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深处有人家(穿越)》 分卷阅读1 ================= 书名:桃花深处有人家(穿越) 作者:香辣鱼骨 文案: 叶青瑶生活太美,闪瞎了老天的狗眼,穿越到没有历史的空架国度。 邓明光腹黑,占有欲超强,在超会装无辜做小白兔。 “文盲”女扮男装入学,面对反差及大的生活坏境受同窗处处排挤。 世界之大儿郎众多,诱惑大大,其父强烈反对下,天之骄女放下所有骄傲自尊,坚持执子之手与子偕。 两人建家园,种地,收难民,建希望学院…为人为己助这个支离破碎的国家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荣辱不惊,翻身做主把歌唱。 内容标签: 阴差阳错 穿越时空 女扮男装 姐弟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青瑶,邓明光 ┃ 配角: ┃ 其它:情有独钟,甜文,爽文,穿越时空 ================== ☆、第一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叶青瑶的脸上,耳边传来鸟儿叽叽渣渣鸟叫声,睁开双眸,眼睛朦胧看见暖暖的太阳挂在东边。 “呕…呕…呕呕。”一股腐烂恶臭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不禁干呕了起来。背后传来阵阵刺痛,她感到很奇怪,伸手摸了下床边,结果摸到一把掺杂着落叶的沙土,扬起的尘土迷住了她的眼。 “天啊!!”这哪是她的床啊,透过被沙尘迷的眼一幕诡异又恐怖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叶青瑶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画面更加清晰,吓得头皮发麻背后出了身冷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呆呆着看着眼前仿佛要把她吞没掉的一切。 一大片灰黑的腐朽枯骨,许多老鼠蟑螂在四处乱串,还有恶心巴拉说不上名字的虫子在蠕动。 迟钝的大脑犹如电脑卡机般反应不过来,整个人都蒙圈傻掉了,已经忘记尖叫,忘记呼喊,忘记了哭泣,喉咙哽住,像被人掐住似的。 在她反应过来之时,起身快速拔腿就跑,由于四肢僵硬头脑不灵敏已经无法辨别方向,甚至脚底什么时候有东西卡着都不知道。 叶青瑶再次狠狠跌倒在地,而这次整个人扑倒在刚死了不久的男尸体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眼珠子已经鼓起瞪着她,嘴唇发黑,脸上布满发黑的血际,好死不死她居然压在他的上面。 “啊!!!!!!!!”。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呐喊出来。 当她从尸体上爬起之时,在尸体旁边看见了她的包包,她伸手拉过包包连滚带爬的向前冲刺。 “人在那…追…”一个沉重的男音从远处传入耳。 他的声音仿佛那些尸体以及骷髅都在活动,不断的在她后脑勺向她冲来,如同黑白无常妖魔鬼怪犀利得阴森恐惧。 她不管前面有多少树枝草芒向她招手,刮破她漂亮的裙子以及身上的肌肤,自顾不暇不断的在跌倒中爬起奔跑,奔跑中跌倒直到伤痕累累气喘吁吁,身后的黑衣人任然提着剑穷追不舍。 “小姐,小姐我等并无恶意,您等等……”身后飞来的蒙面的黑衣人一边对他锲而不舍,一边劝说。 “小姐,我们在这里恭敬您的到来,您就和我等回去吧!”说话虽然诚恳,但无处不显示一定要将她带走之意,亮闪闪的剑好像在告诉她,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不管身后怎么叫唤,叶青瑶都不管不顾左躲右闪死命逃脱。 掏出手,枪,手却在发抖,碰一声发出第一枪,一个人跪下,枪打在膝盖窝上,第一枪打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当第二枪再打起时他们已经有所警惕,奈何叶青瑶枪法太准,子弹小小比任何一个暗器都来得凶猛,避无可避,曾经无数次训练打在动物和移动的靶子上! 第一次第一次拿着枪对人打……“本小姐叫你们不要再过来,再上前一步我会杀了你们的。”她努力提高音量压下颤抖的声音,不让这些黑衣人感觉到她在害怕。 “如果今日没有办法将小姐带回去,我等也活不了,早死晚死都是死,甘愿做小姐手下鬼魂。” “我与你们老大非亲非故,为什么一定在这里追杀我。”妈的,晦气,今天难道要让我在这死人堆里灭绝? “我们并非追杀小姐,我们家老爷将小姐奉为上宾,绝对不亏待小姐您,您就跟我们回去吧!” “说,你们的老爷是谁,如果我认识就跟你们回去。”谁认识他老爷是谁?看你这一身黑不溜秋的准不是个什么好货。 “小姐亲自回去就会见到我们老爷,知道老爷是鼎鼎的好人,到时小姐不喜欢,我们也可再安排一个更好的地方给您,直到您满意为止。” “让我满意,呵呵…那好,想让我满意也行,你们现在就从我眼皮底下消失。”说这么多屁话。 “小姐使不得,我等并无恶意,更不想伤了您娇 分卷阅读2 贵的身子。” “你不必在这里浪费口舌,本小姐没有兴趣知道你老爷是谁,问了你们也不会回答,也更不感兴趣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小姐我想要什么,有手有脚谁稀罕你们这些大老粗,带你的手下滚。” 这个作为领头黑衣人一直慢慢的哄着她,信他的话才有鬼,跟他们回去变成他们老爷的金丝雀,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 叶青瑶看见他们无动于衷,提声道:“口口声声说你们并无恶意,却手拿着剑指着本小姐,说话也不脸红,如果真无恶意,为何不敢真面目示人。”量他们也不敢将黑面纱取下。 “小姐如若真想见属下真面目,回去后属下绝不反悔。” “一点诚意都没有。”叶青瑶满不在乎的转身要离开。 “小姐,等等…” 她回过头看见他准备扯下面纱,嫌弃的说:“你长得什么样与我有何关,就是取了下来我也不会跟你回去,你就死了这天心走吧!” 碰一声,又一个人跪下。“别想搞偷袭这些动作,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的子弹直接打穿你们心脏,别再做些无谓牺牲。” 当第三颗子弹打出去的时候,叶青瑶心跳的更厉害,教练曾说过,你对别人开火时,你面对的那个人就是你的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子弹打出去,可这颗子弹怎么样也不敢瞄对着心脏,如果这时候问叶青瑶子弹打穿□□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可以100%告诉你。 再打下去整个人都会崩溃,不行,得逃,对,逃,那边丛林有一个脏兮兮的湖水,叶青瑶趁人不备之际拼命东奔西跑,左右拐弯,将他们甩开,从包里抓一个东西往另一个方向丢去,绕过丛林跳入脏脏满是泥泞的湖水中,依靠草丛露出小小的脑袋。 她躲在湖里很久很久,久到确定这些人不会再倒回,缓缓爬出水面躺在草地上,除了高度极速的呼吸,心里藏着十五个桶七上八下的。 这会哪里还有功夫顾虑那么,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这些人不会那么快善罢甘休。 自己身边也没有一个人,满山遍野枯木丛林,也不知到底跑了多远,高高的太阳已经特别炎热,身子不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汗水直流而下,喉咙又干又发痒,咳咳咳…。 得以缓冲后,叶青瑶仅存的最后一点余力逃离这是非之地,在另一片草地上躺下,也不知在草地上躺了多久,感觉能够缓过劲才坐起身来,把脚上的靴子脱了丢在旁边,脚底长满水泡已经根本无法行走。 翻开手提包拿出一根发圈将一头湿漉漉脏兮兮的卷发盘成一个圈捆起来,实在太热了,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已经懒得知道。 紧握着枪,支,把红色的披肩挂在手臂上,将身上的首饰通通放进包里。 这一场蓄意已久的绑架?丢弃在这毫无人烟尸体四处遍地杀手紧追身后的鬼地方。 是谁与她家有如此深仇大恨能派这样顶级杀手?如果不是武器占上风,现在早就成为他们瓮中鳖。 想起刚刚那些人每到关键要抓住又怕伤到她有些束手束脚,他们将自己请到哪里去无从而知,他们如何算到今天自己会在这里出现,那么这些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叶青瑶将商场上和氏族之间能够与叶氏抗衡之人都想了个遍。 不一会儿,叶青瑶自己呵呵呵…的自嘲,叶青瑶呀叶青瑶,真出息了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些没的。 警觉性这么弱,出现在那种地方竟然毫无知觉,真出息了你,还有家里的防卫难道也都通通是垃圾? 地上的石头沙子根本无法光脚走路,再次穿上靴子,捡起一根两指大的树枝支撑身子减轻脚的重力,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沿着一条长满杂草长久不经走过的路。 包里什么吃的也没用,又饿又渴,好想喝点水充饥,不知道这里离住的人家有多远,实在不行沿着树木茂密的地方找到水源再说。 叶青瑶想完,转身沿着另一个树木茂密的方向走去,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水源,一边抬头望着一颗颗树看是否有能食用的果实。 这里的气候像南方,但是好像南方的10月份也没有那么炎热,这里到底是哪里? 一觉醒来竟然被土匪丢到哪个角落疙瘩里?要不然无法解释现在炎热的天气,黑人一身杀气腾腾,长发飘飘,难道我不是被人劫持而是穿越了? 走了许久在树林里发现一个好像闲置了许久的旧茅草屋,布满一层厚厚的灰尘。 叶青瑶生活一直都在上流社会,h国如果还存在茅草屋大多都作为旅游地,为h国文化长廊留下了历史的纪念,见证着祖国一代代的发展史,所以有茅草屋也不足为奇,尽管已经怀疑自己极有可能穿越了,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抱朴守沖向小天使们报道。 更新作品推荐:《基建大特步》《我陷害了反派大佬后(穿书)》 记得收藏点评 分卷阅读3 哟…巨心攻击 ☆、第二章 茅草屋里有一张简单的板床和一张小小的椅子,还有一个很旧的衣柜,打开里面有几件旧衣裳和一双不知年代的布鞋,存放了许久有些霉气。 她把鞋子衣服拿了出来,这是一双很大的男人鞋,但是总好过在穿着靴子,这双脚已经无法负累行走。 把包包藏在床底,□□紧贴腰间出门,这里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想必离水源不远。 凭感觉向前直走不远就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再走不一会儿就隐隐看见有一条小溪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大树庇荫,溪水清澈见底,甚至可以看见有巴掌大的鱼儿戏水。 坐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上,把鞋脱下双脚放到水里,一股刺痛从脚底穿入,过了一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紧缩着眉头,缓缓舒展开…清清的溪水沿着脚面缓缓向东流,舒服极了,从来没有感觉到水是那么亲切舒适。 用手捧着水清洗脸颊,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清水出芙蓉般干净利落的脸颊一阵阵清凉蓄意舒畅。 喝了几口溪水甘甜可口,看腕上的手表显示已经1点58分快两点了,肚子感觉好饿,没有什么可以充饥的。 作为叶家大小姐在原始森林里就算是有个活物,枪,法超酷超炫子弹不足也只是枉然,还得留些子弹伺候那些黑衣人。 看水里自由自在游来游去的鱼儿,仿佛看到香喷喷的红烧鱼,肚子咕咕咕叫…口水咽了咽。 把身上脏衣服脱了下来,走到溪水深处浸到水里清洗。 手上脚上一道道浅浅的刮痕,经过凉水有着轻微的刺痛,没有任何沐浴用具,只能用清水从头到脚洗了个遍。 刺痛过后凉爽的溪水通过肌肤凉到心里。 抓鱼抓够了徒劳无功的上岸换上一身不知是谁的男子衣服,衣服的款式是古代男子的服饰拖得长长的。 这件秋裙是游玩在国外的爸妈为她和浩然买的情侣装就这么浪费了,很可惜,回去后一定要买一套更好的。 现在让她穿她是不敢穿了,除了天气热东裙厚以外,只要看到自己这一身衣服,就会想到刚刚躺在尸体旁又趴在尸体上,在死人堆里打滚了一夜,在活人里逃亡,要问她现在是什么感觉她绝对可以告诉你百分百,(枪法很准,确只敢打伤对方足够让自己得以逃离)。 上天对她实在不公,难道因为从小养尊处优而给她另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 摸了摸身上这件旧衣裳“哎…这衣服实在太长了,这都比我还长太多,衣角已经拖到石头上,待会看能不能找刀子之类的把它裁掉一节。” ………… 回到茅草屋并没有看到任何刀之类的用具,翻开自己的手提包里躺着一个指甲钳,叶青瑶只能用指甲钳轻轻的剪掉布料一角用力慢慢的撕开。 “叶某不幸撩身于此,借仁兄衣裳一用,如有朝一日叶某有幸回到这里,定数倍奉还,多谢。敬素未谋面的朋友。叶青上。”她给自己取了个男名。 叶青瑶把随身携带记事本撕下一张用笔写了简短一段话夹在床上,再把柜子里的另一套衣服取出来也装进包包里。 包包并不大,自己的那一件不穿的衣服和这一套旧衣裳,根本装不下。 要不干脆把这套华服丢了,简直晦气的要命,想想又舍不得,叶青瑶认怂…… 想到自己极有可能穿越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又饿得不行,把自己那身脏衣服捆到最小放到包包里,手上挂着另一套男装离开了破旧的茅草屋,一路往山脚下走。 脚实在太痛,叶青瑶一看到有石头便往石头上一坐,拿出手机看已经下午4:25分,死饿我,饿死我,看来不把我饿死,真的无法度过今天。 想到已经几天未曾好好吃过一顿饭,吃的都是山上的野果充饥,胃已经饿到痛,要是再找不到一点吃食,估计就真的要饿死在这深山老林中。 这几天悲催的发现无论如何咬牙切齿脚下的路还是要走,该查的真相早晚会水落石出,要怪只怪自己太过娇气,从出生到现在都养尊处优的,一夕跌入谷底无所适从。 四点多的太阳还是很热,林梦惜就这样磕磕绊绊的一路往山下走,傍晚时分天色已经朦朦暗下,远远的才稍微看到有人居住的地方,这里应该是一个村子,人们大多都建起茅草房,林林散散的就这么几间瓦房,还离自己的脚程比较远,自己是从村的后山进入。 落魄至此,哪里还管毛草房还是瓦房,只要找到吃的得以歇歇脚,什么都好说。 终于看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叶青瑶在山上转了几天,现在身子更虚了,不断冒着冷汗,整个人脱虚得厉害。 “有,有人…有人在吗?”累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一家相对比较大点的茅草房门前有力无气的敲起房门,打开房门的是一个年纪30左右的男人。 “谁呀…”王磊打开门看到一个落魄的年轻少年敲自家的房门,“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避难 分卷阅读4 来的。 “小的在山林间迷了路,如今又饥又渴,天色已晚能不能给我备些吃食和借宿一晚,我会给你们酬劳的,谢谢这位大哥了。” 叶青瑶看了看这一身古代的男衣,知道他把自己把自己当成男孩子,那再好不过。 男孩子行动做事更加的方便,她看对面这个男子倒也是奇怪,一身古装加身朴实无华,周身散发的气质却掩盖不了。 “你在此稍等,我进去问我家娘子。”看这位年轻的少年一身虽然破烂,昏暗的月色下脸颊却干净漂亮,身为男儿身实在可惜了这张漂亮的脸蛋。 一身疲惫不堪摇摇欲坠,想来这些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多谢这位仁兄。”叶青瑶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勉强撑起嘴角让自己好看一些,至少不至于那么失礼。 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希望他的妻子能够同意今夜有个落脚地,双脚打颤紧紧的靠着人家的墙上,急迫的希望对方能够允许自己进入。 “大哥娘子外面有一个和明光差不多的年轻小伙,想在我们家借宿一晚。”王磊到想帮忙,如今谁家过的也不容易。 “年轻男子在家中借宿岂不是引狼入室吗?如果实在困难就让他暂住一宿,明天让他早点离开,明天如果有吃有喝赖着不肯走就给我打出去,不过最好不要搞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年代灾难连连,虽然家中不缺这口粮,但每一口粮都用在刀刃上,军中还有那么多将士供养,当然,如果他是其中一员应当别论。 “大哥我晓得。”这些年大家过得都不容易,每天起早贪黑的劳作,家中虽然有几个庄子,今年销有些收成,毕竟这些粮食大有用处,不都是为了边关的将士得到更好的温饱得以保家卫国。 “公子,家中有妇人幼小,今日你借宿一晚,多些时日恐有些不便。”看见对方点点头方请他进入。 “谢谢,还未曾问这位大哥如何称呼。”叶青瑶知道他这么说,也就仅此一晚,明日自行寻找落脚地,在落魄之时得到他人一点点帮助,是天大的荣幸,否则就得饿死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得不偿失。 叶青瑶实在不习惯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入乡随俗总不想让人家区别对待。 “王泉,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叶青。”叶青瑶迈这疲惫的脚步进王家的大门,透过月光照射着王家内院,这个家确实是挺简陋的,这样的生活还收留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确实不容易。 叶青瑶不知道,这里并不是王家而是邓家,他们家的妻主姓邓,不过这不能怪她,按照h国大多数人家以男子姓为主,所以当他介绍自己称呼自己为王磊,家中又有娘子便以偏概全的把这当成王家。 “大哥,这位是叶青,叶青这位是我大哥、三哥、四哥,娘子、这个与你一般大的是我家长子及他的弟妹。” 叶青瑶看着这一大家子,有一位30多的妇人手边还抱着一个3岁左右的女童,想必这位就是王磊所说的娘子,旁边坐着还有2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不明人一看都可以看出是兄弟俩,长得很相像。 当邓明光与叶青瑶的眼睛碰撞到一起,如天雷遇地火直通心脏。 邓明光低下头又缓缓抬起将刚刚的惊艳压到心底层。 叶青瑶看他第一眼就感觉这个男孩眼睛特别干净,高挺的鼻梁鼻翼丰满,薄唇微微上扬,昏暗的光线下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那一个帅…嗯嗯嗯,她刚刚好像被电到了。 慌神之下发现他的身边坐着4个孩子,小的和家里的堂妹差不多年纪,六个孩子不容易。 “王兄称呼您大哥,叶青便客随主便称您大哥,今晚多有打搅,叶青在这里谢谢诸位好心收留。” ☆、第三章 魏延看着一个进门的男子年纪轻轻,粗布麻衣无法掩盖他的风华绝代,又是一个金蝉脱壳,不过漂亮的脸颊有几分女气,又是一个娘娘腔。 他叫自己大哥是为何意,难道他看上娘子?看他双眼看着娘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对这个自称叫叶青的男子提高了警惕。 如果说那位叫王磊的男子是一个比较平易近人,那么眼前这位苟不言笑的大哥从刚刚进门到现在散发着冰冷的冷气,周身上下散发的气息让叶青瑶有些二战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你一身风尘仆仆应该也饿了吧!我们正吃饭,你也过来一块吃吧!”邓巧巧坐着开口叫道。 王磊先走在前头带她往饭桌的方向指引。 当叶青瑶走近饭桌的时候都傻了眼,昏暗的油灯点亮着一张大饭桌,这也太素了。 “五弟去给客人备一副碗筷过来。”看着叶青的眼神,魏延心里实在不高兴,说话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明光稍微移动让他坐你那。”对于他来说叶青就是借宿一晚的陌生客人,然而这个客人并不礼貌,双眼看着他家娘子,说话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叶青瑶时刻才深刻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 分卷阅读5 她所熟悉的h国,这一切都太过陌生,复古的生活方式傻愣愣的。 看几个男人对自己那敌意的眼神,叶青瑶摸不着南北,不在敢看那位靓丽的美,少妇。 他们应该误会了什么,我一个女人看了几眼,怎么带来这么大的敌意。 叶青瑶大喝了几口冷水,大家移下凳子让她坐下,感觉自己连吃饭的力气也没有,叶青瑶不再敢看别人那吃人的眼神,只能直直的坐着,拿筷子的手还在发抖慢慢的吃自己碗里的饭,吃完休息一会。 整个饭桌上寥寥无几的半碟肉放在少妇和孩子桌前,大家吃饭都吃得七七八八了,叶青瑶只能夹在自己面前不知名的青菜,拿着筷子用力的夹,邓明光看她夹得很吃力,顺手夹了几筷子放到她的碗里。 “谢谢…”多年的教养使她粗鲁不起。 米饭粗糙了一些。(叶静瑶并不知道,在粗糙的饭菜已经算得上很好的,普通人家连饭菜已经吃不上了,路边不知道有多少流浪汉饿死鬼) 这菜简简单单异常有家的味道,饿了一天本来还以为吃不下饭,没有想到还能吃下整整三碗米饭,锅里估计都掏光了,这是有史以来吃最多的一次。 吃太饱站直不起来,叶青瑶尴尬的看着身边的邓明光。 “谢谢大家款待。”叶青瑶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吃饱了吗?不够再添。”说话的是坐在不远的邓巧巧。 “不用,我已经吃得很饱了。” “光儿,吃好了就带这位公子下去洗漱歇息,你们年龄相当,今晚洗漱过后让他睡你房里。”邓明光是邓家家里的长子。 “不…”用 “是,爹爹,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带他下去了。”邓明光带着叶青瑶来到他的房间,房间里布置的比外面别致多了,整齐干净,还有着淡淡书香。 “你好,谢谢你们一家好意,叶青非常感激。”叶青瑶伸出友谊之手。 “在下邓明光,你在这里稍等,我去跟你备些浴汤沐浴。”邓明光不明所以的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与她紧紧相握,不过这只手好柔软光滑,细腻润滑的小手软若无骨,一股小小的电流顺手蔓延。 “有劳。”叶青瑶勉强的微微一笑,脚底已经痛得发颤,刚刚一直伪装坚强的脸上以皱成麻花,补充下的能量现在已经无法抵挡此时钻心入骨的剧痛。 没办法,坐在他床沿边把布鞋脱下,宽大的布鞋一直当拖鞋使用,脚底下的水泡很多都已经磨烂,血水模糊。 由于今日惊吓疲劳过度,感觉头有点晕晕的,一会洗个澡睡个觉,明天的事明天再想,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思考明天的问题。 不过想到自己一会会和这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同床共枕,整个身心就不太好。 这里没有电灯,只有一盏暗暗的煤油灯。 而且他们家处处都诡异,整个家里就一个妇女,那么多个兄弟和小孩,人生地不熟的,叶青瑶只能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那个男孩打水回来。 人生的第一次让男生打水沐浴还是挺难为情的,她很想浩然,很想爸妈他们。“浩然我不见了你会担心吗?会到处找我吗?爸妈你在遥远的法国,你可有想过女儿已经不在家中,快快想办法把我带回去。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不想在待在这里。 闭上眼都是今早所见的人骨头颅,尸体遍地都是,还有人拿着剑一步步向她走来,昏暗的光线下叶青瑶仿佛看见无数只鬼魂向她申手爬开,阴森森的恐怖在夜里蔓延,本来不舒服的身子感觉更加头晕脑胀。 “水我已经帮你打好,先洗个澡再睡吧!是否有换洗的衣服,如果没有,你穿我这一件。” 邓明光走进屋子,看见叶青瑶坐在床边,似乎要睡着,摇摇欲坠表情很痛苦。 “好,谢谢!”滴水之恩。 叶青瑶没有要邓明光的衣裳,而是要今天早上在茅草屋里得来的那一件衣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穿过别人的衣服,一天之内更难接受两人的旧衣裳。 身上的人民币在这里能不能花出去还是一个未知数,(一定不能花。)如果实在不行找找看下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去卖了。 跟着邓明光的脚步抹黑向前走,走到一个可以沐浴的地方。 叶青瑶看到的是一个露天木板围成的沐浴室,抬头就能看到星星和月亮,脚底是一块块石板铺平,就在这简陋的沐浴室里沐浴? 看着这石板她担心水会不会打湿地板上的沙土脏到身上,外面甚至可以听到有人走路的脚步声。 19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憋屈过,随便找到了一根麻绳,挂了衣服,左转右转找这个蹲点。 闭上双眼用冷水往身上扑,一阵刺骨的冰凉全身在冷颤。 看了看自己的娇躯,既然他们把自己当做男孩子,总不能还暴露在人前,那些人说不定挨家挨户的搜查。 如果明天天一亮,就再不明显也可以认出这是个女儿身, 分卷阅读6 拿着那一件穿过的衣衫,拆成一条布把胸前紧紧的勒着。 想了想又稍微放松一些,睡觉总不能累的喘不过气来,明天早上趁着大家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再把它绑紧一些。 可是自己的这件胸罩该怎么办呢?把它紧紧的裹在衣服里面塞放到盆底,明天早上一早找到住的地方再把衣服清洗干净。 叶青瑶回到刚刚那一间卧房,把从包里的那一套脏衣服也一同放到木盆里。 这件衣服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弃,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套衣服。 回头先了解一下这里是哪里,总不能像无头的苍蝇乱转,叶青瑶无论在什么时候头脑一直保持着清醒。 “明光有没有席子。”总不能今天晚上两个人同睡一张床。 “席子倒是有,你用来做什么呢!”大概是用来分床睡的,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我不习惯与人共睡一张床,您给我备一张席子,我铺在床的旁边将就今晚,麻烦你了。” “睡地板夜里会着凉,要不这样你要是不习惯,我把床从中间分一半,我们一人睡一边。”说着邓明光自觉的拿着两个枕头把中间分开。 叶青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如果今天晚上再着凉就不好办,在这穷乡僻所里有一个好的身子至关重要,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 “不知道你们家里有没有外伤的药,我的脚底起泡了。” 叶青瑶羞红的脸不好意思抬头看着邓明光。 听许久,见对方没有动静,“你放心药钱我一定会给你。” 说着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一条手链拿给对方,这条手链足够在这吃一个月都吃不完,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拿静微的那一套首饰,自己的这条手链还是因为为了佩戴静微的那一套手饰摘下。 把它取下来放到包包里,这条手链当初和冯丽一起订购,两条一模一样,就哪怕成本都一千多万,这次万万没有想到包里的那么多首饰竟然一件不落的都在身边,天未亡我。 “这倒不用,你把东西收好,我去问爹爹有没有一些外伤的药。” 邓明光扫过一眼她手里的手链,并没有接过这条价格不菲的链子,而是转身把门带上,去到四爹方杰的门前敲了敲。 “爹爹,还没睡吧!您这里还有没有一些外伤的药,那一位叶公子脚受伤了。” ☆、第四章 “嗯…”这小伙子眼神过于怪异,明光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一定会多有注意,不用提点也会明白。 叶青瑶看了看这个少年,一直登着自己的脚看,这双鞋确实挺大,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的,不过叶青瑶不喜欢什么都跟别人解释。 叶青瑶只能侧过身,和对方拿了一把针把未破的水泡扎破,用这不知名的草药往脚上敷,紧紧的闭上双眼,让那一股阵痛消失。 “你的脚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来我帮你上药。”邓明光看了这脚底面通红,心里一阵疼痛。 “今早在山林里迷了路,从早上一直走到现在,如果没有你们好心收留,我不知该何去何从,大恩不言谢,如果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对了我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文秀村,你说你在山上转了一天?山上到处都是猛兽,能安然下山算你运气好,你怎么会在那山上。”看他手无缚鸡之力,对他刚刚说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那里,一醒来遍地都是…丛林,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叶青瑶有所隐瞒。 “你是说从丛林下来,看你也不像一个大逆不道之人,可有想过是谁将你丟在山上?”这一切太过惊讶。 “也不知道得罪了些什么人,昨晚在家里好好的,一觉醒来就出现在那个鬼地方,对了这里是什么城?什么镇?” “这里是许都城昌平镇。”可怜,连被丢在哪都不知道。 “这里是哪一个国家。”许都城昌平镇? “这里当然是齐南国。”丢傻了,邓明光看着问话颠三倒四的叶青心疼。 叶青瑶紧存的一点点希望在邓明光开口的时候破灭了。 她倒在床上双眼直看着茅草屋顶一动也不动,整个人就像失灵魂,如同一具僵硬的木偶。 过了许久,叶青瑶眼角一滴一滴的泪水从眼角滴落。 为什么会是这样?老天你为什么对我如此的不公,好好的在家里为什么把我丢在这不知名的国度里。 把我丢在那种鬼地方,老天一定是在同我开天大玩笑,是不是,是不是呀…… 一定是,一定是这样。 天啊!开什么国际玩笑。 赶快睡下,也许明天天一亮一切都会穿回去。 因为邓明光刚刚的话叶青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泪水不断不要钱似的打湿枕头,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刚刚好像并没有说什么刺激他的话,是文秀村,许都城,还是齐南国? 看她双眼紧紧的闭 分卷阅读7 在一起,强迫自己睡觉的模样是那么孤立无援,他心尽然会为了刚刚见面的男孩有些刺痛? 为什么会这样? 轻轻拿过被单盖在她身上,就这样在这暗淡的光线下看着这个只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年轻少年郎。 他那白净漂亮的脸颊也就和他差不多大,十五六岁的年纪细皮嫩肉的,一定是出生在富贵人家,他这一身粗布麻衣以他的长相气质实在不符。 想想刚刚看过的那双小小的脚儿,嫩白的肌肤一碰就会碎,如果不是看他胸部平平,没有半点女儿的娇羞,任谁都不会想到他是一个男儿身。 邓明光看着叶青瑶,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难道是花郎? 天啊…花郎,只听长辈们说过,却没想到现实生活中一个活生生的花郎出现在眼前,还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看着这个娇弱的男子,心说不出的滋味。 他总算明白莫名其妙的颤动是为何。 是谁如此丧尽天良,把好好的儿郎当成女儿一样的娇养。 现如今灾难当头,眼看不中用了,就把他丢在乱葬岗之中,认其自生自灭,无知少年应当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而忐忑不安。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邓明光嘴里不断的叨念着这一句话,这一句诗在书中时常遇见,一直不得其解,书中怎么会有颜如玉? 明明只有现实生活中才能看到美丽的娇娘,然而他却是一个花郎,邓明光显得异常沮丧。 仔细看他白皙的皮肤,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弯弯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再配上那生病带着苍白漂亮的脸蛋,以及一头棕色长卷发。 邓明光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头发,整个结合起来就是一副完美的画面。 可是你为什么是花郎而非娇娘呢!为什么。 想起四爹临走之前说的话,再看了看叶青的耳朵有两个细细的耳洞,为什么他们把你打扮得如此像女郎。 他们为什么这样侮辱你,你是不是逃了出来不敢说,难道他们就没有良心吗?难道他们就没有儿女吗?苍天啊…如此丧尽天良的人必定会遭天打雷劈。 言相府 半夜时分言相府灯火明亮,一位年纪二十六七身穿紫色长衫,菱角分明五官俊朗,一双犀利的双眼如同天上的艳阳。 在夜明珠的照亮之下更加移不开眼,右手拿着茶杯盖一下一下的翻转着。 “展谦如今秋阳道长已经请来天外飞星,命他的徒弟穆国师前往西南方向寻找。”白子逸翘着二郎腿随意的坐着。 白子逸不愧人如其名,一身浅绿长纱清新俊逸。 “看来秋阳道长还是有点道行,不错。”不过他们谁都没想到有他国之人派人早早等候,只不过人以逃脱。 “我等听从大哥指挥。”说完嘴角还不忘了幸灾乐祸。 “既然大家如此感兴趣,我们就勉为其难倒插一脚。”说着言展谦嘴角露出十分邪恶的笑容,每当他的人看到这戾气的微笑就知道有人又要着他的道了。 “想如何插这一脚。”沐正雄疑惑的问道。 “我说正雄你跟大哥这么久,难道还不知这一脚该怎么插吗?当然是给他添加一点作料,否则这日子不是就太无聊了。 朝堂中什么时候不都喜欢看爷与国师不断扭转乾坤。 两人不相上下,拼个你死我活,不是东墙倒西墙,便是西墙倒东墙,不添加一点作料生活如何多姿多彩?”说完还不忘了哈哈大笑。 “咱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毕竟秋阳道长为我国做出巨大贡献,他多次希望我们与穆景阳和平共处。 就算我们不为他着想,也得为国为民着想,咱们要是好心办的坏事便宜了别人那岂不更糟。”三个人里沐正雄稍微年长些,考虑问题比较顾后。 想了想又说“要不给他散布一些消息,让他增加点时间在外面玩耍一番,然后我们也趁机寻找到天外飞星,双管齐下何乐而不为。”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这三人满肚子的坏水要不能聚在一块,那还真是可惜了。 “双管齐下,哦不,那是一箭三雕,让秋阳道长知道他的天外飞星若入我们手中,白费他那么多日日夜夜辛苦操劳一无所获。 让我们捷足先登他还不得气的吐血,再让他那宝贝徒弟在外漂泊几月一年半载什么的,朝廷之中还不是爷您说的算。 抢得先锋,夺得天外飞星,那不是比戏院里的戏班子变脸还快那可是精彩万分,哈哈哈哈…。” “还是子逸了解我,真行啊…你不觉得每天面对老眼昏 分卷阅读8 花贪恋男色昏庸无道的昏君日子实在太乏味了,朝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早就恨我言展谦恨得直咬牙。” “可如此一来,世人不知又该如何说大哥了,真不明白那些愚民蠢货怎么会把大哥与昏君相提并论。”白子逸气愤填膺。 “世人必定说言爷卑鄙小人,全然不顾百姓生死,只顾全自己的囊中是否宽厚,趋炎附势,贪生怕死,是非不分,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正雄兄…你什么时候骂人都是这么温柔,看我,咳咳…嗯。 言相马屁通天,上通昏君老儿下能逐赶难民,贪得了财起得了色,上得了龙榻入得了朝堂,喝得了酒嫖得了妓,没有申不到的钱财,没有做得完的孽…”白子逸把市井小儿的歌谣唱了个遍。 “狐鼠擅一窟,虎蛇行九逵。不论天有眼,但管地无皮。吏鹜肥如瓠,民鱼烂欲糜。交征谁敢问,空想素丝诗。”言展谦念到这一句诗的时候,他永远不会忘记国师曾经这样骂过他。 当奸臣好,当奸臣妙,当奸臣无人敢说是非,只有他那破国师敢与我对峙,不得不说那破国师倒有几分才气,有时自己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他穆景阳不是骂我狐鼠,咱们狐鼠家族是应该好好表现一下,哈哈哈…”言展谦笑得非常□□狡诈。 “大哥,我看你还是别笑了,咱的汗毛都立起来,你向来都不会理那破丨国师以及那几个自以为是的老家伙。 如今又何必在意他说的这些话,他走他的阳关道,咱们过咱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第五章 其实他们几个被外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只要能把那昏君拉下台,为了扶持一个明君上位。 “你看我像是在意这些流言蜚语的人?”言展谦双眼微微一迷的问道,秋阳道长一直希望他与穆景峰两个人携手共计保家卫国。 言展谦能坐到丞相这个位置的人又岂是普通尔尔,也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好了没事你们就回去休息吧!吃饱喝足才有力气。”说完言展谦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如果大家此时看到邓家娘子的房间一定会感觉到惊呀,这么一间茅草屋里却如此的华贵,方博和邓巧巧夫妻俩细声细语说着悄悄话。 “三郎你说今晚来家里那位小伙子是什么人,看着他也不像穷苦人家的孩子,可是你看他那一身着装打扮又实在落魄的很。” 邓巧巧是一个比较持家有道的女子,人不但长得漂亮性格也很温柔,她有七个夫君,六个孩子。 “怎么,看到年轻貌美的儿郎心动了,难不成你还想再找一个,我们几个还不够吗?”方博心里实在有点不舒服,虽然夫人身边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看我今年都多少岁了,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我不过是好奇罢了,我这一辈子就与你们过,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邓巧巧安慰自己夫君。 三郎对感情是一个心眼比较小,醋坛子又大的人,如果不好好哄着他一会醋意更大。 “你说我心眼小,是你一个一个的娶进门。”方博语气有些加重。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国男多女少,一妻多夫,我想避免也无法避免,再说人家跟光儿差不多大,想到哪里去了。”老六老七是个意外。 “谁信呀…老牛吃嫩草多的是。” 方博想了想又道。“如今这世道混乱,丢失这么一两个孩子在路上很正常,看他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男孩子十五六岁也就1米67、8这样,女孩子的身高比男孩子偏矮一些。 叶青瑶虽然已经19岁了,但是她毕竟不是男孩子,方博认为她是男孩子,男孩子十五六岁这个身高,也是正常的。 “如今这世道他一个人过得也不容易,可能是被父母遗漏了,如今百姓苦不堪言,咱们家还算好的,不知道多少人家就连吃的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又有着多少人活活饿死在搬迁的路上。” 知道妻子体谅,方博心里感到宽慰了不少。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人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法认清眼前的事实。 许多女子从小娇生惯养,有多少女子能熬过这个关卡还是未知数, 如今不只是庄稼颗粒无收更多的是昏庸当道,强抢民男,金屋藏娇。 附近边境已经打起仗来,不知道还有多少男儿战死沙场,二哥六弟七弟在边关,为将的为将,行医的行医,出门行商的行商。 只能祈祷这一战早点结束,他们三个平安归来。 “趁你病要你命,现如今内忧外患,大哥让咱们举家从京城迁回农村。 大哥说文秀村是你土生土长的家,家里还有他们四老,咱们一起孝顺他们。 在想些办法存储一些粮食,把这个难关共同度过,只要你和孩子都好,我们这个家就有未来。” 孩子是家的枝芽,祖国的花朵,苦了谁 分卷阅读9 都不能苦了孩儿。 妻子是家的聚宝盆,有了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难为你们为这个家着想,大朗宁愿辞官回家也不愿意呆在京城,娘子我什么也帮不上,只能把孩子带好让你们无后顾之忧,你们要做什么事尽管放手去做,家里的一切还有我。”邓巧巧安宽慰。 看着夫君微微笑。“至于那个孩子你不放心,想来他们几个也会这么想,明早问他从哪里来,尽早把他送走,家里多一个人毕竟多一份口粮,口粮是次要的,就怕他身份不明,我们不能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 现如今粮食抵得过千金万两,没有粮食只能活活饿死,不管你有多少金银财宝也比不上家里多屯粮,文秀村今年还算得上好气候,有一个好的收成。 可已经连续几年灾害,没想到今年竟然还有边境国攻打齐南,更为是雪上加霜,希望今年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如果他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怎么办。”如今这个世道,可怜的人多了去,不是不可怜他,而是因为谁家过得都不容易。 “知道你心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方博亲吻着娇妻的眉。 等到妻子睡着,方博并走出房门把门轻轻关上,没想到大哥和五弟都坐在外面乘凉,一家子难得平静坐在一起。 “娘子睡了吗?”王磊轻轻的问。 “娘子已经安睡,今天孩子们怎么睡的都这么早。” “闹腾了一天,肯定会早一些入睡,明天一早我会去赶集,家里的事情你们自行安排。”魏延把自己明天要做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明天和方杰上山,顺便看一下能不能存储一些猎物。”方博也把自己的事情也做了安排。 “既然你们都有安排,那明天地里的活就交给我吧!”王磊也做了明天的打算。 “我看不行,你明天在家里呆着,把家照顾好,我们出门才无放心。”方博道。 “明光如今已经长大,可以着手帮家里做一些事务和照看母亲以及弟妹,只盼着那昏君老太早点下台,换一个有能力的明主。”王磊打心里,积压的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 “这话咱们私底下说说就好,千万别传出去这是电脑袋的事。 如今不只是我们盼着这昏君下台(死掉),估计全国的百姓都盼着,我看她的身子也撑不了几年,在如此好色只会迫使她柴尽油枯。” “老五,老三说的没错,明天你在家里看家就行,别的事情等我们回来再做安排。 家里来的那位住客,别是他人派来的细作,你问清楚他的来龙去脉方可让他离去,算了就是问他也不会说,多注意一些。” 到这个时候,魏延跟方博是站在同一战线上,他觉得老五不够谨慎。 叶青瑶睡到半夜全身火辣滚烫,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低鸣的她惊醒睡在旁边的邓明光,他起来把油灯点上。 见叶青不断发抖,伸手去摸她额头和手,不好,发高烧了,全身颤抖发高烧,这大晚上的去哪里找大夫,不知道之前家里退烧的药还有没有,邓明光从衣橱里拿出厚厚的被子给叶青瑶盖上。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叫爹爹过来看一下。”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就转身打开房门快速跑出去。 “四爹,四爹,您那里还有退烧的药吗?叶青他发烧全身发冷,要不你跟我过去看一下。” “小点声,弟弟还睡在里头,这怎么回事?我这就跟你过去看看。”睡前才过来拿了脚伤的药,半夜又发起高烧,哎…。 方杰到叶青瑶床边伸手试探,不试还好,这一试吓了一大跳。“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我房间的柜子里还有退烧药,是你六爹出门前留下,我先给他煮些温水,再给他熬些药,你去端盆凉水来跟他敷一下额头降降温。” 烧的太高,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邓明光帮他掖好被角,到厨房里先提些凉水到房里跟叶青瑶敷一下额头,等方杰端热水来,他把人扶起来,打算帮他擦身让身子也降降温。 叶青瑶烧的实在厉害,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到有人抓着她的衣服,猛然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解开。 “乖…放手,烧的实在太厉害,我给你全身擦一遍降降温。”邓明光细声细语的对她说。 “不要”叶青瑶不断摇头,却怎么也不放开手,整个喉咙烧的实在厉害,迷迷糊糊的说话,嗓子已沙哑。 “我不知道你不舒服,今天还给你用凉水冲澡,没想到现在烧得这么厉害,都是我的不是,你放心咱们都是男儿身,没什么好害羞的。” “不…不要…”睡梦中不断摇头。 这人怎么那么难伺候,家中弟弟们发烧不适时也是他照顾,这么大的人还不如一个几岁的娃儿。 没有办法,邓明光只能用凉水帮他擦额头,用温水跟他擦擦脸蛋,把她的裤脚轻轻卷起想帮她把腿也擦一下,看见她一双修长漂亮的小腿。 这人是怎么长的,都这么 分卷阅读10 大的人腿还那么细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孩子,没有吃过任何的苦,睡前他擦药之时远远瞄过这双脚,哪有比现在自己近身所见看得仔细。 不过这双脚也实在太小了,怎么看怎么像女孩子家的脚,修长洁白,还很细腻润滑,他爱不释手的擦拭着。 不对,女孩子的脚?邓明光在细细的观看着他的五官,虽然他随便把头发绑起,起先在昏暗的光线下并没有注意,然这张脸实在太精致了,弯弯的柳叶眉在发烧的温度下红彤彤的脸颊,一张红润的双唇红艳艳有光泽,用手轻轻摸上她的唇,又急忙收了回来。 ☆、第六章 再往下一看好像没有喉结,邓明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他轻轻的把叶青的头发放下,那一头大波浪的秀发及腰,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简直太漂亮了,在哪里是个少年郎,简直活脱脱的一个美娇娘。 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花郎? “明光你这是怎么了,跟她擦过全身了没,这温度怎么还这么烫手,快把她扶起来把药喝了。” 方杰等叶青瑶吃完药,嘱咐一下半夜需要的事宜,明天一早要是烧还没有退,还得去给他请个大夫过来,方杰就走出了房门轻轻把门带上。 这一夜叶青瑶高烧实在厉害,喝完了药,邓明光不断的给她敷额头让她降温,灌她喝水,天微微亮的时候高烧总算退下,人也睡着了,总算舒缓一口气。 “昨晚怎么样?好些了吗?要不要叫个大夫过来看一下。”方杰一大清早就敲起明光的房门。 “烧是退了些,还有一些低烧,现在已经睡下了,我一会给他煮一些米粥吃,应该没什么问题。” 邓明光用身子挡在门口心里忐忑不安,一会如果叫大夫过来,叶青的身份必定会曝光,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不便? 实在不行,再熬一服退烧药给他喝下应该会好,再不行只能叫大夫过来看了,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 “那怎么行,一会我与你三爹出门,你把家照顾好,她要是烧得就快点带她去看看。” “好的四爹,那我给你做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回到乡下,乡下的生活每天都是忙碌的。 “你先别忙活我们的事,你爹爹让我今早嘱咐你,一会她身子好些了,跟她了解一下她的身世背景。 现在她在生病当中,就让她在家休养几天,过几天给一些盘缠让她回家。” 方杰说完就备着他一些打猎的工具,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处在深深的漩涡之中。 她迷迷糊糊之中邓明光给叶青瑶喂了一点米粥,便让他睡了过去。 当叶青瑶醒来的时候看看四周,还是自己昨晚睡的那一间房,一切并没有像自己想象那样一梦睡醒全部回到原点。 日上三竿,全身的衣服已经湿透,连被子都有一些潮湿,不过还好没有人帮她更换衣服。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还有点微微发烫,全身上下衣服完好,大松一口气,寡女的共处一室还真紧张。 喉咙干痒得厉害,四肢发软感觉没有精神,苦涩的嘴唇,应该是昨晚那个男孩给她喂过药。 想起床给自己倒一杯水,双脚放入床下穿鞋,一站起来脱皮的脚底板痛得钻洞直接跌落下床,跌落时手碰到旁边的凳子,人连凳子一同倒下,泪水湿了眼眶。 “还好吧!” 昨天那个少年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耳朵里,连忙擦眼泪,泪水无法听从使唤憋回去。 她不敢抬头看向对方,昨天还没有今天感觉那么痛,今天的这种刺痛就像加倍一样。 “我没事,谢谢”。叶青瑶的嗓子干哑厉害。 “你高烧刚退,身子有些发软,我扶你起来。”红红的眼眶长长的睫毛带着水涩吾见犹怜。 邓明光出门给叶青瑶倒了杯温水进来,当叶青摇把手伸过去接水杯的时候,邓明光直直的看着那一双纤细漂亮的小手。 叶青瑶顺着他的目光才注意到这个少年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这双手。 由于昨晚的光线太过昏暗,现在才注意到,她的指甲很好看,修长的手指,指甲盖上镶上漂亮的水晶美甲特别别致。这哪是一双男人的手,而且此时自己头发长长的飘在胸前。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的。”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吃亏的终究是自己,古代向来对女子的约束是比较苛刻的。 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生活多久,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尽量避免,既然已经被发现,回头向他们家辞行就此离去。 “没有关系,你一个人能从荒郊野岭一路平安的走到我家已经不容易,想必个中艰辛也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会在意这些的,你只管放心的养伤。” 太美了,美得让人无法呼吸,如此娇滴滴的模样更让他心跳加速,看来他并不只是被药物养成如此,连全身的身穿打扮性子都是一个活脱脱的女孩子。 明光不敢点破,没有人愿意做 分卷阅读11 花郎,如此一说,逼人承认,简直是掏人心窝火上浇油。 “啊…哥…”冒失失的邓明珠直直的看着哥哥和一个女孩子搀扶抱在一起,11岁的她已经明白男女授受不清。 这一个人就是昨天半晚时分,在与家人吃晚饭的时来到家里吃了一个晚饭的陌生人。 住宿在哥哥的房间里,竟然抱着自家的哥哥,这个无耻的赖女,不由分说的上前把叶青瑶推开摔倒在地上,把自己的哥哥护在身后。 叶青瑶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明不白的就被人推倒坐在地上。 “叶青,你没事吧!”邓明光想上前扶起叶青瑶被妹妹拦住,焦虑的问道。 “还好。”这哪里还好了,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脚底直接触到地面上,后手背直接滑落倒在地板上。 “哥你别管她,她不过就是看你长俊俏,博取你的同情心,图你美色罢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妖魔鬼怪,你看看她这一身不男不女把你魂都勾走了。”邓明珠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明珠谁叫你说的这些混账话,从哪里学来的?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给我说,看来是真的把你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赶快向叶青道歉。” “哥,你居然会为这不男不女的骂我,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就不道歉,我这就去告诉爹爹,我在也不理你了。”邓明珠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邓明光想拦也拦不住,只是希望别把事情闹大,让叶青下不了台,花郎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大概十分钟左右,王磊出现在邓明光的卧室,让邓明光出来,然而让他大为吃惊的是,昨天的那个少年郎,此时长发披腰,五官竟然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磊意有所指。 “明珠把叶青推倒在地上,我让他道歉她生气就跑出去了。” 王磊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叶青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叶青瑶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的歉意道:“实在抱歉,青瑶并非有意隐瞒,女扮男装不过为权宜之计,出门在外图方便不得已而做些掩盖。” 叶青知道王磊是什么意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都知道了,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谎言终究就是谎言,与其如此,不如把事情挑明,反而更容易让人值得尊重。 女扮男装?父子俩眼睛瞪的很大,这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的,他们的心里一致认为他是个花郎。 齐南国女子身份高贵,不是父兄就是家中的夫君陪伴左右,再不济也有小斯陪在身边,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再加上这一副美貌亮瞎多少儿郎的眼,是少老少必杀之技啊。 “你姓甚名谁,家在何处?今年几岁了?家中有什么亲人,可有成亲。”王磊从震惊中回神,作为在家中的长辈,他必须要问清楚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 邓明光很清楚这事不可外传,把房门关上,这事情实在太过震撼,如果今天不是妹妹突然猛撞,那么过两天她病好消无声息的离开……他不敢相信。 “不是我多虑,她若不是有意隐瞒,昨天就应该阻止不与你同一间房,你看看她昨晚,我们当着她的面安排她与你同住,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也没有。 这样的女子又岂能心术正直之人,尽管未成成亲,可也不知道用这个方法骗了多少好人家的儿郎,昨日之所以没有向你动手,不过是刚巧病了,五爹我是过来人,这样的女子五爹我见多了,五爹是怕你以后会吃亏呀!” 养儿一百,常忧九十九,想想又道。 “明光啊,你应该知道,以你几个爹爹现在的实力,想要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妻子并不难。 你见过的女子太少,不能一根劲就扎了进去,五爹虽然不要求你未来妻子有一个强劲的背景或者拥有多少的财富。 但是作为一个家主,必须要有能力管好一个家,明辨事理,关键的是这个女人不能贪恋男色。 一个家庭的荣辱辛酸,不单单要依仗男人,有时候他身边的女人也是也起到至关重要的角色。” “爹,您说的孩儿都明白。” “常言道,一个成功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全心全意支持他的女人,这个女人可以不漂亮,必须要温柔。 我们也不要求她会多少的琴棋书画,但是必须要学会维护整个家庭的平稳。 从古至今一妻多夫,又有多少妻子把好好的一个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你看我与你娘以及你几个爹爹,虽然偶尔有些小打小闹争风吃醋什么的,但并无伤大雅,我们夫妻之间又有多少人羡慕而又得不到的?” “五爹,您就放心,孩儿必定找一个真心爱我,而又让孩儿能够全心全意的为了我们共同那个家而努力奋斗的那个人。 ☆、第七章 我们才认识一天,不能只因所见到的片面去决定一个人的好坏。 虽然孩儿不知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样子的,但是 分卷阅读12 孩儿知道她此时已经出现在我的脑海。” 是不是牵手共度一生的那一个人,相处了就会知道,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 王磊此时已经惊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破烂不堪的女子,竟然能映入他儿的眼,要不然他绝不会千方百计的解释这么多。 她不过是来借宿一夜的过路人,过路人呀! 本来是可以悄无声息的走,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样吧!明光你也先不要着急,这事五爹不会自作自张,你自己也要好好的想一想,等晚上你几个爹爹与你母亲都在一起商量,在看这一件事情该怎么解决。”一人智短,多人智长。 虽然自己看不上,如若真的是一段良缘,却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破坏悔不当初,等娘子和几位哥哥都到全了再说。 刚在外面看到凉着自己的衣服好别扭的,一个大男人把自己的衣物清洗晾在外面,小内内,小猫猫挂在一起,叶青瑶脸色一片粉嫩。 从小到大自己的衣服都是李婶洗,但内衣内裤从来都是自己动手,看吊在外面的内衣内裤害羞了。 连吃了几顿饭真有些吃不消,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啊,不过好像从来没有俭过,哎…呀呀… 除了昨夜的那一顿饥饿过头填饱五脏内腑外,食之无味。 看看头顶的茅草屋,哎……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之中,能够填饱肚子已经是不错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消化不良。 客随主便吧!粗茶淡饭死不了,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昨日还大言不惭的说给钱给人家。 自己身无分文,也只能将就着,实在不行就拿自己的那条手链当了,临走之前还是要留下一些钱两。 只是不知道这链子在这个时代能值多少钱,昨夜的事只是一个误会,他们应该不会揪着不放,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落魄女子,除了自己是个女人对他们毫无用处,还是一个累赘。 不管是拍摄的电视剧中还是书本上,都有记载这古代女子的生活如何如何不易。 他们这一大家子过得也不容易,可天下之大,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她又能去哪里呢!五湖四海难道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撑着小脑袋想了想,实在不行先跟他们打听一下哪里有当铺或者赚钱的门路,人生地不熟的,也就认识他们一家子,女子在外生活处处都会受到限制排挤,说不定哪一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看着这一大家子为人还算可以,如果不出现今天早上的事,还算是好相处的,没有大城市里的勾心斗角。 这里山清水秀,空气新鲜宜人,过些天有钱问问他们在哪里购买个房有个住的地方,要不租个房子就在这村落,先落脚一段时间看一下。 这里离到来的地方比较接近,打听一下外面有没有什么世外高人,请教他指点一二,也许可以打开时光之门回家,那些黑衣人如此明确的等待在那里,是否还在寻找她的踪迹? 到古代一游是没有那个心情了,只有快点找到回家的路,那才是至关重要的,她离不开那个家,离不开生她养她的地方。 腿脚底起了很大的一片水泡,昨夜发了高烧,全身发软,还好高烧是退了。 叶青瑶一天差不多都坐在房间里,看看时间都已经下午5点多,这时间过好漫长,脚痛得厉害,等过几天新皮长出来,在出去走走。 “喂,女人,阿爹阿娘让你过去一下。”邓明珠的语气非常不好,想想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真的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这种不负责任的女人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小姑娘,我是哪里得罪了你,怎么脾气臭臭的。”叶青瑶半开玩笑的逗着眼前这位小姑娘,看着她那气鼓鼓的脸颊真的好想掐一下,太可爱了。 “你这人真讨厌,本小姐来叫你就不错了,谁人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瞧你这做什么事,还不如我,哼…”这样的女子只会让人看不起,话也不想与她多说一句。 “小丫头,脾气这么冲,年纪轻轻的像一个□□十岁的老太太,小心满脸长皱纹那就不好看。”叶青瑶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不过就是孩童无知的话语。 “你少跟我套近乎,你我根本不是同一类人,你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乃堂堂大女子。” 娘亲说过作为一个女人,不能过于贪恋美色,敢做敢当,不负那天地之间好儿郎,上无愧对于黎民百姓,下无愧对自己的夫君儿郎。 “真是人小鬼大,你才多大的年纪,就说自己乃堂堂大女子,你知道什么叫大女子吗?”难不成小小的年纪要成为女汉子,可惜这么个小萝莉,可惜咯。 “哼…”邓明珠不屑与之为伍。 没想到她堂堂叶氏总裁也有今天,被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数落,长篇大论的教自己如何做人,弄得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这19年来难道我都白活了? 看着她并没有扭扭捏捏,反而一派坦然,不得不对这位小姑娘刮目相看,穷山僻所出金凤凰。 英 分卷阅读13 雄莫问出处,看邓家姐妹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穿衣打扮,根本就不像是农家的孩子,反而倒像是哪里跑出来富贵人家的孩子。 长年累积的熏陶是无法逃过叶青瑶的眼,只不过穿上了麻衣粗布,就哪怕这一身麻衣粗布住茅草屋,也无法掩盖他们全家本身散发出的气质,这一家子够与众不同的。 想到这里,叶青瑶看着这小姑娘的手指晶莹剔透,脸颊白里透红,虽然不曾见过穷人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穷人家的孩子还是见过,叶氏集团大部分都是平民阶级的工人,做慈善的时候有到山区里见过山区里的孩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除了思想上的早熟,多多少少还是要做一些劳作,看着她这双晶莹剔透红润漂亮的小手,这简直是握笔杆子的手。 嘴唇微微上扬两眼弯弯的,嘟着小嘴倒是挺可爱的。 好想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想伸手轻轻的掐着她那粉嫩嫩的小脸蛋,邓明珠看着这奇怪的举动把脸一侧轻轻躲过。 叶青瑶的手举在空中,有一丝丝尴尬,尴尬一笑,弯弯的眼睛带着迷人的光芒。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漂亮我就为你所动吗?”没事干嘛长那么漂亮,专门勾引人的吗?不知道是哪座山里跑出来的狐狸精,专门吸取男人的精气,一定要叫哥哥多注意,别被这女人把魂吸走了。 “小丫头几岁啦!”好怀念浩然叫我丫头的日子。 “要你管。”气得两个脸腮鼓鼓的。 “看来有的人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大女子之类的大话,我看你连个小女子都不如,嘻嘻…”叶青瑶贱贱的笑。 “切,我才不屑于你激将法,你想激我,我11岁我会不知道吗?”看她可怜兮兮,告诉她罢了,我绝对不是被她激的,绝对不是。 两个人打打闹闹来到他们所说的客厅,不过也就是几张简陋的桌椅,好像今天傍晚他们家的大人都一一到齐。 怎么看都像是三堂会审,叶青瑶轻轻地看向邓明光,希望这个少年郎能给自己一丝解惑。 得不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只能硬着头皮坐过去,怎么总感觉比开会议还要严肃? 把家中的孩子都叫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大人跟叶青瑶。 “叶姑娘,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叫你来所为何事?” 见对方不曾开口,邓家家主邓光明的母亲邓巧巧开口发言。 叶青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面上没有一丝动容。 “你为何女扮男装居住在与我家,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魏延当知道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明光是他的孩子,更是邓家的滴长子,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何时让人计算与他。 “这件事情实在抱歉。”谁会想到这么简陋的家庭里,还会有空余的房间给自己居住。 再加上昨天头昏欲乱,吃完了饭,只是想找一个歇脚的地方。 “你与明光的事情并不是一句抱歉就能够解决的,你也应该清楚的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毁伤到我儿的清誉,以后不管是在仕途上还是未来的婚姻之中,你让我儿如何抬起头。” 其实事情没有像邓巧巧说的那么严重,毕竟明光的守贞沙还在,而且他俩是在自己家中,都是自己人,大家把嘴巴闭紧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怕她自己在外面乱传,被外人传出两人共处一室,名声多多少少还是受损。 只不过明光向来注重清誉,他为人稳重,就算说有这么一回事,未来妻子也不会只相信她片面之词。 ☆、第八章 “小女子姓叶,唤青瑶,今年19岁,并未成亲,已有未婚夫,昨夜突然造访,给诸位带来不便,还请诸位见谅。 至于女扮男装情非得已,我本在家中不知为何清晨醒来之时却在那满山尸骨的乱葬岗中,四处毫无人烟。 错失方向在山林中一个茅草屋里找到了两身衣裳和鞋子,转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时分才走到这里,如若昨天不是你们收留了,小女今日恐怕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甚至已经饿死累死在外,感谢诸位热心帮助,谢谢你们。” 叶青瑶真心感谢他们一家人。 “家中可还有亲人?全国姓叶的人家并不少,你可还记得你的家在何处。” 19岁已经快到了国家婚姻法定的年龄,没想到竟然还没有成亲。 “家,小女已经无家可归。” “现如今这个世道灾难连连,遭殃的又岂止是你们一家,你的事我会从家中的兄弟夫人说一下,到时再做打算。 既然你身为女儿身与我儿又共处一室,这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回头大哥回来再另行商议。” 明光是家中的长子更是家中未来的顶梁柱,不能随随便便就许了人家。 这女子看起来为人倒是不错,讲话斯斯文文的,人长的也漂亮,这 分卷阅读14 人心隔肚皮,如今她需要我们帮忙,说话自然弱上三分,谁又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 “五爹你想到哪去了,我和青瑶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邓明光轻轻地拉着王磊的袖子,叫他不要声张,更不要为难叶青瑶。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叫你们为难,这事因我而起,我绝对不会怪与他人。” 想来他们会以为我会让他们负责任,自己又不是没人要,更不会死皮赖脸的巴着。 这里人生地不熟看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不过想到这个乱葬岗我确实不想再见一次。 王磊一听立马炸了起来,“怪罪与他人?你有什么脸面怪于他人,这事因你而起,昨天晚上如果你表明身份,说言你是女儿身,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与我儿住在一块。 你还想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儿一人身上,堂堂大女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今你想一走了之,把所有的责任推于一男子身上,是否有些欠佳,缺少些光明磊落。” 此女不堪以信任,更不堪大任,此人如何能做得了明光的家主。 “这事我并没有把责任推到他一个人身上,我知道此事因我而起,该怎么办我还该怎么办。” 王磊犀利的眼神以及莫名其妙指责,明明吃亏的那个人是她,为什么感觉像是这个叫邓明光的男孩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再说昨晚两个人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际,我一个生病的人还能怎么招。 “爹…”不管邓明光如何的劝阻,王磊都不会听进任何一句话,这不但以后会影响他的婚姻,更会影响他以后的仕途。 “你们昨晚是不是睡到一块了。”王磊丢出了一个□□。 “是…是的…但…但是…”叶青瑶说话时莫名有点结巴,本来想说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俩清清白白,但是王磊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五爹,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没什么。” 就是想有什么也不允许呀,她昨晚烧了一个晚上的高烧,难不成我还倒贴不成,脑袋是浆糊做的? “你记住这一句话,此事如果有半点风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王磊气愤的转身离开。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本来是一项善举,直到现在才知道人家的名字,连人家家在哪都不愿意说也无从得知,都怪自己看她可怜一时心软才会引狼入室。 从刚刚的事情不出一个小时,王磊让人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给叶青瑶独自一个人住,不过他怎么样心里都不舒服,多少都会有一些怨气,邓家儿郎不愁嫁,所以对叶青瑶也不是很友善。 从明光的房间里出来睡到他们整理出的另一间房子,空空的房子只有一张床,简单得可以,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有一张床已经是莫大的荣耀,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却怎么也理不通,竟然看不上她,她都不叫他们负责任了,他们反而更加的生气。 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的好东西倒是不少,可现如今能用的却没有几件。 几支笔一个小本子,一些首饰品一支枪,甚至一个手机和一只金表,钱包更是一无是处,身份证在这里是用不到的,肯定会有代替它的证件,就是毛爷爷在这里也起不了作用,手里各式各样的卡那更是不用说,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梳妆镜子什么的还有些用处,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唯一留再自己身边的现代物,留做纪念的东西。 欠别人的总是要还的,如今不只在人家家借宿,更是睡了人家的儿子?睡了…睡了…怎么想想都别扭。 “嘟…嘟…”叶青瑶拿出手机一遍一遍拨着电话号码,可是电话响着不在服务区,手机一格信号也没有,打开相册,看着相册一张张的照片,泪水一滴滴的落来。 轻轻的抚过爸妈的脸颊,那微笑的脸庞,让她心里更加的堵塞。 如果你们不丢我独自去旅游,起码还能见你们最后一面。 一次次游玩却把我留给了整个叶氏,如今你们想回来找你们的宝贝女儿已经人去楼空,爸妈你们会想我吗? 你们是否为我难过,为我哭泣,爸妈我好想你们,我是你们唯一的掌上明珠,现在你们身边连一个陪伴养老送终的人也没有。 爸妈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找些奇人异事让我离开这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这里不仅仅是条件艰辛,更是出现了太多的莫名其妙,我不想独自一个人待在这里,女儿也在此发誓,一定要找到回家的路,你们千万别抛下我。 浩然你告诉我,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我,如果没有你该怎么办? 我现在满心的嫉妒,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是不是你的每一份柔情都分给了另一个人? 我知道自己很自私,希望你把全部的爱都留给我,就这么短短的一天半,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日夜,像这样崩溃的边缘里不断挣扎徘徊,如同一只无头 分卷阅读15 的苍蝇乱转。 失去了你们,我就像折了翼的天使,从此坠入人间,不断的经历烈火的焚烧,上刀山下油锅不断的煎熬着,等待你们的救赎。 可是她知道如果十年20年甚至这一辈子她都回不去了,也不想他独自一个人孤单的活在那个世上,希望他寻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姑娘,与他相亲相爱的走下去。 可是她骗不了她自己,想到这,她的心很痛…很痛… 多么希望他能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抱着她,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给她一个依靠,为了你们哪怕再苦再难也会坚持下去。 在一起时的那一份相爱,永远没有离去时的痛楚,只有当真正的离去,才会知道那一份痛苦是千倍万万倍。 在一起时的那一份关怀,是我离别时的一份想念。 …… 王磊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里,昂着头看着稻草屋顶,多少年来都忘了住在茅草屋是什么感觉,这一搬家回来已经足足半个月之久。 是富裕的生活迷失了双眼,少了一些提防,还是简单的生活已经忘记了过去? 不行,无论如何都把她赶出家门,她不能再待在邓家,更做不了光明的家主。 此人一看就不像一个有担当的人,看看她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如何能配得我邓家的少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难道就仅凭着自己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想把世间的好儿郎都收入怀中。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邓家的儿郎又岂能注重外表,又是那么好得到的? 如何把她赶出家门,既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后就是想说出来也于事无补,明光堂堂男子汉,绝做不来对不起邓家,更加不会做自毁城墙的事。 同一张床上又能如何,只要清白还在又有谁说得清楚。 王磊并不知道,两个不同的国度文化生活方式都不一样,所以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误会,在王磊的意识里明光吃了大亏,他们邓家吃了亏。 然而在叶青瑶的眼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吃亏的那个,那个人必定是她自己,两条无法交集的线思路越走越远,作为家长,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怎么看这头猪都不顺畅。 “五爹您叫我?”邓明光心里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无法平息,只是希望五爹别把事情闹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与那女子清清白白。 “明光啊,有些事情你还小,但你不能有所隐瞒,你老实告诉五爹,昨晚你与她是如何同床共枕有没有…那个。”有些话作为爹爹确实是不好明说,可又不得不问。 ☆、第九章 “五爹,孩儿能有什么隐瞒?孩儿是您看着长大的,为人如何难道您还不知道吗?孩儿与叶姑娘清清白白。 而且孩儿根本不知道她为女儿身,昨晚她发了高烧还想给她擦身更换衣裳,她却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不让孩儿解开衣带。 当孩儿发现那双修长的长腿如同女孩子一样,便把她的头发披下来,还觉得她是富贵人家养出的花郎呢! 孩儿万万没有想到她是女儿身,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邓明光不得不翻了个白眼给自己五爹,那位叶姑娘根本就不像普通人家教养出来的姑娘,人不仅长得漂亮,整个人斯斯文文,斯文之中带着高雅,她的高雅从骨头里散发出来。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又岂能是普通人家能教育出的接班人? “明光,有些事情不是眼睛看得到的就是真的,不能因为她的外表而影响了你的判断力。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如同你母亲一样,这世间的儿郎又有多少在不断的挣扎徘徊。” 不过确实巧巧是不可多得的家主,不管是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既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王磊并不要求每个儿子的家主都能如同自己的妻子一样,但是也并不希望相差甚远,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手头肉心头血。 “五爹,您多虑了,孩儿今年尽管才16岁。孩儿清楚知道孩儿未来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娘子,更清楚的知道自己未来该走什么样的路,我心如明镜。” 邓光明告诉自己五爹,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孩子也并不是糊涂之人,他会选择什么样的妻子作为自己相伴一生之人,未来的路该怎么走都门儿清。 “女扮男装实属无意,我与明光也清清白白,躺在同一个榻上却不曾越过雷池半步。”在男女关系上,叶青瑶向来都分得清清楚楚,并不会让任何的污点往自己身上粘。 “你说你女扮男装实属无意,为何昨晚你没有说,给你一个房间就哪怕没有我们也会给你挤出一个,然而你不吭不响进入我儿的房间,你所图的是什么,可想而知,而且你机关算尽同床共枕,的。 没有非分之想这话说得过去吗?” 魏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叶清瑶,这个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看不顺眼,男装的时候 分卷阅读16 盯着自己的妻子看,女儿身又对着自己儿子下手,在他看来叶青瑶是他人派来的奸细,想要毁了邓家,让邓家在世族之间抬不起头来。 “?”叶青瑶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蒙圈了,确实自己做的不对,不过这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了,男女共处一室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 他们家有什么好图的吗?金银财宝这辈子我见的还少吗?位高权重我们叶家人也不少。 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昨日我们好心收留于你,救你于困难之中,转眼之间你却与我儿两人共处一室,不求滴水之恩,但你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王磊的语气也更加不善。 “看在你大病未愈,我便不会为难于你,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方博直接说出事情的要点。 “哥哥说的在理,我们邓家的儿郎到哪儿不是顶尖的好,现如今竟然还不理不睬,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于这个观点方杰一直站在哥哥的立场上,没有什么比让她说出目的更重要,现如今邓家隐姓埋名,不是没有肖想之人。 叶青瑶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少年绝对关在了门外,这事只有自己和他们的家长处理,明明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却参合着一大家子。 这些人到底是他的亲人,每个人就像狼虎一样恨不得扒了自己,直到现在叶青瑶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情,从来也没有遇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事。 在现代就算是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也不一定要发生些什么事,没想到古代对这些如此的看重。 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不就两人共处一个房间吗? “不知道诸位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竟然这个样子,他们怎么都不会满意,还不如把这个球踢回给了他们,只要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给予一定的赔偿。 刚刚还在路上想他们一家的好来,现在就原形毕露。 “叶姑娘家中可还有父母?”这不就明知故问吗? “家中无亲,还望诸位见谅,再加上小女的事小女可以自己处理。” “敢问叶姑娘可成亲了。”邓巧巧想再次确认。 “未曾,不过已经有未婚夫。”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们打的是什么算盘,那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告诉对方自己有对象让他们知难而退。 “你已经有主夫对象,那么平夫呢!”在齐南国第一位迎娶的都是主夫,很少有人主夫还未进门迎娶恻夫或者小待,这是对未进门的主夫一个该有的尊重,不过现在的女子还未成年人家里都会安排房里人。 “好女不嫁二夫,怎么会有主夫平夫的道理。”古代的丈夫不是叫夫君吗?什么叫主夫,什么叫平夫,乱七八糟的一家子,难道疯了不成?古代要不要这么开放,能嫁两个男人? 众人更是不解叶青瑶所说的是什么事,自古以来一主一平三个侧夫五夫临门是必不可少的。 “照叶姑娘的意思,到现在为止一个夫君都没有?”众人更加的疑惑,直直看着眼前这位少女,虽然一身粗布男装,却也无法掩盖她周身气质,再看她明明有两个耳洞,虽然没有戴上耳环,他也知道,两个耳洞带上耳环代表以成亲或定亲。 簪子耳环作为定亲必需之物,一般女方回礼尤其重要的是耳钉一副,主夫会比别夫君多一只簪子。 “那你们说我该有几个夫君?”神经病,发现和古代的人问你有几个小妾一样正常,神经病。 “叶姑娘你看,小妇周边的这几位如何,他们又是我什么人。”邓巧巧并没有直接回答叶青瑶的问题,而是让她看着自己的夫君。 她难不成还想把她旁边这几位伯伯叔叔介绍给自己,我喜欢年长的男人,但是不喜欢太大的,这三岁一代沟,这沟也太大太深了吧! “几位叔叔虽然粗布麻衣,却也无法掩盖周身的气质,毕定也是人中龙凤,几位叔叔想必是…”你身边几位如何关我什么事儿,叫你们叔叔,看你们还好意思介绍给我,老男人,老牛还想吃嫩草,呵… 在叶青瑶看来除了离得最近最亲密的哪位是她的夫君以外,其他的不就是她的大哥或者弟弟,家里没有看到长辈,都是年龄相当的,要不就是小一代的。 看到叶青瑶如此的回答,反而大家都憋不住哈哈大笑,此时那里还管着她是不是敌方派来的细作,还是无意闯入家中的少女。 “敢问叶姑娘的母亲有几位夫君。”看着这位天真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她的演技很好,谁都知道齐南国从古至今都是一妻多夫。其他国男女比例更加失调。 “我的父母自然是一夫一妻。”这古代与自己的现代生活是无法比的,古代一直都是一夫多妻,但也不是没有一夫一妻的家庭,这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说了也就说了。 “叶姑娘并非我齐南国人。”魏延说的十分的肯定,但在自己所知道的国家中,并没有哪一个国家是一夫一妻的。 “是的。” “那是哪国? 分卷阅读17 ” “是h国县…可曾有听过。”全球那么多县看你们怎么找。 哪怕再见多识广之人也傻愣了,想来是不想告知,此女来历不明。 “并非小女有意隐瞒,我从小就与父母住在山上,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h县,我也不知道我说在的国家是哪里,突然出现在乱战岗之中,小女也很困惑。” 难怪她父母能够一夫一妻,原来是隐藏在山林里的世外桃人,几个人带着了然的眼神看着叶青瑶。 “既然叶姑娘都如此说了,那姑娘以后打算几时成亲。” “如果可以的话,成年过后吧,但现如今我已经离开了家,也只能何时回去何时成亲吧!”叶青瑶说的万般无奈。 “这样子我们也不多做为难,那请你把你手中的一件珍贵信物交出于我们!表示你给我们几位长辈一个交代。” 至于这个交代什么,方杰并没有说清,方杰想做两手准备,如果是对方派来的奸细,一旦查明这段婚姻就此取消。 他们之间不会办订婚酒宴,也不会交换信物,只有自己这一方收到信物,如果他日发现人品还不错,到时再把明光的信物交到她手上,成便就一段千载难逢的好佳缘,不成也无伤大雅,好儿郎也不会错失一段良缘。 交代能有什么好交代的?这男未婚女未嫁,而且也并没有两情相悦,既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 不过现在问题好像越来越多,什么时候得自己去梳理这些问题,耳听为虚,眼见也未必为实。 ☆、第十章 叶青瑶把手腕中的手表脱下来交给对方,并教他们如何使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相信过不了多久,觉得直到彼此之间并不合适,事情会最终回到原点。 魏延向来大权在握,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以多年经验观看对方不像任何一方派来的奸细,什么样的环境养出什么样的孩子,言行举止她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希望今日能促成一对好良缘。 再说叶青瑶经过这事,总感觉被人算计一笔,不过也就一个手表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等叶青瑶知道事情的始末时,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大的坑,把自己的婚姻葬送在这一只手表上。 一刻钟后 “三郎,你刚刚为什么阻止我。”邓巧巧心里也有自己的顾虑,还有很多话没有问。 叶姑娘把她手中的手表留下送给了明光,这东西哪怕大江南北也是找不到另一只,不得不看出她虽然住深山幽谷家境却殷厚,一出手绝非凡品,如果不把话挑明那会不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误会。 “三哥刚刚如果不及时阻止,那事情就糟糕了,娘子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位叶姑娘对我们齐南国一窍不通?” 方杰蛮不在意的说着,还不忘凑过娘子的身边偷个香吻。 “娘子我当然知道,她对于我国一窍不通,但为何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我看她就算今天把这只手表留下,也并不知道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弄不好她以为我们在跟她要住宿吃饭和犯错的钱两,你没看到她临走时的朦胧样。” 说完还不忘了瞪着方杰一眼,多少钢铁在这眼神中化为柔指弹。 “这事你问大哥。”方博跟方杰倒是满不在乎,这事有主夫在他们不过是提个意见罢了。 “夫君难不成你还想隐瞒着,咱们竟然收了叶姑娘的东西,那只什么表价值并不薄,起码在全国各地并没见过有一只可以知道时间的表。 她并不亏待光儿,送表以表明心意,证明她以明光的亲算是定下了,就差我们点头举办订婚酒,夫君难道还有别的打算?” 这夫君心思永远是最沉的,他要是不说谁也别想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虽然这件事情已经猜到七七八八,最终还是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答案。 “娘子你放宽心,明光是我的孩子,我这么做不会害他的,…为夫这么做不过是给他多了一个抉择。 明光现如今年岁还小,若以后遇到他喜欢的,咱们这桩婚事可以作废,如果到时叶姑娘还是可圈可点,我们在将信物回赠,就把这桩婚事认下。 我不让你们明说,一定有我不让你们明说的道理,既然她喜欢女扮男装,那就一直让她扮下去,让她与明光多处一处。”魏延轻轻的揉过邓巧巧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布满她的耳瓣,多年夫妻依然羞红了脸。 “我也赞同大哥这么做,今天早上我发现这事时,我也是想到两手准备,这叶姑娘来历不明,我们不能毁了孩子的前途葬送他的未来。” 王磊非常赞同魏延的处事作风,物品收下却没有把事情点明,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还有回旋的余地,这一手做得实在漂亮。 “三弟四弟最近粮草准备得怎么样,这事迫在眉睫,如果没有战争还好,一旦发生扩大,很多事情是咱们不可避免的。” “今年地里的庄稼有一些收成,屯了一些米粮,老七跑商在外面和大哥我们一起也 分卷阅读18 赚了不少银两,他说到时潜入给他国购买一些粮食,看一下能不能解救燃眉之急。 如今老百姓自己也难以温饱,粮价只高不降,几个山庄的粮食一一收上来,也只是杯水车薪。 二哥征战在外,能帮得上的也并不多,现如今好多集市就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粮食,大部分的粮食都抓住在少部分人的手上,只盼着下半年有一个好的收成。” “我国如果没有丞相和国师在后辅助早就沦陷,靠着一个昏君那迟早都会完完。” “这事你知我知,但是大家并不知道,你也知道丞相在外的名声并不好,丞相与国师两人并不和,大家惧怕他的雷霆手段,却又有几人记得他是如何维护着老百姓。”粮食这一块一直都是方博跟方杰在处理。 “不过这次辞官回家倒是委屈了娘子。”王磊也是一脸的心疼。 “我并没有什么好委屈的,每天吃好睡好,只要能与你们在一起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现在搬回小村子里已经有半月多了,却从未有过的轻松蓄意,每天粗茶淡饭,粗布麻衣也过得很幸福,有多少人饿死街头,妻离子散,人世间太多悲欢离合,这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只愿二郎六郎能在军中平平安安,七郎长期在外从商注意安全。 “娘子你放心,为夫在此保证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过去。” ……… 连续几天闲在家里,感觉全身都发麻了,叶青瑶是一个坐不住的主,之前不是学习就是工作,当初还不是时时刻刻的羡慕着别人能过着米虫一样的生活。 现在突然能过着米虫的生活,发现这日子根本不是她想要的,脚走路已经感觉没有那么疼痛,想出去走走。 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看见邓明光独自一个人在看书,真是一个勤快的少年,突然想想学生时代的快乐,带着幸福的微笑。 “在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打扰别人看书是不对的,不过实在是好奇,这个时代的人都在看些什么书。 “也没什么,在家无聊就是随意看看,你要不要看一下。” 邓明光也不过是随意的问了一下,毕竟没有多少女孩子爱看书。 “好啊,有什么史记游记给我看一下,顺道让我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这里到没有这些书,这书都在京城的府上,你要是喜欢看,明天到县城我给你买一些。” 自从知道叶青瑶是女儿身,邓明光有些不好意思看她,明天到县城,正好也给她扯几身布做衣服,总不能一直穿别人的衣裳,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划伤肌肤也不舒服。 “县城还没有去过,不知道方不方便明天叫上我,我也想去看一看。” 在这里终究有些东西不方便,到县城看一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看能不能换些银两回来。 “你想出县城,有什么需要买的吗?要不我给你带回来。”现如今世道混乱一个女孩子出门并不方便,邓明光有些不自在的想拒绝。 “我想出门看看,来这里已经有几天我还未出过门,顺便看一下有什么需要的,是不是不方便,如果你们忙,可以送我到县城,我自己走动,到时间我们再集合就是。”叶青瑶确实想到县城去看一看。 “想要出门不是不可以,不过明天你要听我的。”邓明光艰难的说道,看着这么一个貌美的女子出门,不知道有多少麻烦,但又不想扫了她的兴。 “可以。” “这里有些本书,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随意看。”邓明光的书籍大部分都是与科举有关。 当叶青瑶翻开书的时候,看得一愣一愣的,又迅速的翻开另一本,当她一直翻转所有的书本后整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 “怎么啦?这些书不合适你?没关系,明天到县城书店可以找一些你喜欢的书籍,到时我带你到里面去挑也成。” 听到她感兴趣想看书,邓明光的眼睛发亮发亮的。 “已经不用了。”想了想又道:“这些字我一个也不认 识。” 叶青瑶感到非常沮丧,整个人如同从天堂中跌入尘埃万劫不复。 邓明光也感觉到很奇怪,看着这女子的言行举止不像不识字之人,可为何她告诉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 “不认识也没有关系,女子无才便是德。” 好凄凉的安慰,难道这就是古代人对女子的要求吗? 好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难道世人的眼中,女子就应该依附于男子,谁说女子不如男了。 “你别难过了,如果想识字我可以教你呀。”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看着她如此难过,心里总不好受,如果她肯有一个向上的心,用心的学个一两年,大概的字也会认全。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愣了许久从朦胧之中回过神来,他刚刚说什么,好像是说他教她识字,叶青瑶带着无奈点点头。 看着叶 分卷阅读19 青瑶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心里有着较量,原来她并不想学习。 也是,世间女子何其多,识文断字的女子何其多,可一无所知的女子同样不少,真正能够吃苦耐劳又有几人。 读书识字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够完成,而是经过长年累月不断的学习积累。 “你看书,我想出门走走,就不打扰你了。”说在叶青瑶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看书也有一会儿了,有些疲惫,休息一会儿,这里人生地不熟,我陪你走走。”邓明光看着她还是一身男装,出门方便了不少。 闷在家里几天,今天难得出门走走,把刚刚的不愉快放在脑后。 两个人就这样肩并着肩一同向前走,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上长满着杂草,远远的看去整个村子特别的贫穷。 到处都是茅草屋,这个时间反而没有看到什么人在村子里闲坐,在村里有几个老人穿着特别的破烂,坐在一棵大榕树下,手里不知道再摘着些不知名的杂草,整个人都面黄肌瘦。 ☆、第十一章 如果说当初第一眼看到邓明光的家人粗布麻衣,简陋的茅草房感到惊讶,那现如今看见这些老人,简直就是难民窟里出来的,已经不能用惊讶感叹来形容。 其实感觉更多的是心痛,这就是齐南国的百姓吗?心中有太多疑惑,一时无法得到解答。 古代一直提倡着百孝为先,为什么这里的老人得不到更多的照顾?年轻人都去哪儿了甚至孩童也看不到。 “小心些,路上的石子坑洼比较多。”邓明光就在叶青瑶的旁边,细细的看着她整个人的表情,看着她一脸的震惊,再看看对面瘦柴如骨的村人深深表示同情,大家生活都不易。 他们一辈子都在这村子里成长生活,如今灾难连连粮食紧缺,大家过得都并不容易,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邓明光带着叶青瑶来到田埂边,庄稼已经收了,现如今的田埂里随处可见一处处的根茎,田埂旁边倒是有绿油油的青草。 今年的文秀村算得上是好收成,又有多少个村庄连现如今的丰收季节自然颗粒无收。 田梗的旁边一些小娃儿在摘草,走到他们的旁边,看了一个瘦瘦得身无二两肉,年纪并不大也就五六岁左右的孩儿。 “小朋友,你们摘草做什么呢!”看着旁边一个个小篮子,可是无法把他们带入到她的童年,因为她的童年永远都是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当然每天还有学不完的课业。 “这位哥哥你傻了啊…连这都不知道,我们在摘野菜回家吃!”小孩子用一个歧视的眼神看着叶青瑶。 这个眼神太熟悉,这正是邓明珠前几天用过的眼神,再次收到这样的眼神已经不是好玩,而是深深的刺痛在心里。 “你们的爸爸妈妈呢?都不在身边吗?”叶青瑶很想这么问,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是我错了。 “那你现在手上摘的是什么野菜。”叶青瑶弯下身拿着一棵棵小草看着,就认识其中的一种蒲公英。 “这种叫马齿笕,这是蒲公英,蕨菜。”小家伙高高兴兴的把自己手中的野菜一一介绍给叶青瑶认识。 看着几个小孩高高兴兴的,叶青瑶也着手帮忙采摘一些,刚把几个小伙伴的小菜篮里都装满着野菜,小朋友们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想起身,才发现两脚都发麻,太阳已经日上三竿,汗水一滴滴的滴到地里,这就是辛勤的汗水吧!叶青瑶自嘲的笑了。 “明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田里的庄稼才刚刚收成,我来的这几天天气虽然炎热,应该还不至于有天灾,路两边的青草绿油油的,为何在刚刚收成还要采摘野菜?” “你不知道?我们这一片看着已经连续五年不是旱灾便是水灾,今年虽然大部分的地区没有闹灾,地里的庄稼有一些收成。 但这些年的饥荒大家都饿怕了,也苦怕了,这附近的城镇还算是好的,最起码地里的庄稼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收成。 半月前我们从京城回来一路经过不少的市县,有的甚至卖夫卖妻卖儿,连啃食树皮都没有,多少人在逃荒的路上不是饿死便是冻死,有的地区严重的甚至已经喝人血食人肉啃人骨,又有多少人没有见到第二天早晨的太阳。” “如此灾难连连,政府,也就是国家没有一定的政策补助吗?难道就让这些流民饿死在路上,就让灾难这样连续下去吗?” 叶青瑶不断的回想以前听到老人说过这样的场景,虽然没有见过,身为21世纪的人们,估计是没有亲身感受到,也无法想象当时是的什么样的场景。 “国家,呵呵…国家,国家才是真正的催命符,恨不得把老百姓吃了,喝了,掏肝掏肺的榨取他们身上唯一可用的价值。” 邓明光说到这咬牙切齿。“如若不是那样,父亲也不会辞官回家,宁愿在这茅草屋里生活,也不愿意在那庞大的京城里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父亲说每当见到百姓这样而自 分卷阅读20 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几十年的寒窗苦读却百无一用,不如回家做农。” “如此的贪官污吏,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制止吗?全国上下官员这么多,都无法劝阻吗?难道皇上都不管吗?” 叶青瑶不相信,毕竟全国上下如果都是这样,没有不透风的墙,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瞒天过海,只手遮天。 “你说女皇!做神做鬼作天作地的人就是她,全国上下灾难连连,她却在那庞大的后宫之中金屋藏娇,只要稍微有点才华貌美的儿郎都变进入她的后宫之中。 建起一座又一座的宫殿,不管外面多少受苦受难的百姓,她都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钱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说如果她都这样了,这满朝文武又有多少人看样学样。” 邓明光说的痛彻心扉,恨不得把手中的书本丢的远远的,焚烧起来。 “怎么会这样,如果一个国家的掌舵人都那么的昏庸,那么这个国家离灭亡不远了。”叶青瑶心里想着,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不过并不影响她的思考以及所见所闻。 “你不用觉得难过,齐南国全国上下连年灾旱,这已经是很好了,文秀村儿童还能割野菜果腹,已经好太多。” 邓明光一身抱负无法施展,那样的场面也实在不愿意再回顾一次。 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过从你眼中看出了痛心不是作假,拥有一颗柔软善良的心,这人也坏不到哪里。 “对不起。”叶青瑶除了这一句话,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在他家吃他着,喝他着,灾难连连困难时期粮用金钱也买不来,这份恩情我叶青瑶欠下了。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错,要错就错在金銮殿上那高高在上那昏君老妇蛇蝎心肠,要错就错在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有错就错在老天不开眼…” “谢谢你今天与我说这些,让我受益匪浅,也谢谢你们一家,没有你们家好心收留给予饭菜,今天我也是那路边饿死鬼中的一员。” 叶青瑶双眼看着邓明光,说的非常的诚恳,真心的感谢。 叶青瑶接着说: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叶青瑶无以为报,如有一日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必定尽我所能报答你们今日之恩。” “你不用这么说,现如今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不了多久,百姓能够脱离这天灾人祸,老天能到我家让你我相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就是缘分。 等到那昏君下台,新贤主上位,有朝一日我邓明光金榜题名,必不会辜负受苦受难的百姓,为百姓造福。” “以后切记不要这么说,祸从口出,今天听听就过了,如有一朝一日她下台,我必定双手赞成,虽然我心中的仇恨没有你们来的那么大,但是国难当头大家都共建一心,众志成城。” 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昏君老妇何时才能下台? 如果10年20年她都未死去,古代的帝王,都是一直到死的那一天才肯让出她手中的权力,到时候这个国已经不再是国,家不再是家。 天灾人祸,并不仅仅是灾难给百姓带来痛苦,还有人为,从古至今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再加上已经如此的昏庸无道,又有多少的钱粮在一层层之中剥削,真正到百姓的手中又剩多少。 叶青瑶已经没有再逛下去的勇气,不知道明天在城镇上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光景,城镇的生活是否比村里的生活好上许多。 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更不是上天派来的圣母,她只不过是一个生长在富贵人家的平凡姑娘,然而看着一个个瘦柴如骨的老人孩子,她觉得自己这19年来白活了。 中国乃泱泱大国1314亿人口现如今几乎已经没有说饿死和冻死的百姓,虽然穷苦的有,人家起码基本的温饱还是足够。 吃完饭的时邓巧巧见叶青瑶吃饭无精打采很是奇怪问道。“瑶瑶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 “饭菜很好。”是啊,对于在这里能吃到一碗热汤,白乎乎的大米饭,有菜有肉,那已经不是普通人家能够供给的起。 今日的交谈让她记忆犹新,又有什么好嫌弃的呢!哪能够嫌弃什么,在嫌弃那就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了。 “难不成有什么心事?别想这么多,日子总是要过的,有什么事情也得把饭吃完,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去想再去解决问题。” 这几天看着这位姑娘,其实心里已经承认,这位即将成为明光的未婚妻,也不再有前几天那么敌对。 姑娘每天脸上的笑容不多,但每一个笑容都恰到好处,不会令人反感或者过多的婀娜奉承,不过这样的笑容却给人带来了距离感并不亲切。 这些天看着她一直女扮男装,现今女装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不过她已经19了,藏也无法藏多久,就让她跟明光好好的处一处,等到两个人的感情更加稳妥一些,巧巧自己也知道世道的不如意,迟一些再暴露也好。 “谢谢啊姨,我没事的,只是在家不运动,所以没有感觉到饿。 分卷阅读21 ”对于他人的善意叶青瑶心存感激。 ☆、第十二章 “现如今你有家不能回,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把我们当成你的父母,让自己开心一点,有什么心里话也可以跟我说,咱们女子之间比较好沟通。”一人出门在外哪有不想家。 “不知叶姑娘今后有何打算。”今晚大哥弟弟并没有回来一起吃晚餐,饭桌上倒是冷清了不少,方博问道。 “叔叔,我想明天到县城去看一下再做打算。”叶青瑶停着手中的筷子回答道。 “你自己的事自己做打算就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得上的尽管来找我,如果要上县城就让明光加派些人手,现如今世道混乱,就你们两出门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放心。” 主要是她一个女孩子出门多有不便,如果是男子出门倒还好说。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呢!就我们两三人出门也不用太麻烦。”加派人手好像来到这里这么久,并没有发现邓家有护卫之类的,这样破旧的茅草屋,也不像能请得起护卫,不过成这一家子谈吐告诉她不是那么一回事。 “青瑶啊,就听你叔叔的,带几个人跟着,也可以顺道帮你们提东西,有什么要买的就让明光替你买。”邓巧巧打断道。 让别人替自己买东西,那多不合适,明天到当铺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典当的,在寻找一份可以营生的,与他们非亲非故,不能一直待在人家家里让别人养。 叶青瑶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解释,明天不过是到县城去看一看。 在这里也好些天了,也不能一直窝在家里做个井底之蛙,不要求有多大的能耐,哪怕最基本的温饱要做到,做都做不到谈何回家。 不过看在今天村里的情形,外出工作我想也并不好做,现如今自己变成文盲,大字不识一个,手不能抬,肩不能扛,我还能做什么。 这么小小一个农户居然还请得起保镖,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家,这是为什么在这穷山僻所中。 看着今天出门在外田埂刚打割过没多久,竟然刚刚收成,小孩依然去摘野菜果腹,依邓明光所言,连续几年的灾难,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上有昏君皇帝下有贪官污吏民不聊生,本来对古代的集市很有一些盼头此时已歇了那心。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有亮,门外已经有人起来走动的声音,看来今天赶集他们起的比较早。 起来打开房门,只见邓明光以及他的四爹已经早早的在收拾东西。 “早上好!” “早上好!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我还说一会再叫你起来,要不你再睡一会,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叫你。”现在还早家里也就他跟四爹起来。 “不用了,昨晚睡的比较早,醒了也睡不着。”不是昨晚睡的比较早,而是这几天晚上虽然睡的都很早,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乱葬岗上的窟窿,黑衣人,要不就是噩梦缠身,住了几天全身都麻木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都快成米虫了,也不知道当初是精虫上脑还是什么,竟然还羡慕起米虫的生活,这种米虫的生活一两天还好,要是长久下去我会疯掉的。 “那你去洗漱一下,有什么要带的,回头我们一起出门。” 一般也没什么要带的,邓明光把自己的一套已经穿小的衣衫拿给叶青瑶穿,不过看样子还是稍微有些大。 叶青瑶看了看,确实自己有的两身衣服不合适穿出门。 女为悦己者容,虽然没有悦己者,但也总不能穿着肥胖的衣裳逛大街,明光的这身衣服是稍微大了一些,还好。 都收拾好了,出到房门外竟然有一辆马车,马车上还有一个20来岁的男子,看起来特别的健壮,手里拿着马鞭,看来他是帮忙驾车的。 外表看起来简简单单的马车,却内有乾坤,车子里垫着厚厚的垫子,邓明光打开一个暗格,里面竟然还有一套茶具,不过看着晃动的马车,叶青瑶谢绝了,就怕水还没有进嘴,已经把自己的衣服弄湿了。 一大清早也不宜喝茶,马车上倒还是有一些书籍,看来应该是他平常学习用。 马车一晃一晃的向前走,路特别的不平坦,虽然已经垫了厚厚的垫子,还是感觉整个车子不停的震动,我怕还没有到集市,估计就快散架了。 “明光这里离集市有多远。”叶青摇抬起头看见邓明光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从这里驾马车出去大概要半个时辰左右,你今天起的比较早,要不就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再叫你。” “这倒不用了。”第一次出行古代城镇的集市,昨日歇下的心又隐隐还有些期待。 “会下棋吗?我两一路下棋就不会觉得太无趣。”邓明光其实挺怕叶青瑶无聊的,从认识她好像心情都不是很好。 “下围棋不会。”有于心而力不足。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 “那也好,不过我真的一点都不会哦,我怕你一会就没耐心教了 分卷阅读22 。”有人教,有人想学,何乐而不为。 “只要你肯学,我一定用心教。”邓明光发现叶青瑶的脑袋思维旋转的特别的快,头脑特别灵活,甚至可以举一反三。 她平静思考的样子真的很漂亮,红颜再美总会有老去的时候,一个人的美原来可以这么独一无二,通过几天的相处,那一股吸引力更加的吸引他的眼球。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不知不觉就到了许都城,一个宽大的石碑注明着城市的名字,邓明光告诉我这三个字叫许都城。 看这扭曲的字一点熟悉感也没有,这个字从未在我的眼球出现过,不知道要花多少个时日才能把最基本的看懂。 城镇的路口陆陆续续的有一些行人行走,大部分都是普通的人民,偶尔也会看见一两辆马车经过,甚至也有人骑着马而过,有驴车,牛车,更多的是步行而过。 建筑物并不高,远远的看去都是有2到3层的房子,有的矮矮的一层,不过大多都是砖瓦房。 街道上人来人往,也有一些十来20人左右聚在一起,我问过明光,他说这些人是找工作做的,他说现如今收割已经过了,大多人都在找工作,这世道工作并不好找,所以他们只能在等,看看哪家需要帮工。 叶青瑶他们到集市的时候还挺早的,大概也就七点左右,没想到这里赶集的人倒是蛮早的,一路走过去,好多铺面都开了门。 邓明光带着叶青瑶到面摊的地方叫了一人一碗面,这个时代的人们早餐做的分量挺足的,看着这么大的一碗面能吃到一半就不错了。 “小二能不能拿一个干净的碗过来。” “好勒”这小二看着挺勤快的,衣服虽然旧倒是挺整洁的一个人,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的有活力。 “不用叫人家拿碗了吧!面不是很多,你多吃一点。” 叶青瑶相对于女孩子来说个子并不矮,不过就是比前几天瘦了一些,估计是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现如今家里的一切从简,所以并没有请人帮忙,都是自己家里的兄弟或者几个爹爹做的。 “太多了我吃不完,我拿一个干净的碗盛一部分出来一会你不够再吃。” 对于邓明光这个如弟弟的男孩,貌似挺乖巧的一个人,好像都没有看过他发过脾气,性子挺好的,上得了厨房入得了厅堂。 而且更重要的是小小年纪仪表堂堂,他的学问不错,拥有着满腔热血,做事井井有条灵活应用。 这样子的人如果站在社会上磨练个几年真是如狐狸一般,到时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有这么好的运气得此如意郎君。 邓明光看着眼前这姑娘,自己的未婚妻看着自己的眼神,一脸赏识,心里更加开心。 自己心悦的女子认可而感到高兴。 “你放心饿不着我,就算我一会不够吃我也会再点一份,倒是你这些天都瘦了,多吃一些,中午我带你到酒楼去吃一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这段日子不止委屈了她,妹妹和娘亲也受了委屈,家里的这几个女人辛苦了,还好她们拥有一个宽阔的胸怀和从不计较的心,做为邓家的夫郎是爹爹们的福气,做为她的未婚夫是我之幸。 面摊子的生意说不上好也不差,可能是还早的缘故,尝了两口面,味道还行,送他们一起来的那个车夫坐在另一个桌子上并没有同他们一起吃。 这是叶青瑶第一次坐在外滩吃东西,总觉得有些吃不开。 整个摊子望眼看去都是男人,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挺大家闺秀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不然怎么连个出门的人都那么少,偶尔看到有几个女孩子真是万草丛中一点红。 “邓明光你们这边的女子都很少出门吗?”不过想想现在还太早,可能都还在睡懒觉吧! “嗯,是的,今天出门的女子是少了一些,不过现在还早。”但是在叶青瑶邓明光的“少”却相差天南地北。 “一会你想去哪里?或者有什么要买的,我先带你转转。”邓明光又道。 “这里人生地不熟,咱们吃完先转一转,如果看到合适的我再买,你今天出门必定有急事,有什么你先去办,待会我们在马车那集合就好。”一会肯定要先去一下当铺,总不能身无分文逛大街。 “怎么能让你独自一个人在外面,我今天的事也不算忙,一会去见一下夫子就没什么事了。”从京回来,在没去见见新的夫子,过些天就要入学了。 ☆、第十三章 “那我们随处走走吧!”总不能把人拒绝于外,只不过一会要去当东西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方便。 邓明光带着叶青瑶往卖布料的地方走去,看着上面的布衣坊走了进去,问叶青瑶有什么喜欢的布料让她挑上几批。 走了几家布料店,叶青瑶一批也没有挑,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挑选布料。 在现代都是买现成的衣服,哪有说买布料做衣服,就是让她买也不知道该怎么搭配。 毕竟叶青瑶不是做服装设计的,因为这 分卷阅读23 里的布料都是一个颜色,什么图案花样都没有,不像现代就算是做服装设计,你想要什么样的制裁,什么样的图案已经有机器打出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花边蕾丝,都有现成的工厂制作。 叶青瑶只能抱歉的看着邓明光摇了摇头,邓明光随着自己的眼光挑了几批浅色系的布,又让老板挑了两套男士比较好看布料比较柔软的衣服,这样的画面怎么看都像丈夫在替娘子购买衣衫。 在买了一些颜色比较漂亮的线,俩人走出布店,把布匹交给阿战,看了看叶青瑶素颜朝天,男子发饰头上就一根发绳。 拉着叶青瑶的手,叶青瑶想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抽不出,疑惑的看着邓明光,只见他微微一笑说“现在人多了,怕一会不小心碰撞或者走失。”她很想说又不是小孩子了。 迎面一辆急速马车向前冲了过来,由于两个人还在拉扯,所以叶青瑶也没有注意到,邓明光一个转身把她捞在怀里向侧边倒去,左手的手臂摩擦在地板上,已经有一些鲜血透过衣衫流了出来。 “你没事吧!除了手臂有没有摔伤到哪里。”叶青瑶关心的问道。 “还好就擦伤了一点皮,不碍事的,你有没有伤到。”邓明光就愣了一会儿,心跳快速加速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舒缓过来,看着她着急关心的样子,心里一阵舒坦,没想到她是那么体贴的姑娘。 说着不由分说的把她转了个圈看了看,还好没有伤到。 “喂,你们两个不看路的吗?伤了我们家小姐怎么办,真是晦气。”架马车的车夫毫不客气的骂到?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你的马车撞伤了人,你还在这里骂人,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什么素质啊你,这是。”叶青瑶不客气的反驳。 “你这臭小子,我看他不就是一点皮外伤吗?堂堂大男人这点伤都受不了,能成大事,你知道惊吓到我们家小姐,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 “看你这人模狗样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撞伤了人,还恶人先告状,看来你们家的家教也不怎么样。” 坐在轿子里面的主子闷声不吭,一个车夫如此的蛮不讲理,邓明光摇了摇叶青瑶的手示意她一点小伤就算。 魏小姐在这里听到这人在骂着自己的人,这不明摆着骂着自己,打开车帘只见两个布衣男子站在外面,没想到两个人长得一表人才,也没有多严重的外伤嘛,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 “我的马车冲撞了二位,实在过意不去,如有什么事宜,可以到东街的魏府去,到那由我的管家处理。”魏小姐很礼貌的说道。 然而在魏小姐的礼貌之中看不出一点歉意,反而把自己摆得高高在上,像这种脑门在头顶上的人,叶青瑶最看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人迟早会吃大亏。 “既然魏小姐这么诚恳的份上,那你就做一些赔偿吧!今天我弟弟受了伤,这事该怎么处理?我不想到时到你魏府让人拿扫把把我们赶出来,在说这事是你们不对在先,现在的事情现在处理。” 其实在邓明光的眼里,这根本就是一件小事情,只要没有伤到她,自己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 “我没有吓到?”还好她摇摇头在为他讨公道,都快给吓死了。 女子金贵,哪一个不是呵护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心中至宝,如果今天受伤的是瑶瑶,那么今天无论如何都会讨一个公道。 “这位公子想如何赔偿,您说只要我们能办得到绝对义不容辞。” 其实魏小姐挺看不起前面这两位年轻男子,就一点小皮伤,两个人竟然勒索起来,想与自己套近乎,像这种想攀比的男儿见多了。 “我要他与你向我弟弟道歉。”这点小伤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不喜欢她盛气凌人的样子,这主仆二人一路货色。 邓明光听见弟弟二字目光黯然失色。 “小姐。”那位马夫转过头看向自家的小姐,这个人真是大言不惭,竟然让小姐给他道歉,还算什么东西? “阿文,还不赶快道歉。” “小姐本来就没什么事,就这点皮外伤,为什么要向他们道歉。”看来就是想故意在小姐面前刷存在感,小斯在旁边嘟着嘴。 “珍儿发生什么事情,有没有伤到哪,为兄看看。”后面的那辆马车来了几个年轻男子。 “少爷您来啦,刚才马车不小心撞了这两位公子,不过想让小姐道歉。”在魏小姐旁边的小斯看见几位少爷也下来,腰板挺得更直了。 “我看也没受什么伤,这点钱拿去疗伤。”说话的是一个比较高傲的男子,叶青瑶也看不出这是多少,心里终究不服的,这已经不是钱两的个问题。 “这银两我们不需要,下次驾马车走心一些,这样横冲直撞的对谁都不好。” 邓明光也感觉到非常的不高兴,但他更不希望把叶青瑶暴露在人前,抱着她入怀里转身离去,不再让她开口说话,这事过后再慢慢找他们算账。 “明光你勒着我了。”邓明光急速的把叶青要放松开来,看着她满脸 分卷阅读24 通红。 “让你受委屈了。” “不要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她们太过盛气凌人眼高于顶,做的太过分了,我才会与他们争论一二,如果一刚开始他们直接道歉,其实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倒不会,只不过现如今你女扮男装多少会有些吃亏。” 叶青瑶并想不明白,为什么女扮男装会吃亏?而且刚刚那个女的明明是她们不对,为什么要忍让与她,听着他的口气,难道女子还能占了优势,欺负人还可以不用道歉,现如今什么世道啊。 “不明白没有关系,以后你就会知道,走,看着边上有什么想买的想吃的,我给你买一些压压惊。”齐南国的大部分律法都还是比较偏向女子。 “这里可否有当铺。”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看见一家当铺,想换些银两,终究有一些女孩子家要买的东西。 “你找当铺做什么,没有银两我这里有,你可以先用着,以后有了在说。”如果直接给,她不会接受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会有这样的错觉。 “这倒不用了,你直接带我到当铺,我身上有几件东西可以抵当。” 借钱终究是要还的,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什么时候才能还的上人家的银子。 还不如先抵当一些,自己身上也有那么些件值钱的东西,先换取一些银两,把眼前的生活先过过去。 “要不这样,前面有一个茶楼,我们到雅间去,你拿出来我看一下,到底值多少钱,这样你心里有个数。” 钱财不可外漏,而且她身上的东西绝非凡品,就一个手表就抵万金。 邓明光想的并没有错,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这古代叶青瑶身上每一件东西都不会便宜,价值不菲。 “那也好,麻烦你了。”叶青瑶礼貌的微微一笑。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邓明光最不喜欢青瑶对他客客气气,她怎么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凡事都分得清清楚楚,从来也没有要求这要求那,其实有时候他反而希望她跟自己不要这么客气,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开口跟他说和他要,这样反而觉得自己在她心目中有一定的地位。 如今客客气气的感觉就如同朋友一般,如果一直这样,那为何还把信物交给爹爹。 叶青瑶大大的双眼看着他,这不应该吗?我俩非亲非故,你们帮了我这么多,我虽然不会像古代的女子一样以身相许,但最基本的做人为人处事还是会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两个人点了杯茶水上了些点心,叶青瑶拿出自己的包包静薇那套“一片情”。 跟我与浩然互换的那一个戒指,我们约定了到结婚的那一天男女交换,所以我手上的这个戒指是男款,浩然手下的那一个是女款,我用一条白金项链穿在一起,之前一直戴在脖子上。 浩然为自己试带静微的那套“一片情”,所以把原先的首饰品全部取下来放到包包里,还没有来得及把它放在梳妆台上。 静微这套首饰不能当,浩然的这个戒指更是不行,冯丽和自己定制的姐妹手链我也舍不得当。 手表没有了,总不能把自己的□□给当了,□□要在危难的时候说不定就自己一命。 现如今唯一剩下的一件就是我自己买的耳环,这个耳环当初买的并不贵,简简单单的,当初也就花了8万多。 ☆、第十四章 不知道在这里这一幅耳环值多少钱,天只要求能够换取一点点的钱两,只要能撑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个耳环挺小巧精致的,耳环本身并不值钱,贵就贵在它的制作上,能达到这样精细的做工,那也是大师级别,能达到这样级别的人物也寥寥无几,当了实在是可惜。 “这对耳环我看你还是别当了,你要是当了,只要留露在外,就再也要不回来,耳环本身并不值钱,贵就贵在它的做工上,如果你实在要当,这样子你当给我,我跟你把它买了下来如何。” 看到如此精致的物品,她的身世不宜外露,邓明光把它私底下扣下来。 “那多不好意思,你放心这样的首饰我身上还有,只不过那些太过贵重了,而且意义不一样,所以我舍不得当。” 明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做工精致的饰品她竟然说她还有,而且比这个贵重很多。 叶家如此有钱地位的人不是没有,京城就有一家,可是并没有听说他们家有千金丢失。 而那位叶家的千金虽然五夫未满,可以有三个夫君了,而且那位叶千金我见过。 而现如今这一位叶小姐怎么看也不像那个叶家出来的千金,那日清洗的衣裳,穿着不是京都的样式,她身上那件华贵的外套和裙子以现在的手艺根本做不出来,还有送于自己的手表或者眼前的这一副耳环,都是前所未有的。 她的那一套裙装是我亲自帮她清洗凉在她房里,就是家里都没人知道。 分卷阅读25 是适合秋冬季穿的,我齐南国现如今才5月多,而那样式和布料在这个里并没有,不管是从布料还是款式上都和齐南国或者周边各国不相同。 “你方便能让我见一下你其他的首饰吗?”邓明光双眸对着叶青瑶问道,表情太过严肃。 “呐…在这里。”叶青瑶知道他有太多的疑惑,以及让人猜来猜去,还不如把东西摆在眼前。 “你现在手上的这些东西以后不能再拿出来了,你今天就给我看到,还有其他人知道吗?”邓明光更加严谨的脸让叶青瑶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个我知道,也就给你一人见过。”毕竟这些都是现代的物品,如果放到古代那不仅仅是轰动这么简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这些东西一件也不能当,如果你放心就放在我这,我拿一些银两给你做抵押,你想什么时候拿回去都可以,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我也不想过问,如果以后你愿意说,我也愿洗耳恭听。” “谢谢。”谢谢你的不追问,谢谢你的体谅,甚至太多谢谢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你把这个收着,用完了再跟我说。” 邓明光从怀里拿出200两交到叶青瑶的手上,然他的物品一件也没有收下,邓明光感到庆幸,如果刚刚不提说帮她估个价,那么后面就会麻烦不断。 东西没有当成,反而要了别人的钱两,而物品一件他也没有要,便带着她离开了茶楼,而她的手提包也被他用一块布料包裹住。 其实她觉得倒也没有什么,就算别人发现这些东西也不知从何处来,到时她便是以一个失忆抵挡过去。 黑衣人查不到她这个人,就是查到了,他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既没有犯法,又没有做错事,更不可能把她带到大牢里去,不过看着他如此谨慎,反倒不那么吊儿郎当。 他们俩到书店,里面文房四宝应有尽有,他帮挑了几本初学的书和纸张。 看见好多没有裁过的纸,虽然颜色没有现代这么白,有一点米黄色,便也买了一些纸张跟颜料,闲来无事也可以写写画画,实在太闲了找不到事儿做。 这个书店常常看到有学子进来购买书籍或者笔墨纸砚,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家庭应该不会太差,就算有穿着差一些的,最起码这世道能读得起书的家境不会差到哪里。 普通老百姓连衣食住行都成问题,谈何用钱来书院学习。 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并没有降落到搬迁的路上,还是是土地干旱颗粒无收的村落,又或者落入人贩子的手上。 看着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学子,突然很想家,想到校园的生活,想到了周边姐妹和那不负责任的父母把她独自一个人丢在别墅里不分日夜努力学习,起早贪黑不分昼夜的工作,现在让她更是怀念万分。 看见他们,她感觉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不管是读书写字,不管是寻求工作,与人相处也罢,她不想像这几天米虫一样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丧失了生命的力量,不想回去的时候是一个什么都不会,既然来到这里,那就把一些能留下的东西留给这世人,把这里所学带回去。 鱼没有水,会失去生命,鸟儿失去了翅膀就会坠落地狱,人没有方向,也同样丧失生命的意义。 邓明光看着叶青瑶那眼神不断变换,原来死气沉沉,突然感觉焕然一新,没想到大家来书店竟然有这么大的收获。 这几天相处第一次看见她如此自信满满,好像找到生命的抉择点,找到了方向感,在十字路口不再迷失方向。 如果说爱一个人是一种错,那他宁愿一错再错。 突然之间邓明光能够理解这句话带给他的意义,只要看到她,他觉得她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更大的意义。 自觉自己不在死读书,寻找读书的动力。 原本水水的眼光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整个眼神更加的生动迷人,他不知道什么改变了她,但是他希望她未来的路有他相伴。 “叶青,你看下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看着他手里拿的纸张和颜料。 “我要买的已经选好了,至于书籍你自己选择就好,我也不识的字。”文盲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对文盲,从此走不出文盲。 在这里的这几天里,叶青瑶总感觉奇奇怪怪的,这里无论是男女老少都莫名其妙,来到这集市上感觉更加的明显,不管是生活习俗还是男女比例之上总感觉很奇怪,但不知道怪在哪里。 身边没有一个倾诉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为自己指点迷津。 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然而她最大的秘密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她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摆脱文盲早一点了解这个世界。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然危难也是一样,在你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打得你措手不及。 阿战把布匹放好,然后来找他们,替他们拿着书籍,阿战他是一个话很少的人。 前面的街道人流特 分卷阅读26 别多,不知道前面怎么了,全部聚集在一起,为了避免人群的拥挤,她与明光阿战三人绕道而行。 街道就这么大,就哪怕是边缘,多少还是有些拥挤,他俩一人一前一后把她护在中间。 邓明光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感觉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还要他时时刻刻的护着,再怎么说,论年岁她也比他大,他不过是一个同弟弟一般的男孩。 “走,你跟我走,手中的这些银两就是你的。”前面有一个中年男子拉着一个十六七的男孩。 “这位大爷,你放过我儿吧!这个钱我们不要,你把我儿还给我!”当得知把自己的儿子卖到那些肮脏的地方,这位父亲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这个银两。 “你竟然已经收了我的银两,人就是我的,你放手。”说着,不由愤怒的甩开自己的衣角,痛也不愿意让他碰。 “大爷,您刚刚并没有告诉我要把从而带到那种地方,您刚刚要是说了,说什么我也不会愿意,求您了,您想怎么样?我给您磕头了。” 说什么也不能放开他,如果一旦放开,孩子这辈子就毁了,老人家就这么一个孩子,就算他自己再怎么过不下去,也不能把儿卖到那种地方。 “你竟然还嫌弃起来,你可知道我现在所给你的银两足够我买下四五个男童,要不是看上他还稍微有点姿色,我还真看不上,呸,什么东西啊…妈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嫌弃。 “你就算给我跪下也没有用,钱你已经收了,人我就得带走,快放开,再不放开我不客气了。” tnnd真是晦气,碰到这么一个东西,要不是看上这个小子还有一点姿色,谁tmd会买他。 不停的叫骂声传出他们三个人的耳中,叶青瑶从前实在太过安逸,第一次看到强买强卖的人,不过并没有忘记在古代贩卖人口是常有的事,可第一次看见却不得不正惊。 这个中年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那个被他拉扯的少年,长得文文静静的,虽然身上虽然破烂不堪,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美男谁都喜欢,谁人都爱看,美男就如同一件艺术品一般,可看却不可敷衍。 “大爷,求求你,你放过我吧!”那位美男也一直在挣扎着。 “放过你,老子花出去的钱就如同流出去的水,岂有不收回来的道理,你爹作贱于你,把你卖于我,你就是我的人,这辈子生是我凌霄阁的人,死是我凌霄阁的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杜某的凌霄阁是那么好进的吗? 要不是还有几分姿色,你以为我会瞧得上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难不成还回去跟你的穷鬼老爹,他能带给你什么,吃不好,穿不暖,现如今还要到卖儿才混口饭吃,不如跟着我多的是人怜惜。”两个打手死死地按住这位少年郎。 “打,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这老匹夫放手为止。”这位姓杜的叫了两个打手把那一个老年人狠狠的打在地上。 由于刚刚磕头,头部流了血,现在还被打身上一条条的伤痕刺痛了叶青瑶的眼。 “为什么会这样强买强卖?那位老年人不是说不卖了吗?为什么硬要逼着他卖自己的儿子。” ☆、第十五章 “那一位就是凌霄阁的管事,他背后的势力强大,所以今天谁也帮不了他们,他买的人不少,但都不是做什么正经营生的,走,咱们快点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就自己跟阿战两个人怎么样都不怕,但是身边还带着叶青瑶,柔柔弱弱的,如果一出现磕磕碰碰,那多得不偿失。 “就不能想办法救他一下吗?再加上他的钱是那个男子硬塞的,这种买卖并不成立,不是吗?” “如何救,谁能救得了他们,凌霄阁有人罩着,普通的老百姓哪里能是他的对手,就算救得了他一时也救不了他一世,家中一定会是遇到十分棘手的事,极其困难,否则也不会把孩子卖了,只不过是卖不对人罢了。” 要怪只怪她的儿子长得过于英俊,被着凌霄阁的管事看上,今天就算救得了他,明天还有千千万万个他,苦难中的人何其多,救人也得量力而行。 那个老人家整个人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人们都围着他,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伸出援助之手,难道这就是世间的冷暖吗? 叶青瑶站在那里,紧紧的闭上双眼,但是无法挥之而去的是那一身是血的老人,就如同血液里打滚出来一样,被打得快无生机,在这样下去,他也废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人就活生生给打死了。 “我要救他,一会趁乱你帮我把那年轻的少年郎带走,只要他人不在了,他的父亲必定会放手,到时候我们在请医馆大夫看看。” 在这样子看下去,她于心不忍。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而不是阿猫阿狗随意贱打贱卖,冥冥之中有一条现在牵引着她,告诉她一定要救他们,一定要救他们。 “别再打了,别再打了。”周边的人也不忍 分卷阅读27 心看着儿子被卖父亲被打强买强卖的场面,叫这个姓杜的人男人别再打了。 “明光能不能帮我兑换一些铜板过来,一定要快。”在不快人就活生生被打死了,救人的同时要保全自己,叶青瑶已经无暇顾及,不过她也不是一个只知道救人将自己置身度外的人。 “我这里有一些,你看够不够,”邓明光手中也就二十来个铜板。 “也只能将就了。”叶青瑶抓起铜板,向人群中挤去。 邓明光拉住叶青瑶让她转身回到自己的身边,“你要怎么做?我和阿战帮你。”车夫不在要不然事情更好办些,最起码可以保护她。 叶青瑶想了想,自己一个人确实难在这么多人中救出两个人,便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这样太冒险了,要做也是我和阿战来做,阿战快联系人,一会让大伙趁乱救出了两个人然后藏起来,千万别被人发现。” 出门前母亲叫了几个人跟踪暗处保护,怕青瑶一个女孩子就他们三个护不周全,只要把他们叫出来,趁乱救出两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在这关键时刻,邓明光向别人兑换了几百个铜板。 “走,你先跟我出来,待会人太多怕伤着了你,这事交给阿战他们来办就好。”阿战从小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武功邓明光是一清二楚的,能在这几个人手中逃脱不难,现在关键的是把瑶瑶带到一边去免得受到牵连。 叶青瑶大大的眼睛看着的邓明光有些不可思议,刚刚这个少年根本就没有救人的意思,现在因为自己要救,他找来了人帮忙做助手,更没想到出门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还以为就阿战和车夫两个,看来他的身份也并不简单,出门还带着保镖,可为什么他们家却住在茅草屋里? 阿战几个人在人群最多最拥挤的地方把铜板洒向四面八方,钱掉了,钱掉了,不少人纷纷的低下头来捡钱,他们趁乱当中抢过两个人急速的往人多的地方逃去,由于人挤人,后面跟踪的人越隔越远,他们一直逃到小巷的方向而去,等到凌霄阁的人赶到的时候,已经不知去向。 “搜,给我仔细搜,带着那个老东西,我看他们也逃不了多远,”谁敢在我杜某人的脸皮底下抢我的人不要命了,千万别给我抓到做到,抓到有他们好看。 敢在凌霄阁头上动土,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给几分颜色,便想开染房。 “看那边有人,快,给我追。” “妈的王八羔子。”姓杜的混蛋随手拿起鞭子往人群身上抽。 “啊…” “啊…” 人群里的尖叫声不断,在茶楼上叶青摇望下看不战而栗,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霸道,拿着鞭子抽打着路边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不用被他这种生活败类社会人渣抓到,又默默对大街上的人们说对不起,情非得已,她不是有意的,为了救人让你们受鞭挞之苦。 “别担心,会没事的。”相信阿战他们一定会做得很漂亮。 “希望他一个人也没有捉到,像这种有背山庞大的的人,在他口中夺食就如同虎中拔牙,望他们尽早的脱身,这个人心太狠,一旦抓到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都是我连累了大家,我不应该冲动,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还想救人。” 起初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这个好的出发点不一定有一个好的结局,希望好人有好报,好人平安,大家相安无事,否则我心难安。 “别担心,凌霄阁的人就是太自大,才给我们有下手的机会,过了这会他们早跑远了。”看着刚刚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想救就上的劲,现在又替大家紧张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刚刚的点子不错,趁乱之中他们不会看到他们的脸,只要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衣服换下,他们不会认得出,也不用担心别人报复,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的。” 杜某人也不敢打得过狠,再坏的人也知道此事与旁人无关,只是抽了十几鞭解解气,都怪自己一时大意,让人趁乱劫人,找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找不到人,让留下的人接着找,气呼呼的回去。 回到金凤院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怎么也没有办法发泄心中的怒火。 “别担心,都过了这么久他们都找不到,阿战他们说不定已经藏好躲过了。”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事情因自己而起,如果受了伤因为自己连累了几个人,说什么也过意不去。 不过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应该是都过了,实在不行我一枪蹦过去,让他瘸个十天半个月,我看他怎么追。 对哦,想到这,还不知道这里能不能造出子弹,枪里的子弹有限,叶青瑶把手中的子弹拿拿给邓明光看,造枪的难度大,子弹制造应该不难。 “现在与夫子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等我出来,我带你去看一下铁匠铺的师傅能不能打造。”这个椭圆尖尖的是什么东西?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忙完,我的不急。” “少爷已经藏好,老人受了重伤,已经请大夫看过了。”回来的人并不是阿战, 分卷阅读28 而是跟随而来的另一个。 “没事就好,既然人是我们救的,那就看一下他们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有什么事能帮我们就帮,不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愿意留下,那就找一份差事给他,咱们不能白衣白食供着,如果不愿意,日后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把这笔账还上就可,这事你安排下去。” 青山书院 这是第一次走进古代的校园,校门口挂着一个书院的牌子,倒是挺有古色古香的校园,这座校园说不上新,但贵在整体设置上,高高的校门以及围墙反而隐隐之中鹤立群雄,走进校门口一条石子铺的路一路延伸延而去,校园的路面上打扫的挺干净的,一排排的房子上面挂着小牌,不识得字根本认不出哪些是教室。 校园里还有一些学生走在路上,不少的学子手里拿着书本,三五成群。 不过在这里读书的女孩子好像并不多,没想到古代的教育这么落后,虽然是偏远的城镇,可女子极少入学堂,望眼望去一大片清一色的男子失调严重很多。 在一位学长的带领下,她们来到邓明光所要拜访的夫子办公室,这位夫子年纪并不小,也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看着一脸哲学,想起剧组里演学者的夫子之乎者也。 叶青瑶眉开眼笑,虽然没有出声,但是感觉到老师凌厉的眼光立马闭了嘴,在老师面前那是很不礼貌的。 “你就是董太师那老古董把你推荐到我这里来的学子?看也不怎么样嘛?”卫夫子数落道。 “是的,先生,这是董太师的推荐信。”说着邓明光把手中的信件交给了卫夫子。 “我不管你是谁谁谁推荐过来的,原先是哪家的公子哥,是身无分文也好,还是金山银山也罢,到了这里你什么也不是,还有考核当中如果过不了我这关,我也不会收你为徒弟,我不会因为你是谁谁谁推荐看在他的面子上就会收你为徒弟。” 卫夫子是个非常严厉的夫子,此人不仅博学多才,更是见识,在他的手上学生不少,徒弟不多,但落在朝堂上哪个不是赫赫有名,就哪怕不入士出来的也并非等闲之辈,如果不能被他收为入门弟子哪怕他稍微的指点一二也受益匪浅一生受用。 ☆、第十六章 “请夫子出题。”邓明光为人不急不躁,就如同平时一样,没有一点紧张感,反而更多的是敬重。 “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礼,不妄说人,不辞费。礼,不逾节,不侵侮,不好狎。修身践言,谓之善行。行修言道,礼之质也。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礼,闻来学,不闻往教。所为何解。”你来说说对这句话的理解。 “礼是用来区分人与人关系上的亲疏,判断事情之嫌疑,分辨物类的同异,分明道理之是非的。依礼而说:不可以随便讨人喜欢,不可以说些做不到的话。依礼则行为不越轨,有节制,不侵犯侮慢别人,也不随便不恭敬别人。自己时常警惕振作,实践自己说过的话,这可称为完美的品行。品行修整而言行一致,这就是礼的实质。依礼而言,听说它是被人取法的,没听说它主动去向人取法什么。所以礼只听说愿学者来学,没听说知礼的人去别人那里传授。” 夫子其实要考的并非是原文意思,邓明光他想夫子要考的是他的是做人的道理,是在适当的让他在这句话之中得到更大的启发。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还望牢记。” “夫子教训的极是,学生必定以身作则,铭记于心,将学生所学所悟发扬光大,今后不管发生多大的磨难,也会挺身而出全力以赴。” “国难当头,每一个人都要以身作则,尘泥而不染,老夫不要求你如何的发扬光大,更不要求你什么样的回报,高官俸禄不过过眼云烟,粗茶淡饭也聊此一生。 不过若有朝一日,你要成那奸逆小人,别说是老夫的弟子,是也必定手刃刀断斩于你。” “是,弟子他日不管是高官俸禄还是平民百姓,绝不会做出有辱之事。”太好了,:夫子这是认下了。 叶青瑶在旁边听着憋曲,有点想笑,这人还真不能认死理,把自己陷于危难之中,别说报效祖国,还有什么比活下去更有意义,只有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着这位认真的老头儿,还是蛮较真的。 不过他说的也对,人不能就仅凭这几个文章,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好坏,决定一个人的长远。 但也不可一下子认定这人是否是一个可塑之才,在中国的有多少智商高的情商并不高,世上既情商又高智商又高的人又有几人,那些既情商又高智商又高那都为必也是那人中龙凤,又有多少人读了那么多年书,却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纸上谈兵一个,又有多少个高智商的人,最后走上犯法的道路。 他竟然敢说手刃于人,看来他手头有不小的实力。 “你笑什么?是不是认为老夫我说的不对?”卫夫 分卷阅读29 子非常的不高兴。 “夫子教训的极是,小子没有说您说的不对,只是喜欢看到您可敬又可爱的样子,任何一个品行端正,教育育人的夫子都值得人们去尊重。”叶青瑶认真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但是卫夫子并没有与一个黄毛小儿计较。 “诗经的翻译解释你已经会了,而且了解的很透彻,就哪怕我再考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子,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名师指路不如贵人相助;贵人相助不如自己去悟;自己不悟神仙也难救。我在出几个对子与你,你若对得出,我二话不说收你为入门弟子。” 入门弟子那个事难得的机会,卫夫子曾经是圣上恩师,如今回到原籍,这一辈子手中真正的入门学子不出十人,如果这次要不是回到母亲的原籍,与他同一个地方,又有董太师做介绍,那么今天他必定见都不会见。 “夫子请。” “听好了我这上联是: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学生下联是: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上联:青山有幸埋忠骨” “学生对之:白铁无辜铸佞臣” “好…再来:重重喜事,重重喜,喜年年获风收。” “盈盈笑语,盈盈笑,笑频频传报捷。” “最后一联听好了,寂寞寒窗空守寡。”此乃千古绝句,教书育人数十,至今还无人能对的上,虽然有些牵强人意,但卫夫子不甘愿就此放弃。 寂寞寒窗空守寡,因为这上联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语意又流畅贯通,如若没有神来之笔,光凭一两个凡夫俗子岂能随意点破。 “寂寞寒窗空守寡”之所以是句绝联,直到今天都无人可以解对,其实并不是因为那文字里的精巧机关,而是实在没有下文可以配得上这“寂寞”二字。叶青瑶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出如此刁钻的题。 “夫子弟子想出一下联,虽然无法与您的相提并论,也可堪堪对上。 “好,请说。” 弟子下联就是:“俊俏佳人伴伶仃”,还望夫子请教。”邓明光想了许久,虽然对的不是很好,只能险险应付。 “好…好…好…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比一代强啊。”卫夫子没想到困惑了多年的对子这小子能对得上,心里高兴极了,对这位弟子十万分心满。 叶青瑶看不惯这位夫子的刁难,也想好好的为难他一下,看他肚里的笔墨到底有多少,既然如此的狂傲。 “老师,不,夫子,小洗这里也有一个对子困惑了许久,希望能多多请教。”叶青瑶虽然对于古文略有小成,毕竟要懂得不算多,毕竟所学的大部分都是企业的经营管理之类的有关。 叶青瑶说出要出对子的时候,邓明光也傻愣了。 “哦…你也有对子,好,老夫就喜欢好学走有学问之人,那么请吧!老夫我还最敬爱喜爱的就是有学识的人才,看一下老夫能不能对上一二。”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嚣张与我叫板。 “夫子且听好咧…”稍作停顿想了想。 “我俄人,骑奇马,张长弓,单戈成战,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传说八国联军进犯中国时,腐败无能的清政府屈膝求和。议和会上,有个洋人代表公然提出上联要求答对,八国联军本以为无人能对此联,想借此羞辱一下清廷。 这幅对联是典型的拆字联。上联“骑”字拆开,“奇”和“马”字,“张”拆“长”和“弓”,“琴瑟琵琶”四个字上面有八个王字,八大王意寓八国联军。上联暗含侵略者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这一个对子并不比刚刚那些容易,这些对子比刚刚的那些难得太多,这一题不知是她想出来的还是别人出过题考验过。 “这副对子你可有下联?”邓明光见夫子低头冥想,悄悄的问叶青瑶。 “嗯…”叶青瑶轻轻的点头。 邓明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道题到底有多难?他和夫子都知道。 “你两这几日回去收拾过几天到书院报到后过来上课,至于这副对子可否容老夫再想几日。”卫夫子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一点点的眉目。希望留下来再做对答,两个人一起走来,看来关系不错,肚子也有一定的笔墨,一个学生也是收两!个也是收,干脆就让他们一起来学堂。 为了这个新弟子,卫子夫成功掉坑的人。 就这样叶青瑶成了陪衬,然而叶青瑶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上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既然如此,还不如来学堂学点知识,寻找自己的答案。 “是,夫子。” 出了老师的办公室,邓明光还在沉默,一直想着刚刚的那对子,叶青瑶无奈的跟着邓明光的脚步默默的走着。 那两小子回去后,卫夫子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案处,一直想到夜深人静,竟然连饭都忘了吃,第二天早课,将对子丢给了自己的学生,看是否有人能对上。 也找 分卷阅读30 了教任的众多夫子一起对,可一连几天都无人对得上。 邓明光也在家中冥想三日,三日后他再也沉不住气,走到叶青瑶住的房间,看着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敲门。 “那天你说这副对子有下联,我想知道它的下联是什么。”邓明光憋着满脸通红。 “尔人你,伪为人,裘求衣,合手即拿,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在边”叶青瑶娓娓道来。 这就是当初清朝官员巧用“魅魑魍魉”四个字中的“鬼”都是在边上,“四小鬼鬼鬼犯边”意寓八国联军贸然侵犯中国的边境。这一妙对可谓有力打击了八国联军大举侵华的嚣张气焰。挑衅者听罢愕然。这就是智慧啊! “绝对,绝对,此乃千古绝对。”邓明光感叹道。 “你可否告知于我,这副对子从何而来?” “其实这副对子绝非是我能想出做出来的,当初八国进犯某国时,腐,败无能的某国政,府屈膝求和。议和会上,有个人代表公然提出上联要求答对,八国本以为无人能对出此联,想借此羞辱一下某国,而这下联就是某国的一个官员对上的。”八国指的是八国联军,而某国自然是指当初的中国清朝政,府。 ☆、第十七章 “原来这千古绝句是有由来的。”如此看来,她千真万确并不是这附近国人。 虽然邓明光岁数比我还小,可是在他的身上有我一直寻找的信任以及依赖,我感觉他就同浩然一样,在他的身边不必遮遮掩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感觉就如同多年的老友彼此可以无话不谈,浩然是我喜欢的人,那么他就是我的知音好友,蓝颜知己。 他的身上拥有浩然的气息,太多太多的相似之处,可是明明两个不相同的人,有那么多的不一样,我却在他身上寻找到相同的韵味。 难道就因为我来这里,这是我第一次与年龄相仿可以彼此无话不谈,才会感觉到他们有太多的相同吗? “对了,再过两天就要入学,我给你做了两身男子的衣裳,不过由于时间有限,不能做得那么精致,回头我有时间,再给你做几身精致漂亮点的衣裳,之前在店里买的女装,到入学的时候多少有些不便。 嗯…你是以男子的身份入学还是女子身份入学,当然如果你想以女子身份入学也可以,只是我个人认为入学的时候最好用男子的身份,这样更好的保护自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这样也减少了那些不必要的眼光以及麻烦,晚点暴露女子身份,对她好,对自己更好,邓明光在心里暗暗祈祷她同意,同意在同意。 “谢谢,没想到你还会做衣裳,颜色搭配的也很漂亮,我很喜欢。”简单的样式既漂亮又大方,一针一线做出的衣裳手工这么平整。 “你这样考虑青瑶觉得挺好,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对青瑶最好最熟悉的就是你,而且今天发现书院的大部分都是男子,一身女装在书院多有不便。” 她是要去书院读书的,并不是去泡仔,更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的观赏。 “既然要到书院,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与你说清楚,否则朦朦胧胧之中到时有什么差池更不好,毕竟我们这里的好多生活习惯以及习俗律法都有太多的不一样。” 因为她有太多的不懂,本来她即不问,那就让她自己接触,寻找答案,但是过两天就要到学院去,时间不等人,好多事情还是得提前跟她说,让她有所了解。 “这样子更好,这事困惑了我好些天不得其解,又无法自己看书,本来我还想着等到你教我识字来着,我再自己寻找。 时间不等人,那还望你口述相教,如果入学后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也希望你能一一指点。” “这样子我也不知道你懂得多少,你有什么要问的,你问我答。” “好…这几个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就是前几天我们一起到集市,发现集市里的女子男子比例相差甚远,起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不是太早了,女子还没有多少人出门,可是到后来我发现,虽然后面人流量是多了很多,女子出来的也相对多了不少,可是还是和我想象的相差太多,就哪怕有女子,她身边也会跟着几个男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在邓明光的家里,女子就有三个,她的母亲以及两个妹妹,开始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什么,村子里也只走出过一次,所以并不知道这里的当地习俗,所以把街上所见所想的问了出来。 “齐南国以及周边各国男女比例确实是有些失调,最大的1:13的比例,现如今还算是好的,女子的比例稍微上涨,大概是1:8左右,所以你在街上看的女子相对是少的。” “1:8,那是好大的一个差距,那不是好多人都无法成亲。” “是的,所以国家的律法才明文规定一妻多夫,我想这个你应该知道,你看我的母亲就有七个夫君。”其实这些天邓明光隐隐猜测到,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一妻多夫。 “什么,七个夫君,不可能,怎么可能呢!那不都是你 分卷阅读31 的叔叔伯伯吗?怎么回事?怎么就成了你母亲的丈夫?为什么会这样,如果男女比例失调这么大,你们家都有两个女儿。” 难道他平常口上所说的几爹几爹并不是所谓的某些方言所说的叔叔伯伯,而是真正的丈夫,他的小爹? 叶青瑶感觉脑袋有一些混乱反应不过来,这事太过惊世骇俗,一个女人竟然有七个丈夫,在他们家这些天里,大多都在房间里,平时就算注意到,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们兄弟情深。 “我们家算是幸运的,有多少人家想求个女儿都求不到,一般女子在1617岁娶亲,20岁前必须成亲,到25岁五夫齐全,否则将会有官媒为她指婚。” “难道就没有别的出路了吗?”看来就跟现代一样,有的人想儿女双全,却偏偏两个女儿或者两个儿子。 “你所说的出路指的是什么呢!” “就是可不可以少要几个夫君?就比方我父母亲一样一夫一妻什么的。”叶青瑶害怕听到答案,没想到官媒竟然还要上门指定要让你结不结婚娶不娶夫,在他们这里女子是娶而不是嫁? “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皇家的儿郎最少也得两人共嫁一妻,除非是皇帝,才可娶一妻,对男子虽然未有要求一定要嫁人,但男子到30岁后还未成亲,是要向国家缴纳协纳金。” “如果是皇上开金口的是不是可以免除多夫。” “这个不是很清楚,因为曾经也有人这么做过,但那已经是200年前的事了,而且要求特别的刁钻苛刻,一般人根本是无法达到的。” “对了,过两天就要入学了可需要户籍。”叶青瑶问道。 “那是一定的,你没有户籍吗?回头让爹爹给你办。”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办男户可以吗?”虽然现在离25岁还有几年,可离20岁马上就到了,扮个男装避免一些骚,扰,躲过这几年,到时我已经回去了。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今天帮你办男户,一旦暴露,谁替你办的户籍,那是要被牵连的。” 怎么会这么严重?这里5月份,不知时间倒退,还是前进,我马上也要到20了。 “其实说起来你还算是晚婚,这边的女子大部分16就已经娶亲,到你这个年纪是少之又少。” 这夜叶青瑶一夜未眠,昏暗的煤油灯之下,拿起买的纸张写起日记,把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记录下来。 写完过后在床上辗转反侧,在这里衣食住行什么都不方便,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我感觉整个脑袋都不够用,加上天气炎热,没有空调怎么也睡不着,等天差不多蒙蒙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有几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却围绕着她转,追着喊娘子娘子… 当叶青瑶被梦惊醒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身子还黏糊糊的有一些细汗,起来给自己打了桶水清洗一下。 看来都是昨天吓的,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虚惊一场。 “叶姐姐,你怎么现在才起来。”邓明珠看到叶青瑶到日晒三竿才起,就和她打了个招呼。 “明珠,明谨明慎早啊。” “还早啊,全家就因为要忙你的事结果就等你一人了。” “姐姐早。”两个小家伙挺可爱。 “啊…那多不好意,有什么事你们先忙着嘛,不用等我。”咦哟…给忘了,说好今天去办户籍的,让别人等实在是过意不去。 “嗯…你哥哥跟爹地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哥哥让你先去把早餐吃了,在过去找他们。”这人真是讨厌,在家什么也不做,还睡到现在才起,都还比不上她,每天读书写字到很晚一样可以早早起床。 “青瑶,收拾一下,我们去把户籍给办了。”魏延多年官场的严肃,说话不会太多,也没有过多的笑容,不过相对于前些天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 “那好,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裳就过来。”叶青瑶现在身穿的是那天在集市购买的女装,不会太过的繁琐,粉红色不会显得太过可爱,整体做工简单大方。 叶青瑶回到房间里,拿着昨日明光所送的衣服,展开一看挺简单素雅的颜色搭配的也不错。 有东西滑落,低头一看是一块浅绿色的布料,上面绣着简单的兰花,还有几条带子,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当想起什么时,耳面一片通红。 “天哪…这不会是古代的肚兜吧!怎么会有这样的男孩子,先前脚痛的时候帮自己清洗衣服内衣内,裤,现在竟然还帮自己缝制内衣。 以后这脸往哪搁,见到他那多别扭,天哪,雷啊…你劈死我吧!” 再看另一套衣服上面同样有几块不一样颜色的肚兜,绣着不同的花样,绣工挺精致,下面还有几条小小的中裤。 真想挖个洞钻进去,但是看了看自己这身男士的衣裳,这肚兜哪里能穿得了,这真要穿上了肚兜在穿男装,一眼不就看出来了。 ☆、第十八章b 分卷阅读32 r 肚兜的下面有两条件浅黄色裹衣,胸的上面比较薄,和腰的下面比较厚,整体看起来比较平行,没想到这小子挺上道的。 当叶青瑶换上这身浅绿色的衣裳,坐在镜子前,不知道这古代头发该怎么扎,直接照着原来的样子,把头发高高的盘起,将一头棕发捆起来,发色实在太过明显,拿起在街道上购买的帽子带上,再把眉毛加粗,让自己显得更加的英气一些,换上一双布鞋倒也算一个俊俏小生。 “哎,明慎,你怎么在这里。”叶青瑶蹲下把孩子抱起来。 “姐姐今天真漂亮。”笑起来两个可爱的小虎牙特别的好看,这家的基因真是强大,几个孩子都长得不错。 “嗯是吗?你不觉得今天姐姐特别的帅吗?”漂亮的是形容女孩子的,我现在是男的…男的。 “看像不像大哥哥。”叶青瑶抱着小家伙继续边走边逗他。 “有那么一点点。” “没想到你小子挺会察言观色的,不错不错有出息。” “嘻嘻…好痒啊…哈哈…” “小屁孩你也知道怕痒,太好了。”没想到这臭小子挺重的,在自己的怀里扭来扭去手都酸了。 “掉了…掉了。”明慎哪里是叶青瑶的对手,小小的手推向叶青瑶,咯咯直笑。 远远看着一大一小乐呵呵的走过来,邓明光心情特别的好,这些天她同弟妹们打成一小片,自从那天早上被明珠撞见,明珠与她不怎么对盘,有一点点小的意见外。 “小家伙我到了,你今天乖乖在家哦,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小孩子最大的诱惑就是吃的玩的。 “我也想去唉,我也去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逛街了。”可爱的小脸撒着娇,好萌的。 “不答应就算了,要买多多的哦,还要买一些漂亮点的玩具哦。”不能跟着一起出去玩,真的好想去。 “好,今天姐姐出门有事做,那你在家乖乖的听娘亲哥哥姐姐的话,我一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让你跟姐姐哥哥妹妹一起玩。” “拉勾勾,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伸出啦啦小小的手指。 “拉勾勾,不许骗。”叶青瑶学着他说。 门口有两辆马车,其中的一还是上次那个叫阿战帮忙救人!的年轻人,叶青瑶对他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内青瑶拿出邓明光为自己买的《三字经》,叶青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凡事从头再来。 叶青瑶在《三字经》内容的头顶上加了拼音,记了三天好多字还没有记全,现在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 不过看着这个时代的字,真是不敢恭维,字写得真绕笔,又不能拿自己的签字笔来练写,否则以后签字笔用完了,不会使用毛笔又得重新练过。 “你在上面写的小小的那个是什么。”这本三字经上面的小小蚂蚁的东西,并不是原先就拥有的。 “这是拼音,用于区别你们这字的读音。” “你这字写的还可真小,这拼音写的又整齐漂亮,是你之前所学过的文字吗?” “嗯,是我们那的文字,不过不是用拼音的形式呈现,而是另一种书写方式,我们使用的汉字就和你们这字一样,一个一个的,只不过写法不同。”叶青瑶把随身带的签字笔拿出来。 “这就是我们使用的笔,所以呢你想写多小的字都比较好掌握。” “那你们的文字是什么样子的。 “哪…。,,吗就是这样了”叶青瑶把人之初,性本善,习相近,□□,用汉字写出来。 “你们的字更加的简单大方,横是横,竖是竖,没有我们这的文字曲曲折折,能够更好的掌握书写,如果不是在马车的晃动下你这笔写字的速度会更快更漂亮是吗?”毛笔如果在马车的晃动下是很难下笔书写。 “其实我的字写得不是很漂亮,只能说相对还可以,毕竟我不是大书法家。”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学习你们的文字?” “能是能,但是对你的用途并不大,毕竟这些字是无法向外推广,你国家这么大,已经有固定的字体书写了。”除非他能成为人上人,站在权力的顶端,强烈的施行推广,或者成为一名教师,如果成为一名教师,那也得经过长年累月的教学。 “就当做我一时的爱好吧!我就比较喜欢学习一些新的东西,就哪怕用不到,不是还有一个你,如果以后碰到什么的事情,咱们也可以用这种字体来进行沟通以及交流。” “嗯…那好,不过这笔并不多,在这里可能也制做不出来,还是得使用毛笔。” 俩人你一言,我一言就进了许都城,那车直接驾到城镇衙门。 这是第二次来到许都城,“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就悬挂在县衙门口的横梁上,进了衙门口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在值班。 “各位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让小人带劳。” 到了府衙的大门,这是第一次近古代的衙门,门前的待卫对着魏延倒是挺热 分卷阅读33 情的,都没有电视上表演得那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这小伙子看着挺热情阳光。 魏延身上散发着上位者强烈的气场,平常叶青瑶没有感觉到,看着那待卫叶青瑶才感觉到这人原来必定是高位权臣之人。 平时在家里在妻儿的面前,魏延都没有那么的严谨,看来平常在家里是把那气势给隐藏了起来。 “郑主簿在不在。” “几位先坐着等会,我这就去叫郑主簿。”看见魏延挥了挥手待卫走了下去。 “哈哈哈…魏延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过了一会,人未到声音先到。 “还不是你这顺风把我给吹来了,许久未见,就不能来唠嗑唠嗑。” “你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见我,今天带着几个人来准没好事,说吧!说完了好办事,咱们喝几杯。”这位郑主簿看起来和魏延年龄不相上下,两个人如此熟悉关系不错。 两个人到后堂商量一些事宜,让叶青瑶跟邓光还在客厅处等着。 “还真别说,我真有一件事情让你帮个忙,跟我办个女户。” “这小事一桩,让下面的人帮你办了就是。” “慢着,这事还得你亲力亲为,这女子她自己不想过早的让别人知道她是女子,她自己又爱女扮男装,所以我也顺从她意,有可能以后是明光之妻,晚点再暴露,让他俩相处相处。” “哦,这么快就给那小子定下了,是不是太急了些。” “是仓促了一些,不过为人倒还不错,不妨告诉你,她应该是在哪里父母走失,或者父母已经不在了。 现如今她已经没有过去的记忆,你也知道,现如今灾难连连,总有这么一两个走也失实属正常,她一个女子流落在外,想来过并不容易。” “哦…还有这事,确实如果身边没有一个人护着,不知道流落到何处,有你们邓家护着也算是她的福气,明光是你的嫡长子,不过这婚姻是不是有些仓促了,以你魏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世家女。” “在朝堂这个大染缸之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希望明光能够平平安安,幸福的过着这一辈子,至于以后的路他自己安排,这女子在我家住了些时日,这些天我略有观察,性情倒是不错,虽然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嗯…也是这样,再好的家世背景也不如找一个贴心会疼人的妻子。”都是过来人,深有体会。 “把许都城学府旁那个房子划入她的名下,对了,一会签字的时候顺便把一个空白的婚书让她签了。”空白婚书是最好掌握的,而没有房子的女子是无法分独立女户的。 “好那你等一会儿,办好了咱们吃一顿,我让人现在给咱们备酒菜。” 郑主簿问了一些有关于年龄之类的小问题,然后就让叶青瑶签字,由于字写的比较生疏,叶青瑶三个字真是惨不忍睹。 看得郑主簿眼皮一跳一跳的,这魏延的眼光还真是…给明光找了这么一个未婚妻,竟然大字不识一个。 “郑伯父,父亲,既然户籍办好了,我带瑶瑶出去转一下,顺便去看望一下夫子。”邓明光抱拳。 “也好,我也和郑伯伯好久没有相聚,我与他在这里吃几杯酒,回头你们转完了再过来找我,我们一同回去。” “郑伯父,那我们先去玩了。” 邓明光带着叶青瑶阿战三个人出去。 随意炒几个菜,两个人就坐在一快喝着酒。 “听说你辞官回家,这么久也不来找我这个老友,回来的这些天住的可习惯。” “哎呀,有什么习惯不习惯,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还不了解我,锦衣玉食我过得,粗茶淡饭我同样,只不过委屈了夫人和几个孩子,你呢这些年跟嫂夫人怎么样?还好吧!” “你嫂子这人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家庭内院打理到是津津有条,不过毕竟是给人做侧夫的,日子倒是没有你来得潇洒。” “其实她要对你好主夫侧夫有什么区别,嫂夫人当年我也见过,是个明辨事理的人,主夫对你还好吧!应该还不至于苛待于你。” “人各有命啊!宅门后院的事不就那么些争风吃醋,到你我这个年纪也看得开了。 为了这个家,这些倒也不算什么,咱们这个年纪,不就是为了让儿女过得更好一些,只不过这些年你嫂夫人未能生出一女为家支撑门第。”郑坤鹏一脸的叹息。 ☆、第十九章 “实在不行看谁家有两女招一女子入赘,几兄弟共娶一女,倒也可以支撑门第。” “我们倒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如今招赘也不容易啊!我哪有你那么命好,弟妹给你们生了两女,如若不是你俩女年岁尚小,我还真想咱们亲上加亲。 不过刚刚看了,你这捡来的女子既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不像样,就是不知为何你独独看上她,明光的路还长着,我可听说了,明光的学识很不错,未来那是大展宏图天高任鸟飞啊,这么早给 分卷阅读34 他定下,以后遇见更好的岂不是害了他。” “哎呀,这缘分的东西哪里是你我能说得了的。”魏延半真半假的说道。 “说什么大展宏图,站在高位上又何尝不羡慕那些简简单单生活,位置越高意味着身上的担子越重,你看我辞官1月有余,现如今粗茶淡饭,日子倒过得逍遥自在,现如今有空就出来走走,拜访老友,吃吃茶,喝喝酒。” “简单好,简单好啊…早知道是这一般光景,我宁愿像你一样。” “你怎么能和我一样呢?虽然如今你辞官回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你的位置上去,你魏延在等,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郑坤鹏的眼神很认真,自己的兄弟虽然这么些年没有碰面,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 “说的好听,谁知道会不会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魏延一声感慨,辞官回家那是万不得已,如若一天,新帝登基还望有朝一日为百姓服务。 “现如今朝廷不成朝廷,家不成家,这谈何容易,今年咱们许都城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起码还有一些收成。 你可知道前几年我怎么过的,上面施压增加赋税,底下是你生活了几十年苦苦挣扎的百姓,左右为难苦不堪言。 “郑兄啊!我宁愿像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愿意站在那个位置上亲眼目睹这一切而无能为力。” “魏延你与我说句实话,你这次辞官回家,可有什么指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说指令了,就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我实在是看不惯官场上的你讹我诈,置百姓于不顾水火之中,猛然辞官归家。” “听说弟妹的二夫还在军队之中是否?” “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终究他是他,我是我,我为文扶持君王,他为武驻守边疆,让敌军无法侵犯。 说是无关也息息相关,大家保家卫国刻不容辞,实两者不相干,文是文,武是武。” ◆◆◆◆ ◆◆◆◆ ◆◆◆◆ ◆◆◆◆ ◆◆◆◆ ◆◆◆◆ “明光咱们这是要去哪呀。”匆匆忙忙,明光拉着叶青瑶的手来到了集市上,已经来过一次,再见时就没有之前那种喜悦感,见惯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车如流水马如龙,夜如白昼繁华景色。 偶尔见一下小乡镇偶尔还挺有趣味,但是再一次见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初始的兴奋,已经失去了光泽,黯淡无光。 “过两天就要入学,要不我俩去买一些用品!”邓明光不会放过两人独自相处的任何机会。 “笔墨纸砚这些都已经有了,还需要什么吗?”生活上的一些小细节叶青瑶都不是自己打理的,一时半会也想做需要什么。 这也太好应付了,我真是该庆幸她要求太少,还是有些惋惜她无所求。 “哦对啦,咱们入学的话是在校外住还是学院住?” “这倒不用在学院住,爹爹把学院附近的那个院子划入你的名下,到时咱们住在那里,院子里缺的东西已经有人帮忙打理,咱们只需要入住就行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莫名其妙。 “因为要跟你办独立女户,要有独立的院子,这事爹爹已经帮你解决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儿,既然如此,那我就尽快找工作把钱还上,欠你们的实在太多。”其实叶青瑶很想说一句,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不过是一个过路人,相识不过几天,只不过问出这样的话太过伤感情,而且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也没有让自己矫情的条件。 “说什么欠不欠的话,那多见外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开口,不用那么客气。”直到现在邓明光并不知道叶青瑶什么都不知情,他以为对方已经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在齐南国如果定亲,男子有义务支付女子所需要的大部分开支,不过各个家的条件不一样,所以所支付的条件不一样罢了。 就跟中国的现代一样,有钱的彩礼会高一些,没钱的条件自然会降低,不过这些都是在男女双方同意的情况下。 “不知道这有什么可以营生的工作,一直靠你们接济也不是办法。”说到营生确实是无法在这里立足,总不能让她去做体力活,文盲一个还能做什么? “你还有我,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我…”还真的什么也不会,经营管理还是算数用不到,所以根本行不通。 “我会一些绘画,不知道可不可以。” “难不成想以会画为生,不过如果你想试试的话也成,不过这条路很艰辛,成功之人少之又少。” “这里可有专门卖字画的地方?可以让他们代卖。” “有是有,不过我也刚回到家乡,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可以到书店画展的地方去问一下。” “不过我没有带字画出来,咱们可以去询问一下,还是说你知道现如今有什么比较好的营生。” “叶青,营生的事不急,现如今最要紧的 分卷阅读35 是你要入学堂,这世道做什么都不好做,只有知识在手,等待时机,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你不必顾虑太多。 我们购买一些礼去看一下夫子,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咱们还得在学院待好长一段时间,女子虽然不必走科举,但是识一些字以后做什么也方便。 我知你读过书,说不定读的书不下于我,不过两个不同的国家不管是读书写字,还是风俗民风都相差甚远,好多东西还得多学学,不过你也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懂的我也可以在旁边指导,咱们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整个邓家,你离开了父母,离开了自己的家,我的家便是你的家,以后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我们一起生活下去,我不会丢下你孤孤零零,也不会丢下你让你独自一个人去奋斗。”邓明光把叶青瑶的身子扳正对着自己。 “我是比你小,但是我也是个男人,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不希望你无视于我, 要的时候,我能时时刻刻的在你的身边。” 对着这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似乎可以把她带进他的世界,体会他心中的那一份真诚以及灼热,这份真诚却无能为力,无以回报。 叶青瑶无法直视这一双眼,除了不让自己陷入他的世界,更不想把他带入自己的世界,因为他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注定是两条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当自己无法给予对方相应回应的时候,那么就要保持彼此之间的距离,保留在朋友与朋友之间的距离,不能过度的亲密。 做人不能敷衍别人对你的爱慕以及希望,对你的好感到你所应当,如果无法回应对方,那么从头到尾都不要给别人希望。 “明光我有未婚夫,一生挚爱之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欠你的我会还,我知道金钱难买人情债,你们对我的好,我叶青瑶铭记于心,不过不足以把你的一生搭进来。 我们都还小,你是不可多得的好儿郎,我自知不应该辜负,但我更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的不可能,会有一个更好的女子与你相伴一生,但那个人不是我。” 就当做自己自作多情,也要把即将冒出的萌芽生生的捏死在摇篮之中,只有这样,这个债才不会越扩越大,也只有这样才不会浪费辜负对方的大好青春,既然自己做不到,那么会有人比自己更合适他的人做得更好。 “从第二天你就说你过有喜欢的人,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尽管你掩饰得很好,在这里更应该清楚的知道这里并不是你的那一个世界,这里是齐南,注定最少五个夫君,为什么其中一个人不能是我。 难道这些天的相处,不值得你了解托付一生吗我知道时间太过短暂,让你无法抉择,那么咱们可以再处一处,用一生去了解彼此,让你能爱上我。 当你交出定情信物的那一刻,不就证明你对我的意愿,我的心就不断的在边缘徘徊挣扎,脑袋不断的在旋转思考我们的未来。 这一天天相处,让我更加的了解于你,让我们的心更加靠拢紧系一起。\邓明光紧紧的抓住叶青瑶的两个肩膀,情绪也稍微有一些激动。 “定情信物,我什么时候送定情信物与你。\叶青瑶整个人都被他问懵了。 看着她整个人朦朦胧胧的,邓明光感觉到特别的无力,如果不是知道她对这个国家的国情一无所知,真的在怀疑她是故意的,故意半推半就,故意若即若离,故意的挑拨着自己心中的那一根弦。 把自己的身价抬高,让自己处在一个遥不可及的地位,让众多儿郎对她俯首称臣。 上一章说明:在齐南国皇女当皇帝叫女皇,皇子当皇帝叫皇上,齐南国无论是男是女均可继承皇位,不过男子为帝前提条件下是没有婚嫁的皇子,当皇帝的皇子可以娶妻,当然这个时代也有入赘,那就是女子倒插门户嫁到男子家去,从此小孩跟男方姓。 ☆、第二十章 这一只手表叶青瑶再熟悉不过,这是前些天那一场三堂会审交出的她的那只表,但当初并没有说是定情信物啊。 “明光你弄错了,当初交出这只表是我在你家居住和我隐瞒不报交付的物件,并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而我对你毫无半点非分之想,只是普普通通的男女朋友,如果我做出什么举动让你有所误会的话,非常抱歉,我下次多注意些。”叶青瑶脱离邓明光的双手,微微向他弯腰,非常诚恳的道歉。 “不,不是这样的。”明光有一些慌张了。 “是这样的,你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几位父…爹爹和母亲,当时他们都在场,这事情他们都是知道,并非我一人胡言乱语。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看待,也非常的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邓明光不断的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可能,不可能。 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是这样的,要不然她不会对自己如此的分清明细,对自己从未越 分卷阅读36 过雷池半步。 别的未婚夫妻有那个像他们这样说话就是说话,走路就是走路,哪一个对处对象不是甜甜蜜蜜… 邓明光狠狠的闭上双眸,不断的隐忍着自己燥热的脾气。 “不管怎么样,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邓明光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婚书以签,就差他这边签字和三媒六聘。 人都有一个叛逆的心理,更何况处以叛逆期的青少年,对方越是反抗反而越是想要证明自己。 “邓明光…邓明光。”看着他拉着自己向前走,无论叶青瑶怎么叫,他都不在吭一声。 没想到这个男孩还有挺man的一面,人长得帅,又有气质,待人又好,这么一个好男儿,注定不会是自己的,天底下的好儿郎这么多,她只要浩然一个。 “咱们的事情可以再谈谈。”叶青瑶把他拉住。 “那好,你想谈什么。” “你年岁比我小,知道你不甘于平凡,终有一日功成名就,到时有千千万万个比我更好的女子任你挑选,现在为时过早。” “你嫌弃我年纪比你小?”邓明光停住脚步,女人不都喜欢小的年轻俊朗的吗?转过头来对着叶青瑶问道。 “你明明知道,并不是年龄的问题。”不过自己确实不会看上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人,总不能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带着他成长,虽然他不像个孩子,但在她心中他就是如同弟弟一般存在。 “你可以试着接受我,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难不成你回不到家找不到他,你这辈子都不娶亲了吗?” “你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天下的好儿郎这么多,我只要他一个,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他一个,是他在我心中已经扎了根。” “这个世间不会允许你就娶一个人,你就是再喜欢他,同样还要与别人共妻,共同生活在一起,你跟本就不是什么深山老林里遗失走出来的姑娘,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这个里的人,你回不去的,是老天把你留在我身边,你明不明白,你和他不可能还有未来。”邓明光其实百分百确定。 “不,不会是这样的,我还有五年时间,谁又知道我不能在这五年多的时间里找到回家的路。” 这几天的感触,整个身心都不好,看着邓明光的母亲在这几个男人身边周旋,已经在她心里形成一种恐怖蔓延…她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一定的,不要像这里的女人一样三夫四待。 “你来到这里,是上苍的安排让你我相遇,如今你连家住在何处,路在何方,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说你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你别忘了不是5年时间不用娶亲,而是在你20岁之前必须要娶一位。” 不,我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不要在这里,这里不只是穷乡僻所叫哥他的小乡镇,这里更是噩梦的根源。 “不,绝对不会是你说的那样,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要骗我,更不需要你哄我,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叶青瑶用喊的语气对着邓明光,这也是有史以来她的第一次那么的生气大声哭喊自己心中的不平。 “瑶瑶,你没有他还有我,还有我,有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呢!我会加倍对你好的。”邓明光伸手把她娇软的身躯强行抱在怀里。 叶青瑶泪流满面,使劲狠狠的抱着邓明光,隐忍着自己心中的不甘以及愤怒,很想把自己的满腔怒火狠狠的抓着不放,让他也如同自己一般感受自己的愤怒以及上苍的不公,我恨…此时我恨苍天,我更恨大地,我恨着这无限的徘徊以及无力的…无力的…。 叶青瑶抱着邓明光狠狠的哭泣,把心里的委屈想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作泪水排流在外。 难道就要让她认命吗? 命,什么是命?有谁可以告诉她,命运是什么? 难道命就是让她遥之不可及,天方画坛,在此画地为牢,难道命,难道命就是让人们无法反抗,心甘情愿的听从他的安排,逃不出它的五指山。 不,她不想当孙悟空,她不想被命运安排,压着如同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哪怕齐天大圣最终逃出了五指山,但却无法逃出唐憎的紧箍咒,她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有,她也不愿意用几百几千年的时间等待世间种种。 她不是神仙,浩然更加不是神仙,他们没有那么长时间和命运等待着下一个路过人的救赎。 你为什么要捅破我的谎言?你为什么不能让我把这个谎言圆下去,为什么一定要捅破这层纸,这层纸一旦捅破,我又该何去何从? 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 路边的人不断的对着叶青瑶以及邓明光两人指指点点,两个大男人如此伤风败俗的在大街上不顾世俗的眼光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世间男儿的脸面都被这两大男人给丢光了。 “哎呦我瞧瞧这是谁呀!真爱呀!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真是感人啊!”魏千杰看着这俩小白脸真是tmd恶心。 不是冤家不聚头,出声的正是第一次 分卷阅读37 赶集的时候跟在魏小姐马车后面的那几位公子哥。 邓明光用怒视的眼神看着身后的这几个公子,还真是阴魂不散,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他们。 “瞪我作甚,你以为瞪着我,我就怕你们,切,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你亲我我,也不嫌丢人。”宋齐佑看着这两个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让开。”邓明光护着叶青瑶想从他们旁边走出去。 “哎呀呀…恼羞成怒了,啧啧啧…你以为本公子怕你。”魏千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叶青瑶擦干泪水,转过身去,拉着邓明光用力的撞过去,不理会这些人,这些富家公子说话如此轻佻,一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喂小白脸,去哪啊!怎么这就走了,有胆在大街上拥抱,郎情妾意好不自在哟。 却,我当是什么东西,无脸面对我们,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怎么也不打个招呼。”王靖凌后面追喊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 真是够骚包的,看着这几个花孔雀展翅开屏,实在不敢恭维,这种人远离他一点,免得被感染。 叶青瑶的眼睛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闪着泪光。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叶青瑶并没有理会邓明光,直直向前走,今天这脸丢大了,没想到有一天被别人当成同性恋,这都是些什么世道啊!叶青瑶不断的懊恼着。 “别生气呀,再说我俩男未婚女未嫁拥抱天经地义的事。” “你…”叶青瑶对他都无语了。 “应该是这个问题吗?你看我一身男装,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这…”叶青瑶的无脸说下去。 “你的意思是女装就可以吗?我是喜欢你,我拥抱自己喜欢的女人,又有什么错?” “你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固执,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多,也没有爱到什么海枯石烂,山崩地裂的时刻,放手是对你我之间更好的见证。” “喜欢就是喜欢,这与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更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爱情会海枯石烂,山崩地裂,只知道我会用实际证明我对你的爱是真心实意的,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你又何必做这无谓的挣扎。”叶青瑶感觉特别的无力,不能管别人怎么想怎么做,但她要管好她自己。 只要不越过雷池半步,没有给他一丁点的机会,对于一个没有回应的爱,他迟早会放手的。 “走吧!不是说去夫子那里吗?再拖下去中午要到了。” 冥冥之中命运就是这么的捉弄人,穆景阳在几天前就来到了这个城镇,可茫茫人海之中,在哪里寻找。 “对不起!”冲撞了人穆景阳赶紧道歉。 “没关系,下次多看路一点。”邓明光说道。 穆景阳抬头看着这两个白面书生,总感觉遗漏了什么。 21 就这样第一次见面失之交臂,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却不自知。 穆景阳匆匆上了茶楼,与四皇子的人会面。 “国师。”六个20左右的影卫抱拳。 “四殿下可否吩咐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一身白衣更显得温柔而雅,清新俊逸。 “一切听从国师指令。” “那你们听着,你们注意一下,这附近的城镇乡村看是否有人言行举止以我国大多都不一样,只要有这样的人,即刻向我汇报。 另外此事不可张扬,只能暗来,多注意一下有没有他人派来都人,如果有l目标与我们相同的,尽量避开,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在他们之前找到人。” “国师人海茫茫,如何知道他的言行举止与我们不同。” “这么和你们说,她并非我国人,也并非四周各国的人,所以一些生活习俗以及说话的方式,穿着打扮都会与我们大大不同,顺便私底下打听一下,看一下有没有人遇到这样的人,也许她会比我们更早的来到这里。” “国师是男是女,是大人还是儿童,你可知。” “国师我们并无它意,人手有限,又要秘密进行,人海茫茫有知道大概的方向,寻找会更加方便。”另一个影卫见穆景阳那严肃的脸庞,担心他在质疑他们的工作能力。 “一般来说会是年轻女子,所以你们多加注意。”师傅曾经说过,由于用他心头血牵连,异性相吸,所以年轻女子几率是最大的。 也就是因为这么一个阴差阳错,叶青瑶女扮男装,在寻找的过程中更加困难重重。 “这事关重大,此事不可张扬,违令者,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遵命。” 穆景阳挥挥手,让他们下去,前些天的疲劳驾驭在这几天中得到了缓解,走城镇要是没有,走一下乡村说不定能寻找到。 揉了揉眉头,这几天紧张的情 分卷阅读38 绪得不到舒展,到底哪一个人是你,都说我与你心连心,为什么一点感触都没有。 想到刚刚那擦肩而过的两个男子,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不过想想,其中一个好像还是自己认识的,好像是魏延家嫡长子。 …… 张明光与叶青瑶两个人从夫子那里出来,就直接走向离学院不远的那个院子,能在学院附近有一个院子不容易,有史以来学校附近的房子价位都只高不下。 房子不小,是个两进的四合院,房屋有八成新,整体的设置到有古色古香的韵味,不过这里的房屋确实多了一些,零零闪闪倒是看到几个雇佣来的员工,一一的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有这么好的院子,为何住在村里的那个茅草房里?他的父亲是辞官回乡,事情好像并没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让他辞官回来到底为的是什么? 邓明光带着叶青瑶向东方向的那个院子走,拉开房门是一个女子的闺房,里面的布置全然一新,看来是这几天刚布置下来的。 如果说这是一个闺房,倒不如按照现代的说法,是个几房一厅,少了白花花的墙壁,明亮的玻璃。 床用漂亮的珠帘隔开,有一张双面绣清晰淡雅的屏风,一个女子的房屋却设置得如此的宽敞明亮,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处处炫耀着高贵的地位。 随后邓明光又带着叶青瑶看旁边的屋子,虽然房子也挺有特色的,一看就是男子居住的地方,文房四宝一件不少,书房也在旁边的耳房,整理的设计没有刚刚女子闺房的那么清丽脱俗,有着别具一番的风格。 在走向别的房子的时候,因为没有人居住,里面并没有过多的摆设。 前面三个主院一个客厅,而在进后部的时候是一些工作人员住的地方,里面只是简简单单的个个房间以及一些厨房啊,柴房以及水井之类的。 “这个院子小了一些,等以后成亲的时候,再换个大一些的院子。”以后可能还会回京。 “这个院子不小了,这里离学院近,你我读书下学的时候也比较方便,我暂时只想好好读书。 成亲的事以后再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你要时刻谨记,现如今我是男子,我不希望走到哪里都一堆人跟在后面。 你知道我不是你这的,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不感兴趣,我相信有一天我会找到回去的路,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我不是有意伤害你,可有些事必须要提前说清,你我之间存在的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关系,再无其他。” 既然不喜欢对方,那么就快速的拒绝。拖泥带水,只有花心朝思暮楚的人才会干这种事情。 邓明光看着对方说的如此直接,深深的刺痛他那幼小的心灵,没想到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喜欢的人,对方不喜欢自己就罢了,还这么直截了当的面对面。 就哪怕想用一块遮羞布遮掩也来不及,就这样□□裸的展现在对方的面前。 “你既然话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可以说说我的想法和感受,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我也不会给你太大的顾虑以及压力。 如果有一天你我彼此相爱,那么我希望我们彼此都给对方一个机会好不好。” 邓明光的爱是有骨气的,他可以爱她,可以为她付出一切,为她赴山蹈火在所不辞,但他却不能爱得卑微,爱得那么廉价。 有些人会觉得这句话是自相矛盾,其实并不矛盾,我爱你并不代表我会为你做一些是违背仁义道德或者卑如粪土低声下气,爱你,我有我的方式。 “嗯…”叶青瑶知道,很多东西也要顾及对方的脸面,虽然现在就我与他两人。 他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以及骄傲,更有爱一个人的权利。 哪怕那个人是她,她也无法剥夺,爱与被爱同样让人感到困惑,他们知道彼此之间都需要尊重,她无法代替他选择,既然他都说了,那么一切随缘。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一边拿手指在桌子上写着,加深这些字的印象。 叶青瑶使用的是速记法。这种方式就是一天你记几百个字,来回的书写巩固,也许第二天好多已经不记得了,但与此同时的第二天同样会记几百个字,然后再反过来把前一天的字词再梳理一遍,每三天会再用一天时间从头到尾的再记一遍,这样的方式虽然短期会有点混乱,但这个方法会更好的记住更多的字词。 “叶姐姐你回来了,我的礼物呢!”明瑾明慎灰溜溜的眼睛看着叶青瑶下马车,满怀期待。 “都有都有,那你看这是我给你们在街上买的大将军,还有很多小兵,还有小木马,还有…还有这个木剑,帅吧!”掏出一小包小玩意儿。 “嗯…有什么了不起,也就你们稀罕。”说着明珠不高兴的走进家。 叶青瑶微微一笑,这小妞真小气,大街上有合适她的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买了一些材料打算她制作,只不过还没做而已。 明辉年纪比较大,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不过听说他 分卷阅读39 的算术不是很好,所以打算把整个算术法抄写出来,让他学习算术更加的得心应手。 “明辉,你的礼物我也有准备,不过要慢一天给你。” 因为年纪比明珠较大一些,凡事都比较懂事,什么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可总感觉这里的孩子太过早熟,13岁的年纪也就是一个刚刚上初一的中学生,本应该花样的年纪,依附在父母的身边撒娇卖萌,可他们家的兄妹也就是后面的明瑾明慎明玉三个比较活泼。 说她失去了青春期的乐趣,少了少女的冥思以及遐想,她的青春期在不断的学习管理,那么他们又在做些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在灾难年间,剥夺了所有孩童的笑脸? “那我在此先谢过了。”13岁的少年郎已经出现俊逸的轮廓,再过不了几年,这个少年郎绝对风华绝代。 古代的玩具实在太少了,也是,现代大部分都有塑料制品,化学合成颜料,各式各样五颜六色层出不尽。 在古代不是木制,那就再加上一些布做的小玩偶,颜色也不是很艳丽,偶尔也会见到一些艳丽的颜色,不过价格相当的昂贵,一般都不会用在制作这些小玩意上。 现代各式各样的物品多种多样,现代的工业化大部分都是合成的颜料,颜色更是多种多化,这是在古代很多的制造业都无法达到。 其实自己身上都还是有一些比较特殊的手饰品,虽然不是特别的昂贵,只是一些普通的小精品,在一些精品店购买,但样式特别的漂亮,不过这东西不能外漏,要不然我真想送给他们。 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皇冠送给了明珠,皇冠不分年纪大小,带的都挺漂亮的。 在这里我估计用不到了,以后天天一身男装,说的好听男多女少,男尊女贵,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宽大的牢笼。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作品推荐:《基建大特步》《我陷害了反派大佬后(穿书)》 收藏点评哟…巨心攻击 ☆、第二十二章 直到找到回家的路,这些东西实在不中用,干脆送给这小气包别扭的家伙,叶青瑶坏坏的笑着。 包里的一些头式皮筋也不方便送人,因为我实在不会这里的发式,只能用皮筋或者一些黑发卡来把头发固定,送给别人,那我只能披头散发了。 女人包包除了首饰就是化妆品,不过我的包里倒是没有化妆品,之前公司上班一直素颜。 十八十九岁皮肤天生丽质,皮肤遗传了母亲细嫩肌肤,她极少用化妆品,就哪怕口红也是很少用,除了一些大场合的聚会宴席外,会有专门的化妆师进行化妆打扮。 拿出购买的笔墨画出几个可爱的布偶,布和棉花在集市上购买,见过明光的绣工,相信他应该可以做的出来。 把图册交给明光,然后回到房间里把算数的加减法和乘法公式列了出来,在房间里教邓明辉如何认得阿拉伯数字以及使用,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力超常的好,只要稍微一指点,就会记得住,只不过这里没有学会阿拉伯数字,对应着他们的文字应用起来的时很吃力,没想到有一天,在邓明辉这让我过了一把老师瘾,整个下午心情都美美的。 “辉儿,今天有什么喜事让你心情好了一个下午。”方博晚上回到家里,许久没有见到儿子如此开心过,加上他今日喜事连连,整个心情特别的舒畅。 “爹,这是秘密,等我都会了,我在告诉你。” “你小子能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13岁的儿郎竟然有自己的小秘密,这一天都不知道是喜是忧。 “爹,大哥外出学习,我也想去。” “不是已经给你找好夫子了吗?好好的怎么又想跟着你大哥。” “我想跟大哥同一个学院,我以大哥岁数相差不了几岁,你和大爹爹说,让他把我和大哥放在一个学院里。” “你大哥那也是你能比的,你学习不好没有人引荐,而你大哥不同它是由董太师直接推荐与卫夫子。 你就是与他同一个学院也无法在卫夫子的门下,如果无法在卫夫子的门下,还不如现在你现在所在的学院,除了青山书院,鸿忠书院也是数一数二的,在鸿忠书院也并没有辱没了你。” “爹你就答应我吧!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算术老师。” “不行,不得胡闹,你能认识几个有学识的夫子。” “爹,她并不是夫子,不过她更胜夫子,我从来没有觉得算术是这么好学,这么的简单易懂。”虽然只学了半日,这半日所学的东西让顿时茅塞顿开。 “那你说他是谁?” “爹,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答应不会说出去,那就要言出必行。” “你答应于他,那是你的事,但是鸿忠书院你必须要去,这事没得商量,至于你私底下相交的那一位先生,你自行处理,我不会插手半分,如若算数无法进步 分卷阅读40 ,小心你的皮。”就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任他胡来,放弃学业。 “爹,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的不堪吗?我是不如大哥,但我也有我的骄傲。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你不能拿我的短衡量别人的长。” “你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那是你大哥,不是别人,难不成以后你要跟你大哥扯后腿,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男儿志在四方,你如今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你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间。 邓家的儿郎都不是个懦夫,虽然你们年纪还小,现如今说这些言之过早,不过该知道的你应当知道。 人有所长,与此同时也有所短,勤能补拙,你不能因为现在一点小小的成就,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 你也知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那么你更应该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你连你的大哥都无法比拟,那你如何以天下的好儿郎一较高下。”哪怕他有明光一半成熟稳重,他也不愁,这简直是地地道道的泼皮。 “反正我不管,我要去哥哥的那个学院,然后我要跟哥哥住在一个院子里。” “放肆,怎么说话不经大脑,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可知道那个院子里住的还有谁,你个臭小子。” “那为什么哥哥可以住,我就不行,不就是叶姐姐也住在那个院子吗?” “你哥哥能和你一样吗?叶姐姐,叶姐姐,是你叫的吗?不久的将来将会是你的嫂子,你小子给我把皮绷紧些。” “爹爹,你们也是够瞎的吧!之前还说是一个陌生女子暂且住在家中,现竟要做哥哥的嫂子,这是哪一门子的嫂子,说不定人家还不屑呢!像她这样的女子,她的婚姻岂能自主。”邓明辉说的是实话。 如此有学识的女子,看她一身教养,言行举止谈吐中无处不透露着高雅,这又岂是普通人家,这样人家的女子一般家中早有定的亲。 虽然家里的事情知道的甚少,但是朦朦胧胧,还是知道了些。 “就怕到头来吃亏的终究是哥哥。” “这事还用得着你小子操心,该顾虑到的你老爹我不比你差,我们吃的盐都比你吃的米多,难道这些我们会不知道。”臭小子竟然教训起老子来了。 “就怕到时空欢喜一场,赔了夫人又折兵。”在年纪小小的邓明辉看来,嫁妻应嫁贤,再好的身世背景以及学识,漂亮的脸蛋,高雅的举止,都是外在的。 这些天与姐姐的相处,感觉她的为人处事干净利落,处事圆滑,有大将之风,这样的女子又岂能输于男儿,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不是她不够好,而是太好了,太完美的东西一碰就会破碎。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兔崽子,就不能说些好听的,有你这样的弟弟,就不能为你哥哥想些好的,没出息的东西,咒起你哥哥来。”方博气得够呛。 听了两刻钟的教育课,邓明辉灰头土脸的走了出来,今天的好心情都在爹爹的教育下烟消云散。 今晚这个夜色特别的宁静,炎热的夏季无法入眠,房间里没有空调,手中有把纸扇,昏暗的煤油灯下细长的影子是那么的孤单。 日记也无法打消闷热的夜晚,棉布长袖睡衣实在热得够呛,大门对着外面,又不可能在炎热的夏天把门窗关上,要是穿一条肚兜在房间里那脸丢大了。 洗澡都没到一个小时,感觉汗水都还在滴,不行,实在太热了,去打几盆水来冲个凉。 天气过于炎热,睡也睡不好,天还没有亮就起来穿衣洗漱,一个大家庭几乎没有什么隐私可言,穿衣上叶青瑶还是比较保守,跟随这里的人一样长衣长袖。 等到去学院,有独立的房间,到时再到衣服店做几身连衣裙。 第二天 早晨的空气特别的新鲜宜人,微风轻轻的吹过,人间的小路上,荡起一圈圈绿色的波纹,虫儿晨起,小鸟叽叽喳喳的唱着歌谣,青青的小草冒着嫩绿的叶芽,路边不知名野花争先恐后开起来一朵朵漂亮的花儿,无处不显示着清晨的朝气蓬勃。 今天出行的人并不多,就我们三个,不过她也知道,暗处的人应该不下十个,这个女子甚少的古代里,女子就如同笼中鸟,到哪里都有人跟随着。 太过于小题大做,小小的一个出行,还需要人在旁边追随。 在别人看来,有人追随保护是权贵的象征,在叶青瑶认为,那是人身的隐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个时代女子出行不是保镖便是夫君陪伴,未成家的再不济也有几个兄长伴随左右。 她非常不喜欢,但是也抵挡不过他们的安排,明光说他的母亲身边的人数更多,每一位爹都派有自己的人手保卫着。 这样的婚姻又有什么自由? 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 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暴露在眼前,全当做不知道。 马车行驶在乡村的小路上,伊伊啊啊的车轮碾过道 分卷阅读41 路,像响起一曲动听的歌谣。 清晨人们的脚步并不是很多,看到三三两两男子行走在路上,虽然衣着破旧,脸上带着朝阳,一天之计在于晨,这一个美好的早晨,开始了新的旅程,看着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整个心情也跟着愉悦。 从来没有见过少女如此轻松的容颜,哦!不…如今的叶青少年郎,这才是一个这才是一个年轻人所应拥有的心态,没有一筹不展的眉头,没有以世隔绝的心态,像是融入了社会的大染缸里有了一丝人烟。 只有清晨那微微一笑,清晰干净的脸颊,无处不显示着青春拥有的朝气,经过轻微的处理,此次已经不会再显示花郎(少女)所拥有的绝世容貌,像是闲云野鹤出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少年郎,右耳边一支漂亮的耳钉在早晨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 忍不住的想把这一切的画面停留在此时此刻,就让时间止在这一瞬间,不知何时何地才会有如此清闲素雅,与世无争的闲情逸致。 ☆、第二十三章 “此时要是有一曲那就更美了。”叶青瑶忍不住的感叹着。 “喜欢什么样的曲子,马车里正好有一支笛子,我吹于你听。” “清晰淡雅一点的。”这样美好的早晨不适合大喊大叫,高谈论阔的歌曲。 一曲清新明亮的歌曲从笛子中响起,没有现代歌谣所表达的直来直去。 含蓄的歌曲犹如山里的少年郎追求着妙龄少女环绕四周,林间的花儿为他们摇摆,碧绿的树条挺拔着高昂的身躯,风儿也颤抖,鸟儿叽叽喳喳歌唱,鼓舞的歌曲越吹越勇,把整个歌曲带入了森林里,带进了她的心房。 入学的几天兴致勃勃,一大班的同学相聚在一起读书,学习,写字,时间过得挺快的。 有开心的一刻,自然有不高兴的时候,这不是曹操曹操就到,讨厌鬼永远都那么阴魂不散,这是上辈结了怨恨,还是这辈子挖了他家的祖坟。 她们俩相见就像老鼠见了猫,也不是这么形容不够贴切,她不怕他,不过只是比较厌烦罢了,谁会喜欢有一只苍蝇天天围着自己转,冷嘲热讽,乱说一通,从不给自己好脸色,讨厌的要死,恨不得狠狠的一巴掌拍下去,让他老实一点。 “叶青,怎么今天迟迟不来,莫不是两人又卿卿我我,耽误上课时间。”叶羽凡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二逼样,怎么看他都不爽,但是没办法,同个班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烦都烦死了。 叶青瑶根本没有理会,与邓光光俩人坐到座位上。 “哟呵…大爷我叫你,你在那里爱理不理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竟然敢出现在我们甲子班。” 说着叶羽凡非常不服气的来到叶青瑶以及邓明光桌前,把叶青瑶的书推掉撒落在地。 “说,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说,你到底给什么好处给学院,哦不,卫老头,臭老头既然让你进入甲子班,你简直丢我们甲子班的脸丢尽了。” “叶羽凡我劝你说话注意点。”看着被推掉在地上的书包,邓明光从书桌上站了起来。 “哟喂,没想到你还会为这个傻不愣登的情人出头啊…邓大爷,你向来不是自命清高,不懈与我们这些人为伍吗?不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般较量,怎么心疼了,别把你那些不入流的玩样儿带入学院走进这个班。” 这是光明正大的讽刺邓明光和叶青摇两个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搞断袖,看着叶青右耳的那一只耳钉,怎么看怎么的刺眼,这样的短袖竟然还有女子愿意与他定亲。 这绿帽戴的可不是一般的大,看着这两人就恶心,靠近他们好像就如同恶虫进身。 敢在大街上左拥右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姓邓的仗着自己有几分学识,自以为很了不起。 叶青这个人本身看着就更不爽,整天娘娘腔,再加上这个邓明光,真tmd,大爷我全身就是不爽,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不入流?我看你八成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这人真是欠抽。 “今天我不与你计较,识相的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你若有什么不服气,直接冲我来就是了。 不要三天两头的甩着一副僵尸脸,像谁欠了你几万两似的。”明光刚刚说完,叶青瑶接着说,自己的事还得自己解决,今天如果不给他们一个解释或者厉害,她看以后这日子也难安。 叶青瑶也有些生气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没完没了了,没一天安宁过。 “有没有谁欠我几万两我心里有底,不愁叶青同学替我担心,只不过好歹咱们同窗一场,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想要弄清楚。” “请。” “那好,你今天就当着在座诸位同学的面告诉大家,为什么卫夫子让你进入我们甲子班。 不用我说望眼看去,随便指一个都比你强,我们甲子班谁不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说着叶羽凡还不忘了指着坐后 分卷阅读42 面的同学们。 叶羽凡一问问到点子上,班里所有的人都非常的不满意叶青这个人来到班级,大字不识几个,也没有见到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被安排到了甲子班,将大伙置于何地,难道是七岁孩童吗? 如果不是旁边有这么一个邓明光,有那么一点点过人之处,凭什么一个插班生什么都不会却与我们平起平坐。 班里的几位漂亮的公主也瞪着新入学的同窗。 “怎么你们不服,那你们就憋着呀,我又没叫你们天天看着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竟然今天能进入这甲子班,不管我有没有过人之处,就哪怕现在的我大字不识几个,你们又有什么权力对我的事情插足而论。” 叶青瑶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应该是所有的人,来这里并不是学什么四书五经大学论语,只不过是学习这里的文字,其他的无所谓。 叶羽凡被叶青瑶当着诸位同窗,关键的是同窗里还有几位漂亮的姑娘面下了面子,感觉整个人面上无光。 伸出拳头就想一拳打过去,结果在被旁边的邓明光发现,一手扭过他的手腕,扳到后边,疼得他哇哇直叫,抡起拳头就要往他的门面打去。 “邓同学给不出解释,还想脑羞成怒,虽然叶同学(这里指的是叶羽凡)有诸多不对,但终究你们也要给我们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们在座的诸位并非不讲理的人,凡是都有一个源头,我们大家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今天大伙对叶羽凡同学的提问甚是感兴趣,我们大家并无恶意。”孙朝晖站出来当个和事佬。 说的好听叫和事佬,说的不好听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们对你们的到来甚是欢迎,五湖四海皆兄弟,今日能在同一个班级共同学习,是我们大家的缘分。 不过我们大家也有太多的疑虑,希望二位解答一二,咱们同窗之间也好相于,你说是也不是。”旁边一位拿着折扇子的年轻男子挡住邓阳光的拳头。 说的好像很为大家着想的样子,实际上两人都想满足自己心里的那一颗好奇之心。 人就是这样,越不想让他知道,他要追根究底的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你把事情摆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却不以为然。 “是啊!泓宇说的是,叶青同学,我们大家都很感兴趣。”许心怡睁着大大的眼睛,迷惑的眼神特别的漂亮。 叶羽凡这个傻二愣被别人拿来当枪使都不知道,谁都在等着看笑话,做事过于冲动,不经大脑。 曾经我的老师告诉我一句话,当事情有疑问的时候,不只是你一个人拥有好奇之心,其实拥有好奇之心的人大有人在,你不想当那个傻蛋,会有人是那一个傻蛋,这个傻蛋就是叶羽凡傻二愣。 对于别的同学来说,只要这个傻二愣能冲动的把他们所好奇的事情得到结果何乐而不为,得罪了人就更好,就算没有得到想知道的结果,他们既不得罪人,也可无关紧要高高挂起。 现在不只是得罪叶青一个人,更是得罪了卫夫子以及同意接受的学院老师,这一巴掌打的可谓是不轻啊。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学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简直是在告诉大家甲子班甚至全学院,他就连刚刚入门的学童都不如,这样的学院以后还谁能愿意来,丢的是整个学院的脸。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难道是因为我读了多少的书,才能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吗?既然这样,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叶青瑶丝毫没有给他任何的面子,如狐狸一般的人在她面前太过于小儿科。 叶青瑶转过身去对着林羽凡道,“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我本是同根(同姓,说不定老祖宗18代就是一家人),相煎何太急。\叶青瑶缓缓念到。 大家都愣住了,没想到一个大字不识的人竟然能够出口成诗。 叶羽凡憋得满脸通红,“谁与你同根,不要仗着你我同姓,如此辱没了我。”特别的生气,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现在还不知道,那么他就真的是傻子。 “好,好好好,好一首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好,好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伙你我都是同窗,相煎何太急呀。”王佳琪一双凤眼灵动漂亮,看着前面这同学,人长得不错,诗作的也好。 不愧是美貌加其一身的王佳琪,不仅人美声更美。 美人开口说话,其他的人都不好再追问。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与人争吵,还能出这样一首简单易懂却暗藏玄机的诗词并不容易。 任谁也没有想得到,同学之间的打闹玩耍,另一只老狐狸却在教室外聆听。 ☆、第二十四章 周乐扬看着新来的两位,怎么看都不顺眼。多年以来都不曾怀疑过,现如今都不得不怀疑卫子涵的眼光,什么时候他的眼 分卷阅读43 光如此差劲,选了个大字不识的阿斗,同学之间的打闹乐见其成。 看着他们闹这么厉害,就差拉帮结派了,没想到被班上小美人给拦着。 心里十分不畅快,不就是一首诗吗?从哪里抄袭不是抄袭,周乐扬非常的肯定叶青瑶是抄袭的,(还别说真相呀!),被打断非常的不满意。 如若有真才实学,为什么连大字都写不出一个好?歪歪扭扭实在惨不忍睹,看着这一身穿着打扮,以及他身边位朋友,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居然能走到一起。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如果他们能在闹一闹,就是把这节课让给他们又何妨。 “夫子来了。”不知是谁在后面突然叫起来。 大家都规规矩矩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眼前的一切事情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被这学子喊出来,让周夫子不得不迈进教室。 邓明光满脸委屈,明明她可以做一个万千宠爱一身的美娇娘,却要做一个活脱脱满世界打滚的少年郎,遇到这样子的事,就是男儿心中难免不平,看着让人气愤,没想到她还有闲情逸致面带微笑。 看着班上的几位女子,哪一个不是如珍似宝,女子娇贵,就哪怕一无所知,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儿郎们哪个不是恨不得把手中的珍宝捧在她们的面前,只为博得美人倾城一笑。 若要说容颜,叶青瑶不管是容颜还是各个方面更胜一筹,唯有美中不足的是,不识得这里的文字,奈何这一身男装过于碍眼,不过经这几天入学情况来看,希望这一身男装掩盖她的所以绝代风华。 自己的未婚妻,谁都不会希望有一群的尾巴,邓明光的心就这样不断的左右徘徊着,不知是男装更好还是女装更甚。 一身男装让她受尽人世间嘲讽,受尽委屈,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那又将会是如何一番风景,这可想而知。真不知道当初替她掩盖女子身份是对还是错。 不过看着她眼里的一片清明及毫无嫉妒的眼神,就如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么个心态,反而让他忐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她能如此平静的面对这一切,难道作为一个男子,心胸还不如她吗? 其实这几天她的努力,一切都看在眼里,早已不是刚学习时的那个模样,字虽然写得不漂亮,但却认识了好多字,现在随随便便一份简单的文章,叶青瑶可以勉勉强强看得懂,不再是当初那个目不识丁,也不得不佩服她认字的速度,和她一起学习新的文字,自己却不及于她。 她做事认真,也很刻苦学习,好像恨不得把所有不会的东西一股脑的放进自己的脑袋,可每一天却有条不息的处理着每一件事情,做什么事情前后主次分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一个十来岁女子所能够比拟的,就哪怕是男子,能够如此处理事情的人并不多,否则世间就没有那么多平庸无能的人。 “是,学生绝对不会辱没夫子一番期望。”叶青瑶睁着眼睛说瞎话,假装不知道,老师话中有话。 周夫子气得一口老血就要喷发出来,他这是期望吗?他真是恨不得他赶快离开这个班集体,没想到他竟然顺着杆子往上爬,都不知道才羞愧二字怎么写。 扯着那勉强的笑容上了一节课,下课过后,周夫子恨不得赶快离开这事非之地,这里哪里还是我的战场,简直就是我的地狱,脸皮厚到这个程度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周乐扬如同所有的老师一样都比较喜欢乖巧的学生,特别是学习成绩好的,像叶青瑶这种大字不识几个还摆出一副我很为你着想的样子,这样的印象又有几个老师能够喜欢。别人是神一般的存在,那么她根本就是渣一般的忽略。 下课过后,邓明光带着叶青瑶来到食堂吃饭,中午是不能离开校门的。 邓明光带着叶青瑶到空桌上坐下,自己自行去打饭,这些天打饭一直都是邓明光去。 “叶青,没想到你坐在这,方便我们一起坐吗?”一个非常温和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清瑶转身一看是班上的三大美人,不得不感叹这个学院女子服也特别的漂亮,要想俏一身孝啊。 “位置有些窄了,你们自行尊便吧!”这三大美人后面跟了多少个英俊的小伙子,就这个桌子也就够坐个7.8人,哪里容得下他们这一大帮子。 “就我们几个怎么会在窄!是不是不欢迎啊!”秦思雨主动走上前来。每个女子身边都有一位绅士在旁边,其他的人自行在旁边的空桌上坐下。 “不会,你若喜欢随便。”叶青瑶不冷不热,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她同意。 凳子也不是自己的,是学院的,爱坐不坐随他们的便。 这人不会因为她们三大美人与自己同桌沾沾自喜,这也就是秦思雨她们三个比较喜欢的一点。 不过这个人会不会太冷淡了?无论是对男人或者对女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哪怕与他最亲近的邓同窗也是如此。 “你是不是不欢迎 分卷阅读44 我们啊!一点笑容也没有,还在为今天早上的事生气,大伙儿不过开个玩笑,不必太较真,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其实他们很好相处的。”王佳琪为今天早上的事做了和事佬,大家都是同学,凡事不要太过计较,开开玩笑,玩闹过后就算了。 “多谢。”叶青瑶对着如此大美人也毫不吝啬的微微一笑。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个微笑抵过千万,今早的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有人愿意解释,那她就愿意听。 “你笑了,没想到你的微笑这么美,不为女儿身真是可惜了。”许心怡把话说完,连忙堵住自己的嘴,我这是什么嘴呀?这话也能乱说。 本来就被人传出断袖,这误会不就更大,好好的一个英俊公子被说成短袖,娘娘腔,又有谁会高兴,许心怡憋得满脸通红,一脸的歉意。 叶青瑶丝毫不以为意,断不断袖,娘不娘娘腔都与我无关,笑得更加灿烂,闪瞎了在座各位的眼,她本来就是女儿身,笑得美那是理所应当的。 看着那娇红的脸蛋,叶青瑶都忍不住的笑了,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纯情的女子,看来上苍对哪个世界都是公平的,她少了几分开放,多了些含蓄,这是一个少女所拥有的娇羞。 “你这一个妖孽,竟然敢当着我们当面笑得如此的妖孽,简直天理不容,看在你已经定亲的份上,我绝对把你抢回家做我的压寨夫君。”王佳琪对着叶清瑶玩笑说到。 “是啊,就你这妖孽,看得我都忍不住遐想,不知你的未婚妻何其有幸得如此骄郎。”(这里的骄郎是指天之骄子,)秦思雨也在旁边起哄。 “大字不识几个?还骄郎呢!我看不成蠢郎就不错了。”叶青瑶也不住的贬低自己,就跟不要钱似的。 邓明光把饭打回来的时候,看见叶青瑶边边坐着三位大美人,没想到还成了一副靓丽的风景线,没想到她一身男装在女子之间也吃的如此开。 几位女子看见邓明光过来,点头微微一笑,大家不好意思,尤其是秦思雨整个脸都慢慢的渗红了,哪里还有刚刚的调戏以及那一份光明磊落。 这一脸娇羞,看得她都不忍拒绝,明光这小子才来学校几天,竟然有如此的福分,让学院的第一大才女刮目相看。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俊俏儿郎间啊!她原来不过是一个桥梁罢了。 没有她,同样会有更好的女子等待着他,这样她就放心了,不能因为她这一个过客而影响他一生的因缘。 来到这个世界半个多月,深有体会男子不易,以及世间对男儿的不公,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如果以定亲,还与女子之间嘻嘻哈哈,多少都会传出不好的话来,碰到宽宏大量的女子倒也无妨,如果碰到小气巴拉嫉妒心比较重,那么这辈子算是孤苦而过。 所以在知道明光的心意过后,她更是对他保持巨大的距离,不再愿意让他越过雷池半步。 只希望他趁早找到心仪的那一个她,不过看着邓明光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没有因为几个女子而心花怒放,让她对他这个呆头鹅无语。 能不能再笨一点,人家那一脸娇羞要与之相处的模样,竟然不给一个笑脸,不知道该骂他笨还是该骂他蠢,也许都有。 “几位同学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几位看我独自一人坐在这,所以过来一起吃饭,人多也比较热闹。” “哦…”明光一个哦就带过了,没有多看几位女子一眼。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白白苦了秦思雨的一番相思。 ☆、第二十五章 明光打饭回来,没一会几位绅士也回来了,三人中有两位是秦思雨和许心怡的兄长,另一位是王佳琪的未婚夫,秦千苒,许耀彬和夏子翎。 夏子翎和叶青瑶一样带着闪耀的耳钉,这是这个时代男子代表着自己已经定亲或者结婚了意思。 “呦…这不是甲子班的天才吗?”不远处传来。 “有心情在与美人用餐不用功读,这人世间有她这样的男子简直丢尽了脸,要我是她啊,连门都不好意思出。哈哈哈哈…”另一个人接着说。 “我岂是不好意思出,我都没脸见人了,没学问不可怕,可怕的是打脸充胖子进了甲班。”满满的妒忌心理,抱怨学院的不公平。 “不知道他们班的那些傲骄自命不凡的才子们会不会感到羞愧。”这一句话惹恼了甲班人,气得各个想要与他们理论,但是又不想为叶青那个傻不隆冬目不识丁的傻二蛋,出这口气。 “羞愧?我都不愿意与他坐在一块,也不知用了什么甜言蜜语哄的三位才女与他共进午餐。” 从刚开始坐那到现在几位女子就与他搭讪,一个订过亲又被传出断袖之人还不知收敛,还与女子如此交头接耳,交往过于亲密,简直不把我们这些俊俏单身的儿郎放在眼里。 “自认为长着一张俊俏的脸,却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大字不识几个的娘娘腔,别说进甲班, 分卷阅读45 就是进咱们丙班,我看连资格都没有。” “岂止是我们班,就是六七岁的孩童也比他强,要是我早拿跟绳子吊死在那算了,免得出来丢人现眼。”这句话深深的创伤邓明光的心。 今天早上才被叶羽凡说过,要不是看在同窗的份上,早就与他撕破了脸,狠狠的揍他一顿,现如今还要被别的班如此诋毁。 “哎,这叫同人不同命啊,谁知道他用了什么妖法,把学院的院长夫子们迷得团团转,哦…要不就是人家有一个好的背景。 谁让你没有,人家连大字不识几个都能进甲班,这是咱们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不过真佩服他勇气,也不嫌丢了院长和卫夫子的脸。”当着叶青瑶的面□□裸的打她的脸,又是在食堂那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诋毁。 邓明□□的想要站起来理论一番,叶青瑶伸手拉了拉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坐下,雕虫小技,何必跟他们一般计较。 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骂声,叶青瑶从来不放在眼里,只有不学无术无所事事的人,才会把别人的事天天吧挂在嘴边。 哪有见过几个成功的人士会聚集坐在一起闲聊别人的八卦,真正的成功人士往往都是聊一些事业上或者学业上对彼此之间有意义的事情。 “啪…”叶羽凡重重的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皮痒了是不是,我们班的人你们竟然也敢言论,活的不耐烦了,有本事跟我单挑。”叶羽凡是一个脾气比较暴躁的人,他的父亲是个将军,从小也在军营里打滚过,简直就是一个拳头说话的主。 “我们说的就不是实话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刚刚的讽刺,那几个万万也没有想到碰到这么一个活阎王。 “找死是不是,我们班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们来插手,你算老几,也不问问我手上的拳头答不答应。”叶羽凡站起来,身后跟着几个同窗。 叶羽凡是个护犊子的人,他的人他想怎么欺负都行,但是别人想都别想。 “你以为你的拳头就能堵住悠悠之口吗?试问一下在座的诸位同窗,哪一个人不知道你们班的叶青是个大字不识的人。 不知道用了什么雕虫小技,忽悠着夫子们进入甲班,就他这副模样,本来就孩童都不如。 今天你就是打了我们,这事也一样没完,你打得了我,堵得了我一张嘴,能堵得了这成百上千张学子的嘴吗?”虽然说的有些理直气壮,多少还是担心他秋后算账,脚已经在发抖。 “你…”叶羽凡说不过,轮起拳头就要往人家身上打。 叶青瑶看着就要打架,本来还无所谓,不过有同学为自己出头,自己就不能再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所以急忙让邓明光去阻止,邓明光起身,而三位美人旁边的护花使者也跟着站了起来,站在叶羽凡的旁边挡住了他即将打出的拳头。 “怎么给不了大家一个解释,就要想打人,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你。”说完他旁边也有不少支持者站在他的身后,看起来比叶羽凡身后的人多了不少。 “你们想要一个什么解释?难道你是想说卫夫子瞎了眼,比不上你眼光明亮。”林泓宇站出来说话。 “我可没有说卫夫子,我说的…” “我们并没有说卫夫子以及诸位夫子瞎了眼,而是有人蒙蔽了夫子们的眼,想要一手遮天,只不过蠢材终究是蠢才,怎么也掩盖不了,终究暴露在大家面前。”指桑骂槐的说叶青瑶蒙蔽夫子,本来就大是不识几个,却装作有学识的人进入甲班。 “对,就是这个意思。”刚刚那个段话的男子接着道。 “哈哈哈哈…”叶青瑶一阵大笑,把大家的眼神都吸引了过来。 本想像风流人士一样甩甩自己的一头长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帽子遮掩住了,打开手中的扇子扇了扇,好一个风流才子。 “你笑什么笑,说的就是你,别以为有人帮着你,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不过是个大字不识的阿斗罢了。” 叶青瑶看着对方你一言我一言,就是不肯把事情盖过,再回头看看自己班级里的人,没想到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再怎么窝囊,也只能在班上嘲讽几句,当外人欺负到门上的时候,还是挺团结一致的,不得不高看这些同学,患难见真情啊! “是啊!我就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阿斗,你们又能奈我何?”叶青瑶摆出一个二痞样。 气得大家无话可说,脸最黑的就数班上的这几位,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不识字的人还大言不惭的告诉人家,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哪是人啊!这是地地道道的地痞流氓,简直比我叶羽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敢不敢与我们比试一下,如果你输了就此离开青山书院。” “鄙视你们,为什么要与你们比试,你当你们是谁呀?几个毛没有长齐的二愣子,别以为你读了几个字就自以为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这种只会大言不惭,到用时却毫无用武之地。” 被对方一个 分卷阅读46 大字不识的人讽刺,那是莫大的耻辱,对方几个冲动的想过去把叶青瑶扁一顿,不过看在对方有一个叶羽凡活阎罗,又有几个护花使者不敢轻举妄动。 叶青遥不得不感叹叶羽凡在学院的威名,明明恨的要死,却不敢上前来把对方痛打一顿,如果今天是我与明光两人在路上,估计今天我俩就连渣都不剩了。 看来这是迟早都要做一个了断,否则时间越久,以后也麻烦,叛逆期的少年是个冲动的魔鬼。 “我们百无一用是书生,堂堂朝野之上,哪一个不是读书人一举管理天下,难道各个都像你这个阿斗,就能管理好整个朝廷吗?”一个从来没有开口说话的年轻同学站得出来。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从古至今,哪一个不是通过层层的考试,就哪怕十三四亿人口的中国,公务员也是一样通过考试得来。 就哪怕出现买官卖官,那起码还是文字能看得懂,不得不佩服他的脑袋挺灵光的。 “好,我接下你的挑战,既然你想要挑战,那么题目将由我出。”叶青瑶死鸭不怕开水烫。 “凭什么题目由你出。” “对呀…” 对方的争论越来越厉害,旁边的秦思雨拉了拉邓光明的衣角,示意让他去拦叶青,免得让他做无法挽回的事。 邓明光转头看着身边的这几位,虽然相处没有几天,但他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为叶青瑶好,和今天在班级上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今天的事情得不到解决,那么以后叶青瑶无法在学院立足,她竟然敢开口,那么必定有它的解决办法。 现在加以阻拦,只会增加学友之间的怨气,对身后的几位摇了摇头。 孙朝晖看到邓明光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自己人扯自己人后腿的时候,也许他们在一起久了,有着彼此之间的默契,说不定这一局能反败为胜。 “怎么就连我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你们还怕赢不了我,以后出了院门,别说是青山书院的学子,这丢的可不止是你一人的脸。”叶青瑶坏坏的笑道。 “你…”说得对方哑口无言。 “我们又如何知道你要比你的是什么,如果比一些下三滥的东西,胡搅蛮缠都赢了,这比赛又有何意义。” 没想到对方这个人脑袋挺灵光的,连这都能想得出来。 ☆、第二十六章 “那好,我现在就把题目告诉于你们,我叶青也绝不会比一些下三滥的东西,要赢我要光明正大的赢。”人不大,口气不小。 所有的人翻了白眼一脸鄙视,当然了,还有一人不会,首当其冲当属我们的邓小朋友邓小爷。 邓明光轻轻拉着叶青瑶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叶兄比赛让我来,何必你动手。” 她身上的味道有着淡淡的少女馨香,霸道的叶小爷站在离叶青瑶最近的位置,身子在她的身后成一个保护状。 叶青瑶被这一声叶兄一时愣住了,回过头看着这个文静的少年郎,长长的薄袖子下带着温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麻麻的手感刺激她手心,弹开想要挣脱她的手。 邓明光紧紧的拴住这张挣扎的手,“别动,让我来。” 由于两方之间打赌,来人越来越多,叶青瑶不敢大动作的甩开他的手。 紧锁都眉头像个小麻花,对上这张漂亮干净的眼睛没有一会儿她有些无语的舒展开来。 他将她所有的动作神情都看在眼里,此时犹如一只腹黑披着羊皮的狼。 “放心,我自己可以的。”叶青瑶不忘对他点点头。 叶青瑶转过脸面对着他们:“我出题目在座的诸位都可以参加,不过你们当中必须在我出题目中选出一个人来作为此次比赛的代表,总不能你们车轮战的对付我一个,这样赢我也不光彩,你说是也不是。” 对方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没毛病,就哪怕他出的题怎么的诡异?我们人多还怕赢不了一个他。 “那你先说说看,你要比的是什么,我们之间也要有一个商讨,比赛要比就比大家都同意的认可的。” 叶青瑶看着这一位男子,不得不承认是个脑袋特别灵活,叶青瑶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怕就怕对方比一些都是古代的东西自己不懂,而对方也相应的尊重自己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也不会盲目点头,更不会因为自己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放松所有的警惕,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与刚刚那几个杂碎在一块。 “也不难,算数你们会吧!” 叶青瑶看对方点点头,接着道。“绘画呢?在座的诸位,我想有不少人也是绘画中的高手”。对方中也有不少人还是点点头。“既然已经有两题,那咱们第三题就比对对子,这样并没有辱没作为学生的我们在学院所学,我想大家也不会拒绝吧!” “竟然敢出这三题又胸有成竹,虽然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处来,我们可以尊重你的选择,但你确定以你一人之力对我们之中选出的任何一个 分卷阅读47 参赛者吗?” “不管怎么样,箭在弦上不得不放,食堂上百人选出三个能够出赛人选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不难,我一个人对你们选出的三个人,5日之后就在这里比试。 不过大家都知道,我大字不识几个笔也抓不稳的人,让我自己看字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如果有不懂和需要的还请一个人来把题念出来,绘画用不到,不过对对子的时只能以口头相对,如果要记录,就麻烦有人在旁边记录。 为了以示公正,找几个德高望重的夫子或者学长作为公证人,也算不上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人。 就让我这个阿斗要输也输得有骨气,输的心服口服,如果我输就此离开青山书院毫无怨言。” 想想,他说的也在理,他本来就不识字,这点要求并不过分,不过什么叫做以多欺负人少,是他自己要求与我等何干。 在座的诸位并不知道他身为女儿身,否则大家一致认同理解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这句话真正意义。 大家都觉得叶青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根本就是零。 甲班的人才学数一数二,虽然不可能帮我们,但他也没有要人帮,以现在食堂的人数为主,几百人胜算简直可想而知,更何况可以让我方选人,选出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个中楚翘,他连大字都不识,三局两胜,他如何在这三项之中脱颖而出? “但如果你们输了呢!又当如何?”叶青瑶反问道。 甲班的学子看到叶青如此的胸有成竹,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几日的相处,虽然没有多少同窗之宜,就哪怕三次之后他惨败,那也输得有气量有胆识,输的理直气壮,这是该损他呢!还是损他呢! 其实甲班的人和他人一样根本就不会看好叶青能赢,不过不得不佩服这个全身上下充满着负能量的人勇气可嘉啊! “那你想怎么样。”对方并不以为意。 “我的要求不高,我要让他们这几位站在院校场上,当众学子的面为今天的事情给我赔礼道歉,大声的说“对不起叶青,还说我是蠢猪。”直到我满意为止。”说着叶青遥指着吃今天这几个说话杂碎的人。 走在回去的路上,女人好奇心作祟,许心怡围着叶青瑶问:“为什么刚刚那么冲动,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一旦输了比赛,那么你就再也回不来青山书院。” “回不回青山书院又有什么关系?从我入学以来你们不是早就巴不得我早点滚蛋吗?现在有这大好机会不应该鼓掌放鞭炮热烈庆祝?” “大伙之间打打闹闹又何必太过计较,不过他们欺人过甚,让你如何在这几天内赢得这场比赛,简直就没有给你活路。 明明知道他们这是在激你,为何接下这样的挑战,要想赢得这场比赛,对于大字不识的你简直天方夜谭。”许心怡焦虑的看着叶青。 完全忘记是叶青自己提出的条件。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窗,班上任何一个都可以充当你的老师,从现在起,这三项的各项最厉害的对你进行强行补习,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那个丙班的爪伢们比下去。”孙朝晖直接下了通告。 “喂,那是我自己的事。”叶青瑶看他们一各个讨论,完全忽略她的存在无语,再说三门功课能在5天之内成为天才可能吗? “总好过你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我也赞成朝辉的决定,白天将由我们这些进行监督补习,晚上将由邓明光严加看守,这几天你就是不吃不喝也得给我把比赛赢了。”许耀彬说道。 “没想到我在他们的眼里是那么不堪,他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那种吃饱了撑的自找苦吃的人吧!”叶青瑶扫了眼,可信度不高呀! “好吧,就当我谢谢…谢谢大家好意,这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叶青的身上。就算不为你们,我也得为了证明我自己,对得起让我进来的卫夫子。” 邓明光喜欢看着她吵嘴嘴巴嘟嘟俏皮的模样,看见她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叶青瑶面对着这魔力的微笑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开。 “你们相信叶青吧!她只是不识字,不代表她什么也不会,就算你们不相信她的话,你们也要相信卫夫子的眼光。”邓明光的眼神满是坚定,哪怕输了这场比赛,他也陪她一起走出青山书院的大门,不过她一定不会输的。 叶青瑶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就算大家都不相信她,还有那么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那行,趁着还没有上下午的课的时间,今天中午谁都别休息了,只要你能把我们班里的这些比下去,那么我们就相信你。”秦思雨说道。 叶青瑶感到莫名其妙,今天早上大家一个个的如此的针对她,没想到现在却愿意这么帮助自己,大脑有一些跟不上他们的节拍。 想必是这些作为甲班的天之骄子娇女们不干服输的自以为是。 “你这个傻不拉叽的,有人教你就万福了,还端着那么高的架子,你当我们大家愿意帮你吗?只不过是怕你丢尽了我们甲班的脸。”叶羽凡听着他们叽里呱啦的,早就不耐烦了。 叶 分卷阅读48 青瑶翻了个白眼,谁傻不拉叽了,谁傻不拉叽啦了,好像摆明在说我?我什么时候傻不拉叽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懒得跟这群臭小子一般见识,简直侮辱自己的智商。 “叶青,我觉得你应该听取他们的意见,这样对大家都好。”夏子翎提了一下自己的意见,只是听不听在于他。 “谢谢大家的好意,我敢比那么就有10成10的把握赢得这场比赛,在这里我敢说论算术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我,绘画我不敢说是顶尖的好,起码还看得过去,这一时半会也补拙不了,诗词歌赋从小看到大,不会作诗,也会写诗,哦不,我不会写,嘻嘻… 不过我们比的是对对子,你们放心好了,再怎么样我也只有这三样能拿得出手,三个项目中只要两个赢得比赛,那我便是赢了。 如果大家不放心,那么就现在比试比试。”这一群同学实在太可爱了,好像回到公司一起赶工那一刻,大家团结一致就为了一个目标。 至于他们之间的比试,外人就不得而知。 ☆、第二十七章 下午放学过后回到他们居住的小院,小院里就请了两个员工帮忙打扫和做饭,在邓明光的坚持下,这俩个都是家生子,还有之前院里的张叔钟叔一共四人,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叶青瑶的身份会被曝光。 校园的衣服都是蓝白交加的浅色系,叶青瑶自己洗衣服并不干净,每日换洗的衣物都是邓明光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叶青瑶说多无益,只好随他去,不过自己的贴身衣物还是她自己清洗。 这几天邓明光趁着自己空闲的时间,又帮叶青瑶多做了一身衣裳。 不过是一身女装,只能在家里穿穿,入学也就此作罢,邓明光的绣工特别漂亮平整,在现代这么漂亮的绣工还是少之又少,简直是贤良淑男的典范。 叶青瑶来到这里甚少穿女装,不过看在邓明光如此辛苦的份上,换上这件新衣裳。 邓明光就这么看着他的娇妻,眼睛都不舍的眨一下,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头顶上带着一个小小的皇冠,棕色长卷大波浪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沐浴过后,肌肤更晶莹如玉,未施粉黛只身一人在晚霞下,微风轻拂,竟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 一束强烈的目光,只见邓明光在身后注视着自己,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简直是九天玄女下凡尘,明光我何其有幸得此娇妻,见惯了平日里的粗布麻衣,今晚这一身精装遥之不可及,还好,此时在家中并无他人。 ……… “张叔已经做好饭,我们过吃饭吧!”邓明光轻轻地唤着叶青瑶。 没有人打扰的夜晚实在太美了,吃完晚饭过后,两个人还不懈努力的学习着,叶青瑶主要着重学习齐南国文与阿拉伯数字的书写,明日是休假日可以在家一天,尽快掌握数字之间的转换,到那天不至于假手于人。 “明光不知能不能跟我寻找到几份不用的账本。” “好,明日一早我在给你,不用急,以你自己的才学,绝不会输。” “输赢其实并不重要,别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只是不希望走到哪里别人都把我和夫子之间联系在一起,这是对师长的不敬。”心里的那一份骄傲也不允许。 “你现在学习进步很快,这么快就记下了这么多的汉字和拼音的拼说读写。” “那是你教导有方,你的教学方式简单易懂。”邓明光看着这一头秀发,将手轻轻的抚摸过去。 叶青瑶一下子愣住了,一股电流直接从发间流入,总感觉回到了浩然抚摸自己头发的那一霎那,叶青瑶害怕他这时不时的触摸。 大大的双眼看着对方,已经忘记了即将要说出来的话,一个大男人没事干,长这么帅做什么?还用这么柔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叶青瑶轻轻的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眼睛看着书本脑子却乱哄哄一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的举止不妥,叶青瑶的闪躲让邓明光眼神黯淡。 在这样子下去,就是没有感情也处出来了,不行,以后学习绝对不能这么晚的时间,可每天放学过后,沐浴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这该如何是好。 “扣扣扣…”一大早一大早叶家小院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这一大清早的。”钟叔打开房门,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敲着门还以为是叶小姐的追求人。 “是我…”邓明辉一下子忘记以为此时是在敲自家的院门,自家的门卫会认得自己,一下子反应过来后。“我是邓公子的弟弟明辉,麻烦开一下门。” “这一大早的到访,两位公子还没有起床,要不您先在厅内坐坐。”明光特意的嘱咐过任何人到访都要说叶青瑶是公子,不能暴露半分,钟叔有意试探。 “两个公子?哦,你说叶姐姐啊!行,知道了,一会他们起来你就说我到了。”邓明辉不以为意。 分卷阅读49 本以为一大早就能见到人,自己大老远的都来了,没想到他们现在还没有起床,别以为我不知道爹爹们有意让他们相处的机会,我这不也没有打扰,大白天的没事。 “公子小点声,这里虽然没有外人,但还是注意为妙。” “你怎么叫啊?” “公子可以叫老奴钟山。” “哦钟山是吧?我是家里排行老二,以后见到我叫我二公子就是,你说的我省得,不过这里不就是没有外人吗?” “哎…钟山,你说我大哥也叶姐姐相处的怎么样。”说了,对钟叔挑了挑眉,小小年纪不难看出未来如何风华绝代迷倒众生。 “公子见谅,这不是老奴一个下人该知道的事,二公子如果想知道可以私下问问大公子。” “切,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叶姐姐迟早是我嫂子,我不过好奇罢了。”邓明辉翘着二郎腿晃了晃,一大清早骑着马确实有些渴了。 “这话题一会再聊,帮公子我备些茶水过来。”这大哥也真是小气,也不在院子里留多一些人,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又不是在文秀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一点城里的自觉都没有,这才回乡下多久啊!怎么感染上了农村土里土气的穷酸气息?(少年不识愁啊!) 叶姐姐这么知书达理的人,他这么小气看得上才怪。 “是老奴疏忽,公子请稍等。” “这不怨你,我一进来就一直问个不停,渴死我了,你赶快给我上杯茶水。” 邓明辉四处打量这个小院,院子比文秀村漂亮多了,不过比京城的大宅子差远了,房子虽小五脏内腑齐全。 喝了茶水,邓明辉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看看,这个不大的四合院足够叶姐姐跟哥哥住了。 院子中有个荡秋千,秋千旁有一个大石桌,看来平日里叶姐姐和哥哥常坐在这里,由于来的过早地面上还有一些落叶。 “二弟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大清早听到钟山过来说自己的二弟到访,还愣了一下,没想到一大清早的就见到这么个大活人。 “你可真能睡,我虽然知道大概的方向,却找了许久才能确定是这里,我人都到了,你还在睡大觉。” “昨天晚上学习有些晚了,一大早的不在书院你跑来这做什么。”邓明辉是住校生,边说边带着他到自己的房间。 “你当我想来呀,我不过是来找叶姐姐罢了,爹爹们还真是偏心,让我们这些都住在茅草屋里,你们俩在这享福。”话虽这么说,他却无所谓,又不是没有见过市面,这样的房屋还是不屑一顾。 “小小年纪,胡说八道些什么。快快道来,到底有什么事。” “大哥,你就不能不要那么凶嘛,小弟我确实找叶姐姐有事,不过我说大哥你和爹爹还真是小气,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比这更大的院子,就你这小气模样小心以后叶姐姐不娶你,看你还像现在这么嚣张。”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本来叶青瑶就没有同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是在吃痛的伤口上撒盐。 “大哥,你怎么脸色一下子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啊!要不我去给你叫个大夫过来。”看着大哥脸色一下子苍白,吓了一大跳。 “我无碍,起来太早,没什么精神,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自己对二弟最是了解,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从来不会做无谓功,家里的几个兄弟姐妹与瑶瑶特别亲近,独独对他。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对自己倒是疏远了很多,有时我恨不得自己就是他们其中一个。 “是这样,你和叶姐姐入学后,我要求爹爹让我转到你们一个学院,爹爹就是不同意。 你也知道我的算数不好,叶姐姐在出门之前给了我几个公式,我都记下了,不过姐姐教我的时间短,学的东西并不多,就这么一点点,让我算术进步很大,叶姐姐这里还有很多我想要学习的东西,所以我就来了。” “当初我说我教你,你死都不同意,现如今倒同意让瑶瑶教你,瑶瑶在算数上确实是很多人所不能及的,她的教学方式更是便捷易懂。不过今日瑶瑶可能没有多少空教你。” “怎么?很忙吗?” “过几天瑶瑶与几个同窗比试,这里有很多东西她都不会,昨晚我们就学到很晚。”邓明光大概的说了一下。 “这样啊,那我人都来了怎么办?总不能现在就让我回去。 大哥让叶姐姐稍微的教我那么一点点,其它的我自己自学,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看来这一周来的真不是时候,这里还有一些算术题需要叶姐姐指点。 叶青瑶起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洗漱过后打开房门看见兄弟俩坐在石桌旁。 “早啊!”叶青瑶对兄弟俩打招呼。 “叶姐姐早啊!” “你怎么一大清早的就到这里,你不是在鸿忠书院吗?怎么一大清早的跑到这来。” ☆、第二十八章 分卷阅读50 “我来找你,当然有事了,上次你出门前教我的公式,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我想过来再跟你多学一些。” “可以啊!不过你也不用一大清早的过来,从昌平镇到这也得一个时辰,天不亮就起来,起太早天黑路边的露水大,对你身心健康也不好又不安全,下次要过来天亮了再来,让个人陪你不要再一个人乱撞。” 明光这个弟弟倒是挺活泼脑袋瓜也好使的,人机灵的跟个鬼一样,兄弟俩简直是两个极端,(那是匹披着羊皮的狼)不过也不得不佩服邓夫人的几个孩子,个个都挺聪明的。 “叶姐姐你不用担心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夜路算什么,身强体壮出门早正好锻炼的好时间。”邓明辉不以为然。 “听你姐姐的,以后不能再这么懵懵撞撞,出了事可怎么办。” 这都还没成夫妻呢!说话都在一个阵线上。 “知道啦!”邓明辉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多多少少还是跟过二爹爹习过武,嗯,不怕苦普通的三毛流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有哪个不眨眼的只管上来,正好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二弟来了那么早,肚子饿了吧!也不知张海做完早点了没,我去看看。”转身去厨房。 “大哥,有没有觉得叶姐姐有娘亲的感觉,不管贫穷还是富贵娘亲都愿意于爹爹们共度。”爷,你确定这是在夸人? “你小子知道啥,我与你叶姐姐的事你尽量少插手,以后找妻子的时候眼睛放亮一些就够了。”这次明白的告诉邓明辉,我的未婚妻不劳你费心。 他年纪还小,过度的观察一个女性,容易陷入她迷人的漩涡,毕竟两人相差好六岁,他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选择自己一生所爱的人,而不是把自己的生活加入到我和瑶瑶之间。 虽然有不少兄弟共妻,但在瑶瑶这里已经行不通,现在哪怕让她多加一个人,那都是要他的命,不知那一位男子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她到现在念念不忘无法放下。 我想不是我比他差,是我没能在他们相识之前相遇,不过现在我应该感觉到庆幸她此时此刻就在我的身边,我用我最真的真心诚意去打动她那磐石的心。 “叶姐姐你看这道题是这么算的吗?” “嗯,是这么算,不过你的心算太慢了,你要多加运动才行。”现在的邓明辉虽然可以脱离算盘,却脱离不了笔,就如同小学生一样。 不是说算盘不好,从古至今人们都一直在用算盘算数,准确率也极高。只不过如果能更好的运用心算,那么就算没有算盘在旁边,没有笔墨同样可以把长度较大,难度较高的数算用心算出来。 叶青瑶从学算术以来就用的是速算法,而不是像1,2年级那样一步一步的来。 “这个难度会不会太大了,心算我也用了十几年,现如今才能够使用,而且心算并不是人人都能够使用的,稍有不慎,整个账目全部都会混乱。”明光问道。 “你放心,他脑袋瓜灵活着呢!又举一反三,只要他肯用心学,这个方法不出一个月,他就可以灵活运用,以后所有账目就算是没有算盘跟笔,绝对不会难得倒他。” “一个月?”有这么容易? 一个早上三个人在书房里你来我往,学的不亦乐乎。 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弟弟愿意如此认真学习,瑶瑶教的方式确实简单易懂,灵活应用。 二弟少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算数是他最头疼的一门,没想到进步得如此神速,如此好学,只要能克服这一门课程,其他的对于明辉来说都不再是问题。 许家的大院内,许耀彬和许心怡兄妹两坐在一块,许心怡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两手撑着脑袋闷闷的。 “三哥你觉得叶青比试能赢吗?我心总是悬的,他胆子也太大了。”许心怡心里总是不那么踏实。 “我看你就别别替他操心了,你自个都有操不完的心,哪里还有闲心去管别人。” “我都说我不喜欢了,他们硬要我同意,那林歌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想到自己还有一堆烦心事,更是力不从心。 “都不知道爹娘怎么想的,就林歌那德性,就全一个木头脑袋,就哪怕有叶青的一半了,娶了倒也无所谓。” “妹,你要搞清楚状况,那叶青是定过婚的,想都不要想。”林歌是自己的哥们,多少会替他打抱不平。 “我啥时候说我喜欢叶青了,我是说有他一半就好,你看林歌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问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看到我就来气。” 人家那是紧张好不好?我的傻妹妹,林歌也真是的看着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关键的时候就掉链子。 “人家林歌家世好,为人也不错,年纪轻轻就是一个正四品官员,哪里配不上你了。” “哥啊,这你就不对了,人过日子终究是一辈子,我总不能跟一个木头过一辈子吧!他为官是不假,但是人过于木讷,反正我就不喜欢。”不管许耀彬怎么说 分卷阅读51 许心怡都否认,她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听见的。 这林大人相见也不是一两日了,就没有一次能正正常常过,这人能好到哪里。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人家林歌为人并不木纳,是个很健谈的人,为人见多识广,关键的是人家长得也英俊。”女人不就喜欢长得英俊潇洒的。 “那还不叫木纳,那叫什么?他是你哥们,你肯定替他说话,你跟娘亲他们都是一条路的,既然还要招他为主夫,你们几时通过我的同意,问过我的意愿。” “难道娘亲还会亏待你不成?臭丫头。”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走了过来。 “娘,你怎么来了?身子这么重多休息休息。”许耀彬上前撑扶这母亲。 “你就别再劝我了,难得你爹爹几个都不在家,出来走走,在躺着我全身都发霉了。” “娘亲多出来走走也好,这样有助于生产,不过两个孩子要多加小心,出门多几个人撑扶着。”许心怡来到娘亲的面前,看着娘亲挺着一个大肚子都替她着急。 “就你鬼机灵,怎么啦?林歌你还看不上啦,我看林歌这小子就不错,与你三哥二哥也交好,你娶他进门,有一个懂事有本事的丈夫给你支撑门第那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娘,你这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可这人以后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你让我如何一个呆头鹅处在一块。” “三天两头的骂人家林歌呆头鹅二愣子,人家挺聪明机灵的一个小伙子,不笨都被你这丫头骂笨了,你这婚事我与你几爹做主了,至于你后面你要娶谁进门,那是你的事。” 许微摆正着脸,一脸的不悦,这丫头都是给惯的,以后她会知道做父母的难处,凡事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 “娘…”许心怡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娘亲打断。 “哎哟,我的肚子好疼啊…”许薇捂着肚子在那里哇哇叫。 “心怡看你把娘气的,还不快住嘴。”徐耀彬立马喝住这丫头,免得她再胡言乱语,娘亲若有个好歹来几个爹爹还不扒了他们的皮。 “娘你没事吧?我不就是说说而已嘛,你别急,慢慢坐下,慢慢坐下,你这都是几个孩子的娘,您不为我们着想,你也得为肚子里的弟妹着想。”许心怡无奈的扶扶额头,娘亲这一胎可是双胞胎,而且这个年纪怀两个可苦了她,这会什么木头人全部抛在脑后。 许微看着许心怡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总算安静,深深松了口气。这一切也是为了她好,如果主夫不得力,别说支撑整个许家,就是她自己的后院到时也会一团糟,以后她会明白大家的良苦用心。 “你还知道肚子里是你的弟妹呀!那你还气我,这日子你几个爹爹已经给你们选好了,年底的十二月初八是好日子,到时你们完婚。” “娘…哪有这么赶时间的,而且我还小,这么急着就给我找夫君,你就不能让我多玩两年嘛。” “你还玩,今年都18了,你看还有几个18未成亲的,有的连孩子都有两了,这都是我们太惯着,人家林歌不错,能容忍你的小性子就不错了,你看你现在就像个二世祖似的,有谁受得了。” “娘…妹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不过就是贪玩些罢了。” “你还帮着你妹妹说话,回头让你爹爹多给你留意一下,你自己在学院也给自己长点心眼,学院里也有不少不错的女孩子,你年纪都不小了,个个都不懂为自己的婚事操心。” 许微说完许心怡的事,又接着说许耀彬,当时他们年纪还小什么,没想到大了反而不由娘,真是一个个都不能省心。 帮妹妹把火往自己身上烧,真是不值,早知道就不管了。 ☆、第二十九章 “我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你就好好的放下心,把两个小鬼生出来了再说。”许耀彬看着许心怡真是头疼,早知道就不帮你了,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了。 “我这还不是为你们兄妹俩着急,你看你二哥孩子都几岁了,还有你五弟也把亲定了。 就剩你们俩,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这也不中意那也不中意,难道你们还想留在家中让我养你们一辈子,你们俩一各个吊儿郎当的“”,没一个省心。”许心怡冲着哥哥伸了伸舌头。 “娘…热不热,我给你散散风。”许心怡讨巧道。 “得了得了,看你们俩我就心烦,真是不省心的事儿,没事出去走走,别老是呆在家里。出个门说不定还能碰到一个好的儿郎,或者给我找个媳妇回来,那我就烧高香阿弥陀佛了。” 就这样兄妹两被赶出了家门,让他们感到无语,后面跟着几个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门逛街去了。 “天天逛街有啥好逛的?从小看到大,真是。”许耀彬是最讨厌逛街的。 “哥也不是我说你那么大一把年纪了,也不给我找个嫂子回来,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现在有心思理论你三哥我 分卷阅读52 的事,我啥时候一把年纪,我也就二十有一,说得跟个七老八十似的。 你都该懆懆你自个的心!何时凑齐五个,免得到时让官媒给你送人上门,到时有得你受的。” “呸呸呸,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我现在才18,还早着呢,倒是你以后嫁不出去,别指望着我养你。”许心怡鄙视的看着自己的三哥。 “就是一辈子当和尚,我也不用你养我…我这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黄毛丫头一个,你懂个屁啊。” “喂喂喂,你别给我当真了,要一辈子当和尚,别说是我哥,我可丢不起这人。” “耀彬,好巧哦,我们又见面了。”魏珍看见许耀彬整个心情都特别的愉悦。 “三哥,你的红颜知己在叫你。”其实许心怡特别不喜欢魏珍这个人,感觉特别的做作。年龄与自己差不多大,却已经有三个夫君以及五个小待,典型就是一个花花大小姐。 “你个鬼丫头。”说着敲了下许心怡的小脑瓜崩,根本就没有回过身来看魏珍一眼。 魏珍缠着三哥不是一两日,只要在大街小巷上看到三哥,如同狗皮膏子一样,想甩也甩不掉,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耀彬,怎么我叫你都不搭理我。”嘟着小嘴撒着娇,只可惜撒错了人。 耀彬根本就是一个少女冷杀手,论颜值那是一等一的好。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魏大小姐,今天找我三哥有啥事啊?”许心怡阻止了她,想接近三哥。 “心仪你也在呀?我正想约你们到我家坐坐呢。”看着许耀彬眼睛眨都不眨。 “那就先谢过魏大小姐。”说完许心怡特意停顿了一下,接着下一句。“只不过呢兄妹我俩有事做,就不到你府上唠嗑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有事先忙,忙完了再到我家,我等得了。”魏珍还把许心怡的话当真了,这妹子从来没有这么干脆过。 切,当我稀罕到你家,给点颜色就想开染房,就魏家也想攀附我们许家,我们许家的儿郎是那么好攀附的吗?也不看看你魏珍是啥模样,就后院的事乱七八糟,配得上我三哥?哥哥将来可是要当主夫的。 “这样,今日我和三哥都没有空,下周午时咱们在娇桥旁,你在那等我们,到时我带着三哥与你碰头,你看如何。”许心怡走到魏珍的耳边,悄悄的说着。 “真的吗?”魏征一脸的惊喜,没想到这次他妹妹亲自相约,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意思,侧个身看着许耀彬低头站在那里,看来是害羞了。 “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我走了。”许心怡耍魏珍特别的理直气壮。 “我没有说不去,到时在那不见不散。”魏珍急忙拉住许心怡的手,她若反悔,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机会。 大中午的我不晒死你才有鬼,许心怡心里坏坏的笑。 许心怡眉开眼笑高高兴兴的拉着三哥一步一蹦的走上阶梯前往万华寺,从阶梯下往上望,万华寺就像天宫一样,那一排排一栋栋的建筑物映入眼帘。 迫不及待地拉着三哥跨进大门,这里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味道,使人心旷神怡,环境优美,建筑物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慈悲为怀的大佛像耸立在庙堂正中间。 由于全国灾难连连,如此金碧辉煌的万华寺人烟却不足从前的十分之一,大家都为了生计而奔波,哪里还有什么人闲情逸致求神拜佛。 来到高大庄严的大佛脚下,许心怡轻轻的跪在垫上,双手合并闭上双眼为母亲和即将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祈福,再到菩提树下祈祷,为母亲求一个平安符,在万华寺添了些香油,兄妹俩就离开万华寺。 王佳琪和夏子翎两人手牵着手,从万华寺出来,看见远处两个相似的身影,问身边的俏才子“子翎你看那像不像心怡和她三哥。” “岂止是像,就是他们两。”男才女貌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般配极了。 “少爷小姐,请上车。”侍卫上前搀扶着许心怡。 “心怡,耀彬…”许心怡就要上车,王佳琪在上方招手叫着。 “佳琪,子翎,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儿。”许心怡转头就看到叶佳琪在上面招手,也冲着他们两个招了招手。 “今日休息不用上课,我俩闲着无事四处逛逛,没地方去,就过来走走,你和三哥呢。” “我和三哥没事,过来给娘亲祈福。” “伯母快生了吧!这是天大的福气,伯母这一胎就是两个。”两个年轻的少女手牵着手,亲密无间。 “是啊!母亲一朝生下弟弟或者妹妹,那家里就更热闹了。 家里也好些年没有小孩了,由于月份差不多,看着母亲肚子一天天变大,我和三哥没事出来逛逛,便想着来到万华寺为娘亲祈福,希望她生两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这样也好,心诚则灵,图个安心。” “对了,你和子翎过来有什么事,不会就约会这么简单吧!”许心怡碰了碰王佳琪的肩,眼神一跳动,可爱极了 分卷阅读53 。 “你也知道我家子翎今年打算下场,秋试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过来为他求个平安符,也希望他一举得名。” 夏子翎有些脸红到耳根。 “你家子翎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用心良苦,就哪怕不用祈求菩萨保佑,为了你,他也一定能一举得名。”夏子翎的学问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他要是都不中,那咱们许都城就没人中了。 “小妹说得对,夏兄的学识那是连老师都是有目共睹的。” “许兄过奖了,就我自己肚里的那点么,也许在咱们许都城还行,再往上考就更难了。” “今年的秋试过后,明年的春试还有些时日,一定可以的。” “许兄不如今年同我一起,咱们兄弟俩也好做个伴。”夏子翎搭了许耀彬的肩,倒希望他能同自己一起去。 “还是让我想想吧!说实在话,我还真没那心情。不说考试那几天,就是平日里也得学个没完没了,烦都烦死了,哪有现在的轻松自在。”许耀彬抱怨道。 “三哥我看行,要不你就与子翎兄一起考吧!你俩也好有一个伴,学习考场上都不会孤单。”许心怡也想知道三哥埋头苦学的样子,他就是太闲了,闲着没事干,天天找自己的麻烦。 “是啊三哥,你与子翎一起去,你们两位大才子都考上了,以后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们也好放心。”王佳琪也在旁边劝着。 “哥你就别再想了,再想时间都过了,时间不等人,明天我就帮你报名了。 你要是不考个官来做做,你对得起你妹我吗?以后林歌那个木头要是欺负我怎么办,我找谁哭诉去。”许心怡说风是风,说雨就是雨。 “你个臭丫头,你以为那官是送的,不要钱的?那得经过多少的努力才能考得上,哪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说考上就考上得了的。”说着轻轻的磕着妹妹的小脑袋瓜。 “那是你笨,你看人家大哥,那可是自信满满的。”许心怡那是专门坑哥用的。 “我笨,就你一个人聪明,还大言不惭的说林歌欺负你,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我看也就他吃亏的份。”不过听小妹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心动,考就考吧,就当作练练笔算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竟说瞎话,是你们逼着我娶他的,你当我愿意呀。” 王佳琪在旁边一阵无语,谁能逼得了你这大小姐,如果真的没有半分愿意,别人还能拿刀架着你脖子不成,明明对人家有意,却每天摆着一副臭烘烘的样子,林哥哥要是嫁给她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王佳琪这什么眼神,小心我灭了你。”看着这眼神真不爽。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来呀,我还怕你不成,小样。” 许心怡轮起拳头就要揍过去,王佳琪瞬间躲到夏子翎的身后,伸了个长长的舌头,气死她。 ☆、第三十章 文秀村 “明日一早,五弟你把老三这些日子收集的粮草药材押送过去与老二汇合,看看他那边还有什么需要的,边关购买东西不方便,同之前一样列个清单看一下哪里能够补给。”粮草药材是军人的命,军人是国家的根,如果连命根都没有了,哪里还有国。 这些粮草是经过一个多月的累计全部聚在了一起,是该时候送到边关去了。 “好,大哥。” “老三庄子将由你负责,老四接着上山,这批新人绝不能怠慢,好好操练,这里可是齐南国的第二关卡,第一关卡一旦失联,这里就是下一站,如今边境闹得厉害,这里的安全以后全靠他们。”魏延的眼神特别的严肃,很多事情已经刻不容辞。 “大哥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和四弟,你们一直白天都在外面,娘子这边实在不行多加派些人手,我们出门也好放心。” “加大人手大可不必,兵在于精,不在于多。太多了过于显眼,我们现在是普通老百姓。 对外是辞官告老还乡,如果有太大的动静会惊动村里的人,咱们现在在这穷山僻所地地道道的农民,不会有人注意,关键的是你们几个出门在外的,就怕他们把眼光放在你们的身上,办事多加小心。” “这一批粮草跟药材过大,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分开管理,让你的人乔装成商人多分几次到边疆,这样目标小一些。 这里还有4千万两的银票,你把粮草押送过去后,交给老二,把银票交给老七,各国他比较熟,跑商也比较在行。 如今物质紧缺,让他想办法让人混入他国购买一些粮草药品或者衣物鞋子,我和左相商议,猜测今年左右必定有一场大战要打。 我国灾难连连,在国内购买不了多少物资,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哪天就打起来了,让他只要能用得上的多多益善,不知道灾难年间何时才到头。”魏延拿出一个夹子,交到王磊手上。 “大哥全把银票交给老七,咱们这边如果需要怎么办?”这可是全部的家当。 “银两没了,还可以再赚。这里大部分的钱两有左相 分卷阅读54 的功劳在里面,军中也并不容易。 朝廷那昏君天天打着军资的主意,时时都有断粮的可能,国难当头只要把这难度过了,其他的由我和左相几位臣想办法,你就放心着手的去做。”那昏君也是时候到头了。 “大哥我明白,一定会完成,事关重大就是我没了也不能把钱粮丢了。” “你为人机灵又有夏茗在旁边辅佐,你俩办事我放心,我们大家等着你平安归来。” “扣扣扣…”方杰出去把门打开,想来应该是娘子过来了。 一开门,果然看见邓巧巧抱着一些包裹走了进来,方杰接过邓巧巧的包裹,放到桌上。 “娘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着?”魏延起身牵过邓巧巧的手扶她坐到椅子上。 “你说我怎么能睡得着?这几天你们来来回回的这么匆忙,我就知道老五又要出门了,这里面有一些衣物。 我也不知道备些什么,也只是能给你们备几身贴身的衣物,你到军营把这些衣物交给他们三个,这是我这些时日给他们备下的。这一份是你的,还有四个平安符,你们一人一个。 还有明早我已经嘱咐张文备了些吃食你在路上吃,出门在外好好照顾自己,也别太累着,身边多带些人。”否则一路上他赶着时间,就吃干粮对身子不好。 “娘子辛苦你了,让你为我们操心。娘子乖不必担心我们,我很快就会回来,一定把他们平安的消息带回来给你。”知道娘子操心在外的他们也不会吃醋,因为不管是谁出门在外,她总是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着,尽管时隔一月左右也会有书信往来。 “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是我夫君孩子的爹。我们大家谁都离不开你们,大家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我在家里等你们。 好了,夜也深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不打扰你们讨论,不过你们也别讨论的太晚,早点休息,否则明天没有精神,路上多加小心。”邓巧巧也不多打扰,把东西交代完,转身替他们把门关上。 明天王磊早早出门,他一定不会让她知道,担心像上次一样连影都看不到,如果赶得起来送他更好,不过提前把东西交到他手上,明天也好整理行装。 “娘子,等等我送你回去。”几乎没有方杰什么事,哥哥他们还有要事相商,他起身相送。 “看你急的,又没多大的地,我走几步就到了。” “丞相让白子逸这次也携同你一同过去,物质过于庞大,你俩分开队伍两路进行到那边进行汇合。” “这白子逸是谁,这人可否靠得住,这次的物资可非同小可,如果一旦丢了后患无穷。” “这白子逸是丞相的左膀右臂,也可以说是个谋士,此人虽然年纪尚轻,做事稳重为人心狠手辣,必要的时候不择手段,很多你不敢下手的东西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俩共同进退事半功倍。” “如此一来,凡事讲究主次,是他听命于我的还是我听命于他。”王磊抽紧着眉头。 “由于这一次你俩第一次分工合作,粮草钱粮这边他会听命于你,丞相派他应该另有目的,其他的事情如有需要,你便在旁边帮衬一二。” “四弟这一次你选1000人武功高强,行事稳重靠的住的,跟随老五共同押着一批粮草药材。”看见方杰走了进来,给他指配相应的任务。 “大哥1000人会不会太多了。”就哪怕在路上,吃喝用度,那可是一笔大数目。 “这1000人多是多了一些,但是必须要保证这一份粮草药材才安全抵达,一旦错失,我们估计没有机会凑足这么多的粮草,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知道。”就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寅时我亲自点兵,绝不耽误五弟的出行。” “行了,那现在晚了,该去休息,明日五弟要出行,今夜就让他与娘子处一处,明天照旧。”这是在安排就寝的时间。 老三知道今晚没自己什么事,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早晨一排排整装待发,高大威武挺拔的身躯竖立在那里,站如松,坐如钟,在他们身上把军人的气质显得淋漓尽致,这1000人的队伍里无法让人忽略任何一个,他们是一个个体,也是一个整体。 军人值得每一个人尊敬以及爱戴,为了百姓贡献自己的青春甚至生命,为了人民他们不辞辛苦驻守边疆,用尽自己一生的力量为这个国家带来安宁。 在大家还安静入眠的时候,他们已经早早的起床,整顿完毕分成四拨人押送物资逐步出行。 这次出行不单单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驻守边疆的战士,为了我们身后上亿同胞。 一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人马也有一些乏了,整顿休息。 两个队伍化妆成行商的队伍,分开插入出外求财的商队,把目标降到最小化,由大大小小的商行聚聚在一起起码上千人,王磊的这支几百人的队伍也在其中。 另外的两支队伍已经交给了白子逸,由他独自掌管。 分卷阅读55 这里离目标甚远,王磊丝毫不松懈,如今灾难年间草寇甚多,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货物早早的送入军中。 那一边白子夜骑着汗血白马带着自己的那两支队伍往向前赶去,一前一后,相辅相成。 这一天的夜晚星空特别明朗,正是劫匪结伴而行的日子,不知是劫匪太过幸运,还是太过的不幸,碰到了煞阎罗白子逸。 “大哥你看前面那一辆辆的马车,上面绝对不少物品,这笔一旦成功,足够咱们山寨几百人口衣食住行好长一段时间。”旁边的小弟看着马车一路向前走去,好像无数金银向他们招手,两眼泛着光。 “他们人数众多,我们可能没办法成功。”看着一块块肥肉从自己眼前经过,馋了两眼可不是一般的发光,如今山寨里个个瘦的皮包骨,食不果腹,再看看对方一个个身强体壮,都不是好惹的样子,老大心里一阵发寒。 “老大,如果这一票成功,可不止我们,山寨里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就算不为了我们,也为了咱们身后的人。” “你们快给我闭嘴,这么大一块肥肉,你吃得下,小心噎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注意看到了没有?前面那一位年纪轻轻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你当我不想。”一旦错过这一票,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再遇见。 灾难年间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平头百姓,打劫的不过是百姓里的年轻男子,实在没有办法,没有工作,地里颗粒无收,所以才会结伴劫持路边商人,看着一个个富得流油的商人,他们饥不果腹,他们一旦有一丝的办法,也不会做这下作的事。 “让我想想办法,如何以最小的伤亡争取最大的利益。”别说这老大是个有头脑的人,底下的弟兄也愿意跟着他干。 ☆、第三十一章 看了这马车眼去的身影,他们一步步的追随,不敢靠的太近,生怕被别人发现。 “老大想到办法没有?都这么长时间了,咱们这一圈已经过了三四里,再这么下去天都黑了。”几个小弟跟着在此后面复议。 “我不行,那你们想现在该怎么办。” “老大我要的就是它天黑,天黑了好办事,这你们都不懂。”转过身给几个小弟几个脑瓜崩。 “哎呀,老大,疼死了,再这么打下去都打笨了,我们都被你打笨了,以后谁和你一起出山。”揉着揉自己的脑袋,哇,实在太疼了。 “老大你是不是已经有万全之策。”看着老大这么说,一定是有办法了。 “待会他们一定会停寨扎营,今夜入眠过后就动手,你们也给我打起十分精神,这一票不管成功不成功,也要全身而退,咱们多少人来就得多少人给我回去。” 周围儿郎拥有着满身的热血却无处可发,用在做着下三滥的事情上,上愧对祖宗,下愧对父母妻儿。 年少时的愿望如今已经过眼云烟,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连自己的腹肌都无法满足,谈何孝敬父母,报效祖国。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满是伤感。 “现在天色已晚,他们应该在起火做饭,你们这些在这里,几个人跟我上前探路。” 趁着暗淡的月光慢慢的靠近,这一群人做饭的做饭,扎营的扎营,看着不像普通的镖师,像训练有素的军人。 如果是商人还好,他们的钱财取了便取,如果是军人,那罪过就大了,他们为了保家卫国,恪守边疆,我们就为了自己裹腹,身无二两肉我微不足道的身躯,劫了他们的粮草,那是给祖宗蒙羞,堂堂男子汉如何立足于天地间。 白子逸站在不远处,看着天今天黑了下来,这次押送的第一个晚上,身后的这批粮草以及药材,必须万无一失的抵达边关。 身后的这群尾巴,已经跟自己多时,用不了多久这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没一点点机会那怎么能行。 回到营帐中,白子逸不急不忙的吃着饭菜,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只要能填饱肚子,什么都已经无所谓,这几年来,这样的日子时常有,曾经那个挑三拣四京城大少亦不覆存在,有的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煞阎罗白子逸。 “吃完饭过后,让大家分出一部分的人守着前半夜,一部分人守后半夜,给我打起12分精神,有哪个阿猫阿狗的站出来,不用跟我客气,狠狠的给我打,打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不过切勿打出人命。” 出来打劫的大部分都是贫苦人家的老百姓,天灾人祸活下来就是本事,虽然怨不得他们,但也得给他们一些教训。 “是,属下领命。” 夜晚静悄悄,当大家都睡下的时候,一群人悄悄的靠近帐篷旁边,看着如此戒备深严,看来今天着手是个大难关,看着一辆辆车上的货物,无法控制心中本能的欲望。 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身边的小弟已经按捺不住。 “大哥咱们放药吧!” “说的谈何容易,你看这风向是往我们这边吹,你的要往哪里放?”天不助我们。 分卷阅读56 “我进去看一看,想办法让他们昏迷,他们人数胜过我们一些,只要他们其中的一部分倒下,咱们就有办法。” 说着一人带两几人潜了进去,确实有一部分遭了殃,让他们得逞。 白子逸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一点都不为身后的事情焦虑,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公子,咱们不出手吗?你看我们的人一部分都遭殃了。” “军人就要有军人的纪律和警觉性,一会点算一下哪一些人这一趟出现差错失误的军法处置。” “公子,会不会不合适。” “这一批都是新军,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不给他们敲击警觉一下,以后如何上得了战场,敌人永远不会给你喘气的机会,这次就当作让他们锻炼。” “冲啊…”200多个人向前冲去,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他们的步伐有些混乱无章,却刚劲有力,这些人年岁不一,有十来岁,也有三四十岁。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这狗娘养的东西,居然眼睛都不眨,我们的粮草他们也敢劫。”带头的人把枪高高举起,声音洪亮。 本来手中无一物的人,突然每个人手中都带着金枪,在数量相对平等上,武器却相差一大截,此时已经不是退却的时候,只有勇往直前。 场面一时乱哄哄的,打的遍体鳞伤,不知是你的血还是我的。 血溅在彼此的衣裳上,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狠狠的往对方身上打去,这是一场悬殊力量之间的较量,更是一场军人与劫匪之间的打斗。 不会因为自己的软弱而放过你一马,软弱就会被挨打,懦弱就会被欺压,从古至今不变的真理,他们只会在你软弱的肋骨上狠狠的扎上一枪,比的是谁的骨头最硬,谁更耐打。 对方把我方的人打得遍体鳞伤,看似狠绝却处处留情,没有他们的手下留情,现如今这片土地上滴的不只是我们的血,还有我们的身躯。 持枪的领头人看着对方一个个遍体鳞伤,却一个个都是男子汉硬骨头,这一场打闹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对方才缓缓的被打落,再也站不起来,看着这群野蛮人,没想到挺耐打的。 “说谁让你们来的?”金枪指在其中一个男子的身上。 薛明瑞看着对方下手很重,唯独未取我方人一人性命,回过头来看见自己身后的兄弟被打的狼狈不堪,看来遇到的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是我带的头,与他们无关,你放了他们。”薛明瑞看着对方的眼神道。 那个拿枪的人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你算什么东西?先用你一人换取你身后这200多人,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你把我们都当傻子随意糊弄。 “不关大哥的事,有事冲我们来。”身后几个不怕死的兄弟高喊了。 “看来还挺有力气喊的,你们一群不怕死的东西,今天我不给你们几分颜色看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另一个人对着旁边噢噢叫的小子一拳打过去。 “你们有什么事冲我一个人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是被我挑唆下来的。” “哟呵,我看你也像条汉子,竟然是条汉子,真为我们男儿丢脸,躲在这山角专门抢劫,还挺不怕死的,为何不用你们这一身的力气报效祖国。”文涛看不过眼,走上前来揪着对方的胸膛。 “哼…报效祖国,如今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何来的报效祖国。”谁人不知,谁人不厌。 “这几年灾难连连,国家不帮百姓也就罢了,还在雪上加霜,多少的儿郎被卷入后宫之中,百姓苦死累死,渴死饿死,个个富得流油又有谁看得见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国家这是要抽我们的筋,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断我们的骨,我们的命还能活生生的留下来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还要让我们报效祖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鬼,谁人又看得见我们贫苦基层的老百姓。” 说话的是一个18岁上下俊俏的儿郎,这一张脸到哪里都特别的张扬,要不是他特意的低下头,根本没有人注意得到,也许知道对方无恶意,含着眼泪把心里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没有人看得到,难道这一车车的粮草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们这些大盗?还是为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人? 这是为了那些边疆为我们苦苦坚守着这片土地的将士们。 你们今天这200多个王八羔子说抢就抢,你可知道一旦成功,多少将士将会饿死边疆,你们的命是命,难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在那边苦苦的挣扎,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你们这一群不知所谓。 朝堂上也并非个个都如同你们说的那样,同样也有好人,也有为人民做主的父母官。”白子逸气的恨不得一巴掌甩在脸上。 劫匪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能说上一句话,他们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是军粮。 “我们不知道是军粮,本来我们也不打算劫完,只是截一部分而已。”久久的才听到后面有一个 分卷阅读57 人嘀咕着,由于夜晚很静,比较靠近的人,还是可以听到他在嘀咕些什么。 “你们不知道,就算不知道,难道抢劫是对的吗?你知不知道抢劫是犯法的?今日我们一刀把你们剁在这里,也不为过。 我看你们个个身后,上有老下有小,身边有妻儿兄弟姐妹!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窝囊,这么没有出息,不为你们自己着想,难道就不会为了你们身后那一个义无反顾信任你们的人吗?”白子逸每一句话咄咄逼人。 “是,你说的没有错,我们愧对于他们,但这一份愧疚,这一份错,我们自己承担,所有的错在我们的身上,与他们毫无关系。 我们宁愿一错再错,也不能让他们渴死饿死在我们的面前,朝廷拨下的赈灾粮款,全部被那些贪官污吏卷走。 ☆、第三十二章 那些贪官富商夺我们妻女,鞭打着我的兄弟,活生生的把他们打死在我们的面前,稍微俊俏一些的,便充入后宫之中,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为何要放过他们。 我们团结一致,劫持的这些没有良心的富商,他们没有买卖,他们饿不死,我们没有粮食,我们身后那是数百人的性命。 在他们的眼里,我们连畜生都不如,算有为人民做主的好官,你们坐在高位上,可有看得见百姓生活在这水深火热当中。 你们看不到,但我们却不能不管,我们不能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我们的面前。”薛明瑞看着眼前这一位白衣男子,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出人头地,一个能为百姓当家做主的机会。 白子逸看着这200多个人,其中有不少能言善辩,头脑灵活,没有经过正统的训练也有一道属于自己的作战方案,有些会些拳脚功。 特别是眼前的这一个,是个不错的苗子,好好的多加管教,必定是一个统领冠军的将领。把身后的这些人好好训练,足以做一个以一敌十或者以一敌百的强劲队伍。 薛明瑞也在赌,赌对了,身后这一群兄弟在也不用跟随自己打劫度日,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还可以为自己谋一个出路,为百姓出一分力。 不是没有招兵,只怕遇人不淑,宁愿结为草寇,不愿婀娜奉承屈于人下,为那些酒囊饭袋做自己委心的事。 白子逸知道对方聪明,也知道对方在赌,只要与我方有利,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帮一把又如何。 让一部分的人编入这支队伍押送粮草到边关,一部分人回去把身后的人事做好安排。 如果愿意,一个月之后,带着他留给他们的书信,到文秀村寻找方杰,方杰是这新兵蛋子的头,还特意让人留了一封书信给魏延。 第二天一大早,有500人变成600人的队伍再一次启程前往边疆。 夜露风霜,不管是炎热的夏天,干枯的地面,一连十几天大家同吃同住。 一路随处可见的难民迁移,而无能为力,更加的坚信心中的那一个执念,汇成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带领着大家共度层层难关。 难关是度过了,却让人心更加的疼痛,一个个赤脚行走在干热的地面上,拖家带口一脸伤痕,徒步艰难的一步步向前走,看见行人来一路乞讨,却无能为力。 明明压着一车车的粮草药材,却要咬着牙,硬着心肠,就的如同薛明瑞说的一样,不,他的诉说无法代替这十来天所看到一切,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的更加让人震撼。 没有办法帮着在场的灾民,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啊… 没有人,哪有家,没有家,哪有国。 看到这一刻,无时不希望雨水早点到来,度过旱灾,白子逸紧紧的抓着拳头,现在不只是恨天恨地,更恨那朝堂上的老妇。 不求她与百姓共同进退,只要她不在搜刮民脂民膏,不再强抢民男,不再建一座座金丝笼,把这些钱能用在百姓的身上,哪怕是一点点,百姓也不会如此苦不堪言。 这一刻,白子逸更加能够体会到薛明瑞他们这些人的苦,是啊,堂堂七尺男儿,却眼睁睁看着这一个个老幼妇人倒在我们的脚下,没有什么比吃他们的肉,抽他们的筋,剁了他们的骨,喝了他们的血,来得更加解恨。 心里不只是满腔热血,而是浓浓的怨恨。如果真的天降异星,那么你在哪里?你有没有看到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 人们在痛苦忏悔之中求神拜佛,这一刻,我只求你能降临到百姓的身边,为百姓做多做贡献。 白子逸自知多想无益,没有金山银山,也不会变出粮食和水,只有把心中的那一份执念用自己的动力把它实现出来,救一人便是一人。 他们没有吃喝,他们会死,边疆的将士,没有吃喝同样会死,都是齐南国的子民,只有驻守边疆的将士不能倒,只有他们在我们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如果连他们也倒下了,那么这里将是一片血海。 白子逸并没有像王磊一样把这支队伍分成两队,混入到商队当中,而是带领着这支队伍直接前往。 分卷阅读58 乱世出英雄,这一路上白子逸接受了不少当地英豪,组织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这一支队伍将有文涛掌管,在人命薄如草贱的年代,人们的要求都不高,只求一个温饱也是困难的。 随后加入的这支队伍的人,没有再并入军队之中,而是另有安排。 画面转到穆景阳这边,他这些天也不好过,一路的四处奔波打听都没有得到一丝的消息,,就好像梦幻一般,根本不会出现这么一个人。 师傅说这个人确实是存在的,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如同沉入大海一样,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师傅的错觉。 就在他失望甚至可以说绝望的时候,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国师,在边境国有一位女子符合我们寻找的目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国师要找的人,所以特此前来禀告。” “边境国?” “是的,西语国的皇宫有一位公主,突然有一日遇险昏迷七天,醒来的时候,谁人也不认识,听说失忆了。 话说来也奇怪,一个失忆的人记不得西语国的人和事,甚至连字都不认识,怪就怪在但她行事奇里古怪,说的好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唱的歌是附近几国所没有的,她所念的诗句句经典,堪称惊世绝学,不可谓是一代才女。 国师可有听说过,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一朝失意过后,出口成章,变成诗词歌赋无所不能的才女?” “竟然发生如此奇怪的事,说说看你们都调查到了些什么,念过了哪一些诗词,做了什么事,让你们感到如此奇怪。” “起初我们在附近的城镇寻找,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就想着要不到其他边境国看一下,说不定寻找到我们要找的人,我们也就抱着试一试的心里。 三个人结伴而行,我们到西语国的时候,正好赶上那位公主出行,不得不说这位公主长得确实是一位丽人,端庄典雅漂亮极了。 那一日她坐着八人抬的轿子四面都是粉色纱布,在盛京□□,一览过去,遮着面纱一身白衣袭袭,简单的玉簪别在头上,就如同仙女一般,西语国的不少儿郎看呆了眼,甚至痛恨自己相逢未嫁时。” “废话,我这不是要听你如何谈论美人的。”穆景阳有些不高兴。 “国师莫及,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你意想不到,本来我们也以为一国公主能歌善舞也没有什么,在我国能歌善舞的女子也不少,漂亮的女子也数之不尽。 西语国的皇上为了显示女儿的与众不同,说不定借此为她寻找的更好的夫君,就在盛京广场的大舞台上,为了让别人知道她拥有着过人的才学,当时就现场一曲。 当她站在舞台上,一首名叫“红豆”的歌曲,真的是轰动全场,唱醉了台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由于我们相隔太远,我们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零零碎碎传入耳中。 当时一曲绕梁三日,是我等从未听过的,声美词更美,词境优美,声音缓缓而来,动听极了。”说着待卫一脸的陶醉,深陷其中。 穆景阳脸黑得不能再黑,忍耐着心中的怒火,我就是让你们去打听人的,不是让他们去听曲的。 “国师恕罪,一时身不由己。”待卫感觉到冷汗直冒,这国师不是好惹的,一时得意忘形。 “接着说。”国师并没有因为道歉而松一口气,脸色还是那么黑那么臭,雷看了更加的小心翼翼。 “当时她把歌曲唱完过后又做了一首词,名唤“水调歌头”,国师请看,这是事后我让人花重金购买下来的歌曲与词。”雷赶紧把自己得到的歌曲以及词呈上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看。”他再呆在这里,恨不得立马就把他给掐死。 这样的曲目以及诗词确实是千载难得,西语国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这样的词岂能是一个女子所能写的,如果真是她的所做所写,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她就是我们苦苦要寻找的天外飞星,大方得体,光芒四耀。 那个人会是您吗?您本应该是我齐南国的救世主,竟然变成了西语国的公主,老天这是要亡我齐南国吗? 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 师傅他老人家闭关没有个一年两年是出不来的,自己对这个人天生隔着一堵高墙,算不出 ……哎…… 拥有太多的疑点,降落的地点也并非师傅所说的西南方向,可是却如此的靠近,在几百里之外,成为西语国的公主,为何您飘得那么远,不能降落在我国的土地上。 您没有看到我国的苦难百姓吗?您知不知道,为了等待您的到来,我和师傅等了多少年,用了多少的心血,您是最耀眼的那颗心,却无法照亮齐南国人民的心,您于心何忍。 师傅,如果真的是她,我们该怎么办?身为西语国的公主,还会帮我们吗?就算是她同意,他们的皇帝子民也不会答应。 您应该在我国境内,怎么会跑到西语国去? 这一次师傅的盘算相差甚远,如果是西语国的公主,这如何救国,替 分卷阅读59 他人做了嫁妆,连老天都不垂怜我等,不得,我的迅速飞鸽传说回去,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纰漏,看师傅能不能提前出关,有什么好的对策。 那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纰漏?不行,我一定要前往西语国去看个究竟。 穆景阳一刻钟也呆不下,骑着自己的汗血宝马跟着雷一起前往西语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一定要亲眼所见,到底您是不是那个她。 ☆、第三十三章 抓着马绳的手稍微颤抖,心在寒颤,驾着马不要命的狂奔,连续三天三夜,穆景阳两人都没有合过一次眼,马累了乏了就更换,人饿了就吃干粮。 “国师这样下去不行,整个人都累垮了,你就是到了西语国,如果您倒了,什么事都做不了,还得花时间休养,这些天的劳苦奔跑又有什么意义。” 一同赶往西语国的雷实在看不下,进行劝阻,长路漫漫,马都要有休息的时候,更何况是人,如何能用不眠不休赶到目的地,从这里赶到盛京,不是十里二十里,而是几百将近上千里路。 “我无法确定是不是她心难安,这是师傅多年的心血,更是我齐南国的希望,我们不能就此白白的丢弃,必须坚持到底。 ” “国师听我一言,咱们休息一晚,养足了精神,明日再赶路,她人是不会走的,好端端的在西语国的皇宫里,您急不了一时半刻,那边也还有两个人跟进,发现有什么不同,会立即给我们传信。”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不用拦我,这些天来,好不容易有了眉目,虽然这个眉目对我们大大的不利,最起码也可以证明师傅他老人家是对的,真的有天外飞星。” “道长是不会怪您的,您的所作所为日月作证,天地可鉴。” “不用再拦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什么时候累了我自己什么时候休息,现在不是时候。驾…” “驾…驾…驾…”雷无法劝阻,只能跟着他驾马奔腾。 到下一个落脚点,雷点了一些饭菜,两人一起吃,吃饱过后,趁着他不注意把他打晕,让小二抬到房间里,让人稍微给他擦个身,这几天四处奔波,都没有好好的打理一下,帮他做简单的清理,让他入睡,自己也好好的梳洗一番。 国师您要怪就怪属下,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都垮了,我们已经没有天外飞星,要是再没有您,我国该怎么办。 再雷的心,西语国的公主就是那一个天外飞星。 穆景阳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不会再与他说一句话,在怨恨昨天雷把他打晕,也怨恨自己懦弱无能。 不过这一路上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每一天都会抽出一点点的时间休眠,又赶了三日总算赶到了西语国的边境。 两人进到一个茶坊坐着休息,就听到茶坊里到处都是议论声。 “太美妙了,想起那日我刚好进入盛京,公主的歌声到现在还不断的在我脑海旋转,这不仅人美声更美,而且才学了得。”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得意洋洋的宣告自己的所见所闻。 “哦,你何时有如此好的运气,我可听说了,那日可是所有人都醉了。”坐在旁边的人附议。 “那是,那是多难得的机会,又有谁能有幸见到公主,更别说能听到她那美妙的曲目,回味无穷的旋律,轻柔美妙的声音,只可惜那日未能见她的真面目。”说的还一脸惋惜,却有着别人所没有的骄傲。 “那时候我也在场了。”旁边又有一两个人附和。 他们这桌一下子多了十几个人,其他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着。 “你就知足了吧!有幸让我也听上一回,就是死我也甘愿,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家的祖上怎么不冒青烟,让我也有幸听上一回,就你小子有福气。”另一个说得嘴里直冒酸。 “我想这辈子我就跌落在她这凡尘里,虽说那水汪汪的大眼里再也出不来了。” “怎么这么说?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还如此唉声叹气。”恨不得拿他的脑袋敲一敲,都想了些什么? “不是我不想,你也知道我未嫁,有幸见她身影一回,见上一回误终生,以后如何寻找未来的妻子,估计这辈子都无法从她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些天一直像扎了根,发了芽似的,茁壮的成长。” 其他的男子听到他们如此的讨论,特别是有人有幸与他一起都见过那个场面的人,都会有同样的感受。 其实真不知道是见到的好,还是不见为好,见过的人无法释放心中的那一个刹那,成为心里永久的刺,而未见过的人,却心中更加耿耿于怀,觉得就应该有幸见上一面。 雷看着国师一眼,知道他无可奈何的隐忍以及无法吐出的痛心,从这里赶到盛京起码要两天的时间。 这才多少天已经传成这样,两个人默不作声的起身,继续向盛京而行,无论雷怎么阻拦,穆景阳依然一意孤行。 马急速的奔驰在马路上,后来雷再也没有继续阻拦,与他一起又是一个三天 分卷阅读60 三夜的不眠路程,在傍晚时分总算感觉到盛京,与另外两个侍卫集合。 十年前西语国的盛京其实比不上齐南国的京城,两个国家都拥有着自己的特色,以及掌握自己的实力,齐南国比西语国更加的繁荣昌盛。 不过近十年,京城可以说整个齐南国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而西语国却不断的发展,通过这些年的改变西语国已经更胜从前。 国与国之间就是这样,你自己不争气,别人随时都会超过你,甚至会不费吹灰之力把你踩在脚下。 这一路下来,穆景阳也清醒的发现自己国家拥有太多的不足。我国一路都是难民,各个食不果腹,剩皮包骨奄奄一息。而西语国的基层百姓却过得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拥有天外飞星助阵,怎么会把其他国看在眼里,如果风头一转,那么第一个开刀的必定是齐南国,附近四国相比,如今实力经济最差的便是我国。 如果没有自己和言展谦压着,估计早已经溃不成军,虽然有时候很不想承认这是一个事实,不过言展谦这个小人却有他的过人之处,君王不得力,如果臣与臣之间再不团结,满朝文武乱成一团。 如果女皇过后,最有可能继承大统,那便是四王子以及二公主,两人实力相当,不到最后一刻,不知谁才是最后的君王,师傅曾告诫过于自己,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中立,效忠于皇帝,只有这样才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的女皇我们无法效忠,自己更倾向于四皇子,而言展谦这人摸不着头绪,根本无法辨认他到底是忠于四皇子还是二公主。 不过两人都一清二楚的知道女皇的时日不多了,多则半年少则一两个月,谁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短短的时间内做一个谋篡位的臣子。 时间一天天的过,如果现在自己还在朝堂之上,无法忍受女皇的沉湎酒色。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这位公主的张功伟烈以及忧国忧民的经典诗词,比如新出的“锄禾”诗句是这样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更是写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粮食来之不易,写尽千千万万百姓的心坎。 这首诗深深的触动穆景阳,没想到一介小小女子,却有如此的胸怀,看尽百姓千辛万苦,来之不易。 此时的穆景阳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偷窥,看着这一位天外飞星。因为他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就是,就是这段时间苦苦追寻的那一个她,也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觉到自愧不如。 连续绷紧一个月的心血,就在这一瞬间崩溃爆发,整整七天七夜高烧不退。 “这可如何是好,国师这一病不起,要是出个好歹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还能怎么办?只能尽量给他降温罐药,大夫也说了,一切要看他自己,如果他的心结一直解不开,估计这烧退不了,弄不好人命关天。”雷是三个人的主心骨,现在就连雷都已经束手无策。 “大人再想想办法吧!这么忽上忽下的,就是醒来脑子也糊涂了,我们如何向全国人民交代。”另一个待卫说道。 “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回去把他带来,就当做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个人。”你后悔了,如果不是自己赶着回去告诉他这个消息,他也不会不眠不休地赶来,最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大人难道就一定能确定这位公主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吗?国师并没有见到她本人,不是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他心里也在挣扎,因为没有人比国师更清楚更了解天外飞星的来龙去脉。 “没有,错不了的,一旦国师认定的人,绝对不会出错。我曾听说国师以天外飞星是有心灵感应,两个心意相通的人,你说他都能感应得到那个人就是她,绝对错不了。 要不然国师也不会一病不起,其实我比谁都希望天外飞星不是西语国的公主,木已成舟我们就想狡辩欺骗自己也是徒劳无功。”雷也感觉到四肢无力。 高烧就在第七天夜里三更时分,慢慢的退下了,三个人轮流守着国师,这一夜刚好轮到雷,直到辰时几乎已经不在烧起,温度越降越低,大夫把脉烧退下。 熬了一些小粥,等待他清醒的时候食用。 感到庆幸的是穆景阳这几天高烧里,并没有把脑袋烧糊涂,醒来的时候喉咙干哑得厉害,说不出话来,吃了碗小米粥,喝了半碗药,接着躺了下去。 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 起先是心头血,后来又连续不断的奔跑中寻找天外飞星,好不容易伤刚养好,又接着四处奔波到这西语国,现在却是噩梦来袭,这一场噩梦足以要他半条命,如今苟延残喘的躺在床上垂死挣扎。 ☆、第三十四章 叶青瑶这几日都在为一件事情而烦恼,来这里这么多日,大姨妈的日子将近了,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用什么,身边一个长辈也没有,家里几个大男人,这如何启齿,一身男装又不好问同龄或者年长的妇人。 当初觉得男装更方便的行事,确实很多事情上男装 分卷阅读61 更方便的处理事情,可最关键的东西却忽略了。 早知道当初来到这里就多了解一下古代女子来月事的时候,月事带是如何制作的,呸呸呸,我怎么会想来这里。 想了许久,第二天趁着天还没亮,轻手轻脚的出门,到布店买了一批柔软的棉布以及棉花,再向店家要了一盒针线。 本来以为静悄悄的躲回来,没想到打开门的那一霎那,看见他已经坐在饭桌前,特意的等自己用早餐。 “瑶瑶早啊…”一大早叫没有人应,还以为去哪呢。 “早啊”使劲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这得多尴尬呀,本来以为偷偷摸摸的,谁知道一大早就起床坐在这,脸色一下子通红,赶紧把手中的棉布与你不袋的棉花藏在身后一步一步的退出客厅。 一大早的出门买些布批做什么,还鬼鬼祟祟的,莫名其妙。 叶青瑶闪闪躲躲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哦…吓死了。”看了看手中的布匹,“哎呀,真是够笨,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做贼心虚吗?”刚刚怎么就没有想到光明正大的进来。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晕死了,这人一旦犯傻,简直是不经过大脑,我叶青瑶也有这么嗅的一天。 换了一口气把东西放下,慢吞吞的走到客厅,他见他还坐在那里等着自己一起吃早餐。 “你还没有吃啊,不用等我的。” “都无所谓,待会我们一起入学,都一个时间,赶紧吃吧,不然粥都凉了。” 见对方没有提起刚刚的事,叶青瑶放了一口气,要真问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战驾着马车送两个人去学院上课,经过这些天的努力,一本课本马马虎虎可以念得完,好些不懂的字全部做记号,等到有空的时候再向他请教。 这个时代的,不管是诗经还是文言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出入,并没有完全相同。 中午快下学的时候,有个学长过来说卫夫子找他们有事,这个星期的第一天上课,不用想也知道,卫夫子找自己有什么事,一会肯定少不了被批评。 “夫子你找我们。”两个人到来的时候,卫夫子在准备洗米做饭。 “你们两个还知道要来我这,我要不叫你们过来,是不是要躲着我一直不说,等事情发生过后。”看到这两个家伙就来气,当初是啥眼神呢?竟然看得这么走眼。 瞧着文斯彬彬的小伙子,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这丫头骗子,大字不识一个,骗得我好苦啊,害得现在全院的人都在怨我这个老匹夫。 “我们这不是来看你了吗?”邓明光笑着对夫子说,叶青瑶在后面猛点头。 “我要不叫人叫你们过来,你们会来?你个丫头片子,有他护着你,你就使劲在后面点头,我看你神气的很呢! 大字不识几个,竟然还敢挑战人家,我看你也就是对对子能对上个一二,其他的甭说了。 竟然还跟人家比,一个要输了离开青山书院,你倒畅快了,离开这青山书院,天高任鸟飞,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气死我了。 “不是,我这不是正为你着想啊,你放心,不管是输是赢,你这脸永远都搁在你的面上,丢不了。呵呵呵…” “笑笑笑你就知道笑,除了笑你还会干啥?蒙着我老头子是不是,还大言不惭。”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这是? “嘻嘻…夫子你这也不能怨我呀!当初你可没问我识不识字啊!”叶青瑶故意嘟着嘴向他撒娇。这人年纪大了,就吃这一套。 邓明光看着叶青瑶在旁边不断的撒娇,再看看先生,估计再大的气也该消了。 “臭小子,你就惯着她,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以后有的你受的。”把这女娃子简直宠得无法无天。 “先生我相信她,瑶瑶不会做无把握的仗,你就安心的等着她的比试吧!输了,大不了我与她一起离开这书院绝对不会您老添任何麻烦。” 真是无药可救,一个死劲的往洞里钻,一个使命的推着,简直是助纣为虐,自己也如同他一般,岁月不饶人啊。 看着这无可救药的年轻人简直是无话可说,再说在骂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着?要怪就怪我这老匹夫,两眼昏花。 “夫子,你就别唉声叹气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个比试还不是为了他,不想让他几十年的名声就此作废。 换作我自己,根本就不会接受这样的激将法。此一时彼一时,就算不为自己争一口气,也得顾及身后那个把我带入学院的人。 “你个死丫头,你是由我引进的,现在害得学院几个老师跟着你丢脸,这脸丢大发了。”前些天可不少有老师在我这里唉声叹气。 “先生面子丢了不要紧,可以再捡起来,学生是你自己找的,你不信她,难不成爱信别人,瑶瑶竟然说没事,我相信她。” “这小子简直是一个胡同里乱窜,有几个丫头能够赢得了,她一个人却要面对当天食堂里上百个人选出三个,这三个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当初我要是你 分卷阅读62 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看着这老头明晃晃的在自己的眼前拉线,却没有办法说出一句拒绝的话。他明明是在批评着我们,实际上他心里应该会是在笑吧!嘻嘻… “夫子做啥好吃的,今天我俩就在你这里蹭吃蹭喝一顿。”每天都是两点一线来回的走动,没想到这样的日子也挺无聊的,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就是学习。 这人就是犯贱,当忙碌的时候就一直希望能够有一个平静安逸的生活,现如今平静安裕了又闲得太过平淡,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向泥补也弥补不回来。 来到这里一连十几天却没有下过一滴雨,天还是那么蓝,气候还是那么的炎热,这一身长衣长裤恨不得把它脱了,丢在街边,好好的泡一个温泉,或者去到海边游个泳。 这样的生活已经成了过去式,没有大大的水池,没有辽阔的海边,只有小小的一个沐浴桶,没有傻瓜式的喷头,只有一勺一勺打到桶里的井水,不过这里的井水特别的清凉。 这个气候就像南方,可以说就和海南的气候是一样的,海南雨水充足,而这里却暴晒连连。 难怪这个国家灾难连连,用不了多久就要种庄稼了吧!如此暴晒下去,地里的庄稼如何能够破土而出?当破土而出,也会被暴晒成渣,不过还好上一兆的粮食都已经入仓。 这里有没有像水库之类的蓄水,要不然一旦大旱,多少人得活活渴死。 “看着这天老半天了,在想些什么呢!你再看这个天也不会变出个花来。”卫夫子坐下来一叶青摇随意的聊聊,看着厨房里的另一个正在忙碌着,感觉儿女就在自己的身边围绕,想想远在京城的儿女,为了清静,独自一个人在这小城中伴随一群十来岁的孩子。 “这天虽然不能变出个花来,不过这天也晒得太久了,都好长时间没有下过一滴雨。” “这才连续一个多月来未曾下雨,今年还算是好的,收了一兆的粮食,不知道下半年气候如何,老天开眼那么老百姓还有一丝活路。”卫夫子说的很沉重,国难当头束手无策只能唉声叹气。 这里时常旱灾吗?明光上次好像说过已经连续好几年了。 “今年这里算是大地回春,春暖花开,可很多地区仍然是颗粒无收,难民成群的涌入京城。 就连我们附近的这几个城镇,由于今年的气候好转,也涌入了不少人,现在大部分都可以说是稳定下来了,如果再来一个旱灾或者水灾,那大家毫无藏身之地。”和你一个女娃子说这些,你又岂能懂?不过是发泄心中的那一份怨念。 “旱灾跟水灾,那这里没有一个可以蓄水的地方吗?”大大小小的水库都是一个很好的蓄水池,在21世纪水库可以说是各个乡镇都会有的。 “你刚刚说什么蓄水的地方?”突然感觉眼睛一片明亮,说不定这丫头也并非一无是处。 生怕希望越大失望也罢,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着。 “水库可以利用来灌溉、防洪和养鱼。达到蓄水水以及泄洪的作用,也可将常年洪灾地区的水引入旱既可解决水灾,又可把水带入旱区解决灌溉问题…不过凡事有利便有弊…。”叶青瑶把知道的娓娓道来。把其中的利弊都告诉夫子,希望他能从中取舍,能帮这一个灾难的国家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我说的这些不过是一些意见,大多都是纸上谈兵,并不是专业的水利工程师,如果真的要实施,这是一个几年或者是几十年的大工程,不单单工程的高难度,更是地理位置,以及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更重要的是需要大批的人力以及财力。” “听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的地方也使用这种办法?”卫子涵又问。 ☆、第三十五章 “是的。”中国起初的水利大坝全都是人民一锄头一锄头的挖,一担泥土一担泥土的挑,一步一个脚印才有我们后辈人几十年的幸福安康。 她不想当这个伟人,看着夫子两眼看到了希望,他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代伟人。如果出了事,那么这个罪人由她来担。 听她这么一说,也许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当前的情况,不管从利弊端来看。 最好的办法还是一样要解决水源以及救洪的问题,这一个问题却可以解决双方面,后期的弊端却也无法忽略,但如果前期阶段没有处理好,更别提后期。 三个人从做饭到吃饭再到下午上课的时间都没有去,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 听君一席话,胜过十年书,只是听完叶青瑶的话,顿时茅塞顿开。 全国上下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第二天一大早卫子涵就不在学院,也不等待叶青瑶比赛是否胜负,脸面有没有,什么事都比不得国家安危更加重要,他有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年近几十的人还四处奔波。 比赛约定的时间,转眼间就到了,然而这一天,叶青瑶却出了意外,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不声不响的来到。 看着床上那一抹嫣红,起身更换好衣服 分卷阅读63 ,看着自己做的四不像月事条,既不能定型,也怕漏,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使用,本想这一天到来的时候直接请假,奈何今天是约定比赛时间,急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瑶瑶好了吗?差不多上课时间了。”听到邓明光在外的敲门声更加的紧张,放着这么个布条,连门都不敢走动,说不定漏了这以后如何见人。 “我今天有些不适,要不你先去,我中午再去比试就好,帮我请个假。” “你哪里不舒服开门让我进去看一下,严不严重?我现在跟你请个大夫过来。”这不说还好一说邓明光在外面的声音更加着急。 “也没啥事,就有些不适而已,我想再睡一会儿。”反正现在就是不出门。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请大夫。”随着邓明光转身要走。 “你别去,没什么大碍。”叶青瑶急忙开门把他制止。 看到人出来明光看了看她脸色,除了嘴唇脸色有些白以外,好像没有多大的变化。 “哪里不舒服,虽然不严重,也得请大夫看一下,女子的身子娇贵,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给你号号脉。” 看着叶青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反而憋得满脸通红,更加的感觉到莫名其妙,什么事让她如此难以启口,难道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不方便与外人道,有什么事情还需要瞒着我不成。”邓明光以为她真的得了难以启齿的病,轻轻的把她拉到房间里,说话特别的小心。 “啊…”由于邓明光抓到她整个手指尖,次痛得特别厉害。 “怎么啦。”扬起他的手指一看,“这满手指的伤痕是怎么一回事?你摔到哪了?这么多刺扎手扎的这么严重,我去拿一些药过来给你包扎一下。” “不…不,不是的,不用…反正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你就跟我请个假就是了。”这人真是烦人,没事那么暖做什么,搞得她都想就他这样算了。 邓明光走了出去,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走了,再问下去真的没有办法招架的住,如果此时是浩然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口,就哪怕是个女子,说话也有些方便,起码还不至于这么别扭,面对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不到一会又看见邓光走了回来,叶青瑶整个人都傻住了。 “你不是入学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问的都有些结巴了。 “我让阿战去把课请了。”走出门的那一刻,邓明光觉得会不会是因为比赛紧张,所以她不敢出门,找了这么一个托词。 “既然你不肯看大夫,你的手指总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我这不是拿针线拿的吗?”被逼问了很久叶青瑶没有办法就告诉对方。 “你没事拿针线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东西不能叫我?要不到店里的裁缝店也行,没想到这些天的相处你对我还如此的生疏。” 邓明光有些失望的走出了房门,找了一位大夫过来,人也不进去,就由大夫为她把脉。 “这位公子把手伸出来,老夫替你把把脉。”对着一位年长者,叶青瑶没有办法说出来,这脉也把不得,一把脉女子的身份就暴露。 “大夫,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你去把先前那位公子给我叫进来。” 不知道与这位年轻小伙子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小伙子走了出来,把他恭恭敬敬的请走了,大夫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胡闹。 半个小时后邓明光把自己缝制好的两个月事带交给了叶青瑶,低着头接着走了出去,把手中未完成的活儿接着做。 教室里由于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上课,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担心会不会是因为害怕了躲起来。 上课的老师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突然今天少了这两个人,觉得他们这是有意在躲避。 “好了大家安静,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刻,有什么事情下课后再说。”其实心里已经鄙视个遍。 “在上课之前呢,今天有一个现成的教材例子,嗯…有的人口出狂言,接下来无法完成的任务或者事,害怕的时候却躲避起来,这不是好儿郎所能做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敢做敢当,更重要的是言出必行。 大家要记住,做什么事情先经过大脑考虑到是否做得周全,或者顾虑得到可否完成的了,而不是茫然答应或者提出挑战,这种鲁莽幼稚的行为是可笑可耻的。”周乐扬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开始他的第一节讲课。 不知情的人感觉这事是真的,早不请假晚不请假为什么就在今天,只有那么几个坚信叶青不是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 如果不是那一天的逼迫,根本不会知道他是一个如此深藏不露。 叶羽凡整个人就要爆发了,拼命的隐忍到下课时分,后面的课也不上急忙忙带着两个人到叶青瑶的小院。 “开门…开门…”非常气愤的敲着大门。 “这位公子您是?” 分卷阅读64 “我是来找叶青的,他人呢?躲得跟个乌龟王八似的,赶快给我滚出来,老子的脸都给他丢尽了。”说的好像比他自己还严重。 “你找我们家少爷有什么事?”钟叔看着这个人急匆匆的,声音也不小,脾气倒是挺冲的,也不侧身让门。 “你这老奴,还不让开,老子有天大的急事找你们家少爷。”说着没有等钟叔让开就已经冲了进去。 “少爷…少爷…有人来访。”钟叔在后面喊着,为了让屋里的两个人提高警惕。 “你嚷嚷着些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家少爷吃了,真是莫名其妙,你家公子住哪一间房。”叶青是有未婚妻的人,一般有未婚妻东边的第一间大部分人家都是留给未婚妻使用,所以他从第二天开始找起。 推门进去,看见邓明光坐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针线,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发现,邓明光在制作月事带。 齐南国的儿郎一般十五六岁就会有专门的授课,贫穷的人家也会有父亲在旁边指点,月事带在外面是无法购买得到。 “好你个小子,堂堂男子汉课不上在这里做这玩意儿了。”简直是气死我了。 “叶青人呢?躲在家里做缩头乌龟吗?” 叶羽凡一看见邓明光就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小厮过来,竟然看到了,也就没有什么好躲躲藏藏了,光明正大的做着。 “好你个邓明光,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还有心情在摸这玩意,这玩意什么时候学不行,上课的时间不上课,就在这里学这东西。”叶羽凡自以为是的以为是刚刚接自己的老奴再教这些东西。 邓明光看了看叶羽凡也不说一句话,反正他也不知道做给谁的,自顾自的低头多做几个,否则一会不够用。 “你这是什么态度?叶青那小子呢!把他给我叫出来。”看着邓明光不理会自己心里那个气。 “你找他做什么?今天不是已经请假了吗?”神经病。 “你们俩到好,窝在家里,外面可传的沸沸扬扬,什么都有,你们这是不打算给我出门了是不是。” “我没有说我们今天不出门,只不过晚点罢了,有什么事你先回学院,中午比赛的时间我和叶青一定会准时赶到,就不劳你大爷费心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叶青人呢!”看着邓明光并没有理会自己,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见叶羽凡出去,邓明光把手中的活放下,也跟着出去,无奈只好在门外叫叶青瑶出来,免得他进去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儿?这个应该不是你的房间吧?”叶羽凡感觉到莫名其妙,怎么会是这一间,难道这里没有女主人,大概瞄了瞄里面的摆设,这明明是女子的房间。 ☆、第三十六章 “这房间就是…”叶青瑶本来要说这房间就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邓明光打断了。 “这房间是叶青妹妹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妹妹,能否让我们认识一下。”伸长了脖子看一看,想想知道他们不会给看,怎么可能让她见外男,女子出门防都来不及。 “叶羽凡注重你的言行。”意思就是告诉对方,说话多注意一些,凭什么叶青的妹妹要给你见。 “不就随口提一下嘛,紧张个什么劲,走,跟我回学院,我看你现在也没什么事。”说着就要拉人往外走,反正看他妹妹这两个人这架势是不可能的。 “你先回学院,我们中午一定赶到,钟叔送客。”邓明光直接把叶羽凡请了出去。 “怎么这么小气?不过就是不小心提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叶青的妹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见不得人无非就两种,要不太漂亮太有才,要不就是丑得没法见人。 咱们是同窗见一见又不会怎么样,你就是让我见着了,我也不一定会喜欢,难不成还怕我抢了不是,像我这样的世家要什么样的妻子没有,有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吗?”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妹妹现在并不在,就是你想见也见不着,明光只不过是让你快点回去上课罢了,没想到你如此小人度君子之腹,他不过看你就是急急忙忙赶来的为你好,相信你绝对没有请假吧!”一副我替你着想的样子。 叶青倒是挺大方的,光明正大的让妹妹和邓光明住在自己的院子里,也不知道避避嫌,他不会想拉自己的妹妹和好友吧!真是小气,他都能住在这,为什么一面都不给我见。 “就知道你们嫌我烦,行了,中午你们一定给我去比赛,免得被人看扁,你们丢了起这人我叶某丢不起,别跟我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壳里不出来,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神经病啊你,我比不比赛是我的事,啥时候跟你有关系,赶快回去上你的课,瞎扯这些有的没有的。”叶青瑶也下了逐客令。 “简直是好心当驴肝肺,我不管了,待会要是中午不到,我再来揪你。”b 分卷阅读65 r   中午时分 大家都吃过午饭了,此时已经到比赛约定的时间,仍然没有见到甲班那个大字不识的人过来,看来有人是害怕当起缩头乌龟了。 整个食堂人满为患,大家都想看一下这场特殊的较量,悬殊的比赛。 因为大家更好奇的是那个大字不识的人敢提出这样的比赛,简直是不自量力,要看的并不是比赛的过程以及结果,而是比赛中的笑话。 这是有史以来学院里最大的笑话,请来的几位夫子作为公证人,夫子们脸都老黑了,要不是卫子涵临行之前的交代,几位夫子根本不愿意插手,本来就够丢人了,既然丢人现眼丢人到全学院去。 “他们怎么还不来,时间都到了,你看下面的人嚣张的简直气死我们了。”王佳琪在旁边跟着着急。 “一会还不知道谁嚣张呢,急什么,重要的人物往往都是姗姗来迟,就让他们得逼一回。”秦思雨根本就不在乎,因为她知道这场比赛是毫无疑问的。 “你看别人把我们班说成了什么样,听到下面说的什么话,我都受不了,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许心怡也在抱怨。 “哎…你们那个大字不识的二愣子叫什么来着,咋还不出来呀!”对方有人出来。 “你骂谁个二愣子!”叶羽凡真想过去把他揍了,奈何几个同窗把他拦住。 “你别以为你拳头硬,我们就怕你,他本来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着不出来,竟然知道怕,当初就别拽的跟什么是的?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怕你们。” 他的一句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毕竟甲班就这么二十几个,只不过级别不一样罢了,奈何全院那么多个班多少的学员。 “是啊,他自己没本事逃了,堂堂男子汉让你们几个都得替他顶着,也不嫌丢人。” “这岂止是丢人,夸下如此大的海口,现已经过了一刻钟连个影都不见,我看是弃权了。” ……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会,以一炷香为限,一炷香内他不能赶到,这次比赛算是弃权。”几位夫子有意的多给卫子涵几分面子。 热闹的大街上被堵得滴水不漏,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这情形,一时半会也疏散不了。 这大中午的到底能有什么事情?这么多人围在这里路都过不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出门就看见人山人海。 “这位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多人。”邓明光拦截一个人问道。 “这你们都不知道了,当然是天大的好消息,你看那高台之上那位漂亮的女子看见了没。”伸手指着高台上那一身红装的女子。 “看见了。” “那女子在绣球招夫,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看你应该也未曾定亲,也去瞧一瞧吧!说不定好运降临。” “这就不用了,多谢。” “为什么会有绣球招夫?看她年纪轻轻,长得挺漂亮的。”女子不愁嫁,在这里一漂亮的女子就更不愁娶亲。 “不是很清楚,前段时间都有传的得沸沸扬扬,原来就是他们家,咱们慢慢的绕过旁边,这么多人围堵着,咱们待会肯定会迟到了。” “真是要命,不是说这里的姑娘不愁嫁吗?这么大中午的绣球招亲也不嫌热得慌。” 看着前面人挤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没想到这个城里年轻的小伙子这么多,颜值也都不低,大多都是十来至二十来岁,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 看热闹的人也不少,这么多个人只为了抢这么一个绣球,别出现踩踏闹出人命就好。 “让一让,让一让。”三个人走到中间,反而走不出去,谁都不愿意让一步。 “明光现在几点了。”再这样下去非迟到不可。 “现在已经差不多到约定时间了,还差15分钟。”用习惯了这只表,什么时候都准确的捕捉时间,真的很便利。 “在这样,等我们到学院绝对疯了,阿战明光你们先赶过去,以我的脚程估计过去很难,你们尽量拖延时间等我赶到,咱们三个人都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不行,这人太多了,一旦出什么事情,我们的人也赶不过来。” “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得想个办法让人到学院通知一下,你们两个力气比我好,比较容易挤过人群。”挤过人流,除了有娇小的身躯,还必须要有强力的体魄,叶青瑶已经全身热烘烘的,热得脸颊通红,汗水一直滴个不停。 踮着脚尖看着人群,人矮根本看不到前面到底还有多远,照着刚刚的进度起码还有一大半才能穿过人群赶到学院。 “阿战,你想个办法穿过去,先到班里跟他们知会一声,我跟瑶瑶随后赶到。” “行也只能这样。”阿战凭借着自己练武灵敏的身子,慢慢的挤过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大家传过头来看见两个年纪相仿的人就更不让了,又是一个想夺绣球挤到前面的人。 “麻烦让一下。”邓明光紧紧的 分卷阅读66 抓住叶清瑶的手,生怕被人流冲散了。 “闺女你看,这是咱们全城的儿郎,你眼睛放亮一点,前面这一边一看就是有身份的,看准了再丢。”站在楼台上往下望,这里几乎都是全城最年轻有成就的男子。 “对妹一定要看准了,那这边那些个我认识,为人不错,而且家底深厚,都是不错的世家子弟。” “爹,能不能不抛啊。”看着下面这么多人,好紧张哦。 “这不抛怎么行,谁让你挑三拣四,这不成那不就,再不抛不出一个月官媒就会上门,到时候介绍什么样子的就不是你我能说的算。” “就算现在抛也不一定是个好的,只有听过儿郎抛绣球选亲,哪有见到一个女人抱着绣球招亲。”女子直跳脚,显得更加的生动俏皮。 “没有,那也是你开了先例,成为第一个抛绣球的女子,有什么不好?乖啦…听爹爹的,这些人是经过爹爹多层筛选,外面又有人层层把关,你就安心吧!待会时辰一到就往下抛,老天一定给你选个如意郎君。”这位父亲站在城楼上对自己的把关胜那个骄傲。 “娘子放心往下一抛,有夫君替你把关。”陈小姐的几位夫君在楼上也替她把关助威。 一阵阵锣鼓砰砰直响,远处的爆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场面更加的热闹非凡,随着时间的推动来,看热闹的人也更加多,寸步难行。 “青,看来咱们是过不去了,要不就等他们抛绣球过后吧!”出门在外邓明光时刻呵护又警惕,只用一个青字叫唤。 叶青瑶看着拥挤的人群,来古代这些天第一次这么热闹,其实也很想看一看,不过今天的比试注定要迟了,没想到第一次失约,却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 ☆、第三十七章 “从来没有看见过人家抛绣球,以前也是这样子的吗?这样把婚姻寄托在一个绣球上,是不是太过儿戏?” “绣球招亲,确实是屡见不厌,不过女子绣球招亲也仅此这么一位。 听说这位女子岁数到娶亲的年龄,以及寄托在这个绣球上,总好过让官媒找上门,陈家姑娘今年还在一月就到25岁,然而五夫迟迟未满。 你看她旁边拿着绣球那一位是她的正君,这陈小姐的四位夫君个个人中龙凤,今天虽然绣球招亲,也是层层筛选,如果想在其中浑水摸鱼,又有几个能躲得过他们的火眼金睛,而且招亲条例上规定,在这过程中如果不符合他们制定的条例,还可以重新抛,旁人就是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官媒虽然可以让你选择,但是在官媒的手上又有几个是好的,虽然不能一半打死这么多人,在官媒手上不是说没有好的,只是太少太少。谁也不敢确保官媒给自己介绍的那些个就是好的。 有好儿郎的人家早早嫁了人成了亲,再不济及兄弟几个也会招娶一名女子为妻。 抛绣球就不一样,自己要找什么样的夫君,女方要求是什么?都简单明了的写出来。” 其实在个中也暗示叶青瑶,知道他心中有万分不愿,也别抱着侥幸的心理,真正等到那个时候,无非就两个选择,要不你就像眼前这位女子一样绣球招亲,要不就等着官媒给你介绍人相亲,再要不等到时间随便找一个人乱娶。 一直知道古代的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有的人结婚的时候连面都没有见过,就走到了一起共度一生,古时候的人很少有说离婚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是当自己亲眼所见时,还真是无法接受。 这个时代的男子与古代女子不同,他们有着自身优越的条件,却不得不同古代女子一样几个男子共嫁一个妻子,看着这十多二十多岁的少年郎,不得不替他们惋惜。 更让人大开眼界的莫过两个相互不认识不喜欢的人却因为一个绣球走到了一起,要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爱情真的能够坚守牢固吗?这样的婚姻又能够持续多久。 叶青瑶更是狠狠的抓住胸前,在回去之前千万不能暴露了身份,转过头看着邓明光,看着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难道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们的婚姻已经定下了,姐弟恋在任何时代都有,可是我无法接受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 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在自己的眼前永远就如同弟弟一般的存在,再不济也就如同朋友一样,如何可以把他想象成自己的枕边人,好像不大合适, 这也是叶青瑶第一次正式思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魏延邓夫人的主夫,之前根本就看不上自己,直到后来的改观,这一套离学院最近的房是他寄于自己名下,其中的目的不想而知,不过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邓明光与自己居住在一起,身边就只有两个年长的老人,还是家奴,这是作为一个父亲替儿子选媳妇把关的征兆,这些天和学院的同学学习在一起,也大概的知道这个时代对男子还是有一定的限制,不出意外这个夫君是定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叶青瑶有一种感觉汗毛 分卷阅读67 直立,并不是邓明光不好,而是太好,应该可以说是夫君不二人选。 这个人虽然年纪小小,为人处事却从不落后,就是在叶氏集团自己的管理体系下,这样子的人才可以说寥寥无几,他本身上自带的光环足够闪耀多少女子的眼球。 可这些都是外在的,不能因为这些外在的因素而选择这个人与自己共度一生,我希望我未来的婚姻因为有爱才有家。 如果真的回不去,那么我希望是爱维持这个家,而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有多大的能力,给自己带来多高的地位以及财富而选择跟这个人共度一生。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在这里女子三夫四待,哦不,可以说是最少五夫,这是最低的标准,而我无法在这个标准里面做出抉择。 这个时代的男人拥有着自己的独立经济,不像古代的女子一样足不出户。这是一个男强的时代,他们如何甘愿屈身后院,这后院的一大群男人如何和平共处? 看着邓夫人的几位夫君,任何一个出手绝非凡品,而如此五个绝色夫君,不知是该庆幸这个时代的女子太幸福,还是她们的不幸,然而我却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 叶青瑶清醒的知道身上的担子并不轻,就哪怕这个未婚夫对自己处处忍让,可是面对他,真的无法从一个朋友转化为恋人,这样吧!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后,我依然无法找到回家的路,剩下的两年里,也就是这里约定的最晚婚姻时间,既然都要结婚,那么就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但是五个夫君是万万不可能的,尽量与时代竞争。 看着站在台上的那一位女子的丈夫,没想到还有如此胸怀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妻子而亲自拿着绣球,此时他的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楼上的绣球已经抛下,绣球来来往往,你争我夺,眼看着绣球就要砸在我们两个身上,邓明光伸手一点把绣球推了出去,紧紧的握住叶青瑶的手,明明确确的宣布,在用他的行动告诉叶青瑶,上面的女子多么漂亮,我眼中只有一个,再好的绣球也不及你半分。 难道恋爱都是盲目的,你为什么就这么盲目的看上我?在这举世无亲,不能帮上你什么,其实婚姻恋爱是比较讲究门当户对的,来这里这么多天了,如果还不清楚他们家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那自己是真瞎了。 明面上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家,住着茅草房, ,吃的最简单的饭菜,穿着最普通的粗布棉衣,可是一个人的素养是根入骨髓的,一个暴发户只需要一年,而一个贵族却不止一代人,一个人再怎么的着装打扮,多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还是有区别的。 我们相识尚浅,也许在这里的任何一个年轻的女子,都会比你我之间认识相处的时间更长门第之间更加的合适。 我与浩然之间,那是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也有十来年,我不相信一见钟情,我也不相信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人能够爱她有多久,我只相信细水长流,就如同我与浩然一样。 就在邓明光接二连三的拒绝这一只绣球,反而引起台上人的注意。 “夫君你看见了吗?下面的那两个人只要绣球到他们那边,他们并没有伸手去抢,反而把手推开,既然不愿意为何出现在这秀球场上。”看着下面两个俊俏的书生,由于拒绝了绣球,反而引起她的注意力。 正夫眼神往下一瞟,下面安插的人手好像下面的人心会神疑一般,把绣球使劲的往他们身上推,推脱的次数多了,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明晃晃的李家小姐看上了他。 叶青瑶笑得特别的开心,闪闪的桃花运降临。 “调皮。”邓明光举着手刮着叶青瑶的小鼻尖,刮到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以为叶青瑶会转过脸,看着自己的这只手,那细腻的肌肤余留下的余温,用眉笔画过眉毛,雌雄莫辨的脸,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然而每一次却让自己心跳加速,耳根泛红,甜蜜充满着心防。 瑶瑶对自己不再有那么大的防范,更多的是彼此之间的距离更加亲近。 她的眼神好像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那个他是否也如同自己一样,做过如此亲密的举动,看她对这个动作如此亲昵,整个胸口都泛酸。 你还是放不下他吗?就哪怕再也回不去也无法放手,你的眼里,心里始终如一都是他,这就是你对他真心不移的爱情。 什么时候你才能把那一份爱恋转移到我的身上,哪怕是那么一点点。 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么的亲密,叶青瑶把目光转到台上,来到这里难道自己的爱情观也被同化了吗? 当初剧目主演的三妻四妾,书中的故事,电视中的男主角,看着让人恶心想吐,口口声声的说我爱你,转眼间却出现在她人的床上。 对,我不想成为那么一个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干脆让我离开,我不想被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恶心,痛心。 也就因为这一瞬间的心意相通,这一瞬 分卷阅读68 间的觉悟,然后来喜欢她的男人又痛又爱,恨不得掏心掏肺,也无法得到她一丝的怜悯,放手惋惜,抓着不放却让自己痛彻心扉,留下的是给彼此之间的伤痕累累。 等到那么一天的时候,邓明光才发现一切的事情都偏离轨道,为自己感叹自己的庆幸,同时也为他人感到惋惜。 ☆、第三十八章 绣球落到一个落魄书生身上,这个男孩看着年岁不大,和自己相差无几,这样的出生是否能真的站在女子的身边与其共进退。 从古至今的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其实不是没有道理,两个不同阶层的人,不管是朋友圈,生活方式以及为人处事南乡北调,一时的吸引却很难共度一生。 开始的那一点点吸引力,很难维持生活里带来的磕磕绊绊,想要追上另一个人的脚步却是千辛万苦,他们必须拥有着过人的毅力以及忍耐性,阻挡得了时间的纷纷攘攘,最终才能破茧而出,在此真心的祝福他们,愿他们百年好合。 看着这个上天为自己选择的夫君,新娘子非常的不高兴,不是自己所想要的那样,与其如此,当初还不如不用绣球招亲,随便到一个自己顺眼的人家去提亲,多少人何乐而不为。 人群开始疏散的时候,邓明光就拉着叶青瑶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时间不等人,再耽误下去就弃权了。 就当两个人拼命的向前拥挤的时候,前面另一个人也气呼呼的赶来,远远看着他们两个,还有闲情逸致的手拉着手。 “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有时间的瞎晃悠,都几时了,快点跟着我赶回去,再不快就来不及了。”叶羽凡满头大汗,不知是被这两个人气的还是热的。 “你慢点,拉疼我了。”这人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蛮不讲理,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抓着自己向前冲,也不看看能不能跟上他的脚步,简直就是蛮牛一个。 “叶羽凡,你轻点听到了没有,你抓疼她了。”这个蛮人。 “像你一样吗?慢吞吞的半天都带不来一个人,早上答应我好好的,你看现在都几时了,所有人就等着你们两个到场,你们两个是不是不打算去了。”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向前走,不过手却稍微的放松了一点点。 又不是有意的,碰到特殊情况,我们想快一点也没办法,不过却甩开他的手,拉着邓明光两个人继续的向前。 当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叶青瑶根本喘不过气来,看着那一炷香刚刚燃烧尽。 太好了,总算赶到了,否则这次脸丢大发了,众人舒了一口气,对方显示非常的不满,大中午的让集体等着他一个人。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吧!”等待的夫子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根本就没有给她好脸色,差生永远都是差生,连时间观念也那么的差。 “实在抱歉,让诸位久等了。”叶?青瑶被拉得喘不过来。 还以为是胆小鬼不来了,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竟然被拉到,大家看叶青瑶的眼神有些怪异,其实更多的是出现不满,但是大家抱着侥幸的心理不等待着,看这场无辜的闹剧。 “人到齐了,开始吧!别磨磨蹭蹭了。”孙钱夫子也叫道,给学院丢脸也就罢了,关键的时候还掉链子,输不起就别来。 大家根本没有给叶青瑶喘气的时间。 “既然到了,那我们就开始第一题以算术为先,彭毅你这边有谁出队。”徐夫子根本就不看好叶青瑶,所以对于彭磊这边任何一个都可以胜过,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其实徐夫子非常的不赞成,力量悬殊,何必凑这个热闹,从今往后我徐文生可是要成为学。校的名人。 “学生沈丘见过夫子以及诸位学友。” 站出来的是一位鼻若悬胆,唇若涂脂,一身学服长身玉立,貌若潘安。 竟然还有如此俊朗的同学,这个时代出现的俊男靓女数都数不过来,若不是长年在社会中打滚,娱乐圈里见识大多的俊哥靓女,一定被他风华迷失。 。 “请”沈丘对这个年纪尚小的少年伸出友谊之手。 , “请”两人友好的坐在桌子的对面,桌子的前方放这两叠高高的账本,一只毛笔一只算盘。 , “下面由我说出来比赛规则,你们面前放的是两份一模一样的账本,以此同时你们的旁边有两位是许都城有名的账房先生作为比赛的监督和算术人,将以一个时辰为限,谁算出的账目又快又准者胜。” 时间过短,不容易看出算数的好坏,只有时间的加长,和账目又多又乱在你最疲惫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错的。 。 这次比赛不再拿出平常练习的毛笔,而是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用心算把答案写在另一个空白账本上,但有一点不是很习惯,用这个时代的文字以及阿拉伯数字之间的转换,速度上慢了不是一点点。 , 沈丘的算盘叭叭作响,显然已经算出了两本,甩了叶青瑶不 分卷阅读69 是一丢丢,几乎甩了叶青瑶几条街。 一个人的算盘算得飞快,再看看对方,这个年纪不大却胸无点墨的人,拿着笔慢慢的在空白的账本上书写,算盘根本动都不动一下。 无论对错,看着双方之间的差距,对方是无法超越,才第一局,大家看的已经没有什么兴致,这毫无疑问,从始至终一定是姓沈的独占鳌头。 大家已经开始有小小的议论,说什么的都有,最紧张的莫过于王佳琪以及叶羽凡这些人,不是没有见识过他的算术,不过当初考量算数的时候是口述,并没有使用过文字。可是这差别也太大了,叶青为什么在比赛的时候掉了链子,根本就没有当日的风采。 看着对手那啪啪作响的算盘,每响一声心不断的在加速,最急的莫过于叶羽凡这个急性子,恨不得自己上场。 她根本不在乎对方议论些什么,或者对手的算盘如何的作响,不慌不忙两耳不闻窗外事,全心的用在账本上,时间的拉长叶青瑶翻开账本的纸张速度越来越快,大家却没有看见她动过一次算盘。 其实在场的人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这个连算盘都不碰一下的少年会把账目算对,所有的人把目光放在了沈丘的身上,只见沈丘笔直的身躯,标准的坐姿,优雅的举笔书写以及快速的算术,在校的女子又有多少倾心此子,是谁说掏腰包的男子是最帅的?认真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 沈丘的认真并不会因为对手的强弱而放松自己,此时的他就如同在自家的账房全心全意投入这一次的算数。 随着时间的推动,叶青瑶右边的账本越来越少,右边的账本越来越高,字体小小挺秀气,根本就不像一个大字不识的人,而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书写,才有这么好的笔工。 “时间到。”老师宣布截止时间。 深丘的算术在学院可以说得上数一数二的,就算不在身边,出门在外那也是了不得,抬头看着这瘦弱的少年,前面这一个算过的本子高出一截。 两位先生拿起两位学者的账本一一对应,两人的正确率满满,竟不分上下,在速度上叶青更胜一筹,明明晃晃让一个大字不识的少年郎赢了。 沈丘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一位学友,不敢说自己的算术是顶峰,但在对于账目上也是遥遥领先,今天输给他自己并不吃亏,与他比试,那是面对面的比试,多少的见证,由不得半分含糊,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验,认人夸上天也不会相信,有人的心算竟然如此的迅速,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人半分作假。 起初的时候,慢自己不是一星半点,随着他算数得心应手后,那可谓是如鱼得水,任他遨游。 随着时间的走动,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而影响他的速度,反而越战越勇,速度越来越快,在这齐南泱泱大国我想也找不到一个心算如此快的人,别说为学子,就是为师也不为过。 “赢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惊得大家直瞪眼。 “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 “是不是你故意放水?”更多人盯着沈丘看,在场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因为快的不是一本半本,整整快了八本账簿。 “赢了赢了…”许心怡高兴坏了,晃了晃旁边的秦思雨,三位女子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这场比赛不是叶青一个人的比赛,而是整个班级对阵学院所有的学子,这一这是一场荣誉的比赛,就哪怕后面两场输了,这一场也赢的漂亮,不丢人。 三位漂亮的女子围着叶青一个个拥抱,先前担心不识字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念着,几天的时间竟然把所有的数字牢记于心。 在场的男士看到叶青受女子欢迎,心里都冒着酸,叶青这小子都定亲了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女人缘。 由于对方是女子,叶青瑶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放心大胆的拥抱着,赢得比赛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从小都在做的事,没有什么大不了,唯一让自己高兴的是得到班上同窗和平共处。 看着那位默默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多少个日夜,在这一霎那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有了自己守护身边的这一位,也有了和自己一起玩耍的朋友,我不再孤独,也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融入了这个社会。 ☆、第三十九章 看着他们为自己着急,温暖我心,许多人都一样,备受瞩目的生活之中并没有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不一样,当生活的变故哪怕一句关怀的话语如同蜜饯。 她的笑容就如同3月春风,杨柳依依,生机勃勃,是那最璀璨的明珠闪耀着独有的光芒。 沈丘看着这一个年轻的少年郎光芒四射,雌雄莫辨的脸颊,不分男女融入整个班集体,没有因为赢得比赛骄傲自满,对别人冷嘲热讽,他的身上察觉不到一丝丝的骄傲,以身带来的那种从容不迫,不悲不躁,这样的人一旦出了院门,只要他想做,几乎没有做不到的,脸上闪耀的永远是那自信的光芒。 沈丘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着这样的评价,他就有最闪耀的那一颗星闪闪发光。 分卷阅读70 这一刻,在场的人不再把它当成一个目不识丁的阿斗,就哪怕这一手算术足矣享誉大江南北。 就是不知道别的算数会怎么样,回头有个机会与他相互切磋一番。 人与人之间不是需要过多的吹捧,通过贬低别人要体现自己的才能,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不需要自己说,别人也可以看得到,体现自己过人之处,而是自身拥有什么让别人值得信赖的。 三位夫子对视了一眼,看来卫子涵是对的,他的眼睛永远是那么的犀利,我不及他,他手下的徒弟绝非俗子,挑选的弟子随随便便一个都有着他过人的手段。 期待后面的两场有着更大的惊喜等待着大家。 这么快的速度进入第二场比赛迅速的拼好桌椅,把需要用的笔以及颜料摆在桌上。 面前一张两米的米黄色空白纸,纸张的大小是可以根据自己想要绘画的大小选定,给予空余时间并不多,以一炷香为限,绘画笔也是自己制作的,绘画是千万年沉淀出来,每个朝代都根据自身的爱好所进行演变。 对于绘画叶青瑶并没有必胜的把握,绘画从古至今由来已久,并不是因为一个穿越人士所能打破,叶青瑶不会因为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仗着自己是一个穿越人士,我把自己站在高高在上,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其实每个时代都拥有值得每一个人去学习,也不可低估别人的智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每个人都不可能做到number one,哪怕叶家的掌上明珠,作为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叶氏能带number one的位置上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因为整个叶氏集团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也是通过几代人以及董事,多少的员工一起共同打拼,努力的结果。 也不可能打破千古以来的定律,不秀不做作就不会死的快,地球没有你一样转,每个人不过是地球上的多少亿分之一。 一个叶氏集团的千金绘画并不是主要的,主要专营还是经营管理以及某些方面的秘方,账目,画画不过是儿时的一个爱好,闲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 过度的模仿大作家,没有自己的特色,所以对于这次的比赛叶青瑶得过且过,本想画一副自己的家,由于太过思念,那个家已经朦胧了,但知道不适合放在大众的眼皮底下,画了一副水墨莲花。 题词: 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在水墨刚画完之际,用三张纸覆盖过去,四副清晰度不同的水墨莲花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你这是为何意?”林泓宁林夫子指着画上的字问道。 “这是题词,用的是另一种书写文字,字为: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自画自画,有画无字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一时之间忘记,竟用汉字书写出来,实在太大意。 这字体看着干净利落,横是横竖是竖,撇撇捺是捺,做夫子二十几年,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 “那这呢?”徐文生指着另外三副模糊不清水墨莲花问道。 “并无他意,只不过是感叹世间的种种变故罢了。 你们仔细看,像不像我们,我们每个人都有梦想,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站在同一个起点,为自己的梦想而去努力奋斗,梦想特别的清晰,就如同第一幅画般,清新的映入自己的脑海,明确知道自己的目标,前往这个目标去奋斗。 清楚的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努力的,想要得到的,我们努力的朝着梦想奔去,在这个过程之中,往往有着很多意外的诱惑以及坎坷,在这些诱惑坎坷之下,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有一少部分的人慢慢的把梦想放弃,还有大部分的人追逐梦想去实现。 时间越来越长久,梦想逐步的远去,放弃的人越来越多,就如同第二幅,第三幅这样慢慢变得模糊不清,真正能够实现梦想坚信心中的那一份信念又有几人。 就像画中最后一句诗句一样!“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荷花与荷叶长期互相交映,当荷叶掉落,荷花凋谢之时,是多么令人惋惜啊。 而那些追梦之人又有多少能够如愿以偿,又有多少在梦想离去的时候惋惜。”说完叶青瑶指着最后的那一幅画,画上已经剩下零零点点的墨汁。 这句话何尝不是在告诉自己,家离自己越来越远,何时自己也如同这画一样,家的记忆剩下零零点点。 多少背井离乡的人,多少日日夜夜的思念,一天度过一天,就为了家中的父母,妻儿老幼,为了自己更加的丰盈,锦衣还乡。 曾经她对员工们有所感触,特别是每一个节假日,尤其春节之最,但这一刻让她感触彼多。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不在异乡,也无法体会,李白的那一句,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所念所想,了解理解永远比不上自己亲身体会,没有什么比自己身为异乡人更让自己刻骨 分卷阅读71 铭心。 眼前这一位翩翩才子平静面部柔和,绘画功底没有十几年哪来这么美好的境界。 当叶青瑶打量着司徒靖,同样司徒靖也看着眼前这一位幼小的少年,为何说幼小,整个骨架肤色就不是一个17,8男子所拥有的。 也许许多人都不曾注意他绘画的手白皙纤细,十指芊芊,虽然左边的耳朵戴着一只耳钉,但同样右边也有一个耳洞是无法掩饰,白皙的脖子并没有男子可拥有的特征喉结,胸前可以说是一马平川。 这种情况下一般只有两种人花郎或者少女,不是花郎,就是貌美的少女,为了掩盖花郎的身份可以理解,如果是一位少女又作何解释。 特意做过修饰,一双浓密的眉毛是用画笔画过的,虽然这不能证明就一定是花郎或者少女,因为有条件的家庭儿郎也有好好的装扮自己,为了让自己更显示出英姿的一面。 如果说花郎可以行得通,胸前的一马平川可以作为最好的解释,直觉告诉司徒靖这绝对不是一个花郎所为。 但又如何能解释作为一个少女,胸前就没有少女所拥有的特征,看着纤细的腰间以及臀部,如若是一个少女,那身材绝对婀娜多姿,去掉这个脸上的装束,这面具之下又是怎样的一副尊容。 如果说作为商人的沈丘是如何的聪明,为人处世多么的圆滑,那么喜欢绘画的司徒靖心思就更加的细腻,叶青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文静优雅,言行举止可谓出自大家之手,那么他不叫叶青又是谁?值得学院里的夫子如此的维护? 司徒靖绘画的是一张全景图,画的是齐南国的大好河山,有高高在上不闻世事的富商官宦富裕人家,铺张浪费,视人命如粪土,随处践踏。 也有穷困潦倒,四处可见的难民,已经有一些地区的旱灾以及水灾,随处可见难民居无定所,衣不果腹,横尸遍野,以及边境的烧杀抢夺,他的话就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让在场的人不得不感叹万分以及自己的渺小深陷不已。 画中的人物就如同放电影一般一一呈现在大家的眼前,不得不称赞司徒靖的画功精髓,以及对世界了解通透,以及那苍白无力的无助。 如果没有深入的了解,又如何画出如此精髓,如果没有亲眼所见,又怎么体会作出这可赞可涕名流千古的举世绝画。 叶青瑶傻傻的看着这一幅画,难道这个世界真不如同画中一样如此不堪?之前的想象是那么的骨感,想象都无法想象画面的凄惨。 曾经听过明光讲述过治国的困境,以及各种的无奈,却没有如画中一一呈现出来的印象深刻。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内,他用的是一张三米长的纸,竟然能够以自己雷霆的绘画手段,独特的画工以及现实生活中规划在这一张三米长的纸上,每个人物以及景物都栩栩如生,深深映入在场每一个人心间,钻进我们的脑海里,这就是现代版的非洲难民,古代版的现实生活中的绝世名画。 ☆、第四十章 以这幅画相比自己的那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反而因为自己的得过且过而痛恨自己,觉得如今虚度光阴,如果不为现实生活做一点什么,枉愧叶家这些年来做的每一项慈善,枉为叶家人,枉她来到这世间一回。 司徒靖这幅画狠狠的当头一棒,让叶青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画面上那些苦不堪言的难民们做那么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 叶家每一年都有做慈善事业,叶青瑶亲自坐过飞机到过山区体察过山区生活,以及山区人家在基层中苦苦挣扎,也曾到过非洲,见过黑人的基层生活,办过学院,医院,给过钱捐过物资,为山区的百姓做力所能及的事。 难道换一个地方,叶家的慈善事业就不做了吗?无论在何时何地,叶家终究是叶家,叶家除了有雷霆的赚钱手段,同样也有菩萨心肠,就算叶家只有我一个人,也要为人民做力所能及的事,哪怕这个国家不再是中国,而是所谓的齐南国。 两位学子的绘画各有春秋,让人把两幅画装裱了起来放在学院。 剩下最后一场对对子,智慧与美貌是形成对比,只是没想到先前遇到的两位,一个不落,不知眼前的这位高颜值的如何。 “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司雪衣出上联。 “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司雪衣便说:“我这上联前后可以颠倒哩!”指着刚刚下的对子随声念道:燕燕莺莺处处翠翠红红。 叶青瑶说:“我这下联字句也可以变换哦。你听好了:朝朝暮暮年年风风雨雨。” 替她书写的是本班的苏兼默。 司雪衣仍不服,提笔又在上联中加上四个字: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好好好…”有人在旁边拍手叫好。 叶青瑶也跟着随之念道雨雨风风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苏兼默也立即加上四字:雨雨风风花花草草年年暮暮朝朝。 司雪衣心悦诚服地说:“果真对得好,对得妙!” “ 分卷阅读72 “一对船儿紥港湾,一船秀才,一船官。当官本是秀才作,先做秀才后做官”叶青愿在座的诸位一举高中能为民服务。” ““两个女人一样长,一个女儿,一个娘。为娘本是女儿做,先做女儿后做娘”司雪衣祈愿家家都有美娇娘。” “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今日她一定要赢。 这会轮到她出上联,想想看下有什么千古绝句,把对方难住自己必能赢,如果再对,怎么样也比不过常年沉淀在古文之中的他,自己所学的都是现代文字以及教学方式,对子只不过是偶尔在书中或者剧组拍戏用到的时候多有注意。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司雪衣想了好长一会儿,望着窗外对面的大山,得出了感悟。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此联的意思:水本来是没有什么烦愁的,因为他像镜面一样平静没有一点皱纹,但当风吹过的时候就起了波澜,就像起了皱纹,山原来是不会老的,但是因为山顶的白雪而显得好像白了头一样!拟人的方式,比喻因为外界别的原因使自己改变。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司雪衣出这一个千古绝句,要不是后人把他对上,就是给她十个脑子,她也想不出来。 没想到在这里也有我国古代对子,发觉这里除了人物之间的变换外,也有名人古迹的诗句,虽然诗人不在是那个诗人,这个时代也有他们自己的名人名句,看来文学永远都是千古不变的流传。 “烟锁池塘柳” 叶青瑶出这一个对子的时候是在赌,因为这一对子出现于乾隆年间一次开科考试,两考生脱颖而出,伯仲难分。 乾隆于是出此联而试,一名见联当场调头就走,另一名想了半天也悻悻而去。乾隆于是钦点先走的为第一。众臣问其故,乾隆说:“我此联为绝对,能一见断定者必高才也。” 烟锁池塘柳:其结构上五个字使用五行作为偏旁;池塘是一个合成词;句中烟字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雾如烟;雾隐藏了池塘和柳,而作者出句又用烟字隐藏了雾,以此描绘出一个幽静的池塘、绿树环绕、烟雾弥漫的景象;有人提出五行不能同位相对,有合掌之嫌;更有人为了增加难度,甚至要求五字都是名词,欲对出合乎上述要求并且意境关联的对句实属不易。 “在下佩服,还望叶兄不吝赐教。”这个对子确实把司雪衣难住了。 “灯销江坝桥”好巧不巧… “灯销江坝桥,灯销江坝桥…妙妙妙…实在妙哉。” ~~~~~~~~~~~~~~~~~~~~~~~~~~~~~ “瑶瑶等到明天一早咱们就回文秀村,咱们也有大半个月没有回去了。”邓明光一边给叶青瑶布菜一边聊着天,两个人都没有像富贵人家常说的食不言寝不语,两个人相处的异常融洽。 “是啊,咱们也该回去看看了,对了,好像不久就要到农忙了,我也想到地里去看一看,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只要你不嫌脏,家里倒是有一些田地,咱们回去带你到田地里去转转。” “那家里的种子是自己留的,还是到店里买的要不要明天一早咱们到种子店去看一看?” “这些都不用我们操心,总之家里已经有预留,你有什么想种的,那明天一张我们先到种子店看一看,然后再回去?” “你别只记得给我布菜你自己也多吃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明光你可否还记得前几天司徒靖的那一幅画。” “记得他的那一幅画,真实的绘画出齐南国的百姓水生火热之中,我们人小力量轻,处于危难之中的百姓实在太多,他顶着乡上人很会画这幅画,而学院竟然敢将这幅画挂在学院里,足以看清学院对这次国家危难的急迫哥无奈,也激励在院的所有学生解救百姓与危难之间人人有责。 我们帮不了那么多,尽量做好自己本分,如果有余力在帮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分担一些老百姓的苦。” “是啊,那幅画至今还深深的印在脑海,这些天每天的梦里时常会出现,我甚至好像能听到有人在哭泣,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我的整个心脏,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够帮得上忙,我希望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所学帮大家做一点点力所能及事。” 只要想到那一幅画,看到桌面的这个简单的菜肴也食之无味,这样的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这二十来天让她深深的体会到世间的诸多不易,以及基层百姓的苦苦挣扎,这都不算什么,再苦也没有画中的百姓苦,再难画中的百姓难。 就算自己有再多的不适也不再开口,她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幸,但是对于这些不幸的 分卷阅读73 人来说,她又是多么的幸福,简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生活给了她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感悟。 “我知道你心善,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相互商量,选择一个最好的办法,这一切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过多的自责。”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要变天了。 “天灾人祸不是一个人的事,但人多力量大我也想替你们好好分担一些,你们对我这般好,如果我不做一些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我心难安。” 没有猜错,邓家的几位叔叔伯伯绝对是朝廷重要官员,要不就是帮朝廷做事,就哪怕他们隐瞒的再好,相处的这些天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感觉,有人愿意帮他们一定会乐意之至,既然都是为了大家生活的更好,又何必斤斤计较这些做什么。 “好,都依你,不过这些天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女子长期在外多有不利,如今碰到灾难年间,你可千万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前些天听说有几位女子失踪,朝廷正在彻查此案,都已经过去几天了,一点眉目都没有。” “我知道,又不是小孩子,放心。”拐卖妇女拐卖妇女儿童从古至今都有,就哪怕发达的21世纪,拐卖人口传销已经是屡见不厌,各种新闻报道层出不穷,她不是那些无知的少女,更不会天真浪漫的以为自己现在能拥有一个巨大的力量,什么天大地大我最大唯我独尊之类的强迫症,只有那二愣少年才会有这种无知的想法,不是不可以,而是那些外在的不确定因素,能避则避。 现代的那个我爸是李刚,最终的结果又将如何,又有多少炫富的人,不出多久被人打压毫无翻身的余力,损人不利己,有一些还累及家人,不秀就不会死。 “对了,你们这里有土豆吗?” “土豆那是什么样子的一种作物。” “土豆是一种生产量非常高的薯类,可以做粮,也可以做菜,我国粮食短缺,许多人都不果腹,横尸遍野,如果寻找到这种作物,它可以有效快速的解决现在粮食短缺问题,它成长的时间短,产量高,最适合用于现在解决温饱,我知道伯父也就是你爹爹,现在都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第四十一章 “既然你知道,我也是不相瞒,现在国家出现问题,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去面对的,爹爹不过是做了他最想做的事。 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将一大功一件,你也知道如今不是旱灾变水灾,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算得上是我齐南国的风水宝地,这里虽然也有灾难,不过已经过去。 如果还有哪里能够种出粮食解决问题,也只有这里了,这里的地不能足够养活全国上下,但也解决了好多燃眉之急。” “这里难道就没有国际贸易吗?也就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易。” “国际贸易?你指的是与周边各国的生意往来吗?有是有,不过各国的好多物资也是受到限制的,大部分只够国内使用,对于别人能够售卖的东西,我们现在也不需要。 全国上下如今最缺的就是粮食,粮食作物生产不高,又有多少国家能够卖粮食给予我们,就算我们要买,那也只能说是偷鸡摸狗的买卖,又有多少个人能够明目张胆的卖那么多粮食与我们,再加上现如今国库并不充裕,就算有粮也得有钱呀…。” “那你让我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对了,虽然明天后天有两天休息的时间,回去的时间是不够的,请半个月的假吧!也许到地里,我能够想出一些办法。”实在不行,可以实施同一块土地上同时耕种两种或者两种以上的作物,不过这个办法要好好想一想,哪两者作物能够一起种植。 “你在想一些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我听听。” “其实我想跟你说,在我的家乡,曾经的老百姓也有使用过在同一块土地上种上两种或者两种以上的作物。”如果两种农作物同意思种植,得以收成的话,倒是解决不少粮食的问题。 “你可知道怎么个种植法,那几种作物能够同时一起种植。”阿战在旁边反应极大,邓明光的双眼也从中有神的看着叶清扬内心的蓬勃只有他自己知道,手紧紧的握拳。 “是这样的,就是一块地里同一时间同时种下两种或者三种作物的种子,几种作物之间并不会相互影响,其中的一种作物时间比较短暂,短暂的作物得到丰收后,另一种作物将会在1月或者更长的时间内得到收成,不过这事要让我好好想一想,如果这个办法行得通,可以解决很大的问题。” “小姐,真的有这种办法吗?”在不远处的钟叔张叔听到三个人的讨论也急忙赶了过来,几个人聆听都愣住了,这个办法从来都没有人使用过,也没有人敢去想象。 “我说的是真的,曾经我们那里也出现过征战年间,你们也知道,打仗过后物资紧缺,特别就是粮食这方面,所以当时就有人使用过这种办法来解决粮食的问题。 不过很可惜,我不属于那个年代的人,这是爷爷那一代人的事,而且我从小生活的富裕,也没有人种过地。 分卷阅读74 更没有见过你们这里地里有哪些庄稼,所以这个办法你们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如果办法想到了,到时也需要会种地的人的帮忙。”其实我们叶家世代为商为官,对种地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不会种地不代表不会用点子,拥有一个好的点子事半功倍。 看着他们一个个带着期望的眼神,她突然感觉压力好大,这种压力甚至比她第一次到叶氏集团报道,正式上班会面董事会有着过之而无不及。 “种地的人还怕没有,就怕没有一个好的点子,人力上面的问题不用担心,这一切交给我,只要能让地里的庄稼多收成一些,大家会感激不尽。”一场朦胧的相遇,是今后的相辅相成,邓明光对上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快忍不住想要上前将她紧紧拥抱,揉入他的身体里,从此合二为一。 “他们一般会把什么作物和什么作物共同种植在一起,你知道吗?”阿战整个人的情绪都特别的激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座的这么一个人都知道粮食重要。 “可以这么跟你们说,比如年底把花生玉米以及木薯这三种作物同一时间种下,花生的果实长在地底下,作物比较矮,成熟的时间是三个作物时间最短的。 而玉米长在高处,它的叶子不会很多,并不影响阳光,玉米种植的时候,就不能像往常一样,种得太过密集,过于密集的作物它的果实也不会太大,反而给予的空间正好用于种花生这种矮小没有过多藤蔓的作物。 当玉米的枝叶长高的时候,木薯成长得比较慢,它的枝叶还不是很大,玉米和花生也不会太大的影响木薯的成长。 当花生收成后一月左右玉米也相应成熟收割,地里还有木薯这一个庄稼物,木薯的成熟时间比较长,一般情况下是在当年十至十一月左右才丰收。 原来空余下的地,如果不怕辛苦,可以在原来的种植物上种上一些比如黄豆黑豆之类矮小的作物,不能是藤类的作物,它的跟浅并不影响木薯在地里的成长,木薯的枝叶也不会太茂盛,当然,这样的种植方式每一件作物收成会相应的减少产量。” “这几种作物刚好是我们这里都有的,从来没有想过有人把这几种作物同时种植在一起,如果用这一个方法,也就是说当花生玉米收成的时候,土地并不会空着,可以接着管理另一个作物。” 瑶瑶的这个方法一举多得,更是见所未见,对于种植庄稼来说,并不需要太多的程序,只需要把种子种到地里,施肥浇水除草就可以了,这是每一个农民都会做的事。 就是一代才子不一定能够想出这个办法,根据她的想法,可以结合现在所拥有的种子进行种植。 “是的,只不过木薯的成长时间太长,占地的时间过长,不利于现在想要快的作物,还有现在已经6月份,只有短期的作物更好的成长。 如果现在能够种植土豆那是再好不过,可以解决短期的温饱问题,土豆的成长时间短,产量高,数量多,又易于消化,营养价值,现在种植土豆那是在好不过。” “土豆是什么东西。”阿战开口道,邓明光也看着叶青瑶,他也想知道土豆是什么东西,它的产量能高过玉米?钟叔跟张叔也摇了摇头。 看着这四个人都一脸不解,难道这里都没有土豆吗? “土豆是一个短期作物,他的成长时间也就是三个月左右,成长的土豆数量特别的多,可作为粮食使用,也可作菜。 一般情况下,2000公斤是比较容易达到,如果很好的气候以及管理的话,最高可产一亩产万斤,现在看来其实也不是做不到,好的地块和合理的管理能够使亩产达到5000公斤以上,这是轻而易举的。” “小姐,真有一亩几千上万斤有这么高产量的作物?那是多么一个庞大的数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如果刚刚的一地种植两种或者两种以上的作物,已经震惊了他们几个,这简直就是逆了天的。 “瑶瑶土豆是长的什么样子的,要不你画出来看一下我们是否见过。”一直镇静若素的邓明光此时也颤抖了起来。 叶青瑶要拿出自己的纸和笔会画出一些土豆来,这里没有人见过土豆,她虽然见过土豆,不过土豆的叶子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看到他们几个都摇摇头,看来不是叫法不一样,而是土豆他们都没有见过,看向两位比较年长的叔叔,到他们这个年纪也没有见过? “叶小姐能否把这幅画给我,家中的兄长见多识广,也许他见过。”哪怕还有一线希望,都不容错过。 好像自己的手机中好像也有超市菜摊照相的图片,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土豆,相机的图就是原物。“你等等,我去找一下看下有没有图像比较相近的。”画的再像,毕竟不是原图。 回到房间开机打开图片相册,寻找到有土豆的那张。“找到了你们看,这就是我说的土豆。” “这图是怎么来的,绘制如此清晰完美,如同真物一样。” “明光这是我们那的必需品,几乎人人都有,只不过生活的方式不一样,所购买的 分卷阅读75 物品价值不一样罢了。” 叶青瑶亲自拍了几张照片给他们看,那个手机是叶青瑶产的限量版,全球就这么几个,功能比较齐全,现在再好的功能已经是废物,不过没想到一个月有余这手机的电一点都没有耗。 “是不是就如同你送我的那只表一样,很常用。” “是的。” “那这两件物品能在这里制做出来吗?”如果能在这里制作出来,那就大大的提高了我国生活方式的便捷。 在邓明光看来,如果用这一只手机,到哪里都可以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拍摄下来,还有这只表很实用,到哪里都可以准确的知道时间。 等瑶瑶回房后“今晚所听到看到的都给我嘴巴闭紧了,但凡有一丝一豪的流传在外,我绝不会放过他。”邓明光坐在椅子,面部表情特别的严肃,这已经不是单单对她一个女子的保护,已经上升到国家管理的人物,消息一旦走漏,后果不堪设想。 阿战在旁边做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公子。”两人特别清楚邓明光的手段,不要看他年纪小,欺他年幼,那你就大错特错,触动到他逆鳞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好死。 ☆、第二十二章 两位也清楚的知道,此时的叶小姐不单单是邓少爷的未婚妻,只事一旦成功,更是全国上下的福灾星。 “你俩先下去吧!”这两个人虽然是自家家仆,瑶瑶的性命必须防范于未然,不允许有一丝的疏忽,也不允许出半分差错,谁若敢透露消息半分,动她半分毫毛,就不只是邓家的事情,更是千百万人的公敌。 “来人。”邓明光对外叫道,眼前突然站着一个黑衣人。 “月影加派人手保护小姐,还有从今往后小姐的人身安全全权由你负责,不过不不紧不允许她女扮男装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分,还有今日所发生的事,全部给我烂到肚子里,她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你们提头来见。”只要把她交给影部四个人中的一个,明光才能够放心。 “属下誓死保卫叶小姐。”这叶小姐是何许人也,需要他亲自出手保护这已经不是月影所要考虑的问题,不许女扮男装身份透露半分,也就是整个内院附近就他一人值守。 “月影你要记住,就是你死了她都不能伤半根毫毛,还有我给你提点一下,就哪怕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消息不得走露半分。”月影,星光,星辰,戴月,是影部武功最高强的。 “是”修了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阿战加派人手竭尽全力寻找土豆,但凡有一丝的消息都不能放过,一旦有消息迅速向我汇报,这东西我们之前闻所未闻,见所为见,不知道这东西是否长在我国境内,其他国也尽量跟我寻找到,有,不惜一切代价一并挖回来。” “少爷这事放心交于属下,属下必定全力以赴。” “和你说了多少次以后不要自称属下,也不要再叫我少爷,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比我年长两岁,我叫你战哥哥,你叫我明光,少爷少爷的家咱俩不生疏。 你为人比较机灵,这次寻找土豆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关系到全国上下人的生死,他们的命都交在哥哥的手上了。 还有不管它成长在哪里,都要姑且一试,顺便了解一下它的成长,我担心有的地方不适合生长,此事要尽快,现在是种植的关键时候。” “是,我一定竭尽全力寻找土豆的下落,这关系到千千万万百姓百姓将士能够解决吃饱的问题,哪怕翻山越岭,挖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来。” “听瑶瑶所说,土豆比较容易成长,这个东西我们这里应该会有,只是还没有被人发现,尽量在我国的境内寻找,实在不行边境国家也寻找一番,这事至关重要,几位哥哥见多识广,也让他们找找看看,至于瑶瑶说的一季一地两用三用,我与瑶瑶试试。”在没有寻找到土豆之前,他们用过这个方法种植,也可以解决大多问题。 “好那咱们分工合作,看到叶小姐我好像看到衣食无忧前途光明的未来。” 第二天一大早阿战已经不在院子里,而邓明辉早早的就来到叶家小院,这是每个星期休假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几个人或者马车准备一会到种子店里去看一看,顺便回家一趟。 架马车出行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带着他们到种子店去转,寻找有没有土豆的踪影,找整个许都城大大小小的种子店,并没有找到土豆的踪影,又驾着马车到昌平这个小镇上,兜兜转转,这两个地方都没有三个人就坐着马车回到村里。 “叶姐姐,娘,叶姐姐回来了。”邓明慎在外面玩,看到邓明光的马车从远处驾车回来,人小鬼大,记忆力特别的好,这马车一看就知道是从书院回来,是大哥的马车。 “什么叶姐姐,那是你未来婶婶,你这小鬼,大喊大叫些什么,大哥回来了,你等会就是了,又不差这一时半刻,免得人家说没有家教。”邓巧巧刮了刮他的小鼻尖,一脸的溺爱,带着小女拉着小儿的手一起出门看看。 分卷阅读76 邓明慎吐了吐舌头,一脸的调皮相,期待邓巧巧觉得又可爱又可笑。 “你这泼猴,净没正经样。” “哥哥,羞羞…”明玉这小丫头拿着小手手手在脸上刮了几下。 “臭丫头敢笑我,看我不给你挠挠。”兄妹俩一起嘻嘻哈哈的冲到马车旁。 “明慎明玉好久不见了,叶姐姐回来了。”这句臭丫头特别的亲切,这几个字听了十几年,一句臭丫头充满着溺爱,掏心掏肺的爱,出现在这兄妹俩的身上。 “你才不是我的叶姐姐呢,你可是我们的嫂子。”小丫头嘟着粉嘟嘟的小脸,很可爱,简直就是一个小萝莉。 叶青瑶一下子愣住了,回过神笑了笑,掐着她的小脸蛋“好你个臭丫头也知道笑话你叶姐姐了,看来你的小礼物不想要了。”让你这小丫头片子机灵。 再怎么推脱,再怎么的一意孤行,这一个婚姻是绑定了,不管她自己怎么不承认,这一个个吩咐就已经在自己的耳边。承为人家的情就不能推掉人家的意,不管心里的印象是什么如果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必须以自己的生活为准则。 “婶婶…坏坏,礼物都买给人家了,还不给我。”说着伸出两个胖胖的小手,在叶青瑶的眼前晃晃。小小年纪说话口齿不是很清。 “婶婶我也要礼物。”明慎也同时伸出他的那一双小手。 “臭小子,看到婶婶回来就不要你二哥我了,好可怜哟…竟然没人喜欢。”哭的好假哦…惹得叶青瑶都笑了。 看到两小鬼都叫婶婶,明辉也跟着叫,今天休学弟弟妹妹都在家,知道大哥二哥和婶婶回来,明珠明谨也走了出来。 “你们等着,我给你们拿,不过要帮忙干活哦,我们一起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先搬回去,等搬进家了,我在给你们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小小年纪让他们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也是一种锻炼,每一个孩子的成长,父母都不可能伴随其一生,未来的路还得靠他们从小的习惯是长大的标志。 三岁看长,七岁看老,小的时候总觉得父母太过严厉,不疼爱自己,等到长大了才会发现送孩子最好的礼物不是什么事情都替孩子做好,我是让他自己做自己的事。 把轻巧的物件小吃食给两个小鬼,几个人你一件我一件搬回去,自己也动手拿了一些,邓巧巧看到叶青瑶这么做,她并没有怪罪叶青瑶指使她的孩子,反而更加的高兴,并没有因为孩子小而过多的溺爱,相信以后她和明光的孩子也可以教育的很好。 “小姐,怎么能让您动手,您先进东西不多,属下跑几趟也拿完了。”那个驾马车的大叔急忙走了回来,把马车上的东西拿进院子里。 “你们几个给我记住,在外要给我叫叶哥哥,不能婶婶婶婶的叫如果记不住,以后买的桂花糕啊酥香饼啊就没有他的份。”邓明光摆着脸色对着弟妹教到。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你一生能从在外,这么一叫都露馅了。”害怕瑶瑶误会,以为他不喜,回过头想找她解释一二,看到对她微微一笑点点头,不介意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哥哥坏,不给我吃桂花糕,我告诉婶婶去。”明慎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 “六哥哥等等我。”明玉也追了回去。 “何必对他俩这么严肃呢,再说又不是不回复女儿身,不碍事的。”邓巧巧到没有觉得怎么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 “母亲,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我现在做的决定你都不容置疑,这一次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支持。”虽然字句比较严谨,不过对母亲说话还是挺温柔的。 “行,一切都听你的,回头我会记得几个小的多注意。”儿大了不由娘,自己有自己的主意了。 “谢谢母亲。”邓明光微微一笑,扶着母亲进了院子。 “母亲这里是该修缮一下了,这样太委屈您。” “得了吧!你们父子几个就知道关心这个,放心吧!这屋子我住的甚是满意,对娘亲来说只要你们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我就心满意足了。”邓小巧轻轻的拍着邓明光的手,虽然外面的院子有些破旧,但自己的屋子却是最漂亮,什么也不缺,也很精致。 “现如今我们都入学去了,爹爹们又比较忙,家里也没几个人,招几个人打理一些家事,我们出门在外也好放心。”母亲就是不肯找个人帮忙,一直养尊处优,在爹爹的维护下成长,这样的日子实在太委屈她了。 “什么时候像你爹一样啰里啰嗦的,在家也没啥事,衣物又不用我洗,我不过是做做一些饭菜,玉儿已经大些了,没有给我添啥麻烦,明珠,谨儿慎儿到下午都会回来,我一人在家也用不到那么多人,家里安全的问题,你爹爹已经安排好,不用担心,你俩在外好好照顾自己就是。”养儿一百,常忧九十九呀。 叶青瑶看着母子二人交谈的十分融洽,真的好温馨哦…什么时候他都是这么温柔而雅,无黑亮丽的秀发,用一根簪子定在头顶,剩下的披在腰 分卷阅读77 间,属于少年的青涩的脸上总是带着暖暖的笑意,在温暖的笑她已经不敢多看,总觉得他的笑一直牵引着她,她的心总是毫无征兆的跳动。 ☆、第四十三章 相处的这1月有余,看到都是玉树临风,温温而雅的大家公子,无论是华服加身,还是粗布麻衣无法掩盖他的绝世荣华。 那是叶青瑶没有看到邓明光的另一面,能在这几年灾难走出来的人又有几个是这么温顺的,温柔心软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他的温柔留给家人,留给了她,也因为一直有邓明光一家人的关照,以及隐藏,让暗中调查的人都在怀疑自己的决心,大部分都把目标放到西语国那一位公主身上,订着他们国家的一举一动,不过那组黑衣人依然锲而不舍。 当然也让我们的左相和国师找不出一丝的蛛丝马迹,更何况西语国出现的一个穿越者,两人都一致认为天外飞星将不可能出现在齐南国的国土上,使得后面发生一系列问题追悔莫及。 原来还斗志满满的两个人,已经歇了这一份心,女皇昏庸无道视百姓如粪土,视将士如枯木,满朝文武百官是她那捞不完的大金库。 两人齐心协力最终把四皇子放入了龙椅宝座上,从此整个齐南国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齐南国翻开了新的一页。 吃晚饭的时候,家中的儿女都在,明光的爹爹们唯独只有魏伯伯和方叔叔在,魏伯伯如此温柔宠溺娇妻,那一天那个一脸严谨正直严肃的他好像是她闪瞎了眼已不复存在。 方叔叔是一个比较健壮的男人,整个气势就如同军人一般,每一次看到他都是柴夫的打扮,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邓夫人挺厉害的,这么一个娇俏的人儿竟然能把几个大汉治得服服帖帖的,这样温馨甜蜜的爱惹人羡慕,不过只对一人那该多好,就像爸妈一样。 今晚的月色很明朗,弯弯的月牙远远的挂在天边,星光闪烁,这里的夜景特别的漂亮,每个夜晚喜欢仰望星空,静静的一个人看着,于天边的那一个他心连心,好像看着天空就能感受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这里要是有一个靠椅,能够躺着静静的观看该多好,这里不是叶家小院,在学院旁的那一个小院里我就特地放了一块大大的毯子铺在地面上,晚上睡在地面上看着星空。 第二天她们到了一个庄子上,这一个庄子是邓明光自己的庄子,种植面积达到1200多亩,明光就用这个庄子试用种植,远远的望去,地面的杂草以及庄稼都已经没有了,好多地面用牛已经犁好,松松的地面等着种子的播种。 地面干旱的厉害,河里的雨水并不充裕,根本无法到达灌溉这1000多亩的土地,这一个多月来就下过两场小雨,种子发芽也无法成活,沟里没有什么水,可愁坏了地里种庄稼的人们,上一趟的雨水隔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虽然下起了小雨,却没有湿过地面,当时也没有到播种的时间,如今想播种了,雨水迟迟未下,而少爷吩咐今年的种子等到他来在做决定。 “就是这一块土地吗?”看着这宽阔的土地上,光秃秃的,摸着手上的黄泥土,这可是庄稼的沃土,种子生根发芽的家园。 “对,就是这样,这个庄子是我自己的,我们就用这里来试种。”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冒失?没有种过庄稼,我的方法也不一定会成功。”如果失败,不只是土地的问题,就这一个大庄子足够养活多少人,她有些不敢直视。 “你放宽心,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如果不成也没有关系,起码我们努力过。”邓明光下了天大的决心才会拿一个庄子来做一个从未做过的实验,如果碰不到灾难年间倒也无所谓,败了就败了,可惜今非昔比,可他不想放手,也不能放手,点子是好的,只要庄子里的人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成功。这个方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就拿这么一两亩地来种植,如果成功,而错失过这一次机会损失太过严重,他在赌,在于天争。 “这个方法虽然是存在,可究竟如何实施,没有人能够知道,我没有做过地,更没有办法能保证实验一定能够成功,这样太冒失了。”叶青瑶再次劝阻,不过看他面带微笑情绪平静的他,再多的劝告已经咽回了肚子里。 “我们一定能够成功。”邓明光说的很肯定。 明光如此坚定的语气以及神态,他不单单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更多的人能够吃得上饭,好吧!就放手一搏,搏出一片天地。 “这里是这几天我的构思,你看一下,再找几个比较在行的庄稼人咱们再商讨一番。” 找了六个在庄子里比较有威望,也是种植能手的几位管事及农民,他们有的识字可以自己看,有的通过讲解了解明光手中的计划书,不过大家都坚决的反对。 “少爷简直是胡闹,这如何能种植在一起?两种不同的作物种在一起能成长吗?你可知道这一招意味着什么?上千亩的土地,你可知道一季下来可以养活多少人?” 一个五谷不分的少爷,竟然想学别人种庄稼, 分卷阅读78 如果想学,他可以跟我们学,现在却听信谗言,简直是胡闹,把种子和土地白白的糟蹋了。 “少爷你竟然听信谗言,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一个黄毛小儿,知道什么叫种庄稼,看他细皮嫩肉的,别说是种庄稼了,估计一食住行还需要别人打理,庄稼岂是他这种黄毛小儿能够种出的。”另一个老伯伯又说道,说着眼睛还不忘斜视叶青瑶,这简直是□□裸的歧视。 邓明□□得鼻子都冒烟了,不明明晃晃的少爷我识人不清,被人蛊媚,把我当成什么了,这不就成了大家眼中五谷不分,蛮不讲理,不听人意见的蛮横子弟。 也不难看出大家为什么认为这个主意是她想出来的,因为自从接管以来,邓明光从未管过地里种植方面的问题,只不过是按照地理每一年的收成收取部分的租金或者粗粮。 叶青瑶轻轻地拍他的手,让他停下来,静一静,看一下接下来还有些人说些什么,一个新的项目或者一件事情,总会有一些人站出来反对。 “少爷我也不赞同,虽然你是我们的东家,你的决定我们无权做主,我还是希望你经过深思熟虑,这不只是关系到咱们庄里的人能够有粮吃,多出的粮食还可以卖也可以捐赠出去。 我们知少爷不缺这几个钱,可是这一季有一个好收成,就意味着有多少人不会被饿死,少爷就算不看上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的面上,你看在苦苦挣扎涌进的难民们,以及在边疆誓死保卫国土没有温饱的将士。”国难当头大家都不易,可怜他的小儿在遥远的边疆。 “本少爷并没有胡闹,是叫你们过来是研究的,你们在这里瞎起哄些什么。”明光看着这几个倚老卖老,而且用吃人的眼睛看着瑶瑶时他如何能不生气? 这个老爷子像是读过书的,说的话不是很好听,语气也不是很好,不过他那愤怒的语气下给给我的感觉挺温和的,是一个善良的老人,处处为他人着想,这样的人难得。 而且他句句在理,叶青瑶不得不对这位老人刮目相看,只要能为百姓着想,能让地里的庄稼收成更高,她想他也会松口的。 “难道就让整个庄子都依照少爷的胡闹让丰收季节的时候颗粒无收?” “绝对不会让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几位叔伯请放心,叶青在这里保证,如果按照此计划种植,虽然不能保证提高产量的一半,但我敢保证,这一季的收成将会是上一季收成最少高出1/3。” “呃,说得倒简单,我看你也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如果要是会种地,你就不会把大伙找过来与大家研究,既然是研究,凭什么今年的收成是往年收成多出1/3,我看你连我们这个庄子上1/3是多少产量都不知道,在这里口出狂言。” “你一个不会种地的在我们这些老人家的面前指手画脚,简直是太过儿戏。”他们一个一个的否决,一起要的决定。 在他们的眼里,这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们简直在无理取闹,撒泼打滚。 “在座的诸位叔叔伯伯,叶青知道你们所有的顾虑,你们大家能处处为东家为百姓着想没有错,叶青还知大家都心地善良,不过如果按照我手上这份种植计划,1/3不多,也就是你们往季收成分成三半,往年的收成不变还会多出三分中的其中一份。” “笑话,第二季的粮食如果能有第一季一样多,就阿弥陀佛,你竟然大言不惭说能多出1/3,你当是笔杆子随便写写画画吗?”仗着自己多读几年书,竟然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叫叶青是吧!既然你也说是研究,那这样子,你上面所说的大豆与玉米同时种在一起,你竟然知道这种方法,你能说服得了我们,而且你敢保证能够一定成功,我们要求也不高,只要有第一季粮食所收成一样就可以,那么今年的种植方法就按照你与少爷的方法来实行,你看如何。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个方法不成功,引起的损失该怎么办。”毕竟是东家,如果东家开口不让种,他们大家也无能为力。 ☆、第四十四章 说话的是一个年纪不大,莫约四十来岁的男人,这个人从刚刚大家一直讨论到现在,却从来没有开口说话过。 “我乃叶家三郎,我在这里以叶家起誓,如果诸位不放心,我也可以留下保证书,如果这一季的收成并没有达到上一季收成多出1/3,一切后果由我叶家来担,诸位觉得如何。 叶青瑶再赌整个齐南国必定会有一个超富有的叶家,给他们一个想象的空间,别怪叶青瑶腹黑,万不得已,还望他们见谅。 “你们听我说,在考虑考虑,我说出的见解是否可行,不过在这里叶某先声明,这个方法在其他国家是有使用的,那里百姓从来不会为温饱而担心受怕,他们所种的庄稼,靠的就是这一个方法,拥有着源源不断的粮食。” 这么告诉他们,有人做成功,如果我们大家种植不成功,那就是我们的问题,也好为他们的支持多拉一票,因为后期的种植管理与他们的支持是不可缺少的。b 分卷阅读79 r   叶青瑶向来做事还是喜欢比较民主一些,虽然有时候她也有武断的一刻,不过大部分都还会倾听别人的意见,实在不行就用自己的方式想办法让他们随着自己的脚步走,作为一个好的领导人,并不是武力或者强行的命令而让人折服,而是用自己的智慧征服。 “你说什么,种植方法你在哪里见过。”如果真的有人成功,那就太好不过,证明这事情是可行的,能让一个国家的百姓能够吃饱不成问题,还绰绰有余,那是多么富饶的国家。 “嗯…” “我为什么没有听过有这么一个地方,你是不是忽悠我们。” “艾呀…实不相瞒,我虽然没有种过庄稼,我常年游历各国,在我国远远的南方有一个小地方,他们都用这一个办法来种植庄稼。 在那里我整整生活了一年,和当地了解了当地的风俗以及生活习惯,更多的是讨论当地种植的问题,他们那里从来没有人饿死或者冻死过。”看着大家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就知道有戏了。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一个温饱而已。 “我知道这么一说,你们可能不会相信,那为何咱们不商讨一下种植的可行性,只有我们种出来了,才能够证明我说话是真的,现在哪怕我说的天花乱坠你们也不会相信。” 叶青瑶虽然有一些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中国的套种确实是有的,而且好多地区都在使用,虽然说的不是这一个时代,自己会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大家更加的有信心,说话的可信度,让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同舟共进,全力以赴。 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少爷,看着少爷微微点头,更加增添这个叫叶青小子说话的成分。 “既然你都这么说,连成与不成都替我们着想了,我们也不是冥顽不灵的人,只要你能说出它们的具体,或者大概的运用方法,我们就与你赌一把,我们拿出其中一小部分的地进行实施,你看如何。”其实心里不难免在作痛。 邓明光根本不会赞同拿出其中一部,他的目标是整个庄子,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决定的时候,先把这个方法让他们深思熟虑之后,再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 “至于种多少过后再谈,我们现在就谈谈叶青刚刚所说的几个种植方法,叶青有请你为我们解惑吧!”虽然两个人在一唱一搭,不过他的眼里满满的信服她所说的每一字句。 “其实上面的每一个方法都不离其中,打个比方,我们地里种的是玉米,我们种植的玉米是不是每间隔15到20厘米左右种植?”大家虽然不知道1520厘米是多少,不过有一点就是,间隔开来种种子是对的,不可能把种子一股脑的倒在一起,用手指大概比划距离,叶青瑶看到大家点头的时候接着说。 “我们播种的时候是地里的玉米种子播种的时候是玉米种植两行,其中小行距40厘米,株距18~20厘米,亩栽3300~3700株,播撒下种子,大豆在玉米宽行内种植两垄,行距80厘米,株距30厘米,即2米宽一带两垄大豆之间相距80厘米,两行玉米之间相距40厘米,大豆与玉米之间相距40厘米。” “不过我们种植的种类比较多,每一个种子之间的距离都有阔大阔小的差距,咱们可以再通过研究看一下彼此之间的距离是需要再缩小还是放大,还有两种作物不同的高矮程度也有所不同,以后成长并不影响太阳的光合作用。”说着叶青瑶在桌子上大概的比划一番。 看着这位年轻的小伙说的有模有样,好像这样的种植方法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甚至可以看到地里的庄稼成长收成时的模样,经过了大半天的商讨,种子与种子之间距离以及种植的方法,种植几个种类,大家都一一商讨出来。大家一次决定,最后用这几个方法。 1.大豆+玉米 2.玉米+白菜 3.玉米+南瓜(或花生): 4.玉米+红薯: 5.棉花+高粱 6.棉花(或油菜)+大蒜 7.棉花+玉米 不过大家都一致认为,这个时候种棉花可能不太好,不过架不住叶青所说的那样,就算棉花不能成功,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收获,这样这一季收成过后,天气也凉了,免得这个冬季不知道又有多少将士冻死在边关,多少百姓死在路边,而玉米是板钉钉上种植的,两种作物种植在一起,其中一种是白得的,并没有损失。 “一会你在这休息一下,这间房间打扫干净了,不过简单一些,将就这些时日,委屈你了。 下午我和几个人出去看看能不能把江水引入到庄子来,这样子好灌溉庄稼。”邓明光温柔的对着叶青瑶说。 “有什么好委屈的,什么样的日子都无所谓,庄子里种了那么多年庄稼,没有水吗?方便带我出去吗?” “原先倒是有一条河水,由于干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雨水,播种的时间快到了,管家刚刚说今年沟里的水根本不够灌溉这么多的土地,想出去看一看有没有大的江河把水引入,一直这样旱下去,终究不是 分卷阅读80 办法。” “我想同你一起去看一看。”从来没有到农庄去看过,这次借此机会可以感受感受,顺道呼吸些新鲜空气。 “不行你在庄子里等我,我去去就回,绝对不会让你久等。”农田里的地并不好行走。 “你就让我同你一同前往吧!长这么大,我都没有好好到地里去逛一下,我也不会给你拖后腿,去的时候不是也有几个人陪同你一起去吗?多我一个并不受影响。” “你知道田地里的地坑坑洼洼,我们几个大男人出去也不知何时归来,太阳当空毒辣的厉害,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到街上去逛一逛,这山路崎岖,磕磕碰碰的终归不好。”握起她的小手,轻轻的拍打,眼里的眼光带满的柔情,还好庄子里的人都回去了,没有人在这里,要是看到两个大男人在这里那可多辣眼。 “街上又不好玩,太过枯燥乏味了,你就让我一同前去吧!”感觉来到了这里,整个人都变成更加的沉稳,是这里的生活太过简单,没有娱乐,还是自己玩闹的心已经死了,自己的心态都老了好多。 “不行,这样子吧!你喜欢什么?出去买买逛逛也好,我们出去毕竟是骑马出去的,你应该不会骑马吧!月影武功厉害,有他在你身边,出门在外我也比较放心,你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尽管吩咐。”把月影调到明面上也好保卫她的人身安全,绝大多数女子都不会骑马,所以也不足为奇。 眼前突然闪出一位青衣俊俏男子,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武功吗?一点察觉都没有,说现身就现身,实在太厉害了,一脸崇拜看着对方,邓明光都险些醋意,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个眼神看过自己。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谁让自己不会骑马呢?看来到这个时代,必须要学会骑马,马是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这以后出行多少也方便。 两人吃了午饭,明光就跟着管家以及几个人出去,一个人感觉无所事事,想睡个午觉,突然换一个地方休息,确实是不习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认床的,这个庄子的生活一切都很简朴, 说是简朴,其实是抬举了,一间间的稻草房耸立在周边,地里围绕着几岁的孩童在地边玩耍,几月大的小孩被父亲背在背后上劳作,连几岁的小孩子都感觉特别忙碌,更加突出自己的庸惰。 雨水的不充裕,过些天也要到播种的时间,所以现在庄子里的人都在犁地,站在草坡上向前看,前面的汉子充当牛在前面用力的拉动着犁,后面另一个男人扶着把手,两人轮流犁,大多数在地里干活的都是这样,整个庄子上能够用牛犁地的也就这么一两个。 整个下午她就这样看着农民犁地,一直轮流着,没有让自己停歇下来,就算是牛也会有疲惫的时候,时不时还有妇人提着饭或者水过来,帮他们盛饭倒水夫唱妇随。 在这么艰辛的条件下,竟然可以看到他们的笑脸,面朝黄土背朝天体现的淋淋尽致。 李坤诗人,当年您是否也如同今天的我一样站在草地往下望,还是您亲身体验,方能写出“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样子的诗句,回想“悯农”句句扣人心弦。 ☆、第四十五章 “你叫月影是吗?”站在草地上许久,才想起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是。” 这么简单明了?“你看前方这些人务农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叶青瑶指着前面这一片土地上辛勤劳作的农民们。 “是。” 没有机器化,一切都靠人工。 “现在没事,我们下地去看看吧!”这几天邓明光一直在忙碌着,水源的问题,叶青瑶就站在这个高土上看了几天,今天想亲自下地去看一看。 “是。”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一连几天问他什么都是一两个字的回答,能省就省,要是不问他就一直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还真是个奇葩。 “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阳光朝气蓬勃,你的话太少了,笑容也没有一个,白白长着一张俊俏的脸,这以后如何娶…嫁人。” “你一直板着张脸,应该多笑一笑,你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微微一笑对着这个木头人,这人话实在太少,问话的时候有时爱搭理不搭理人的样子,除非问到一些至关重要的问题,像这种闲聊瞎扯的话,他应都不应你一句。 “是不是你们家少爷不让你成亲?还是不让你说话来着,这么安静。”想起阿战,平常阿战也站在自己的旁边,虽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但最起码也可以聊聊,眼前这除了有血有肉,能走能动,和活木头没什么两样。 这人真是奇怪,都这么说了他还不应一句,他也能憋得住话,一直和他相处下去,迟早都成忧郁症,郁闷而亡。 “帅哥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几天蹦出的话用手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要不就是一个情商等于0的人?像你这种人活着不觉得闷吗?”说了这么多话,对方连一句话都不吭声,自己这一身男装, 分卷阅读81 两个大男人聊到一块,那不正常? “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耶,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这么闷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待在我的身边,你回去就好了,不必勉强,反正在我的身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简直是浪费人力。” 相信普通的自保还是可以的,明光在暗处,又安排了几人,这个时代在混乱,难不成还敢当街抢人,平常也没有什么地方好玩的,这里的人隐身实在厉害,她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就像眼前这一位,叫出来就出来,如果他不出来,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不愿意在身边的人绝对不会强求,虽然他们也是为了工作,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和这样的人一起共事,她都会得失心疯。 “属下并非不情愿,只是一向话少,还望少爷海涵。”看着这一个娇小的少年郎,哦不娇娘子,实在不知道与女孩子如何相处,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在她身边的这几天,让月影刷新了对女子的印象,没有女子的浮夸以及着装打扮,没有熟悉的庸脂水粉,琳琅满目的头插,每天一身男装加身,虽然特意压制的嗓音,与人相处也是多有商量,不会自我为中心,为人不急不躁,处事有条不息,颇有大将之风,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是女子,他想谁都不会把她联想成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这样的女子何处而来?又为何把自己派到她的身边?月影他们几个可是四大得力助手,武术更是玄武榜前十名。 起初还以为是大材小用,暗中观察的这些天里,一直寻找心中的那一份疑虑,时间可以为她解答这一切。 哟呵…这是这些天里听到最长的一句话。“咱们做个约定吧!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吵吵闹闹,但也不喜欢木头一个,像你这种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的人,实在有些憋屈,我总不能每天对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虽然这张脸有时候挺养眼,养眼的俊男俏女多的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有你日日夜夜相处。” 其实叶青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小小的埋怨明光,怎么请个保镖就请了这么一个不识趣的人,半天话都不吐一个。 从小到大身边的保镖虽然也不少,哪一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说话口才最差的那一个也不至于像这个木头一样,一时半会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保镖虽然不能像身边的朋友一样,但起码也是个员工,作为一个工作人员,每天和这个工作人员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自己又不是找抽,找这么一个员工在一起共事? “属下向来不善言语,公子可当属下不存在便是。”看出对方脸色不善,月影不爱说话不代表是个傻瓜不会察言观色,不再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说话语气都好了很多。 “强扭的瓜不甜,你真的不愿意在身边保卫,随时可以提出离开,绝不强留,如果你留在我身边,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能说得上话,总不能像这样我问你十句八句你都不吭一声。”叶青瑶再次将他推开。 “并非不情愿,只是不知道如何以相语,属下尽量而为。”再次听到她的推辞,不得不正视这事,她不配合,自己的工作也会更加的艰难,在影部多年,说白了自己就是一个杀手,想让一个杀手有温柔的一面不知道有多难。 不过对于一个不配合自己的主子,虽然她只能说的上自己的半个主子,一个不配合的主子,那增加的工作量不是一星半点,之前有接到过许许多多这样的单子,身边的保全人员身边遇到不配合胡搅蛮缠的千金大小姐,那是他们工作进行最顺利的事候。不知礼数的大小姐贵妇们,增加了身边守护的人多大的工作量,往往这些不配合,让他们有插足的余地。 其实也并非有意为难,别人都这么说,你要给彼此之间一个台阶,对方服软,自己也不可能僵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时间久了,叶青瑶也感觉到不舒服,本来有一些老百姓的小问题想问他,看他是否了解,不过对于一个木头人来说,问他还不如走下去问在下面辛勤劳作的农民,只不过问这些平头百姓,多多少少有点像伤口撒盐一般戳人家的痛处。 第一次走下田间,高矮不等的石头土遁草垛一个接一个,田埂上有小草遮盖住,只能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在田间的小路上,卓依婷的那一首“走在乡间的小路”,如今我还记在脑海里,只不过她身边没有那头老牛作伴,有的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木头。 似乎想东西过于入迷,要不就是地上的石头在欺负自己,一个崴脚,整个人就要跌入到地里。 不过月影的身手不是一般了得,相隔这么远,他竟然能够伸手把自己扶起。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个男生,他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高挺的鼻梁,配上这张白净的脸蛋,这如此完美的容颜,配在这一身青衣上,简直是残暴天物,浪费了这么好的容颜,冷冰冰的气势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禁欲系总裁,帅,简直酷毙了。 月影看这双水汪汪漂亮的眼睛就这样直视着自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她的身子依靠在自己的臂弯, 分卷阅读82 感觉心在怦跳,多年不成煽动的心在这一瞬间跳动,不得向后退了几步。 “谢谢…”天啊,她竟然除了浩然哦,还有明光以外如此仔细的看着一个男人,实在太尴尬。 月影的喉结动了动,但什么话也没有说,在没人注意下,他的耳根一抹红昏慢慢的蔓延开。 都说这一个地方是风水宝地,连风水宝地的地方都缺少水,看着一条小溪流淌,这里的水清澈见底,但有好多地方都搁浅,溪水就这么一条,却要足以灌溉上千亩的田地,并没有引水入田的路径,难道大家灌溉田地的时候,都是一担一担的挑着?这个问题回去要与他商量以下要不这样子,农民的灌溉实在太辛苦了。 “在想些什么。”月影鼓足了勇气望着身边的人儿。 “你看这条心水就这样子流淌着,而这一片土地这么宽大,再灌溉农作物是不是距离太远了些。”叶青瑶手指指着这一片宽敞的耕地。 “嗯…” “如果能从这里把水引入到田间,这样是不是更加便捷。” “公子似乎忘了,现在许久未下雨,连溪里的水都没有,如何引入到这田地。” 看到对方愿意与自己交谈,也就不会再居于刚刚的那点小别扭。 “明光已经去寻找更大的水源,这些天他忙上忙下的,说是已经找到水源,现在只不过是等待这条水源能够源源不断的流畅,外面不是也有不少的难民流落在外吗?我想使用这些难民来为我做一些事,要解决这一部分人的衣食住行。” “大概需要多少人,庄子里的人口不少,为何不集中庄子里的人来做。” “庄子里的人在困难,起码还有吃有住的地方,外面的人连吃的住的都很难解决,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大概一两百人,多多一些也可以,不过我不会开工钱,可以保证他们的吃住问题,我想这一连的灾难一时半会也不会结束的么快。 看有没有人愿意来为我开通这条河水,让这水能够连接到四面八方的田地,做个水风车灌溉田地,回头我顺便问一下明光,前面这些山是否有人,如果没有可以把它买下来,让它变成一片果园或者成规模的种植树木,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做几个养殖场。” “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妥,请别人工作却不给工钱这是不对的。现在钱还有很多用处,对于他们来说,最关键的还是在于吃食方面,如果我们能够解决他的吃住问题,这以后的福利,我会慢慢为他们着想经量补上。” 看着他的眼神,自己就像一个恶地主婆一样,周星驰电影里演的包租婆,不过那个包租婆挺可爱的,为人也很好,想到这个包租婆我不禁的笑开来。 “我想知道你能给他们什么样的福利。”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福利,分开还是可以理解,不就是福气和利益的结合。 ☆、第四十六章 月影还是摆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全然没有刚才始的温和,这样子的他叶青瑶感觉头皮都有一些发麻,怎么会有如此气场这么阴盛的人,越相处越觉得这个人太诡异,总是阴阳怪气的,时而阴晴不定,简直是6月天的雨,说下就下。 “百姓生活艰难,你看连这么小的孩童都在外与父母劳作,你不觉得浪费他们大好的童年少年时光,把这些人统统的整在一起开一个简单的书院,请一些识字的人做启蒙教育,让他们有学可以上有书可以念。 你也知道现在读书不易,能够进入书院的大部分都是家境相对比较好的人家,平民人家的孩子几乎没有看到在书院里,祖国的未来靠的是这一帮年轻的孩童,只有少年强,则国强。” 好一句少年强,则国强。就冲着这一句话,为了心情如苦的百姓,为了每一个能够进入学院的孩子,我月影也会把剩下的所以事办得稳稳妥妥。 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月影就带着一帮三四百个人来到叶青瑶的前面。 看着前面的阵容,简直就是吓一大跳,这样的阵容就是在成都或者村子附近也没有见到几个,不是他们有多么强悍,而是他们有多么的痛苦,一大早冒出这么多的难民,这是她见所未见。 哦不…在司徒靖的画上有见过。“这些人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多人我们一下子用不了那么多人啊。”一个个脏兮兮的,由于都是男人,很多人脸上的胡茬都长了。 “我到官府规划的难民收容地去了,你不是看中前面的几个山,想把它买下吗?这是少爷昨天给你买下的,就是前面这几个山头,你看地契都有了。” 叶青瑶看眼前的事情惊吓到了,买几个山就跟买白菜似的,一夜之间都到手,这速度不得叹为观止,厉害了我的哥。 “这些人他们愿意不收分文来这里做事,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条件,里面的人多多少少还有些亲人在,他们希望你能收容,给他们有地住,有口饭吃。” 也就是说还不止这些人,弄不好还要再加一半的人口,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开支啊 分卷阅读83 …她现在都不敢确定明光手上有没有这么多的粮来供养这么多的人。 “这人比我预计的多的太多,我…” “你放心,吃的问题少爷会有办法,突然多这么多的劳动力,又不用给钱两,只是吃住的问题,不碍事,他说你想做什么就放胆的去做。” 没想到他能通过这个方法扩展自己的事业,还可以解救难民以为难之中,这份智慧以及胆识并不是人人都能想得到,敢于去想,敢于去做,不愧是我的爷…。呸呸呸…什么我的爷,才不是我的爷咧… “他呢!一大早的他出去了吗?” “是的,少爷一大早天没有亮就出门了,说是带庄子里的人去开通河流。”月影也不催她,大家一个个看着眼前这一位少年,眼中的渴望不是一星半点,强烈的欲望。 “他们来这里做事,照顾他们的家人是理所应当的,你这样,在这些人中选择一些勤快的可以留下,如果家里的亲人有一些能够劳作,还是要安排一些简单的劳作,如果不能的也可另做安排,月影你看如何。” 人是他带来的,还是要经过他的同意,这么多人,如果嫌人太多终究不是个事。 “你放心,这事我已经安排好,抢到大部分都是可以劳作的,只是有一小部分的妻儿,年迈的长辈,但这一部分人并不多。”月影知道她顾虑什么。 叶青瑶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明白的告诉人家,想人家干工不给工钱,又不想供养人家的亲人,这是非常不厚道的,这张老脸火辣辣的羞愧得恨不得打一个洞钻到地洞里。 扯了扯嗓子咳了两声:“大家好,我叫叶青,由于碰到农忙时节,再加上有几个山庄,需要大家帮忙,只要你们好好的跟我干,我不会亏待大家,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出现投契取巧,懒惰,偷鸡摸狗,无所事事的人,我会毫不客气的把他以及他的家人赶出去。 我手中有几种工作合同,我要求的并不多,三年的时间内,你们的劳作归我所有,现在大家都知道,粮食是至关重要的,我不敢许诺大家能够大鱼大肉,锦衣玉食,但是最基本的吃饭以及粗布麻衣加身还是能够做到。 现在属于灾难年间,大家生活都不容易,雇用大家来这里工作,所以在这里劳作的人和他的家人,衣食住行将按人口统一发放。为了更多和你们一样的人能够有饭吃,有地住,我给不起工钱,如果愿意留下的,以后我叶青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如果不愿意留下的,我也绝不勉强。 还有我知道人们讲究落叶归根,三年之后如果不愿意继续呆在庄子上的,也可以离开,在此期间做得好的,离开时我也会给一些钱两和种子让你们带走。 至于留下的人,到时我会做一个合理的安排,不过留下来的以后再议。 不过在这三年里,我要求大家在工作期间,只要不是违背仁义道德,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只要是地里的庄稼,种植养殖以及生意培养管理之类的工作,大家必须要无条件的服从安排。 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大家过得更好。”虽然这句话说的有些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要说。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长年累月的四处奔波,能够经过自己的努力让家人有一口饭吃已经是他们最好的出路。 叶青瑶等着所有人作出决定,没想到大家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竟然大家都愿意留下来,那么我们早点把事情安排下去,等安排完了想必大家也饿了,就麻烦大家一起动手做饭吃饭。 好了,我就长话短说,你们在这之中有谁识字的,识字的站在我的左手边,不识字的站在我的右手边。” 看着左手边就这么三十来人,几百个人就这么30多个人认识字实在是太少了。要换做现代,差不多95%都是认识字的。 “没想到识字的人这么少,不过你们这几十个人暂时与他们共同安排,等我把一些相应的事情处理好,做一个大致的安排,再建学堂让不识字的以及小孩都有学可以上,书可以读,就麻烦你们这些人了。 我与你们算得上是第一次见面,要求也不高,大家自觉分成两队,其中一队用于建房,另一队用于开垦田地,等我做一个很好的规划后,需要多少人手,再从你们这两队人中调人过来。至于你们的家人,想必大家都相互认识,就你们这些人回去把家人给带过来。 当然如果不放心的可以亲自回去,速去速回,见到人我也好做一个合理的安排。”叶青瑶指这前面的些个大汉嘱咐。 “月影你让庄子上的管家他们带些得力的助手,把这两队人马带下去工作,这是我昨夜画好的用一大家居住的设计图,照着这个图纸,和纸上预留的大小前后之间的距离,以及房屋进行制作,有什么看不明白,我会及时给他们解释。” 等叶青瑶把工作都安排下去,早餐已经凉了,除了凉拌菜之类的,只要是经过火加热的饭菜放凉了,叶青瑶是不会使用。 也不好开口叫别人帮忙热,算了还是不吃了,现在应该也不早,忍忍中午就到了,昨夜一宿未睡,回去再睡个回 分卷阅读84 笼觉,有什么工作睡醒了再说。 十点钟的时候邓明光回到住处,看见桌子上的早餐都凉了,还没有动过,轻轻敲着叶青瑶的房门,见无人应答推门而入。 只见她和衣躺着睡在床上,轻轻地走过她的旁边,拿着薄的被子给她盖上。 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早餐也不吃,睡也不盖被,这几天一直忙碌着,她的身边也没有一个知冷暖的人,自己也没能好好照顾她。 这是第二次见到她的睡颜,第一次是在她最落魄最痛苦的时候,发着高烧楚楚可怜。 这一次她不在锁紧眉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衣服滑落露出锁骨,雪白的肌肤弹指可破,那一双漂亮的脚丫细腻光滑,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就像做贼一样心一直狂跳,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拥入怀。 双唇附上她的额头,给她盖个章,不管她知道不知道,她永远都是我的。 桌子上放了很多画纸,在这凌乱的纸张里看到许许多多仅仅有条的房屋,和一张画着大大的一个圆形工具,以及画零零散散的小件物的纸张,看不出有什么用处。 瑶瑶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这一次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 如此聪明智慧,美丽加身的姑娘,一定要好好的把她珍惜,好想把她隐藏保护在他身边,他要好好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能够足以站在她的身边,用尽他的一生伴随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他发现越和她相处越来越离不开她,习惯了她天天在他的身边,这几天哪怕是在忙碌之中,满脑海里都是她美丽的身影。 端着粥到厨房去给她热热,热好了再叫她起来食用,天气炎热,她一直不喜欢吃凉的饭菜。 他不小心把你弄丢,不要你,我要你,我要把你呵护在手心,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公主。 “醒来了,肚子一定饿了,来…我刚好把粥热好,你赶紧把粥吃了。”邓明光把粥端到叶青瑶的床边。 想伸出手去接这碗粥,邓明光却避开,打着一勺粥放到她的嘴边。 “这样子我不喜欢,我自己来。”这个动作实在太亲密了。 “让我来吧!啊…”邓明光根本就没有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把手中的勺子向前推。 ☆、第四十七章 京城繁华的大街上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架到城墙门口,门匾上写着京都二字英气有力,牌匾上的字是建国初期女皇所写,离今已经有300多年的历史,这位女皇是齐南国开国第一位女皇。 离京已有1月有余不足2月,拉开车帘,白子逸再一次回到京城,卸下繁琐的工作漫长的路程,连空气都变得轻松,把这些天的疲惫紧凑的眉头放松起来,忙碌了这些天风尘仆仆,总算赶回来了。 “公子是要直接回去吗?还是先到左相府?”疲惫了一月,在外奔波不只是人累心更累,看到城墙上京都两字,就如同看到自己的亲娘,简直是比亲娘还亲。 “先到言大哥那里去吧!把事情交代完也好睡个懒觉,这些天可把本少爷累坏了。”打开巴掌大的铜镜看自己那俊俏的脸蛋是否还依旧风采照人。 “文涛你也累了,就先回府休息,我自己到言大哥那里去,没多远的路程。”文涛去了也没用,这事还得他亲自走一趟,否则他脚都不想迈一下,就像就地解决卧地而睡,一个字累,两个字好累,三个字累死了。 “白公子回来了,快快请进,相爷天天叨念着您,今天刚好在家。”当白子逸快到门口时,门口的门卫已经看见他。 “你们相爷现在在做什么?” “白公子说笑了,相爷所做的事情岂是我们做下人敢过问的,您与我们爷交好,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你小子倒是挺机灵的,爷我今天心情好,一会帮你在你们爷爷面前给你美言几句。”说完白子逸大摇大摆的进府,进相府比进自家的大门还要来得自在,相府可不像自个家,几大爹几大弟兄一家子,这就大哥言展谦这么一个主子。 “多谢白爷。” “瞧这嘴说的,刚才白公子现在却变成白爷了,不过听得舒服,你小子有前途。” “三弟,回来了,你下去给三公子备一些水和衣物,让他沐浴。”这小子爱干净,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白白净净的,飘逸依然,身上可沾不得一点脏,难为这一个多月来回的奔波。 “慢着,在让人备些饭菜来,我都快饿死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里有一些水果,先吃点水果果腹吧!”把桌前的葡萄苹果推到白子逸的面前。 “大哥,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你看我风尘仆仆的从外回来,不先沐浴一番,我哪里吃得下。”说完白子逸不再理会大哥跑下去清洗,出来的时候大哥依旧坐在那里等着。 “就你这洁癖样,没把你饿死也算是奇迹,说说你小子这次有什么艳遇。” “别提艳遇了,真是奶奶的亏大了。” 分卷阅读85 “飞鸽传书于我不是都一切顺利吗?怎么一回事。”言展谦也跟着紧张起来,三弟一向不会拿大家开玩笑。 “真还别说了,我看是咱们国欠西语国的,要不然就好好的请人,穆景阳那废物怎么把人给请到西语国去了。”白子逸也没有了斗气的心情。 “你说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心有灵犀,开口说请人就知道是谁,简直是帮别人助威,挖坑把自己埋了。 言展谦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自己同穆景阳怎么闹,那都是朝堂上的小事都是为国为民,如今这么大的一个盖子压下来,不得不好好的深思,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大哥你也别想太多,原本想飞哥传说,不过在信上说不明,加上当时得到消息的时候,离京都已经不远了,便快马加鞭赶得回来。 既然已经发生了,这都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虽然人到了西语国也不一定就这么的与众不同,说不定也只是一个摆架子。”这是连穆景阳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可是他心里也已经认定了,事情就不会再有变动。 这是用心头血牵引下来的人,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还没有正确的得到牵引,因为秋阳道长当初说的,只有立于危难之中,才会起到关键的作用,不过连穆景阳自己到不得不屈服承认,□□不会离十。 “行了,你也不用再多想,多想无益,西语国多多少少我还是有一点小道消息,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人是秋阳道长请来的,明明白白的便宜了西语国,成了西语国的公主。”他心有不甘,他想秋阳道长也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不信,没有她,我齐南国数千万儿郎就一定会惨败。 现如今西语国虽然不是最好,却也不是最差的那一个,一旦让周边的人知道是我国国师请来的天外飞星,活生生的落在了西语国,我们将会成为各国的笑话,那将会是国耻,天外飞星是其次,现至关重要的是我国如今的境况消息一旦传递到周边各国那是灭顶之灾。我国会输得一败涂地。 困难只是一时的,关键的是趁你病,要你命,一时半会我国的国力根本无法得到缓解。 虽说如今四皇子当王,不会再现先女皇那种种种不堪,这些时日一路奔波,脑海里浮现着种种不是,我国出现这么多的事都能熬过,我相信这一趟也一定能熬得过,文有大哥,武有蔺将军,国师更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 “我想别人不会知道那么快,毕竟西域国有这位公主,只不过是由于受创而突然觉醒时进行突大的转变。 “还有就是穆景阳,我就说最近他的人一直与我一起更换新皇登基,还一头雾水,看来我们是不谋而合。\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之前一直不支持,也是最讨厌他用自己的不择手段完成达到自己的目的地。 “这一路我想了好多,把所有的可能的不可能的都想了一通,我国如今内忧外患,根本经不起一丝半点的打击,虽说现四皇子当政,先皇留下的毕竟是一个很大的烂摊子,就算想休养生息,也得把温饱解决,该怎么办?” 其实很多办法只能要逐一的解决,越急越得到不到办法,希望时间等人,给我们得以喘息的机会。 “最近安排下去的人手怎么样?给我好好□□一批人手出来,到关键的时候,还能派得上用场。” 现在我国不止缺钱缺梁,更是缺少那治世之才的麒麟之才,不是自己无能,而是一个人无法完成整个国家庞大的体系,能走到今天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以及地位的人,在临危之际能够果断的作出决策。 “最近出门在外,确实对于人手方面得到了很大的便利,江湖中也有不少奇人才子,收拢不少人,这些人大多是贫苦人家或者一些江湖中人,将来毕竟有用武之地。” “国难当头,收拢这些人才对于以前物质钱两,权利地位上费不了多大的周章,不过以前虽然不会费多大的周章,但这些人根本不会买朝廷的帐,现如今我国内忧外患,所有的付出和支出对于我们也是虎上拔牙,每一分每一毫都来之不易。” “大哥你放心,他们这些人并非是贪图享乐荣华富贵之人,只要有一口饭吃,只要头上坐的那位不再同上位一样,他们很乐意能够为国家做贡献,也是他们的毕生所愿,只不过是先前女皇当政,多少奇人才子不愿扶其左右,现在新皇登基乐见其成。” “寒门学子想要出人头地并非易事,我国的国体政策是应该要好好的改变一番。 还有赶快通知蔺将军让各部署在各地征兵抓紧时间操练。”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改变政策,由于碰到国难期间军中部署根本就无法满足,一旦发生大的动荡,那种是毁灭性灾难,这都不是他们所能够承受得起的,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南方蠢蠢欲动,战事一旦爆发没有回头的余地。 这事确实发生太多意外,从秋阳道长用尽毕生的精力求取天外飞星,天外飞星降落的那一刻到现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既然发生这么多的天翻地覆。” 之前 分卷阅读86 女皇好色不堪,百姓民不聊生,朝廷之中的事言展谦以雷霆的手段把满朝文武治的服服帖帖,他的阴狠毒辣是紧紧相连。 “一旦大肆的征兵,将会引起更大的动乱,再加上钱两两个问题咱们如何去解决,这还是至关重要的。” 其实白子逸知道,就是因为那些贪官奸商,把国家大部分钱粮全部紧紧的握在手中,一个个哭丧的脸要死不活。 “这事就不劳三弟操心,我会禀告皇上做出相应的政策在做出决断,这一次在让那些贪官污吏,富得流油的商人们也得给我吐一些。” “大哥之前咱们已经惹得他们脱了一层皮,如果再这么下去我担心适得其反,还有……这么做对你名声就不好,如果再强行的手段,我担心会引起更大的浩动。” 大哥也不容易,他把他的所有的身心投入了政策,却把自己置之度外,如今已经28,到这个岁数的,又有几人,别人家的孩子都已经在地上打滚,然而他却将婚姻置身度外。 ☆、第四十八章 “这骂名我背的又不是一天两天,又何必担心多加这一笔,再加上如今这名声对我来说才是更好的利用武器,哪一个见了我不婀娜奉承,敢怒不敢言,为何不把它发扬光大茁壮成长。” 说完嘴角的阴狠让在一旁的白子逸都感觉到汗毛直立,每当看到这样鬼笑的大哥,就知道朝中的人或者外面的富商估计又要割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大哥,终究也得为终身大事着想,如果这一些将大哥赔上一生,不值得。” “你就别替我操心,不是还有你吗?你我之前曾约定好过二人共侍一妻,有你在,何患无妻,还是说你后悔了。 谁人不知道我言展谦就这么一个人,有多少人就是千不该万不该,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 “大哥放心,我说过的话说话算话,只不过是还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罢了。” “三弟国亡了,谈何有家,如今我们站在这个位置上,就根本无法像平头百姓一样想低头就低头,我们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国家。” 言展谦说的这句话根本就不像年轻人所应拥有的心态,反倒像是历经了沧桑,眼中的目光已经没有像刚才的灼烈,反而有些暗淡,国成为自己首任。 你丫的,别再替我操心,如果遇到称心如意的女子你便替你自己好好的打算,我这辈子啊,婚姻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主要的,如今女子大多都那个样,对我来说已经可有可无,出门在外这么久你也该回去了,叔叔知道你回来这么久不进家,又得着急了。” “那个家你当我愿意回去?整个家乌烟瘴气,家不成家,也就我那爹心里还装着我,要不我连家都不会迈一步。”大家族里的后面又有几人是能够干干净净的? “你母亲确实也是偏袒的过于厉害,引起家庭的纠纷凌乱,叔叔像是看淡了一切,好像可有可无的样子,反而让他们更是嚣张跋扈。” 家里的几个爹爹不顺心,更何况几个兄弟姐妹又有谁能当一回事?人家兄弟姐妹齐心协力,其利断金,他们家倒是四分五裂,你我分得清清楚楚,井水不犯河水。 如若不是这几年三弟混出一些名堂,想在他身上抽一些好处,就他们家那几个白眼狼,他们又岂会把他看在眼里,要不是不得已为了他的父亲,又有谁能够忍受这一大家子。 “当年要不是父亲支撑着整个白家,母亲又怎么会有如今的地位,只知道每天左拥右抱天天洞房,夜夜娇郎,何时把父亲这个主夫看在眼里,早就嫌他人老珠黄,风华已去,将他拒绝于房门之外。” 大家公子也有大家公子的愁,谁说锦衣玉食就注定一世无忧。 “不过叔叔倒也没有吃多大的亏,终究是正夫,能将自己站在不败之地,叔叔倒是有一些手段。” “要我说是父亲心太软了。”父亲一直顾忌着夫妻多年情分,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情分又直几个钱,与其如此,当初又何必。 就是因为太好说话,凡事都不争不抢不夺,可是往往不争不抢的人,却被人当成软弱可欺,只不过是碰了些钉子老实些罢了。 “别说我了,出去这么长时间,难道你爹就没有催你吗?”对于我与大哥来说,婚不婚都已经无所谓了,可言伯伯与父亲可不是这么想。 “能说不吗?只不过如今我位高权重,多少顾及我颜面,前段时间不是还给我介绍了尚书府的千金,说是五夫未满为人也不错,家里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事不提也罢。” “你可别是说把人家姑娘给吓坏了吧!” “反正又不喜欢,看没看上也都无所谓了,以后我的终身幸福就交给你了,别指望着我那个不靠谱的爹。” “我看咱俩就别成亲了,咱们兄弟三人好好的,也没什么不好。”每天焦不离孟,何必在乎世俗人的眼。 二弟那德性,闭着都知道他想说啥,反正也到这岁数了,一个人过的照样不是挺好, 分卷阅读87 真想不明白那些人天天得往女人跟前凑,起个什么劲,白白浪费时间,大好的青春年华,男人的尊严如此践踏,还得取巧卖乖的装孙子,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 “如今这两个老的倒是凑到一块有个伴,想尽办法的替你我二人张罗,吃饱了瞎操心。” 白子逸一进城不久,穆景阳也从西语国回到了京都,他少了白子逸的飘飘然,带着病态的俊朗,同白子逸一样用归家的目光看着城墙上那两个大字,犹如远游的孩子回家许久未见的家门。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希望师傅从来没有请过天外飞星,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更希望他从来没有踏上寻找天外飞星的旅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健壮漂亮的马匹根本无法体会主人的心思,挺着它那高昂的身躯剑魄的体格一步一步的迈进城门。 驾着马车的雷,都感觉到特别的沉,从西域国回来,这些日子以来国师忍受极大压力,忧思重重。 是老天都不开眼,让我们白白错过了天外飞星,一个光芒四射,才气与美貌,具有强大凝聚力,那种天然凝聚的光环,量将年轻有为青年吸引入皇城内,将各国青年才俊吸引入本国连聚在一起,如果连各国的才俊都将牵引在一块,那是一股多大的牵引力? 这些事就算是想回避,也根本无法回避的事实,弱肉强食自古不变的定力。 “国师,是直接入皇宫还是回国师府。” “直接送我回府吧!我已经没有心情和力气在踏入皇宫,我先回府休息,皇上那边就由你代劳。” 满藏着生机勃勃气势高昂出去寻人,却如同落败的公鸡回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满怀期望的人,他更加愧对师傅。 是师傅用多少个日日夜夜牵引着,盼星星盼月亮,用尽毕生的精力都在研究,天外飞星是请来了,却不在自己的国土上,如果是平头百姓事情反倒好办,可万万没有想到是西域国的公主,想抢抢不来,想偷偷不得。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期待瞬间瓦解,无颜面对齐南百姓,作为一个国师却不能为国为民。 穆景阳把头紧紧的埋藏在沐浴桶里,希望浴桶的冷水能够清醒的洗礼。 他不服,要与天同争,他乃一国国师,不能在这一刻放弃,在这一刻倒下。 出了沐浴桶,穆景阳把自己关在书房呆了整整三天三夜,第四天一大清早穿好朝服上早朝去了。 “诸位爱卿今日这与你们说一件事。”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摆着一张沉重的脸,让下面的诸位臣子琢磨不透。 “卫夫子一个多月前主动提出解决水灾以及旱灾的问题。” 当时这事是当时还身为四皇子的李岩暗地大力支持,不过外人就不得而知,只知道这次是由朱家做的,刚开始的时候就他们内部几个人知道,不过如此大的一个工程,后来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丁点消息走漏,卫子涵是朱家主的三夫,朱家和卫家用尽所有的精力投入这件事情,多少人等着看家笑话,站在下面的臣子你看我我看你,皇上如今提起脸色如此难看,一定是卫家和朱家人把事情办砸了,新皇登基不久,却浑然天长的帝王气息覆盖着整个朝堂。 “朱爱卿向大家说一说这一个多月里来你们的所作所为。” 看到皇上的语气,大家都以为朱家触碰龙威,避如蛇蝎。李岩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简直都是一些见风使舵的败类,朝堂的蛀虫实在太多,是时候好好的清理人。 “一月多前臣等奉是皇上之命前往江夏以及涪陵等各地进行解决水灾以及旱灾的问题,现如今各地的水灾旱灾地区已经得到缓解,皇上大恩天下,将种子播给农民,皇恩浩荡百姓得以种植,臣坚信用不了几月,我国灾区将会是个丰收李,如今不再有旱灾以及水灾,全靠皇上圣明,吾皇万岁。” “皇上万岁”满朝文武高声呼唤。 更多的是猜忌,皇上还没有上任,就用朱家人,之前卫子涵是皇上的夫子,现在更是把如此重任交于朱清,意味着为朱家步步高升,不再是之前那个埋没在尘埃中,躲在朝堂的一个角落里。 “朱爱卿解决国家于危难之中解决了千百年困扰各国多年的困境,如此大的功劳朕铭记于心,可有想要什么赏赐,只管开口。”此时的黄山不再摆着一张脸,可是眉开眼笑。 “臣不敢当,此事并非臣一己之力,此乃家父相识之人,如果没有他的点子和皇上的信任和体量,解救百姓于灾难之中,这事就成不了,臣做的这些微不足道。” “嗯……我齐南泱泱大国竟有如此睿智之人,他日你带他来让朕好好见识一番,如此人才朕必定重用。”皇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谁都看出他美目之间的喜悦和骄傲。 ☆、第四十九章 “回皇上,微臣不敢居功,家父答应不透露他半分消息,还望皇上恕罪。”说完朱青立马俯首告罪。 “竟然有如此胸怀之人,作如此惊世之举,却如此默默无闻。此 分卷阅读88 乃我国之大幸,不过这等人才放了确实可惜,你让先生与他好好沟通希望希望他日为我齐南效力。 朱清回头你转告夫子,他老人这次为我国立了如此大功,朕将此大功记入史册让他老人家名留青史,他老人家不允许透露那人半分,朕便不再过问,不过我国有此人才朕也不想失之交臂,如我国遇到什么困难,朕希望他老人家能与之桥梁,解我齐南之惑。 “谢皇上,必将皇上知言只字不漏传达。”朱清并没有当面答应皇上,皇上也知道人是父亲的,只要父亲不点头,谁也没有办法从他嘴里掏出一个字。 “行啊,看你这么为难的份上,既然他立了如此大的功劳,朕也不能当做不知道坐视不理,以后如何服众,段公公把这块令牌拿下去交于朱爱卿,朱爱卿交于夫子,让他转交于这位有功人士,让他好生收着,如有朝一日他或者其后人有所求,便让人拿此令牌觐见。” “谢皇上恩赐,臣绝对带到。” 接着皇上把有功之人一一犒赏,便命人将朱家和卫家记大功,把把卫夫子记录头等功,这次水库及引水之功记入史书,让世人皆知后人景仰,从今往后不再与洪水以及旱灾之间立下如此绝世之功,朱家及卫家人世代受人爱戴。 “谢吾皇,皇上圣安。”进入驶出,那是子孙万代求之不来的福分,从今往后将会名留青史,卫家和朱家在朝之人出来叩谢隆恩。 “如今种子播下了,这北方天气不宜种植,多年颗粒无收,百姓吃住是一个大问题。”朱清把迫在眉睫的问题抛了出来。 把问题丢出来,下面一个个都充当哑巴,谁都不愿意坐着那个出头的人。 “怎么一个个都成哑巴了?诸位爱卿想想看一下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一次粮食问题。”领高官俸禄的时候不见得你们一个个缩头尾。 “怎么咱们堂堂齐南大国这点问题就把诸位难倒了,国师言相可有解决之策?” “臣愿捐1500两,外加粮食300担。”穆景阳出列。 “臣愿捐2000两,外加粮食500担,200斤棉花,外加猪50头。”言展谦睁着眼睛说话不腰疼,转过后面去扫后面众臣,无人敢与他对视,各个后脑勺汗毛直立。 2000两,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2000两就是不吃不喝几年的收入,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这些狐狸前不久又刚被抽了一层油,整个人都瘦了,脸都绿了。 现在两位大佬都开口,底下的人万分不愿也得咬紧牙关通通报上,有段公公持笔入册,上头有人看着,纷纷都捐出钱粮。 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富得流油,为了这区区上两银子个个扭曲的模样特别好看,快憋出内伤,这一两千两银子都不是他们逛花楼几回的开支,一个个装模作样,一副勒紧裤腰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恨不得拿个皮鞭给抽几下,可苦了那些两袖清风的大臣。 下早朝过后,两个不对付的人一至发现对方特别顺眼,几人相聚到茶楼里去喝茶,聊表心情。 “哈哈哈…我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但不得不佩服你们两个唱的这一出戏,你们可没有看见,坐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大臣脸都绿了。”在兄弟面前,他并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们就是他共患难的难兄难弟,就是他的手足,朕,皇上,陛下是用在外人,在自己的手足面前,他依然是他。 “那是有人太温柔了,换作是我不会用这么温柔的手段,他们这些老匹夫,一个个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秋,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言展谦毫不客气的当着穆景阳的面挫了挫他的锐气。 “再怎么说他们算是好的,水清则无鱼。”穆景阳向来都是用温柔手段,所以也特别看不顺眼言展谦这种凌厉手段,有时候太过血腥。 “让他们流点血,还算是好的,如果哪天我连血都不想让他们流了,到时候就不是这个局面。”对于言展谦这个人人都害怕的奸臣来说,想让他们吐点钱出来,算是给他们面子,如果一个不高兴,那可是整个京都都要鸡飞狗跳。 叫他穆景阳用温柔政策还不是笑里藏刀罢了。笑我暴力,不过是半斤八两。 皇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言相,地地道道的阎罗王。 “看来今天我们都是错过了许多好戏。”白子逸,沐正雄,穆青,虽然在朝堂上没有一官半职,可任何一个都是京城中的风云人物,随随便便一个站出来那可是京城他在少女梦寐以求的才子,国之栋梁。 “那是当然,你们要是看到这些老匹夫为了区区上千两银子扭曲劲,对于我们来说它是一笔极大的数字,对于这些老油条,那不过是九牛一毛。”皇上说的万分的无奈,作为一位君主,自己的钱两还不及这些臣子。 “这几位大臣的钱想个办法从别的地方补偿于他们,再抽那就要了他们的老命,只要能为朝廷好好做事,这些都是小事一桩。”说着言展谦指着纸条上的这几个人。 “竟然要到各府去拿钱,这件事情就交给正 分卷阅读89 雄好了,我看你最近挺闲的。”说着,皇上拍了拍沐正雄的肩膀。 “遵旨。”沐正雄正要起身叩拜,皇上压下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正雄,我还是从前那个我,不要因为我登基为皇,咱们兄弟之情就此了断,无论我站在哪里,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在你们的面前我虽是一个皇上,但我更是你们的兄弟,咱们的兄弟情不能断。 没有你们也没有我的今天,站在这个高位上并非我所想要,我要的不过是闲云野鹤罢了,所以我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功高盖主听不进谗言,不要手足的人,那些适用于庸主说的话,站在这个位置上,我为的是黎民百姓,为了那不争气的娘而不得不争。”有时亲兄弟都不及这些哥俩好,手足相残屡屡相见。 “皇上听闻卫家与朱家这一次立了奇功,特意将这件事情记入史册,不错嘛,我国竟然能够人才辈出,简直是一代高一代,青出于蓝胜于蓝。”起初听到这个点子的时候就知道此事必定能成,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有没有来者我真不知,能够记录史书,那是闪瞎了诸位的眼。 “这是事先你们也知道,不必太过于惊讶,夫子一直是个可敬可佩,可歌可泣,他于我为师为父,这些年他的门生虽然不多,哪一个在朝野之中不是顶呱呱的人物。 如果没有这些前辈,又如何有我们这些晚辈的安康,天灾人祸怨不得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站在这个土地上说话,说不定此时的我们都是一堆黄土,是我们李家欠大家的,子不言母之过,不过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深深的映入在我的脑海里,我不会让这些事重蹈覆辙。 这一次天降奇才,拯救万民水深火热之中,他不想要的,我给予他的老师。”拥有这样的一个母亲难以启齿,全天下都知道的事就算想掩盖也无法掩盖,不如坦然面对,有一个改过的机会。 高高的朱府门前,段公公拿着手中的圣旨,抬头看朱府的牌匾,朱家主是个有福之人,为人不好色,不花天酒地,对几个夫君更是疼爱有加,世人皆羡慕他们得于此妻,而她觉得自己更加庆幸得此五位俏佳郎,一辈子已过半百,夫妻相辅相成度过大半生。 “卫子涵接旨。” 朱家主以及卫子涵两人带领着朱府上下叩拜。 “奉天承谕,皇帝诏曰,卫家子朱家夫卫子涵带族人领难民在全国各地设立水库,并在雨水充足地区和洪水区将水引入旱地,解决从古至今水灾和旱灾两重大问题,此乃为绝世之举,乃世人皆楷模,特此记入史书,世人皆知百姓景仰,赏黄金…”段公公宣读完圣旨,将手中的圣旨放入到卫子涵手中。 记入史册,那是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能够记入史册,扬我朱家门威。 大家都站起来高兴得抱成一团,为独卫子涵还有一个人跪在那里尚未回神,妻子看见三郎还跪在那,此时千言万语也无法描述心中的那一份喜悦。 “三郎”紧紧抱住卫子涵, “大郎二郎,四郎五郎”一会转过身去一人一个拥抱。 “恭喜朱家主治家有道,全家上下如此齐心协力,多少世族想学也学不来,皇天不负有心人,诸位辛苦皇上都看在眼里,恭喜卫夫子,此次您立了头功,公公我在这里厚颜薄耻替天下人谢谢夫子的解囊相助,谢谢朱家以及卫家人的鼎力支持。”卫子涵是皇帝的夫子,段公公也称其为夫子,双手扶礼祝福。 “谢段公公,公公辛苦,寒舍备些酒菜公公里面请。”朱家主身边站着五位夫君,虽然各个已过半百,眉眼间的皱纹也无法遮掩曾经的年少风华。 “谢朱家主厚爱,咋俩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朱家主朱玉莹备了一份厚礼塞入段公公的手中。 “朱家主折煞了老奴,如有他日,有机会必定到府上唠嗑。”段公公什么时候都面带微笑,没有收下就离开了朱府。 段公公是帝君身边的老人,为人聪明,处事圆滑,帝君特意安排到皇上身边。 朱府的祠堂众人跪拜先人,圣旨驾到第一时间告知先祖。 ☆、第五十章 画面转到青山书院,只见一个小童急忙忙赶到甲班。 “小姐少爷,夫人就要生了,大爷让您速速回去。”中午时分许心怡家里的小斯赶来通知。 “太好,我娘要生了,佳琪,思雨一会上课你们帮我向夫子告假,我现在先回去。”见到两位好友点头,表示下学过后到他们家看望, 许心怡跑到哥哥的班级拉着哥哥许耀彬的手迫不及待的赶回家。 “娘亲怎么样了。”兄妹俩赶了回来,看见爹爹们忙里忙外。 “早上你们入学的时你母亲就已经肚子疼,刚刚产婆说宫口还没有开,应该还没有生那么快,现在肚子还疼着,你进去陪陪你母亲。”虽然蓝爹爹这么说,但蓝爹爹说话的语气稍微有些颤抖,手里端着水,正要进房间。 “三爹你放心,娘亲一定能够顺利生下弟妹的,我这就进去陪母亲一会儿,现在也中午 分卷阅读90 了,你们先去吃饭吧!一直等着也不是个事,家里有仆人,有他们照顾就好,免得一会母亲生了弟妹,你们顾瑕不急。” 许心怡知道,事关母亲无大小,几个大男人都年岁不小,也不知道先照顾好自己,母亲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瞧他们紧张的样,许心怡在心里偷偷的笑,娘亲是个有福气的,有爹爹们如此的疼爱,什么时候身边也有几个这样的夫君,一生足矣,想到林歌那榆木脑袋,许心怡又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仆人终归是仆人,哪有我们几个爹爹照顾来得上心,我们大家都不饿,等你娘亲生了我们再吃也不迟。” “三郎心怡说得对,你们就听他的,还有你们几个赶快去吃饭吧!张婆婆说还没有生那么快。”肚子实在痛得厉害,说话有些力不从心。 母亲的房里,几个爹爹围着母亲转,扶着母亲在走动,通过运动,宫口能再开一些有利于生产。 “母亲还很疼吧!心怡和哥哥回来了,母亲辛苦了。”许心怡上前搀扶着母亲一步步呆在房里走动,奈何双胎肚子实在太大,没走几步也气喘吁吁躺在了床上。 “张婆婆杜婆婆,孩子啥时候才能生出来,母亲这样实在太辛苦了。”看着母亲这么辛苦,徐耀彬很是心疼,这两个婆婆是爹爹特意请来的接生婆,接近临盆时一直接住在院子里,是城里有名的接生婆。 “这也不好说,主要看夫人宫口什么时候开,就算我们想帮也无能为力,我们现在只能等到她宫口开了,才好帮她顺利接生。” “是呀少爷,张婆婆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只能等小小姐小公子出世,少爷是个知冷暖的,夫人老爷们教导有方,以后以谁家为夫都是个好,不过你母亲即将临盆不适少爷在这,少爷您先出去吧!”杜婆婆劝阻着。 “哥,你先回院子里等着,这里有我跟爹爹们!一会弟弟妹妹出来了,我再让人通知你。”在妹妹以及爹爹们的劝阻下,无奈徐耀彬只能转身离开产房。 在外的和还在上学的弟妹都赶了回来,就连嫁的最远的二哥和嫂嫂提前赶回来。 下午下学秦思雨跟王佳琪几人就往许家的方向在去,他们几家的家族一直有着亲密的交往,这次许母生产,几个又是一个班的,同辈之间走动也比较方便,嘱咐了人回去告诉一声,几人就结伴一同前往。 叶青瑶跟着邓明光,两人回小院,许心怡的母亲就生了,时间过得好快呀,她记得当初母亲说生她的时候,那可是从鬼门关闯了一回,做女人不容易,做这个时代的女人更加的不容易,夫君一个个的娶进门,孩子一个个的生,这得遭多大的罪,其实她有一种永远希望不会被曝光,这样就可以一直男装示人,不要招这样的罪。 秦思雨,王嘉琪来到许家,一直陪伴着许心怡和她的母亲,随着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迟迟不见要生的征兆,许家整个笼罩着沉重的气息。 许微整个人都脱虚,姥姥和几个老太爷在他们的劝服下回房歇息了,家中的哥哥弟弟怎么劝都不肯回房,一直徘徊在房门外。 许家大郎将市里最好的大夫拉到了家里替娘子把脉,熬了一些提神补气的药让许家娘子喝下,保存一些力气。 两个接生婆也慌,疼的实在厉害,间隔时间又短,宫口却迟迟不肯开,许家夫人苍白的小脸汗水沾湿了衣裳,几位夫君换着衣服擦着汗,又一口一口的喂她,让她把药喝下。 安排两位好友到厢房入睡,这两个姐妹也情深意重陪伴着许心怡一直伴在许母的旁边,整个许家烛火通明,孩子怎么也下不来,弄不好一尸三命,几位大夫轮流的在旁边用针扎着,让她时刻保持清醒,远见天边已经泛着白光,根本没有办法再等下去,开了催产的药,产婆也忙得直乱转,愁苦了许家上上下下含着泪往肚里屈。 早上叶青瑶两人到学校上课时并没有看到班上的三位女孩,秦思雨的哥哥说从昨天下学到今早都不见得回家,派人到许家看为何不回家,才知许心怡的母亲疼了一天一夜,孩子胎位不正,加上怀两胎不能顺利生产,大夫说弄不好一尸三命。 自从叶青瑶知道消息,夫子上课一个字也没有听见,这个脑海里都是一尸三命这四个字,可自己既不是产婆,也不是大夫,只能爱莫能助。 不知道他们懂不懂得用剖腹产,这个时代应该有剖腹产吧!叶青瑶怎么也坐不住,拉着邓明光和夫子告假,直接从教堂离开,气得夫子上课直跳脚。 “瑶瑶咱们这是要去哪,我看你今天一天都心神不宁的,有什么事情要办告诉我,不用这么急的。”瞧着跑到校门口一身都是汗,呼吸这么重。 “许心怡的母亲一直生不下来,我们现在赶到许家看看,看一下有什么我们能够帮忙的。”说不定他们不知道有剖腹产这么一说,就算她不会,她想这里的大夫也会懂,告诉他们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瑶瑶你一个女孩子,又不会接生,去也帮不上忙,再说你这一身男装去到女主家,多少有些不合适。” “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现在我整个脑海里都是秦千苒 分卷阅读91 说的一尸三命,我们现在赶过去不定还能帮得上忙,阿战快一点。”当他们几个赶到许府的时候,心怡已经哭得两眼通红,趴在王佳琪的肩上,几个姑娘抱成一团,看看好多个俊俏的郎君以及孩童,心漏了半拍,大事不妙。 “心怡,你母亲怎么样了。” 许心怡几个人抬头看见邓明光跟叶青两人出现在自家的院子里。 “你们怎么来了?”此时的许心怡已经哭的没有力气,秦思雨替她问道。 “听说阿姨难产,我过来看看,现在怎么样了?人还好吗?” “娘亲流了好多血,大夫开了催产的药,已经看到脚伸出来,可怎么也出不来,谢谢你们能来看我母亲最后一面。”许耀彬刚好走了过来,眼框通红。 “怎么人走了吗?”叶青瑶整个脑袋都轰炸开,看来还是来晚了。 “没有走,不过大夫已经叫我们准备后事。” “你让我进去。”想进产房,被他们家的人拦住。 “叶公子,我一直敬重你的才华,但我也希望你尊重我的家人,就算你对我母亲有非分之想,现如今她人都要走了,想怎么样也于事无补,就让她安心的走,算我求你了,不要擅自闯入产房。”但还是希望他能看在相识的份上,不要做出这样越矩的事。 “来人,送这位公子出去。”一位中年男子叫来下人,想要把叶青瑶带出去,叶青瑶并不认识他,但也可以猜到应该是他们家的家属。 “你们别拦着我,也让我见见你母亲,说不定还有的救。”可是大家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说出的话。 既不是大夫,也不会接生,还胡搅蛮缠编出这样的谎话,想要进入人家的产房看人家娘子,如何让别人不痛恨他,气得当家主夫差一点叫人把他给打出来。 最后还是许心怡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让叶青进去看她的母亲,叶青瑶把手指抚在许母的鼻上,还没有死,不过气息已经很弱,临近将死之人。 “大夫,麻烦你帮忙把个脉,确保腹中的胎儿是否还活着。”见到大夫点点头,已经要转身对着众人道。 “心怡,我有些话告诉你们大家,刚刚大夫确认腹中的胎儿还活着,现在在你们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保持现状,一尸三命,第二个是剖腹取子,至于母亲能不能活,就看上天的造化。如果愿意,我们大可一试,如果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不管你们在做什么样的决定,我希望你们要尽快,时间不等人。” “这位公子你怎能如此说话?刨腹取子肚中的孩子还能存活吗。” “我就是那个刨腹取子取出来的孩子,我现如今都已经这么大了,你们说能不能活。”其实叶青瑶并非是刨腹子,这么说只不过是给大家多了一份希望。 ☆、第五十一章 “这位小公子话可不能乱说,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有听过剖腹取子之说,性命至关重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夫,我知道您医术高明,但不代表您没有听过或者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不存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当初为我娘亲刨腹取子的大夫已经仙去,而且我们家离这里甚远,所以这个方法并没有流传下来,您没有听说过并不足为奇。” 大夫重重地哼了一声,便站在那里不说话。 “竟然公子这么说那么你就做给我们看吧!”一个连脉都不会把的黄毛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撒下弥天大谎。 叶青瑶没有理会大夫的话,而是转身看许母的几位夫君还孩子,准确来说是看向她的正夫。 “你真的可以确保腹中的胎儿能够存活?”嘱咐的话非常的沉重,叶青瑶知道她一定会被说动,生死攸关,能救一个是一个,总好过几个都没,换做是人都会这么选择。 “如果刚才大夫的脉象没有出错的话,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许阿姨腹中的胎儿绝对能够存活,但也有可能你们的瞎琢磨,瞻前顾后耽误时间而引起他们母女三人全部一命呼呼。”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这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许心怡的另一位爹爹站出来说话,其实他整个心也跳到节骨眼上。 “事情就摆在你们的眼前,信与不信都在于你们。”叶青瑶就是要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仪态面对这些人,逼他们无从选择,其实她内心和他们一样紧张。 每一分每一秒都无限的放大,整个时间都在静止之中,安静的就连一根针掉落到地面上都会听得见。 叶青瑶并不会接生,也不会剖腹取子,所以所有的事情还依靠旁边的这几位大夫,看着徐家的几位夫君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大夫可否用麻药让他做个皮肤感觉不到疼痛。” “麻药到没有,但是有可以让她昏迷的药,现如今,夫人体弱,如果再用昏迷的药,我担心她就此醒不过来了。” “好…那现在可否饮用人参之类的续命药,麻烦给位夫人服下,我不会行医,如果能保住夫人命那是更好,还有谁 分卷阅读92 身上有很锋利的匕首。”自己不会就不能装模作样让自己什么都动,不能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陷于三个人都在死亡的边缘,虚心的像医生教导,毕竟母亲没有死,希望三个人都还有希望。 一个年轻的男子将手中的匕首献上,叶静瑶并不认识他,应该是许阿姨的夫君或者孩子,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现在没有空想这些,救人要紧。 接过他手中的匕首,转过身去叫别人备上烈酒针线,对着另一位中年的大夫叫道,年老的老眼昏花,年幼的担心经验不足,经过一番考虑希望这个中年的大夫他能够动刀。 身为大夫救人是他们的职责,如果没有人肯动刀,就算是再怕也得咬紧牙关,保证孩子能够再不伤到的情况下把孩子取出,就算能够保证无误的情况下取出孩子,大人也绝对惨不忍睹,无人人动刀的情况下,她也只能由此受尽良心的谴责取出孩子。 大夫由于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敢接过匕首,一副你要动刀就动刀,自己要作死别把我拉着垫背的表情。 这可是扬名立万名留青史的绝好时机,无论叶青瑶千求万求都无法让对方动手。 叶青瑶感觉无望,打算自己动手,闭上双炯,深深呼吸,缓缓睁开,拿着手中的匕首颤抖了向孕妇走去,里面最年轻的大夫看不过去,堂堂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女子,伸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对她点点头 ,叶青瑶回于一个真诚的微笑。 把多余的闲杂人通通的赶了出去,只留下两个稳婆自己跟大夫四个人。 “大夫,麻烦您安我说的这个位子轻轻划过开刀,不可太过深,切勿伤及孩子。”叶青瑶一脸恳请,拜托。 两人绷紧神经动的这一场手术,当门外的人听到呱呱的第一声哭声,守在产房外但每一个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孩子应该是保住了,可这口气并没有松多久,又想起性命垂危的母亲,孩子的娘。 许心怡趴在哥哥的肩膀上痛哭流泣,许耀彬虽然堂堂男子汉被忍的双眼通红,轻轻安抚着妹妹。 许家的几个太婆太公们也抱作一团安抚在身边的女婿,几个大男人跪在地上向上苍祷告,希望孩子的母亲也能如同孩子一样幸运的活下来,几位好友听到这一声哭声,悄悄地落下了眼泪,孩子是母亲的命根,此时此刻,孩子却成了母亲的催命符。 这场寒颤的孩儿哭叫声,深深的震撼着几位年轻少年郎的行,从此以后这几位年轻的儿郎对自己的妻子更加的疼爱有佳。 一个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诞下麒麟的母亲振哭了在场这么多男人的心。 不知是这一举动感动了上苍,还是上苍怜悯这新生的母女不忍心让他们分开,也纷纷的下起了雨,雨势越下越大,夹着雷电,雷雨交加,整个天气都暗了下来。 瞧上苍都替我们可怜,替我们心痛,上苍都替我们怜悯,上苍都为即将要无母的孩童痛彻心扉,外面的雷雨有多大,他们就有多痛,雷雨交加轰轰响,屋下的哭泣声据理力争,似乎要与它比出个高低。 两个接生婆急忙整理着两个孩子,由于雷雨交加天气昏暗,主夫和平夫不忌血腥,不信凶吉,带着油灯走进来,看着面前满身是血,肚子开了一个大口的娇妻,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在大夫的手下,一针针的穿引着,这根本不是人肉,就如同一块布一般,一针针的扎入他的心脏。 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意味着妻子还尚在人世,此时谁也不敢打扰大夫,生怕一个举动惊扰了他,手掌紧紧的握着,此时另一个大夫进来将熬好的药端放在旁边,看着那丫丫哭泣的两孩儿在两位接生婆手里清洗包裹,这是这个世界第一个开创剖腹取子的孩儿,他的成功使得医学更进一步。 这一刻谁也不敢惊扰动手术的大夫,连呼吸都不敢放大,这位大夫将药轻轻的灌入毫无意识的妇人的口中,亲眼所见在这位年幼的儿郎指点大夫整个缝合的过程,当一切手术完成,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 动刀的大夫也香汗淋漓,行医几载,从来有过这么惊险,当这位夫人在剖腹取子能够存活下来,年轻的他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剖腹取子成功的的大夫。 叶青瑶由于一直绷紧的弦,在这一瞬间得到缓解,整个人昏迷倒下,他身后进来的主夫看见急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走了出去转身放大脚步往隔壁房走,喂药的大夫看见她被抱了出去,急忙跟上。 “她到底怎么了。”邓明光看到叶青瑶被抱了出来,吓得魂飞魄散,伸手接过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到底怎么了。”怎么把自己都病倒。 “让我替他把脉看看。”大夫在没有确定病情前是不会轻易猜测任何一种不确定的可能。 邓明光知道一旦把脉,就可以通过脉象便知雌雄,瑶瑶的女扮男装就会暴露。这是他们俩所不希望看到的,可如今人都昏迷了,不让把脉又该怎么办,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 就在邓明光紧张的将叶青瑶的手伸出去时,叶青瑶缓缓的睁开双眼,看见好多人围着自己转,明光紧张的抱着自己,伸 分卷阅读93 手在他后背轻轻的拍了拍,示意他不要紧张。 “伸手出来我替你把把脉。”说着这位大夫手已经伸了过来。 叶青瑶暗自搓了搓眉头,还好醒的及时。“有劳这位大夫关心,小子我身强体魄,并无大碍。” “你真的没事?”只要问题一出现在他的身上,邓明光淡定不轻轻俯下耳边问。 “嗯…我没事,刚刚就是晕血,现在好了。”转过脸面对大夫。“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不用担心,许母怎么样了。” “暂时还能呼吸,人还处于脱虚昏迷的状态,担心今晚会发高烧,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毕竟从来没有剖腹取子的经验,又担心伤口会感染,四肢健全的人伤到肚子就得及时的还能活过来,不及时的都会毙命,今晚高烧是一定的,引起高烧不退那就有会致命。 叶青瑶表示认可的点了点头,因为她自己也不敢确定,在这落后的医学之下能否还能够存活一线生机,徐阿姨的生死就看她自己以及这几位大夫共同努力下能否存活下来。 “叶青,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今天的到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我们都感觉整个天塌了下来。我知道千言万语多少个谢,也无法抵挡你今天为我母亲所做的一切,但我们还是要说谢谢。” 谢谢你哭着向叶青瑶道谢,许心怡跟许耀彬下跪,叶青瑶想拦着,结果不小心从邓明光的怀里滚了出来。 ☆、第五十二章 “你们俩这是做什么,咱们既是同窗又是朋友,你们有难还能袖手旁观,我还是人吗? 今天要说谢谢,你就谢谢思雨的哥哥,要不是他派人来找思雨,我又怎么会知道赶来,谢谢大夫的主动操刀,还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信任,今天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纰漏,今天这个手术根本就没有办法成功,你一定吓坏了吧!” 是啊…在这古代里从来没有人敢想用刀子刮开把孩子取出来,在他们的心里,给他们母亲剖腹产估计就如同拿刀捅着她的心窝。 “是的,在你说剖腹取子的那一刻,我觉得你就像一个伸手索命的黑白无常,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你,其实当初点头同意你剖腹取子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个心理,整个人都蒙完了,好像在一霎那,你又是我的唯一曙光。” 许心怡不顾男女,紧紧的抱住叶青瑶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上,两个身高相差不大的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相拥。 林歌看着这两个心中的人,痛恨自己的无能,让自己的未婚妻痛苦而自己一点也帮不上,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叶青瑶身份扮演着一个订过婚的少年郎。 “对不起,刚刚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见谅我们。”徐耀彬在未手术前自己的口无遮拦道歉,也在替妹妹男女不分侵犯了他道歉。 “三哥不必同我道歉,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换作是我,我想我做的举动不比你小,其实刚刚我也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不过再赌,在与天同争。”叶青瑶有心安慰他,毕竟他是许心怡的哥哥,还是同校的校友,也不枉大家相识一场。 “什么,什么叫你一点把握也没,别告诉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赌局,刨腹取子根本就不存?”原本庆幸能够成功意味着很多难产的妇人得到救赎,这简直是晴天霹雳,这个赌局太大了,也只有这种黄毛小儿才敢用如此大逆不道的方法,竟然给他取子成功? “瞧你们紧张的,刨腹取子是真的存在,而且如果及时母子都能够平安,我之所以在赌,不过是因为此方法听过,也见到刨腹取子过后的人,知道伤口大概哪个位置,可整个手术过程一无所知。” 简直要被这小子吓死,臭小子,那是人,你当那是块破抹布,或者是动物的尸体任你宰割,瞎猫碰死耗子瞎来,几位老公公实在受不了,给这个年轻人气死了,哎…年轻人勇气可嘉呀,要不是看到耳坠上闪闪发亮的耳钉,真想让心怡娶了他,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叶青瑶深深的向诸位鞠了一个躬,为自己的鲁莽深表歉意。 “您叫叶青,是心怡的同学是?我是心仪的爹爹,许家的主夫,今日您的这份恩情我们许家铭记于心,这是我们给您备的一份薄礼,您收着,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支一声,我金某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会报答恩人。” 这哪是一份薄礼,那是上千两的银票,这足够为普通家庭十年的收入开支。 想到庄子上的人饿得面黄肌瘦,为了能得到一口吃的,让自己以及家人能够存活下去,就是免费与她做工都愿意。 而对于这样的家庭,上千两的银票说出手就出手,这简直是古代版的印度,贫富差距如此之大。 这些钱两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如同那些贪婪的的人一样,竟然把钱粮看得如此之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1000两远远的超过了它原本的价值。 “叔叔您言重了,这些钱小子万万不能收,您也别难过,还有 分卷阅读94 现在谈谢言之过早,阿姨还能不能度过这次难关,谁也不知道,毕竟没有几个人能从阎王爷手上抢过人,一切靠她自己,小子在这里由衷的希望阿姨能度过这一劫,孩子都还好吧!” 从手术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当孩子取出来后,全心全意的心思都放在了母亲的身上。看着孩子的父亲们抱在怀里的两个孩子连声音也没有,动也不动动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无论如何三条命,您已经救两条,至于孩子的母亲,我想老天一定会怜悯我们这双儿女,还有这一大家子,她不会丢下我们早早的去,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绝不能忘。 您也说刨腹取子并不会要人的性命,别人也能够活得好好的,需要用什么药材,多名贵的药,我们许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有大夫们的悉心照料我相信她醒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不会让她早早的离开我们。 两个孩子都很好,是你救了他们,你与心仪是同班同学,俩人年龄差不多大,做他们的哥哥正好合适,如不介意的就让他俩认你做哥哥!” 儿子的那句话说不嫉妒是假的,还任何一个对自己妻子有诡异的人都掐死在摇篮之中,哪怕这一位是自家的救命恩人,报恩有很多种,以身相许是可耻的。 不看那赤,裸,裸的眼眸,那是一双嫉妒的眼眸,叶青瑶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嫉妒可以焚烧,他的妻子心怡的母亲都四十好几,就算我是男的,也不能找一个老太太当自己的妻,神呀,劈死我吧! 还是认姐妹的好,白白得了一个家,还有一双刚出生可爱的小娃娃做弟妹。“可怜我孤苦伶仃有了他们俩她也算有了家,有家真好,简易好得不要不要的,我也有家了。”说完这句话也听了一下子愣着,这么明摆着打着明光的脸,里外不是人哟… 转过头给明光一张俏皮的笑脸,惹得明光想笑,自己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失口之言,自己的这个家永远无法代替他心中的家,如果在许家能够代替让他从此走出阴影,何乐而不为。 金万三万万没有想到,就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掐断了儿子的姻缘。 “如果您一定要给,那您就交给两个孩子吧!就当做我给他们的红彩头,迎接他们今日的到来。” 许母有幸活了下来,叶青瑶每天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每天下学有空就去看看那两个小奶娃。 “叶青。”中午司徒靖走在路上看见叶青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迎了上去。 “司徒靖,你怎么在这。”你司徒靖的缘分还是从那一次比赛,从那以后他三天两头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刚好路过,刚好下学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哪是刚好路过啊,明明就是一直在这里守着人,邓明光非常歧视又讨厌这个人,讨厌死了,三天两头来个偶遇,闭着眼睛都知道他在做什么,瑶瑶女扮男装的身份他已经知到了。 “一会我和叶青都没空,不方便你打扰。”邓明光阻拦司徒靖靠近,不是他说善嫉,只是这个人实在不讨他欢心。 “再没空也不至于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吧!你不饿。叶青也饿了!”司徒靖知道对方防范着自己,可他根本防不胜防,腿长在自己的身上,他想拦也拦不住。 “抱歉,就算有没有空也不需要向你司徒告备吧!司徒公子出身名门,又岂能屑跟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做朋友。”真讨厌,就像无头的苍蝇乱转,赶都赶不走,有空也不和你吃,邓明光用直耿耿的眼睛瞪着对方,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情敌之间分外眼红。 司徒靖根本就没有理会邓明光的眼神,就算这个眼神有毒,宁愿毒死也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除非他成为退让的那一个,火花越散越大,灯明光掐紧的手拳头。 “你就算是千防万防又能如何,看你如此紧张兮兮的,这就证明我的机会很大。”悄悄的在对方的耳边打起了哑语,对方的怒火越大,意味着另一边对自己有意,否则他的醋意不会这么大,司徒靖心里那个乐。 (同学你会不会想太多) “收起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别每天摆出一副自以为很玉树临风的样子。”这一身孺子服看的就想拿把墨水泼。 “能摆出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也能证明我有魅力,不像有的人想摆估计也不是那块料,好过天天在人家的身边,估计人家碰都没碰一下吧!”一个16岁的小子,再怎么摆也是那个幼稚样,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容貌却是一等一的好。 “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她才不会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司徒靖的眼睛真是够毒辣,邓明光最忌讳的就是叶青瑶对自己若即若离,做什么事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尺寸拿掐刚刚好,从来没有越轨过一步,两人之间根本就不是未婚所应拥有的距离,反而更像是朋友,是不是自己太过没有魅力,根本勾不起她一丝欲望。 还好瑶瑶不知道他有那个心思,看着这骚包样真是欠揍,输人不输阵,就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会承认。 瑶瑶不知道这两个之间有什么秘密,一碰撞在一起就像火星撞地球似 分卷阅读95 的,满身的□□味。 ☆、第五十三章 “司徒公子抱歉,我们确实还有些事,谢谢相邀,我们有事先走了。”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摩擦,对于叶青瑶来说都无所谓,她永远都站在邓明光这一边。两人结果没走了两步,身后就有声音响起。 “哎…叶青,明光你们都还在,一起吃饭吧!”班里三个漂亮的姑娘走了出来,身边什么时候都站着护花使者,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聚头。 班里的女生性格竟然也异常的相似,算得上是这个世界里的奇迹,来这这么久,说实话真看不上在班里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仗着自己是个女生,自以为是让全天下的男人围着她转。 自从许心怡的母亲以及弟妹的事过后,几个人之间走得更加的亲密,大家也没有因为他定过亲特别疏离开来,叶青瑶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假男人)。都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婚姻以及做人的品性,是不是不够纯良,反而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出,很不好听。 “嗯…司徒公子你看我们真的有事。”告诉人家,看我们已经约好了,不方便带你一同前往。 “原来是王小姐秦小姐和许小姐三位大美人,我也没有吃饭,刚好约叶青明光,咱们一起吧!”想要追人,脸皮就要足够厚。 什么时候和他约好,明明是拒绝好吗? 吃完饭后,大家说后天是中秋,几个人约好明晚一起出去看花灯。 时间一个脚步一个脚步的缓缓行走,转眼间已到中秋佳节,古代的日子,娱乐场所实在太少,娱乐的细胞都快死亡。 每一天都在这小小的城镇里,就如同井底之蛙,曾经她喜欢一个人平平静静的生活,当我真正的运用这种生活方式来过着每一天,她都感觉到特别迷茫。 甚至一度的怀疑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她当初想要的,多少个日日夜夜辗转反侧,多少个日日夜夜冥思苦想,原来那个匆忙的自己才是她最喜欢的生活方式。 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充实,当感觉到疲惫的时候就放松几天好好的玩耍,当收起那一颗玩闹的心又可以投入新的工作。 就像现在每一天都很忙碌,这样的日子却很开心,大家坐在一起商量讨论,把自己认为最好的呈现给大家。 “少爷小姐前些天我回去看庄子里的庄稼长势都不错,虽然还没有到丰收节,照这样成长下去,等到丰收,必定是往年的翻倍,甚至会更多。 之前大家种庄稼没有怎么过放肥,我们照小姐说的办法,用人粪以及动物的粪便菜叶堆在一起发酵或者是枯树叶枝烧起成堆腌制做肥,地里的庄稼长势特别的好。 加上老爷最近给小姐增加的三个山头,一共七个,虽然并不在一起得来回跑,几坐山都开垦出来种树和果树,不过树苗空出的空地都有种庄稼,现在这几个山头绿油油的一片特别的漂亮。 少爷你可不知道,每当我远远的望去,我整个都不断的在跳动,不过由于山刚刚开垦的地瘦,长势没有庄子里的好,施了肥相较于往年也是很不错的。 还有就是小姐做出的那个养殖场,一直不断让人从外面买来的鸡蛋,鸭蛋之类,通过我们自制的保温措施进行孵卵,现在小动物们都是成批的,虽然都还没有长大,特别的好看,不过猪类的动物不是很多,只能慢慢的累积。 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说少爷您有夫,得此娇妻,庄里的老人估计,如果不出任何意外,今年的收成一个庄顶三四个庄子的粮食收成,如果再加上那几个山头,那不敢想象,这样都不知道可以解决多少人的温饱问题。”话是对着少爷,眼睛余光却看着叶青瑶,看有什么反应。 “这样子我们就放心,我们一直在学院,庄子里的事你是多忙活些。对了,后来种的那个土豆怎么样了。”邓明光知道这桩婚姻瑶瑶现在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反对,但也不热衷,和自己不温不热,很有自己的主张见解,做事有条不紊,我俩相处更像合作关系,心里很没底。 那么多的土豆被瑶瑶指挥切成了一块一块的种到地里,虽然种植面积达到300亩,对于这300亩的土地,邓明光压根就不抱希望,因为从来没有听过把整个的薯切成块拿来种植,虽然后来冒了芽,但还是担心用不了多久薯就会枯萎溃烂。 “少爷你放心,都长得很好,那土豆都有这么长了,对了小姐,这300亩的土豆大概能有多少的收成。”当初大家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切成块的土豆如何能发芽,整个块的土豆都已经伤了它本身,当时大家都担心会烂在地里,白白浪费了那么土地和土豆苗。 谁想到,没出多久竟然慢慢的冒出丁点芽,近近的一个多月的土豆芽儿已经长这么高了,土豆的成长需要三个月左右,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多月有可能就可以收成了。 “这个我没有种过,不过好像最低产也得2000公斤,也就是4000斤,如果碰到好的管理以及土质的话,有的土地甚至差不多上万斤,” 分卷阅读96 “这么多,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努力的管理7000斤左右是不成问题了?我们的要求不高,如果能达到4000一亩也心满意足,这300亩那就是上百万,上千万斤,天呐,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比我们很多地种出的庄稼还要多得多。” 也不枉我们当初拿着画爬山涉水的寻找土豆,当初只是想着这一个个的这么大做种子得要多少?拼命的寻找,没想到一个土豆能够种出那么多的苗,竟然最后能够种出上百亩的地。 邓明光突然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蒙了,是啊,一亩地如果能达到上千斤,300亩地那就是上百万,还是最低的估计,突然感觉天上砸下的馅饼一样,虽然馅饼还远在天边。 “最近边境国不怎么安,爹爹那边已经做了部署,虽然还有边关的将士所为,但咱们这边离边防说远也不远,咱们也多做一些部署,月影嘱咐星光,星辰,戴月在难民中挑选一些健壮的人进行排练,咱们决不做亡国奴。 阿战,庄子里事情一定要亲力亲为,多派些人手看管,不允许出半分差错,但凡有哪一个鬼魅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由我担着,这是我们的救国粮,绝不允许出半分差错。” “少爷阿战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几位老爷也嘱咐过,咱们现在的庄子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小庄子,现在的一个庄子是一个几千亩差不多将近上万的大庄,第一次招收的难民和家属差不多是800多人,再后来招收些难民,加上庄子里的原有庄户,供养差不多上万人。 在这些人中再挑选一些年轻的男子进行训练,现在这么多人看守庄子,绝对不会出问题。至于哪个不老实的,也不会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虽说这些人不要工钱,就是粮食一天也不少,还好有少爷在后支撑,小姐心善,人又不好色,够聪明,想出这么多点子,也够养活这么多人,老爷们那是放了一百个心,老爷还说要不是自家小子都还小,他真想兄弟几个共嫁。 还在说了那么血腥的话,邓明光转过头看叶青瑶,希望别把她吓着。 这里的人命如草贱,生活在红旗之下,叶青瑶确实是听不得这样的话,感觉怪吓人的,国难当头,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毁了整锅汤,如果一旦发生战争,这一庄子的粮食不知道能顶多久,如果战争来临,没有吃的别说是打仗,饿都可以把大家饿死。 “怎么已经开始了吗?”打仗劳民伤财,一场战争需要多少年才能复苏,叶青瑶虽然没有见过,都是从一些老人或者拍摄战争片中提前进行了解,拍摄这些事我几乎不着手,偶尔也会看一些战争片,由于时间比较忙碌,也没有多大的爱好,八国联军侵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南京大屠杀等等更是记入史书,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历史课老师讲课时的神情恍惚就在眼前。 想象清朝灭亡过后,那一场扫荡毁了多少国人?又有多少忠骨埋骨他乡,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鲜血染成,血流成河,有多少仇恨埋葬在国人心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21世纪的层层高楼大厦。 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伤害,不是你我能够想象得到的,没有残忍,只有更加的残酷无情,只有你想象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 如今国难当头,如果再加上战火狼烟,内忧外患,齐南国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百姓跟士兵连吃都没有,哪还有力气去打仗,一时之间,叶青瑶不知道该怎么插嘴,作为一个21世纪的人,无法敢想象战争来临的时候将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又有多少卖国贼。 ☆、第五十四章 在她来这之前,叙利亚也在打仗,已经接近尾声,他们那几年真的是饱受战争的折磨,图片里常常会看到叙利亚的孩子异常悲惨的表情,这些年的战争中,叙利亚有大量的男子参兵都战死沙场,所以在叙利亚男女比例其实是很不平衡的。叙利亚的女子数量远远超过了男子数量。 在混乱之下,叙利亚国内也是出现了黑市,这里的黑市竟然还卖叙利亚女子,因为很多叙利亚的家庭因为实在没钱生活,家中生的孩子又多,就将女儿卖去黑市。据说叙利亚的黑市女子都是有明码标价的,最便宜的只要65元人民币,很多老男人包括是别国的男子都会来这里进行交易,当初她看到这些新闻,心里那份震撼到现在想想都一阵恶寒。 斯大林说过落后就要挨打,齐南国这个国家现在已经很落后,无道的女皇,再加上天空不作美连年灾难,只会把这个国家更早的推向死亡。 “明光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战争也不是说来就来的,总得有一个由头。” “进日来有传闻,西语国的二公主是天降飞星,传闻此女聪明伶俐,诗词歌赋那可是样样精通,长得又漂亮,很是得到皇上以及百姓的爱戴,追求的人可以说是排到城墙之外,全国上下无一不对她赞叹有加,如果不出意外她将成为下一任女皇。 全国各地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都恨不得见此容颜,看那绝世美人长的是什么样的一副尊容。据说她现在身边已 分卷阅读97 经有七位年轻有为的男子,个个都是各地的人中龙凤。 这位二公主是什么天外飞星,旷世之奇才,这话一传出,那可是全国沸腾,如今不管是国力以及兵力,我们都没有办法与之抗衡,最近西语国与周边几国交往甚密,有踏平我国的倾向。”邓明光心里有底,他们所说的天外飞星八九不离十说的就是瑶瑶。 “天外飞星,怎么我从前从来没有听过。”这天外飞星是何神圣,竟然崛起如此大的风暴。 “说来也生气,这天外飞星其实本身是我国秋阳道长向天乞求得来,却不曾落到了西语国的皇宫之中,在二公主的身上,就是想劫人的机会都不我们。” 向天祈求?难不成又有一位和她一样穿越人士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人的心会不会太大了,简直人心不足蛇吞象。仗着自己是一个穿越人士,竟然想要踏平其他国的国土,是不是太狂妄自傲了。 “你们怎么知道她就是你们向天乞求得来的天外飞星,能跟我说说一些她的事迹吗?”先确定这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一说来也奇怪,当初这位二公主失足落水中,已经连续半月未曾清醒,只有只有呼吸,就是一个活死人,连御医都说能够醒来机会渺茫,突然有一天夜里醒来,吓的宫里的小待那可是魂飞魄散。 后来听说是失忆了,可整个人就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原先的公主也只能算得上是一个识字温柔的女子,可也没有到她落水过后的那种境界,人是失忆,只听过变傻的,从来就没有听过变得聪明厉害的,一首歌响遍大江南北,诗词歌赋更是无所不能,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胜她,无一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邓明光接着说。 “秋阳道长的徒弟乃我国现在的国师,当初就是他秘密离开京都寻找天外飞星,一路追到西语国,他亲自见到了那位西语国的二公主,所作的诗句以及歌曲,是多么的光芒四射,连国师他也承认这位就是他们请来的天外飞星,道长用尽毕生的精力请来的天外飞星却落座在了他国上。 据爹爹说,国师由于长途跋涉急火攻心大病一场,人未回国就联系人与言相携手共进挟持原先的女皇成为太上皇,持现在的二皇子登基为王。 由于中秋不用上课,司徒靖早早的来到了叶家小院,站在门口看着这一个简单的小院门口,早上帮忙敲了敲,里面有人开了门。 待人禀告进入叶家小院,常见的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看见自己到来都安静下来,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也在,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叶青这位是你家小弟?”撑死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便问,这位应该是叶青的弟弟。 “是的,你今天怎么来我这里。”其实对于受尽,叶青瑶并不讨厌,大家都是同学,同学之间串门是正常不过的,由于在小院里都是自己的人,身穿男装并没有把胸裹上,时常的裹胸胸口闷的厉害,当初刚刚来通知,却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房间,用一把扇子把胸前遮住。 司徒靖看在邓明光眼里,那就如同看见老鼠屎一样,不,如同踩到狗屎一样恶心极了,这么恨嫁,不要脸的都贴到家门口来了。 “中秋佳节你不在家里团圆,来我们这做什么?”听听这语气酸的那个牙软啊。 “家中母亲自然有人陪伴,前两天约好了今晚一起去看花灯,现在还早就过来和你们一同去。”话是这么接邓明光,眼睛却在看着叶青。 “这倒没什么,还有几个人一起人多也好热闹。” “小兄弟你好,我叫司徒靖,是你哥哥的同学。”其实很想说是你姐姐的同学,不过既然他们愿意瞒?自己也当做不知道。 “这位叔叔,我不叫小兄弟,我有名字。”这人真讨厌竟然追到家里来了,看来哥哥情路坎坷,我他帮哥哥一把,这嫂嫂和哥哥都还没那么亲热,蹦出了个阿猫阿狗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也有十来岁,正处于变音阶段,看来他不是很喜欢自己,他的家人不喜欢他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他的弟弟都不喜欢,那么他们的家门就更不好入,关键的时候弟弟说不定还能帮自己一把,没有想到这小院还有她的家人,身上有没有备贵重的礼物,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来送给对方。 “谢谢叔叔。”刚刚的那一句是偶然,这一句司徒靖有些绷不住了,我有那么老吗?不过就比他姐姐大几岁。 邓明光哈哈大笑,完全不给司徒靖面子,好小子,好样的,礼物收了还叫人叔叔,人家不过就比她大这么几岁,要是再叫老一点更好了,不愧是我弟,对讨厌的苍蝇一样的厌恶, 不要以为你今天穿的骚包瑶瑶就喜欢你,以后想进门还不得我点头,也不看看瑶瑶的婚书上主夫是谁,就算瑶瑶一时半会无法接受,那就更不可能接受你,以后让谁进门都还会让你这骚包。 “小弟你可以叫我司徒靖,也可以叫我哥哥。”如果叫姐夫那就更好了呵呵…,虽然叶青的弟弟很不礼貌并不影响他的热情。 司徒靖没有想过眼前这一位并不是她 分卷阅读98 的胞弟,而是这个天天与他作对讨厌鬼的弟弟,要是知道还不得吐一口血,哥哥已经站在人家旁边,虽然两人相处的不是很亲密,该怎么说? 如果没有她的允许这小院他又如何住在这里,她一身男装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查她的身世以及他俩的关系,一旦去查,女扮男装曝光,女子本来就少,还给自己惹来一群狼,对自己绝非好处。 因为邓明光能够站在他的身边心存不满,这以后如果再被他压一头那还得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拿到主夫的位置,再不济也得拿个平夫,其他三夫也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得到应有的保护,可不甘屈于他下,论品行,论家庭背景,问学成更甚至,不是他自夸,自己的样貌比他更胜一筹,就他一身青涩,就不相信她不为我所动。 女郎哪个不爱俏,任何一个条件拿出来都比他更加的有优势,岂是他这种毛都没长齐的狼头小儿能比的,可以自己现在与他之间的针锋相对,两人除非站在一个位置上,否则以后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司徒靖要做就做主夫。 兄弟俩鄙视的看着这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胆子到挺肥的都追到家里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瑶瑶已经回房,邓明光说话也没有再那么顾忌。 “你能出现在这里,我为何不能来,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笑话,我就住在这里,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倒是有的人恨嫁,眼巴巴的追到家里来,还有不是我一个人的又如何,但那一个人绝对不会是你,她是不会喜欢你的,麻烦你下次不要再出现她的眼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笑话,如果让她知道你如此善妒想并不好吧!”没有几个女人喜欢善于嫉妒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容易引起家庭不和。 “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甭理他,姐姐不会喜欢他这样的。”别以为打哑谜他就不知道。 没想到小叔子这么护着他,收了自己的礼还不帮他说话,怎么不帮他也不能这样针对他啊,太不厚道了。 “善不善嫉是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你能不能进叶家的门,还不一定呢。” 难道他知道什么内幕?还是叶家的夫君满?不可能,不像啊…不行,这事我一定要了解清楚。好不容易碰到个心仪的,就这么不了了之,他怎么说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他取决攻心,不能上了他的当,司徒靖不理这兄弟两,叶青瑶出来时看见明光明辉他们四个坐一边,让司徒靖和小斯一个人站在另一旁。 ☆、第五十五章 中秋的夜景四处都是红灯笼高高的挂起,一片片红彤彤的,夜里的小摊贩也随行出动,四处的叫卖声,以及行人走动,到处都是年轻的公子哥以及漂亮的小姐。 这个时代的颜值简直是帅的爆表,她还第一次看到众多帅哥美女拥挤一市,这简直是渣男腐女的天堂。 每天对着众帅哥,你就会以为全天下最帅的都围绕在你身边,那就大错特错,在这里帅哥那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抓,帅哥靓女中的极品也是有的,瞧瞧身边的这几位,简直是帅中的极品,靓中的瑰宝。 “哥这个给你。”突然眼睛生出了一个小糖人。 “谢谢!”本来只是认两兄妹,后来变成一大家子的亲戚,这里的家庭人口挺多的,错综乱杂,一大堆亲戚搞得她头昏脑胀,哪里像她家那么简单,爸爸就是爸爸,叔叔永远都是叔叔。 “思雨今天你可得擦亮眼睛,瞧上眼的就立即出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别错过了今晚。”王佳琪旁边的秦思雨在看叶青身边的邓明光。 “再好的儿郎又有几个能比得过咱们身边的这些,要我说咱们身边的这些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学,那可是一等一的谁会舍近求远。”许心怡笑了笑,思雨的心思做姐妹的又怎能看不出。 “这树在茂密那也是天天见,野草虽然不咋的但也新鲜。”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喜欢的就是看上千遍万遍我也不会厌,我不喜欢的,就算如何的英姿飒爽,玉树临风我也不会多看一眼。”话虽然瞪着许心怡,眼神却看着叶青瑶身边的邓明光,在他看来,邓明光就是一等一的好,他就是自己所喜欢的类型,男未婚女未嫁刚刚好。 秦思雨的心思那么明显,叶青瑶又么会感觉不到?明光虽然是自己的未婚夫,总觉得这个未婚夫有些不切实际,更多的像是朋友,可以一起谈笑风生,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不过婚姻已定,如果要生活在这里,如果必须要选一个人结婚的话,那这个人必定是他。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会让彼此之间更加了解,反而少了爱情之间的火花,徐浩然像大哥哥,那么它就像自己的小弟弟,现在有人喜欢他,是她给不了的,有人代替着一份情,希望他幸福,只要明光喜欢,他也绝对不会做出半打鸳鸯的事。 看着这样的一个眼神都明光心突然凉了下来,原来他与瑶瑶之间不仅仅差着了一根簪子一只耳钉这么简单,原本以为再差也可以 分卷阅读99 融入她的世界。 “切,就你们这些小女孩家家天天不是看着这家儿郎,就是看另一家儿郎,讨论东讨论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也不嫌腻的慌。”叶羽凡觉得要不是因为同一个班,他真的不想与他们在一块,俗,简直庸俗至极。 “你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我看等你懂的时候已经七老八十了,到时候别怪小妹没有提醒你,错过了就一去不回,趁着现在中秋节,你也寻寻觅觅一下,免得下次你娘亲又在我耳边唠叨。”王佳琪不客气的耸了耸叶羽凡。 “天天到晚不是情情就是爱爱,也不嫌的恶心,得了吧!我呀,还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叶羽凡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叶羽凡和王嘉琪是两个冤家,两人的家就在隔壁,从小打闹到大。 臭家伙,一天到晚鼻孔朝天,叶将军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儿子,傻不拉叽的,一天到晚只知道蛮横,他要能嫁得出去,她得烧高香拜佛,别到时候这一棵烂菜砸在自己的碗里。 突然有个人把一件东西塞到自己的手里,抬头一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看着这一个期望的眼神,再回头看着身边的她,看着她一脸朦胧。 “谢谢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有意中人,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秦思雨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见邓明光回过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心一直在不断的跳动,难道他喜欢的人是我,在等着我的示意。 叶青瑶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小姑娘为何送一个荷包,这个红包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小姑娘好小哦,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我今天想买一样东西,回头你送我。”邓明光轻轻地在叶青瑶的耳边告诉她,趁机亲吻了她的小耳,报复她刚刚的没心没肺。 这么一个小吻,叶青瑶感觉整个耳朵热烘烘的,又看了看周边的人见大家心都不在他们的身上,吐了一口气。 红彤彤的小脸在大红灯笼的照射下一脸的娇羞。 “你喜欢什么那就买呗,不过我不知道我的荷包够不够哦。”看来明光今天忘了带钱袋子,买东西还要自己付款,脸都羞红了,买东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口袋里的钱都还是他的呢! “一定够。”鼓足了勇气,拉着她的小手向旁边有簪子的摊位去。 “老板这个多少钱。”灯光举起一只木簪问价。 “公子6两,不贵。”老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叶青瑶。 这人真是神了,竟然也知道我要付钱? 其实在哪里是神啊?一般买簪子有女子在旁边那是因为这要送给夫君的。 “好看吗?”邓明光有一些小心翼翼,期待的等待她点头。 “这簪子太普通了…。”配不上你,还没等叶青瑶说完,邓明光的脸都拉得老长老长。 “你要是喜欢回去我画一只让人订做送你可好。”这脸说黑就黑,简直是6月天的雨。 这只簪子是她欠他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向这个时代那样购买一支簪子和耳钉,心里其实是存在着什么样的心理只有自己知道。 其实在这个时代的几个月里,每遇到一点点事情,就会想到21世纪发生的点点滴滴,不是她不愿意给机会,不愿意忘怀过去,而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怎么样,等到分开了才知道那一份思念只会越来越深。 在没有忘记他而与另一个人谈情说爱,是一种不负责任,更是一种敷衍,以及对他人的不尊重。 可是当看到他满怀希望的时候,她不允许自己拒绝,抬头看着圆圆的月亮,十五的月圆人未圆,21世纪的你们希望你们幸福安康,就这样吧! 叶青瑶握住邓明光的手,这是邓明光第一次看见叶青瑶主动的握住自己的手面,还面带着微笑,看来已经释怀了那一份过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好多的人都感觉当头一棒,原来叶青瑶并不是因为有未婚妻,而是他们两,难怪丝毫不在乎他人眼光,可以与我们几个女子四处打闹,外面的流言蜚语似入不得他耳,也丝毫不在乎未婚妻有什么看法,这未婚妻根本就不存在,哦不,应该是未婚夫,原来人家有的时候会恢复,而且一直在人家的旁边,天哪,两个绝世少年郎就这么没了。 是秦思雨的脸整个人黑了下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原来喜欢的是男人,这如何都无法释怀心里的那一份执念,难道她堂堂女子却输于一个男人? 也许这一群人中最正常的就莫属于司徒靖,她喜欢男人和男人站在一起,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如果他跟女人在一起喜欢女人,估计第一个疯的人就是自己。 叶羽凡最见不得这龌龊的事情,一转眼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幕,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简直都要滴出水来,冲上前去,拉开邓明光“你们两个而不恶心,大庭广众之下,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吗?用的到你们两个大男人凑到一块……”下面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说你很有完没完,当我们是瞎的是吧!叶青不是 分卷阅读100 我说的,你就这么自甘堕落要在邓明光之下,他小子再好你们也有违轮回纲常,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大爷的,我还真不是男人,嘻嘻…奶奶的,臭小子说话真难听,你谁呀?真是的,都管到老祖宗的头上。 尽管叶青瑶在心里嘀咕着,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理论,整个脸颊都滴出水来,躲在灯光的背后,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头伸了出来,吐了吐舌头躲到邓明光身后。 看到那俏皮的嘴脸,灵巧的身子还真把他当女孩子看待。“臭小子好心当驴肝肺,以后有你哭的。”狠狠的瞪着邓明光,两人同时姓叶,自动的把她带入自己的羽翼之下。“都是你把他带坏,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自己心思歪,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看着就来气。 “不是你想的那样,叶青脸皮薄,你别说了。”邓明光扯了扯这个大嗓门,示意让他小点声。 “你不让我说他,那好我就说说你,我让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从他们家搬了出来,收起你这龌龊的心,叶青把我当成他的家人,作为兄长,就会护他周全,如果还存在这样的一份心思我叶羽凡第一个不留你。”那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第五十六章 “你不让我说他,那好我就说说你,我让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从他们家搬了出来,收起你这龌龊的心,叶青把我当成他的家人,作为兄长,我护他周全,如果还存在这样的一份心思我叶羽凡第一个不留你。”那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这是我和叶青的事,与你无关。”邓明光脸都黑了,只要叶青的事他都要横插一手,吃饱了撑着瞎操心,谁跟他是一家人。 “叶羽凡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的心意叶某心领了,今天中秋佳节出来玩,开心些。”太大意了,众目睽睽之下做如此越拒的是,古人是很重视这些东西,传出什么不好的是来,对他影响很大。 叶羽凡知道现在并不是相互揭底的时候,总不能被熙熙攘攘的满大街人看大戏。 叶羽凡闭了嘴,大家更是绝口不提不愉快的事,不过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络印,邓明光把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偷乐,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一直歧视的人是个女儿身,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叶青瑶看见摊子上有许许多多的面具,从来没有这样子玩了过,取下两个面具,一个交给邓明光,一个自个带上,左玩玩右跳跳,两事合伙甩开大家,玩得不亦乐乎。 拉走邓明光东走走,西串串挣脱离开了大家,既然已经明确自己的心意,那么就不会再过遮遮掩掩,脸上的笑容也比平时多了很多。 每天过着单调无味的日子,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快乐过,这里的中秋节被办成差不多相亲大会,看来这个时代,年轻的女儿缺的实在太多,连团圆的日子都变成了男女的情人节日。 叶青瑶拉着邓明光在一家衣服店换下这一身男装。 “明光,帮我看看这身衣裳好看吗?”叶青瑶挑了一件比较素雅的衣服,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 “瑶瑶穿什么都漂亮。” “不过我不会梳妆。”这一身女装却一头男子发型实在不搭,每一回穿女装,用一个现代的发型不合适。 “没事,只要你喜欢,我来替你梳妆搭配衣服,帮你梳一个漂亮的头发,配上你这素雅的脸蛋,以及高贵的气质和这一身漂亮长裙,把你打扮成天底下最漂亮的仙女。” 借用店家的洗手间把这一脸的眉笔画清洗掉,在店里购买梳子以及女子用的发饰,邓明光轻轻地帮她挽起,梳妆现在比较流行的少女的发型。 模糊的铜镜之下,叶青瑶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发丝,可惜了,这一头浓密漂亮的头发每天只能隐藏在帽子之下,今天晚上总算能够重见天日,却不敢真面目见人。 越是了解这个社会,越是不敢换上红妆,今夜把红妆上,却要带面具带,我叶青瑶成了天底下最见不得人的人。 记得上一次穿女装的时候还是几月前。 如果不想像这个时代一样一个妻子有众多夫君,那么就只能这一身男装,就哪怕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她也只想躲避一天是一天。 哪怕像今天晚上被他们误会是gay,也不能反驳,那一天到来越迟越好,身边的几个女孩,如今有的都有几个未婚夫了,每当看到这一众美男在身侧,她汗毛直立。 这个时代的女人甚至比古代的男人还要更甚,逼得你不得不三夫四待,这几个月里也想通了,想要回去已经不可能。 只是好后悔当初办户籍的时候没有办男户,让她当一辈子的男人,哪怕常伴青灯,也在所不辞。 生活不就我,我就生活,找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男人并不一定不比年纪大的男人成熟会照顾人,往往这样的男人心思更细,其实在恋爱里并没有大小一说。 只有上不上心,是不是那一个对的人,爱对了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无微不 分卷阅读101 至掏心掏肺的爱着对方,一旦错过,就哪怕勉强走在一起,也成了彼此牵制彼此的负担。 “好看吗?”叶青瑶转了一个圈圈。 这是第一次看见叶青瑶对自己展开自我,全心全意的放开心情。 已经见过瑶瑶穿了几回女装,但是每穿一回,他都会惊艳一番。 瑶瑶的家人简直太爱她了,连取名都取得如此好,不过对她寄予厚望不低。名唤叶青瑶,应该是希望叶家青出于蓝胜于蓝,遥遥如同遥遥,遥遥领先之意。 瑶瑶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无一不是遥遥领先,就哪怕这一份容貌这一身简单妆容站在这里,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得不说,邓明光的眼光以及思维很独特,隔着两个世界的人,却能把叶父的心思想个通透,这还真的是当初叶父给叶青瑶取名的真意。 “你也换一身衣裳吧!”穿这一身出去,戴上面具熟悉的人从背后也一样可以认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两个人走出店家,掌柜的愣住了,刚刚进去的是两个俊俏的小生,现在出来却是一男一女,面具之下弥漫的身姿,轻轻挽着小生的手走出店门,店掌柜都没有回过神来。 “咱们去哪。”出了店门,夜晚的风吹起感觉一阵凉快。 “你没有逛过夜景,我们今天晚上就把所有的夜景都逛个遍再回去。” 两个人一起逛花灯,小小的花灯各式各样,层出不尽,明光跟叶青瑶挑选花灯。 “这个好漂亮,我喜欢这个。”叶青瑶在小摊上选了一盏小巧玲珑的许愿灯。 “喜欢,那咱们就要这一个。” 明光也取了只一模一样的许愿灯。 “怎么挑了一个跟我一样的,不再看看吗?” “不用了,这一个挺好。”邓明光带着叶青瑶到书案上。 “可有什么心愿,把心愿写上,让它顺江而流。” “我看还是别写了吧,写了也不会实现。” “不管会不会实现,终究是一个愿望,就让它带着我们的愿望缓缓而流,你看可好。” 也是,就像人们求神拜佛一样,不管是不是会实现都诚心的求佛。就当作放松自己,让愿望也有一个寄托。 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司徒靖早早就甩开大家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他发现今晚的叶青变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整个人突然开明,也不在与邓明光若即若离,今晚的他们太过甜蜜,好像自己远远的被杜绝在外,无法融入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敢迈上前一步,生怕打扰了这对鸳鸯。 等两个人离开,司徒靖也到刚刚的摊子上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许愿灯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离她更近一些。 他在想面具下的那一幅容颜,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副尊容,想着想着自己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唇角。 两人提着花灯,拿着笔墨在纸条上写好愿望不留署名,把它放进花灯里,提了两盏花灯来到河水旁,水面上已经点亮了无数盏花灯,漂亮极了。 这条河水是许都城有名的许愿河。站着许许多多的人,还有人不断的踊跃放入河灯,这一刻要是能拿出手机拍下来,那该多好。 徒然起身不知是谁撞掉了面具,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沈丘眼瞪瞪的看着前面这个女孩,太漂亮了,美人微笑转星眸,不施粉黛天然美。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沈丘一把抓住叶青瑶的手不让她挣脱。 “瑶瑶…”邓明光也没有想到会突发这种事情,这张脸就是平常自己也会不由自主的看呆,今夜这里人流这么多,急忙捡起地上的面具,赶紧给她戴上。 登…不知是谁手中的花灯掉落。 叶青瑶想跑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沈丘的魔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沈丘发现不对,又害怕佳人逃脱,拉着她一起跑,三个人边跑边逃,甚至还有年轻的儿郎在后面追随,想看一下是谁家的女郎,跑了许久才能甩开后面追来的人。 “放开你的手。”邓明光上前甩开沈丘的手,奈何又怕他抓伤了瑶瑶不敢用力过大,嗯,就这样紧紧的抓着叶清瑶的手,看着对方。 “公子,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叶青瑶怎么扭转都扭转不了,手都疼了,抬头看了他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话。” “公子,难道你见到漂亮的女郎都这么孟浪抓着人家不放吗?”叶青瑶的语气有些生气,将面具取下,反正已经被看到了。 说这样的话确实伤人了,明摆着说沈丘是不正经的儿郎,在现代被人家说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当成花花大少罢了,在这里则不同以后被人听到还得了,在沈丘如何嫁人?就算嫁了也不会有多好的世家姑娘会看上,因为本国最不缺的就是好儿郎。 “我们一定见过。”沈丘说的很肯定,其实心里在打鼓,因为那个人跟她的身高不对,外貌有那么一丁点的出入,他人的外貌与眼前的女子显得阳刚一些,说话声音也有些不像眼前的女子溪声细语,声音犹如天籁很是好 分卷阅读102 听,那个说话就有些中性,性别上却南湘北调,一个男一个女。 ☆、第五十七章 “公子如果看上我们家女郎,也不用这样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希望公子放尊重些。”邓明光戴着面具,不敢真面目示人,声音也变了。 叶青瑶跟邓明光心里有鬼,说话语气也不是很足,生怕被认了出来,所以说话也有些颤。 “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看见对方有些紧张,沈丘更加重视自己心里的猜测,今晚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得到答案,一旦错过就溜走了。 “流氓,你到底想让我说些什么,你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眼前,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想问你呢。” “我不是流氓。”沈丘生气的回答道。 “你就是,你就是。只有流氓才会抓着不认识的女子不放,也只有流氓才会找出这么笨拙的借口套近乎。”流氓中的流氓,一个个如同春笋一样的冒出来,沈丘银牙一咬,恨啊。 “你闭嘴,我在问她话,她有嘴,不需要你替她回答。” “笑话我是她的未婚夫,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该闭嘴的人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揍了。” “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自然会走。”沈丘还死死的抓住叶青瑶的手不让她挣脱开,他知道了这个眼前的男子说得对,这两人的着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供应得起,女子如此倾城之貌,出生在谁家谁都不会放任任其独自一人在外。 “公子如此抓着我紧追不放,莫不是看上本小姐,公子如此般的俊朗,本小姐甚是欢喜,只要公子说了,本小姐绝对不会为难公子,告诉本小姐姓甚名谁,府第在何处,生辰八字是多少,他日必定登门造访,订你我二人秦晋之好。”看着自己每说一句话,沈丘脸色一变,叶青瑶越说越起劲。 “公子您放心,我府中的五夫虽然已满,这么漂亮的人儿做小待实是可惜,本小姐也于心不忍,回去我就把他们休了,让你做我的夫君。”叶青瑶的另一只手攀上对方的凶膛,在凶前绕小圈圈,整个身子就要倾倒在对方的怀里。 邓明光整个人都不好了,瑶瑶从来没有这么随意轻浮过,这样的举动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虽然知道是在演戏,可是他并不想瑶瑶靠在他的胸膛,他曾经无数次幻想瑶瑶靠在他胸膛的各种场景,却没想到这一幕上演在他的眼前。 “瑶瑶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一心为你好,你不能这样。”邓明光假装据理力争,一想她以后也会同样的妩媚动人的对别的男人撒娇,对沈丘的语气提高了不少。 “你闭嘴,本小姐最喜欢这俊俏的人儿,何时轮到你插嘴,我不过就纳了12房小待,你还没过门呢,就想控制我,信不信我回头跟你取消婚约。”说着一副高昂的样子。 就你,满12房小待不多? “姑娘,你看我如何。”此时一个人插嘴进来。 邓明光跟叶青瑶抬头一看,这都什么时候司徒靖这家伙还在自己的眼前飘,为了避免桃花泛滥,叶青瑶转过脸,对着司徒靖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摇了摇头。 “公子,你不是我的菜,我喜欢像他这样的。”说着身子想往前靠近一些,沈丘文涛和一股淡淡的新鲜环绕着鼻梁,该死的好闻,推开叶青瑶隔开距离。 沈丘的嘴角直抽,越来越不耐烦,如此轻浮的女子对待自己的未婚夫都如此高傲,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对自己的已婚夫君更是想休就休,还有12房小待,这样的女子又岂会是他,也更不可能是他的家人,是我沈丘瞎了眼,竟然追着如此好色女子不放。 “公子你看我对你可好?是不是觉得特别的感动特幸福,有一股想立马嫁给我的冲动,你别这样看着人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瞧瞧她这一脸羞涩,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子,恨不得两巴掌扇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却下不去手,可能因为对方是个女人。 “公子,你看看,看看嘛,你看有人倒贴我都拒绝了,为了你瑶瑶都把别人都拒绝于门外了,你放心瑶瑶这辈子绝对把你宠到心窝窝。”这声音喋得连自己都受不了,火候还不够,还不忘把自己的嘴唇往对方的脸颊上靠。 叶青瑶一直以为司徒靖并不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所以对于他的人来说自己就是个陌生人,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没有人比司徒靖跟邓明光心中的那一份惆怅来得更加煎熬,恨不得取而代之身边的那个人,这撒娇声也是醉了,沈丘算什么东西,不过仗着家里有些钱两罢了。 看着邓明光跟叶青瑶两人唱着戏。 沈秋的脸青一块红一块的煞是好看,原来你也有认栽的一天,司徒靖更加隔山观火。 只是把沈丘逼到了极点,他感觉脑袋嗡嗡直响,甚至忘记推开对方,让对方的嘴唇贴到自己的脸上。 叶青瑶一阵错愕,以自己对沈丘的了解,他必定会把自己推开转过脸,为什么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沈丘的脸颊猛然爆红,用另一只手 分卷阅读103 使劲的搓着刚刚嘴唇碰到的地方,一把推开叶青瑶跑开,要不是邓明光在身后扶着,叶青瑶绝对会摔个四脚朝天。 叶青瑶不理会司徒靖,拉着邓明光的手就要走。 “叶青”司徒靖叫着叶青瑶,听到声音叶青瑶在前面打了一个盹,他应该认不出自己,乱猜测,随意乱叫。 “准确来说,应该叫叶清瑶吧!”刚刚邓明光的那一声瑶瑶他听到了。 “我知道是你。”见到叶青瑶,并没有停下的脚步,也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只能自己追随上她的脚步,走在她的面前。 邓明光阻止他前进的脚步,只能隔着人看着喜欢女子的眼。 “知道了又怎么样?司徒公子闲来无事,竟然有这种爱好,中秋佳节不好好玩,夜晚时分这样的尾随,你就不怕传出不好的名声。”叶青瑶停顿了脚步。 “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在乎你。”司徒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过是想表达自己对她的心意,但在叶青瑶的耳朵里,却听出了一些道不明…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司徒公子你我之间不过是相识罢了,如果明天在学院里听到任何一点风声,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一身女装竟然引起这么多事。 “我并没有威胁,只不过是告诉你我的心意,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儿身,在你的眼里我司徒靖是这样的人吗?”司徒靖的心一阵薄凉,谁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漠视自己的一切。 “你我之间不过是校友朋友的关系,不会因为我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有什么不同,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么多天的相处,难道你就看不到我一点点好吗?”原以为每一天出现在她的眼,多少让她记住自己,考虑自己,没想到得来的是这么一个结果。 “司徒公子的好与不好与我叶青瑶又有任何关系,相处的来就多一个朋友,相处不来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茫茫人海这么多过客,我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我,同样我也不可能喜欢所有人,所以你对我来说再进一步也只能是朋友。” “你为什么如此的避开我?之前咱们之前相处的不是好好的吗?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今晚对我如此陌生客气。”司徒靖不服,为什么知道她女郎的身份反而把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 “司徒公子,瑶瑶已经说得很清楚,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笑话,你原来不过同我一样,你虽是她的未婚夫,她对你也不见得有多热衷,不过仅介于朋友之间罢了,你不过侥幸比我认识她早这么些天,你有什么理由来说我。”司徒靖并不稀罕邓明光的怜悯,但同时也不希望在自己喜欢的她面前还要低她未婚夫一等。 “他是我的未婚夫。”三个字把司徒靖彻底的打入泥潭。 就一个未婚夫远远比自己高得多,我也想成为你的夫,为何这几个月来你的眼里都看不到我,你今夜看得到他,牵着他的手,那么我呢! 不管司徒靖的心里是怎么想,叶青瑶也无法体会,她只知道邓明光是自己将要牵手一生的人,那么其他的人就无法在插足他们两人之间。(叶青瑶也似乎忘记了,这个时代并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在情感方面,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思乡思亲思情,能走出浩然给自己带来的心理幻想,能够走出这一段感情,接受另一个人已经很不容易。 “我们不相处,你又怎么知道你的心里容不下我?你五夫的人选未满,为何就不能考虑我,不管怎么样,我司徒靖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也绝对不会把她女儿生的身份公布于众,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给自己树立太多的情敌,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五夫,五夫,叶青瑶此刻恨不得宰了司徒靖,他的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 ☆、第五十八章 自从中秋过后,叶青瑶有事没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后来又到学院退学,说是该认识的字都认得了,已经不需要再上学。 讨厌的家伙(沈丘)来过家里好些次,可每一次叶青瑶都没有出来见,明光已经是一个意外,绝不允许另一个意外发生。 邓明光看着她每一天都在不断的忙碌,心事重重,又回到了曾经那个她,想跟她好好聊一聊,从相识到现在,重来没有像此刻想要更了解她。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站在她的房门外一直徘徊,却鼓不起勇气敲这一扇门,窗户上透露出的影子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动作做已经很久了,举起手中的手表又过去一个小时。 “门没关,有什么事进来吧!”这一个傻子如果自己不吭声,难道就这样子一直站着。 “瑶瑶。”邓明光有些举棋不定,该问还是不该问。 “嗯…”看得出他在紧张。 “瑶瑶…心里要是有些什么就告诉我,我是个男人,我会担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你能不能不要像现在 分卷阅读104 这个样子,什么都自己藏着憋着,我心疼也心里很不安。”你不能因为我年纪小,把我杜绝于心门之外,什么都想自己扛,将作为男人将我置于何地。 “明光,对不起这些天是我疏忽了你,你别想太多了,放心,我以后尽量注意。”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却只字不能提,因为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做得到。 “本来我以为我们俩之间的距离已经慢慢的靠拢,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到底错在哪里你告诉我,我改。 从中秋回来,你就自己关在这个房间,已经将近三个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告诉我好吗?”邓明光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那么无力,天之骄子的他向来胜券在握,在她这里已经不知挫败多少回。 本来已经打开的心扉再一次关起,我不是一个泥浆,遇水则化,他是个人,是个男人,堂堂大男人却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女人。 都说女人是柔软的,可他的女人却不愿意依靠他的肩膀,明明知道那个晚上是在演戏,可是当她假装依靠在沈丘的胸膛时,他才知道他们之间遗漏了太多太多。 “你放心,不会因为我忙碌而影响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影响彼此之间的距离,我知道最近我一直沉闷在自己的世界,让你担心受怕,是我的不是。 不过我现在要做一件重大的事,可这件事情没有完成之前,我非常的抱歉不能告诉你。因为就算告诉你,你也帮不上…” 对不起,不是不想让你参与,而是这件事情就算想让你帮也帮不得,这关系大家生死,她希望用它换取她们的婚姻自由,她不求锦绣河山,她只要只有她们两人的婚姻,恕她不能融入这个社会。 “如果我想知道呢!”虽然是在问,但语气无不坚定的想要知道。 在她没有喜欢他之前,我觉得我们之间只相隔一个心房相融,可在你接受之后,我觉得我无法走进你的世界。 这种无力感又有谁能体会?又有谁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你一定要知道吗?”等到你知道的时候我想你情愿重来没有听过。 “瑶瑶,我知道你心里有太多秘密,从未对任何人坦露,能不能允许我跟你一起分享或者分担一点点。” 看着这一张乞求的脸,黯淡无光的眼神,与其举棋不定混乱不安的心。我知道我不应该拒绝,可说出来了只会增加心里的负担,你这又是何必呢! “瑶瑶我不是一个孩子,我是你的未婚夫,将来更会是你的夫君,我们俩携手要过一辈子,有些责任有些担当就算我想避也避不得,而且我根本就不想避开,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模糊不清,更不希望一直在任何人的保卫之下。”邓明光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用手抚着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只要把她拥入怀里,我心里的那一份那一份烙慌才会得到一丝的平静。 “其实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那天你们与我说国师的师傅叫什么道长来着,用尽毕生心血邀请天外飞星,你们所说的西语国二公主她所念的诗句以及歌曲,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我们极有可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不知道你们这个天外飞星是否与我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你们请天外飞星请得好好的,还要附带那么一个我。”两行清泪滑落。 这不是可能,而是一定,那位公主绝对是21世纪的灵魂,躯壳却是完完整整的属于这个世界。 她不同,她是完完整整躯壳连同灵魂一起过来,她不想有一天被烧死,更不想出现任何的意外。如果能哪一天把她送回去,不行她只想平平安安的活着,直到她终老的那一天。 叶青瑶从明光的怀里站起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明光的面前。“这一个盒子你应该不陌生,是你之前送给我的,里面却放着我所有的秘密。”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全部告诉你,我知道这是再拿自己生命做赌注,赌你我的一世情缘,如果你背叛了我,大不了就是一死,生死何惧。 邓明光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她学会打开自己的心,愿意把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告诉自己。 叶青瑶看着这一张沉重的脸,这根本不是一个16岁少年所拥有的沉稳,16岁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年纪,是一个想提前早恋却忐忑不安的年纪,是一个依偎在父母怀里撒娇又带着叛逆的少年,可在她的面前,她永远无法把这16岁安置在这个少年的身上。 “这一支□□你是见过的,但你却从来没有见过我如何使用,明天咱们到庄子的山头上我教你如何使用。” “这个是你们那的武器?”其实当父亲说出天外飞星的事,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她的身上,如果不是他极力隐藏,国师他们就认为西语国的公主才是那个天外飞星。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忍不住的想要多问一句。 “是的,这就是我们那的武器,你不是说战争要来了吗?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的这个,已让铁匠部将所有的配件 分卷阅读105 配齐送来,就差还没有组装好,组装好了这个比你们的弓箭好用多了。”可是这种比较细腻的打铁很难做到,成本很高。 “其实关键是还在研究着这些,效果不知道怎么样。” 明光看着这个黑黝黝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直觉告诉他,此物并非凡品。 “这个是□□弹,可以站在这里用力将它远远的抛向敌人,引起爆炸,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这东西太危险,我不允许你以后再做这些,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你为我们付出的实在太多。” “那些是我自愿做的,因为在我们那里这些东西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就算没有亲自做过,也会有听过。 我现在研制的这个和我手上的这把枪在我们国家是禁止人民使用的,只有军队才能够拥有,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但不代表人民就能够使用,只不过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配方罢了,我研究了数月,有很多个配方比例,每一个我都做了相应的记号,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试试他们每一个的效果。”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无法接受这个时代的婚姻,在我们那里夫妻是一对一,我爹娘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所以爹娘一直把我当成继承人来养。 在来这里之前,我也有一个深爱我和我爱的男人,我俩青梅竹马,本来打算等到我成年后就成亲,天有不测风云,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里,稀里糊涂之间与你有了婚约。 在我的定义里,我背叛了他,之所以接受你,是因为我觉得我再也回不去了,你我相处也有些时日,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如果要选择一个人与我共度一生,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我知道说这句话对你太过残忍,但我还不得不说,多少个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梦里不是我远在天边的家,就是我爱的人,可怕的就是那日我醒来时看到的乱葬岗。 “我也曾想逃离开这里,可是茫茫人海,何处是我的安身之地,逃脱得了你,我也无法逃脱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虽然你我有婚约,你从来没有强求过什么,也从来没有越距过一次,反而让我觉得你的真诚可贵。 如今难民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的场景,心里那一份说不出道不明到现在都还未消失,之所以努力的与你们想这么多解决办法,做了这么多事,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又于心何忍。 短短的几个月边境已经战争爆发,这个年大家估计过得都不安生,如果我手中的手榴弹能够制作成功,如果战争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们也许还有一些生机。 不过以现在看来,战争来得还不是很猛烈,边关的将士应该能够抵挡,应该不会有我想象的那种灭国之战,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让这些国家变成人间地狱。所以就算是成功我也不会将□□手榴弹和秘方交给任何一个国家。答应我,就算看到了它的威力,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手榴弹和秘方在手,谁不想一统天下? 其实她知道手榴弹是制作成功的,她没有争夺天下雄心,所以这些东西不能交到任何人的手上,放在自己的手里最合适。 ☆、第五十九章 “瑶瑶,我答应你,只要你不同意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就哪怕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要了我的命,我都答应你。 战争是男人的事,答应我这次成不成功都不要再去研究了,好吗?”爆炸性的东西是多么危险,这么娇贵的人儿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他心疼,如果瑶瑶爹娘在身边,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喜欢的人纸质画像静静地躺在夹盒里,有着一双充满的智慧以及洞察人心的双眼,犀利有神,这双眼仿佛可以架空一切。人不仅一表人才,整个人也充满着野性,那双看她的眼带满着柔情。 作为男人的直觉,和他比起,他感觉把他看入尘埃,他是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王者,这种人必定位高权重位于人臣,这种直觉太熟悉,好像在谁的身上看见过这样的气势。这张脸却又不是那一个,一头短发让他感觉他的整个身形像极了一个人,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顺着他的眼光看,只见邓明光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这个是我跟你常说起的他,但我与他相隔两个世界,今生今世我们可能无缘再见,这张照片不过是留一个念想。”她会把它紧紧的放入自己的心里埋葬在谷底,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拿出来惦怀。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因为浩然是她心中不可侵犯的念想,顺清自己的思绪在对明光说道: “其实我也想什么都不要管,可人又是你们道长邀请来的,被你们选中的人能力不会差,可问题你们把人请到了其他国家去就是你们的不对,那个公主敢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没有什么比我更了解那个时代,现在做的这个只是防范于未然。 就算他有心帮她,也无从帮起,她现在住在这里没有多大的雄心壮志,但也绝不允许她仗着自己来自未来如此践踏他人 分卷阅读106 性命。” “别人怎么样我不管,我只要你相安无事,我们不做了,别人的死活与我们有何干,这些危险的事情要做也是我做,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我相信他就算在这里也绝对会阻止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有些东西就算是想避免根本无法避免,还不如光明正大坦然相对,就让他代替他好好的爱她们所爱之人。 她来自未来我早有预感,可他不能让她冒着生命危险拯救一个国家于危难,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并不需要承担重大的担子,她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如果今天什么也不问他依然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还要这样一直做下去。 把她抱在怀里,邓明光这一刻感觉不是安心,而是一份迷茫忐忑,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她就像普通人家的女子一样什么也不懂,不用给自己过大的压力,累了就依靠在我的肩膀开开心心就好。 他们那个时代婚姻是这里儿郎所有人的向往,但这一刻,她并不希望这个向往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爱她,却无法给她安心有安全感,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错。 “什么样的婚姻都无所谓,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你喜欢谁,我也绝对不会再闹干涉半分,好不好,你喜欢那司徒靖或者那沈丘,还是其他人也行。 就当我求你了,不要在做这么冒险的事,你终究是一介女流,就算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我不同意你冒险,如果一定要做,那我来,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你再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看着他如此激动的情绪,一字一句,心里甜甜的,她慢慢的握着他的手,顺着他的手背,顺服他那狂躁不安的心。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卑微的,别人能够接受这个时代三夫四待,我接受不了,在我们那里男的女的有好多婚姻经营到一半出现第三者无法持续下去,可我家里,我的爹娘相爱了十几二十年,却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唠嗑过,所以我一直想寻找一个这样疼我爱我一心一意守护着我们家的男人,我选了你,别人再好我也不要,我们一起好好过。”慢慢的回想,才发觉原来司徒靖与明光之间的暗涌因自己而起,就让他因我而结束。 “你看我手上的这个是什么。”叶青瑶从盒子里拿出卫夫子给她的令牌。 “这个不是先生那天给你的令牌吗?” “我要用这个换取你我之间的婚姻自由,我们携手共进一生,你可愿。”好久没有像今夜这么放松过,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这样的梦谁都会做,这样的愿望谁都会想,可当梦想实现的时候,我却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邓明光眼角含着泪,紧紧的抱住她,所有的话,所有的词都变得苍白无力,只有这一个拥抱… 这夜两人相拥守护她一夜,看着她入眠。 是的,司徒靖说的没有错,自己不过是比他早一些相识,却换来这世间男子永生永世求不来的幸福,我邓明光何德何能,何其有幸能成为她的夫。 ☆、第六十章 农历的十二月初八是许心怡林歌的新婚大礼,本来不好看林歌处处嫌弃的许心怡,不知道林歌这个翩翩公子哥用了什么办法终于打动她的芳心。 这一天,许家张灯结彩,鲜花红绸喜字一片喜气洋洋,许心怡在新房里化着美美的妆满怀期待,许母也早早的在新房里为她张罗一切。 “哇,平常感觉心怡就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今天更让我惊艳,让我都忍不住想要当新娘子了。”王佳琪那一脸的羡慕,逗笑了秦思雨,三个人之中就许心怡第一个娶亲。 “你俩也甭羡慕了,赶紧把亲成了,都快双十的人了,怎么就一点都不急,你看人家魏珍,这夫君郎君夫待都好几了,你们现在这些个姑娘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不知道理解我们做长辈的心,急呀。” 不知道到底这三人谁耽误了谁,拖拖拉拉都到这个年纪,就没有一个省心的,虽然魏珍的人品不敢恭维,为人又过于孟浪,后院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支撑能力的好家主。 想当年,许微那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世家千金,那上门求亲的人,那可是不少,16岁便娶了自己的第一位夫君。 “阿姨,魏珍哪里能跟我们比呀,我们那可是提亲的人排着长队都排到长河之外,而她魏珍,好人家的儿郎避她如蛇蝎,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我们要都成那样,你们几个做母亲的估计宁愿我们这辈子别成亲,也好过祸害他人,我们不过想多陪陪你们几年,顺道玩玩。” 秦思雨笑着对许母道,其实玩是其次,只不过心仪的那个人喜欢的不是自己,如果是个女郎,自己输了也没什么丢人,可他偏偏喜欢男人,相信自己能比叶青给他带来更多的幸福。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奈何这些天他一直躲着自己,想要追求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怎么就这么难。 “哎呀,我们这不是在你这里取经验来着吗?成亲过后,我们也不远啊。”等会儿自己成亲,也不至 分卷阅读107 于这么慌慌张张,王佳琪脸不住的红了。 “敢情你是把我当成你的把子,好啊…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许心怡想轮起袖子揍这两没心没肺的家伙,她自己早都定亲了,却迟迟不成亲,原来是想看自己跟林歌…。 “瞧瞧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成亲对你来说有什么负担吗?读书成亲两不误。”又看着王佳琪道“你呀,未婚夫都有了,也得赶紧,回头我劝劝你娘,这么一直放任着你们一个个也不是个事儿。” 自家那臭小子也是,这两个漂亮的娇娘天天见,怎么就不动心。“还有思雨你也是,这心也该定了,先定个主夫,两人先培养培养感情,这后面的慢慢来。”这几个孩子什么都好,怎么一个个对婚姻就不上心。 从小自己看着他们长大,几人感情又好,三个人从小一起玩一起成长,这份情谊并不是其他人所能够比,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自己要好的姐妹并不容易,难得她们姐妹同心自己难产那日守了一天一夜不眠不休,这份情尤为可贵。 想到这儿,就想起自己两小鬼的干哥哥,心仪的新婚大礼,怎么能少得了他,“对了,叶青怎么还没过来。”不是说好了一会和耀彬一起为心怡牵马挂红绸。 “应该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化妆还没好不急。” “叶青这孩子也是,父母不在身边,也没有一个约束。”搞什么男男相爱,这孩子头痛。 “大家早啊!怎么好端端的讨论起我来。”今天的主要话题还是在新娘子和新郎的身上吧! 几个人聊的太入神,听到声音从外边传来大家回头一看,叶青就站在门外。 “站在门外做什么,今天你妹子大婚,娓娓缩缩到现在。”许母装作生气的样子,虽然她们几个都知道,但有些话题不适合在人前提起。 “瞧瞧这不是有您当家的在吗?” “就你油嘴滑舌的,我们这都辛苦都一两个时辰了。”其实现在的时辰并不晚,也就六点多。 许心怡看见叶青进来很开心,虽为男儿身,可是跟他在一起就像亲姐妹一样。 “辛苦了,我这就给几位赔不是。”结婚的这一天是最辛苦,也是最幸福的。 看着这一身风冠霞披金光闪闪,金量十足,简直闪瞎了她的眼,瞧瞧这衣服的绣工以及花纹纹路龙凤呈祥,林歌这手艺绝了。 这一身凤冠霞披可见林歌的家底以及权势,里面包含多少的期待和宠爱,这一身嫁衣用了他多少个日日夜夜就更不用说,不知道自己成亲的时候是否能够也收到明光的这一份大礼,简直浪漫死了。 “瞧你这眼神,羡慕吧!是不是觉得特别的漂亮,你也赶紧找个对象,处一处,改天把自己嫁出去。”可千万千万别喜欢邓明光,这男女授受不亲,男男也一样呀。 几个女人的心那个跳啊…国家严厉禁止男男在一起,有些东西不是国家禁止就没有。可是亲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是自己的好友同窗,就没有办法接受。 叶青瑶心里那个愁啊!她要真喜欢女人,那不还真成她们说的那样,不过只是在心里想想。 说到这竖着耳朵最厉害的就属秦思雨,不是没有阻止,只是现在跟本就没有办法。 如果他不喜欢,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追求明光的路更宽更顺一些,明光这样骄傲的人,只有许诺主夫,才配得上他,自己这个位子也只会给他。 “姨这事不急,现在说这为时过早。”叶青瑶以为许母不知道,只把他当男生看。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你跟我过来,我有些婚礼事仪跟你嘱咐一下。”年轻人想法终究太过简单。 “姨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吗?”叶青瑶一头雾水的被许母带了出来,还以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让自己做。 “叶青啊,你也老大不小,父母又不在身边,自己要约束好自己,又什么想法和需要可以多和我们这些长辈说说,不要学那些旁门左道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现在还小不懂事,走错了路回头还来得及,否则等到你长大后悔就来不及。”叶青现在就像一只迷路的羔羊,只要有人牵引着他一定能够迷途就返。 许母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她把自己放在一个长辈上是个明智之举,老妻少夫实在太多,长辈就把自己放在另一个层次。 许母突然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姨,你在说些什么呀?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我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需要后悔的。 “你这于那明光是不是走的太近了些?”已经超出朋友之间的界限。问这话的时候许母挺不好意思,这话终究应该是他的爹娘长辈教他,如今身边一个管事的长辈也没有,又走了弯路。 “我与明光两个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啊!您放心我俩清清白白,绝不会越过雷池半步。”叶青瑶以为许母已经知道了她女扮男装的事,身为女子两人又住一块,坏了人家明光的清白。 “你个孩子,这叫我怎么放心?回头我给你叫两个人过去你院里 分卷阅读108 照顾你。” 叶青瑶一听到要找两个人到她院里去伺候脑洞大开,以为她要给自己找两个房里人,这怎么行。“姨…姨…不要忙了,我用不着,一个人挺好,都已经习惯了,哪里用得着别人照顾。” 叶青瑶常年出门在外有一定的自理能力,家里的家务大小活已经有明光和请的两位叔叔做,其实用不到再找两个人伺候,特别是暖床这种小待什么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姑娘,不能再由着你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心里专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两个大男人走在一起像个什么样,这得闹多大的笑话,就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照顾的人,给人家牵着鼻子往外走。 许母一声叹气,在许母的心里叶青是被那个叫邓明光的带坏走上这条不归路,一定要趁着两人还没有走火入魔把他拉回来。 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心思怎么这么肮脏。 “姨我并非游手好闲,我每天都很忙,有做不完的事情,您放心,我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许母关心自己实在太多,也就把她当成一个长辈来看待,除了欺骗她自己是女儿身外,但也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看着孩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愁坏了许母。“叶青啊,我看你也快到成婚的年纪,你看心怡比你小,都成了亲,你也得抓紧了。” 天哪,我才19岁,这成亲是不是太早了? “你别沉默着不说话,这事就此别过,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姑娘,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你们处一处就处出感情来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比得过娇滴滴的大美人,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六十一章 “姨…”叶青瑶无语,原以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原来搞了半天也在怀疑自己是个gay,现在竟然要给自己介绍姑娘,这什么跟什么呀? “姨,我有喜欢的人,就不劳您费心了。”有些话不能明着说,但在给自己介绍姑娘不是白白浪费人家感情。 “喜欢男人成什么样,行了,今天心怡成亲,这事我就先放两天,过两天我给你介绍一两个姑娘,喜欢那和姨帮你拉线,等你成了家才知道这女人的好。”喜欢个男人是什么事儿? “姨不用了。”看来这回误会大了。“您真要给我介绍,也不应该介绍个女人啊!”说着叶青瑶调皮的用女音跟她说话。 “你这孩子怎么不学好,现在竟然学女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在我这长辈面前也没个正经样,看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存心恶心我老太婆。 叶青瑶有没有想到男儿身她就给自己介绍了女人。现在自己用女人的声音说话许母竟然也不相信。 “姨,你听听我的声音有什么不一样。” 许微感觉一阵汗毛直立,瞧瞧这孩子都长歪了不是,虽然女音的声音是不错,挺甜美的,可终究是个男儿身,用手抚着额头,都不知道该怎么沟通下去。 “姨…”叶青瑶再次叫唤她。 “别…”徐薇直摆手,这声音实在受不了,再这么下去她都得怀疑他是个女儿身,简直是疯了。 叶青瑶没有想到想把事情揭露,许母还不愿意听。 “姨,我一直把你当成我自家的长辈,青瑶的父母不在身边,自从你生了弟妹,做他们的姐姐,青瑶一直把您当成自己的长辈,你摸摸我这手。”叶青瑶伸出纤纤玉手,女人的手终究与男人不一样,相信她摸摸就会知道。 瞧瞧这孩子都学了些什么?在男女授受不亲这点道理难道她都不懂吗?难到还想吃我这棵老草。 不对。“青瑶?”青瑶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不是落户在许都城有半年的那一个姑娘,之前为了给耀彬查找合适的对象,当初还特意打听过,当初打听的不止自己这一家。 “青瑶?”许母不确定的问道。 “嗯。”叶青瑶微微一笑,感觉把这一个长辈给吓了,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还是她两个孩子的姐姐,令牌在手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顾虑,告诉长辈也是可以。 “可你这…这…” 叶青瑶用清水洗净自己的脸,再把帽子取下一头漂亮的卷发披在腰间,许薇简直是看呆了,觉得这身男装太碍眼,这么漂亮的一位绝色佳人隐没在一身男装之下,简直残暴天物天理不容。 唤待人送来一身女装让她赶紧换上。 “姨,青瑶之所以告诉您,因为在青瑶心里!您就是青瑶的长辈,青瑶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原由,还望你能体谅及尊重,这女装我就不换了。” 在叶青瑶的努力之下最终说动不用换下这身男装,并且告诉她也让她替自己保守秘密。 打听了这么久,却未能见庐山真面目,如今这层面纱揭开,却是时常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女郎。 回到心怡的新房,女儿打扮得很美,看着女儿这一张脸,又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另一张脸,都没能缓过神来。 “伯母您这是累着了?累着了就 分卷阅读109 歇一会儿,吉时还未到。”王佳琪给许母移张椅子。 “嗯,有点,这人老了身子不经折腾。” “姨还年轻着呢,跟我们走在一块就像姐妹似的,谁敢说您老呀。” “瞧咱们家思雨,这嘴真甜,这以后啊,娶了谁家的儿郎,那是他天大的福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加上叶青瑶四人,性格却有大部分的相似,对夫君个人选必须要自己的意愿选择,都是不愿意早婚的主。 这如今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改天跟耀彬他提点提点看他有没有意向,上门求亲,能促成一份美好的姻缘,那简直是亲上加亲。 可是许母万万没有想到,却是因为当初许父的阻拦,成了他们之间无法弥漫过得沟横,成了以后叶青瑶拒绝的理由。 “夫人吉时到。”是时候出门迎接新郎。 “那好外面的马车车队都备好了吗?迎亲的东西都备妥了吗?”其实问这些都是多余的,这些老早都已经准备妥当,就在等待时辰到来。 “夫人您就放心,一切备得妥妥当当,三少爷和叶少爷都在外面等候着,就差小姐出门了。”管家笑脸盈盈。 出去迎接新郎,需要两男女子不限,新娘根本不用披着红盖头,一张绝世倾城的脸颊坐在高高的白马,让大家看到新娘子的绝美容颜,两位要好的姐妹各坐一匹在两侧,新娘子的白马稍微快那么一点点,三人之后还有十八位女子同样乘坐着马匹跟在在后,形成一个金字塔,两位兄长坐着步撵一人一边拉着红绸在乐队的最前边,喜庆的锣鼓声不断,乐声响起,一条长龙直往男方家方向前进。 路边人无人不惊叹许家的人脉,在齐南国迎亲的女子必须五夫未满,加上新娘十九人娶亲。 在这里比财力权力以外,还比娶亲队伍的伴嫁娘,能聚集十八个女子并不容易,可见对男方的重视不是一点点,那简直是天大的福分。 不少路人跟着新娘一路尾随,来到新郎的住宿,看的是哪一家的儿郎得此娇妻。 到男方家,许耀彬和叶青首先要将红绸(大红花的另外边红绸布)交到新郎的手中。 “外面来者何人?所为何事,报上名来。”林家大门红绸挂满牌匾,有十来个年轻俊俏的小生守在门外。 “我乃许家女郎许心怡,取亲而来,还望诸位小哥打开大门。”许心怡坐在白马上叫道。 王佳琪,秦思雨两位姐妹带着提前准备好的香囊一一发放过去。 诸位儿郎瞧见伴娘人数众多,女郎们个个模样长得俊俏,收了红包,儿郎们仍然不开大门。“今日想让我等打开大门不是不行,就看你们接不接得了招,诸位女郎报上名来。”过五关斩六将,哪有那么容易过。 相互报上名来,认识之后便开始。 听着许心怡念着结婚喜庆代表爱情的诗词一首接着一首。 平日大大咧咧的小妞,今日也紧张起来,这是她的第一场婚礼,满怀着期待站在夫君的大门外念着一句又一句煽情的诗句,听得她都感动了。 诗词念完后对着紧闭的大门唱着情歌,然后又到伴娘伴郎们对唱,男男女女热闹非凡。 门外三关已过,儿郎跟着女郎们靠边站,许心怡轻轻的敲着门。 “夫君开开门,我来娶你了。” “你夫君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大门里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叫许心怡,夫君林歌,今日许心怡将迎娶林歌为正夫,望小哥开开门,心怡在此谢过。”许心怡备了几个大大的荷包,对着门缝崛起,让里面的人看见。 “你爱他吗?”声音再一次从门缝里传来。 “爱…”许心怡羞答答的说。 “你们大家有没有听到…” “没有…”里面大声的叫喊从门缝里传出。 “我爱林歌。”许心怡羞涩的把爱字念了出来。 “什么听不见。”里面装作听不见。 “许心怡永远爱林歌,今日娶他为夫,今生今世永不分离。”许心怡大声的叫道,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 “我们不信。” “我爱林歌,我愿意娶他成为我的夫君,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好感人哦…我们也想有这样的妻,羞的林歌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 “夫君,夫君…开门…”听听这娇柔的声音,门里的儿郎都不好意思再做刁难,听到许心怡在外的叫声,让诸位兄弟不要太多的为难。 宽宽的大门开起,一身红装的林歌清新俊逸,品貌非凡。 红绸由许心怡的兄长许耀彬交到新郎的手中。 再由新郎带着红绸出门到许心怡面前,将红绸的另一端交给新娘,大大的红绸两边牵着两位新人,来到礼堂前,高堂坐着林歌的父母亲,林歌的五个爹爹就来了三位,由于林歌家住在京城,这个院子也是为了成亲购买,林歌是林母的第二 分卷阅读110 个儿子,刚看到女方如此隆重的迎亲阵容,比自己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笑得合不拢嘴。 王佳琪跟秦思雨端着托盘站在新娘的两侧,许心怡亲自把白玉簪子跟耳钉当着男方的父母面为林歌戴上,林母在上方拍手“好…好…好…”此时多少煽情的词句都无法表达心里的那一个好,既为了自己的儿子感到高兴,同时也落下了幸福的泪滴,做母亲的无一不为自己的儿子能拥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感到高兴,恨不得将最好的都给他。 林父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儿子能有今天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心怡,以后我们林歌就交给你了,望好好珍重。” 许心怡看着一向骄傲的林母对夫君如此珍爱,多夫的家庭,注定多少男儿的悲哀,这样的悲剧绝不允许出现在自己夫君的身上。“母亲您放心,我会将林歌好好的疼爱,那如同在您的身边一样,每天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以后一定比她母亲更加的爱他。 “嗯…母亲相信你。”如果你敢对我们林歌不好,我们林家也不是好欺负的,千叮咛万嘱咐,比不上未来珍惜的每一天,女人口头的承诺比不上将心比心携手共进一生。 做母亲的愿望,只希望他们两人永远幸福。 ☆、第六十二章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任何的时代,彼此之间相辅相成,相互信任,才会爱的阶梯。 林母要求的并不高,作为一个母亲无非希望儿子早日找到一个对象,当有对象的时候,作为一个母亲,更是希望有一个好媳能真心的对自己的儿子好。 再苦再累并不可怕,所有的劳苦母亲不是不心疼,只希望所有的劳苦都值得。婚礼只是婚姻的开始,美满的一天却用一辈子去持续。 “娘,你放心,加林歌交给儿媳…今日儿媳迎娶林歌,从今往后绝不负他,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生老病死,儿媳都会与他一起携手度过未来的每一天。” 林歌一直作为主夫来培养,所拥有的心态以及教养都是按照主夫严格要求,只要妻子不偏不移,过分的娇纵,家庭就会能够和睦相处,最怕的是宠待灭夫这样的事,林歌是再好不过的主要人选。 今天的林歌心情特别美,充满对婚姻幸福的喜悦,一身红装,高红大马怀里搂着娇妻骑在队伍的最前头。 88抬嫁妆,新郎官更是朝中大官,无一不显示男方显赫,有这样的儿郎作为主夫,可见其他四位也不好当选,选上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双双叩拜父母,林哥抱着许心怡上白马,惊艳身后众多儿郎,一群俊男靓女浩浩荡荡的抬着嫁妆回到许家。 许家长女成亲,出嫁在外的哥哥弟弟带着媳妇孩子都赶了回来,高堂上坐着许母以及五位帅气的老爹。 “一拜天地”两位新人对着天地的方向一鞠躬。 “二拜高堂”在齐南国高堂,指的是自己的母亲以及法律认许的五位爹爹,所以高堂上坐着六个人,长女成亲,又是自己超满意的俊女婿,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夫妻对拜”两位新人互相鞠躬,头碰到了一块,引起亲朋好友的掌声不断,所有好听的贺词祝犹如源源不断的江水。 “送入洞房” 这个时代的婚礼亲朋好友比较广泛,长女成亲酒席,那可是上百桌,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叶青瑶看到这么一个盛大的婚礼,真心的祝福他们能够幸福美满,自己现在无父无母,举目无亲,也就几个要好的同窗,虽然结婚对女子要求并不高,可今天看见许母为许心怡所做的一切,真的有妈的孩子像个宝,以后明光真要嫁给她,可就没那么热闹,委屈他了。 邓明光紧紧的握住叶青瑶的手,轻轻的拍了几下以示安抚。 回头一看,仿佛过去已是过眼云烟,眼前这个一直伴随自己的少年郎,有他才是自己的家。 “国…”两位新人站在门外迎接贵宾,只见国师朝这边走来,愣住没想到堂堂国师零散来参加我林某的婚礼,简直是天大的荣幸,参加林歌准备叫国师,话还没出口就被禁止。 “林大人,莫要客气,穆某前庆祝你新婚快乐,辛福美满。”这次是微服私访不可张扬。 “穆公子今日为林某祝贺,属下有失远迎。” “林大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身边的待人把礼盒交到林歌的手中。 “穆公子客气,里面请。”伸手请着国师先进府内,坐在主桌的主位上。 旁人看见连林大人毕恭毕敬,这位年轻公子必定不凡,一身锦衣华服气宇轩昂,可见身份不一般。 穆景阳对别人猜测的目光毫无在意,眼睛四处打量看是否有今天要寻找的人。 “穆公子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不知公子今日前来是否还有其他要紧事。”自己官位不低,可在这位面前相差甚远,父亲父亲官位不低奈何国师向来以朝臣都不亲近,怎么会突然参加我的婚礼,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分卷阅读111 作为新郎官的林歌容资本身就不7俗,两位英姿勃勃的少年郎站在在一起,却感觉到他那种出尘泥而不染,目中无他犹如一切神马都是浮云,遥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神仙,好一位嫡仙公子。 “林大人不必客气,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忙你的。” 一股灼热的目光让穆景阳无法忽略,循着目光的根源看去,这位公子眼神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蓦然回首就在那一霎那间。 有的人见了无数次却不记得,可有的人哪怕是匆匆忙忙的一面也深深的烙印在脑海,他的眼睛太过干净,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清澈的眼神。 礼貌一笑,不再直视对方,好像多看一眼却敷衍他那高尚亮洁,两人彼此单纯干净的眼神,却在邓明光的心中激起一阵漩涡。 国师怎么会来这里为一个官员千里迢迢祝贺新婚大礼,不是自卑不是可叹,同为男子而是不得不羡慕,可歌可泣,可敬可畏。 这次从京城前来有要事要办,没想到在这里可以见到魏大人的大公子,看来不用特意去打听,今日聚集在这里。 “穆公子那日一别,时隔大半年,近来可好。”穆景阳位于人臣,邓明光不过乃一介书生,于理都应是邓明光举杯相敬。 “很好,邓公子许久未见魏大人,魏大人近来可好。” “家父至辞官回家,身体健朗,多谢穆公子惦记。” “魏大人乃国之栋梁,今日穆某前来喝林大人的喜酒,并到府上唠嗑,不知方便与否。”魏延让朝廷上书,由于一直忙着国事,放别人过来圣上不放心,只能等自己把手中的事务忙完才匆匆忙忙的赶来。 “欢迎之至。”敬完酒过后,邓明光回到自己的桌上。 “那人是你朋友?记得有一次我们不小心碰撞的时候,好像你们并不认识。” “他乃我国国师,当时他太过匆忙我没能注意。”突然想起有这么一回事。 “国师。”原来之前说的就是他,没想到一国国师长得这么一副容颜和与世隔绝的淡雅,这样的一位绝世出尘美男她想就算女子惦想都不敢,这样的人仿佛不应该在凡尘世间,应该在天上。这是上苍的宠儿。 之前碰撞的时候当初并没有过多的注意,不过那个眼神却历历在目,否则也不会觉得很熟悉,和现在比起来当时觉得不过是一个长得俊俏的儿郎,仿佛那个时候的他才应该才是在世间的人,心里有这样的一个感觉,叶青瑶笑了笑摇头。 “酒宴过后,国师到家中拜见父亲,应该有要事相商。”粮食收成的时候,父亲已经向朝廷报备,并且让各地都运用这种方式种植,增加作物的收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这事而来。 “国师位高权重,虽然伯父曾经是朝中重臣,可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到家中到访,不知道所为何事。”好像最近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件。 “这次我们回去再商量,今天去接亲天气凉,你的手都冰了,我在给你捂捂。”让人回去嘱咐父亲一会国师到访。 这天不算很冷,如果在北方,早已经下大雪了,这里的气候很好很合适。 ☆、第六十三章 ,  “你们两个疯子要疯回家疯去,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再恶心信不信我揍你们。”这两个简直没皮,从中秋过后叶青学也不上,两个人天天一个屋檐下,做些什么猫腻的事。 12月天的天气凉了,这里没有下雪,气温最低也就在10℃左右,对于冬天不算冷。 今日要不是许心怡的婚礼,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两个断袖之癖。 “羽凡少说两句。”林泓宇轻轻的拉着他的衣角,大家都是一个学院同班的,大庭广众之下让人听了不好。 “为什么让我少说,我还不是为了他好,你也不看现在他们两个现在像什么样,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大白天的还要相互取暖。”叶羽凡非常生气,不过声音倒是降了不少。 “你要是看不过眼就给我把眼睛闭上。”邓明□□死了,什么时候都有他的事,不管我和瑶瑶做什么他都要插一手。 “姓邓的我警告你,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方能不愧于天地,叶青年岁小不懂,难道你也不懂吗?”年纪不小,个头不大。 “这是我与叶青的事,与你何干。”多管闲事,猫哭耗子瞎操心。 “与我何干,这事我还就管定了。”说着上掰开邓明光的手,把叶青从邓明光身边拉开,想把他拉到自己座位旁。 “姓叶的,再这么多管闲事,就别怪我不客气。”声音很低,再低的声音也掩盖不了熊熊怒火,要不是喜宴真想跟他打个几十个来回,仗着会点三脚猫目中无人。 阿战坐在另一边看见邓明光起来要揍人,也走了过来。 叶青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拉住阿战对他摇头,这叶羽凡还真是自来熟,自己的事啥时候轮到他做主,早知道当初就不要逞能,让他多发几句牢,骚又不会掉肉,念什么 分卷阅读112 曹植的七步诗,皮痒了找抽欠教训。 本来小小不足启齿的事因为有待卫的插入演变成灾,双方就要打起。 “叶青你们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把他让给我,让我成为他幸福的起点。”秦思雨发话阻止了彼此要干架的人。 秦思雨是真的太爱他,哪怕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也要让他回心转意,让他知道我的真心真意。 “凭什么把他让给你,他是个人,不是一件物品,凭什么说你才是他幸福的起点,而我不是。 你能给他什么我一样能,你能做到我一样不比你差,他不喜欢你,你们两个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幸福的。”这挖墙脚挖到跟前来。 平时多好的一个妹子,怎么在这关键的起点上火上浇油。 “我喜欢你,做我的主夫,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今生今世绝不负卿。”对上邓明光,秦思雨的目光充满着浓浓的爱意,伸出橄榄枝的手,想紧紧的握住这即将流失的沙土,让她手掌的温度融入他的血液里,让她用一颗温柔的心去融化磐石。 相处了这么久,彼此之间相互了解,那充满爱意怜悯的目光让人无法忍心拒绝,同桌的几位少年郎在旁边默默的祈祷,真心的祝福,得此娇妻谁愿做断袖? “思雨我俩真心相爱,奈何你一定要拆散我们呢!”用身子遮住秦思雨那充满爱意的目光,这也是第一次叶青瑶用恋人的角度面对自己的情敌。 “你俩真心相爱?你也不问问在座的诸位觉得合适吗?你俩相爱可问问这世间是否容下你们有违人伦,你俩真心相爱却葬送了你们彼此一生的幸福。”拆散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天理不容,天底下女子何其多,奈何断袖。 “你给不了他一生的幸福,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你许他主夫之位,可他并不愿。你许他主夫之位,我却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我同窗短短数月,尽管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她不喜欢的时候,可以放手促成一段美好的姻缘,但我们已经真心诚意的下定决心彼此相爱,就把爱坚持到底。 “你当然可以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因为你是男子。”秦思雨痛苦的呐喊,悲痛交加,不再理会叶青瑶,楚楚可怜的目光对上邓明光。“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却看不到我对你的真心诚意,如果这世间允许,我也愿意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此以后你我俩人男耕女织,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秦思雨心好痛,为什么喜欢的人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眼眶红红充满血丝,身子有些晃动。 叶青明摆是戳她心,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却一定要让她许下如此重的诺言。 随着声音的巨大,附近几桌的人都在竖着耳朵聆听这一桌年轻男女痛表爱意。 “邓明光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如此执迷不悟,我们大家都可以看出思雨真心真意的爱你,给她一次机会,也让你们彼此之间得到一个救赎。”王佳琪相爱过,知道相爱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有彼此相爱,再苦也甜,不过也是不可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直痴人说梦。 “对呀,听我们一句劝,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彼此都放过彼此,是对你们最好的结局。”孙朝晖也在旁边劝阻着。 秦思雨在学校追求邓明光,其中真心诚意大家都有目共睹,又嫉妒又羡慕,又有多少个女子能够耐心的追求一个男子,遭到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也不曾放弃。 “明光你我相识不长,但作为兄弟我也劝你回头是岸,你和叶青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 当然如果他是女子我们无话可说,奈何他是一个男子,就算我们不反对齐南的律法也不允许,大家都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林泓宇真心的替兄弟着想。 “诸位的心意我邓明光:心领了,我和叶青心意已定,多谢诸位抬爱,我邓明光无胜感激。”知道他们真心的为自己好,邓明光真心的与他们交之为友。 叫人一阵无语,真心的为他们着想他们却置之不理,为了这可笑的相爱,两个断袖相互取暖彼此相拥,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情节,别人无法去想象,也没有办法去体会,他们的爱情超越年龄,超越性别? 为天下的男儿痛,为天下的女子不易,哪怕有一天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抵挡不住一个大家庭和律法的干涉,他人羡慕女子三夫四待,可是又有谁能够为那至死不渝的爱情坚持到底。 现(中国)有高额的聘礼,今(齐南)有那强硬干涉的律法,女人何苦为了女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都是上天惹的祸,还是金钱的诱惑。 是你我的错,还是国法不容,为了求取一片真心,却左右逢凶,四处为敌? 叶青瑶狠狠的瞪着叶羽凡,都是这个家伙,每一次的事情都因他而起,叶青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因为自己是堂堂正正的女儿身,令牌在手,也就没有特意隐瞒下去的必要,两个男人牵手在一起虽然不好看,但我又不是名副其实的男儿身。 事实偏离轨道,叶羽凡多少还是知道要面子的,有 分卷阅读113 时候面子要不了几个钱。这样没面子也不好看。 叶羽凡把他当成最好的兄弟,把他及自己的亲兄弟并排在一起,对他就像对自己的亲兄弟,哥俩好,处处都为着自己的弟弟着想,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一份白眼以及厌恶。 很想顶回一句,谁让你男女不分。奈何在大喜宴之上,这么多的亲朋好友,灰溜溜的摸摸自己的鼻梁。 不敢不否认的是,每当看到他和这讨厌的家伙邓明光牵手在一起时,那一份冲动以及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把对方吃了。 在这里最沉得住气的莫过于司徒靖跟沈丘两人,师徒靖知道沈丘见过叶青瑶的真面目,在这关键的时刻,不能为自己多添一份情敌,只能看着热闹,心里瞎着急。 沈丘恰恰相反,如此多彩的一个儿郎却是个断袖这让多少人汗颜。那天晚上的那个姑娘如何都没有办法何叶青对上号,除了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外别无似处。 叶羽凡之前看着这个邓明光就不爽,现在却还要因为这小小的事情叶青对他翻白眼,都是他害的,凶恶的眼神瞪着叶青瑶旁边的邓明光,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无法解除心中的恨。 其实好多事情都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 叶青瑶不理会众人什么样的目光,不过秦思雨是个难得的好友,在这世间我连亲人也没有了,如果再连朋友也没有,那么她与那老鼠有什么两样,处处讨人嫌,人人喊打,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女扮男装迟早会暴露,自己的户籍终究是女儿身,纸也包不住火,是男是女,是好是坏,迟早都有知道的一天。 “思雨我知道你真心的为他好,我也知道你是真心的爱他,也许我的爱没有你的深,没有你的执着,不过在这一刻,我只想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这一只手很温暖,让我从那冰冷的世界里走出来。 ☆、第六十四章 “世界上最苦的爱情就是我爱着你,你却爱着她,我会代替你把你我的这一份爱通通的用在他的身上,谢谢你给他的爱,今生今世无论我是人是鬼,为男为女,我都会把你我的这份爱坚持下去好好珍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今世只此一人…。” 就为了她那坚定不移的心她也应该说声谢谢,叶青瑶举起手发誓,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叶青,你胡说些什么?现在给我过来。”刚好许微从那边走了过来,听到这么一句话,吓得冷汗在飙,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说话怎么不经大脑,干什么,干什么呀…这是…。 这孩子年少无知说着如此没有头脑的话,这么大了还不懂得孰轻孰重,就算喜欢对方,作为女郎,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下下如此重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并不反对,这如何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算真的爱他,也不能仅此一人,这不是闹着天大的玩笑吗?不知道真相还以为是两个断袖,说在那不着边的丧气话,知道真相这就不是闹着玩的,她不懂,作为长辈再不指点就歪了。 许耀彬这次下考中了进士12名,在翰林院修编,这一次也从京城特意的赶着回来参加妹妹的婚礼,为她送上祝福,之前都没有觉得这一个便宜的弟弟这么不着边。 最让人惊讶的莫过于穆景阳,让他也没有想到今天无意之间来参加一个小官员的婚礼,看了一曲戏剧性的玩笑,向来漠不关心这世间的男婚女爱也多了一份引助力。 看着这个白面书生捍卫着自己那可笑的爱情,有着一丝丝的俏皮可爱,他的那一句是人是鬼,为男为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让人大开眼界,明人眼里都知道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知道他是个男子,却把他说得如此悲催。 可同时在做的那么多人,也有好多人不认同他们俩之间的爱情,就哪怕没有那条条框框的语法,两个大男人站在一起,说着如此恶心的话,只会让人看到他都会觉得污了眼。 众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心中无愧叶青瑶昂首挺胸,然而就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无畏,让别人觉得桀骜不驯。 看着这一个个讨厌的眼神,叶羽凡气的冒烟,直接拉着叶青瑶的手,直奔出宴席。 “放手你干什么。”叶青瑶真的生气,简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手还真是润滑,愣的看那双手,“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叶羽凡有些赌气。 “你对我好,我心领了,以后我的事情你少插手。”本来小小的事情,他却给她引来了全宴席的注力,叶青瑶转身就走。 “难道你一辈子就要在这受人白眼的目光下成长吗?他有什么好,如果…如果…你真的非要喜欢男人,那你就喜欢我好了,我比那书呆子强多了。”叶羽凡说话有些结巴。 啥? 看到叶羽凡那一脸的羞事啊,以及难以启齿的结巴,千万别吓她,一身男装还有人喜欢,不会叶羽凡是个gay吧?难怪他对我多加阻碍,叶青瑶自以为是的真相。 “别…别… 分卷阅读114 ”看见他向自己走来,叶青瑶真的害怕连忙摆手,我是名副其实的女儿身,我喜欢男人不假,可我不喜欢一个gay啊,远离毒品珍惜健康,我这是珍惜健康,远离gay。 他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觉根踩屎一样,这什么事啊… “叶青你给我站住,跑什么跑。”真是的。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以后一定要尽量远离,最好再也不要见面,这是她第一次遇到gay,我现在总算体会到这些人看我的眼神是多么的恶心,距离对就是距离。 撞到一堵肉墙,哎呀这谁呀这是?抬头一看是沈丘,天呐,怎么会是他。 “谢谢”叶清瑶急忙躲开。 好心扶他,为何他避他如蛇蝎?沈丘感觉到莫名其妙,当叶青瑶从他身边走过,他闻到一个熟悉的味道。 “叶羽凡别仗着自己会武功就以为我不敢动,别人怕你,我邓明光不怕你,你最好给我离叶青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叶青瑶跟着邓明光的脚步,回到宴席上,不过也不太好意思坐宴席了,而是跑到后面的亭子上坐着清静,不过宴席上人来人往,也不见得清静几分。 “你刚刚没吃什么,我去里边给你拿一些吃的过来。” “你先别走,我有话对你说,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总算体会到了,如果有再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算了,一身男装别恶心别人了。 “什么保持距离,难道你之前说的话都不算数了吗?”邓明光急了,这是怎么了,昨天,哦不,刚刚还好好的。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说的距离…算了,就当我没说!”瑶瑶不愿意多做解释,反正也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我听着。”既然开口,他想她应该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你瞧我们两人一身男装,做这些亲密举动的动作,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雅。真心没有别的意思,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反悔。”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叶青瑶缓缓道来。 “你糊涂啊…这么大个人了,说话也不经脑子,那样的誓言是能乱发的吗?”宴席过后,许微急忙找到叶青瑶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小厅。 “阿姨,不碍事,青瑶不是三岁孩童,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绝对不会许下任何诺言。” 瞧这丫头俏皮,许微无奈摇了摇头,现在孩子大了不由己。 “虽然身为女儿身,好多事情身不由己,就犹如娶亲,女子注定多夫,哪怕你今生只想要一个也躲不了律法的安排,哪怕你再喜欢,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再发生,对你以后婚姻影响不好。”作为妻子没有办法一碗水端平,后院起火是早晚的。 对你好的人,你要把别人的好记在心里,从许府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黯淡下来,月光之下两个长长的身影平静的并排走在一块。 晚风轻轻吹拂,冰凉的双手放入口袋,这里的天气确实宜老年孩童过冬。 ☆、第六十五章 傍晚的夜色并不漂亮,反而显得更加的昏暗的烛火无法照亮大地,只不过照亮了巴掌大的地面。 没有节日的喜庆,没有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村庄,带着暗淡的光芒,一片朦胧带着遗世的孤零。 脚底的灯笼只是照顾着脚步向前行走,几个人的行走那么萧条,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在大街上昏暗的光线下行走。 为什么她感觉到这光芒之下有着短短的温馨其乐融融的笑脸,没有电脑以及手机各种灯红酒绿各过各的生活,反而显得生活是那么的融洽。 其实周边的生活不再变,变得只有自己的心境,山不转我转。 生活表面很平静,实则波涛汹涌,每一天提心吊胆的担心战事即将来临,人生自古谁无死,但她却不想留取丹青照汉心,也不做那里名留青史的名人,更不做那遗臭万年的祸害。 每一个穿越人士都希望做的事情,而她却向上天祈祷不要发生,不管生活过得多简单或不易,她只要大家平平安安就好。 “明日可能我们没办法到山上去了。”因为今日酒宴上看到的那位穆公子要来到家中。 “没事,咱们把时间错开就好。”这是两人彼此之间的小秘密,也为了自身的安全,练枪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回的。 我们两个是最亲近的人,也是最亲密无间密友,知道彼此之间的小秘密不为外人道。 不是夫妻,我们却相处融洽,我们甚至比夫妻更加的了解信任。 她知道,如果她不提亲,她们就一直这样拖着,虽然他年纪还小,如果一旦有人知道我是女儿,生对他名声及其不利。 她成了那个想上床又不负责任的人, “我们把亲定了吧!”就哪怕先不结婚,也要把亲定了,虽然婚书以签,我们已经是合法未婚夫妻,可是又有谁知道,谁的童年都有一个浪漫的婚礼,她他也不例外。 什么?邓明光 分卷阅读115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过完年我请媒人到你家提亲,只是我不知道提亲需要些什么,我会向媒官了解,如果没有都,我再想办法。我们把亲定了,你看可好。”作为穿越人士她很丢人,作为21世纪的总裁她更丢失,最窝囊的一个,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不属于自己,哪怕现在那个小小的窝,也是人家父亲给予的。 这一次许心怡聘林歌为主夫,她下的聘礼对于现在一无所有的我来说,真的是太多太多,就哪怕想成为米虫,家人支撑都没有,连顽固子弟都不如,聘礼太差丢不起自己不说,连累到自己的夫君被人看不起,委屈了他,虽然这里要求的聘礼不会太高,如果太寒颤也会让他人抬不起头,最起码像样的屋子还是要有的。 “我还想要一支簪子跟一副耳钉,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在要,因为你已经把世界上最好的给了我。”她给了他世界上最珍贵的聘礼,独一无二支此一家。 “这怎么行?你看心怡他给林歌的聘礼就不低,虽然我没有办法做到像她那样,但也不能太差。”都说钱财身外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奈何它却是生活娶亲必备良物。 “你已经把世间最好的给了我,却是世间女子无法做得到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多少儿郎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 “你说的是,现在关键的是得拿令牌去求皇上兑现诺言,虽然堂堂一国之君不会言而无信,只是这事一日没落实,我心里就一日难安,几天过那国师大人走后,我们到官府去备案,不过这令牌就说是你送我的。” “这怎么行,就是夫子送你的,也是圣上赐予你的。” “你放心,夫子那边他会帮我们的。” 你的心声我又怎会不知,这令牌有着极大的用处,你却换取一段自由的婚姻。 第二天一大清早,叶青瑶跟邓明光就来到许府迎接这位穆公子,昨天已经派人通知父亲,他让我们把人带到庄子上去。 到了庄子魏延带着一家老小在门外迎接。 地里的庄稼已经收成,播种已进入尾声。 “今日我前来,想必诸位也知道我的目的,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听闻邓家能种出一地两用的庄稼,而且向上已经将这种方法实行到全国各地,想必皇上派下来的圣旨你们已经接到,我这次前来想亲自见识一下这成效,顺便见见这高人是何许人也。” 圣旨其实老早就到了,命魏延回京复职,由于当时粮食在试种,魏延上书将事情禀明皇上,全力支持。 “这高人谈不上,不过是小儿同儿媳妇两人一时想起种着玩的,当时也没有想到有如此大的成效。”魏延对着一位公子毕恭毕敬,许多人不知道这位公子官位几品。 “没想到令公子有如此才学,这后生可畏。” 邓公子已经婚嫁,却并未见到其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见也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遗漏了。 “穆公子妙赞。”谁都知道粮食的重要性,国师受皇命前来。 “穆公子您随我来,让您亲自看这庄子这一季的收成您就会知道我魏某所言非虚。”说着,几个人朝着门外走去。 “有一部分粮食已经运到灾区和边关将士,不过这一个庄子的粮食不曾动用过。 这个就是我跟我在信上所说的土豆,不知穆公子可有吃过或者见过,土豆产量颇高,这东西可以蒸着吃,煮着吃,炒着吃,当初种的300亩地,这里只是所有土豆收成的1/3,其他的土豆都运往灾区救济百姓。” 300亩竟然有如此高的产量,简直是及时雨,救世粮,没想到我们失去了天外飞星,却得到了这救济粮,上天待我们不薄。 “那是,大人将此物寄往京城,皇上便让宫里的御厨将此物作出佳肴,味道甚好,听说此物种植时间不长,可有留下种子。” “正是,这种子已经留下了,就是你眼前的1/3,今年打算大力种植土豆,土豆成熟的时间三个多月就可以收成,到时把它与玉米同时种植,两种作物收成都不小。” “这里所有的粮食,你用了多少的耕地种植。”除去土豆,这花花的玉米大豆一颗颗饱满,用手拂过,全都是晒干的粮。 “这里就2800亩的种植地,还有几个庄子置都是用这个方法种植,种植出的粮食是往季的2到3倍,不过粮食没有在这里,在当地的庄子上。”说着魏延感到无比欣慰,看着儿媳就像看到了所有的希望。 如果没有当时的一手准备,可以说是半忽悠隐瞒的把人扣留下来,还好两人现在已经有感情,也是做父亲最大欣慰。 穆景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清楚魏延的为人,换做是其他人,他万万不可能相信,一个庄子的收成相当过去的2到3倍,几个这样的庄子,虽然无法做得了全国上下不再挨冻受饿,可是这一点成就却是黎明曙光。 “邓公子能否告诉本公子当初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在来之前已经打听过。 “其实当初也就我与未婚妻突发联 分卷阅读116 想,当初此法一出庄子里的农户根本无人相信,只不过是想闭着眼睛拿出几块地进行试种,奈何我们胆子大,他人无法阻拦,就抱着试一试的心里,后来还靠父亲大力支持,再买了几个小庄让我们试着玩,拿了这几个庄子试手,才又今日你眼前这么多的粮食。” 上下打量着了眼前这位少年文质彬彬,想当初应该也受到不少庄农的阻力,以及家人的反对,没想到有如此魄力一举成功为国家创下创世伟功。 穆景阳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他所说的未婚妻,不过邓家儿郎好样的,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比一代强。 远远的看去一片耕地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天冷的气温下忙得热火朝天,即难过也就这么一片净土,能够生长出万物,灾难过后,百业待兴。 “邓公子创下如此大的伟业,皇上铭记于心,他日魏大人进京复职,皇上诺对你们父子多加奖励。”确定了人,这奖励是少不了。 “多谢。”我们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得到更好的奖励,只不过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再饿肚子。 “我发现你这里的人特别的多,这些都是你原来庄户上的人,还有那边是另一个庄子吗?”穆景阳用手指着前面一排排的新房。 “不是的,这些原来都是孤苦伶仃的百姓,我们没有多大的能力帮不了多少,他们也不过求一份温饱,我们没有给他们工钱,节省下来可以收养更多的人。” 这个时候有好多人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指望着什么工钱,没想到邓公子如此心善,将不少的难民收容到一起,给他们安排工作,让他们有饭吃。 “这里一共收容了多少人。” “这个庄上男女老少加起来七八百人,这些人原先开垦在这边两个山头,用到的人比较多,其他的几个庄上每个庄上也在五百人左右,现在正碰到农忙季节,也刚好都用得到,闲着时在自行安排。”没事的时候都在都来这个庄子学习识字。 ☆、第六十六章 “听闻邓公子即将嫁人,不知是谁家女郎。”小伙子年纪轻轻,挺有干劲。 “是许了人家,定了亲,不过她是孤儿,无父无母。”这穆公子仪表堂堂,这样的尊容也是世界少有,家父官复原职,春节过后回京走马上任,如今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官员对他礼让三分,不简单啊。 “看来要恭喜邓公子早日喜结连理。” 听到前面有朗朗的读书声,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庄园,竟然还有书院,惊讶万分,定要亲自去看一看,在小书舍里拥有什么样的一份惊喜。 宽宽大大的茅草房,高矮胖瘦老少不一的学子认真聆听夫子的教习,读的是最简单的三字经,每个人的手中拿着一支小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站窗外看去,他们手中是手抄录的书本,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下依然能够认真的学习,这宽宽大大的泥土教室里坐着一百来人。 简单的三字经在这些人的嘴里朗朗上口,仿佛读着世上最珍贵的书籍,简单的手抄书却不舍得用力翻阅,轻轻打开,他们是爱书的人,也是可爱可敬可亲的老百姓。 没想到邓公子有如此才学,还能想到如此长远,让最低层的老百姓能够识文断字,一个教室里一百来人,只有一位夫子负责教学,竟然没有轰动吵闹的声音,只有一片读书声。 旁边的读书声同样响起,那边教学的稍微难一些,好像分开档次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分开,这样就不会大片的聚集在一起,让同一个层次的人学习,更好的掌握学习领要。 总共有这样的六间茅草屋教学,人数最多的上百人,最少的也只有十几个,人数越少,教学的内容越难,最后一间教的是算数,是一个年轻的夫子,他的班级将近200多人,人数较多,围成了大大的一个圈,这个夫子还有两面之缘,昨日还在酒席上见过。 穆景阳悄悄的坐在学子的旁边一起聆听上课,他的教学简单易懂,换算的方式更快更准。 “夫子,这些都是你们现在最新的教学方式?没想到你们小小的书院竟然有如此的教学模式,实在令穆某刮目相看。”下课过后,穆景阳对着仅认识两面的少年打了招呼。 刚刚上课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这位穆公子静悄悄的坐在后面聆听。 “穆公子怎么有空来这里?” “听完你们这里的种植标新立异,特意过来见识,没想到你们的教学也如此与众不同,没想到你在这里教书。” “也没有,不过是闲着无事的时候过来指点一二,称不上夫子。” “还不知夫子如何称呼,没想到你这小小的教室里竟然有这么多的读书人,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百姓能读起书的人都不易。 “在下姓叶,这里都是庄子上的人,只要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坐坐。” 庄子上的人?庄上的人加上收养的难民区百姓也不过上千人,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学生,新接收的百姓不是说连工钱都没有吗?何来的钱交学费。 经过她讲解,原来在这庄子上的 分卷阅读117 每一个人都必须要读书,说是让这里远离文盲,这些夫子竟然还是一些他们接收回来识字的百姓,在这些百姓中挑选出来教书育人,每个人都分配着不同的工作,轮流进行教学。 看着这些男女老少,如此认真学习,珍惜这课堂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有历尽艰辛的人才知读书的来之不易。只有经历过风雨才知自己不过是万千世界中的一点尘埃。 孩子年纪还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童。却要经历过风雨,沉淀在这世间里的风风雨雨,风雨来风雨去,慢慢的成长。 少年年纪不大是一个幢景未来的年轻人。却要经历过如此艰难的灾难,经历世上最难的难关。 老年经历了人生种种风雨,到老年食不果腹,什么也帮不上,感觉拖累了子女,拖累了妻儿。 中年却是身上担子最重的一个,上有老,下有妻儿,一点点粮食就是救命粮,一点点的物质,却要经历过最残忍的抉择。 他们算是幸运的,幸运的遇到这些好心人,伸出一把手却是雪中送炭,他们是幸福的,可以在这温暖的教室里学习的这一辈子别人最渴望的东西。 “你们庄子上的人这么辛福,你接受他们,又如此帮助于人,将来他们走了以后又该如何。”穆景阳自问不管是商户是官家,还是黎民百姓,没有人愿意将自己手中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人拱手让人。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灾难过后他们愿意留下来我们大家欢迎接受,给他们做今后的打算,如果要走我也不拦,给予少许的盘缠,让他们回到家乡。”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12分手腕,既做了慈善又得自己的利益,这种互利互赢的局面都让他想到,小小年纪不可低估,前途无量。 没有天外飞星,我们可以自己种出粮食,没有天外飞星我们一样解决了水灾旱灾以及粮草的三大难题。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比一代强。 可笑,记得当时和师傅老人家在山顶上自己曾经想过(天外飞星是人,即变不出粮食,也变不出风调雨顺这样逆天之事。 怎么可能让举国上下衣食无忧,当今女皇昏庸无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没有什么比让她下台让我来得更加兴奋畅快,这才是我最大的希望,更是齐南国最大的福气。” 邓家儿郎文韬武略必定样样精通,有如此智慧不假,可为什么早不想到,晚不想到,为何独独他请天外飞星后能够解决如此大的难题。 西语国的天外飞星能歌载舞,是不是意味着我国也有一个天外飞星? “魏大人,刚刚您说这种地是你的儿子以及他未婚妻一起想出来试种的,能让我见见此人吗?”虽然明面上是在询问,却不容拒绝,心里暗暗期待。 “这……”这让我如何说好。如今青瑶一身男装,怎么能告诉他这就是我的儿媳,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突然想到自己面前是一国之师,尴尬的把手放下笑了笑。 “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看来里面大有文章。 “晚些让她见你你看成不。”不是不让见,是晚些。 好你个魏延,竟然跟我玩起文字游戏,刚刚那个少年郎姓叶的夫子,教书如此标新立异。 我刚刚怎么就会没有想到,山不就我我就,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大文章。 只要问庄上的庄户就知道当时是谁提出的意见。 邓明光提起高高的警惕性,这穆公子一看就是位高权重之人,地位在父亲之上,父亲不知道瑶瑶的情况,自己却一清二楚,瑶瑶就是眼前这个穆公子翻山涉水,千方百计苦苦寻找的人。 “我家未婚妻不过是普通的农户会种些田粮,魏公子一表人才,乃人中龙凤,我们小家小户不值得穆公子惦记,如有什么需要观光和不解可以询问于我。” “哦,农家小户的娘子,竟然有如此才学,那更值得我去一看,思来想去,齐南国大好河山竟然有如此娇娘,实乃我国之幸。”这邓家儿郎绝不可忽略,其智慧远在父亲之上。 “没想到这穆公子仪表堂堂,居然还启窥他人后院。” “明光不可胡闹。”那是一国之师,岂容他人戏弄。 穆景阳伸手阻止魏延的话,看着前面这十来岁的少年郎,竟然有如此气魄和警戒,不畏于自己威严之下。 “哦原来邓公子是这么消想穆某?不过想来也无妨,家中有娇娘,防范于未然可以理解,您不说,我还没有感觉,这一说起来呀,穆某今年二十有五还未曾与人结亲,我倒是想见其庐山真面目,说不定还能谋取个一夫之位。”如此说的富丽堂皇,又岂是这清风淡雅的国师平时所拥有的气度。 简直欺人太甚。“非常抱歉,我邓某的未婚妻见于不见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赎我不能奉陪。”邓明光想甩袖走人,奈何自己的老爹…邓明光在心里叹息。 “爹…”该死的狐狸。 没有触及他还挺温顺的,碰到一点逆鳞,这邓家小郎简直是只狼,他们家未婚妻何许人也,值得探究,说不定此次不虚此行。 官大一 分卷阅读118 品压质于人,一点不假,看着一表人才斯斯文文内里简直是只狐狸精,哼……是只老狐狸。 “穆公子说笑了,小儿目光短浅,见识浅还望穆公子见谅。”我魏延为官多年,竟然生得如此猛撞小儿。 今日光儿怎么回事,好好的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穆景阳看着对面魏延这只老狐狸不简单,明面上说是自己小儿的不是,实则是在挤现自己。 “魏大人言重了,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能成你魏延家的儿媳,一定有过人之处,这自古以来才女配英雄,虽然穆某不才,称不上什么英雄豪杰,我国男多女少,一妻多夫,有如此娇妻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与其与他人共待一妻,为何不让我见上一见,这如若合我心,我想我并不比他人差,您说是不。” 谁敢说他的不是,他说的不无道理,魏延也词穷。 “凭什么要与你共待一妻。”谁共待都不会与你。 “看来邓公子的涵养还得再修一修……你家未婚妻如今看你模样,我想并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 “我的事不愁穆公子费心。”他与遥遥的约定又岂会与他人道,邓明光不想在与这个人说话。 每个人都跟我有仇,我的婚姻大事何时需要他人插手。 没有浪漫的求婚仪式,没有耳钉也没有簪子,只是简单的一句口述,我们成亲吧!却甜到他的心窝里,昨晚朦胧的夜色拉长了我俩的身影,也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今往后我不再放手,将她你做为我一生挚爱。 从今往后的喜怒哀乐都有我的相伴,我的快乐与你分享,你给我一个家,我给你辛福的起航,我们一起看太阳升起,夕阳西落。我们手牵着手走遍大江南北。你眼中的倒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今生今世,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六十七章 一片耕地随处可见忙碌的身影,也就这里的冬天地里的幼苗芽儿冒出土面,天冷的气温下忙得热火朝天,即难过也就这么一片净土,能够生长出万物。 北方早已大雪纷飞,一片白茫茫。 离村庄不远的地方也有许多住户,想来这些房子应该是他们收留回来的百姓居住地,新建的茅草房,一间间整齐的排列着,虽然是茅草房,但整体看起来就像是设计过,整齐漂亮。 居住地的后面专门养着许多种类的家禽动物。鸡鸭鹅类的毛绒绒小动物跑来跑去,一圈圈,每一个圈的动物大小都相差无几,不同种的家禽不同的圈养,在这里可以看见妇人老人的笑脸,孩童奔跑的欢笑声。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普通百姓有这样的笑容,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开心农场,看到他们这些欢声笑语,对生活没有什么不满。 “这小动物哪里来的这么多。”那里能一下子购买这么多的幼仔。 “这些鸡鸭鹅之类的都是用蛋孵化出来的,我们叶公子年纪轻轻一表人才,人又聪慧,竟然能通过用温度的方式进行将蛋类孵化,要不然哪来能产这么多的家禽。”不用穆景阳询问每到一处村里的百姓自己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一位叶公子。 看得出来大家难掩对这位叶公子的钦佩。 在他们的带领下,见他们在底下慢慢的烘温加暖,用被子之类的进行包裹蛋孵化,轻微的一点小小的温度鸡蛋竟然没有熟,也没有坏掉,能够将小鸡小鸭孵化出来。 蛋是他们从集市或者各个村庄购买回来,经过20天左右的温度进行孵化,根本用不到母禽,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也有百分之□□十,再一次转过头来看圈里阳光照射在毛茸茸的小动物倍感亲切。 魏延说能想出这一切的是他的儿媳妇,而这里的人却说是姓叶的公子,未曾见到所谓女子? 绕过这个牧场,后面是一大片新开垦的两座山,山上种着许多树木和果树,大大的一片果树,中间间隔着一片树林,果树与树苗之间还种了许多粮食。 聪明,过几年树木以及果树都长大了,就可以不用再种下粮食,到时候这里将是一片果林以及丛林,既可以饲养动物,又可以采摘水果。 还可以防风护林,不过这一点穆景阳并不知道。 “魏大人怎么山上突然跑下来这么多人,这是为何。” 一个个都是普通老百姓,有什么要紧的事,这么匆忙一大帮人。 “前些时日丞相跟我提起,可能过不了多久战争来临,谁也逃不掉,明光就想,咱们庄子上这么多人何不把他们聚聚在一起进行队武训练,不过这训练模式倒是与军营有些不同,战争来临他们可以抵挡一阵,如果没有战争她们可以强身健体,大家再也经不起一点点的摧残。”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这样岂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军人。 “邓公子竟然有如此头脑想通过百姓进行训练人才,不过平民不允许练兵,何不把他送到军营里,邓家二郎不是军中的将军吗?培养训练自己的儿子那不是信手捏来。”就这么跑着也不是个事,打 分卷阅读119 仗那可是,真刀真枪总不能真的上了战场拔腿就跑,也得能打得过人家呀。这么喜欢军中的生活,想自己带领一帮人在自己的爹爹羽翼下不是更加得心应手,何必拿这些百姓来练手。 “这不过是小儿突然一时兴起闹着玩的,不过是为了让大家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们始终是老百姓,如果战争来临,吃亏的终究是他们,也许通过他们这些杂乱的训练,战争来临还有一线生机,穆公子又何必认真。”如果被扣上一个私自操练军队,那是要掉脑袋,株连九族的大罪。 魏延压下心里的不安有道:“他能训练出什么样的队伍,不过是让这些百姓能够有一个强迫的体格罢了。” “怎么你们家到这一代不打算培养出下一代雄狮?蔺将军那可是屈指可数的大人物。” “多谢公子妙赞,二弟在军中,那是保家卫国,明光黄毛小儿不足畏惧,二弟他们众将士苦苦镇守边疆,小儿哪能与他们对比,在我看来,这些天简直是在胡闹。” 不管训练的效果如何,能想到这个点子就不错,如果真的打仗了,人人都能抵挡外敌,新主继位,团结一致,我们国家更加昌盛安康。 “怎么,这里的妇人女子也要进行训练吗?”那些妇人少女的步伐比较慢,男子跑了好久才看见她们远远的从山顶上下来。 “嗯前些天我同他们说边疆有动荡,弄不好就要打起来,这不他们急急忙忙的将大家聚集在一起连女人都不放过,这些训练的人是原来庄子的与从外面带来的百姓,也比较听他们的话,叫她们训练,她们也不敢有太多的怨言。 穆公子我们绝无私心,只不过为了能让大家多活一条命,还望公子明见。”魏延就要给国师跪下,杀头大罪不可怕,活就要活得有意义,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魏大人,你们邓家的儿郎好样的,你们的努力付出圣上看得见,朝廷中如果人人能像邓家的人一样做出如此大的贡献,国有何惧。”穆景阳并没有把这个操练百姓的事情记恨在心,因为他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战争有多少尸骨埋藏在这片土地上,有人能为了这些百姓着想,替百姓出力,那就是百姓的大恩人。 边境混乱,周边各国如今蠢蠢欲动,等待时机,什么时候可能就是任宰的羔羊,多一个能够抵挡敌人的人,百姓就多一份安稳。 “公子才是朝廷上数一数二真正为国家做上贡献的人,我们这些不过是小小蝼蚁不足挂齿。”如果朝廷中真正能够让魏延佩服的也就是左相跟国师,两人虽然彼此之间不和,但最终的目的是一样。他们是国家的新秀,祖国的栋梁,年纪轻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没有他们国家早就在腐,败中破灭,没有他们,说不定他们已经不能站在这片土地上,而是如同地里的种子一样埋葬到地里等着杂草生起,他们勤勤恳恳努力付出,也不会如同那些卑鄙龌龊小儿,也未曾将他人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身在泥潭而不染,站在高位上却未被金枝高楼迷失双眼,真正高风亮节。 不说国师,就说丞相,没有他的狠毒,势利小人,如何聚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给边疆将士送去温暖,没有国师如何达到承上启下的效果,两人之间缺一不可。 艰苦的岁月,总会有那些不怕死的勇士,在朦胧昏暗之中散发着属于自己那微弱的光线。 “魏大人多虑了,他这属于为国家做贡献,不属于私自养兵,私藏兵器,你三弟四弟有皇帝的有允许练兵操作,我穆某并不是一个是非不分之人,就安心的让这些百姓多多锻炼身体,为即将到来的战场做出一份努力。” 这些不是训练兵,就让他们随意折腾吧!强身健体也别忘了多多种出粮食,粮食是我们的根,就让他们种出的庄稼成为我们的粮食帝国,我国的军力将由年轻一代将它们发扬光大,让众蜀国对我国马首是瞻,为国做出更大的贡献。”其实这些话都是在自我安慰,穆景阳清楚的知道,你是在我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别人就在后面捅了一枪,这也许是最后的一个安稳年。 “穆公子如此心事重重,是不是上头安排了一些什么事儿,如需要老夫效劳,老夫义不容辞。”国师千里迢迢而来绝对不会只为了看我们如何种庄稼,看着他那沉闷的叹息声,事情绝对非常的严峻,为圣上分忧是作为每一个臣子所能尽的义务以及本份。 整个山上的人都在忙碌,休闲的也就穆景阳与魏延两人,走在田间的小路上,寒风吹过,手脚还有些许的冰凉,宽阔的田野上说话倒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与你说句实话吧!令公子能够把百姓带领起来训练是个好兆头,回头我会上书给皇上,将全国百姓每一天都分出一点的时间进行训练,如今战事吃紧,弄不好这也就是最后一个安稳年,我们几个时刻谨记战争的来临,我这次前来,不仅仅看着粮食的收成,我顺便过来看一下这能够想到一地两用的办法出自于谁手,另外还要来寻人,你可知道卫夫子。” “穆公子说笑了不是,虽然魏某我远离朝堂,可也是时时刻刻关心着黎民百姓,这谁人不知卫夫子何许人,就他的门生虽然不敢说门生遍野,那也 分卷阅读120 是在朝野内外赫赫有名,前些时日他的举动那可是震惊朝野,名留青史的大人物。 您这次前来寻卫夫子有何干?如果要寻他人不就是一封书信的事。”国师位高权重,年轻青青虽然不敢说能与魏延相交甚欢,但是作为一个长辈也如同看待自己的孩子,交流之间少了一些卑躬屈膝,多了一份坦诚相待。 ☆、第六十八章 “我也不与你绕弯子,差不多半年前卫夫子从你们县城赶回京做了一个举世闻名的大动作,就是将水灾旱灾两队进行通融建起水库,这事本公子想魏大人应该有所耳闻,当初身为四皇子的皇上也同样抱没有多大的希望试一试的心理,如同现在的令公子种植一样,没成想事成了,当今皇上进行褒奖时卫夫子不曾透露那人半分,我国有如此人才却隐藏于野,如果夫子守口如瓶根本无迹可寻。 新帝登基,特下诏书让你回朝,你却推脱种粮之计,皇上也就应允了你,不过你与夫子两者相差不过月余。那日大人上书说是成功种植粮食,所收获的是过去的2到3倍。而且新出的种植土豆更是产量丰厚,所以本公子必须要下来看看。”这两者之间是否有联系? “我想其中不会是同一个人,这种植的事情我一清二楚,小儿种地不过纯属意外,外加我们本身就有庄子,试着玩玩,也不可否认有什么高人指点,可是换个方式来想想,如果真的有什么高人指点早就大大出手,现在那可是国库粮食满仓,何必如同现在杯水车薪,土豆是小儿身边的待卫偶然遇见寻到各个山上四处寻来。”青瑶人虽然聪明,却不像是一个能够做出如此惊天地的举动来,只是这是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聪慧,却不愿意透露半分,乃当今英豪也。 “魏大人你敢确定这不是同一个人?”虽然邓家小儿很是聪慧,可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指引,这又是谁能够如此默默无闻,除了天外飞星,一时半会,穆景阳也想不出还有谁。 “穆公子您不必多虑,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位能者,我魏延又何必隐瞒您。我魏某称不上什么盖世英雄,不过当真有这么一个人,不用您说,就我魏延也会鼎力推举,让其为国家尽一份力。 虽然小儿同未来儿媳有些小聪明,但也不像是能够做出如此惊动之举。”这么一板着脸严肃的模样魏延心里也不断的在打鼓,可他要是知道是谁早就说了,一个小女娃在聪明还能上天了不成? 穆景阳回到魏延给他安排的住处,今夜他并不想回到城镇,其实他只要亮出令牌,衙门安排的房子只会比这里更好,穆景阳是一个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今日为了寻找到答案,不惜屈尊降贵美言在此多观察些时日,实则在这里才能寻找到自己所要的答案。 今天所见心中已有疑虑,从仓库到茅草屋教室再到牧场,后来工人的安排以及训练,总感觉魏大人的儿子邓明光有所隐藏,难道他想贪此功劳?看魏延也不像是隐瞒,这问题应该出现在邓家小儿身上。 从上次寻天外飞星归来,皇上直接将雷他们几个留给自己所用,连他们的卖身契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次说来正好派上用场,他们几个成为自己的手下,派他们去跟踪,应该用不了多久就有答案。 天外飞星远在西语国,我国会不会出现另一个天外飞星?摇了摇自己多虑的脑袋,这个假想是不可能实现,天外飞星真的有那么好请,也不会千百年来没有成功过。 天外飞星也好,奇能异士也罢,都逃不过他穆景阳的火眼金睛,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午饭过后,邓明光懒得理会这个京城来的大官,和叶青瑶回到叶家小院。 明光同叶青瑶说,京城来的这位贵公子有可能是来找人的,担心查到她们身上,既已被怀疑,也没有什么好隐藏,既没有杀人放火,也没有打家劫色。 当日女扮男装不过为了行事方便,现在也不入学,担心夜长梦多,还是早日实现为好。 下午叶青瑶带着手稿来到首饰店让人定做一套耳钉及发簪,这家首饰店据说很有名,诚信度很高。 卖首饰的小伙子笑脸盈盈,一看就是一张巧嘴做生意的料。 “公子看有什么需要的首饰,是给自己购买的还是送人的,我给你介绍。” “你这的首饰很漂亮,可是我想自己定做,不知可否。”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人的嘴里说出不同样的感觉,小哥哥给人的感觉特别灵巧。 “公子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您要的样式是自己画还是由我们的师傅给您绘制。” “哦,你们这里还有专门的师傅帮忙绘制图样吗?” “公子说笑了,我们沈家的首饰店那可是全国最有名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图案,没有师傅做不出来的。” “瞧小哥哥这张巧嘴,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据我所言,这几位能员巧匠首饰大师远在京城。” “您就别担心小的我闪了舌头,这还真巧,文成大师昨日刚来我城,只不过能让文成大师出手绝非凡品,价格不菲。” 分卷阅读121 文成大师的手艺多少能工巧匠追而不及,没有想到他们沈家势力财力不小,这小小的城镇里竟然有这么个大人物。 闻声不如见面,就我现在一个平头老百姓,想要见到这么一个大师,让他制作精品,就我口袋里那些还不够塞牙缝呢。 掐了掐手中的手搞,还真舍不得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奈何囊中羞涩,尴尬极了。 “公子手中可是有稿件?”看着他那掐紧的纸张,应该是他自己绘制的设图。 “有是有,只不过…我看还是算了,下一次我再来。” “公子是否有什么难处,要不这样,你把稿件拿下来我们师傅看一看,我们给你一个优惠的价格你看如何。”到首饰店里难以启齿无非就是师傅或者钱两问题。 好像不太好。“小哥非常抱歉,我看还是算了。”等我赚足了银两再来。 沈丘在刚刚叶青瑶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现在虽然不在书院,但起码曾经一起读书比赛过,相识是一种缘分,对这一个同龄的少年郎还是印象深刻,再加上最近他的惊世骇俗之举更是难以忘记。“叶青等会…” “沈丘你怎么在这儿。”看见从门脸走出来年轻小伙不是沈丘又是谁? “这里是我家的铺子,怎么没有找到合适的样式,你的画画不错哦,要不把手搞让我看一下。” “哪里哪里,都画些不出手的玩意儿,不值一提。”看着对方伸出的手,这稿纸放到他的手上。 哦…没想到是簪子跟耳钉,不是已经带着吗?怎么还特意画另一份。 “不是我自己的,帮人定做的,你看要做一个这样的首饰用多少两。” “你这样是很独特,也很漂亮,将你手中的稿子卖给我店里,我免费送一套,你看如何。”看到他的这一张脸,让他时刻想到另一张脸,那张只见过一面却又有熟悉的脸颊。 “这个稿子我不打算卖给你,这个样式不想再有第二只,如果您这用稿件的话,我可以重新换两个样式给你。” “请”就冲着这一张相似的脸。 “公子为何买下他的稿件?” “只不过是想帮他一把,顺水人情。”看着他那离去的身影,总是把两个身影相互重叠。 这个簪子做成一定很漂亮,“将这个稿件交给文成大师,就说是我嘱咐,用最上好的材料制作。”不知道看了多久,才将手中的稿件交给身边的人。 “月影一会你应该没什么事吧!”有些事迟早要去做,有些东西该还的还是要还。 “去哪。” “你呀,话还是那么少,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惜字如金的毛病,每天板着一张脸,啥时候才能讨到媳妇。”叶青瑶都替他可惜,白白长着一张英俊的脸,跟着自己这么久,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看着月影只字不提,等着自己开口,他的话很少,不过我对挺好的。 去什么地方?需要带一个包裹,搞得像离家出走似的。 “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那你在这等我,我去牵马过来。” “月影别也去了,那个地方骑不了马车,我们走路去吧!”不过好像挺远的,她记得当初从那里走下来,磕磕绊绊也几个小时,来时的路有些模糊,这里的冬天树木还挂着绿叶,不过也有一些落叶,不知是否还能找到来时的路。 “很远?”本来不想问的,看到她不再提,担心路太远,累着了她,无奈的问了两字。 她人长得漂亮,也很聪明,如果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他担心无法控制自己那跳动的心,影部虽然没有规定男子不能结婚生子,可是不知道为何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想静静的陪伴在她的身边,直到她慢慢的老去,让她现在这个样子记录在心里,成为梦中的那个她。 “是挺远的,可是我不会骑马,我们还是徒步而行吧!” 看着闪电般的身影眨巴眼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骑着一头高头大马,伸出他那款大的手掌。 “这…”不会让我坐到他的怀里吧? “上来。”女人就是麻烦。 这个木头,肯定在骂她,嫌她麻烦。“嫌我麻烦就别跟我去啊!大不了我自己走。”叶青瑶小声嘀咕一字不落的传到月影的耳朵里,牵着马绳嘴角微微上扬。 ☆、第六十九章 “你是叶青。”叶青瑶上了马,听到这远处有人叫自己,转头看过去。 “是的,夫人找我有事吗?”她好像不认识这一个贵妇。 果然如同传言一样喜欢男子,青天,白日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真不省心的孩子,专门找这样的短袖,当娘的操碎了心。 “你这是要出门,不知方不方便聊一会儿?”第一次与人见面,这错儿也不一定出现在别人身上。 第一次见这位夫人,一身华贵,说话也不大声,语气恰到好处。身边带 分卷阅读122 着几个随从和一个漂亮的大家公子,想必是她的夫君吧!也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月影先下马在将叶青瑶扶下。 “夫人,里面请。”转过身进入房门对着钟叔嘱咐。“这位夫人到家里,您上壶茶过来。” “是,公子。小的去去就来。” “这位夫人请坐,稍等。” 看这府里整体倒是小温馨,这下人素质还可以,眼前这个少年郎年纪不大,英俊潇洒,就是偏瘦了一些,这脸都长得挺标致的,好好的男儿不当,偏偏做什么断袖,这家的父母也真是,由着孩子胡来。 叶青瑶看着眼前这位莫名其妙的夫人看着自己用这种不舒适的眼神,头皮有些发麻,看了看自己的衣角裙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难道刚刚上马被马弄脏了,还是脸脏了,头发乱了吗? 为什么对着她还打着圈圈的观看?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小动物关在笼子里,让人打着周边观看。 “夫人,有什么不妥吗?”稍微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 “咳…咳…咳…”旁边一个中年的男子拿着手对着嘴唇装模作样咳几声。 怎么看这个脸蛋都特别的漂亮,于英俊潇洒好像不沾边,越看越像一种阴柔的美,怪哉怪哉…原来断袖是这么由来,断袖也可以这么美。 你喜美人我爱短袖,原来是有哲理的,能成为断袖的受也需要勇气,真替他的父母感到无颜。 “这位夫人好像我们并不认识,你亲自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叫人家请她到家里来,到了家里二话不说就像看贼似的,不再纠结自身的问题,看来是这位夫人脑子有病,看着这么貌美贵妇原来脑子有病,真替他旁边这位年轻的男子感到哀哉。 这有病?就得吃药没事干来她家做什么?她家也不是医药房。 “我们是不认识,可从这一刻起我想认识你。”瞧瞧小五竟然喜欢一个受,要是个女子长得丑一点,家庭背景差一点,倒也无所谓,就这一个好好的少年郎还真是受不了,这人要不得要不得。 “既然你没事,我有事就先出门了,抱歉…”说着叶青瑶举起脚就要出门。 “你不能走,哎,我说了,你不能走…”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不听话,长辈跟他说话他都可以置之不理,简直不可理喻,刚刚的那一丝好感全部破碎,这人就是不经夸。 (貌似刚刚并没有好感过吧。) “夫人您这是…哎…这里是我家,你有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如果没事,您还是请回吧!”这一大清早的抽什么风? “听说你喜欢男人。”再不说这小家伙就要跑了,这女人何苦为难男人,算了女人不计男人过。(可还真大方) “这位夫人您问这话挺有哲学的,这我喜欢男人女人好像与夫人无关,如果您这一大清早的就为了问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那么你还是请回吧!咱们并不熟,小子还有要事要做就不奉陪了。”并不熟到我喜欢谁都要告白于你。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喜欢男人女人当然与我有关,而且有着天大的关系,要不然你当做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专门跑到你这来看你白眼找骂是吧。”虽然表面上不说,内心里肯定把她骂了千万遍。 叶青瑶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算了,赶快把这尊大佛送走了再说,瞧这架势,今天不把她好好的送走,来日肯定也天天在门前晃达。(叶青瑶这简直是真的不能再蒸了) 瞧这架势怎么看都像丈母娘看女婿,哦不…应该和现代相反应该说是丈母娘看媳妇。 “那你说我要是喜欢男人又如何?喜欢女人又如何。”看我不把你急的我把叶字倒着写。 钟叔走进门里看见这个架势,悄悄的把茶放下在那旁边。 月影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看这女人如何应付,看她平时都是一副聪明伶俐胜券在握的样子,在遇上的女人与女人之间应拥有的战场,那是没有狼烟的战场。 “你可知道我是谁?”这小子真没眼色,真应该叫人揍他,好好的男儿不当,奈何做断袖,勾得我儿魂。 “?”知道你是谁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莫名其妙,看来我今天也是找抽,宝贵的时间不用竟然陪这疯子在这里乱转悠。 “叶公子可认识我们家叶羽凡。”这两个人再怎么打暗语半天也得不到结果。 叶青瑶现在才用心的看着这一个出声的男子,刚刚没有多大的注意,现在听到他讲话才注意看他的五官与叶羽凡确实有几分相似。 难道这一位是他的父亲还是他哥哥,可是他的父亲或者哥哥没事来找我做什么?我与叶羽凡之间不过是同学关系,也用不着见家长这种地步吧!我这一身男装好像离见家长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着对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对方好像很生气,却没有跳起脚来要打人的样子,看来涵养还是不错的。 可再好的教养也不能让我儿做断袖啊! “这位夫人是叶羽凡的 分卷阅读123 母亲,我是他父亲,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核对一件事情,看你到底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是不是断袖,为人父母的,希望你能够体谅做父母的一片苦心,虽然这话说的不好听,还望你做小辈的多担待。” “原来是伯父伯母,我和叶羽凡之间不过是同窗关系并无其他,你们就不要在此纠结,我喜欢男人女人都不会喜欢你们叶家的男儿,这是不是断袖都有骨气,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不会再要其他人,所以您呢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安心的回家睡觉。” 一大早上的睡什么觉?这简直是在讽刺我们。 “怎么我叶家的儿郎配不上你。”羽凡是多么英俊帅气的儿郎,多少年轻貌美的姑娘抢着做夫君,真是不识好歹。 “夫人,您今天一大早没病吧?您要是有病向左拐200步左右有一个药房,你去那边诊诊,您来我这里走错门了。”瞧瞧这话说的真不客气,冷冰冰的月影都笑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对待长辈是这么说话的吗?你父母的家教都教到哪去了,你这孩子就是欠收拾。”本来假装心平气和的叶夫人此时也炸了毛,好端端的一大清早竟然被人说自己有病。 “伯母我敬您是一个长辈,来到我这里,我茶水备着,您没事干打听我的私生活,今天我给您打了包票,您竟然还穷追不舍,究竟是何意,是希望我喜欢您的儿子还是希望我不喜欢您儿子,您这不是前不着语后不着调吗?还有我父母已经不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别拿我父母来说事,我父母不欠你家什么。” 瞧这孩子说话都是挺霸气的,半分得理不饶人,是个伶牙利嘴的臭小子。 “夫人稍安勿躁,年轻小伙年轻气盛在所难免,你又何必与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夫人就是护犊子。 “抱歉叶家小哥。今日我夫人有所猛撞,还望你不要怪她的直言状语,他也是爱儿心切,希望你能够体谅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如果今天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女娃,她也绝对不会反对,奈何你一个男儿,昨晚我们家羽凡竟然说喜欢你,她这不一大清早的就来堵了你的路。 我们家也不是一个眼高于顶的家庭,只是是普通的女子也无所谓,只要好好过日子就行,你身为男儿身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同意,不过就是过来探探你口风。” 叶青瑶完全也可以体会做父母的心情,如果我当了父母,我的孩子是同性恋,我也没有办法接受。 女儿身担心周边的桃花太多一身麻烦,现在一身男儿麻烦也不断,看来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那不准这个时代的生活准则。 虽然说话很不好听,不过算了,我也不是真正的男人,说了又不会少一块肉,又何必给自己添堵给自己过意不去。 “行,我知道了,如果没事二位请回吧!不管我身为男儿身还是女儿身,是正常还是断袖,我绝对不会对你们家叶羽凡动半分心思,你们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回家吧!” 送走这一家子莫名其妙的人,一大早的好心情都已经没了。 瞧这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竟然还幸灾乐祸。 “笑…笑…笑…就知道笑,有什么好笑的,也不知道帮忙。”一脚踢着月影的小腿,瞪了钟叔一眼。 “您这也不能拿我们出气呀,瞧您和公子如此亲昵,换做谁做父母的不担心,这也是能够理解的。”美丽的误会华丽的转身又有谁人能知。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有时我自己都不得不怀疑我是不是一个断袖,算了…就这么招吧!”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第七十章 “公子这里不是往文秀村的方向?”刚刚的事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这小女人气度真小,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不对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现在天气凉,虽然不似北方大雪纷飞,天气还是有些凉,不知道这个小女人要到村里去做什么。村里回去了无数次,怎么也不见得她有什么要紧事。 “你就不用在心里嘀咕着,我知你心有疑问,想要问却不张口,今天呢,我们不到村里,想到村外去走走。”相处久了也能猜猜这个闷葫芦心里想些啥,就算他在我的背后,这些天的默契还是有的。 能不能找到来时那个小木屋,之前借的几套衣服和鞋子还未还回去,是时候把东西归还了,这段时间太过忙碌,给自己找了太多的借口,不过是让自己忘记过去。 是时候面对自己的不易及逆境之中成长的自己,连天天在自己身边守护的男人都能够接受,还有什么是不能够面对。 12月份的天凉飕飕的,这个时候上山自己找罪受,这女人脑袋进水脑门被驴踢了,大冷天的往山上跑。 好一个天之骄女拥抱着大自然,散发着属于女子的娇媚,女儿香在鼻尖环绕,刺,激着男儿的埃尔蒙,宽阔的,胸襟,心脏在跳动,高昂雄壮的宝马健壮的四肢摇摆的雄鞭嘚嘚嘚行驶在路上,此时的沉闷形成了一幅姣好的画面。b 分卷阅读124 r   枯黄的落叶飘落在头顶上,给天之骄女沾染上一丝颜色,长发飘洒到唇边,轻轻啄抿,月影第一次拥抱着属于自己心跳,心在跳,情在烧,烧这属于我自己那一份灼烈。 耳边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眼里都是眼前的娇躯,嗅觉她的味道。 叶青瑶感觉到耳瓣在燃烧,他沉重的呼吸以及剧烈的心跳高热的体温,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荒山野岭孤男寡女更是犯罪的好时机。 看来来到这朴实的村庄连自己的警觉性也下降,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不让其他人跟上,这要是发生一点什么连拒绝的力量也没有。 原来她在害怕,被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害怕,但是油然而生的恐惧,不信任作为男人最大的耻辱,在她绷紧身子的那一刹那,我才知道作为一个守护者都不如,又谈何容易人身安全保卫者守卫在她的身旁。 收到他身子轻轻的移动,让叶青瑶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是自己太紧张,木头这么好的人想象成猥琐的才狼虎豹。 忍不住唾弃自己,还当自己自九天仙女下凡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每个人在自己身边的儿郎都当成追随自己爱慕自己,我叶青瑶什么时候也疑神疑鬼?自古多情空余恨。 ………………… 叶母得意洋洋潇洒的迈着她的欢快的脚步,扭起她那弥漫着身姿走在最前头,夫君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眼神看着娇妻,多么希望她什么时候都这样无忧,也就家里的几个臭小子,时常惹她像炸毛了的母鸡,尤其是那捣蛋鬼最是惹人心。尽快把他嫁出去,大好的儿郎学人家做断袖,现在倒好,断袖压根就没有看上他,断袖也是有骨气的,他就说嘛,谁会喜欢这毛头小子,连个男子也不例外。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总算解决了自己的心中大患,是时候给他多介绍几个美娇娘,多体会娇儿的美,娇儿的温柔,就不会在儿郎身上打主意,“哎…儿大不中留。” “娘,你去哪了。”叶羽凡一大清早眉头直跳,昨晚老娘旁敲侧击…哎哟我的娘啊…千万别给我去捣蛋。 “臭小子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没大没小不知分寸。”当初就不应该生,典型一个讨债鬼。 “怎么了我这是,啊…我不就是问问一下吗?有什么事我不能问的,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瞧着爹爹那一脸欠揍,回来几天准没好事,没事干回来干嘛,离过年还有好些天。 看着妻子毫不理会臭小子转身就走,叶父那一个得意,臭小子老子的娘子向老子。你小子有求我的时候,我偏不告诉你,你能奈我何,呵呵…虽然告于不告都那结果。 “姓韦的,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别以为知道你心里在嘀咕些什么,看着母亲的面上我不与你计较,有你这样做爹的,恨不得自己儿子时时倒大霉。”叶羽凡这是撞上什么样的爹,他的天哪,何不把他打回去重新深造还他一个自由自在。 闭上双眼紧紧的抓着拳头,真的恨不得瞄准眼眶使劲地砸过去给臭小子一个漂亮的熊猫眼黑白相衬。 “臭小子,有你这样对爹这样大不敬,我还是不是你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放在晾衣杆上晾晾,都不知道衣服为什么那么干。”哪一个妖魔鬼怪收了这臭小子,想想如果是断袖也行,收了他免得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悠,天啊,今天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踏入那一个门。 如果叶羽凡知道他的老爹心里怎么想,估计心里的血吐的老远,捂住xiong,口不让他跳动,宁愿闷死也好过气死。 我的爹啊…心里想什么都知道,果然不愧是老爹,心里痒痒也想知道她是什么样一个反应,是不是放弃邓明光那个傻蛋,选择他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叶羽凡,哈哈哈哈…。 “懒得理你这糟老头。”明明很想知道却嘴上不饶人。 年龄是男人的里程碑,爱美的世界糟老头是男人的死坑,人不为己天诛地面。 抽出腰间一把软剑狠狠地向这臭小子捅去,不慎被他躲过,再一次出手狠狠地对着他的门脉。“哎哟我的爹呀,真是要命的家伙,娘啊…那老不死的要杀你儿子,救命啊…”叶羽凡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家里有一个护犊子的伟大母亲,边喊边躲,家里的仆人躲得远远的早已见怪不怪。 “糟老头你来真的,我要死了你就断子绝孙了,也不知道手下留情。”妈呀,一言不和就动刀子,任谁都好情况不要惹更年期的男人,惹谁都好千万不要惹更年期的男人,伤不起啊…伤不起,还好老子躲得快。 “敢骂老子糟老头,你有见过像老子这么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糟老头,看来你小兔崽子活腻了,敢骂就敢承受,接招吧!别躲躲闪闪算什么男子汉。”臭小子看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年纪不大翅膀硬了。 刀风狠狠的往他夸下刺反转向大腿动脉割去,别说手下留情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小命。 他到底是不是他儿子,怎么像杀贼手下不留情,刀刀夺他命,吾命休矣,定不是亲生。 要让他就是龟孙子,叶羽凡使出长 分卷阅读125 剑迎上,往父亲的腰间刺过去,要把他的腰砍成两截,一个横扫秋波,每次都被父亲躲过,一个大掌将直击叶羽凡xiong,肌,地痞活阎罗也不是闹着玩的,岂能那么容易让他着手?直接抓住父亲的手腕将要扳手过来,想让他来一个过肩摔。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除非一公和一母。奈何两虎一大一小父子两,简直就是逗你玩,越来越激烈,越斗越激烈,叶父武功高强,招招致命,那可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下来的铁战将军。 再怎么厉害的地痞流氓活阎罗始终斗不过在战场上厮杀猛打的将士,那是一匹真正的豺狼虎豹,高高在上的常胜将军,慢慢的叶羽凡败下阵来,虎毒尚不食子,叶羽凡在他的手下就如同溜狗一样,作为二八青年最大的耻辱。 “臭老头,你耍我是吧?好好的京城你不呆飞回来做什,专门寻我开心是吧?我不陪你玩了。”打不过他躲还不行,不跟臭老头玩。 “臭小子打不过就耍赖,算什么男子汉,难怪人家看不上你。”被一个断袖看上不是一件什么光荣的事,还好对方不为所衷。 “你笑什么?”死老头竟然扣他的底,一瞬间爆发起来,被打落的剑捡起来狠狠的朝父亲刺去。 “怎么现在知道反抗,刚刚当什么龟孙子,叶家竟然出你这孬种,喜欢断袖,出门别说是我韦兆丰的种,我韦兆丰丢不起这人。”骂人还不忘手中的剑挥舞。 “姓韦的我喜欢断袖那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干,回来不与母亲好好温情,竟然管起我的屁事,猫哭耗子瞎操心。”简直是在想看他笑话,根本就不是在帮他,有这样的爹天理不容。 “喜欢断袖你还有理了。”看来我齐南的律法在这家伙眼中成了摆设,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简直就是找打,韦兆丰弃手中剑,抓起旁边的棍子狠狠的打他的肩上,疼得拉直呱呱叫。 “天底下娇娘这么多,你不喜欢偏偏喜欢一个男人,简直找抽。”在一棍狠狠的打着他的小腿一下。 “我喜欢男人是我的事,你还真抽啊,别以为你是我爹我不敢还手,再说他比那些娇娥温柔,人又聪明,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人能知。” 好小子你是让我断子绝孙是吧!我今天就把你打残,养你一辈子。” “四弟这小子竟然断袖,就应该狠狠的打,看来下次还敢不敢,哪个混小子竟然心思动到我叶家的头上,简直不知死活。”叶家的儿郎还要不要嫁,叶家的女儿还要不要娶亲,叶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二哥你就放心,混小子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了,咱们叶家的脸面丢不了,不过小子你的皮的给我绷紧些。 他呀…看上人家人家还瞧不上他呢,你还别说断袖也有断袖的骨气,如果不是断袖那小子我喜欢。”这要让二哥动手这骨还不得断上两根。 ☆、第七十一章 穆景阳一大清早独自庄园走动,和庄园里的庄农听一些有用的信息,打听到的一直都是叶家三郎这个年轻的少年郎和邓家小儿在庄园里的点点滴滴,关于邓家儿媳之字不提,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邓家儿媳和叶家三郎是怎样的一个联系,这一个未出现的女子有着太多的疑问。不过更加吸引穆景阳的不是邓家小子的未婚妻,而是文文静静肌肤白里透红的叶家三郎,叶家出才华横溢的儿郎众所周知,叶家的口碑再世人眼中鼎鼎有名。 叶家三郎和邓家儿郎两人整日成双入对,前日的婚宴还历历在目,两个断袖在一起又将未婚妻自于和地,魏延似乎并不知道他的儿子是个断袖,有多少痴情怨侣,劳燕分飞。 人的愿望不断在膨胀,心里不断作怪。 没有得到的是最大的念想,之前疾苦想着粮食从天而降,如今粮食有望,又想天外飞星出现,天外飞星出现不在自己的国家领土上。 危机重重,四面楚歌,愿望与现实总是背道而行,国事、民事、事事更加紧凑,冰凉的双手抚摸着脸庞感觉到一阵阵冰凉,叶家三郎,呵呵…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得好好会会这个人。 许久未到的小屋长满灰尘,打了水到屋子里打扫一下卫生,上一次回来太过匆忙没到小屋里来看一看,小屋已经有些年了,和师傅二人搬到了京城,这间小屋就空闲下来,每一次回到这里都会到小屋里去打理一下,这是他儿时的回忆,曾经没有家有师傅的地方就是他的家,这里就是他的根。 这里有张很精致漂亮的纸条,写的是些什么东西?看也看不明白,不是我国或他国使用文字,这和上次在西语国皇宫准确说来是哪位天外飞星字体相似,这字更为整洁漂亮,书写字体也不大,更为舒适。 穆景阳不会傻傻的自以为是从那里回来的贵公子路过此地,留下珍贵的墨宝,真相隐隐浮出水面。 纸张有一点点灰尘,放在这应有半年之久。 坐在椅子上拿起纸张闻闻还有着淡淡的桔香味。 看着原来放旧衣裳的木柜,原来的旧衣裳和布鞋已不在,应该是路过此地无更换的衣 分卷阅读126 服取了去, 抓纸张的手激动的颤抖,原来就怀疑,现在更加肯定是她,错不了。 走到弯弯的溪水旁,由于天气寒冷,水面上已经冒起了一层烟气。 足足有一年多未回到这平静的小屋来到这溪水旁,这是他生活10多年的地方,宁静的港湾。 叶青瑶来到清清的溪水旁,看溪水缓缓流畅,一位嫡仙的背影站在波光粼粼的溪水旁,想起数月前集市上救下的哪位美男子,虽然同样的绝世容颜。却少了一种灵动,他的美高高在上,高贵的气质以及与世隔绝的仙子,如同在高高的云层,呼吸甚至不敢多放一点点,怕惊扰了仙子。 她静静的看着这背影,好像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真人,是一幅绝圣的山水美人图,世人哪有这么美,只有在画中,他就是那画中仙,哦不,他又比画中仙多了些灵气。 耳边已经感觉不到溪水的流畅,已经听不到马蹄的脚踏声,甚至听不到身后月影的呼吸和心跳声,仿佛这一切在静止,时间在这一瞬间停了下来。 叶青瑶在马背上静静的观看,引起身后的月影极大不满,那美使人嫉妒却又找不到嫉妒的理由,那美使人抓狂,却不敢惊扰。 他的美不是娇儿,娇娇滴滴,他的美融入大自然,他的美不得敷衍,他的美就如那云层里的霞光,慢慢的普照大地,静静的光芒照耀。 穆景阳感觉身后的马蹄声已经听不到,大概是有人过来离去了吧!缓缓转过头观看那身后是否离去的身影。 十二月天的山上溪水潺潺灰蒙蒙的,两人同时惊讶。 “穆公子” “叶三郎” 叶三郎?应该是在叫我,叶青瑶点了点头,每次见到这个人好像都是一副新面孔,包括这次是第四面,一个人怎么会拥有如此多面?莫不是神仙不成。 “穆公子怎么独自在这?”他独自看着眼前溪水以及对面的山看了许久。 她上次太冲冲,不过就知道这里很美。他好像在缅怀思索?这山间水里看得如此入迷。 “这次有事回来便顺道回来转一转,这里山好水好,是个好地方,叶公子怎么来这里?”虽然别人称他叶青,可是他的五官与叶家人并不相似,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叶家三郎有待商榷。 风吹起裙摆,冰美男不只是冰冷的,他同样温暖大地河山。 冷天里站着一个白衣飘飘冰美男,如果这嫡仙的冰美男在冰天雪地里又将是一副更加冻丽的景色。美…美…美… 美无处不在,而是缺少一副发现美的眼睛,叶青瑶眼睛亮亮的,为他散发这光芒。 “今日闲来无事,想上山来看看,没想到在这溪水边穆公子也有如此的雅兴。”美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养眼,是一种赏心悦目。 姓穆的莫名其妙在这里,这里离小屋不远,那里还有我未经允许借下的衣裳鞋帽。 “我也同三郎一样,喜欢这安静的溪水,现下雾气腾腾,虽然不能够足矣让人湿身反而感觉天气更加凉,可有想去的地方? 今日你我在这山水间相遇也算是缘分,不如到小屋相聚煮一杯茶?”就算是断袖穆景阳不会错过于叶青在一起的时间,时时吸引着他,想要更加了解他。 这么说,附近有他的地方,定是那个小木屋。“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请。”月影轻轻拉着叶青瑶的衣脚对她摇摇头。 回过头看着月影,似乎告诉他并无碍,穆景阳读懂两个人的哑谜,向前迈一步走在前头。 月影别看他像个木头,话也不多为人到时聪明的很,是个尽职的待卫,还有叶青瑶不知道的,那是可以用生命去守护的守护者。 在这个时代每个人心里的那份忠诚比21世纪强多了,少了些敷衍多了些实事求是。 也许还处于奴隶制度,心里的那一份约束会更多,华国讲究这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则不旁贷,也就是因为这样子有多少人独自涉险,富贵险中求。 不敢说这个时代的人怎么怎么都不好,也不敢说21世纪全都是好的,社会跟着时代在进步,人也随着时代演变,这个时代人们家族家庭责任感更重大。 穆景阳觉得搞笑,没想到叶三郎是一个人会看人脸色做事,或者听取他人的意见做出思考,这到像有几分叶家人的作风。 “没想到叶家三郎是一个会听取下人意见之人。”实则在讽刺叶三郎原来是如此没有主见,要靠听取别人意见来做决定,没主见的主。如此说来看看这个大家都称绝的叶三郎会是什么样个反应? 彼此之间的试探不过是而而,要想真心相交的朋友或者作为一个指引,将心打开才是做朋友的第一要塞,互相试探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所有的算计不应该在要即将想要交知的路上,长路漫漫其修远。 破旧的小木屋时时有冷风习习吹入,这间小木屋叶青瑶并不陌生,这是犹如在大海里迷失方向,救急自己的港湾,这所港湾并不大,却足够让飘零没有成长的她停靠在岸,得到一丝的喘息。 世间的 分卷阅读127 缘分往往就是这么奇妙,两个无法相交的世界无法平行的两条线却相交在了一起,他就是冥冥之中的朋友,在无形之中伸出自己援助之手,让自己在那乱葬岗蒙头乱撞得到一时的救济,哦,还可以这么说在这疾苦的时代是我生命安全的保障。 如果知道真相,自己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绝世美男,叶青瑶不知作何感想。 人与人之间从陌生人到相识只用一分钟,不相识的人到普通朋友也许只用几天十或一会会,可是不知为什么那匆忙的几面,却如同认识了好久好久…就如同忘记了时间忘却岁月,好像我们天生就应该如此。 穆景阳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实话在他的脸太过幼稚,可以说是有点偏阴性的美,还好不是女子,否则祸害多少儿郎。个子也不高,瘦瘦小小的,没想到这个单薄的身子,小小的脑袋却存在大智慧。 人的智慧与外在无关,他的声音也不是很好听,可能先入为主那个酒宴让穆景阳记忆犹新,蒙蒙的雾水把三人阻拦在小小的木屋里。 穆景阳翻来开床上的席子,从里面的一个暗格找出茶叶和茶具,到溪边打水慢慢煮水泡茶。 他的双手很漂亮,在小指上带着一个戒指,这和戒指看着好像年代许久,上面的宝石更加发亮,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蛋,这是一双手模的手,就是自己旗下这样的一双手也并不多见。 泡茶的功夫浑然天成,不说话时整个人特别闵静,有种宁静致远的高尚情操。 煮茶泡茶可见个人才艺修养,对生活的态度素养。 穆青阳也在细心的观察眼前这一个少年,发现这个少年,衣服很合身得体虽然并不贵重,做工上却下了不少心思,可唯独在袖子是否过长,根本伸手不见五指,喝茶时只见两个指尖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指的一个指尖露出来端着杯底细细品尝,喝茶的时候他的神态表情当有一番滋味。 ☆、第七十二章 难怪能成为断袖,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性取向正常,他都要怀疑被这瞬间吸引。 为了爱侣不入学,两人如此真心相爱,又将另一位的未婚妻置于何地? “这茶是否合口。”暗格的茶饮存放了些时日,宫中贡品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这茶有些苦涩,叶青瑶喜欢普洱。“味道上可。”实则并不喜欢,都说茶中带苦,苦中带着甘甜,吃出人生百态,乃茶中之极品也。 “听闻叶三郎人称当世英杰,百闻不如一见,在两日听闻及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 “本人正式介绍一下,本人姓穆唤景阳,平日喜欢游山涉水结实天下英豪,这些天对叶三郎所作甚感兴趣,早有结识之意,在下以茶代酒敬叶公子一杯。”穆景阳为人十分随和,相处感觉特别轻松自在。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略施小计不足挂齿,在下姓叶单名一个青字,幸会。” 两人畅饮一番,月影觉得自己无用武之地。“我出去外面转转。”顺便看周边的是否安全。虽然叶青瑶没有让人跟着周边保卫,但是暗处最少也有两个人。 “留下来一起喝茶吧!天这么冷出去做什么,茶以倒,坐下来喝一杯茶也好。” 木头就是这样子,总是疑神疑鬼,简直就是被害妄想症,刚开始的时候搞得我也跟着紧张兮兮,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不过天这么凉,又没有什么伤害人身安全,危害人生命财产之事,武功再高没必要四处寻找危险,叶青瑶没有虐待员工的习惯。 还是阿战那小子有趣,能说能笑。 还好这句话没有被月影知道,要不然他绝对放一个大大的白眼,再不会理她,谁有被害妄想症?要不是太过出色,要时常注意保护她的安全,谁愿意每天疑神疑鬼,从来没有如此真心的想去保护一个人,自己的用心付如东水,泪奔。 看了眼这个小白脸,量这小白脸也不敢怎么样,就不明白现在的女人怎么就喜欢这个样的,所谓的文质彬彬,不过是装模作,像我多好啊,不是说我属于那种高冷,怎么也不见得把眼光放在我身上。 月影冒着咕噜的酸水,虽然喜欢一个女人不一定要嫁她,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跟她走到一起,他的的喜欢超过了男女的界限,友谊与爱情的结合。 穆景阳不应声,对这平白无故的白眼习以为常,生活二十几年什么样的眼神没有遇到过,只不过是有一些莫名其妙,一个断袖再不济也不会眼拙,要防也是我防,(防止一个断袖看上我,对我穷追不舍。) 看完穆景阳回头再看叶青摇一眼,有事也不早点办,陪着这小白脸在这里喝茶,他的茶有什么好?在这破旧的小木屋里,别说小破屋,就是琼楼玉宇叶小姐也住得。 平时起与谁都不亲近,心里种种防盗线,原来是嫌外貌不够出众,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将自家公子置于何地?公子你被嫌弃了。 木头莫名其妙的针对叶青瑶不是没有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得罪他的地方, 分卷阅读128 再亲近的人也不能管到别人的所思所想莫,谁都不喜欢被人绑架着,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这个木屋的主人,仍然不想把马上那身行装卸下来还给对方,给自己竖起一个高高的防火墙。 不是几件衣服的问题,而是关系到自己是否能够平静的度过每一天,月经也不会忘记那一次留下的字条。 下次找个机会再来悄悄的还上,在下次上来月影看她的眼神更加怪异,莫名其妙的也会保持距。 “略施小计就能有今日成就,叶公子绝非一般人,在下佩服。”她目光很真诚也很纯洁,黑白相交的眼炯炯有神。 “你我竟然相互认识,就不要叶公子叶公子的叫,叫我叶青好了,说到成就不敢当,当时不过是几人突发冥想,并非我一人功劳。” “说的也是,你也不用跟我客气,我也不过是年长你几岁,我叫你叶青,你叫我景阳,许久未曾回来这小屋确实破旧了些许,回头有空请你吃个饭,希望莫要推辞。 对了,不知你今日前来可有何事?”莫非书桌上的纸条是他留下的? “这里离明光的村落不远,偶然之下来过这里,这里的山水倒是挺秀丽,今日闲来无事就到那溪水边看看,为成想在这里与你相识,还在这儿饮茶说笑。”谈笑风生。 “哦,不说我倒没有注意,只不过今天天气都有些凉,这个时候上山有些冷。” “这里的天气与北方相比暖和很多,多穿几件衣服,到处都可以转转,天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年关将至也不知道做些啥,出来走走…”要是北方的冬天,那我绝对足不出户,这里没有暖气,屋里屋外一个温度,冬天要是没有碳,要柴火取暖不知道有多,这一个冬天又有多少人能熬过?看着屋外静悄悄。 “这里的温度与北方简直是天南地北,叶青你有去过北方?”说不定他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北方…去过。”这里的北方不曾去过。 “北方天气寒冷,国家供给的粮食棉布并不够度过这个冬天,烧伤科类的动物毛并不多,百姓是我们的子民,我走过千山万水,多少悲苦极恶多少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只能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使我痛彻心扉。”穆景阳说的有些咽耿。 “有些事心有余力而不足,也无能为力,做的不过是力所能及之事。能帮上一些也是一些,地里的土豆上来,然后立即种下,大多数不过是作为种子发到各地去,看着是个庞大的数字,奈何全国地大物薄,杯水车薪,无可奈何。不过可喜的是这一季土豆过完年也可收成。”盼望这一季收成不比上一季差。 锦衣玉食离我而去,粗衣麻布,粗茶淡饭时有时。 “你们想了别人不敢想做别人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值得全国人民爱戴,大家永远不会忘记你们大恩大德。”他们不是最富有的,却绝对是最爱民的。 “我们大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高大上,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为未来利益,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只不过是一些举手之劳,在自己的利益基础上给予别人帮助。”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我可以帮助别人,却不是无私的给予。 不是的机遇只会给自己增加仇恨,天大地大就是损人不利己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也许在你们看来,那只是为自己的利益做铺路,对于别人来说这是山穷水尽凝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敬佩这样做法,给那些不劳而获的人去警觉心,给勤劳的人留下生存下去的勇气只希望,这是给大家最可敬的尊重。”无私的奉献不过是表面工,只有不断的更新努力才是站住脚的第一站,予人钱财不如予人一技。 他们是百姓,不是乞丐。 “贫穷只是一时,双手努力打造完美未来。”眼前这个少年郎并不高大威武却有一个宽广的胸襟,胆识过人,足够的野心以及眼界。 “没有你们看到那么伟大,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份身价。”两手空空套白狼。 “说的好,喜欢你的坦言直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所有的光明都隐藏在黑暗之中,将自己的所思所想隐藏起来,不求功名成就,不求建功立业,不为虚无缥缈的尊称虚夸自己,坦言直率,敢于表露,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利国利民。 “粗茶我敬你一杯。”穆景阳举止轻柔,顾盼生辉,这样的美只此一人。 “这里的景色是不是比那条溪水景色更美,小时候我喜欢到这里。”孤单寂寞时常常来到这个山凹。 “真美…”遗世孤独。 可惜了这么美的景却独自在这深山老林里不曾被人发觉。 南方四季常春,绿的有活力,绿的张扬。 这里是一个排忧解难的好地方,不管有多大的烦恼,好像来到这里就放空自我,融入在这花草之间,说不出它具体美在哪里,你说不出它哪里不美,一切那么自然,这属于大自然的美。 张开双手闭上双眼深深的吸气,轻轻的吐出,再次重复,转一个圈圈飞舞在这山林里。“月影 分卷阅读129 …我好喜欢这里。”下一次我还来这里。 “你开心就好。”第1次见到她发自内心的快乐。 小白脸也不是一无事处,用不了多久就离开这里,她开心就好。 快乐会传染,身后的两位男神嘴角翘得高高,天生就是森林里的王子,林中仙。 “前面还有一个瀑布,放过下面的水可清了,里面的鱼儿又大又肥,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好啊…好啊…我没有吃过烤鱼,不知道烤鱼是什么味道,一会我抓鱼给你们烤好不好。”叶青瑶根本不懂抓鱼。 “你会抓鱼吗?” ☆、第七十三章 “彬儿…这次回来住多久,这大老远的跑回来,在京城吃苦了,瞧这脸都瘦了,让娘好好看看…过完年才回去赴任?”三儿常跟在许微身边,这次上京赶考,一去就是半年之久,儿行千里母担忧。 “娘…我知道您心疼孩儿,昨天还要长大了,也是时候为这个家做贡,孩儿和五爹两个人在京城相互照应,您就放心,五爹在京城买好了宅子,让您和家里的爹爹将家中的事务安排好,我们举家搬迁到京城。 孩儿这次和一位朝中大臣回来办事,本没孩儿什么事儿,根本不会有机会让孩儿一个刚刚考入的小小官员跟朝中大臣出来办事,哪能这么快回家探亲,小小探花郎根本没有回乡资格。 不过刚好是咱家在这,妹妹新婚,五爹从中周巡上头放了行,不过战事吃紧五爹不能回来,让我和娘说对不起。 孩儿有可能过完年再走,也有可能这几天,主要是看那位大人啥时候回京。”京城离家远,马车一路奔波快也得七八天,许耀彬两人上京赶,他运气好一些考了个探花,夏子翎也考得进士18名。 “你们平安就好,过完年我们全家一起上京辛福生活在一起,家里的事娘亲安排,没事就到叶青的院子陪她坐坐,多处处,彬儿你已经当了官,工作繁忙,难得回来一次,不要整天窝在家里,该为你的终身大事做考虑,如今心怡成婚也就差你了。” “娘,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做主,不急,这妹妹昨日才成婚,您今日就催我是不是太操之过急?”做一辈子单身有何不好?他的这个娘啊什么都好,就唯独这一点,这人上年纪了话就是多,天天催耳朵都长茧了。 “你说我能不急吗?家里现在也就剩你一个亲事没有着落,我让你这几天没上叶青的院子坐坐,你听到了没有?如若在京城遇到好的,也给我抓紧瞧瞧。”这近水楼台先得月呢,主要是瑶瑶,我还是比较喜欢瑶瑶。 自家的花儿自家不采岂会留给他人。 我的娘这也太没谱了,没事干叫我到叶青的院子坐着干什么,又不是不认识,难道他认识些什么漂亮姑娘,认识这么久也不见得他又提过。 “看着我干嘛?我叫你,你照做就是,对了,你觉得叶青怎么样?”大家关系不错,还有两个小鬼做牵,成为自己的媳妇儿亲上加亲。 “还能怎么样?不就那样。”想到妹妹昨日的婚礼上,叶青没有长辈不是他的错,一个人的品行也还行,就是这心不怎么正。 好好的儿郎就这么废了,实在可惜,是时候到他的院子劝劝他,早点放手,回头是岸。 “认真点,如果叶青有一个跟她一样的妹妹,你说你会不会喜欢?”许薇试探问问自己的儿子。 强扭的瓜不甜,除非他自己喜欢,说实在的这个儿媳妇真的不错。 “还行吧!”不怎么样,虽然他救过母亲弟妹的命,为人聪明伶俐,长得文文静静,只是这上梁不正下梁歪,哥哥作风不正喜好偏歪,妹妹能有多好,看在他救过人家的命,成了自家小弟,也不会对他的多做指责,限制他的交有圈,对他的生活情感指指点点,只是之前的亲近感已荡然无存,对他失望至极。 “对了娘…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要有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也未曾出来认识?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是啊,我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这人世间纷纷扰扰,我岂会什么事情都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你小子嘴皮,有这么一张翘嘴还不给我讨个媳妇,赶紧给我嫁出去。” 呵呵…娘您别怪我,昨天我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叶青和邓明光是个断袖,他若是旁人,我也万万不愿意与这种人来往,如今是自家兄弟,昨日宴会这么多人知道他断袖,弄不好早就传得沸沸嚷嚷,还好我许家的人都成了家定了亲,不然我许家的儿郎如何寻亲。” “糊涂呀,糊涂,我儿糊涂啊…书中不是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们都被表面给欺骗,娘不妨告诉你,叶青并非断袖,而是摇摇桃花仙,本名叶青瑶。”就那一副尊容以及材质,我就是有10个百个女儿也不及她一个,说到叶青瑶许微两眼放光。 ………… “哎…呦…哎呦…哎呦哟…”疼死我了,老爹,臭老头,我的老皮给抽疼死了,早知道二爹在家 分卷阅读130 里就不跟老爹斗,这两人一个动口不动手,一个动手不动口,娘呀…早知道就让姓韦的多抽两下也不让二爹爹动手。 “二两,轻点…你轻一点。”我的肉呀…我的皮呀。“你听到了没?” “公子您忍耐下,让二两给您上药,上药才好的快,奴才已经很小心了。”公子这手脚到处都是伤,看着都心疼,这二老爷子下手也不知道轻一些。 “公子您也真是,明知道二老爷下手重,就不要与他顶撞,能避则避之,二老爷常年不在家,您就不能忍耐一下。”这不是这个给自个找罪受。 “我怎么知道他一大早就在家?平日几天都不见个脸。”叶青你可知我替你挨了打?我这罪可是替你受的,叶羽凡满怀委屈无处可诉。“对啊,你知道二爹在家怎么不提醒我?” “您冤枉我呀…等我通知您的时候,二爷已经在我身后,给你们使眼色你们却打得火热,奴才有余心而力不足。” “好小子,你竟然敢笑话我,等我好了,你看我不把你的皮抽下来下酒喝。五万到哪去了,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要打二两没打着,自己扶着腰哦哦叫。 “公子您还是悠着些,这奴才什么时候都任您打,您要是心里不痛快就说出来,现在有伤在身就不要乱动,五万家中有事,今早就让我同您告个假,然今天一大早就不见您人影。”二两和五万是叶羽凡贴身小厮,三人一起从小玩到大。 “就你小子嘴利,轻点…轻点。”真tm疼。 “公子您就别再叫了,多忍些,大老爷们也不怕人听了笑话。 公子您也别怪二爷打您,这叶青看着小白脸一个,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油嘴滑舌也不见好,这美美白白的美娇娘您不要,看叶青瘦不垃圾的身无二两肉,还是个男孩,有什么好。”嘴上是这么说,不过下手轻了很多。 瞧公子找抽,吃饱了什么都敢想,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好好的儿郎都失了魂,也不知什么妖魔鬼怪变的。 好人家的儿郎不愁嫁,公子再这么下去谁人敢娶? 叶青多好啊,怎么连二两都看不上?情人眼里出西施,叶羽凡百看千看样样都好。 “甭说我嘴碎,在他身后说他坏话,平时您俩打打闹闹也就算了,如今您闹这么一出,这事我看玄,十之八九无一人答应,更何况还有齐南律例。公子您也歇了这份心,做个朋友多好,这断袖岂是常人能做。” 二两这臭小子还是挺为我着想,不过心里的那口怨气就是放不下,在我看来叶青千好万好,他人都不及他半分,容不得他人说他半分不是,这是从小长的大的二两也不行。 你为何是个男儿身,要是个娇滴滴的女郎,你我花前月下,情意绵绵,山盟海誓,岂不快哉,美哉。 我也有烦脑,就是个女郎把你供上天也心甘情愿,哦…不…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愿意。 情何苦为难?叶羽凡沉默,任由二两再怎么护理伤口也不再吱半声。 “扣…扣…扣扣…”扣扣的敲门声打扰着房屋里的宁静。 “谁呀…公子等会,奴才去看看。”二两就要起身。 “管他谁呢?”打扰了我此时的宁静,叶羽凡嘴巴不再说话,没阻止二两去开门。 “怎么…我儿还生我的气。”段兆丰笑呵呵的进来。 听到父亲的笑声,叶羽凡拿起被子往脑袋上一盖,躲到被子下面去。 “呵呵,好了好了,我儿莫生气。”轻轻拍着被子,示意他打开棉被。 “好啦好啦,莫气,谁让你技不如人。”竟然看不出段兆丰为儿子断袖犯愁的样子,在他看来儿子不过是一时脑抽筋。 “谁说我技不如人?啊…谁说我技不如人,啧…我那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要不是看在你们是我爹的份上,一定出狠招,我那是让你们…让你们知道不。”用力的甩开被子,奈何手脚痛的厉害,咬着牙隐忍,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却不服输,这叫输人不输阵嗯。 我儿骨气疼得哇哇叫,就是不在老爹面前屈服。 韦大哥果然厉害,自己的孩儿都是好样的,就这没出息的样,也就他爹惯着他,将门之后还比不上黄头小子来的硬气。 “切,本来就技不如人,也不嫌差的慌,好意思在他人面前说是我儿,枉你白白跟爹爹我练了这么多年武。”摸那长不长的胡须,笑呵呵… 这个时代家族观念比较重,不会因为同母异夫的兄弟姐妹而不团结,一人做事全家当,整个家族的约束力还是很高,如果一个丈夫犯罪,是属于这位女子的五夫之一,如情节严重,那么这个家是会被牵连,女子虽然罪不至死,但下场并不好过,有可能会红楼共度一生,也可能在军营里当军妓供人消遣。 韦父虽然比较宠爱这个儿子,也绝不会让他成为纨绔子弟,为父子,同为兄弟。 ☆、第七十四章 莫说这倒霉蛋叶羽凡,看看我今天我们的主角儿叶青瑶,那简直是美男环绕,美的不要不要的。 分卷阅读131 先是河边溪水边相遇,缓缓的河水慢慢的流,白衣仙子青丝过腰,长衣飘飘,俊逸非凡,再次小屋共饮,问尽天下可悲可泣。在那美丽秀气的小山坳,还有那瀑布旁,诗情画意缠缠绵绵。 几人从山上下来的时不再走来时的路,这条路弯弯曲曲,绿树青青,草儿绿绿,马蹄声是一曲听不完的旋律。 远远的城门外聚集了很多人,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焦点,走近一看大量的难民涌入许都,被城门的官兵拦截在外,外面的人们堆满一地苦苦哀求,叶青瑶几人的马也被拦截在外,你怎么还好远徒步而行,护卫拿着令牌根本就没有办法挤入人群,一身黑衣已经变了颜色。 月影把叶青瑶跟着小白脸找了个安置的地方,那小白脸的护卫在旁边守护,让走在暗处的人都走到明面上,距离不过一米,拥挤的人群鹤立群鸡,嘱咐这两个鸡肋不要轻举妄动,独自一个人接过护卫的令牌飞上城墙,奈何城墙上的官兵也摇了摇头无能为力,这么庞大的一个数字涌入许都城,整个许都城说不定已经灰飞烟灭,衙门刚刚打开粮仓,准备施粥救急。 等到施粥救急还要等将近半个多时辰,什么样的变故都会发生,月影不放心挤过拥挤的人群想回到原地,这些都是活生生的老百姓,心里急成一团火,拥挤的人群距离不远却煞费苦心。 这样的情景,叶青瑶也不好过,面上无意,一群饿狼里不敢露出一点点恻隐之心,如果救不了大家,那么一个也不能做,钱财不外露在这里最是明显,不知下一秒会被豺狼虎豹吞灭,许都城知府不会置之不理。 紧紧的握住拳头,恨不得闭上自己的双眼,将眼前的老百姓神马都是浮云。 这些大概是从北方逃来的难民,国家已经将种子发往各地,北方寒冷并不宜种植,这些人根本没有办法熬到这个冬季,不得已南下。 “公子…公子…救救我的孩子吧!”这几位公子身边带着护卫,个个气宇轩昂,求求他们孩子说不定就会得以救赎。 “公子,求求你们,孩子快不行了,求你们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孩子。” 这几位公子一身华衣加身,哪怕随便了一点施舍就能救助自己的孩子,拼命的磕头求救。 不是不救,是不知如何救。 “求你们行行好吧!救救我们的孩子,她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如今又高烧,止咳不止…”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娃,这应该是这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兄弟跪别在地,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转过身来跟着磕头,希望眼前这位贵人能够发发慈悲救助自己的孩子,旁边还有两个不大的孩子。 “求你们了…” “求求你们。”富贵加身,只要他们肯伸出援救之手,我们的孩子就有救。 这两位男子和两个男娃不断的磕头,包头已经磕破血渗入土里殷红一片,眼里布满着红色的血丝。 “你们快起来。”叶青瑶心里不断的在祈祷城门迅速开启,城中的父母官能看见这城墙之下的难民给予帮助。 其实不是城中的官员看不到,而是这么一个庞大的数字,他们也要经过商量决策。 如今困惑在这不足一米宽的地,看着远远过来的月影那份惆怅,胸口闷痛,心在流血。 可叶青瑶一个字也不敢吐露,手中根本没有能够帮得了孩子的东西,那一份同情心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周边的一些百姓已经慢慢的朝他们靠拢,看他们非富即贵,他们就是救命稻草,叶青瑶身边的几个护卫紧紧的向他靠拢贴,拔出手中的剑,让这些难民不要再前行半步。 一副别过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刀剑不长眼,让那些难民不敢靠近一步。 叶青瑶成了欺压百姓的主儿,看不见一丝的同情心,铁石心肠。 由于凄苦的求救声引来了周边更多的难民回过头一看,两位俊俏的公子在护卫的安全下紧紧的围在一起,拔刀对着苦苦哀求的人,也许大伙儿还有一线生机,城门没打开,大伙儿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市县,每到一个市县都被紧紧驱赶,好不容易来到这富饶之地,路上不论生死,倒下多少乡亲? 国家开始的时候还有救济粮搭救,可现如今连续灾难几年,根本没有给过一点点的救济粮,大家吃过树根,树叶,树皮能够吃进一切能够吃了,甚至饿至极时连观音泥也吃过,活活的被观音泥撑死。人心都是肉长,为何你们这些富裕人家看不见倒下的兄弟。 不过他们也害怕这几位公子爷,手上有剑都是不敢惹的主,大伙饿极了,只能不断的叩头求助。 人群不断的拥挤,将他们紧紧的拥缩在一起,求救声连绵起伏,几乎震耳失聪。 穆景阳看到叶青瑶脸色青白,吓得全身发抖,紧紧的握住拳,痛苦的挣扎徘徊。这样的场面穆景阳不少见,作为朝中的一等一大官谁又知道他的苦衷… “别…”别过去,要过去也等人救援,势单力薄,时机未到。将这瘦小的男子护在怀里。 感觉到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温暖,也无法洗去他们痛 分卷阅读132 苦的呐喊求助。 手中的银两根本没有办法申出去,你给了这一个将会有下一个,引起更大的震动,现在只能等待官府的救急以及施压,就凭靠着我们这几个人将我们炼成粉末是分分秒秒的事。 铁石心肠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以及盘死的心底久恒的耐力。 从未闻过的女儿香吸引环绕着穆景阳的鼻息,温顺的头发停靠在胸前,单薄的身躯双手的环绕下异常单薄,怀里放着啥?胸膛异常烙人。 它的味道很好闻,不由自主的嗅着,明明知道这样做很猥琐,不为人道,那何逼不过那一股清香环绕。 “几位公子可怜可怜我们,救救我们大伙,我们大家一路北下,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吃过一口饭,病的病死,冻的冻死了,可怜这些孤儿寡母,救救我们大家。” “昨日我们不少人就到达这城门外,城门紧紧关闭,将我们杜绝在外,这是要我们大家的命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磕头求救的人越来越多,茫茫潮流分成两个派系,一部分人仅仅靠着城门,用着他们那微不足道的力气推着城本求助,一部分人看见眼前的贵公子高声呐喊,只求一丝生机。 “你们起来…快快起来…别求他们,他们…是不会救我们…这些人,他们视我们为蝼蚁,咳咳咳咳…这些贵公子高高在上,几时把我们这些老百姓看在眼…。”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向他表达他们要说的话以及扭曲痛苦的人群。 “他说的对,我们在求他们也是枉然,他们这些贵公子没一个好东西,我们跟他们拼了。”对于生活未来的无望,已经绝望之顶。 “你说的对,我们留些力说不定一会还能到那溪水边取口水,别在他们身上浪费力气,他们不仁,我们却不能不义。”这个说话的人想必与刚刚那个人是认识的,把他劝住了下来,然而他的这句话却点燃了周边人源源不断的火源。 “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手中的剑不留情,”护卫们紧紧的把手中的剑握在手里,叶青瑶对他们摇摇头,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岂能说动手就动手,哪怕吓唬他们也不行。 要怪只能怪那些富得流油的人不伸出一丁点援助之手,让他们心中的记恨堆积成山,谁又不是为自己至亲的人放下做人最基本的尊严哀求一个个陌生人,我们不是第1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又有谁愿意做这打家劫舍,谋人性命的事,他们再闹也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我们并没有比他们高尚多少,我们只不过比他们投胎好一些,求职的时候有一个好的工作,没有这些,我们就是其中的一员。 抬头望向城墙好像透过城墙可以看见那书院的少年郎,若不是他,我比这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们的人们更加不如。 “这一路逃亡而来,我们死里逃生,现在大门紧闭,生生要了我们的命,与其在这里等死,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协住他们这些贵公子也是无可奈何。 他们的手中剑竟然对着他们这些老百姓,想来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这些即将倒下了亲人们,我们大家又奈何做强盗,绑架他们不过是被逼到悬崖,不得不还力。 “大家稍安勿躁听我一言,不要轻举妄动,城中的父母官不会丢于你们不顾,现在他们想办法如何安置大家。” 不为别的,就冲着他这人,他们也不敢丢下这些百姓于不顾。 ☆、第七十五章 他们的每句话,他们的所作所为就如同利剑刺进穆景阳的心,看着一个个病殃殃,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二两气,他不气也没有理由去生气。 好人大大有人在,铮铮钢铁,挺立腰杆,堂堂男子立命于天地间,谁也不欠我们,看着那些男儿们劝阻这些闹事的人,假不吝啬根本不给他们一丁点的眼神。 “大家稍安勿躁,这位公子说的不错,用不了多久,一定有人救你们于危墙之下。”手中有粮,说话底气十足。 “雷将令牌拿过去,让城墙上的官兵打开城门让他们派人安排找一片地方安置这些百姓,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上一把。”再不开口,也许下一秒就成碎片,不为自己也要为怀里的人儿,没有他也没有庄园里一仓仓的粮食。 “谢谢…谢谢…谢谢官人,刚刚大家冒犯之处还望诸位见谅,上苍有好生之得,好人定有好报。” “谢谢…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大家,只要不做那杀人放火有违人伦伤害苍天的事,大家绝不推脱,诸位的大恩大德,大家没齿难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管装模作样也好,真心诚意也罢这一份恩情徐浩阳永记于心。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也,乃大丈夫是也。”眼前这低头的少年薄弱的身躯拥有着强大气场,他说出来的话,让周边的百姓得以信服。 然后在那少年抬头的那一霎那,叶青瑶整个人崩溃了,浩然,浩然。 叶青瑶用力的挤出怀抱想要推开护卫,去确认前面那个叩拜的少年。 分卷阅读133 “别出去,危险…”紧紧的拽住叶青瑶不让她过去,要帮助人也不能急一时。 “你放开我,放开我…那个人我认识…”将他的手指一只只的掰开,他的力气很大,抱着我的手臂都酸痛,只是麻木的手臂已经感不觉不到疼痛,眼里一直是在外面弯着腰的少年。 “浩然…浩然…”叶青瑶一直在叫着这个人的名字,可他头也不抬,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扶起地上一个跪拜的人。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跪拜在地上而置之不理,我错了我错的离谱,要不然他不会不理我。 “浩然…”叶青瑶拼命的挣扎,甩开穆景阳的怀抱。我是你的丫头,你的瑶瑶…为何不看我一眼?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浩然浩然…” “危险,听话,回头我们再找他就是,你不能将自己的生死不顾。”虽然他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饿极生悲。 “你放开我,没事的,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看着那转身离去的身影,叶青瑶一刻也呆不住,再不放开他就要离开了。 用力的挣扎挤开这个给予自己安全感的怀抱,推开护卫围绕的圈子,挤过周边的老百姓来到徐浩阳身边。 “浩然,我叫你,你为什么不理我?”叶青瑶紧紧的拉住这个少年的手。 “公子放开手,我想您认错人了,在下徐浩阳,我并不是您口口声声叫喊的浩然。” 虽然只是一字相差却天南地北,这样的贵公子认识之人非富即贵,我徐浩阳自问出身不差,现如今也不好,又怎么会认识? “我不会认错的,我是你的丫头瑶瑶。”叶青瑶小声的说,毕竟要声音并不大,但是足够让徐浩阳听到。 朝夕相处日思夜想,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除了这一头长发外不管长相身高一模一样,独特的个性以及不用特意张扬的气场站在人群里就能够认出哪一个是他,不会弄错的,不过瘦了,这个灾难苦了我亲爱的,苦了我的浩然。 徐浩阳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这个少年郎,而他口口声声说的丫头,不禁摇了摇头,我泱泱大国又有几位千金做他人丫头,此丫头彼丫头。这明明是一个少年郎,又何必逗趣于我,不过这一身幽香,甚是好闻。 “我真的是丫头,我从5月多来到现在已经有半年了,浩然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也不来找我? 你不是最疼我最爱我的吗? 只要你想一定能够找到我…”浩然是我心目中的number one,泪水哗哗的流,看着这一身补丁破旧,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叶青瑶紧紧的抱住徐浩阳,再也不松手,他是我的,不让他推开自己的怀抱,埋在他的肩膀痛哭流泣。 无可奈何徐浩阳只能双手放下,任由她抱着自己,让这小小的少年郎痛快的在自己的肩膀上痛苦的抽涕。 刚刚还是话都不愿多说一句的高贵公子在这一分秒在我的肩膀上哭泣,身上这肮脏的衣裳与他那白净漂亮的衣裳贴在一起,只能不断的安慰着他,别哭,她就如同迷失的羔羊找到遗失的母亲寻求安慰。 也许彼此都知道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并不是相互诉说的时候,等情绪慢慢的缓和下来,叶青瑶拉着这个少年郎的手紧紧的不愿松开。 远远赶来的月影看到,恨不得把这双手剁了下酒吃。好一个执子一个,下一分秒却投入另一个怀抱,那世间的花心女郎有什么不一样,也就骗骗公子不问世事的儿郎。 也许是给予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好男儿好好的珍惜。 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置气,还是为少爷感到不值,不再看她一眼,侧过身去紧紧的看着身后的城门,眼不见为净。 “咳咳咳…你放开的他,你这不知羞耻的男人,咳,大清广众之下对陌生男子搂搂抱抱…咳咳咳…” 这不知检点的儿郎,在心里边抽出一根长长的扁担往叶青瑶的脑门上打下去,看我不打死你。 “他根本就不认识你,没有看到他的拒绝吗? 你这不要脸的王八蛋,长着一张不男不女的脸,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对良家男子动手动脚,有没有问过我的扁担同不同意? 看我不打死你,”护卫都始料未急这个默不作声的女子突然转过身抡起扁担就往叶少爷身上挥。 这个纤弱瘦不垃圾的女子使出惊人的力气,叶青瑶的脑袋硬生生的挨下,背对着她根本还不了手。 “打死你,打死你…”要气死人了,拿着扁担毫无章法的往叶青瑶身上挥。 徐浩阳又怎么能让一个弱质女流挨下这重重的扁担,一边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妹,一边是还不认识的贵家公子,哦…不可能是贵家千金。 徐浩阳和叶青瑶来个180度转弯,扁担打在他的后背。 “浩然…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不会让我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呵呵呵…”叶青瑶傻傻的笑。 分卷阅读134 “啊…浩阳你怎么这么傻?要帮助这个男人,你没看到他不怀好心吗?我只是在帮你。”柳颜将许浩阳挣脱开来,拉到自己旁边看他后背打得重不重。 “再不放下我一刀毙了你。”会走到他的跟前将刀举起向前面的女子,女子值得众多男儿敬佩,不屈服在他人的刀魂下。 狠狠的瞪着叶青瑶,都是因为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或者是知道这个女子手无二两力,月影居然站在那里看着叶青瑶被挨打。 不要说眼前苦堪的一幕,就说那隔着一堵城墙里的邓明光也急得团团转,瑶瑶早不出,晚不出,偏偏挑在今天。 难民三三两两慢慢进入城池,到后来看着情势越来越不对,越来越多的难民涌入城。 官府万不得已只能将难民关在城门外,紧关的城门他们回来进不来如何是好? 派出去的人也没有看到回来,也根本无心上学,早早的下学回来。 阿战劝阻着邓明光不用心急,因为叶小姐身后有护卫,月影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胜一筹。 一会会煮粥施救,用不了多久城门就会再次打开,到时再出去寻找也不迟,他们应该也不会这么巧在这个时辰回城。 谁又曾想到越不希望的却出现在城墙之外,天下无巧不成书。 邓明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站在城墙上往下看难民一大片,在还没有商量决策之前,绝对不能打开城门。 父亲现在还在衙门,这么久还没有出来,万一有个好歹来,我该如何是好。 再成熟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月影安排叶青瑶的地方与城门离得较远。 邓明光的角度往下看根本看不见那靓丽的身影,那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如果可以明光希望这两个人不要相遇,匆匆的走下城墙。 此时的府衙也乱成一锅粥,各县的县令富商相聚而来,此时的知府知道魏延已经官复原职也一同邀请,说是决策不过是在邀粮。 开粮仓施粥不过是一时之计并不能长久,谁的手中也没有那么多的粮食能够供养外面这么多的难民,要粮,知府也知道魏延小儿庄上已经有不少的难民,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 钱财不外露米粮不摊开,除了皇上几人知道,并无人知道他们手中还有不少粮食,除了粮食外还有大量的土豆。 不过作为知府知道谁人手上有地,粮食多多少少还会有些。 ☆、第七十六章 魏延直说自己并不知道庄上有多少粮食,而且庄上粮食他做不了主,要经过他的儿子儿媳,如今庄子上养这么多人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努力,自己也无能为力。 知府清楚的知道他们也解决了不少难民,不知道的是他的儿子儿媳是谁,郑主簿知道,她的户籍还是他办的,这两小小人儿那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对魏延点点头,竖起高高的拇指。 这会收到穆景阳的令牌,只限于雷霆的速度嘱咐衙役寻找邓明天过来共商大计。 郑主簿安抚民心,寻找一个光亮宽大的场地给这些人们建立一个息身之所。 一部分的粥你能出国嘱咐打开城门施粥,再寻来当地的医生进行医疗救治,带着一行官人浩浩荡荡寻找那个令牌的主人。 “月影你在干什么…”这该死的月影竟然眼睁睁看着瑶瑶被打? 邓明光远远的跑来,将他的宝贝儿抱在怀里,不知是否伤着,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查看,柳颜根本不管不顾,不怕手中的剑时刻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在上一记,不料这一记扁担打在陌生奔跑来的男子身后,后怕,咯噔一下,扁担掉落在地躲在徐浩阳的身后。 然而邓明光的怀抱并没有圈住爱人的心,瑶瑶竟然挣脱他的怀抱,根本不顾及他,打的疼不疼,虽然这样的力度构不成伤。 真正的伤害相当漠不关心,眼中毫无他的神视,看着身后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可当邓明光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天知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看到徐浩阳的第一眼。 这张脸明光永远都不会忘记,时时刻刻记录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心上,整个人僵持着。 任由叶青瑶推动,脑袋嗡嗡作响,脸色一片苍白,喉结隐隐发作,如果没有叶青瑶紧紧的支撑,这一刻她即将跌倒在地。 作为男人他绝不允许将手中的女子抛开怀抱,冷与热,冰与火的煎熬,冬日的气候不够寒冷,却冰封了它那热情似火的心。 叶青瑶根本感觉不到邓明光怀里的温暖,感觉不到瞬间万变的心。 这一刻她只想与邓明光分开,两眼满心都是她的浩然,同样都挨了一棍,然后浩然身上的这一棍让叶青瑶心疼万分,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也重重地挨了一棒。 她的这一棒甚至比徐浩阳的更重,有生以来天之骄女第一次挨打,却在情敌之下,这一棒是极大的侮辱。 然而此时的叶青瑶就像 分卷阅读135 没发生的事一样整个人就如同木偶一般紧紧的看着眼中的情,心中的爱。 之所以浩然不认识我,一定是这身男装惹的祸,真是可恨这一身男装遮住了他的双眼。 看着那一个小小的娇躯躲在浩阳的身后,叶青瑶醋意满满,那一个躲在他身后四周环绕寻找安全感的身影不应该是她吗? 她看不见明光黯淡的眼神以及痛苦的心,紧锁的眉头,紧闭的双唇,她看不见有人在为她心在流血,她看不见这些时日为她付出的一切的邓明光紧紧的握住双拳,指甲陷入肉里血不断的往地上滴,她什么也不想想。 那是一双眼对刻在心底的恋人,特殊的眼神迷恋的痴情。 不…不…不… 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出现你看不到一丁点我的存在,他的出现听不到我撕裂的心呐喊你的转身。 你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说过仅此我一人,他日你亲自为我插上你为我定制的簪子,带上属于你我的耳钉,让我做你的夫。 你说过等到我们白了头找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远离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你忘了吗?这些你都忘了吗?忘了还有一个我? 穆景阳戏剧性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胸口隐隐发痛,兴许是伤口未能痊愈,裂开嘴自我嘲讽。 “打疼了,咱们速速回去让大夫看看。”再纠结也是枉然。 似乎叶青瑶有意的避开邓明光伸出的情意之手,伤人最深的不是伤口,而是给人家希望,却没有盼头,遥遥无期的等待是一把无形的利剑。 徐浩阳表示深深的歉意,看着这如狼毒辣仇恨的双炯,徐浩阳知道挑剔了他人的逆鳞,将柳颜扶起深深鞠一个躬深表歉意。 叶青瑶双眼暗淡,不过在心里自我安慰后要带他回去时,徐浩阳并不同意,这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想都一阵恶寒。 天底下女子何其多,无外乎两种真情的以及花心的,躺在别人的怀里,眼定定的看着别说男人,男子拥着上来紧紧环抱着她,想想眼前这位必定为后者。 叶青瑶的使劲纠结,打死也不退让的气势,无奈之下徐浩阳和柳颜将那个抱着孩童的父女三人来到叶家小院,同乡一干人等带回庄上,其余的交给官府。 叶青瑶她们走后穆景阳这里大幅便便的大人富商款款而来,堵住了他前去的路,奈何这一堆堆的难民,他们就如同穆景阳身上的每一片肉,每一滴血,那是流血流肉的百姓。 阻止了众人即将下跪的乞丐,打了哑谜混轮过去。 安抚下这些百姓布粥施救,让衙门里的人及城里的好心人帮忙搭建暂住地,接次惑州的百姓有了力气也过来搭建他们的息身之所,让他们得以喘息。 ☆、第七十七章 邓明光走在前头,扣扣的敲门声,钟叔将门打开看见是少爷回来,小姐也在,身后跟着几个人,这几个人穿着肮脏破旧。 其中一个还抱着一个满面通红睡着的小丫头,这些人不用想也知道从哪里来,想来是小姐菩萨心肠经过城门之时看见他人落难,不忍心便带了回来。 叶青瑶见钟叔开门,嘱咐他孩子发烧了,速速前去把大夫请来,顺便也给其他人看一看。 进到客厅见张叔也在,嘱咐张叔煮些热水供几人沐浴更衣,再备些粥以及细软清淡的菜肉让几个人填填肚子。 带着人到一个别名“梦竹小筑”的小苑,这个小苑一直没有人居住,里面放着些简单的家具,平日里也有人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叶青瑶想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拿一些被子过来。 瑶瑶的被子岂能用让这些不相干的人使用,邓明光回到自己的“问月轩”拿去一床干净的被子过来。 大夫过来时说孩子要是在晚上半个时辰,就是扁鹊在世也救不回,长期的饥饿,加上发这么高的高烧,发烧时间过长。 且看今晚能不能熬得,如果熬过了,还得担心会不会烧成傻子,大夫说只能尽量的让温度降下来。 开了药单让下人拿下去煎药,叶青瑶让人备了一些米酒以及温水过来物理降温。 家里并没有小孩的换洗衣服,只能将就着拿被子先盖着,高烧太过,不敢给她洗澡,用酒掺温水将身子擦干净,免得病菌感染。 这女孩的两个爹爹跪地谢恩。 “不过是举手之劳岂能容他人跪下?这不折我寿吗?” 说什么千恩万谢也难以表达,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小女救命之恩。 且不管是不是亲生父亲,男儿膝下有黄,为了儿女折了腰,这样的亲情…叶青瑶感动。 他们在这么艰苦的岁月不忘初心,善待孩子。多夫的家庭不见得就是亲生父亲,而且是两个爹爹,这种超越骨肉至亲的亲情令人敬佩。 大夫检查完小女孩的身子开完药,邓明光硬拽着叶青瑶回到“幽兰苑”,让大夫替她把脉,看是否伤及筋骨。 分卷阅读136 叶青瑶取笑他说要真伤及筋骨早就废了,哪里还能撑到现在。不过背后少不了青一块紫一块,这女人真狠。 大夫笑眯眯道:“小娘子真乃好福气,得如此郎君细心照料…想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虽然一身男装,大夫同样看出她是女儿身,作为过来人,再加上大夫善于观察男女骨骼,虽然不敢说一看便知,不过只要加上号脉八九不离十。 叶青瑶白净的脸颊爬满可疑的红昏,一片光霞粉嫩。 大夫不在打趣这对小情人,让他们甜蜜浪漫去吧!转过身回到刚刚的院子在检查另外的那几位。 嘱咐下人去买一些被子,照几位尺寸购买一人两身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布料,大男子都会自己制作衣物,买现成的衣物,价格太高,大部分人都是购买布料进行剪裁缝制,能省一分是一分,这钱还有大用处。 然而说到晚上住房的问题,叶青瑶竟然提出要浩然住在她的“幽兰苑”。 叶青瑶不愿与浩然分开,想了许久,念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还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其实叶青瑶的闺房旁还有几间耳房,用于装一些女子事物,再加上叶青瑶并没有成亲也没有男宠,所以耳房一直空着。 叶青瑶并不知道它的用处,在她看来反正空闲也是空闲着,买张床放进去安置就是。 “不行你们俩怎么可能住在一块,那几间房绝对不让让别的男子住进去,还有这要发生些什么来?如何是好…”那耳房岂是那么好住。 “你放心,他不是别人,浩然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样品性我最清楚。 先不说别的,就算是普通人家,不可能有我们这么宽敞的屋子,一人一个房间也再正常不过。 我那里多了几个房间,他住的不过是这其中一间罢了,不会有多大麻烦,我与他许久未见,你知我心,本以为今生无缘相见,只能将心里的爱慕埋藏在心底。 如今见到了,叫我如何放得下,他不是别人是我一生的挚爱。 对不起明光,是上苍让你我无缘,让浩然来到我的身边,我们相差数千年竟然能走到一块,这证明我们是上天注定的姻缘,谁也分不开我们彼此。”说这些话,胸口隐隐发痛。 心里不断的强求自己,说:对不起,之前给了你承诺无情转身离去,三个人总得给一个人一个交代,对不起从此我和浩然两人过着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某人当然想了,也得看人家答不答应,你不瞧瞧人家旁边那位美娇娘,在落难之中还能有如此漂亮,那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怎么今日这一棍子下来,哎呦呦…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现在应该还疼吧! 还不够,还想再多试试几棍?怎么还没忘记刚刚的疼痛,眼巴巴的巴着人家,也不就是张漂亮的脸蛋,这满大街英俊儿郎不够看,这新来的也不放过。 也就少爷会看上你这样的一个货色,你除了平时比别人聪明一点,怎么好色的毛病和她们如同一撤,也不见收敛,要我我也看不上,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急于行色的。” 叶清瑶最听不得的就是浩然看不上自己,早上的那一幕是自己今生的耻辱,叶青瑶不断安慰自己,他只是一时把我忘了,我会帮他找那遗失的记忆。 “我怎么急于行色,天地可鉴。我叶青瑶绝对不是玩弄感情或者感情泛滥之人,我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黎明百姓,孝敬父母,关爱族兄弟姐妹,既不偷鸡又不摸狗的,怎么就碍着你月大少爷了。 原来你月大少爷是这么想我,难怪刚刚从城门外看见我被打,不见得赶紧过来帮忙,反而让棍子打在浩然的身,刚刚我挨打的时候你月大少爷站的比谁都直,眼睁睁看着我被打。 刚刚可以装聋作哑,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唧唧歪歪作甚,有你这样子当护卫的吗?” 平时紧张得跟个什么一样,尽忠职守,生怕有一丁点的闪失,关键的时候那女人拿棍子往我身上一挥,你就在那里看戏。 “你那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活该…”月影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少爷已经生生的拦住他即将要说下去的话。 “月影你别在说,再说就出去,这是我和瑶瑶的事与你无关。”邓明光拦截月影即将要说下去,担心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过分。 “少爷你就宠着这个女人,惯着她,让她无法无天,你听她刚刚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月影,我让你别说了,否则现在就给我出去。”邓明光大声的对哄。 月影愣住,他知道这出去意味着什么。 “明光你让他说,不让他说,他心里也难受,免得等会吃不着睡不香我还成了罪人,与其如此,不如让他说个痛快。” 电月影看向邓明光很久,才转过头来对着叶青瑶说道:“好,是你让我说的,那你听好了,你苦想着人家,心心念着人家,替他心疼着,怎么也不见你替少爷心疼过,同样都替你挨了打,你只记得他的好,少爷才是你的未婚夫,你将他置 分卷阅读137 于何地。 你也不想想人家旁边的那位娇娥答不答应,要论起姿势人家那娇娥也不差,两人据说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与你只不过是第一天相见的人罢了。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以之相比相差甚远,也就少爷能容忍你这花心大萝卜,口口声声说只爱少爷一个。 结果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爱一双,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他可不会忘记今天早上看着人家慕公子两眼发呆,中午又对这素未谋面的徐公子穷追猛打,说什么人家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这由头可真不少。 我什么时候又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爱一双,叶青瑶都被他搞糊涂逗笑了,他刚刚说明光也替他挨了一棍,想拉开衣服看看受伤了没,明光不让,可把她急死了,催他回房上药,明光不去,说等会,说什么你不也一样也挨了一棍,劝说无用。 无可奈何转过身对月影道:“怎么失踪了这么一会儿,现在可算冒出来了。 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不需要你了又巴巴的说个不停,我说木头你啥时候这么能说会道。 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像我们认识在一起这么久,加起来还没有你今天说的多。今日实在难得可贵呀,一下子说了这么多。” 被他这么一说,叶青瑶面子终究是薄了一些,哪里顶得他这么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笑了笑。 算了,也不跟他计较,争来争气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月影你也少说两句,没看见瑶瑶被你说得不好意思,事情哪有你想象的这么严重。” 对叶青瑶说“瑶瑶若你信得过我,让他住在我那,你看成不。” 看着瑶瑶即将要开口邓明光又道:“瑶瑶其他的我们暂且不说,先不说他是不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徐浩然,把他安排在你的“幽兰苑”于理不合,你们男未婚女未嫁就住在一块多有不适。 ☆、第七十八章 这世界对男子多有苛刻,要求甚多,你从天边而来也有些时日,应该更清楚知道,这世间对男郎有太多不公,你不也曾抱怨过,为这世间的儿郎心疼过。 你们住在一块就算什么也没有发生,谁人会信。 哪怕真的要发生些什么,对你影响不大,他们最多说你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是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女子,花花女郎三心二意是个有福气,说她沾花惹草,风流快活。 男子稍有不慎被人说三道四,更过分的事有人会说他自甘堕落,搔首弄姿,自荐枕席,不懂得洁身自好甘愿做你裙下之臣。 可你也替他好好想想,这么一来不管是对他的婚姻,还是对他的仕途有多大的影响,就算将来他不在走官场重商这路也不见得一帆风顺,其路漫漫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曾经听你说过他如云中白鹤、鹤鸣之士、头角峥嵘、驰名中外、屈指可数的大人,他是那么高尚…骄傲。 如果真的是他,一时的困境困扰了他前进的脚步,难道你要他人将他的高尚骄傲狠狠的踩在脚下才甘心吗? 他是雄鹰,终究放开双手任他遨游,你不能把他现在你的眼皮底下,这样对他公平吗? 如果你疼他惜他爱他,那么就听我一句劝。 他与你我终究不同,让他暂且住在我们这过几天,我们赶紧给他找一处住所,我想他也不愿意让你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虽然如今见到了,那也是能躲则,你说是也不是?”邓明光说的很平静,丝毫看不出一点醋意,可他的内心火辣辣的燃烧,恨不得烧了她们记忆,让她们从此形同陌路。 徐浩阳给邓明光的影响实在太大,之前只是一个虚影,如今真真站在自己的面前,望而生悲,痛恨疾首,苦不堪言,可他不会忘记他是个男人,所以必须咬紧牙关。 看着一个个瘦不垃圾的人,瞧着这个徐浩阳的家伙,想来之前的家境不差,事实上应该没有短缺多少,并没有像那些人那么瘦骨嶙峋。 衣裳除了脏些以外,布料都是上乘,虽不见得色彩如何,也就两眼发青,不过唇色有些苍白,这已不是邓明光关心的。 按理说浩然是他的情敌,不应该这么温柔,能让小三住进这小院就不错了,呸呸呸…说什么呢!浩然才不是我的小三,明光也不是,他们不是备用胎,可随意更换。 没想到明光有如此肚量心怀天下,还让一个可能是他的情敌与他住在一块,处处替他着想,要不就是对我漠不关心,要不就是爱惨了,让你做出如此大的让步,是我的泛滥多情惹的祸,月影教训得对。 只会躲避,做人太失败,是我欺人太甚。 叶青瑶深深的自责内疚,痛恨自己的左右摇摆,处处留情伤害了他。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同样姓徐,名字只是一字之差,长相一模一样,给我的感觉也一模一样,第一次撞上他的那双炯,她就再也移不开眼,浩然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今生最大的守候。 分卷阅读138 尽快作出决定,一定要让浩然记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从此两不相疑,牵手共度在这一世的每一天。 否则只会伤的越深,叶青瑶心里认定的事是很难改变,特别在浩然这件事情上是不容半分退让。 明光前面说的“那人是不是他暂且不说。”这句话叶青瑶自动忽略不了,叶青瑶做事向来不喜欢优柔寡断,一定要尽快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哪怕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就是。 听到这月影不得不对少爷悄悄立起大拇指,少爷就是少爷,一个顶两,进一步两败俱伤,退一步海阔天空,伸缩有度… “少爷,你怎么这么糊涂,让那素未谋面的小子住在叶家小院就算了,还让他与你同一个屋子。” 当叶青瑶满怀心事离开的时,阿战非常生气,这不也得有个度,凭什么让少爷俯首做小? “你看少爷那像糊涂的人吗?”阿战白跟少爷这么多年怎么脑袋还这么单纯? 少爷这是置死地而后生,掐着叶小姐的七寸,这卡在喉咙里的鱼翅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别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来,少爷这一计用不了多久,就有千万个理由让他搬出去,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等吃晚饭时,去叫浩然过来一同吃饭,浩然礼貌拒绝,说刚刚那已经吃过粥了暂且还不饿。 倒是柳颜的看她很不爽,说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的在前面勾引自己的意中人当她是死人吗?柳颜不会因为她的帮助而对她低声下气。 叶青瑶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话语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不重要,围巾最在乎的就是他的漠不关心,从此厌烦万般无奈。 规规矩矩不再叫她丫头,也不再将她抱入怀里,更不在将她轻轻地呵护在手心宠她,溺她,更不会告诉她一切有我,曾经最熟悉的两个人就形同陌路。 心心念念的人相隔半年却如此冰霜冷漠。 他这不是冰霜冷漠,是刽子手在要她的命,明明知道我见不得你与她比我与你更亲近,这些却要一招一式的在我面前展示。 叶青瑶闷闷不乐低着头的走回来,邓明光看见就知道那人不会过来,心里也放开了许多,还算是有眼色。 “来瑶瑶这是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加一块香喷喷的糖醋里脊夹到叶青瑶的碗里,今天这道糖醋里脊那可是邓明光亲自下厨。 吃这顿饭根本不知道什么味道,模棱两可的吃了几口放下碗筷回房间,清洗干净过后的浩然更加的神采奕奕,只是没有想到柳颜竟然也是一个倾城之貌,才子佳人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说过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把丫头丢弃,没有记忆的你,身边却站着这么一位佳人。 一定是在惩罚她的见异思迁,她坠落在这,根本就不应该堕落在这。 出门前虽然没有穿女装,却把脸上的妆容清洗干净,拿出镜子照了照,还是原来的模样,不至于认不出,浩然一定是生气,所以不理她,装作不认识。 “是丫头不好,千不该万不该都是丫头的错,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请不要远离我而去。” 拿出手机轻轻摸上相片里的脸颊,就连明光什么时候进房间也不知道,就这样默默的坐在那里静静的流泪,邓明光知道自己应该生气,而且非常的生气。 他见不得她落泪,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光,这是第几次流泪?可无论多少次眼泪,你的眼泪都只为他而流。 再一次看到手机照片里的这个男人,之前听得最多的是如何如何的优秀,但邓明光有种错觉,院子里的那一位给人的第一感觉也非常的优秀,但心里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院子里的那一位绝对不是他,邓明光抓住最后一支救命稻草。 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眼怎么也忘不去,难道是太过出色? 哦,这不,不仅仅是那样,出色的男子何其多,为什么偏偏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这不仅仅是出色能够体现出来。 多少的形容词无法比拟相册里的他,照片里相拥的两个人是明光想以之代替,取而代之不是最终的目的。 如何将与之共同出现在她的梦里,慎入到她的生活,走进她的心,在那一个世界有你爱着他在这里我将你们的爱延续下去。 让我用全部的爱去融合她这颗冰冷颤抖脆弱无助的心。 “他不认识我,也不记得我了,我心里好难过,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明明浩然眼里容不得沙子,早点与眼前的人保持距离,可这一刻心实在太痛太难,说话也很低沉哽咽,眼里泪光还在打转。 明光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说,现在的她并不需要别人告诉她听怎么办,该怎么做,只不过想找个人诉说苦水。 爱情使人盲目,今天的她已经被长得一模一样叫徐浩阳的人迷失了双眼,如果说中午时分那个举棋不定,惊吓万分,今晚见到这张照片已经彻底抚平他的心伤。 此时邓明光更加确定画中的人并不是 分卷阅读139 院子里的那一位,作为男人的第六直觉,他们除了长相相似外,别无可取之处。 路还是需要她去走,让她自己去体会,他到底是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说我永远是他的丫头,无论何时何地身在何处?只要我想他,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来到这里我是无时无刻不想他念他,可他一刻也没有出现过,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走进另一个生活,我又在我的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不给我一点点解释的机会。 也是,我有什么脸面求他听我解释,是我失约在先,违背我们的诺言在前,他定很痛恨我,他在也不会原谅我的…” 叶青瑶撕心裂肺,六神无主,百念俱灰,到最后竟然涕不成声。 ☆、第七十九章 早上天不亮叶青瑶就已经起床,初次与浩然相见,这一夜辗转反侧不安与兴奋同行,睡也睡不着。 突然记得当初自己离开家时吃的最后一顿就是浩然给自己排着长长的队伍买粥。 不好的开始噩梦的来源,也让它在今天早上烟消云散,浮肿的双眼闭上眼睛还有一些微痛,然崭新的一天满怀信息,斗志满满。 吐了口气,抱着被子想,不认识了,可以重新相认识,不记得了,那么就重新找回那份遗失的记忆不爱了,那么就由我来主动,丫头不会再让你失望。 洗漱后穿上衣裳拿过披风,天没有亮叶青瑶就出门了。 由于昨天下午理论过后,月影实在不好意思再凑到跟前,只能远远的跟在其身后,还感觉到奇怪。 原来一大早的,她在这家生意最好的粥铺排队,这里的蟹粥是出了名的好,一粥难求,难得她今天心情这么好,给公子来买粥,算她有良心,不妄公子一番苦心,一片痴情。 就这样在远远的跟着她,来得很早,这家粥铺队伍也不短,已经有不少人在。 叶青瑶也不是没有感觉到月影跟在其身后,只不过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现在背后还疼着呢!用镜子从后看青一块紫一块疼死了。 看在他这位护卫还算是尽忠职守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谁让自己范色怪乎谁? 今天总算排得上队,提着食盒高高兴兴的回家。 12月份天很冷,露水重,出去回来披风已经湿了,手脚有些冰冷。 叶青瑶的内心里其实是挺强悍坚强的一个人,要不然也不会短短的三年整个叶氏在她的手下翻上一番。 想起手中的食盒就要交到他的手上,就好像破镜重圆似的,虽然我们从头到尾都未曾破灭过。 如果真的是浩然,那么他一定不会忘记我,明光的事情确实是她的责任,短短半年移情别恋,已经到婚嫁的地步,他不认我实属正常。 抱着那种不确定心里颤抖的感觉一直向前走,突然每一个脚步都那么沉重,足足有千斤重。 昨晚浩然并没有住在明光的屋子里,而是与那父女三人同住在那个小院,而那位女士单独住在员工住的一个独立小房。 本想让她与自己同住,这姑娘挺硬气,硬生生的就是不来她的院子,对她有很大不满,又碍于浩然在这里死都不肯走。 昨天那一棍让我今生难忘,本应恨极了她,这里的女子娇贵,能屈能伸,反而多了几分欣赏。 来到“梦竹小筑”门外才发现天还没亮,手中的红灯笼发出暗淡的红光,心中的那一份澎湃深深的压抑。 这潮湿的披风和一身男装好像也不好,还是回去换一身吧!万一回去再来粥凉了怎么办?要不在等等,走来走去,也不见人开门。 不行,回去将这身男装换下,美美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回到自己的小屋,摸着一套又一套漂亮的衣裳,这些女装几乎都没有穿过,是明光一针一线缝制而成,摸着上面一件件衣服漂亮的绣花,心里深深的自责。 昨晚伤心难过,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旁边,16岁的少年郎却挺起他那单薄的臂膀给她一个停靠的港湾。 去寻找浩然,将明光丢在身后,将他致于何地? 摸着自己胸口的那个位置找不到心的方向。 这些漂亮的衣裳已经没有勇气穿出去,这一件件都是他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这是对明光极大的不尊敬。 吃他的,用他都,花他的,甚至穿他亲手缝制的衣裳对着别的男子献殷勤,叶青瑶你不是人…不是人啊… 这半年浮浮沉沉做不得假,浩然的出现猛然撞击,这一刻叶青瑶清楚的发现她已经深深陷入这一…段不久的恋情。 院子的那一位他真浩然,她又该如何抉择,在这一刻胆却了 突然发现… 浩然是那么骄傲的人,与时俱进,与他人共侍一妻万万不可,让她放下浩然她做不到。 可放下明光,她的心也会痛。 分卷阅读140 叶青瑶真想在她的世界里只能出现其中一个。 最后还是拿出明光带她到店里购买的一套女装,极其普通的一件。 穿这一套比其他更加踏实。到现在为止她该不会梳古代的发型,这一天天女扮男装,对发行已经不甚要求,这可苦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胡乱扎个现代淑女发型,将长长的大波披在腰上,这半年来头发长了不少,原来染色的头发居然看不出来,好像天生就应该是这个颜色。 本来想亲自拿到他手里的粥就在这瞬间下定了决心送到张叔的手上,等一会大家一起起来食用,心里不断的安抚自己,只是不想把这一切搞成独立,让浩然心有芥蒂,叶青瑶在“梦竹小苑”外走来走去。 月影看到这一幕咋舌,感情是给新看上的公子哥送去,我勒个去,闹了半天空欢喜一场。 收回刚刚的话,一大清早的献殷勤,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女人真是欠收拾。 从相识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她对谁如此殷勤,这女人不是不懂得疼男人,而是没有遇见那个拒绝她的事,女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在自己的小院中安全得以保障,四周有人把守,远远跟在她身后的月影生气的甩袖离去。 陶晨昨天与闺女睡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日日夜夜四处颠簸,突然有一个安稳的落脚地,有饭吃,有被子盖,不用担惊受怕睡个好觉,谁曾想这条件好了,却还是劳碌的命。 这一个夜里平安了反而睡不踏实,辗转反侧都是这些奔波时的日子,闭上双眼,担心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恢复到原点。 黎明来临之时睁开双眼,孩子好好的躺在身边,还好这一切不是梦。 住在他人屋檐下,早早的起床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打开房门看见女主人早早的站在门外,身穿女装,长长卷卷漂亮的青丝长及腰间,长一分则胖减一分则弱,不胖不瘦刚刚好,未施粉黛的小脸倾国倾城。随着昏暗的光线宛如仙子坠落门前。 冬天的雾水寒气重,女子娇贵亏空了身子怎么办。 如若不是灾难连连,北方大雪覆盖着大地,雅儿也不会与他们四处奔波劳累,差一点命上黄泉。 陶晨对眼前这位小姐…怎么说呢?感觉就是和他们不一样,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不可不说陶晨真相啊…) 昨天她那充满激动的眼神他不会看错,他不会自作聪明认为断袖。 昨日清秀单薄的小公子就是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浩阳也许冥冥之中上天安排一段上好姻缘于他,感情路到桥头自然直。 … ☆、第八十章 “小姐快快进来,外面寒气重,您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伤着了身子可如何是好。”陶晨有些忐忑,哪有主人站在门外的道理,胆子都吓出来了。 “不碍事,就是不知道小姑娘怎么样了?高烧可是退了?孩子还好吧! 我也睡不着,今日一早去买了一些粥让张叔一会加热在客厅上,你们洗漱好了就过去。 大哥你怎么也起来这么早?是否睡得不舒服或是不安?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能帮的上的尽量帮,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相识便是缘分,不必顾忌。”不知道浩然起床了没,还没有看到他的颜容,忍不住四处打量。 月影武功深厚,远远的竖着耳朵还是听得到她的声音,平日男装故意压抑低沉的声音,现在的声音很柔很轻如百灵鸟般悦耳,单单听她的声音就感觉心情特别的愉快,就如救命良药。 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气急,是谁这天不亮巴巴的亲自去排队,说的好听是关心人家小闺女,月影嘴角倾斜,重重的鼻气从鼻子传出。 宁可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说的就是月影这种,呸呸呸…说什么呢?月影还是个大好人的,君子坦荡荡,怎会是那种小人长戚戚。 “小的多谢小姐关心,小女昨天吃了大夫的药,再按小姐的嘱咐进行排热,不断灌她温水,这温度降下就没有反过,夜里大夫又来看过一次,说是度过了危险期。” “孩子没有问题大家就放心了,大哥不必客气,我们不过尽力所能及的事,奈何我们能力有限,救济人数不多,昨日匆忙未能请教大哥如何称呼?”昨日同浩然一起前来的乡亲都妥当安排,剩下的其余百姓交与政府安顿。 “小人名唤陶晨,昨日另一位是我三哥陶冶,从北方一路南下,所见富人无数,未曾见谁能有如此大手比伸出援助之手,一救就是上百人之多。 这一路南下见过多少贵家子弟千金小姐,哪一个不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 我们一身泥泞破烂不堪,又一个个面黄肌瘦丑不拉几,他们避如蛇蝎。 好不容易救走这么一两个也是有目的性,这年头农民不易,一路尽量乔装躲过多少毒手我们已经记不清了。”有些肮脏黑暗的东西不必对小姐言明,污了她的耳。 “其实在救多一点人还是可以 分卷阅读141 的,奈何那边居住地不大,容不下那么多人。 再加上有政府出面,我们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在大的能耐也不能与官府作对,将自己推出危城之下。 明哲保身至理名言,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再救助于他人。 至于其他人也不作于妄断,救与不救是个人选择,不要把救人当成一个义务或者绑架道德的体现,救是仁义,不救同样天经地义。 在他人困难之时伸出援助之手,救人是中国传统美德,异国他乡将华国这种美德传扬下去。 钱财乃身外物,当然她没有那么伟大。不过是在创造自己的事业同时给需要帮助的人给予帮助。 “小姐心善,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小人义不容辞。” “大哥,你别小人小人的叫了,你年长我些许,唤我声青瑶,我便唤你陶大哥! 今日大哥开口,以后青瑶有事一定叫上大哥,还望大哥他日莫要推辞,昨日在路上所需要的以及要做都和你同乡说过,有人带你乡亲安排,至于大哥先不急,孩子还病着,先顾及孩子。 我看孩子年龄也不小,等到孩子病好了,如若不嫌弃可以送到庄子上的学院区入学。” 庄子上的人多,不养闲人,自己动手提供温饱,用双手和大脑自己去奋斗一个未来。 “多谢小姐…”小姐言行举止典雅,处事荣辱不惊,处处替百姓着想。 看似要求甚多,实则处处为大家好。 并不是给予多少的金钱或者多少的粮食才能说这个人好,而是让一个人能够得于生存。 小姐高贵,却不傲气,漂亮却不娇蛮,懂得尊重每一个人,是世间楷模。 有幸认识小姐,在她庄子上生活的人民很幸福。 “看看小姑娘可以吗?”昨天高烧昏睡不省人世,下午退了烧,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一大清早的看不见青瑶,心里多少有一些失落感,不过天还很早,他身子贵,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苦,一定是累坏了,是该需要好好休息,思来想去决定先去看一下小姑娘。 “可以是可以,雅儿病还没有好,担心进去把病传染给您,要不…”等她好了,我在带雅儿去接您。 “传染不怕,我体抗力比较强,一般的感冒之类的传染不到我,大哥尽管放心。” 走向小姑娘睡的卧房,陶冶迎面走跟叶青瑶打了声招呼。 他也吓了一跳,昨天英俊的少年郎如今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心中已知,女装还是惊艳一把。 三个人进小姑娘睡的房里,小姑娘睡得挺香沉,看来这些时日病魔的折磨让她疲惫不堪,高烧退后,脸颊不在红彤彤,大家为了能让她睡个安稳觉。 轻手轻脚的走出来,让陶大哥到厨房去把一份粥拿过来,一会小姑娘醒了就可以吃。 本来以为会失望而归,没想到转身就能见到浩阳打开房门,叶青瑶面带笑容叫“浩然”。 尽管徐浩阳多次让她不要再叫他浩然,他本名叫浩阳,奈何抵不住叶青瑶一口一个叫得甜美。 有外人在叶青瑶把心里的那一份甜蜜挂在脸上,想诉说的话咽在肚里。 今天早晨开心的又岂是叶青瑶一人,叶羽凡一大清早便守在了叶家小院的墙外,昨日紧关城门,得知她一个人独自在外,(某些人自动被忽略)放心不下,今日一大清早天还没有亮就守在这叶家墙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胆怯,如同做贼一般的站在这墙外。 里面防卫防守得过于严密,又不愿敲门拜访,寻了个狗洞钻了进去。 一大清早的就见到叶家小院有一个漂亮女人的背影,顿时怒气横生。 之前就听说叶青未婚妻与他们同住,没想到叶青的未婚妻长得如此漂亮,有着未婚妻竟然还搞断袖,简直不是人,我得把这妖魔鬼怪给收了,免得祸乱人家。 紧紧的抓着拳头,看见前面有一个不大的石子,想要拿石子往那姑娘身上丢,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阻止住他即将要抛出去的石子。 “司徒靖你这是什么意思。”看见是熟人,叶羽凡将声音压得小小的咬牙切齿,生怕院子里的护卫听见。 “你个笨蛋,丢一个给我看一下,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待会将青瑶打伤了怎么办。 “好你个司徒靖,瞪着人家未婚妻眼睛都不眨一下,叶青将你当他要好的朋友,你却挖他的墙角,还是不是人啊你?” 这种无耻之徒离他远一些,用力猛推司徒靖,让他把身子缩回去,又不敢扯得过大,否则那些马仔发现连自个也被他们丢出去。 说得富丽堂皇,自己还不一样盯着人家看,让你断袖纠结死算了,白长这么大眼睛都不眨一下,男女分不清楚,还大言不惭说断袖,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与这种人隔离,免得神经会传染。 要说谁心最狠,莫过于前面的这小娘子,这是第二次着女装,都带着不同的感觉,就像新的面孔呈现在眼前,司徒 分卷阅读142 很喜欢穿她女装的样子,耐何有人不卓人愿。 切什么态度,恶心巴拉的,待会一定要提醒这小娘子不要跟叶青那混小子在一块,叶青根本就不是一个托付终身的人,让她把邓明光那小子收了。 两个人各自在心里不断的嘀咕,感觉这个洞口更加拥挤,你挤着我,我挤着你,非把墙给击倒不可。 “唉…你喜欢她什么…”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块闲的憋屈,这身花瓣香也不嫌熏的慌。“唉…你没事干一个大男人放什么花香啊?恶心死了。”见他不理,叶羽凡一会又吐出一句。 “恶心又没叫你闻,去去去,一边滚去。”你个莽夫懂什么?一身臭汗味,以为青瑶会喜欢你,别白日做梦了,想都别想,还是爹爹良计,上次她还夸我说身上的味道好闻,一个好的感觉从嗅觉开始。 … ☆、第八十一章 “你说她进去老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天都没亮。趴了老半天全身都趴得发麻了,现在天都亮了,…和那几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两个人在一起不说话怪别扭的,本来不想理他的,不过两个人这么的亲密接触想想还是算了,语气非常不高兴的应道。 “她进去多久就多久,又不碍我啥事。”虽然有点看头,但也不至于迷得两眼昏花,这小院也不大,也不算挺好,普普通通。 “跟你这莽夫没话…。”话还没说完,就重重地挨了那么一拳,实在气不过,掐着他的脸,拥挤在狭小有限的空间里你一拳我一脚踢人打得煞是费力,青一块紫一块好看极了。 两个人踢得过瘾,旁边的狗儿也不闲着,从后面重重的咬一口使劲一拉,也不知道咬到哪一位贵公子漂亮的衣裳,狗洞里哇哇叫骂。 “你个狗,娘养的,俺老兄你也敢咬,活得不耐烦了。”使劲一抬头,蹦…嗷…不见脑袋上撞出大大一个包。 想打又打不到,想踢又踢不动,使劲的往前钻,还在与狗奋斗,一晃神,妈呀…被人发现,一把闪亮亮的大刀架在脖子上。 狗儿也是个绝顶聪明的狗,别看它老实,精明着呢。 看见有人帮它制服敌人,咬了一个另一个又岂能放过,要咬咬成双。 司徒靖也没有好到哪里,被狗追着向前爬,钻出口洞撒腿就往叶青瑶的院子跑。 狗也不是好惹的主,尽忠职守是狗狗职责,安全保卫第一战,岂容这乱臣贼子(呸呸呸,怎么两个会读书的文弱书生。 好像也不对,瞧那一个别看他不反抗是个捣蛋的料。)在院里蹦哒乱跳,别怪狗咬,汪汪… 周边的护卫看见也不出来劝阻,让狗咬的那叫欢快,逃跑乱跳整个小院热闹极了。 “不好,赶快拦着。”这两个混账小子竟然从狗洞冲进来。 狗急了都跳墙,何况是人呢!司徒靖左跳右转,有意无意的往叶青瑶刚刚的方向钻。 护卫拦,加上狗捣蛋,总是被这王八蛋巧妙躲避,连滚带爬狼狈极了。 越逃越接近“梦竹小苑”,外面的打闹声房内的人岂会不知道,只见一位年轻人在护卫的拦截狗狗的追赶下躲闪右避,叶青瑶看这人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司徒靖来着。 许久未见他来小院,今天怎么有闲工夫来这里,还被狗狗追赶着这么狼狈。 叶青瑶并不知道邓明光已经下了逐客令,小院里的护卫但凡见到司徒靖踏入林家小院将他请出去(赶出去)。 叶青瑶心安理得地站在那里,不管自己身为男装还是女装,只要自己心不动,又何必在意谁人看见。 也许是见到浩然心门打开,仿佛找到依靠,不在坚守阵营苦苦挣扎。 见司徒靖上窜下跳,就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冉冉紧跟其后,拉着他那帅气的衣裳往后串。 冬季的衣服有些偏厚,还好没一个洞洞来,隐隐看见到在冉冉(狗)的魔掌下,一向爱干净爱漂亮的司徒靖灰溜溜的,这模样还挺可爱的。 再看远些怎么一大清早的叶羽凡也在这小院中,平常有男子进小院都会有人提醒,今天这是硬闯吗?还被护卫拿着剑架着脖子。 手指弹了弹护卫把剑放下来,站在他的旁边,看着司徒靖一个人表演。 护卫看见叶青瑶在看戏,自然不会打扰她的雅兴,站在旁边袖手旁观。 司徒靖见周边的人都站着看着他被人追被狗咬,像嘻皮猴一样闹个大红脸,我让你看戏,有意无意的往叶青瑶身边靠,又不会离她太近,让他们有所察觉。 突然冲了过来紧紧的撞在叶青瑶在身上,双手迅速的环抱将自己垫在身下,由于都是熟人,料到护卫不及阻拦。 “啊…”一声叫声从身上传来,叶青瑶迅速爬起,急忙的看向浩然方向,只见他漠不关心,刚刚他一定看见了。 躺在地上的司徒靖满脸通红,谁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清楚的记得那柔软的双唇印在脸颊上。 她柔软的双手仿佛还按在自己的胸,口, 分卷阅读143 整个人压下来不重,红霞布满全身,犹然记得中秋之夜沈丘的那一个怀抱,他也想念了许久。 “浩然…浩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跟他没有什么。”叶青瑶急急解释,紧张说话都有些磕绊。 浩然占有欲强,前面的一桩事还没有解释清楚,又添一桩,桩桩件件只会让他心灰意冷,不过他没转身离开,在等待一个解释的机会,青瑶松了一口气,整个面容也缓解下来。 这只是一个意外,别用这样的眼神刺伤她的心脏,眉头紧锁走到徐浩阳的身边想拉起他的手,在他身边撒个娇,只是她已经失去了撒娇的权利。 徐浩阳侧过身躲避她伸来的娇手,衣角都未曾碰到,皱着眉头看着这孟浪的娇女,从昨天到现在对自己纠缠不清,她眼中的愧疚他不是没有看见,通过他那一双眼感觉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这样的折辱岂是一个男人所能忍受的1。 “浩然,你别生气,刚刚不过是意外,并非我有意轻薄,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叶青瑶说得很小心翼翼。 “叶小姐慎重,在下昨日已经言明,如若叶小姐不记得,若不介意在下再说一次,本人姓徐名浩阳,并非你口中的徐浩然。” “唉…我说你奇不奇怪,莫名其妙缠着浩阳哥哥,他是我的未婚夫,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可将我放在眼里。”蛇打七寸要来就来最狠的。 叶青瑶看着这个急忙冲过来维护浩然的女子,使劲的摇头,不…不…不…不会的。 脚不断的向后缩,司徒靖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肢不再让她退缩。 “没事的,没事的,大不了咱们不爱,不喜欢他了就是,没有他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直到地老天荒。” 司徒靖的表白并没有让叶青瑶更加安心,反而更多的是惶恐不安,用力地推开他。 “你谁啊你,什么也不知道,凭什么管我和浩然的事,都是你,要不然浩然绝对不会不认我。 都是你…都是你…你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用力地推开司徒靖,“滚…啊…” 叶青瑶知道自己将心里的怒火牵连无辜的司徒靖身上,司徒靖何其无辜撞到枪口上。 哪来这么多痛苦反常,徐浩阳于心不忍,柳颜紧紧拉住他的臂弯,不让他上前一步。 ……虽然他与她之间并没有未婚这一段,但对于一个你自己相识不过一天的人来说,他更加倾向于柳颜这个青梅竹马。 “瑶瑶…”邓明光眼神暗淡。 刚好从那边赶过来看得一堆人拥挤在一起,叶青瑶狠狠的推开司徒靖,从来没有见她如此生气过。 在看着那一对小恋人挽在一起的手,双手紧紧的抓着拳头,如果不是顾及瑶瑶在这,他一定打他个满地找牙。 想起晚上相册里的那一位,如果那一位看到瑶瑶这样痛苦绝对于心不忍,让她在这里痛苦流涕,不知道是不是心灵的感应总感觉那一位与眼前这一位格格不入。 将瑶瑶拉靠自己的身边,就像母鸡护着自己的幼崽。 “我不是静止不允许你进来吗?还有你们这些是吃干饭的吗?两个人都看不住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痛诉了司徒靖跟护卫,转过身对这个事情的关键人物说道: “徐公子,在下知道你一定会疑惑不解,甚至感觉到莫名其妙,如果追求的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倒也无所谓,我知道我未婚妻缠着你不放,换作是谁心里都不痛快。 在下请你再了解事情的情况下不要轻易的伤害瑶瑶,也许在你的眼里她什么也不是,更甚至是浪途女子,专门哄骗长得俊俏的郎君。但在我的眼里她是我心中至宝,千金不换。 瑶瑶也许把你认错了,因为这一个人我也见过,否则我不会让我的女人使命的跟着你,在你的屁,股后面旋转与你纠缠不清,瑶瑶并非死缠烂打之人。 不管你是那个人也好不是也罢,严格说来你们相识不过一日,请你放下心中的成见,也请你好好的看看,在没有伤害瑶瑶的情况下保全自己,对一个男人来讲是最基本的要求。 柳姑娘我知道你护夫心切,同为女人,我也希望你能够谅解瑶瑶一二,如若你的未婚夫不是和他长得及其相像,那么你们今天也绝对不可能站在这里。 你三番两次伤害瑶瑶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瑶瑶不是个滥情的人,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如若不是错将他认作他,不用你提点瑶瑶绝对转身就走,绝不多加挽留,纠缠不休。 瑶瑶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美色用这种低级的方式套近乎,不过在这之前给你们带来困惑,还望两位见谅。”邓明光看着徐浩阳说道。 “瑶瑶你看清楚,眼前的这位到底是不是他,不要用你的眼睛去看,因为那样会让你迷失双眼,你要用自己的心去看,用心去感受,他到底是不是你心目中的他。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是他,我想他绝对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你是我心中的宝贝,此生最爱。你在他的心里绝对不会比我少爱一分,不…甚至多得多 分卷阅读144 。 ☆、第八十二章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不管站在哪里,是否失去记忆,处于何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如果上苍把他安排到你的身边,更不会让你们这对相隔千年好不容易走在一起的人将你们苦苦分开。” “明光…”叶青瑶轻轻的吐出。 虽然大家都听不懂什么叫做相隔千年,不过这场的人都知道一定是爱惨了那一位与他长得极其相似的人,忍不住的转过头看徐浩阳。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那么多人,不容置疑的相信邓明光所说的每一句话。 深深替他惋惜,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当自己最爱的女人面承认自己的女人更爱另一个,简直比割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更加难受,简直要了他的命。 也许他真的不是浩然,否则他眼里的淡然,绝对不会那么漠不关心,甚至感觉不到他有那么一点疼痛,我的浩然你在哪里? 看着这个一模一样的脸庞,无法从他不是浩然中走出来,这张日思夜想的脸,朝夕暮处的人儿,是你吗?浩然… 看到这,如果叶羽凡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那么他就是真的傻蛋,再看看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女子,怎么也无法将她融入那个活泼乱跳的俊小子,瘦不拉叽的傻蛋儿。 两张只有几分相似的脸,以其说是同一个人不如说是兄妹俩更贴切。 叶青身为男儿身他更容易接受,眼前这一位叫叶青瑶的女子,使他抓狂。 都是家族出来的孩子,又有几个孩子心思单纯,只不过是不愿意去想罢了,邓明光这一手更是棋高一等,不外乎里里外外赚了个满盘。 有这样即将成为主夫的人,年纪小小手段了得,未来其他侧夫在他手下讨生活又是何光景? 看向司徒靖这个同窗,原来他老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否则不会死死纠缠,是他太精明还是世人皆是痴儿? 难怪这院中的女主人迟迟未见其身影,原来她一直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邓明光并非短袖,叶青也皆如此。 叶青便是叶青瑶,足智多谋,胸肌宽广,处事不输男儿的俊俏小哥,谁能想到她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家小院热闹非凡,穆景阳住的庄上又岂能安宁。 一大清早胖胖的安知府带着衙门里的几个带小官人悄悄来到他所住的庄上。 大人到访身为知府却一无所知,身为朝廷命官到此未经衙门藏身在小小农庄,是否有什么重大事件?昨日难民为堵城墙下处理不当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尽管清晨的天气很冷,早早的起来摸着他那肥胖的肚子,站在魏延所住的庄子门外。 人群里有个人急速的上前敲门,门卫打开大门只见知府大人和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站都站在大门外,也不急忙请人进去,只是说了一声进去通报便把大门关上。 安知府摸头上紧急的汗,还真是来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瞧这门卫都了不得,在这许都城里哪一个见了自己不是点头哈腰,这小小的庄园门卫都这么厉害,验证了那句宰相门前七品官。 (只能说我的大人您想的太多,这庄上门口的门卫不过是难民里的一个,他从远处而来,小小百姓又如何能见到大人物,叶青瑶安排在这小小的门内做一个尽忠职守的保安人员) “哎呀,我瞧瞧安知府这一大清早的怎么在这大门外,有什么急事尽管嘱咐一声便是。”魏延从里面走出来,论品级自己不知道比较安建国高多少。 在这一刻魏延不过是一个庄稼汉,他反而喜欢这田园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无忧无虑。 可看到身后一个个人影,又忍不住的想站回那位置上替更多的人当家作主,有朝一日归回田园,孩子均已成家,带着巧巧一家八口逛遍着大江南北。 “魏大人,不知者不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甭跟小人计较。”昨日才知这位眼前这位是京城里的大官员,辞职归家有将近一年,如今已经官复原职,是个了不得的大官,小小知府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丢人现眼。 “安大人言重了,如今你为官我为民,自然一切听从安大人嘱咐,何来怪罪一说。”魏延假装不知道他说什么,论起官职最大的也并非自己,而是东边的那一位。 吓得安建国更是全身发抖,想想昨日做的愚蠢事,恨不得撞墙一股脑过了去,全身肥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魏大人饶命…”安建国腿脚一软在地上使劲拼命磕头。 魏延不及阻拦,伸手将他托起,“行了行了,你也别在这里给我磕头,这屁大的事情,这一下子就这样,你为官数年就这点能耐? 昨日之事说到底也是为民,并非摆官架子的时候,百姓安好才是为官者应尽的本分,来人…给安大人上茶。” 别看安知府胖悠悠的身子,为人还是不错的,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是个能打能扛的好官。 为人正 分卷阅读145 直,就职十几年不敢说立下多少汗马功劳,那也未找到半分错处,为官清廉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不敢…不敢…”安建国诚惶诚恐,没想到咱们这许多城小小的地方能出现如此大的京官,了不得,成为许都人那是一种骄傲。 “得了得了,你也别装模作样,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知道你为人正直,昨日之事也并非我有意隐瞒,大家都是为了百姓,何必拘谨。”魏延当初一路科考并非是安建国的门生,当日考中进士安建国还是个小小的主簿。 魏延又岂会不知,他此次来的目的,一个是东边的那一位,另一个嘛,更不用说,昨日已经安顿好难民,如今紧要关头便是钱粮问题。 “是…”为官难,为一个好官更难,为一个无钱无粮的地方好父母官更是难上加难。 “你下去看暮公子醒来了没,如果醒来了让穆公子前来,说安知府前来有要事相商。”魏延伸手嘱咐下去,待人上搽点为这来之不易的安大人斟茶。 吓得安建国急忙从凳子上跌了下去,这是要折我的寿啊… “安大人您心安,魏延知为官不易,在我年少之时,大人便是这里的主簿,现在也是一城知府,如今在这岗位上战战赫赫10多年,为着城中大大小小的事物为百姓做主更是数不胜数,晚辈从这里走出去,多托大人庇佑,这茶晚辈敬您。”魏延伸出一个请的姿势,安建国看到魏延这个姿势心里慢慢安下。 这魏大人虽然见不过几面,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将之风,难怪能走出这山疙瘩前往京上,就冲这一份胆识以及圆滑,那是沉淀在官场里溜圈的泥鳅滑不溜丢。 乃我许都城之大幸也,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虎父无犬子,那邓家小儿更是青年才俊,这小小的庄园供养着如此多难民,就是堂堂府衙也养不起这么多闲人。 此次前来的又怎么会少了郑主簿这位老朋友,举茶带酒共饮一杯。 当穆景阳来到的时候,看到是一份大小官员融洽的场景,能与魏延谈笑风生之人为人都不会太差,无意之间拉近不少。 “安知府这位便是穆国师。”魏延在中间启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为两个人的相识做一个引荐。 “下官安建国拜见国师大人。”国…国师…那可是我国了不得的大人物,没想到今日我小小一知府能见到如此大人物,此生足矣。 “听闻安知府今日到访有要事相商?所为何事?”要钱要粮他可没有。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刚,的那一份融洽现在变得战战兢兢。 “是不敢呢,还是没有啊?既然没有今日我有要事就先出门了。” 说了等于没说,以其问我还不如找魏延,魏延现如今那可是土霸王,谁手中有粮谁就是娘,谁让人家生了个好儿子。 “这…这…昨日安顿的那些难民下官今日前来想请教国师有何良策。” 胖胖的安知府此时说话带着结巴,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国师,在他的眼里不似少女所见那是一张帅帅的脸,而是一张不苟言笑道貌岸然的穆国师,他害怕这位大大的官员,弄不好一令下去自己脑袋就得搬家。 “安大人以为这该当如何解决,在许都城里你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这如何解决,这不是你们应做的本职?”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是典型的穆景阳现在这个样子。 他这么一说可把安建国吓得一身冷汗,现如今就是把他的肉割下来论两也不够吃啊…这府衙中是有一些粮食,也经不起这么多人折腾,难不成他的意思是将这些人杜绝于门外? “大人的意思是…任…由…他…们…”后面的话就是量他有10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这不是你安大人该想的吗?今天若非本官来这里,难道城墙外面的难民就不来了? 那本官今天不在这里,你又该将如何解决,为官者连这一点决策果断都没有,要你有何用。” 将这皮球踢得不是一般的远,其实穆景阳心里清楚知道,邓明光手中有粮,可这开口借粮的人不会是他。 虽然他不怕被人说官大压身,他不是说不借,只不过是看谁借,怎么借。 ☆、第八十三章 本来天气微凉,在这凉飕飕的早晨里格外冻人,身在官场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再刚正不阿的人都知道话中有话。 想要新新一代国师出手相助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是没有让他出手相助的手码,他打算袖手旁观?袖手旁观却还起到监督的作用,安建国吓得不轻,他一小小知府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钱粮! “不知国师大人有何高见,还请国师大人指点一二。”位高权重的人这点计谋绝对有,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支招。 “安大人啊…你也知道如今国难当头,朝廷年年拨下多少钱两供养朝野大小官员。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朝廷也无能为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用人的好时机,正是诸位大人为国出力的时候。”穆景阳这顶高高的大帽盖下来,地 分卷阅读146 都得抖上三抖。 显而易见这位国师大人这是高高坐起重重放下之时,这可难倒了诸位前来的大小官人。 魏延清楚的知道,前日这位国师刚看了这庄子上的粮仓,如今不过是让自己开口,将在粮食取出利国利民。 不过他应该感激的是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国师大人,如果换成京都里的那一位,那就不是今天这个场景,那只千年的老狐狸精着呢! “大人小儿手中倒有一些,只是不知他还有其他用处否,这事向来由他自个做主。”有一些什么,大家心里清楚,无怪乎是钱粮问题,这小小的庄园里,有的必定粮。 国师大人等的就是他开口,至于其他的问题,就看眼前这位知府如何去应对。 魏延知道明光和叶青瑶不见也得见,国家用粮之际岂有龟缩之理…庄子上的粮说的好听是个人的,买卖赠人全屏自己做主,可以自做决定。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总不能将这些粮食卖到国外去,明光如今未在朝中有上一官半职,不过是一小小秀才,秀才终归是一介小小书生。 一刻钟后,邓明光与叶青瑶两人再次出现在庄上,再次见面安知府看见他们笑的那脸都开了花似的,叶青瑶一阵恶寒抖上一抖,这无事笑脸盈盈准没好事。 知府大人是干什么吃的,这还用说?昨日情形现在还历历在目,府衙的粮库也不至于一点钱粮都没有,这也太赶了吧! “见过知府大人。”两人鞠个学子礼便坐下。 怎么就这么冷场,他不应该问我今日为何到这,因何事至此? 腹黑…腹黑啊…这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安建国用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面上不显,为官数10年就是要借也得借得理直气壮,借得他人心甘情愿,可如今旁边有着两个大老虎盯着,其中一个还是他老子,那是人家的儿子,人家的仔儿呀!岂能容他这小小官吏面前班门弄斧。 “咳…”安建国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看了看穆国师的脸色,最终定位在魏延的身上,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 “嗯…邓明光邓秀才,还有这位叶公子,今日本官前来,是这样…昨日在城门外,当时你们也在场也见过…嗯…是这样…” 看了看魏延真怕他突然发作,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本官就长话短说,听闻庄上有不少粮食,不知是否属实? 我知你们昨天也救急100来人,几个庄子上前前后后也收养难民几千人,庄上还供百姓及子女读书习字,周边村民读不起书的学生也可免费就读,你们两位年纪轻轻桩桩件件实在了不得。 你们所做所为本官也一清二楚,你们是当世英雄,更是我国青一代的楷模。 如今人人自危,你们不但能吃饱,还能救济这么多的人,你们就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气,如果可以我们在座的诸位也希望你们再次伸出解囊之手帮助更多的人。 我齐南泱泱大国也绝对不会让年轻的小辈白白做,如此宏伟精神下官必定奏请圣上,将二位所作所为公布于天下。 至于所借之粮也会折合成银两打上借条,他日朝廷有能力归还之时必定尽快归还,如若有什么需要本官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本官能办到的本官一定鼎力相助。” 名声谁人不爱?他们所作所名震地方。如果能够借出更多的粮食,那就不只是这一点点。 “多谢大人抬爱,手头确实是有一些粮食,不过种粮之计是她一人所思,我们大家只不过起一个辅导帮助提供方便的作用,庄上所有的粮食全权由她一人做主。” 说着邓明光将这个担子踢给叶青瑶,她给予自己太多,只希望她不要放开自己的手,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在乎。 对名利双收之事明光不在乎,堂堂男儿以后有的是机会争取,明光清楚的知道叶青瑶清心里的不安,通过这次给她一个依靠。 “不知叶公子能借多少?”听他们口气手上的粮食还真不少,庄子上足足养活几千人,那手上得有多少粮食? “我手上的粮食是有不少,土豆我可以出上上亿斤,大米大豆之类也可出300万斤上下,剩下的其他粮食除了够庄上所有的人使用一个月量外,也毫无保留献给为我们苦苦镇守边疆的将士,不过我有一事相求,希望大人办到。 至于您刚刚所说的条件什么的我都可以通通不要,这些通通免费献上。”之前说好了一人一半,现在他却把所有的功劳归功于她,叶青瑶自认谁人不欠,独独欠了明光,灼热的眼神温暖着我那冰他冷的心。 从昨天到现在一切都还如同在梦里,浩然的出现将我心打得遍体鳞伤,痛苦不已。 浩然说他叫徐浩阳,那我暂且叫他浩阳,他说他之前外出山崩后来被队友相救失去记忆,之前的东西通通不记得。 不过陶大哥他们可以向她证明他是地地道道的北方达州人,一家48口生活在那个地方几代人,之前也根本没有听说过有未婚妻,也没有一个青梅竹马叫叶青瑶的。 分卷阅读147 他们也没有见过她,叶青瑶当然知道陶大哥不会骗她,他们也不可能认识她,她来自美丽富饶博大精深拥有着数千年历史沉淀地大物博的中国。 不管他们怎么说,叶青瑶心里认定徐浩然是徐浩阳,徐浩阳就是徐浩然,那是浩然的灵魂附体,穿越到徐浩阳的身上,来到她的身边。 土豆再用不了个把月就可以再次收成,不过稻谷玉米大豆之类的粮食就没土豆这么高产,种植时间也长,人不可能天天只食用土豆,庄上的粮食是庄户和大家一起努力种出,凡事先考虑他们,其次才是别人。 只要留下一些玉米之类的粗粮供庄子上的人参插食用,大家都是从艰苦的日子里走出来,为了活下去没有什么不可以,身后还有这么多和他们一样苦苦挣扎的人们,大伙用自己的绵薄之力努力做贡献,用不了一年大家都能过上吃饱穿暖,不必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带着他们看庄上所有的粮食,并且告诉他们这些粮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庄上还有一个很大的地下粮仓。 这地下粮仓魏延也不知道,包括前日观看过的穆景阳也愣住了,原来前日看到的不过茅岭一角。 在场的人都被这眼前的粮食睁大双眼,地下仓库里还收集了许多柔软的毛,叶青瑶介绍这是鸡鸭鹅之类比较柔软的毛,经过她诉说这些动物毛是近期收集的,经过高温清洗去除杀菌,可放入布料里代替棉花可供冬天取暖。 虽然这些毛出现的有些迟,北方好多地方还是大冷冰天雪地的,旁边也有不少的生姜刚刚收获,真是一场及时雨。 叶青瑶微微一笑随意自然,大家看向她,这些好像不过是她随手可送之物,无足轻重。 叶青瑶转过脸,眼睛始终看着穆景阳,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一个人不声不响站在这里,不会无端的住在这庄子上,又有魏伯父亲自招待,魏伯父本身官位就不低,而眼前的这一位官职绝对不在魏延之下。 今日的他比昨日少了份飘逸独立,昨日的他适合立于林间,嬉戏人间。 现在的他更多的是一份严谨,上位者之气魄,这时候他更像浩然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这种气场深有体会,昨日和今天如若不是认识,有着同一张脸,谁人又知他们是同一个人,没想到这位竟有如此多面化。 “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本官能办得到,绝不推辞。”安建国是这群人里明面上最高的官,自当由他开口,虽然知道他心中有所猜测,看这两位大官闷不吭声,他眼里闪过的光芒绝不容人忽略,安建国把该有的官架子端起来。 “我们的要求不高,不过是要一个自主的婚姻。”这样夫子送给的那个令牌,留着它,他日另有用处。 数年后叶青瑶不得不佩服今日高明之举。 郑主簿今日总算得以解答那日疑团,难怪魏延千方百计设计这小小丫头片子,内心举起一个高高的大拇指,高啊~ ☆、第八十四章 “叶小儿说笑了,你们俩的婚姻想自主我想并不难,魏延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这叶小子我想你如此聪慧,家中父母必定也不会强加于你,如果有什么中意的可以求皇上赐婚…何必…”点到即止,后面的不再言语。 叶青瑶感谢安大人的提点,叶青瑶清楚的知道知府大人好意善意的言语,他的好意心领了, “安大人不用急于答应我的要求,给诸位些时日,等大人商量妥当,在下定义。” 叶青瑶将头顶上的帽子取下,一头漂亮的青丝随直而下,一头大波浪随着锤子的头发弹跳,英气潇洒的脸颊在长发飘飘下带着属于女儿柔和之美。 在场除了知道的几个人以外无一不震惊,这样的女子不输任何男儿,穿上男装任谁都不敢也不会想到这么能干的俊俏小子是女儿身。 最迷茫的莫过于穆景阳,哪怕堂堂一代国师也有想不到看不清的事,身为国师却看不清,从认识到现在,她的命理像是有人特意遮掩一般模糊不清。 如果是我们一直苦苦追寻要找的那个,为什么她的命理却无法看清?想到这穆景阳记得还有一个人,他也无法看清命理的女人,那便是西语国那位充满诗情画意的公主,然眼前这位女子更加模糊不清。 之前一直以为她男儿身,看不看清倒也无所谓,如今是女儿,不得不重新推翻考虑,之前的推算,师傅说如果是我们苦苦追寻的那一位天外飞星,冥冥之中自有牵引。难道她曾经去过我的小木屋,难道我们之间错综交叉再次相遇,便是牵引? 这么牵强的解释也解释不清吕不通…如果他的假设成立,说道真正的牵引者应该是旁边这位,要不然文秀村这么多村民,谁家不去偏偏去魏延家,家中儿郎不大不小,正好与她年龄相仿,正好又有婚嫁儿郎,彼此郎情妾意。 为何在他们家相遇,难道他的姻缘从天而降直接落座到自家门前开门既可? 叶青瑶有些害怕,穆景阳的双眼仿佛能看透她,那是一双充满着探索的眼神看着自己。 分卷阅读148 邓明光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穆景阳的目光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到底是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瑶瑶? 他甚至害怕…好像心脏的那一块位置仿佛被抢走,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太多的恍惚,这种恍惚以及不安超越类别,甚至超越前所未有的恐惧。邓明光与叶青瑶两人就像心有灵犀,第六感感应觉得危险。 不过再看他的眼神好像又清明,刚刚那一幕莫不过是石子落到水里荡起一圈波纹,水过无痕。 可能是女扮男装震惊了他,应该是这样,昨日的相处还是挺愉快的,作为朋友也许自己顾虑太多,人家与自己无冤无仇,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属不该,勉强的微微一笑点个头算打招呼。 “既然你如此提出来,那么我斗胆问一句,你所谓的婚姻自主是指何意?”是指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她的婚姻吗? 安建国说到这,邓明光突然感觉到一阵颤抖,害怕心里所想的会得于解释,他甚至感觉到害怕,不愿意听到接下来的答案。 “我指的婚姻自主是无论我今后的婚姻任何人事物或者律法都不能插手,随我心任我愿。” 叶青瑶说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看着邓明光,剪不断理还乱,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对于明光此时的想法,叶青瑶也在这两天里辗转反思,终究会辜负。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因为她此刻感觉到他心里的那份逐渐强烈不安,如果安慰是一剂毒药,那么这一刻我只能侧身离去。 邓明光此时的不安,除了叶青瑶外其实更多的是来自于眼前这一位。 “叶姑娘,您是在说笑吗?您自己的婚姻除了父母外还有谁能插手,叶姑娘住在咱们镇上也有半年之久。 而且当日入户之时并没有你父母兄弟姐妹任何人的一点点信息,不知你的父母是否还健在,还有你是担心些什么? 是否说出来看我们能够帮忙解决,何必浪费这么一次宝贵的机会,机会难得。”谁人不求扬名立万,名扬四海。 小小姑娘有如此才智,不应浪费于此,儿女情长从长计议,一时冲动之后追悔莫及。 “多谢大人关心,青瑶父母健在,家中无兄弟姐妹,只此我一人,奈何漂洋过海,跨越路途遥远,在齐南泱泱大国里迷失回家的路,作为儿女实属不孝,终有一日会寻到回家的路。 青瑶虽然年青,不过清楚知道 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当然青瑶非常感谢您给青瑶的提点和意见,不过作为晚辈青瑶也希望大人您能尊重青瑶的选择以及青瑶的个人隐私,你们若是同意帮我,禀告上级拿到文书,文书到手青瑶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些东西随时可以取走。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若诸位不同意或者办不到,你们想强行取走这些物资,那么我叶青瑶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就把它烧了,诸位应该清楚的知道这批物质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 我虽然心善,却也不是任人欺,而且这点小小的要求对于你们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给你们半月时间考虑和准备。 别想悄悄地来,小女竟然能敢这么说就会有所准备,不信的放马过来,一切后果自负。” 叶青瑶知道他不会忍心看着这么多人倒下,自己只不过是给自己多加一份筹码。 事情一日没有解决,心头一日难安。那块令牌说到底不过是一块金子,天子承认便是万金难求,不认便什么也不是。 谁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说的话就是圣旨一言九鼎,叶青瑶也不敢保证如果向皇上申请只娶一夫将会如何?那一份恐惧不安随时环绕着自己的脑海,担心夜长梦多。 说完叶青瑶将他们请了出去,郑主簿心里疑虑越滚越大,担心叶青瑶今日要求会不会是因为当初魏延设计她婚姻一事有关才有今日一说。 几个人在庄子的书房里讨论,魏延也担心因为那一次让她有如此强烈的反对,竟然不惜一切代价用如此多的粮食去换取这么一个婚姻自由,看了眼邓明光,心里的那一份凝重更惧。 这傻小子怎么脑袋这么转不过弯,瞧这青瑶平日里挺温柔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忍常人所不能忍,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 是自己害了孩子,这样的儿媳终究与我们邓家无缘,难道为了自己儿子姻缘将众生置之不顾?青瑶那一纸婚书而让数万人因为有粮还要活活饿死? 这样的女郎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想起手中的那一纸婚书,一直揣在自己手上,上面的签名也只有青瑶那东倒西歪的签名和指纹,明光的名还没有签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穆景阳就在旁边听,知道当日她流落在此时,魏延和郑主簿仗着她不识字算计一把,难怪有今日这一出,想来是想回击当日魏延的算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穆景阳总感觉还有一些别的原因,道不明,言不尽。 想来叶青瑶容忍不得他人算计,时隔半年给人沉重一击,这几日看两人相处甚好,男装的叶青瑶与邓明光哥俩 分卷阅读149 好,甚至搞出断袖的话语。 如今断袖避开却要出这么一出戏,人生如戏,充满戏剧,一幕幕都是戏曲。 最后经过商酌,商量思考便下了一个小小微不足道的决定,为了满足她的心愿,给她一个自主自由自在的婚姻选择换取大多数人的福利,也就是因为这样穆景阳做了人生无法挽回的错误。 邓明光对瑶瑶所下的每一个决定他的尊重她的选择,缘分天注定,他终究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瑶瑶…”邓明光上前抓住她的手被叶青瑶轻轻的闪躲。 “瑶瑶,难道你要放开我的手?”邓明光试探性的问,不管怎么样,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投入的感情同样也希望得到回报。 深思熟虑过后再次启口道:“我知道你爱着他,但是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我们在一起的机会,我不嫉妒他也不与他争夺,如果真的验证了他是你心目中的他,那么我们两个一起和平共处,三个人快快乐乐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行吗?” 如果邓明光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么打死他也不愿意开这个口。 邓明光的心里那个人就不可能是他,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哪怕因为太多的巧合他也无法用言语解释清楚,与其说惊恐威胁,还不如说穆景阳给自己的威胁更大。 曾经听同窗说起过,如果是情敌莅临就如大汗淋淋,虽然昨日再城门外有过这样的感觉,但是这样的感觉并不长,到晚上的时候得到救赎。 今日在穆景阳身上就有这种强烈的预感,这种感觉不是有生俱来,像是逐步浓烈慢慢加剧,让他防不胜防。 ☆、第八十五章 这是心理搞鬼还是气场过强,自认自己不弱,可是在他面前却矮上三分。 “明光,对不起,我无心伤害你,如若浩然想起我,我欲与他扶手共度一生,如果这次侥幸能得到文书,那再好不过。 爱情眼里容忍不下一粒沙子,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比我更爱你的她。 我知道你无法体会我们这样的观念,我们这种观念从小有生俱来。 浩然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所爱情观念及想法都是一样的,爱就要在一起,不爱就转身离去,不可勉强。 我们三人这样,只会让彼此都疲惫,我心放不下他,对不起。 爱情不可容忍第三者,否则那是爱吗? 我非常不理解你们的爱情观念,但也不妄加断意。 我和他的世界里容忍不得第三个人存在,任何一方有第三者那是对对方的不忠。 我知道出尔反尔是我的不对,我辜负你一番心血以及一片真情,就算你要求我做什么,我都想尽一切办法办到。 我要用我的真心唤回他的记忆。 对不起,请允许我转身离开。我已经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许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因为这一个许诺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我们已经给了彼此。 我们两个并没有公开过,我知道你还没有签过那一纸婚书,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了。 我们居住在一起,一直是女扮男装,对你今后的路以及婚姻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你还年轻,还有回头路。 你们全家的大恩大德莫齿难忘。”你的感情我不是看不见,只是我要去寻找他。 你没有我,你还有家人朋友,将来还会有一个爱你的她,他要是没有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今天早上那种忧心顾虑在诉说中释放出来,这样沉重的话语根本不应该说下去,她无法面对这个她充满歉意的少年。 这个少年给了她太多的温暖和爱,他的每一片温存已经深深的融入到她的脑海,照耀心房,充满着爱意绵绵。 所有的对不起都显得苍白无力,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轻轻的说声对不起。 邓明光拦住叶青瑶离去的脚步,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用嘴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双唇,在她的耳边喃喃私语。 “不…不…我不…再好的人也比不过你,天底下女人何其多,我爱不过来,我不想爱,我也不想要。 我只要你一个,你不能放开我的手,你用手摸一摸这里,有没有感觉到为你跳动的心,在为你刚才的话再痛,很痛很痛。 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需要站在原地我追着你,你要是离开我,那我也不活了。我只想在你的身边,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不能这么无情对我,一个只见一天的人就将我无情抛弃,对我的爱视而不见。 多少个夜晚,每每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每个画面,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 当你对我说这些簪子不好,我重新绘图帮你定制一只独一无二的簪子,我当真了。 当夫子将令牌交给你,你拿着那块令牌对我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给我一生一世的幸福,我当真了。 当你对我说我们定婚吧!我也当真了。 我每天都在 分卷阅读150 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就因为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长得相似的人,你就要放手,对我太不公了。 人心都是肉长,难道你没有心吗?你的心给了他,而我的心却给了你,咱们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同住一个屋檐下难道半分情分也没有吗?难道就不能均分一分给我。 他爱你,可以给你一切的宠爱以及一生的荣华富贵,或者是给你想要的一切,青梅竹马,摘星星盼月亮,走过这么多年华,我只恨为什么不能在他之前遇到你。 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否定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每一分每一秒,以及每一个呼吸。 你们之前的花前月下我无法融入,只恨我们相识太晚,未来的路还长,就让我和你一起走过每一片土地不好吗?”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惊讶,那么通过叶青瑶所说的每一句就像刀子捅入他的心脏,是在要他的命。 不,他不认命,如果输的是那个挚爱之人,输得心甘情愿,可是这个仅仅长得相似的男人他不服。 之前心里信誓旦旦的说他只不过是因为长相相似,气质有所相同的人。 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有多少个男人能经得住女子的穷追猛打? 假戏真做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吗? 将一切可以发芽的胚芽在它即将喷发的那一刻歼灭在地里的底层。 “明光,你放手,听话。”他每个疑问及说出口的话,叶青瑶没有勇气听下去。 “不…说什么我也不放手,我不是一个孩子,除非你狠心的把我的手剁了下来。 就算被你剁了这双手也不放。” 我不是小孩子,请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越是这样,越显得我的渺小。 “明光你是了解我的,你应该清楚的知道,只要下定决心的事情我是不会改变。 又何必让你我之间为难,我100%的确定他就是浩然,证明的路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藕断丝连只让我们三人都痛苦,你别这样…” “你说是100%的确定,那要我说他们不过是有一张长得相似的脸罢了,除了那张相似的脸以外一无似处,我不觉他就是徐浩然。 你们朝夕相处应该是最了解他,就算一个人再怎么变,生活的习惯一些小事,及为人处事是不会变。 你不能因为他们长得相似,就放开我的手。 要输,就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要让我放手,就让我放得心甘情愿。” 叶青瑶使劲挣扎,男女力量悬殊,始终挣扎不出明光的怀抱,这个执着傻蛋的少年,天底下聪明的女子何其多,为何偏偏困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 不让她开口,深情道:“你不要想那么多为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让我一定说出个理由,那么我问你为什么那么爱他? 如果让你放开他的手,将他从你心底剔除出去,你愿意吗? 你也不愿意,那么请你也用心看看我,我也不愿意…”明光注视她的眼,他的眼睛紧紧定在她的脸上。 这么坚定的眼神,叶青瑶感觉到害怕,这种强加于她的力量使她畏惧。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劝服,盯着明光巨大的压力,使自己的眼神不再闪躲,他不是浩然的备胎,选择其中一个让另一个在旁边无期限的等待,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你放开我,咱们好好的聊聊可以吗? 我不走,咱们坐下来把话说开,行吗?”此时的叶青瑶已经在哀求。 “我就这样抱着你,让你靠在我的怀里,我的肩随时让你依靠。 瑶瑶你不该如此多愁善感,你是一个优雅而果断的女人,我喜欢你身上的那一股倔强气质以及坚定不移的心。 你心软了,你心软了知不知道,因为你是爱我的…”明光很肯定,只有爱的人才会舍不得放手,只有爱的人才会为他心痛,只有爱的人才会不断的为对方着想…邓明光斩钉截铁的说 “你是爱我的。” “明光,我们两个是没有未来的,之前我以为我可以给你一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爱情,现在不过却给不了你独一无二的爱,我的心在认识你之前已经给了别人…”叶青瑶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邓明光并没有错过她那闪躲的眼神,他知道刚刚的话在她心里留下痕迹,膨起一圈圈水花,无数的荡漾,荡起一片片波光粼粼。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让我… “可你也给了我,你说的那些都不重要,那是你个人的观点,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是怎么样想的,也没有问过我到底这么做值不值得,你竟然不问那么我替你回答,值得…值得…不管怎么做都值得。 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狠心转身离去,我们就没有那么多相交,更没那么多多愁善感。 且不说我,就说你,难道你这里不会痛吗?”邓明光单手抚着胸,另一只手还拦截在她的腰肢上。 分卷阅读151 痛,怎么会不痛,她的心在流血苦苦挣扎。“不会,我说了我不会,我的心从来就没有落在你的身上,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喜欢过你,更不会爱上你。 你只不过是我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的一片孤舟…” 叶青瑶使命挣扎,他的怀抱很紧很霸道,害怕这样…无法自拔,甚至留恋他怀里灼热的体温。 挣脱明光怀抱,向前拼命奔跑,冬天的细雨蒙蒙的飘落在单薄的身子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浇湿了脸颊,冰冷的雨水渗透她的身体,扎进她每一寸肌肤,身体与内心痛苦煎熬,连呼吸都那么拘谨。 一时的放手让她挣脱,邓明光在身后使劲的追赶抱住那闷在雨里的人儿。 她不愿躲雨,邓明光只好用他那薄弱的书生身体为她遮风挡雨。 “你可以不爱我,却不可以践踏了我的感情,你可以不爱我,却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就哪怕你的一句无心话语我也会当真…乖…跟我回去…” 我能感受你是爱我的,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这样折磨你自己伤我心。 ☆、第八十六章 “不…我不回去…就让这雨水将我灌醒…我对不起你…今生今世我不求你原谅,来世咱们再续前缘。” “你不…我也不…来世的事情来世再说,我只要今世,今生今世我只认定你一个。 如果雨水能够冲淡你对他的记忆将他埋藏在心里,那么你回去躲雨我来。 站在雨里一直站到雨过天晴,将你对他痛苦的思念浇灭,让你清楚看见我对你无怨无悔的真心…” 明光不敢再刺,激她,想将她从雨里拉回房,怕再出更加剧烈的举动。 不知是情绪波动太过于激烈,还是怎么的,叶青瑶就这样在雨里昏迷过去。 邓明光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在雨里奔跑嘴里大叫大夫,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除去她那湿漉漉的衣裳,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裳,再换上一床被子将她盖好,将潮湿的头发慢慢擦干,这一切都不假手于人。 大夫过来也查不清到底什么原顾,说应该是受到刺激情绪波动过大,才会昏迷不醒。 她要是敢离开他,他会使劲缠着,看谁坚持到最后。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自己的身子来开玩笑,病在你身痛在我心。 绝不允许你再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邓明光就这样默默的坐在床头守候。 除去刚刚和大夫交集的几句话,都不再开口说一句话,邓明光这个样子吓坏了庄上众人。 听到叫声,魏延急急忙忙的赶来,见秃废的儿子坐在床边,这位即将成为自己儿媳的女孩睡在床上紧锁眉头,雨水冲淡了妆容,看见清秀苍白的脸。 是情误人,还是人误情,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当初他自作聪明,他孩儿也不会面临今天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 “光儿,她怎么会在雨里昏迷,你俩一身湿漉漉的,到底怎么了。”明明知道答案魏延还是忍不住关心深深的自责。 “是不是她负了你…你们两…”你们俩~到底走到哪一步…魏延不敢再问下去。 今天的刺激实在太大,心脏承受不了,更何况是光儿,人生自古儿女情长,又有谁看见身后默默付出的那一个。 “光儿,你别这样,有什么话说出来与爹讨论讨论,你总是这样不吭不响也不说话,憋在心里爹难受。” 魏延这一辈子不管是爱情还是事业顺风顺水,可也看见过多少人经历过风吹雨打伤的遍体鳞伤。 情这个字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很难,寥寥几笔却诉说人世间辛酸百味,多好儿郎折弯了腰。 当叶青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睁开双眼看着房梁上一片片瓦片,身边是庄子上一个年轻小哥,月影远远的站在门外摆着一张臭臭的脸。 明光这会儿不在,想必是想通了,这样也好见着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想到他的离去胸口的某个角落隐隐发痛。 月影给她取些水,就问了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叶青瑶说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就直接站在门外,问他明光去哪了也不吭声继续做他的木头人。 从他嘴里套不出话,直到下午吃完晚饭明光都没有出现在她眼前,月影心不甘情不愿带她回到小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连续三天都没有见到明光一面。 从钟叔张叔的口中隐隐知道,明光一直在他的问月轩,问月轩离幽兰苑不远就在隔壁,为何每每都不见他的身影。 有些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房里的烛火在明亮,天气这么晚了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几天小院里的人似乎有意避免问提起明光的事,每次想敲起这一扇门却没有勇气,转过身回到自己的院子,她知道月影随时都在暗处,却不再出现在她眼前。 随着他们的冷漠,夜晚噩梦不断,连续几个晚上,那鬼魔神说鲜血不断流长的战争一直出现在她梦里,追赶厮杀。 分卷阅读152 犹如亲眼所见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倒下,这个陌生的地方是哪里?莫名其妙的站在这块土地上有那么一个我,鲜血布满着脸颊染湿衣裳。 看见一个如大将军的人坐着高头大马,就像地狱中走出来的魔鬼,那眼神以及整个气势足以地动三尺,抖上三抖。 他骑马拿着长长的剑就对她冲来,明明感觉可以躲避却站直直的在那里动也不能动,眼见就到胸口突然后面一件推开,是谁替自己挡下这一剑倒在地下。 这件熟悉的衣裳和脸庞替她挡下那一剑,随着他倒下的身躯,她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滑落“不…不……”叶青瑶痛苦的呐喊,绝望透顶的,撕心裂肺无人理会。 惊吓过度泪水划过眼角滴落枕头,已经连续三天都在梦同一个梦,这个梦意味着什么?难道意味着战争的到来,他会离她而去? 叶青瑶梦里的呐喊震醒了一直守护在暗处的月影,看着这一张脸庞,叶静瑶甚至感觉到害怕,青瑶举起手来抚摸着这张木纳的脸。 “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你还在……”紧紧搂着他挺拔腰肢,月影坐到床边让她埋藏在他的胸口。莫名其妙任由得这个熟悉倔强被噩梦缠身的女人使劲抱紧紧着自己。 吃过早餐邓伯母来到她小院,嘘寒问暖亲切无比。 她是位伟大的母亲是一位极其幸福的女人。 她应该知道庄子上她是对几位官员提出的要求,可这几天她到来却只字不提。 说起是她对不起他们一家,按照古人的话说来这是恩将仇报不知感恩的人。“东坡先生与狼”她就是那一头怎么也喂不饱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她来小苑看叶青瑶,都带着温柔的笑脸,细声细语和她聊聊家常,谈谈女儿家的事,柔情的小白兔温柔无比的母亲。 母亲离我太过遥远,漂洋过海跨越时空再也寻不见她的踪影。 叶青瑶那双漂亮会说话的双炯看着这个面带微笑水做的女人温柔的双手抚摸着她的手,就想起依靠在母亲怀里一样温暖。 前面那个女人给了我生命养育了我10来将近20载,还没有来得及回报她的养育之恩,却消无声息的离开了她,离开了那温暖的家离开了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亲而亲不待,妈妈…。 她多子多福儿女团结友爱,夫妻如胶似漆、情投意合、琴瑟之好。 为了补缺心中的那一份愧疚,他们的知遇之恩永生难忘,我将他们当成我最亲的亲人。 “大夫说你身子没有什么问题,有空就出来走走,别憋在屋子里闷坏了。 我知道你心里苦,是我们不对,看在我们为儿女无私的奉献上不要怨恨我们。” 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邓母并不等叶青瑶说话,接着说:“青瑶你是个很好的女子,伯母一直希望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是光儿与你有缘无份,我知你在怨恨我们,伯母恳求你能不能将心中的这一份怨恨放下。 他是我的长子,不是我自夸,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孩子,他几个爹爹将他教育得很好。 希望你能看到他真心诚意爱你的份上,放下心中的那份芥蒂。 作为父母,无时无刻不小心翼翼的希望他能找到一个能够真心相待的妻子。 光儿出门嫁妆不低,他自个本身也挣了一份的嫁妆。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知你看不上那些东西。作为母亲,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够走到一起。 今生他绝不辜负你一片真情,一定与他父亲为榜好好的将你们那个小家好好经营,难道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说这些话邓巧巧眼神灰暗,这半年的相处不是女儿胜是女儿,早已经把她看成一家人看待。 就像温暖的小棉袄,自从得知她的要求,日夜不能安眠。 他们没有未来了,得知她为了这件事情昏迷病倒,心痛并纠结着。 也为自己儿子惋惜…情路漫漫何苦为难这对小鸳鸯,也许她心里还在记恨当初她们算计吧! 第一次邓巧巧感觉特别迷茫。 “伯母,我没有记恨,对于我来说,这一点点事算得了什么。 当初我与你们说过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只是奈何天南地北各在一方,和明光在一起的时候青瑶是真心的希望与他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可老天不忍心将我们苦苦分开,终于让我们这对天南地北的爱侣注定要走到一起,千山万水我们再次相遇,让我在城门外见到他了。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对不起,也无法请求你们的原谅,但我还是要说…伯母对不起… 我与明光在一起清清白白,青瑶也绝不做那下三滥的事。 辜负你们的好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一人,认打认罚青瑶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叶青瑶不知是今天的梦没醒,还是因为伯母的这一番话眼中带泪。 “青瑶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们无缘伯母 分卷阅读153 也强求不来,为何不能给光儿一个机会?女子自古多夫,你的未婚夫来了,可是你明光的感情并不冲突呀。” 当初答应她女扮男装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么一个真诚的孩子,如果当初是女装出现于人前会不会反而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第八十七章 “伯母我找到了他,也注定我和明光没有未来,之所以求取这一份自由婚姻,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管有没有遇到他我都会这么做,只不过是对的人不一样,如果没有他,这次就是我为我自己和明光的。 我知道和伯母说这些会觉得我滥情,为人也不够成熟,左右摇摆,可是青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叶青瑶哭成了泪人。 “伯母青瑶求的不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生今世牵他的手度过这短短几十年,还望伯母见谅。” 和明光朝夕相处,这些时日里,没有华贵的衣裳,漂亮的水晶鞋,带钻的皇冠。没有高级会所红灯酒绿,可这样的日子过得很简单很轻松很快乐。 面对感情她两懵懵懂懂,简简单单就像朋友一样相处,偶尔他会发狠将她狠狠拥入到他怀里,也会因为她的拒绝。重重的亲吻她的唇。 “青瑶话不可乱说,你可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给你带来麻烦,有可能给你身边的人带来杀身之祸。 你的过去不甚了解,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么个奇怪的想法,本来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作为长辈伯母不应妄加断言,你在伯母的身边,伯母一直将你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你和明光的事他也不肯与我透露半分,不过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吃的盐终究比你吃的米多,多少还是可以看出一些。 就你这样出生必定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千金,再不济也是大福大贵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这半年来粗茶淡饭委屈你了,你是个贴心的人儿,从来没有半句怨言,真心诚意为身边的人做事,为百姓着想,你这样大公无私就是男儿也不成多让。 暂且不说之前出身何地,也不管将来身在何处,我们大家有缘能够相遇在一起,伯母是真心的喜欢你,也希望你和光儿过得好。 自从你昏迷不醒,他一直守在你床前,直到你睁开眼那一刻悄然离开,转眼过去六七天。 你们就这样不冷不淡的住在一起,两人之间也没有任何交谈。 他整个人特别忙碌,问他什么也不说,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努力彻夜不眠的学习,光儿向来学问就好,但你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太远,女儿自古多娇,他给自己的目标太高。 伯母知道你们这几天有些小矛盾,夫妻尚可床头吵架床尾和,更何况是你们这些年轻的少男少女,没有什么事看不开,你不喜欢光儿伯母虽然觉得可惜,可多说无益,也不多加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我与夫君们的感情向来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我知道光儿心系于你,将你成为他终身托付之人。 做母亲的哪有不希望孩子上进,但不希望他拿自己的身体作为上进的资本,再强壮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一生一世一双人暂且不说能不能成,就算成功了,你院子里的那一位真的能够白首不相离吗? 你可知道我国的国情为何一妻多夫,真的是书上所写的8比1?实则不然。 你可知道在这乡村里有多少男儿是没有上过户登记在册的黑户,不过是女儿家遗漏不多。 那道圣旨已经求来,从此以后与一个人度过未来的漫长岁月,你们真的就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我看未必。 天下男儿善嫉,皇家的儿郎尚且与人共妻,更何况现在你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儿家,如何与天下的男儿做对。 不说远的就说我,国家律法最少五位夫君,我就有五个夫君两个待郎七位,像我这样的女子全国上下并不多,为了儿女情长有多少儿郎闹得头破血流刀剑相融。 在这半年你见也见过听也听过,自己好好想想吧!”哎…现在的孩子太不省心。 叶青瑶转动着茶杯,似在思忖。 刚刚邓巧巧所说之话叶青瑶略有呀异之感,她是魏延之妻,同时也是方博方杰王磊之妻,其他的几位叔叔伯伯未曾见过面,她夫君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常人说岁数大小与阅历无关,这句话在她的面前狠狠打脸,人家不仅长岁数头脑也是杠杠的,阅历更是无限宽广,视野辽阔,独到见解,标新立异的思维以及及其手腕的社交能力。 曾经看过有这么一句话,“男人就像一本书”“我想这句话应该这么说“每个人都像一本书” 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翻阅不了的纸张,只有读不懂的书。 “伯母一定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笑容极其勉强。 叶青瑶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孩,可她也是害怕的,之前信誓旦旦的话语在伯母面前成为一曲经典的玩 分卷阅读154 笑话,除非有一天能将这玩笑话实现。 红口白牙说出的话是那么决然,被无情摧残,叶青瑶心理的承受力已经达到了一定极限,只不过是那微弱的梦想紧紧的绷着一根弦支撑着。 她说的没错,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这与圣旨无关。我可以组织律法的干涉却无法阻止人心,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可能会形成后面的因果循环。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句话的理解竟然出自于一个女人身上。 “其实我知你心里已动摇,别心存侥幸,今天和你说的话并非吓唬你。”许多事情还得她自己想通。 “伯母事情终有因,并非没有例外不是吗?长远的不说,你看身边的那几个姐妹儿他们不也没有成亲,也不见得家中的父母为她们着急,我还有时间慢慢去验证这些话,不是吗?”叶青瑶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表达方能说出心中所想。 邓巧巧看着这个举棋不定又倔强的女孩也许她是个很好的人,但作为一家女主估计有些不合格了,就单凭她只想娶一夫这一想法可想而知在与她并肩的儿郎是多么艰辛。 “你说的也没有错,如果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也许追寻在她那遥不可及的梦想,身边围绕在他身边的不过是土里土气的大汉或者是一些没有能耐的男儿,最多只不过是一些头破血流的小事。 可普通的女孩也没有办法像你今天这样拿到婚姻自主的圣旨,也许在你看来不过是一些粮食换取这道圣旨,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整个国家的救济粮啊…闺女…。 粮食与你这不可确定的因素求取婚姻自主的圣旨相比,你的婚姻自主成了苍白无力微不足道。 可如今女装曝光,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躲得过阳谋策略可你躲得过阴谋诡计? 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啊…。 还有你说的那几个姐妹儿可是心怡她们几个…”看见对方点点头,邓巧巧叹息无奈的摇头,孩子太小看来还得慢慢的引路,这孩子心中所想毒茶已久,病的不轻呀。 “我知你见许心怡他们几个现在过得很轻松自在,特别三个人中就心怡一人成亲,你觉得所想以及你现在所做的目标都能够实现是吧! 可你知他们身边有多少人吗?远的不说就说你那干妹子母亲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选中的林歌更是响当当的男儿,作为正君无论是出生还是教养那都是顶的好儿郎。 岂会如他面上看的那么风轻云淡,一个家中正君如何会体现出后面入门的夫君门槛,如果正君没有一点能耐以及手腕那么他随时会被其他的夫君架空,取而代之是早晚的事。 作为女子,一家夫君是否和睦会影响整个家庭的发展,以及子女的教育一系列问题,女子替换正君视为不耻的事。 富贵荣华,有朝一日一步登天,这样的夫君也是有的,但是回到家里,他所在的位置是不会变的,宠待灭夫这样的事少做为妙,早晚必遭天谴。 那天你亲自跟去迎亲,你可见林歌身边陪他一起出门那两个长得挺俊俏一表人才的哥儿…” 邓巧巧有意的停顿让她细细想想,张口又说:“另一个姐儿嘉琪,那个夏子翎青梅竹马已经定下的未婚夫,未婚夫与夫君只不过差一纸婚书,与夫君没什么两样,嘉琪旁边还有另外几个男性的朋友,如果不出我意料王猛就是其中一个……”邓巧巧娓娓道来,叶青瑶越听越胆战心惊,为什么听到的与看到的背道而驰,重新刷新三观。 越往下说,叶青瑶越害怕,那不是安慰,那是一身冷汗不安如同乌云盖顶布满天际。 在爱情婚姻里,爱情到底是什么,何为爱情? 这么一个充满着安排算计的人生真的幸福吗? 华国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有多少痴情怨偶。 爱情不应该是充满安排以及阴谋鬼魅神说的算计之中。 不过叶青瑶也并没有一人独大,将自己的一个人观念强行的套路在这世界的每个女人,路在脚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 算到未来的每一步,唯独没有算清人心,让她在每一个脚步之中充满荆刺。 邓巧巧离开了这温馨漂亮的小苑,让她自己细细安想,希望今日的这一番话能让她放下心中的执念,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 自己也曾年少过,也曾不问世事,一股满腔热情属于自己的倔强,为了爱情义无反顾。 ☆、第八十八章 “喂…女人现都什么时候了窝在闺房里不出来吃饭。” 月影的语气非常不善,看着少爷辛辛苦苦为她努力奔波,四处掩护,那人什么都不做就能坐享其成,少爷到头换来不过是这么个结果,不知好歹的臭女人。 “我现在还不饿,你们先吃吧!不必等我。”从邓伯母离开叶青瑶就一直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在为邓母离去时丢下的问题循环徘徊走不出,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不知道该怎 分卷阅读155 么去做。 坚信是一回事,去做又是一回事,这是一个浩瀚的大工程,如何从基石一点点的累积上去? 一个平凡小女难道还能大过皇家不成,皇家儿郎就不想独妻? 这怎么可能,皇家的儿郎尚且与人共妻,自己不过是一穷二白的民女。 “臭女人,爱吃不吃。”也许是因为请不到人吃饭,月影的脸色更黑了。 “叶姐姐,吃饭了。”一个甜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是那粉嫩的娇娃。 “雅儿今天真乖,是不是肚子饿啦…快快去吃饭吧!叶姐姐现在还不饿呢!让大家不用等我了。” 在这里住一个星期,之前那稚嫩苍白无血色的脸庞有些红润,长期积累饥饿亏空,身子伤的厉害,一时半会也养不回来,还得慢慢来。 “叶姐姐不吃饭不行,爹爹说了人一顿不吃饿着慌,长得就不漂亮了,叶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要是饿了就变丑了,我不要姐姐丑丑的。”小姑娘撒着娇的往叶青瑶怀里钻。 “姐姐没有饿,今天早上吃多了,真的还不饿,乖,先去吃饭吧…啊…”叶青瑶哄着小姑娘,现在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月影看这两大小女人,这画面不要实在太美好了,要不是看在她昨晚对自己很是温柔份上,早就不想理她了,这臭女人,重重的哼了一口气甩袖离开。 “不嘛…不嘛…叶姐姐你快点跟我们一起吃饭,月影叔叔还在那等着呢,雅儿想跟叶姐姐一起吃饭,这样雅儿就能长得跟叶姐姐一样又高漂亮了呢。” 月影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叔叔…叔叔…叫她姐姐,叫我叔叔… “乖,叶姐姐已经饱饱的咯,实在吃不下,你乖乖的去跟爹爹跟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他们一起吃饭,今天张爷爷一定已经做许多许多雅儿爱吃的等着雅儿呢。” 沉闷的心情也在小姑娘的撒娇放松了许多,雅儿性格跟明珠大有不同,明珠那张臭臭的脸有些傲娇,那傲娇换做小大人的稚气脸庞惹人哈哈笑。 雅儿这小姑娘倒是挺温柔甜美的,艰苦的日子没有消磨她幼小的心灵,青瑶从小缺失一个妹妹弟弟的遗憾,虽然有许家两个小奶娃,不过还不会说话不会玩,明光家里到是有几个蛮可爱的。 “对了,雅儿去叫过明光哥哥过去吃饭了吗?”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他还在生我的气啊…,连饭也不愿意与我同桌共食。 “雅儿一过来就先到叶姐姐这里还没去明光哥哥那呢!先叫姐姐再去叫哥哥。 明光哥哥一定还没有出来,我们去叫他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叶姐姐不要伤心,皱着眉头就不好看了,雅儿来帮你揉揉。”小小的手儿绕过刘海抚摸着叶青瑶光洁漂亮的额头。 “雅儿乖,你帮我去叫明光哥哥出来吃饭好不好啊…”面对着小姑娘叶青瑶都放松了许多,没有太多难为情,自己亲自去他的门房很多次他始终不应理,也不曾开门过。 “叶姐姐不和我一起去吗?明光哥哥都不理雅儿的,雅儿每次叫他吃饭他都不来,他是不是在生雅儿和爹爹,哥哥跟柳姐姐的气。”小姑娘撅着嘴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委屈哦。 “雅儿乖,明光哥哥没有生你们的气,她是在生叶姐姐的气,叶姐姐做错了事情惹得明光哥哥生气,明光哥哥到现在都没有理叶姐姐呢,雅儿帮叶姐姐去哄哄他让他开心,然后出来吃饭好不好。” “叶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惹明光哥哥生气躲在房间里不敢去面对明光哥哥,明光哥哥是雅儿见过很好很好的人,爹爹说了做错事了就要改,有句话这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哦…” “咱们雅儿真聪明,还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的大道理,很好,棒极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看看叶姐姐能不能作为奖励送给你哦…。” 雅儿才不要什么礼物,能有饭吃,有地方住就是雅儿最大的礼物,现在雅儿也要帮叶姐姐的忙。 不管不顾的使劲拉着叶青瑶到问月轩,叶青瑶任由雅儿半推半就之下跟着她来到明光的门前,叶青瑶害怕明光不理自己,举起手来却敲不下去。 然而小姑娘胆大包天,根本没有理会叶青瑶举棋不定的手,最天真的笑脸对着叶青瑶笑一笑点了点头,直接站在房门前大叫。 “明光哥哥…叶姐姐来跟你赔礼道歉了,让你不要生她的气,她亲自来请你去吃饭喽…呜呜呜…”话还没有说完,被叶青瑶捂住雅儿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叶青瑶食指放在嘴边嘘,让她不要再张口说话。 明光不理自己这脸都丢到姥姥家去,自己从来没有哄过人,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开口,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 邓明光一颤动,房间里清清楚楚听到小姑娘的声音,然她说的话语心怦怦直跳,不过装作很淡定,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拿着手里的书看。 邓明光等了许久怎么也没听到她再次开口说话,邓明光有些心灰。 叶青瑶在门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里面也没个应答,也 分卷阅读156 没有听到走来开门的脚步声,不相信他没有听见,看来又不理自己了。 ☆、第八十九章 “叶姐姐不和我一起去吗?明光哥哥都不理雅儿的,雅儿每次叫他吃饭他都不来,他是不是在生雅儿和爹爹,哥哥跟柳姐姐的气。”小姑娘撅着嘴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委屈哦。 “雅儿乖,明光哥哥没有生你们的气,她是在生叶姐姐的气,叶姐姐做错了事情惹得明光哥哥生气,明光哥哥到现在都没有理叶姐姐呢,雅儿帮叶姐姐去哄哄他让他开心,然后出来吃饭好不好。” “叶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惹明光哥哥生气躲在房间里不敢去面对明光哥哥,明光哥哥是雅儿见过很好很好的人,爹爹说了做错事了就要改,有句话这么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哦…” “咱们雅儿真聪明,还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样的大道理,很好,棒极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看看叶姐姐能不能作为奖励送给你哦…。” 雅儿才不要什么礼物,能有饭吃,有地方住就是雅儿最大的礼物,现在雅儿也要帮叶姐姐的忙。 不管不顾的使劲拉着叶青瑶到问月轩,叶青瑶任由雅儿半推半就之下跟着她来到明光的门前,叶青瑶害怕明光不理自己,举起手来却敲不下去。 然而小姑娘胆大包天,根本没有理会叶青瑶举棋不定的手,最天真的笑脸对着叶青瑶笑一笑点了点头,直接站在房门前大叫。 “明光哥哥…叶姐姐来跟你赔礼道歉了,让你不要生她的气,她亲自来请你去吃饭喽…呜呜呜…”话还没有说完,被叶青瑶捂住雅儿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叶青瑶食指放在嘴边嘘,让她不要再张口说话。 明光不理自己这脸都丢到姥姥家去,自己从来没有哄过人,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开口,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 邓明光一颤动,房间里清清楚楚听到小姑娘的声音,然她说的话语心怦怦直跳,不过装作很淡定,没有听见的样子继续拿着手里的书看。 邓明光等了许久怎么也没听到她再次开口说话,邓明光有些心灰。 叶青瑶在门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里面也没个应答,也没有听到走来开门的脚步声,不相信他没有听见,看来又不理自己了。 “叶姐姐我知道你放不下面开不了口,可你惹明光哥哥,明光哥哥一定很伤心,雅儿每次不高兴爹爹都会先哄着雅儿。 你要是不开口明光哥哥一定很生气,他要生气就不理你,不理你气又怎么会消,气不消就不想跟叶姐姐你说话了,不过不怕还有雅儿哦…”一副你看我,我明白的样子。 屋里的邓明光听到小姑娘开口嘀咕的讲话,心里一阵好笑,想到她会哄自己特开心,其实之前的气早就消了,他怎么会舍得生她的气。 双眸发光,嘴角微微一笑,不自觉摇了摇头,太过紧张关心了。 如果此刻叶青瑶看见,绝对会特别幸福。 爱啊是幸福的累赘,甜蜜的负担… 被人满脸的溺爱神情就是溺死也甘愿。 “就你鬼机灵,那你先回去吧!我在等等明光哥哥。”当着一个小姑娘的面,这张老脸放不下,说话都难为情。 “不嘛,叶姐姐,等我叫明光哥哥出来咱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嘛?”雅儿撒着娇抿着小嘴。 我不知道他啥时候有开门,也许这小鬼头还有办法让他开门也说不定“行,那明光哥哥开不开门就看你的喽。”叶青瑶压着嗓子对雅儿说。 “好,叶姐姐包在我身上,雅儿办事一个顶俩。”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样这一点像及了明珠。 瞧雅儿骄傲成什么样了?掐她的脸蛋,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也许是小鬼给她打了气,叶青瑶眉头舒展了许多。 然而此时邓明光最想听到的却不是叫雅儿小姑娘的声音,而是心心念念门外的她。 “明光,吃…吃饭了。”叶青瑶叫的声音好小,被雅儿笑话,这么大的人了说话声音这么小蚂蚁都听不见,明光哥哥怎么听得见。 叶姐姐一定是没有吃饭,所以声音这么小,然而这么小的声音穿过房门进去清清楚楚的落在邓明光的耳朵里。 “咳…嗯…咳咳…”雅儿见叶青瑶这个样子捂着小嘴巴嘻嘻偷笑。 “明光哥哥快开门,叶姐姐她说她知道错了,你就开开门吧!”雅儿根本不知她们因什么事而生气,不过这几天的气氛确实挺沉闷的。 叶姐姐也说了是她惹明光哥哥生气的,小小的人儿仗着自己年纪小开口替叶青瑶叫人,反正绝对是叶姐姐惹明光哥哥生气的,要不然明光哥哥不会躲着这么多天都不来,堂堂大女人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丢人。 “你们吃吧!”邓明光作深沉的声音回应,想是否有耐心真心的哄自己。 听到明光出声,叶青瑶仿佛看到了希望,“明光出来吃饭吧!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 “大 分卷阅读157 家都在等,那你呢!” “啊…哦…,我也在等你出来吃饭的呢!” “我不饿,你去吃饭吧!”没心意。 “明光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一起吃个午饭。”叶青瑶见大门还不开,也不听见里面有声音,手指将帕子卷来卷去。 “你不应,我当你答应了。”叶青瑶趴在门上听里面是否有动静,在里面的邓明光清楚的看见她的身影靠了过来,突然把门打开,伸手一把把她捞了进来。 ☆、第九十章 “心怡你们两个怎么也有空过来,既然大家都在,就一起和我们吃个饭吧!”饭菜都摆着,不管认识不认识总不能把人赶出家门。 沈丘看着和那晚中秋佳节华丽漂亮的她此时也不呈多让,简单的衣着衬着漂亮的脸蛋,比那晚看的更加清晰。 那双大大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明明一脸疑问却故作大方的请大家一起吃午饭。 “叶姐姐你来啦,我们大家都等你一起吃饭呢!明光哥哥好。”明光哥哥的脸特别严肃,黑的怪难看的,那个神情似乎要把她们所有人都吃了。 小小年纪的雅儿感觉害怕,还是壮着胆子跟他打招呼。 “雅儿乖,来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饭。”虽然很想忽略在座的眼神,可始终忽略不下,数千瓦灯泡,眸眼盯着自己。 “这两位大哥是?”叶青瑶看着两位欲张口说话的人。 作为主人叶青瑶虽然不想理会,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想来这些熟悉的人应该知道这两个单独站在一旁的陌生人到来有何贵干。 这两个大媒人突然被叶家女主外貌震惊,没想到一直足不出户名声传遍四方的叶家主,是那么美丽动人,淡雅高贵,一身素装却能穿出绝世佳人的大美人。 微微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样的女子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怎能与这些天传得沸沸扬扬的叶儿郎联系到一块,亲眼所见仍然有疑问,是亲兄妹吗? 两个媒人绝不是小小角色,手中一定得到有确消息,与之前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叶青有着大大不同,那一张俊俏帅气的少年脸以及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如果不说出来谁会想到是同一个人。 “叶家主安好,我乃东街李季李媒人,李某今日到此是为王家的王越河王越溪两兄弟做媒而来,亲自带来两位公子的画像。 姑娘瞧瞧看,画像中人一表人才,姑娘长得婀娜多姿,明艳动人,又聪明漂亮,才智过人是顶顶的好,王家两位公子长得玉树临风,特别是王越溪如今年仅17就已经是秀才之身,学问又好,功课扎实,学院夫子也建议过完年秋闱,以他才学必定榜上有名。 家里王家主5个夫君紧紧4个小待,兄弟妹妹12人。 手足相亲相爱,极为孝顺,懂得尊老爱幼,品行端正,性格开朗温和。 我李某保媒绝对是上好儿郎,保证成家以后是个积极疼爱妻子的好夫君,假以时日金榜题名富贵荣华指日可待。 其兄王越河也年过二十有二,及其能力更不简单,自他十六岁独自一人走南闯北白手起家。 短短的6年手下就赚下不菲的嫁妆,有12间布铺,五间酒楼三间茶房,六家书店,房产两处一处在这东街一处在京城市中,你三若成秦晋之好,不管是官场还是生意场那是场场得意,上天恩赐的美好姻缘…”李季嘴快抢先一步,滔滔不绝。 也不能说李大媒人信口开河,他说的很实在,没有浮夸,扩大其实,这两兄弟确实在许都城少有盛名的青年才俊。 “切…王家算得了什么,叶家主在下姓谢,谢民安,听我的名字就是个好人,废话不多说。 叶姑娘莫听他胡说,就这点能耐他李季李大媒人也好意思上您这保媒,就他那样长避短的保媒方式也不怕砸了他李季媒人的金牌。 他怎么不说王家父兄团结友爱却都是个不给力的,家中无所依,不过是普通平民出生的孩子,兄弟俩虽然出息,不过也经不起这一大家子拖累,就算再好的学问没有背景的白面书生也四处碰壁,再多的财富没有靠山也总有摔下了一天,更何况就这一点点。 何家何志刚就不一样,父亲是朝廷里正四品大京官,母亲贤良淑德,夫君5人可小待也不多,各个都是有本事的人,何家要人有人要财有财。 您看这是他本人的画像,这身材可是顶顶的棒,堂堂七尺男儿,又会拳脚,贴身保卫夫君不二人选。 不说别的,作为何家长子这嫁妆只会比王家多,年纪轻轻跟随几位父亲走南闯北数年,见识宽广,为人大气,处事稳重又不善嫉,这样勤快又上进的儿郎为主夫家庭和睦。” 虽然何志刚外貌不及王家兄弟,也不差,男人主要的是能力以及家庭背景,关键的时候还不能善嫉,外貌是其次。 何志刚可是自己手上不可多的大金户,媒介费也是不低足足有上百两银子,我解民安虽然喜欢钱财,但也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也不是坑害 分卷阅读158 人家闺女的主。 “叶小姐莫要听他胡扯,我李某做媒20载,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害的姻缘,王家兄弟父兄虽然不给力,却团结一致,为了他们,父兄弟弟们都献上自己一份力,尽心尽力做力所能及之事。 英雄莫问出处,我知叶家主您不是个极其看重这些的姑娘,您为人心善,我李季虽然不是悲天怜悯的大善人,但也是敬岗敬业的好汉。” 然后转过身对对手看了几十年这张欠扁脸的家伙,如若不是在别人家他绝对上前掐着他的脖子给他胖揍几拳。 脸都黑了,口气非常重的说道:“谢民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经过我李某手的姻缘可有曾出差,向来哪一位儿郎不是家庭和睦,甜甜美美。 不像你谢媒人为了钱财害人姻缘,那何志成虽然家族父兄都不错,可他本人却是纨绔子弟,为人铺张浪费,性格还有些自傲。 身材长得那个也行,可你不看看叶家主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这样的儿郎你也敢介绍上门,你欺叶家姑娘无父无母,给她介绍这么一个玩意儿,你对得起天地良心吗?啊…对得起你头顶谢顶媒帽吗?” 何志成他是再清楚不过,因为何家就住在自己娘家对面,他家主母曾经有意让自己给她长子介绍叶家主,只不过被推脱了罢,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对手谢民安,介绍之人正是何志成。 “你胡说八道,他们何家算的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何志成我见过,为人不错,绝非你所说的那样。”谢明安气的吹胡子瞪眼。 再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姑娘,小小年纪一家之主,家中又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本人又是咱们城中的大善人,我要选那也是选个好的。 “叶家主,你莫听他胡说,这何家儿郎前几日我还见过,太特意调查过,经过再三确认才向您介绍,为人谦谦有礼,绝不像他所说纨绔子弟一个…”谢民安底气十足,说话都不带喘急的解释。 “如果他不是纨绔子弟,我李季将手中的金牌交给你。 你我为媒这么多年,又相识几十年,我的为人如何你能不知,我娘家与他何家对门,他什么样的一个品性难道我会不知。 同为金牌媒人为何他何家舍近求远求到你谢大媒人的身上。 何家公子虽然年纪轻轻却喜欢看了花街柳巷的娇娘,暂且说不说他沾不沾身。 就冲他到现在二十有一,还一事无成仅靠祖上庇荫,二十好几的人都没有为自己做打算,连一个亲手准备的嫁妆也没有,这样的人又岂能与王家兄弟相提并论。 更何况5天前他的母亲还找过我,让我给他介绍,如果是一般人家的也到无所谓,奈何眼高于顶,好巧不巧就是叶家主。” 李季并没有埋没他人之意,何家祖上庇佑,加上这代家主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何家长子是个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只不过藏得很好,如若不是很很相熟的人根本无从而知。 这两大媒人相互对怂,叶青瑶也不多加评议,微笑的对二人道: “多谢两位大媒官人,你两是我们许都城数一数二的金牌大媒人,你们也甭叶家主叶家主的唤,如若不闲唤我一声青瑶即可。 王家两位公子是咱们许都城有名的青年才俊,小女虽然足不出户,但他们的名声实在响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媒人说的没错英雄莫问出处,他们年纪轻轻就有今日之成就,唤作青瑶也是追鞭莫及,也算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的好事。 不过青瑶正君以有人选,至于其他暂不考虑。何公子虽然不曾见过,不过何家的家风严谨,想必何公子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当然青瑶也并非怀疑李季大媒人说的话。 如若,我是说如若李媒人说的没错,那么我想谢媒人也定是被人蒙蔽了双眼,识人不清,此乃人之常情,这都可以理解的,两位不嫌就在此用餐,粗茶淡饭就是不知两位吃得习惯否。” “多谢姑娘款待,我回去一定会查清事情缘由,如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改日我谢某必登门道歉,擦亮眼睛给姑娘介绍个绝世好儿郎。”刚刚李季说的话谢民安也怀疑过,也许正如她所说,何家粉刷的太好。 这张老脸哪里还好意思在人家姑娘这里吃饭。 ☆、第九十一章 不过向前迈了几步又转了回来,“小姑娘,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不过不吐不快,邓家的儿郎是个不错的好儿郎,长得不错,人又年轻,学习也好,奈何就是太过善嫉。” “此话怎讲?”叶青瑶也一头雾水,这跟明光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就看了邓明光一眼。 “叶公子院里的护卫将登门到访的客人同所有媒人拦截在外,似乎有些不妥。”他没有明说稍有姿色年轻有为,意图对叶姑娘有心追求的儿郎拦截在外,说完抱拳离开。 哦,还有这样的事,不过想来也是,他都能将司徒靖跟叶羽凡静悄悄的拦截在外,自己不一样被蒙在鼓里,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每日登 分卷阅读159 门的人太多,我不过是不希望他们太过打扰。”邓明光并没有意实这是他的错。 叶青瑶见他说得如此坦诚,想来是有这么一回事,他说的也没有错,如果每天都有人,就是招待人也怨其烦,只是这人很多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谢媒人说的没有错,今日我们不过是侥幸跟了进来。”李大媒人为了证实谢民安说的没有错。 “嗯…确实这几天上门保媒的人实在太多。”柳颜想想点点头道。 看来他们没少被明光拒绝于门外,明光应该将不少人拦截在外,看了眼徐浩阳,经过刚刚明光的纠结,现在可以坦然的面对他。 “哦…你们说的是这事,这事我知道,是我让他将人拦截在外,如今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总不能让他人白忙活不是,所以诸位的好意青瑶心领了,多谢。” “青瑶,我说你也太惯着明光了,你的性子我还会不知道。”许心怡几个今天中午赶过来跟她一起吃个午饭,明光也太善嫉,作为同窗都不忍替他掩盖。 “心仪、秦思雨、三哥、林姐夫、秦千苒你们几个今天怎么都有空过来了?”旁边的这两位年轻俊俏的小哥应该就是跟伯母所说的那两位。 其中一个长着一张妖孽的脸,淡淡的妆容仪表,大冷天的竟然拿着一把扇子扇来扇去,一身紫袍加身,穿出别人所没有的妖艳,也许这个形容词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合适,可找不出让一个词来代替闷骚的他。 另一个看起来应该算是三个人中年纪最小的,整个人特别的阳光,从刚刚进来到现在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许心怡,这□□裸的追求也太过明显。 三人各表一枝,艳福不浅啊… 我的爷 叶青瑶心里意淫4个人诡异的未来生活,火辣辣的。 好多细节从来没有注意过,今天却在心怡的身上感觉到这微妙的关系,再看看林歌新婚燕尔,爱情的滋润甜甜蜜蜜,难道他就没有介怀? “哎,你看哪呢?”许心怡用手晃了晃叶青瑶的双眼,怎么你怎么女装的她变了个样,看着林君洛这么入神,眼睛都不眨。 “抱歉,今天赶巧碰到我们吃饭,大家都认识,这几位应该是第1次见面,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浩阳、柳颜 、陶晨陶大哥 、陶冶,雅儿”又转过脸来给徐浩阳他们介绍一个遍,原来哪位长得妖孽的家伙叫李殷娆,不紧人长的妖孽名也取的那么妖娆,那个阳光男孩叫林君洛,是林歌的表弟,而李殷娆则是林歌五爹娘家侄子。 “好了,现在大家都相互认识,我们一起吃个饭慢慢聊。” “哇,不错嘛,几日不见,身边竟然又多了一位如意郎君。”许心怡碰了碰叶青瑶肩膀挑挑眉看着对面的徐浩阳小声说道。 叶青瑶被她这么一调戏脸颊上爬满一片红昏,低着头悄悄的看着徐浩阳,像是没有听到的样子,在不安的回头看着明光,见他漠不关心满不在乎的样子,叶青瑶有些沮丧,仿佛刚刚那片刻温存以不复存在。 “怎么新婚之夜过得很潇洒呢,竟然调戏起我来,你们下次来得提前说说,要不就不煮你们的饭了,让你们饿着看我们吃。”看来今天的饭菜还得再做一份,这么多人根本就不不够吃。 瞧见张叔跟钟叔都不在,想来二人是还在厨房里备一些酒菜。 切,谁信啊,林歌给她拉了把椅子,许心怡大摇大摆的在饭桌上坐下,秦思雨两眼看着邓明光,找一个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下。 “叶羽凡,沈丘,你们俩家伙怎么今天也过来,竟然赶在我们前头,来混吃混喝的也不叫上我们,枉你我同窗一场。”瞧瞧结过婚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说到我们混吃,像你们这一大家子,一帮人还不是不打招呼不请自来,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打算来青瑶这里混吃? 我看你们许家秦家也不是缺粮的主,这抠门劲也没谁了,这么多人这是打算将青瑶家吃垮吗?”可以说这是叶羽凡第一次叫叶青瑶的名字,开始还以为会叫不出口,没想到说出来的时候这么顺溜。 “啧啧啧啧…这个还没有什么呢,就已经护上了,那要是有个什么是不是就打算把我们赶出门外。 着要找对象千万眼睛要擦亮,别找他这样小气眼的,我跟他从小到大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不等他回答接着说道“哦,我看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也不看看我跟青瑶什么关系。” 一手搭在叶青瑶的肩上姐妹好,“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咱们可是共患难的一家人,我的弟妹就是她的弟弟妹妹。”不过沈丘好像不熟,他怎么也在些。 叶羽凡银牙一咬那个气呀,有这样从小到大的损友,简直损得不要不要的。 mm的个娘们,不损他会死是啊! 叶羽凡用一个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打爆你的头的眼神死死的瞪着许心怡,林歌护妻心切,也一副你敢动就试一试。 叶羽凡“切”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一介文弱书生,不信我还打不过你。 分卷阅读160 饭桌上□□味十足,唯一从头到尾都没有坑一句话的秦思雨静悄悄,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个女孩,还是个漂亮的美人,估计连存在感都没有。 柳颜看着这一位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话的姑娘,她看明光的眼眸柔情似水,再看看叶青瑶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与大家有说有笑,没有注意自己姐妹看着自己的男人那双迷离销魂的眼。 朋友夫不可欺,这都欺上门来了,也不知道反抗,真是的,对自己的男人也太放心了,还是根本就不够爱。 对我时也不见得这么温柔,(也不想想你第一次见人家拿着扁担揍人家未婚妻。)拿起筷子夹一筷子给徐浩阳,徐浩洋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吃了碗里的饭。 这么小小的互动叶青瑶方知不管是徐浩然也好徐浩阳也罢,是时候让他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洗礼,初时的那一份激动此时已经慢慢的恢复水平面,刚刚那小动作并未激起一丝波纹,感觉就像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谈了个自己喜欢的女朋友那样。 是啊,不管他是与不是,她们都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 有一种爱叫放手,经过那场雨灌浇,心一天比一天的淡,虽然每一天都在为他忙碌,雨过天晴。 过去往事如云烟,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看着邓明光与许耀彬冰融洽的交谈,我这次百分之百认定就他了。 沈丘是一个极其狡猾的商人,人与人之间的互动特别敏感,离他不远的地方嗅觉到不寻常的味道。 看着这个极其有可能是她最爱,初恋的男人,不管是邓明光还是这一位叫徐浩阳的男人,不得不否认她的眼光独到,她和明光再来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战场上的狼烟并没有延迟方向,反而更加的浓烈旺盛,□□味十足的叶羽凡已经不在想与许心怡多说一句话继续斗嘴下去,许心怡丢得起这个人,他丢不起。 不是丢不起,而是不屑与女人计较。 “三哥这次可喜可贺,短短两月未见,现已是为民请命的朝廷命官,这几天一直忙碌,未能好好的恭贺三哥,今日粗茶淡饭还望三哥莫要见谅,青瑶敬你一杯。” “多谢,我还是习惯你叫我耀彬,不管以后路怎么样,你终究是我弟妹的姐姐,我的干妹子,干。”原来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人绝色佳人,奈何在座的诸位眼浊无人能识。 许心怡踢了踢哥哥一脚,瞧这话说的,平日里能说会道,这会怎么跟林歌那呆头鹅一模一样。 “这次侥幸能考过,算得上是我和子翎的福分,刚好遇到新帝继位,破例多科考一回,否则我们还要等到明年开春。 明光过完年后是否也准备科考?以你的才学定金榜题名。”今年年底一次科考,明年年初再一次,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只要能考中绝对有个一官半职,而且彼受重视,此时不考更待何时。 “确有此打算。”举起杯中之酒一杯饮入。 男人谈天说地,天南地北不拘一格,女儿家聊聊儿女情长,正是姐妹情深的时刻。“我说青瑶,如今你换回女装,怎么也不盘一个漂亮的发鬓,梳妆一个好看的发饰,这也太素了些。” ☆、第九十二章 “我向来如此,早已经习惯了,怎么,这样不好看?”确实在华夏大部分很少用头上装饰品,年轻的小姑娘也喜欢长发披肩,要不就是做一个漂亮的发型,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散发着属于年轻人的魅力。 平常工作忙碌的时候随便拿个皮筋扎一个头发什么的,大多的时候都是披头散发,虽然许久没有做过发型,这大波好像变化也不大呀,不过是比原先的长长了一些,不像古代这么麻烦,又是发鬓又是叉子簪子的插着的满头都是。 “好看是好看…就是少了些什么?白白浪费了这张漂亮的脸蛋。”许心怡不说秦思雨也注意到,换回女装的叶青瑶五官更加倾国倾城,只留下几分男装时相似容颜,身为女子的她都要嫉妒三分,难怪这些时日那么多媒人以及年轻的公子哥被杜绝于门外。 许心怡跟秦思雨想的不是同一回事,秦思雨心里琢磨着在漂亮的外表想来明光应该不是很喜欢。 碍于家中长辈不得拒绝,要不然怎么连一个梳头的小斯也没安排,再不即身为男子一个发饰应该难不倒他,这一身的简衣虽然没有将她风华遮掩半分,不过确实是太素雅了些! 听闻她为女儿身,特意挑今日和心怡上门,怎么说之前也是个俊俏儿郎,女装应该也不差,不济也是一个清秀佳人,可谁想女装的她倾国倾城,将我们这些都比化下去。 紧紧的抓着裙摆心有不甘,不断安慰自己,明光一定是碍于与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又父母之命,他俩清清白白,不介意,她不介意的。 来人这么多,要说心情复杂想必非邓明光莫属,之前的友谊变成了穷追猛打的追求,邓明光真心不愿与她相处,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君子坦荡荡,穷追猛打的思雨给他很大的困盼和不便。 分卷阅读161 秦思雨也悄悄的加一块肉放到邓明光的碗里,见到他错愕后又瞪直的双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鹿乱转心怦怦直跳,初情未开的少女满怀的羞涩,偷偷的用眼角看着情郎,抬头看了看叶青瑶的眼神。 邓明光错愕过后冷冰冰摆着一张臭臭的脸将整碗米饭都换了,将叶青瑶爱吃的鱼肉剃掉鱼刺夹到她碗里。 秦思雨一张漂亮的小脸刷的苍白苍白的。 沈丘心里那一个爽啊,爽没多久就看见叶青瑶跟邓明光亲密的举动,想起她定制的那一支独一无二的簪子还有那颗漂亮闪耀的耳钉,犹如鱼刺卡到喉咙。 叶羽凡没有那么多顾虑,将自己认为最好吃的东坡肉夹到叶青瑶的碗里。 呵呵…还一脸期待随时等待她的赞扬。 就差没在脸上写着快来夸我吧! 叶青瑶错愕的看着碗里多出的东坡肉,看着那肥腻的,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叶青瑶吃东西向来细腻,与他相处习惯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清淡的东西,虽然来这里半年,粗茶淡饭已习以为常,但终究像东坡肉这种油腻的肉类叶青瑶一一谢绝。 今日大家有伴侣的有伴侣,带朋友的带朋友,秦思雨独自一个人和许心怡这一大家子前来,本想与明光多一些接触互动,情郎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秦思雨那个嫉妒狠呀… 嫉妒他们半年的朝夕相处,有着自己无法跨越的鸿沟。 嫉妒唯独长相外贤良淑德家庭背景哪一点都不及她的叶青瑶。 我哪一点不及她,竟然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伤她心,母亲曾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都是假的吗? “我说青瑶你就是太素了,思雨你说是吧?”许心怡左边隔着林歌就是叶青瑶,右边隔着李娆殷林君洛就是秦思雨,秦思雨发了呆抬头看大家勉强的点了点头。 叶青瑶微微一笑,柔和高雅浑然天成,看见她的笑脸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吃饭整个气氛都轻松。 这么简单的着装打扮都没有办法掩盖她的容颜,如果再精心打扮,就是那京城的玉春楼花魁也不及她。哦不?怎么瞧我这脑袋,哪能让青瑶与妓子相比。 “你这一头卷发很漂亮,我也想拥有,不过是天生就有的吗?” 太漂亮了,我也想有一头这么漂亮的卷发颜色也很好看。 许心怡根本没有顾及是否在饭桌吃饭,跟林歌换个位置,什么食不言寝不语都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疙瘩。 见叶青瑶摇摇头解释,不管不顾伸出手顺扶着她那头漂亮的卷发。 美,简直太美了,如果再将这身碍眼的衣服换去,虽然不知道该换什么样的,反正给她的直觉应该会更美。 叶青瑶很不喜欢别人吃饭的时候抚摸自己的秀发,只是这个人是许心怡,虽然紧锁着眉头,倒也没有打开她的手。 其实并非她的衣服与头发不相符,这身衣裳是冬季以来明光照她照片里的衣裙服饰融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观设计,刚开了两家成衣店反映效果相当好,叶青瑶穿的舒服也时尚,料子说不上很普通,只不过没有眼前这两位大美人衣着华丽。 华丽的衣裳,漂亮的珠宝,美丽的金钗银饰又有谁人不爱。 可是当你穿金戴银,锦衣玉食,他人却食烂树根,啃着观音土,你没有义务分给别人一点,那么就尽量憋着别出声出来,少炫两件衣服几副漂亮的首饰,少吹一些地皮仆从那也是一种美德。 “青瑶在你看来什么样的感情称之为爱情?”看着她笑脸盈盈,婀娜多姿,就像开屏的孔雀四处散发着漂亮闪耀亮丽的光芒,就像一个强大的气场吸引着这么多人注意,五光十色,魅力四射。 总感觉她与…我们没什么两样,可当她身穿女装与其站在一起之时,才发觉简单的棉衣素雅的头发与之相差天南地北。 她和心怡王佳琪向来都是众星捧月,浩瀚星微,天之骄女。 今日见到叶青瑶……秦思雨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讨厌她这张自以为是处处留情,舍我其谁的脸。 凭什么她还可以笑得这么甜,这么美,宛如盛开的牡丹漂亮而高贵典雅,又犹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如此矛盾的形容在她身上竟然一点违和感都不曾有。 “啊,哦,这问题有些难以回答,每个人的感觉不一样,想法自是不同,对爱情的观念也不一样。” “那你的爱情观又是什么?”是想睡人家又不负责任,自认为风流倜傥,魅力无穷,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明光这么好的男儿不知珍惜。 为何你就这么爱她,为她洗衣做饭,看着她为别人辛辛苦苦洗手做羹却不动于衷,情愿默默付出,春夏秋冬四季变幻,吃寒问暖一件不落。 身上的一条条一件件,桩桩件件都是你为她处处小心翼翼的准备。 我为你做这么多,深深的爱着你,日思夜想,费尽心思,用尽我全部的力量,为何你却没有看见。 为什么 分卷阅读162 ? 为什么? 我爱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你,我追着你那么久,你为何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为什么? 这到底为什么? 柳颜突然对这个一直闷不吭声的姑娘问出的问题很感兴趣,看了眼徐浩阳,他好像心思都不在这两个少女的问题上,什么人呀这是? 不过看在你不动于衷份上,我原谅你了。 柳颜很期待叶青瑶接下来的回答,抿了抿嘴,尽管这个人很讨厌,看着他对我们还好的份上,可并不妨碍我对八卦有着浓烈的兴趣。 这是你们自己要当着我的面作戏,不关我的事哦。 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个问题,将目光投向叶青瑶,在座的诸位无一不感兴趣这个一直女扮男装的姑娘怎么回答。 不知是自己犯的错,还是自己对话题太过敏感,竟然能通过她的语气感觉到秦思雨对自己有着强烈的敌意。 “呵呵…吃饭,吃饭,现在是吃饭的时间,这话题以后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聊聊。”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过是上唇碰下唇的事。” “你要吃饭就吃饭,不吃饭大门在那,慢走不送。”要不是看在她是女子又这么多人的份上,邓明光一定会说的更过分。 明光很不喜欢秦思雨这个样子,好好的同窗之谊,本来顾及同窗给几分颜色,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哪里来的那么多死缠烂打,语气非常重。 秦思雨心碎了一地,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咬着下唇瓣,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手里拿着筷子,使劲搅着米饭。 声音有些哽咽沙哑不服。“她就这么好,值得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不惜将我赶出去。” 秦思雨很难过,他们眉来眼去的眼神在她伤口撒盐,含着眼泪狠狠的瞪着叶青瑶那黑黢黢的眼眸。 “竟然他这样处处为你维护,作为同窗兼朋友,我问你叶青瑶,你与明光在一起这么久,可有打算与他成亲?”秦思雨连名带姓的叫叶青瑶,语气体现出了极大的不满,充满着讽刺和痛苦。 饭桌上那么多人听到无一不愣住,没有人再往嘴里塞东西嚼食吞咽。 ☆、第九十三章 这么敏感的话题秦思雨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属落叶青瑶。 给她下不了台,将人当成不三不四,仗着自己有几分才气四处勾引男人水性杨花的女人,毁了邓明光清白,揭人短,挫人伤疤。 隔着两人而坐,许心怡使劲对她使眼色。 就算是很要好的姐妹这样的问题也应该在私底下进行。 本来就闹的不愉快的两个人,邓明光刷的脸色苍白,白嫩的书生脸青紫交加。“关你什么事,看不过眼就从这里出去。”邓明光语气重重,脸色臭臭黑黑的,就像黑锅底一样黑。 毫不留情面的落秦思雨,将她从家里赶出去。 “怎么?心疼了?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平白无故的陪人家半年,到头来什么也不是,我一心求娶于你,你却将我赶出去,你于心何忍。 你们怎么不看看她,支支吾吾半天连一句话也回答不上,在那里装无辜卖清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的人也就你稀罕。” 根本不给人拒绝的话,秦思雨愤怒的大声说话,手中的筷子狠狠的抓手里,面部不再像平时的高贵大气。 犹如市井一般妇人汇市,邓明光想打住将要说出的话,让人赶出去,叶青瑶扯了扯邓明光的衣角,眨了眨眼,摇摇头,让她说下去。 心里的疑惑怨气得不到解答,不排除对她们三人谁都不好,决定要走在一起,之前对明光做得也过分,让她多说几句又何妨,又不会少两块肉。 不过叶清瑶很心疼的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这些时日里背负着来自她给予的所有委屈。 从今往后,双手紧紧的拴在一起,世人只会记得夫妻恩爱,白头偕老,有谁还记得今日饭桌上的流言蜚语。 秦思雨转过头对叶青瑶道: “明光人长得玉树临风,博学多才,要家世有家世,哪一天配不上你。 你们在一起他不计较你们彼此之间的差距,你对他却爱理不理,处处伤他心,连一个最基本的承诺都不能给他。 你毫无根基的女子,他无欲无求的与你在一起,到底得到了什么?如今名声都连累,他还为你着想,从认识你们到现在,只要是你的事绝无大小,面面俱到,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如果不喜欢趁早放手,有的是人喜欢,你不珍惜,有的是人替你珍惜,将他好好珍爱。” “你喜欢他?”叶青瑶早就知道的事。 “是,我喜欢他很久了。”比你们相遇的还要久的久。 “可他喜欢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不是吗?”这是叶青瑶第一次面对三个人感情问题,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分卷阅读163 太过委婉担心她不懂,太过直白又过于伤人,女子本身就少,好不容易遇到几个谈得来的女朋友,叶青瑶很珍惜这一份友谊。 “思雨,别这样,青瑶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许心怡担心道,这些话太过敏感,也太过伤人,这么明明白白的当着一大桌子的人说不合适,这是青瑶和明光之间的问题。 明光与青瑶两人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两人一直保持安全距离,这是她们两人的事,外人无足插手,也插不进去。 两个都是最要好的姐妹,不希望她们为一个男人闹得不愉快。 “你别来拦我,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问题,我们自己解决,她根本就不爱明光,明光却处处护着她。现在就连你也因为她是你的妹子,处处维护她吗? 我与你多年姐妹,又算得了什么。 之前因为断袖闹满城风雨,风波刚过摇身一变女儿身,正夫未进门却将情郎带到家中,几时考虑过明光的感受,朝三暮四,处处留情,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姐妹,更不值得明光托付终生。” 秦思雨说这话严重,连旁人也带来了进来。 “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叶青瑶使劲拽着的邓明光,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就算没有他,同样还会有别的男子,这几位一路逃荒遇到他们好心救济,暂住在叶家。 女子自古注定多夫,如若他们能成为之秦晋之好,那也是美事一桩。 在这之前你却坏了人家公子的名声。 你们都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伤了哪一个,我都会很难过,别人不了解我,难道你们还不了解我吗?”许心怡对自己的好朋友不信任甚至怀疑有失偏袒,真真创伤她那幼小的心灵。 如果不是叶青瑶拽着邓明光,他早就上前将她拽出丢出外面,要不就叫人把她丢出大门外。 当着这么多人面损自己就罢了,连瑶瑶也骂,简直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在学院与他纠缠不休,自己四处躲避,不想与她有任何交集,没想到还追到还家里来,当他柿子专挑软的捏,呵呵… “臭娘们,你知道个屁,青瑶有千好万好,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在这里信口开河,疯言疯语。 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不用那不中用的家伙动手,我第一个就将你丢出门外。”叶羽凡那急性子的脾气能忍到现在不吭一声,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 “思雨,感情是强求不来的,你和明光注定没有未来,未来的日子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谢谢你对明光的爱,有你的爱和追求让我更加清楚自己到底爱谁。 这辈子我会带你那份爱一起好好珍惜他,爱他。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他是我永久的天堂。”黑黝黝的眼眸待着辛福的笑意,甜甜的,少年少女的情感很容易满足,坚守少年今后最美的时光。 “我…”他终于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因为她的眼里都是他。 出门前娘亲的话还绕在耳边。 沈丘发现一切都太晚了,那套簪子他已经不想在交出去,后悔为何今日一定要前来拜访。 第一次踏入这小院给他映象那么深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沈丘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最让叶青瑶万万没想到的还在后头。 “叶姑娘所做所为,桩桩件件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受苦受累的人们一辈子都不会忘,没有叶青瑶,今日站在这片土地上不知有多少尸骨未寒,在看看你脚下站的是哪里? 不管你是怎么想?请别把你的想法安置在她身上,家庭背景只不过是给人多加一分筹码,可就算没有这一分筹码,只要她愿意有多少儿郎自荐枕席,心甘情愿躺在她身侧,求之而不得。”沈丘也走出来站在叶青瑶的身后。 “你别以为说说两就好词就可以磨灭你这些给明光带来的伤害。”秦思雨不服。 “爱?什么是爱,老夫到也想问问什么是爱,就是追着儿郎的屁股,死缠烂打就是爱?还是像叶姑娘刚刚那样会几句甜言蜜语四处显摆,短短一句话就像闹着玩似的。”魏延讽刺意味深长。 “这位姑娘,不管他俩怎如何与你无关,不要在把你自以为是的爱四处告诉他人,那是对他人及其不负责任。 你小小年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少学为妙。 不过恶意中伤他人是你的不是,不知悔改,更是错上加错。 我邓家儿郎在你的面前如此不堪,你放心就算青瑶与明光无缘,我邓家的大门也绝对不会为你敞开。”就算明光同意我也不答应了。 叶青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开心,而是一盆冰水浇个透心凉,不用转身也知道这是魏伯父的声音。 转过头一看,果然是魏伯伯和一大帮人什么时候跨入院子进到客厅,怎么也没有人提醒一下? 钟叔在旁边不断使眼色,一副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表情,搞得叶青瑶也跟着紧张。 不 分卷阅读164 知道她们的谈话听了多久,想想刚刚的话语并不是什么好话题,也不甚愉快,叶青瑶就跟吃了黄连似的苦不堪言。 只见魏延面不改色,扳着一张比邓明光的还黑还臭的脸,除了少一张红脸,和关二哥相比也不曾多让。 想来该听都听到了,不该听的也听了去,魏伯伯的讽刺还在耳边环绕。 啊~ 好想大声呐喊。 啊…啊…啊… 天要我亡吾,吾心将休矣啊! 叶青瑶心里磕蹬颤抖,不好,坏了。“伯父…”奈何魏伯父从刚转身到现在根本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秦思雨看见来人脸色没有比叶青瑶好看多少,一阵红一阵紫又转一阵苍白跟纸似的,一个头两个大,头比脚重摇摇欲坠。“伯父,不是的,您听我说…”事情并非你听见的那样。 魏延举起手示意她禁言,说什么已不在重要,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一去不复回。 “别叫我伯父,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侄女,也不敢当。”虽然没有点名道姓,叶青瑶也知道这话明面上对秦思雨说,可事迹上何尝不是对自己说。 未来公公是个非常严谨,刚正不阿的人,给她留下这么个印象,想要挽回情路漫漫其修远啊。 “看在你父亲面上,老夫不横加指责,也不想在听你什么解释。我邓家的儿郎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也不会摇着尾巴祈求你收下。 ☆、第九十四章 从今往后你不许出现在我邓家人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孟兄为人不错,耐何教出的女儿却不怎么样。 “伯父,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喜欢明光,想明光嫁于我,我定将他好好珍惜。 刚刚思雨为明光打抱不平,深感不值呀,伯父…”秦思雨眼泪哒哒的掉落,从饭桌走出站在叶青瑶的旁边,早已没有刚刚的针锋相对,两个20左右的女孩脸色都很好看,万紫千红。 “伯父?你也叫我伯父,她都不配,你觉得你比她更好,你更配?”魏延不屑于小辈计较,对叶青瑶确实有气,秦思雨正好撞到枪口上,就别怪他不客气。 面前这个娇小的女郎魏延既是又爱又恨,刚刚看她那一眼,在心里摇了摇头,如此才智用情至深却不是对我儿,光儿注定被伤害,事情由老夫而起就由老夫结束吧! 可惜呀,可惜… 美好姻缘注定与我邓家儿郎无缘。 邓明光本身脸色就不好,还气在头上,看跟随父亲前来的穆景阳,还有几个大人,欢乐一聚堂啊!(邓明光鼻子青烟袅袅) 本以为安稳两天的司徒靖竟然也在他们当中。 他们哪一个都不简单,怎么就带了这一个碍眼的家伙,他又无官无职在他们当中,阴魂不散。 白养他们这些护卫,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月影感觉一阵冷风吹过,缩缩脑袋,绷紧皮,有人要遭殃了。 邓明光看都不看他一眼,鸟都不鸟一下,这个人就是讨厌,跟苍蝇一样恶心。 不,苍蝇和他比起来,是在贬低苍蝇,看看他在想想苍蝇,苍蝇比他可爱多了。 本已火冒三丈,看到这恶心的家伙,就差血贱三丈,当场吐血身亡。 司徒靖看着这四处给自己找麻烦碍眼得很的混蛋,露出邪魅一笑 相处这么久,司徒靖很了解叶青瑶,知她个性和一些习惯,如果邓明光都被撤了下来,那么能走进她心里就更加艰难。 不妨碍他观光邓明光出丑刹是好看的脸色。 这脸呵呵…好看得很。 我让你得意,从今往后拿你什么在我面前得逼。 同为男儿,司徒靖对秦思雨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一会,司徒靖再也流不出这几滴鳄鱼的眼泪。 穆景阳今日一身青玄色外套遮掩半分仙气,却掩盖不了他半分风华,面无表情的他不敢有一丝敷衍。 非常闲情逸致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就是他大家一直要找的人,天外飞星。 看了眼邓明光,只要有人绊住她的脚步,将她遗留下来就好,奈何胸口的那个位置还隐隐作痛。 “青瑶,你姐妹的话你可是听得清楚了。 今日是她,明日会有千千万万的她对我儿指指点点,我儿在你眼里什么也不是,可他有一点就是,他是我邓家手中宝。 你可以不爱他,却不能这样作贱于他,他何其无辜,让你如此作贱。 你可以恨我,杀了我也不为过,但请你别把这个恨转嫁到我儿身上。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魏延敢做敢当,做事对得起黎明百姓天下苍生。 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有心算计于你,想让你做我儿媳,可老夫依然什么也没做,让你们自由相处。 更不提那一纸婚书上也只有你叶青瑶的名字,我何来算计之说,你要有什么不满就冲我一人来,祸不及家人。 分卷阅读165 从你到我家现在,你扪心自问我们可曾亏待你半分,你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吗?”魏延痛斥。 魏延可耻,魏延可耻啊,别人不知,穆景阳岂会不知,他魏延是那么容易轻言放弃之人? 用姑娘对令公子的愧疚测试她的感情,奸。 能看出魏延的别有用心又怎会穆景阳一人,知子莫若父,何尝不是之父莫若子。 沈丘眼帘落下轻轻静听。 “伯父,大家待对青瑶如亲闺女一般,是青瑶不知足,愧对你们。对不起明光,三心二意,朝三暮楚连累令公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认打认罚绝不说一个“不”字。 伯父一家大恩大德青瑶无以为报,还望给青瑶一个给过自新的机会。”以身相许行不。 “别给老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女人这些花花肠子老夫见多了。”魏延嗤之以鼻。 司徒靖想上前去理论,奈何大哥拦下摇摇头让他在看看,在他看来小姑娘还有变数。 “她们是,我可不是。”许心怡拉了拉林歌弯下腰在他耳边嘀咕。 大庭广众之下很想抱起娇妻温存,绕着耳根轻轻吐息挠着实在痒痒,许心怡不知状况的缠绕着他的臂弯拽着,林歌赤眸紧锁,开了荤哪有吃素的道理,回去看着怎么收拾你着小东西。 许心怡感觉一阵寒栗,凉瘦瘦的,缩了缩脖子陆续听魏伯伯接下来的话,看了看徐浩阳和他身边的柳颜,还真绝配。 不知为什幺感觉和青瑶就是不合适,情情爱爱的就是麻烦,还是榆木脑袋好,说话笨了些,可人长得帅,家世又好,对她又温柔,那个…什么…,想想新婚燕尔羞红了脸。 “想什么呢,这小脸红扑扑的,想我了,是不。”林歌那个有意无意撩。 “谁想你了,不知羞。”讨厌。 “还说不是…”这脸如滴水的花瓣娇羞欲滴,很是可口。 “看什么看…转过去啦…”撩的她不好意思,林歌心里乐开了花,抹了蜜汁的唇瓣望眼欲滴,该死的… 叶青瑶认识魏延这么久,刚刚她们的话刺激他一直隐忍的逆鳞,别看他对明光严格,平日又默默放羊,家中几个孩子,个个都是宝贝,邓巧巧是他一世娇宠,明光则是他不变的定义。 这回踢到铁板上,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对自己一定失望透顶,绝望过度。 叶青瑶极度紧张,冷天冒大汗,面对父亲都没有过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这就是传说中的丑媳妇见公婆? 妈呀,爸爸呀…救救您女儿吧!女儿犯了花心病,恼了未来公公,他是不会再让明光嫁给我了,哦,不,我嫁也行。 “伯父,这一次青瑶真心的喜欢明光,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还望伯父成全。”叶青瑶行礼。 “你不必如此,你喜欢谁,不喜欢谁,与我儿不再有关系,今日我前来就是要将他带回去。 从今往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这是你的婚书,我今天交还于你,今日过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魏延绝不能让明光跟在她身边,她的爱情不只有幸福,更是沉重的负担。 两人若是走到一起,幸福是短暂的,短暂的幸福换不来长治久安,而是源源不断的负累,遍体鳞伤。 “明光过来,到为父身边来。” “明光。”叶青瑶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不愿与他分离,一直稳重的她那你还能静下心来,使劲的拽着邓明光的手,对她拼命的摇头。 “过来。”魏延大声的叫道。 “爹…”爹爹一定是跟他们开玩笑。 “汉良,还不过去把公子拉过来。”魏延下起命令。 “不,伯父,您不能将我们分开,青瑶求您了,青瑶自知自身有一身的毛病,有太多的缺点和不足。 不够贤良淑德,温柔体贴,也不会洗衣做饭,缝补衣物,这些青瑶都可以学。还有什么您告诉青瑶,青瑶一定会很努力做到您满意为止,之前的种种是青瑶晕了头,猪油蒙心看不清,我一定会好好的学如何做一个好妻子。 求伯父成全。”魏伯父是真的下狠手,不让她们在一起,她会疯的,叶青瑶泪水哗啦啦直下。 “瑶瑶。”邓明光抱着叶青瑶,抹去了眼角的泪珠。 “爹,孩儿求您成全。”邓明光单膝跪下。 “明光,你起来。” 叶青瑶理解错了,魏延的意思并不会因为她看上了别的儿郎而不让他们在一起,巧巧的话徘徊在耳。 叶青瑶这一份独一无二的情感而让他们一家退避三舍,不敢将人交于她手中。 “叶青瑶,你给我起来。”叶羽凡非常生气,狠狠的刮邓灯光一眼,想将她拉起来。 “叶羽凡这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明光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 “瑶瑶,地上凉,湿气重,爹爹一定是跟我们开玩笑,你先起来。”邓明光勉强的撤一个笑脸对叶青瑶。 看向穆景阳,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他们一定是发现瑶瑶就是他们一 分卷阅读166 直要找的人,不管是谁都别想将我们分开,阎王爷也不行。 “为什么。”叶青瑶不看邓明光,而是看着这位中年大叔魏延。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魏延昧着良心说话。 这样的女郎谁人不喜,谁人不爱,岂有不合适之理,就是太好了我邓家要不起啊…。 “爹…如果我一定要和瑶瑶在一起呢?” “没有如果。”因为我根本不会答应。 “一定有,因为孩儿这辈子就认定她了,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从第一次拥抱的时候就知道这辈子就她了。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魏延极其严肃,孩子第一次反驳自己竟然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之下,孩子长大翅膀也硬了。见他想也不想的点头,一股倔脾气,不碰南墙不知回头路之势。“你疯了是不是。” ☆、第九十五章 “是,我是疯了,我无可救药的疯了,爱上她谁也别想将我们分开,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他何尝不明白父亲的顾虑,感激父亲给我生命养育了我10来载,感谢五爹爹开门让我们相遇,别说还没有发生,就算真的到那一步,也绝不放手,我就想要她,到阴曹地府也不枉此行。 “难道你也是这么想?你可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你敢保证从今往后绝不后悔?”魏延不再看着邓明光,而是将目光放在叶青瑶身上,她比初次见面时瘦了,这瘦小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光芒。 “是,从今往后绝不后悔。”叶青瑶牵着他的手坚定的回答,强硬的语气就是她坚定的证明,不变的决心用未来的每一天去实现。 “别说我油盐不进,没有半分情感,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只要你做到我的三点要求,老夫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 ~~~~~~~~~~~~~~~~~美丽的分割线~~~~~~~~~~~~ 这几章孽得有些很,恨我吧!恨我你们就炸炸我,狠狠点击收藏我吧!也不枉宝宝这半年努力耕耘。 小小的辛福和书友们分享,转眼宝宝以长两颗小小白牙咯,时间是不是过得飞快,宝宝牙都长了,青瑶还在路上,青瑶也要加快脚步快快走到一起,过上幸福的小生活。 “伯父,您说。”不管他的要求有多难,有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更爱明光,他比任何人都更爱他的孩子。 “好,你听着,第一,我手上有一两文银,我要你用这一两纹银在两年之内赚取1万两聘礼,不得向他人借取。 房屋可以接着居住,但是里面的人工以及所有开支费用从今日起将由这一两银子赚取个人承担,不得他人替你代劳。 有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然了,你是女子,也可以不同意,因为这房契地契手头也有不少银两,照样可以过着舒适幸福的生活,没有必要四处奔波,不过你与明光之事看着办。 第二条,在这两年之内你们不得再见面,两年之后完成第一条,你们仍然还像今日这样坚定,爱着对方,便算是完成我第2个条件。 不过中途你若喜欢上别人我也绝不阻拦,不过你与明光之间就此了断。 第三,也就是最难的一条,我要你在冰冷的北方种出吃食。 当然了,你也可以借助我们在场的任何人,借助他们的人力财力帮忙,我们大家也会全力以赴鼎力相助。 你接是不接。”魏延有意的刁难,让在座诸位吸一口冷气,这样比□□裸的拒绝更让人难以接受,但魏延清楚的知道,如果她想一定能够办得到。 她做出的桩桩件件没有哪一件不是出乎意料的完美。 如果完成不了,那么正好验证了那句他两不合适,好娘子永远都是别人的。 如果没有办法办到,那么明光也没有必要这么坚决的与她在一起,这是拿全家生命财产做赌注,他不敢保证哪一天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求之而求不得之人用什么阴谋诡计或更强手段下毒手,多少刀光剑影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影部能办到,并不是为人所希望看到。 叶青瑶想了想魏延提出的三点要求,猜想头两条是魏延有意的放水凑数用的,最后一条估计是报着试试的心里提出,好多事虽然没有言明他应有所察觉。 没想到魏伯父处处为百姓着想,就连自己的孩子婚姻也不忘本职,不放过一丁点希望。 “青瑶,算了。”许心怡蹲下拉起叶青瑶,希望她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魏伯伯是朝廷命官,看不上青瑶无家世,一无所有可以理解,为了不让他们在一起设下圈套。 “爹,你明知道这是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与她在一起,今生今世我谁人都不要,任何事情都不能将我们分开,不管能不能做到我都不会答应,您就死了这条心,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孩儿不是您手中的一件物品,坐地起价,我是人,有血有肉的男儿,您有什么要 分卷阅读167 求尽管对我来,别为难瑶瑶。”爹爹何时这般如此不讲道理? “魏大人,小的敬您是长辈,就第一条一两的银子在两年内换取万两聘礼,就算是世家公子也没有这么高的聘礼,何况青瑶无父无母,更不可能一个人如同男子一样抛头露面,抛开这些,两年之内赚取万两本身就不易,如何做得到这些要求。 还有大冷的冬季如何能在地里种庄稼,苗都不长一枝,还不允许他两人见面,你不同意拒绝便是,如何找出这么牵强的理由拒绝于她。”许耀彬看不过眼,非常生气。 秦思雨听到这里才感觉一阵后怕,这样的要求就哪怕是男子都难以办到,如何能守着一个男人两年不见,不许看上他人,还有如此诸多刁难。 魏延根本不理旁人七嘴八舌,只是淡淡的看叶青瑶,好似在等待她的答案。 穆景阳知道她就是自己一直要找之人,这种极其不可能之事情连他都不敢想,他们相识这么久,难道这里还能发生奇迹? 今日所来之目的也是想商量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绝决粮食问题,相互探讨,未成想发生这样的事。 竟然魏延是以这种方式强烈要求,与此同时他同样期待她点头。 之前给予的粮食不过是杯水车薪,大批的难民还在集体涌入,全国上下数亿人的口粮,如果能在冬季种植粮食或者瓜菜那最好。 为了这可笑的想法自己还信以为真,这不过是魏延拒绝他们胡乱憋造出来。 魏延的要求难比登天,是什么使魏延如此刁难拒绝,见不得孩子好。 想起几日前那份圣旨,在看今日,姑娘根本没有怀恨在心,也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为何会有今日之局面?就因为在那追求令公子之时喜欢上了别人?他魏延几时如此迂腐。 另一个姑娘穿衣打扮都很华丽,长得不错,如果没有她(叶青瑶),与邓明光也般配,想来是刚刚的话重伤魏延的心了。 叶青瑶谢绝他人好意,并提出如果第一点和第三点能早点完成,那么希望他能够兑现今日承诺,还许他们随时可以见面,魏延不谦让,只允许一月见上两面,最后叶青瑶妥协。 在场的诸位除了他们三个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魏延如此阻拦,就跟上刀山下油锅那般艰辛,山崩地裂,赴汤蹈火之势。 沈丘和叶羽凡突然感觉心里一阵荒凉后伴随着隐隐发痛,额头上冒着冷汗,身上的汉水都湿了衣裳,让他们没有办法上前将叶青瑶拉起,眼睁睁看着她们俩对这一份爱情沉重的启誓。 司徒靖赤红的双眼看着拥抱在地上的两个人,十指相扣,嫉妒心萌发,难过得胸口发痛,堵塞的厉害,火烧到节骨眼,她的话就像一把沉重的铁锤使劲的敲打着胸口,全身无力。 远在千里之外的白子逸和言展谦,一个在骏马奔腾赶回的路上,心突然绞痛坠落下马,跟本无法反抗跳跃直直坠落,摔断了腿。 而言相被人暗杀之时,心胸突然狂痛,手脚全然无力,眼睁睁的看着敌人的剑射向自己的胸口,在护卫九死一生极力掩护下脱离危险。 与叶青瑶有心灵相通的国师又岂能逃脱幸免,不明由来的当场吐血昏迷,一躺就是一个月之久。 急忙叫大夫救治,得到的结果是绞心昏迷,有可能思虑过重。 几日昏迷不醒,雷大骂庸医,将十几位大夫一手抓起狠狠摔出门外。 …… 叶青瑶从沈丘手中取来特意订制的簪子亲自为插上,取下穿着一只男士戒指的项链带在他的脖颈,戒指套入无名指中,红肿的眼睛对他说:她要亲手帮他带上,这样就可以将他紧紧的套牢,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亲自给爱人戴上意味着什么。 她说无名指戴上了戒指便代表情侣不得分离,今后不离不弃。 相传这是源于一个小测试,双手合并,中指弯曲相扣,试着将每一对手指单独张开,其他手指合拢,会惊讶地发现无名指无论如何都无法分开。 其他手指便代表着父母兄弟姐妹与朋友,无论这其中的谁最后都会离开你,而爱人却需要和你共度余生,扶手相持,患难与共。 这便是爱情的力量,哪怕历经风霜,都愿意携手到达彼岸,白首不相离。 无名指戴上戒指,代表此生爱情无声无言,默默付出。就像无名指的名字一样,爱情的名字便是“无题”,让一切都交给时间去证明,让一切都交给记忆去体验。 爱情并没有什么大道理,两个人一起走过,可能充满了浪漫,可能一直平平淡淡,但是无论爱情以什么形式呆在身边,它从来不喧哗,静静地守候,从白天到黑夜。 因此,当她为明光戴上无名指戒指,便代表此生她愿意为他守候到底,做她一辈子的骑士。 今日将戒指戴在他无名指上,她要他做她一辈子的骑士。 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显得格外得珍贵。欲结连理之欢,共修百世之好,携手一生,不枉此行。 爱情,往往就是不经意, 分卷阅读168 他日两人回首,想然两鬓白发。 爱情,从来都需要时间去沉淀,经历风风雨雨,平淡也是另一种浪漫。爱到深处无关风月,为心爱的人戴上一枚无名指的戒指,便是一生的承诺。 她还说:无名指是通往爱人心的方向,你可愿意我为你带上。 那天我问她,这支戒指不是你特意为他留下的吗?她捂着心脏的位置对我说,没错,特意为他留下的,现在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他。 那段感情已经拜别昨日,迎接明天。 本来他应该高兴的,将左手是胸口的位置,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黑黑的夜空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同在一片夜空下想着彼此。 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 ☆、第九十六章 “你去哪。”不知何时方杰已经拦住了邓明光的去路。 “四爹…”挣脱不了父亲的阻拦,数十个来回不分胜负,既不输也不赢。 “回去。” “不…”邓明光耿直的站在那里。 僵持不下,为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万般无奈服软,邓明光只好再次开口:“四爹,就去看一眼,偷偷看一眼,只要见她一眼我就回来,求您行行好,睁只眼闭只眼让我过去,四爹爹…” 邓明光说话以语无伦次,放下所有的骄傲只为了求取四爹爹放行,再打下去把全院人吵醒就更走不了。 “去,拿什么去见她?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只会害了她,与其在这里垂头丧气不如把时间花在该用的地方。 还有她是天外飞星不相信你不知道,可你却选择瞒着大家。 而她求得那一纸婚书你母亲就已说过,想来最初为你求的那一纸婚书一波三折,最终回到你手上,中间的曲曲折折我不想知道。 要知道你这样自私自利的行为只会害了大家,而且对你根本得不到半分好处,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拖累了全家人是你担待的起吗? 现在仅凭我们邓家现在的权利根本无法保全,凭你一人之力,那小小的影部虽然有不少实力,一个两个你还有胜算,如果连接在一块,你确定在强权面前以之抗衡又有几分胜算,你以为能护得了她几时? 爱情蒙湿了你双眼,却不能将你心智也蒙失,否则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作为过来人,四爹爹你感到骄傲,可与此同时更多的是提心吊胆。 从今往后你们过着惶恐不安的生活,这些都是小问题,可四爹爹也奉劝于你,所有的努力量力而行,那不只是上唇碰下唇的事儿。 如今你已经把月影阿战留在她身边,她一举一动不都在你的眼皮底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相爱容易相守难。 “四爹,孩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受难,这里痛,撕心裂肺,痛的毫无知觉啊,四爹…” 邓明光把随身携带的金牌取出来“四爹…您看这是什么。”爱情冲昏了头脑的邓明光根本不明白爹爹们的用意,更加无法忍受和理解爹爹为什么强行将他们苦苦分开? “金牌?”方杰不敢肯定的说,莫非这枚金牌是那一枚? “是的,就是您想的那一枚。 原来那一纸婚书也是为我而求,取得这枚金牌之时她就有此打算,让这枚金牌来换取我和她白头偕老,不过中间出了些意外。”不用邓明光说方杰也知道那个意外是什么。 “四爹爹…她不过是小小女子,为何如此为难她,我乃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躲在她身后成何体统。” “呵…呵呵…呵呵呵…想我孩儿聪明绝顶,才智过人,原来也如此愚笨,煞费了我们一番苦心,到头来却让你如此怀恨在心。”方杰苦笑。 都是爱情惹的祸,冲昏了头脑,一直聪明过人的孩儿如今像个楞头青,傻不愣登。“你只知坐在这里悲春怀秋,不思进取,难道坐在这里等着她向你迈步吗? 看来你口口声声所说的爱也不过如此。你说你堂堂男子汉,这几天做的哪一件事情与这五个字有关,你也配得上堂堂男子汉? 你何其有幸能够遇到她,可你的懦弱注定你们一世颠簸。 看看我们曾经的大好河山如今已经溃不成军,再看看我们的大壮山河有多少儿郎争的头破血流,体无完肤。 没有她这一个冬季将更加惨不忍睹,她并非你一人所有,她是全国百姓的希望,之手与子偕老,一生一世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平淡度过未来的每一天,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爱情,他人连想都不敢想象,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感情是你该想的吗?凭什么? 坐在这里好好思索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四爹我允许你什么时候出去,否则我就陪你耗着,我想很快你二爹爹就回来了,到时我想他应该没我和你爹爹今天这般好说话。” 方杰遥望着天空漆黑黑的一片,昏暗的灯笼,亮不足三米长,堂堂七尺男儿相思折弯了腰。 想起平日里笑容时常挂在脸上的叶青瑶,不心动也难,这条 分卷阅读169 路到底有多难以后他们会知道,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未雨绸缪。 看着孩子离去的背影沉默在黑暗之中,本来黑下去的烛火再次亮起,窗内倒映着好大的身影,想来这几夜大哥一样心难安,总算从他嘴里得到想知道的答案,高高悬起的心慢慢放下再一次悬起,聪明如大哥,刚刚他两对话又怎么能逃过大哥的耳目? 如若那日我也在场该多好,见证他们神圣至之不渝的爱情。 去吧!孩子。 加油,不为你自己,也要为天下儿郎圆一个梦。 叶青瑶在书桌上写写画画,嘻嘻撒撒的声音,突然一阵凉风经过,一只臂弯直接从腰间环过,只身倒入那去胸怀,淡淡的墨香,熟悉的气息在鼻尖环绕。 “别动。”让我再抱一下,荒废的日子在未来的岁月补偿,今夜就让我好好的抱紧你,闻闻你身上仅有的味道,安抚这几日以来的浮躁。 “怎么了?”几日不见竟然这般想念,不是说好了相互不见,再见之时凤冠霞披白马红绸,你我成亲之日。 疯狂的一段亲吻,紧紧的揣在怀里,很久很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得忘记了时间在流动。 冷风徐徐思念依旧,暗淡烛火照亮你我。 十指紧扣两不相移,两心交融心心相印。 短暂离别,述不完离愁。喃喃细语,道不尽相思。 意气风发恰是青春少年,一曲长歌唱尽璀璨人生。 他不舍的离别跃窗而去,打开房门已是黎明的早晨,朦朦的露水喷洒着大地,掩盖房屋只见短短不过十丈,雾水模糊的视线,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梦瑶。 徒然回首月影不知何时已在身旁,一身黑衣的他在朦胧的露水下有着模糊的美感,挺拔英俊的身姿轮廓分明,浓眉大眼恰似少年春风得意之时。 “早” 月影眉头紧锁,眼眸微微盯着眼前少女,披头散发带着慵懒之美,小小肩膀接下重重担子,自那日头一回见她如此闲情逸致,悠闲自得欣赏院子里的早晨。 “和你说了多少回,年纪轻轻时时紧锁眉头是容易老的,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何必如此发愁?” “为什么?”这几日以来第一次与她说话。 “啊…”月影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哦…你是想说前几日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过是随心而欲,爱一个人很累,懒得更换罢了。”叶青瑶说的很随便。 嗤,懒得更换,她这没头没尾没有经过大脑的话当我三岁小孩随意哄骗。 懒得更换?那你现在努力奋斗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他,虽然他没有资格去问,可没有办法让他闭口不言。 “爱一个人哪有这么多理由,我的心就栓在他这歪脖子树上下不来了,等到你有喜欢的人就明白为什么。” “对了,你也二十好几的人了,是时候谈婚论嫁,好好的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 别不好意思嘛,男大当婚女的当嫁天经地义的事儿。” “不对,是女大当婚男大当嫁,总不能未来的日子还一个人孤苦伶仃,我可提前告诉你,我可不养闲人,想吃闲饭我是不会收留你的哦。”通宵达旦竟然不感觉到一丝困意,精神还倍儿爽,心情美美,逗逗木头。 “我和明光彼此相依认定一生,你和阿战他们几人从小就认识,有的还一起玩到大,也是时候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了。”已经习惯他不吭声的臭脾气,叶青瑶自言自语,压根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得进去。 “…”难道你不知道作为隐卫一辈子都不能成婚吗?我不要你养,我存的钱足够我养自己一辈子。 就算换取自由身又能如何,是何人,又有谁能比得过你,越是相处越陷越深,缤纷粉黛全然失色。 “每次和你聊天能不能不要那么无趣,又不是神仙,岂知你心中所想,你应该多笑笑,没事的时候多找人聊聊天,见到漂亮的女孩子也要多主动,每一天都摆着这一张脸浪费资源。”可惜了这张帅帅的脸。 “这辈子我谁人不嫁,就守护在你身边。”叶青瑶发现现在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就如同有故事一样,可这故事并非叶青瑶想要翻阅的。 他说这句话,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他的卖身契还在她这,他不是阿战,阿战是邓家总管的儿子自由之身,从小和邓明光一起长大,月影是影部□□出来的暗人,明光手里掐着影部所有人的卖身契,他便是其中之一,好像还是个不小的职位。 “这个给你,这样你以后婚嫁就自由了。”叶青瑶回屋里拿出一纸泛黄的纸张伸到月影跟前。 “不需要。”是的,不需要。 没有这一纸卖身契如何待在她身边。 不管她能不能做到魏爷那刁难无理取闹蛮横□□的三点要求,月影都不管不顾无条件永远的陪在她身边,由暗转明,感谢主子给我这个能够光明正大待在她身边,见证一代天骄娇女天姿容傲。 分卷阅读170 ☆、第九十七章 “都什么年代了,别这么冥顽不灵,我将它交还于你就绝对不会再要回来,这些时日里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这个护卫虽然很不称职,不过我已经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到死的那一天他的卖身契还紧紧的掐在我手上,这不是朋友,是奴隶制度蛮横□□的手段,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坦然相对,肝胆相照。 如果哪天我真到了命上黄泉之时,你必须健健康康的活着,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也最依赖的人除了明光不用想就是你,我要你永远记住我今日的话,不要平白无故为我牺牲。”那个梦太真实太可怕了。 如果有人愿意替我去死,那我情意那个人是我自己,保全自己爱惜别人。 听着两人的对话在不久将会得以极其恐怖的实现。 我怕死,但不能因为贪生怕死而赔上他人性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命买单,为自己的命运责任,人生老病死无从选择,珍惜自己的每一滴血液。 如果哪一天命运的死神向我伸手,那么就让我坦然而去,奈何桥下起码我勇敢面对死亡。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死亡给别人带来灾难,我不愿意他人为我去死,就哪怕明光月影也不行,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最真挚的朋友,尽管这个朋友半天吭不出一个字。 梦想实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噩梦向你招手,叶青瑶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害怕真的那件吓人的事儿活生生的人就此倒下。 见他不接话,叶青瑶将他的卖身契撕成碎片抛在空中,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从今往后他不再有任何牵绊。 月影嘴角直抽,她知不知道这一纸泛黄的纸张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累积了多少亡魂,用多少人肉鲜血累积而成?就这样轻而易举将它弃之。 “小姐早。”阿战走了过来见两个面容极其不好看十分诡异的站在一起,有点莫名其妙看着地上的纸屑,捡起一看零零散散可以看得出那是一纸契约。 “阿战,早啊…” “小姐昨夜未睡好,这么早起床?”精神状态倒是挺好。 “嘻嘻…就是睡不着觉,所以早早起。”叶青瑶不好意思瞥了眼月影,想来昨晚的动静一定被这木头听了去,想起明光从窗户翻身而,现在看见一都有些不好意思。 真弄不明白月影到底躲在哪里睡觉,曾经偷偷跟踪他,他要有心躲起来连一丁点影儿都不有,来无影,去无踪。 “竟然睡不着,钟叔说不定早餐已经做好,我去给你看看。”不眠不休,累坏了身子,一两银子赚取万两聘礼。 他和公子已经想好,不能让她这么辛苦,这是男儿该做的事,不能让姑娘忙活,第二点我们大家都相信小姐绝不会在让公子伤心。 最让人头疼的是第3条,如何在大冷的冬季里种出庄稼?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 很想问出口,可是又不想给她徒增烦恼,憋在心里很不好难受,好像只要是她的事就会无条件的信任。 “好像还不是很饿,你俩要是饿了就先吃去,我等一会在吃好了。”恋爱的女人是不知疲惫,好像没有说不知饿吧! “天气尚早,我等不饿。”看着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叶青瑶将他俩请到自己的小客厅,将这几日整理出的稿件铺整在桌面。 “这两套方案这两条不同寻常的路,无论哪一条都带来不菲的利益,可这巨大的成本何处而来?”手中那一两银子就连吃饭都难,阿战有些为难,想来公子手上也没有那么多能够支起任何一个方案。 公子之前收留那么多的难民以及购买那么多的庄子,收获的粮食现于全部捐赠出去,一时半会也没有那么大笔进账,就算有一大笔进账公子一个人也吃不完。 到时别说1万的聘礼就是翻10倍都有余。 “咱们没钱可以找有钱的人,没人,庄子上有的是人,得人善用不浪费一丝人才。 你们说我把这么大一条鱼引放入会不会激起轩然大波?咱们许都城的富商不少,这么一条大肥鱼常年专营在利润顶尖的他们又岂会放之不管,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流失。” “那不是将钱送到他们面前?”阿战表示极度不满意,可口袋干煸,心有余力而不足,不行,这事还得跟公子说说,想来影部应该可以抽出不少资金? “谁让咱们穷,手头无钱,第一口吃螃蟹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手里的那一两银子叶青瑶摇了摇头,以现在粮价想偷懒多吃几天大米饭都难,魏伯父啊魏伯父,您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 “小姐,咱们可以先找公子暂借一些?”小姐手上的不能动,可没有说公子手上都不行。 月影不声不响的将自己的荷包丢到桌前,突然眼睛一亮天上掉馅饼,多了一只荷包,叶青瑶抬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给。”女人就是长头发见识短,给钱给她也不知道要。 那眼你是白痴的眼神,她 分卷阅读171 些受不了“不用…。”叶青瑶看着他的眼神,眸眼似乎要说再说下去它就把她瞪死。 “至于吗?”叶青瑶悄悄地嘀咕着。 “剩下的我在想办法。”月影面无表情,憋得两耳通红,这点银两不过是冰山一角。 叶青瑶嘴角直抽,说的挺大气的,如果不去看他的耳朵还真当那么一回事。 将荷包打开,零零散散七百三十八两二十三文,想来这些应该是月影平时攒下的钱两,数目还不小。 叶青瑶将荷包打开,零零散散七百三十八两二十三文,想来这些应该是月影平时攒下的钱两,数目还不小。 没想到木头还是个小富人,嘻嘻…叶青瑶笑得两眼迷迷,就跟掉到钱袋子里似的。 这女的该不会是被那万两聘礼吓傻了吧! 月影抖了抖身上一身鸡皮疙瘩,出门时离她远一点,估计要抽风一段时间。 咻的一下阿战快速的闪出门外,又咻的一下闪了回来。 一下子丢出五个荷包,分量还不轻,每个荷包估计有个二三百两。 “不用,说好了不能用你们的钱。”可是他们的老婆本,那点钱两年的时间还难不倒我。 “给你你就拿着,就当我借你的。” 这一个两个都这模样,不过用马铃薯制作面条之类的搞一个干面制作厂,马铃薯不利放久,放久的马铃薯会发芽或坏掉,使用这样的马铃薯使人中毒。 人不能一顿顿吃马铃薯,吃多了也腻,身子承受不住,又不利于运输到更远的地方。 从制作到生产运输以及后面的销售确实需要不少钱投资,光靠庄子上的人们是凑不够份子钱。 叶青瑶不甘心将这一项交到富商手中,农民需要翻身做主做自己的主人,个人太过富没有错,不过奴隶制度里多少富家子弟压榨得百姓喘不过气,好的初衷到头来却不能得到好的善终,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 这些钱由他们出更好,以后的利润分红也会有他们一份,这面厂的成本不会太。 将这一个制作厂交由大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她不承认心中那份愧疚,别人辛辛苦苦劳作的半年粮食换取自己个人利益。 她发誓这个厂将会成为齐南国的第一个慈善厂,这个项目从今往后将成为齐南国的慈善企业。 一系列的流水说得月影阿战目瞪口呆,从未侵略过的领域开拓一个宏伟蓝图,仿佛看见一片锦绣河山绵延不息。 阿战毕竟常年跟在邓明光,知此时公子不宜插手,公子以后是要考科举的,魏爷说不许她与公子见面,并没有说不允许他于小姐见面,魏爷还是很关心百姓的事。 阿战提出由魏延来听听为百姓的事商谈,说不定他能更好的帮助。 得到叶青瑶的首肯,让人嘱咐把魏延叫来,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按照小姐说的那样让富商投资,成就他人为何不能成就自己家(阿战早就将邓家当自己家)。 “制面厂最初我打算用庄上的人生产制面,在这些人中将最初进来的人先行入选,每家抽取一个人,进入厂里工作,每个月发工钱。 你们给的这些钱我就收下当做你们投资的本金,他们这些工钱将由你们投资进来的钱两取出作为工资发放,其利润归到年底,核算利润多少全部发放给你们和工人。 当然每年年底除去厂里各项开支用度后剩下的盈利通通按照个人能力以及整体表现进行发放。 不能以个人为目将这些钱占为己有,必须要通过公开公正以及民为代表表决的情况下奖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是我拟出的一个规章制度,里面的人事管理人员也将由这些人中进行选举,当然了,你们如果有更好的意见或者点子也可以在这里提出来咱们再进行修整,争取得到一个更满意的管理体系。 ☆、第九十八章 嗯…这投资的成本你们可以联系你认识的朋友,只要他们自愿都可以投入这个项目中,至于那些富家子弟之类的就不用了,整个项目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 “您将所有的利润都发放给大家,那您自己呢?”虽然这个结果对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好处,但唯独没有听到她对自己如何… “制作厂能不能赚钱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一分不投,里面的利益当然与我无关,本来这个制作厂打算由明光来坐镇,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的。 还有一点明光以后终究走上官场,我并不希望这项目与朝廷有任何牵连,这是我并不希望看到的。 之所以整个项目称之为“慈善事业”,我不希望看到慈善事业成为他人爪牙,明光人很好,但终就是官场之人,他并非最好的人选。”为官终究事事受阻,可没有官府衙门的庇护也是一大难题。 这个慈善项目将会给安建国带来一个很大政绩,用不了多久我想安建国安知府安大人将是一个突飞猛进的高涨。 “这件事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事 分卷阅读172 情的流程以及最初的初衷,又有谁的心能够从一而终,坚信到底。更不可能有人比您更合适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有您坐镇这个项目,难道小姐您就放心交予他人?”月影也表示赞同。 雷、魏延、方博和方杰突然到访参与进来,翻了翻她规划的两个项目,一边静静的听她对整个项目整体详细解说计划以及目标。 之前也未成插手她们做的每一件事情,也从未听到她亲口安排事务交谈,今日亲耳所听,亲眼所见,就像佛光闪耀大地,一言一行就如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意,让人不由自主臣服膜拜在她脚下。 由于国师不能出行,还昏迷在床,阿战派人来说时雷刚好也在,让他人照顾国师,自告奋勇于之代劳,这是雷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叶青瑶。 有可能同样都是天外飞星,一个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娇夫美待追随者成群,一个事事为民佛光照福大地,一切从简,从不显摆,据说在学院文采也相当了得,拜于卫夫子门下,身心干净默默付出的姑娘,这才是道长找来的真正天外飞星,不容置疑的。 接下来的谈话更让雷精准的确认这个是他们百分之百要找之人,西域国的公主之前吸引我们前去,让国师和我们沉沦半年之久。 老天待我们齐南不薄,将最好的就给我们,想来国师已猜到,难怪她的要求国师眼睛都不眨就答应,上亿吨的土豆说不运走就不运,只是运了一些玉米小麦之类的。 叶青瑶并没有因为他们四人的到来而停止接下来的谈话,就如同会议室开会一样。“不过由于初始建筑,咱们手头没有钱也没有比较大干净宽敞的厂地,我担心来不及,毕竟一时人手和财力不足。”关键的还是资金不够周转。 “当制作场开启成功,将它制作成面食之类的,然后将这些物件交由皇上,我们接下来还有运输方面的问题,你们也看到我手中画的这两种车子,这叫自行车简称单车,这种是在自行车的基础上进行演变,叫三轮四轮的车子。 这种车子不需要牛马驴之类的动物拉动车子,只要人将两脚踏在这里稍微用力不断踩蹬通过滚轴链子滚动轮子进行开启。 制作自行车只要知道原理在通过能工巧匠不断推理琢磨演变应该不难。 只要制作出自行车这第二种就简单多了,它的基础上加一个框架,可以进行拉运货物运人。 车子制作出来可以通过它载客运货一系列方便的交通工具。 统过载人运货赚钱,下一步那么就可以组队运输,将制造厂里的面食发往各地,这里就讲到纸张上所说的物流,然后将制面厂收取不完剩下的人力充分利用到运输队里。 全国各地范围比较广,物流这个规模宏大,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这些人力带入车队中,中间可将一些其它的物品倒卖到其他地方,或者帮人运货拉客,可通过车队拉往全国各地,给予大家方便。 与此同时我国因为交通不便,可进行一些书信的代发,只要收取极少钱给予便利,给分离两地的亲友送去温暖,我们还需在各地做一个便利点,方便存货,取货,取信… 这条路利润可观却危险重重,如果有一只强劲有力的队伍可将风险降到最低,如果有护卫镖师之类的那是再好不过,只是这类人不多,也难招揽,更不用说这么庞大的数字。 不是我不愿意将这好处交给国家,只是交由国家管理这件事情,百姓的利益太低,两边都难以取舍啊。 还有一难就是在制作自行车的铁不容易办到,能工巧将不缺,还是就讲到了我们之前所说的金钱问题,而铁在一定的程度上,百姓是不能够跨越购买,在有一个问题再过一星期就到年,这东西也不是三天两天就能制作出来,事情确实有些难办。 项目的整个计划实施除了财力和人力没有几年也是难以普及实现。” “厂地的问题我来解决,至于安全人手的问题可以找他。”雷情绪很激动指着方杰出口说道,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件事情参与朝廷,只要她一心为百姓好,那么后盾的事情就由他来安排。 “不用了这位公子,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多谢。” 之前见过这个人一直在穆景阳的身边,身份地位也不低,哪里敢请得动他这身大佛,常言道请佛容易送佛难。 之前见过这个人一直在穆景阳的身边,身份地位想来也不低,哪里敢请得动他这身大佛,常言道请佛容易送佛难。 叶青瑶双手还礼客气的对这个意外之客又意料之中的人说道。 “魏伯父不是青瑶不愿意将这项目交给国家,恕青瑶直言,说的不中听,还望诸位听听便过。 如果国家给力,今天的百姓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一无所长手无点物只会任人摆布,百姓必须要学会自己当家作主。 乘风破浪会有时,青瑶不过是想让他们手中多一点选择,世上没有永远的活菩萨,这一次有人帮,谁又能帮到几时?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鬼。 命运交到他人手中替 分卷阅读173 他人为奴为婢,卑躬屈膝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堂堂男儿… 不可能所有的男儿都能位高权重,建功立业,大多数都是小老百姓,平日里吃苦的是他们,身无分文手无寸铁,面朝黄土背朝天。 灾难还是战争到来挡在最前边的永远是他们,享福没有他们的份,受苦受累受离不开他们。 就拿现在来说,多少人因5斗米折腰,如果人人手中有粮有钱又有谁愿意卖儿卖女,任人拷打欺辱,短短几年尸骨成山,过得如此苦不堪言。 天底下人千千万万,百姓居多,占所有人类的百分之□□十之多,这么多百姓人人吃不饱穿不暖,将士驻守边疆,试问这大批将士何处来? 没有家哪来的国啊!难道靠手无腹肌之力的富家子弟官宦之家的公子哥?由他们保家卫国抗争灾难?还不都是他们这小小的蝼蚁为他们做牛做马,辛苦劳作,换取一点点的可怜之物? 不是我有意贬低,而是这百分之十几里人本来人就少,为国为民的又还剩多少。 命运只有抓在自己的手里,这心里才能踏实,百姓心里踏实则国安。”叶青瑶说的很沉重,将自己的感情也一并带进去。 “原来这就是你强制要求他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学习的缘故,伯父知你一心向好,大家就差把你当菩萨供着,你当之无愧是他们心目中活菩萨。 听伯父一言,老夫知你是个有主见的姑娘,世道混乱,厂地就建在你方叔叔基地旁,这样可以保正利益不被外人侵逐。 人手问题,就听你的从庄子上人着手,如果不够再增加一些百姓进来替补原来种植的人。 如果自行车制作成功,物流运用到全国各地人手不够,到时咱们再进行招收,你不想让国家插手这件事情伯父向皇上请旨,如此今天只剩迟早会惊动皇上。 当今圣上并非先皇,他明事理体恤百姓,能不能成千古一帝多说无益就由时间去见证,不过他明辨事理处处为百姓着想,心中宏图伟业,伯父是知道的,伯父也敢向你保证皇上同意我们的提议,不过有一点他为人处事端正,有始有终,能在几位皇子皇女脱颖而出。排除万难坐到今日位置上,岂是等闲之辈。 只要能让他点头答应的事情绝不出尔反尔,我们提前通知皇上,皇上肯放权,什么鬼魅都得靠边站,办事就更加得心应手。 护卫人手也无需苦恼,伯父也想替大家做点事,就交由伯父替大家解决,铁矿和其他问题就交于皇上,让我们一并一一为你解决,你看如何。” 叶青瑶想了想在皇权至上的古代,魏伯父肯出手相帮,又由皇上打开方便之门绿灯一路通行再好不过,伯父正直严谨,是难得的好官,他话都这么说,想必那皇上再不济也不可能是那昏庸老妇,怎么样都会比她强那么一丢丢。 伯父为人稳重,又在官场上打滚这么些年,说的每一字句都经过深思熟虑,就算叶青瑶心里有疑问,也憋回肚子,放心接受他的帮助。 从小到大黄白之物见多了,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组数字,叶青瑶自己不怎么上心,也没有想过要赚取多少多少钱。 ☆、第九十九章 当然啦,她也没有清高到什么视金钱如粪土的地步,房子不在大,够住就好,钱不在多,够花就行。 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钱财对她来说不过是用在可用的地方才对得起它本身的价值,这个项目也不打算为己所用,让它成为这里第一个慈善事业。 “什么活菩萨之类的就算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还不知道,顶多是看见大家过得艰辛,正好青瑶又会了那么一点点,没有伯父说的那么高大上。 不过青瑶先替大家向伯父说谢谢了,伯父一身浩然之气骨鲠之臣,为大家所作所为更是天地可鉴,您是世间楷模青瑶追马不及。 您放心国家每年的税收我们分文不少交于国家,也算我们为国家献上一份力,至于税点收多少合适,皇上给予一个合理的税点。”青瑶也不会托大许诺给多少多少,这种空头白话还是少说为妙,只要合理,一切都好。 魏延知叶青瑶多少心里有些偏向最初接济的那些人,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既然她不愿与朝廷挂钩,不管最终愿不愿意都由军人进行保卫,外面的护卫会一些拳脚哪能抵得过军队庞大力量。 魏延还有一点没说的是,她需要强劲有力的人手保卫整个物流企业的畅通,上头一定会派一支军队专供叶青瑶使用,只不过如何安排,向来是明面上被踢除军级直接流放,暗地里可领取国家俸禄。 这个随意聊聊,这么一聊变成一个会议,魏延方杰和雷亲自见证了一个女孩办事干脆利落,做事条理清晰,主次分明,整个会议事情的主题展开一系列事物环环相扣,会议慈善项目条理清晰的讲述,他是一个优秀的说书先生(讲师),更是有勇有谋的谋士,这样手腕就像历经千军万马,危岩耸壁,面不改色,从容不迫。 什么样的家 分卷阅读174 世历尽千辛培育出这样出色与众不同的女孩,别跟我说是普普通通小打小闹,没有无数次身处逆境,胆识才智过人,又经过风雨阻挠邂逅的沉淀破茧而出,就不会有今日表现,有耐力有见识、有仪态。 再配上她天生丽质又秀外慧中简直就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堪称精美绝伦。 如果说这样的处事作风以及头脑机灵,风姿卓越是经过无数次的演变才有今日之成就,那么接下来的那激动人心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让他们眼珠直掉。 此时五人手中拿着手写的第二个项目大纲已经激起轩然大波,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着阳光雨露,忽然一阵狂风暴雨袭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是魏延极力阻拦随意瞎编时为阻拦为目的条件之一。 魏延没有想到她身处的另一个世界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有如此巨大的改变和差距,仿佛看到另一个世界人与人相处其乐融融,过着衣食无忧,五彩缤纷的日子。 那是梦里水乡,梦中天堂,不再有人因吃不饱,穿不暖,活活渴死,饿死,冻死等现象,百姓人人家中粮仓满冠,家禽成群… 谁都想问出口,但又咽了回去,生怕只是自己的一丝遐想,冲破了美好的梦境。 对他们来说哪怕是遐想,他们也不愿意被那脆弱的头脑轻轻磕破。 因为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 不错,这就是华国人所说的大棚种植,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惊愕。 也许现在很多人都觉得大棚种植没有什么了不起,错,大错特错,大棚种植就是了不起,它能解救千千万万的人温饱问题。 感谢那个为我们默默作出奉献的创始人,在古代的明朝就已经出现大棚种植,大棚种植到现代层出不舍比比皆是。 南方的天气不够寒冷,它只不过是一个简易防风防水防虫的棚子,最大的问题还是防寒,把能涉想的一切可能叶青瑶都一一列要纸张上。 只是不知其效果如何,如果真正要想知道是否能够再北方种植庄稼,那么就要移到北方就地考察,过完这个春节北方天气还很冷,叶青瑶打算前往北方寻找答案。 对未来叶青瑶充满干劲,魏延问她是否还怪那日对她百般阻挠刁难。 叶青瑶摇了摇头,明光是官家子弟,而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手无寸金,就连头顶的这个避风港也是其父亲给予,更不要说几个庄子和手头有这么多余粮能够拯救这么多人。 没有钱可以去赚钱,没有田地可以拿赚取的银两去购买,没有头顶避风的房舍也可以通过努力去实现。 冬天的细雨很蒙很细,虽然它看似有情且坚定,只要落幕在身上脸上一样那么无情冷冰冰,看似柔情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生长在南方,从未见过梅花,想来冻天寒时花开朵朵,迎漫天飞舞的雪花,傲然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那花白里透红,花瓣润滑透明,像琥珀雕制。 生长在南方,从未见过梅花,想来冻天寒时花开朵朵,迎漫天飞舞的雪花,傲然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那花白里透红,花瓣润滑透明,像琥珀雕制。 有着冷清玉洁的雅致,有的艳如朝霞,有的白似瑞雪,千姿百态,灿烂芬芳,像云霞装扮着大地,点缀着残冬,应当美丽极了。 一直想找个机会去看一看北方的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的独特景致。 拖魏伯父的鸿福可以领略寒风刺骨,四季变幻… 瞧我想到哪去了? 现在要紧的都不是这些,而是如何赚取银两购买些柴米油盐度过这个春节以及这个月给他们发放的工钱。 从早上一直讨论到中午,叶青瑶饿的前胸贴后背,备了一些薄酒请几个大男人喝一杯,吃个便饭。 “噗…这什么味…”还没有唠叨完的雷发现有几双眼睛瞪着自己,刚喷出去的酒,剩下的在喉咙里哽烈得割喉,使劲咽了下去。 魏延整个老脸刷的通红,还好南方气候炎热,入冬来还没养白回去,黑的一张老脸五颜六色。 看着叶青瑶面无表情不当一回事,夹了一口菜塞在嘴里食之无味。 “废话这么多,赶紧吃你的。”方杰使劲夹一口大蒜塞到他嘴里。 “嗯…嗯~”这是干嘛呀这是? 不是说叶家主是魏延未来儿媳不二人选?怎么看到的跟听到的不一样,这么好的媳妇儿,没有好菜(刚刚那口蒜头)就算了,竟然也没有一杯好酒。 “噗…嗤…”再次入口,简直是食之有味,有味得很啊… “这位公子,我知道你出身高贵,玉琼酝酿饮之不尽,寒舍简陋,招待不起您这尊大佛,大门在前边向右拐在直走,有一个叫御景酒楼,到那里午餐,想必那里有你要的美酒佳肴,再不即回去找厨师给你炒几个小菜,再打个几斤酒相比寒舍好上千倍。”叶青瑶伸手打了一个请的姿势。 “…”怎么这么个情况,莫名其妙的就要被人请出去,刚刚一同聊天商议的时候还是一副 分卷阅读175 中容不迫很是畅聊,宽阔纳百川之态。 我也没说不吃,怎的这番小肚鸡肠!是我遇到的女子太少见识太短? 怎的中午吃个午饭…虽然说不上朋友,好歹也算得上认识吧!这女人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突然发现整个饭桌上好像就自己一个外人。 外人?我是外人吗? 好像是。 不过这酒实在太不好喝,刚刚那一口蒜还没吞就下去了,不过这蒜味实在太难闻。 雷厚着脸皮夹一筷子菜,瞧这菜色不错,想必味道还行,咬了一口,这味道实在太淡,都没盐,(雷口味比较重,南方人大多都以清淡为主,主要与当地的气候有关)。 看众人要吃人的眼神,雷有声不能出,第1次吃俾还认怂,有口难言。 又拿筷子夹着面前一口菜放到嘴里,这味道还行,想必家中无男子又都是佣人,喝着一些平常百姓常喝的小酒,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懒得跟女人计较。 叶青瑶嘴角直抽,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这么厚的人,自己都如此明显请他出去了,在这里大大方方的往嘴里塞食物,还真是不客气。 吃完饭后叶青瑶平时就会回庄子,下午还有一堂课。 魏延他们先行一步,叶青瑶昨晚一夜未睡,躺在明光的怀里假寝,两人迷迷糊糊聊了一夜。 冯丽曾经悄悄的告诉我,她和她男朋友每天夜里煲电话粥堡到三更半夜,当初不明所意,天天见面那么多话聊? 现在总算明白当初冯丽是什么样个心情,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相隔几日未见,却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 今早本来打算跟阿战月影随意聊聊,没想到魏伯父他们的到来,从简单的聊天变成了会议,一开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简直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连早餐都忘了吃。 午饭过后困意袭来,先睡个小午觉。 未曾想小午觉一睡睡到下午4:00左右,别提要急急忙忙的赶到庄上人类一群可爱的孩子上课,现在赶到也没有他的课了,就剩最后一节课是陈夫子的,还好陈夫子知叶夫子有事不能前来提前交换了课程。 “大家下午好,首先今天非常抱歉向大家说声对不起,由于个人原因没能赶来给各位学子上课是我的错,又未能提前通知大家,还望各位学子原谅。” ☆、第一百章 “叶夫子,下午好…”同学们起立。 “叶夫子不必跟我们抱歉,你每日忙里忙外想着天下事做天下之表率,能忙里抽出一点点的时间给我们上课,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您有事就先忙您的,学生什么时候都在这里等着夫子您的到来,只要夫子忙碌完的时候还记起还有我们在这里等待,哪怕你没能给我们上课,我们大家都心满意足。” “谢谢…谢谢大家的谅解,”因为叶青瑶觉得自己耽误了大家学习的时间,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今日都是自己的错。 更何况因为自己谈恋爱偷懒睡懒觉我耽误这么多人的宝贵时间,更是不应该。 所以他在明明知道今日我有课却没有能催我起来,这个世界对女子太纵容,怎么说他们都一个样。 不过这些都不是理由,不能将自己所犯的错归属于他人,错了就是错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跟道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人师表就要做出表率,今日这小小的错却将之前说的努力功亏一篑。 “那夫子今日可以不授课吗?”一个12岁左右的学生站了起来。 “黎立,怎么啦?”不喜欢我的课吗? 好像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有那么一点点的叛逆。 怎么一个个都好像满怀期待的样子,看来我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哦,不,我可以退位让贤了。 “夫子,不是你想的那个样,我们大家想和你聊聊…”一个14岁的男孩站了起来,大家都对夫子突然变成女夫子非常感兴趣。 “戴华,说的话你们也赞成?” “是…” “好,那你们想聊什么?如果是夫子有幸懂得绝不藏私对你们一一指点,不过丑话说前头哦,夫子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什么问题都能够回答你们的哟…”有多少学生比老师还聪明,问的问题更是刁钻古怪,叶青瑶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他们的摧残。 叶青瑶看了看大家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摇了摇头,嗤的一声笑了。“你们可知道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吗?浪费时间是可耻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下课后感兴趣的学子可留下来。 “好了,好了,全体都有,现在正式上课…”45分钟下课后叶青瑶身边围满了几岁到10多岁的孩子,不过虽然年岁有些掺差不齐,底子都一个水平。 叶青瑶找个位置坐下,大家围成一个几层的小圈子,有的捧着小脸滚溜溜的眼睛贼兮兮的准备聆听。 “叶夫子听说您是女人是吗?”你推我 分卷阅读176 ,我推你,终于推出一个学生上前举手问话,关系到夫子个人隐私,这位学生壮着胆子说话有些颤抖,眼前这位是自己又爱又敬的夫子显得有些胆怯。 “是的。不过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说话别唯唯诺诺,抬起胸膛有什么疑问想说的大胆说出来,回不回答是夫子的问题,连问都不敢问,吞吞吐吐不像样。”叶青瑶拍了拍他肩膀给他自信。 “那夫子怎么不告诉我们?”有了第一个壮胆的学生,第二个感觉胆子大多了,感觉整个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又回到了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叶夫子,无关男女。 “你们也没问啊…”下课了,叶青瑶说话活络了很多。 “大伙之所以不问是夫子您穿着男装,学生们都以为您是男的。”叶青瑶扫过去看了个遍,显然很多人对她女儿身身穿男装很感兴趣。 “想来你们也应该听过耳听为虚,眼见未必为实这句话,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你们瞧,你们一直以为夫子是男儿身,实则夫子我是女儿身,所以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要用这里…。”叶青瑶拍拍胸口说道。 此时谁也不知道因为她随意的一句话,将听这堂课的学子们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受益匪浅,这节课上的学生未来路上更加谨慎,处处观察用心体会…。 “那夫子娶亲了吗?” “这是夫子的个人生活问题,你们年纪还太小,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哦。” “您就说嘛…说嘛…学生很想知道,如果您不告诉我们,我们的心很小很小,整个心都环绕在这件事上估计没有办法好好认真听您的课了。 我们大家都喜欢夫子您上的课,最喜欢您了,夫子刚刚不是教导我们有问题就问,您就满足我们这点小小的心愿吧。”大胆的摇着叶青瑶的衣角撒娇,就像大姐姐和小弟弟。 “您就说嘛…说嘛…学生很想知道,如果您不告诉我们,我们的心很小很小,整个心都环绕在这件事上估计没有办法好好认真听您的课了,我们大家都喜欢夫子您上的课,最喜欢您了,夫子刚刚不是教导我们有问题就问,您就满足我们这点小小的心愿吧。”大胆的摇着叶青瑶的衣角撒娇,就像大姐姐和小弟弟。 “就真这么想知道…”叶青瑶卖关子。“以后可不许这样哦,任何事情都不能左右难倒你们,在夫子心中你们就是祖国的花朵,永远都是最棒的。 心中有疑问可以去寻找答案,但不能因为去寻找答案的过程中而丢失自我,你们大家这么感兴趣夫子我私下生活,那夫子我就满足你们这一点点愿望,夫子我暂时还没有,不过很快,好了,这个问题就到此结束。” “难怪夫子的课就感觉就像在天上一样,原来夫子是神仙姐姐。”不知是哪一位童言无忌,引起诸多人共鸣。 “那夫子由男夫子变成女夫子以后还给我们上课吗?”这是大家更感兴趣的问题。 大家都很期待叶夫子的课,也非常的喜欢她,还有她所教的不同教学模式。 “为什么这么问?”就奇怪了,这帮孩子问的问题还真是天真可爱。真想上前掐掐这个说话的小男孩,这小脸经过半年的滋养,嘟嘟的可爱极了。 “学生很喜欢夫子,不想让夫子离开我们,学生每天都有乖乖上课,认真做笔记,而且夫子所教的每一点知识学生都有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哦。” “哦,是吗?那夫子考考你…”经过小小的测验考学,没想到年纪最小的又聪明伶俐,教过的数学课不管你怎么变换,都可以学以致用,甚至举一反三,当之无愧的学霸。 为有这样的学生感到骄傲,也为自己的教学感到自豪。总算没有埋没当初老师点点滴滴的教诲,将所学的知识传播发扬光大。 “夫子,学生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夫子吗?”都说童言无忌,由于他们年纪太小,所以问的问题都没有什么含金量,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叶青瑶仿佛想到当初跟他们同一般大小时自己在干什么,好像每天都在不断的学习学习还是学习?似乎少了他们的一些童趣天真浪漫,也少了他们一番艰难的经历。 “好,那请问我们的小同学现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老师呢!” “夫子为什么别人的学院都是叫什么鸿泰,青山之类的,而且书院也都特别有名,为何我们的学院要叫希望书院?”校门外一直在听他们聊天的妇人冲了进来将孩子抱在怀里,使劲的跟叶青瑶道歉,说小孩子年纪尚浅,胡言乱语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回过头一看教室门口站了许许多多的大人,难道刚刚下课后他们一直在门外? “豆豆他娘您不用过于着急,小孩子不过随口问问没什么的,勇敢提问就是一个好的表现,大人不能因孩子的问题过于难以启齿,而痛斥他,孩子就像一张白纸,他的世界还需要我们去牵引领路。” 众人都很期待叶青瑶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他是男儿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顾虑。现在不一样了,今天虽然还是一身男装,可很多东西都在随着身份的变换而变化。 “那 分卷阅读177 好,你们谁知道什么叫希望。” “夫子学生知道,“希望”就是每天有包子吃。”这孩子估计是个吃货,要不就是灾难时饿惨了。 “不对不对,夫子“希望”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报效祖国。”另一个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不,不是,学生知道“希望”就是赚很多很多的钱。” “是不是读书了就可以娶到漂亮的媳妇?”一个小顽童歪着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眸问道。 “……” 看着大家真得希望学院这个名字如此兴致高昂,叶青瑶微微一笑。 平时上课板着着一张俊俏的脸此时顾盼生威,在这小小的教室里有这么一个无私奉献默默的付出,这女孩那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由于教室有限,此时大伙儿都在外面的平地上拿着椅子坐着,叶青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他们脸上的笑容看到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半年的相处,他们的每一个人叶青瑶月都一一记在脑海里,随便指出一个人都可以叫出他的名字。 “什么是希望…”叶青瑶看着大家每个人都静了下来,接着说道。“希望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你们说的都没有错,大家都“希望”幼有所养,老有所依,吃得饱,穿得暖,有书可以念。 … ☆、第一百零一章 出门有一份好的工作,地里有一份好的收成,口袋里有很多的银两,全家人平平安安,男孩希望嫁个好妻,女孩希望得以如意郎君,老人希望儿孙满堂辛福美满…。 我们每天都在希望,在祈祷着风调雨顺,然而四季变幻无常,风雨无阻,我们改变不了周围的变化,我们能改变的只有我们自己,知识改变命运。 只有不断学习,用我们的知识去改变这个世界。 洪水来临了,我们使劲的奔跑却躲不过洪水冲击家园,冰雹来了,庄稼经不过敲打变成一缕尘埃,蝗虫来了,路过无痕颗粒无收,旱灾来了,我们有家不能回…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日夜夜延绵不息。 有谁愿意卖儿卖女,看着亲人一个个离我们而去,有谁愿意担惊受怕,吃着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我们学会知识,再将这些到来之前用自己智慧的脑袋去旋转,去解决问题的来源,旱灾来了,洪水来了,我们伟大的卫夫子做到了,将洪水东引,解决了数亿年来人们一直纠结的问题。 地里颗粒无收,我们大家做到了,一地两用,将原先的收成翻倍的成长。 从今往后还会有人将更多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很多人有疑问,为什么四五十岁了夫子您还要求我们学习? 活到老学到老,我想上年纪的人都吃过文盲的苦,只有经过文盲的苦的人才能体会到读书的可贵。 我希望所以人都能脱离文盲,学以致用。 读书不能保证每个人都高官俸禄,财源滚滚,但读书能使人开阔视野,明理辨是非。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些不只是在书里,现实生活中也一样,咱们有能力了,不必给人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咱们翻身做主做自己的主人… 谁人不求高官俸禄,华衣加身,用自身所学举一反三创造出更好的生活,人的大脑是无限的,只要我们努力的去挖掘,敢于去尝试,我们可以打拼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谁说只有科举这一条…” 叶青瑶让不少人上前,在让人拿来不少枝条,让他们上前每人一枝让他们折。 不管是大人小孩都笑了,轻轻松松的将它折断,叶青瑶依旧满脸笑容让他们两只三支…不断的往上加,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一枝,直到加到不能在折断为止,抓着手中的枝条站在那里等着后面的人,越来越多的人力不从心直至最后一个人也放弃了。 “大家还折得动吗?”她依然是那么温和的对着大家。 “夫子太多太硬折不动了” “……”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人折不断,那么两人三人呢…团结一致共志成城希望书院的未来靠大家。 我们书院院没有其他书院有名,你们给它出名的机会了吗?只要将来你们一个个挤出万难脱颖而出,到那时候别人还记得什么青山书院之类的吗?大家只会记得你们是希望书院走出来的,大家说是与不是。”后面响起所有人的共鸣。 “今日你们大家能够站着在这里,应该好好的感谢邓明光邓公子,邓氏及其他的几位夫君和孩子们。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无私的将自家产业舍己为人得以收留大家,我也同你们一样。 没有他们我们没有头顶这小片毛草,没有他们我们没有办法在这个教室里上课,更不可能有食物填饱肚子,说不定此时在哪个角落疙瘩里,堆积成山的尸骨里就有就有你我一份。 人之初,性本善,在座的诸位朋友们都是善良之人,每天尽自己的一份力 分卷阅读178 去归还这一份恩情,哪怕这份恩情我们永远也还不完,国难当头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也让更多的人得以救赎。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邓家的夫君们向世人证明他们做到了,谁说为官不仁?他们向在座的诸位证明为官者同样可以为民做主。 可不管为人为己,哪怕我们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我们都应该好好的向他们说声谢谢,尽管谢谢两个字很廉价… 是他们不忍看着我们大家四处流浪,居无定所…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你们,同样也没有今天的我。 我不是他们就济的第一个,你们也不是最后一个。”叶青瑶说完大家一起向魏延充满感激的深深一鞠躬,就如同叶青瑶说的那样,尽管这个鞠躬谢谢很廉价,她却从来没有说出口。 这是魏延生平受到发自内心最真诚的感谢,如同叶青瑶说的那样尽管这样的感谢很简单很廉价却是千金难求。 收获众多莘莘学子老少不一的摩拜,大家团结一致,你帮我一下,我拉你一把,成就众多风云人物,多年后的希望书院将来成为一个鼎盛书院,现在谁都弃之厌之将成为想众多学子挤破脑袋也进不来。 “将来我要嫁夫子为夫。”一个小脑袋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小小的脑袋简直让叶青瑶跌破眼镜。 现在谁都知道这小小的脑袋却有一个极其难听的名字,然续言展谦成为下一代首相。 经过叶青瑶不断努力推脱,将小萝卜头那萌芽的心意掐断在摇篮里,从今往后叶青瑶也有个全心全意属于自己的弟弟。 也给未来夫君们埋下及其大的垫脚石下了极大绊子,小家伙没有姓没有名,大家都叫他狗蛋,还记得叶青瑶第一次认识小家伙时,一身灰溜溜瘦瘦小小卷缩一团凸显出那双明亮闪耀亮丽的眼睛,又无父无母极其可怜,便给他一个容身之所,来到庄上和几个没有父母的孩子住在一块,之后叶青瑶如同对待他人一样,并没有因人而异给他过多的关注,上课时他总卷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你不提问他连吱声都不会有,根本不像现在这么灵动。 自从认小家伙做弟弟,这小尾巴想甩也甩不掉,贼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小屋子将庄上剩余的几套衣物打包装好,想了想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藏在被子底下,翻开一看,哎哟,还有中午未吃完的馒头,也一并打包跟着叶青瑶月影跟阿战四个人回小院。 “你这小家伙还挺会见缝插针的,不错不错,有前途。”阿战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小家伙堪堪躲过瞪着大大的眼睛使劲的瞪他,就如同瞪着杀父仇人。 “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挺凶的,阿战哥哥摸一下都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这么瞪他。” “可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上一个摸我头的人好像被我砸在小溪的水凹里。 好吧!尊重小鬼的意愿。 “怎么?这眼睛贼溜贼溜的有事?”狗蛋实在叫不出口,看来回去得给它取一个文雅一点的名字,免得就跟小狗狗一样贼溜贼溜的。 “姐姐,有人跟踪我们。”小家伙拉着叶青瑶放下身子小声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旁边那一棵树上的另一个小枝上藏着一个黑影,你再瞧瞧后边离我们50米远也有一个人站岗,狗蛋没有骗你…。”看见叶青瑶明显不相信的样子狗蛋急了。 大白天的到底是谁在跟踪? 动静太大惊动了街上的人群,几个人兜兜转转躲到闹区的角落里,就看见有几个黑衣人迅速的在寻找。 “走。”月影拉着叶青瑶跑在前头阿战抱着狗蛋也躲躲闪闪的紧跟其后。 “给我找…”一下子又窜出一群人,十几个人快速融挤在一起,亮瞎了双眼的白光染着鬼魅的血色,大街上尖叫声不断。 怎么办,之前就知道还有不少人在暗处,现在这个样子情况不妙,拿出比快速写了行中文丢在路上。 “小鬼,一有机会就跑,不要管我们,知道不…”这些人看样子是冲自己来不会和小孩犯浑。 狗蛋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予,当做没听到她的话。 叶青瑶急了眼撤了撤他小小的衣角,小小年纪的狗蛋紧紧握住她的手。“姐姐不怕。”狗蛋永远会保护姐姐。 “你带她们两个先走,我收尾。”月影的武功高,由他保护拖延时间等待救援,发完信号阿战说道。 在他发信号也有另一支干扰信号发出,他就知今日是他的葬日。 其实他们也早就发现有人跟踪,只不过没想到这毫无内力的小鬼头也这么精明,既然能够同一时间发现。 刚开始狗蛋躲在人群他们就发现这小子是个练武奇才,没想到还有如此聪慧的脑袋和灵敏力,作为守护者在合适不过。 狗蛋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一头恶狼盯着,感觉突然脑门发麻犹如大敌当前。 狗蛋能独自一个人躲过这么多的烧杀抢夺,没有惊人的毅力超强的隐忍和灵活的灵敏度,灾荒时早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你 分卷阅读179 觉得一个人能护得了周全?”暗部的人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被人干掉,会是普通暗杀,会一点音讯都没有? 他们还不知除了月影这支一直保护到现在的影卫护卫还有方杰派了一支上百人的军人默默护卫和穆景阳从京城调来一支护卫军。 只知还有人在暗中护航,今日所以的保卫都消无声息。 不管对手武功再高,月影根本不放在眼里,杀人不过小菜一碟,这么血淋淋的一面实不想她见,是谁想下杀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我们一批人。 ☆、第一百零二章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个办法引开他们通知人过来接应。”再发次信号将自己暴露于人前,还没等人来支援估计就剩一具尸体。 “……”看着三人一脸凝聚带着她左拐右拐,事情严重,刀光剑影,危机四伏。 脸色发白,呼吸加重,脚软的厉害,两个大男人的拖扶下叶青瑶使命咬紧牙关跟着拼命跑。 好不容易藏身在一个破烂围墙“别去。”叶青瑶小声的对阿战说。 这些人应该是冲她来的,否则在刚刚热闹市集将他们甩开,反过来被他们硬生生的逼到这角落搁里。 我好像并没有结识什么仇人,为何杀气腾腾痛下杀手?要不是发现的早,说不定现在已下到阴曹地府报道。 “有月影在不会有事。”阿战说话尽量让表情缓和放松些,不让紧张情绪引起她的不安。 叶青瑶过得惊心动魄,邓明光这里也并不美好,一大清早家里大奶奶带着俊俏的叔叔前来家里,与母亲嘘寒问暖。 “巧儿啊…你们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有回来看看伯母,这不,伯母今日就厚着脸皮带着洪儿涛儿和显儿他们过来串串门。”尽管她如此说身后的三个年轻人一看这出生就不低,那个叫显儿的更是让人琢磨不透…。 “伯母,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串门,你瞧我着穷乡僻所山里疙瘩的实在没什么好招待您…。”要不你请回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一笔还写不出两个邓字呢!我们是最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说着话多见外啊巧,你说是不。” 笑脸盈盈这是多久的事儿,太阳都打着西边出来,想想一阵汗毛耸立。 “……” “洪儿涛儿和显儿过来见过你表姐。” “表姐…”三个人见过拱礼见过表姐。 “都是一家人,何须多礼。”尽管如此,邓巧巧还是想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毛草,这是六月天的雪?还是天下红雨,娘要嫁人? 全家人中与这伯母并不亲热,她夫君是邓家旁支家族未出五服的族亲,嫁给家里的几个伯伯叔叔,总感觉低人一等,对自己这侄女也不算亲热,可以说是平常见面也没说上两句话,这次几位夫君被贬职,更是不甚来往。 “明光明辉和明珠…过来见过你大奶奶。”千个万个不愿意也得上前鞠了个礼就想出去。 “哎呀,明光都这么大了,长得可真俊俏,和洪儿他们几个记得大奶奶抱你时还是个小奶娃呢,这转眼就要到嫁人时,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平日忙也没过来看看你们,这是大奶奶给你的礼物。”说着拿出一个坠子想别在邓明光的腰带上,邓明光伸手接着谢过就闪到一边。 伊惜颖当做不知道拉着邓明辉的手“明辉,来,大奶奶知道你算数不好,特意给你打了一个金算盘,这是给你的。”如果是以前绝对很对他的眼,不过现在他的算数已经再也用不到算盘了,不记得多久没有动过算盘。 “明珠,我们的姐儿,瞧…长得多标致呀,这走在大街上大奶奶都认不出来了,将来谁嫁咱们姐儿都是个有福气的,大奶奶给你准备了套漂亮的首饰,过来当奶奶给你戴戴,看合不合适,哎呀真漂亮,喜不喜欢…”巧儿是个命好的,什么好事都让她撞上了了。 一件一件的送给几个孩子,可以看出6个孩子每份礼物都精心准备,都是一家人,她又是晚辈,也不至于同长辈计较。 有客到访,让人一会备些上好的酒菜,还真别说,金窝银窝还始终比不过这一茅草屋,远离世间的纷纷扰扰,回到乡下的茅草屋住的那叫舒服。 “……” “几个表弟一表人才,可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对这个即又熟悉又陌生的伯母,邓巧巧再八面玲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理与她之间的关系。 “你说不是,你瞧瞧你表弟这几个哪一个可不就是仪表堂堂,洪儿今年二十有六了,在云城县做县令。 涛儿今年也二十有四了,继承他爹爹聪明经商的本事,这手头也有10来个酒楼跟金铺子。 显儿在岳麓书院做个小小的夫子(京城),虽然混的不怎么样,这姑娘求娶的也不少,愣是没看上眼找不着一个心意的娘子,你说气人不气人,伯母这不都愁白了头。” 在正常人家这样的儿郎又有几人能有如此成就,伯母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 分卷阅读180 哎呀,这都是孩子们自个的事,他们自己的婚姻大事就让他们自个操心去吧!咱们那也甭管他烧脑筋的事。”邓巧巧警惕起来,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伯母是有备而来呀。 “巧儿呀,你我不过是比你辈分大了些罢了,我也就年长你这么几岁,虽然咱们许久没见面,这里里外外咱们也是一家人。 抛开这些不说,你是主,我是客,你也别太过于拘礼,咱们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多好呀! 虽然咱们平时里相聚的并不多,这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伯母厚着脸皮上门来就豁出去了。 你这三个表弟面子皮薄,还指望着你给他们圈圈这媒线呢!”都这一把年纪了,好多东西该通透的还是得通透通透,今日自己不开口,估计这侄女就得跟我打马虎眼过了。 “哎呀,伯母,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您是长辈,巧儿许久未见您,在心里也甚是想念。 不瞒您说,我们为什么突然回来您也知道,要论起认识这好看漂亮家世有好的姑娘还不如伯母您呢! 如今还在京城说不定还能在世家之间给几个表弟周寻,给您指点介绍一二,这落山的凤凰不如鸡呀,虽夫君如今官复原职,可今非昔比啊…” 装,使劲装。“你啊…也甭跟我逗圈子,他们三个你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品行怎么样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们的幸福就托付在你手里了,洪儿他们几个跟明光年纪也相当,这叔侄共嫁一人也不是没有的事儿,这同进一家门以后也得有个照应不是。”其实按照正常情况,大家一般都是在族亲里挑选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年轻人一起共嫁一人,她有这个想法也是无可厚非。 什么? “伯母也是过来人,您也知道这感情缘分的事儿,也不是我们这些做长辈能够左右,明光自己的婚事也还没有个着落,我同你一样也着急啊…” “你哟,连我都瞒,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听闻半年前有一女子女扮男装一直在你家住着,显儿有幸见着,是个灵巧的丫头,这不,芳心暗许,就一头栽在这丫头身上了,给他介绍了多少都不中他意,一直揣着我和他兄长上门来瞧瞧,怎么今日她不在这?”两人一阵假笑。 明光火冒三丈,感情是来抢我媳妇的,将小叔叔拉出去一阵暴打,邓明显一介文弱书生,怎能挺得过邓明光几个爹爹为将之人。 另外两个兄弟看见自己6弟被打,哪里还有来时的风清淡雅,同样抡起拳头毫无章法的打斗。 “我是你叔。” 叔个屁,叔…叔。“叔咋了?都欺负到跟前抢媳妇抢到被窝来了,你这是哪门子的叔。” 邓明光最近火气十足,一直找不到一个突发口,正好这个啊,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小叔叔撞上跟前让自己当出气口。 这么便宜的事岂有弃之不用,自然不会客气,看着几个叔叔鼻青脸肿,漂亮的熊猫眼在明亮的光线下异常清晰。 王八蛋仗着自己年纪小,说话没大没小,下手真不客气,打的可真疼,他们三个在外哪一个不算得上是个人物。 “她是你哪门子的媳妇,别以为我不知道,八字还没一撇呢,自古以来自家兄弟同嫁一妻或同娶一妻又不是没开过先例,看在侄子的份上,我不过是先通知你一声,没有你我同样可以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邓文显怂回去。 “看在你是我小叔叔的份上,我劝你还是别妄想,这辈子你想都不要想,都不可能的,也不会有这个机会。”要是旁人我才懒得理呢! “你是不是也太高看自己,想一人独自霸占这一份宠爱?”简直贻笑万千。 “……”是又如何。 突然胸口一阵绞痛,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脱离灵魂。 在邓明光恍惚之时,邓文洪正在拿脚踹他腰间。哪知他不躲撞到地面上的木桩上鲜血直流。 邓明光根本就不管头上的伤重不重,疼不疼,连擦也不擦,急匆匆的冲出门。 匆匆地掏出哨子颤抖的双唇吹响,召集叶青瑶身边的暗线,等了许久,竟然没有一个人与他连上。 “人呢!” “主子,一炷香之前才刚有联系,奴才这就去叫人。”主子阴深深眼眸横扫直下,经历多少淫威之下都没有今日来的恐惧。 “人死了。”大气都不敢出。 要不是胸口闷热闷热,一下子喘不过气,有预感有事要发生,急速召集影部人才发现其中的链接刚刚断,如果没有感应,等到发现人说不定就死在跟前。 ☆、第一百零三章 呸呸呸…永远不可能。 强劲坚信不能倒下的勇气,将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儿夜里才见,不足一天却就告诉我人丢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如此沉重打击。 “不顾一切代价找到她。”不能慌,不能慌,千万不能慌,不管无数遍的告诉自己不能慌。 一直引以为傲,风流倜傥,潇洒无边的马上英姿连马都爬不上去。 分卷阅读181 “怎么?”邓文显紧接着他的脚步冲出来,感觉他情绪特别的被动。 “滚”赤红的双眼沙哑激怒。 邓文显随然而之跟着惊慌,能让他如此惊慌失措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出事了。 也不管他说话得有多难听,自己翻身上马使劲把他拽上来。 “我让你滚。”等邓明光上了马使劲把他推下马驾马直冲,没一会儿马儿已经不见踪影。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有没有伤着。”邓巧巧跑出来就只见一个小点点。 “弟也不知,刚刚玩闹时还好好的,我跟过去看看,有什么事弟回来在告知表姐。” “文显先到叶家小院看看,不行就到东岭的庄上找你姐夫。” 能让他不管不顾冲出去的只有叶家那位,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紧接着也让人备马车紧跟其后。 主人都走了,跟家里的小毛孩也没啥好聊的,坐着马车也跟在其后,形成一条小长龙。 邓明光带领人手四处寻找看到类似的信号时紧急冲过去,地上留刺眼血森森一片血渍。 “不…” “找,给我使劲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挖出来。”一定出什么事了,阿战月影也联系不上,紧紧的抓着手中剑,粗暴的血管手指甲陷入手心肉里,本来就赤红之瞳更是诡异,如同疯子一样四处乱窜。 不,不会是她的,地上没有她们三人的尸体,只有些自己影部护卫,月影武功高强,有他全心全意守护,瑶瑶又这么聪明…。 如果是如同的绑架也许月影还可护她周全,可这次不是普通的绑架,而是上升到国家的绑架,也注定他们的失手护航。 “你们兵分几路回去报告,让人将邻近的城门都封锁,我带人亲自找,迅速派人前来接应,这点小事做不到你们就等着挫骨扬灰吧!剩下的给我沿路追。” 血还未凝固不知是谁的,在看着这一滩血还有死去的尸体上既然寻找不到一丝线索,这是一场蓄意已久的绑架,潜回通讯的人能不能安全的消息带到一切都是未知数。 是的,潜回通信的人还真不能安全的将消息带回,还是邓文显及时赶到将消息带到庄上。 穆景阳本来昏迷不醒突然起来指挥由魏延方杰派人接着,一直隐藏在暗的军队也爆于人前,再由雷代表京城守卫军派人将邻近数个城门关下。 千防万防终究逃不过被绑架的命运,当叶青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摇晃的马车在不平坦的马路上行驶,不知前往何处? 黑暗中使劲的让自己将情绪放稳,出动了手指尖感觉到有一个人小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手。“狗蛋。”叶青瑶试探的叫身。 “狗蛋…狗蛋…”叶青瑶将之眼的黑布取下,狗蛋昏迷不醒的睡在旁边。那两个最熟悉的身影不知何去。 “在讲话将你的嘴也封上。”要不是看在他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娘娘腔,不过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哪里有这么好的待遇。 “在讲话将你的嘴也封上。”要不是看在他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娘娘腔,不过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哪里有这么好的待遇。 感觉一个又熟悉又可怕的薄片在恐惧的黑暗中突架在脖子上,使劲的咬着唇瓣,和这些杀人犯硬来那是最愚蠢找死的办法。 “他还是个孩子,这样一直昏迷不醒会出人命的。”比起她自己更关心月影阿战和狗蛋的生命安全,他们是在用生命去保卫她。 “你就不怕我一刀将你毙了?”娘娘腔就是麻烦,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心思管别人,胆子可真不小。 “这位英雄好汗,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您大人有大量何须与我和个孩子一般计较,我们这一大一小不过是你动动手指头的事,你们将我劫来也并非是想要取我狗命,无非是想从我身上欲取某些有利价值,只容许我将他唤醒得知他无性命之忧,还有一直追随我的两个人护卫,我想知道他们的下落,我便乖乖的配合你们,如何?” 感觉他没有收回剑也没有点头,叶青瑶擅自做主延着那只小手将狗蛋唤醒,狗蛋利眸直射犀利阴狠,毒眼辣炯见是叶青瑶后如柔弱的小白兔舒缓口气,抱着她腰间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呜呜的哭起来。 好一阵安抚才将这孩子安抚安静,狗蛋说阿战叛主逃跑了,月影受了很重的伤被他们丢下悬崖弃之,不知死活。 其实阿战并非他所说的叛主,是叶青瑶让他假装叛变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将对方的信息带出去,现在没有什么比性命来得更重要,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木头,你怎么这么傻,不知变通,我都拿簪子与性命相挟,担保让你们二人逃走,你却使命护着我,那么多人就只有你们两个,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众拳,刀剑无眼,白白丢失了性命,之前我说的话都忘了吗?你怎么这么傻呀! “哭…哭什么哭,不就一个护卫,至于这么伤心?”这人真是白痴,自己被绑架也不见担心,简直脑子进水。 很快 分卷阅读182 叶青瑶就将心里的情绪收好,不容许他们再偷窥半点,刚刚的失控以不复存在。“这里是哪里?”她问道。 “我问你这里是哪里?聋了吗?还是哑了?”叶青瑶对拿剑的人哄。 尽管黑布遮眼,她一然仰着头面对黑暗直视前方。 “你不说可以,我想折损在这里的人不少吧!劫走我想必你们也付出惨重代价,其中也有与你们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袍泽. 如果今天我就死在这,那你们几个空手而归,想必你们也不好交代,哦不,这不仅仅是不好交代这么简单,应该不少人受到牵连。” 叶青瑶笑的很诡魅,就连在她身边的狗蛋都害怕,此时的她应该说不是感觉到害怕,而是感觉到这样子的她太过陌生。 本来出自一个小小娘娘腔说的话不放在身上,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这样子,作为绑架者他感觉害怕,清风云淡的一段话就如同人间地狱出来的犀利。 “你们是怕我家消息传出去?呵呵…可笑,可笑至极啊…我身边的护卫死士全都败在你们手上,仅凭我一个人和一个小鬼如何与天斗,还不过是任由你们摆布罢了,刀山火海你们都敢闯,竟然还怕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哈哈哈哈… 看来你们真不如我们齐南国的人有胆识来的豪迈,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丝有用的价值简直痴人说梦。” 痛恨他说他们不如齐南国,齐南国现在算个屁。“前往香山。”明明知道这是激将法,可他毫不犹豫的说了,就是为了证明我们不齐南国更强? 在叶青瑶以为他们不会回答的时候,四个沉重的字从耳边传来。 透过耳朵可以感觉到,这个应该是这些人的领头,感觉到脖子上的剑已经取下,叶青瑶并没有因为他的剑放下而松一口气。 可怕的不是那个拿剑的人和那把锋利的剑刃,而是说出这四个字的人,黑黢黢的黑布看不见一丝丝的光线,来自本能发自内心的害怕。 狗蛋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握着他小小的双手在颤抖,一脸倔强。 江沥宸使劲将她眼前的黑布扯下,可叶青瑶永远都不想看到这张脸,这张扰人清梦的脸无数倍放大呈现在眼前,梦里她亲眼见到他的剑刺穿月影的胸膛,现实中她提前被药迷晕,可命运不会同我们开玩笑,它以另一种方式释放他的死亡。 这个魔鬼此时正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容一丝转动,由于呼吸不通而涨红茄子色的脸凶狠如狼死死的瞪着他的厉眼,这双眼眸就如同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你胆子很大,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跟我对着干,更别提威胁我,忤逆我的指令,记得上一个威胁我的人让他亲眼所见刀在他身上一片一片割下来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人做人肉叉烧包亲自吃下去,在将他放到有跟多水蛭的水里,昏又昏不过去是又死不了,伴随着一声声的尖叫以及恐惧苦苦哀求声,那一个叫爽…哈哈哈哈… 我很喜欢你如同恶鬼仇视的眼睛看着我,我要亲手将这样的眼眸亲自让它一点点的在我眼前消去灵魂。 你对我有没有价值还不是我说的算,你很聪明,可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大尚,为我得之锦上添花,为我弃之一分不值。 他们没有你就像可怜鬼一样,欧不,比可怜鬼还不如,齐南国人人巴结着你我可不稀罕,在我眼睛你就像这杯子,要用不用你看我心情,心情好了给你添添水,心情不好时就像现在一样…”咯嚓碎了。 ☆、第一百零四章 叶青瑶将狗蛋想要反抗的魔爪掐得生疼,不容他反抗。 尽管姐姐使出全身的力气抓住他的小手腕,只有他自己知道尽管她使出全身力气也没能抓疼他,她跟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只有他读懂她,她让自己隐忍…此仇不报非人也。 江沥宸看见叶青瑶那可怜模样取悦了他。“哈哈哈…不是说我不如齐南国的人有胆识来的豪迈,我就让你亲眼见证你所谓的胆识和豪迈是如何像狗一样舔着尾巴乞怜求饶。” 他说的每一字就像惊魂夜半幽灵恐惧的诡异之声,穿过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将她狠狠的甩开如同被恶心嫌弃的破抹布摔倒在车里,车子滚轴吱吱声就如抽取灵魂的黑白无常。 他们栽送在他的手上,月影活不了了,连阿战也逃不会逃出他的魔杖,他就是一个杀人魔,日夜潜伏在我的梦里,天要亡我。 江沥宸看他刚刚胆子还挺大是个尤物,本想多玩几天,结果被几句话吓得胆子都没了,真是无趣至极。 连玩耍的心思都没有,骑自己的马哒哒哒的走在前头。 叶青瑶再狗蛋的手背上写了两个字,看着狗蛋点点头,全身的力气好像在被他提起再甩开那一刻已经瘫软无力,白皙的皮肤上印着深深的暗红,狗蛋看的触目惊心,心痛不已。 小小年纪的他痛恨自己是个小孩,无能,无法保护最敬最爱的她。 两个人相互拥挤在一起取暖,冷风从车帘徐徐而入,心灵和冷风撞击使得身心更加憔悴,旁边还有一个小鬼,作 分卷阅读183 为姐姐将弟弟护在怀里给他依靠。 叶青瑶和小鬼遇得暂且的平安,月影的情况不容乐观,当他醒来时发现手脚骨断裂,身受重伤,好在身上的伤得以处理,手脚以用夹板固定,简陋的木屋摇摇欲坠,透过头顶上勉强能够遮住光线的茅草简直破烂不堪,稍微用力专心刺骨的痛通过神经传入大脑,撑起脑袋看一个勉为其难称得上门的东西遮遮掩掩,可以透过门缝看到碧绿的草地以及不知名的植物。 “喂…”啊…啊…啊…的叫不出声。 一个漂亮的男孩推门进来,看见他醒来,声音沙哑厉害。“喂,喂喂…你起来干嘛呀!不要命了,你要什么不会叫啊…”不对,他好像叫不出声,难道是个哑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你好好躺着,你要再这么乱动,伤口裂开,脚筋断裂,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和爷爷把你救过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嘴巴一直喋喋不休。 月影简直是痛彻棘手,要是手能动绝对两拳打在胸口上晕死过去算了,可他知道死不可怕,死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爷爷是个大好人,你要是遇到别人啊说不定你就死在那里。 就算死不了,估计也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最后结局都一样还是得活活饿死,嘻嘻嘻…”为了缓解气氛他自说自话。 “……” 月影火辣辣的喉咙已经张不了口无言问苍天。 不知她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那群人武功实在太高强,但在武林之中竟然没有这号人物,如果只是为了瑶瑶身上的利益,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希望她千万别做什么无谓的反抗,那些无谓的反抗只是一道无情的催命符。 不知她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那群人武功实在太高强,但在武林之中竟然没有这号人物,如果只是为了瑶瑶身上的利益,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希望她千万别做什么无谓的反抗,那些无谓的反抗只是一道无情的催命符。 狗蛋,一定会重归所望将她好好照顾等待他们的救助,不行,再在这里陪这个笨蛋,说不定就完了。 月影使劲的挣扎想攀爬起来,早点出去救人。 “你疯了,受这么重的伤伤口都裂开了,你不要命了吗?爷爷,爷爷快来啊…爷爷…” “你个臭小子大喊大叫干什么…不像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走了进来,看见使命挣扎的原因,不客气的点着他的两个穴位,让他安稳的躺在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了?” “爷爷我也不知道呀,莫名其妙的啊啊啊半天,爷爷您说他是不是摔下悬崖摔傻了。” “我看看…” …… 老爷爷将月影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有发现什么原因,得出结论应该大概是傻了吧! 月影被这孙爷俩气火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妈的,再啰嗦我就叫你们剁了。”月影好歹也是个铮铮汉子,那么一下子说这么多字的人,除了叶青瑶就这孙爷俩。 火红刺眼的双眸瞪得老大老大,熊熊的烈火闷趴在胸口随着这一口心血喷发出来。 啪…重重的木拐杖打在他的胸口,“好小子会说话干嘛不开口,让我爷俩瞎折腾。”我能把你救起来,我就能把你打死,可是这一棍下去,触目惊心的鲜血染湿了破旧的麻衣,他一阵肉疼,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好衣裳。 “是呀,你为什么会说话却不回答我,额还有我爷爷…对了,你现在人也醒了,从昨天到现在一躺就是一天,拿出1000两银子过来抵你的救命钱。” 平日里感冒都没有一个,受伤从来不花钱,不就是断断两个骨头,挨个刀子的事,就想从我身上讹上千两银子,还真不客气,月影理都不理这两个贪财鬼。 其实月影真冤枉他爷孙俩,用在他身上的救命药材能让他在一日之内苏醒过来,那可是下了好大的血本,孙爷俩之前辛辛苦苦采摘的贵重药材都一股脑地用在他的身上,这药材远比1000两银子贵重的多得多,奈何这年间又有多少人能够花得起着救命钱。 这人好不容易救活过来被爷爷一棒子打死,我找谁要钱去。 败家,败家的爷们。 “我之前穿的衣服呢!”信号发出去要紧。 “早在你摔下悬崖的时候已经破烂不堪,我拿来当柴烧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绝对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人若寻下来,还不得要我爷俩的小命,虽然我爷俩命不值几个钱,贱命一条,但好歹也是条狗命。 呸呸呸…什么狗命贱命的,我和爷爷的命可值钱了呢! “你再说一遍。”月影整个人都蒙了,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 “早在你摔下悬崖的时候已经破烂不堪,我拿来当柴烧了。” 月影被他这句话冲击过度,当场昏迷不醒。 如果说月影是悲痛的代言人,那么阿战相较于他不曾多让。 那头在 分卷阅读184 小姐的威胁之下答应放他一条生路,却在半路设下埋伏暗杀,穷追猛打,如同丧家之犬。 他离回去通风报信的目标越来越远,身上伤痕累累,大腿动脉受了极其严重的伤,拖着一条残疾的腿如同丧家之犬四处闪躲,身上能够联系人的信号和钱两早就再小姐与他的交易之中一一没收。 这已不是暗杀绑架这么简单,已经升级到国与国之间的斗争,今天农历二六,再过几天就到春节,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他们,将小姐的信息传达回去,没有目标,一路的寻找就入海底捞月,他们太厉害,单一的影部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个人家族根本做不到如此周全计策。 如果他没有猜错,虽然他们蒙着面露出的那双眼睛虽然和我国人很像,说着一口流利的齐南语,直觉告诉他,他们是东岳国的人。 他们人手密集,想找熟人解救都不行,一路沿街乞讨。 他真是后悔,不该听取小姐的意见逃离,现在不知月影和狗蛋在她身边是否能够保她周全,哎呀,都怪你,怎么没想到这是小姐的调虎离山之计。 一身残破不堪这小巷慢匆匆的走过,突然身后小院门打开见一女子悄然站在门边。 “喂…”女子开口道。 阿战左右转了转头,这小巷没有别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女子一脸暗淡,没想到一年未见他居然不记得自己。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进来我给你包扎…”看了看阿战在那没有要跟上的意思,跺了跺脚。 “你不记得我了,去年的寺庙你无意救之的位女子可还有印象?那人是我。”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人,看着他一脸茫然,难道我长得就这么差如此如不得他眼?既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杨芸生气极了,但又不能将救命恩人丢弃不管。“那日你救我于危难,背我走了一夜的路,将我亲手送到我夫君手上,我们转身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你怎么能忘了?”我。 看见她急跳剁脚的样子,其实在她刚刚提到寺庙时他就想起来了,那时刚陪着少爷一家从京城回来。 “你为何救我?”难道你看不出我在被追杀吗? 杨芸芸小跑到他跟前欺他是伤患,唤来她夫君将他强行拉进院里,又让夫君拿了件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嘱咐大夫给他号脉治伤。 ☆、第一百零五章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你们真心帮,将我在这里的消息送到许都城昌平镇的文秀村,如果那里寻不到人就到……”阿站报了几个地址。 “这事不急,等大夫给你看好了,我在派人去寻。”杨芸芸说话的人声音极其温柔。 “不愿意帮就算了。”说完阿战连忙爬起床又要下地,失血过多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阿战看了看这普通的小院,院子并不大,而他所在的这间房子应该是她的房间。 沉默的将房间扫视一眼,将一天一夜的疲惫押运下去,再看看旁边这位与自己相差不大的男子,竟然看不到,从他表情上有一丝生动,甚至全心全力配合她的指令。 有男人的地方就有狼烟战火,他可以不着痕迹都将自己的心思掩盖下去了,想来必定是一个心思极其深重之人。 他似乎发现他对他不着痕迹的扫视,不过这位男人就因坦然相对,心中无愧。 “茂哥,你就帮帮他吧!”杨芸芸和她夫君是青梅竹马,从小叫惯了。 “茂哥,你就帮帮他吧!”杨芸芸和她夫君是青梅竹马,从小叫惯了。 …… 穆景阳应用秃鹰传递信息,不到一天的时间远在京城的言展谦和白子逸就收到了他的来信,相隔数千里,他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同他一样,同一天受到不同情况的伤害。 魏延飞鸽传书由镇守边疆的蔺亮设下层层关卡,不允许一人蒙混过关。 伤筋动骨100天,白子逸腿断不足几日,言相身受重伤朝廷也离不开他,最后先派人前往,白子逸坐马车紧跟其后。 这是白子逸有生以来过得最窝囊的时刻,像个娘们一样的坐在马车里,旁边还要受御医的毒茶叨叨不停。 “你给我闭嘴,再说话别怪我把你嘴巴给缝上,从这里将你一脚踹下去。”本来心里就够憋屈了还要等。 “白公子腿伤严重,如不及时调养,如此长途奔波,您再这么折腾下去这腿就废了。” “这腿废了,要你这御医有何用?”紧紧地抓着年老的御医狠狠的说道。 竟然敢咒我是残废,简直不要命了,连个年都不让我好好过,这么瞎折腾千万别给我抓到这兔崽子,必将他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 其实他们以派人全国搜索,哪里需要他亲身前往,尽管天外飞星很重要,但也不足以让他这瘸腿的公子哥前来寻人。 不知道为何他这次硬要只身前往,总有种感觉这次他不亲身前往将来后悔莫及。 那破国师怎么回事?成事不足,败事 分卷阅读185 有余,竟然让人动手动到眼皮底下,当我们齐南的儿郎都是废物吗? 也难怪白子逸胡思乱想,其实压根就不知道叶青瑶是女生。 白子逸是一个相当温柔尔雅,就如三月的春风温和又洁癖,但那只是外表,在毒辣的手段都被他出色的外表所掩盖,能跟言展谦这位奸相在一起称兄道弟,又岂会是什么好鸟。 今天就已经是年三十了,邓明光全身糟蹋被手下强行的压回家里,家里的几个男人都出去寻人了,唯独邓巧巧带着孩子和下人在家,只见邓明光满身是血的被人抬了回来,差点吓晕过去。 “光儿,光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为娘。”出门前额头上的鲜血已经干涩停留在脸上,样子瘆人得厉害。 几天奔波不眠不休差点就报废了,护卫不忍心强行将他击晕带了回来。 “夫人请放心,公子是疲惫过度,晕睡过去…了。”看见夫人紧急的样子护卫也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出门时好好的回来却成这个样子,瑶瑶呢!人还没有找到吗?”可怜我的儿,我的儿媳呀,命怎么这么苦,邓巧巧直抹眼泪。 “母亲是谁惹了您,女儿给你打回去。”远远的就听到娘亲在哭泣,邓明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大哥…这是怎么了?我问你们话呢,我大哥这是怎么了?”到明珠晃着一个护送回来的侍卫。 “大小姐小点声,您放心,大公子只是昏睡过去,让大公子多休息一会就好了。” “还不将大哥抬回他房间,你速去烧一锅热水来给大哥沐浴更衣,还要你快去取大哥穿的衣物和被裹取出,还有你去请个大夫过来跟大哥看一看,快…”邓明辉闻声而来,看着家里的两个大小女人,邓明辉叹息,关心则乱啊… 夜幕降临的时候,邓家的7位夫君踏着露水而归,今天年三十举家团圆的日子,没想到如此支离破碎。 刚熬过灾难,村里这个年过得并不是很开心热闹,偶尔也会听到沉重的鞭炮声响起,邓家叶家小院以及几个庄子上的人得知叶青瑶被劫,已经无人想起点着鞭炮庆祝新年的到来,不少人自告奋勇带上干粮背起了行囊前往寻人。 啪啪的爆竹声响起拍起了我心里的那一处柔软的触动,牵挂着远方的他是否安好,别因为自己而累坏了身子,江沥宸是个魔鬼,千万别与这魔鬼冲突,我并无生命之忧,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今天是年三十了,这几日被这魔鬼带着四处奔波,身子的疲惫抵不住心里的压抑,夜色依然如期而至的到来,依然很暗很黑,暗淡的烛火照亮着姐弟俩,狗蛋依靠在姐姐的身旁。 一路留下的线索不知不觉已经被那魔鬼发现,掐断他们藏身的路线。 “我掐死你这该死的娘娘腔。”江沥宸气冲冲的推开房门冲进叶青瑶的房间,将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滚摔在地上。 叶青瑶跌倒在地上也没有理会这个神经病,起身到另一个地方坐下。 “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坐在那里,看来这几天过得太舒适了,是应该给你找些事情做。”说的风吹云淡,可话里暗藏的刺就像一堵高墙耸立在那里。 “怎么?你劫我过来如今遇到麻烦就往我身上推,你有理了,又不是我叫你将我劫而来。”也许是大年三十,叶青瑶脾气见长,不再一味的忍气吞声,因为一味的忍气吞声也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哦不,他这不叫得寸进尺,不过是将她折磨踩入泥泞誓不罢休。 “看你这不男不女的样子,不给你一点教训胆儿肥了,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就是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 “坏蛋,你放开我哥哥。”狗蛋使劲掰开混蛋的手,人小力气不大怎么能掰得动一个成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男子。 看着不自量力使劲掰开自己手指的小鬼似乎也没那么讨厌,突然找到另一种折磨她的乐趣。 伸手提起狗蛋就像拎小鸡仔似的直接甩到门边上,整个小人儿撞在门板上滑落下来,吐了口鲜血。 “哥…哥哥…我…没…没事。”狗蛋说话很吃力,这魔鬼下手够狠,五脏六腑都错位。 “你个混蛋,他只是个孩子,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何须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歹劣的毒手。” “真是有趣,我看你俩也不像兄弟,怎么这小布丁受点伤心疼了,我倒看看你能将他心疼到几时。”看到他因为摔跤的小孩而火冒三丈,江沥宸全身压在她的身上,嗅着她那好闻的体香,心里一阵得瑟。 “怎么不再装你的清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倒是喜欢你装模作样时的样子,现在这个样子丑极了,看到你就倒胃口。”被人追杀的东逃乱窜,再好的脾气也不经得起这般闹腾,更何况脾气向来不好的江沥宸。 “你只会拿我们兄弟二人出气,有本事就跟外面那些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在这里欺负我兄弟二人简直贻笑大方,欧…我忘了,于这几天四处奔跑如同丧家之犬,滋味不好受吧!再想想你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分卷阅读186 吧!”江沥宸死死的扣住叶青瑶不让她靠近狗蛋,本想息宁人事的叶青瑶不想就这么便宜他,死死挫折他的痛处。 “你找死…”,平时里喜欢她像小猫一样的挠挠,现在因为那小屁孩本来情绪就不顺,加上她的冷嘲热讽更是赤红了江沥宸,抓到她的手用力掰,疼的叶青瑶脸色发青面部有些发紫,背后一身冷汗。 “我不好过,你也休想。”该死的,要不是她,他何至于此。 “我将你手掰断,我看你拿什么来联系外面那些东西。”别以为她做的那些动作他一无所知,这几天闹得鸡犬不宁,今日不将他兄弟好好收拾老子将江字倒着写。 “……”哥哥我没事,说着昏迷过去。 “你想怎么样。”连续几天的相处叶青瑶已摸清这人的脾性,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天就不愿意低头做小,乞着尾巴垂帘,也许明天就是新年了,不愿意将这种怨气带到新的一年里去。 看着狗蛋奄奄一息,叶青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错了。 “你不是一直说你有利用价值吗?想救他,那好…就发挥发挥你的利用价值,我到想看看齐南那群蠢材要你这窝囊废有何用。”蠢材和窝囊废简直天生一对。 “请大夫将他的伤看好。” “人儿不大,胆子不小,竟然敢指挥到本…本公子身上。” 小玩样死了就丢出去,看得磕碜。 “你想我怎么样?”不知道狗蛋怎么样,流了好多血,再跟他磨叽下去估计狗蛋他的命都不用要了,别指望这冷血动物有良心发现。 “咳咳咳…”起身坐到桌子上,在杯子的旁边敲了墙。 “?”这是让我给他倒水? 叶青瑶拿着左手给他斟茶,不小心倒到他的手指,水温已经不烫手,看他一脸黑线,默默立起三支蜡烛。 “你…”就这样伺候本王。 “我不会用左手…”右手也不会用,会也不给你倒。 右手疼的要死,估计断了。 “你这是向我撒娇。”恶心。 可莫名其妙的又有那么一点点甜。 “救救他…”叶青瑶对上他本能惧怕,眼睛都不敢直视对方,他的眼睛就像魔鬼般带着深深的漩涡,不小心掉进漩涡,比要了她的命还恐怖。 ☆、第一百零六章 … “救救他…”叶青瑶对上他本能惧怕,眼睛都不敢直视对方,他的眼睛就像魔鬼般带着深深的漩涡,不小心掉进漩涡,比要了她的命还恐怖。 取命不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在俊的容颜配上吃人的眸炯,谁还记得今夕是何年。 “你怕我…”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有这直觉,心里糟心的够呛。 “没” “嗯?” 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叶青瑶得以自由,不在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趁机跑过去将狗蛋抱起,可她清楚的知道她不得不请求助眼见这个如魔鬼的男人,没有他放言,他们姐弟俩小命就要交代在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有这么一句话说的好,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改天有个妖孽把这家伙收了,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大丈夫能屈能伸,没什么大不了(谁让我现在男装。)。 再被他手指多勒脖子几下估计就同手指一样断了,不要试图去挑战一个魔鬼的耐性。 “对你而言,怕与不怕难道还有什么意义,怕,我每天不还一样面对着你,不怕那是假的,有谁会喜欢一天到晚折磨自己的魔鬼。”叶青瑶将魔鬼两个字说的很小很小,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到,可谁曾想他听到自己的这句话并没有不高兴,反而被取悦了一般。 这人真是变态,竟然还喜欢别人骂他。 “看在我现在心情愉悦的份上,说吧二选一,救你的手要紧,还是救他的小命要紧,我看你俩并非亲兄弟,没有必要牺牲自己的手去救他人性命。”我就不相信两个非亲非故的人,她不知孰轻孰重。 “救他。”叶青瑶很清楚的看清这人的本性,他简直是恶性的代言人,如果救自己手,狗蛋的生死只能听天由命。 先救狗蛋自己的手不过是废了而已,一条人命和一只手放在一起,不用想,也是人命来的可贵。 以自己看来,他绝对不会让这只手废了,因为这只手是能写能画的手。 “把你心里的小久久给我收起来,如果我活不成,绝对拉你一起做垫背,别心存侥幸,你的命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尽管死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并不影响我放下狠话。 懒得和你这只疯狗计较,只是叶青瑶并不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痛苦等待着她。 当狗蛋在大夫的治疗下沉睡过去,叶青瑶紧紧的拴住他的手,趴在床边迷迷睡了过去,夜里一个黑衣人闯进了她的房间拉起她的右手使劲往外拽,没想到这么一拽给拽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外面的打 分卷阅读187 闹声,她都在怀疑是这个人是魔鬼或魔鬼派人过来特意接上她的手,不过随后竟然被这可笑的想法不禁摇了摇头哭笑不得,怎么可能,那人只会杀人几时学会救人。 “开门。”外面的敲门声咚咚响起。 “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有人闯进院子,免得不小心伤着了您,配合一下。”在这院子里除了那魔鬼无一不对她敬畏,不管这个敬畏是不是表面工。 “我这里没有人,你们放心,到别处去看看,免得让逮人逃跑了。”也就是因为这句话叶青瑶遭受魔鬼前所未有的变态折腾。 其实今晚年三十是要守岁的,可惜身边没一个可以和自己守岁的人,狗蛋受伤还睡着。 旁边的黑人嘴角直抽,我这大活人不是人是鬼吗? “已经安全,你可以走了。”虽然他刚刚把自己脱臼的手接上了,我明敌暗,这个闯入者并没有给他过多好脸色。 “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好像我刚刚也救济了你的手。”他故意压着嗓子贴着叶青瑶的耳边说话。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直接冲击着叶青瑶的嗅觉,就如同被盯上的猎物任宰的羔羊打得措手无策,叶青瑶尽量的甩开头不要与他太过亲密,远离这个不明着火点。 看着狗蛋沉睡的睡颜不忍心将他惊醒,一个手指立着嘴唇让他小点声。 黑衣人看着她那红艳艳的娇唇在嗅嗅她耳边独特的少女馨香奇妙的吸引着他。 明明是个大男人这味道该死的好,难怪遇见她总是屡试不爽。 从何处来,从何处去,咻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喂…”叶青瑶本想还让他带带她们,怎么说也不说声就这么走了。 不美好的新年,孤独的夜晚,伴随着鞭炮声再一次啪啪响起,此时估计是凌晨十二点,就这样再次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明。 新的一年开始却是噩梦的来源,看着被约束自己小小一方天地,专门关锁自己的牢笼,再给我一天的时间,一定要将这个洞打通,可想想这个洞哪怕打通了,四周都是他的人,往哪里逃。 (还不等叶青瑶将洞打通她们又被魔鬼急忙忙的转移落脚点。) 叶青瑶被自己这幼稚的想法嗤之以鼻,外面层层把手,再带上一个孩子如何挣脱得了,等外面的人救急又等到猴年马月,而且少不了一场大战争,就为了我们两个已经牺牲了太多无辜的性命。 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他们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又是谁走漏了风声将自己卷入暴风雨之中,我不会相信无缘无故的绑架。 打开房门并没有因为早晨的炮竹声而使自己心情愉悦,那个魔鬼到现在也还没有过来,应该是有事磕绊着,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叶青瑶有多希望这个魔鬼的到来,她巴不得他永远的离开消失自己的视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要小瞧了女人的第六感了。 江沥宸从那晚过后直至搬移住所的大年初一一直忙到了大年初五,西语国派兵鞭打齐南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岂能错过这么大好时机。 想起房间的另一头那个娘娘腔,齐南国没有他损伤应该不小!看他们还有多少精力来寻人,呵呵呵… 他的奸笑声引起身边的人汗毛耸立,又似乎习以为常,一日不抽风那才不是他们的殿下。 邓家几位被这措手不及的战争搞得头昏脑胀,该回战场的回战场,该继续留下寻人的照样不眠不休的寻找,邓明光与叶青瑶心有灵犀一点通,通过饮食所购买的食物猜测了大概的位置,可奈何对方搬转的太快,刚有了点眉目就断了,只能沿着这个地方四处扩张的寻找。 在一个小院里留下了她给他留下的信息,知道她安好以不幸之中的万幸。 西语国与齐南国这一场战争注定了谁都不得安宁,不将对方打倒,侵入其对方城池誓不罢休,也许有另一位女子的帮助,西语国的火势更加的强烈,蔺将军驻守的边疆数员猛将吃了极大暗亏,兵马损伤不计其数。 “将军,西语国的火势太过猛烈,这样下去咱们就要守不住了。” “Tmd, 再说这句话给我拖下去斩了,咱们现在城池丢了,人死了都无所谓,你们一个个是娘炮吗?打了不知道还手。 咱们身后的是谁,是千千万万的黎明百姓,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清楚的知道该如何,顶不住也给我顶着。”轰轰轰…轰轰轰…团团火球跨过城门砸进城门里,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四面八方传来。 “将军…” “撑,给我撑着,不出三日,援军便到。”蔺将军清楚的知道别说是三日,能撑过一日已经谢天谢地。 还好他已经秘密派人在离这50里的地方筑起另一座高高的城门,看着满天无情的烟火四处打拼的将士以及不怕死的百姓,为了他们,他绝不能倒下。 “你们看,你们看看,那些给我们支援后盾的百姓,难道我们还不如他们?” “将军…” 分卷阅读188 逃命吧! “给我将他拉出去斩了,谁在这里蛊惑军心,别怪我不客气。”蔺将军不再看这位将士一眼,今日就算不是他,他日也会被这场无情的狼烟打入尘埃,只要坚持到底才有胜利的希望。 疲惫不堪双眼布满了血丝,强烈的自制力支撑着他一定要将内奸逮到,在抓到内奸之前必须杀鸡儆猴,扰乱军心后果不堪设想。 有打仗的人就有救治的人,医疗处人满为患。 “报告,文大夫,麻痛的药已经不多了。”短短几日,受伤的将士太多,药材损伤过大。 “那就省着点用,能不用麻药的尽量不用,留给需要用的人,我们大家动作快一点,还有你们这一部分赶紧下去休息。”几天几夜不眠不休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必须要轮番休息,在这屋檐下又有几人愿意下去躺着。 “文大夫我们再忙活一会再下去。” “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我让你们下去就下去,如果我们后援在倒下,还有谁能够救急这些伤患。” “文大夫,有人前来报道。” “怎么这么多事来报道就来报道,还要特意通知我做什么。”大好的脾气也被忙碌搅得一团糟。 ☆、第一百零七章 “怎么这么多事来报道就来报道,还要特意通知我做什么。”大好的脾气也被忙碌搅得一团糟。 一位年轻的白衣天使带着他的药童降临,如果叶青瑶在这里看到他一定并不会觉得陌生,因为这一位就是那日勇敢拿起匕首做第一个剖腹产的年轻大夫。 叶蓁并不会因为文大夫的语气感觉到有什么敬,对于将患者永远放在第一位的医者值得每一个人尊敬,不声不响的就这样加入这忙碌的队伍中,一个个的问候救治伤患。 不过他与别人不同的是还多了一针一线和一把匕首。 让所有的医者都备上针线将伤口清洗干净上药进行缝合,还真别说进行缝合过的患者大大提高了救治,恢复能力也极高。 此时的他们已经迁移到了蔺将军重新筑立的新城门,尽管如此没日没夜源源不断的伤者涌入,此时的齐南国四面楚歌,北盛国在北面同样攻起强烈的进攻。 收到叶青瑶安好的信息邓明光不得不返回林家小院,将叶青瑶隐藏的□□支取了出来,让影部跟皇家的人继续追寻瑶瑶的下落。 □□不得落入他人手中,用自己信得过的人将每个人做一小部分,然后由影部核心心腹融合在起完成最后的成果。 几位爹爹都冲锋战场,将枪支别在腰间,亲自带队将□□护送到边疆。 “明光你怎么来了,现在边疆四处都在打仗你不知道吗?危险快给我回去,这里有爹爹。”蔺将军板着脸压低着声音呵斥着。 “二爹爹孩儿知道危险,所以不得不亲自前来,您来看孩儿给你带什么东西。”邓明光将□□箱抬到二爹爹的帐篷里,就剩父子两时一一打开让二爹爹查看。 “你给我看这个黑不溜丢的玩样,值得你千里迢迢的亲自送往前线?” “这是瑶瑶在时做出来的,她嘱咐过孩儿不到生命垂危国破家亡的地步不得使用,如今我国城池一退再退,西语和北盛两面夹击,我们不是这两国的对手,更不用说还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如果不是瑶瑶提前准备的地道战,此时国不成国,家不成家。” “这丫头虽然爹爹没能亲眼所见,可是以她为人处事深谋远虑和聪明才智就不得不让爹爹佩服。”她做的东西绝不是紧紧用来唬人。 “她处处为我们着想,可孩儿却把她弄丢了,如果她有个好歹来,孩儿也不活了。” “这事不怪你,追查了这么些天,难道还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一个小小的女娃难道还被他们藏上了天不成。”发现丢失时是全国性极速下了搜索令和封锁令,敌人怎么就这么狡猾,她一丢失战争接着降临,不得不怀疑这两起有着紧密的联系。 “到底是谁将她天外飞星透露出去?”蔺将军问到。 “孩儿也不知,这件事情我一直捂得很严,就连爹爹也是到后面才猜到,那穆公子…哦,也就是国师,他也是从事情的点点滴滴猜测出来的,这事绝不可能是他们透露,我们大家都心照不宣,孩儿实在想不通还有谁。”他现在有怀疑的对象,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把柄和她这么做的理由,不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此时已派人全程监管。 最好不是她,否则我一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可有查到一丝线索。” “孩儿在一个小院里看见瑶瑶给我留下的书信,她说她很安全,让我不用担心。” “她还能给你留下书信,难道绑架他的人就这么放心给她留下这么大的漏洞?” “哪能啊!瑶瑶沿途留着信息又通过吃食留下了我与她之间的暗号,曾经她教过孩儿她们那的文字和书写,外人看不懂。 种种迹象看来那个人的警觉性很高,应该不会漏下这么大 分卷阅读189 的漏洞,只有可能是我们追查得紧,逼急了,他只来得及将人带走,瑶瑶藏起的书信才没被发现,不过这人太狡猾,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东岳。” “是东岳国那帮家伙干的?”就难怪了,我就说会有谁这么大的手笔众目睽睽之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又如此迅速的手法。 “瑶瑶说月影极有可能死了,阿战带回来的消息不会有错,东岳的事八九不离十。” “好,等我们处理外面这些狗杂碎的,在解决东岳这只狡猾的老狐狸。”他们敢把人劫走就要承受得住他们的怒火,当他们齐南国人都死了不是。 “报……” “报…将军城门就快守不住,我们死伤过半,请将军指示。” “快,给把这几箱给我小心抬过城门上去,你再叫几个人过来,快,今天要让西语那一帮熊蛋看看,咱们齐南国天兵天将的厉害,今天不杀他个片甲不留誓不罢休。” “明儿,这东西如何使用。”不过还不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 “派些力气比较大的人把中间这条引火线拉开使劲的往敌人阵营丢,他自然轰炸开来。” “那东西会爆炸,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擦出多大的洞,西语那帮混蛋仗着他们物质多,竟然拿着酒点燃火团往我们这边丢,咱们吃都吃不饱,人家竟然有酒水浪费,糟蹋粮食也不怕天打雷劈,就是不知青瑶给你的这个东西能不能炸他个底朝天,等下那么个片甲不留,在抢他们的粮食,看他们能嚣张到几时,走,敢不敢跟爹爹去见证奇迹。” “孩儿正有此意。”他也没有见过炸弹爆炸发出的威力。 “战火无眼,自个多小心。” “谨记爹爹教诲。”邓明光换上一身盔甲,自从叶青瑶被劫两月多月,他一路爬山涉水,饿了吃野果打猎充饥,渴了喝河水。 一面寻人还要一面躲过战争带来的危险,一路艰辛个中有苦只有他自己知道,短短几十天脱去一身白面书生,换上了一身成熟的面孔,原先清澈的双眼此时掺杂着血丝,十七岁经历人生百味。 “瑶瑶,你等等我,等我用你做的这些□□把这些敌人从齐南国的国土上赶出去,我就来找你。”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蔺将军他们冒着敌人远处投射的火球,亲自爬到城门上抓起第一颗手榴弹扒开火引迅速的往城门下丢,轰的一声城墙都在晃动,大家都傻站在那里痴痴的笑,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已经裂到耳根后边去了。 “爹…爹…爹爹…”邓明光大声叫唤。 “光儿,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没事吧!”邓明光赶紧过去看看他大声喊。 “呵呵呵…没事,呵呵…这威力实在太大了。” “是的,爹爹。”这一颗炸弹威力就这么厉害,难怪瑶瑶让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拿出来,任何人得到它等于得到了天下江山。 “是啊,将军,咱们有救了…” “将军…将军…”城墙上士兵们高声呐喊。 “咱们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 随着炸弹点燃炸伤敌人无数,给众将士带来极大的鼓舞和胜利的渴望,战场上英雄冢,不怕死勇猛的勇士们每个人都轮流拿起一颗炸弹向敌人开火,酒的燃烧永远比不上炸弹来得更加猛烈,打得西语连连后退。 “撤,快撤…”齐南反败为胜,西语将领发现这能够轰炸人的东西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内竟然让我军死伤过半,再坚持下去就得全部折翼在这,领着士兵极速转头。 “跑,我看你们往哪里跑,打开城门给我杀追…”刚刚城门就要被攻破,哪怕再缓一点点,城门就被他们震碎在地,今日在无我们安身之地。 两个多月以来的耻辱,今天扬眉吐气一把,强劲的武器使士兵士气高涨,不等蔺将军呐喊,大家都欲欲试,只等军令。 大大打开城门欲争先恐后冲出城门,蔺将军周将军李将军冲出城门,他们哒哒的马蹄后面有几十匹骑兵后步兵紧跟其后,来不及转身逃跑的士兵被宰杀在这片血色的土地上。 “杀…”一阵阵“杀”声地动山摇。 喔…喔…喔…喔…喔 胜利的号角在个营中吹起,叶蓁在给病患治疗,抬起头来扬起两个多月以来的第一个笑脸,随后整个医疗室的人都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竟然抱着一团痛哭流涕。 “邓公子今天一道来就给了这么大的惊喜,邓公子是我们的福星呀。” “谁说不是,今天好些了,伴随的士兵都能手拿炸弹扔到敌人的军营,如果当时我也在城门上,说不定我也拿起一颗炸死他们。” “城墙上这么多人,哪里能每个人都能够使用的上,我要不是躺在这里,能够亲眼所见就知足了。” “不知道这炸弹多不多,如果多的话炸他们个稀巴烂,抢了他们的国度,让他们给我们永远做奴隶。” “是呀是呀,有这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如今全国上下都是他们的人,早点拿出来我们也 分卷阅读190 不用死伤这么多。” “你笨还是你傻呀?这东西要是有他能不拿出来吗?应该是刚发明的。 ☆、第一百零八章 “你笨还是你傻呀?这东西要是有他能不拿出来吗?应该是刚发明的。” “邓家主好样的,几位夫君如此杰出,到这一代邓大公子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大家都在聊的热火朝天,唯独叶蓁和文大夫还在忙着手里的病患,不过不难看出他们愉悦的心情。 “叶大夫,您怎么不说话,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呀。”大家你一言我一言,唯独叶大夫一个人傻笑。 “在听你们说。” “我们说多没意思啊,你也发表你的看法。” “……” 话锋转回叶青瑶这边,叶青瑶此时全身遍体鳞伤无一处完好,在魔鬼的这个大宫殿里,里面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她姐弟两承包,做不完还有一个恶毒的容嬷嬷拿着粗大的鞭子使劲抽打在她们身上,如果没有狗蛋在旁边支撑着,她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多少次毒打熬不过都是狗蛋扑在她的身上替她挨打,毫无翻身之力的叶青瑶含泪默默哭泣,所有的苦楚道不明往肚子里咽。 她已经不知昏迷多久,醒来时臭酸的馒头就摆在床边,往门外看去,天还蒙蒙亮,昏暗的光线照射在破旧的门透入房里。 狗蛋为了讨取这臭酸的馒头不知挨了多少顿毒打,天还没有亮也不知他几点起来干了多少苦活累活,食之恶味的臭酸馒头抵得过千百倍美味佳肴。 “该死的,现在几时还在这里偷懒,看我不打死你这懒惰的小郎。”透过房门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大嗓门的声音进来。 人未到声先行,说完就看见一个胖嘟嘟的身影用力的推开房门,一根长长的鞭子打在叶青瑶的身上。 “……”我懒得跟你这疯婆子里理论。 哪怕被打的皮开肉绽叶青瑶也不吭一声,闷声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出去,恶毒的老妇看见她不吭不哈更火冒三丈,拿起鞭子直接抽在她手臂,他打的那一次手臂正是拿馒头的手,整只手打颤的厉害馒头滚落在地。 身上打了多少鞭,挨了多少棍都不足以抵过这馒头,这是狗蛋用命换来的馒头,馒头无声的滚落在地狠狠的敲打着她的心,叶青瑶慢慢起身过去捡起。“有本事你今早就将我打死,如若今天我不死他日便是你的死期。”将馒头往嘴里塞使劲的嚼,犹如唾其肉喝其血。 蹭着鞭子打落在身上使劲拽过老妖妇的鞭子用力扯,也不知是今日睡足了有力气,还是怒火攻心愤怒过头,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气与其亢奋,竟然硬生生的将这恶毒嬷嬷的鞭子扯了过来,她磕碜一下,胖嘟嘟的身子差点跌坐在地,又在她身上抽打了几次。 “哎呦…疼死了,好你个小贱人哎呦…”疼得容嬷嬷喔喔叫。 “反了,反了你…”容嬷嬷上前抢她的鞭子,叶青瑶刚刚使力过度,现在连抢鞭子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的疼痛就如错骨一般,不管不顾将鞭子紧紧的护在怀里,因为实在承受不住鞭子的抽打,任由她使劲的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 “我看你能护到几时,以为没有鞭子我就没有办法动手吗?哈…不知死活的小娘们,别以为一身男装就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老妇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收起你那狐狸精样,你就是装得再妩媚也休想殿下多看你一眼。” 本来她并不想说这样的话,装作不知道继续跟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然而她刚刚的那几鞭刺激她整个神经系统,眼下四处无人,只有她们两个,紧紧的贴着叶青瑶的耳瓣扯过她的长发狠狠说道。 被发现并不足为奇,天天与这容嬷嬷相处在一块,如果不被发现还真把别人当成傻子。 “哈哈哈…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这种小娘们我见多了,我们殿下是仙一般的人物,岂能配得上你这癞□□…我知道你恨我,不过别不自量力,否则你怎么死的不用我说…你是活不出这四面围墙,想我死还早这,就乖乖先受死吧!”我踢死你这小浪蹄,深知殿下的脾性。专门挑隐蔽的地方踢,量她也不会在殿下面前揭露她的恶行,就算殿下知道也不怕。 忍受她的拳打脚踢,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堂堂千金几时遇上这样的人,从小到大也未曾与人红过脸打过架。 再面对她这种会武功身子高大有力的妇人只能任人宰割的命,她很凶很恐怖,痛恨自己就如夺了她的身家性命一般,可她给自己带来的是来自身体的痛苦,面对她我并不怕,只是她口中口口声声的殿下,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怖惧怕。 “放开我哥哥。”狗蛋在外被人奴隶,再苦再累再痛咬着牙都不算什么,可他感觉心一直跳得很厉害放心不下,丢下手中的活儿拼命的跑了回来。 看见叶青瑶被打滚在地,昨日的旧伤未愈又贴新伤,虚汗湿透了她的衣裳以及青丝,苍白的嘴唇倔强的样子让他痛心,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和诺小,放在床头边的馒头也滚落在地,他的 分卷阅读191 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子。 “你个兔崽子跑的挺快的,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这一个两个,个个都不是省心的料。 “看你兄弟两不知死活,那就一起受死吧!”跟进来的那个男子挥起一根细鞭子就往她俩身上抽,这根鞭子又细又长,打人就像畜生一样,抽打在她们身上只看见一条淡淡的红痕,可每一鞭子下去都暗自增加内力,每一鞭不足以要她们的命,却也不会让她们姐弟俩好过,垂死挣扎,在鬼门关的边缘上徘徊。 “福…安…”取于福气安康之意,名字虽然不好听,不过希望他这辈子福气旺旺又安康,可自从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就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吃苦受累,没一天辛福可言,念这两个字是莫大的讽刺。 “你跑回来做什么…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管吗?”你跑回来只会增加他们的怒火,给他们抽打我们的理由多加一比,我不想每一次都能被被你看见,女孩子是个孩子。 我一个人挨打就算了,何必再增加你一人,叶青瑶有力无气任由福安抱着,可谁又明白此时她心里的那种无助。 不愧是两姐弟,叶福安咬着他那小小的唇斑,学着姐姐的样子,一样的倔强。 他不哭,他是男子汉,小小的男子汉要保佑姐姐的安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眼前两个草菅人命的家伙。 “你快放开,否则他们会将你一起打死的。”在孩子面前叶青瑶做出长辈的样子,之前是你的夫子,现在是他你的姐姐,眼里的泪水忍了回去,不喊一声痛,也不□□一下,用力翻身将小小的他死死压在身下。 “哥哥你放开我…求求你…”姐姐你再不放开也一样会没命的,全身是伤已经奄奄一息,在替我挡着,你叫我于心何忍。姐姐,求求你起来。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为了伤心处,男人流血不流泪,只因将血泪流躺在心里。 这里全部都是那魔鬼的人,根本就没有她姐弟俩的容身之地,也不会有人怜悯帮我们。“不过贱命一条,想取我命尽管放马过来,不要拿一个小孩子出气,这样算什么。” 怀疑自己勾引魔鬼,笑话,我就是死了,这辈子娶不到夫君,也不会看他一眼,从今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糟,就那人人模狗样的东西,如果有的选择有多远滚多远,如果不是他死命的将自己囚禁在这,多看一眼都嫌污染,勾引简直是天方夜谭。 叶青瑶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狗蛋压在身上,两个人轮流拳打脚踢,将她打得奄奄一息。 “哥哥…哥哥…”叶青瑶的眼皮越来越重,使劲的撑着已经打不开了,在这一刻她觉得就此离开人世也是不错的。 “想偷懒…门都没有…”一盆盐水冲着他们姐弟俩浇过来,最大的痛莫过于伤口撒盐,小的那一个被泼醒,而大的那个嗯了两声又没了。 “会不会出人命。”后面进来的那个男子有些紧张。 “怕什么,殿下都不管他们,他们又并非我国人,被囚禁在殿下这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怒及殿下被殿下发现特意交我们惩罚,不想想殿下是谁,我们做奴才的不就是为殿下办事,为主子分忧吗?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我俩有何用。”说着一只脚踩着叶青瑶的背身,将她的头发使劲的往上用力一扯,犹如踩着破棉袄扯着破抹布一样,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嬷嬷说的有理,她又是殿下乳娘,跟着她做事绝对错不了,将小的那个扯开拖了出去路过柱子,叶福安抱着一棵柱子死不松手。 “想死,没有我们同意,想死没那么容易,刚刚不是挺厉害挺横的,起来,有本事你起来呀!哈哈哈…。”说着再次狠狠扯过她的长发,一只手死死的掐在她的腋下,又拍了拍她那张盐水打湿的脸。 ☆、第一百零九章 “想死,没有我们同意,想死没那么容易,刚刚不是挺厉害挺横的,起来,有本事你起来呀!哈哈哈…。”说着再次狠狠扯过她的长发,一只手死死的掐在她的腋下,又拍了拍她那张盐水打湿的脸。 “可惜了这张白净漂亮的脸蛋,哪怕用尽手段殿下也不会看你一眼,哈哈哈哈…不知羞耻的贱蹄子,不给你兄弟两点颜色看看,殿下太过仁慈让你们过得实在太舒服了,放心,我会让你们更加舒舒服服的。”发现她是女生也就这老嬷嬷,她自然不会傻不愣登的告诉别人。 “咳咳…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在我这里耀武扬威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让你女儿娶了他,让他成为你的乘龙快婿或者干脆你这老巫婆娶了他,你们两个心思如此歹毒简直是天生一对…呵呵呵…”咳咳… “呵呵…找死…想死没那么容易,不过你胆子不小嘛,就不怕我将你这漂亮的脸蛋给毁了…”该死的小贱蹄,用手使劲的掐在她的腰间,明面上不会让她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你左一声贱蹄子,又一声要毁了我的容,有本事你就来啊,不敢动手你她娘就是龟孙子…”叶青瑶说的每一字句都特别的费力。 分卷阅读192 吸…白子逸躲在暗处吸了一口冷气,真是够辣,我喜欢。 话是这样说,但是看着她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心疼得要命,只想自己代替为她受过,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两个挨千刀的。 要不是旁边的人拦着避免打草惊蛇,逃出这里容易,可是要逃出东岳不容易,他早就动手将这恶婆娘毙了,哪里轮到他们活在这里耀武扬威。 我一定将你带离开这个鬼地方,老妖婆你们我等着我好好招待你们。 白子逸这半月一直在暗处默默观察施救,在她昏睡过去强硬在她嘴里灌药,在伤患处替她抹药,将她姐弟俩半死不活的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也给那恶毒的婆娘下了不小拌子,让她俩得以喘息的机会。 可当他每次下拌子时,就会有另一个人代替她下更重的毒手,眼睁睁看着她们这样受尽折磨。 无奈之下只能催逐手下的人尽快部署。 看着她如此倔强,他担心一眨眼她就一命呜呼,每次在她昏睡过去默默的在她耳边鼓励她活下去,老妖婆一次如此过分。 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痛恨死眼前这两人,还有外面的那些杂碎,两天后就是他们的死期,不,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此轻松死去,死有千万种,可死对他们都是一种奢侈,他会用劲更厉害的手段让他们生不如死,今日在叶青瑶身上的痛他日十倍百倍千倍甚至万万倍的奉还。 姓邓的,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你算什么男人,你保护不了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你的女人,而是我白子逸的女人。 姓江的你个狗日,当我齐南无人,等我救人出去在回来和你算总账,我要让你们整个东岳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陪葬,白子逸紧握着拳头嚓嚓作响。 数日来,所有的人都恨完,还有一人他不能用恨带过,恨难解心头,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他懦弱无能眼睁睁看着女人在眼前被人欺打而无还手之力,妄为男人,他是天底下最窝囊的男人。 世界上最出色的七星诞生了。 邓明光拿着枪~支带着炸~药与穆景阳齐心协力解救全国人民。 白子逸的苦苦坚守备受内心折磨。 叶羽凡随着战争的来临拿着枪杆也上了战场,找不到心爱的人,为爱痴狂杀人成魔,成新一代猛将接班人。 司徒靖一届文弱书生嗅到一丝味儿连夜追随叶青瑶赶往东岳。 言展谦这奸相更是不用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绝对干的一些不择手段的事,随着战争开始,对于这个穷的掉渣的国家再次大抽血,给战场上的将士最有力的防线后盾,受尽世人多少白眼咒骂。 说到后盾,还有一人最为疯狂,那就是沈丘这个商贾出身的沈家六公子,紧紧用了三个月横扫众国,财源滚滚全捐给邓明光支撑叶青瑶离去前规划的工厂和流水线物流希望项目和大棚种植技术还有随之而来的炸药制作厂,七星相伴开创欣欣大道。 这日白子逸私下跟狗蛋沟通,让他夜晚时分带着叶青瑶到这里,里应外合将他们救出去。 之前一直不敢透露自己行踪,一直在暗处默默支援,担心她们两个没把握好分寸,一旦暴露所有的部署功劳都功亏一篑。 多少次夜里他都想将人撸出,江沥宸防守严密,要想在他的眼皮底下逃回齐南堪比登天。 趁着邓明光向那人挑战,趁其不备又应接不暇,将事物丢给下面的小喽啰。 当然,如果他真将他的手下的人当小喽啰大错特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姓江的手下无废物,各个都是顶顶了不起的人,尽管不想承认,也不得不面对事实。 他并不可怕,怕的是人救不出,等待她们的是源源不断的折磨,无论如何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老早就有人说东有江沥宸,南有言展谦,两人并共双煞,一直想找个机会会会他,这还没开始呢,就掉了半层皮。 救人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中途遇到不少波折,关键的还是在那恶毒的婆娘身上,别看着这婆娘平日里下手狠毒,还是个会武功的老妖,想想这几月的折磨,白子逸那会容易放过她,不给她点好果子吃难解心头之恨,以示连同这几位老男人和老妇一同劫持了去,一把火烧了大院。 “来人啊…”有人劫人了,还没等她把话喊完,一手刀子劈下去,乖溜溜的滚落在他的脚边。 碰都懒得碰,免得脏了他的手,用脚在她的脸上踩上几脚,让一同闯进来的护卫将人拖走。 其他几个对她动过手的人一个也不放过,废除手脚筋。 让人抱起伤痕累累的狗蛋,他抱起奄奄一息的叶青瑶离开这人间地狱。 熊熊的烈火在身后燃烧,整个夜色一片火海。 老妖婆的叫喊引来不少麻烦。 “该死的。”白子逸和手下提剑大杀四方。 还不忘怀里的叶青瑶。“把眼睛闭上。”担心她见他们杀人害怕。 一边杀人还要护着满身是伤的叶青瑶,叶青瑶不管不顾的跟着这个陌生人走,就 分卷阅读193 算是坏人她也认了,再坏还能坏过那个魔鬼,当日穿越而来就是他的手下在乱葬岗埋伏,她一定要活着出去,远离这个魔鬼。 这个英俊潇洒的男子直觉告诉她,他是个好人。 他强劲有力的臂弯护着她,单手迎敌,鲜血淋漓尽致,刀刀致命,不过没有滚溜溜的人头…以是阿弥陀佛。 叶青瑶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此倒下,感叹生命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可更加意想不到战争比这更脆弱的生命不断在她逃亡时缕缕上升。生死变得麻木不堪。 很血腥残暴不仁,可是这一刻这个陌生的男人却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啊…”常敌人的长剑左右夹击,进行强烈攻击白子逸。 他们躲过层层追杀,左拐右拐将江沥辰派来的来人甩钻到地道底下去。 这是一条刚刚完工的新地道,潮湿的空气还有新土的味道,不知来时多少人,又落下多少,又有几人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地道,这些叶青瑶已经不敢在想。 不得不佩服身边这个人的机智,有勇有谋,步步紧逼环环相扣,逼得魔头的人节节败退。 不提值不值,她们得救,付出惨重代价。 “我们跑这么远你也累了,快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一个第一次见面又救自己走出人间地狱的人,这一份恩情叶青瑶莫齿难忘。 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感觉他脖子背后衣裳渗透,湿了一片,汗滴如雨下,举起袖子轻轻的擦拭他侧脸和脖子上的汗珠。 一路厮打到安全的钻回地道,现在又离地道口好长一段路,里面黑漆漆的,他们手上拿着几颗珠子在照明,想来应该是古代所说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吧! “咱们得尽快跑出去,你现在的伤势跟不上我们的脚步,今日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将你俩救出来,那是因为姓江到边疆去,现在狼烟四起,刚刚又惊动了这么多人,很快他们的人就会追上来。”进来的时候洞口已经堵上。 “这是要去哪?” “在来救你们之前我已经找到住的地方,咱们先到赶紧赶到那里在安歇,将你的身子调养好,回去的事情再做打算,你若累了就趴在我肩上睡吧!” “谢谢!” 白子逸对叶青瑶的表现很是满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却毫不犹豫的跟着自己走,那是一种什么样信任。 叶青瑶知道绝对说:爷你想多了。 “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最可怕的狼窝不已经过去了吗?”哪有不怕,简直怕的要死,在这世道里,叶青瑶都不敢相信她有一日能够逃出那个魔鬼的魔杖,她好怕这只是一个梦。 多少个日日夜夜盼着他有朝一日从天而降救了我,可是当天闻战争来临,叶青瑶就知道,来救自己的只能是其他人,因为任重道远,他身上的担子还很重,齐南全国人民还在等着他。 ☆、第一百一十章 痛苦时甚至连死的心都有,只有死了,才能让她从此得以解脱。 可是每一次看见陪着自己受苦受难的福安,叶青瑶就不断的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死了,福安还小,他该怎么办。 福安陪着自己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煎熬都熬过来,还有什么不能熬过的。 她遇救了,尽管那人不是他。“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对待恩人,叶青瑶问的很小心翼翼。 “白子逸。” “你的名字很好听就如同白天使一样从天而降…鲍子知我逸态横生,好名好姓好意境…” 叶青瑶一直慢慢的说,白子逸边走边听,偶尔眯了两声,不知不觉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怕睡在了他的肩上。 第一次白子逸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与众不同,还有这么好的词来形容这俗不可耐的字眼。 见过狠的,没有见过这么狠的,当他们走出地道的时候,不想见到的偏偏就遇见了。 对,他们遇见了姓江那个惧怕的魔鬼,此时就在地道的外边等着他们。 江沥宸见她趴在别人的背上,心里就有一种感触一样,只是半月未见怎么憔悴这么多? 她的衣服上蹭出许多血液,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别人的血,而是她自己的。 看见奶娘被他们捆绑在那呜呜呜说不出话,不过现在并不是理会这些的时候,而是如何将她抢回到自己的身边。 “就这样将人接走,来我们东岳做客,怎么不声不响的此离开,也太不将本殿下看在眼里,哼…我东岳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呵,没那么容易。 还有你这小子,如果不想有太多的伤亡,看在你陪我数月的份上,最好下来乖乖的到我身边,我放他们一马,护送他们回去。”瞧我多好啊!哈哈哈… 糊涂之中叶青瑶被他魔鬼的笑声惊醒,只见那个魔头凶神恶煞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气氛只要一见到魔鬼所有的耻辱以及恐惧争先恐后的从她脑海冒出,本能的往白子逸身 分卷阅读194 上缩了缩,小小动作使得江沥宸很不爽,那是一种到嘴的猎物被别人叼走。 “过来…”。别逼本王出手。 “你放过他们,此事与他们无关,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如果今日你要我这条命,我二话不说就给你,可是你的那个牢笼我这辈子都不想在踏入。”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一枪死在摇篮之中,大半年以来的恐惧,始终抵不过看见他这张恐惧的面孔。 “你说什么?”我那是牢笼,笑话,谁人不想进本殿下金碧辉煌无上荣耀府邸,却让他避如蛇蝎。 “放我下来。”叶青瑶无力的拍了拍白子逸的肩膀。 “你信不过我?”这是毫无疑问。 “呵呵呵…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谁才更有能力护他周全。” “是啊,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谁更有能力护她,如果没有我在,说不定你回来等着给她收尸!这就是你所说的护他周全…”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前不久才刚打一架,现在还要护着两个受伤的伤者,和那几个咬牙切齿的人,再跟他磨叽下去谁也逃不掉,白子逸借位与他假拼,取出几颗□□其他人又取出炸,弹直接轰炸。 白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见人影,得到烟雾散去只留下几位伺候她身边的人。 这里四通八达,根本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逃脱,“跟我分开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把她给挖出来,找不到你们就提头来见。” 姓白的,今日耻辱必定加倍奉还。一连被齐南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落了面子,这口气就是死也咽不下。 “找死。”我看你们都逃过几时。 将附近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地,难道还能躲到天上去,“姓白的我与你势不两立。” 书案上全部都被他挥洒落地,还不够解气,抓到什么就丢什么,能砸的不能砸的都给砸了个稀巴烂。 “将他们四个给我带上来。”我倒看看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他们是如何给我管这个家。 “殿下还好你赶得及时,要不老奴在也见不到您了。”一进到书房看见一片狼藉,奶娘犹如大旱遇甘霖,腐朽之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另外三个惊恐失色,肉跳心惊,汗洽股栗,他不会像奶娘那样还拎不清事情首尾,皇子殿下并可是一个随意让人糊弄的主。 他们几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那个小子,那一定是受了奶娘的指令,而且欺负了这么久,殿下从来就没有表态,那小子从来都没有敢透露半分,这也就是他们敢如此一如既往哦不变本加厉的打压。 “说吧!”怒吼的狮子并不可怕,怕的就是闷声不响的狼,狼是一种报复记仇性最强的动物。 “殿下,他们突然闯入将人劫走,各个武功高强,又经过周密的计算,这不能全赖我们呢。”江沥宸不想再听奶娘的任何一句辩解,事到如今,人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别人的背上,如果再听信奶奶一句,他这个殿下换她来当。 “你闭嘴,你们谁来?” “殿下饶命,这人被劫走我们也无能为力,廖将军已经被他们杀害,他们经过周密的设计,我几个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殿下…”整个人胆怯,恐惧,油然而生,犹如惊弓之鸟。 “几个?你跟我开什么玩笑,就这个小子用上我上万护卫,层层把手岂有落网之理。 如若不是你们胆大妄为,自以为是,今天这人就还给我好好的在院子里呆着,你们一个个把我当成傻子,嗯…。” 抓起他胸前的衣襟,提起在使劲的摔出去,整个人吐血倒在地。 “……” “说吧,她身上的伤怎么回事。”这伤并非一朝一夕,他出去了这么久,这群畜牲到底干了什么。 “他偷懒,殿下安排下的任务他一动也没动。”不是她不动,而是被打的没办法动。 “呵…”江沥宸冷哼,他将他视为上宾,这群该死的奴才却坏了他的好事。 “是嬷嬷…是嬷嬷…指挥我们打的,说说…她是不安分的妖精。” “奶娘还有什么好说的。”用仇视的眼神看着奶娘,平日里所做之事看在他奶大我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她的手竟敢伸到我亲自接回的人身上,还打得遍体鳞伤。 “殿下,我这都是受了您的意呀。” “我什么时候授权于你,让你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动手,你是嫌命长不想活了是吧! 再不好好说话,想下去陪你的大夫君,我不介意成全你。”他的夫君是被他一刀一片的割下来成为人棍泡在酒坛里。 “殿…殿…殿殿…殿下,那小娘们…长长…长着一副…狐媚样,老奴是怕怕她…将您您的魂勾走了,老奴这都是是为殿下您好啊…” “小娘们?”江沥宸恍然大悟。 “不,不,不是,老老奴”啪的一下自己扇自己一巴掌,半边脸红了一片,“老奴说那那小子不知好歹,就…就抽了她…她…她…几下,绝对没有殿下您看到的 分卷阅读195 那么严重,绝对没有,她…她那都是装的,博取您的同情心啊…殿下…。”越说越结巴,在他冷冰冰的眼神之下,紧紧的闭上嘴。 该死的,竟然一个两个人都在欺瞒本殿下,看来本殿下平日里太过仁慈。“来人,将奶娘拉下去,回头有空再收拾她。” 白子逸带着叶青瑶又拐到另一条地道地下去,地道里设下层层关卡机关暗箭,然而外面还有许许多多的假地道,这样拦下了江沥宸寻找的路线给他们逃跑拖延了不少时间。 大隐于市,小隐于野,白子逸带着叶青瑶躲在了东岳繁华的大城市里,这里离江沥宸的京城已经很远了,他们乔装打扮,说话带着当地的口音,手里拿着他们当地的户籍,招摇撞骗弹簧而知的在他的地盘上讨生活。 他们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他的眼皮底下生活,还得多感谢司徒靖这个尾随而来的人。 他们逃跑过程,本来应该回到事先准备隐藏的地方,奈何那里层层把手毫无藏身之地。 白子逸背着叶青瑶转身逃跑,撞到一路尾随的司徒靖,三个人滚撞一团,文弱书生司徒靖差点就成了白子逸的剑下亡魂,奄奄一息的叶青瑶在碰撞之中朦胧中p醒来,与司徒靖对上眼,哪怕伤得瘦得五官辨认不出的叶青瑶,通过那双眼,第一眼认出这个就是一路苦苦追寻的爱人。 “青瑶…是谁,是谁将你伤成这样…”慌张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平时贵公子的模样,一双颤抖的手将人扶起,紧紧的抱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流氓,流氓,放开她,流氓。”白子逸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被鲜血染了个遍的剑架在了司徒靖的脖子上。 “白子…逸,莫莫冲动,这人我认识,是我的校友,并非歹人,咳咳…” “你怎么也来东岳。”突然在东岳的国土上看见司徒靖,叶青瑶也愣住了。 “你个没良心的,我就紧紧是你的校友吗?”心中苦涩,可看见她也抱怨不起,几月不见伤得…如此…他说不下去,心如刀割。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叹口气,放缓语气对她说:“怎么不会是我,我丢下家人,四处都在打仗,和贵峰带着钱两一路就为了来寻你…”可贵峰也离他而去,他死了,司徒靖深受打击。 “竟然认识就别在这里磨叽,赶紧离开这里找一个藏身的地方,青瑶的身子已经吃不消,没有办法再继续颠簸,我们大家赶紧离开这。”哭哭啼啼像个软虾,一剑刺下去算了,碍眼。 看着这个又痛又爱的女人,都怪自己考虑不周,不等她好些在动手。 想到江沥宸的拦截,有惊无险,就算再留下来也不会又好的一天,只会更恶化。 现在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总算将人救出来,如果不是遇到江沥宸那个难缠的家伙,他绝对先不会放过那几个,暂且先放他们一马,这个仇早晚会报。 真想给他来个对决,干他个300回合,将瑶儿身上的痛疯狂到报到他的身上,姓江的,他最好祈求不要栽在他的手里,管他是将军还是王子殿下,栽到他手里,连乞丐都不如。 “刚刚看见你们一时激动,忘了处境,你们快快随我来。” 带给他们几个拐在一个小型的院子停下,其他人全部分散开来,将目标转移,让他们各自隐去,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来寻。 “青瑶,你睡在这里一会儿,我去给你叫个大夫过来看看。” “不用,我这里有上等的金疮药和调养内伤的金丹。” “你真敢如此乱用药,你是大夫吗?不给她看看,你看她们都伤成什么样了。”司徒靖非常生气,要不是武力斗过这个人,他真想上前给他几拳再来个打脚踢。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的那个院子里还住着御医呢!”如果可以,他才不想住在他这破地方,想想就气人。 “那你去啊,大门在那,慢走不送。”尽管在他的淫威之下,说话依然那么有气势。 叶青瑶睁开眼睛看着两个男人在吵闹,白子逸如此要强的人竟然呛得满脸通红,也是无比乐趣。 “你放心,这人靠得住,好巧不巧正好是咱们齐南的大夫,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不过治青瑶这外伤内伤什么的不成问题。” 其实那医术了得,能够跨国在东岳这个国家立足,没有一点谋生手段如何混口饭吃,他就是不想让他心里舒畅,让他有口说不出,可是想起那把染了无数人鲜血的剑,还是闭嘴为妙。 “她伤口已经开始恶化,本人又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的,关键的是心脏之类的内伤很厉害,切记不可再奔波,我开几服药给她降温。你手上有上好的金疮药我跟她…算了,你们(找个人)给她擦拭清洗一下伤口。 在用这位的金疮药给她涂上,至于那个金丹也刚刚服下,就不必再服用,让她好好休息调养身体,明日我再过来看看。” 一个姑娘受的如此严重的伤,看着也不像十恶不赦的人,到底是谁狠心下如此恶毒的手段。 分卷阅读196 “多谢,不过此事切记不可张扬。”司徒靖点了下头。 大夫心照不宣,不过白子逸却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她伤势严重,这几日你就在这里住下了。”看着亮闪闪的剑根本不给他拒绝的理由,大夫敢怒不敢言。 “好。”看在姑娘如此娇弱,伤势如此严重的份上就不跟着野蛮人计较,尽管答应的不甘不愿。 不过想到这可怜的姑娘,没有什么不心甘情愿的,只不过不想再理会这野蛮人。 “你们可以出去了。”白子逸毫不留情的拿剑指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好像他在是客吧!我的天呐,三观被这斯全毁了。) “为什么是我出去,青瑶是我爱人,这里是我的院子,要出去也是你出去。”他想给青瑶清洗吃豆腐,门都没有。 “挨得过我手中的剑,我不介意。”直接一剑刺过去,还好司徒靖闪得快。 “你个乌龟王八蛋,说刺就刺,伤着我怎么办?还有你不介意,我介意,你不能给青瑶清洗伤口,这男女授受不亲,你以为你拿着剑,我就怕你… 要洗也是我洗,论爱,我比你这野蛮人爱得早,爱得多得多。爱她,我可以为她付出我的全部,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论认识,我认识的也比你这野蛮人认识得早,而且现在是在我家,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蹲在哪个角落疙瘩里,凭什么…凭什么…。” 白子逸才不与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臭屁小子废话,这点三脚猫还不够看。 拎起手中的剑转了转圈吹了吹手中那把剑,这是在无声的告诉他就凭我手中的剑。 “别以为你有剑,我就怕你。”说着他闪过去抱着沉睡的叶青瑶。 “你忘了,大夫说要让你好好。”白子逸看在青瑶认识他的份上不杀他,不过其他想都别想。 司徒靖抱着叶青瑶瘦材如骨的身子,又不情愿轻轻将她放开。 沉睡的叶青瑶感觉到有人拖着自己,拼命的睁开眼皮可是怎么也睁不开,耳边里一直传来两个人争吵的声,也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 “哼…” “……”白子逸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提他就像提鸡仔似的直接将他丢出门外。 “那个谁,你…你个王八蛋…青瑶,快快起来,那人面兽心的乌龟王八龟羔子要要……” 吱了一声,随手拿一块布塞进他嘴巴里,从此世界太平。 “呜呜呜…”司徒靖被扫出门,将布取出“呸呸呸…”脏死了。 要不是青瑶休息在里头休息,大夫说她伤口已经开始恶化,又发着高烧昏昏沉沉的,关键的是心脏之类的内伤很厉害,不可再奔波,我大喊一声让青瑶将他轰出来,哼… 看着房门关上从里头卡着,司徒靖自己也知道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关键的是青瑶一定饿了,还没有吃东西,去给她做些燕窝粥,在做些清口的饭菜就不煮他的份。 想到里头那头色狼,将青瑶的身子看光光,他浑身不带劲。 欧气归欧气,可倒霉的终究是他,白子逸根本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和他不讲理)对他翻白眼,端起他的那份还未吃的饭哗啦啦的三下五除二吃完,又到锅里盛的一粒不剩,气得司徒靖直到脚。 “你是饿鬼投胎吗?一下子吃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白子逸理所应当的回答。 回到刚刚白子逸将司徒靖丢出去哪里,白子逸将门关上后,提上一大桶温水,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裳,全身给她清洗个遍,之前她也曾昏睡不醒,他也是这么给她上药,拿着金疮药轻轻的涂抹在她的身上,身子实在瘦得厉害,全身剩下皮包骨,伤口比前几日恶化得更严重,全身新添很多新伤,身子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处完好的地方,尽管自己给她上药过无数遍,以前是点了她的睡穴,可现在不点擦身都没有办法将她弄清醒过来,可想而知受到多大的折磨,身子都麻木了,这么大的刺痛都没有办法刺激清醒过来。 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一路逃亡,身子的温度高得的厉害,给她不停的换毛巾,身上换上了那软虾的衣裳,其实他恨不得将他的衣裳丢出去一把火烧了,省得碍眼,反正就是不想她穿他的衣服。可总不至于让她光着身子谁在被子里,回头便宜那软虾。 等会一定要偷偷出去买身漂亮的衣裳给她换上,看这黑不溜秋的破衣服也不知道干不干净,真想现在就丢出去。(人家那是浅绿色,而且很干净,我的爷。) 也许是遇到熟人,叶青瑶安心入眠,这一昏睡就睡了七天七夜。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个数字,如果不是鼻子上还有些许气息,白子逸真想拿大夫开刀,连夜赶回自己原先的那个院子将御医打包扛了过来。 一日三餐都是司徒靖亲力亲为,亲自将熬好细软的米粥端过来,在由白子逸托起喂下,让她的身体得以补充营养。 最憋屈的就是司徒靖!有邓明光在时被他撵的连叶家小院都进不去,青瑶也不管管。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想 分卷阅读197 独处,又被白子逸这瘟神像拎鸡仔似的丢出门外。 还要每天被他奴役,尽管每天的奴役都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心甘情愿,可就是不喜欢他指手画脚,白子逸每天连近身都不给他近,唯一可取的是烧水做饭,洗手作羹。 如果可以,白子逸连粥都不想给他煲,自己倾力倾为,真后悔为什么不会。 白子逸是个非常洁癖的人,可他却甘愿为叶青瑶洗洗刷刷瞻前马后,成为唯一个愿意心甘情愿为她服务的人 不要问我爱是什么,不要问我为什么爱着她,也不要问我到底有多爱,更不要问我值不值。 我只知道爱情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报的给予,只要能看见她清醒过来是我莫大的幸福。 我只知道爱情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不求回报的给予,只要能看见她清醒过来是他莫大的幸福。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叶青瑶在梦里挣扎徘徊,清醒的时候白子逸在她身边睡下,看见救命恩人如此默默的守护,叶青瑶很感动,眼角默默的流出泪滴,滑落到枕头陷入棉花里。 哭到伤心之时拿手捂着嘴巴,生怕惊扰救命恩人的清梦。 沿着烛火的光线看过去,狗蛋就在旁边小小的木床上入睡。 “你醒了。”白子逸睡觉一向浅眠,在那手指弹动的时候就清醒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哪里不舒服,我叫御医过来给你看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转身跑了出去。 “别…”可是人已经走出房门。 “姐姐…”朦胧之中狗蛋似乎听到救命恩人说姐姐醒了,睁开眼睛看向床上,果然姐姐醒过来了。 “太好了,你总算醒过来了。”这些夜里,司徒靖都拿着被覆睡在房门外,白子逸出声的时候他就惊醒,知道叶青瑶一定清醒过来了,见白子逸去请大夫,安心的进去看她。 “司徒,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没睡吗?”白子逸一出去他就进来,可真快。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这一昏睡我们都给吓死了,让我看看好些了没。”烧早退了,就是不见醒。 看着司徒很紧张,叶青瑶心里甜甜的,起码在这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里还有人关心自己。 不知仗打的怎么样,明光会使用□□了吗?能不能保护好自己安全?齐南的人们得到解救了吗? 之前听说齐南全国都被攻沦陷,天天被奴役,告诉她有关齐南都是些极其恐怖的事情。 开始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更不知大家过得还好不好,明光有没有收到自己的信,有没有安心的回去将炸弹送往战场。 后来那老女人虐待她说了出来,不知道话里有多少水分。 他一定为了找我找疯了,希望他不要为自己牵挂,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战场刀剑无眼阴谋诡计多端。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大夫…大夫…”听见司徒靖大喊大叫,白子怡御医和之前那位大夫听到叫声跑得更加极速,生怕又有个好歹来。 “别紧张,我没事,刚刚在想些事情,我睡了多久。”感觉身子舒服多了,就是肚子有些饿。 “姐姐,你已经睡了7天7夜了,再不醒来,福安就快下去陪你了。 大家也很担心你,福安担心你丢下福安再也不要福安了,呜呜呜…福安好怕。” 狗蛋经历了那么多,小小年纪的他经历坎坷无数都不曾流过半滴眼泪。 自从与姐姐相认,这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往下掉,也早已忘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狗屁。 他只知没有姐姐他也不活了,他都有一直守着姐姐,刚刚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没想到睡了这么久,想起白子逸刚刚冲出去,司徒靖就随之进来,愣是一句话都没能插上。 狗蛋金珠哗啦啦的掉,是把他吓坏了。 “不怕…不怕…姐姐没事儿,福安乖,瞧姐姐不是好了吗?”叶青瑶微微一笑,抱着狗蛋轻轻的扶着他的背,感激的看着司徒靖。 这样的眼神司徒靖很受伤,他要的不是她的感激,只要她好好的,平平安安他就心满意足了。 司徒靖转过脸不想看她那充满感激的眼神,更不想听见她说一些什么感激的话,因为这些从头到尾都不是他想要的。 “女娃娃,你总算醒过来了…”御医这身老骨头这些天被折腾得快不成人样,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我老头子就甘愿随叫随到。 “多谢两位大夫这些时日以来的救命之恩,您二位的大恩大德叶青瑶永生不不忘。”说着叶青瑶就要起身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呀…姑娘,您才是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没有你,我国早以已经不复存在,要谢也是我们全国人民感谢您,您未雨绸缪,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国人民世世代代都无以回报。”说着董御医将手把过她的脉搏,她的命更重要。 “没有您发明的炸弹,没有您发明的单车将条条大 分卷阅读198 路通天路(罗马),还有邓将军赶得及时将炸弹送往边境,我儿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儿子脱险,没有什么比这个来得更加振奋人心。 “两位大夫别这样,只要大家平安就好,你所说的邓将军可是邓巧巧邓家主家的大公子,魏延之子邓明光?” “正是…您放心,他一切平安,只是此时还在征战,我们躲在这里还未能联系他,过几天松懈一些再让白公子将您平安的消息传递给他。”苦了这对苦命的鸳鸯。 “不急,知道他平安就好,我现在这个样子他看见了会担心,等我身子调养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 看来那恶魔挺闲的,还有时间和精力追查我的去向,一个将死不中用之人对他还有什么用处? “您的身子还得再调养调养,身子空虚的厉害,身上的伤势也还没有好,多吃一些清淡的和一些滋补身体的食物。” “谢谢…”两位大夫走了出去,叶青瑶抬头第一次清醒的时候细心的看自己的头号大恩人,尽管光线很昏暗,不过依然可以看清他的脸,人不仅名字取得很,长得更是一等一的好,这样的容貌也是世间少有,好名好容貌好人啊! 看来围绕着我身边的俊男美女还可真不少,一个个一出手绝非凡品。 “青瑶,你怎么一醒来就盯着这一番禽兽的家伙,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看看我好了。”醒来就和我说了这么两句话。 第一句“司徒,这么紧张做什么?你没睡吗 ”第二句“别紧张,我没事,刚刚在想些事情,我睡了多久。”尽管第一句有关心我,可是第二句好像也不全对我说,但是旁边还有一个小屁孩。 目光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身上长瞩目过,是我长得不够英俊,对你不够好吗?可我也想对你好呀,你一直没有机会啊! 好不容易有机会又被人鸠占鹊巢,站在那瞪着眼前这个鸠占鹊巢的衣冠禽兽,我要重新投胎,换一个好的面容才能够留住她的目光。 “司徒,你胡言乱语些什么,白公子莫要见怪,司徒不过和您开玩笑,如有冒犯之处,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白公子是她的大恩人,之前夜里他出手相救,来不及看清他的面容,又一直背她差不多一天一夜。 头昏眼花的,现在见着了,还好不至于连自己的大恩人长得什么模样也记不清。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替他向我赔礼?”白子逸听到这句话肺都炸了。 “你说司徒,他和我是同校的校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之前好像跟他说过来这。 鄙视的看着司徒靖,呵呵…闹了半天人家不过把他当成同学院的朋友而已。 噗呲…一笑 昏暗的烛火下,他笑起来真好看,他的情绪连带的把她心情都带好。 看见她的眼神随着自己的心情而跟着愉悦,白子逸笑得更是韵味十足,一个成熟男人所应拥有的味道。 最伤心的莫过于司徒靖,尽管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朋友看待,可第一次这么打脸的在这个讨厌的人面前说出来他很受伤。 不过看这情形,青瑶不过将他当成救命恩人看待,心里舒服了很多,因为没有人知道邓明光这个家伙在她心里的位置。 两人不过是十步笑百步。 叶青瑶一直在他们两个月的细心照顾之下身子慢慢的有些许的好转,伤着着根恢复得很慢很慢。 两位随身医治的大夫绞尽脑汁都束手无策,只得慢慢的调。 七星聚首,无人安排的自主分工合作,助援抵得上千军万马,雷火轰炸了数月,打得西语毫无还手之力,北盛也没有好到哪里,不过他谨记着叶青瑶的话,并没有乘胜追击将别人一网打尽,只是将他们打回自己的地盘,让对国签下降和书,就此俯首称臣,成为齐南的附属国。 最痛恨的是东岳那不长眼的冬东西,别看东岳不大又没有其他国相助却顶上数月不倒,谁也没捞到好处。 东岳的城墙擂鼓咚咚响,城下邓明光骑着战马叫镇,让他们速速将人放出,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江沥宸站在城墙上往下看,没想到这小小的人物还挺耐打的,他的炸弹一出就轰在一片。 也算得上是个小小的英雄人物,竟然会为了个姑娘做到如此地步,果然不负之前的断袖之嫌(男男时)。 当江沥宸得知这个自己抓来的这个叶青是女儿身时将那个隐瞒自己的罪魁祸首五马分尸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想起这两人多三个月以来的折磨,那顽强的生命力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使得他的折磨越来越恶毒变态,她越是这样他心里有着一股强劲的不甘,是不甘她不肯屈服于自己,还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在看城下的这只蝼蚁,孤身拿着马枪拉过战马冲出城下。“打开。” “将军不可。”他不仅仅是将军,更是皇上受之重之的皇子殿下,未来一代储君。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将军 分卷阅读199 不可。”他不仅仅是将军,更是皇上受之重之的皇子殿下,未来一代储君。 “怎么?你们也敢忤逆本将军。”别看他如同厉鬼一样,为人聪明、深谋远虑、处事手段了得,是个为将为君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有人敢上前阻拦他就一刀下去,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就你,也敢在我面前叫阵。”戴着面具的江沥宸不屑理会他这小小人。 不过最近一直看不上眼的小子可是大放光彩一把,算得上是个人物,不过这小人物不是我国与我并非一条于心之人,此人就留不得。 “是我,又如何。”邓明光自动忽略他眼里和嘴里的歧视,这人就是将瑶瑶掳走不放的家伙,手中的枪支弹药有限,要不哪里轮得到他站在城墙上自负,在战马上挑剔他的极限。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胆敢阎王面前耍大刀,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齐南也没想象之中那么团结,想起那小子… 不是,那姑娘也是个魅惑的妖娆,媚人的技术手段高超,人见人爱,她对我到底施了什么咒让我数月如此念念不忘。 “废话少说…”提起枪远远瞄准他的太阳穴。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不想知道一些你不知道又想知道的…”见他拿出那个玩样,江沥宸知道那是可以要人命的家伙,不过不搅他心里个天翻地覆白来一遭。 “废话少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怕死就闭嘴。”希望他这些时日来对瑶瑶好一些,否则炸他粉身碎骨。 “你在我的城墙下叫我放人,放的是何人何,就算让是死也得让人明明白白的死。”量你也不敢在这城墙之下大喊大叫。 “将叶青瑶放了,我留你狗命…” 江沥宸没想到啊,在数万将士面前他竟敢一怒为红颜,看来是太高看这小子的智商。 “叶青瑶是谁我不知道,你人丢了就来本将的东岳大喊大叫,看来东岳百姓这几个月的征战竟然受你着不白之冤,我东岳何其无辜。 你得给我这身后死去的数万将士一个交代。”好大的一个帽子扣下来,恨得邓明光只咬牙。 原来这小女子叫叶青瑶,那小妮子将事情隐瞒他好苦。 “你少在这里充着明白装糊涂,装模作样,年前你到我齐南掳人,我可是一路追随,如若不是他国侵犯,我早端了你的老巢,哪里还轮得到你站在这里耀武扬威说风凉话,少在这里绷着装。” “为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女子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此女红颜祸水其罪当杀,别说人不在我这,就算是在我这,我今日也将她的头颅斩杀在这城墙之上,除去两国之间祸国殃民的妖女。” “诸位将士莫听他胡言,她并非妖女,她乃我前国师秋阳道长千里之外寻来的天外飞星,为我国创想惊世之举,洪水旱灾区建水库,引水灾区,我们吃的粮食,还有我们站在这里能不费吹灰之力战胜几国… 如今咱们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手中拿着手榴,弹,以及邓将军手中的枪,支,都是她一人之功。 没有她,就没有我们,如今我国众儿女早以是亡国奴,地下亡魂。 她是我国护国圣女,此人如此扰乱我国军心,踏平东岳,还我圣女。” “踏平东岳,还我圣女。” “踏平东岳,还我圣女。” “踏平东岳,还我圣女。” “……” 江沥宸没想到会有这么强力的反应,本来以为只是错过了一位相对和自己心意的女子,没想到还错过了一个巨大的宝藏,难怪之前她信誓旦旦的说他是冲着她有利用价值而来。 没错,他就是冲着他还有利用价值而去,而且这价值不小,只是数月都撬不开她的嘴。 呵呵~呵呵呵~枉我江沥宸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受那宵小算计。 该死的女人女扮男装骗了本殿下好苦,竟然还唱了这么一出好戏,让全天下的人看本殿下的笑话,更可恨的是奶娘,明明知道她是娇娥,却以己之名私自下毒手,看来,但她死的太容易。 这辈子与她终究无缘,不…不…他不甘心。一连两次都在他人眼皮底下逃走。 走到天涯海角,他也会再一次把他接回来,绑架在他的身边。 “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天外飞星本将不知,据本将所知西语国的那位公主才是真正的天外飞星,你所说的这位闻所未闻,不过是你们编造出来忽悠世人的妖女。 当我东岳诸儿郎都是傻蛋吗?而且你所说的那位姑娘我并非认识,谈何放人,我不过请了位儿郎在本将军府上小住几月,不信你问我东岳身后的这些将士,还有,这男子这人做完客早走了。”江沥宸一字字提醒大家不要被他们骗了,如果邓明光承认也将叶青瑶推入万丈深渊。 “大皇子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没有证据证明人就在他府上,你说气人不气人。 “碰…”一声枪响,打在了他的马腿上,江沥宸越过马背跳过安然无恙的落在地上。 分卷阅读200 “也不怎么样嘛!” “碰…碰…碰…”邓明光连发三枪都被他躲过。 “有本事你别跑,碰…”又干了一枪,被他堪堪躲过,拿着□□杀他不过瘾,取过金枪与他大干三百回合。 “你太弱了,不是我对手,还是回去嫁人生女算了,丢人现眼。”江沥宸如此侮辱…东岳的士兵哈哈大笑。 “取炸弹给我炸…”将东岳炸为平地。 “打不过就炸,炸就炸,谁怕谁。”他有炸弹我有油,炸就炸,我江沥宸还没怕过谁。 “不过炸之前看看你们是否担得起,你们如今连战两国,本身灾难连连就算真的有天人相助,我想你们如今不只是国库盈亏这么简单吧! 哈哈哈哈…和我斗奉陪到底,只是不知你我两国争斗,谁人渔翁得利?” 齐南这个穷的掉渣的国家打了这么久的仗,我看他还能撑到几时。 他说的没错,现在的齐南如果在打下去,很快就会被人分瓜渔翁得利。“有没有能力试了不就知道,还不快将人交出来,我们放你一马。”过后在杀。 “白痴…都说了人不在我这,听不懂人话是不,你就算死缠烂打也无用,说了不在就是不在。”就不告诉你谁劫走的,哈哈哈哈…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 “你说的是真的?”骗人。一定是骗人,人明明是他劫走的,怎么说没就没,一定是他骗我,瑶瑶一个女孩子没有他放手,又没有传来她脱离危险的消息,能逃去哪里,不…不会… …… 一场龙争虎斗过后邓明光跟穆景阳两人大小男人坐在帐篷里。 “一定是他将人藏起来了。” “别的我不敢说,他竟然敢信誓旦旦的说人不在他那,想必人真不在他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将人从他眼皮底下劫走?”莫非是子逸? “你确定?” “是,以我与他交手多年,这一点我还是确定得了,如果人真的被救出,说不定会是我们自己人。” 我们自己的人,月影影部的人没得手,说不定人被转移,当时他还骂他们这群饭桶,人在他们眼皮底下能够不动声息的被转移寻找数月都找不到一丝线索。 难道是那时候? “不会的,如果瑶瑶得救,绝对不会不联系我,到底是谁敢在我们的人之前将人救出。” “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刚刚听他那语气,应该是被救了许久。” “瑶瑶出事了?”想想一阵晴天霹雳。 “你回来,别冲动,先把事情了解了再说。”看着他冲出去,成熟稳重的穆景阳拉住了他。 “还有什么好了解,连续半年多都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她一点点的消息,一丝去向,这个将军不当也罢,我可以一无所有,但我不能失去她。 她是我生命里的唯一,我这就去寻她,哪怕从今往后浪迹天涯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你冷静一些,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让我试着联系一下子逸,说不定是他将人接走。”子逸有数月未成联系到他。 “冷静,冷静,呵…呵呵…一直让我冷静,这半年多来,我忍耐到现在已经忍无可忍,要打不打你们看着办,我已经无能为力,也顾瑕不了那么多。”物资金钱全部断了,能抽的都抽,能打都打,如果再打下去连粮草都断了,到时全国人民吃什么用什么。 “光儿,不得对国师无礼。”但他没有叫明光向穆景阳赔罪,不是他不敬国师,而这是属于光儿自己的私事,他有权决定自己要做的事。 “二爹爹,这个将军我真不当了,我这就去找瑶瑶,找到瑶瑶我们再一起回来,如果瑶瑶有个三长两短,请赎孩儿不孝,只有来生再报。 瑶瑶所做的一切已经拯救大家,将大家脱离苦海,她对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她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是我的唯一,我与她不能同生,但死我也要死在她的身边,如果她就此离我而去,我也绝不独活。” “你以为就只有你一个人紧张她吗?她是全国人民的希望,是我们大家的守护神,你这是冷了大家的心,我们大家就是如此不近人情、冷血动物,无耻卑鄙的小人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全国多少百姓都在帮忙找,特别是你们几个庄子上的人,哪一个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得去寻找她的下落。 她同样也是我的命根子,她是我拿着心头血我一次又一次的牵引来到这个世上。 每一次她下重大决定或遇难的时候,我的胸口就如刀割,日夜不安,已经许久不曾痛过,她一定安好的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 自从遇见她,我的人生就随着她转,国难当头只能等国家安稳,儿女情长在后。 否则就算把她救回来,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更别说给她一个安心之所,她为你流连不知去向,你心可安,难道你就不知道愧疚吗? 是你,是你将她弄丢,如果不是 分卷阅读201 你自以为是占为己有的将她藏着掖着,我不至于到后来才知道,她就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人。 到现在还是我连蒙带猜的才知道,一切太突然根本来不及部署保卫她的人身安全,人就被劫走了。 她被接走的时,你知不知道我安排在她身边的人被灭了一个不剩,不只是你派人在他身边守护,我还有你的父亲都派上最有力的影卫,就连远在京城的皇上也派护卫赶在路上。” 没想到明面上父亲设下如此刁钻的问题阻拦我们相爱,背地里却默默的代我保卫着我心爱的女人。 “原来是你,是你将她牵引而来,我们一直以为是你师傅这个老不休才会干的事。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瑶瑶有家不能回,与爱她的父母骨肉相离。 就因为你让她与真心相爱的人从此天界两相离,他爱的人,就要如高高在上的强者是我们无法比拟的界限,就是那样的一个男子让我站在她身边就有卑微的尘埃。 就是因为你,让她慢慢从此远离富裕安详的生活,她是万千宠爱一身过着我们无法想象…人间仙境一般。 就是因为你,让她泪流满面从此过着惶恐不安,就是因为这次被劫,我痛彻心扉让我感觉我连尘埃都不如。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夜里她将这玩意儿交到我手上的时候,说话的语气以及神情说考虑的面面俱到,身为男儿我自愧不如,此生难忘。 如果有的选择,我愿意,今生都不要与她相见,只有这样她才能过得幸幸福福,而不是像今日这样不知所踪,或者备受煎熬的日子…” 邓明光极其痛苦,他知道他不应该将心里的愤怒对他发出来。 为了国家景阳没有错,不管身为爱人她将要依靠一生的男人,还是作为一个国家的子民,自问自己都做不到。 都是他护卫不周,保护不力,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她,给于一生一世的承诺。 说的没有错,如果不是他自私自利将人藏着掖着,又防守不当,给江沥宸这小人有趁机可危的机会,也不会出现瑶瑶丢失的情况。 最大的责任是他自己,爹爹说的没有错,个人的力量再大如何与国家抗衡,错了,是我错了。 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让我与她离开这么久不能相见,让她备受折磨。 姓江的我与你势不两立,今日是你将瑶瑶撸去,但凡伤她一根毫毛,你就等着我将你也撸来进行剥皮,用刀在后背上将你身体皮分为二个部分,然后像蝴蝶展翅一样分开你的皮肤。 将你埋于土下,只露出头来,用刀在你的头上刻个十字,将水银到下去,灌入你身体皮肤中,让你身体疼于难忍,随后便跳出来,便只剩下皮肤… 想过千万种将你死去的办法,种种酷刑都无法解开他心里的那一份疼痛,就因为她们心心相印,只要她深陷于水火,他的心就会有烈火燃烧。 你最好祈祷瑶瑶毫发无伤的回到我他身边,今生不将你挫骨扬灰,抛尸遍野难解我心头之恨。 姓秦的,别以为你装着没事的样子,我就不知道此事与你有关联。 等手头有空闲之时,第一个拿你开刀,你如此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女人,就应该受尽世人的唾骂一辈子都在悔过折辱之中度过。 人一旦犯了错,总会将错误追究于别人,邓明光是个爱恨分明的男人(17岁还不能称之为男人,应该是男孩)莫景阳说的没有错,如果那些犯错的人都罪该万死,那么他就应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笑的是我还要感激你,我要感激你将她送到我的身边… 我爱她,很爱很爱,尽管父亲设下层层关卡,我依然爱惨了她。 她是我身上的一根肋骨,是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没有她,我的人生从此不再完整。 我的爱义无反顾的给了她,我爱她,我爱她更胜过爱我自己,而她的爱分成了几分,一份给了另一个时空的他,一份给了我,却将更多的爱却给了你们大家。 一年,她来到这里整整一年,这一年为了大家无私奉献,默默付出,嘴上还倔强的告诉大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买取自身的利益。 可你知道的,她身上没有什么银两,也只是够她简单的衣吃住行。 拥有着高尚的品超以及莫大的胸怀去包容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国家,国家民族安然,却将自己深陷险境,陷入更大的漩涡。 我在为她感到不值,有时我在想,为什么她就不能自私一点,起码自私可以却保她自己平安,如果不是她给予我们太多,姓江的魔掌就不会伸到她的头上。 每一次我们都尽量隐藏,心想只有将所有的事情隐藏起来,她才能够平安无事,可我们千算万算,纸终究包不住火,这金子总会发光,她的光芒太耀眼璀璨。 千防万防却家贼难防,呵呵呵…呵呵呵…更加可笑的是这个家贼却是因为我而害了我最在意最心爱的女人。 追根究底是我不够强大,我愧对徐浩然最珍贵娇滴的玫瑰在我手上脱 分卷阅读202 落。 我一生追求完美力求最好,在她身上却犯了极大过错,什么错都可以原谅,唯独这件过错我邓明光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你说的没错,是我,是我自私自利将她藏着掖着,我同样犯了所有男人都犯的错,因为我想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人人都说犯了过错并不可怕,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我犯的错却是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弥补,你们谁不要再拦我,从今日起卸下这身战袍天涯海角追随她而去。” 邓明光将身上的战袍紧紧的揣着,解了下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案桌上,将头顶这个多少人用了一辈子也争不来的头衔毫不犹豫的取下来,将手中的虎符也一并放到帽子的旁边。 对蔺亮跪拜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打开帐篷的门帘牵着马跟阿战踏马而去。 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那里去不久军营里穆景阳收到了白子逸的来信。 “是否要将令公子追回来?”穆景阳问道。 穆景阳欣赏邓明光对权利拿得起放得下的勇气还有他对爱情至死不渝敢爱敢恨,为爱敢于拼搏的毅力。 可他不知其实自己其实也是其中的一员,他自己心里的那一份挚爱绝对不比他少,只是他的爱来的太慢。 “不用,让他去找找散散心也好,否则他心难安,他一直都怪他自己,是他照顾不周将叶青瑶这漂亮聪明的女娃弄丢。 说到弄丢,我们大家何尝没有责任,人是我们请来的,又是我们大家保护不周,我们大家布下天罗地网都那么长时间都找不到,也难怪他如此焦虑。 现在他的责任完成,也是时候放飞自己去寻找真爱,哪怕奈何桥上也绝对不会让她孤独。 如果今日是我爱妻,估计做的比他还过火还要冲动,一诺千金,他放不开女娃交给他的重担,现在将身上的担子卸下,才能够安心的去寻找她的下落。 我们知道人在白子逸那就安心了,就让他去折腾吧!几月后人真找不着在告诉他也不迟。” 蔺亮很了解清楚孩子心里的苦,那种与天人交战全力以赴的精神和倍受内心的折磨… 天地下女子那么多偏偏就相中了她,天底下女子那么多,唯独她是最闪耀的那一颗。 爱情于外在因素无关,什么美呀,贤良淑德、聪明绝顶、才智过人、身材窈窕等等 这一切美好都融合在她一个人身上。 爱了就爱了,没有那么多理由供自己选择,因为爱情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有选择题的爱情从来都不是真爱,只是生活的调味剂。 从此邓明光过上了坑娃的道路,寻妻之路长路漫漫。 ~~~~~~~~~~~~~~~~~~~~~~华丽的分割~~~~~~~~~~~~~~~~~~~~ 邓明光骑着高头大马喊了一声娘子我来找你了。 叶青瑶坐在树荫下乘着凉理都不理,我现在美男环绕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等我玩够了,也泡足了仔,你再来也不迟。 明光可怜巴巴的,说好了这辈子只拉着我的手,泡仔我可不依。 叶青瑶慢条斯理的说:我是答应这辈子只拉着你的手,可我并没有答应我这辈子不能泡小哥哥呀。 漂亮的小哥哥我最爱了。 邓明光那个委屈,谁让我不是小哥哥…呜呜呜…你个不良作者我要和你拼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商场如战场,一下子冒出这么个人来,你们竟然告诉本王不知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还指望着你们这群废物替皇上守东岳?”江沥宸从边疆回来,在御书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起初也只是一个小小商贾,这全国过往的商人多的是,谁想到这短短几个月发展如此迅速,鬼魅一般窜入各个角落,等我等发现已来不及了。 …现在全国上下都喜欢他们的美酒还有那精美的琉璃珠,价格更是千金一注…”齐南冒出这么一个人物,打得东岳措手不及。 皇上病卧在床,已下遗诏江沥宸晨王殿下成为下一代主君,朝廷内外所有的事物都由太子江沥宸晨王代理,真正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废物,通通一群废物,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知道,本王暂且留你们狗命,迅速给本王想一个能够解决的办法,否则脑袋伺候。” 新官上任三把火,太子殿下爆发谁人也抵挡不住。“殿下,我们可关闭与齐南的商业往来,由此一来可以杜绝他们跨越我东岳赚取暴利。”被一个大臣给出一个可以解决办法的意见。 “殿下万万不可,如此一来咱们与齐南就真正意义上恶交,我国也有不少商人在齐南从商,从齐南进货除了奢侈用品,也有好多货物需要重齐南进货。 几国交战支助无援,单打独斗竟然打赢了这场仗,手里有强劲的武器,不假时日气囊必定是重强国中的强者,咱们万万不可自取灭亡啊!” 分卷阅读203 这位大臣面对着晨王殿下,现在的太子殿下不寒而栗,惊恐万状。 “周大人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东岳乃泱泱大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跺上一脚都能抖上三抖,如此博大精深重国中的强者,岂是齐南这小小螳螂蚂蚱比得上的。”郑重其事的呵斥着这位周大人。 转过脸面对太子殿下,迅速跪下。“禀告太子殿下,周大人所说之话不足为惧。” 江沥宸一阵冷笑,嗤之以鼻,端起作案上的砚台直想向他砸过去,重重的将砚台放下。 “呵呵…呵呵呵呵…好样的,好样的…”到现在为止还拎不清楚事情轻重,好一句博大精深,好一句地大物博,如果这个国家遭遇这样的人才处理早晚被他人踩入脚底。 听到这样的笑声,这位李大人感觉到这样的笑声是在夸他,更是得意洋洋的怂着自己的对头。 “是,你说的没错,我东岳乃泱泱大国岂是螳螂蚂蚱能够比得上,不过那是曾经,曾经…齐南是一只将要苏醒的睡狮,现在不过是被困住了爪牙…” 周大人刚正不阿处事端正一辈子,不想与这事,小人物同流合污,为了博取殿下的欢心将这个国家吹捧上天。 “现在谁人敢小看齐南,手中的手榴弹只要往对方的敌国上一扔,就会将一片铲为平地,不敢保证可以将对方打倒彻底灭绝,就不能轻举妄动,给自己立上一个强劲的敌国,不能为敌,只能为友,联合成为盟国。” 周大人不带喘的说了很多,将太子殿下忘记在九霄云外,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们有手榴弹,我们不一样制作火油炸弹吗?打起来齐南抱头鼠窜的份,他们齐南拿什么跟我们比,太子殿下,不可听信周正红这个大奸臣的胡言乱语扰乱了殿下的决心。” 李岩就是要与姓周的作对,两个人针锋相对数年,火焰噌噌上涨。 周正洪是个严格利己之人,他看不上李大仁这种笑里藏刀、口蜜腹剑、卑鄙无耻,只会婀娜奉承的卑鄙小人。 别人怕他李岩,我周正洪绝对不怕。 周正洪当场配下了李岩的面子,女人面色自然不好看,他说面色不好看的还有一人,就是我们的太子殿下。 朱正红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唯独直肠子,处事不够圆滑,如果换做其他人早就将他换下,哪有哪一位未来的帝王允许他人说自己国家处处不及人。 而正恰恰相反,我们的太子殿下江沥宸不是一个只听见谗言,而听不进忠言之人,“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临朝之时正是需要这种刚正不二敢于面对事实,而且有效的找出解决办法大功臣。 “石油那是会枯竭,而它制造的炸弹,只要有钱财物品就可以制造出来,你觉得我们能顶几时。” “与你们之见该如何进行邦交之好?” “啊…回殿下,强打猛攻,关闭与齐南的商业往来乃下下之策,齐南国皇上年轻有为,有年轻的皇兄弟姐年龄适中,又逢婚嫁之时,陛下手下皇子公主各个俊男靓女,人中龙凤,不正是天赐良缘吗?咱们何不联姻成就这美好的天地良缘。” “殿下万万不可听信谗言,犬子岂能配虎女,麻雀怎能配上凤凰,齐南弹簧之地,齐南女皇本人狂妄自大,刚愎自用,又喜好莺歌曼舞,穷奢极欲、骄奢淫逸、昏庸无能。 这样的母亲能养育出什么好苗子,周大人煞费苦心,苦心积虑,有何居心…周大人你心思不纯,净想这种动于国本之事。 毁我东岳皇室,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呀……禀太子殿下,臣今日以死觐见,周大人不安好心万万不得留于朝堂,毁我东岳千秋万代,留不得啊…殿下。” 李岩好不容易捉到周正洪把柄,送上门的买卖,岂有推脱之理,成败在此一举,殿下登基之时,铲除这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不大的问题竟然被他无限放大,字字珠玑,机关算尽要他老命啊…好你个老不死的老痞夫口如刀锋。 “殿下,殿下臣句句肺腑之言,为我东岳绝无二心啊…还望殿下明察。” 周正洪吓得冷汗直飙,全身颤抖跪下,李岩这老匹夫数年来针锋相对,将太子殿下登基之时,想将我除之而后快,如此歹毒… “殿下冤枉啊!臣为官多年,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就是给臣天大的胆子臣也万万做不出这等狼心狗肺害人害己之事。 齐南太上女皇确如李岩所言本人狂妄自大,刚愎自用,又喜好莺歌曼舞,穷奢极欲、骄奢淫逸、昏庸无能。 甚至该做出更可恨的事,也却有几位不那么如意的皇子,可那代皇家膝下没有几个这样大逆不道的皇子皇孙,可终究会有那么几个出类拔萃、举世无双、超群绝伦的年轻皇子皇女,我东岳又不是死了还是瞎了,看不出这好歹来。 还望太子殿下明察,还老夫一个清白……” “禀告殿下,周大人为我东岳立下汗马功劳,也绝无二心,还望殿下明察,还周大人一个清白。” “ 分卷阅读204 望殿下明察…” 另几位以周正洪为首的臣子大胆向太子殿下请求。 …… “和亲?倒是不错的办法,你们可有中意的人选。”你不是齐南的圣女吗?哈哈哈哈…… …… 邓明光乔装打扮连夜潜入城中,一路奔往东岳首都,将江沥宸所有的宫殿别院以及一些小庄园都通通的查找各遍,甚至地下通道什么的能想的都想了,能翻的都给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她的踪影。 今日夜里邓明光独自遥望着星空,漂亮的星空星光点点,月亮露出云层众星捧月,端起一盏酒借酒消愁,举杯消愁愁更愁。 能够想的办法通通都想过了,能做不能做的都做了,如石头落入水中荡不起一圈波纹,奈何我的月亮你在哪里,今晚的气温高升,心凉风习习。 酌满这一杯还有下一杯,酒精的温度刺激心脏冰凉。 甚至不得怀疑自己寻找目标是否正确,胸口除了冰凉,心灰意冷,却感觉不到疼痛,是你已经从我心底离开了吗? 打开大半年来你离去时留下的相机,每一张都是你那灿烂幸福笑脸盈盈的面容,在你身边的徐浩然好刺眼,他将我的眼球毫无顾忌吸引过去,又是我不愿意而不得不对面对的事实。 另一个世界的你们真的很幸福,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给予的快乐及安全感。 爸妈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养育了她,将她教育得如此出色,也谢谢徐浩然,谢谢你,兄弟,是我们将她从你手中夺走却没有好好珍惜,如果有机会,我用尽一生一世去忏悔我的过错,换取我和她的再次重逢。 兄弟,如果你还爱着她,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端起手中的这一酌酒对着对面的月亮干一杯,敬素未谋面的兄弟干一杯,希望月亮带去我的思念,寄托我的思情,将她再次带到我的身边。 不…瑶瑶…这一次让我去追你,想要和你飞到星空去,想要和你融化在一起,融化在星空之上。 没有你的日子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感谢国师的牵引,让我遇到了心爱的你,你聪明的让我感动,温柔的让我心疼,漂亮的让我脸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不再是我自己,坏坏的让我疯狂不顾一切的去追寻。 ☆、第一百一十六章 没有你的日子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感谢国师牵引,让我遇到了心爱的你,你聪明的让我感动,温柔的让我心疼,漂亮的让我脸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不再是我自己,坏坏的让我疯狂不顾一切的去追寻。 你的完美太彻底让我连去追都胆怯,深怕将你遗失,求你别走… 将真心化作一盏美酒倒入杯中,这些日子的思念抽离写成日记,普成一场戏曲演唱着你我的故事。 你的完美太彻底,我的心像语言暴力,今夜我已无能为力再提起,决定中断熟悉的绝恋,可又悲痛欲绝,是上苍的安排,天使遗落凡尘,端起这一酌酒将它饮入腹中,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看着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你微笑的对我伸手缓缓走来。“瑶瑶是你吗?是你对不对,是你回到我身边,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呜呜… 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到想死你,爱你爱到愁肠寸断,凄入肝脾。 我找你找的精神涣散,慌忙失错,这半年多来你去哪了…去哪了…呜呜… 这些日子来你过得好不好,呵呵…你又怎么会过得好呢!你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就算你不说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好…” 邓明光醉醺醺的,又哭又笑,说话语无伦次,双眼迷离。咽哽的声音磁性爆发。 紧紧的抱她,将她的头紧紧地靠在肩膀,不断的顺服他的背,缓解他这些时日以来凌乱不堪的情绪。 “我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会和你分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这种暗无天日绝望的悲痛交错体会一次就够了。 “少爷,你喝多了,我扶你先回房休息。”借酒浇愁愁更愁,少爷错把他当成叶小姐,阿战不忍心将手推开,将错就错任由他紧紧的抱他,这半年少爷过得实在太苦,哪怕醉了心里嘴里都是她。 阿战转开脸躲避少爷火辣辣的燃烧,邓明光自以为是的当做她不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瑶瑶,呵呵…瑶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这酒的味道实在太呛,呃…”打了个酒嗝。 “对不起我喝多了,放心下次没有你允许我再也不喝了,只要你平安回来,别说是喝酒,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邓明光醉醺醺的在阿战搀扶之下,摇摇晃晃的回房间,缠绵的手环绕在他腰间,火辣辣的嘴唇一个劲的往阿战的脸颊耳瓣处。 喝醉的男人最难缠,叶小姐你快回来吧!“少爷, 你安心的睡!”养足精神,这东岳还能长腿不成,这么多人都找了个底朝天愣是屁都没有一个。 其实阿战自己也害怕,大家齐心协力茫茫人海之中找一个 分卷阅读205 人犹如大海捞针,因为这一次叶小姐不再有一点点消息。 叶小姐出了江太子那能到哪?都怪我,当初当逃兵,对不起大家。 如果当日继续亲自追踪锲而不,这大活人已经找到了,影部都是吃干饭的,这么大的线索愣是给逃脱,真是没用,少爷进退两难,不知该说少爷无情,还是战争无意,来的太狠烈,国情真爱难两全。 “嗤…我不睡,我今夜就要你陪我。”他看少爷满目桃花,错把狗熊当娇花,已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阿战又不忍心打破他的美梦,哪怕是短暂的时光,起码这一刻少爷是幸福快乐。 梦醒时分,将会一切归回原点,明日我们将要离开这里,重新启航下一个目标,希望有她的踪影。 爱情不过是两个简简单单的字,然而看在爱情里苦苦挣扎的少爷,爱情不再是美好,变成了无私的奉献,痛苦的等待,以及无边无际的寻找痕迹,苦尽甘来会有时,还是乘风破浪梦破碎。 突然阿战想起那个不计危险救助自己的女人,那一刻他心真的动了,不过那只是一点点,并不足以让他放弃一切追随她的脚步,因为没有人能够像叶小姐这样真心的只爱一人,这样的爱情既又羡慕又是一种无限的恐惧。 拥有一个自己真心相爱又能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女孩真的不多,金丝雀的生活确实美好,就如同一个编织的美梦,在摇篮里悄悄的沉睡,有时男人真的希望,自己的女子是那一只金丝雀,这样可以无限的溺爱,可这样的女孩少了生活中的打磨。 他自己也被自己绕蒙糊涂了,到底是喜欢一只金丝雀,如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的女孩,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自己的身边,还是找一个与自己并肩作战有一个共同话语的女孩,就像夫人叶小姐以及个别世家中的家主,这样的女人足智多谋八面玲珑,不说上得厨房,绝对入得厅堂,家庭内院一把手。 情情爱爱太伤人,还是了子一生多好。 今日早晨叶青瑶一大早起来,夜里总是睡不着觉,身子调养了几个月稍有些好转,大夫说可能情绪不好身子恢复地太慢,可她也不想啊…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见完整好转,要不然早就潜回国。 住在这里畏首畏尾,一直牵挂的人因该还在千里之外。 “怎么一大清早的,就自己坐在外面,天还没怎么亮,太阳没有出,雾水重,注意身体。”司徒拿件薄披风披在叶青瑶肩上。 “一晃眼就几个月过去了,转眼冬天就要到了,咱们过几天回去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想到在东岳的脚底下讨生活,她很害怕,这几个月有事没事尽量不出门,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想什么时候回去。”这是不打算等邓明光了,司徒靖那个乐呵。 “7天,你看7天后行吗?” “行,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最好现在回去,在邓明光赶来之前最好,让他扑空。 回去的路线和行装早就准备好,大家都等着她身子养好点头。 “明光还没有回信吗?”从寄信到现在都三月有余,交通不便,也足以两个来回有余。 “暂时还没有。” “想来是什么事情耽搁着,不过没事,我们给他留下书信先许都,又或者他已经在许都等着咱们了。” “这一次回去不回许都,直接前往京城。”白子逸一路走来听到他们的谈话。 “不用,我在京城不认识什么人,许都倒是有我许许多多亲朋好友,我想回去看看。” “我知道你担心他们,已经给魏延去信,让他将你安好的消息告诉给大家,这是收到大家给你的回信现在交给你,咱们前往京城,魏延不久也会举家搬迁,在京城碰头。”许都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回去。 “我并不想去京城。”这是事实。 “谢谢你们这些时日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还是想回许都看看,司徒也说,这次为了出去寻我,好多人还不知我平安无事的消息,我想亲自回去看看。 魏伯伯我是说过年就会上京城,兴许是我的事耽搁了,我回到许都同他一起上京,因为我的事你也耽搁了不少,有事你就先行,到时再京城汇合。”京城早晚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许都不安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再待在许都,很多事情你不说,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 江沥宸不会那么容易就放我们,从离开到现在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静,是还不知道我们藏身之处。 说不定我们一有风吹草动,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样的风险冒一次就足够了,只有将你平平安安的送往京城,这样我们大家的心才能放心。” 白子逸知道叶青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可她同样心软善良漂亮又自律的女人,在一起相处的这几个月,他深深的跌入那温柔的漩涡,她有太多同别的女人不一样。 渐渐的发现她心太冷了,与异性保持友好关系,胁恩图报以身相许万万行不通,明知与我有肌肤之亲装聋 分卷阅读206 作哑,司徒缝衣做羹忙前忙后无动于衷,是一个怎么捂也捂不热的石头。 说若即若离吊足身价不见然,三人距离仅限于朋友恩人之间,不成越界半步。 这样的人,朋友是不错的选择,怎么说…就是那种追求都不给你一点念头的人。 疯了,白子逸疯了,第一次有个自己真心诚意想要追求的女人,她却不动于衷。 叶青瑶想起那些为了救自己而倒在地上连尸体都来不及带走的兄弟们,叶青瑶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那一个个被乱刀之下倒地身亡的兄弟。 几个月一直避而不谈的叶青瑶再一次想到极有可能还会遇到的江沥宸,那是阴森森的噩梦根源,那只曾经被踩在脚下血肉模糊受伤的手此时还在颤抖。 这个如同恶魔的男人,比起当日初见时的那种恐惧越陷越深,那指使他人没日没夜不断的折磨自己和狗蛋的人,身心疲惫,破烂不堪,永生不会忘记这血淋淋的魔鬼教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如同恶魔一样的男人,比起当日初见时的那种恐惧越陷越深,任由他人指使她们没日没夜不断的劳作,身心疲惫,溃烂不堪,永生不会忘记血淋淋的魔鬼教训。 “我…”还是算了?听从他的安排,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躲避就可以避免的。“子逸哥要不咱们乔装打扮路过许都几天,在前往京城,如何?” 司徒靖其实并不希望前往京城,他家人就在许都,只是他更清楚的知道只有在京城她才能得到更好的保护。 “青瑶,只要平平安安什么都好,我们不能在冒那个险,说不定姓江的早已将许都内外防守了个遍,咱们回去在前往许都那是自投罗网,你也知道穷困潦倒的齐南又刚刚经历这场浩劫,元气大伤,而东岳正是雄心壮志野心勃勃,护你有余,护国不足,京城正是权利和权威的集中地。 今日如果邓明光在这里,他一样认同我们两个这个决定,不会赞同你今日的决策。”这事本来不想说,司徒靖对邓明光有意见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他又何尝希望劝住爱人,嘴里还要挂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还是最大威胁的情敌。 选着默默付出,万不得已也愿如缩头乌龟将刚刚的话收回去,只因她将所有的爱都留给了他。 “在想想半年前流血流汗的兄弟们,我知道说这些,你心里会愧疚难过,可我们真不希望有再多的人做无谓的牺牲,避重就轻,明明我们更有更好的选择,却又为何要选一条最艰难非常累赘的路。”白子逸不想再多无辜牺牲。 “对不起…”在一起这么多个日子夜夜“对不起”三个字如刺在哽。 穿越来时人骨窟窿横尸遍野,随着时间的推动,会慢慢淡化。 发在生眼前的一幕幕,那一具具年轻的躯体鲜血流畅过后冷却的躯壳没有一个安身之地,从古至今讲究落叶归根,他们的根早于跨越国界…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司徒靖非常生气的推白子逸。 “疯了,我是疯了,今天就算我不说,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就会好受一些吗?”尽管他不知道之前的叶青瑶是什么样子,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忧郁寡欢。 “司徒,子逸哥说的没错,你让他说,今日就算他不说,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子逸哥说了,起码我还有勇气面对他这个当事人在的时候说声“对不起”。 这几月来每每闭上眼睛都是那些为我倒下的兄弟们,他们用鲜血换取我今日的安康,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许他们如今还好好的活着,我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世上,为我的到来,只会使更多的无辜的人为我牺牲。” 白子逸叫的有些生疏,子逸跟逸叫的又太过暧昧,白子逸是她的救命恩人,年纪又长几岁,子逸哥哥太肉麻,叶青瑶不再是萌萌的妹子,子逸哥刚刚好。 “青瑶你不能这样想,这是他们该做的,你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廉价,你是至高无上的瑰宝,九天玄女下凡尘。”是大家心目中的仙女,我的小心肝。 司徒非常生气白子逸的不体贴,在他看来最痛苦的莫过于很想揍这个人,这个人边角都碰不到一下。 心中再大的火焰噌噌上涨却找不到一个突破口,与这种小人在去争执也找不到一个结果,还不如担心担心我亲爱的小宝贝。 叫小宝贝也不错,嘻嘻…司徒靖贱贱的笑着。 “嗤…”白子逸不屑与之为伍,连白眼都懒得翻,这种弱的跟鸡肋似的,连计较都浪费力气。 是的,没错,白子逸就是看不上司徒靖,也许臭味相投,他竟然与邓明光一致的讨厌这张白净的脸,抓住一个女人,首先抓住她的胃,他做到了,每天吃他做的饭菜就如同嚼着那个啥一样。 吃饭那个煎熬啊!每顿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叶青瑶,尽管她的表情看不出喜乐。 没有谁永久是至高无上的瑰宝,我更不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我不过是一个生在21世纪富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没 分卷阅读207 有什么是别人因该为自己去死,尽管我自己也很怕死,但都不是让别人为自己去死的理由。“如果明光在就好了。”叶青瑶在心里小声的说着。 “为什么?”司徒不甘,自己为她付出这么多,她的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鬼东西,之前天天就知道欺负我,好不容易不用天天出现在眼皮底下,可是这样无法摆脱他的影响力,魂不散的魔性。 啊…这也能听到。“我的意思是明光的化妆术比较好,有他在这里,我们乔装打扮出去不怕被认出来。”日子过得□□逸,连警戒性都小了很多,从来不会嘀咕说话,现在犯嘀嘀咕咕的毛病,说了出来。 “等我们走出东岳,我也住在京城,你到我家提亲可好。”司徒很紧张,他害怕被拒绝,尽管被拒绝无数次,可这是第一次面对面表达自己的心声。 “不行…”异口同声地从前后传来。 一个自然是白子逸的,另一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多少次他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梦醒时分又离我而去,我想他想到魂不守舍,吃不香,睡不着。 又多少次在心里默默的念他,我念他念到肝肠寸断,寝食难安。 不用回头叶青瑶大大的双眼,两把刷子忽闪忽闪的大睫毛已经泪眼婆娑,泪水哗啦啦流下,柔情脆弱的泪水融化了两个面对面的男子,流泪咽哽的声音刺痛着身后走来的爱人。 “我…来晚了。” 丢失的怀抱再次霸气的袭来,思念已久的味道扑满整个鼻翼直达胸腔沉入心里回巡大脑储存到脑海,唤醒即将要遗失的记忆。 “对不起…” “对不起…我来迟了。” 她瘦了,人也憔悴了,她吃了很多苦,千言万语唯独剩下这三个字“对不起…”。 强劲有力的胸膛环抱着瘦小的娇躯久久不曾放开,温暖的体温,馨香的味道不断的告诉邓明光这不在是梦,不在是喝酒醉酒时两眼迷糊头脑发昏,不再是繁星点点星空之下模糊的幻影。 “没有关系,只要你来就好。 你去哪了,给你寄信都这么久了才来,我以为你不管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想你想到吃不好饭,睡不着觉,我每天都在想,都在念,你什么时候才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好你总算来找我了,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好不好。”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也模糊了她的视线,所有的痛苦忍耐以及等待都化作一汪春水流畅到他的心里。 “嗯,今生今世我们再也不分开,永远也不要和你分开。”嘴角微微轻起一曲曾经听过她吟唱的“当”伴随积压已久源源不断的思念化作歌声响起。 那首打入童年记忆里的歌曲通过邓明光的嘴里一字字,一句句,传入她的耳朵,闭上眼倾听那首别有一番滋味的“当”,那是属于琼瑶奶奶还珠里动听曲目之一,爱死了他这种魔音,使人至孕魔力。 “瑶瑶,我以找了个地方让人种上十里桃林,桃林里流出很大的一个空地做个游泳池,建几间舒适的小屋,屋不够大,能够容下你我。 我俩策马奔腾潇潇洒洒浪迹天涯,从此不管世间纷纷扰扰,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世间繁华,待到桃花烂漫时,重回小屋,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养上几只漂亮的大白鹅,我们生几个孩子,看夕阳西下,慢慢变老…” “嗯…”他的声音歌声太美…太好听,软软的暖暖的,我心融化飘到那片为我种下的桃林。 徐徐的阳光缓缓升起照耀你我,秋风兮兮,落叶纷飞,一片在你身,一片在我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容易更到这,总算完结,太难了。大家不要忘了多多支持哟。 预收文看作者专栏,接下来是同步更新两部作品,爱你们,么么哒。 新作强推: 《基建大特步》 文案:刘玉诺带着空间穿越了,穿到乱世之中,兵荒马乱,人人变得麻木不仁,自私自利,喝人血,抽人筋,吃人肉。 没有粮,没有钱,穿着补丁满大街跑,没有爹,没有娘,没有一个家,还有一个要命的空间。逼她走上基建大业。 粮食会有的,而且要人人吃得饱。 衣服会有的,而且要人人穿暖。 钱会有的,还要天天数到抽筋。 家也会有的,她要有一个全世界最漂亮最豪华的家。 每天与本土人士开启基建大业,开天辟地建一座最牢固最繁华的城市。 《我陷害了反派兄长(穿书)》 文案:“穿成自己写的书里的反派女配怎么办?” “抱紧反派兄长的腿!吃喝不愁!” “等等,我好像还欺负过这位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