喊着,却无力支撑酥软下来的身子,瘫跪在草地上,凌树走过来捞住她的一只胳膊,狐妖趁机脱掉裤子,勃起的肉棍精准无误地戳进她的小嘴来回抽插。 “快点,老狐狸!”凌树催促着,挺着勃起的肉棍凑到白语烟嘴边,等着狐妖一拔出来他就插进去。 “呜噜……不唔,呜噜……”白语烟胡乱挥手挣扎,却拍到脸颊边上的阴茎,惊愕之际,嘴里的肉棍趁机捅得更深,硬硕的龟头挤压着窄窒的喉咙,几乎令她窒息。 这时,旁边的狼妖抓住她的手握住他的勃起,积极套弄起来。 射一脸 射一脸 夜晚的毓城大学,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人与兽妖的性交大战,那些出于原始饥渴欲望的人类学生无不沉溺在兽妖狂猛的性交动作中,而那些一开始羞耻抗拒的人类也在一两次肉体接触之后爱上和兽妖交媾的快感。 “呃呜、啊呜噜呜噜……”白语烟也被囚禁在两只兽妖的胯下,她的脑袋被一双男性的大手按着前后挪动,令她的小嘴不断吞吐一根热硬的肉棍,而她的右手也被迫握着另一根肉棍套弄。 身体软弱无力,她的意识却分外清醒,掌心的热棍摩擦着她的肌肤,一点点地胀大,愈发烫热。嘴里的肉棍也撑得她小嘴生疼,一次次顶撞喉咙深处,令她发出羞耻的“呜噜”声。 地妖这一切淫乱作为的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她始终想不明白,被地妖附身的凌警官射精之后,必然会恢复自己的神智,这样一来,他根本不可能告诉她地妖的目的,狡猾的地妖分明是想骗她顺从地和兽妖白白做一次…… 思绪刚理清,脸颊就感受到一束烫热的黏液冲击,扭头一看,抖动的巨大龟头还在喷射奶白色的腥精,喷到她鼻梁上、嘴唇上、额头上,凌乱的头发也不能幸免。 “唔——好恶心!变态!唔……”嘴里吐出模糊的字,被她勉强扯过来的肉棍依然不肯抽出去,锲而不舍地斜插着她的小嘴,坚硬的顶端戳得她脸颊不时鼓起圆润的凸起。 “噢噢噢!我也快射了!呼……白语烟同学的小嘴真是磨人的黑洞啊!啊……”狐妖校长长吟一声,也在她嘴里开始喷射。 狐妖精液的淫腥味顿时在她嘴里炸开,气味直沁入鼻腔,夹带着奇异的清香滑入喉间,白语烟慌忙推开跟前的男性身躯,还没来得及吐出口中的精液,眼前的阴茎又喷射第二发,直接射进她的鼻孔里,呛得她忍不住咳起来。 “哇!白语烟同学居然用鼻子吃我的精液,真是我的荣幸啊!”狐妖挺着阴茎又冲着她的头发狂射几炮。 这时,旁边的凌警官射完之后,渐渐恢复理智,低头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和白语烟狼狈“受精”的模样,顿时尴尬得想逃。 “咳咳……”白语烟咳了几下稍微缓解了喉间的不适,手中忽然感受到肉棍即将抽离,便及时握紧拽回来,“地妖,别走!说出你的目的!” “我……”凌警官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白语烟仰头看到他脸上的惶恐,拽紧他的生殖器问道:“你……还是地妖对吗?” “……”凌警官被她一揪,脸色更加惨白,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38 窘迫地叫道:“松……手!” 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阴茎,白语烟脸皮一热,五指机械地微微松开,掌中软下来的阴茎也即时抽走,只见凌树一边转身提裤子,一边张惶逃开,快速消失在南边的校园小路上。 “哼!该死的地妖!”白语烟握拳捶在草地上,手上感受到葎草的扎刺,被欺骗被抛弃的不甘顿时袭上心头。 口口声声说和地妖不是一伙的葎草妖就这么看着她受欺辱!而她自己,一开始竟天真地相信地妖会告诉她它的目的! 头上和脸上的精液在空气中渐渐变成稀白透明状,滴落到草地上,那是她天真无敌羞耻的证据。 就算她没有听信地妖的话,又能怎么样呢?每次妖孽校长一出现,她就浑身无力,任何出现在她身边的兽妖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她怨恨地抬头瞪狐妖,他不急着穿裤子,反而冲她甜甜地笑:“白语烟同学,那么执着于大地之神的目的做什么呢?好好享受每一炮兽妖的精液不是挺好的吗?” 撸99次的任务 撸99次的任务 夜深了,毓城大学渐渐沉入香甜的梦境,夜风扫过阴茎状的校园道路,只留下一个疾步奔走的纤瘦身影。 “痛死了!呜呜……”白语烟加快步子跑向教授宿舍楼,一边甩着刺痛酸麻的右手。 回想几分钟前的场景,心里的委屈和屈辱像拉稀时泄在马桶似的喷射得整个心房都是,她差点又被妖孽校长侵犯了! 那只老狐狸似乎对她的乳房情有独钟,上次在校长办公室凌辱她不够,这次在草丛里射了之后还要玩她的胸。 白语烟低头看到自己袒露的乳沟,赶紧扯拢衣襟,扣上扣子。 “还好有葎草……”她微喘着自语,右手掌心还隐隐刺痛,那是她抓起一把葎草甩向狐妖校长时割伤的,但狐妖校长被她的“武器”伤得更重。 “他的脸……应该会留疤吧。”心里想着那血淋淋的画面,白语烟双腿仍不停地迈向前方的教授宿舍楼,经过图书馆时,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喝令。 “站住!”熟悉的声音里似乎夹带着粗喘。 白语烟不敢立马回头,反而加快脚步跑起来,后面的人很快就追上来,扣住她的肩头强制她转过身去。 路灯的映照下,她看到一张充满焦虑和愤怒的脸,完全不像过去看到的校园混混那般盛气凌人、放荡不羁。 “凌宿!”她喊了他的名字,猛地扑进他怀里,眼泪顿时止不住涌出来。 “呃!白语烟你这是……”凌宿对突如其来的香软有点意外,但马上又配合地回应她,双臂环绕到她背后,顺着优美的曲线轻柔地往下捋。 “我以为自己可以的,我以为自己可以对付地妖,却一次次被玩弄,我好没用,好没用!呜呜……”白语烟一个劲地哭,没有察觉身后不远处的教授宿舍楼下站了一个人。 “你还好吗?”凌宿低头看着怀里哭泣的女孩,所有的责骂都融化在她的眼泪中。 “我好想回家,可是我怕家里人受牵连!为什么它要这样死缠烂打?要是我能抓住它就好了,可是它只会附身后……”白语烟说到这里,突然推开他,认真说道:“狐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他说做完九十九次就完成任务了。” “九十九次什么?” “就是……”白语烟红着脸抬眼看他,却见他的脸颊似乎也有两片红晕。 正惊诧时,一个白色的身影走到他们跟前,冷冷地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说道:“当然是射精。” “哇!天鹅妖你大半夜突然冒出来想吓死人啊!”凌宿夸张地叫起来,又赶紧追问:“什么射精蛇精的?蛇精病吗?” 脑筋忽然转过弯来,他惊讶地转向白语烟求证:“撸射九十九次?” 白语烟红着脸机械地推开他,又羞涩地转向司量:“你怎么知道?” 司量冷睨着她,目光定在她的超短裙下那对光裸的细腿,久久没有说话。 “你生气了吗?”白语烟不安地看着司量那张白皙冷峻的脸,小声解释道,“我只是想找到地妖的目的,我想它在夜间的作案几率高,所以才自己出来碰碰运气……” “大半夜出来就穿这么一条弯腰就能走光的裙子,手机也不带,你怎么不上天呢?”凌宿在一旁数落她,司量却直接抓起她的手朝教授宿舍楼走。 “起码我们知道地妖的目的了,不是吗?”白语烟小跑着跟上,以免被拖着回去。 “这件事老狐狸早就告诉我了!” 不打耳洞 不打耳 分卷阅读39 洞 “啊!司量不要!会很痛啦!”教授宿舍里,白语烟被押在宽大的手术桌上,即将面临一次小小的肉体疼痛。 “唉!你这样扭来扭去,我怎么下手?”司量拨开她的头发,好不容易看到耳朵,又被她扭头一撮乱发盖住。 凌宿见状,急忙爬上桌用整个身体压住她,牢牢把住她的四肢,司量则趁机按住她的脑袋,准备给她装一个精致的追踪器。 “喂,白语烟,别乱动!马上就好了!”凌宿钳住她双手腕,这样的姿势好像霸王硬上弓,令他兴奋不已。 “我不要!要是被哥哥看到就麻烦了!他一定会问东问西,很快就知道我在学校里发生的事啦!”白语烟继续挣扎,可是狼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司量捏着闪亮的银色耳钉正要挨近,听到她提及狗妖,眼神瞬时豁然开朗,只听她又急速说出妥协的话:“大不了我以后不管去哪儿都提前跟你们报备嘛!我保证不会再自己一个人去找地妖了好不好?和其他兽妖见面我也……” “好。”不等她说完后面的保证,司量就打断她的话。 “好?就这么放过……”凌宿错愕地盯着他,却被他一手从桌上拎下来。 白语烟也有些惊讶他这次竟这么好说话,忙不迭翻滚向桌边跳下地。 “但是你这一身、一头的腥味是不是该去洗洗?”司量盯着她逃走的身影提出额外条件,同时还不忘扯住旁边想追过去抓白语烟的狼妖。 “好!”白语烟感激地看着他,赶紧溜进卧室找换洗的衣服。 下午才被迫搬过来,但天鹅妖让给她大半个衣柜,看着柜子里叠的挂的大都是自己的衣服,又看看身后那张躺过一晚的大床,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她就要和一只高冷优雅的天鹅王子同居一个星期了! 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她进了卫生间。 白语烟一离开视线,凌宿就急忙凑到司量跟前小声质问:“怎么回事啊?不给戴耳钉了吗?每次为了找她,可真是急死人了!” “她不是说了,怕被她的狗妖哥哥看到,你想让她解释不清平添烦恼吗?”司量不耐烦地看着这个一脸紧张的少年,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先前为了找白语烟,他还以为自己是最着急的那一个。 “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啦!”凌宿脸色一红,顿时感觉自己被比下去,但又见司量眼神不对劲,分明包藏淫心。 待白语烟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忽被拦腰扛起直接放倒在长桌上。 “喂!你干什么?凌宿?”白语烟挣扎叫喊时,后背已经贴到冰冷的桌面,双腿被强硬分开,凌宿的小腿分别压在她的大腿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堆,顿时露出毫无遮掩的下体,她羞喊道:“说好不打耳洞了,你想干什么啊?” “哇!你……”凌宿惊喜地盯着她下面浓密的“森林”,目露淫光,俯身按住她双手坏坏地笑道:“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呢!和两个男人同居,你洗完澡居然不穿内裤?” “我刚才忘记带内裤啦!不对,怎么是两个?”不是只有天鹅妖吗? 白语烟震惊地转向旁边,司量手里捏着一把闪亮的刮毛刀正朝她走来,他的表情严肃得像个审判者:“没穿内裤正好,省得脱。” 目 阴唇钉 阴唇钉 “只刮一边吗?” “只需戴一个,你说呢。” “那样不对称,看着好奇怪啊。” “别废话,按好了。” 耳边两个男人自顾自地对话,白语烟仿佛被当成一只待手术的动物,双腿被压在两边,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浓密卷曲的毛发遮不住底下粉嫩嫩的阴唇,温软的褶皱微颤着。 “司量!明明说好不戴耳钉!你们现在是要干什么?”白语烟的身体动不了,只好大声质问,眼前这张笑嘻嘻的痞子脸令她忽然想起他刚才的话,赶紧问道:“你也要来这儿住?” “对,保护你!”凌宿说得无比认真,白语烟有些惊诧,一时间仿佛他头上的校园混混光环换成了护花使者的光环。 司量在旁边看着两人目不转睛的对视,握刮毛刀的手不知不觉捏紧了,眼神也变得凶险莫测:“刀刃不长眼,最好别乱动!” “不要!凌宿你起开!我不要刮!为什么非要时时刻刻知道我的位置呢,整个毓城大学就这么点儿地方?别以为你变成大学教授就不是天鹅妖,这儿可是人类世界!”白语烟盯着逼近的银色小刀,吓得声音都发抖了,只能嚷着不痛不痒的警告。 “难道你期待和99种兽妖性交后因没有及时清理精液而怀上兽妖的种吗?”司量 分卷阅读40 冷厉地瞪着她,为何每次为了她的安全而做的事总是搞得像要对她实施性暴力呢? 乍听他严肃的话,白语烟愣了一秒才慢慢消化,呆呆地问道:“99种兽妖……是什么意思?”狐妖校长明明说的是99次。 压在白语烟身上的凌宿也惊讶不已,扭头问司量:“那是要白语烟把整个毓城大学里的兽妖都临幸一遍吗?我本来还想着每天给她射九回,十一天就完成任务了呢……”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滚开啦!”白语烟脸颊一红,想起马妖的超长阴茎,小穴不禁一阵收缩,未来她要面对的兽妖也许还有生殖器更大更粗更长、甚至比天鹅妖的螺旋阴茎还要异形的! 脑子里想着羞羞的画面,淫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出来,淌湿了一片阴毛,下体竟有种瘙痒的摩擦感。 只听得司量一声“刮好了”,便见他放下残留几撮卷曲毛发的刮毛刀,白语烟惊异地盯着那些毛,想摸摸自己下面确认一下,但凌宿把她的手按得死死的。 “你不是说保护我吗?难道你就任由他伤害我?”白语烟气馁地瞪着身上的狼妖,张腿被压的姿势真是令人羞愤到了极点。 “涉及到你安全的事情上,我支持司教授的决定。”凌宿俯身靠近她,笑嘻嘻地压低声音说道:“而且这也是让我亲近你的机会,你可别乱动,小心我的身体控制不住。” “变态!我要回家!”想来还是哥哥和父母好,起码从来没有逼迫她,像忠犬一样守护着。 脑海里出现“犬”字,白语烟忽觉不自在,他们本来就是狗妖啊。 “嗯……呃……”脑子里想着家人,嘴里却禁不住发出奇怪的呻吟,她抿嘴盯住凌宿那张色痞脸,才渐渐意识到下体的感受,有两根手指正夹着她左侧的阴唇揉捏,时轻时重的力度令她即使闭紧双唇也憋不住鼻子里哼出来的呻吟。 凌宿见她又要激动,赶紧用身体压住她:“叫床可以,乱动可不行。” “唔……为什么要这样弄?嗯……呃!要打什么钉直接打就好了,为什么这样……嗯嗯……”白语烟感觉到淫水流得更凶,有毛和没毛的阴唇都湿润了,甚至从穴口流到后庭,滋润了那片干涸已久的菊花。 “还没准备开始,别紧张。”司量继续揉弄着,另一只手已经拿着原本打算打在耳垂上的耳钉对准一直揉弄的那片阴唇。 他的安抚只会令白语烟更加恐惧,从小到大连耳钉都没打过,现在却要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打唇钉,光是想象下体溅血的画面都令她惊惧不已。 “不不不,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不是吗?”白语烟咬唇看着凌宿,可怜兮兮的模样令他动容,但他还没开口,白语烟又尖吟出声:“啊——不要抠那里!不是打在外面吗?呜啊!太深了!好难受……” 被淫水润滑过的后庭,司量的食指很轻松就挤进去了,趁她注意力被分散时,“咔”一声将银钉穿过刚才被他揉热揉麻的外阴唇。 明早就要军训,这个人类女孩不知还要面临什么样的兽妖。 迷彩齐B裙 迷彩齐B裙 “小烟一个人在学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电话怎么老是没人接呢?”白语烟爸爸一大早就念叨,虽然这个人类女儿才离开家没几天。 “明天周末了,说不定晚上她就回来啦!”白语烟妈妈安慰道。 门口玄关处换了鞋正要出门的白语炎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们:“这周军训,她明天不会回来的。” 白语烟妈妈愣了一下,看到儿子闷闷不乐的表情,尴尬地望向丈夫,忙又安抚道:“那下周应该会回来了吧?” “嗯,我上班去了。”白语炎应了一声,开门出去,连关门声听起来都像他的心情一样沉闷。 他等不到下周了。 此时,毓城大学一群朝气蓬勃的大一新生正在教授宿舍楼北边的操场军训,鲜亮的迷彩服队伍中有一道淫荡妩媚的风景,一个个迷彩齐逼裙下一条条白花花的大腿令人垂涎,一开一合间透着欲望的骚气。 白语烟早晨领到这套过份暴露的裙装军训服时,还以为自己拿错了,但看到大家都穿上了,才勉强跟着换上。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学校要发这样的军训服装,这裙子比她昨天穿的超短裙还要短,不用弯腰就能看到屁股蛋。 “还好穿着保守的平角内裤勉强能当防走光裤……”心里刚生出一丝侥幸的想法,白语烟忽觉下体一阵清凉,似乎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屁股。 前方的教官正喊着齐步走的口令,她没时间多想,只得跟着队伍一起往前走,可是双腿每次一分开,总感觉一股凉风侵袭下体,昨夜才戴上的阴唇钉仿佛完全暴露在外,可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41 是她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摸下面确认内裤是否还在。 “昂首挺胸!再来一遍!”凌警官在前面大声喊着,目光僵硬地盯着前方,白语烟站在最右边,只能看到他的半边脸,一定是昨夜难以启齿的事令他无颜面对她了。 裙底凉嗖嗖的冷风如影随形,只要在立正的时候,白语烟都会极力夹紧双腿,但这一举动却令敏感的阴唇和银钉摩擦得更厉害,大腿根部的肉分明也感受到阴唇钉的圆滑。 究竟是谁趁她不注意偷走了她的内裤呢?周围的学生虽然看不出是人类还是兽妖,但明明都是女生,谁会偷一个同性的内裤呢? 白语烟偷偷扭头往身后扫一眼,那几张脸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异样,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人类女生的脸。 “好,接下来原地休息十分钟再继续操练。”凌警官喊了一声,便溜进男生的人群里,白语烟想上前找他问昨夜的事,却碍于那里都是男生,不敢贸然过去。 她时刻记着这是一所充斥着兽妖的大学,必须与人保持距离,尤其是男生。 耳边流传着女生们议论教官的话,她们崇拜和花痴的语气和神情是那么寻常,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上的是一所正常的大学,此刻正参加正常的军训,可是才开学没几天,她就已经和好几只兽妖性交过了,而且现在才开始军训不到半天,她的内裤就不知所踪。 周围的女生都盘腿坐下,完全不在乎内裤露出来,有的甚至嫌裙子勒腿,直接到裙摆卷到腰部,一场正正经经的军训俨然变成了淫乱的内裤秀。 白语烟尴尬地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放眼望去,仿佛鹤立鸡群。 她想从男生堆里寻找凌警官的身影,却招来不少色眯眯的注视,她只好夹紧双腿半蹲下来,可是那些淫秽的目光也跟着向下移,一束束都盯在她双膝间的暗缝里。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几天和兽妖们做爱,难道还没让你意识到咱们学校的性开放吗?”旁边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白语烟羞得不敢去查看是谁说的话。 低头祈祷十分钟快点结束时,她又听到另一个女生阴森森的提醒:“中午记得当饭后甜点哦!” 牛要耕蒂 牛要耕蒂 校长办公室的门一如既往地虚掩着,从里头传出一个女人甜腻的声音。 “亲爱的,你说我们这样安排真的可以加速完成大地之神的任务吗?”一具妖娆的女性胴体趴在另一具阳刚的男性裸体上,女人的红指甲在男人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不然你有另的办法?”妖孽般俊美的男子翻身把香艳的女体压在身下,两具裸体在地板上滚了几圈,藏到宽大的办公桌下。 “那个人类女孩真的可以承受九十多只兽妖吗?据我所知,人类女性的阴道长度一般不超过十二厘米,咱们狐妖的尺寸还好,大象、马、牛那些就……唔!”女人正说着,两片血唇已经被狠狠吸住,发不出声。 一番云雨之后,男子一边揉弄着她胸前两颗圆软,一边轻松地说道:“她不是已经和马妖搞过了嘛,大象没问题,这次的牛就更不用担心啦!” 正当校长和秘书讨论地妖给的任务时,新生的军训队伍里早已蠢蠢欲动,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白语烟总算放下心中的石头起来站队,凌警官也重新回到她的视线中,似乎不总是回避她了。 训练了半小时,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白语烟不禁又想起方才听到的“饭后甜点”话题,忐忑的心一下又提上来,站在迷彩服的人群里一时不知所措,只见一个熟悉而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 “快跟我走!”话音刚落,凌警官就急匆匆地拉起她的手往教授宿舍楼方向走去,一面回头低声告诉她:“刚才休息的时候我听到他们在说牛要耕地。” “耕地?耕什么地?”脑子里想到一些隐晦的黄色笑话,她似乎有点明白了,脸颊顿时热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任由凌树拉着跑。 然而,还没到达操场边缘的护栏,凌树突然停下来,白语烟直接撞到他身上,只听到前面传来不善的问话:“教官,干嘛呢?想和我们的女同学私会?” 白语烟从凌树背后探出脑袋,看到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生,虽然没有凌树高,却比他壮实些,他们双脚分开站立像两座大山挡在前面。 “走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凌树微微屈膝让重心下移,准备好大干一场。 “这可不行,她是我们的猎物,今天必须让我们完成任务!”另一个男生霸气说道,不等凌树回话,他就直接朝他冲撞过来。 “啊——角!那角!他头上……”白语烟吓得语无伦次,指着男生头顶上突然冒出来的一对粗短微弯的尖角忘了躲闪 分卷阅读42 ,直到挡在她跟前的凌警官被尖角顶起来甩到一边,她才意识到遇上有角的兽妖了,想呼救却发现参加军训的同学生对他们这边的遭遇完全视而不见。 “啊……白语烟快走!”凌警官捂着腹部的血洞冲她喊道。 白语烟惊慌失色,眼睛盯着他腹部的迷彩服被血染红,自然不愿独自逃走。 凌宿!对,还有凌宿! “凌宿……”她一面扭头朝不远处的人群喊着,一面想蹲下来帮凌警官按住伤口,但旁边的兽妖不等她靠近受伤的人就直接把她扛起来,挂在肩头迅速离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们两只长角的怪兽把凌警官伤那么重……”白语烟捏起粉拳击在兽妖的后背上,丝毫伤不了对方。 旁边另一个紧跟着的男生不慌不忙地说道:“严格来说,我们是牛妖,耕牛那种。一般来说我们耕牛又分水牛和黄牛。他呢,是北方的,属于黄牛,而我来自南方,称作水牛。当然啦,咱们中国的牛也不全称耕牛,还有奶牛、肉牛……也许你以后会遇到……” “呸!我管你是什么牛,快放我下来!”白语烟被迫伏在牛妖的肩头,只能恶狠狠地瞪他,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越过教授宿舍楼往南边飞奔。 “白语烟同学,你长得这么让人想操,我们可不能轻易让你走。”男生说着,伸手抚住她随着底下的牛妖跑动而颠着的臀部,肆无忌惮地玩弄起臀肉来。 牛鞭长莫及 牛鞭长莫及 毓城大学东操场以南依次是教授宿舍楼和学园自营的四星级酒店,白语烟进这所大学之前,酒店还挂着“毓园”的牌子,但现在改为了欲园,个中缘由兽妖们自然是心照不宣。 大学里经营的酒店无外乎方便学生开房、探望学生教师的亲朋好友入住、需要独立空间的考研学生,但欲园作为兽妖学园里的酒店,主要是方便一些羞于在众目睽睽下性交的兽妖泄欲。 无论单人间、双人间还是高级套房,这里的每个房间原本都摆设了洁白舒适的床,现在却都换成绵软舒服的绒地毯,性急的兽妖一进房间就可以开始滚地发泄兽欲了。 白语烟是被牛妖扛进来的,酒店前台一眼就看出她的不情愿,但碍于两只兽妖的淫贼,不得不配合着给白语烟扫脸认证。 “不要!我不想开房!救救我……”白语烟冲着战战兢兢的前台喊,对方为难地摇头,不敢说多余的话,机械地立在原地目送两只牛妖和她进电梯。 “嘘……别费力气叫喊了,我们很快就会完事儿的。”黄牛妖用肩头拱了一下她的肚子,粗声安抚道。 旁边的水牛妖却忍不住反驳他:“老哥,你可不能这样欺骗小女生呀!我们禁欲20年,好心的大地之神给我们机会出来泄欲,怎么可能很快结束呢?” “又是地妖?你们是从哪儿来的?”白语烟偏过头看水牛妖,他除了身形壮实,和普通的男生并没有什么区别。 “地妖?你怎么可以这样叫我们的恩人呢?我们被困在迷欲森林那么多年,要不是大地之神,估计一辈子就这么撸着牛鞭老死呢!”水牛妖说话的时候,电梯已经到达五楼,扛着白语烟的黄牛妖不满地嚷嚷道:“别啰嗦了,我快憋不住了!” “老哥,我也快把裤子撑爆了,这不是为了分散注意力好保全裤子嘛!”水牛妖说着又轻拍了一下白语烟的臀,齐逼裙就像一块多余的迷彩布料挂在她腰上,丝毫不起遮羞的作用,反而令她一对夹紧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迷人。 白语烟被他一拍,小穴紧缩了一下,不知何时分泌出来的淫水从腿间流出来,她按住黄牛妖的后腰想撑起来和水牛妖说话驱散他们的淫秽思想—— “你们是从迷欲森林来的?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们?其他兽妖也是从那座森林来的吗?” 然而,他们已经走到房间门口,只见水牛妖通过门洞扫描视网膜,房门就滴的一声打开了,牛妖未给白语烟回复就直接把她放倒在地,关上门后,两只壮实的牛妖迅速褪下各自的裤子,赫然甩出两根与他们身高不想匹配的细长阴茎。 “这么长……”白语烟有些口干舌燥,目光盯着那两根比马妖还长的动物阴茎,几乎触及地面的龟头、莲藕般粗的棍体,令她不敢想象这样长的阴茎从下体进入后是否会贯穿五脏六腑——最后从嘴里插出来!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蛋,水牛妖抖着青筋浮起的长阴茎安抚道:“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不会插到底的。” 长鞭捅晕 长鞭捅晕 “咦?白语烟同学的阴毛好有个性啊!一边有,一边没有!”水牛妖扶着足有一米长的动物阴茎对准白语烟下体正要插入,却被眼前见到的奇怪现象惊呆了。 分卷阅读43 “她打了阴唇钉!”黄牛妖一眼就发现光秃秃的那一侧阴唇有一颗闪亮的圆钉,原本严肃沉闷的眼神顿时亮起来。 “哇!大地之神还提醒过我们:白语烟同学不会像其他人类女生那样逆来顺受地挨操。可是她戴了阴唇钉耶,这是不是可以推测她是个闷骚却渴望做爱的淫荡女孩!” “不要看那里!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两只牛妖的对话让白语烟无地自容,即时合拢双腿也未能掩住雪白的那一侧阴唇。 然而,并在一起的白玉长腿看起来更加诱人,旁边两条长及地面的阴茎不约而同地欺近,两个圆润的龟头分别触及她两个脚趾头,顺着骨感的脚背往上磨。 “这不是真的!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小腿感受到的摩擦又热又硬,眼前两根长得夸张的深色肉棍令白语烟如梦似幻,惊惧的同时竟还有一丝兴奋和期待。 昨日阳忱的马妖阴茎几乎顶穿她的子宫,可是奇异的性交痛楚中竟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令她上瘾,现在即将面临的是比马妖长一倍的阳具,不知那样的肉棍会直接插穿她的子宫还是可以变形弯曲后长时间充塞她的子宫。 “快张开腿,我们憋不住了!”黄牛妖粗声令道,发红发胀的长棍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挤进去,一阵阵地缩胀像触手般迫近大腿根部的阴唇钉。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啊!”她的话还没说完,两只牛妖已经扣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扯开,大腿跟部的牛鞭顺势挤进去,肥大的龟头塞在两片阴唇间令它们无法合上,后面另一条牛鞭也跟着挤过去,吓得白语烟坐起身大叫:“不要!不能一起进来!不能……” “双飞当然不行,把你插坏了,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水牛妖笑望着她脸上的红晕,随时等着战友结束后自己接替上场。 “少啰嗦!我先进去了!”黄牛妖说完,提着长鞭找到最热的源头一鼓作气插进去。 眼看巨长的阴茎已经插入一小截,白语烟痛得尖叫,双手下意识地握住下体的莲藕状巨根,想阻止它继续往子宫深插,不料掌中的肉棍竟鼓胀起来,一缩一胀地,似有源源不断的热潮从牛鞭另一头的根部传送过来,满满地充塞她的阴道。 怎么回事?这样就射了? 白语烟惊瞪着下体的牛鞭,双手微微一松开,那牛鞭立马就抽出去了,正庆幸牛妖竟是“秒射大王”时,另一根长鞭凑过来,没等她喘口气就插进她的小穴。 “啊!痛——啊——”圆润的龟头顺着湿滑的甬道迅速通向子宫,顺利挤开子宫口深入到温暖封闭的子宫腔,巨长的牛鞭直插到子宫底,不过几秒功夫也鼓胀着泄出20年的牛精。 白语烟早已痛晕过去,牛鞭从她子宫抽出去时,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便没有反应了。 “死水牛,你插死她了?!” 长棍轮插 长棍轮插 舒适的绒地毯上,一个下半身半裸的人类女孩如死尸般瘫在淫水和兽妖精液混合的腥液里,摊开的双腿间不断有一米多长的肉棍轮流进出。 “老哥,我们这样算不算奸尸啊?你看她都晕死过去了,被干的时候连哼一声都不。”水牛妖一边拔出长鞭,一边调侃旁边准备上阵的黄牛妖。 “别废话,快起开!憋了20年了,等会儿她醒来又要反抗,麻烦死了。”黄牛妖性急地推开他,提起长棍对准白语烟的下体捅进去。 “哎,你轻点!人家怎么说也是个人类女孩,可没有我们妖类那么耐操的阴道,要是操坏了怎么跟大地之神交待啊……” 这时,白语烟渐渐恢复意识,但麻木的身体仍无力动弹,微张的视线缝隙中两个壮实的身影来回晃动,隐隐感觉到腹部被异物撑得鼓起一个小包,泛滥的穴口不断有浓稠的精液溢出。 对于这两只体质健壮、性能力旺盛的牛妖来说,多年禁欲一旦得到释放,便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没有任何妨碍和干扰,白语烟24小时内起码要被操100次,而现在只过了三小时,她已经被两条牛鞭轮流射了十多次,好在盈满兽妖精液的子宫每一次被捅到底之后就接受射精。 高频率的射精并不能持久,所以没有对白语烟造成太大的创伤,但再过十几个小时就不能保证了。 随着下体的牛鞭再一次抽出去,白语烟也渐渐恢复知觉,酸痛不堪的阴道和子宫令她反射性地皱起眉头,此时两只牛妖正撸着软趴趴的肉鞭等待下一次勃起,但她微小的表情变化却引起他们的警觉,纷纷朝她投来淫恶的目光。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对我?”白语烟强撑起上半身,努力合拢双腿,虽然眼前两条长得惊人的动物阴茎令她打心底里恐惧,她还是极力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虽然这 分卷阅读44 样一直射会让精力很快耗完,而且有损健康,但是大地之神只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们必须在这一天里操个够,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难为你要被我们插这么多次……”水牛妖笑眯眯地解释着,弯身握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 “不要,不要再插我了……”白语烟立马意识到他下体的长肉棍又开始硬起来了,可是剧痛的下半身根本无力动弹,整个身体能调动起来的能量只有恐惧。 这时,牛妖背后的窗户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两只牛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上赫然出现一个巴掌状的窟窿,接着裂痕从窟窿往外扩散开来,黄牛妖只是转过身去看那玻璃,而水牛妖则好奇地跑到窗边看。 白语烟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形状,正猜测是不是葎草妖的杰作,忽觉腿边一阵搔痒,低头一看,差点尖叫出来,但旁边还站着黄牛妖,她硬是抿紧双唇不让自己出声。 腿边的葎草几乎在眨眼间群聚而来,等两只牛妖发现破碎的玻璃窗外并无其他异常时,房间里的人类女孩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另一侧敞开的窗户。 压墙抽送 压墙抽送 进入毓城大学后,每一天对白语烟来说都是漫长的,除了承受不同兽妖的性交索爱,还不时遭遇葎草妖的侵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疲惫或透支的现象。 比如此刻,她侥幸从两条巨长的牛鞭下逃离,被数层葎草茎叶压在欲园酒店的外墙上,条条刺茎覆盖在她皮肉上,刺刺麻麻的感觉熟悉而刺激,一如既往地令人性奋,原本被两条牛鞭抽插得淫水不断的小穴,这会儿仍持续淌着淫水。 “呵,阴唇钉?这一定是天鹅妖的杰作吧?难道他不知道信号屏蔽这种东西吗?”葎草妖发出轻蔑的嘲笑,巴掌状的叶子巴住她的阴部,一片片一层层,像卫生巾一样贴身吸收阴道里流出来的所有液体,包括牛妖的精液。 “唔……嗯。”白语烟舒服地发出鼻音,下体厚厚的遮蔽物令她感到安全,“你怎么知道它有追踪器的功能?” “那家伙占有欲那么强,不随时知道你的行踪怎么舍得放任你在兽妖学园自由行走?在迷欲森林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葎草妖嗤笑道,同时从楼下的草地源源伸出更多茎叶爬上来,盖满整个外墙,令白语烟的身体完全藏匿其中。 “占有欲?”司量对她的占有欲……白语烟脸颊微红,陷入沉思。 葎草妖提到了迷欲森林,难道它真的是景然由荆棘妖变来的?可是荆棘和葎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植物啊。 此时,五楼的两只牛妖正忙着在房间里搜寻她的身影,最后才把目标定在敞开的窗户,他们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四下里扫视,近处只有偏西南方向照过来的阳光扫在微微晃动的攀援草本植物上。 虽然没有找到白语烟,两只牛妖先前已发射了不少精液储存在她子宫里,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他们走了吗?可以放我下去了吗?”白语烟压低声音问周围的葎草。 葎草妖没有回应她的问题,反而自顾自地回忆往事:“还在高中时,我读过一本书,是关于牛的。据说公牛经过长期的性隔离后放入母畜群中,交配次数一天可以达到80次……” “我不是母畜!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白语烟羞耻地反驳道,虽然不知道那两只牛妖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但子宫里盈满的液体撑得她难受又无奈,只能等那些精液慢慢流完。 “要不是我把你拉出来,现在你的子宫可能已经被牛精液撑爆了。为了防止牛的精子和你的卵巢结合,最好尽快把精液排干。”说着自己的计划时,葎草妖悄悄将茎叶缠绕成数根20厘米长的粗棍在旁边等候着。 “怎么排?” “张开腿。” “什么?不要!啊……”白语烟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身下井然有序的葎草分开双腿。 “嘘!他们正趴在窗户看着呢!”葎草妖一个小小的谎言即刻令她噤声,随即以葎草棍顶着覆在她下体的层层厚叶用力捅进去,将数片葎草送入子宫深处的牛精液里。 “啊——好刺好痛!这是什么?”白语烟忍不住突如其来的剧痛尖叫出声,想夹紧双腿却不能,身体被强劲有力的葎草茎叶压在墙上,任由一根20厘米长的粗棍进出下体。 棍体表面的倒钩刺摩擦着阴道里的每一寸肌肤,令她既痛又舒服,感受到子宫的胀痛似乎正在神奇地减弱,白语烟也就不再挣扎乱叫了。 她试图放松身心让下体那根神奇的棍子插得不那么痛些,可是每一次被插好像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粗,令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夹紧。 “该换一根了。”葎草妖突然抽出去。 “什么?”白语烟没明白它 分卷阅读45 的话,扭头一看,身侧整齐摆着数根鲜绿的葎草棍,唯有一个较粗的不太一样,棍身沾满了晶莹地淫水,在秋日的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这些都用完就可以排清精液了。”葎草妖话音刚落,一根鲜绿的刺棍又插入她下体抽送起来。 强撩内裤 强撩内裤 午休过后,毓城大学的新生齐聚在东操场继续看似正经且寻常的军训,然而,一片片迷彩裙下都是毫无遮掩的阴部,一条条迷彩裤下都是一根根勃起的阴茎,仿佛随时要在这片大学操场上演群交大戏。 毓城中心医院里,白语炎随意往嘴里扒了几口饭,终于还是忍不住放下筷子,起身直奔停车场。 不到半个小时功夫,他就开到毓城大学南门外,门卫认出这位学校过去的风云人物便即刻放他进校。 经过学生宿舍和理科一号楼时,他才注意到学校的变化,再往北边走竟拐弯了,而过去是直接能看到体育馆和图书馆的! 循着妹妹的气味,白语炎已经走过阴茎状校园的大部分面积,经过东操场时,他扫了几圈也没见到妹妹的身影,全是些生面孔,最后的气味停留在处于校园阴囊部位的欲园酒店。 此时,葎草妖刚从白语烟身体抽出去不久,她还因方才无数次的抽送而粗喘不已,见到哥哥突然出现,顿时羞得好想抓些葎草遮住自己,但邪恶的葎草自抽离她身体的那一瞬起,竟又变回真正的植物,完全不能帮上忙。 她扯了扯超短的齐逼裙,做了一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气先打招呼:“哥哥,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语烟!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也穿成这样?”白语炎惊诧地冲过去,目光钉在她下半身那条短得过分的迷彩裙上,像激光一样笔直炽热。 “学校发的军训服,大家都是这种款式……”白语烟忐忑地看着哥哥,害怕他问及刚才以及这几天发生的事。 “这个学校已经不正常了!我刚才看了大概的地形,完全变了!以前我在这儿上学时,整个学校的形状是长方形的,现在却变成……”他不好意思在妹妹面前提男性生殖器,便打住直接宣布决定:“我要带你离开这个阴阳怪气的地方!” “不,哥哥,我不能走!”白语烟后退一步,怕他真的直接拽她走,如果她离开毓城大学,地妖的淫爪也许会伸向整个城市,殃及无辜。 “你留在这种地方能学到什么东西?像这样引人犯罪的穿着风格吗?”白语炎有些气恼,激动地追问道:“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刚来学校有好多事要整理和适应,所以没时间看手机,你不要担心啦,哥哥……”白语烟软软地唤了一声,又走上前拉起哥哥的大手,害怕他起疑,又解释道:“你已经毕业一年多了,学校有所改变不是很正常的吗?” 白语炎默不作声,似乎被她说服了,然而敏感的嗅觉警示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什么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白语烟见他俯身靠近她的下半身,下意识地想后退,他不仅是医生,还是名副其实的狗妖,要从她身上闻出葎草妖和其他兽妖的味道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植物的味道……” “呃……我刚刚在草丛里找东西,有草的味道……啊!哥哥!”搪塞的借口还没说完,白语烟就被突如其来的侵犯动作吓得尖叫,裙子底下早在上午军训的时候就被偷走内裤了,现在…… “这种内裤?你什么时候买的?”白语炎盯着她下半身由葎草纺织成的四角裤,白语烟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盯着那无比合身的内裤,脸颊都红了。 葎草妖是什么时候给她贴上这条内裤的? 困惑间,裤角赫然出现一只大手,扯着薄薄的葎草层硬要拽下来。 “唉!哥哥!不要……” 检查阴唇钉 检查阴唇钉 “哎哟哟!光天化日的,一男一女在草丛里干什么呢?”一个好听的男性嗓音从路中央传来。 白语烟吓得猛推开哥哥,背过身去不敢直面来人,她听出对方就是狐妖校长。 白语炎也有些惊讶,慌忙以身体挡住妹妹狼狈的样子。 “哟!原来是白语炎同学呀,毕业了还来母校看看,真是有心了。”狐妖校长装出很吃惊的样子,走过来要和他握手,白语炎只是冷冷地瞅着他,没有伸手的意思。 狐妖校长厚着脸皮笑嘻嘻地说:“现在应该叫你白医生了,我是毓城大学新上任的校长罗治,正好我有重要的事想联系你呢,没想到你亲自来了。” “哼!少套近乎,我没空搭理你!”白语炎嗤之以鼻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46 ,罗治却锲而不舍地搭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不是想了解你妹妹在学校的情况吗?你觉得她会跟你坦白?” 白语炎回头看了妹妹一眼,那片迷彩短裙底下来历不明的内裤令他深信一定有难以启齿的事发生在她身上。 “呃,哥哥,我还要去参加军训,晚点儿再和你聊.”白语烟趁机从他眼皮底下开溜,省得被问起连她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上的葎草内裤。 凌警官为了救她被牛妖的角顶伤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被牛妖掳走的几个小时里,不知有没有人帮他疗伤。 怀着焦虑的心情,白语烟一路往北小跑,远远看到教授宿舍楼下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双腿忽然迈不开步子,愣在原地。 司量看起来像是在等她,脸上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克制着怒火,她现在可没空去招惹他,可是要去东操场就必须经过教授宿舍楼。 想到这里,白语烟硬着头皮往前走,在他灼热的注视下终于忍不住叫道:“你不要一副我做错事的样子好不好?被牛妖抓走又不是我的错,凌警官为了救我都受伤了,我现在要去找他……” “跟我来。”司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进宿舍楼,见她没跟上,便回头说:“那只狼妖在我这儿。” “啊?”白语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跟上去:“真的吗?他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伤到内脏?” “没死。”冷冷地回应伴着沉闷的脚步声上了楼梯,白语烟紧紧跟在司量后面,恨不能马上见到凌警官。 爬了一段楼梯来到一个窄小的平台,司量突然转身抓住她双臂将她整个身体压到墙上,吓得白语烟尖叫起来:“你干嘛?突然这样……啊?!” 他毫无预警地撩起她的裙摆,果然看到一片葎草编织成的四角裤,贴身的尺寸完美勾画出她纤长的大腿和翘挺的臂部,他却忍不住想把它扯下来! “原来是它把信号屏蔽了。”司量愤愤不平地挤出一句结论,揪住葎草内裤一扯,不料把白语烟也拉向自己,却终究没能拽下这片贴身的植物茎叶。 “不要扯了!它磨擦得我好难受啊!”白语烟难受地抗议道,接着便发出难以自抑的低吟,下半身被葎草内裤覆盖的部位仿佛有上亿根倒钩刺在挠她,尤其是敏感的阴唇和后庭,巨大的刺激令她淫水狂流,但下体的葎草把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每一滴醇香都吸收了。 司量看着她一脸潮红,隐隐猜到是这条内裤在作祟,倾身压住白语烟,大手忍着葎草的刺疼钻进她裤裆里摸索。 “唔……你干什么?不要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嗯啊——你的手指……呃嗯!”白语烟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挤入阴唇间的褶皱,潮湿的下体被入侵者戳挤得“吱吱”作响。 “阴唇钉不见了?”司量脸色顿时沉下来,将她的身体翻转趴在墙上,双手从背后绕过纤细的腰肢一齐钻进裤裆里,双手捏着两侧阴唇往下捋。 兽妖杂精 兽妖杂精 毓城大学校长办公室 “咖啡?茶?还是红酒?”狐妖校长笑嘻嘻地招呼他的客人,可惜他的热情并没有被接受。 白语炎始终摆着一张冷漠的脸:“说重点,少放屁!” “哎哟,现在的医生说话都这么简单粗暴吗?”狐妖好脾气地陪笑,朝美女秘书投去一记魔媚的眼神:“给我们的贵宾来一壶西湖龙井。” “好,马上来!”秘书娇媚一笑,扭着大肉臀进里屋。 白语炎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又转向校长:“别以为我看不出学校的变化,你们究竟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你真把她当妹妹呀?”狐妖狡黠地看着他清秀俊俏的侧脸,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我想你对大地之神专门为她编写的剧本会更感兴趣吧?” “呸!原来你是地妖派来的小喽啰!”白语炎眯起眼瞪着罗治那张永远笑嘻嘻的妖孽脸,瞥见旁边的秘书已经扭着肥臀搬来一整套功夫茶具,最显眼的要数上面趴着的阴茎状茶宠了。 白语炎忍不住将目光停在茶宠上,灰黑色的茶宠形似毓城大学现下的地形,他更加深刻意识到地妖对这所大学的控制,但一时又想不出对付它的方法,只是呆在这间校长办公室的时间越长,他的神智离肉身似乎就越远了。 “来,请坐,让我给你慢慢道来。”狐妖慢悠悠地走到茶几边上,示意白语炎坐下,便自顾自地泡起茶来。 白语炎竟鬼使神差地照他说的坐下来了,目光呆呆地定在狐妖手上的动作,看着他把洗茶水浇在阴茎状的茶宠上,从马眼的小孔不断激起无数水花。 至此,狗妖的神智已经完全被狐妖控制了。 分卷阅读47 狐妖秘书见状,娇笑着撅起肉臀蹲在校长腿上,齐逼短裙蹭着蹭着就移到腰上,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毫无羞耻感地摆在两个男人面前。 她微微拉下领口,涂着血红指甲油的五只细爪钻进自己硕大的乳房里一阵摸索,不多时就掏出一小瓶乳白色的胶状液,递给白语炎道:“白语烟同学现在住在天鹅妖那儿,我们不好接近,但是,你这个哥哥她应该是不会拒绝亲近的。” 罗治捏了一把美人的乳房,转头对白语炎说:“比起被99只兽妖轮奸,这个方法不仅可以免去她肉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煎熬,而且是一劳永逸,你也希望你妹妹早日恢复正常的大学生活不是吗?” “这是?”白语炎接过小瓶子,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他下意识地伸长手臂让瓶子远离鼻腔,作为专业的医生和嗅觉敏锐的狗妖,他瞬间猜到瓶中的液体是什么。 “这里面混合了92种兽妖的精液,加上之前已经射在她体表和体内的7种,集齐99种兽妖的精液,我们就完成任务了。”罗治得意地说着,一口咬住秘书的耳廓,咧着嘴低声细语:“之后我们想在整个毓城干什么就干什么!” 出了校长办公楼,白语炎口袋里多一瓶兽妖精液,他笔直地往南走,附近的新生军训口号聒噪不已,却只是从他左耳进、右耳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地方——前面的教授宿舍楼。 变紧的活内裤 变紧的活内裤 教授宿舍楼里,天鹅妖早已被白语烟的葎草内裤搞得快发疯了,无论强扯还是硬剪都不能把它从她下半身脱下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给她打上的阴唇钉已经不见了,连打钉的孔洞都消失得不留痕迹。 “葎草妖是吧?我不信连根拔起它还能嚣张!”司量丢下狠话,打算出去铲除情敌。 “不要!你不可以那样做!”白语烟惊叫着蹦起来,惊得长桌上昏迷的凌警官痛缩了一下。 凌宿也意外她反应这么大,酸溜溜地说道:“你该不会喜欢上一株植物妖了吧?” 一针见血的话令白语烟一时语塞,只见司量那张冷峻的脸瞬间苍白,他回头凝望着她,炙热而渴望得到答案的双眸仿佛要把那张冰冷的俊脸点燃。 “至少……它没有做伤害我的事!”白语烟红着脸反驳道,脑子又忍不住回忆欲园酒店外墙那一排轮流插她的葎草棍。 每次被葎草妖奸污之后,她总是感到精神焕发,身上的伤口也莫名消失了。 “哼!我去烧了它!”司量盯着她脸上的红晕,对葎草妖的妒恨越发难忍,板着脸径直甩门出去。 “喂!别去啊!你疯啦!”白语烟见他的身影从门缝消失,急拽起旁边的凌宿:“快阻止他呀!葎草妖就是景然啊!” “你说什么!千年第二名?唉,你慢点儿!”凌宿回头瞥了一眼昏睡的兄弟,赶紧跟着白语烟追出去。 司量刚走出教授宿舍楼就和阴着脸走来的白语炎迎面相见,两人相隔一米而立,无言地瞪视着对方,充满怨念的气场仿佛在他们头顶上形成两团乌云。 “哇!这个时刻是不是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有好戏看咯!”凌宿远远看着狗妖和天鹅妖,忍不住调侃道,但身边的女孩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白语烟乍见两个男人,怕他们在学校里打起来,急冲过去抱住哥哥:“哥哥,那个变态校长没对你怎么样吧?” 少女的娇躯突然这么扑上来,软软的温暖令白语炎错愕了两秒,才意识到是妹妹主动拥抱他,而前方那张气得抽筋的天鹅妖的脸也令他不自觉地想笑。 天鹅妖苍白的俊脸阴沉到了极点,伸手扣住她的肩头:“白语烟,你给我过来!” “拿开你的脏手!”白语炎也怒了,正要扬起手拍开司量的手,这时,凌宿快步跑过来拉走司量,借口说道:“唉唉,司教授,快帮忙看看我哥,伤口又出血了!” “哼,他死不了!”司量看都不看凌宿一眼,死盯着扑在狗妖身上的人类女孩,伸手要把她揪过来,但狗妖敏捷地抱着白语烟闪开了,他气极吼道:“狗妖!放开她!” “她是我妹妹,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说着,白语炎又故意紧了紧怀里的女孩,只听怀里发出一声痛吟,迎面又喷来一阵嘲讽。 “你是狗妖,她是人类,瞎认什么妹妹!” 司量冷着脸,心里骂了他无数遍。 “你这只天鹅妖休想打我妹妹的主意!”白语炎也不客气地揭他身份。 凌宿实在看不下,插到两人中间劝解道:“现在学校里到处都是兽妖,你们在这儿讨论谁是什么妖有意思吗?我说狗妖,你抱够了就撒手,白语烟的脸都白了!” “我抱我妹妹关你 分卷阅读48 什么事?”白语炎不耐烦地顶回去,低头看妹妹的脸时才意识到她的异常,急忙松开她:“语烟你怎么了?” “我……下面疼!”白语烟无力地喊道,刚才抱哥哥的一瞬间就觉得下身的葎草内裤猛得变紧了,哥哥一抱紧她,内裤又紧得令她喘不过气来。 PS:准备好纸巾,下一章开荤啦~~ 泡温精 泡温精 “啊……下面好紧!好难受……呃!唉……”白语烟无力地呻吟着,下半身的葎草内裤箍紧她的腰臀,腿间的葎草茎叶邪恶地摩擦着她的阴唇,深深陷入碾压脆弱敏感的阴蒂,仿佛制造出无数电流,击得她浑身发软,却舒爽无比。 旁边高冷的美男子和暖男哥哥不明所以,四只手纷纷扶住她,却加剧了葎草内裤对她的蹂躏。 凌宿似乎看出其中的端倪,急喊道:“你们先别碰她!放开她!” “闭嘴!她都这样了,我怎么放手?”司量冷冷地训斥道,尤其看到旁边的狗妖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更不愿先让步。 “哎呀,她身上的那条植物内裤是活的!你们和她越亲密,她就越痛苦!”经凌宿一提醒,两人才不舍地退开。 见白语烟渐渐站稳,白语炎盯着她的迷彩短裙若有所思,那底下的葎草内裤他第一次看到时就觉得不太对劲,他转向凌宿问道:“你们这儿有浴缸吗?” 司量和凌宿对望了一眼,几个人又走回教授宿舍楼里去。 “诶,天鹅妖,你说狗妖的办法真的管用吗?”凌宿一边问身旁沉默不语的司教授,一边看着白语炎蹲在浴缸旁往缸里放水加沐浴露,还贴心地用手腕内侧试水温。 “难道你有别的办法!”司量冷睨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倚着浴室门站立的人类女孩。 “不过让我们几个大男人站这儿看白语烟泡澡不太好吧?”嘴上说着“不太好”,凌宿却心急地搓着双手,扭头色眯眯冲着白语烟全身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流氓!”白语烟怒瞪了他一眼,低头以双手遮胸,齐逼短裙下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 这时,白语炎站起来,没好气地说道:“狼妖你离我妹妹远一点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话是在提醒你自己吧?妹妹前妹妹后地叫唤,心里怎么想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狗、妖——哥、哥!”凌宿咧着嘴调侃道,但见狗妖和天鹅妖都一脸阴沉,便不敢再多话。 “都出去啊!我妹妹要泡澡!”白语炎黑着脸轰人,等两个男人都出去了,他才退到浴室门口,对妹妹嘱咐道:“记得留意它的变化,一旦茎叶松开了就马上把它扯下来,别犹豫!” “嗯,我知道了。”白语烟红着脸点了一下头,低头不敢与哥哥对视,看着他合上浴室的门之后才开始脱衣服。 身上只留下唯一一件无法脱掉的葎草内裤,白语烟沉入浴缸的泡沫水中,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花香,她没有闻出浴缸里的腥精味,在此之前,嗅觉比狗妖灵敏的狼妖也因为专注于意淫她而忽略了狗妖带进来的兽妖精液。 一层层泡泡底下暗流涌动,待这个人类女孩毫无警觉地躺进浴缸里,那些隐藏在水中的兽妖精子便纷纷钻入泡泡,争相攀附在雪白的胴体上,来回蠕动,摩擦着她身上的每一寸。 “呃……好暖好舒服啊!嗯嗯…啊……乳房好舒服,下面也好舒服,腿也舒服……”是因为哥哥帮我放的水才这么舒服吗?心里这么想着时,白语烟忽然脸红得不敢再出声。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毕竟是她哥哥呀,她怎么可以对他有非分之想呢? “哦……嗯呃!”心里正纠结着,身体上的舒服又令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下身的葎草内裤在水中泡了一会儿,与空气完全隔绝之后,果然如白语炎预料的那样,不再紧紧箍住她的腰臀,沉迷于肉体欢愉中的白语烟却把哥哥的嘱咐抛到脑后,还是那些活的泡泡钻入水底帮她褪去这条占有欲很强的葎草内裤。 一丝不挂的少女在浴缸的温精水里自然分开双腿,闭目享受着泡泡全方位的按摩,直到一根半透明的巨物贯穿她下体。 “啊!啊——” 膨胀·撑裂 膨胀·撑裂 一声尖叫从浴室里传出来,教授宿舍里的三个男人几乎同一时间冲到浴室门口,却没有谁能第一时间冲进去。 白语炎拦在门口:“她没有穿衣服,你们不许进去!” “她是我的女人!”司量咬牙发出冷冷的宣言,扯开他的手臂,两人即时扭打起来。 “真是服了你们!”凌宿干脆屈膝抬腿从两人的身体缝隙中伸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49 过去,一脚踹开门。 此时,浴室里弥漫着仙境般的迷雾,凌宿冲进去也是伸手不见五指,脚下滑溜的泡沫随时令人滑倒,他只能凭感觉和记忆朝浴缸的方向小心摸索,然而耳边传来的女性叫床声却令他无法确认白语烟的位置。 这一声从前面传来,下一声又从侧面传来,等他往侧面移动几步后,又在另一边响起她的呻吟。 浓雾飘到室外,总算打断了天鹅妖和狗妖的争斗,他们也钻进浴室,但同样看不到白语烟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白语炎有点慌了,第一个想到的始作俑者就是狐妖校长给的那瓶兽妖精液,但即使他猜对了也无法应付眼下的状况。 “啊!啊啊啊啊……”白语烟的尖喊几乎从每一个角落传来,令人无法辨认方向。 92种兽妖精液,上亿颗精子附身在上亿颗泡泡中,形成一根可粗可细、伸缩自如的半透明阴茎。 迷雾中,白语烟的裸体早已被搬离浴缸,被无数飘起的泡泡托在空中,半透明的兽妖阴茎借着泡泡液的润滑和少女淫水的滋润,轻而易举地进出她的阴道。 刚开始这些形成阴茎状的泡泡还能以穴口能承受的直径抽插,但随着白语烟一声声令人振奋的呻吟,泡泡阴茎渐渐失控膨胀,卡在狭窄的穴口无法进出。 “好痛!啊……不要……”白语烟下意识地夹紧阴道,想阻止陌生异物深入,却令穴口的泡泡更加失控地胀大,弹性十足的阴道被撑开达到极限。 她伸手想把插在下体的不明物拔出来,却摸到一片滑溜溜的泡泡,被她手指碰触到的泡泡都狡猾地移开,纤指插入穴口后,原本胀大的泡泡也都偷偷跑开,令她不再感到撑裂的剧痛。 “语烟,白语烟,白语烟……”耳边一声声呼唤,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浓密的白雾令她看不清浴室里的一切。 如果被他们看到她泡澡的时候自己手淫起来,她就羞死了! 意识到三个男人进了浴室,白语烟及时将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然而,手指一旦离开淫恶的战场,精子泡泡便疯了似的涌进穴口,再一次充斥温暖的阴道,争相冲向子宫口。 “啊!” “我摸到了!” 凌宿欣喜的声音和白语烟的羞喊几乎同时响起,司量和白语炎闻声冲过来,却和原本半蹲的凌宿撞个正着,三个人顿时滑倒摔作一团。 “起开!你们俩!”凌宿痛叫着,双手和双膝死死支撑着不让自己完全扑倒,因为他的身下正压着一丝不挂的胴体,他的胸膛分明接触到两团绵软的肉球,肉球中央湿滑的坚挺瞬间磨得他硬起来。 “呃……流氓!你……”白语烟的乳房被一只大手压了一下,惊叫着想捉住对方,那只大手又滑到她胳肢窝下托起她的后背,浓雾中,她的下体被另一只大手扣住,身体就以这样尴尬的姿势被捞起来移到浴室之外。 宫腔组织吸引管 宫腔组织吸引管 “唉哟我去!白语烟不会是怀孕了吧?”凌宿惊呼一声,两只眼睛盯在白语烟鼓起的腹部上,慌得连手都忘了从她下体抽出。 “放开我,凌宿!”白语烟羞喊着,声音很低,被撑得胀痛的子宫令她浑身乏力。 同时,司量和白语炎也纷纷从浴室里追出来,凌宿还没回过神,身体已经被另外两个男人扯飞到客厅的大手术桌那边去。 阴道里的手指猛然抽走,白语烟的腰身被连带着猛提起来又落下去,骤然空虚的下体令她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嗯——好痛!肚子……”她轻轻把手放在腹部,掌心感受到的高度吓得她弓起身来确认,视线里原本应该是平坦光滑的腹部现在却鼓得像一座小山,更诡异的是这座“小山”分明会动,皮肉底下乱窜的不明物在薄嫩的肌肤上留下此起彼伏的线条。 “怎么会这样?浴缸的水有问题?”司量面色凝重地扫视了她的身体一遍,上前一手包住白语烟痛得捏紧的小拳头,一手抚着她苍白的脸颊,焦急又不失温柔地询问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嗯……我不知道,好像有东西……插……”白语烟羞耻得说不下去,想起在浴室里遭遇不明物体强行性交的时候她竟还感到兴奋,短暂而剧烈的性交甚至令她意犹未尽,更觉无地自容。 平日里见过不少孕妇产妇的白医生这个时候却惊慌地哭出声来:“是92种兽妖的精液……” “你说什么?”司量猛回头瞪狗妖,对于这个自称哥哥的家伙,他从来没有好感。 “都怪我信了那只老狐狸的话,以为这样可以让语烟少受些苦,可是看到她现在这样……呜呜……如果语烟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会活在……” 分卷阅读50 白语炎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伸手想抚摸妹妹的大肚子,又怕稍不注意摸疼了她,洁白的大手悬在半空颤抖不已。 “唉,狗妖你说什么?”倒在大桌子那边的大男生也格外惊诧,爬起来质问他:“是你搞来那么多兽妖精液的?都是些什么兽妖啊?这样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司量蹙眉看着白语烟的肚子,目光移到她大腿根部,只见有无阴毛的两片阴唇都沾着泡泡液,晶莹光亮,穴口仍不断溢出掺杂着淫水和泡泡液的半透明物。 “好痛,肚子好痛……司量……”白语烟抓紧司量的大手,被充塞得即将爆炸的子宫令她脸色发白,尽管如此剧痛,阴道还是本能地一张一缩,偶尔从子宫里爆破的泡泡排出气体,冲开穴口的泡泡液又吹出一个个晶莹透亮的泡泡来。 “语烟,都怪我,对不起……”文质彬彬的狗妖医生这时脸上早已被两行热泪盈满,旁边的狼妖则又急又气地骂他,受伤躺在客厅那边的凌警官也被他们吵醒了。 天鹅妖扫了一眼大手术桌那边的器具,轻轻抱起床上痛吟的人类女孩,一边对旁边两个人吼道:“狼妖你闭嘴,把你哥挪一边儿去!狗妖你也过来帮忙,亏你还是个医生,哭哭啼啼像个男人吗?” 闻言,凌宿赶忙冲到大手术桌边把凌警官推到桌子内侧,白语炎也即时停止哭泣跟过去,好奇问道:“你有办法了吗?” “宫腔组织吸引管。”司量冷静地将光裸的女孩放在手术桌上,长臂一伸,抓来一对乳胶手套戴上,又取一根细长的透明塑料管,娴熟地撕开包装袋抽出管子。 这是妇产科常用的器具之一,多用于子宫内的微创手术。 白语炎恍然大悟,赶紧从旁边的架子上寻来一个容器做好准备。 “狼妖过来,按住她的腿。”司量发号施令,摆好姿势将塑料管对准白语烟的穴口。 “你们现在要做什么?”白语烟难为情地看着三个男人围着自己,旁边还躺着另一个半昏迷的。 司量如实回道:“把子宫里的脏东西吸出来。” 凌宿又好奇又紧张地问道:“原来从这里插进去就能到达子宫吗?平时做爱的时候阴茎的长度足够插到子宫吗?口交能舔到子宫里面吗?手指……” “你闭嘴!” “你闭嘴!” 司量和白语炎同时冲他吼道,见他老实地合上嘴,两人才低头专注于手头上的事。 “嗯……呃……”随着细长的塑料管缓缓插入阴道,白语烟发出舒服的呻吟,司量捏着管子的手柄往外抽时,透明的塑料管渐渐充满奶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抽了几管污秽的淫液之后,她的肚子明显平下去。 “好,剩下的少量脏东西要用老办法。”司量把手中的塑料管递给白语炎,自己摇身变成一只大白天鹅,扑棱着宽大的翅膀,把旁边凌宿和白语炎都扇开。 “老办法?”白语烟半坐起身,只见天鹅尾部伸出一条细长的螺旋状肉茎,回想起之前他用天鹅阴茎给她刮宫的体验,顿觉穴口一紧,无数腥甜的淫水涌出来。 我要和你生孩子 我要和你生孩子 “天鹅妖,你休想再碰我妹妹!” “天鹅妖,你不会想借机和白语烟性交吧?” “天鹅妖,你是不是应该先问问白语烟愿不愿意?” 在狼妖和狗妖的抗议声中,司量拉着白语烟钻进一大片天鹅绒斗篷里,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神奇消失。 周围一片雪白,身下肌肤接触到的天鹅绒绵柔而舒服,令人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个温柔乡里,然而,白语烟的注意力还是被下体的入侵物抓住,时软时硬的螺旋状天鹅阴茎长驱直入,深入子宫颈,全方位收刮宫腔里残余的兽妖精液。 “呃……每次都被我们清理干净,如果狐妖校长发现了……啊唉!一定会再让更多兽妖来找我吧?”白语烟试图专注提问,却还是被司量的大动作戳弄得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吟。 “老狐狸只需要让那些脏液接触你的身体,并不一定要让你怀孕。”白色的大翅膀从她胸前两团雪白的肉球上扫过,引得她浑身一颤,大天鹅发出严肃的声音:“腿张开点儿!” “那为什么……呃哼,啊……”白语烟蹙眉欲提问,又被阴道里猛然深入的异物插得尖叫出声,她咬唇忍住,接着问道:“为什么每次我接触它们的精液都让人好丢脸……” “不是用强就是色诱?”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天鹅妖又变回衣冠楚楚的司教授。 “……”白语烟沉默着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羞得抬手遮住胸脯。 她这一举动反而吸引了司量的目光,他直直地 分卷阅读51 盯住她双臂之下的肉球,倾身靠近她。 “这种能勾起人类情欲的方式可以让你的身体更好地吸收兽妖精液。”他解释着,长腿一抬直接跨过她的纤腰。 “你想干嘛?不、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了吗?”白语烟把自己抱得更紧,想后退却发现她和这只天鹅妖在这个密闭的天鹅斗篷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 “手拿开。”司量平静地说道,大手轻轻扣住她相对纤细的手腕,“还是你想这样出去让他们三个观赏你的身体?” “你有办法?”白语烟猛然想起他为自己做过各种漂亮合身的衣服,才任由他把她的手从胸口拉开,只见他伸开五指靠近她胸前,掌心在她的乳房上方停留了几秒钟,一圈贴身的抹胸完美的裹在她胸部。 “还有下面,腿分开些。”司量温柔地看着她,微微侧身从她身上下来,长臂伸向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啊——”白语烟又羞又慌,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脸那么高冷那么英俊,他的手却直接按在她的外阴部位做着龌龊的事,中指甚至挤过柔嫩的褶皱陷入小穴中,引得她一阵激灵,粉唇轻声溢出一声叫唤:“司量……” 娇甜的呼唤令司量心里一动,长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掌心轻柔抚过她的外阴,留下一片贴身的三角裤,接着她的腰、她的腿也被覆上一层天鹅绒制的贴身衣裤,他轻声说道:“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要和你生孩子。” “生……孩子?”白语烟的脸更红,难以消化这只天鹅妖突然由高冷变温柔说出的话,还用这么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司量垂下眼,俯身抱起她:“我们该出去了。” “呃?出去?为什么还要抱……”被哥哥看见了怎么办? 心里正担忧着,身体已经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抬起来并迅速移开,她下意识地揽紧司量的脖子以免被甩出去,回头一看,那片白色的天鹅斗篷已经不见了,只有两个男人扑在床上的狼狈模样。 凌宿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干脆趴着不起来了,只是幸灾乐祸地给正要发火的狗妖哥哥添油加醋:“白语烟,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做了这么久?” “我们没有……哥?唉!”白语烟还没解释就被哥哥拉住,但整个身体还在司量的怀里下不来。 “语烟,毓城大学已经不是原来的正常大学了,你必须和我回家!” 狐妖校长验胸 狐妖校长验胸 教授宿舍里,狗妖和天鹅妖僵持不下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去开门。”司量给凌宿丢去一个命令。 “我是客人耶,叫我开门不合适吧?”凌宿不情愿地反问道,双脚还是听话地往门口挪去,他可不想再被这只天鹅妖一挥手弄晕好几个小时。 凭着狼妖敏锐的嗅觉,他还没到门口就闻到浓浓的狐狸骚气,果然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美如妖孽的男子和一个前凸后翘的美人并肩立在门外。 “老狐狸,你们来做什么?”凌宿立马摆出不欢迎的表情。 “没礼貌,叫罗校长!”罗治佯装生气地瞪眼,但立马又换上狐狸的媚笑:“我们是来确认白语烟同学是否接到大地之神的礼物。” 屋里的白语炎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冲出来,一拳击在罗治的鼻子上:“你差点害死我妹妹!你知道吗?” “怎么会?那些东西顶多是让她想要更多,怎么……”罗治捂着酸痛不已的鼻梁解释道,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她没事吧?” “她差点死了,你说呢!”狼妖和狗妖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让他进屋的意思。 这时,白语烟从他们脖子中间的缝隙探出小脸:“让他进来吧。” “语烟?!怎么可以?”白语炎扭头朝妹妹投去震惊的目光,只见天鹅妖也走出来,扣住他的肩头强行把他扯进屋,一边冷静而小声地提醒他:“如果不能避免,何不早点结束?另外,如果不想被催眠就别看狐狸眼睛。” 逮着机会进屋,狐妖校长迅速溜进来,大步迈向白语烟想跟她说悄悄话,但他那张妖孽般漂亮的脸蛋还没靠近白语烟就被凌宿一手挡住:“老狐狸,离她远一点儿,否则别怪我们不把你这个冒牌校长当回事!” “啧!这件事只能小声说。”罗治半带委屈地辩解道,弯弯的狐狸眼睛不时瞄着白语烟一身雪白的天鹅绒服装,不禁为她美妙的身形赞叹不已。 “你要干什么勾当不能让我们听到?”司量斜睨着他的皮鞋,冷声质问。 白语炎怨气不减,一改平时的斯文形象大声吼道:“要么滚,要么直接说!” “好嘛,这可是你们要我说的。”罗治扫了一眼屋里三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咽了口水 分卷阅读52 ,决定说得婉转些:“当白语烟同学身上集齐99种兽妖精液后,身体会有一个部位会发生变化,而这个细微的变化只有我才能检测出来,因为我这双手阅胸无数,你们问问我的秘书就知道了。” 仿佛为了配合罗治的说辞,他身后娇艳的女秘书托了托自己的胸部,从领口挤出更大面积的丰满乳肉,但她这一举动并不能转移听者的关注点。 狗妖第一个冲他吼道:“流氓老狐狸,休想碰我妹妹!” “哇!老狐狸,你想借机摸胸啊!这么说你之前是摸过白语烟的胸咯?不然你拿什么做对比参照?”凌宿的话又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司量伸过手在狐妖校长眼前一挥,顿时令他浑身瘫软倒,不省人事。 狐妖秘书见状,压着心里的惊恐,嗲声说道:“哎哟,天鹅王子发脾气了……” 白语烟紧张地看着美女秘书扭着大肉臀飘向司量,脑中不禁闪过他们暧昧共处一室的画面,那时狐妖秘书下身赤裸,而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遮羞的布料。 “再往前走一步,你和他下场一样。”司量冷眼瞄了一下狐妖秘书的脚,又抬眼望向白语烟,炽热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不满,她竟曾怀疑他和这只狐妖有一腿,不过看在她吃醋的份上,他的心里又释然了。 “好嘛好嘛,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狐妖秘书眨着一对妖媚的狐狸眼睛盯着眼前这张高冷却俊美的脸瞧,可惜对方从不与她交流视线,她也就没法以狐妖之术催眠了。 “哼!想摸我妹妹就滚,其他的方法可以商量。”白语炎早已护在妹妹跟前,虽然惊讶于天鹅妖让人昏迷的特殊能力,但他更不愿让狐妖接近妹妹,即使是母狐。 狐妖秘书瞅着狗妖白俊的脸,笑得分外妖娆,一边抚弄着自己血红的指甲,一边娇声说道:“可是大地之神没有传授我们其他方法呀,我们也不知道呢。” 见过狐妖媚惑的本事,白语烟此刻竟有点担心哥哥会被她美艳的外表迷惑,径直从他身后绕到前头来:“我要见地妖!” 有蛇粗没 有蛇粗没 毓城大学西北角有一个伏羲庙碑,相传有一万五千年的历史了,庙碑上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只在正面和背面刻有一条人首蛇身的上古神兽。 错过午餐的一行人用完晚餐之后便一齐来到狐妖秘书说的庙碑亭前,白语烟和司量站在最前面,观摩着这块古老的碑石,颜色一致的服装令他们看上去很像一对情侣,一直是近水楼台的狗妖哥哥却只能和凌宿站在他们身后。 “如果不想眩晕过去就离白语烟远一点儿!” 想起天鹅妖的威胁,白语炎就气得咬牙,却没有办法。 “地妖真的会出现吗?”白语烟盯着碑石上的蛇怪小声询问,扭头寻找狐妖秘书才发现她已经不在他们的队伍里了,倒是这一扫,瞄见了碑亭周围布满了巴掌状大大小小的绿叶。 司量很快也发现了。 “哼,葎草!”早就看它们不爽了,正好现在来个斩草除根。 白语烟立马觉察出他的敌意,惊叫着拉住他:“不要伤害它们……” “呃!那个……天鹅妖,我们是来找地妖的,你就不要乱吃醋了吧?”凌宿试着劝道:“毕竟人家是千年第二名,在白语烟身边站了三年了,而你只是暑假才刚认识的……” 然而他的话反而刺激了司量,连白语炎听了也立马激动起来:“你说什么?在我妹妹身边三年是什么意思?” “唉,不是啦,就是……”凌宿试图重新解释的时候,庙碑亭周围的葎草已悄无声息地靠近白语烟,在她和另外三个男人之间立起了一堵难以翻越的墙。 “哥哥!司量!凌宿……啊……”白语烟呼完三个人就被席卷而来的葎草墙围住,连着庙碑石裹进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开。 几声“嗤拉”之后,她身上的天鹅绒服装就被周围的葎草野蛮撕扯干净,随之而来的是刺激而舒服的倒钩刺叶片,这种熟悉的羞耻触感令她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叶片摩擦裸肌的沙沙声和白语烟的娇吟混成一片,其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嘶嘶声,但随着背部微凉的碑石越发冰凉,白语烟忍不住怀疑有奇怪的事要发生。 “呃……啊……”乳房上两片较大的葎草叶子像胸罩似的完全覆盖住她的酥乳,舒爽的摩擦令她下身汩汩流出情欲的分泌物。 这时,后背的冰凉碑石似乎动了起来,粗糙的蠕动摩擦着她光裸的脊背,白语烟禁不住好奇伸手去摸,意外握住一圈阴茎状粗细的棍体,凉凉的触感正是此刻身心燥热的她所需要的,她摸着粗糙的棍体移动,许久才发现这是一根弯曲的棍体,而且似乎没有尽头。 耳边的 分卷阅读53 嘶嘶声更加清晰,直到掌心的棍体越来越细,最后竟活了一般,从她手中溜走了。 “啊?不要插那里!葎草妖出去!”白语烟羞喊着,感觉入侵小穴的细长物体很是冰凉,伸手欲抓却扑了个空,那细长的异物竟提前抽出去了。 周围密集的葎草令她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感觉摸索,她想扒开这些长着倒钩刺的茎叶,下体又遭到意外狙击。 “啊啊啊……” 空床主人是蛇妖 空床主人是蛇妖 夜空中,半轮明月恬静地悬挂着,月亮周围偶有朦胧的光晕,仿佛是为了地上人类和兽妖正在做的事感到羞耻。 毓城大学学生宿舍不时传出各种尖喊淫叫,令人分不清是人是兽,各种群交场面杂乱而有趣地进行着,唯有3113寝室是一对一的性交。 “不要,景然、葎草妖!你用什么东西插我?怎么又是凉凉的……啊啊啊……”白语烟双目微闭,感受下体冰凉而细长的入侵者迅速进出穴口,似有粗糙的鳞片摩擦着穴口的薄嫩肌肤。 她的思绪仍停留在傍晚伏羲庙碑亭,那个冰凉的侵犯者和现在一模一样,只不过在她叫了几声葎草妖之后就和身上的葎草茎叶一起消失了,只留下浑身赤裸的她、面如土色的哥哥和天鹅妖,还有两眼放光的狼妖。 在应该穿哥哥的外套遮羞还是穿司量“制造”的衣服的问题上起了分歧,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司量对哥哥的敌意,自己回到了学生宿舍。 “唉……”一个是男神哥哥,一个是她喜欢的男人,白语烟轻叹一声,微微睁开眼睛,原以为刚才身体上的快感只是做梦,可她望着乌黑而空洞的天花板时,竟感到身心无边无际的空虚。 这时,空荡荡的宿舍里响起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声:“做爱的时候不专心就像上课时不认真听讲,可都不是好学生哟。” “啊?谁?谁在那儿?”白语烟吓得顿时坐起来,忽觉右腿内侧一阵针扎的刺痛,随即整截大腿都麻痹了。 “别害怕,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陌生的声音又响起来。 白语烟实在想不起白天时还有第二个生物在这个宿舍里,狗妖双胞胎室友应该还在医院,这个陌生人或者兽妖又是谁呢? 她偷偷伸手去开灯,只听得“啪”一声响,室内依旧黑如深渊,她才想起玄风说过十一点以后宿舍就断电的事。 “哟,原来学生宿舍晚上断电是真的呀?”陌生的调调又响起来,发声源头似乎在离她更近的地方,白语烟拖着麻痹的大腿爬到床尾摸索手机,刚按亮了屏幕,手腕就遭到一条细长冰凉的东西袭击,手机又掉回床板上。 她不敢再去拿手机,生怕再被击中就从这一米七高的床摔下去,但回想刚刚那一瞬间看到的短暂影像,顿时想到一种可怕的动物。 “蛇!你是蛇妖,对吗?”蛇是冷血动物,体表摸起来都是凉凉的,之前入侵她阴道的东西难道就是蛇?!它是用尾巴还是用头钻进来的? 想着想着,白语烟忽觉恶心,不禁大骂起来:“你好变态!好恶心!” “哟?还没看见我的样子就对我下结论,这样不太公平吧?”对方似乎间接承认了自己是蛇妖,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吓得白语烟抱头夹腿不敢动弹。 忽然,一只微凉的男性大手握住她手腕,力度由轻变重,倏地将她从床尾扯向靠窗户的那张空床,但这一刻,床已不是空的,而是被她和另一个男生挤满。 “你……你想干什么?” 速射不速决 速射不速决 午夜,羞答答的上弦月从天边下去,路灯生动形象地描绘出毓城大学阴茎状的地形,此刻正是学生宿舍“歌舞升平”的时候。 白语烟受困于蛇妖少男的臂弯不得脱身,对方除了用双臂环抱住她的上半身,双腿也像八爪鱼似的交叉缠住她下半身。 “我们速度完成大地之神的任务,把时间留着做舒服快活的事吧!”蛇妖径自做着决定,一边退下裤子掏出人类形状的生殖器,在黑暗中套弄着,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就喷射出一股浓稠的腥精。 “不要,好恶心!你们下午不是已经给我灌了很多恶心的精液吗?为什么还来?”白语烟嫌弃地往外退,还是没能避开,腿上睡裙上都被溅到浓稠的热精。 后背撞到护栏才意识到这是一米七高的床,她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对挤在同一张床上的蛇妖警告道:“你不要硬来,否则我从床上摔下去,你也没法和地妖交代对吧?” “为何这样排斥我?难道你不曾想念我?”蛇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无比熟悉柔软,她一下就认出是景然的声音,虽然他化作植物妖对她做过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54 不少羞羞的事,但他的声音她永远忘不了。 “不可能!不会是他……”白语烟呆呆地望着黑暗中的脸,一道刺眼的光从头顶射来,原来是蛇妖拿了她的手机点开了手电筒功能。 眼前这张脸分明就是景然,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愿相信他从葎草妖变成了蛇妖,这样跨物种变化太离奇了! “不信?要不要我帮你找回记忆?”蛇妖脸上露出温柔而晦涩的微笑,隔着睡衣握住白语烟一只乳房,四指并排与拇指紧密配合,将柔软的酥肉握起来,乳头卡在虎口,另一只手则扯着她胸口的布料摩擦娇嫩的乳头。 “嗯呃……疼!呜呜呜……磨得那里难受,你想干什么?”白语烟禁不住呻吟,扭动身体却无法将乳房从他手掌中抽扯出来,尖端的摩擦撩得她穴口一紧,溢出不少淫水。 他恶意地笑着提醒道:“我曾用荆条圈圈盘绕这颗可爱的乳房,还特意露出乳头让它好好摩擦衣服,怎么样,有印象吗?” “没有!变态蛇妖!我不会相信你的!呃……啊……”白语烟羞喊着,喉咙里却发出诚实的娇吟。 蛇妖一边蹂躏她的身子,继续和她叙旧:“刚从迷欲森林回来,你就迫不及待去我家找我,你在楼梯口欲仙欲死的模样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不要说了!”白语烟又羞耻又恐慌,这些羞羞的情节只有她和景然知道,可是蛇妖虽然长着一张景然的脸,可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嗯——现在你身上已经集齐了99种兽妖精液,大地之神的任务总算圆满完成,我们可以做别的事咯!”说着,蛇妖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下去,白语烟尽管想挣扎,却只有上半身是有知觉的,只能无奈承受这张熟悉的脸施压过来的陌生亲吻。 “大地之神……呸!你果然不是他!他就算提到‘大地之神’也不会像你这么谄媚、一副狗腿子的嘴脸!”白语烟想朝他脸上甩一巴掌,却被他接住了。 闻言,蛇妖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没关系,就算你识破我的身份也不妨碍我们接下来的人兽性交!” 蛇信子袭乳 蛇信子袭乳 “啊?你怎么有两条舌头?”白语烟惊叫着盯着这张几乎和景然一模一样的脸吐出两条又尖又细的深红色肉条,猛然记起在毓城中学的图书馆曾看过关于蛇的漫画,这种动物确是有两条舌头的,它通过吞吐舌头收集周围的信息所以那恶心的肉条也称为信子。 虽然见过不少兽妖,但一想到此刻跨坐在她身上的是一条蛇,白语烟整条脊梁骨都凉透了。 蛇妖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的表情变化,欣然说道:“看样子,你好像已经明白我为什么有两条舌头了,这不正方便我和两颗乳头玩耍吗?” “嗯?变态!”白语烟被他直接的对白说得脸红,无奈唯一能活动的上半身也因为双手被他按在肩头两侧而无法动弹。 “嗯,变态,但会很舒服的。”说着,蛇妖清秀的俊脸俯身靠近香软的少女胸部,信子如触手般灵活地缠住布料表面凸起的两个尖端。 “嗯……啊……不要!”虽然隔着睡裙,白语烟还是被缠弄得低吟不已,她左右扭动腰身,好不容易让乳头脱离蛇信子的纠缠,但不到两秒钟,那魔性的肉条又粘上来。 “这衣服果然还是碍事,对吧?我的舌头直接勾住皮肤的话,可没这么容易被你甩开哟!”蛇妖微微提臀,企图把压在身下的睡裙往上扯,白语烟赶紧伸手去阻止,两人扭斗了一会儿,蛇妖都没能成功脱掉她的睡裙,最后竟放弃了。 白语烟正想松一口气,却见一条一米多长的蛇落在她身上,顿觉左右手臂都有针扎般的刺痛,刺麻的感觉迅速从刺痛的伤口蔓延整条胳膊。 “变态蛇妖!你又咬我?如果我中了蛇毒而死,地妖不会放过你的!”她叫骂着,却不能再发起反抗,只能任由蛇妖再次变为人形,轻而易举地扯掉她身上的睡裙。 “放心吧,都是轻微的蛇毒,要不是今天的蜕皮过程消耗不少力量,我也不用出此下策……”蛇妖看着眼前的胴体,虽然只有手机手电筒的照射,但也令他垂涎不已,发出赞叹:“哇,里面果然没穿内衣呢,说实话,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幻想着被兽妖凌辱呢?” “呸!你才每天幻想被凌辱!”一想到被兽奸的劫难无法逃避,白语烟便放肆骂起来:“你不过是地妖手下的一只小喽啰,有什么脑子凌辱人类?不过是动物性欲驱使下的机械运动!” “虽然你这样说,我有点不开心,不过并不影响我和你做爱的兴致。如果这张脸不能提起你的性欲,那么这张脸呢……”蛇妖扭头停顿了一秒,再转过脸来已换成另一张白语烟熟悉的脸,高傲冷峻的天鹅王子的脸,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司量所没有的阴险狡诈。 分卷阅读55 “你……是怎么办到的?”没听说过蛇妖会七十二变呀!白语烟惊诧地看着这张和司量几乎没有区别的脸,还来不及想象蛇妖顶着司量的脸和她性交,对方又换成凌宿放荡不羁的五官,紧接着又换成哥哥那张温和的脸。 哥哥的脸发出蛇妖少男稚气的声音:“来,告诉我,你最想和谁做爱?” 刺猬扎胸 刺猬扎胸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白语烟应该配合着蛇妖的变脸游戏幻想和不同的兽妖做爱。 然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颗颗圆滚滚的刺球从窗外抛进来,有的落到地上,有的落在白语烟袒露的胸乳上,引得她一阵痛吟,有的落在蛇妖身上,待他伸手使劲一抓,才意识整个手掌都被扎出血。 “是什么东西?”蛇妖有些惶恐,后背接踵而来的刺球令他躲闪不及,本能地变回蛇,越过窗台一溜烟逃走了。 白语烟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用腰部使力让自己坐起来看个究竟,手机照到的地方有限,她只能看到几颗棕色的刺球在地上爬,胸前的酥肉刺刺痒痒,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浑身是刺的小球从她胸口滚到腹部,沿着床边“噗”一声落到地上。 “女王大人受惊了,对不起,我们来迟了。”一阵熟悉的山呼从地上传来,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但是“女王大人”这个称呼顿时让白语烟想起迷欲森林的一段经历,自从她亲手解决了黑寡妇,先前屈服于那老妖妇淫威之下的三亿蜘蛛妖就喊她女王大人。 “你们不会是……那三亿蜘蛛……不,不可能!”这些突然冒出来救她的东西搞不好是地妖安排的。白语烟不敢置信,想拿手机照一照地板,无奈胳膊还是麻木无力。 床下的地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们亲眼目睹你和天鹅妖在森林里第一次、第二次还有第三次性爱,哦,对了,第三次是肛交……” “唉!别说了!我相信你们啦!”白语烟羞喊着让对方打住,脑中却忍不住回味和司量最初的几次亲密接触,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交是在天鹅家族的芦苇房子里,虽然在性药作用下……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寝室里回荡的呼唤把她从淫荡的回忆里揪出来。 “呃……你们可以帮我拿个单子盖身上吗?”白语烟尴尬地解释道:“我被蛇妖咬了动不了,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一时间,无数蜘蛛有序地沿着铁架子往上爬,不一会儿就在她睡的那张床寻到一片薄床单,小刺猬们也热心跑过来帮忙拉扯。 “呃……不要摸那里!好痒痒……呵呵,不要!呵呵呵……” 此时,辗转难眠的天鹅妖终于按耐不住来到学生宿舍3113室门外,想确认一下这个令他挥之不去的人类女孩是否安全,却听到她的嬉笑娇吟,她的寝室里显然还有其他异性! 化愤怒为力量,司量一脚蹬开宿舍门,随手往空中撒去数片雪白的天鹅羽毛,霎时间,羽毛都像发亮的白炽灯照亮了整间屋子,地上、床上、梯架上的蜘蛛和刺猬顿时暴露无遗。 目光向上移,他看到白语烟安然躺在床上,一只调皮的刺猬妖扯着床单爬上她胸脯就赖着不肯离开了。 亮光下,小刺猬挪动着小脚丫,仿佛在享受脚下绵软的乳肉,司量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据说刺猬的脑、心、肝、胆、肾鞭浸酒饮之,可提神醒目,消除疲劳,健身壮骨!” 掀床单 掀床单 宿舍里无预警的亮如白昼,刺眼得令人难以适应,小动物们原本只是被踹门的动静惊动了一下,但后面充满醋意的警告却令它们惧怕,蜘蛛团体趴在原地不敢动,散落在房间各处的刺猬们也瞬间竖起背上的尖刺。 白语烟想抬手遮住眼睛,才又意识到双臂被蛇妖咬了,麻痹得无法动弹,她只好眯起眼从缝里细看那扎眼的光源。 “哇,羽毛?”隐约看到漂亮的天鹅羽毛,再加上刚才听到的熟悉声音,她更确信是司量来了,一时间欣喜得仿佛看到救星。 不对,他刚刚好像说拿刺猬的肝胆浸酒可以治什么来着! “小刺猬,快走啦!滚着走比较快!”白语烟焦急催促胸口的刺猬,那团小东西却在床单上慢悠悠地挪动,好像对自己背上的硬刺很有自信。 “找死!”司量没有耐心等刺猬爬过白语烟胸前的肉峰,长指一挥,射过来一支锋利的羽毛,直刺向受惊又不怕死的刺猬。 “不要伤害……”最后一个字没说完,白语烟的视线就划过一束小小的鲜红色弧线,胸前的小刺猬背上断了几根刺,丝丝血液从刺丛里溢出来淌到床单上。 司量板着脸大步走向靠窗的铁架床,修 分卷阅读56 长的胳膊直接抓住顶上的横杆一步登上去,见白语烟仍躺着不动,心里莫名火大,见着眼皮底下躺在她胸口淌血的刺猬妖也不能让他泄愤,不禁脱口讽刺道:“和小动物玩得意犹未尽?” “和小动物玩?它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杀它?你……”白语烟乍见他高傲的俊脸丝毫没有关心的意思,反而嘲讽她尴尬的处境,想起昨日下午他乱吃哥哥的醋,现在又暗讽她和小刺猬,干脆扭头面墙懒得和他解释。 一直噤声不语的蜘蛛妖忍不住为她澄清道:“司量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闭嘴!没叫你们说话!”司量朝着地面发声的方向吼了一声,刚才瞄见那些熟悉的小黑影他就隐隐感到不祥,本该和迷欲森林一起消失的蜘蛛群怎么会来到毓城大学并且找到这个人类女孩? 怀着不安,他迅速掀起白语烟身上的薄床单,同时也把那具刺猬尸体掀飞出去,预料中的雪白胴体出现在视线里,令他意外的是她竟只是躺着尖叫,却没有任何反抗遮挡,他顿时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唉,你快给我盖上!好丢人啊!”白语烟红着脸羞喊,他看到她裸体时的眼神除了担忧之外,分明夹杂着情欲,难道他又要在这群小动物面前和她做羞羞的事吗? 司量咽了口水强压下欲望,将床单盖回她身上,神情凝重地追问道:“这次是谁?” “好像是蛇,它咬了我手臂还有……”白语烟瞅着下腹的方向羞于启齿,司量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该死的蛇妖!”说着,他掀起她身侧的床单露出她的胳膊,埋头吸住那里两个微小的血窟窿。 “喂,你不能吸!有毒啊……”白语烟见他毫无顾忌,忍不住担忧起来,这蛇毒能让她肌肉麻痹,应该也会令他的嘴发麻,如果不小心咽下,搞不好会全身麻痹! 司量埋头专注汲取粉臂里的蛇毒,一口口吐到地上,吓得趴在那儿的蜘蛛妖们连连退开,惊悚地盯着那坨绿液在地砖上冒泡。 这个画面好熟悉,在迷欲森林第一次见到天鹅妖时,他曾努力帮她从身体里吸出棘刺,虽然吸的部位…… 脑子里羞羞地回忆着他吸自己乳头的画面,白语烟渐渐觉得上半身恢复了知觉,见他二话不说转向她下半身,她慌得坐起来:“等一下!” 话音刚落,下面的床单已经被掀开,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羞涩之时,旁边高冷的俊脸忽然发出温柔的声音:“我没有杀刺猬妖,它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死。” “真的吗?”白语烟四下里张望,只见窗边上几只刺猬围着那只受伤的同伴舔舐,似乎在帮它疗伤。 “嗯,”他轻轻点头,继续说道:“如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让你觉得尴尬,我可以先做一件事……”说着,天鹅妖脸上冷峻的线条掠过一抹淫色。 “什么?咦?你要干嘛?”白语烟乍见他伸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吓得赶紧伸出双手阻止,但对方已经得逞。 “嘘……” “啊唉!疼!” 指交 指交 蛇妖真是诡计多端,恰到好处地麻痹白语烟的腿,却保留她其他部位的感知,好让它在奸污过程中得到真实而刺激的回应。 可惜,现在上场的主角是天鹅妖,他正在履行她每和一只兽妖性交就拔她一根阴毛穿在他耳垂上的诺言。 “啊!够了!没有别的兽妖了啦!”白语烟羞喊着,眼看司量已经让她痛吟了三次,总算停手了,她才面带委屈地瞪他:“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又不是自愿和那些兽妖做那些事的!” “我知道,但是这么做能让我感受到你是属于我的。”司量深深地望进她眼里,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等这一切都结束,你不再受到其他兽妖侵扰,我愿变成一个普通的男人,和你过最平凡却细水长流的生活。” 白语烟痴痴地听着他柔情的告白。“细水长流”这个词仿佛有魔性般,令她下体也丝丝淫水流不断,走神的几秒钟,司量把她推倒躺回床上,拉开她一条腿,俯身吸住她大腿内侧。 “啊?司量,你做什么?”白语烟惊呼一声,原以为双腿无知觉,即使被一个异性用嘴吸也不会有感觉,穴口却不自觉地夹紧,泥泞的甬道里遭遇意外入侵令她下腹猛地紧缩,涌出更多淫水。 过了一会儿,司量抬头吐掉一口蛇毒才回道:“我不习惯在吮吸你身体的时候没有得到回应,如果你嫌直径不够,我可以增加手指数量……” 说着,他又继续埋头吸她的伤口,而在大腿内侧附近的手也没有闲下来,抽出被阴道深吞的中指后,不等白语烟回应,又迅速加入无名指,两根长指借着淫液并排挤入弹性的穴口。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57 我没有说数量不够,啊啊啊……怎么转起来了?啊……”下体旋转着抽插的长指刺激着敏感的阴道,白语烟止不住淫叫起来,淫水从子宫里疯狂涌出,令每一次抽送更加顺畅。 宿舍里的蜘蛛妖和刺猬妖识趣地悄声离开,让他们单独享受指交的快乐。 随着蛇毒吸出一部分,白语烟右腿开始有知觉,尤其是温软的嘴唇在大腿内侧薄而软的肌肤上吸吮,令她羞痒难耐,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 “腿张着别动!”司量及时拍了一下她不老实的大腿,大手充满警告性地按在她膝盖上,继续嘴上的工作,另一只手的活儿也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 “啊?!怎么又加手指!呃啊——”随着食指加入,窄小的穴口又被撑开一些,指交的痛完全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淫水的润滑令她更加享受这种快感。 这是她喜爱的男人,虽然是只天鹅妖,但从初次见面起,每一天的相处都充满激情冒险和性爱刺激,如果他真的变成一个普通的人类,她愿意和他…… 可是,她的男神哥哥放在什么位置?曾经令她滋生青涩暗恋的景然怎么办?忠犬般保护她的狼妖怎么办? 脑子里突然冒出很多声音竞相质问,白语烟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白昼般明亮的宿舍骤然变暗,她的身体也被抱起来压在墙上,外面传来紧张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很快也移到宿舍里来,她听见有人说话。 “没人?不可能……” “你们先去别的宿舍,这儿有我。” 后面说话的声音分外熟悉,白语烟不禁好奇。 “怎么回事……”话刚问出来,就被身前的男人制止,司量轻声发出一个“嘘”,便紧紧将这个裸体的人类女孩压在墙面,他们身上覆盖着天鹅斗篷,可以在视觉上轻易蒙蔽来者的眼睛,但司量没有考虑到对方还有敏锐的嗅觉。 白语烟感受到他的警觉,刻意放轻呼吸,闻着熟悉的男性胸膛,身体享受着浪漫而刺激的压迫,竟有些如梦似幻。 然而,这种美妙的感觉很快就被打断了,当身上的男人突然收回压在她肉体上的力量从她身前瘫落,她胸前高耸的肉峰感受到他的脸颊和鼻子划过,黑暗也渐渐吞噬了她的神智。 隐秘处索吻 隐秘处索吻 “语烟,起床军训啦!” “快点快点!” 天刚亮,白语烟就被两个声音吵醒,紧接着一套迷彩服和一个胸罩丢到她身上。 她揉揉眼慢慢睁开,扭头意外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床的护栏外盯着她。 “玄雨、玄风,你们回来了?” “昨天就回来啦!你是不是睡傻了?”玄雨登上一格铁梯架,捧着她惺忪的睡脸轻拍。 “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白语烟侧过身来正对着这个长发飘飘的“美女”,怎么看都觉得他和之前比好像少了点什么。 “昨晚?没有吧?我们睡得好香呢,还是宿舍的床舒服啊!”玄雨歪着脑袋笑得很美,她的回答令白语烟困惑不已,昨夜蛇妖咬了她,后来司量出现了,帮她吸蛇毒,还用好几根手指对她…… 难道那只是一场春梦? 这时玄风爬上床来,直接拎起白语烟相对瘦小的身子,凶巴巴地催促道: “快点啦!要是迟到了会被教官罚跑圈的!” 白语烟还没缓过神来,身上的睡裙已经被玄风从头顶扯去,顿时暴露出只穿了内裤的裸体,她吓得抢回衣服遮住自己:“唉!我自己来……” “都是女生,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体!快换啊!”玄风撇撇嘴,一边抱怨一边跳下床去。 哼!他俩明明是公的狗妖,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女生,分明还是想揩油嘛。 几分钟后,白语烟匆忙洗漱完,带着无数疑问穿上长袖长裤的迷彩服,跟着这对双胞胎美女跑下楼直奔东操场。 三个人小跑着藏进队列,白语烟惊讶地发现昨天被牛妖顶伤的凌警官竟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见她们晚到了,便面无表情地看看手表,没有说话。 白语烟偷偷往身后瞄,赫然看到昨天那两只牛妖,它们在毓园酒店奸污了她数个小时,回想起那鞭长莫及的性器,她吓出一身冷汗,好在它们此刻似乎没有盯着她的背影意淫。 扫了半圈,总算在左后排找到凌宿,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相,却不像以前那样时刻把眼睛放在她身上,被盯了好久才转过眼珠来看她,而且只看了一眼又转向别处。 他奇怪的反应几乎教白语烟怀疑他是不是不认识她了。 “那个晚到的同学站好 分卷阅读58 ,别四处张望!”凌警官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们开始军训,稍息!立正……” 凌警官还是那么严肃,跟昨天军训时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但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路人甲看见路人乙一样。 心里琢磨着,白语烟随队伍做右转身的动作,眼睛不期然扫到一个高瘦的背影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是景然吗? 又一次向左转的口令,她终于看到那人的侧脸,心里肯定的答案顿时炸开,直到中途休息,她的视线都没有离开那个熟悉的身影。 教官一宣布休息,白语烟就直奔他而去。 “景然?真的是你吗?”她热切地扑过去想抱住他,对方却故作冷淡地退开。 “矜持点儿,你是想让大家都认为你是我女朋友吗?”熟悉的脸发出熟悉的声音,清秀的五官,忧郁的眼神,看得白语烟激动不已,眼泪早已在她眼里打转。 “你不是葎草妖吗……”她急于发出疑问,却被景然及时捂住嘴,他压低声音暗示道:“旁边的教授宿舍楼后面有个隐秘的地方。” 说完,他就拉着她走出操场的护栏,白语烟回头观察军训人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狼妖竟也没看她。 虽然心里充满困惑,但和重见景然比起来都不重要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了。”景然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眼里隐藏着黑洞般无限的情欲。 白语烟仍处在兴奋的状态,盯着眼前这个白皙粉嫩的少男,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连串问题:“你是怎么从荆棘变成葎草,又从葎草变回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吗?不会再变成别的植物了吧……” “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个热吻是不是更合适?”景然平淡的音调里透着火热的渴望,见白语烟没有反对,便搂住她,低头就要吻下去。 四片唇快要接触彼此时,白语烟突然痛叫一声:“唉呀!好疼……” 低头一看,迷彩裤右小腿的位置赫然出现两个血点。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吸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吸 景然卷起白语烟的裤腿,只见白皙的小腿肚上分明被扎了两个深深的血窟窿,周围渐渐红肿起来。 “该死的蛇!”就算想打断他吻白语烟也不用这么毒吧? “好痛……像火烧一样!”白语烟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小腿的灼痛和昨夜的麻痹完全不同,难道昨夜真是一场梦? “先坐下来。”景然搂紧她,慢慢扶她坐到草地上,旁边随处可见熟悉的巴掌状绿叶,他伸手抓住一把扯过来。 白语烟惊讶地看着他空手折这些浑身长着倒钩刺的植物竟没有半点划伤,才猛然记起他本来就是葎草妖,看他隔着裤子将葎草茎蔓绑在她小腿伤口上方,才欣然微笑:“书上说被毒蛇咬了要在伤口的近心端结扎,可以阻止毒液在身体里扩散。” “这点常识在以前还是荆棘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再忍忍,我把毒吸出来。”说完,景然低头扣住她的膝盖,嘴巴就这么贴下去。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厉的斥责:“你们在干什么?大白天不滚床单来滚草地,野战才够刺激吗?” “天鹅妖!”景然低声暗骂,想继续低头吸蛇毒,却被一个塑料文件夹挡住。 白语烟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穿着熟悉的白色休闲装,那张英俊的脸依旧高贵冷酷,不禁喜出望外,张口就直接喊他的姓名:“司量!” 司量微蹙了一下眉头,没有搭理她,反而对景然冷言说教:“用嘴吸蛇毒,你脑子带来了吗?” “你……”景然怒瞪他一眼,懒得跟他费唇舌,毅然低头吸住白语烟小腿的伤口。 “咝!疼……”腿上的触痛令白语烟痛吟出声,但是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景然吸了一口吐出来,两片粉唇除了沾上她的血,似乎没有其他异常。 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司量,心里忍不住再一次说服自己——昨晚的事果然是春梦,司量怎么会在帮她吸蛇毒的同时还用手指侵犯她的小穴呢?而且他现在也反对用嘴直接吸呀。 然而,他脸上的冷漠却令她有些不自在,他怎么会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吸吮却无动于衷呢?而且除了刚才叫他时他看了她一眼——似乎还略带反感,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司量……”她决定问清楚,可是刚喊了他的名字,就被射过来的冷厉目光吓到,她咬了咬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昨晚去过学生宿舍吗?啊疼!咝!景然你吸疼我了……呜呜……” 正埋头给她吸蛇毒的人似乎不乐意听到她和司量 分卷阅读59 交谈,刻意用力吸她伤口边上的皮肉,疼得白语烟想打他,结果纤手只是轻轻拍了他的肩头几下,她还是不舍得责难冒着生命危险帮她的人。 “关你什么事?”司量冷冷地打量着这个人类女孩,目光从她领口第二颗纽扣望下去,深沟的阴影叫人口干舌燥,再移到她卷起一段裤腿的纤细白腿,他忍不住咽了口水,但接下来还是说出令白语烟意外的话:“我们没有那么熟悉,希望你叫我司教授。” “什么?你……”发什么神经?难道还在为昨天她回宿舍住的事生气?还是吃她哥哥的醋?昨晚那个说愿变成普通人和她过平凡日子的人,现在却这么冷淡,果然是她做了个荒唐的春梦! 白语烟心里有一万句话想骂出口,却被眼前那张熟悉却又冷漠无常的脸寒了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时,景然已经帮她清理完蛇毒,在伤口处敷上碾碎的葎草,司量看他处理得还不错,便转身回教授宿舍楼。 “他……就这么走了?”白语烟愣愣地看着司量的背影,身体突然被打横抱起,她才回过神来冲着抱她离开的男生抗议:“你干什么?让我自己走啦!” “你的腿受伤了。”景然不容拒绝地搂紧她,一面往学生宿舍的方向迈开腿,一面低头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吻,却被一双玉手推开。 “不要!你嘴里说不定还有蛇毒,而且你怎么可以在这儿亲我?”而且司量突然那么冷淡……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眼睛却像在司量身上连了根绳似的,一直盯着教授宿舍楼的方向,可惜视线里没有再出现她期待的身影。 景然看出她的心思,压下心里的不悦,唯唯应道:“好嘛,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 毕竟他现在恢复了人身,不再是光天化日之下能为所欲为的植物妖,等到了宿舍……哼哼! 第三者插入 第三者插入 毓城大学是一所兽妖横行的学园,夜里人兽乱交已是常态,白天一男抱着一女走进男女混杂的学生宿舍也不会引人注目。 心里虽然这么说服自己,白语烟还是觉得羞涩,她从未想过这个曾经多次站在她身边一起领奖的男生在迷欲森林以荆棘妖的形态奸污她无数次后,回到人类世界又以葎草妖的形态侵犯她,现在又变回令人心动的清秀美少年。 “你用嘴吸蛇毒真的没事吗?”她还是不放心。 “葎草本身就可以治蛇毒,所以,我就算把你伤口吸出来的血吞下去也没事,所以……”景然低头靠近她的唇,继续说道:“亲你哪个部位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后果。” “呃……除了嘴,你还要亲哪里?”白语烟涨红了脸,隐隐感觉他托住她腿的手不太规矩,正悄悄地往她臀部移动。 “别瞎猜,我们到了,我在摸你口袋里的钥匙。”说着正经的话时,景然已经从她迷彩裤的口袋掏出一把钥匙,趁白语烟羞恼自责时,他却暧昧地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唉,你……”白语烟惊呼一声,想从他怀里跳出来,他已经打开门,顺势把她放到进门左边的那张床,抬脚关上身后的门,便直接扑到她身上。 “人类男女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景然半儿戏半认真地俯视着这个人类女孩,大手不自觉爬上她的胸,指尖划过粉嫩的香颈,捏住她的下巴。 “景然……”白语烟唤着他的名字,身体禁不住轻颤,被他手指接触过的部位仿佛有火在烧。 “我们就先从接吻开始吧。”说罢,温软的双唇贴住她的唇,一路往下移,勤劳的手也快速摸索她胸前的扣子,在他的吻到达之前,雪白的胸乳早已敞露着等待湿软的洗礼。 “唉……嗯……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啊!不要吸啊……好痒好难受!”左胸的尖端猛遭袭击,白语烟想伸手去挡,却被景然捉住按在右边的乳房上,他叼着粉色的乳头提拉起来,又忽然松嘴让它弹回去,惹得白语烟又是淫叫又是扭动。 他轻轻按着她的手在她右乳上碾压,微笑着建议道:“你可以先自己揉揉这颗奶子,我保证它不会寂寞太久。” “呃嗯……啊?你好坏!下面也同时进来……啊啊啊……”白语烟红着脸低头看胸前埋头吃乳房的男生,下体遭到突然袭击令她尖叫不已,那入侵物又细又长,直插到子宫口,忽然的深钻痛得她喊停:“不要!太深了!啊!好痛……” “深?”景然惊诧于她的形容,赶紧松了嘴里的乳肉去看她下半身,扯下迷彩裤后果然在她两腿间看到一条绿色的蛇尾巴,随着它奋力钻入阴道和子宫,那条绿家伙亢奋地甩来甩去。 景然下意识地握住那条尾巴往外扯,蛇似乎意识到有人妨碍它实施奸污,顿时炸起一身鳞片,毫不留情地卡在白语烟阴道里。 b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60 “啊呀!好痛!”白语烟顿时尖叫起身,见了下体的入侵者吓得拉住他的手制止:“不要拉出去,不要拉!它好像发火了,胀得我好痛!” “哼!我不可能让这个扫兴的第三者活着离开!”抛出狠话,景然白皙的手背上忽然爬出数条绿色茎蔓缠住蛇尾,绿色的倒钩刺深深刺入蛇皮,蛇顿时像泄气的气球蔫了下来,被他毫不费力地扯出。 “啊,出去了……”白语烟低吟一声,顿觉下体空虚,不自觉地将一条腿从迷彩裤里出来,好让两腿大幅度张开,穴口流淌着的淫水令她无法掩饰身体的饥渴,可是她亲眼看到一个普通人类的手长出葎草来,心里对眼前这个男生还是有些惧怕。 接着,只见这个面容清秀的男生用葎草裹住那条半米多长的入侵者,不到几秒功夫就不见它的踪影了。 “它……哪儿去了?”白语烟惊恐询问,景然脸上胜利的表情令她不安。 “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谁和我分享你了。”他一脸阴鸷的笑与清秀的五官好不协调,手心手背的葎草茎蔓仍在蔓延扭动,形成白语烟熟悉的棍状。 “这是要做什……”话还没问完,就见那根葎草棍捅进她两腿间,她顿时尖喊淫叫:“啊!不要……” 喂精 喂精 “啊啊啊,好好!还要,啊!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 按理说,长满倒钩刺的葎草棍比鳞片炸起的蛇身更粗更扎肉,然而进入小穴的那一瞬却叫白语烟欣然接纳,虽然十几个小时之前已被无数根轮插过,但现在再一次品尝,她才知道自己对这种胜似肉阴茎的活物有多怀念。 “这只是用来清理蛇妖留下的污秽物,如果上瘾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景然抽插了一会儿,见葎草棍带出的淫水变得透亮晶莹,便从她依依不舍的穴口拔出来,收起所有的葎草茎叶。 “景然……”白语烟显然欲求不满,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润滑了整条肉质甬道,葎草棍的离开令她失望至极,饥渴的眼神投向这个暗恋了整个高中时期的男生。 他清秀白皙的脸有如漫画里的美少男,让她忆起第一次在训导处门外的相遇,那时的她还是个清纯少女,可是迷欲森林的经历令她变成淫荡风骚的女孩,而他也露出植物妖旺盛持久的精力,她和他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淫侣,从森林野战到学生宿舍,都可以尽情做爱。 可是司量在她心里又是什么位置? 这一疑问像震耳的鼓声砸进她心里,身子也跟着诚实地收敛起放荡的姿势,原本大幅分开的双腿尴尬地合拢,双手也下意识地扯住衣襟遮掩凌乱的胸罩和被他嗦红的乳房。 “怎么突然害羞了?”景然微微一笑,低头轻轻解开捆在她小腿上的葎草茎蔓,那儿的伤口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还是回到军训队伍去吧!”白语烟想扣上衣服扣子,慌乱中扣子怎么也塞不进扣眼里,这时,景然突然靠近她,吓得她扯紧衣襟尖叫:“不要!” “白语烟,你是害怕我强奸你?”他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模样,隐隐意识到她心里藏着别的男人,顿觉气恼不甘。 强奸这个刺激性的词令她穴口一缩,又唤起她被触手般的荆棘和葎草凌辱的画面,可是现在他变成人类,难道会毫无顾忌做下流的事吗? “你不会……对吧?”她忐忑地试探道,一想到这是兽妖横行的学校,作为人类的她,身体随时被享用,她就控不住肉体深处的惧怕和莫名的性兴奋。 “不会!”景然生气地扭开脸,无意间看到外面从南边斜照过来的阳光,忽然为脑中产生的淫恶念头欢呼,转过来正视这个刚刚拒绝他的人类女孩:“不过我们还吃午饭了。” “午饭?啊,你干嘛?”白语烟看着他奇怪的反应,不禁惊慌后退,他不是穿好衣服去食堂,而是脱裤子! 这个高瘦的男生第一次在她面前脱光了下半身,修长的铅笔腿没有迷彩裤的遮挡,可以直观到结实的大腿肌肉,两腿中间早已勃起的生殖器看得白语烟目瞪口呆。 “你以为在迷欲森林好几天不吃饭还能生存下来是什么原因,还有这几天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放荡生活却能精力充沛又是为什么?”景然挺着昂扬的肉棍爬上床,继续说道:“当然是荆棘和葎草给你的能量,我的精华可是比任何食物都有营养的,来!” 白语烟恍然大悟,但一想到要给他口交并喝下他的精液,她还是觉得羞耻和肮脏。 “不要,我们还是去食堂吧……唔?唔唔……”话还没说完,一根粗硬的肉棍猝不及防捅进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这儿可是你室友的床,最好都吞下,一滴不剩!” 分卷阅读61 嘴里的腥精味 嘴里的腥精味 “宿舍管理员说女生宿舍楼进了一个男生!” “是来找谁的呢?真大胆,才刚开学几天就……” 午休时间,宿舍门外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此时白语烟仍瘫在玄雨的床上,一听到清晰的交谈声,顿时吓得坐起来,嘴边还滴着半透明的精液,庆幸的是景然离开前帮她穿好了衣服,才没令她现在尴尬得手忙脚乱。 这时,门已经被打开了,玄风惊讶地盯着她:“语烟,原来你在这儿呀!难怪军训完没找到你。” “因为我被……”白语烟启开酸麻的双唇,拉起裤腿想展示小腿上的蛇齿印,却发现整条小腿光滑如初,没有一处伤口。 双胞胎美女也盯着她的腿,以为能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玄雨走向前来,柔声问道:“你的脸好红啊,你没事吧?” “噢!我知道了!管理员说的男生是不是进我们宿舍了?是不是跟你那个……嗯?”玄风直接说出露骨的猜测,见白语烟脸色更红,便得意地笑起来。 “不,不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白语烟匆促跳下床,慌忙套上鞋子冲出门去。 只听得玄雨在后面喊:“唉,你不用午睡吗?下午还要继续军训呢!” 玄风也跟着喊:“我们只是想知道他做了多久射的嘛。” 这个问题令白语烟逃得更快,景然在她嘴里射了qun六^3伍48凌94o整理之后又令她口交了近一个小时才射第二回,把她的嘴都操酸了。 在迷欲森林她已经全身心体验过荆棘妖的旺盛精力,没想到变身葎草妖的他也同样战力持久,还好他那把武器只是进攻她的嘴,如果进攻小穴,也许现在她连走路都困难了。 “呃嗯……”白语烟低声喘着,嘴里呼出的气仍有浓浓的腥精味,快步跑动令腿间的淫水流得更快,潮湿的底裤贴着外阴唇摩擦起来,她不由得回味景然用阴茎入侵她嘴巴的同时还疯狂吸取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灵巧的舌头游遍她穴口里里外外每一寸敏感的私密肌肤。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羞羞画面的时候,她从宿舍里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逃避那对双胞胎狗妖的问题,而是它们对待她的方式与之前色色的狗妖截然不同,反而像寻常的闺蜜、普通的人类女生,这太反常了! 还有一点,这栋兽妖横行、男女混杂的女生宿舍什么时候进一个男生会引起宿舍管理员注意了?军训时凌警官和凌宿对她视而不见也令人匪夷所思,太多的疑问,她得去找天鹅妖探讨一下! “砰砰砰”好几声响后,白语烟跟前的门总算打开了,视线里出现天鹅妖那张高冷英俊的脸,他的眼神还是跟上午一样陌生而疏远。 “司量,发生了一些事我必须告诉你……”白语烟还猛喘着气,想直接走进去,却被他高大的身躯拦得结实。 “我们有那么熟吗?一个参加军训的新生中午不睡觉跑来教授宿舍楼,两次见面都直呼我的姓名,你到底是谁?”司量冷漠的声音充斥着距离感,令白语烟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委屈地看着他,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耳垂上,顿时惊诧不已,那儿本该穿着从她隐私部位扯下来的毛发,现在却干净洁白,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细看,才发现那儿连耳洞的痕迹都没有。 司量本想后退避开她的亲密举动,在她扑上来的瞬间却被她身上的气味迷住,除了少女的体香和秀发的清香,似乎还夹杂着某种不属于她的味道。 他机械地站着,任由她纤细的胳膊环在他肩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警告:“你再不松手,我可要推开你了!” “司量,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白语烟稍微退开,直视着他那张冷脸,之前还觉得他扯下她的阴毛做耳环很羞耻,现在他丢弃了,她却感到无限失落,仿佛被丢弃的是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司量皱起眉头,想直接推开她,可双手抬到半空却又舍不得,胸前酥软的触感令他意外享受。 “要不我这样……”说着,白语烟大胆地抱住他脖子,嘟起嘴贴上他的唇,生涩地含住舔吻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以前都是被兽妖强吻,现在她学着从他和别的兽妖对她亲吻的动作实施在他身上,虽然有些蹩脚,却还是令司量的下半身起了反应。 “你……”他猛地将她推离自己,鼻息间怪异的气味令他打心底嫌恶,却说不清是什么。 “我……”白语烟被他瞪得心慌,难道他尝到她嘴里的精液余味了? 提问湿潮 提问湿潮 司量忘了她,忘了迷欲森林发生的所有 分卷阅读62 事,不仅如此,凌宿也忘了她,凌警官也是,军训结束后她偷偷去学校南门斜对面的饭店找过,他没有在那儿。 狐妖校长还是平易近人,却一点儿都不猥琐了,爱和她玩3P的狗妖室友也不再侵犯她,和她有过一次人兽大战的马妖也成了路人。 只有景然还是那个色欲熏心的植物妖…… “哎哟!”脑子里还在纠结这几日的怪事,腰部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白语烟痛叫一声,才发现教室里所有的眼睛都定在她身上。 “那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冷厉的眼神从讲台射过来,吓得白语烟浑身一个激灵,忙拍掉景然的手。 “没……没有,对不起……”她看到司量朝他们走过来,充满威慑力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白语烟这会儿才意识到旁边的葎草妖挨得有多近,他简直是贴在她身侧,像连体婴一样的存在! 司教授火热的目光定在他们身上,白语烟以为他终于不再假装陌生人了,终于变回那个会为她吃醋发火的天鹅妖,顿觉鼻子一酸,透明的迷雾覆盖在眼球上。 然而,司量却依旧高傲冷漠,严肃说道:“你没问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说说看,黑板上这几个常用手术器械的名称!” “啊?”她拿眼扫了一下黑板那些熟悉的工具,脸颊瞬间涨红了,他是故意勾起她的回忆还是压根就忘了第一天入学给她做会阴缝合手术的事? 司量见她迟迟没有回答,脸色沉下来,低声威胁道:“在我的课上走神或是干别的事,我保证,会增加你毕业的难度,至少解剖学这一科及格的几率会很低!” “不!我知道……”白语烟艰难地咽下眼泪,为他依旧冷漠的态度感到心痛,但还是指着黑板上的器具一一叫出名称,“手术剪,缝合针,持针钳……” 一旁的景然观察他们的表情变化,隐隐感受到莫名的危机,按理说,毓城大学这几天突然清静得不能再清静,没有人打扰他和她做任何事,这个人类女孩应该完全属于他,今天这只高冷的天鹅妖怎么又一副旧情复燃的样子? 白语烟答完,司量不甘心,又提了个问题:“刚才提到一种可吸收线,名称是什么?” “啊?”白语烟一惊,下体仿佛有一串电流闪过,穴口发麻,隐隐感觉有淫水流出来。 “嗯?”司教授投来冷厉的目光,似乎在等待她回答不出来的窘迫表情。 白语烟努力挥走脑中那些尴尬的画面回道:“肌腱缝合线,是一种纯天然胶原蛋白缝合线……” 景然听着她看似寻常的回答,心里却波涛汹涌,回想起在这个学校第一次和她肌肤相亲时的发现,当时她的阴道口分明有人为的缝合线,难道就是这只天鹅妖给缝的? “白语烟,既然军训结束了,我要你和我搬到学校外面同居……”景然在白语烟耳边低声说出决定,她却盯着司量走回讲台的背影陷入沉思。 下课后,一大波女生涌上讲台围住这个英俊高冷的解剖学教授,表面上提问题,实际上却是为了近距离接触他。 突然有个女生大声喊道:“司教授有女朋友吗?” 白语烟原本就要被景然拉出教室了,一听到这个问题,急忙抓住门框回头看,等待司量的回答,期待能听到不那么心痛的答案。 “没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看都不看她一眼。 妖草乱肏 妖草乱肏 走出教学楼,白语烟的心沉到谷底,脑中嗡嗡作响,回荡着司量回答的那两个字,连被景然拉到教学楼侧面的草丛里也没反应过来。 “他是真的忘记我了,连正眼都不看我,为什么大家都不记得我了……”白语烟低垂着脑袋,自言自语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景然看着她难过的模样,虽然知道她是为其他兽妖流泪,却不忍心对她生气,大手在她肩头紧了紧:“至少我没有忘记你,也永远不会忘记你!” “谢谢你,景然,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真的!可是我……”更喜欢司量。 目光接触到他忧伤的眼神,白语烟把后半句咽进心里没有说出口,但还是让敏感的植物妖感受到了。 从毓城中学到迷欲森林,再到毓城大学,他几乎为她倾尽所有,而她的心里却永远有别个男人,以前是她的狗妖哥哥,后来还有狼妖,现在是天鹅妖。 “你知道要维持这副人类的皮囊状态,我干了多少自己不齿的事吗?”景然咬牙问道,把她按到教学楼的外墙上。 “什么?”白语烟抬起一双泪眼对上他发红的怒眸,只见他白皙的皮肤隐隐透着绿色,那些绿色渐渐清晰起来,浮现葎草叶子的形状,一片片地覆盖在他脸上、颈部以下,他身上的衣服 分卷阅读63 也逐渐被葎草取代。 “你可知要吸收那些恶心的人类身体是件多么难受的事?”人形葎草里面完全看不见景然的身体,他熟悉的声音里透着陌生的危险语调。 这时,旁边不远处传来几个声音,白语烟扭头从人形葎草的缝隙里看到三个男生朝他们走过来,猛然想起上一次两个男生意外闯入草丛后的命运,她慌忙喊道:“不要……” “嘿,有女生!” “女生在这草丛里干什么?” “嘿嘿,当然是身体空虚,急需安抚啦!让我看看是哪个欠操的淫女……” 白语烟听着他们越来越近的对话,羞得不敢出声,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三个陌生男生捉住会发生什么事,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周围的葎草莫名茂盛,几乎遮住她所在的这片墙壁。 然而,这个担忧没过一分钟就解决了,她甚至没听到一声惨叫,三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蒸发了一样。 “人呢?”白语烟扒开眼前遮蔽视线的葎草,近处的草地空无一人,只看到稍微远的地方从教学楼跟前经过的人群,那里面似乎有她熟悉的白色身影,不等她细看,跟前的葎草茎叶已经疯狂蔓延,将她整个身体掩藏起来。 “他们是不是……被你吸收了?”说出这个诡异的词,白语烟身体一颤,第一次意识到妖类残暴的非人性。 葎草妖感受到她的惊惧和嫌恶,所有的茎叶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又疯狂扑向她,细而软的茎尾探入她的耳朵,为后面粗壮的茎叶开路。 “不要!好痒!放开我!啊?”白语烟试图扯开脸上狂虐的茎叶,掌心握住布满倒钩刺的茎,还没使力扯开,就感觉到下身有入侵者钻入裙底,像触手般扒开内裤裆部。 “啊!不要!唔……”嘴巴也被粗壮的葎草塞满,白语烟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是前所未有的植物入侵,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葎草茎插满,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葎草叶覆盖,惊悚和刺激相继而来。 身体受控 身体受控 “救……唔唔!唔噜唔噜……”白语烟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张口呼救,可是才喊了一个字又被粗壮的葎草棍直捣喉咙深处,只剩粗棍混着口水在口腔内摩擦的暧昧声响。 她的耳朵被入侵物塞满,听不见外界的声音,鼻孔里全是葎草的药味,眼睛也被层层葎草叶子覆盖,嗅觉和视觉都被霸占,只有敏感的身体被无数倒钩刺抓挠着,刺痒难耐,血液异常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断输入体内。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白语烟瞪大眼睛,它该不会想把她也吸收了吧? 惊悚的念头闪过脑海,体内和身上的葎草却忽然失去魔性似的,缓缓抽出去,低头看着最后一根葎草茎从脚下滑走,白语烟愣了一瞬,即刻回过神来,迈开腿拼命奔向教学楼前面的大路。 她没有被吸收,没有像之前几个男生一样人间蒸发,葎草妖就这么放过她了? “噢!对不起……”脑袋猛地撞上一堵肉墙,白语烟匆匆道歉想绕开“障碍物”,鼻息间刚识别出一股熟悉的医用酒精味,她的腰就被前面伸来的手揽住。 “语烟?”熟悉的呼唤从前方传来,她抬头看到一张亲切的俊脸,只见白语炎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脸色有点苍白,你去哪儿了?怎么没来听我的医学讲座?” “我,因为……我……”白语烟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上一次他匆匆离开,她难以启齿被迫转了专业的事,现在心里又惶恐不安,后面随时有葎草妖扑过来,她干脆钻进哥哥怀里:“哥哥,我想回……” “回家”二字还没说完整,她突然从白语炎身上退下来,眼里满是困惑,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喉咙里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粗棍进进出出,待她扭头才隐隐意识到问题所在。 白语炎顺着妹妹的视线望去,只见参杂着葎草的矮树丛里走出来一个面容俊俏的男生,那清秀的五官分外熟悉。 “我在哪里见过他……”白语炎低声自语,才发现妹妹竟推开自己转头去抱那个男生。 “我是景然,如果你见过我,应该是在颁奖典礼的照片上吧。”景然倒是毫不避讳地表明身份,又低头满意地看着紧抱他胳膊的女孩,她的胸蹭得他好舒服。 “哥……啊呃……唔!”白语烟刚想张嘴说话,又被喉咙里无形的异物操弄得吟出声来,她只好闭紧双唇,可是身体里奇怪的力量控制着她,衣服底下的双乳那么恬不知耻地贴着异性,她实在无颜面对自己的哥哥,只好扭头望向别处。 司量? 一扭头,她的目光正好碰上站在教学楼外的司教授,他分明在看她,那冷漠的眼神里似乎有些轻蔑,她好想推开景 分卷阅读64 然,也好想对他澄清,可是他没停留多久就转身往走了。 她抱白语炎是因为他是她哥哥,抱景然是因为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啊——可是司量才不会在乎这些呢,至少他的表情和行动看起来是这样。 白语烟感伤地垂下眼,虽然不清楚葎草妖是通过什么控制她的身体,但此刻她显然没有办法对哥哥解释,只能在白语炎的无声瞪视下贴着景然回宿舍。 在他们身后,白语炎悄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还需要你们再来一趟,上次是我考虑不周。” 开房不做 开房不做 我为什么收拾东西?我不要搬走啊!停下来!停…… 白语烟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把衣物巨细无靡地塞进行李箱,脑子里不停抗议却做不了任何事,最后竟拉着箱子下楼去了。 室友怎么还不回来?宿舍管理员呢?怎么不来阻止她? 看到宿舍楼外面面容清秀又笑容可掬的男生时,白语烟隐隐明白过来,这个葎草妖就是挑在没人阻拦的午休之前控制她的身体做这些事! “累了吧?让我来。”景然微微一笑,一手夺走她的行李箱,一手勾住她的腰,两个纤瘦的身躯毫无违和感地贴在一起。 “……”白语烟刚想张口,喉间隐隐的异物感又令她合上嘴,侧目瞪着他。 两个人一路走到学校东边的酒店,中间还经过教授宿舍楼,可惜没有碰见司量,也没有碰见其他熟人——其实除了凌宿和司量,这个学校里和她相识的人真是屈指可数,想到这里,白语烟不禁更加绝望,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任由景然带她走。 “毓园酒店?”什么时候换名字了?难道这个学校已经不污了? 尽管心里有众多疑问,白语烟还是闭口不语,默默跟着葎草妖在酒店前台刷脸,然后进电梯,进房间。 这只葎草妖一改光天化日野战的本性,居然带她来开房间,还拉个行李来…… 关上门,景然才松了口气,也松开扣在白语烟腰上的手:“现在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想骂我也……” “你杀人了!上次两个,今天三个,现在还绑架我……唔!”指控喊到一半,她的嘴突然被堵住,她恐惧地瞪大双眼,以为又要被无数葎草茎叶侵犯,但景然只是轻柔地吻着她,两片温软的唇在她粉嫩的唇上厮磨,湿软的舌头轻轻划过她的唇,缓缓探入香甜的口腔。 葎草妖没有把她扯去床上,反而停留在这条狭窄的玄关,在昏黄的灯光下捧着她的脸吻她,像前戏似的,吻得她浑身燥热,好想撕烂身上的衣服和他坦诚相见! 白语烟心里想着羞耻的画面,双手不自觉地摸到他后背,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可以自由行动了,但在她决定推开他之前,景然突然离开她的唇,深情地望着她,好几秒钟以后才说出一句令人不解的话:“我不后悔。” “什么意思?”她想追问下去,身体又被无形的力量拽离他,看着他眼神里熟悉的忧郁色彩,她仿佛读出他心里的话:过去一个星期的独处我很幸福,谢谢你。 为什么道谢?为什么像在道别? 白语烟想问却问不出口,身体退到玄关另一头,不由自主地爬上床,没过一会儿,她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景然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从玄关这里看不到房间里面的人类女孩,才回转身打开门。 此时,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早已堵在门口:“我们怀疑你和一周前多名警察失踪的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等他回话,站在前头的人就直接在他颈侧注射了一针,只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闪过一抹绿色,数片巴掌状的叶子浮现出来又瞬间消失。 掰穴受精 掰穴受精 傍晚,一辆警车在毓城大学东门停下,一个面容清秀俊美的男生从车上下来,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警方派来的人并没有从景然身上检测到植物妖的痕迹,便把他送回来了。 他刷脸进了校门,乍见保安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学校保安制服的中年大叔不怀好意地冲他笑,本想直接忽略他,却听他说道:“狗会一直咬着你不放的,障眼法用一次还行,下一次可说不好了。” “你什么意思?”景然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他,对方除了一身再寻常不过的人类皮囊,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保安淡淡地解释道:“那女孩的狗妖哥哥可是医学专业出身的,上次他叫人来学校清场,搞得现在一只兽妖都没有,外面的下水道井盖还有一两坨小蜘蛛妖的尸体呢,要对付植物妖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是他!”景然恍然大悟,难怪白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65 语炎今天任由他带走他妹妹,这一个星期以来学校的变化似乎也解释得通了。 想起被注射时身体无助的反应,景然既害怕又愤怒,好不容易维持人类的身体,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 “我可以帮你解决狗妖这个麻烦,但你也需要帮我一个忙。”保安望向天空露出狡黠的微笑,明月照在他深刻的鱼尾纹上令他的笑容更加猥琐。 此时,白语烟已经离开毓园酒店,身体似乎不受葎草妖控制,轻松而自由地朝图书馆走去,左边是即将落下去的大太阳,右边是高高升起的圆月,没有兽妖纠缠的日子虽然有点不适应,但身心却轻松不少,然而她还是想不明白景然最后那些话的意思。 他为什么说不后悔,为什么道谢…… 脑中带着疑问,她已经越过图书馆门口的大柱子,这些柱子中有一根曾留下天鹅妖强行检查她下体的回忆。 白语烟局促推开玻璃门,脑中手指插穴的回忆令她穴口一紧,裙下的底裤好像湿了,随着步行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裆部的湿黏。 她鬼使神差地上了三楼,身体好像对书的排列摆放非常熟悉,走到一排架子前自发地取下一本书。 “上古神兽?”我为什么拿这本书? 尽管心里有些疑问,白语烟还是抱着这本厚厚的书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到了图书馆关门的时间,学生们陆续走完,没有人注意到书架和墙柱缝隙里窝着的女孩,直到所有灯“啪啪啪”关闭,白语烟才惊慌地想站起来。 “唉……腿好麻!噢!好痛……”双手撑不住,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厚重的书也掉落到边上。 夜晚十点,浑圆的明月高高挂在天上,从落地窗望进来,照在她裙摆下滑的一对玉腿上,空荡荡的图书馆里顿时变得气氛诡谲。 白语烟想摸摸发麻的小腿,双手却不自觉地摸进裙摆下,粗鲁地扯开底裤,裆部那儿早已在淫水里浸湿,七八根手指掰着内外阴唇往两边拉扯。 “啊?我为什么在这儿做这种羞羞的事?呃……啊啊啊……”发问的同时,有一根手指竟按住中间凸起的阴核揉弄起来,一时间,更多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 她竟然在图书馆里借着月光手淫!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青色的光,从书架边角望去,仿佛有一台聚光灯在移动。 白语烟吓得屏住呼吸盯着架子的拐角处,好想抓起书挡在前面,可是她的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只见那青光越来越亮,像火焰般靠近她藏身的角落。 “啊……痛、啊啊啊!”一片片密集的亮片骤然占据她的视线,一束灼热的液体喷进她早已掰开等待的穴口,烫得她尖叫不已。 四大神兽轮肏 四大神兽轮肏 “这跟书上描述的青龙好像!我一定是在做梦……呃?”白语烟痴迷地望着悬在空中的龙,双手竟摸到腰部的衣角往上扯,她不禁惊叫起来:“我为什么脱衣服?不要脱唉!怎么回事?” 身体好像受到某种无形的力量摆布,白语烟连胸罩都摘下来了,在这头玄幻的上古神兽前露出两颗白嫩小巧的乳房。 空中那条龙靠过来,细长的青须如触手般伸向她的乳房,圈住顶端粉嫩的小蓓蕾,温暖的触感和刺激令白语烟浑身一颤,合上眼享受肉体的按摩,双手又迫不及待回到大腿根去掰穴。 “啊,为什么被这么奇怪的东西侵犯却好舒服……啊唉!”正呻吟着,乳头突然被扯了一下,她急忙睁开眼睛,见胸前两团乳肉在晃荡,原本吸附在乳头上的龙须不见了,眨眼间两只毛绒绒的巨型白爪按住两座雪白的山峰制止它们持续晃动。 白虎?! “啊——”抬眼看到一个巨大的老虎脑袋,喉咙里顿时发出绵长的尖叫,白语烟浑身僵硬,定格在双腿张开、双手掰穴的动作,虽然对于眼前见到的庞然大物感到虚幻,乳房却分明感受到那两只虎爪的压迫。 接下来,身上那只发白发亮的巨虎朝她露出尖利的獠牙,一条长舌甩过来,从她胸口舔到脖子,又舔到脸颊,同时,她的下身感受到一根巨物入侵,凶猛地撑开湿滑的穴口。 “啊啊啊……” 白虎猛烈地肏着,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升到高空,皎洁的月光分外刺眼,白语烟痛苦地闭着眼忍受下体的攻击,阴道虽已习惯了这只巨兽的阴茎,但长时间的操弄令她整个阴道酸麻不已。 “呜呜呜……你还要插多久?”她带着哭腔问道。 又承受了数百次抽插,她终于感觉到入侵物定在阴道里,一胀一胀地轻微抖动,往子宫里添加新的种子。 分卷阅读66 没来得及歇口气,白语烟隔着眼皮就感受到一股炙热,睁眼一看,整个图书馆都被橘红色笼罩,她仿佛看到一对巨大的翅膀燃烧着扇动着。 “呃?难道这是朱雀?啊呜——”下体忽然被一根细长如蚯蚓状的肉条钻入,她忍不住娇吟,躺在地上扭着臀,双手从阴唇移到自己胸前,竟揉起自己的乳房来。 好羞耻!她为什么要做这么淫荡的动作?是不是蚯蚓爬进她的小穴里了? 心里担忧着,白语烟的身体却由不得自己的意愿,直到子宫又胀了几分,周围的橘红色才骤然隐去,身体里莫名的力量操控着她,令她翻身撑着沉重的子宫跪趴在地。 “这个姿势好像……”适合从后面…… 脑子里刚浮现后入式的性交画面,一条巨蟒猛地从她撅起的后臀贯穿进去。 “啊——”眼泪顿时涌出来,小穴来不及夹紧,粗状的蛇体已经席卷脆弱的阴道内壁直达子宫口,她张口痛叫,却迎来一个巨大的龟头。 眼前一只巨型的乌龟竟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她嘴里,她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任由这只乌龟与蛇合体的怪兽肏弄,从侧面望去,嘴里的龟头和后臀的蛇身仿佛要贯穿她的身子在她肚子里相遇。 当身体里增加了第四股兽妖精液时,那个控制她的无形力量突然消失了,然而,被四只上古神兽轮奸后的肉体也无力再反抗,只能任由蛇和龟架在空中甩来甩去。 破穴吸乳 破穴吸乳 凌晨四点半,金牌般圆润耀眼的月亮从西边落下,整个世界陷入黎明前的黑暗,被关在图书馆的人类女孩却在和身体进行艰难的斗争。 “一定是变态神兽的精液把肚子撑大了,就像上次遇到两头牛妖一样,只要等精液流出来就会没事的……”白语烟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已经无法说服自己是在做梦了,因为严重隆起的腹部令她无法趴着,只能反复向自己强调是子宫里的精液作祟。 她侧着身子摸索着爬向出口,夜里的图书馆只剩下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微弱的绿光,可就凭这一点微光也足以让她看清自己狼狈的衣衫和诡异的大肚子了。 “啊!好痛!啊,啊?啊……” 突然下腹传来一阵阵坠痛,令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接踵而来的是持续的坠胀和无边的剧痛,比之前任何一只兽妖奸污她时都痛。 白语烟被困惑和惊恐包围,捏紧拳头忍痛挪到一块微亮的指示牌边上停下来,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可怕的肚子表皮在动,里面分明有活物! 子宫口持续遭到剧烈顶撞,似乎是肚子里的活物想要出来,不过几秒钟功夫,肛门也遭到挤压,便秘的痛感遍布整个下体。 “啊——”从她嘴里喊出比叫床声还惨烈而持久的嚎叫,整个阴道被巨物从里头撕裂开来。 “哇哇哇……”几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凌晨的静寂,白语烟惊得瞪大双眼。 “这不是我的声音……”她望向两腿间的声源,意外看到一个半米长的东西在蠕动,这个时候的肚子竟平复了不少。 如果白语烟还有力气坐起来的话,一定能看到腿间的活物就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而且他的脐带仍连接着她子宫里的胎盘,可是她累得几乎要虚脱了,方才类似腰斩的生产剧痛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这会儿只能躺着大口喘气。 “呃唔……还痛……”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垂眼见腿间的小婴儿似乎拽着一根东西从她下体扯出一片血红色的组织。 婴儿看了她一眼,将到手的胎盘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小嘴,本来满身是血的他已经够吓人了,现在竟吃起另一坨血红的东西,看得白语烟瞠目结舌,惊悚得不敢出声。 此时,清晨的微光渐渐从天边晕开,灰白色取代了黑夜的主题背景,腿间的婴儿自主爬上白语烟的耻丘,半边是浓密的阴毛,另外半边才刚长出一毫米,邪恶的婴儿摸着毛渣子,扯了一下另一边卷曲的阴毛。 “啊唉!”白语烟痛吟一声,只见那婴儿朝她高高鼓起的胸脯爬过来。 下体的疼痛慢慢退去,她才意识到乳房的鼓胀,婴儿的小手贴上她左侧的乳房时,胀痛感令她又痛吟了一声。 “啊?别吸!噢……”婴儿的小嘴含住她的乳头吸了一口,顿时令她舒服地松了口气。 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白语烟舒服地闭上眼,感受乳房的胀痛一寸寸减弱,可是胸前的压力却在增加。 她再次睁眼时,胸前的婴儿已长成一个小孩,修长的头发令她辨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还吸?” 小孩的嘴从未离开她的乳头,一 分卷阅读67 口又一口地吸吮着,每吸一口乳汁,他的身体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直到变成一个比她还高大的男生,白语烟才惊得推开他的头。 “你是谁!”她羞问道,急用双手挡住裸露的乳房,这才发现右边的乳房比左边大很多,而且还持续胀痛。 “我们终于见面了,大禹的后人。”那人掀开修长无比的头发,露出一张白语烟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左右乳汁加减法 左右乳汁加减法 “景……然?”白语烟盯着眼前这张清秀俊俏的脸,心里被各种奇怪的情绪拍击着。 她被四大神兽轮奸后怀孕生出了景然?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事,她一朝就完成了? “记得你以前一直喊我地妖来着。”说着,这个“景然”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近两米长的头发披在他头上,在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光下令人脊背发凉。 “是你!”白语烟颤抖着握紧拳头,右乳的胀痛令她不敢将手臂挨近胸脯。 “抱歉刚才一味想要成长,没考虑到右边的咪咪。”地妖微微皱起眉头,语调里竟有些怜惜,见白语烟痛得脸色发白还费力侧着身子往后挪,他干脆爬坐起来捉住她的手,强硬要求道:“让我来帮你吧。” 白语烟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又惊又奇,地妖竟从她肚子里出来,还长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想近距离观察这个长得和景然一模一样的妖孽,另一只手也被捉住,双手被迫离开胸脯,露出两只一大一小的乳房。 “啊?你干什么?我没要你帮……呃呃呃……” 地妖高瘦的身躯轻松压倒她,含住右边的乳头快速吸吮起来,原本憋胀的乳房顿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股鲜热的乳汁涌入地妖喉中。 被吸了四五口之后,白语烟隐隐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知道那不是做爱前戏的身体反应。 又被吸了几口,身上的重量明显变小了,她低头一看,地妖又变回小男孩的模样,吓得她想直接推开他,但一想到这是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孩子又不敢使力,犹豫不决的时候,小男孩转头扑向她的左乳,小手捧着她的乳房又大口大口地吸起来。 “唉,不要,够了!我已经不胀痛了,啊!”白语烟羞得托住他的小肩膀想将他推离自己,却发现他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不肯松,还趁机吸了两下。 这两下的功夫,她又发现他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脸上的稚气减了不少,身体也变高,力气也变大了,原本是趴在她身上,现在又变成力量的主宰者。 “看出来了吗,白语烟同学?”地妖压着她两侧的手腕,稍微将披着长发的脑袋离开可口的乳肉。 “你是只可大可小的妖怪!还有什么好说的!快放开我!”白语烟羞恼地扭动身子,却只是在他身下有限的空间里扭动。 地妖耐心地撑起上半身,低头将目光从她羞红的脸颊移到她乳房上:“我直接把答案告诉你吧,虽然我不算是你严格意义上的孩子,但毕竟借用你的子宫接受了四大神兽的精生出来的,所以你的乳汁就是我迅速成长的秘密武器,不过左边每吸一下就会长一岁,右边则刚好相反,每吸一下就会年轻一岁,刚才你也看到我从少年变成小孩,又从小孩变回少年……” “我知道了!可以放开我了吗!”白语烟局促催道,尽管心里对左右乳汁的神奇效果惊叹不已,裸体被压的姿势还是令她羞耻。 “还不行,刚才吸了右边十口,又吸了左边七口,所以——这个加减法不用我教你吧?”说完,地妖淫笑着埋头压住她的左乳,毫不客气地吸起来。 “呃……好疼!轻点,啊……” 继续吸 继续吸 “呜……怎么还在吸?一定是在做梦,我怎么可能生出一个可以长大又可以缩小的景然来?啊……”白语烟自言自语着,忍不住又发出羞耻的娇吟,乳头上吮吸的刺激令她又羞又爱。 如果这是个春梦,她希望可以做久一些。过去的一个星期,毓城大学里的兽妖们突然凭空消失,白天没有了兽妖随时随地的侵犯和奸污,只剩景然偶尔的挑逗,她淫荡饥渴的身体竟期待更多新奇和刺激。 地妖舔净她乳头上的最后一滴乳汁,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梦和现实的区别就是梦里没有痛感,而现实……” “现实怎么……”白语烟渴切地追问道,弓起脑袋望向胸部,只见长发中若隐若现的俊脸露出邪恶的微笑,他稍微压下脑袋,温热的唇又叼住她左边的乳头,在他露出白牙的同时,她也发出尖细的淫叫。 “啊——松口!已经被你吸干了,里面没有了!呜呜……”双手一直被强压在两侧,她只能任由这个身体明显占优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68 势的男生欺辱。 他实在太狡猾了,吸她的左乳长成20岁的身体之后,就左右交替着吸她的乳汁,解决了涨奶的痛楚后,他还继续轮流含吸,好像永远都吸不够似的。 “哦,天亮了,是时候该停下来了。”地妖望向窗外越发亮白的天空,不舍地爬起身,白语烟也即刻翻身坐起,想从身边寻找遮羞的衣服,才发现周围地板上散落着各种不规则形状的破碎布料,还有那本关于上古神兽的书,目光移到自己下体附近,她顿时尖叫起来。 “啊——” 地妖闻声扑过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托住她后胸勺压向地板,略带责备地问道:“你叫什么啊?” “唔……血!”刚说了一个字,白语烟又觉身体燥热不已,贴在她身上的另一具裸体似乎也在升温。 “生孩子流一些血不是很正常的吗?”地妖白了她一眼,缓缓从她身上退开,一边站起来,一边低声自语:“这个时间可不适合滚地板了。” 白语烟余惊未定,见他走向出口,赶紧从地上的碎布里寻找整块的布料。 “都撕烂了啊?”失望地扔掉最后一堆布条,她无意间又瞄见一只鞋底被暴力掀开的鞋——昨天穿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些该死的上古神兽连她的鞋也不放过! 这时,地妖拎着一个大纸袋走回来,望着他高瘦精壮的裸体,近两米长的魔幻黑发在他身侧和身后飘扬,白语烟看得入神。 动漫世界里的妖孽美少年大概就是这个模样吧? “胡思乱想什么呢?赶紧穿上衣服闪人。”说着,地妖扔了一套黑色衣服给她,自己则从纸袋里拿出一套白色的。 “款式一样?”他想干嘛?向全校宣布他俩的不正常关系吗? “有意见?抱歉,你没得选,除非你想光着身子走出去。”说话的功夫,地妖已经套上内裤和长裤,只有上半身裸露的他看上去更加诱人。 白语烟偷偷咽了口水,低头快速穿上衣服,不一会儿,地妖又递过来一双白鞋,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他脚上的黑鞋,毫无悬念,他们的鞋也是同样的款式。 地妖默默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套上衣服和外套,自顾自地走去工作台。 “鞋码居然刚好?”白语烟带着惊叹抬头,只见脚下散落着大面积的黑发,再往上看,地妖已经改头换面,漂亮的短发令他看上去更加俊俏,清秀内敛的模样又令她想到景然。 “这些都要感谢你的植物妖同学,是他为我们准备的。”地妖得意地瞟了她一眼,弯身收拾狼藉的地面,三两下就把所有不该属于图书馆的东西塞到纸袋里,点了一根火柴连盒带火柴一起扔向纸袋。 “喂!这里不能点……”白语烟开口想阻止他,却见纸袋迅速燃烧,眨眼功夫就连灰烬都消失了,她才猛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哪儿来的火柴?” “都是你的植物妖同学准备的,没想到他想得还挺周到的。”地妖微微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干净的地板,不料身边的女孩突然朝他扑过来。 “景然为什么要帮你?他昨天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你把他怎么样了?”白语烟揪着他的衣服质问,看着他那张和景然一模一样的脸,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得到了人类的躯壳,而他去了他最愿意呆的地方。”地妖轻抚胸前的玉手,白语烟近距离的威吓反而给他亲昵的感觉,见她又要发问,他及时补充道:“别问他去了哪儿,不会告诉你的。” “不可能!他最愿意呆的地方应该是……”她的身边。 想到景然最后的道别,她不禁眼眶发红,地妖低头看她湿润的睫毛,心里流过一丝不忍,搂住她肩头说道:“为了感谢你帮我得到新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乳汁的秘密。” 求你喝我的奶 求你喝我的奶 “你有一天的时间让那些兽妖恢复所有和你相关的记忆,不过你的奶已经让我吸得差不多了,两三个小时以内应该是挤不出来的,除非用嘴吸。”地妖离开图书馆之前,坏笑着告诉白语烟:“闻一下,可以让他们产生零碎的记忆,喝一口能恢复全部记忆,你最想让谁恢复记忆呢?” 司量!当然是司量。她要去找司量,让他恢复记忆,可是她现在还挤不出半点乳汁。 白语烟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一手捏着从图书馆拿来的一次性纸杯,一手掀开领子往胸里面看,两座不争气的肉峰似乎和以前一般大小。 她所在的位置是教授宿舍二楼的洗手间,这儿离司量的宿舍最近也算是最隐秘的地方,可是现在太阳已经从地平线探出整个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走动了。 “再试试……哼嗯!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69 ”白语烟掀起里面的套衫,扯开内衣,自己握着一只乳房挤捏起来,轻微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令她止不住吟出声来。 所幸教授宿舍楼里每间宿舍都配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这间公共洗手间在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使用,白语烟的呻吟在洗手间里回荡,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几分钟的努力之后,两只乳房都出现明显的五指印,可惜纸杯里只有不到50毫升的乳汁,再也挤不出更多来了。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喝。”心里暗下了决心,白语烟已经扣响了司量的门。 敲了许久仍不见门内有动静,倒是吵到了附近其他宿舍里的人,隐约听到一些抱怨声,白语烟更加焦急,敲轻点儿担心司量没有听到,敲太狠又怕招来其他人。 不知过了多久,门里终于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谁?” “司量,是我,快开门。”她焦急地冲门板低声叫道。 门没有打开,传出略微冷淡的声音:“有事?” “有!有重要的事!快开门,求你了!”她急得连纸杯里的乳汁都颤动,恨不能闯进去直接撕开胸前的衣服让他吸她的奶。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司量终于还是打开门,白语烟急急推着他的身体进去,迅速把门关上。 “别以为你用这种方式,我就会让你轻松及格,我可……”司量一边后退想和她保持距离,一边发出冷酷的警告,但还是被眼前的女学生递过来的纸杯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想为昨天课上走神的行为向你道歉,这是我的心意。”白语烟红着脸撒谎,伸长了手臂把纸杯递到他嘴边。 他皱眉看着她,又看看纸杯里不到一半的奶白色清水样液体,顿时心生怀疑。果断拒绝她:“我不喝来路不明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兑水的牛奶!” “不……这是椰汁,求你快喝了吧,真的很好的!”白语烟一急,踮起脚尖把杯子压到他唇边,倾斜着就要往里倒。 司量虽然及时拍掉这不明液体,鼻息间还是窜进一股奶腥味,脑中顿时闪过一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全是他和眼前这个女学生做爱的细节,他赶紧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却见白语烟试图脱衣服,他不得不上前按住她的手。 “我看见你男朋友天刚亮就带着两个女生去酒店,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想随便找个男人糟蹋自己,你最好去冷静一下,否则就不单是解剖学不能过,而是直接被学校开除!”说完,司量迅速打开门把她整个人推出去,又火速关上门。 白语烟羞耻得无地自容,刚才她竟想在他面前脱衣,像个淫荡饥渴的女人一样求他喝自己的奶,她编的理由那么蹩脚,“兑水的牛奶”都洒到地上,她再也没脸让司量喝她的奶了。 出了教授宿舍楼往北走就是东操场,那里有几个晨运学生正在跑步,白语烟下意识地加快步子离开,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狼狈了。 司量说看见她男朋友和女生去开房,应该是指拥有景然面容的地妖了,这几天只有景然和她走得近,被他误会是男朋友也正常。 也许地妖是为了让她难堪才杜撰出乳汁的特殊作用,他一得到人类的身体就马上去浪,怎么可能对她这个被迫借孕的人心存感激呢? 低头思索分析着,白语烟没有发现从东操场那里开始就有人跟着她,一路尾随到学生宿舍。 墙咚猛吸 墙咚猛吸 临近宿舍,白语烟猛然记起自己的所有东西昨天在葎草妖控制下带去酒店了,一回头正撞见一张痞性十足的脸。 “凌宿?”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凌宿愣了一下,脸上浮现释然的表情:“军训时你一直在看我,原来是认识我呀!一大早从教授宿舍出来,为了成绩出卖肉体?” 露骨的挖苦令白语烟心里一沉,她还奢望这个校园混混跟着她是想保护她,却遭到陌生的嘲讽,这形势就像三年前第一次在毓城中学门口遇到他一样,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对他说“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啧啧啧,看这小脸委屈的,算我错了,就当你是为了真爱……”凌宿捏着她的下巴打量,戏谑的表情却没有半点歉意。 “你走开!”白语烟拍掉他的手,想从他身侧绕着走,却被他拉住。 “与其便宜那些秃顶的叫兽,不如找我这种精力旺盛的身体给你带来快感!”说着,他已经扯着她纤瘦的身子按到墙角,精壮高大的身体碾压上去,胸腹触及柔软的乳房,整个人顿时被她的香软融化。 “好疼!走开!”白语烟无助地拍打他肩头,没想到他虽然忘了她,却没有改变狼妖和混混的本性。 “你身上好像有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奶香,真想看看 分卷阅读70 你的奶子。”凌宿低头嗅着她的胸口,大手从她腰部钻进衣服里,很快就摸到胸罩的边缘,吓得白语烟瞪眼大叫。 “你干什么?说看还真看?你疯了?凌宿——”她惊喊着他的名字,略带娇羞和惊慌的声音还像从前一样令他动容。 凌宿果然停止继续往胸罩里面抓,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反抗不要叫,把宿舍管理员吵醒了可就不好啦!” “你的手拿出去!”白语烟也压低声音要求道。 校园霸凌者没有把手移开,反而享受这柔软的触感,忍不住赞叹道:“看不出来你那么瘦,奶子还挺大的,手感也很真切,不像其他女生,胸大不是胖就是假的。” 白语烟见他不肯退开,只好咬牙试探着说道:“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胸部的手原本往里抠了几分,听到她这句话时,凌宿顿了一下,不规矩的五指无意间挤捏了她的乳房,顿时一股鲜热的乳汁喷向掌心,脑子里闪过无数淫秽的画面,刺激得他整个脸都红了。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熟,不过我现在应该做一件有点儿熟悉又正合我意的事。”说完,他扯开她的领口,从胸里掏出一只乳房,变形的领口勒着乳房下沿,令整颗肉球更加突出诱人,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往外流,下一秒就被他张嘴含住,迫切地吮吸起来。 “不要!凌宿,快松口!”白语烟推着他的脑袋,他的嘴也扯着她的乳头远离她的胸,痛得她只好改去捶打他的肩头。 凌宿埋头吸了一阵,见两个乳房从原本胀大的半球形渐渐缩成锥形,已经吸不出大口大口的乳汁来了,才不舍地松开嘴。 那些温热腥香的乳汁令他浑身燥热,脑子里刚刚还只是零碎的画面,一下子变成无数完整的片段,那些淫乱不堪的情节和激动人心的故事都有这个女生参与,真实得难以言表。 “变态!色痞!”白语烟趁他惶恐退开时,也迅速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凌宿被突如其来的记忆冲击得混沌不清,没有心思去追她,趁着脑子还有一丝理智时掏出手机。 “老哥,要是误食一些东西产生幻觉怎么办?” 检查下面 检查下面 毓城大学从阴茎状地图上看,南门处于马眼的位置,穿过外面长长的步行街便可直达处在睾丸部位的毓园酒店。 两个身材壮硕的男子走在这条街上,频频有路人回头看他们,一个肤色黝黑,五官英气逼人,另一个虽长得帅气,举手投足间却痞相十足。 他们循着白语烟经过的路线,快步来到毓园酒店。 凌树对酒店前台接待亮出警察证件,他们便顺利进去电梯。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有催乳素?居然对女学生干出这种事!”凌树斜睨着倚在电梯墙壁的弟弟。 凌宿瞟了他一眼,慌忙站直,红着脸为自己辩解:“老哥,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虽然偶尔调戏女生,但还是有底线的!这么变态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更加赤红,脑子里净是入学前和半小时前对白语烟做过的事,他竟吸了她的奶,还强吻过她,甚至对她拳交…… 两人出了电梯,沿着走廊轻手轻脚地靠近前台告诉他们的那个房间。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凌树低声问道。 “没有吧?硬要说有的话……也是白语烟的味道啊。”凌宿边走边使劲嗅,只见哥哥黝黑的脸颊里似乎透着一抹粉色,顿时低声叫起来:“你不会也跟我刚开始一样产生色色的幻觉了吧?你跟白语烟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此时,白语烟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拉上行李准备离开,而讨厌的地妖那套衣鞋自然都被扔进房间的垃圾桶。 她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家,哥哥和家里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她好害怕有什么事发生。 一打开门,就见门口的地毯上两双大鞋,一双是黑色皮鞋,另一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棕色马丁靴! “啊?你们……”白语烟退回来想关门,却被凌宿一脚卡住,只能以双手压住门板从门缝里朝他们嚷嚷:“凌宿你还想怎样?呃?凌警官?” 目光扫到另一张熟悉的脸,她的戒备顿时减了不少,有刚正不阿的凌警官在,凌宿应该不会对她乱来了。 “对,我哥。”凌宿介绍道,见她慢慢退后让他们进房间,不由得惊讶地打量她一遍,那套端庄的白色休闲装已经换成她平日里穿的连衣裙,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是那么令人垂涎。 “你必须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帮你。”凌警官严肃地看着她,凌宿直接插到他前面,简单粗暴地要求道:“白语烟,脱 分卷阅读71 衣服让他看看你的奶子。” “凌宿!”白语烟下意识地抱住自己胸部,瞪着这个校园混混,眼眶因羞愤而发红湿润。 凌警官一手把凌宿推去撞墙,上前一步走近她:“他说你有乳汁,但我记得几天前军训见过你并不是怀孕的状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白语烟怯怯地看着凌警官,他虽然忘了她,但他看上去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正直。 “废话,我哥当然……”凌宿一边揉着撞疼的胳膊,一边插嘴。 “你闭嘴!”凌警官扭头喝了他一声,又转向白语烟,轻声说道:“我是警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尽力帮你解决。” “我昨晚在图书馆遇到了四只上古神兽,它们把我那个……然后我就怀孕生出了一个婴儿,可是他喝了我的那个之后居然一下子长成大人,还说我的那个可以让你们记起我。”白语烟低着头含糊陈述,说到最后一句时才轻轻指了指自己又开始发胀的胸部。 凌宿见她说完,终于忍不住提问:“你说那什么兽把你怎么了?怀孕怎么能一下就生出来,婴儿怎么能一下就长大?我看你不仅被人打了催乳素,还打了致幻药吧?所以我现在脑子里也有一些幻觉!” “才不是!”白语烟羞喊道,转向沉默不语的凌警官:“你不相信?” 凌警官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若有所思地回道:“也许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就会知道答案。” “检查这种事有我就行,干嘛非去医院?你不就是想看看白语烟还是不是处的,刚生完小孩,下体肯定会有明显伤口嘛?”凌宿凑过来想直接上手,吓得白语烟直退到里面的床上。 “别放肆!是不是两个月没进去想让我拉你去关几天了?”凌警官及时拉住他发出警告。 “唉,医院检查也得看下面啊,谁看还不是一样?”凌宿厚着脸皮辩解道。 两人较劲的时候,白语烟也趁机抓起被子抱在胸前,但她这一举动却压迫了涨奶的双乳,乳头分泌出来的新鲜乳汁渗透了胸罩,在不知不觉中充斥了整个房间。 凌警官脑子里的幻像越来越多,鬼使神差地放开凌宿,自己走向白语烟。 “凌警官,你要干什么?”她隐隐意识到危险,但身体却叫她不要反抗,胀满的乳汁需要释放,而她也迫切希望凌警官记起她的事。 然而,凌警官扯开她的被子后并没有扑向她的胸,而是掀起她的裙子,凌宿也扑过来按住她双腿。 “你们太过分了!啊?疼啊……”白语烟挣扎的时候,下体已被插入一根手指。 她下面流血了 她下面流血了 临近中午,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孩气喘吁吁冲进毓城中心医院,径直奔向咨询台。 “请问白语炎在哪里?他是我哥哥。” “白医生……没听说他有个妹妹呀。”咨询台两个护士半信半疑打量她,眼前这个女孩虽有几分姿色,但她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和苍白的脸色,还有皱巴巴的裙子实在叫人没法把她和男神医生联系到一起。 “我真的是他妹妹,你看,这是我的学生卡,我们的名字只有最后一个字不一样。”白语烟从腰侧口袋里拿出身上唯一的一件证物。 两个护士交头接耳讨论了几句,再转向她时却露出八个白牙:“白医生现在还在手术室,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要不我先带你到他诊室等他?” 白语烟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们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友好,但还是直接问正题:“手术室在哪儿?我可以去手术室外面等吗?”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其中一个护士从咨询台走出来,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拉她走向电梯。 “呃……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白语烟有点不自在,对方牵强的笑脸令她心里发毛。 “没关系,很快就到了!你哥哥可是我们医院最受欢迎的男医生,长得太漂亮了,我们都以为他是同性恋呢,不过今天看到他妹妹也这么可爱,我就不那么想了。”护士一路上问了白语烟好多问题,都是打探白语炎兴趣爱好的,白语烟猛然发现自己对哥哥的了解竟那么少。 他甚至没向同事们提过有她这个妹妹,他不是喜欢她的吗? 心里纠结的问题在手术室的门打开时,白语烟隐隐接收到了答案—— 白语炎从里头走出来,有一瞬的功夫他的视线和她相交,但他很快就转向围住他的患者家属,和他们交谈了几分钟之后便径直从白语烟和护士跟前走过。 如果是以前,哥哥扫一眼就能从人群中看到她,并即刻给她一个暖暖的微笑,可是今天,她仿佛成 分卷阅读72 了他眼中的路人甲。 护士脸上的微笑随着白语炎经过和离开,渐渐僵住,扭头转向白语烟时,她已经喊着“哥哥”追出去了。 前面熟悉的后背继续前行,任她怎么喊哥哥,他都没有转过身来。 白语烟迈开腿赶上去,从背后抱住哥哥,但她分明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僵了一下。 “哥哥,我是语烟啊,你不会也忘记我了吧?哥哥,你不要忘记我!爸爸妈妈已经不记得我了,你不要也忘记我……”白语烟紧贴着哥哥后背,嘴里轻声呢喃着,眼泪已经止不住淌下来。 平日里被迫接受女性投怀送抱,白语炎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并不惊讶,但这个嘴里喊着“哥哥”的女孩抱他时,他脑子里竟浮现一些过分亲昵的画面,他不曾和异性如此赤裸地接触过,待他回头看来人时,对方的脸竟与他脑海中浮现的色情片女主角一模一样! “你是……谁?” 同样是她最熟悉的人,却说着同样的问话,带着同样的陌生眼神,白语烟忽觉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那张清秀俊朗的脸渐渐模糊远离,耳边传来吵杂的对话声。 “快过来帮忙呀!” “她不是你妹妹吗?”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先别管这个,把她扶起来……” “啊!她下面流血了!” 就一口 就一口 毓园酒店大堂 “喂,老哥,你喝够了吗?”凌宿盯着哥哥灌下不知第几瓶矿泉水,终于忍不住夺走他手中的瓶子,没好气地抱怨道:“都说了,喝水不管用!”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对一个女孩干出这种事!”凌树微喘着,脑子里的幻象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指的血虽已清洗干净,他的心里却挥不去那些鲜红色。 “你真的插进去了?插破了?”凌宿也很好奇。 “我不知道,但是她那里很紧,不像早晨才生过孩子……”凌树忍不住拍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 “这也太奇怪了,都是那些该死的幻觉作祟,唉,搞不好睡一觉就没事了,我明天有足球比赛,下午还要训练,等明天比赛结束后,我再找白语烟道歉吧。”凌宿挠挠头准备走出酒店,后面的人急拉住他低声斥道:“那是人家的贞操啊!你道歉就了事?” “要不然我娶她行吧?或者你娶她?”凌宿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径直走出去。 凌树呆呆地立在原地,反复咀嚼他的话:“娶她,好像也可以,如果她愿意的话……” 此时,两只狼妖讨论着要负责任的女生正躺在毓城中心医院,白语炎已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推测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昏厥。 “你真的认识我吗?来例假了还大老远从学校跑来?”他搬了个凳子坐在靠近床头的地方,近距离观看这个来自母校的女生。 她叫白语烟,和他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自称是他妹妹,虽然长相清秀可人,但五官上和他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 “为什么你的孕酮值和产妇一样高?为什么会分泌乳汁?血液其他指标却都很正常……”白语炎对着她沉睡的脸自言自语,她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诱人的体香,有一股奶腥味,令他下意识地想凑近去闻得更真切些,可是愈闻就愈想贴近她,贴近她的胸,她的脸,她的唇…… 本来应该将她安排在普通病床,但不知怎的,他还是把她抱到自己的休息室来,就算现在亲了她,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脑子里出现这个邪恶的念头,白语炎震惊起身,怔怔地看着床上的女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对一个陌生女孩做出轻薄的举动,可是她那张脸越看越令他入魔,他又弯下腰来,双手支在她头部两侧。 “嗯……” 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好像知道他的意图似的,就在他快吻下去时,那张粉嫩的小嘴突然发出一声嘤咛,吓得他杵在半空不敢动。 他喜欢这个女孩!有什么好怕的?一见钟情,吻她!负责就是了!吻啊! 心里鼓动着自己,白语炎胆子大起来,俯身贴向她的唇,生涩地吻起来。 “唔?不……”身下的女孩被他惊醒,慌得推开他,乍看到他的脸忽又露出欣喜的神色,张口就喊:“哥哥!” “我……不是你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认错人,不过你醒了就好,我送你回家吧,刚好已经下班了。”白语炎见她脸色因害羞而红润起来,心里也松了口气,却不知自己的脸也和她一样红。 闻言,白语烟顿时像被浇了盆冷水,低头呢喃着:“你真的也忘了我……” “你……做什么?”白语炎见她突 分卷阅读73 然扯开领口露出一侧的香肩,又当着他的面往胸里面掏,衣领和胸罩在她的蛮力拉扯下微微变形,露出大半个乳房来,羞得他及时背过身去。 “就一口!哥哥,请你吸一口,你就能记起我了!” “如果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只能让女同事替我送你回家了。”面对流着醇香乳汁的乳房,白语炎差点控制不住性冲动,最后只好躲到门口向白语烟发出警告。 白语烟含泪妥协了,跟着他坐上那辆熟悉的国产车,心里深知他要送她去的家一定不会是现在他们居住的地方,但当他们开到原来变成废墟的房子附近时,她还是忍不住朝窗外看。 车子最后还是在废墟前停下来,白语炎反复确认了左右两边的门牌号,对于大学提供的这个地址震惊不已。 “这是我们以前的家,后来被地妖毁了才搬到现在的房子,在……”白语烟正要说出新的住址以证明她和他是一家人,这时,从对街传来一声呼唤—— “小烟……” 只见微黄的门廊灯下站着一个高瘦的男生,他身上那套衣服令她联想到早晨在图书馆和她分开的那个妖孽! 挤奶 挤奶 “小烟,这么晚你去哪儿了?真是急死我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要报警了!”地妖从对街跑过来,他身后那个房子正是景然的家。 眼见他走近,白语烟焦急地看向哥哥,好想跟他说明此人就是地妖,可是无论她现在说什么,白语炎都只会当成是她精神受了刺激说的胡话。 她真恨不能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吸一口乳汁,可是地妖已经过来了。 “谢谢你送我妹妹回来,她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或者做一些奇怪的事,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太大的困扰。”地妖一本正经地说谎,打开车门硬生生把她拉出去,低头对她柔声安抚:“我们回家吧,没事了,有哥哥在。” “呸,谁是你妹!”白语烟怒不可遏,一把推开他,回头看白语炎已经开走了。 “要不我喊你姐姐?反正他也想不起你是谁,我尽可以把他当猴耍。”地妖得意地望着白语炎的车尾灯远离他们。 “他以后再也不会记起我了吗?你快给我想办法!我要我哥哥、还有我爸爸妈妈!”白语烟一激动扯住他的衣领,顾不了他是什么妖孽。 “别这么生气嘛,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妖顶着景然那张清秀俊俏的脸露出阴险的笑:“你的狗妖哥哥真是个天才!他把我一手打造的兽妖学园清理成普通大学,所有兽妖都变成普通人,所有跟你性交的情节都精准无误地删除掉,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他现在这样,大概就叫自食其果吧?” 他得意洋洋的嘴脸和是他偷偷暗恋的忧郁美男截然不同,甚至毫不相干,白语烟决定离他远远的。 地妖见她走了,赶紧追上去:“唉,你去哪儿啊?话说你把乳汁给谁喝了?是直接吸还是挤出来喝?” “不关你的事!”提及这个羞耻的问题,白语烟回想起一大早逼司量喝奶不成,倒是被凌宿强吸了几口,但他喝了她的奶水后似乎不像恢复了记忆,反而突然害怕起她来。 她忽然意识到可能被该死的地妖耍了,猛回头想找他算账,却被追上来的身体撞个正着,胸前原本被忽略的鼓胀感因这一撞变得胀痛无比,她甚至感觉乳汁都被撞爆出来了。 “噢!我好像闻到奶香了。”地妖趁机捉住她双臂,低头在她颈肩处嗅探,邪恶地提醒道:“过了今天,你的乳汁可就变成普通的乳汁了,如果不在今晚挤干净,你以后的人生就会在每天涨奶的酸痛中度过了。” “你骗人!”白语烟半信半疑想推开他,却被他野蛮拎起,朝景然的房子走去。 “鉴于之前借用了你的子宫和奶子,我怎么也得知恩图报嘛!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地妖拉她进屋,轻车熟路地关门上锁。 “我不需要你报答!你离我远点儿!啊……”白语烟后背抵着门板挣扎,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地妖从肩头扯开,“嗤拉”一声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完全露出她的胸罩来。 两只胀大的乳房早已藏不住,左侧的乳头甚至从胸罩边沿探出头来,还流着半透明的奶白色乳汁。 地妖握住她的左乳,郑重承诺道:“相信我,今天以后,你就能过上普通女生的日子,你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兽妖,你也可以找个普通的人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我才不信……啊!” 他另一只手也握在她右乳上,修长的五指包住白嫩的肉球,双手齐齐施力,两只乳房瞬间喷射出两束白色的水花,射到他衣服上,两人身上脸上都留下乳汁的痕迹。 分卷阅读74 “啊……好舒服……不胀了……嗯啊……” 天鹅妖十兄弟 天鹅妖十兄弟 从今天开始,就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不再有兽妖,可以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白语烟经过毓园酒店前台,确认凌宿他们已经离开,才松了口气,昨天逃得太匆忙,除了学生证,什么都没带。 脑子里不住回想地妖昨晚说的话,心情又开始难受起来,她宁愿有那些危险淫恶的兽妖在周围出没,也不要哥哥和父母都忘了她,现在的她真的好孤独。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嘈杂的说话声音,白语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前台的女人瞪大双眼望向外面,那儿十来个女学生正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不等她朝前台接待投去疑问的目光,那激动的女人就对她说:“你没听说吗?有一支大叔级的足球队要来挑战我们学校的新生,听说他们中有十个队员长得一模一样,是十胞胎啊!而且他们都好帅的,随便跟哪一个约会都……” 前台接待陷入持续幻想中,白语烟却受到不小的冲击。 十胞胎,上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在迷欲森林,甜.品小.站陆3伍4.8o9.4o司量的十个哥哥,他们给她和他下了春药……可是他们来毓城大学做什么?他们是天鹅妖还是一群已经忘了她的普通人? 脑中的疑问令她既激动又害怕,激动地是假若他们还记得她,那也许有机会让司量也记起和她的故事;而她害怕的是他的这十个哥哥似乎从一开始对她不怀好意。 电梯门即将关上,白语烟的好奇心也被截断。 反正上午没课,等会去看看他们的比赛,也许可以…… 正幻想着某一刻的邂逅场景,即将合上的电梯门忽然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抬头一看,一张熟悉的笑脸迎上来——是刚才在酒店外被一群女生围观的男人。 他鹰隼般的眼神顿时令她想到司量的警告:他们十年没有见过人类女性,如果不想成为他们的玩物,最好连眼神都不要接触! 白语烟立刻垂下眼,只见他抬高手臂,似乎按了最高的楼层,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还没准备好怎么应对,却提前碰面了。 男人站在她旁边,突然开口了:“听说我们的弟弟一直在关注一个女学生,我们很好奇。” “啊?”白语烟倒抽了口气,这时电梯正好到达她的楼层,“叮”一声开了门,她顾不得回应,直接就要冲出去。 可惜迈出去的腿还没着地,身子就被拎回电梯里。 “急什么,白语烟?我们只是想更深入更全面地了解你,你不会像司量那家伙一样高冷不合群吧?”男人拎着她后颈的领子近距离端详她的脸。 在危险的逼视下,白语烟想摇头,可心里分明好想逃离,矛盾驱使下她只能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被拎着。 上身的衬衫本来塞在裙腰里,被他这一提就散出来了,没有遮挡的小肚凉凉的,超短裙也让她的腿凉凉的,可是她现在没有功夫去抱怨地妖昨天从景然家拿出来的这套衣服,因为她马上也要凉凉了。 随着电梯门合上又打开,他们来到了顶楼,这儿是总统套房的楼层。 豪华的装修令白语烟乍舌,她不禁怀疑这些从迷欲森林出来的野生动物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才付得起这个费用。 男人领她进房,便击掌吆喝道:“时间紧凑,大家速战速决!” 白语烟一时消化不了他的话,错愕地望向他,只见森冷的阴笑从他脸上铺开,随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的瞳孔里陆续出现另外九个男人。 目 插穴踩乳 插穴踩乳 司量的十个哥哥在迷欲森林北边的芦苇房子第一次见到白语烟就已起了歹意,时时期待有朝能够一日,今天终于把她抓在手掌心,可惜半小时后就要去参加一场作为幌子的足球比赛。 “你可知我们和黑寡妇女王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你杀了她之后,我们被召唤宠幸的希望都没了!”其中一只天鹅妖似笑非笑地盯着屋子里唯一的女孩。 白语烟心里一怔,未曾想过他们会以怨报德。 另一只长相一模一样的天鹅妖接着说道:“如果你是个男的,早就被我们弄死在迷欲森林了,不过你是女的,所以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报复你。” 又一张同样冷峻的脸不耐烦了:“别废话!半小时都不够前戏!” “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啊!”白语烟分明感受到被轮奸的危险,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藏在身后的天鹅妖扯住她的衬衫往上掀,力度过猛顿时把 分卷阅读75 扣子都扯飞了。 “把她脱光!一起上!一起……”一只天鹅妖呼唤着,几个男人齐齐围过来,好几只大手开始扯她的裙子、内裤、胸罩,扯光了所有衣服又开始摸她的身体。 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所有人都停止动作看过去,只见半个穿着黑衣服的身躯探进来,白语烟看到一张和十只天鹅妖不一样的脸,即刻冲他呼救:“救我!救我!” 对方紧张地扫了一眼室内狼藉的场面,目光接触到天鹅妖们凌厉的眼神时,立马吓得退出去,大门也重重地被关上。 白语烟想起他的脸是迷欲森林见过的乌鸦妖,虽然后来没有再见到他人类的样子,但他的脸她是记得的,可是他看到她被一群天鹅妖欺辱却这么走了。 她还想多看一眼大门,身体已经被拉扯到客厅的弧形沙发,被沙发围在中间的大圆桌俨然像一个舞台,而她的身体即将在这里被展示、被蹂躏、被群奸。 像城墙一样围着她的男人纷纷开始脱衣甩裤,肉墙外围忽然有人叫起来—— “哇!有血!来月经耶!肏在流着月经血的阴道里应该会很爽吧?”那人激动地撕下白语烟内裤上的卫生巾使劲闻。 “不要……”白语烟惊恐万状,面对那么多男性裸体,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对比四大神兽的轮奸,那些神兽至少让人误以为是幻觉,但现在围在她身边的是十个活生生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足球运动员,随便来一个都能把她的身体肏到瘫软,何况是十个! “奶子是我先抓到的!”有人性急地叫着,聚在胸前的几只大手里面,有一只霸道地罩住她的乳房,剩下的手只能转攻另一只。 “呜……好疼!不要插进去……不能插那么多……”下体被一只手指插入后,紧接着又有好几根其他人的手指挤进来,原本恢复紧致的穴口顿时被数根手指扩大,弹性的阴道被不同人的中指食指无名指光顾,发热肿胀,涌出更多淫水。 “我也要抠点儿月经血来尝尝!”有人兴奋地喊着。 “啊啊啊……”白语烟被一次次的抠弄、抽出、插入弄得淫叫连连,血糊糊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淫水和无数手指印。 “奶子虽小,但吸着还不错,看我把她奶子拉长……”有人调笑着,叼起她左边的乳头往上提,白语烟痛得想推开他,可是她的双手不知被哪两个男人夹在腿间,分明感受到软软的睾丸占据了手心。 “啊!”右胸的肉球突然被拍了一下,痛得她又叫起来,可是接下来的痛苦令她更加喘不过气,一只男性的大脚赫然踩在她胸前,绵软的乳肉顿时被压扁。 “脚底按摩真是爽!”那只大脚碾着她的右乳施力,几乎要把她的乳头乳肉都压进肋骨里,同时手指爆满的阴道口几欲裂开,无尽的暴力摧残令她意识模糊。 十支电动牙刷代插 十支电动牙刷代插 “喂!还有十分钟!你们赶紧整射了走人啦!”一只性急的天鹅妖催促着,自己扶着肿胀的生殖器将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在白语烟肚子上,可惜她的注意力还在撑爆的小穴和遭受碾压的胸口,对第一泡浓精没有多大反应。 几只还在抠弄阴道口的天鹅妖听了,也慌忙起身,一边撸着各自已经勃起的阴茎,一边对着圆桌上的裸体纷纷喷射。 下体忽变空虚,白语烟就感受到身上灼热的黏液,想伸手去抹掉那些天鹅妖的污精,架在两边的手掌又被满满地射了一手,黏糊糊的,令她恶心得想甩掉,可是踩在胸口的大脚这时移到她颈部,令她痛苦得无法呼吸。 “呃呜呜……”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呻吟,压在喉口的男性大脚又移到她下巴和嘴边,她嫌恶地扭开脸,一只大手即刻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张嘴!”头顶上的天鹅妖怒喝一声,捏着她的脸颊将自己的肉棍挺入她的小嘴抽插起来。 “呜噜呜噜……”白语烟被迫承受着嘴里的入侵物奸污,腥浓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只听到耳边另一只天鹅妖喊着:“嘿,你们谁有皮带拿过来!” 这一要求刚说出口,性急的天鹅妖立马催他:“现在没时间让你玩性虐游戏啦,比赛回来再玩!射完的赶紧换球服,快点快点……” 要皮带的天鹅妖回道:“总得把她绑好吧?万一逃跑了我们玩谁去?” 他们比赛回来还要继续蹂躏她! 白语烟惶恐不已,趁嘴里的阴茎抽出去,她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可是跑不了两步就被后面的男人一手捞回去。 “你跑不掉的,别费力气少受些皮肉之苦!”耳边传来低沉的威胁,白语烟不甘地扭了两下,还是被捉回圆桌上按住,布满精液的裸体令她羞耻到了极点,长发凌乱 んρō18.cōм 分卷阅读76 不堪,还沾了不少恶心的分泌物。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可怜兮兮地问道,只见两只天鹅妖各自拿着皮带在她两侧半蹲下来,拉着她双手和两边的脚踝分别绑在一起,这样的绑法令她无法站起来。 她羞耻地合拢双腿,将乳房贴在大腿肉上,可是这样的她在十只天鹅妖眼皮底下也还是裸的。 “动作真快!”这时,有几只天鹅妖已经换好了球服出来看住她,轮到原先负责捆绑的天鹅妖去换衣服。 “你是我们最亲爱的弟弟看上的女人,我们只是想看看你是否耐操,这可关系到司量那家伙的终身性福呀!”一只天鹅妖冠冕堂皇地说着,弯下身来,饥渴的大手挤入她大腿和胸部之间,抓住软绵绵的乳肉狠狠捏了一把。 “啊……”白语烟低喊一声,咬牙愤愤地瞪他,但马上又伤心绝望地垂下眼来。 司量已经忘了她,无论他的十个变态哥哥轮奸她多少次,他也不会来救她的。 地妖说好的恢复正常的人类生活呢?不是说她的身边不会再出现兽妖了吗?这些天鹅妖分明是冲她来的,上一次在迷欲森林没能得手,这回他们一定会把她的身体和灵魂耗尽才肯罢休。 “喂,你别再搞她了,再听到她叫一声,我又要忍不住了!”旁边另一只痴痴盯着她的天鹅妖说道。 白语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开口哀求:“我冷,可以给我穿衣服吗?” 闻言,几只天鹅妖相视一笑,七手八脚地抱起她的身体,一直抬到套房另一端的温泉池。 “不要!你们要干嘛?啊?呼……”白语烟尖叫着,身体忽然被温热的泉水包围,不禁舒服地呼出声来。 “不行!她又惹的我想操她!”一只天鹅妖即刻控制不住想跟着跳下去,还好旁边的天鹅妖拉住他,邪恶地提议道:“回来有的是时间,何不先让她多流水,方便我们大干一场?” 白语烟不安地看着他们耳语后离开,不一会儿他们走回来时,手上都多了一支电动牙刷。 “啊!” 眼看着一只长臂探入水中,她躲闪不及,一支插进去了,旋转的刷头磨得她淫叫连连。 “啊啊啊啊……” 弹性的阴道口被插了十只电动牙刷,撑得外阴唇都变形了,透过晃动的泉水隐约可见分开的双腿之间激荡的源头。 “张嘴。”临走之前,一只天鹅妖把一条卷成粗棍状的毛巾硬生生塞进她嘴里,这样一来,她的上面好像被一棍巨大的阴茎爆口,下面还有十根牙刷“吱吱吱”地折磨着阴道内壁,晶莹的分泌物和月经血不断从下体涌出来,欢快地分散在温泉里。 深埋入穴 深埋入穴 “啊——啊——” 毓城大学上空,一只乌鸦盘旋了几圈,扯着破嗓子叫了几声,终于在学生宿舍三楼的玻璃窗外落脚。 这个时间所有学生都去东操场等待一睹那支十胞胎俊男队伍的尊容,宿舍管理员也躲到休息室去刷视频,乌鸦便悄悄飞进楼里。 它绕着楼梯飞到三楼,总算近距离看到熟悉的白色身影。 “哎老弟,我终于找到你了!”乌鸦也顾不得廉耻心,转化为人形赤裸裸地走到司量跟前。 乍见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裸身出现,司量也吓了一跳,但脑中的记忆又令他冷静下来,盯着乌鸦妖略微羞涩的模样说道:“我们见过。” “何止见过,你还……唉!先别说这些,快去救小姑娘吧,她有麻烦!我得赶去参加球赛,迟到会死得很惨……”话没说完,乌鸦妖就丢给他一张黑色的房卡,变回乌鸦一头飞向玻璃窗。 只听得“砰”一声,乌鸦撞在玻璃上直线滑落,司量大步走过去帮它推开窗户,目送它狼狈飞走。 拿着房卡,司量从南门出去,抄近路走步行街直奔毓园酒店,前台认出他是学校教授,便给他主动的指路。 那个女生不知道怎么样,昨天她带了一杯不知名的半透明液体去找他,最后撒了一地,他竟产生污秽的幻觉,还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沾了一点往自己嘴里放,一瞬间,奇怪的记忆像被尘封过似的,通通呈现出来,清晰得令人震撼。 他堂堂一个大学教授,竟和一个女学生发生过那么离奇见不得光的性行为! “等等!”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刻,外面的人突然跟着钻进来,对方黝黑的肤色和高大的身躯令司量没由来地排斥——此人在他的记忆里是只狼妖,而且基于他的警察身份,白语烟似乎对他相当信任。 “你来做什么?”司量瞪着他的侧脸,心里不由得将自己和他作比较,那个人类女孩喜欢黑皮肤多一点还是白的?b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77 “和你一样。”凌树盯着他手里的房卡,目光移到他脸上,两人的视线一接触,他就感受到浓浓的醋意,便及时提醒道:“她现在有麻烦,我们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 “哼!”司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头顶上的数字变化,而旁边站着的那个高大精壮的同性身躯令他更加焦躁。 此时,白语烟瘫坐在温泉里,电动刷头在阴道里旋转,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几乎要吞没她,周围的水蒸气令视线里的一切变得如梦似幻,直到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羞耻和恐慌才把她从性快感中拽出来。 “司量,真的是你……”她望着直奔过来的白色身影,喜极而泣,扬起疲惫的嘴角,但他后面出现的黑皮肤男人却令她尴尬——他昨日才扣弄过她的小穴,只为验证她说的四大神兽轮奸生子事件。 司量从她表情看出微妙的变化,但看到水里面绑住她手脚的皮带,决定先不深究她和狼妖发生过的故事,径直踏入温泉池,任由温水浸湿他的衣服。 “等一下……”身体被抱起来,白语烟感觉到牵扯了下体的入侵物,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把她放在地上,臀部一着地,插在阴道里的十支牙刷顿时全部深埋进小穴中。 “啊!呃……” 轮流拔出 轮流拔出 “呜……太深了!司量……”白语烟难受地合拢双腿,但深入阴道的电动牙刷转得她下身酥软无力,双腿又朝两边摊开,露出插满牙刷柄的下体。 司量扶着她躺下来,快速脱下白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瞟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你转过去!” 凌警官回了他一个白眼,蹲下来三两下就替白语烟解开了一侧的皮带,刚要伸手解另一边时却被一只白皙的大手扣住手腕,冷冷的怒气从旁边的男人脸上传来:“叫你转过去,没听见吗?” “她是你学生,也是我辖区里需要保护的市民,你说呢!”凌树瞪着他,握拳一扭,顺利从他手中挣离。 “她是我的女人!”司量不肯罢休,再次扣住他的手。 “是吗?!”凌树问着,却将脸转向白语烟。 此时,她一只手刚得到自由,正试图把深埋在穴里的牙刷抽出来,突然投过来的强烈目光令她愣了一下,脸颊马上红了。 “我……”脑子被阴道里的牙刷搅弄得无法思考,但她刚才好像听到司量说她是他的女人,难道他已经记起她了? “看见没?犹豫代表否定!天鹅妖,你就别在这儿瞎嚷嚷耽误我救人了!”凌树黑着脸,迅速解开另一侧的皮带,又伸出食指和中指从白语烟泥泞的穴口扯出一根牙刷,随着她一声痛吟,吱吱吱的声响更加清晰,刷头转得欢快,将留在上面的血水甩得到处都是。 “呃啊!”白语烟又叫了一声,是司量从她下面抽出第二根牙刷,但电动刷头的声响很快就随着他甩手扔向温泉池的动作而消失在水中。 “流那么多血一定很痛吧?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凌警官又抽出一根,盯着上面的血水,对眼前的女生更加怜悯。 “呃哼!”白语烟咬牙憋住呻吟,拿眼望向司量,却羞于把十只天鹅妖一起玩弄她的事说出来。 司量抬眼看了她一下,又默默从她下体抽出一根,回想前几日她和一个叫景然的男同学走得很近,但昨天早上又见那人和别的女生暧昧,应该不是他做的。 “还有六支,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取完了。”凌树的额头微微出汗,伸手又抽出一根沾满淫水和血水的牙刷,眼前的异性私密部位被十只牙刷插出了血,昨天他还用手指抠弄过,再一次接触令他产生微妙的心情难以言表。 “十支……”司量念叨着,这个数字令人战栗,他有长得难以分辨的十胞胎哥哥,自从迷欲森林消失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不由得怀疑起来:“一大早听学生们在喊十个大叔的校外足球队,难道是……” “你都记起来了吗,司量?你不是没有喝我给你的那个吗?”白语烟欣喜地抓住他双臂,连身上的外套滑下来都没注意,倒是凌树帮她拉起衣服重新搭在肩膀上。 真是多管闲事! 司量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和他轮流着把剩余的牙刷拔出来,嘴里却酸酸地回应白语烟:“记起又怎样?”刚才还不是没承认是他的女人? 闻言,白语烟激动地扑进他怀里,顾不得污秽的下体弄脏了他的白裤子,便直接坐到他腿上。 “伤口还没处理呢……”凌树想劝阻他们拥抱,却被当成透明人晾在一边。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两个男人顿时警惕起来,白语烟也扯紧身上的外套裹住自己,子宫里莫名强 分卷阅读78 烈的感应令她羞耻又紧张:“是地妖。” “你怎么知道?”刚问出口,凌树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哇,三个人玩刺激吗?” 爆菊 爆菊 “你来干什么?”两个男人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俊俏男生不约而同地充满敌意,尤其是他猥亵的微笑竟那么迷人,色眯眯的眼睛总是是不是地飘到白语烟身上。 凌树想起昨晚亲眼目睹他在景然的房子和她做的事,还有他们的对话,不明白这个顶着一张少年脸的地妖还有什么企图。 司量了解的情况仍停留在昨日看到他和两个女生去酒店的情景,可白语烟刚才却说他是地妖,他忍不住问怀里的人:“你们发生过什么事?” “没……”白语烟紧张地望向凌树,又转向司量,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这时,地妖笑着替她解围道:“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吃醋,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办法处理你的十个哥哥呢?” “是他们?!”想到十个哥哥对白语烟做的事,司量顿时怒红了眼。 “我还以为所有的兽妖都不存在了……”凌树握拳准备大干一场。 “这事怨我,忘记考虑那几只流浪在外的飞禽了。”地妖的自责令人看不出他有什么歉意,但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打注射器,说出令人无法拒绝的提议:“球赛马上就要结束了,一起解决麻烦?” 地妖分别给了司量和凌树三支注射器,自己留了四支,最后一支递给白语烟:“乌鸦妖就让你来好了,相信他面对你也不会反抗。” “为什么你比我们多一支?”凌警官感觉到身为警察却遭到能力上的侮辱。 “因为我年轻,速度快,反应快,战斗力强!”地妖一本正经地夸完自己,又暧昧地望向白语烟,别有深意的眼神令司量更加怀疑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白语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说了!” “好好好,我的错。”地妖仍旧嬉皮笑脸,大步走向温泉池边上的柜子取来一条浴巾,撕出一条细长的布条,在司量的怒视下系在白语烟腰上,把他宽大的外套瞬间变成收腰的时尚连衣短裙,还不忘满意地打量她全身几遍:“这样就好多了,不用担心会走光啦。” “白语烟,你给我过来!”司量将她扯过去,两只手臂将她整个身子搂紧。 “哇!有人吃醋了,马上就要发火吵架分手了,反正有狼妖接盘。”地妖又笑着添油加醋。 司量即刻将杀人的目光投向旁边尴尬的凌警官,他红着脸没有否认,还好这时候门外传来的动静化解了危机。 “有人来了!”凌树一说,地妖和司量都警觉起来,几个人默契地躲到温泉池入口处贴墙而立。 不过几秒钟时间,十个散发着汗臭味的天鹅妖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但等待他们的已经不是那具任人蹂躏的女性胴体,而是十支迅捷如箭的注射器。 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完成任务,看得外面的乌鸦妖瞠目结舌,举高双手不敢动弹。 “不介意的话,我想把注射器拔出来插进他们屁眼里。”说着,凌树不等其他人回应就俯身从一个昏迷的天鹅妖身上拔出一支注射器,冷冷地扒下他的裤子,往后庭扎进去。 “哎哟!堂堂一个警察竟下得去手,佩服佩服!看得我都想给他们爆一次菊花。”地妖半眯着眼调笑,也蹲下身去拔针管,一一招待剩下的几具“死尸”。 司量虽然也想加入他们的游戏,但见白语烟愣在原地,便忍着怒火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注射器,快步走到乌鸦妖面前替她完成任务。 这个天真的人类女孩该不会还对乌鸦妖念念不忘吧?他可记得第一次见面那天,她还打算亲口嚼碎了果子要喂这只初次见面的乌鸦妖! “放心,他只是昏迷,醒来就会忘记所有兽妖和你的事,如果你想让他记起你,可以……”司量把目光移到她胸口上,没有再说下去,脸色却变得阴深不可测。 “我才不要……” 除掉狼妖 除掉狼妖 白语烟的乳汁只维持了一天,让兽妖恢复有关她的记忆也只有昨天才能办到,但昨晚地妖对她又挤又吸,早已榨干了两只乳房,现在哪有乳汁给乌鸦妖呢。 一想到那个羞羞的画面,她就不敢直视现在用着景然那副身体的家伙,光是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里就能感受到身体里莫名的躁动,仿佛她和他之间有着某种看不见的特殊联系。 难道就因为他从她子宫里生出来,以后她都摆脱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了吗? 沉 分卷阅读79 思中,司量捧着她的小脸硬是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低声说:“先跟我回去。” “我……楼下房间有个行李要拿。”白语烟怯生生地说着,只见眼前那张高冷的俊脸忽变阴沉,她赶紧解释道:“之前几天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整个学校只剩景然记得我,你也知道他是葎草妖,想控制我的身体易如反掌……” “我知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司量瞟了一眼此时还沉迷于给昏迷的天鹅妖们爆菊的两个人,便推着白语烟出来:“我们去拿行李,以后你和我住在一起,就不会有人带你来这儿了。” 白语烟出了总统套房才小声问道:“教授和学生住一起,这样不太好吧?” 司量原本拉着她往电梯方向走,一听到她提出近似于拒绝的问题,即时停下来回头瞪她:“难道你想时不时跟别的男人来这儿开房?” “啊?不是!”白语烟红着脸急忙否认,羞涩地压低声音说道:“我只喜欢你。” 得到满意的回复,司量的脸色瞬间柔和,托起她的左手,从她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东西,白语烟惊讶地看着他将一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细长的天鹅颈绕在她手指上,头部的红宝石折射出动人的光芒,尾部自然合拢的天鹅羽毛精致细腻,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之前的几天我还困惑保险柜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但昨天我知道了,原来是我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的……” 话说到动情处,电梯门突然开了,从里头窜出来一个穿着球服的男生,她还没来得及去看对方的脸,那人已经像狼一样朝她扑过来。 “白语烟,你没事吧?”凌宿缩紧双臂,下巴抵在白语烟肩头,微喘着念叨道:“我们今天输得很惨,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十胞胎在哪儿见过,后来才记起来他们是天鹅妖,我就循着味道过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司量被冲撞到一边,一看到他的侧脸就认出他来,即刻扑过来怒扯开他:“狼妖!你干什么?” “哼!天鹅妖!你也记起白语烟了?”凌宿被拉离喜欢的女生,乍看她赤脚光腿,身上披的男士外套过于宽大,只能靠腰部的布条收紧,隐隐猜到一些情况,便瞅着对手不服气地挑衅道:“你恢复记忆的方式也和我一样刺激吗?” 这个色痞,刚才还很紧张她的样子,现在又变回一副流氓相! 白语烟想起昨日被他按在墙上吸奶的场景,心里忍不住暗骂,狼妖的本性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司量见她脸红不语,逼过来问道:“你也给他喝那些了?” “呃,我……”白语烟尴尬地不知怎么回答,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总统套房那边传来—— “哎哟哟,司教授你是不是随身带了瓶醋啊?”一个高瘦的男生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哼!千年第二名,你怎么会在这儿?”凌宿认出他来。 “千年第二名?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蕴含着深深的暗恋和意淫,我喜欢!”地妖说着,眼睛不住地在白语烟身上漂移。 白语烟想告诉他们眼前的景然其实是地妖,但又怕他们追问太多,便低头干脆不作解释。 “你是不是跟那十只天鹅妖一伙?”凌宿质问地妖,对于白语烟身边出现的异性都充满敌意。 “你跟我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你哥也来了。”地妖一把揽住凌宿的肩膀,带他往回走,凌宿疑惑地看向白语烟,一听说凌警官也在这里,便跟着地妖走去总统套房。 还没到门口,地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扎进凌宿的脖子,然后迅速将他歪倒的身躯推进门里,没有多看一眼就朝白语烟这边跑回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语烟有些不安,想回去查看情况,却被地妖拉住:“别去啦,他死不了。” 白语烟还担忧着,司量已经扯开她和地妖的手朝地妖嚷嚷:“你离她远一点儿!” “好嘛,别对你的恩人这么没礼貌,我刚才把两只狼妖的记忆也清除了,以后就只有你记得和白语烟的那些事了。”地妖看着司量的怒气消减下去,又补充道:“不用太感谢我,毕竟毓城大学有我这么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学生就够了。” “什么意思?”司量还问着,地妖已经钻进电梯走了,他只好转问白语烟:“他是什么意思?” “他第一次当人类,还配了那么好看的皮囊,肯定去使劲浪了,以后应该没有时间来骚扰我。” “你刚才说他好看,那我呢?” “你是高冷的天鹅妖,虽然没了妖术,不再拔人家阴毛去穿耳洞,但我还是好喜欢你!”后面的表白说得很小声,白语烟红着脸扑进他怀里。b 分卷阅读80 r “是吗?记得上次你和他上我的课还坐得很近。” “上次……”这一不适时的提醒令白语烟陷入忧伤的沉思。 上次那个人还是景然,他去了他最愿意呆的地方,可是到底是哪里呢? 自摸慰藉 自摸慰藉 十一月份,毓城已进入深秋,当其他植物的叶子都发黄枯萎甚至凋零时,密密麻麻的葎草成为校园里唯一的绿色风景,枝头的花和种子还等着风传播。 白语烟站在毓园酒店外面,看着墙角的葎草发呆,夜晚的冷风令她哆嗦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刚才跑出来时她只穿了一件薄长袖和及膝裙,而且因为出来之前正在做的事,她的裙底没有任何遮蔽物。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蹙眉的小脸羞耻又懊恼。 她居然在和司量做爱的时候喊了景然的名字,那个声音分明从她声带里发出来,而前一秒她还亲吻着司量,下体承受着他的充实和胀满。 白语烟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天鹅戒指,抬起右手以拇指轻轻摩挲那上面银色质感的羽毛,内疚的心情笼罩她全身。 她20岁的生日一过,司量就拉她去领了结婚证,现在他一定后悔了吧! 景然去了哪里?他最愿意呆的地方难道不是她的身边吗?难道他在她的身体里,所以她才会在和司量做爱时身不由己地喊出他的名字? 脑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白语烟自己也吓得不轻,双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之上,缓缓向上摸,当五指覆盖在自己的一颗乳房上,她刻意停了下来。 这时,挨着墙的葎草诡异地晃动了一下,白语烟以为是风的作用便没有在意,但她的手却隔着薄衫和胸罩用力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握住另一侧的乳房。 天啊!她这是对着一堆葎草自摸吗?这个感觉很奇异,可她就是停不下来,怎么回事? 白语烟有些害怕,但双手对乳房又揉又摸,令她舒服又兴奋,它们渐渐地不甘于隔着衣服摸,钻进衣服底下扒开棉质的罩杯直接抓住那两团火热的肉球。 “啊……呃……景然,是你吗?”白语烟低声问着,着了魔的双手抓握得更起劲,她的乳房在衣服底下被捏成各种形状。 景然,虽然不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但每次考试过后没多久,她就会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遇见他,而且每一次他都站在她旁边,一起被学校拍照留念。 在情窦初开的青春期,他们之间无言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再加上他在迷欲森林舍己救她,白语烟对他的感情更加理不清了。 他可以从荆棘妖变成葎草妖,为什么又失踪了?自从他在酒店被警察带走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但她遇见四大神兽之前分明还能感受到他的力量在控制她的身体。 “景然,你在哪里?”白语烟踏入茂盛的草丛里,光裸的小腿被地上的葎草茎叶磨得又痒又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路灯下的叶子像极了一个个的手掌,她忍不住弯下腰,忍着倒钩刺的扎痛感摘下一片叶子,捧在掌心。 葎草妖以前不止一次侵犯她,除了令她淫水横流的葎草棍,对乳房抓握自如的巴掌状叶子也令她欲仙欲死。 想到这里,她捧着叶子探入衣服底下,静静感受叶面的倒钩刺撩动薄嫩的乳房,顶端的乳头在倒钩刺的摩擦下坚挺发硬。 “嗯啊!好舒服……”她又摘了一片叶子照顾另一边的乳房,情欲的刺激令她全身酥软,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葎草丛里。 裙底下毫无遮挡的私密部位早已湿润,渴望异物入侵,只是不知道她的葎草妖今夜会不会再次侵犯她。 手淫被看到 手淫被看到 自从兽妖被清除记忆变回普通人类之后,毓城大学变得纯洁又清静,除了毓园酒店时常有学生去光顾,校园的每一个深夜再也没有淫乱事件发生。 如果没有被发现,白语烟也许就要在葎草堆里度过淫荡的一夜了。 此时,她正试图将几片葎草叶子揉进小穴,倒钩刺的摩擦令她亢奋得心跳加速,淫水直流,她没有心思去留意周围是否有其他人。 “啊……疼!可是好想塞进去啊!”她忘我地低吟,纤指掰开外阴唇,让葎草叶子更全面地接触那里柔嫩敏感的肌肤,阴暗深处,穴口一张一合,淌着淫水,准备接受倒钩刺的凌辱。 直到旁边的草地被一双马丁靴踩陷下去,白语烟才惊恐地停下自虐的动作,机械地抬头看来人。 是凌宿! 她霎时羞红了脸,但一想到他已经忘了和她发生过的事,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分卷阅读81 他是个校园霸凌者,失忆并没有改变他色痞的本性,现在被他看到她在草堆里手淫,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别停啊,继续,我正看得起劲呢!”凌宿笑着俯视她,将她在裙底下和胸襟里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这句话现在显得那么做作,前天她对失忆的他说出这句话时,他强吸了她的奶水,现在她在草丛里手淫被他撞个正着,哪还资格去感化一个混混呢? “要不我俩进去开个房?”凌宿咧嘴笑得像个无赖,附身盯住她领口底下起伏的乳肉,白语烟吓得翻滚到一边,爬起来直奔出校门,只留下混混望着她的背影感慨:“真是稀奇了,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找个男人做。” 白语烟借着路灯照明,一口气跑到景然的房子,尽管身上衣服单薄,却因一路长跑而出汗。 这儿是她目前除了学校以外唯一可以想到的落脚之地。 输了密码,她便喘着气进屋,但楼上传来女人的娇吟却令她尴尬得愣在玄关处,正犹豫着推门出去,她又听到女人娇嗔喊道:“讨厌!不要走!” 旋即便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白语烟吓得握紧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旋转,极力压着喘气的粗声,希望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可惜那脚步声已经到了楼下。 “哟,白语烟同学来啦!”背后传来的声音几乎和景然的声音一致,但她很清楚那是地妖。 “我不知道你也在……”白语烟扭头尴尬地弯起嘴角,借口说道:“学习压力大,想出来透透气,你也知道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没关系,你可以像我一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相信景然同学不会介意的,而且他应该巴不得你躺在他睡过的床上。”地妖敞着浴袍的前襟朝她走来,打量着她一身狼狈的穿着,轻轻搭住她的肩头安抚道:“你的心跳好快哦,你尽可以大声喘气,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 “憋着当然对身体不好!”一声暴怒从门外传来,地妖眼疾手快搂住白语烟往里退,只见司量怒气冲冲踢门进来,看到他搂着她的腰,顿时瞪红了眼,咬牙说道:“你果然来找他!” “不是,哎,你松开!”白语烟急忙推掉地妖的手,躲向另一侧,但玄关本来就窄,她和地妖之间的距离仍不到一米。 “哟哟,司教授别误会啊,白语烟和我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楼上还有两个炮友呢。”地妖摆手嬉皮笑脸地说道,看着司量脸上的表情快速得出结论:“哦,有人欲求不满。” 司量瞪了他一眼,又转向白语烟,自尊心受到强烈伤害令他无法向人诉说,倒是白语烟先向地妖开口了:“你告诉我,凌宿……不,景然是不是在我身体里?” 地妖被她一问,愣了一下,赶紧反问:“你遇到凌宿了?他不是忘记你了嘛?没发生什么吧?” 回想手淫被看到的经历,白语烟即刻涨红了脸,微恼地看着他:“你不要转移话题,景然是不是在我这里?” “呃……既然你知道了……哎哟!”地妖犹豫着,司量已经扑过来,吓得他直嚷嚷:“司教授,你温柔点!” “为什么会这样?你把他弄出来!”司量气愤地命令道,现在他只是一个有着天鹅妖记忆的人类,对葎草妖一点办法也没有。 地妖对他的要求也感到无力,老实交代道:“得到肉身以后,我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已经不是神通广大的大地之神啦!” “这是你制造的烂摊子,你必须想办法解决!”司量说着,一边扯着他的浴袍合拢,掩住那底下白皙的美少男胸肌,地妖看出他的心思,别有深意地望向白语烟,默默地咧嘴笑。 “好嘛,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景然同学变回葎草妖,但说不定什么时候白语烟经过草丛时会被拖进草里来一顿……” 听到这里,司量沉下脸打断他:“说第二个选择!” “二是继续忍受景然同学在她身体里,这样你们每次做爱快高潮时,你将会毫不例外地听到她喊:啊——景然,用力点儿——”地妖用尖细的嗓子模仿女人的叫床声,这时他的前方忽然砸过来一个拳头,还好他及时躲开,但司量又扯住他的浴袍拉回来,他只好求饶:“别打别打,还有个办法,不过你先松手。” “别耍花样!”司量松开他,眼睛警惕地盯在他身上。 “要不你们和景然同学商量商量,他一三五和白语烟独处,二四六你们做爱的时候让他别出声?”话没说完,地妖就拔腿奔上楼梯,几秒后就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厕所被操 厕所被操 地妖给的建议真是太不靠谱了,无论是让景然变回葎草妖还是让他继续呆在白语烟身体里,都叫人 んρō1⑧.cōм 分卷阅读82 无法接受。 但自从上回高潮时喊了景然的名字,后来竟没有再发生类似的情况,这个变回人类身体的教授似乎因为可以完全占有她,便有发泄不完的情欲,比如此刻,白语烟刚从他的解剖课回来,就被推进屋里。 “嗯?早上不是才……啊!司量,我的衣服!”白语烟娇嗔瞪他,上身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扯飞了,露出两个没有被胸罩完全遮盖的雪球。 “课上我一直看着你,你却常常埋头看书,这是你应还的债。”说着,那张高冷的俊脸就迫不及待地埋进她乳峰之间,经过几秒的专攻,在她乳沟处吸出一个红色印记。 “讨厌!我还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呢,又得重新换一件衣服!”白语烟假装生气地抱怨,身体却因他的吸吮而燥热。 “我陪你去。”司量不假思索地要求道。 “这样太明显了吧?我们毕竟是师生啦!”白语烟不舍地推开他,走向衣柜,司量也跟过去,帮她拿出一件长袖套上。 “听说最近学校有好几个学生莫名失踪,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你必须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说到这里,司量替她拽下衣摆,又伸手探进衣服里轻轻握住她一颗乳房。 “失踪?”白语烟震惊地看着他,乳房因为他的抓握颤了一下,身体里的情欲却被惊悚的联想中断。 景然曾为了维持人类的体态而吸收几个男生的身体,一想到那些凭空消失的男生,她就后怕不已。 有司量的陪伴,她可以安心地找书翻阅,但图书馆里一如既往的安静现在却令她不自在,本想多喝点水压压惊,反而令她想上厕所。 “司量……”到了女厕门口,她有点不安,却又不能拉着这么一个男教授进女厕。 “我在这儿等你,有事大声喊我。” “好!”她狠狠地点头,匆匆转身进去,想挑离门口最近的一间厕所,这才发现一排厕所的门栓上都显示红色。 尽头拐弯处还有一排厕所,白语烟忐忑地回头看门口司量修长的影子,一边快步走向拐角处,然而在那里要有人计算好每一步等着她自投罗网。 “唔?唔唔唔……”白语烟刚拐弯就被一只长臂勾住脖子,紧接着对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嘘……”熟悉的声音从高瘦的身体上部传来,她抬眼看到景然的脸,惊得瞪大双眼,同时也不再挣扎。 这时她的嘴才得到解放,便压低声音问道:“地妖你进女厕干嘛?” “地妖?呵,白语烟,你真的没认出我来么?”对方垂下漂亮的睫毛,忧伤地看着她。 “景然?为什么……”白语烟仔细端详了一遍,顿时喜极而泣:“真的是你!” “想我了吗?”景然捧住她的脸,柔声问着,不等她回答就低头吻下去。 白语烟想回应他,却又想到门口的司量,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他轻含自己的唇,然而膀胱处急不可待的紧迫感令她不得不打断他的吻,她羞涩地低声细语:“等等,我想上厕所……” “嘿嘿,行。”景然笑着替她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和她一起进去。 白语烟正急着脱裤子,抬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急斥道:“你……不要看!” “害羞什么?你的身体,里里外外我都碰过了。”说着,景然微微弯下腰替她拉开裤子的拉链,娴熟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迫于尿急,白语烟只好当着他的面蹲下来赶紧解决问题。 一段尴尬的小便流水声之后,她羞红了脸站起身想提裤子,却被他一手卡住裆部。 “你……唔!”阴部突然被捂住,吓得白语烟惊呼,但她的声音很快也被捂住。 “嘘,现在是我们俩的私密独处时间。”景然在她耳边细语,捂在她下体的手指陷入湿热的褶皱,娴熟地滑入微颤的穴口,深深插入弯起手指抠弄。 白语烟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可是他对她的敏感太了解了,指尖所到之处都是她最爱被刺激的点,她忍不住想呻吟,却被他捂在掌心,变成了暧昧的鼻音。 “唔……”她忍不住挺起胸脯抵在他手臂上摩擦,甚至自动撩起衣服,扒开胸罩让他看到自己的双乳。 “真是饥渴的小东西,我会满足你的!”景然将一只手从她嘴巴上移开,直接捏住她一只乳房,一边抠弄着她下体,一边含着乳头吸起来。 “嗯……”白语烟压抑着呻吟,自己挤捏着另一只还没被关照的乳房,谁知景然突然松开那只乳房,扭头咬住这只,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我要把你肏晕!”他从她下体抽出手指,迅速退下裤子,挺着勃起的肉棍靠近她,白语烟微喘着,屈 分卷阅读83 膝抬高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两人默契地贴近,他的热棍很快找到潮热的洞穴,猛地将她顶撞在墙上。 “嗯呃……”白语烟咬牙压住呻吟的冲动,下体被深深撑满,乳房也被他的身体挤压成两个圆饼。 欲情延续到教室 欲情延续到教室 厕所里面一阵迅猛的云雨之欢过后,外面一排门已被司量逐个敲开,待他找到白语烟时,景然已经从隔断上面翻出去了,只留下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女生扶着墙摇摇欲坠。 “发生什么事?”司量托住她的腰,神色凝重地扫了一眼这间只有一平米的厕所,赫然发现有一只与自己鞋印不同的男性鞋印,脸色顿时变阴沉:“是谁?” “景然……”白语烟微弱地吐出两个字,便合眼倒进他怀里。 连日来发生的学生失踪事件终于有了答案,但他们却无法向寻常的人类警察解释葎草妖吃人的事,地妖自从得到人类的肉身,也不再神通广大了。 然而,景然终究还是找上门来。 这一天,白语烟像往常一样来理科一号楼上课,为了避免学校的闲言碎语,她要求司量晚五分钟再过来,但这次的五分钟却是她最忐忑最煎熬的时间。 地妖仍是左拥右抱,和两个女生找了个离她较远的位置坐下,甚至没有瞧她一眼,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朝她座位这边走来。 “不可能!景然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出现?”白语烟震惊地瞪着来人,瞟了一眼地妖的方向,确认眼前这个是另一个拥有景然外形的男生,而且他眼神里那股无法被复制的忧郁总能在眼神接触的那一瞬夺走她的呼吸。 直到身旁的位置被那个熟悉的身体占据,鼻息间飘进一股熟悉的草香,腰间也多了一只男性的大手,她仍不敢相信。 “不用这么惊讶,以后你每天都会见到我。”熟悉的声音从熟悉的双唇飘出来,白语烟痴痴地盯着那两片软唇,不自觉地抬手去触摸,指腹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令她整个身体都禁不住颤抖,直到这无意识的挑逗惹得景然张口咬住她的纤指,她才吓得缩回手。 图书馆厕所里的性爱画面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这个大胆的葎草妖不知会在教室里做出什么事来,此刻他的手臂牢牢锁在她腰上,令她无法起身。 “这里是教室!我们不可以……”白语烟低声哀求着,一见司量走进来更是紧张得不知所措。 眼尖的司教授第一眼就发现白语烟身边的男生,但在他们不远处又坐着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时,地妖感受到他的怒视,即刻停止调戏身边的女生,扭头寻找白语烟的身影,目光扫到另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才明白司量发怒的原因,但他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耸耸肩,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又继续搂着两个女生说笑。 白语烟还在纠结和不安中,司量已经怒气冲冲朝他们走来,景然却镇定如若在她耳边说道:“选他还是选我,这是你迟早要做的决定。” “你……不要伤害他。”白语烟轻轻抓住腰间的大手低声恳求道,她深知作为葎草妖的他有什么能耐对付已经变回普通人类的司量,却没有注意到司量也是有备而来的。 为了碰到葎草妖时不再处于被动状态,司量早已为它准备了大剂量的注射器随身携带着,只为现在这一刻能够毫不费力地将葎草妖的能力从景然身上剥离。 “司量……”白语烟冲司量摇摇头,希望他暂时远离身边这个准备拼命的妖孽,却见他快速从白色外装的口袋里取出一支大针筒,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尖锐的针头已经扎进景然搂在她腰上的手。 紧致的甬道 紧致的甬道 一针下去,箍在腰间的力量渐渐减弱,白语烟扭头一看,景然的身体正向她倾倒过来。 “唉?他晕过去了!”她转向司量求助,却见他板着脸,直接伸手过来把她肩头的脑袋推到后面的桌子上。 “他死不了。”司量冷淡而简短地告诉她,指着旁边两个男生命令道:“你们俩扶他去校医那儿。” “是。”两个男生慌忙站起来,一左一右架起景然的胳膊抬出去,白语烟也想跟着走,却被司量一手按坐回去。 “你给我坐下,好好听课!”他愤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径自走回讲台去。 这是今天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他这个星期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吃醋了,生气了,连做好饭也懒得开口叫她吃,只是等她吃完后才过来默默地收拾碗盘。 周末的早晨,白语烟终于忍不住趴到他身上撅着嘴软软地问道:“司量,你打算一直不理我吗?” 分卷阅读84 “哼!”身上软绵绵的女性身躯令人把持不住,司量冷峻的脸明显软化了,佯装生气地问道:“你和葎草妖的事还要瞒我多久?” “景然?我和他的事你都知道啊,上次在图书馆厕所的事我也告诉你了……”说到这里,白语烟突然脸红得说不下去。 司量清楚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不由得猜想她此时脑子里可能在播放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片,明明有他这么一个高贵俊美的地下老公,为什么她对葎草妖还念念不忘? 想到这里,他原本即将平复的怒火腾地又升起来:“我应该直接杀了他,而不是只让他变成一个失忆的普通人类!” 白语烟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怒,即时紧张地撑起身叫道:“不要啊,我已经从他记忆里被删除了,你就放过他吧!” “你是从他的记忆里被删除了,但他却没有从你的记忆里消失!”司量捉住按在胸口的一双玉手,轻松一个翻转将她压在身下,发出不满的抗议:“我看你一提到他就脸红!” “我哪有脸红?什么时候啊?” “刚才你提到图书馆厕所的时候!”他捉着她双手按在两边压住,决定用这个周末好好惩罚她。 “刚才……”白语烟咬了咬唇,脸颊更加火热,但她还是老实交待道:“刚才是因为你那个……顶到我了!” 闻言,司量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腰部故意往下沉了几分,脸上的醋意也消失无踪,他坏坏地笑道:“顶得舒服吗?现在这样顶怎么样?” “呃,司量……”白语烟扭着腰肢,两人的身体早已冲破睡袍的阻隔,紧紧相贴,火热多汁的下体相互摩擦,融为一体。 “噢,为什么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是那么紧?”司量奋力冲刺,才将火热的肉棍顶入潮热的甬道。 “啊……”白语烟痛吟一声,转为低吟,穴口不自觉地张合,似乎想把入侵物吸得更深,甬道经过无数次贯穿之后依旧紧致,这不得不令她联想到葎草妖。 那个已经将她忘记的男生,占据她高中时期整个灵魂的男生,将植物的特性深藏在她身体里,未来和司量的每一次性交都会令她感受到他的存在,这成了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end】 分卷阅读58 ,别四处张望!”凌警官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们开始军训,稍息!立正……” 凌警官还是那么严肃,跟昨天军训时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但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路人甲看见路人乙一样。 心里琢磨着,白语烟随队伍做右转身的动作,眼睛不期然扫到一个高瘦的背影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是景然吗? 又一次向左转的口令,她终于看到那人的侧脸,心里肯定的答案顿时炸开,直到中途休息,她的视线都没有离开那个熟悉的身影。 教官一宣布休息,白语烟就直奔他而去。 “景然?真的是你吗?”她热切地扑过去想抱住他,对方却故作冷淡地退开。 “矜持点儿,你是想让大家都认为你是我女朋友吗?”熟悉的脸发出熟悉的声音,清秀的五官,忧郁的眼神,看得白语烟激动不已,眼泪早已在她眼里打转。 “你不是葎草妖吗……”她急于发出疑问,却被景然及时捂住嘴,他压低声音暗示道:“旁边的教授宿舍楼后面有个隐秘的地方。” 说完,他就拉着她走出操场的护栏,白语烟回头观察军训人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狼妖竟也没看她。 虽然心里充满困惑,但和重见景然比起来都不重要了。 “好了,现在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了。”景然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眼里隐藏着黑洞般无限的情欲。 白语烟仍处在兴奋的状态,盯着眼前这个白皙粉嫩的少男,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连串问题:“你是怎么从荆棘变成葎草,又从葎草变回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吗?不会再变成别的植物了吧……” “比起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个热吻是不是更合适?”景然平淡的音调里透着火热的渴望,见白语烟没有反对,便搂住她,低头就要吻下去。 四片唇快要接触彼此时,白语烟突然痛叫一声:“唉呀!好疼……” 低头一看,迷彩裤右小腿的位置赫然出现两个血点。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吸 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吸 景然卷起白语烟的裤腿,只见白皙的小腿肚上分明被扎了两个深深的血窟窿,周围渐渐红肿起来。 “该死的蛇!”就算想打断他吻白语烟也不用这么毒吧? “好痛……像火烧一样!”白语烟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小腿的灼痛和昨夜的麻痹完全不同,难道昨夜真是一场梦? “先坐下来。”景然搂紧她,慢慢扶她坐到草地上,旁边随处可见熟悉的巴掌状绿叶,他伸手抓住一把扯过来。 白语烟惊讶地看着他空手折这些浑身长着倒钩刺的植物竟没有半点划伤,才猛然记起他本来就是葎草妖,看他隔着裤子将葎草茎蔓绑在她小腿伤口上方,才欣然微笑:“书上说被毒蛇咬了要在伤口的近心端结扎,可以阻止毒液在身体里扩散。” “这点常识在以前还是荆棘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再忍忍,我把毒吸出来。”说完,景然低头扣住她的膝盖,嘴巴就这么贴下去。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厉的斥责:“你们在干什么?大白天不滚床单来滚草地,野战才够刺激吗?” “天鹅妖!”景然低声暗骂,想继续低头吸蛇毒,却被一个塑料文件夹挡住。 白语烟看到迎面走来的人穿着熟悉的白色休闲装,那张英俊的脸依旧高贵冷酷,不禁喜出望外,张口就直接喊他的姓名:“司量!” 司量微蹙了一下眉头,没有搭理她,反而对景然冷言说教:“用嘴吸蛇毒,你脑子带来了吗?” “你……”景然怒瞪他一眼,懒得跟他费唇舌,毅然低头吸住白语烟小腿的伤口。 “咝!疼……”腿上的触痛令白语烟痛吟出声,但是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景然吸了一口吐出来,两片粉唇除了沾上她的血,似乎没有其他异常。 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司量,心里忍不住再一次说服自己——昨晚的事果然是春梦,司量怎么会在帮她吸蛇毒的同时还用手指侵犯她的小穴呢?而且他现在也反对用嘴直接吸呀。 然而,他脸上的冷漠却令她有些不自在,他怎么会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吸吮却无动于衷呢?而且除了刚才叫他时他看了她一眼——似乎还略带反感,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司量……”她决定问清楚,可是刚喊了他的名字,就被射过来的冷厉目光吓到,她咬了咬唇,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昨晚去过学生宿舍吗?啊疼!咝!景然你吸疼我了……呜呜……” 正埋头给她吸蛇毒的人似乎不乐意听到她和司量 分卷阅读59 交谈,刻意用力吸她伤口边上的皮肉,疼得白语烟想打他,结果纤手只是轻轻拍了他的肩头几下,她还是不舍得责难冒着生命危险帮她的人。 “关你什么事?”司量冷冷地打量着这个人类女孩,目光从她领口第二颗纽扣望下去,深沟的阴影叫人口干舌燥,再移到她卷起一段裤腿的纤细白腿,他忍不住咽了口水,但接下来还是说出令白语烟意外的话:“我们没有那么熟悉,希望你叫我司教授。” “什么?你……”发什么神经?难道还在为昨天她回宿舍住的事生气?还是吃她哥哥的醋?昨晚那个说愿变成普通人和她过平凡日子的人,现在却这么冷淡,果然是她做了个荒唐的春梦! 白语烟心里有一万句话想骂出口,却被眼前那张熟悉却又冷漠无常的脸寒了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时,景然已经帮她清理完蛇毒,在伤口处敷上碾碎的葎草,司量看他处理得还不错,便转身回教授宿舍楼。 “他……就这么走了?”白语烟愣愣地看着司量的背影,身体突然被打横抱起,她才回过神来冲着抱她离开的男生抗议:“你干什么?让我自己走啦!” “你的腿受伤了。”景然不容拒绝地搂紧她,一面往学生宿舍的方向迈开腿,一面低头想要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吻,却被一双玉手推开。 “不要!你嘴里说不定还有蛇毒,而且你怎么可以在这儿亲我?”而且司量突然那么冷淡……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眼睛却像在司量身上连了根绳似的,一直盯着教授宿舍楼的方向,可惜视线里没有再出现她期待的身影。 景然看出她的心思,压下心里的不悦,唯唯应道:“好嘛,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 毕竟他现在恢复了人身,不再是光天化日之下能为所欲为的植物妖,等到了宿舍……哼哼! 第三者插入 第三者插入 毓城大学是一所兽妖横行的学园,夜里人兽乱交已是常态,白天一男抱着一女走进男女混杂的学生宿舍也不会引人注目。 心里虽然这么说服自己,白语烟还是觉得羞涩,她从未想过这个曾经多次站在她身边一起领奖的男生在迷欲森林以荆棘妖的形态奸污她无数次后,回到人类世界又以葎草妖的形态侵犯她,现在又变回令人心动的清秀美少年。 “你用嘴吸蛇毒真的没事吗?”她还是不放心。 “葎草本身就可以治蛇毒,所以,我就算把你伤口吸出来的血吞下去也没事,所以……”景然低头靠近她的唇,继续说道:“亲你哪个部位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后果。” “呃……除了嘴,你还要亲哪里?”白语烟涨红了脸,隐隐感觉他托住她腿的手不太规矩,正悄悄地往她臀部移动。 “别瞎猜,我们到了,我在摸你口袋里的钥匙。”说着正经的话时,景然已经从她迷彩裤的口袋掏出一把钥匙,趁白语烟羞恼自责时,他却暧昧地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唉,你……”白语烟惊呼一声,想从他怀里跳出来,他已经打开门,顺势把她放到进门左边的那张床,抬脚关上身后的门,便直接扑到她身上。 “人类男女做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景然半儿戏半认真地俯视着这个人类女孩,大手不自觉爬上她的胸,指尖划过粉嫩的香颈,捏住她的下巴。 “景然……”白语烟唤着他的名字,身体禁不住轻颤,被他手指接触过的部位仿佛有火在烧。 “我们就先从接吻开始吧。”说罢,温软的双唇贴住她的唇,一路往下移,勤劳的手也快速摸索她胸前的扣子,在他的吻到达之前,雪白的胸乳早已敞露着等待湿软的洗礼。 “唉……嗯……我们这样不太好吧?啊!不要吸啊……好痒好难受!”左胸的尖端猛遭袭击,白语烟想伸手去挡,却被景然捉住按在右边的乳房上,他叼着粉色的乳头提拉起来,又忽然松嘴让它弹回去,惹得白语烟又是淫叫又是扭动。 他轻轻按着她的手在她右乳上碾压,微笑着建议道:“你可以先自己揉揉这颗奶子,我保证它不会寂寞太久。” “呃嗯……啊?你好坏!下面也同时进来……啊啊啊……”白语烟红着脸低头看胸前埋头吃乳房的男生,下体遭到突然袭击令她尖叫不已,那入侵物又细又长,直插到子宫口,忽然的深钻痛得她喊停:“不要!太深了!啊!好痛……” “深?”景然惊诧于她的形容,赶紧松了嘴里的乳肉去看她下半身,扯下迷彩裤后果然在她两腿间看到一条绿色的蛇尾巴,随着它奋力钻入阴道和子宫,那条绿家伙亢奋地甩来甩去。 景然下意识地握住那条尾巴往外扯,蛇似乎意识到有人妨碍它实施奸污,顿时炸起一身鳞片,毫不留情地卡在白语烟阴道里。 b 分卷阅读60 r “啊呀!好痛!”白语烟顿时尖叫起身,见了下体的入侵者吓得拉住他的手制止:“不要拉出去,不要拉!它好像发火了,胀得我好痛!” “哼!我不可能让这个扫兴的第三者活着离开!”抛出狠话,景然白皙的手背上忽然爬出数条绿色茎蔓缠住蛇尾,绿色的倒钩刺深深刺入蛇皮,蛇顿时像泄气的气球蔫了下来,被他毫不费力地扯出。 “啊,出去了……”白语烟低吟一声,顿觉下体空虚,不自觉地将一条腿从迷彩裤里出来,好让两腿大幅度张开,穴口流淌着的淫水令她无法掩饰身体的饥渴,可是她亲眼看到一个普通人类的手长出葎草来,心里对眼前这个男生还是有些惧怕。 接着,只见这个面容清秀的男生用葎草裹住那条半米多长的入侵者,不到几秒功夫就不见它的踪影了。 “它……哪儿去了?”白语烟惊恐询问,景然脸上胜利的表情令她不安。 “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谁和我分享你了。”他一脸阴鸷的笑与清秀的五官好不协调,手心手背的葎草茎蔓仍在蔓延扭动,形成白语烟熟悉的棍状。 “这是要做什……”话还没问完,就见那根葎草棍捅进她两腿间,她顿时尖喊淫叫:“啊!不要……” 喂精 喂精 “啊啊啊,好好!还要,啊!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 按理说,长满倒钩刺的葎草棍比鳞片炸起的蛇身更粗更扎肉,然而进入小穴的那一瞬却叫白语烟欣然接纳,虽然十几个小时之前已被无数根轮插过,但现在再一次品尝,她才知道自己对这种胜似肉阴茎的活物有多怀念。 “这只是用来清理蛇妖留下的污秽物,如果上瘾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景然抽插了一会儿,见葎草棍带出的淫水变得透亮晶莹,便从她依依不舍的穴口拔出来,收起所有的葎草茎叶。 “景然……”白语烟显然欲求不满,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润滑了整条肉质甬道,葎草棍的离开令她失望至极,饥渴的眼神投向这个暗恋了整个高中时期的男生。 他清秀白皙的脸有如漫画里的美少男,让她忆起第一次在训导处门外的相遇,那时的她还是个清纯少女,可是迷欲森林的经历令她变成淫荡风骚的女孩,而他也露出植物妖旺盛持久的精力,她和他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淫侣,从森林野战到学生宿舍,都可以尽情做爱。 可是司量在她心里又是什么位置? 这一疑问像震耳的鼓声砸进她心里,身子也跟着诚实地收敛起放荡的姿势,原本大幅分开的双腿尴尬地合拢,双手也下意识地扯住衣襟遮掩凌乱的胸罩和被他嗦红的乳房。 “怎么突然害羞了?”景然微微一笑,低头轻轻解开捆在她小腿上的葎草茎蔓,那儿的伤口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还是回到军训队伍去吧!”白语烟想扣上衣服扣子,慌乱中扣子怎么也塞不进扣眼里,这时,景然突然靠近她,吓得她扯紧衣襟尖叫:“不要!” “白语烟,你是害怕我强奸你?”他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模样,隐隐意识到她心里藏着别的男人,顿觉气恼不甘。 强奸这个刺激性的词令她穴口一缩,又唤起她被触手般的荆棘和葎草凌辱的画面,可是现在他变成人类,难道会毫无顾忌做下流的事吗? “你不会……对吧?”她忐忑地试探道,一想到这是兽妖横行的学校,作为人类的她,身体随时被享用,她就控不住肉体深处的惧怕和莫名的性兴奋。 “不会!”景然生气地扭开脸,无意间看到外面从南边斜照过来的阳光,忽然为脑中产生的淫恶念头欢呼,转过来正视这个刚刚拒绝他的人类女孩:“不过我们还吃午饭了。” “午饭?啊,你干嘛?”白语烟看着他奇怪的反应,不禁惊慌后退,他不是穿好衣服去食堂,而是脱裤子! 这个高瘦的男生第一次在她面前脱光了下半身,修长的铅笔腿没有迷彩裤的遮挡,可以直观到结实的大腿肌肉,两腿中间早已勃起的生殖器看得白语烟目瞪口呆。 “你以为在迷欲森林好几天不吃饭还能生存下来是什么原因,还有这几天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放荡生活却能精力充沛又是为什么?”景然挺着昂扬的肉棍爬上床,继续说道:“当然是荆棘和葎草给你的能量,我的精华可是比任何食物都有营养的,来!” 白语烟恍然大悟,但一想到要给他口交并喝下他的精液,她还是觉得羞耻和肮脏。 “不要,我们还是去食堂吧……唔?唔唔……”话还没说完,一根粗硬的肉棍猝不及防捅进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 “这儿可是你室友的床,最好都吞下,一滴不剩!” 分卷阅读61 嘴里的腥精味 嘴里的腥精味 “宿舍管理员说女生宿舍楼进了一个男生!” “是来找谁的呢?真大胆,才刚开学几天就……” 午休时间,宿舍门外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此时白语烟仍瘫在玄雨的床上,一听到清晰的交谈声,顿时吓得坐起来,嘴边还滴着半透明的精液,庆幸的是景然离开前帮她穿好了衣服,才没令她现在尴尬得手忙脚乱。 这时,门已经被打开了,玄风惊讶地盯着她:“语烟,原来你在这儿呀!难怪军训完没找到你。” “因为我被……”白语烟启开酸麻的双唇,拉起裤腿想展示小腿上的蛇齿印,却发现整条小腿光滑如初,没有一处伤口。 双胞胎美女也盯着她的腿,以为能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玄雨走向前来,柔声问道:“你的脸好红啊,你没事吧?” “噢!我知道了!管理员说的男生是不是进我们宿舍了?是不是跟你那个……嗯?”玄风直接说出露骨的猜测,见白语烟脸色更红,便得意地笑起来。 “不,不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白语烟匆促跳下床,慌忙套上鞋子冲出门去。 只听得玄雨在后面喊:“唉,你不用午睡吗?下午还要继续军训呢!” 玄风也跟着喊:“我们只是想知道他做了多久射的嘛。” 这个问题令白语烟逃得更快,景然在她嘴里射了qun六^3伍48凌94o整理之后又令她口交了近一个小时才射第二回,把她的嘴都操酸了。 在迷欲森林她已经全身心体验过荆棘妖的旺盛精力,没想到变身葎草妖的他也同样战力持久,还好他那把武器只是进攻她的嘴,如果进攻小穴,也许现在她连走路都困难了。 “呃嗯……”白语烟低声喘着,嘴里呼出的气仍有浓浓的腥精味,快步跑动令腿间的淫水流得更快,潮湿的底裤贴着外阴唇摩擦起来,她不由得回味景然用阴茎入侵她嘴巴的同时还疯狂吸取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灵巧的舌头游遍她穴口里里外外每一寸敏感的私密肌肤。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羞羞画面的时候,她从宿舍里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逃避那对双胞胎狗妖的问题,而是它们对待她的方式与之前色色的狗妖截然不同,反而像寻常的闺蜜、普通的人类女生,这太反常了! 还有一点,这栋兽妖横行、男女混杂的女生宿舍什么时候进一个男生会引起宿舍管理员注意了?军训时凌警官和凌宿对她视而不见也令人匪夷所思,太多的疑问,她得去找天鹅妖探讨一下! “砰砰砰”好几声响后,白语烟跟前的门总算打开了,视线里出现天鹅妖那张高冷英俊的脸,他的眼神还是跟上午一样陌生而疏远。 “司量,发生了一些事我必须告诉你……”白语烟还猛喘着气,想直接走进去,却被他高大的身躯拦得结实。 “我们有那么熟吗?一个参加军训的新生中午不睡觉跑来教授宿舍楼,两次见面都直呼我的姓名,你到底是谁?”司量冷漠的声音充斥着距离感,令白语烟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委屈地看着他,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耳垂上,顿时惊诧不已,那儿本该穿着从她隐私部位扯下来的毛发,现在却干净洁白,她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细看,才发现那儿连耳洞的痕迹都没有。 司量本想后退避开她的亲密举动,在她扑上来的瞬间却被她身上的气味迷住,除了少女的体香和秀发的清香,似乎还夹杂着某种不属于她的味道。 他机械地站着,任由她纤细的胳膊环在他肩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警告:“你再不松手,我可要推开你了!” “司量,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白语烟稍微退开,直视着他那张冷脸,之前还觉得他扯下她的阴毛做耳环很羞耻,现在他丢弃了,她却感到无限失落,仿佛被丢弃的是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司量皱起眉头,想直接推开她,可双手抬到半空却又舍不得,胸前酥软的触感令他意外享受。 “要不我这样……”说着,白语烟大胆地抱住他脖子,嘟起嘴贴上他的唇,生涩地含住舔吻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以前都是被兽妖强吻,现在她学着从他和别的兽妖对她亲吻的动作实施在他身上,虽然有些蹩脚,却还是令司量的下半身起了反应。 “你……”他猛地将她推离自己,鼻息间怪异的气味令他打心底嫌恶,却说不清是什么。 “我……”白语烟被他瞪得心慌,难道他尝到她嘴里的精液余味了? 提问湿潮 提问湿潮 司量忘了她,忘了迷欲森林发生的所有 分卷阅读62 事,不仅如此,凌宿也忘了她,凌警官也是,军训结束后她偷偷去学校南门斜对面的饭店找过,他没有在那儿。 狐妖校长还是平易近人,却一点儿都不猥琐了,爱和她玩3P的狗妖室友也不再侵犯她,和她有过一次人兽大战的马妖也成了路人。 只有景然还是那个色欲熏心的植物妖…… “哎哟!”脑子里还在纠结这几日的怪事,腰部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白语烟痛叫一声,才发现教室里所有的眼睛都定在她身上。 “那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冷厉的眼神从讲台射过来,吓得白语烟浑身一个激灵,忙拍掉景然的手。 “没……没有,对不起……”她看到司量朝他们走过来,充满威慑力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白语烟这会儿才意识到旁边的葎草妖挨得有多近,他简直是贴在她身侧,像连体婴一样的存在! 司教授火热的目光定在他们身上,白语烟以为他终于不再假装陌生人了,终于变回那个会为她吃醋发火的天鹅妖,顿觉鼻子一酸,透明的迷雾覆盖在眼球上。 然而,司量却依旧高傲冷漠,严肃说道:“你没问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说说看,黑板上这几个常用手术器械的名称!” “啊?”她拿眼扫了一下黑板那些熟悉的工具,脸颊瞬间涨红了,他是故意勾起她的回忆还是压根就忘了第一天入学给她做会阴缝合手术的事? 司量见她迟迟没有回答,脸色沉下来,低声威胁道:“在我的课上走神或是干别的事,我保证,会增加你毕业的难度,至少解剖学这一科及格的几率会很低!” “不!我知道……”白语烟艰难地咽下眼泪,为他依旧冷漠的态度感到心痛,但还是指着黑板上的器具一一叫出名称,“手术剪,缝合针,持针钳……” 一旁的景然观察他们的表情变化,隐隐感受到莫名的危机,按理说,毓城大学这几天突然清静得不能再清静,没有人打扰他和她做任何事,这个人类女孩应该完全属于他,今天这只高冷的天鹅妖怎么又一副旧情复燃的样子? 白语烟答完,司量不甘心,又提了个问题:“刚才提到一种可吸收线,名称是什么?” “啊?”白语烟一惊,下体仿佛有一串电流闪过,穴口发麻,隐隐感觉有淫水流出来。 “嗯?”司教授投来冷厉的目光,似乎在等待她回答不出来的窘迫表情。 白语烟努力挥走脑中那些尴尬的画面回道:“肌腱缝合线,是一种纯天然胶原蛋白缝合线……” 景然听着她看似寻常的回答,心里却波涛汹涌,回想起在这个学校第一次和她肌肤相亲时的发现,当时她的阴道口分明有人为的缝合线,难道就是这只天鹅妖给缝的? “白语烟,既然军训结束了,我要你和我搬到学校外面同居……”景然在白语烟耳边低声说出决定,她却盯着司量走回讲台的背影陷入沉思。 下课后,一大波女生涌上讲台围住这个英俊高冷的解剖学教授,表面上提问题,实际上却是为了近距离接触他。 突然有个女生大声喊道:“司教授有女朋友吗?” 白语烟原本就要被景然拉出教室了,一听到这个问题,急忙抓住门框回头看,等待司量的回答,期待能听到不那么心痛的答案。 “没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看都不看她一眼。 妖草乱肏 妖草乱肏 走出教学楼,白语烟的心沉到谷底,脑中嗡嗡作响,回荡着司量回答的那两个字,连被景然拉到教学楼侧面的草丛里也没反应过来。 “他是真的忘记我了,连正眼都不看我,为什么大家都不记得我了……”白语烟低垂着脑袋,自言自语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景然看着她难过的模样,虽然知道她是为其他兽妖流泪,却不忍心对她生气,大手在她肩头紧了紧:“至少我没有忘记你,也永远不会忘记你!” “谢谢你,景然,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真的!可是我……”更喜欢司量。 目光接触到他忧伤的眼神,白语烟把后半句咽进心里没有说出口,但还是让敏感的植物妖感受到了。 从毓城中学到迷欲森林,再到毓城大学,他几乎为她倾尽所有,而她的心里却永远有别个男人,以前是她的狗妖哥哥,后来还有狼妖,现在是天鹅妖。 “你知道要维持这副人类的皮囊状态,我干了多少自己不齿的事吗?”景然咬牙问道,把她按到教学楼的外墙上。 “什么?”白语烟抬起一双泪眼对上他发红的怒眸,只见他白皙的皮肤隐隐透着绿色,那些绿色渐渐清晰起来,浮现葎草叶子的形状,一片片地覆盖在他脸上、颈部以下,他身上的衣服 分卷阅读63 也逐渐被葎草取代。 “你可知要吸收那些恶心的人类身体是件多么难受的事?”人形葎草里面完全看不见景然的身体,他熟悉的声音里透着陌生的危险语调。 这时,旁边不远处传来几个声音,白语烟扭头从人形葎草的缝隙里看到三个男生朝他们走过来,猛然想起上一次两个男生意外闯入草丛后的命运,她慌忙喊道:“不要……” “嘿,有女生!” “女生在这草丛里干什么?” “嘿嘿,当然是身体空虚,急需安抚啦!让我看看是哪个欠操的淫女……” 白语烟听着他们越来越近的对话,羞得不敢出声,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三个陌生男生捉住会发生什么事,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周围的葎草莫名茂盛,几乎遮住她所在的这片墙壁。 然而,这个担忧没过一分钟就解决了,她甚至没听到一声惨叫,三个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蒸发了一样。 “人呢?”白语烟扒开眼前遮蔽视线的葎草,近处的草地空无一人,只看到稍微远的地方从教学楼跟前经过的人群,那里面似乎有她熟悉的白色身影,不等她细看,跟前的葎草茎叶已经疯狂蔓延,将她整个身体掩藏起来。 “他们是不是……被你吸收了?”说出这个诡异的词,白语烟身体一颤,第一次意识到妖类残暴的非人性。 葎草妖感受到她的惊惧和嫌恶,所有的茎叶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又疯狂扑向她,细而软的茎尾探入她的耳朵,为后面粗壮的茎叶开路。 “不要!好痒!放开我!啊?”白语烟试图扯开脸上狂虐的茎叶,掌心握住布满倒钩刺的茎,还没使力扯开,就感觉到下身有入侵者钻入裙底,像触手般扒开内裤裆部。 “啊!不要!唔……”嘴巴也被粗壮的葎草塞满,白语烟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是前所未有的植物入侵,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葎草茎插满,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葎草叶覆盖,惊悚和刺激相继而来。 身体受控 身体受控 “救……唔唔!唔噜唔噜……”白语烟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张口呼救,可是才喊了一个字又被粗壮的葎草棍直捣喉咙深处,只剩粗棍混着口水在口腔内摩擦的暧昧声响。 她的耳朵被入侵物塞满,听不见外界的声音,鼻孔里全是葎草的药味,眼睛也被层层葎草叶子覆盖,嗅觉和视觉都被霸占,只有敏感的身体被无数倒钩刺抓挠着,刺痒难耐,血液异常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不断输入体内。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白语烟瞪大眼睛,它该不会想把她也吸收了吧? 惊悚的念头闪过脑海,体内和身上的葎草却忽然失去魔性似的,缓缓抽出去,低头看着最后一根葎草茎从脚下滑走,白语烟愣了一瞬,即刻回过神来,迈开腿拼命奔向教学楼前面的大路。 她没有被吸收,没有像之前几个男生一样人间蒸发,葎草妖就这么放过她了? “噢!对不起……”脑袋猛地撞上一堵肉墙,白语烟匆匆道歉想绕开“障碍物”,鼻息间刚识别出一股熟悉的医用酒精味,她的腰就被前面伸来的手揽住。 “语烟?”熟悉的呼唤从前方传来,她抬头看到一张亲切的俊脸,只见白语炎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脸色有点苍白,你去哪儿了?怎么没来听我的医学讲座?” “我,因为……我……”白语烟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上一次他匆匆离开,她难以启齿被迫转了专业的事,现在心里又惶恐不安,后面随时有葎草妖扑过来,她干脆钻进哥哥怀里:“哥哥,我想回……” “回家”二字还没说完整,她突然从白语炎身上退下来,眼里满是困惑,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喉咙里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粗棍进进出出,待她扭头才隐隐意识到问题所在。 白语炎顺着妹妹的视线望去,只见参杂着葎草的矮树丛里走出来一个面容俊俏的男生,那清秀的五官分外熟悉。 “我在哪里见过他……”白语炎低声自语,才发现妹妹竟推开自己转头去抱那个男生。 “我是景然,如果你见过我,应该是在颁奖典礼的照片上吧。”景然倒是毫不避讳地表明身份,又低头满意地看着紧抱他胳膊的女孩,她的胸蹭得他好舒服。 “哥……啊呃……唔!”白语烟刚想张嘴说话,又被喉咙里无形的异物操弄得吟出声来,她只好闭紧双唇,可是身体里奇怪的力量控制着她,衣服底下的双乳那么恬不知耻地贴着异性,她实在无颜面对自己的哥哥,只好扭头望向别处。 司量? 一扭头,她的目光正好碰上站在教学楼外的司教授,他分明在看她,那冷漠的眼神里似乎有些轻蔑,她好想推开景 分卷阅读64 然,也好想对他澄清,可是他没停留多久就转身往走了。 她抱白语炎是因为他是她哥哥,抱景然是因为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啊——可是司量才不会在乎这些呢,至少他的表情和行动看起来是这样。 白语烟感伤地垂下眼,虽然不清楚葎草妖是通过什么控制她的身体,但此刻她显然没有办法对哥哥解释,只能在白语炎的无声瞪视下贴着景然回宿舍。 在他们身后,白语炎悄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还需要你们再来一趟,上次是我考虑不周。” 开房不做 开房不做 我为什么收拾东西?我不要搬走啊!停下来!停…… 白语烟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把衣物巨细无靡地塞进行李箱,脑子里不停抗议却做不了任何事,最后竟拉着箱子下楼去了。 室友怎么还不回来?宿舍管理员呢?怎么不来阻止她? 看到宿舍楼外面面容清秀又笑容可掬的男生时,白语烟隐隐明白过来,这个葎草妖就是挑在没人阻拦的午休之前控制她的身体做这些事! “累了吧?让我来。”景然微微一笑,一手夺走她的行李箱,一手勾住她的腰,两个纤瘦的身躯毫无违和感地贴在一起。 “……”白语烟刚想张口,喉间隐隐的异物感又令她合上嘴,侧目瞪着他。 两个人一路走到学校东边的酒店,中间还经过教授宿舍楼,可惜没有碰见司量,也没有碰见其他熟人——其实除了凌宿和司量,这个学校里和她相识的人真是屈指可数,想到这里,白语烟不禁更加绝望,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任由景然带她走。 “毓园酒店?”什么时候换名字了?难道这个学校已经不污了? 尽管心里有众多疑问,白语烟还是闭口不语,默默跟着葎草妖在酒店前台刷脸,然后进电梯,进房间。 这只葎草妖一改光天化日野战的本性,居然带她来开房间,还拉个行李来…… 关上门,景然才松了口气,也松开扣在白语烟腰上的手:“现在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想骂我也……” “你杀人了!上次两个,今天三个,现在还绑架我……唔!”指控喊到一半,她的嘴突然被堵住,她恐惧地瞪大双眼,以为又要被无数葎草茎叶侵犯,但景然只是轻柔地吻着她,两片温软的唇在她粉嫩的唇上厮磨,湿软的舌头轻轻划过她的唇,缓缓探入香甜的口腔。 葎草妖没有把她扯去床上,反而停留在这条狭窄的玄关,在昏黄的灯光下捧着她的脸吻她,像前戏似的,吻得她浑身燥热,好想撕烂身上的衣服和他坦诚相见! 白语烟心里想着羞耻的画面,双手不自觉地摸到他后背,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可以自由行动了,但在她决定推开他之前,景然突然离开她的唇,深情地望着她,好几秒钟以后才说出一句令人不解的话:“我不后悔。” “什么意思?”她想追问下去,身体又被无形的力量拽离他,看着他眼神里熟悉的忧郁色彩,她仿佛读出他心里的话:过去一个星期的独处我很幸福,谢谢你。 为什么道谢?为什么像在道别? 白语烟想问却问不出口,身体退到玄关另一头,不由自主地爬上床,没过一会儿,她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景然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从玄关这里看不到房间里面的人类女孩,才回转身打开门。 此时,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早已堵在门口:“我们怀疑你和一周前多名警察失踪的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等他回话,站在前头的人就直接在他颈侧注射了一针,只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闪过一抹绿色,数片巴掌状的叶子浮现出来又瞬间消失。 掰穴受精 掰穴受精 傍晚,一辆警车在毓城大学东门停下,一个面容清秀俊美的男生从车上下来,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警方派来的人并没有从景然身上检测到植物妖的痕迹,便把他送回来了。 他刷脸进了校门,乍见保安室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学校保安制服的中年大叔不怀好意地冲他笑,本想直接忽略他,却听他说道:“狗会一直咬着你不放的,障眼法用一次还行,下一次可说不好了。” “你什么意思?”景然停下脚步,回头打量他,对方除了一身再寻常不过的人类皮囊,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保安淡淡地解释道:“那女孩的狗妖哥哥可是医学专业出身的,上次他叫人来学校清场,搞得现在一只兽妖都没有,外面的下水道井盖还有一两坨小蜘蛛妖的尸体呢,要对付植物妖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是他!”景然恍然大悟,难怪白 分卷阅读65 语炎今天任由他带走他妹妹,这一个星期以来学校的变化似乎也解释得通了。 想起被注射时身体无助的反应,景然既害怕又愤怒,好不容易维持人类的身体,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 “我可以帮你解决狗妖这个麻烦,但你也需要帮我一个忙。”保安望向天空露出狡黠的微笑,明月照在他深刻的鱼尾纹上令他的笑容更加猥琐。 此时,白语烟已经离开毓园酒店,身体似乎不受葎草妖控制,轻松而自由地朝图书馆走去,左边是即将落下去的大太阳,右边是高高升起的圆月,没有兽妖纠缠的日子虽然有点不适应,但身心却轻松不少,然而她还是想不明白景然最后那些话的意思。 他为什么说不后悔,为什么道谢…… 脑中带着疑问,她已经越过图书馆门口的大柱子,这些柱子中有一根曾留下天鹅妖强行检查她下体的回忆。 白语烟局促推开玻璃门,脑中手指插穴的回忆令她穴口一紧,裙下的底裤好像湿了,随着步行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裆部的湿黏。 她鬼使神差地上了三楼,身体好像对书的排列摆放非常熟悉,走到一排架子前自发地取下一本书。 “上古神兽?”我为什么拿这本书? 尽管心里有些疑问,白语烟还是抱着这本厚厚的书找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到了图书馆关门的时间,学生们陆续走完,没有人注意到书架和墙柱缝隙里窝着的女孩,直到所有灯“啪啪啪”关闭,白语烟才惊慌地想站起来。 “唉……腿好麻!噢!好痛……”双手撑不住,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厚重的书也掉落到边上。 夜晚十点,浑圆的明月高高挂在天上,从落地窗望进来,照在她裙摆下滑的一对玉腿上,空荡荡的图书馆里顿时变得气氛诡谲。 白语烟想摸摸发麻的小腿,双手却不自觉地摸进裙摆下,粗鲁地扯开底裤,裆部那儿早已在淫水里浸湿,七八根手指掰着内外阴唇往两边拉扯。 “啊?我为什么在这儿做这种羞羞的事?呃……啊啊啊……”发问的同时,有一根手指竟按住中间凸起的阴核揉弄起来,一时间,更多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 她竟然在图书馆里借着月光手淫!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青色的光,从书架边角望去,仿佛有一台聚光灯在移动。 白语烟吓得屏住呼吸盯着架子的拐角处,好想抓起书挡在前面,可是她的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只见那青光越来越亮,像火焰般靠近她藏身的角落。 “啊……痛、啊啊啊!”一片片密集的亮片骤然占据她的视线,一束灼热的液体喷进她早已掰开等待的穴口,烫得她尖叫不已。 四大神兽轮肏 四大神兽轮肏 “这跟书上描述的青龙好像!我一定是在做梦……呃?”白语烟痴迷地望着悬在空中的龙,双手竟摸到腰部的衣角往上扯,她不禁惊叫起来:“我为什么脱衣服?不要脱唉!怎么回事?” 身体好像受到某种无形的力量摆布,白语烟连胸罩都摘下来了,在这头玄幻的上古神兽前露出两颗白嫩小巧的乳房。 空中那条龙靠过来,细长的青须如触手般伸向她的乳房,圈住顶端粉嫩的小蓓蕾,温暖的触感和刺激令白语烟浑身一颤,合上眼享受肉体的按摩,双手又迫不及待回到大腿根去掰穴。 “啊,为什么被这么奇怪的东西侵犯却好舒服……啊唉!”正呻吟着,乳头突然被扯了一下,她急忙睁开眼睛,见胸前两团乳肉在晃荡,原本吸附在乳头上的龙须不见了,眨眼间两只毛绒绒的巨型白爪按住两座雪白的山峰制止它们持续晃动。 白虎?! “啊——”抬眼看到一个巨大的老虎脑袋,喉咙里顿时发出绵长的尖叫,白语烟浑身僵硬,定格在双腿张开、双手掰穴的动作,虽然对于眼前见到的庞然大物感到虚幻,乳房却分明感受到那两只虎爪的压迫。 接下来,身上那只发白发亮的巨虎朝她露出尖利的獠牙,一条长舌甩过来,从她胸口舔到脖子,又舔到脸颊,同时,她的下身感受到一根巨物入侵,凶猛地撑开湿滑的穴口。 “啊啊啊……” 白虎猛烈地肏着,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升到高空,皎洁的月光分外刺眼,白语烟痛苦地闭着眼忍受下体的攻击,阴道虽已习惯了这只巨兽的阴茎,但长时间的操弄令她整个阴道酸麻不已。 “呜呜呜……你还要插多久?”她带着哭腔问道。 又承受了数百次抽插,她终于感觉到入侵物定在阴道里,一胀一胀地轻微抖动,往子宫里添加新的种子。 分卷阅读66 没来得及歇口气,白语烟隔着眼皮就感受到一股炙热,睁眼一看,整个图书馆都被橘红色笼罩,她仿佛看到一对巨大的翅膀燃烧着扇动着。 “呃?难道这是朱雀?啊呜——”下体忽然被一根细长如蚯蚓状的肉条钻入,她忍不住娇吟,躺在地上扭着臀,双手从阴唇移到自己胸前,竟揉起自己的乳房来。 好羞耻!她为什么要做这么淫荡的动作?是不是蚯蚓爬进她的小穴里了? 心里担忧着,白语烟的身体却由不得自己的意愿,直到子宫又胀了几分,周围的橘红色才骤然隐去,身体里莫名的力量操控着她,令她翻身撑着沉重的子宫跪趴在地。 “这个姿势好像……”适合从后面…… 脑子里刚浮现后入式的性交画面,一条巨蟒猛地从她撅起的后臀贯穿进去。 “啊——”眼泪顿时涌出来,小穴来不及夹紧,粗状的蛇体已经席卷脆弱的阴道内壁直达子宫口,她张口痛叫,却迎来一个巨大的龟头。 眼前一只巨型的乌龟竟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她嘴里,她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任由这只乌龟与蛇合体的怪兽肏弄,从侧面望去,嘴里的龟头和后臀的蛇身仿佛要贯穿她的身子在她肚子里相遇。 当身体里增加了第四股兽妖精液时,那个控制她的无形力量突然消失了,然而,被四只上古神兽轮奸后的肉体也无力再反抗,只能任由蛇和龟架在空中甩来甩去。 破穴吸乳 破穴吸乳 凌晨四点半,金牌般圆润耀眼的月亮从西边落下,整个世界陷入黎明前的黑暗,被关在图书馆的人类女孩却在和身体进行艰难的斗争。 “一定是变态神兽的精液把肚子撑大了,就像上次遇到两头牛妖一样,只要等精液流出来就会没事的……”白语烟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已经无法说服自己是在做梦了,因为严重隆起的腹部令她无法趴着,只能反复向自己强调是子宫里的精液作祟。 她侧着身子摸索着爬向出口,夜里的图书馆只剩下墙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微弱的绿光,可就凭这一点微光也足以让她看清自己狼狈的衣衫和诡异的大肚子了。 “啊!好痛!啊,啊?啊……” 突然下腹传来一阵阵坠痛,令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接踵而来的是持续的坠胀和无边的剧痛,比之前任何一只兽妖奸污她时都痛。 白语烟被困惑和惊恐包围,捏紧拳头忍痛挪到一块微亮的指示牌边上停下来,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可怕的肚子表皮在动,里面分明有活物! 子宫口持续遭到剧烈顶撞,似乎是肚子里的活物想要出来,不过几秒钟功夫,肛门也遭到挤压,便秘的痛感遍布整个下体。 “啊——”从她嘴里喊出比叫床声还惨烈而持久的嚎叫,整个阴道被巨物从里头撕裂开来。 “哇哇哇……”几声婴儿的啼哭划破凌晨的静寂,白语烟惊得瞪大双眼。 “这不是我的声音……”她望向两腿间的声源,意外看到一个半米长的东西在蠕动,这个时候的肚子竟平复了不少。 如果白语烟还有力气坐起来的话,一定能看到腿间的活物就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而且他的脐带仍连接着她子宫里的胎盘,可是她累得几乎要虚脱了,方才类似腰斩的生产剧痛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这会儿只能躺着大口喘气。 “呃唔……还痛……”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垂眼见腿间的小婴儿似乎拽着一根东西从她下体扯出一片血红色的组织。 婴儿看了她一眼,将到手的胎盘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小嘴,本来满身是血的他已经够吓人了,现在竟吃起另一坨血红的东西,看得白语烟瞠目结舌,惊悚得不敢出声。 此时,清晨的微光渐渐从天边晕开,灰白色取代了黑夜的主题背景,腿间的婴儿自主爬上白语烟的耻丘,半边是浓密的阴毛,另外半边才刚长出一毫米,邪恶的婴儿摸着毛渣子,扯了一下另一边卷曲的阴毛。 “啊唉!”白语烟痛吟一声,只见那婴儿朝她高高鼓起的胸脯爬过来。 下体的疼痛慢慢退去,她才意识到乳房的鼓胀,婴儿的小手贴上她左侧的乳房时,胀痛感令她又痛吟了一声。 “啊?别吸!噢……”婴儿的小嘴含住她的乳头吸了一口,顿时令她舒服地松了口气。 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白语烟舒服地闭上眼,感受乳房的胀痛一寸寸减弱,可是胸前的压力却在增加。 她再次睁眼时,胸前的婴儿已长成一个小孩,修长的头发令她辨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还吸?” 小孩的嘴从未离开她的乳头,一 分卷阅读67 口又一口地吸吮着,每吸一口乳汁,他的身体都会发生明显的变化,直到变成一个比她还高大的男生,白语烟才惊得推开他的头。 “你是谁!”她羞问道,急用双手挡住裸露的乳房,这才发现右边的乳房比左边大很多,而且还持续胀痛。 “我们终于见面了,大禹的后人。”那人掀开修长无比的头发,露出一张白语烟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左右乳汁加减法 左右乳汁加减法 “景……然?”白语烟盯着眼前这张清秀俊俏的脸,心里被各种奇怪的情绪拍击着。 她被四大神兽轮奸后怀孕生出了景然?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事,她一朝就完成了? “记得你以前一直喊我地妖来着。”说着,这个“景然”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近两米长的头发披在他头上,在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光下令人脊背发凉。 “是你!”白语烟颤抖着握紧拳头,右乳的胀痛令她不敢将手臂挨近胸脯。 “抱歉刚才一味想要成长,没考虑到右边的咪咪。”地妖微微皱起眉头,语调里竟有些怜惜,见白语烟痛得脸色发白还费力侧着身子往后挪,他干脆爬坐起来捉住她的手,强硬要求道:“让我来帮你吧。” 白语烟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又惊又奇,地妖竟从她肚子里出来,还长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想近距离观察这个长得和景然一模一样的妖孽,另一只手也被捉住,双手被迫离开胸脯,露出两只一大一小的乳房。 “啊?你干什么?我没要你帮……呃呃呃……” 地妖高瘦的身躯轻松压倒她,含住右边的乳头快速吸吮起来,原本憋胀的乳房顿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股鲜热的乳汁涌入地妖喉中。 被吸了四五口之后,白语烟隐隐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知道那不是做爱前戏的身体反应。 又被吸了几口,身上的重量明显变小了,她低头一看,地妖又变回小男孩的模样,吓得她想直接推开他,但一想到这是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孩子又不敢使力,犹豫不决的时候,小男孩转头扑向她的左乳,小手捧着她的乳房又大口大口地吸起来。 “唉,不要,够了!我已经不胀痛了,啊!”白语烟羞得托住他的小肩膀想将他推离自己,却发现他用牙齿咬着她的乳头不肯松,还趁机吸了两下。 这两下的功夫,她又发现他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脸上的稚气减了不少,身体也变高,力气也变大了,原本是趴在她身上,现在又变成力量的主宰者。 “看出来了吗,白语烟同学?”地妖压着她两侧的手腕,稍微将披着长发的脑袋离开可口的乳肉。 “你是只可大可小的妖怪!还有什么好说的!快放开我!”白语烟羞恼地扭动身子,却只是在他身下有限的空间里扭动。 地妖耐心地撑起上半身,低头将目光从她羞红的脸颊移到她乳房上:“我直接把答案告诉你吧,虽然我不算是你严格意义上的孩子,但毕竟借用你的子宫接受了四大神兽的精生出来的,所以你的乳汁就是我迅速成长的秘密武器,不过左边每吸一下就会长一岁,右边则刚好相反,每吸一下就会年轻一岁,刚才你也看到我从少年变成小孩,又从小孩变回少年……” “我知道了!可以放开我了吗!”白语烟局促催道,尽管心里对左右乳汁的神奇效果惊叹不已,裸体被压的姿势还是令她羞耻。 “还不行,刚才吸了右边十口,又吸了左边七口,所以——这个加减法不用我教你吧?”说完,地妖淫笑着埋头压住她的左乳,毫不客气地吸起来。 “呃……好疼!轻点,啊……” 继续吸 继续吸 “呜……怎么还在吸?一定是在做梦,我怎么可能生出一个可以长大又可以缩小的景然来?啊……”白语烟自言自语着,忍不住又发出羞耻的娇吟,乳头上吮吸的刺激令她又羞又爱。 如果这是个春梦,她希望可以做久一些。过去的一个星期,毓城大学里的兽妖们突然凭空消失,白天没有了兽妖随时随地的侵犯和奸污,只剩景然偶尔的挑逗,她淫荡饥渴的身体竟期待更多新奇和刺激。 地妖舔净她乳头上的最后一滴乳汁,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梦和现实的区别就是梦里没有痛感,而现实……” “现实怎么……”白语烟渴切地追问道,弓起脑袋望向胸部,只见长发中若隐若现的俊脸露出邪恶的微笑,他稍微压下脑袋,温热的唇又叼住她左边的乳头,在他露出白牙的同时,她也发出尖细的淫叫。 “啊——松口!已经被你吸干了,里面没有了!呜呜……”双手一直被强压在两侧,她只能任由这个身体明显占优 分卷阅读68 势的男生欺辱。 他实在太狡猾了,吸她的左乳长成20岁的身体之后,就左右交替着吸她的乳汁,解决了涨奶的痛楚后,他还继续轮流含吸,好像永远都吸不够似的。 “哦,天亮了,是时候该停下来了。”地妖望向窗外越发亮白的天空,不舍地爬起身,白语烟也即刻翻身坐起,想从身边寻找遮羞的衣服,才发现周围地板上散落着各种不规则形状的破碎布料,还有那本关于上古神兽的书,目光移到自己下体附近,她顿时尖叫起来。 “啊——” 地妖闻声扑过来,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托住她后胸勺压向地板,略带责备地问道:“你叫什么啊?” “唔……血!”刚说了一个字,白语烟又觉身体燥热不已,贴在她身上的另一具裸体似乎也在升温。 “生孩子流一些血不是很正常的吗?”地妖白了她一眼,缓缓从她身上退开,一边站起来,一边低声自语:“这个时间可不适合滚地板了。” 白语烟余惊未定,见他走向出口,赶紧从地上的碎布里寻找整块的布料。 “都撕烂了啊?”失望地扔掉最后一堆布条,她无意间又瞄见一只鞋底被暴力掀开的鞋——昨天穿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些该死的上古神兽连她的鞋也不放过! 这时,地妖拎着一个大纸袋走回来,望着他高瘦精壮的裸体,近两米长的魔幻黑发在他身侧和身后飘扬,白语烟看得入神。 动漫世界里的妖孽美少年大概就是这个模样吧? “胡思乱想什么呢?赶紧穿上衣服闪人。”说着,地妖扔了一套黑色衣服给她,自己则从纸袋里拿出一套白色的。 “款式一样?”他想干嘛?向全校宣布他俩的不正常关系吗? “有意见?抱歉,你没得选,除非你想光着身子走出去。”说话的功夫,地妖已经套上内裤和长裤,只有上半身裸露的他看上去更加诱人。 白语烟偷偷咽了口水,低头快速穿上衣服,不一会儿,地妖又递过来一双白鞋,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他脚上的黑鞋,毫无悬念,他们的鞋也是同样的款式。 地妖默默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套上衣服和外套,自顾自地走去工作台。 “鞋码居然刚好?”白语烟带着惊叹抬头,只见脚下散落着大面积的黑发,再往上看,地妖已经改头换面,漂亮的短发令他看上去更加俊俏,清秀内敛的模样又令她想到景然。 “这些都要感谢你的植物妖同学,是他为我们准备的。”地妖得意地瞟了她一眼,弯身收拾狼藉的地面,三两下就把所有不该属于图书馆的东西塞到纸袋里,点了一根火柴连盒带火柴一起扔向纸袋。 “喂!这里不能点……”白语烟开口想阻止他,却见纸袋迅速燃烧,眨眼功夫就连灰烬都消失了,她才猛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哪儿来的火柴?” “都是你的植物妖同学准备的,没想到他想得还挺周到的。”地妖微微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干净的地板,不料身边的女孩突然朝他扑过来。 “景然为什么要帮你?他昨天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你把他怎么样了?”白语烟揪着他的衣服质问,看着他那张和景然一模一样的脸,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我得到了人类的躯壳,而他去了他最愿意呆的地方。”地妖轻抚胸前的玉手,白语烟近距离的威吓反而给他亲昵的感觉,见她又要发问,他及时补充道:“别问他去了哪儿,不会告诉你的。” “不可能!他最愿意呆的地方应该是……”她的身边。 想到景然最后的道别,她不禁眼眶发红,地妖低头看她湿润的睫毛,心里流过一丝不忍,搂住她肩头说道:“为了感谢你帮我得到新生,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乳汁的秘密。” 求你喝我的奶 求你喝我的奶 “你有一天的时间让那些兽妖恢复所有和你相关的记忆,不过你的奶已经让我吸得差不多了,两三个小时以内应该是挤不出来的,除非用嘴吸。”地妖离开图书馆之前,坏笑着告诉白语烟:“闻一下,可以让他们产生零碎的记忆,喝一口能恢复全部记忆,你最想让谁恢复记忆呢?” 司量!当然是司量。她要去找司量,让他恢复记忆,可是她现在还挤不出半点乳汁。 白语烟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一手捏着从图书馆拿来的一次性纸杯,一手掀开领子往胸里面看,两座不争气的肉峰似乎和以前一般大小。 她所在的位置是教授宿舍二楼的洗手间,这儿离司量的宿舍最近也算是最隐秘的地方,可是现在太阳已经从地平线探出整个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走动了。 “再试试……哼嗯! 分卷阅读69 ”白语烟掀起里面的套衫,扯开内衣,自己握着一只乳房挤捏起来,轻微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令她止不住吟出声来。 所幸教授宿舍楼里每间宿舍都配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这间公共洗手间在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使用,白语烟的呻吟在洗手间里回荡,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几分钟的努力之后,两只乳房都出现明显的五指印,可惜纸杯里只有不到50毫升的乳汁,再也挤不出更多来了。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喝。”心里暗下了决心,白语烟已经扣响了司量的门。 敲了许久仍不见门内有动静,倒是吵到了附近其他宿舍里的人,隐约听到一些抱怨声,白语烟更加焦急,敲轻点儿担心司量没有听到,敲太狠又怕招来其他人。 不知过了多久,门里终于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谁?” “司量,是我,快开门。”她焦急地冲门板低声叫道。 门没有打开,传出略微冷淡的声音:“有事?” “有!有重要的事!快开门,求你了!”她急得连纸杯里的乳汁都颤动,恨不能闯进去直接撕开胸前的衣服让他吸她的奶。 门内沉默了几秒钟,司量终于还是打开门,白语烟急急推着他的身体进去,迅速把门关上。 “别以为你用这种方式,我就会让你轻松及格,我可……”司量一边后退想和她保持距离,一边发出冷酷的警告,但还是被眼前的女学生递过来的纸杯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想为昨天课上走神的行为向你道歉,这是我的心意。”白语烟红着脸撒谎,伸长了手臂把纸杯递到他嘴边。 他皱眉看着她,又看看纸杯里不到一半的奶白色清水样液体,顿时心生怀疑。果断拒绝她:“我不喝来路不明的东西,尤其是这种兑水的牛奶!” “不……这是椰汁,求你快喝了吧,真的很好的!”白语烟一急,踮起脚尖把杯子压到他唇边,倾斜着就要往里倒。 司量虽然及时拍掉这不明液体,鼻息间还是窜进一股奶腥味,脑中顿时闪过一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全是他和眼前这个女学生做爱的细节,他赶紧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却见白语烟试图脱衣服,他不得不上前按住她的手。 “我看见你男朋友天刚亮就带着两个女生去酒店,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想随便找个男人糟蹋自己,你最好去冷静一下,否则就不单是解剖学不能过,而是直接被学校开除!”说完,司量迅速打开门把她整个人推出去,又火速关上门。 白语烟羞耻得无地自容,刚才她竟想在他面前脱衣,像个淫荡饥渴的女人一样求他喝自己的奶,她编的理由那么蹩脚,“兑水的牛奶”都洒到地上,她再也没脸让司量喝她的奶了。 出了教授宿舍楼往北走就是东操场,那里有几个晨运学生正在跑步,白语烟下意识地加快步子离开,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太狼狈了。 司量说看见她男朋友和女生去开房,应该是指拥有景然面容的地妖了,这几天只有景然和她走得近,被他误会是男朋友也正常。 也许地妖是为了让她难堪才杜撰出乳汁的特殊作用,他一得到人类的身体就马上去浪,怎么可能对她这个被迫借孕的人心存感激呢? 低头思索分析着,白语烟没有发现从东操场那里开始就有人跟着她,一路尾随到学生宿舍。 墙咚猛吸 墙咚猛吸 临近宿舍,白语烟猛然记起自己的所有东西昨天在葎草妖控制下带去酒店了,一回头正撞见一张痞性十足的脸。 “凌宿?”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凌宿愣了一下,脸上浮现释然的表情:“军训时你一直在看我,原来是认识我呀!一大早从教授宿舍出来,为了成绩出卖肉体?” 露骨的挖苦令白语烟心里一沉,她还奢望这个校园混混跟着她是想保护她,却遭到陌生的嘲讽,这形势就像三年前第一次在毓城中学门口遇到他一样,可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对他说“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啧啧啧,看这小脸委屈的,算我错了,就当你是为了真爱……”凌宿捏着她的下巴打量,戏谑的表情却没有半点歉意。 “你走开!”白语烟拍掉他的手,想从他身侧绕着走,却被他拉住。 “与其便宜那些秃顶的叫兽,不如找我这种精力旺盛的身体给你带来快感!”说着,他已经扯着她纤瘦的身子按到墙角,精壮高大的身体碾压上去,胸腹触及柔软的乳房,整个人顿时被她的香软融化。 “好疼!走开!”白语烟无助地拍打他肩头,没想到他虽然忘了她,却没有改变狼妖和混混的本性。 “你身上好像有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奶香,真想看看 分卷阅读70 你的奶子。”凌宿低头嗅着她的胸口,大手从她腰部钻进衣服里,很快就摸到胸罩的边缘,吓得白语烟瞪眼大叫。 “你干什么?说看还真看?你疯了?凌宿——”她惊喊着他的名字,略带娇羞和惊慌的声音还像从前一样令他动容。 凌宿果然停止继续往胸罩里面抓,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不要反抗不要叫,把宿舍管理员吵醒了可就不好啦!” “你的手拿出去!”白语烟也压低声音要求道。 校园霸凌者没有把手移开,反而享受这柔软的触感,忍不住赞叹道:“看不出来你那么瘦,奶子还挺大的,手感也很真切,不像其他女生,胸大不是胖就是假的。” 白语烟见他不肯退开,只好咬牙试探着说道:“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 胸部的手原本往里抠了几分,听到她这句话时,凌宿顿了一下,不规矩的五指无意间挤捏了她的乳房,顿时一股鲜热的乳汁喷向掌心,脑子里闪过无数淫秽的画面,刺激得他整个脸都红了。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很熟,不过我现在应该做一件有点儿熟悉又正合我意的事。”说完,他扯开她的领口,从胸里掏出一只乳房,变形的领口勒着乳房下沿,令整颗肉球更加突出诱人,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往外流,下一秒就被他张嘴含住,迫切地吮吸起来。 “不要!凌宿,快松口!”白语烟推着他的脑袋,他的嘴也扯着她的乳头远离她的胸,痛得她只好改去捶打他的肩头。 凌宿埋头吸了一阵,见两个乳房从原本胀大的半球形渐渐缩成锥形,已经吸不出大口大口的乳汁来了,才不舍地松开嘴。 那些温热腥香的乳汁令他浑身燥热,脑子里刚刚还只是零碎的画面,一下子变成无数完整的片段,那些淫乱不堪的情节和激动人心的故事都有这个女生参与,真实得难以言表。 “变态!色痞!”白语烟趁他惶恐退开时,也迅速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凌宿被突如其来的记忆冲击得混沌不清,没有心思去追她,趁着脑子还有一丝理智时掏出手机。 “老哥,要是误食一些东西产生幻觉怎么办?” 检查下面 检查下面 毓城大学从阴茎状地图上看,南门处于马眼的位置,穿过外面长长的步行街便可直达处在睾丸部位的毓园酒店。 两个身材壮硕的男子走在这条街上,频频有路人回头看他们,一个肤色黝黑,五官英气逼人,另一个虽长得帅气,举手投足间却痞相十足。 他们循着白语烟经过的路线,快步来到毓园酒店。 凌树对酒店前台接待亮出警察证件,他们便顺利进去电梯。 “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有催乳素?居然对女学生干出这种事!”凌树斜睨着倚在电梯墙壁的弟弟。 凌宿瞟了他一眼,慌忙站直,红着脸为自己辩解:“老哥,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虽然偶尔调戏女生,但还是有底线的!这么变态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更加赤红,脑子里净是入学前和半小时前对白语烟做过的事,他竟吸了她的奶,还强吻过她,甚至对她拳交…… 两人出了电梯,沿着走廊轻手轻脚地靠近前台告诉他们的那个房间。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凌树低声问道。 “没有吧?硬要说有的话……也是白语烟的味道啊。”凌宿边走边使劲嗅,只见哥哥黝黑的脸颊里似乎透着一抹粉色,顿时低声叫起来:“你不会也跟我刚开始一样产生色色的幻觉了吧?你跟白语烟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此时,白语烟已经换上自己的衣服,拉上行李准备离开,而讨厌的地妖那套衣鞋自然都被扔进房间的垃圾桶。 她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家,哥哥和家里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她好害怕有什么事发生。 一打开门,就见门口的地毯上两双大鞋,一双是黑色皮鞋,另一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棕色马丁靴! “啊?你们……”白语烟退回来想关门,却被凌宿一脚卡住,只能以双手压住门板从门缝里朝他们嚷嚷:“凌宿你还想怎样?呃?凌警官?” 目光扫到另一张熟悉的脸,她的戒备顿时减了不少,有刚正不阿的凌警官在,凌宿应该不会对她乱来了。 “对,我哥。”凌宿介绍道,见她慢慢退后让他们进房间,不由得惊讶地打量她一遍,那套端庄的白色休闲装已经换成她平日里穿的连衣裙,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是那么令人垂涎。 “你必须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帮你。”凌警官严肃地看着她,凌宿直接插到他前面,简单粗暴地要求道:“白语烟,脱 分卷阅读71 衣服让他看看你的奶子。” “凌宿!”白语烟下意识地抱住自己胸部,瞪着这个校园混混,眼眶因羞愤而发红湿润。 凌警官一手把凌宿推去撞墙,上前一步走近她:“他说你有乳汁,但我记得几天前军训见过你并不是怀孕的状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白语烟怯怯地看着凌警官,他虽然忘了她,但他看上去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正直。 “废话,我哥当然……”凌宿一边揉着撞疼的胳膊,一边插嘴。 “你闭嘴!”凌警官扭头喝了他一声,又转向白语烟,轻声说道:“我是警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尽力帮你解决。” “我昨晚在图书馆遇到了四只上古神兽,它们把我那个……然后我就怀孕生出了一个婴儿,可是他喝了我的那个之后居然一下子长成大人,还说我的那个可以让你们记起我。”白语烟低着头含糊陈述,说到最后一句时才轻轻指了指自己又开始发胀的胸部。 凌宿见她说完,终于忍不住提问:“你说那什么兽把你怎么了?怀孕怎么能一下就生出来,婴儿怎么能一下就长大?我看你不仅被人打了催乳素,还打了致幻药吧?所以我现在脑子里也有一些幻觉!” “才不是!”白语烟羞喊道,转向沉默不语的凌警官:“你不相信?” 凌警官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若有所思地回道:“也许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就会知道答案。” “检查这种事有我就行,干嘛非去医院?你不就是想看看白语烟还是不是处的,刚生完小孩,下体肯定会有明显伤口嘛?”凌宿凑过来想直接上手,吓得白语烟直退到里面的床上。 “别放肆!是不是两个月没进去想让我拉你去关几天了?”凌警官及时拉住他发出警告。 “唉,医院检查也得看下面啊,谁看还不是一样?”凌宿厚着脸皮辩解道。 两人较劲的时候,白语烟也趁机抓起被子抱在胸前,但她这一举动却压迫了涨奶的双乳,乳头分泌出来的新鲜乳汁渗透了胸罩,在不知不觉中充斥了整个房间。 凌警官脑子里的幻像越来越多,鬼使神差地放开凌宿,自己走向白语烟。 “凌警官,你要干什么?”她隐隐意识到危险,但身体却叫她不要反抗,胀满的乳汁需要释放,而她也迫切希望凌警官记起她的事。 然而,凌警官扯开她的被子后并没有扑向她的胸,而是掀起她的裙子,凌宿也扑过来按住她双腿。 “你们太过分了!啊?疼啊……”白语烟挣扎的时候,下体已被插入一根手指。 她下面流血了 她下面流血了 临近中午,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孩气喘吁吁冲进毓城中心医院,径直奔向咨询台。 “请问白语炎在哪里?他是我哥哥。” “白医生……没听说他有个妹妹呀。”咨询台两个护士半信半疑打量她,眼前这个女孩虽有几分姿色,但她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和苍白的脸色,还有皱巴巴的裙子实在叫人没法把她和男神医生联系到一起。 “我真的是他妹妹,你看,这是我的学生卡,我们的名字只有最后一个字不一样。”白语烟从腰侧口袋里拿出身上唯一的一件证物。 两个护士交头接耳讨论了几句,再转向她时却露出八个白牙:“白医生现在还在手术室,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要不我先带你到他诊室等他?” 白语烟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们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友好,但还是直接问正题:“手术室在哪儿?我可以去手术室外面等吗?”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其中一个护士从咨询台走出来,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拉她走向电梯。 “呃……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白语烟有点不自在,对方牵强的笑脸令她心里发毛。 “没关系,很快就到了!你哥哥可是我们医院最受欢迎的男医生,长得太漂亮了,我们都以为他是同性恋呢,不过今天看到他妹妹也这么可爱,我就不那么想了。”护士一路上问了白语烟好多问题,都是打探白语炎兴趣爱好的,白语烟猛然发现自己对哥哥的了解竟那么少。 他甚至没向同事们提过有她这个妹妹,他不是喜欢她的吗? 心里纠结的问题在手术室的门打开时,白语烟隐隐接收到了答案—— 白语炎从里头走出来,有一瞬的功夫他的视线和她相交,但他很快就转向围住他的患者家属,和他们交谈了几分钟之后便径直从白语烟和护士跟前走过。 如果是以前,哥哥扫一眼就能从人群中看到她,并即刻给她一个暖暖的微笑,可是今天,她仿佛成 分卷阅读72 了他眼中的路人甲。 护士脸上的微笑随着白语炎经过和离开,渐渐僵住,扭头转向白语烟时,她已经喊着“哥哥”追出去了。 前面熟悉的后背继续前行,任她怎么喊哥哥,他都没有转过身来。 白语烟迈开腿赶上去,从背后抱住哥哥,但她分明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僵了一下。 “哥哥,我是语烟啊,你不会也忘记我了吧?哥哥,你不要忘记我!爸爸妈妈已经不记得我了,你不要也忘记我……”白语烟紧贴着哥哥后背,嘴里轻声呢喃着,眼泪已经止不住淌下来。 平日里被迫接受女性投怀送抱,白语炎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并不惊讶,但这个嘴里喊着“哥哥”的女孩抱他时,他脑子里竟浮现一些过分亲昵的画面,他不曾和异性如此赤裸地接触过,待他回头看来人时,对方的脸竟与他脑海中浮现的色情片女主角一模一样! “你是……谁?” 同样是她最熟悉的人,却说着同样的问话,带着同样的陌生眼神,白语烟忽觉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那张清秀俊朗的脸渐渐模糊远离,耳边传来吵杂的对话声。 “快过来帮忙呀!” “她不是你妹妹吗?”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有个妹妹?先别管这个,把她扶起来……” “啊!她下面流血了!” 就一口 就一口 毓园酒店大堂 “喂,老哥,你喝够了吗?”凌宿盯着哥哥灌下不知第几瓶矿泉水,终于忍不住夺走他手中的瓶子,没好气地抱怨道:“都说了,喝水不管用!”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对一个女孩干出这种事!”凌树微喘着,脑子里的幻象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指的血虽已清洗干净,他的心里却挥不去那些鲜红色。 “你真的插进去了?插破了?”凌宿也很好奇。 “我不知道,但是她那里很紧,不像早晨才生过孩子……”凌树忍不住拍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 “这也太奇怪了,都是那些该死的幻觉作祟,唉,搞不好睡一觉就没事了,我明天有足球比赛,下午还要训练,等明天比赛结束后,我再找白语烟道歉吧。”凌宿挠挠头准备走出酒店,后面的人急拉住他低声斥道:“那是人家的贞操啊!你道歉就了事?” “要不然我娶她行吧?或者你娶她?”凌宿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径直走出去。 凌树呆呆地立在原地,反复咀嚼他的话:“娶她,好像也可以,如果她愿意的话……” 此时,两只狼妖讨论着要负责任的女生正躺在毓城中心医院,白语炎已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推测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昏厥。 “你真的认识我吗?来例假了还大老远从学校跑来?”他搬了个凳子坐在靠近床头的地方,近距离观看这个来自母校的女生。 她叫白语烟,和他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自称是他妹妹,虽然长相清秀可人,但五官上和他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 “为什么你的孕酮值和产妇一样高?为什么会分泌乳汁?血液其他指标却都很正常……”白语炎对着她沉睡的脸自言自语,她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诱人的体香,有一股奶腥味,令他下意识地想凑近去闻得更真切些,可是愈闻就愈想贴近她,贴近她的胸,她的脸,她的唇…… 本来应该将她安排在普通病床,但不知怎的,他还是把她抱到自己的休息室来,就算现在亲了她,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脑子里出现这个邪恶的念头,白语炎震惊起身,怔怔地看着床上的女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对一个陌生女孩做出轻薄的举动,可是她那张脸越看越令他入魔,他又弯下腰来,双手支在她头部两侧。 “嗯……” 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好像知道他的意图似的,就在他快吻下去时,那张粉嫩的小嘴突然发出一声嘤咛,吓得他杵在半空不敢动。 他喜欢这个女孩!有什么好怕的?一见钟情,吻她!负责就是了!吻啊! 心里鼓动着自己,白语炎胆子大起来,俯身贴向她的唇,生涩地吻起来。 “唔?不……”身下的女孩被他惊醒,慌得推开他,乍看到他的脸忽又露出欣喜的神色,张口就喊:“哥哥!” “我……不是你哥,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认错人,不过你醒了就好,我送你回家吧,刚好已经下班了。”白语炎见她脸色因害羞而红润起来,心里也松了口气,却不知自己的脸也和她一样红。 闻言,白语烟顿时像被浇了盆冷水,低头呢喃着:“你真的也忘了我……” “你……做什么?”白语炎见她突 分卷阅读73 然扯开领口露出一侧的香肩,又当着他的面往胸里面掏,衣领和胸罩在她的蛮力拉扯下微微变形,露出大半个乳房来,羞得他及时背过身去。 “就一口!哥哥,请你吸一口,你就能记起我了!” “如果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只能让女同事替我送你回家了。”面对流着醇香乳汁的乳房,白语炎差点控制不住性冲动,最后只好躲到门口向白语烟发出警告。 白语烟含泪妥协了,跟着他坐上那辆熟悉的国产车,心里深知他要送她去的家一定不会是现在他们居住的地方,但当他们开到原来变成废墟的房子附近时,她还是忍不住朝窗外看。 车子最后还是在废墟前停下来,白语炎反复确认了左右两边的门牌号,对于大学提供的这个地址震惊不已。 “这是我们以前的家,后来被地妖毁了才搬到现在的房子,在……”白语烟正要说出新的住址以证明她和他是一家人,这时,从对街传来一声呼唤—— “小烟……” 只见微黄的门廊灯下站着一个高瘦的男生,他身上那套衣服令她联想到早晨在图书馆和她分开的那个妖孽! 挤奶 挤奶 “小烟,这么晚你去哪儿了?真是急死我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要报警了!”地妖从对街跑过来,他身后那个房子正是景然的家。 眼见他走近,白语烟焦急地看向哥哥,好想跟他说明此人就是地妖,可是无论她现在说什么,白语炎都只会当成是她精神受了刺激说的胡话。 她真恨不能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吸一口乳汁,可是地妖已经过来了。 “谢谢你送我妹妹回来,她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或者做一些奇怪的事,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太大的困扰。”地妖一本正经地说谎,打开车门硬生生把她拉出去,低头对她柔声安抚:“我们回家吧,没事了,有哥哥在。” “呸,谁是你妹!”白语烟怒不可遏,一把推开他,回头看白语炎已经开走了。 “要不我喊你姐姐?反正他也想不起你是谁,我尽可以把他当猴耍。”地妖得意地望着白语炎的车尾灯远离他们。 “他以后再也不会记起我了吗?你快给我想办法!我要我哥哥、还有我爸爸妈妈!”白语烟一激动扯住他的衣领,顾不了他是什么妖孽。 “别这么生气嘛,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妖顶着景然那张清秀俊俏的脸露出阴险的笑:“你的狗妖哥哥真是个天才!他把我一手打造的兽妖学园清理成普通大学,所有兽妖都变成普通人,所有跟你性交的情节都精准无误地删除掉,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他现在这样,大概就叫自食其果吧?” 他得意洋洋的嘴脸和是他偷偷暗恋的忧郁美男截然不同,甚至毫不相干,白语烟决定离他远远的。 地妖见她走了,赶紧追上去:“唉,你去哪儿啊?话说你把乳汁给谁喝了?是直接吸还是挤出来喝?” “不关你的事!”提及这个羞耻的问题,白语烟回想起一大早逼司量喝奶不成,倒是被凌宿强吸了几口,但他喝了她的奶水后似乎不像恢复了记忆,反而突然害怕起她来。 她忽然意识到可能被该死的地妖耍了,猛回头想找他算账,却被追上来的身体撞个正着,胸前原本被忽略的鼓胀感因这一撞变得胀痛无比,她甚至感觉乳汁都被撞爆出来了。 “噢!我好像闻到奶香了。”地妖趁机捉住她双臂,低头在她颈肩处嗅探,邪恶地提醒道:“过了今天,你的乳汁可就变成普通的乳汁了,如果不在今晚挤干净,你以后的人生就会在每天涨奶的酸痛中度过了。” “你骗人!”白语烟半信半疑想推开他,却被他野蛮拎起,朝景然的房子走去。 “鉴于之前借用了你的子宫和奶子,我怎么也得知恩图报嘛!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地妖拉她进屋,轻车熟路地关门上锁。 “我不需要你报答!你离我远点儿!啊……”白语烟后背抵着门板挣扎,连衣裙的领口已经被地妖从肩头扯开,“嗤拉”一声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完全露出她的胸罩来。 两只胀大的乳房早已藏不住,左侧的乳头甚至从胸罩边沿探出头来,还流着半透明的奶白色乳汁。 地妖握住她的左乳,郑重承诺道:“相信我,今天以后,你就能过上普通女生的日子,你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兽妖,你也可以找个普通的人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我才不信……啊!” 他另一只手也握在她右乳上,修长的五指包住白嫩的肉球,双手齐齐施力,两只乳房瞬间喷射出两束白色的水花,射到他衣服上,两人身上脸上都留下乳汁的痕迹。 分卷阅读74 “啊……好舒服……不胀了……嗯啊……” 天鹅妖十兄弟 天鹅妖十兄弟 从今天开始,就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不再有兽妖,可以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白语烟经过毓园酒店前台,确认凌宿他们已经离开,才松了口气,昨天逃得太匆忙,除了学生证,什么都没带。 脑子里不住回想地妖昨晚说的话,心情又开始难受起来,她宁愿有那些危险淫恶的兽妖在周围出没,也不要哥哥和父母都忘了她,现在的她真的好孤独。 “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嘈杂的说话声音,白语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前台的女人瞪大双眼望向外面,那儿十来个女学生正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不等她朝前台接待投去疑问的目光,那激动的女人就对她说:“你没听说吗?有一支大叔级的足球队要来挑战我们学校的新生,听说他们中有十个队员长得一模一样,是十胞胎啊!而且他们都好帅的,随便跟哪一个约会都……” 前台接待陷入持续幻想中,白语烟却受到不小的冲击。 十胞胎,上一次听到这个词是在迷欲森林,甜.品小.站陆3伍4.8o9.4o司量的十个哥哥,他们给她和他下了春药……可是他们来毓城大学做什么?他们是天鹅妖还是一群已经忘了她的普通人? 脑中的疑问令她既激动又害怕,激动地是假若他们还记得她,那也许有机会让司量也记起和她的故事;而她害怕的是他的这十个哥哥似乎从一开始对她不怀好意。 电梯门即将关上,白语烟的好奇心也被截断。 反正上午没课,等会去看看他们的比赛,也许可以…… 正幻想着某一刻的邂逅场景,即将合上的电梯门忽然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抬头一看,一张熟悉的笑脸迎上来——是刚才在酒店外被一群女生围观的男人。 他鹰隼般的眼神顿时令她想到司量的警告:他们十年没有见过人类女性,如果不想成为他们的玩物,最好连眼神都不要接触! 白语烟立刻垂下眼,只见他抬高手臂,似乎按了最高的楼层,她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还没准备好怎么应对,却提前碰面了。 男人站在她旁边,突然开口了:“听说我们的弟弟一直在关注一个女学生,我们很好奇。” “啊?”白语烟倒抽了口气,这时电梯正好到达她的楼层,“叮”一声开了门,她顾不得回应,直接就要冲出去。 可惜迈出去的腿还没着地,身子就被拎回电梯里。 “急什么,白语烟?我们只是想更深入更全面地了解你,你不会像司量那家伙一样高冷不合群吧?”男人拎着她后颈的领子近距离端详她的脸。 在危险的逼视下,白语烟想摇头,可心里分明好想逃离,矛盾驱使下她只能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狗被拎着。 上身的衬衫本来塞在裙腰里,被他这一提就散出来了,没有遮挡的小肚凉凉的,超短裙也让她的腿凉凉的,可是她现在没有功夫去抱怨地妖昨天从景然家拿出来的这套衣服,因为她马上也要凉凉了。 随着电梯门合上又打开,他们来到了顶楼,这儿是总统套房的楼层。 豪华的装修令白语烟乍舌,她不禁怀疑这些从迷欲森林出来的野生动物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才付得起这个费用。 男人领她进房,便击掌吆喝道:“时间紧凑,大家速战速决!” 白语烟一时消化不了他的话,错愕地望向他,只见森冷的阴笑从他脸上铺开,随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的瞳孔里陆续出现另外九个男人。 目 插穴踩乳 插穴踩乳 司量的十个哥哥在迷欲森林北边的芦苇房子第一次见到白语烟就已起了歹意,时时期待有朝能够一日,今天终于把她抓在手掌心,可惜半小时后就要去参加一场作为幌子的足球比赛。 “你可知我们和黑寡妇女王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你杀了她之后,我们被召唤宠幸的希望都没了!”其中一只天鹅妖似笑非笑地盯着屋子里唯一的女孩。 白语烟心里一怔,未曾想过他们会以怨报德。 另一只长相一模一样的天鹅妖接着说道:“如果你是个男的,早就被我们弄死在迷欲森林了,不过你是女的,所以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报复你。” 又一张同样冷峻的脸不耐烦了:“别废话!半小时都不够前戏!” “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啊!”白语烟分明感受到被轮奸的危险,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藏在身后的天鹅妖扯住她的衬衫往上掀,力度过猛顿时把 分卷阅读75 扣子都扯飞了。 “把她脱光!一起上!一起……”一只天鹅妖呼唤着,几个男人齐齐围过来,好几只大手开始扯她的裙子、内裤、胸罩,扯光了所有衣服又开始摸她的身体。 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所有人都停止动作看过去,只见半个穿着黑衣服的身躯探进来,白语烟看到一张和十只天鹅妖不一样的脸,即刻冲他呼救:“救我!救我!” 对方紧张地扫了一眼室内狼藉的场面,目光接触到天鹅妖们凌厉的眼神时,立马吓得退出去,大门也重重地被关上。 白语烟想起他的脸是迷欲森林见过的乌鸦妖,虽然后来没有再见到他人类的样子,但他的脸她是记得的,可是他看到她被一群天鹅妖欺辱却这么走了。 她还想多看一眼大门,身体已经被拉扯到客厅的弧形沙发,被沙发围在中间的大圆桌俨然像一个舞台,而她的身体即将在这里被展示、被蹂躏、被群奸。 像城墙一样围着她的男人纷纷开始脱衣甩裤,肉墙外围忽然有人叫起来—— “哇!有血!来月经耶!肏在流着月经血的阴道里应该会很爽吧?”那人激动地撕下白语烟内裤上的卫生巾使劲闻。 “不要……”白语烟惊恐万状,面对那么多男性裸体,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对比四大神兽的轮奸,那些神兽至少让人误以为是幻觉,但现在围在她身边的是十个活生生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足球运动员,随便来一个都能把她的身体肏到瘫软,何况是十个! “奶子是我先抓到的!”有人性急地叫着,聚在胸前的几只大手里面,有一只霸道地罩住她的乳房,剩下的手只能转攻另一只。 “呜……好疼!不要插进去……不能插那么多……”下体被一只手指插入后,紧接着又有好几根其他人的手指挤进来,原本恢复紧致的穴口顿时被数根手指扩大,弹性的阴道被不同人的中指食指无名指光顾,发热肿胀,涌出更多淫水。 “我也要抠点儿月经血来尝尝!”有人兴奋地喊着。 “啊啊啊……”白语烟被一次次的抠弄、抽出、插入弄得淫叫连连,血糊糊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淫水和无数手指印。 “奶子虽小,但吸着还不错,看我把她奶子拉长……”有人调笑着,叼起她左边的乳头往上提,白语烟痛得想推开他,可是她的双手不知被哪两个男人夹在腿间,分明感受到软软的睾丸占据了手心。 “啊!”右胸的肉球突然被拍了一下,痛得她又叫起来,可是接下来的痛苦令她更加喘不过气,一只男性的大脚赫然踩在她胸前,绵软的乳肉顿时被压扁。 “脚底按摩真是爽!”那只大脚碾着她的右乳施力,几乎要把她的乳头乳肉都压进肋骨里,同时手指爆满的阴道口几欲裂开,无尽的暴力摧残令她意识模糊。 十支电动牙刷代插 十支电动牙刷代插 “喂!还有十分钟!你们赶紧整射了走人啦!”一只性急的天鹅妖催促着,自己扶着肿胀的生殖器将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在白语烟肚子上,可惜她的注意力还在撑爆的小穴和遭受碾压的胸口,对第一泡浓精没有多大反应。 几只还在抠弄阴道口的天鹅妖听了,也慌忙起身,一边撸着各自已经勃起的阴茎,一边对着圆桌上的裸体纷纷喷射。 下体忽变空虚,白语烟就感受到身上灼热的黏液,想伸手去抹掉那些天鹅妖的污精,架在两边的手掌又被满满地射了一手,黏糊糊的,令她恶心得想甩掉,可是踩在胸口的大脚这时移到她颈部,令她痛苦得无法呼吸。 “呃呜呜……”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呻吟,压在喉口的男性大脚又移到她下巴和嘴边,她嫌恶地扭开脸,一只大手即刻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张嘴!”头顶上的天鹅妖怒喝一声,捏着她的脸颊将自己的肉棍挺入她的小嘴抽插起来。 “呜噜呜噜……”白语烟被迫承受着嘴里的入侵物奸污,腥浓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只听到耳边另一只天鹅妖喊着:“嘿,你们谁有皮带拿过来!” 这一要求刚说出口,性急的天鹅妖立马催他:“现在没时间让你玩性虐游戏啦,比赛回来再玩!射完的赶紧换球服,快点快点……” 要皮带的天鹅妖回道:“总得把她绑好吧?万一逃跑了我们玩谁去?” 他们比赛回来还要继续蹂躏她! 白语烟惶恐不已,趁嘴里的阴茎抽出去,她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可是跑不了两步就被后面的男人一手捞回去。 “你跑不掉的,别费力气少受些皮肉之苦!”耳边传来低沉的威胁,白语烟不甘地扭了两下,还是被捉回圆桌上按住,布满精液的裸体令她羞耻到了极点,长发凌乱 分卷阅读76 不堪,还沾了不少恶心的分泌物。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可怜兮兮地问道,只见两只天鹅妖各自拿着皮带在她两侧半蹲下来,拉着她双手和两边的脚踝分别绑在一起,这样的绑法令她无法站起来。 她羞耻地合拢双腿,将乳房贴在大腿肉上,可是这样的她在十只天鹅妖眼皮底下也还是裸的。 “动作真快!”这时,有几只天鹅妖已经换好了球服出来看住她,轮到原先负责捆绑的天鹅妖去换衣服。 “你是我们最亲爱的弟弟看上的女人,我们只是想看看你是否耐操,这可关系到司量那家伙的终身性福呀!”一只天鹅妖冠冕堂皇地说着,弯下身来,饥渴的大手挤入她大腿和胸部之间,抓住软绵绵的乳肉狠狠捏了一把。 “啊……”白语烟低喊一声,咬牙愤愤地瞪他,但马上又伤心绝望地垂下眼来。 司量已经忘了她,无论他的十个变态哥哥轮奸她多少次,他也不会来救她的。 地妖说好的恢复正常的人类生活呢?不是说她的身边不会再出现兽妖了吗?这些天鹅妖分明是冲她来的,上一次在迷欲森林没能得手,这回他们一定会把她的身体和灵魂耗尽才肯罢休。 “喂,你别再搞她了,再听到她叫一声,我又要忍不住了!”旁边另一只痴痴盯着她的天鹅妖说道。 白语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开口哀求:“我冷,可以给我穿衣服吗?” 闻言,几只天鹅妖相视一笑,七手八脚地抱起她的身体,一直抬到套房另一端的温泉池。 “不要!你们要干嘛?啊?呼……”白语烟尖叫着,身体忽然被温热的泉水包围,不禁舒服地呼出声来。 “不行!她又惹的我想操她!”一只天鹅妖即刻控制不住想跟着跳下去,还好旁边的天鹅妖拉住他,邪恶地提议道:“回来有的是时间,何不先让她多流水,方便我们大干一场?” 白语烟不安地看着他们耳语后离开,不一会儿他们走回来时,手上都多了一支电动牙刷。 “啊!” 眼看着一只长臂探入水中,她躲闪不及,一支插进去了,旋转的刷头磨得她淫叫连连。 “啊啊啊啊……” 弹性的阴道口被插了十只电动牙刷,撑得外阴唇都变形了,透过晃动的泉水隐约可见分开的双腿之间激荡的源头。 “张嘴。”临走之前,一只天鹅妖把一条卷成粗棍状的毛巾硬生生塞进她嘴里,这样一来,她的上面好像被一棍巨大的阴茎爆口,下面还有十根牙刷“吱吱吱”地折磨着阴道内壁,晶莹的分泌物和月经血不断从下体涌出来,欢快地分散在温泉里。 深埋入穴 深埋入穴 “啊——啊——” 毓城大学上空,一只乌鸦盘旋了几圈,扯着破嗓子叫了几声,终于在学生宿舍三楼的玻璃窗外落脚。 这个时间所有学生都去东操场等待一睹那支十胞胎俊男队伍的尊容,宿舍管理员也躲到休息室去刷视频,乌鸦便悄悄飞进楼里。 它绕着楼梯飞到三楼,总算近距离看到熟悉的白色身影。 “哎老弟,我终于找到你了!”乌鸦也顾不得廉耻心,转化为人形赤裸裸地走到司量跟前。 乍见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裸身出现,司量也吓了一跳,但脑中的记忆又令他冷静下来,盯着乌鸦妖略微羞涩的模样说道:“我们见过。” “何止见过,你还……唉!先别说这些,快去救小姑娘吧,她有麻烦!我得赶去参加球赛,迟到会死得很惨……”话没说完,乌鸦妖就丢给他一张黑色的房卡,变回乌鸦一头飞向玻璃窗。 只听得“砰”一声,乌鸦撞在玻璃上直线滑落,司量大步走过去帮它推开窗户,目送它狼狈飞走。 拿着房卡,司量从南门出去,抄近路走步行街直奔毓园酒店,前台认出他是学校教授,便给他主动的指路。 那个女生不知道怎么样,昨天她带了一杯不知名的半透明液体去找他,最后撒了一地,他竟产生污秽的幻觉,还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沾了一点往自己嘴里放,一瞬间,奇怪的记忆像被尘封过似的,通通呈现出来,清晰得令人震撼。 他堂堂一个大学教授,竟和一个女学生发生过那么离奇见不得光的性行为! “等等!”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刻,外面的人突然跟着钻进来,对方黝黑的肤色和高大的身躯令司量没由来地排斥——此人在他的记忆里是只狼妖,而且基于他的警察身份,白语烟似乎对他相当信任。 “你来做什么?”司量瞪着他的侧脸,心里不由得将自己和他作比较,那个人类女孩喜欢黑皮肤多一点还是白的?b 分卷阅读77 r “和你一样。”凌树盯着他手里的房卡,目光移到他脸上,两人的视线一接触,他就感受到浓浓的醋意,便及时提醒道:“她现在有麻烦,我们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 “哼!”司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头顶上的数字变化,而旁边站着的那个高大精壮的同性身躯令他更加焦躁。 此时,白语烟瘫坐在温泉里,电动刷头在阴道里旋转,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几乎要吞没她,周围的水蒸气令视线里的一切变得如梦似幻,直到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羞耻和恐慌才把她从性快感中拽出来。 “司量,真的是你……”她望着直奔过来的白色身影,喜极而泣,扬起疲惫的嘴角,但他后面出现的黑皮肤男人却令她尴尬——他昨日才扣弄过她的小穴,只为验证她说的四大神兽轮奸生子事件。 司量从她表情看出微妙的变化,但看到水里面绑住她手脚的皮带,决定先不深究她和狼妖发生过的故事,径直踏入温泉池,任由温水浸湿他的衣服。 “等一下……”身体被抱起来,白语烟感觉到牵扯了下体的入侵物,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把她放在地上,臀部一着地,插在阴道里的十支牙刷顿时全部深埋进小穴中。 “啊!呃……” 轮流拔出 轮流拔出 “呜……太深了!司量……”白语烟难受地合拢双腿,但深入阴道的电动牙刷转得她下身酥软无力,双腿又朝两边摊开,露出插满牙刷柄的下体。 司量扶着她躺下来,快速脱下白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瞟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你转过去!” 凌警官回了他一个白眼,蹲下来三两下就替白语烟解开了一侧的皮带,刚要伸手解另一边时却被一只白皙的大手扣住手腕,冷冷的怒气从旁边的男人脸上传来:“叫你转过去,没听见吗?” “她是你学生,也是我辖区里需要保护的市民,你说呢!”凌树瞪着他,握拳一扭,顺利从他手中挣离。 “她是我的女人!”司量不肯罢休,再次扣住他的手。 “是吗?!”凌树问着,却将脸转向白语烟。 此时,她一只手刚得到自由,正试图把深埋在穴里的牙刷抽出来,突然投过来的强烈目光令她愣了一下,脸颊马上红了。 “我……”脑子被阴道里的牙刷搅弄得无法思考,但她刚才好像听到司量说她是他的女人,难道他已经记起她了? “看见没?犹豫代表否定!天鹅妖,你就别在这儿瞎嚷嚷耽误我救人了!”凌树黑着脸,迅速解开另一侧的皮带,又伸出食指和中指从白语烟泥泞的穴口扯出一根牙刷,随着她一声痛吟,吱吱吱的声响更加清晰,刷头转得欢快,将留在上面的血水甩得到处都是。 “呃啊!”白语烟又叫了一声,是司量从她下面抽出第二根牙刷,但电动刷头的声响很快就随着他甩手扔向温泉池的动作而消失在水中。 “流那么多血一定很痛吧?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凌警官又抽出一根,盯着上面的血水,对眼前的女生更加怜悯。 “呃哼!”白语烟咬牙憋住呻吟,拿眼望向司量,却羞于把十只天鹅妖一起玩弄她的事说出来。 司量抬眼看了她一下,又默默从她下体抽出一根,回想前几日她和一个叫景然的男同学走得很近,但昨天早上又见那人和别的女生暧昧,应该不是他做的。 “还有六支,你再忍一忍,马上就取完了。”凌树的额头微微出汗,伸手又抽出一根沾满淫水和血水的牙刷,眼前的异性私密部位被十只牙刷插出了血,昨天他还用手指抠弄过,再一次接触令他产生微妙的心情难以言表。 “十支……”司量念叨着,这个数字令人战栗,他有长得难以分辨的十胞胎哥哥,自从迷欲森林消失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不由得怀疑起来:“一大早听学生们在喊十个大叔的校外足球队,难道是……” “你都记起来了吗,司量?你不是没有喝我给你的那个吗?”白语烟欣喜地抓住他双臂,连身上的外套滑下来都没注意,倒是凌树帮她拉起衣服重新搭在肩膀上。 真是多管闲事! 司量白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和他轮流着把剩余的牙刷拔出来,嘴里却酸酸地回应白语烟:“记起又怎样?”刚才还不是没承认是他的女人? 闻言,白语烟激动地扑进他怀里,顾不得污秽的下体弄脏了他的白裤子,便直接坐到他腿上。 “伤口还没处理呢……”凌树想劝阻他们拥抱,却被当成透明人晾在一边。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两个男人顿时警惕起来,白语烟也扯紧身上的外套裹住自己,子宫里莫名强 分卷阅读78 烈的感应令她羞耻又紧张:“是地妖。” “你怎么知道?”刚问出口,凌树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哇,三个人玩刺激吗?” 爆菊 爆菊 “你来干什么?”两个男人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俊俏男生不约而同地充满敌意,尤其是他猥亵的微笑竟那么迷人,色眯眯的眼睛总是是不是地飘到白语烟身上。 凌树想起昨晚亲眼目睹他在景然的房子和她做的事,还有他们的对话,不明白这个顶着一张少年脸的地妖还有什么企图。 司量了解的情况仍停留在昨日看到他和两个女生去酒店的情景,可白语烟刚才却说他是地妖,他忍不住问怀里的人:“你们发生过什么事?” “没……”白语烟紧张地望向凌树,又转向司量,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这时,地妖笑着替她解围道:“比起这种微不足道的吃醋,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想办法处理你的十个哥哥呢?” “是他们?!”想到十个哥哥对白语烟做的事,司量顿时怒红了眼。 “我还以为所有的兽妖都不存在了……”凌树握拳准备大干一场。 “这事怨我,忘记考虑那几只流浪在外的飞禽了。”地妖的自责令人看不出他有什么歉意,但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打注射器,说出令人无法拒绝的提议:“球赛马上就要结束了,一起解决麻烦?” 地妖分别给了司量和凌树三支注射器,自己留了四支,最后一支递给白语烟:“乌鸦妖就让你来好了,相信他面对你也不会反抗。” “为什么你比我们多一支?”凌警官感觉到身为警察却遭到能力上的侮辱。 “因为我年轻,速度快,反应快,战斗力强!”地妖一本正经地夸完自己,又暧昧地望向白语烟,别有深意的眼神令司量更加怀疑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白语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说了!” “好好好,我的错。”地妖仍旧嬉皮笑脸,大步走向温泉池边上的柜子取来一条浴巾,撕出一条细长的布条,在司量的怒视下系在白语烟腰上,把他宽大的外套瞬间变成收腰的时尚连衣短裙,还不忘满意地打量她全身几遍:“这样就好多了,不用担心会走光啦。” “白语烟,你给我过来!”司量将她扯过去,两只手臂将她整个身子搂紧。 “哇!有人吃醋了,马上就要发火吵架分手了,反正有狼妖接盘。”地妖又笑着添油加醋。 司量即刻将杀人的目光投向旁边尴尬的凌警官,他红着脸没有否认,还好这时候门外传来的动静化解了危机。 “有人来了!”凌树一说,地妖和司量都警觉起来,几个人默契地躲到温泉池入口处贴墙而立。 不过几秒钟时间,十个散发着汗臭味的天鹅妖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但等待他们的已经不是那具任人蹂躏的女性胴体,而是十支迅捷如箭的注射器。 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完成任务,看得外面的乌鸦妖瞠目结舌,举高双手不敢动弹。 “不介意的话,我想把注射器拔出来插进他们屁眼里。”说着,凌树不等其他人回应就俯身从一个昏迷的天鹅妖身上拔出一支注射器,冷冷地扒下他的裤子,往后庭扎进去。 “哎哟!堂堂一个警察竟下得去手,佩服佩服!看得我都想给他们爆一次菊花。”地妖半眯着眼调笑,也蹲下身去拔针管,一一招待剩下的几具“死尸”。 司量虽然也想加入他们的游戏,但见白语烟愣在原地,便忍着怒火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注射器,快步走到乌鸦妖面前替她完成任务。 这个天真的人类女孩该不会还对乌鸦妖念念不忘吧?他可记得第一次见面那天,她还打算亲口嚼碎了果子要喂这只初次见面的乌鸦妖! “放心,他只是昏迷,醒来就会忘记所有兽妖和你的事,如果你想让他记起你,可以……”司量把目光移到她胸口上,没有再说下去,脸色却变得阴深不可测。 “我才不要……” 除掉狼妖 除掉狼妖 白语烟的乳汁只维持了一天,让兽妖恢复有关她的记忆也只有昨天才能办到,但昨晚地妖对她又挤又吸,早已榨干了两只乳房,现在哪有乳汁给乌鸦妖呢。 一想到那个羞羞的画面,她就不敢直视现在用着景然那副身体的家伙,光是和他呆在一个空间里就能感受到身体里莫名的躁动,仿佛她和他之间有着某种看不见的特殊联系。 难道就因为他从她子宫里生出来,以后她都摆脱不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了吗? 沉 分卷阅读79 思中,司量捧着她的小脸硬是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低声说:“先跟我回去。” “我……楼下房间有个行李要拿。”白语烟怯生生地说着,只见眼前那张高冷的俊脸忽变阴沉,她赶紧解释道:“之前几天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整个学校只剩景然记得我,你也知道他是葎草妖,想控制我的身体易如反掌……” “我知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司量瞟了一眼此时还沉迷于给昏迷的天鹅妖们爆菊的两个人,便推着白语烟出来:“我们去拿行李,以后你和我住在一起,就不会有人带你来这儿了。” 白语烟出了总统套房才小声问道:“教授和学生住一起,这样不太好吧?” 司量原本拉着她往电梯方向走,一听到她提出近似于拒绝的问题,即时停下来回头瞪她:“难道你想时不时跟别的男人来这儿开房?” “啊?不是!”白语烟红着脸急忙否认,羞涩地压低声音说道:“我只喜欢你。” 得到满意的回复,司量的脸色瞬间柔和,托起她的左手,从她身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东西,白语烟惊讶地看着他将一枚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细长的天鹅颈绕在她手指上,头部的红宝石折射出动人的光芒,尾部自然合拢的天鹅羽毛精致细腻,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之前的几天我还困惑保险柜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但昨天我知道了,原来是我很久以前就准备好了的……” 话说到动情处,电梯门突然开了,从里头窜出来一个穿着球服的男生,她还没来得及去看对方的脸,那人已经像狼一样朝她扑过来。 “白语烟,你没事吧?”凌宿缩紧双臂,下巴抵在白语烟肩头,微喘着念叨道:“我们今天输得很惨,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十胞胎在哪儿见过,后来才记起来他们是天鹅妖,我就循着味道过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保护你……” 司量被冲撞到一边,一看到他的侧脸就认出他来,即刻扑过来怒扯开他:“狼妖!你干什么?” “哼!天鹅妖!你也记起白语烟了?”凌宿被拉离喜欢的女生,乍看她赤脚光腿,身上披的男士外套过于宽大,只能靠腰部的布条收紧,隐隐猜到一些情况,便瞅着对手不服气地挑衅道:“你恢复记忆的方式也和我一样刺激吗?” 这个色痞,刚才还很紧张她的样子,现在又变回一副流氓相! 白语烟想起昨日被他按在墙上吸奶的场景,心里忍不住暗骂,狼妖的本性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司量见她脸红不语,逼过来问道:“你也给他喝那些了?” “呃,我……”白语烟尴尬地不知怎么回答,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总统套房那边传来—— “哎哟哟,司教授你是不是随身带了瓶醋啊?”一个高瘦的男生迈着轻快的步子朝他们走来。 “哼!千年第二名,你怎么会在这儿?”凌宿认出他来。 “千年第二名?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蕴含着深深的暗恋和意淫,我喜欢!”地妖说着,眼睛不住地在白语烟身上漂移。 白语烟想告诉他们眼前的景然其实是地妖,但又怕他们追问太多,便低头干脆不作解释。 “你是不是跟那十只天鹅妖一伙?”凌宿质问地妖,对于白语烟身边出现的异性都充满敌意。 “你跟我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你哥也来了。”地妖一把揽住凌宿的肩膀,带他往回走,凌宿疑惑地看向白语烟,一听说凌警官也在这里,便跟着地妖走去总统套房。 还没到门口,地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扎进凌宿的脖子,然后迅速将他歪倒的身躯推进门里,没有多看一眼就朝白语烟这边跑回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语烟有些不安,想回去查看情况,却被地妖拉住:“别去啦,他死不了。” 白语烟还担忧着,司量已经扯开她和地妖的手朝地妖嚷嚷:“你离她远一点儿!” “好嘛,别对你的恩人这么没礼貌,我刚才把两只狼妖的记忆也清除了,以后就只有你记得和白语烟的那些事了。”地妖看着司量的怒气消减下去,又补充道:“不用太感谢我,毕竟毓城大学有我这么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学生就够了。” “什么意思?”司量还问着,地妖已经钻进电梯走了,他只好转问白语烟:“他是什么意思?” “他第一次当人类,还配了那么好看的皮囊,肯定去使劲浪了,以后应该没有时间来骚扰我。” “你刚才说他好看,那我呢?” “你是高冷的天鹅妖,虽然没了妖术,不再拔人家阴毛去穿耳洞,但我还是好喜欢你!”后面的表白说得很小声,白语烟红着脸扑进他怀里。b 分卷阅读80 r “是吗?记得上次你和他上我的课还坐得很近。” “上次……”这一不适时的提醒令白语烟陷入忧伤的沉思。 上次那个人还是景然,他去了他最愿意呆的地方,可是到底是哪里呢? 自摸慰藉 自摸慰藉 十一月份,毓城已进入深秋,当其他植物的叶子都发黄枯萎甚至凋零时,密密麻麻的葎草成为校园里唯一的绿色风景,枝头的花和种子还等着风传播。 白语烟站在毓园酒店外面,看着墙角的葎草发呆,夜晚的冷风令她哆嗦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刚才跑出来时她只穿了一件薄长袖和及膝裙,而且因为出来之前正在做的事,她的裙底没有任何遮蔽物。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蹙眉的小脸羞耻又懊恼。 她居然在和司量做爱的时候喊了景然的名字,那个声音分明从她声带里发出来,而前一秒她还亲吻着司量,下体承受着他的充实和胀满。 白语烟低头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天鹅戒指,抬起右手以拇指轻轻摩挲那上面银色质感的羽毛,内疚的心情笼罩她全身。 她20岁的生日一过,司量就拉她去领了结婚证,现在他一定后悔了吧! 景然去了哪里?他最愿意呆的地方难道不是她的身边吗?难道他在她的身体里,所以她才会在和司量做爱时身不由己地喊出他的名字? 脑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白语烟自己也吓得不轻,双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之上,缓缓向上摸,当五指覆盖在自己的一颗乳房上,她刻意停了下来。 这时,挨着墙的葎草诡异地晃动了一下,白语烟以为是风的作用便没有在意,但她的手却隔着薄衫和胸罩用力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握住另一侧的乳房。 天啊!她这是对着一堆葎草自摸吗?这个感觉很奇异,可她就是停不下来,怎么回事? 白语烟有些害怕,但双手对乳房又揉又摸,令她舒服又兴奋,它们渐渐地不甘于隔着衣服摸,钻进衣服底下扒开棉质的罩杯直接抓住那两团火热的肉球。 “啊……呃……景然,是你吗?”白语烟低声问着,着了魔的双手抓握得更起劲,她的乳房在衣服底下被捏成各种形状。 景然,虽然不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但每次考试过后没多久,她就会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遇见他,而且每一次他都站在她旁边,一起被学校拍照留念。 在情窦初开的青春期,他们之间无言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再加上他在迷欲森林舍己救她,白语烟对他的感情更加理不清了。 他可以从荆棘妖变成葎草妖,为什么又失踪了?自从他在酒店被警察带走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但她遇见四大神兽之前分明还能感受到他的力量在控制她的身体。 “景然,你在哪里?”白语烟踏入茂盛的草丛里,光裸的小腿被地上的葎草茎叶磨得又痒又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路灯下的叶子像极了一个个的手掌,她忍不住弯下腰,忍着倒钩刺的扎痛感摘下一片叶子,捧在掌心。 葎草妖以前不止一次侵犯她,除了令她淫水横流的葎草棍,对乳房抓握自如的巴掌状叶子也令她欲仙欲死。 想到这里,她捧着叶子探入衣服底下,静静感受叶面的倒钩刺撩动薄嫩的乳房,顶端的乳头在倒钩刺的摩擦下坚挺发硬。 “嗯啊!好舒服……”她又摘了一片叶子照顾另一边的乳房,情欲的刺激令她全身酥软,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葎草丛里。 裙底下毫无遮挡的私密部位早已湿润,渴望异物入侵,只是不知道她的葎草妖今夜会不会再次侵犯她。 手淫被看到 手淫被看到 自从兽妖被清除记忆变回普通人类之后,毓城大学变得纯洁又清静,除了毓园酒店时常有学生去光顾,校园的每一个深夜再也没有淫乱事件发生。 如果没有被发现,白语烟也许就要在葎草堆里度过淫荡的一夜了。 此时,她正试图将几片葎草叶子揉进小穴,倒钩刺的摩擦令她亢奋得心跳加速,淫水直流,她没有心思去留意周围是否有其他人。 “啊……疼!可是好想塞进去啊!”她忘我地低吟,纤指掰开外阴唇,让葎草叶子更全面地接触那里柔嫩敏感的肌肤,阴暗深处,穴口一张一合,淌着淫水,准备接受倒钩刺的凌辱。 直到旁边的草地被一双马丁靴踩陷下去,白语烟才惊恐地停下自虐的动作,机械地抬头看来人。 是凌宿! 她霎时羞红了脸,但一想到他已经忘了和她发生过的事,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分卷阅读81 他是个校园霸凌者,失忆并没有改变他色痞的本性,现在被他看到她在草堆里手淫,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别停啊,继续,我正看得起劲呢!”凌宿笑着俯视她,将她在裙底下和胸襟里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可以成为更好的人……这句话现在显得那么做作,前天她对失忆的他说出这句话时,他强吸了她的奶水,现在她在草丛里手淫被他撞个正着,哪还资格去感化一个混混呢? “要不我俩进去开个房?”凌宿咧嘴笑得像个无赖,附身盯住她领口底下起伏的乳肉,白语烟吓得翻滚到一边,爬起来直奔出校门,只留下混混望着她的背影感慨:“真是稀奇了,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找个男人做。” 白语烟借着路灯照明,一口气跑到景然的房子,尽管身上衣服单薄,却因一路长跑而出汗。 这儿是她目前除了学校以外唯一可以想到的落脚之地。 输了密码,她便喘着气进屋,但楼上传来女人的娇吟却令她尴尬得愣在玄关处,正犹豫着推门出去,她又听到女人娇嗔喊道:“讨厌!不要走!” 旋即便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白语烟吓得握紧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旋转,极力压着喘气的粗声,希望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可惜那脚步声已经到了楼下。 “哟,白语烟同学来啦!”背后传来的声音几乎和景然的声音一致,但她很清楚那是地妖。 “我不知道你也在……”白语烟扭头尴尬地弯起嘴角,借口说道:“学习压力大,想出来透透气,你也知道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没关系,你可以像我一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相信景然同学不会介意的,而且他应该巴不得你躺在他睡过的床上。”地妖敞着浴袍的前襟朝她走来,打量着她一身狼狈的穿着,轻轻搭住她的肩头安抚道:“你的心跳好快哦,你尽可以大声喘气,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 “憋着当然对身体不好!”一声暴怒从门外传来,地妖眼疾手快搂住白语烟往里退,只见司量怒气冲冲踢门进来,看到他搂着她的腰,顿时瞪红了眼,咬牙说道:“你果然来找他!” “不是,哎,你松开!”白语烟急忙推掉地妖的手,躲向另一侧,但玄关本来就窄,她和地妖之间的距离仍不到一米。 “哟哟,司教授别误会啊,白语烟和我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楼上还有两个炮友呢。”地妖摆手嬉皮笑脸地说道,看着司量脸上的表情快速得出结论:“哦,有人欲求不满。” 司量瞪了他一眼,又转向白语烟,自尊心受到强烈伤害令他无法向人诉说,倒是白语烟先向地妖开口了:“你告诉我,凌宿……不,景然是不是在我身体里?” 地妖被她一问,愣了一下,赶紧反问:“你遇到凌宿了?他不是忘记你了嘛?没发生什么吧?” 回想手淫被看到的经历,白语烟即刻涨红了脸,微恼地看着他:“你不要转移话题,景然是不是在我这里?” “呃……既然你知道了……哎哟!”地妖犹豫着,司量已经扑过来,吓得他直嚷嚷:“司教授,你温柔点!” “为什么会这样?你把他弄出来!”司量气愤地命令道,现在他只是一个有着天鹅妖记忆的人类,对葎草妖一点办法也没有。 地妖对他的要求也感到无力,老实交代道:“得到肉身以后,我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已经不是神通广大的大地之神啦!” “这是你制造的烂摊子,你必须想办法解决!”司量说着,一边扯着他的浴袍合拢,掩住那底下白皙的美少男胸肌,地妖看出他的心思,别有深意地望向白语烟,默默地咧嘴笑。 “好嘛,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景然同学变回葎草妖,但说不定什么时候白语烟经过草丛时会被拖进草里来一顿……” 听到这里,司量沉下脸打断他:“说第二个选择!” “二是继续忍受景然同学在她身体里,这样你们每次做爱快高潮时,你将会毫不例外地听到她喊:啊——景然,用力点儿——”地妖用尖细的嗓子模仿女人的叫床声,这时他的前方忽然砸过来一个拳头,还好他及时躲开,但司量又扯住他的浴袍拉回来,他只好求饶:“别打别打,还有个办法,不过你先松手。” “别耍花样!”司量松开他,眼睛警惕地盯在他身上。 “要不你们和景然同学商量商量,他一三五和白语烟独处,二四六你们做爱的时候让他别出声?”话没说完,地妖就拔腿奔上楼梯,几秒后就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厕所被操 厕所被操 地妖给的建议真是太不靠谱了,无论是让景然变回葎草妖还是让他继续呆在白语烟身体里,都叫人 分卷阅读82 无法接受。 但自从上回高潮时喊了景然的名字,后来竟没有再发生类似的情况,这个变回人类身体的教授似乎因为可以完全占有她,便有发泄不完的情欲,比如此刻,白语烟刚从他的解剖课回来,就被推进屋里。 “嗯?早上不是才……啊!司量,我的衣服!”白语烟娇嗔瞪他,上身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扯飞了,露出两个没有被胸罩完全遮盖的雪球。 “课上我一直看着你,你却常常埋头看书,这是你应还的债。”说着,那张高冷的俊脸就迫不及待地埋进她乳峰之间,经过几秒的专攻,在她乳沟处吸出一个红色印记。 “讨厌!我还要去图书馆查点资料呢,又得重新换一件衣服!”白语烟假装生气地抱怨,身体却因他的吸吮而燥热。 “我陪你去。”司量不假思索地要求道。 “这样太明显了吧?我们毕竟是师生啦!”白语烟不舍地推开他,走向衣柜,司量也跟过去,帮她拿出一件长袖套上。 “听说最近学校有好几个学生莫名失踪,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你必须时时刻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说到这里,司量替她拽下衣摆,又伸手探进衣服里轻轻握住她一颗乳房。 “失踪?”白语烟震惊地看着他,乳房因为他的抓握颤了一下,身体里的情欲却被惊悚的联想中断。 景然曾为了维持人类的体态而吸收几个男生的身体,一想到那些凭空消失的男生,她就后怕不已。 有司量的陪伴,她可以安心地找书翻阅,但图书馆里一如既往的安静现在却令她不自在,本想多喝点水压压惊,反而令她想上厕所。 “司量……”到了女厕门口,她有点不安,却又不能拉着这么一个男教授进女厕。 “我在这儿等你,有事大声喊我。” “好!”她狠狠地点头,匆匆转身进去,想挑离门口最近的一间厕所,这才发现一排厕所的门栓上都显示红色。 尽头拐弯处还有一排厕所,白语烟忐忑地回头看门口司量修长的影子,一边快步走向拐角处,然而在那里要有人计算好每一步等着她自投罗网。 “唔?唔唔唔……”白语烟刚拐弯就被一只长臂勾住脖子,紧接着对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嘘……”熟悉的声音从高瘦的身体上部传来,她抬眼看到景然的脸,惊得瞪大双眼,同时也不再挣扎。 这时她的嘴才得到解放,便压低声音问道:“地妖你进女厕干嘛?” “地妖?呵,白语烟,你真的没认出我来么?”对方垂下漂亮的睫毛,忧伤地看着她。 “景然?为什么……”白语烟仔细端详了一遍,顿时喜极而泣:“真的是你!” “想我了吗?”景然捧住她的脸,柔声问着,不等她回答就低头吻下去。 白语烟想回应他,却又想到门口的司量,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他轻含自己的唇,然而膀胱处急不可待的紧迫感令她不得不打断他的吻,她羞涩地低声细语:“等等,我想上厕所……” “嘿嘿,行。”景然笑着替她推开旁边的一扇门,和她一起进去。 白语烟正急着脱裤子,抬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急斥道:“你……不要看!” “害羞什么?你的身体,里里外外我都碰过了。”说着,景然微微弯下腰替她拉开裤子的拉链,娴熟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迫于尿急,白语烟只好当着他的面蹲下来赶紧解决问题。 一段尴尬的小便流水声之后,她羞红了脸站起身想提裤子,却被他一手卡住裆部。 “你……唔!”阴部突然被捂住,吓得白语烟惊呼,但她的声音很快也被捂住。 “嘘,现在是我们俩的私密独处时间。”景然在她耳边细语,捂在她下体的手指陷入湿热的褶皱,娴熟地滑入微颤的穴口,深深插入弯起手指抠弄。 白语烟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可是他对她的敏感太了解了,指尖所到之处都是她最爱被刺激的点,她忍不住想呻吟,却被他捂在掌心,变成了暧昧的鼻音。 “唔……”她忍不住挺起胸脯抵在他手臂上摩擦,甚至自动撩起衣服,扒开胸罩让他看到自己的双乳。 “真是饥渴的小东西,我会满足你的!”景然将一只手从她嘴巴上移开,直接捏住她一只乳房,一边抠弄着她下体,一边含着乳头吸起来。 “嗯……”白语烟压抑着呻吟,自己挤捏着另一只还没被关照的乳房,谁知景然突然松开那只乳房,扭头咬住这只,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我要把你肏晕!”他从她下体抽出手指,迅速退下裤子,挺着勃起的肉棍靠近她,白语烟微喘着,屈 分卷阅读83 膝抬高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两人默契地贴近,他的热棍很快找到潮热的洞穴,猛地将她顶撞在墙上。 “嗯呃……”白语烟咬牙压住呻吟的冲动,下体被深深撑满,乳房也被他的身体挤压成两个圆饼。 欲情延续到教室 欲情延续到教室 厕所里面一阵迅猛的云雨之欢过后,外面一排门已被司量逐个敲开,待他找到白语烟时,景然已经从隔断上面翻出去了,只留下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女生扶着墙摇摇欲坠。 “发生什么事?”司量托住她的腰,神色凝重地扫了一眼这间只有一平米的厕所,赫然发现有一只与自己鞋印不同的男性鞋印,脸色顿时变阴沉:“是谁?” “景然……”白语烟微弱地吐出两个字,便合眼倒进他怀里。 连日来发生的学生失踪事件终于有了答案,但他们却无法向寻常的人类警察解释葎草妖吃人的事,地妖自从得到人类的肉身,也不再神通广大了。 然而,景然终究还是找上门来。 这一天,白语烟像往常一样来理科一号楼上课,为了避免学校的闲言碎语,她要求司量晚五分钟再过来,但这次的五分钟却是她最忐忑最煎熬的时间。 地妖仍是左拥右抱,和两个女生找了个离她较远的位置坐下,甚至没有瞧她一眼,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朝她座位这边走来。 “不可能!景然怎么敢这样明目张胆出现?”白语烟震惊地瞪着来人,瞟了一眼地妖的方向,确认眼前这个是另一个拥有景然外形的男生,而且他眼神里那股无法被复制的忧郁总能在眼神接触的那一瞬夺走她的呼吸。 直到身旁的位置被那个熟悉的身体占据,鼻息间飘进一股熟悉的草香,腰间也多了一只男性的大手,她仍不敢相信。 “不用这么惊讶,以后你每天都会见到我。”熟悉的声音从熟悉的双唇飘出来,白语烟痴痴地盯着那两片软唇,不自觉地抬手去触摸,指腹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令她整个身体都禁不住颤抖,直到这无意识的挑逗惹得景然张口咬住她的纤指,她才吓得缩回手。 图书馆厕所里的性爱画面还在她脑中挥之不去,这个大胆的葎草妖不知会在教室里做出什么事来,此刻他的手臂牢牢锁在她腰上,令她无法起身。 “这里是教室!我们不可以……”白语烟低声哀求着,一见司量走进来更是紧张得不知所措。 眼尖的司教授第一眼就发现白语烟身边的男生,但在他们不远处又坐着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时,地妖感受到他的怒视,即刻停止调戏身边的女生,扭头寻找白语烟的身影,目光扫到另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才明白司量发怒的原因,但他却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耸耸肩,摆出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又继续搂着两个女生说笑。 白语烟还在纠结和不安中,司量已经怒气冲冲朝他们走来,景然却镇定如若在她耳边说道:“选他还是选我,这是你迟早要做的决定。” “你……不要伤害他。”白语烟轻轻抓住腰间的大手低声恳求道,她深知作为葎草妖的他有什么能耐对付已经变回普通人类的司量,却没有注意到司量也是有备而来的。 为了碰到葎草妖时不再处于被动状态,司量早已为它准备了大剂量的注射器随身携带着,只为现在这一刻能够毫不费力地将葎草妖的能力从景然身上剥离。 “司量……”白语烟冲司量摇摇头,希望他暂时远离身边这个准备拼命的妖孽,却见他快速从白色外装的口袋里取出一支大针筒,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尖锐的针头已经扎进景然搂在她腰上的手。 紧致的甬道 紧致的甬道 一针下去,箍在腰间的力量渐渐减弱,白语烟扭头一看,景然的身体正向她倾倒过来。 “唉?他晕过去了!”她转向司量求助,却见他板着脸,直接伸手过来把她肩头的脑袋推到后面的桌子上。 “他死不了。”司量冷淡而简短地告诉她,指着旁边两个男生命令道:“你们俩扶他去校医那儿。” “是。”两个男生慌忙站起来,一左一右架起景然的胳膊抬出去,白语烟也想跟着走,却被司量一手按坐回去。 “你给我坐下,好好听课!”他愤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径自走回讲台去。 这是今天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他这个星期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吃醋了,生气了,连做好饭也懒得开口叫她吃,只是等她吃完后才过来默默地收拾碗盘。 周末的早晨,白语烟终于忍不住趴到他身上撅着嘴软软地问道:“司量,你打算一直不理我吗?” 分卷阅读84 “哼!”身上软绵绵的女性身躯令人把持不住,司量冷峻的脸明显软化了,佯装生气地问道:“你和葎草妖的事还要瞒我多久?” “景然?我和他的事你都知道啊,上次在图书馆厕所的事我也告诉你了……”说到这里,白语烟突然脸红得说不下去。 司量清楚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不由得猜想她此时脑子里可能在播放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片,明明有他这么一个高贵俊美的地下老公,为什么她对葎草妖还念念不忘? 想到这里,他原本即将平复的怒火腾地又升起来:“我应该直接杀了他,而不是只让他变成一个失忆的普通人类!” 白语烟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怒,即时紧张地撑起身叫道:“不要啊,我已经从他记忆里被删除了,你就放过他吧!” “你是从他的记忆里被删除了,但他却没有从你的记忆里消失!”司量捉住按在胸口的一双玉手,轻松一个翻转将她压在身下,发出不满的抗议:“我看你一提到他就脸红!” “我哪有脸红?什么时候啊?” “刚才你提到图书馆厕所的时候!”他捉着她双手按在两边压住,决定用这个周末好好惩罚她。 “刚才……”白语烟咬了咬唇,脸颊更加火热,但她还是老实交待道:“刚才是因为你那个……顶到我了!” 闻言,司量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腰部故意往下沉了几分,脸上的醋意也消失无踪,他坏坏地笑道:“顶得舒服吗?现在这样顶怎么样?” “呃,司量……”白语烟扭着腰肢,两人的身体早已冲破睡袍的阻隔,紧紧相贴,火热多汁的下体相互摩擦,融为一体。 “噢,为什么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是那么紧?”司量奋力冲刺,才将火热的肉棍顶入潮热的甬道。 “啊……”白语烟痛吟一声,转为低吟,穴口不自觉地张合,似乎想把入侵物吸得更深,甬道经过无数次贯穿之后依旧紧致,这不得不令她联想到葎草妖。 那个已经将她忘记的男生,占据她高中时期整个灵魂的男生,将植物的特性深藏在她身体里,未来和司量的每一次性交都会令她感受到他的存在,这成了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