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脑洞合集,风格不稳定,三观党勿入。 1. 柳暗花明:狼狗长成,将失婚老阿姨拆吃入腹的故事。 柳暗花明(一) 阳光直刺眉梢,从厚重的窗帘的缝隙斜进来,照到身侧另一半空荡的床面上。 张瑾睁开眼,手指拂过平整的床单,怔怔出神。她的丈夫,陆恺,又是一夜未归。 拿起手机,消息依然未回。 时间已过中午,腹中饥肠辘辘,她起床,从冰箱取出牛奶和面包,草草解决午餐,开车去Joyce太太家喂猫。 Joyce太太家住波市北区,靠近波大。开车过去大概需要20分钟,中间过一条河,叫尼本河,之后只剩几分钟的路程。 现在是暑假,Joyce不用给学生代课,像往常一样出门远游,将宝贝猫咪托付给张瑾照顾。 陆恺对猫毛过敏,张瑾便每天往返她家一趟,不厌其烦。 她愿意如此费心劳力,因为Joyce太太于她有恩。 十年前张瑾和陆恺初来美国求学,人生地不熟,沿波大周围的街道一边走,一边找房子。路边有招租的房东张贴的小广告,他们打了好些电话,却没有合适的。 那时也是一个暑假,波市的太阳毒辣辣地悬在头顶,两人脊背的衣裳都被热汗打湿,停在一幢院门紧闭、绿荫阴凉的门廊台阶前歇脚。坐下没多久,别墅的主人Joyce太太就回来了,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是个漂亮的混血儿。 两人道歉,起身让开路,打算接着找,Joyce喊住了他们。 Joyce是波大的老师,去过中国交换,会一些中文,十分喜欢中餐,她老公也是中国人,还和陆恺是老乡。 她听两人说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了然道:“马上就到开学季,你们这会找房子已经太晚,其它学生早在暑假开始前就订好了,况且你们还要两间房,想找的合适的,肯定难。” 张瑾和陆恺面面相觑,愁容满面。 Joyce看着两人,略一思量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深绿色的眼睛和涂了棕红色口红的嘴弯起来,说:“我家里有几间空房,本来没打算外租,碰到你们算是有缘,你们进来看看。” 两人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道谢,可等他们进了偌大的院子,看了无一处不精致的别墅和房间后不免沉默下来。这房子恐怕租金不低,他们承担不起。 Joyce连忙摇手:“租你们房子不为挣钱。我丈夫做贸易,常年在外,家里就我和James两个人,空旷旷的,不如人多有意思。” Joyce太太热心又好相处,以市面上一般房子的平均价格算租金,张瑾和陆恺一住就是好几年,从研究生租到了博士毕业,两人从同学变成了舍友,又变成恋人。 张瑾开车走到尼本桥上的时候,原本晴朗的突然天变了颜色,闷雷滚急雨,豆大的雨珠泼水一样从天上倒下来,雨刷都摆不及。她将车停在Joyce家院子前的路边,穿过院子跑到门前开门的功夫,已经被淋了个透。 拨开粘在脸上的发丝,张瑾关上门,昂起头两手顺进湿发里挑起来甩了又甩,没注意门边多出来的一双男士鞋子。 水珠从头顶跌落到脸上,赤裸的胳膊也是湿的,她干脆掀起背心下摆,胡乱地抹脸,一边朝屋里喊:“Luna……咪咪咪咪……”嗓音尖尖的,带着轻轻的鼻音。 Luna是一只橘猫,因为脖子上有半圈弯弯的图案像月牙,被Joyce太太起名Luna,她不像一般的橘猫粘人,是个傲慢高冷的小公主。 “Gin。” 张瑾的怪叫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屋里有人,还是个男人!张瑾迅速将衣摆扯回去,扭头寻找声源。 客厅的窗边,原本盘腿靠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来,连出一片挺拔的阴影,衬得身旁落地的窗户都逼仄了。他手里半合着一本书,手指还垫在某一页里。 鼻梁上无框的眼镜被他推了推,混血的浅棕色眸子藏在镜片后,过于深邃叫人一时看不清。对上张瑾乌漉茫然的眼,他又唤了她一声:“Gin。” Luna蹭着他赤裸的脚踝转出来,冲着张瑾:“喵呜~” 看清男人精致的轮廓,张瑾惊喜,从眉到眼都温和下来,向他走过去:“常远?放假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孩子,一年多不见,又变了,变得好像更清寞了。 十年前,她和陆恺住进Joyce太太家的时候,周常远才15岁,半个男孩半个少年的样子,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扶着楼梯的扶手歪头打量他们两人,半晌,操一口流利的中文,酷酷地说:“我叫James,中文名叫周常远,也是半个中国人。” Joyce喜欢吃中餐,周常远也是,发现张瑾做得一手好 分卷阅读2 菜后,便时常缠着她给自己开小灶。后来Joyce太太过意不去,请她每天做一顿饭,抵免一间房子的租金。 张瑾知道Joyce老公周路鸣在外面生意做得大,家里不差钱,但也不好意思这样占人家便宜。她推脱不过,便把自己当半个保姆,尽所能地帮忙照顾家里和周常远。 别人对自己是否真心用心,少年人最能感受得到,周常远不说,但很粘张瑾。 周常远脑瓜十分聪明,学东西飞快,学习成绩从来都是优异。Joyce太太将他教得很好,小小年纪就很有修养,再加上一张漂亮得过分的混血脸,任谁见了都要多看几眼。 这样的人在学校里注定是风云人物。 从初中到高中,家门口总有女孩子等他一起上学,放学回家也从不会空手而归。他大方的把女孩子送的礼物零食拿给张瑾和陆恺,两人哭笑不得,打趣他,他只是无所谓地耸肩。 许是上帝觉得周常远人生太过顺遂,在他18岁那年,大学开学前的那个暑假,用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父亲的生命。 周路鸣深知这个国家对有色人种的不友好,以及财富所能带来的影响力。他赚钱给周常远铺路,让他从小就免于歧视和委屈。他人虽不常回家,但心却总是记挂家里,与Joyce感情十几年如一日。 周路鸣是在赶回家给Joyce过生日的路上,被超速闯红灯的车子撞翻了车出事的,当场死亡。 这一天变成丈夫的忌日,Joyce再没过过生日。 Joyce太太几近崩溃,张瑾和陆恺陪在身边,陪伴这个不幸中的家庭一起度过了那段痛苦的日子。 周常远的性子从那时清冷下来。 后来周常远去邻市的哥大上学,只寒暑假回来,因为假期实习,在家通常只能见到几面。 再后来,张瑾和陆恺博士毕业结婚,便搬了出去。他们在张瑾工作的附近买了房子,但仍然与Joyce太太保持联系,就像一家人一样,并固定在每年的圣诞节和感恩节回来看望,只是不一定每次碰上周常远。 上一次见周常远还是去年感恩节的时候,他放假回家陪母亲。那会张瑾还是和陆恺一块来的,听Joyce太太抱怨周常远不带个女朋友回来。 想到周常远那无奈的表情,俊挑的眉头都挤在了一块,张瑾忍不住弯起嘴角。 周常远唇角也勾起来,说:“放假了,昨天晚上回来的。” 张瑾走到周常远身前,想像以前那样拍拍他,却敏感地察觉出他周身温热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熟悉又陌生,清冽又侵略。 “啊……Joyce本来托我喂Luna,看来,看来你已经喂过了。”像是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小孩子的事实,需要消化,张瑾说话打起结来。她想起自己出门前只随便套了件背心,没想到会碰到人,此时被雨淋得贴在身上,怕有些不妥。 她黑长的发滴着水,将已经带着湿意的浅色布料打得更浅,透出里间黑色的蕾丝花纹来,周常远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截紧俏的肚皮。 他轻轻“嗯”了声,关心道:“你淋雨了,这样容易着凉,要不要洗澡换件衣服?” 张瑾不想麻烦,只说出个“没……”字,就突然感受到房里开足了的冷气,从四周刺过来,刺进后颈子里,肩膀控制不住一哆嗦,打出一个喷嚏。 嘿嘿。 柳暗花明(二) 屋里冷气开得足,周常远穿了棉质的体恤和宽松的居家长裤,相比较,张瑾穿得就单薄许多,更何况还是被淋湿的状态。 她喷嚏打得急,来不及掩口鼻,面上微赫,低低地道歉。 周常远不介意,搁下手中看了一半的书,引她上楼。 “你们以前住的房间现在还空着,里面摆设没变,你应该还用得惯。” 他赤脚踩在棕色的实木地板上,走在前,宽松的裤脚微微晃动,说完转过身来问张瑾:“你们搬出去有4年多了吧,还进过那间房么?” 张瑾跟在周常远身后上楼梯,娇小的身子几乎被他颀长的身影笼罩,衣袂摆动间她闻到他身上淡淡清冽的香气,不知是须后水还是香水,总之是他身上一贯的味道。 张瑾点头:“今年是第5年了,进过的,有时候来看Joyce,过夜的话就住在那间房里,用得惯。” 面前男人沉默了一下,深邃的眼低过来看着张瑾的,认真道:“Gin,谢谢你。” 张瑾抬头笑得轻松:“这么说就见外了,陪你妈妈在一块,我也很开心。” 周常远嘴角勾一勾没再说话,替张瑾打开房门,房间里整洁干净,对她说:“你先洗,我去找干净的毛巾和衣服,一会放在浴室门口。” 周常远离开的脚步声渐远,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张瑾 分卷阅读3 终于绷不住,靠住门板蜷身。这是她与陆恺朝夕相处了几年的房间,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过往生活的碎片,一尘一埃散发着回忆的味道。 胸口剧烈起伏,几个呼吸,鼻子就酸了。眼前泪水模糊,连带着头也痛起来,她逃进浴室,甩上门。 热水兜头浇下,却驱不散肌肉里的寒意。张瑾仰起脸,温热的水流打在额头和紧闭的眼皮上,水流滑过脸颊,滚烫滚烫的,她昏昏沉沉,分不清是花洒里的热水还是自己的眼泪。 身后的浴室门,因为被甩得大力,反倒没有闭紧,弹开一掌宽的缝隙。 浅棕色的眸子透过门缝,在镜片后微微收缩。眼前张瑾娇小的、氤氲在水汽里的玲珑背影与藏在他心底、折磨多年的身影逐渐重合,越来越清晰。 果然是她。 周常远看着她环抱住自己,又倔强的捂住眼睛,垂在腿边的手慢慢握紧。 最终,他克制地挪开眼,将手里干爽的衣物静静放好,退出房间。 张瑾在热水里不知站了多久,被手机消息的提示音打断。她匆忙转身,从洗手池白玉石的台面上拿起手机,顺手将没有关紧的浴室门合上,并未多想,只关心手机里的消息。 下一秒,手机被放回原地。 只是无关紧要的推送广告,陆恺依然没有回消息。 张瑾两手撑在洗漱台,好一会才抬起脸,面对墙上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面庞精巧,皮肤紧致,看不出已有30出头的年纪,但笑容苍白苦涩,眼神是瞒不住的枯槁沧桑。 张瑾着凉了,在这酷热的天里。从洗完澡出来就开始喉咙刺痛,流鼻涕,周常远已经关了空调,但她还是喊冷,缩在宽大的男士短袖和短裤里,窝在沙发一角,小小的一只。 周常远拿来毯子、纸巾、热水和温度计,看她掖好,躺下来,忍不住皱眉道:“怎么身体这么差?”不过在冷气里站了几分钟,立马就中了招。 被晚辈忙前忙后照顾,张瑾也有些窘迫。她捏着盖到下巴沿的薄毯,没底气的说:“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免疫力下降了。” 张瑾对这次着凉并不意外,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数。 最近一个多月,她几乎在失眠中度过。总是到了下半夜才浅浅入睡,又在天亮前惊醒,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床单,然后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天明。天大亮后,有时候累极了,会睡过去,空着腹,到中午太阳不偏不倚照到眉梢的时候饿醒。 她的心仿佛总是被七八只桶吊在半空,痛心、愤怒和自我怀疑反复交织,将她整个人都套牢了,牢得几近窒息。 她对周遭事务提不起兴趣,连工作都暂时停掉。 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终日惶惶,她知道这样迟早要出问题。现在着了凉,她反倒宽心了,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腋下的温度计响起,所幸没有发烧。 周常远拿了感冒药看她服下,坐在沙发边,看着她红红的眼和鼻尖,说:“衣服还在洗衣机里,等洗好烘干得快一个小时,你先睡会吧。” 张瑾知道自己看起来很糟糕,虽然可能并睡不着,但不想周常远担心,点点头,躺进阔软的沙发里。 急至的白雨已经缓下来,坠在窗户和地面上,只发出细密微弱的声响。 周常远坐回窗边的椅子,盘起赤裸的脚,书摊开在腿上,被修长的指轻轻压住。 无边的眼镜借着窗外的光反射,反倒让人看不清后面的眼睛。 刚才高高大大的人就这样收起来了。收到那一方椅子上,罩在窗外不甚明亮的天色里,幽寥闲懒,温良无害。 张瑾飘忽的心也平和下来,她想问周常远什么时候开始近视戴上眼镜的,张了张嘴,眼皮却先沉重起来,竟然睡着了。 她安安静静的,呼吸浅淡,睡着了也是必然没有声响的。周常远偏过头来,浅湛的眸子终于毫无遮拦地放纵起来,像是打量猎物,冷静又肆意。 张瑾再醒来是被手机提示音吵醒,几乎是习惯性地,手比脑子快一步地划开手机。 这次是陆恺回的消息。他回家了,问她在哪。 张瑾迅速清醒过来,看着窗外已经放晴的天,掀起毯子起身去烘干机里取衣服。 周常远站在沙发边,看她已经换好衣服走出来,神色匆匆,问:“出什么事了吗?” 张瑾这才注意到他眼里的疑惑,不好意思道:“我得回去了,陆恺在家等我。” “哦。”周常远点头,又说:“你好一些了吗?能不能开车,我送你吧。” 只到他胸口高的人摇摇头,笑着说:“好多了,开车没问题,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 周常远说着不必客气,张瑾已经开门走到门外了,站在阳光里同他摆了摆手,迈着匆促的步伐离开。 偌大的屋子静下来,只少了一份清浅的呼吸,却仿佛断了散发生机的源头。周常远站 分卷阅读4 在沙发旁看着空出半个人形的薄毯,半晌,向里间走去。 雨后的天空蓝的清清艳艳,却不及此时站在烘干机旁的男人神色峭艳。他宽松的睡裤半褪,露出一小截劲挺结实的臀部,沾了女人散清淡气味的短裤此时被他握在手中,套在赤裸硬挺的阳具上,轻轻滑动。 门锁死,先来点肉渣。 柳暗花明(三) 男人怒张的凶器青筋环绕,暴露在空气里,威风凛凛地晃动。硕大的前端泌出淡清的液体,溢延至紧绷的棱角孔隙里,然后被滑过的、浅灰的短裤布料吸收,变成星星点点的深灰色的湿痕。 张瑾穿着这条短裤的时候,里面是没有着内裤的。虽然短裤的内里干净如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对周常远来说,完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全不一样了。 上面有她的气味,她的体温,或许还有她生理性的分泌物,只是太细微,看不见而已。 周常远低头,看着被那细软的布料包裹着的勃起,仿佛此时插着的是张瑾的穴,裹住阳具的是她穴里缠缠绵绵的褶皱。 他仰起头,深深地吸气,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 劲臀挺动,攥着肉刃的手前后滑动。他在她温暖湿润的穴道里抽插冲撞。穴嘴的嫩肉在抽出时被连带着翻出来,殷殷艳艳。 真紧。 周常远禁不住低低地哼出声。 张瑾和陆恺在住进Joyce家一年后感情升温。生活在一起,时间久了,难免撞见洗澡换衣,发生一些肢体接触。两个人确立感情不是正式提出说“你做我女朋友”或者“我们在一起吧”,也没有特意开诚布公,而是日常点滴积累出的默契,默契地同行、照顾、牵手和接吻,水到渠成。 起先他们经常相伴而行,后来几乎形影不离。Joyce默默看在眼里,嘴角挂着神秘又了然的笑,看着两人又一次相携而出的背影,和一旁的周常远说:“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啊。” 周常远早到了青春期的年纪,身边同学早已成双入对,自己身边也不乏追求者,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一点不陌生。他当然看得出来张瑾他们两人的感情状态,甚至觉得他们成为一对是早该如此的事。他淡淡地点头,有些欣慰:“早就看出来了。” 张瑾和陆恺在一起的事并未对周常远产生什么影响。他们本就是一块来到这个地方的,又一块去上学,回家后一块吃饭,周末一起去购物,生活与先前并无变化,只是走起路来挨得更近罢了。他们甚至都没有搬去一间房里住,仍然各自住一间。 他不知道,两人不同住一间房,是因为Joyce已经免收了一间房租,否则,就真成白住了。 波市的夏天炎热潮湿,就像在熨板上烫衣服,冒出来的汗都是呲啦啦的白汽。快要放暑假了,校园里人心涣散。期末考试这天周常远早早交了试卷,于是翘掉下午的课,约同学一起去游泳。 知道这个时间家里没人,周常远溜回家取泳衣泳镜。 许是做贼心虚,明知家里无人,周常远动作还是收敛起来,轻手轻脚。 在经过张瑾房间的时候,他敏感地发现房门没关,里面有窸窣陌生的动静。 周常远疑惑,贴上去看。 里面是这个时候也本应该在学校的张瑾和陆恺。 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家里无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门没有关严,窗帘也没合。 热烈金灿的阳光撒在张瑾背对着门,赤裸光滑的背上。她腰身细得过分,被一双大手死死扣着,那双手要是再拢一点便能将那腰一把合上了。腰下的臀瓣倒是浑圆挺翘,像两颗汁液饱满的桃子,坐在一双满是汗毛的腿上,随着纤腰上那双手的节奏律动。 明明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张瑾却还是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偶尔的一两声闷哼,还没有床体摇晃发出的声音大。 周常远自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看过成人影像,却是头一次看到实打实的,不免头脑发热愣在了当下。 直到里面的人换姿势,陆恺将张瑾扶站起来,露出了脸,他才心头猛跳,闪身离开。 张瑾那娇小玲珑的背影就是那一幕烙给他最后的记忆。 少年的生活丰富多彩无忧无虑,周常远没多久就将这个香艳的插曲渐渐遗忘了。 他梦遗,就像以前一样,不一样的是梦里开始时常出现一个模糊的背影,娇小纤瘦,没有声音,也看不清面目。 眼高于顶的James交女朋友了。学校里的女孩子沸腾起来,听说对方是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校花,便嫉妒又好奇,就在大家消停下来,以为他难逃美人关被校花征服了的时候,他却已经换了女友,然后再换。 有人说,没有女孩子抓得住James,他出色却又高冷,温柔却又让人捉摸不透,叫人又爱又 分卷阅读5 恨。可纵然如此, 周常远的身边依然不缺美女,各种各样、不同肤色和风格的女友他几乎都谈。 Joyce也知道此事,曾向张瑾和陆恺抱怨。她不反对周常远谈恋爱,只是担心他迷失自己。张瑾觉得,那么优秀漂亮的男孩子,女孩子喜欢很正常。陆恺则说,男人年轻的时候多谈一谈女朋友也好,这样就能早些看清楚,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到底是男人了解男人。 周常远在上大学的时候安定下来了,与一个女孩子,一谈谈到了读研究生。就在去年感恩节,Joyce让周常远将人带回来招待的时候,他却只身自己回家,说,分手了。 之后保持单身到现在。 握着阳具的手越收越紧,想象是张瑾娇小的穴在吸吮自己。 肉物变得赤红发紫,他欺身在她身后,掌着她的腰冲刺,脊背线条流畅的肌肉都僵直了。 半晌,屋子里粗沉的呼吸恢复平静。 周常远脱下身上汗湿的衣裤扔进脏衣篓,却将手上那件清香犹存的短裤拿回房间,摆进衣柜最里面。 他单身到现在并不是因为被上一段感情所伤,是他终于发现,他找女朋友的一个共通条件,就是娇小纤瘦,腰细屁股翘。 嘿。 柳暗花明(四) 雨过天晴,棉花糖样的云朵白一块灰一块,打补丁般浮在半空。张瑾驱车穿过弯在尼本河上的彩虹,往家里赶。 家里,陆恺在等着她。 张瑾和陆恺的感情出现矛盾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一起过了这么过年,再多的激情最后也都磨成流沙,流进时间的河里。 有时候回想,甚至找不到声音,也找不到影子。 可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张瑾想。平淡却有自己独一份的味道。 大家都是磕磕绊绊地走,哭哭笑笑地过,重要的是与陪伴在身边的那个人,相濡相呴,扶持不弃。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如沧海一粟,而有一个人始终在你左右,你是他的中心,他是你的最爱,这是何其所幸的事情。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张瑾不懂,为什么陆恺不明白这一点。 新鲜感是源源不断的,可守候在他身边会陪伴他一直走下去的是自己,自己明明才是最爱他的人。 他只是一时被那个女人冲昏了头脑。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看清内心和事实,迷途知返。 张瑾打开门,客厅空无人影,毫无人气。她向画室走去,果然在偌大空旷的窗边看到陆恺。 他向阳而坐,面前架着画布,涂涂抹抹。 张瑾看到他坐得笔直的背,逆着光,削瘦又平和。 多么熟悉的一幕,就像以前的许多个日子一样,陆恺对着画板创作,她对着电脑改方案,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情,却会不时突然出现在对方的背后,给一个拥抱。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张瑾压轻脚步,走上前,想从背后抱住他,才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被陆恺察觉。 他转过头,看了张瑾一眼,平淡冷清,几无感情,还有浅浅的不耐。就一眼,把张瑾自欺欺人的想象打碎。她双臂仿佛灌了水泥,再也伸不出去。 “回来了啊。”张瑾问,语气是说不出的干涩。 “嗯。”陆恺应一声,声音极淡,回过头继续画自己的。 画布上只出了一个轮廓,但看得出是一个小女孩,还很小的样子,身体蜷缩着,留着长长的辫子,辫子上缀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陆恺画画十分有天赋,极具感染力和张力,毕业第三年的时候,作品就进驻曼哈顿第五大道57街的画廊售卖,他已经在全美举办过多次个人画展,在圈内小有名气。 张瑾其实是不懂这些的,只看得出画得东西像不像,颜色好看不好看。 她站在他身后,沉默地看着他用颜料将灰白色的轮廓填起来,半晌也没想出应该怎么评价,最后问:“你吃饭了吗?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陆恺头也没回,甚至连手里的画笔都未曾停顿,说:“不用,我吃过了。” 空气里充斥着冷漠,一窗的阳光也无法将这屋子暖起来。张瑾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不打扰他画画,可她不甘心,又说:“刚才我去Joyce家喂猫了,本来以为屋里没人,结果周常远在,悄无声息地,吓了我一跳。” 她自顾轻笑起来,仿佛回想当时的场景,犹自心惊。 回应张瑾的是淡淡地一声“哦”,随后剩下满室冷清,只有画笔摩擦亚麻布料的沙沙声,连呼吸都显得逼仄。 这样的冷暴力,是陆恺一贯的做法。他对张瑾描述的经历并不感兴趣,他对她的生活,乃至她 分卷阅读6 整个人都不关心了。 知道他曾经将自己捧在掌心的样子,便知道此时他是有多么的薄情。 张瑾手指握进掌心,紧了又紧,最终转身。 “张瑾。” 张瑾已走到门边,陆恺突然喊住她,手里的画笔终于放下来,他叹口气,说:“签字吧。” 又来了。张瑾想也不想,自动选择逃避,就要带上门离开。 他现在是鬼迷心窍才提出离婚这样的要求,等他冷静下来就好了。 陆恺似料到了她的反应,动都未动,只接着道:“她怀孕了。” 张瑾像一尊玉石塑像僵在了门边,她找不到自己的表情,甚至听不见心跳。 烈日照在陆恺寸长的发顶,为他整个人镀上金灿灿的光,但他说出的话却是如此残忍,他重复道:“她怀孕了。你签字吧,这样拖下去毫无意义。” 他偏头去看搁到一半的画,脸上的表情是张瑾许久未见的和煦。 “已经4周了,是个女孩。” 凄入肝脾、摧心剖肺。张瑾自欺欺人、自建自封的世界崩塌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眼前的男人眉眼和十年前几乎无恙,可他终于不是他了。 但张瑾还是那个张瑾。纵然怒极了,哀极了,万种悲怆利箭一样刺上心头,她还是那个安静乖巧连架都不会吵的张瑾。 她做不来那些撒泼打滚,发疯伤人的事情。 她只是笑了,笑得弯下了腰,眼泪像脱了线的珠子跌下来,砸在地板上。她明明是不想哭的,眼泪却不受控制,仿佛只是流泪,和哭不一样,是眼泪用它自己的方式在悼念这一刻。 “张瑾?你……”陆恺小心地问道。 张瑾蜷腰看着地面,仿佛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悲极了,她连哭都是沉默的。 沉默中,她终于站直了身子,依旧笑着,手却指向了大门,冷冷道:“滚。” 再也不想多看陆恺一眼,她摔门回房。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狠的样子。 躺倒在床,她听到房间外的男人开始匆忙地收拾东西。 他终于是觉得解脱了吧,张瑾想。 被极度的情绪抽干了精神,她脱力,慢慢地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屋外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但张瑾知道,陆恺走了。她感觉得出来。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同时手机提示短信消息。 “Gin,我最近还有工作,可能中午不能及时回家喂Luna,拜托你还是继续照顾她吧。”——James 平淡又极其日常的话将张瑾拉出封闭自障的边缘。 太阳会照常升起,波市的夏天会一如既往地炎热下去,日子还要照样地过不是。 张瑾看了眼这空洞哀恸的房子,回道“好。” 这章有些压抑,但迟早得经历。早经历早超生吧。 希望小远接下来使老劲地撩,打开已婚受创妇女的心。 柳暗花明 (五) 陆恺在屋外收拾行李的时候,张瑾都能睡着,可等真正安静下来,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张瑾又失眠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拥着被子躺在月光里。 窗外的天是墨沉沉的,看不见月亮,也没有星星,黯淡得和张瑾整个人一样。 这一个多月失眠的夜里,张瑾回想尽了过去和陆恺在一起的日子。 泛黄褪色的画面里,有酸甜有苦辣,她细细地捋,恨不得将每一味都嚼透。 她甚至在有遗憾的地方设想,如果相同的情景再重来,她会做出怎样不同的反应,又会产生怎样不同的结果。 现在,都没有意义了。一切成为过去式,回味也变得毫无意义。 张瑾终于知道这段日子面对陆恺的时候,为什么会深感无力,因为,她面对的是一个不爱她的人。 他们曾经站在同一条线上,陆恺把那条线当做起点,没有停下追逐快乐的脚步,张瑾却把那条线当成了终点,只往回看。 或许他们本就不是同一路人,分开是迟早的事情。张瑾突然明白。 只是这过程太长,代价太痛。 她苦笑。 这段婚姻就这样走到了头,从前的日子像是黄粱一梦,以后就要散在时间的缝隙里了。 张瑾知道,以后的路她还要接着走,哪怕只是自己一个人。纠结过去只会成为她的负担,将她拖垮。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我们本来就是独自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后也会独自一人离开。 道理张瑾都懂。 她只是需要时间,她相 分卷阅读7 信只是时间的问题。 头脑浑噩,心神恍惚,又是一夜。 张瑾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日头越铺越开。 不能再想了。她从床上坐起来。 除了要去喂猫,再无其它事情可做。 也好,有猫咪陪着,总好过一个人待在这里。 太阳初升,时间还早,路上几乎没什么车,空气都还是新鲜清凉的。 车窗玻璃半敞,张瑾乘着风,来到Joyce家。 周常远还没出门,才起床冲了澡,只着半截宽松的短裤做早饭,他上身赤裸着,微长的黑发还是湿的。 张瑾知道自己来得早,但也没料到是这么早。 两人四目对视,皆是一怔,又意外碰面了。 打眼就是周常远沾着水汽的胸膛和人鱼线,明晃晃地,张瑾心跳受到冲击,一时愣在原地。 虽然他们足够亲近熟悉,但面前的这副身体,俨然是一副成熟的男性躯体,紧绷有力。 成熟到张瑾觉得礼应回避。 张瑾上次见周常远打赤膊,还是以前他在游泳的时候,那会他才上高中,身材大概是削瘦,全然不是现在这样。 他的身材与陆恺的也不同,陆恺更瘦,也没有他高,不爱运动,几乎没有肌肉线条。 她不自觉咽了口气,才道:“早,还没出门啊。” 周常远手里端着一盘煎鸡蛋,漂亮的眼睛眯了眯,确认真的是她,又看一眼楼梯口的挂钟,才道:“早,我还没到上班的点。” 见张瑾站着不动,周常远放下盘子走过来,没注意张瑾的不自然,只看到她苍白无神的脸色。 他停在张瑾面前,长眉皱起来:“脸色这么差,昨晚又没睡好?” 浴后的清香一丝一缕钻入鼻尖,张瑾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潮气。他宽松的裤腰只到胯部的高度,裹到了腹部肌肉的下沿,但仍然有汗毛的痕迹冒出头。 黑色的,粗硬的汗毛。 张瑾赶忙抬头,看到他认真关切的眼,底气不足地点点头。 周常远还想问,但察觉她眼神回避,上下扫她一圈,只问:“感冒怎么样了,吃药了吗?” “……家里没药了,不过就是咳嗽流鼻涕,小问题,不要紧。” 张瑾不知道,自己明明是长辈,怎么这会站他眼底下,就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 所幸周常远没深究,转身去取药。 她刚松了口气,又听取了药放在餐桌上的周常远问:“吃早餐了吗?” 张瑾没说话,乖乖地坐去餐桌旁。 桌上只摆了单人份的早餐,是周常远做给自己的。他一一推到张瑾面前,转身又去了厨房。 西式的早餐,几乎不用动火,简单快捷。 周常远再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了件背心在上身。他坐在张瑾对面,半晌,叹口气道:“Gin,你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在牛奶里舀麦片的张瑾愣了愣。 照顾自己,这个词好久没听过了,乍听甚至感到陌生。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离异,她跟着母亲过,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生父。而她的母亲,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就已另组家庭,生了小孩。她知道自己多余,否则也不会在国外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结婚后除了工作,她心思全部都扑在陆恺身上,照顾好陆恺就是她主要责任,至于自己,顾得上来再说,顾不上就算了。 勺子在瓷白的碗里无目的地搅拌,张瑾默了默,嘻笑道:“还好啦其实,是最近太忙了,状态不太好,刚好被你给碰上了。” 周常远却一点没笑,放下手中的杯子,只问:“你停了工作休假在家,你忙什么?” 张瑾刻意扯起的嘴角塌下来,她垂眼看着碗里乳白色的漩涡,不说话。 “陆恺呢?他还是那么忙?” “不要提他!” 张瑾仿佛被踩了尾巴,抬头快速道,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圈通红。意识到自己不该对周常远生气,她又低下头去。 她肩膀在抖,眼泪吧嗒嗒地落进碗里。周常远浅棕的眸子凝成深色。 他站起身,走到张瑾身旁,终于抬手,温暖的手掌抚住她轻颤的肩,低声道:“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张瑾从来没有把周常远当外人,或许是这一刻她实在承受不住了,也或许是因为周常远身上的安全感太强烈。 这些日子的苦闷无人能道,无人可解。 别无选择又理所应当,张瑾一头扎进周常远怀里,抱住他精瘦的腰,呜地哭了出来。 不是沉默压抑的低泣,而是放声大哭,肆意、无虑、前所未有。 小露一下、搂搂抱抱什么的日常还是得有的。 b 分卷阅读8 r 柳暗花明(六) 张瑾这一哭就像是水洪泄了闸,汹涌泛滥,排山倒海。 刚换上的背心被泪涕揉得不成样子,周常远也没有哄她停的意思,安静地抚着她后颈,做人肉抹布。 张瑾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一半说给周常远,一半说给自己,都是积压在心里多年不曾袒露的心声。 哭声里夹杂着抽噎,她口齿并不清晰,周常远零零碎碎地听到一些,起先是与陆恺的感情有关,后来越说越远,提起了父母和小时候。 “他明明说不想要小孩,结果呢,这么快就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原来是不想和我要孩子……” “我从来都不要他报备行程,我那么信任他……” “他的工作忙要各地跑我知道,家务都是我做,家里的事情就没让他操心过……” “他忘了我的生日,忘了结婚纪念日我都没有生气……”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哪里不好?我怎么就比不上那个女人?” …… “以前在家里就是,我已经很乖很听话了,从来不惹麻烦,考试都考第一名,但我妈还是嫌弃我,她不说,但是我都知道……” “戒指根本就是继妹弄丢的,可她打的是我……” 周常远听得直皱眉。 她总是体贴有礼,善解人意,原来是从小就被迫学会了懂事。 因为缺爱,所以稍有人对她好,她就记在心里,加倍地好回去。 她对谁都好,生怕别人嫌弃她,可从未学会先为自己考虑。 她就是对别人太好了,没有脾气,才更被像陆恺这样的人不当回事。 周常远沉默地拍着她的背,灯光在她黑色的发顶投下一圈光晕,掌心下的后背又薄又窄,几乎握不住,她太瘦了,太亏待自己。 张瑾从来没有对谁这样毫无保留地说过这些,包括陆恺,但对着周常远一口气说出来了,仿佛知道他不会嫌弃,永远与自己站在一边。 她的感官和身体的细微末节,潜意识地感受到了他的包容,深沉无声,只剩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 渐渐她哭得累了,只剩小声的啜泣,一顿一顿地抽着,伸手揉又红又肿的眼睛。 “常远,我好困,想睡觉了。” 此时的张瑾没有任何顾忌,坦诚得像卸了壳的蜗牛,简单得像一汪泉水,一眼能望到底。 怎么看怎么不像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 周常远将张瑾扶起,带上楼,这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次没有带她去她以前住的那间屋子,而是将她带去了自己的卧室。 “这里可以吗?” 卧室以灰白色调为主,陈设简洁,和他的人一样冷练。 “谢谢。”张瑾点头轻声道,感激他的贴心。 躺在宽大柔软的床里,周身都是周常远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看他替自己拉被子,张瑾不好意思,小声说:“今天……又让你照顾我。” 周常远坐在床沿,侧脸看着张瑾,精致的眉眼清晰温和:“瞎客气。” 张瑾抿唇,突然想起来他还要上班,忙问:“啊,你上班是不是要迟了?” 早就迟了。周常远却说:“还来得及,你安心睡,我去换衣服。” 张瑾这才想起来自己对周常远的背心做了什么,经不住红了脸。 她侧身蜷在被子里,睡着前模糊地想起,周常远单薄的背心被眼泪浸湿后贴在了身体上,她紧挨着的半张脸颊被硬的肌肉煨得暖烘烘的。 没想到他怀里这么结实温暖。 从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张瑾已经睡着了,周常远双手轻轻撑在床沿,半晌,忍不住低头在她瓷白的脸颊落下一吻。 她只这样小小的躺在床上,这栋房子就是满的,他的心也是满的。 周常远挽着外套下楼,从地下车库将车开出院子后一路加速。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只是去朋友的公司帮忙做金融分析。下个学期开始是他硕博连读课程的最后一年,不用再上课,届时只需提交博士毕业论文。这个暑假,按计划他本应该去接手周路鸣留下的生意,以后逐渐从大伯手里接管公司。他往年每次假期去做各种实习也是为此做准备。 可公司在纽市,他不想错过这两个月与张瑾相处的机会。 亏他想得出来顾不上照顾猫咪这样的幌子,也就张瑾这么简单好骗的人信他。 第二天,差不多是同样的时间,张瑾又出现在周常远家里。她怪不好意思的,周常远倒是毫不惊讶,自然地说:“来了?你先坐,早餐一会就好。” 张瑾没好意思坐,凑过去帮忙,却因为做饭习惯不一样,要么碰到他胳膊,要么踩进他怀里,与他冲撞了好几回。 分卷阅读9 张瑾自然知道他隔着衣衫的身体多么硬实有力,脸一热,更慌乱,最后还是周常远睨着她说:“你坐着吧,我一个人可能还更快些。” 两人吃了早饭,照例张瑾去周常远卧室补觉,周常远出门上班。 张瑾发现,她在自己家怎么也睡不着,换到哪个房间都不行,可一到周常远这,就神奇地能睡着了,就好像那张床是为她量身打造,她的身体也极其适应甚至依赖。 于是,两人就以这样有些奇怪,但又互相方便的方式相处起来。 知道张瑾在,周常远便会尽快地结束手头工作,尽早回家。张瑾通常睡到中午或者下午,醒来后主动做好饭等周常远回来,吃完饭再回家。 张瑾没再提过与陆恺相关的事,仿佛下定决心不再想起那个人,虽然偶然还是会恍惚走神,而周常远也默契地没提过她那天的哭诉。 这天,周常远因为做季末分析报告,下班晚了,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他以为张瑾已经离开,打开门却看到Luna冲过来围着他喵喵叫,一副饿狠了的样子。 他给空旷的猫碗添上猫粮,又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餐桌,上楼,轻轻打开卧室门。 晚霞的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昏暗不甚明亮,灰色的床上中间一团隆起,张瑾静静地睡着。周常远压低脚步走到床边,像以往的许多次一样,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半晌,落下一吻。 不过今天没有吻在脸颊上,而是吻在了她娇翘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他克制地打住,起身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安静如初,张瑾睁开了眼睛。 好险。 收藏破百啦,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的! 虽然看的人不多,但其实比当初《小鹿》破百得快…… 柳暗花明(七) 张瑾简单洗漱后下楼,周常远正在楼下逗猫,因为房间被她占着,还没有换掉身上的正装,一身笔挺修整的料子被他蹲得褶起来,袖口也挽在了小臂。 他眉眼舒展,嘴角微翘,心情很好的样子,手指任由Luna歪头咬在口里试探,另一手顺着它橘彩的毛发。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浅棕的眼淡淡笑开,“醒了?今天睡得挺好。” 张瑾也没想到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最近睡得越来越久,精神补回来许多,人也看着红润起来,她点头,“嗯,没想到一下睡了这么久。” Luna跳进周常远胳膊里,朝着她叫了一声,张瑾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地惊呼,快步下楼,在离周常远一步远的地方急急刹住,愧疚道:“不好意思,忘记给它添食了。” 周常远倾身,将怀里的小东西放回地上,看它轻巧地跑开,起身笑道:“没关系,已经喂过了。你睡得好就好,习惯的话,那间屋子腾给你都行。” 他站起身,周身的空间一下变得压迫起来,幽深的眼看着张瑾,眼底是认真的关心。 不知他最后那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张瑾捏着衣摆敷衍一笑,随即偏头看向餐桌,说:“你想吃什么?我来做饭吧,吃完饭也该回去了。” “今天不做饭了,出去吃吧。”周常远将挽起的袖口卷下来,低头扣袖扣,银亮的金属面划过一道凌厉的光。 他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说:“去河边那一家吧,我想吃石板肉了。” 尼本河岸高处的山坡上,绿盛风清,嵌着一家烤肉店,石板烤牛排非常出名,算是当地的老字号。 张瑾和周常远到的时候正是饭点,里面灯明光亮,已经坐了不少人,所幸不是周末,还有空位。 周常远外形出挑,张瑾又是明显的异域面孔,波市虽不是个小城市,但这样的组合毕竟少见,两人落座,周围的眼光纷纷投过来。 他们俩均是早已习惯这种好奇打量的目光,这家店也不是第一次来,于是自若地点餐。 只是没想到投来的目光里有一道相熟的。 周常远闪避不及,Bellamy翘臀轻移,扭着纤细的腰走了过来。她仿佛没看到坐在周常远对面、看起来像是他女伴的张瑾,热烈地同周常远打招呼,丰满的胸脯几乎快贴到他肩膀,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想念,末了,甚至舔唇意有所指道:“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嗯?” 周常远眉头拧成了结,笑得僵硬又疏离。 张瑾还没见过他这样窘迫的样子,在对面低头忍笑。 周常远看一眼张瑾,脸上浮出淡淡的不耐,打发来人。 见旧情复燃无望,Bellamy神色有些失落,扭腰离开前才转向张瑾,似有些嫉妒,低声向她说:“You are so lucky to have him.” 话里有话,张瑾又不是懵懂纯情少女,当然听得懂。 周常远没听到Bellamy对张瑾说了什么,看她脸颊飞上 分卷阅读10 红霞,问:“她和你说什么了?” 张瑾摇头:“就是夸你很好。” 见她不是被欺负,周常远宽心,半晌,简单解释:“很久以前了。” 滋香油嫩的牛排上桌。张瑾不好意思再继续打趣,只说:“你上中学那会,Joyce很头疼你的感情问题呢。” 刀叉左右碰撞,周常远切牛排,并未抬头,只歉然道:“那会太不成熟了。” 张瑾低头咬住吸管,慢慢吞了口饮料,状似不经意地问:“怎么现在成熟了反倒不谈女朋友了?”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看到周常远顿了顿,她接着问:“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周常远拿起摆在西裤上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没说话。 “那就是有了!?”张瑾肯定道,笑得温和,又说:“什么样的女孩子?说来听听,指不定我还能帮到你一点。” 周常远依然没吭声,侧脸,端起水杯,喉头“咕噜”两滚喝干净。那水仿佛都喝进他眼睛里去了,浅棕的眼珠子幽深明澈,熠熠炯炯。 张瑾在那暗湛的水光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恍惚、不安。 她心口一窒,别眼避开周常远的视线。许久,她以为周常远不会答话了,他却突然开口,说:“是个比较安静的人,也是很早的事了。” “那很好啊。” 张瑾低头切牛排,“什么时候追到手,带回家看看,我和Joyce也就放心了。” 她语气亲切,仿佛家里热烈地盼着他早点找到伴侣、结婚生子的长辈。 周常远浅浅笑着,握着刀叉的手却收紧起来。 张瑾和周常远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河岸坡顶的天空已经挂上了星星,晚风也有了些许凉爽的感觉。 两人走到停车场,周常远替她拉开了副驾车门,却迟迟没见她跟上来,回头,看见张瑾呆站在车尾,手心里的皮包带子被攥得死紧。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对男女,亲密地挽着胳膊,正迎面走过来。周常远站到张瑾身边,才看清那男的正是陆恺。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们,脚步顿时停住。 两边无人动作,陆恺安慰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手,向张瑾走过来,点头和周常远打了招呼,直接道:“张瑾,协议书我还没收到,你看……” 张瑾还未开口,周常远先一步挡在前。他姿态轻松,声音很冷:“陆恺,不要太欺负人。” 他的肩又平又阔,线条锐利,挺拔的身躯像山一样护在眼前,张瑾紧握的手心渐渐松开,平复呼吸,朝陆恺道:“放心吧,已经拿去给律师看了,有些条款还要再改的,我不能吃亏了不是?” 陆恺左右扫视两人几圈,自知没理,便不多说,点头后退。 刚搬到Joyce家前几年的时候,陆恺与周常远关系其实还不错的,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觉出周常远眼里身上似有若无的敌意。他人高马大的,说起来,陆恺是有点憷他的。 陆恺揽着身旁的人绕开走了。 张瑾坐在副驾,和一株蔫花似的,才休养了几天的神气仿佛一下子蒸发掉了。 柳暗花明(八) 外面突然下起雨来,黑天闷雷,雨滴由缓到疾地落在车玻璃上,不一会就响声连成一片。 空气里的未散尽的闷热被湿气裹挟,带了重量粘在皮肤上。车里开了空调,吹走了潮热,却吹不走那股沉闷。 周常远安静地开车,不多过问,将车子开回地库,才说:“今天有些晚了,你就睡这里吧。” “家里空房间很多,我睡哪都行。” 张瑾呆呆地抬头,她不想回到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家,可她也不能待在这里。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你这样开车回去,我不放心。况且雨这么大,尼本河可能涨水。” 这一带地势偏低,尼本河遇暴雨容易涨水,严重的时候河水甚至会溢过桥面。 张瑾摇头,坚持道:“雨才下不久,没事的,这条路我很熟了。” 周常远贯不会强人所难,默了默,便道:“那我送你。” 车灯亮起,高阔的车子又从车库里驶出来,停靠在路边,张瑾的车前。 周常远向张瑾要来车钥匙,率先下了车,张瑾只得跟着下车。 “开你的车送我回去就行了,要不你一会回来没车。”张瑾歉然道。 周常远已经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上了路,笑道:“我一会回来打车就行,你那边没车明天出门不方便。” “今天……又麻烦你了。”张瑾有些后悔,不应该在这样的下雨天坚持回去,在他房间睡一晚也并不会怎么样,况且明天还要过来。 现在反倒搞得复杂了。 张瑾本 分卷阅读11 就情绪低沉,这下越发沮丧。 周常远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问:“怎么不把车停进院子里或者车库,里面地方够。” 他注意到张瑾总是把车停在院外的路边,有时候院门口没地方,甚至会停地远一些。 张瑾打趣道:“我这车又不像你家里的车子那么金贵,放在外面也没关系。” 周常远轻笑,“不是。大门口离房子有一段距离,走过去日晒雨淋的。” “不会啊,我喜欢那段路,花园很漂亮。” 张瑾还记得第一次和陆恺被Joyce领进她家院子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正是她脑海里一直想象的典型的欧式花园洋房的样子。只一眼她就感受到了莫名的牵绊,后来有幸住进去好几年,她对这个院子也落下了感情。 陷入回忆的张瑾脸色柔和了许多,她笑道:“再说了,在路边停车可比在四方四正的车库停车简单多了。” 周常远也笑,故意说:“记得我上学那会,有一次你带我去超市买东西,车就没停正,挡着里面的车出不去,最后还被人打电话投诉。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停车居然还没进步?” 提到这个,张瑾也来了劲,辩驳道:“你还说我,那次还不是怪你?夏令营同学都要出发了,你才想起来忘了买帐篷,火急火燎地催我,我哪里来得及停好?” 说起以前的囧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将张瑾送到家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好转许多。 看着窗外依旧不停的雨,张瑾担心道:“车好打吗?要不……你今晚先在我这里休息……” “明天还要上班,我还是回去比较方便。”周常远拒绝道。 他当然注意到了张瑾今日的反常:避免与他过近接触、语气亲切地催他找女朋友、甚至不愿意在他家过夜。否则按照以往的交情和相熟程度,她大可不必这样突出他们的辈分。 她已经竖起戒备疏离的态度,他不能逼得太紧。 他甚至已经猜到,下一步,她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应该会减少与自己的相处,逐渐与他拉开距离吧。 果然,没过几天,周常远下班回来,张瑾依然做好饭等他,却在饭后对他说:“从明天开始我不能再在你这里给你做晚饭啦。在你这里补觉也不是办法,我也得习惯自己在家里睡觉了,否则都养成依赖了。” 她笑得轻松,怕说服力不够,又道:“我也要慢慢开始工作了,生活迟早得步入正轨不是?” 她说完,仔细观察周常远的脸色,见他只微微一愣,随即笑开,自然道:“这样啊。那很好,你能想开,早点开始新的生活就好。我晚饭好解决,没关系,你的生活状态和工作重要。” 他甚至开玩笑道:“你要是实在睡不好的话,我这床也可以拆了给你搬过去。” 周常远神色并无异样,张瑾放下心,笑着说:“哪有这么夸张,还骗你一张床。不过你放心,我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基本都在家里,每天中午来喂一喂Luna还是没问题的。” 周常远点头,并未再挽留张瑾。 他知道,张瑾没有在那天当天发作,隔了这几天才提出来,已经是照顾了他的情绪。她希望不被他察觉到背后的原因,那么,他自然不会让她难堪。 自从失眠以来,张瑾的睡眠变得很浅,周围稍有点风吹草动,她就会醒过来,更别说有人接近。所以周常远吻她的时候,她是知道的。 有时候是早上他出门前,有时候是下午他回来的早,她还没起。以前,他都是吻她脸颊,张瑾还能说服自己,可那天,他吻在了她嘴唇上。 周常远已有25岁,他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样的吻,张瑾断不能再推脱到“他还小”这样的说辞上,况且他总是比同龄人成熟。 张瑾心慌意乱,不知周常远为什么会对自己起这样的心思,但大概率来看他只是一时糊涂,甚至一时兴起。张瑾直觉这样不对,他那么优秀美好,不该浪费感情在自己身上,而身为长辈,她有必要做出正确的引导,只希望这样隐晦的拒绝不要伤害到他。 张瑾没来的第一天,周常远还没有习惯,他甚至依旧做了双份的早餐,在最后倒牛奶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从此下班回家,只有黑暗的屋子和空荡的房间,还有寂寥的猫叫。 他要想见张瑾,只能偶尔假装中午回家取东西。可她停留时间很短,来去匆匆,说不上几句话。 没过几天,周常远见张瑾实在憔悴,不忍她每天为喂猫匆忙跑一趟,便直接将Luna托付给她。 “反正你家里现在也是你一个人,放在你那方便你照顾,它陪你也比陪我有意义。我要是想它了再过去你那里看。” 话虽这么说,可周常远知道他的到访可能会让张瑾多心,于是从未去看过。 谁知再去看她,竟然是接到警察的电话,通知他张瑾车祸住 分卷阅读12 院。 其实我也着急小周什么时候能吃到肉。真的。 柳暗花明(九) 周常远可真是恨死“车祸”这两个字了。 七年前,车祸带走了周路鸣,他仍心有余悸,现在也要来祸害张瑾吗? 他一时有些魔障,越想越觉得呼吸困难,奔向医院的时候整个心脏都像是被人捏在手里。 所幸,到了医院,医生告知他张瑾并无大碍,车祸只是导致头部擦伤,现在在手术室做的是胆囊切除手术。 胆囊切除,一猜就知道是张瑾没好好吃早饭,得了胆囊结石。 虚惊一场,周常远如释重负,僵直挺拔的背松下来,他从后颈摸出一把冷汗,这才知道是自己关心则乱,想得极端了。 张瑾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她梦到自己在画画,就在家里陆恺的画室里,用着他的画板和画笔,画的是她与陆恺拍婚纱照的场景。 镜头一转,她进入了拍摄中的画面。往日里人头攒动的曼哈顿大桥上空无一人,天阴沉地像爆炸后的蘑菇云一样,压在头顶。冰冷的金属悬索桥上,张瑾白色的纱裙被风吹得飘起,她挽着陆恺,看向镜头。 她很努力地在笑,可摄影师总是不满意,最后居然摔下照相机说,“不行,天太暗了,光线不好。”便拔腿就走。 张瑾着急想要喊住他,却被突然刮来的一阵大风从桥上卷落。她看见手边漂浮起白纱,陆恺在桥上朝她喊话,可说得什么她听不见,她努力想听清,开始挣扎,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坠入了深不见底的东河。 河水瞬间漫过头顶,冰冷,窒息,仿佛有人合掌挤压她的喉咙。 她被困在了水草里,陆恺就从她面前走过,却仿佛看不见,对她的求救充耳不闻。他搂着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扎着长长的辫子,发尾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水草像飘带一样四处摇荡,形成一座暗无天日的迷宫。张瑾怎么也走不出去,她着急地哭了起来,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个人扑进她怀里,那人高大结实,将她腹部撞得抽痛。 他说:“我来带你出去吧。”随即抬起头,模样竟然是周常远十几岁时的样子。 张瑾惊醒,白光绿墙,她眨眼适应眼前的环境,还在消化刚才的梦。 “Gin。” 张瑾遁声扭头,撞进周常远浅棕的眼睛里。 他坐在床边看着张瑾,俊脸上半是关心,半是严肃,严肃到看起来甚至有些凌厉。 梦里周常远略显稚嫩的脸庞犹存脑海,逐渐变得深刻立体,与眼前冷峭成熟的面孔重合。 他始终是他,能让她安心落意。 “常远……” 张瑾看着他,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知道安全了之后,心底的恐慌才后知后觉地一股脑涌上来,她后怕又委屈。 周常远有再多准备好训斥的话都被她这一声压抑着依赖和惊喜的轻唤给吹走了。 他握住张瑾乱动着想要去抓住自己的手,强硬一点不见,柔声道:“别乱动,还在输液。” “我……”张瑾大大的眼睛嵌在瘦小的脸蛋上,微微发红,越发显得可怜。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起。 周常远拍一拍她的手,打断她:“我已经知道了。”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警察和车祸的另一方都在,向他说明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张瑾当时开车行驶在路上,本来一切正常,在路口右转的时候却突然像失控一样,撞上了直行车辆。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幸运的是,当时双方是迎面碰撞,都反应过来踩了刹车,没有造成什么人身伤害。 被撞车主本来很气愤,下车就要找张瑾理论,没想到走到她车跟前,她已经趴在方向盘上晕了过去。 车里的安全气囊都没有弹出来,她没道理被撞晕,那人正在纳闷,结果看到她虽晕了过去但手依然紧紧捂着腹部,他以为张瑾是孕妇,吓出一身冷汗,立马拨了911报警急救。 张瑾被送到医院做检查的时候中途醒过一次,这才和医生及时解释清楚自己之前腹痛的情况。 被送进手术室前,警察问她是否需要帮忙联系家人,她报了周常远的电话。 “因为胆结石痛到晕过去,还被人误以为是孕妇,你怕是波市第一人。”周常远毫不留情地揶揄。 张瑾不好意思地笑,嘴角扯了一半又僵住,面上表情略带痛苦。 “伤口痛吗?我叫医生。” 手术是微创,刀口极小,微笑的动作倒还不至于扯痛,她只是突然感觉到恶心想吐。 医生很快赶到,呼啦啦几个人围在张瑾跟前做术后检测,将周常远挤去一边。 周常远看着张瑾躺在床上,乖乖 分卷阅读13 地配合测心跳、血压等,末了还被插上了氧气管。他见医生输了氧就要走,赶忙将人扯住,问:“她想呕吐怎么办?” 看他神色紧张,如临大敌,医生哑然失笑,道:“是麻醉的副作用,想吐就吐,没有什么问题。” 周常远面上微窘,心里认命道:果然一扯上张瑾他就像中魔了一样,平时的冷静理智能在瞬间烟消云散。 插了氧气后没多久,张瑾就昏睡过去,再醒来便是真的吐了起来。术后第一天不能吃饭,她胃里空空,吐出来的只有墨绿色的胆汁,就这样,也断断续续地吐了好几回,一整天几乎都是醒了吐,吐了睡。 这一天折腾得够呛,张瑾难为情地不行,周常远却始终体贴尽心,毫无不耐。 他劲头确实很足,因为他心里满满当当想着的都是——张瑾在遇事后请警察第一个且唯一一个联系的,是自己。 夜里,张瑾终于输完了液,也没有再吐,周常远看着她清瘦苍白的脸,最终道:“出院后我来照顾你,要么你住我那,要么我搬去你那里。” 他声音是一贯的温和,语气却很坚决。 张瑾还想反驳,他接着道:“我不想训你,但是你也看到了,你把自己照顾得有多糟糕。” 张瑾哑口无言。 周常远声音柔下来,带着一丝担忧和请求:“Gin,我很不放心你,别让我担心好吗?要是Joyce在,她也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下去。” 张瑾的一小步,是小周的一大步。 柳暗花明(十) 不知道是身体疲倦到了极限,还是手术麻药的作用,张瑾结结实实地睡了一晚,一夜无梦。清早鸟儿在窗外叽喳啭啼,她醒过来,晨光还不明亮,周常远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高大修长的身体在简易的小床上缩成昏暗的一条。 看得出来,他睡得并不舒展。 昨晚他执意要留下来陪床,说是怕张瑾半夜万一发烧,甚至连她可能要起夜都考虑到了。po|奶糖|整理|7:8:6\0、9\9\8\9\5〉 他神情是那么的认真紧张,眼里的关心厚重又纯粹。 张瑾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说不感动是假。不管周常远对自己抱着的是怎样的感情,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张瑾再不忍心让他一直担心下去。 窗口的光浑浑整整洒投进病房的时候,医生来给张瑾抽血换药,换药时并未忌讳,撩起她宽松的上衣,撕开腹带一边消毒一边道:“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周常远刚睡醒,薅着额前碎发揉眼睛,冷不丁看见她白灵灵的肚皮,上面三个伤口,一下子清醒过来。 伤口很小,更像是子弹穿过的感觉,颜色猩红。 “会留疤吗?”张瑾到底是在意的,忍不住问。 医生斟酌道:“得看人。人和人体质不一样,最后恢复的结果也不一样,大多数情况还是会留疤的,不过到时候会比现在淡很多。如果是疤痕体质的话就不幸运了,以后伤口说不定还会增生。” 周常远见张瑾失落,安慰道:“留疤了也没关系,可以去弄几个纹身遮住,我身上就有。” 他说着挽起裤脚给张瑾看,脚踝上是一串简单的字符,她看不懂,但也觉得很酷。 张瑾以前从未想过纹身,并不是排斥,只是没动过这方面的念头。现下听周常远一建议,她不知为何突然萌生出兴趣来。或许自己该去做一些过去不曾尝试过的事情,这样有助于她走出从前的生活,开始转变,重新认识自己。 “刚好我认识一个纹身很厉害的朋友,我这个就是他做的,到时候有需要我带你去。” 张瑾黑如墨玉的眼睛笑开,点头轻道:“好啊。” 手术的第二天,张瑾就已经能够起身下床,简单进食。周常远帮她联系了车祸的另一方,达成和解,顺便将她受损的车子也送进了修理厂。 出院这天,他们没有直接回周常远那里,而是先去张瑾家,拿一些她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周常远在给张瑾讲Joyce的近况,以及她这段时间在外游玩碰到的趣事。张瑾捂着肚子,边开门边笑:“你别再逗我笑了,不利于伤口恢复。” 周常远帮张瑾拉开门,两人的笑声在门口处戛然而止。 玄关的灯下立着一人,一副正打算从里面开门的样子,正是陆恺。 陆恺的眼睛在周常远搀着张瑾的手臂处转了转,随即看向张瑾,皱眉问:“你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接,人也找不着。” 张瑾见周常远脸色凛起来,忙拉一拉他衣摆,示意他冷静。她并未回答陆恺,绕过他走进室内。 这屋子才几天没进来,咋一看就显得空旷陌生了,她环视一圈,随即坐在沙发上,才淡淡开口,直接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相处了这么些年,陆恺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分卷阅读14 要是没事,是不会专门来找她这个看见都要绕着走的人的。 面对张瑾的直白,陆恺反倒不自然起来,半晌,才踌躇道:“那个,离婚协议我收到了,有一点还有问题。其他条款我没有异议,就是这个房子……” 他说着,看张瑾一眼,见她并无什么反应,摸一摸鼻子,接着道:“这个房子,布置和采光极好,地方宽敞,离Nina公司也近。” “不是我要和你抢房子,这房子最后还归你。就是最近这段时间,Nina生产前,能不能先腾出来。这一块附近的房子实在是不好买,我们又急着住,否则我也不会来求你。” 张瑾脸上看不出神色,陆恺补充道:“你不放心的话,离婚协议可以先不着急签,等Nina生产完,我们从这搬出去后再签,到时候……” “别。”张瑾终于出声,打断陆恺。她嘴角挂起笑,清淡又讽刺,说:“离婚的事可别拖着了。” 陆恺一时不知张瑾什么意思,息声等她后话。 张瑾笑道:“协议还是尽早签了吧。至于这栋房子……“ “也就是个栖身的地方,对我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你按市值折成钱,算进协议里吧。” 陆恺不差钱,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是最满意不过的了。他没有直接提出来要房子,是因为没想到张瑾会这么轻易的让出来。他犹记得两人当年一同买下这里就是因为张瑾称心中意,后来 的装修布置,她也是颇费了一番心血。 这房子曾经确实是张瑾身后最坚实的港湾,如今,就只是一栋房子了,还是一栋让人连觉都睡不好的房子,再没有留恋的意义。 张瑾语气淡然,随意到不像是在决定一处房产的去留,而是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陆恺一时不知是高兴还是唏嘘,但也只是一时。问题已经解决,他不再多留,也没再问张瑾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联系不上,匆匆地离开,就和没来过一样。 张瑾许久后才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仿佛站不住,周常远扶住她,只说了一句话:“Gin,因为他,你在肚子上留了三个刀口。” 剩下的他没有说出来,张瑾却明白。 她不能再因为陆恺让自己受伤害了。 回去的路上,周常远忍不住问张瑾:“那栋房子……没关系吗?”张瑾在那房子上花了多大的心思 周常远是知道的,当年他和Joyce也一起给帮忙出过主意。 “没关系了,我一个人住着太空旷,并不舒服。况且,那房子里回忆太多,住在里边想起来,怪恶心的。” 对,恶心。最开始的撕心裂肺过去以后,她不得不接受现实,理智冷静下来,以至于越想越觉得恶心,过去真是瞎了眼,po|奶糖|整理|7:8:6\0、9\9\8\9\5〉怎么会一股脑栽在这样一个人手里。 请来前夫神助攻一下,把张瑾小周同居的退路给堵死。 柳暗花明(十一) 因着前两天商量好了张瑾搬来住,周常远已经抽空将自己的屋子简单收拾出来,他把张瑾的行李提进房间,问:“需要我帮你归置吗?” 她腹部的伤口还未恢复,虽然痛感已经很轻,但仍需注意。 张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把箱子和包放在桌子上,我需要什么可以打开取,只要不弯腰就没关系。” 刚才在家装行李,内衣成排地放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她不能蹲下取,但又不得不取,只能让周常远搭手帮忙。那些颜色和款式各异的轻薄布料,被他的大手提起来放进收纳包里的时候她就脸烧得慌,哪好意思再叫他过手一次。 周常远略一思索,似也考虑到,没再坚持,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便退了出去。 波市正是盛夏,张瑾却差不多有3天没洗澡了。周常远一走,她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清理自己。肚皮上的伤口至少有两周不能碰水,她只能用毛巾蘸了水擦洗,待洗完了身上,才发现,洗头是个问题。 知道张瑾在医院这几天没吃好,周常远专门做了低油易消化的简易中餐,张瑾下楼看到桌上的粥和面条,惊讶地问:“你还会做这些?” 周常远不以为然,洗完手,走过来说:“在纽市上大学的时候有时候想吃就开始自己做了,其实还是从以前你在家做的时候看着学来的。你尝尝看?” 他说着眉尾挑了起来,有一丝期待。 闻香气就知道味道不会错,张瑾大快朵颐,毫不吝啬地夸赞。 周常远浅棕的眼含着笑意弯起来,轮廓深峻的脸在面前放大,只专注地看着她。 张瑾耳尖微热,垂下眼,轻轻咳了一声,突然想起似地问:“对了,等一下吃完饭你送我去一趟沙龙好不好?” “怎么了?你要换发型?” “不是,我去洗个头。” 周常远这才想到,张瑾不能弯腰自 分卷阅读15 己洗头。他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着碗里的面条,理所当然道:“我帮你洗吧,再跑出去一趟多麻烦,这么热的天,又得出一身汗。” 张瑾刚才擦干净身上换了舒适的居家服,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出门麻烦,但她担心周常远可能没洗过长发,小心地问道:“可以吗?长头发?可能会比较繁琐。” 周常远笑道:“可不可以,只有我了,你没得选,放心,我会尽量温柔一些。” 吃完了饭,周常远找出小凳子,搬到浴室的浴缸旁,一脚赤着,踩进浴缸里,跨坐在浴缸陶瓷的沿儿上拿着花洒调水温。 张瑾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梳头发,说实话,她有点担心一会儿长发在周常远手里打成死结,于是梳得格外仔细。 “好了。”周常远喊道。 张瑾走过去坐在低矮的凳子上,仰头枕在浴缸的一端,她看到周常远深邃的眉眼移到了自己眼前,因为垂着头的姿势,微长的发落下来遮住了他额角,下巴颏也更显得尖峭。他穿着无袖的背心,露出一双结实的胳膊,皮下的肌肉和静脉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起伏,看起来很有力的样子。她突然紧张起来,想到陆恺都没有这样给自己洗过头发。 周常远倒是一脸认真洗头的样子,专注地只看着她头发,花洒的水流打湿发顶,他问:“温度可以吗?” “嗯。”张瑾轻轻点头。 浓稠的长发沾了水拧成一股一股,周常远手掌轻轻托住她后脑,将头发浸得湿透后,拿起一边的洗发露,打出泡沫一点一点地按摩。 修长有力的指节从中穿过,轻缓耐心,果然如他所说地温柔,张瑾渐渐放松下来,头皮被他按地舒坦,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周常远揉着沾了泡沫如绵沙一般的青丝,手上越发轻柔,这个时候,他才看向张瑾躺在自己膝盖边的脸,安静又肆意。 他喜欢看张瑾的睡颜。她闭着眼睛的时候也并不是完全放松的,有时候眉头轻皱,有时候嘴角微撇,仿佛睡梦里也是在经历什么的,让他觉得鲜活,又纯粹。可今天不一样,她只是闭着眼,没有睡着,在现实的世界里,眉头平整,嘴角微扬。 张瑾自己都没有察觉这样的变化,只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久到她差一点睡着,她清了清嗓子,问:“还没好吗?” “好了。” 水流将泡沫冲走,周常远耐心地抹护发素。男生头发短,从来就是洗完了事,用不上,所以是按着她的指导来的。 他指尖顺到了头皮,酥酥痒痒的,张瑾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周常远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弄对。 张瑾却说:“我想起一个笑话,以前在中国的时候碰到的,特别尴尬。” “我有一次去理发店洗头,洗头的人给我洗了半天,最后冲之前,问了我一句‘头皮还痒吗?’” 张瑾自己乐得笑了起来,周常远却没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给人感觉我头发好像很脏啊……因为头脏的时候才会痒嘛……” 不同于张瑾的反应,周常远只是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声,谁知他这个样子不知刺激到了张瑾哪个笑点,她几乎是哈哈大笑,指责道:“你笑得也太勉强了吧,这么不好笑的吗?” 她一时笑过了头,忘了自己后脑只是枕着一个沿儿,还沾了水,于是正咧着嘴的时候脑袋一滑就要失衡磕下去。 周常远反应快,花洒一扔,弯腰就去捞人。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尘埃落定。张瑾没掉下去,因为她环着周常远的腋下,紧紧圈住了他,紧到她整张脸贴在了他脖子上,紧到她感受到周常远的喉结在她唇瓣下滚动。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张瑾听到周常远暗哑的声音,仿佛从远处飘来:“Gin,花洒,你衣服……” 张瑾不知道是自己乱了还是周常远乱了,为什么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还在当机,只感觉到周常远一手扶着她,一手伸出去身子一挪一碰地,然后胸前突然凉下来。 她下意识松开他一些,低头,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落在一边的花洒浸湿,来不及看清,只听周常远急急道:“快,看看水有没有进到伤口。” 张瑾反应过来,赶忙撩起上衣下摆,幸好,医生给贴三个创可贴牢牢地粘在原位,四周没有水迹。 她一喜,抬头劫后余生地笑,却又看到周常远神色古怪。顺着他的目光,张瑾再次低下头,瞬间涨红了脸。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纯棉体恤,已经被水打湿,变成了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里面是一对微微隆起的小桃儿,白里缀红,无处遁形。 家里冷气开得足,她特意挑了这件来穿,因为面料比较厚,不会漏点,她胸部小,正常情况下并看不出她里面有没有着胸衣。 但那是正常情况,谁知会被水泡湿。 周常远很快撇开了眼,张瑾也死死地捏住了湿 分卷阅读16 掉的衣料,掩住尴尬。 时间仿佛被吞没了,浴室里一时寂静。她长发还滴着水,周常远将她放回浴缸沿儿上,低声道:“你先捏着别动,还有一点泡沫,我给你冲干净,很快。” 疯狂擦边球 柳暗花明(十二) 张瑾捏着领口,白皙的皮肤整个透出红来,周常远看见她领口四周都是粉白粉白的,莫名就想到了方才那对雏白的乳鸽,可人的幼小的栖着,连顶端的尖儿也是小的,像熟透的红豆,散发着浓郁的诱惑。 惊鸿一瞥,那画面仿佛还在眼前。他快速地替张瑾冲干净头发,又取了干燥的毛巾擦干滴水,问:“要帮你吹吗?” 张瑾低垂着眼,声音却很清脆,po|奶糖|整理|7:8:6\0、9\9\8\9\5〉像是刻意化解尴尬似地:“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 “好。”周常远应声,出去前还不忘给她头上的毛巾挽一个结实的结,脚步却匆忙显乱。 半晌,张瑾的心才像定下来。她松了手,起身走到镜子前,脸上的红晕是她意料中的,眉梢眼梢的娇羞风情却让她始料不及。她看着胸口皱巴巴的衣领,好似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心,也是这样皱巴拧捏。 冷的水又硬又刺,拍在皮肤上像针扎一样,周常远却仿佛浑然不觉,比起身体的燥热胀痛,这点刺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胯下的欲望竖直怒张,他却没有纾解的意思,狠狠地瞪着它,就像对着胸腔里几乎冲破牢笼的猛兽,怒目而视。 水流不断从眼前滴落,连成水幕,视线都模糊了,可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那双白身红喙的雏鸽,红色的喙沾了水,在朝他啼叫。 太轻易了,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他抓狂。 周常远以为,这样的自己已经很失控了,没想到,很快,意外接踵而至,挑战他失控的底线。 当天晚上,已经是午夜,客厅里的电话机突然响起来。张瑾浅眠,几乎第一时间就听到,但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去接,毕竟她不是家里的主人。 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于是她起身下床,刚拉开门,周常远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走廊尽头的毛玻璃透进素暗的月光,清清淡淡,只够两人只看见对方的身影轮廓。 周常远道:“你去睡吧,我接。” 张瑾揉着眼睛咕哝:“什么人这会打电话。” 周常远已经下了楼梯,说:“可能是Joyce。” 张瑾揉着眼睛的手一顿,这个时候打电话,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她没有回房,跟着下楼。 楼梯上已经拧开了壁灯,张瑾还没下到一楼,却看见周常远揉着头发走回来了。 “打错了。”他说。 张瑾轻轻应了声,放下心,返身又往上走,转头的间隙,脚底的一只拖鞋却突然滑脱了,她扶手抓不急,整个人就直咣咣地扑了下去。 周常远就站在楼梯口,没偏没躲,顺着心里的第一反应,接上去。 张瑾再一次平安落地,被周常远结实的身体接住。 她倒下来的力道太大,周常远虽然接住了人,却脚跟不稳,自己也被扑倒了下去,背朝地,做了人肉垫子。 张瑾坐在周常远身上,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天意外频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就是因为倒霉吧,还总把常远拉下水。她抬头连声问周常远有没有撞出什么事。 她人像直铁砸下来的时候,周常远不觉得危险,可一等他反应过来怀里是她软腻温香的身体后,他突然就觉得危险了。更别说,慌乱中,他双手不偏不倚地扶在了她腰后和臀根,而她宽薄的裙摆已经跑到了腰际。 此时他手指里掐着的正是她娇嫩柔软的臀肉,软里带着夜下独有的丝凉,沁入皮骨。 周常远几乎是冒着冷汗说“没事。” 张瑾庆幸又沮丧地坐下来,周常远来不及阻止,这一下就坐到了了不起的东西。张瑾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一下子呆住了,那里分明是已经觉醒的状态,被衣裤束缚着,也让她感觉出了那超出她认知的尺寸和硬度。 她呆呆地看向周常远,昏远的灯光照不到他眉眼,只看到他隽削的下巴和脖颈,在暗黄的光里线条紧绷。 他松了箍着她的手,半撑起上身,深邃狭长的眼出现在了灯光照射的范围里,却是低垂着,没有看她,只黯声提醒:“Gin……” 声音是少有的狼狈。 张瑾仿佛被闷头敲醒,磕磕绊绊地起身。 “对不起。”两人同时说。 怕自己控制不住迟早失态,也怕这样激烈的冲动吓到张瑾。周常远第二天就销假去上班了,上班后显得格外忙碌,早饭出门,一直到晚饭才回来,吃了饭在客厅逗逗猫,休息没一会就回房间,没事不出房门。 张瑾身体恢复很快,还没等到第二次洗头,就能自己弯腰了, 分卷阅读17 除了三个刀口还不能沾水,正常生活已经不受影响。 搬来第一天的小插曲过去,两人没提过,也再没出过类似的意外。周常远早出晚归,不常在家,待在家的时候也是规行矩步地,张瑾则安心投入工作。 她本科在国内读的英语,到了美国后就一直专修文学。以前因为陆恺因为画画要采风写生,不定时地四处跑,她为了方便照顾他,便做起了工作地点不受限制的专业笔译,中英双向都翻,商务口译也做,但机会少,大多在家做文学作品的翻译。 出院复工后,她接了一本有关心理学的著作翻译,作者是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系著名教授,中文译版的作品之前已经出过两版,但那是很早以前,现在需要重新校对修改,为出第三版做准备。 这样的工作长期伏案,颈椎很容易出毛病,张瑾也不例外,这天做晚饭的时候就老觉得脖子胳膊不得劲,因为这个缘故,饭也做得慢了,还没做好,周常远已经回来。 他寻到厨房,一眼就看出张瑾的不适,接过她手里的工具,执意推她出去休息。张瑾知道逞强容易添乱,也放心周常远的厨艺,便没有坚持,待吃完了饭,她就趴去沙发上歇下。 周常远端了两杯水,轻轻走过来,他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人看起来也轻松娴懒。他把插了吸管的那杯递给张瑾,在旁踌躇半晌,看她难受,开口道:“要我帮你捏一捏吗?Joyce也经常这样,我以前帮她捏过,会一些。” 再疯狂擦边球。 我开微博疗,方便提醒大家更新和交流,嘿嘿。 名称:默默里Hot 简介:三流键盘手 柳暗花明(十三) 周常远有些紧张,这是自张瑾搬来那天两人连着闹出两次旖旎尴尬的意外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提出接近。 出乎意料地,张瑾欣然答应。原本因为难受而微皱的眉头因为他的话惊喜地挑开,“真的吗?”她松开吸管问,脸上没有丝毫犹豫,随即点头笑道:“好呀好呀,那真是太需要了。” 张瑾在沙发上趴平,周常远半跪在旁侧。他身上淡冽的气息拂来,熟悉又独特,还没开始,张瑾莫名就觉得已经舒缓些许。 周常远将手搓热,从脖颈开始捏起,掌根碰到她后颈时,摸出了一把冷汗。他眼睛微沉,心疼道:“难受的时候不要撑着,做不了饭就不做了。” “可是我想你回家就有热饭吃……”张瑾理所当然道。 她侧脸陷在柔软的沙发垫子里,因为头不能乱动,视线范围也缩小,一双漆黑的眼珠子使劲往后转,却还是看不周常远的脸。 周常远心下动容,俊脸上柔地仿佛能滴下水,他将张瑾快要抬起来的侧脸按回去,柔声说:“以后提前打电话给我,可以出去吃,也可以我带回来。不要勉强自己。” 张瑾其实是一个惯于勉强自己的人,只要别人开心,她自己是可以放在后面的。只是以前从没有人和她说过,叫她“不要勉强自己。” 她低垂下眼,好一会,“嗯。”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 肩背上的手掌厚实有力,几下就将紧绷酸痛的肌肉捏得疏松下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流得通畅了。 周常远适时提醒,“后面可能会有点痛,痛的话叫出来。” 张瑾本来舒舒然然地,眼睛都闭起来了,闻言还没回他,胳膊就已经被折起,一阵剧痛袭来,她痛呼出声,只是一声还没叫完,另一条胳膊又被折起,下一阵剧痛接踵而至,如此接二连三,等疼完后,原先的冷汗已经都变成了热汗。 “你……你……”张瑾颤着嗓子想控诉。 周常远不急不慢地打断她:“你现在再活动一下关节试试看。” 张瑾以为自己已经废了,试着动了动,却发现疼痛过后,身体是前所未有的灵活痛快。她惊呼神奇,毫不掩饰脸上的激动,笑脸像绽放在阳光下的向日葵。 周常远也勾起嘴角,眼睛从她脸上收回,将她几乎蹦跶起来的身子又按回去,轻声道:“再帮你按一下颈椎。” “还会痛吗?”张瑾紧张地问。po|奶糖|整理|7:8:6\0、9\9\8\9\5〉 周常远笑着说:“不会了,你放松就好,就当是休息。” 张瑾不怀疑周常远,乖巧地闭眼休息,没多久,在极度的舒适中真就睡了过去。 这样趴着也能睡着,肯定是最近晚上没有睡好。灯光照着她扇子似的睫毛和眼睑下淡淡的青影,周常远想了想,没有去取毯子,而是双臂抱起她,将她抱回房间。 张瑾刚被从沙发上抱起来,她就醒了,迷迷糊糊看见周常远峻削的下巴,她心里出奇地踏实,自然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靠过去,在下一秒接着睡过去前,还不忘含糊叮嘱:“保存文档……” 她工作了一半的电脑在客厅灯下静静亮着,像个早已洞悉一切的摄像头。周常远轻笑:“好。” 分卷阅读18 二楼没有开灯,月光也还没照进来,一片黑暗,却丝毫不影响周常远,他稳健地捧着臂弯里的人,将她放在床上。替她拉上被子的时候,她不知是醒了,还是已经在梦里,抓着周常远的手,委屈道:“你终于理我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她说完这句就仿佛又睡着了。周常远在黑暗中却十分震动。 周末到了,周常远提前约好了张瑾这天一起去游乐园,因为他同住波市的小表弟Alex今天无人看管,被送过来寄管一天,说白了就是带娃。 小表弟是纯美国人,不过7岁,看见张瑾很是好奇的打量一番,周常远见到,笑着问:“是不是很漂亮?” 小娃娃吃着手,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周常远嗤笑,警告地轻拍他小脑袋。 张瑾则拍周常远胳膊,害羞道:“带坏小孩子,他哪知道漂亮不漂亮……” 周常远睨着小人儿,笑道:“他可知道着呢。” 带孩子是个体力活,好在张瑾本就十分喜欢小孩,周常远也足够耐心。自那天给张瑾拿捏过后,周常远不再回避,尽可能多地和张瑾相处。同一屋檐下,两人同吃同住的,便渐渐不分那么清了。经常是做饭的时候,同一个汤勺,两人一起尝咸淡;晚上在家洗澡后穿着没形的睡衣一起打游戏;张瑾会帮周常远整理没系好的领带,周常远帮她拉上后背够不到的裙子拉链。 是以这一天结束,几人在游乐园门口吃冰激凌,张瑾尝了周常远手里开心果味的冰激凌球,也自然地给周常远尝了自己点的苦瓜味的冰激凌的时候,Alex在一旁一脸了然,恍然大悟地道:“原来你们是男女朋友啊,怪不得……” 周常远及时打断:“不是,你看错了。” 小人儿一脸不屑:“切,怎么可能看错。只有我女朋友才能吃我的冰激凌,她的也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周常远无情地道:“才几岁就交女朋友,等着我告诉你妈妈吧。” “……” 张瑾的那本心理学的书籍翻译推进到尾声。大体内容已经完成,只剩整体连贯修改和表达的推敲。她上学的时候曾辅修过一点心理学课程,专业内容翻译起来没在怕的,难的是语言的准确表达,碰到对英语表达理解把握不准的时候,周常远这种双语母语的人就特别好用。 因为白天去了游乐园,张瑾这天晚上便工作了一会,最后攒了几个疑点,回房前去找周常远问。 下章吻戏,肉戏也快了。 这篇文到目前我是强忍着尽量按剧情逻辑写下去,自然而然地肉,而不是为肉而肉,大家理解一下,看流量,以后可能会比较少写这种了。 柳暗花明(十四) 周常远房门没关,开着一条缝,透出里间明黄的灯光来。 张瑾敲了敲,没人应,推开门往里走了几步,没看到人,心下奇怪,正要离开,卫生间的门打开,周常远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下身只松垮地系了条浴巾,正在擦头发,看见张瑾也意外了一下。 “我……我找你问几个句子。门没关,我还以为你不在来着。”张瑾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慌乱,不由自主就解释,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往周常远半裸的身上看。 周常远已经习惯了和张瑾讨论翻译,擦着头发,下巴指了指书桌,说:“你先坐着等一下,我换个衣服,马上就好。” “哦,好。”张瑾点头答应,见周常远站在面前没动,这才发现自己挡了他的路,连忙侧身让开。 浅浅的水珠顺着他皮肤滑下来,清冽的潮气和蜜色的肌肉从眼前一晃而过,他背对着张瑾进衣帽间,快闪身看不见的时候张瑾才看向他,瞥到他倒三角的身形,又飞快地别开眼。 她走去他书桌前坐下,将他的私人电脑往里推了推,才摆上自己带来的书,但奇怪的是,她摆来摆去,怎样都觉得不自然,后背甚至有点微微冒汗。蓦地,她反应过来,不是书不自然,是她人别扭。 这里充斥着周常远的气息,仿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侵略她的感官,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然然。 她坐立不安,周常远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宽松的丝绵将他削健的身躯遮得严实,张瑾还是觉得脸热。 “哪里有问题?”他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撑在桌面上,身子自然地低下去。 “啊?哦,这里……”张瑾连忙将有疑问的地方用笔点出来,平复心情,集中注意力去书上,投入工作。 张瑾的问题一般多是刁钻,周常远通常得与她讨论许久,等结束的时候半弯的身子已经有些僵硬。解决了问题,离大功告成更近一步,张瑾笑着扭过头来道谢,阴差阳错地,嘴唇擦过周常远的唇角,落在他脸颊上。 两人都愣住了,张瑾先趔开身子,结巴道:“对,对不起。” 周常远看起来淡定许多 分卷阅读19 ,动都没动,漂亮的眼睛转过来直直看着张瑾,张嘴却道:“你脸红了。” 张瑾赶紧别开脸,收拾桌面上的书和纸,没想到下颌却被他手指拿住,转了过去。 她看到周常远狭长深邃的眼睛幽幽暗暗,睫毛在他眼下落下阴影,她无端就想到了月亮落下的清辉。 又来了,她的心又开始在跳,和平常po|奶糖|整理|7:8:6\0、9\9\8\9\5〉不一样,异常清晰,清晰得可以听见。她察觉到危险,可只有心再跳,身体好像剥离开神经不受控制了一样,她动不了,眼看着周常远珀色的唇越来越近,落下来了,却落在了她鼻尖上。 他似乎看出她眼里的不解,轻轻笑了笑,才吻在她唇上。起初像是试探,只在唇瓣上耐心游移,仿佛在勾勒她的唇形,后来他的舌头伸出来,去撬她牙关…… 张瑾像是突然清醒,去推周常远肩膀,“常远,常远……” 她当然推不动他,可他还是停下来。 张瑾眼里茫茫惶惶,像是有了裂纹的玻璃珠子,在灯下闪着破碎孤立的光。 周常远却异常坚定,坚定得有些霸道,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是,“别怕。”他说,一手扶起她后脑,如愿地闯入她口内,加深刚才的吻。 别怕、别怕、别怕…… 张瑾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睡前满脑子都是他吐出的这两个字。 之前两人相处虽然亲近,但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张瑾还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下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她倒真还不知该怎么做了。 比起张瑾的不知所措,周常远看起来是冷静又自持。 那天晚上,张瑾从周常远怀里仓皇而逃,连带去的书都忘了拿。第二天早上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周常远像往常一样和她道早安,并无异样。张瑾以为这事过去了,却转眼看到那本书躺在餐桌她的位置上,十分醒目。 周常远笑得轻和:“昨晚你走的仓促,忘在我房间了。”张瑾当然知道,可他说出来,就是在提醒,不一样了。 他没有解释那晚的吻,也没有再越雷池,可日常相处的间隙,两人虽相安无事,却总让张瑾感觉出不一样来,仿佛那一吻随时漂浮在空气里,叫人不能当做没存在过。两人经常是平常地笑着,周常远就定定地看着张瑾,他笑得简直宠溺,可张瑾觉得那更像是捕猎者看即将落网的猎物。他还经常莫名其妙地堵住她,什么话也不说,但就是挡着她的路不让,等她气呼呼地抬头了,又笑着走开。 有一次,她晚上洗完了澡,口渴下楼取水,在楼梯口碰到刚好要上楼的周常远,看见他让开了路,张瑾才走下去,谁知刚经过他,就被他高大的身子堵到了楼梯底下。他离得极近,微微倾下身子在她发顶嗅了嗅,“用的是我屋里原来的沐浴露吗?我以前用怎么也没见这么香。”屋子没开大灯,楼梯底下有些黑,平时这里不常打扫,张瑾最怕一些小虫子什么的东西,又看不清,推着他道:“常远,太黑了这里,别在这……” “哦?那在哪里合适?”他低低地笑起来,热气痒梭梭地喷到张瑾耳尖。 张瑾恼红了脸,就要作势打他,他却哈哈笑着转身上楼了。 张瑾觉得周常远根本就是在欺负自己,可每每细想起来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仿佛没有证据。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跑不出猫爪子的小老鼠,被他松一松,跑一跑,然后又抓回来,逗着玩。也不说什么时候剐,什么时候留,就像一把闸刀悬在头顶,不知什么时候落下。 这样折腾实在是磨人,有时候张瑾甚至想,还不如早点给个痛快,可她转念又一想,她想要的这痛快到底是什么,心便不由得微微一惊。 别看小远年轻,玩的可是心理战。 *——*——*——*——*——*——*——*——*——*——*——*——*——*——*——*——* *想看更多精彩popo/BL海棠小说,欢迎加入我们群号:786099895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柳暗花明(十五) 或许是因为最近总待在家里不出门,所以有些心浮气躁,张瑾这么对自己解释。没过几天,她给自己找了个口译的活,开始外出工作。 波市不仅知名高等学府林立,其医疗资源和产业也是世界闻名。 张瑾陪同翻译的对象是一位来自上海的老板,在国内经营医疗器材贸易,前来波市考察医疗技术和设备采购,行程为期一周。经圈内推荐 分卷阅读20 ,找来了恰好在本地定居的张瑾,酬劳按小时算美金。 林正佑出手阔绰,一掷千金,人倒是温文尔雅,十分讲究。身材利落挺拔,保养得当,眉宇间悬着商场杀伐决策沉淀出来的稳练,走路都带着熠熠的风气。 工作第一天结束的饭桌上,他客气地向张瑾敬酒,“张小姐,此行考察要对接不少的公司开会沟通,还要跑前跑后参观仓库机房,怕是要辛苦你。” 他眯眼轻笑,看起来平易近人,说出来的话却是带了十足的派头:“不过你放心,这次行程一旦有所成果,到时候根据订单金额按比例给你提成。” 他似乎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普通话虽说得标准,仍隐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圆润后音,给他锋利的气场蒙上一层白纱,更显得和风文气。 但他的下属似乎还是怕他,一行跟了5个人,个个看起来提着气,绷紧了弦,唯恐赶不上老板的思维和要求,触到逆鳞。 比起他们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张瑾倒一点不紧张。横竖他们之间也就是一锤子的买卖,她做好自己的工作,拿自己该拿的钱就是,不必仰人鼻息。 至于他说的提成,张瑾知道,他们的订单,动辄就是百万千万美元,稍微分出一星半点儿数目也是可观的。 但张瑾不是奔着钱来做这份工作,对那掉馅饼一样的意外之财并不抱期望,而是为了避开周常远。 因为前几天,她不小心又蹦去了周常远怀里。 当时她在客厅的简柜里找一张纸条,上面有她之前随手写的释义,夹在哪一本书里想不起来,便一本一本地翻开找,翻了好一会也没找到。周常远过来取猫粮,站在她身后,取高处的袋子。本来两人离得也不近,并不干扰。谁知张瑾一本书抽出来,封皮上带着一只黑色小蜘蛛,活的,一眨眼张开灵活的爪子就跑起来。 张瑾扔了书尖叫,一步就退进周常远怀里,要不是他扶着,恐怕得摔倒在地上。 她吓得失了颜色,抓着周常远衣服跟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半天不放,哼哧哼哧地喘气。周常远衣角被拉得变了形,扶着她。。。Q.qun.7/8/6039;0/9039;98/9039;5. 几乎一把就能握完的腰一动未动,只浅色的眼睛静静看着她,像是要将她这难得一见的神态看进眼里,记进脑子里。 张瑾缓过神来,撞进他幽深的眼,才发现自己扒着他扒得有多紧。她连忙松开,没想到周常远却箍着她不撒手了。她动了几下挣扎不开,潜意识地察觉到危险,便不敢再动。 她紧张地看他,只觉得那浅棕的光里仿佛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气氛变得怪异复杂,她察觉到周常远气息的变化,虽然滴水不漏,但她知道他在压制什么。 半晌,周常远松开她,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走了,猫粮也没有带走。 张瑾跟脱水的鱼一样呼气,又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力气。 她回想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自然又流畅,简直一气呵成,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样下去很危险。不是周常远危险,因为她知道周常远绝不会强迫她,而是她觉得自己很危险。 先前一段时间是周常远早出晚归,风水轮流一转,现在换成了张瑾。 周常远淡然地看着张瑾束起长发,做职业精致的打扮下楼,将装好的早餐递给她,温声提醒:“别忘了吃早餐。” 张瑾道谢接过,匆忙出了门,周常远也在不久后整理换衣,开车出门。 这几天,张瑾陪同林正佑一行,已经与不少医疗公司开过会,来回说辞和流程已是轻车熟路,配合天衣无缝。 一般在接到口译工作后,张瑾会提前做大量的准备工作,了解相关行业知识,储备词汇,以免现场失误。对她来说,这次的行程工作并不难,唯一有点挑战性的,是她的主顾林正佑本身就懂英语。这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拿出专业水准,免得被人小瞧。 不知是不是因为张瑾不怕林正佑的缘故,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林正佑虽作风挑剔,标准极高,但为人绅士,处事周到,待她很是体贴照顾,一点也没因为她是临时搭档而怠慢。 这天下午,他们与当地一家医疗科技龙头公司开完会后,张瑾随林正佑商务会友。 张瑾没有提前得到对方的公司信息,只听林正佑说见朋友,便知此行不需自己多费心,全当消遣,谁知对方一行人露面,为首的中国人和林正佑打完招呼后,后面紧跟着的是周常远。 他一身深色的正式打扮,高大挺拔,年龄虽轻,但整身的线条硬朗,在这些商场翻滚多哉的前辈跟前竟也不输气场,甚至比林正佑更多几分刺目的锐气。 他与林正佑握了手,接着是与林正佑的秘书,张瑾便见那平时临危不乱的秘书居然有些呆愣,只是他不苟言笑,样子依旧冷若冰霜,走到张瑾面前的时候才勾了勾嘴角,眉眼温和下来,低声快速道:“忘了是不是?我家也做医疗器械。” 张瑾这才恍然大悟,看向那 分卷阅读21 为首的中国人,相貌与已故的周路鸣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周常远的大伯了。 CP站稳哈。 柳暗花明(十六) 未到晚餐时间,众人先落座品茶。林正佑与周礼鸣、周常远几人单独坐在一处,看样子是有体己的话要说,剩下其余几人随意散开,或三两一坐,或干脆去外间走动。 张瑾看了眼周常远那边,穿着滚边牡丹红旗袍的东方侍女已在一旁的茶桌前专门伺候着了,紫砂的茶具在翘成兰花样的玉指间灵活翻滚,她熟练地温杯醒茶,高开叉裙摆下的大腿灵白纤长,在腾腾的茶汽里越发显得氤氲。 几人看起来聊地热络,不知是在叙旧还是在谈生意,张瑾觉着无趣,便在茶舍里溜达起来。 许是为了在西洋的环境里凸显地道的中式特色,这茶舍装修得甚至比国内的一般茶馆还要古香古色。经营范围也广,不光可以品茶,还有各类茶叶、瓷器、绘画和藏书展示销售。 这些带着传统韵味的物件让张瑾觉得亲切,她细细地观赏,最后停留在二楼摆放藏书的房间一角。从事翻译工作以来,她深刻地体会到汉语的精深和美妙,尤其是优秀的文学作品,寥寥几字间往往藏着恢宏深远的意境和情感,能让人品读回味半晌。 她执着书,忘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后响起轻淡的脚步声。回过头,林正佑走进来。 他浅笑着,问:“张小姐喜欢这些有年代感的东西?” 张瑾合上书,笑答:“也不是,主要看到里面的文章,被内容吸引了,算是职业病吧。”她耸耸肩,不知林正佑为何独自出现在这里,便问:“林先生也上来闲逛?” 林正佑走到张瑾跟前站定,高她一头多的身子将顶上垂下来的灯光挡去一角,他背着手道:“刚才在下面一直没看到你,好奇你在做什么,就找上来了。” 这话说得囫囵不明,张瑾。。。Q.qun.7/8/6039;0/9039;98/9039;5. 心头一跳,一时没想好怎么接话。 幸好他似乎不纠结于此,转眼看向张瑾手上的书,又问:“看得什么?” 张瑾翻过封皮,露出《茶馆》——老舍,四个字。 林正佑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这里看这书,可真是应景。”他从张瑾手上接过穿线的纸筏,在手里随意滑了一遍,没有还给张瑾,而是直接抬手放进书架里。 这一下,将张瑾巧妙地圈在了身前。离得并不很近,但已经足够暧昧。 张瑾下意识地后退,紧紧贴住书架。她听到林正佑说:“这里的茶馆倒是真像个茶馆,不似上海的,时兴在弄堂里搞蕾丝窗纱和苏格兰长裙,做英国风味。” “不知张小姐有没有去过上海,感兴趣的话,什么时候来,我带你走走。去过了也不要紧,我带你再走一些不一样的。” 张瑾压下心头的惊愕,只按着他字面意思理解,垂眼道:“最近在这里事务多呢,暂时还没有回国的打算……” 林正佑似乎并未被她轻易说服,还要开口,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断。 他终于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张瑾也得以脱身,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周常远。 他身后是楼梯走廊窄长的窗户,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黯了下来,墨沉沉地笼下,乍一看像是压在他宽阔直挺的肩膀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张瑾却觉出冷意,但只是一瞬,快地让人不确定。 林正佑看到是他,只笑着走过去,朗声道:“James?你找我?” 周常远也轻轻笑起来,笑得很浅,未达眼底,“晚餐要开始了,就差你们两位。” 餐桌上人多,张瑾刻意坐地远了些,落个清静,话题大多围绕着他们几位中心人物,偶尔落到张瑾身上,也是无关紧要的。 看得出林正佑与周礼鸣他们交情不错,以至于兴致上头,罕见地多喝了几杯,没到醉的地步,但比平时肆意不少。 散席后,两方人马道了别,便安排司机协调车辆一一送回。周常远抽身走到张瑾跟前,把车钥匙递给她,低声嘱咐:“车在门口停着,你认识。在车里等我,我去跟周礼鸣说几句话,一会找你,一块回去。”张瑾接过钥匙点头,他才放心走开。 周常远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停车场的最前边,又高又亮,张瑾老远就看到。她下了台阶径直走过去,快到跟前的时候,才看到林正佑在暗处站着。来不及反应,林正佑已经看到她,于是她走过去打招呼,问:“林先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车子不在吗?” 林正佑手里夹着烟头,在夜里闪出红红的火星,青雾从他眼前散开,他笑道:“司机去上厕所了,秘书坐另一辆车先走,我在这里醒醒酒。” “你呢,怎么还没走?要不要送你?”他问道。 张瑾摇头,道了谢,说:“我自己有开车,这就准备走了。” 分卷阅读22 林正佑当然记得她是一起开车过来的,只不过是再试一试,没想到又被她干脆地拒绝。 他自认自己条件不错,至少在以前,在异性缘这方面是基本没有受过挫的。可张瑾从一开始和他接触,似乎就没怎么把他当回事。不是不尊重看不起,而是从男女的角度讲,她不在乎他,所以也不怕他。 就好比认识他的人都叫他林总,不光是他的员工。可张瑾并不,叫他林先生,礼貌又恰如其分,是平等的交易关系,没有讨好,没有谄媚,也没有和他有再多接触的意思。 可能恰恰是她这样的不世故,这样不符合她年纪的不世故,让他起了兴致吧。她明明应该是经历了生活磨练的样子,却时常给人以简单纯粹的感觉。 两人站着说话的时候,周常远迈着长腿从张瑾背后走过来,起先没看到站在暗处的林正佑,只对着张瑾道:“Gin,怎么不去车上等我?” 林正佑闻言,这才注意到张瑾手里的车钥匙,印着一对银色的翅膀和字母B,分明不是她的车。 张瑾回头道:“碰到林先生了,他还没走。” “哦?”周常远似乎惊讶,在林正佑带着疑惑的眼光里,走到张瑾身旁,和他打招呼。 两人站在一起神态自然,举止默契,显然关系匪浅。 “你们认识?”林正佑问。 “嗯。”张瑾笑着点头,却不多做解释。周常远就更不会去和他解释了。 林正佑的车子驶了过来,停在他身后按喇叭。他神情还有些困惑,但一时也不知怎么问出口,环境也不方便,只好先行作别,上车离开。 真的快吃肉了,很快了。 柳暗花明(十七) 周常远也喝了酒,不能开车。张瑾走到车跟前,看见他走向副驾车门,一时间有些犯难。 “怎么了?”见她突然停在一边不动,周常远问。 “要不还是叫司机来吧?”她怕开不惯他这车。 “司机早就派完了。”晚餐大多数人都喝了酒,自己开车来的,都指派了司机送。 周常远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去,张瑾挂心自己的车,也上了车,问:“没司机,那我的车怎么办?” “明天我再叫人开回去。”周常远捏着眉骨说。 张瑾担心,“来得及吗?我明早还要出门。” 林正佑此次的考察行程已进行到尾声,工作日的商务会晤已经结束,明天周六,需要张瑾带他到本地的几个市场参观,顺便购物,后天启程离开。 周常远下午才和林正佑聊过,当然知道他明天的行程,一想就觉得心里不快。他面无表情系安全带,说:“家里那么多车,你随便挑一个开。” 张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家的地下车库,想起有一辆BMW,还是开得惯的,便不再纠结。 车子启动起来,比张瑾想象的还要平稳流畅。 他们晚上喝的是波尔多,很甜的酒,但酒精足有20度,刚在外面还不觉得,此时在密闭的空间里,便闻见周常远身上香甜的酒气不时往鼻尖里钻。 他今晚异常地沉默,张瑾主动说起话:“没想到你们认识。” “我爸还在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做生意了。”他侧脸低垂,窗外街灯交错昏暗,看不清楚神色。 张瑾不好轻易说什么。 好在他语气无恙,接着道:“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他。” 周礼鸣从纽市赶来会面,一是巩固社交关系,二是带周常远入门。 张瑾点头,解释:“以前只知道你家做食品、木材还有稀有金属贸易,不知道也做医疗器材。” 周常远坦然道:“以前是捎带着做,医疗很挣钱,这几年市场也大,就专门辟了一个板块。” 回想林正佑的做派,能看出来是挺赚钱的,相比之下,周家行事算低调了,这辆车总共也只见周常远开过几次,恐怕都是像今天一样,场合需要。 “那以后你还是回公司?”张瑾问。以前周常远上学时候的不光学习成绩好,运动也很好,他爱游泳,爱打球,网球棒球橄榄球高尔夫都打得好,还有骑马,但他最喜欢的是打鼓,敲架子鼓。 张瑾以前见过他练习,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鼓点与他的发丝一起飞扬,肆意夺目又光彩照人,他说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专业的鼓手,以后组建自己的乐队。当时张瑾就觉得他一定能成为舞台聚光灯下的明星。 可后来上大学,他没有选声乐专业,而是去学了金融,家里的练琴房也落了锁,里面那套工具恐怕已经铺了灰。 不知周常远是不是也想到了年少时的梦想,半晌,他才点头答:“我爸希望我接管公司。以前我上学调皮的时候,他总这么训我。” 张瑾本来是找话活跃气氛,谁知走向几度超出预料,反倒沉重下来。她意识到自己从上车以来似乎总 分卷阅读23 是感到心虚,所以一直将话题落在周常远身上,而且忍不住地想了解他更多。 周五的夜晚车流如注,外面又下起雨来,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会才到家。地库装的是感应灯,关了车门还没走上楼就黑下来,张瑾趔趄了一步,被周常远及时拉住。 黑暗里,他手指的存在感。。。Q.qun.7/8/6039;0/9039;98/9039;5. 极强,他突然发问:“你喜欢那样的吗?” “什么?”张瑾不明所以。 她被那手指押去他身边,酒气在鼻尖浓烈起来,周常远语气还是一贯地温和,她却想到了在茶舍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林正佑。”他果然道,“你喜欢那样的吗?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没想到周常远也有这样赌气、不自信的时候,张瑾“噗嗤”一声低笑出来,笑里又藏了心疼。如果不是因为足够在意她,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明明一直都是最好的那个。 “怎么会?”她轻声否认,抽回胳膊,转身上楼。 周常远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跟上去。 张瑾没在客厅停留,径直上2楼,越走越快,像是怕周常远追上来,可周常远步子比她更快,在房间门口追上她,将人转过身来,对上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两人一时都不做声了,周常远手指钳起她下巴,低头看着她,“哭什么?” 水雾的眸子转去一边,张瑾闷声说:“没有哭,眼睛进沙子了而已。” 拙劣的借口。 周常远指腹抚过眼角,作势就要查看,“是吗?我看看。” 她果然挣着偏开头,被他强硬地掰回来,她又挣,他紧抓不放,沉默着,忽地地吻下去。 张瑾被逼地靠在门上,两手被扣在头顶,动不得也逃不得。酒气不仅充斥她的唇舌,也占据了她大脑,否则她怎么会晕晕乎乎,像踩在云里。 许是酒精作祟,周常远身上多出几分霸道强悍,捏着她的脸,放肆地吻了许久,直吮得她舌根发麻,红唇微肿沾满水渍。 她觉出他的一只手从后背滑下落在腰上,由轻到重地揉起来,揉得扣到了他下腹。 那里已经坚硬凸出,尺寸惊人到将她的腿心挨满。 “常远,常远……”张瑾浑身一哆嗦,摇头轻唤。 周常远在张瑾耳边沉沉地喘着粗气,大掌在那细腰上收紧了一下才松开,清峻的脸上满是复杂。 “对不起。”他哑声道。 “对不起,Gin,你别哭。” 张瑾不是哭旁的,她是哭自己。 她为什么不喜欢林正佑呢?如果自己是一个不笨的女人,应该知道他的条件对她来说是有多合适,年龄相仿,没有家室,收入丰厚,怎么看怎么是个钻石王老五。能看上她这样一个还离过婚的女人,她应该高兴,赶紧抓住机会不是? 可为什么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脑子里想到的是周常远。她也有想到过陆恺,和着报复的快意,一闪而逝,剩下的,全是周常远。 我真的不是故意吊着,真的快了。 柳暗花明 (十八) 雨下了一夜,张瑾几乎一夜未眠,听雨声由缓转疾又淅淅沥沥慢下来,天微亮的时候,迷糊睡过去,过了两个小时又被闹钟吵醒。 她挂着黑眼圈下楼,周常远已经在做早饭,他今天不上班,便慢了一些。 果酱不小心沾在手指,他咬在嘴里和张瑾打招呼,看到她一脸倦色,只叫她去一边歇着等,“桌上有寄给你的信,刚才从邮筒拿出来的。” 不知什么人将信寄到这里,沾着雨雾湿气。张瑾拆开一看,半晌没有说话。 是陆恺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法院通告和离婚证。 她解脱了。 木已成舟,过去的尘归尘土归土,以后他们再无干系。 周常远喊张瑾吃早饭,见她神色有异,便问。 张瑾扬一扬手里的小册子,摆在桌上。 周常远一时拿不准张瑾态度,浅幽的眸子仔细打量她神色,半晌无声。 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刚才沉默的张瑾突然笑起来,脸上的疲倦都散开,漾出神采。 他总有办法触到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 阴雨连绵的天都仿佛突然变得清湛明亮。 她撑在桌边,突然起了玩心,歪头看着他,笑道:“不祝贺我吗?” 周常远这才宽心,揉了揉额角,松一口气,抬头轻轻张开双臂,“恭喜你,Gin,美好的未来等着你。” 他站在原地未动,如劲松一样挺拔昂立,轻笑着睨着她,浅棕的眼泛着温煦坚定的光,等她主动走近。 这一刻,他是一个跨越她生命后路前途之槛的见证者,在给她鼓励和祝福。 张瑾走过去,抱住这份温暖 分卷阅读24 。 “后悔吗?”他下巴抵在她发侧。 张瑾的个子够不到他肩头,脸挨在他胸膛,声音捂得闷闷的:“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早点结束。” 雨还没停,两人吃着早餐,心境已是不同。 张瑾要了车钥匙准备出门,周常远看着窗外,担心道:“路上已经有积水了,今天逛市场恐怕不方便。” 张瑾也不想这样的天气在室外晃悠,但职业素养还在,“没听林正佑说取消,我先去再看吧。”。。。Q.qun.7/8/6039;0/9039;98/9039;5. 他是跨国考察,行程紧张,每天的内容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会轻易变动。 张瑾出了门,周常远打开电脑看股票,红红绿绿的看了半晌,没操作又退出来。他打开电视看新闻,早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于是不停地换频道,Luna跳上沙发,钻进他怀里,抚着它柔软的皮毛,心里也还是不能安定。 莫名地烦躁,像乌云压城欲摧的前夕。 直到本地新闻台播报,尼本河河水暴涨倒灌低洼地带,提醒居民避免接近或绕行。 波市的医疗产业集中在南区,从这里过去,最近的路就是经过家附件的那座尼本桥。不知道张瑾在车上有没有听到电台广播绕行。 尽管张瑾已经走了好一会,周常远还是拿起电话,打过去提醒,连打几个,却都是关机。 他压下心头怪异,略一思索,打给林正佑。 对方很快接起,没想到是找张瑾,语气微顿,仍是说:“外面雨太大,今天白天的行程取消,我已经打电话让她回去了。”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大概半个小时前吧。怎么了?”林正佑听出他语气里似有焦急。 周常远也觉出自己的担心没有道理,只说找她有事,手机可能没电了没联系上,所以问一问,便挂了。 按她出门时间来算,半个小时前接到电话返回,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快回来了,再等等就是。 可不知为何,每过一分钟,他心里就越慌。 他在屋里踱步,Luna在一旁随着他来回的步伐左右转头,看见他突然停下来也顿住了。 周常远再一次滑开手机,他想起来家里的车为了防盗都与手机连过定位,他一边登录那个不常用的地图软件,一边祈祷。 在看到红点出现在地图上时,他心里一落,可很快又发现不对劲,因为那一点在地图上一动不动,再放大看,置位刚好在小尼本桥上。 来不及多想,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 早上出门时的细雨已经变成了大雨滂沱,雨刷都左右拨不及,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所幸过了眼前的桥就快到家,回去一定要叫周常远给他磨杯热咖啡,张瑾想着,因为他做的比她好喝,还会在奶泡上拉花。 她嘴角轻轻扬起,却没注意,一排水鸭蹚着桥面上的水突然出现在视线里。她急打方向盘,车身猛转,避开了水鸭,却转到了河边,沿岸堤冲下去。 一切发生在一瞬,车子最后陷在河岸交接处的软泥里停下来,张瑾能看清的时候,四周河水激流翻滚,转眼已经没过了大半个车窗。 车门负压打不开,手机没电关机,浑浊的泥水透过门缝,游蛇一样一丝丝渗进来。 张瑾绝望地踹着车窗,脑子里过了很多,却无论如何没想到周常远的脸会突然出现在玻璃外。 简直像天神一样,踹开地狱的门,拉起她脱离绝境。 张瑾意识是恍惚的,不知道怎么从河里上的岸,回的家,只知道紧紧抓着那只朝她伸出来的胳膊。 胸腹里拧着一根筋在打颤,连带着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家里, 她顾不上湿透贴在身上的衣服,只扑进那胳膊的怀里汲取温暖。透过水雾模糊的视线,她看见周常远赤着脚,上面沾满了水渍泥沙,湿漉的脚印从门口一直连到他身后。 张瑾觉得自己可能被水冲傻了,否则开口的第一句话怎么会是,“常远,你怎么没穿鞋子?” 很轻很轻的一声低笑落在她头顶,敲在她心上。 她的下巴被周常远抬起来,贴在脸上的黑发被他一点一点拨开,露出一张眼圈发红、白润湿漉的脸,被他宽热的手掌捧住,像摩挲宝石晶面一样用指腹一再擦过。 张瑾这才看清他,衣服上也尽是水渍,像她一样湿透了粘在身上,短发垂贴在脸颊还在滴水,有些狼狈,全然没有平日谐峻的神气。 她抬手拨开他脸上的头发,像他对自己那样,然后看见一双异常幽澈深亮的眼。 “常远……”她喃喃低声唤,眼角跌∮q.u.n`7`8.6039;0`9039;98`9`5 ※※出泪珠,将那张清隽的脸拉低再拉低,揽在手臂里,覆在唇上。 分卷阅读25 柳暗花明 (十九)微H 乱了,全部都乱了,张瑾迟钝地想,手指依然忍不住地滑进周常远衣服里。 他好热,真的好热,温度隔着透湿冰冷的衣服熨出来,烙在身上仿佛能将她捂化。 她舍不得松开。 周常远将张瑾揉在怀里,第一次感觉到他们是如此的接近。 他含着她的唇,舌尖放肆地闯入牙关,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她却没有反抗,只是回应,像干涸已久的土壤汲取甘露一样,直白又热烈。 天地昏暗,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唇舌短暂地分开,又更加深入地纠缠。 张瑾冰凉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胸膛,手心下是他微硬的凸起。 “Gin……”周常远浑身一颤,声音隐忍克制,咬着后槽牙发出来,胸膛剧烈起伏,待那小手沿着凸起抚了又抚,便再也控制不住,大掌滑入她衣内,贴上他肖想已久的肌肤,细腻冰洁,放纵恣意地抚摸。 掌心的热度直渗骨骸,他摸到哪里她哪里就融化似的软下来,“嗯……常远……”她缩着身子,抱紧了他,水一样柔软。 脖颈的血管都爆起来,周常远脑中的弦终于断了,手指急切地剥她衣服,太湿了不好剥,便直接撕开。 张瑾站不住地后退,他紧追不舍,从一楼到二楼,破碎的衣条沿楼梯扔了一地,最后她跌倒在走廊,他着魔似地跟着覆下身,按着她,从她臀后扯下私处仅剩的布料。 白灵灵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眼前,在青暗的光里微微颤抖。周常远喘气如牛,动作却极尽温柔,如获珍宝一样捞起来抱在怀里。 “Gin……”他一遍一遍地重复低唤,炙热的唇从她嘴边滑到耳边,又顺着纤细的颈线一路往下,痴迷地埋在她胸前。 脖子仰起紧绷,张瑾眯着眼大口地呼吸,在他细密的吻下化成了春水,清清浅浅地波动。 察觉到怀里的身子泡了水始终冰冷,周常远抱着她,踢开卧室门,走进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张瑾乖顺沉默地挂在周常远身上,任由水流滑过皮肤,驱走寒意。 周常远仿佛冷静了一些,将张瑾抵在花洒下的墙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借着室内明黄的灯光,这才细细地打量她。 尖翘白润的脸,微红的眼眶和嘴唇,圆挺幼小的乳,不盈一握的腰,环在自己腰上的腿和中间饱满红艳的穴。 他一言不发,目光明锐又有侵略性,这样被他看着,张瑾就小腹上下起伏。她面上微红,手指紧了紧,揽着他轻唤,“常远……” 周常远却好像没听到,自顾审视着她,修长的指先是掐着那娇小的乳房揉了揉,而后贴着腰腹向下,分开馒头似的小丘,落在娇嫩的缝上。 “Gin……可以吗?”手指轻轻拨动,他嗓音低靡地问。 热水淅淅沥沥,顺着他发梢和湿透了的衣衫落下,他却浑然不觉,只认真地看着她,神色忍耐纠结,带着询问。 他深邃浓厚的颜在水汽缭绕中更显清明峻冶,张瑾没有回答,双腿圈得更紧,去掀他贴在身上的衣服。 周常远配合地抬手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透着年轻人独有的神气和俊美。 张瑾也着迷了,睫毛轻轻扑动,显出娇羞。 周常远满意地笑了,更靠近她,星星点点地吻着她额角,手指却玩起花唇,弄出水后,刺进花穴里。 张瑾的手被他拉下解他裤子,一腿撑地,一腿勾在他后腰,腿软地都快站不住。 “Gin,你好软,好湿……”骨节分明的指在穴道里翻刺,他低声陈述。 张瑾咬了咬唇,咽下嗓尖不匀的呼吸,全当没听到,垂眼,拉下他裤腰。 湿重的裤子自己落下去,露出里面湿透了绷着巨物的四角裤,凶形毕显,仿佛要被撑破。张瑾吓得停了下来,倒吸一口气。 之前她大约觉出他尺寸傲人,但也没想到这么夸张。 她呆愣的样子取悦了周常远,他微微勾唇,低头脸挨着她,探出舌尖勾勒她耳廓,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勾下四角裤的松紧带。 火热立时弹跳出来,打在张瑾手背,她又是一惊。 周常远邪气地笑,热气扑在她耳膜,“Gin,喜欢吗?它可是很喜欢你呢。你摸一摸。” 他抓着张瑾的手不由分说地覆上去,滚烫占满手心,张瑾惊恐地发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常,常远?”她怯怯地喊,硬着头皮抓着那物。 周常远一想到她细软的手正握着自己那里,全身血液都叫嚣起来,跟做梦一样。他双眼微微赤红,却仍是柔声哄:“别怕,我轻一点。嗯?” 张瑾觉出他被自己握得舒服,不忍他失落,她红着脸几不可见地点头,手指轻轻动起来。 “呃……”周常远舒出声,在她耳边性感地低哼,热气痒梭梭地吹进耳朵里,张瑾禁不住也酥了身子 分卷阅读26 。 周常远拿着她下身,很快发现她的情动,长指越发刺得凶狠,指尖抠挠内壁,在她越发高亢的喘息下,将她送上高潮。 张瑾软得全靠被周常远撑住,眩白恍惚的视线里,她看到他抽出手指,指尖水渍晶亮,而后悉数抹在了胯下的粗壮上。∮q.u.n`7`8.6039;0`9039;98`9`5 ※※ 张瑾轰地脸蛋爆红,同时有些心疼。 这孩子,到底是有多喜欢她。 谁不想要这样的小狼狗呢,哎。 柳暗花明 (二十)H 像是喝了气泡酒一样,胸腔里又暖又胀,还有一些甜丝丝的泡泡,张瑾伸手主动抱住他,贴在他身前。 软腻突然袭来,云朵般将他包围,胸前被她娇软的乳贴住,勃挺的下身也被夹在腿心。 “Gin?”周常远有些疑惑地出声,不知为何她突然这么主动。 充满活力的肉具比她想象的还要硬实火热,贴着花缝向后翘起,两人身高悬殊,她几乎被那里顶得托起来,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 “常远,抱紧我好吗?” 他的温柔和煦还有总是不经意间泄露的珍惜让她昏然着迷,像深不见底的漩涡在她后背张开大口,一点一点地吸附她,就要沉沦。 湿软的嫩肉擦着茎身,蠕动的穴嘴就贴在顶端的棱角上,被热水打湿的黑发沾在她脸颊胸前,盘蛇一样勾得她更加妖艳,她侧脸伏在他胸前,勾眼看着他,吐气如游丝地请求。 简直比妖精还要魅惑人心。 周常远扣着她屁股已经不自觉地在她腿间挺动起来,粗粝滚烫的阴茎大力地摩擦花缝,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烙上去。 他紧紧地圈着她,眸色微动,垂首吻下去。 唇舌交缠,难分难舍,两具身体动情地互相挺动,潺潺的黏液从张瑾身体里泌出来,又被那挨在外面抽动的巨棒裹走,随着摩擦慰藉的动作涂开在交合处。 男人的劲臀耸地越来越快,“滋滋”的水声黏黏腻腻,越来越响。 “Gin,听到了吗?你那里好湿……”周常远分开腿夹住张瑾的,大掌托着他翘臀将她提得悬起来,好更紧地擦着她,让头部能陷进微张的洞口。 两人下腹紧贴,耻毛相错,茎根就挨着敏感的花核,每一次滑动都重重碾过,洞口又被巨硕的硬头挠着,张瑾像是骑在了上面,又像是被鞭挞着,火辣瘙痒,身子突得一抽,双股便抖起来。 “啊,啊……常远……”她兜着他脖子娇声低呼,颤颤巍巍地,和她身体一样。 一口蜜水随着她的叫声浇下来,淋在卡进去的尖儿上,周常远小腹一缩,哼声“滋”地退出来。 紧接着张瑾被他猛地推抵在墙上,眼前一花,他已经蹲下身,折起她一条腿,埋进腿心。 “别……不要……常远,常远……”张瑾一下子挣扎起来,推下身的脑袋,却被他牢牢把住,拒绝只是徒劳。 还在高潮哆嗦的穴口被大舌抵住扫荡,张瑾能感觉到他甚至在一吸一吸地,将里面流出的水都卷进嘴里。 “呜……常远……”太刺激了,那舌头仿佛是软的,又仿佛很硬,十分灵活,又刮又顶,来回波动,下身像失禁了一样,水液不断地涌出来,张瑾的反抗也变得有气无力,只微弱地抽泣。 他抬起头来,削隽的下颌和鼻尖都沾了亮晶晶的水渍,薄唇更是润泽,看着她,坚定道:“别怕,很美呢,我喜欢这里……” 说着,他手指按在微肿的花核上拧起来,还未偃旗息鼓的欲望被他轻松挑起来,小穴翕动,一颤一颤地,又吐出水,被他舌头接住。 “Gin,你好香……”高挺的鼻尖顶住花瓣。 “你也很舒服是不是?”舌尖转动钻进穴口。 “唔……喜欢吗,Gin?”他咬住小核用舌尖弹动。 下面传来咋舌作响的声音,张瑾咬着拳头,腿抖得像筛子一样,她呜咽吞声,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眼前绽放,高潮无限延长,爱液源源不断。 她简直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以前和陆恺在一起,两人做归做,但从来没有用过嘴,陆恺也要求过让她试一试,但看见他那里她总是下不去嘴,也不让陆恺口自己,她每次拒绝,后来他也就不提了,再后来,他们的性生活就少了。 张瑾觉得在一起日子久了难免失去最初的激情和兴趣,是正常的,本身她对这种事也并不热衷,等她真的觉出不对劲,是发现他出轨,那个时候,她才想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上床了。 以前张瑾对待性生活更像是完任务,从来都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 她和陆恺在一起多年,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现在,周常远还没进去,她已经,已经就高潮了两次,整个人快虚脱。 周常远恋恋不舍地在那肉嘟嘟的凹陷 分卷阅读27 里亲了一下才起身,啵唧一声,清晰可闻。 看到张瑾手背遮脸不出声,耳尖却都是红的,他轻声笑起来,声音愉悦,知道她难以接受,偏偏还去吻她。 张瑾果然偏头躲避,他无比耐心地追着逗着,最终得逞。 津液交换,他浅眸幽亮,凑在她脸边问:“是不是是甜的?” “瞎说……”张瑾软绵绵地白他一眼,并尝不出什么味道,同时也放了心,幸好没有什么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么不堪。 两人早就不在花洒下,周常远合上水龙头,取来大浴巾兜住张瑾,抱她去床上。 大手捏着毛巾替她擦头发,心思却全在她身上,压着她这里亲一亲,那里啄一啄,俊脸明朗,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张瑾看见他明晶的眼里有自己的倒影,像盏亮亮的灯,照在他眼里,也照在她心里。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的身子,还会被人这样稀罕怜爱。 她拨掉毛巾,仰起头,将周常远胸膛上浅褐色的乳头卷进舌尖,伸手去摸顶在自己肚皮上的狰狞巨物,大腿在他腰侧滑动。 “常远……嗯……常远……” 一声催一声,叫得周常远后脊的神经都拽起来。 滚烫巨物很快抵在水穴口,堵着爱液上下擦了擦,沾得水亮,压着向里挤。 张瑾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况且以前的那根,尺寸和这个相去甚远。∮q.u.n`7`8.6039;0`9039;98`9`5 ※※ 火热的头还没进完,她就缩起来,再看下身,穴口已经被撑得发白。 周常远被她箍得要发疯,但仍是撑住了身子不敢再动,额上沁着汗,问:“Gin,是不是不舒服?” 何止不舒服,简直有点痛。 但见他全身紧绷,肌肉盘虬如石,忍得辛苦,张瑾心软,努力放松自己,摇头道:“没事。” 卡得不太厚道…… 两章了还没进入正题,哎,我把之前道歉的删了 柳暗花明(二十一)H 周常远当然不信,她的表情明显不对。他双臂微曲,低头吻她,借以缓冲。吻得并不深,只舌尖轻轻浅浅地碰她。张瑾也自觉伸出舌头,两人舌尖好一阵相弹,湿濡濡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 张冷不丁“嗯”了一声,婉转低散,身子轻轻动了动。 周常远一挺,又入进去几分。 插在里面的肉茎青筋跳动,被撑开的穴口也在紧箍轻跳。两人都不好受。 周常远伸手到结合处,揉起花蒂。粗粝的拇指将翘起的肉粒按下去,顺着一个方向打圈。 张瑾双眼一沉,张口却没有声音,似叫非叫,穴嘴绷起来,内里却水越流越多,越来越软。 “常远……呜……”她抓住周常远手腕低泣。 周常远眼睛很暗,“难受了?” 她点点头,潮湿的黑发连带着也一抖一抖的。被他撑开的地方还在钝痛,但没触及到的深处噬骨地空虚,又麻又痒,她好难过。 周常远头一次犯了难,他也想不顾一切地一插到底,但两人到底是第一次做,不清楚她的身体状况,何况他的尺寸,以前交往过经验丰富的洋妞都要适应,万一鲁莽扯到她了怎么办?他心疼。 他轻轻翻身将人抱起来,坐在床沿,叫她在上,扶着她一把宽的腰,说:“自己动好不好?我怕伤到你。” 跟陆恺初夜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温柔耐心,张瑾心里又是一暖。 她撑着周常远肩膀,往下坐了坐,没吞下去多少,又出了不少汗。他实在是太大了,卡在里面寸步难行,插过的地方撕扯般丝丝地痛。她不敢再往下,含住已经在里面的半截,转起腰来。 肉棒在穴里旋转摇摆,巨头的沟壑棱角硬硬地碾过甬道里的软肉,茎身的血管脉络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张瑾面色潮红,小屁股扭得欢实,撑着周常远肩膀的胳膊越来越软,最后抱着他脖子趴在肩头,就在他耳边呻吟。 “啊……常远……好胀,好舒服……” 周常远哪里见过这样的张瑾,放浪地在他身上自插自话,他眼睛都红了,下身硬地像要炸掉,偏偏只有一半在水濡濡的穴里,还有一半在外面受刑。 他紧盯着红艳艳的穴嘴贪婪地含住自己打圈吸吮,手指圈住寂寞的下半截,自己撸起来。 穴里的蜜水在性器磨动间贴着缝隙流下来,沿着棒身流到根部,流到臌胀的囊袋上,将周常远手指浇得湿透,滑得他自己都快圈不住。 扶在张瑾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双腿打颤,撑不住身体,在酸麻的快意中不知不觉地一点一点沉下来,越吞越多,再反应过来时,是身体深处从未被触碰到的一点被他的顶端挨住。 内里抽过一丝极 分卷阅读28 致的酸麻,张瑾心头异样。 周常远见下身终于被她堪堪吃进去,只剩三指宽余在外,心知无碍,便一鼓作气全插进去。 于是顶端刺开那一点小口,破进宫胞。 张瑾从未受这样的刺激,积郁的快感瞬间飙到顶端,失声着叫了一声,就泄出来了。 两人嵌合地正是亲密无间,汹涌而出的潮水狠狠将肉棒浇了个透,周常远下身紧了又紧,再不能忍,掐着她的腰动起来。 张瑾没有骨头似地窝在他怀里,身体打摆抽搐,高潮未过,他不敢动地太激烈,只让她牢牢含住自己,拖着她在下腹前后滑动套弄。 “Gin……呃……Gin,你真是要逼疯我……” 他低头挨在她铺满头发的肩窝粗声说,捏着她的手臂肌肉贲张紧绷。 张瑾没有体验过这样深入绚烂的高潮,仿佛身体已经与意识脱离不是她的了,全身的关节都在抽动,每一寸肉和皮肤像豆腐一样散下来,血液却在血管里沸腾。 她失神了好一会,双眼才渐渐聚焦。 周常远全身是汗,埋在自己脖颈前,喘息一声比一声暗哑性感。 穴里被他那根大家伙插的前所未有的胀,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再拉伸到极致,带来异常的煎熬痛楚,也给她无与伦比的刺激和满足。 小穴套着肉棒前后摆动,源源不断的水液打湿周常远浓密的毛发,在他结实的下腹留下水痕,已经高高肿起的花核不可避免地被摩擦,快感像麻药发散,渐渐蔓延开。 烟花一样灿烂地释放后,莫大的空虚从身体深处腾起,沿着脊椎攀升,叫人头皮发麻。 只这样撑在里面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想要他动一动。 细软的腰找回自己的意识,在他掌里上下挺了挺,阳具便被她小小地吐出吞回一翻。张瑾还没开口,周常远就停下了,眸子幽亮火热,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挺身向上顶撞起来。 阳具如愿以偿地开始在穴里进出,起先轻插慢入,九浅一深,待她眉头松动后便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啊……常远……”张瑾心尖儿都颤起来,被他一抬一放,肩头的黑发和胸前的圆乳也摇摇晃晃的。嫩白跳动晃眼,周常远低头叼住,大嘴一吸,将幼小的一团刚好连顶到底全吃进嘴里。 胸前被完整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吸咬,一边换一边,张瑾的呻吟都带上哭音了,她抱着他的脑袋想推开又忍不住地挺胸,脸上尽是纠结。 周常远咬着牙啪啪作响地插进抽出,那里面的肉缠着他一撅一翻地,再发出“咕叽”的搅拌声,怀里这具身体仿佛有魔力,吸着他还不够,还要将他绞进去,让人恨不得揉碎了融成一体。 张瑾开始哭着喊出来,这极致的粗长和交媾给了她无上的快乐,她难以承受,放任身体大大敞开,接受他的顶撞和火热,最后在满足的吸泣中攀上白茫绵软的云端。 柳暗花明(二十二)H “嗯……Gin……太紧了……”周常远手指掐在她臀肉里,脖颈血管暴突,全身肌肉充血,粗长直进直出,在收缩的甬道里冲刺,鸡蛋大的精囊鼓点一样砸在被掰得很开的臀缝上。 身体像暴风雨里的一叶小舟,在周常远怀里沉浮,痉挛的阴穴经不起这样狠厉的顶弄,张瑾哭着乞求:“常远……呃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求你……” 她简直缩成了一团,内里仿佛握拳一般∮q.u.n`7`8.6039;0`9039;98`9`5 ※※绞住肉茎,周常远低喝一声,蓦地抽出来,浓稠的精水在晃动间喷泄,洒在女人白嫩的肚皮上,射满花缝。 白浊混合蜜水糊满歪撇的肉唇,很快流下来,滴在周常远腿根,他长臂一伸从床头抽来纸巾。 窗外细雨忒拉拉敲打玻璃,天色暗沉如黄昏,压在两人深长的喘息上,室内更显温沉静谧。 张瑾靠在周常远肩头,被他抬起一条腿细细地擦拭,擦到前端的肉珠时,稍复平静的身子猛地一抖,交合时若隐若现的尿意突然汹涌,就要兜不住。她从周常远身上爬起来,跑进卫生间。 排水声透过没关严的门缝传出来,周常远微微一愣,擦自己下体,满脑子却是抹去精液后,那肉嘟嘟桃艳艳的花唇和一张一合空芯翕动的穴口。 同样的洗手台,照过许多遍的镜子,张瑾看着映出来的人无端觉得陌生,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颜色,却明艳艳水汪汪的,像桃枝抽出来的嫩苞,展开嫩丽的花芯子。 身后的门被忽地推开,镜面映出另一具赤裸的身体,站在明暗交接的光里,宽肩窄腰,劲臀长腿,身体线条凌厉结实,沾着细细的汗珠反射出紧绷起伏的弧度,胯下猛兽狰狞昂首,欲望凶残毕露。 张瑾被灼烫一般收回视线,双腿不自觉合紧。 他俊美挺拔地近乎完美,到底年轻,又本钱傲人,转眼的功夫就又精神成这样,她忆起刚才那一 分卷阅读29 遭简直比她破身的时候还艰难。 快感也是前所未有。 他峻深的眉眼一动不动看着张瑾,看进她眼里,像舔着血色獠牙的黑豹盯住猎物。张瑾莫名地有点怕,手都不知往哪放,低眉垂眼间,黑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身后,前身紧贴她后背,抚摸她,翘起来的那根就夹在她腰窝。 他也看镜子,看着镜子里的张瑾,在她肩头一吻,无比轻柔,同时又无比强硬地折起她一条腿,从身后挤进去。 “呃……”穴道被猛地破开,镜子里的女人一下变了表情,提眉咧唇,一口呻吟不知有没有倾泻完。 穴里还有残留的湿润,但已经合回去一些,此刻艰难地抵住入侵的异物,向外挤。 周常远眉头也提起来,仍是埋在她肩头抬眼看着镜子,下身小幅度地抽插。 里面挤,他就退,退到剩半个头在穴嘴,再缩臀使力向里插,越退越浅,越插越深,弄到里面湿软地一塌糊涂,鼠蹊部拍上她臀根,被全部裹住。 张瑾腰已经塌下去了,被撑得紧绷的感觉,有些胀痛,还有些酸痒。 周常远扶着她的肚皮大开大合地插,又深又沉,劈开窄小的甬道顶撞花芯子,下体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 镜子清晰无声地反射两具交叠的肉体。张瑾轻眯着眼,脸上似苦似醉,胸前的雏鸽红嘴挺翘,细看还沾着晶亮的口水,已经干涸。 周常远在身后看得眼热,两手前伸覆上去,抬起的那只腿挂在了手肘上。 娇小的乳很快被他捏得通红,他却不够,掌心压着乳尖暴戾地揉。 张瑾肩膀含起来,双臂抖地几乎撑不住,摇头哀声叹:“常远……轻些,轻些啊……” 于是微肿的乳被放开,顶端红尖儿被掐在指腹间搓动。 “Gin……睁眼看看,我是怎么和你连在一起……” 张瑾犹豫,下身立即被极深地撞进去,巨头威胁地顶在宫口,暧昧地摩擦。她颤巍巍地睁开眼,明黄的顶光灯照着她氤粉染媚的脸、在一双大手里变形了的乳、摇摆的腰身和高高打开的腿心,里面含着一根粗壮赤红的巨蟒,油光水亮,在进入时被顶地凹进去,抽出时勾出内里挽缠的嫩肉。 周常远贴在她耳后,像一只精壮的黑豹趴在她背上,禁锢着她,粗重火热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幽亮的眸子夹电带火,死死地锁住镜子里的人。 他哪里还是那个谦和温煦的常远?是这场性爱的主宰,成熟危险。她也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张瑾,是他胯下的春水,柔软娇娆,任他拍打搅动。 他说:“Gin,你知道吗……这一天我等了多久,这样的场景在我梦里出现过多少次……” “我做梦都在操你……” 这样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让人惊讶又觉得刺激。 张瑾说不出话,回手勾着他后颈,一遍一遍地叫他名字,心疼的,压抑的,勾人的…… 周常远将她转过来,急切地吻住,下身插得又快又狠,次次敲打花心,几乎将她钉在洗手台前,穴里的水液被“啪啪”捣成白沫,“咕叽咕叽”地溅出来。 张瑾的呻吟被他含住,破碎又扭曲,她泄了身,腿软地站不住,于是两腿被挂在臂弯里抱起,被撞地抛出去又砸回来。 她难以自制地颤栗,周常远就这样抱着她走起来,性器在里面搅得“滋滋”作响,潮水急流涌出,淋在硕大的精囊上,滴在地上。 “Gin,穴里有好多水……” 张瑾当然知道,脸还是禁不住红了红,“去床上吧,我腰疼……” 周常远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劲头,在床上压着人反复折腾许久,床单湿了又湿,张瑾再提不起力气,才射在她腿心结束。 提示一下:不戴套体外射精并不能有效避孕,不是科学的避孕方法,这里是小说需要,大家切勿模仿。不想中招的话,要么吃药要么戴套,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柳暗花明(二十三) 周常远在说话,声音又低又模糊,“车子”“修理”一类的词断断续续地飘出来,还有鸟儿清脆欢快的叫声。 张瑾睁开眼,周常远在阳台打电话,背影挺拔颀长,风钻进宽松的灰色圆领衫,吹得衣服一阵阵地鼓起来,劲实的腰线若隐若现。 雨已经停了,天却没放晴,暗沉沉的看不出时间。阳台玉白的大理石台面在滴水,远处树叶在风里摇摆。 周常远合上玻璃门走进来,拉上飘窗,看见她醒了,高大的身子撑在床边伏低,不由分说勾起一吻。 “醒了?”他手掌从被子里伸进去,摸在她赤裸的大腿,声音还是沙沙的,问:“还好吗?” 张瑾真是怕了他的精力,隔着被子抓住他的手,连忙点头。 他却笑了,问:“你多久没做了?” 张瑾哑口无言,开始回 分卷阅读30 忆陆恺是什么时候出轨,周常远拍一拍她脑袋打断她:“你还真算起来了。” 张瑾这才意识到他是逗自己,脸红起来,心里暗讶自己已经可以如此坦然淡定地回忆那段噩梦。 窗外鸟儿叫了两声,张瑾问了时间,又问开进河里的车子是不是已报废,听他说捞出来了还能修,保险很全,便放了心。幸好她当时选了BMW开。 周常远似是知道她想什么,浅亮的眼。。。。Q.qun.7/8/6039;0/9039;98/9039;5. 珠闪了闪,揶揄道:“别太担心,我不会和你催债,你记着肉偿就行。” 张瑾脸一红,反唇道:“我赔得起!” 周常远笑着站起来,毫不避讳地脱掉身上的薄衫提在手里,往衣帽间走,“我知道你赔得起,那也要看我收不收。” 晚上有林正佑在酒店组织的晚宴,他明天启程离开,今晚笼络社交。本来这样的场合不需要张瑾,但他还是热情邀请,一是表示感谢,二是以防万一,这是早就说好的。 周常远当然也去,和周礼鸣一起,作为合作伙伴和挚友。 张瑾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出来,司机已经送来热饭,周常远在卧室的桌子上摆开,招呼她先吃:“离晚宴还有一会,先来吃点再慢慢收拾,中午都没吃饭。” 张瑾脸上有点热,这才想起来午饭都没有吃,怪不得觉得饿,这种事以前可从没发生过,她不是这样纵欲的人。 张瑾以前跟着陆恺出席过一些宴会和展览,吃完饭她站在衣柜前,挑裙子,思考搭配什么妆容。 周常远已经穿好了长裤和衬衣,腰窄腿长,俊挺的像大家手下精雕细琢的雕像。张瑾一件一件地拿出裙子在镜子前比划,他在一旁挑着袖扣看,摇了许多次头,摇得张瑾都要怀疑自己的审美了,才说“这件不错。”就这,说话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 那是一件极简的黑丝绒吊带长裙,胸前垂褶,腰臀修身,大腿以下斜开叉,走路的时候才隐约看得到里面风光,裙子唯一的装饰是腰间一圈闪亮的水钻。 张瑾低挽发髻,抹了红唇,走出去的时候周常远已经准备好在等她。他头发梳得锃亮整齐,一身纯黑挺括的西装,领带也是暗亮的黑色,上面侧夹一枚领带夹,表面满钻,闪闪发亮。 张瑾想到了电视剧里吹口哨调戏俊男美女的举动,突然前所未有地感同身受,一时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会吹口哨。 她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径直走上前拽低他的衣襟,仰头热情一吻。 怪只怪美色诱人难以招架,自己何德何能招惹上这样一个极品。 周常远没说什么,但棕眸澈亮,嘴角扬得老高,他是愉悦的。他臂弯挂了一件熨帖的灰色薄羊绒围巾,替张瑾裹在肩头,提醒车上空调凉,顿了又顿,没忍住握住她的手确认:“真的不能做我的女伴吗?” 他低头看着张瑾,眉眼深峻,声音隐含请求与期待,张瑾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硬着心拒绝。她与林正佑早已商定随同应急,不好反悔。再者,她还没做好与他一起面对周礼鸣与众人的准备。参加晚宴的人与周常远同属一个圈子,都是他以后潜在的伙伴和朋友,她一个刚离婚的女人,与他一起恐引起猜测和不好的传言。 夏季天长,夜幕还未真正降临,街上已经霓虹初起。天气够热,一天一夜的雨似乎都蒸发了,变成温腻的潮气混在空气里,稍一开窗就涌进来。路面几乎看不见积水,张瑾觉得恍惚,谁能想到早上她还在暴雨和河水的包围下命悬一线,这会已经盛装华服地准备赴宴了,期间还枯木逢春地开了第二春,还是在离婚后同一天。 她想起周常远在没到胸口的河水里朝她伸出手的画面,扭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出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当时那条路上就她一辆车,没人看到她从那里栽下去。车子被困的地方在桥下,开车过桥的车辆是看不到的,除非有人站在桥上往下看。 周常远表情认真,说出的话却叫张瑾险些吐血,他说:“秘密。” 车子停在酒店门厅,泊车小弟立即殷勤地开车门遮头顶,周常远先下了车,托着张瑾的手扶她下来,不甘心地圈了圈她的腰才最后放开。 宴会富丽堂皇,衣香鬓影。林正佑忙于应酬,张瑾虽不用说什么么,但也得与他秘书一起跟着团团转,等林正佑招呼完每家来宾,上台讲完话才有机会喘气。 柳暗花明(二十四)微H 林正佑忙活完场面上的社交,接下来是和密友私聊。他本已经叫张瑾去休息,抬头看见周礼鸣和周常远就在不远处,和张瑾说:“James在那,你也认识,一起去打个招呼吧。” 周常远两人在和一个白人聊天,这人张瑾见过,是和林正佑会晤过的一个医药公司老总,叫Eric。林正佑加入谈话,几人都是旧识,相谈甚欢,张瑾偶尔和周常远眼神接触。 分卷阅读31 本来相安无事,Eric却记得张瑾,夸她是他见过谈吐最地道的翻译,林正佑接话说:“可能优秀也是会相互感染的吧,Gin和James是老朋友了,在周家生活过好几年,关系好得和亲姐弟差不多。” Eric了悟地点头,话题转到了周常远身上。 张瑾看着林正佑唇边浅浅的笑,不知他什么时候已经查了自己的底细。他刚才那番话说得像是夸赞,可听得她心里说不出地不舒服。她朝周常远看去,周常远却没看她,已经开口。 “林总知道的可真不少,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关系像姐弟,而不是我在追求Gin呢?” 他身姿笔挺,直视林正佑笑着说完。 气氛忽地僵沉。 还是Eric先开口,不知是敏捷地捕捉到两人纯黑的打扮加镶钻的配饰,还是跳脱地看好这让人意外的追求,他表情惊讶,赞叹道:“酷……” 在旁沉默许久的周礼鸣突然说话,“林总你不要介意,小远随性惯了,时不时地爱开玩笑。是吧,张小姐?”。。。。Q.qun.7/8/6039;0/9039;98/9039;5. 眼神都聚焦到张瑾身上,常远隐含期待,周礼鸣目光如炬。她紧紧捏着手里微凉的玻璃杯,最终垂眼点头。 “是。” 她看到周常远沉默地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漂亮的眼睛里滑过低落。张瑾心里也很难受,心道暂时委屈他一下,回去再慢慢解释。 她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在露台透了好一会气,直到沾上室外的热气微微出汗,才折回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到林正佑,他像是在等人,张瑾看到他微微点头,准备擦身而过,却被他喊住。 避免挡路,两人挪去一旁的柱子边,林正佑关切地问:“今早我给你打电话说取消外出后不久,常远给我打电话,说是联系不上你,听起来挺着急的,出什么事情了吗?” 张瑾下意识地不想林正佑知道太多,说:“没什么,他有个急事问我,那会我手机刚好没电关机,后来联系上了。” 林正佑点点头,并不纠缠这个话题,笑了笑,挑眉道:“我因为好奇你和常远所以私下里打听了一下,你不介意吧?” 事情已经做了,还故意说了那样的话,现在又来问她介不介意,真是又当又立。 张瑾将将提着嘴角,说:“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 林正佑没想到她这样有脾性,反倒更起了兴趣,“那是你不了解我,我想知道的,可不是一面之词。” 张瑾无话可说,不打算向他解释,耸耸肩准备告辞。 林正佑却直接问出来:“周常远真的在追求你吗?” 张瑾不知他问这话的目的,但自认玩不过这样狡猾的商人,不敢贸然暴露,只说:“周总不是说了吗,玩笑而已。” 林正佑仿佛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小卡,递给张瑾,“这是我的私人名片,可以通过上面的电话直接联系到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没想到在茶馆已经拒绝过他,他还没有死心。张瑾摇头不肯接,他却十分坚持,说遇到困难也可以找他帮忙,直接塞到张瑾手里。 柱子后有脚步声逼近,张瑾不想与林正佑拉拉扯扯被看到,于是没再推诿,心想回去再扔掉就是。她将名片握进掌心,周礼鸣刚好从柱子后走出来,看见林正佑,说:“不想喝酒就在厕所躲这 么久,还得我专门来找你?” 林正佑歉然一笑和他离开,张瑾见只周礼鸣一人,松一口气。 她踱去刚才谈话的大厅,左右没看见周常远,打算找个地方脱掉高跟鞋歇歇脚,经过到拐角,被人猛地拦腰抱住。她就要惊呼,嘴被及时捂上,身后的人凑到她耳边,低低道:“嘘……” 张瑾听出来是周常远,一颗心落回去,被带进一间小隔间。 周常远踢上门,将人放在桌子上,这才看到她眼圈红红的,发髻也乱了,愧疚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张瑾抚着急跳的心口,环视四周,看到他担忧的脸,摇摇头:“已经好了。” 周常远两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子俯下来,急切地吻住她。 知道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张瑾还是忍不住抱紧他。 两人吻得呼吸都乱了,被理智强拉着勉强停下。 张瑾气喘呼呼地问:“你不是要跟着应酬吗?怎么在这里?” 周常远火热的大掌已经从裙子开叉处顺了进去,抱着她同样气喘,“偷空跑出来找你的,等下还要回去。” 张瑾扫一眼他下身的凸起,无奈地笑:“你这样子一会儿怎么见人?” 十指解恨地揉着她弹软的嫩臀,张瑾都担心裙子要被撑破,他说:“所以你乖乖地不要动,让我抓紧摸一摸。” 他像只大狼狗一样脸赖在她肩窝里蹭,“Gin,抱住我。” 张瑾听话地勾住他脖 分卷阅读32 子,下巴磕在他肩头,咬住微乱的气息,解释:“刚才在大厅,你大伯说的话……我……” 周常远打断她:“嗯,我知道,没关系,是我鲁莽了。不说这个……”他勾起她腿心丁字裤的细带子,空气里立即传出水渍相磨的声音。 他哑声说:“Gin,你好湿了……想在这里干你……” 张瑾脸红透了,幸好他看不到。她说:“不行,等下你还要出去。” 手机适时地响起来,来电显示“Uncle”,周常远皱着眉听完,张瑾替他理了理鬓角落下来的头发,推他,“快去吧。” 他纹丝不动,亲在她脸颊,热声说:“晚上回去别脱这件衣服好不好?”她穿的时候他其实就在想怎么撕掉了。 张瑾红着脸点头,他翘起嘴角起身出去。 张瑾在里面理好头发,又补了口红,借着墙上不甚明亮的光,才看清这隔间是一个小杂物间。她脸又一红,也不知道怎么被周常远找到的。 晚宴结束后,张瑾到车上等周常远,没等到他人,却等到他电话,有气无力地说被周礼鸣留下谈公司的事情,本来昨晚就该谈,被他逃了,今晚逃不过了,叫她先回去,末了还不忘提醒她裙子别换。 张瑾温声安抚他,回去洗漱完后,到底还是穿上了那件礼裙,钻进被窝想着给他一个惊喜,最后睡着了周常远却还没回来。 狗头保命。 柳暗花明(二十五) 清晨,张瑾被手机“嗡嗡”的震动吵醒。她迷糊睁开眼,昨晚忘记拉窗帘,明亮的天光从窗外投射到床边米色的地毯上,一切还是她入睡前的样子。 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张小姐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您现在在常远先生家对吗?麻烦您开一下门,周总希望和您聊一聊。” 张瑾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周总是指周礼鸣。她掀开被子,看到身上软亮的礼裙,先去换了衣服洗漱,去敲周常远的门,发现他不在,拿起手机要给他打电话,才看见他昨晚深夜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Gin,抱歉,我今晚恐怕脱不了身了,你早点睡。”最后还加了一个飞吻的表情。 张瑾带着疑惑打开门,周礼鸣这才从车上下来。一身西装衣线笔挺,头发虽已掺了灰白,但一丝不乱,表情微凝,只双眼略显松弛疲惫。 张瑾敏感的觉察到,来者不善。 周礼鸣进了屋子,助理止步于门外,张瑾往车里多看了几眼,助理会心,立即客气地道:“就周总一人。” 张瑾去给周礼鸣倒水,周礼鸣没坐,背手站在屋子中央,仿佛在细细地打量,最后打量到张瑾身上,似有所指地说:“怪不得这次我来波市,他说家里不方便,让我去住酒店。我以为金屋里藏了个什么人物。” 张瑾手里的杯子顿了顿,倒也还镇定,她放下水壶,说:“我在这里暂时借住,常远有他的考虑。” 周礼鸣牵了牵嘴角没有说话,慢步踱过来,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照片,放在她面前。 照片里周常远和一个金发女生搂在一起。 张瑾顿时明白他的来意,心里冷笑,多么拙劣落套的把戏,她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拿这样的东西糊弄她? 她神色未动,周礼鸣说:“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小远有更好的选择,你不适合他,趁早抽身,还能留点面子。” 张瑾淡淡道:“什么选择是更好的,等常远回来,问一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周礼鸣面色骤冷,连虚与委蛇的风度都懒得装了,他松弛的眼皮抬起,露出冰冷的眼珠,仿佛这才露出真面目,看着张瑾,直接道:“Joyce知道吗?你和她儿子搞到一起。” 手里忍不住一抖,热水溅在张瑾手背。毫无疑问,这样难听的字眼成功戳痛了张瑾心里最深处的难堪。 她面目紧绷,因为羞愤而涨红着,防备地看着周礼鸣。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她肯定会看到自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腰背高弓,尾巴竖直,每一根毛发都是炸开的。 周礼鸣步步紧逼,“周家是怎么对你的,你居然去勾引小远?你对得起他们吗?” 张瑾嗓子眼紧地几乎呼吸都困难,辩解显得太过苍白,她沉声说:“这是我和常远的事情,不劳烦你操心。”声音冷硬地像压碎的冰块。 周礼鸣挑眉冷笑,“我不操心?难道要眼看着他和周家的家业毁在你手里?难道要我辜负亡弟所托,还有我这几年的心血?” 张瑾被他一连串的大帽子砸得几乎站不稳,僵声道:“那你可真是抬举我了。” 周礼鸣冷“哼”一声,恨恨地说:“因为你,这小子这个暑假都不来纽市接手生意,公司事务一拖再拖。” “昨天宴会是什么场合?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当众和人争风吃醋。” “还有这个!”他眼睛里簇 分卷阅读33 出冰冷的光,划开手机扔在桌子上,屏幕上的视频开始播放。 昏暗的小隔间,隐约可见里面杂物堆积,随即隔间门被打开,高大的男人走进来,四处一打量,将怀里的女人放在桌子上。男人背对摄像头,虽然身子挡住了两人关键部位,但也能看出是在做什么,女人的脸从他肩头探。。。。Q.qun.7/8/6039;0/9039;98/9039;5. 出来…… 张瑾猛地将手机打开,脸上血色尽退,手指死死扣住桌角,指节泛白。 没想到那杂物间里有监控! 周礼鸣咬牙道:“也不看看场合,竟然叫酒店监控拍下来!有人认出来小远,准备勒索公司一把再卖给色情交易网站,要不是被我的人碰上拦下来,小远以后脸还往哪放?声誉要不要了?!” “小远看上的要是个正经女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你!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年纪大脸皮厚,老少通吃,能捞多少是多少,一边吊着小远,一边还勾搭林正佑。昨天在柱子后面,我可是亲自听见看见的……” 像是被人按住头压进冬天的河水里,冰冷窒息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刺骨的寒意让张瑾神经哆嗦。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常远,但也没想到在别人眼里是这样不堪。 她眼眶猩红,用尽理智咬着牙没有把手里的水泼出去,指着门对周礼鸣冷声道:“滚!” 周礼鸣轻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气数已尽的病人,对她的愤怒丝毫不放在眼里。他拂了拂展洁如新的衣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巧的U盘。 “差点忘了,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也有权知情,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他放下U盘,“也不知道你给小远下了什么蛊,他竟然做到这一步。正因为这样,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他身边。” 周礼鸣已经恢复了入门时伪善的样子,表情却依旧阴狠,“虽然很不耻,但以防万一,我不得不说,视频现在在我手里,小远的部分我可以叫人处理掉,至于你的部分……该怎么做,我想张小姐应该清楚了。” 天近黄昏,彩霞万里,飞鸟南归,周常远开车往回赶。 打开家门,室内一片寂静灰暗。他以为没人,开了灯,却看到张瑾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嘴角立时弯开,“Gin,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没有听到回应,他朝她走去,好声好气道:“生气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夜不归宿好不好?昨天是特殊情况,我大伯非扣着我不让走,后半夜还喝起酒来,一直喝到早上,把我给灌醉了,睡到刚才才醒……” 他蹲在她身前,握住她柔软的手,亲昵地向她唇角蹭上去,却在张瑾抬头时,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顿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空洞绝望的眼神。 狗头保命。 是HE,是HE,是HE 柳暗花明(二十六)微H “Gin?”周常远没见过张瑾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又着凉了?” 张瑾只是看着他,突然开始流泪。 心揪成了一团,周常远不断地替她抹眼泪,忧声问:“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因为我回来晚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以后绝对不会了……” 张瑾仍是哭,眼泪多得他擦都擦不过来,他去桌子上取纸巾,视线扫到一旁散落的几张照片,拿起来一看,随即了然,连忙去和张瑾解释。 “是不是因为照片的事?别哭了,我和她完全没什么,都商量好了,纯粹是给我大伯做样子,你不高兴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了。” “照片肯定是我大伯叫人寄过来的,他……”周常远叹口气,“他这几年为了管好公司,吃了很多苦,没有娶妻生子,所以对我期望很大,也总想插手我的感情生活。” 昨天后半夜周常远被他扣下,就是被训了这个,又是公司前途又是个人发展的,劝他慎重选择对象。 他暖着张瑾冰凉的手,“不过你放心,我昨晚就已经和他说清,不要他管,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 怪不得,说服不了周常远,就背后从自己这里下手,做得干净利落。张瑾不知道周礼鸣对常远说了什么,但常远顶住了,他也肯定会顶住。只是她……她想,她要辜负常远了。 张瑾机械地动了动眼睛,终于开口,却说:“那个Nina,陆恺的外遇,是你安排的吗?” 周礼鸣给的U盘里是两个人最近一年断断续续的联系和转账记录,一方是Nina,另一方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但不认识出面的人不代表猜不出背后指使的人。 房间里寂静无声。 周常远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攥着张瑾的手不断收紧,嘴唇动了又动,最后说:“Gin……对不起……”原来她是在为这个伤 分卷阅读34 心。 张瑾闭上眼睛,偏开头。 周常远想抱住她和她解释,可怎么也伸不出手。 其实他早几年暑假回来波市的时候就在外边无意看到几次陆恺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且是不同的女人。他叫Joyce提醒过张瑾,张瑾却很信任陆恺,从不当真。 所以周常远与上一任分手,看清自己的心思后,就选择了从这一点下手。事实上就算没有他指使的Nina,也会有其他的“Nina”出现在陆恺身边,他画画出名后瞒着张瑾,来者不拒,出轨成性,迟早要出问题。 但周常远没资格说这些,因为他确实破坏了他们的婚姻,也让张瑾为此痛苦了很久。她失眠,她绝望,她怀疑自己,这些伤害都是真的。 张瑾费了很大的劲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她摇晃着站起来,刚走几步,又被周常远拉住。他脸上有愧疚、慌乱,还有不甘,重复说:“对不起,Gin,我……” 张瑾推开他,打断,“我们冷静一段时间吧。” 她转身上楼,周常远在原地愣了许久,再追上去,她已经打开衣柜。 “Gin,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想冷静一段时间,我不想看到你。”她说地冰冷又机械。 周常远却被深深刺痛了,“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有得到回答,他自嘲地笑,“因为他,你要离开我?他比我重要对不对?你还爱他对不对?是我破坏了你的婚姻和幸福……” 他倏地走进,握住她手腕,握得那样紧,张瑾吃痛,可他的心比她不知道痛多少倍,笑得近乎残忍,“你瞒着我在外面找房子,你一直都在打算离开我对吗?” 张瑾知道他误会了,可她不能辩解,她怕一开口哭出来,死死地咬住嘴。她知道自己的沉默意味什么,可她不能辩解。 那个男人在她眼里早已经什么都不算,不是周常远比不上他,而是她本就不应该与周常远有瓜葛。措已既出,不能再错,昨天就当是从上帝的手里偷来的,她会放在心里一辈子,但不能再影响属于他的生活。 她的默认让周常远绝望,他握着张瑾的手在发抖,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在发抖,“Gin,你为什么都不能骗一骗我?只要你说‘不对’我就会相信你,你知道的……” 他手指抚着张瑾脸颊,她的眼泪就落在他手上,他悲伤道:“你为什么哭?该哭的人是我才对。” 他眼眶真的红了,平日神气俊美的眼睛,溢满了落寞和伤痛。 他蓦地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得那样珍惜,那样温柔,张瑾多么想就沉溺在他的吻里,时间要是停在这里就好了,可时间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他吻得越来越深,捏着她的下巴闯进嘴里,勾起她的舌头也勾起熟悉旖旎的记忆。 他喃喃道:“Gin,你也喜欢是不是?告。。。。Q.qun.7/8/6039;0/9039;98/9039;5. 诉我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张瑾在迷乱中差一点点头,她猛地惊过来,开始挣扎。周常远却死死地抱住她,紧地呼吸都困难了。 他突地将她抵在衣柜上,开始扯她的衣服,急切又强硬,她胸前的扣子都崩开了。他眼睛猩红,看起来暴戾极了,像发狂的豹子,张瑾害怕起来,突然推开他往门边跑,刚拧开把手,门被他一推又猛地合上,人毫无悬念地落在他手里。 她被压在门板上,他亲昵地蹭在她耳边,声音却充满威胁:“你要跑去哪里?” 张瑾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 他被彻底激怒了。 上身的睡衣像破布一样被扔开,赤裸的双乳贴在冷硬的门上,松紧腰的裤子被他从臀后一把就拉下去,连带着内裤,一下子脱得精光。 她两只手腕被他一手扣在头顶,赤条条地按住。身后金属扣带撞击,他一只手飞快地解裤子。 火热突地打在张瑾臀尖,那滚烫粗硬的触感叫她浑身一哆嗦,硬挺从后直直地擦进花缝,张瑾这下是真的怕了。 最虐也就这么虐了,真的 下章刀口吃肉 柳暗花明(二十七)H 第一次接纳他的艰难犹在脑海,如果被这样盛怒着直插进去,只怕得要她半条命。张瑾惊恐挣扎,只是娇小的身子在门板和他铜墙铁壁似的身体之间显得徒劳。 周常远身体一压就轻松将她钉在门上动弹不得,硕大的阳具深深嵌在花缝里,她腿都合不住了,声音发抖,“常远……不要这样……”殊不知一再的推拒给周常远的怒火添上新柴。 他手指钳住她下巴,迫使她侧仰看着自己,眼里簇着愤怒的光,声音却仿佛带着某种痛楚:“不要?Gin,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脱身离开?你怎么能?” 张瑾心如刀割,双眼一下子氤氲了。她把自己打碎了重新揉起来,才让他看到现在这一面 分卷阅读35 ,天知道她就快要撑不下去。 她唇瓣嗫嚅说不出话,长长的睫毛低垂,沾着湿气,像被雨水拍打过的蝴蝶翅膀,沉重着再挥动不起来,全然没有往日的灵巧和神韵。 周常远深峻的面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低头不顾一切地吻住她,带着玉石俱焚的狠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身边,还在自己怀里。 门板“哐哐”振动,是肉棒在花缝里前后滑动的频率。双手按着双手,她几乎以一个大字形被压在门上,被迫承受他的怒与欲。 肉茎血管贲张,带着硌人的硬度不断刮凌肉唇,硬挺的龟头反复碾压敲打肉核,涩痛的摩擦里渐渐生出麻意,仿佛拉扯的不是张瑾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她的神经和理智,她在沉沦和剥离中挣扎,好像一脚踏入泥潭里,做不到放任也无法逃离,怎样都是错。她无意识地摇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身后的人。 肥嫩的肉壑笼住硬挺,柔软温腻的触感抚慰着他的欲望,也撩拨着他的理智。周常远恨自己这个时候还在克制,怕伤害到她。可她呢?他看着眼前神情抗拒的侧脸,这个女人可曾有留恋他一点? 他忽地抱起她,转而将她扔在床上,沉沉地压上去,火热危险地抵在穴口,顶住仅有的一点湿意。 张瑾被他轻易地捏在手下,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也无力挣脱了,只掌根抵在他胸前,眼睛里满是乞求。 两个人气息起伏不定,目光在空气中沉闷无声地相撞,可里面的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周常远的手在她脸侧握成了拳头,痛楚全部涌酿成不甘,他仿佛狠了心不愿看着她的脸,扬手又将她翻过身,挺胯从后挤入。 穴口被拳头一样的龟头破开,张瑾低呼一声,一下子抓紧了手下的被子。而巨物还在深入,撕裂一般劈开肉壁,在湿润不足的甬道里试图刺出一条路。 张瑾冷汗涔出,声音都变了,“痛……常远……不要……好痛……” 周常远被紧绷的穴道箍得也痛,可这些远远都不及他心里的痛。他多希望进门后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他愿意在梦里承受所有的痛苦,只希望醒来后她不再要离开自己。可是现在这样深入骨髓的痛是多么地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真实,提醒他不是梦,提醒他她的转身离弃。 他俯下身,凑在她耳后,有温热的水珠滴在她脸颊流下来,是他的眼泪。他声音像是从干涸千年的枯井里飘出来的,沙哑遥远,“痛吗?可是你知道我有多痛?” 话音未落,他已经完全地闯了进去,被全部包裹住的刹那,有一瞬间的茫然满足,仿佛还是昨天与她结合在一起时的感觉。可那满足过眼云烟一样很快消散,伴随着莫大的空虚,痛意和狠意极致滋长,深入骨髓。 他将她牢牢囚在身下,迫不及待地挺身贯穿,在肉与肉反复的厮磨碰撞中感受她的存在,声音包含着不知是对谁的厌憎,狠狠地说:“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想都别想!” 张瑾连痛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趴着的身子像扑打海岸的浪潮一样,被顶得一波一波地上涌。 欲望夹杂了怒火变得异样狰狞,无情地捅开小口,在内壁里很冲直撞,碾压嫩肉,敲打花心,勾起潺潺流水。 他腰臀极有力,不知疲倦地抽插,间或抵在花心上研磨,身体里最初的钝痛很快被消磨散去,变成不知满足的酥麻在下腹兜圈子。 周常远比她更先发现她身体的变化,托起她的肚子放她跪坐在自己身前,双臂铁索一样圈住她,抱紧她上顶。 “啊哈……常远……”龟头雨点一样打在花心,她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无措地承受他激烈地耸动,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在他腿上坐不住,周常远却丝毫不停,鸡蛋大的精囊不断甩在阴阜外,直到张瑾的叫声尖细高亢起来,内里越收越紧,一股春水洒在欲根上。 孟浪激烈的高潮让张瑾抖成了筛子,温软小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巨大,一挤一缩地含着。 周常远抱着她没动,在她身后看不见表情,不知喜怒,只一手揉着她的耳垂,待她渐渐平静回过神,才扭过她的脸,皱眉在她脸上巡扫,仿佛在等她说什么。 可张瑾能说什么呢,只是垂眼低头罢了。她给不了他想要的话。 这天下午到晚上,周常远疯了似地要张瑾,从床上到阳台,再到地板上、浴室,甚至下楼吃东西,从餐厅到客厅。 他时而狠地像嗜血獠牙的猛兽,将她连连顶上高潮,叫她承诺不会离开自己;时而低声诱哄,“是我有错在先,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张瑾四肢都在打颤,没有半分力气,连呻吟都像是虚弱的猫叫。 却清晰地听到他伏在自己身后说:“Gin,我爱你……” 这章有肉应该没有上章虐吧? 虐完了,后面要开始收尾啦。 分卷阅读36 收藏终于到300了,从200到300用了好久(苦笑,继续努力吧 柳暗花明(二十八) 天气晴好,满室清晖,周常远突然从梦中惊醒。窗外直刺眼睛的阳光让他眯眼反应了下,好一会才从床上坐起来,一眼看到的是不远处歪在椅背上的黑色丝绒长裙,凌乱不成样子,看得出主人是仓促间将它搭在那里。 黑丝绒里有明亮的水钻冒出头,也是歪扭着的,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无声跳耀,竟然比直视太阳光还要刺眼,刺得周常远又一次眯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经眼眶湿润,满目怆然。 纽市的夏天比波市要干爽许多,但张瑾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主要是急得。 她今天本来休息,在医院不急不忙地办理出院,想着回家收拾好后,终于可以放松出去逛一逛。 来纽市一个月了,平时社里和医院两头跑,兵荒马乱地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认识一下这繁华的大都市。 结果接到社里的电话,喊她临时去救急。 电话里上司Rachel语气焦急,说原本负责财经版的Goss昨天去拉市外访,结果回程遇上航班延误,现在人还在飞机上,赶不上今天的工作。而今天有好几个采访要做,对象都是商界人物,提前很久才谈妥的时间,不能失约。 张瑾知道事态紧要,驱车往社里赶,路上遇到堵车,等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十分紧迫,出了一身的汗。 Rachel废话不多说,把流程安排和要求模板递给她,就将她塞进栏目组的车里,直接打发走。 张瑾上车晃了晃才坐稳,对着一旁的摄像小弟尴尬地笑了笑,却没想到他一下子脸红了,于是赶紧低头熟悉手头的材料。 听说今天一共有3个采访,分别在3个相距甚远的城区。时间紧张,她果断摘出第一个采访对象的资料,从头看起。 张瑾是社里文学版的编辑,负责新开设的龙说专栏,写一些介绍中国文化等的文章。最近几年流行中国热,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对中国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国家表示出兴趣,挖掘和传播中式文化的媒体应运而生,张瑾负责的专栏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为什么会被调来顶财经版的急,主要是因为社里其他编辑都太忙,抽不开身,张瑾是最清闲的,负责的专栏最轻松。还有就是她与Rachel相熟,知道她的行事风格,要的是怎样的采访。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说起来,张瑾现在这份工作还是Rachel介绍的。 四年前Rachel时任故事汇主编,在一次网络文章招募中收到张瑾的投稿,十分赏识,便建立了联系。两人时常文章往来,成了朋友。 Rachel曾多次邀请张瑾来纽市工作,都被张瑾拒绝了,直到一个月前,社里计划开通中国文化专栏,她才应邀而来。 但Rachel知道,张瑾这次松口前来并不是为了这份工作,只是因为这工作恰好在纽市,且比较清闲。真正的原因,张瑾从来不提,她也不去过问,因为她可是一个尊重别人隐私的好朋友加好上司。 而张瑾显然十分注重隐私,在社里简直就是头号神秘人物。才来一个月,就惹得男职员上下打听,其中还包括Rachel心目中的男神,搞的她的嫉妒了!有时候甚至会在心里恶毒地想,不知道他们知道张瑾的真实年龄后是什么反应。没办法,谁让这些亚洲人长得这么显嫩。 紧赶慢赶,张瑾按计划到了第一个采访地点。饶是提前就约好了时间,对方还是迟到了,倒也不是故意,看得出是真的很忙,整个过程也比预计的时间拖延了许多。 他们采访完后匆匆吃了午饭,赶去见第二位,结果迟到拖延更严重,这使得他们结束后去赶第三趟的时候,除了开车,全程几乎都是小跑着。 最后一站的地点位于繁华的曼哈顿下城区,透亮的办公楼像一颗巨大的水晶吊灯立在路口,映射着夕阳绚烂的光。张瑾一行人由前台引着上电梯,一路看到不少亚裔员工,不由得好奇。 因为着急赶路和记上一位的采访碎片,最后这位采访对象的资料还没来得及看。张瑾心想这些商业精英恐怕都是一样的忙碌,等会上去免不了又要一番等,到时候再了解资料信息也不迟。反正今天3位的采访内容大同小异,提问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她已经很熟悉了。 采访背安排在一间会议室,进门就能看到整片的玻璃幕墙通透明亮,底下车水马龙的华尔街尽收眼底。张瑾心里略一感叹,却不敢再浪费时间,埋头看材料。先看了公司介绍,这才去看人物介绍,翻开扫到第一行,她就愣了,因为面前的册子上写着总经理James Chou。 张瑾仿佛一瞬间不认识英文,费力地看了好几遍,还在侥幸是不是同名同姓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似乎人已经到了,再看表,竟然是准点,一分不差。 分卷阅读37 她机械地抬头,死死盯住门口,心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眼前的一分一秒都变成了电影里的慢镜头。 他在众人的簇拥里终于走进来,身边围着好几个人,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黑色的西装衣线挺括,正斜眼看着身旁秘书举着的平板电脑,只皱眉还没说话,秘书就赶紧换了界面再毕恭毕敬地举过去,又听他冷脸说了句什么,马上就诚惶诚恐地退出去了。一边立马有人赔笑着不知说了什么,他仍是不苟言笑,微抿的唇透出冷漠的气息,浅棕的眸子高深凌厉。紧接着他像是感应到了注视,微微偏头,那凌厉的眼风便朝张瑾扫来。 刚才还狂跳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死寂,一瞬间她仿佛对外界失去了感知,然后是天旋地转的晕眩,耳朵里轰鸣起来,全世界只剩下眼里这一个人。 她看到他也顿住了,蓦地停下,正脸看过来。 他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看过来,不明所以,然后又转回头看他。他突然极轻极快地勾了下唇角,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又恢复如常。 他渐渐走进了,张瑾心跳复拢,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马上从这里消失,但她不知为什么就是动不了,眼看着他站在面前了,然后解开西服外套的单扣坐在采访的椅子上,声音淡淡的。 “好久不见。” “哭什么?” 我多么善良啊,从离开到再见面放在一章里,生怕虐了。 忘了感谢500珠,鞠躬! 柳暗花明(二十九) 张瑾这才意识到眼前雾蒙蒙的,慌乱低头,眼泪一下子砸在手背上。身旁同事小声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连忙用手在脸上用力一抹,再抬起头,周常远已经将雪白的面巾纸递到她面前。一旁站着下属,捧着面巾纸盒,客气地说:“您没事吧?身体不舒服的话采访可以再择日期,我们总经理时间很……” 周常远抬了抬手,那人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接着就听他吩咐:“留一个人就够了,剩下的都出去吧。” 会议室门阖上,静得只剩一旁摄像机运作的声音。 张瑾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张嘴,把脑子里先前背过的东西倒出来,以至于出了好几次牛头不对马嘴的错误,都是周常远淡淡地改正。 她知道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一定狼狈又奇怪,因为周围人看她的表情都是离奇古怪的,只除了周常远,平静如常地一问一答,这让两人之间进行的采访整个都很奇怪。 可张瑾控制不住自己,脑子和心乱如团麻,直到周常远蓦地顿住,只看着她,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那是采访结尾惯提的一个问题。 “我最难忘的感情经历?”,只见周常远自嘲地笑了笑,深深地看着她,无比清晰地说:“四年前有个人把我所有的真心扔在地上,踩得稀烂,然后不辞而别,离开了我。” 只觉得眼泪又要掉出来了,张瑾急忙低头。她没有勇气看着他,他的目光那样锐利强烈,她承受不了。 身旁的同事站起来说采访结束,他们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门一拉开,周常远身边马上有人围上来,请他去开会,他走到门口,又侧脸看了张瑾一眼,然后大步离开。 张瑾像失了魂一样浑浑噩噩,同事甚至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嗑了药。她勉强地扯起嘴角,可笑得比哭还难看。 回到社里整理稿件,直到夜幕低垂,办公室只剩她一人,她却满脑子还是采访时碎片的画面,周常远熨帖的西装,淡薄的唇,听不出感情的声音,凌厉中压了郁悒的眼神,还有那句话。 家里的钟点工打来电话,张瑾叹口气合上电脑回家。因为心不在焉,没有注意后面有车跟了一路,直到到了家门口,看到那熟悉的标志和车牌号。 车子平稳地停在张瑾面前,后座的玻璃落下来,周常远的脸一半在顶灯下,一半隐在黑暗里,更显深刻幽邃。 司机下车去一旁点起了烟,张瑾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子,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很宽敞,两人中间隔着一人坐的距离,可张瑾还是觉得逼仄,熟悉清冽的气息充斥四周,夹杂了一丝陌生的烟味。 他以前不抽烟的,他变了许多。更瘦了,轮廓也更深峻逼人,眉宇沉稳,眼神里多了种凛冽的气质。如果说四年前他像是一块温亮的璞玉,那么现在就是经历过打磨的玉器。 他看了张瑾一眼,只是抽出一根烟,问:“可以吗?” 张瑾点了点头。 猩红的火舌在他深邃的眼下跳跃出阴影,他敛目点着烟,开口,“什么时候来得纽市?” “也就一个月前。” “哦。”他吐了口烟含糊应声,极平淡地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甚至有点玩笑的语气。 张瑾一下子坐立难安,勉强尴尬地掣动嘴角, 分卷阅读38 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周常远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转移话题问:“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张瑾透过车玻璃,看了眼漆黑的房子,声音干巴巴的,“还好吧。你呢?” “我?”周常远点了下烟灰,笑了笑,这才看着张瑾,“我过的不好。” 被他一看,张瑾就想低头。她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唇,低声说:“当年……当年的事……” 她张着嘴哑在哪里。周常远连抽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了好几口烟,没有吭声,仿佛在等她说下去。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来,又闭上嘴,半晌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周常远长长地呼出一口烟,突然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槽里。张瑾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他揪着肩膀拽到身前。 内饰的顶灯照着他黑亮的发梢,却照不到他的眼睛。他手劲极大,声音狠厉,“我来就是为了听这话的?!” 张瑾被他抓痛不敢吭声,缩着肩,死死咬住唇,惊移不定地看着他,仿佛还在消化他突如其来的怒气。 周常远最受不了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子,低骂一声,狠狠吻下去。 他的吻也比从前霸道,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松开牙关,长舌深深地闯进去,大嘴含着她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回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苦涩,张瑾舌根都麻了,口腔里渐渐起了铁腥的气息盖过了烟草味,不知是谁的伤口,她就要喘不过气,终于被松开。 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几乎叫人发疯,周常远喘息地看着张瑾,胸膛起伏不定,却见她脸色苍白,眼角泪珠悬而未落,顿时便僵住了。 空气渐冷,他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眼里闪过某种痛楚,却突然笑起来,声音极低,像是自言自语,“我他妈是疯了才会又来找你……” 自嘲的话像针一样扎痛张瑾的神经,她的心急速地坠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抓不住就要失去。 手指最后落在她头发上,周常远在她额头温柔地轻吻,再推开她时,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回去吧。” 张瑾仿佛没懂似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只留一个侧脸,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重复,“回去吧。” 攥紧了手心又松开,张瑾最终木着身子,轻轻推开车门。 “Gin。”时隔四年,他突然叫出这个名字。 张瑾回头,他却说:“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到你。” 关上房门,整个人便像被抽走骨头一样,瞬间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心痛地几乎就要窒息。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上天要这样折磨她,让她如此爱而不得,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失声痛哭,仿佛要将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 突然卧室的房门打开,暖黄的灯光流泻,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吵醒的小人儿揉了揉眼睛,张开胖乎乎的胳膊向张瑾走来,“妈咪……” 好吧,又骗眼泪了,骂我吧。 柳暗花明(三十) 孩子软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痱子粉香气,云朵一样将张瑾包围,冰冷的心顿时融化,被另一种温暖充斥。 她还有小璨……幸好,她还有小璨。 “妈咪,你怎么哭了?”张瑾已经急忙擦干眼泪,可还是被小璨看见。 “你在伤心什么?”他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浅棕的瞳仁满是疑惑。 三岁小孩知道的不多,但有时候又什么都知道,张瑾的情绪没瞒过他。 她抱起小璨,向卧室走去,“妈咪今天碰到了一位……一位叔叔,妈咪以前做过让他伤心的事情,所以感到很愧疚……” 小璨抱着他的脖子,理所当然地说:“那你再让他开心不就好啦……” 张瑾愣了愣,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将他放回床上,只问:“今天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哪里痛?” 果然他马上笑得一脸骄傲,在被子里踢着小腿,“没有哦……今天很乖呢……” 去年冬天以来,小璨开始经常发烧,时好时坏,反反复复。先前一直以为是肺炎没有好彻底,直到一个多月前,医生建议,保险起见,到纽市最先进的医院做全面检查。谁知刚来这里他就不适应又发起烧,前两天好转,断药后才做了各项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张瑾就一天不能彻底放心。 因为生病,他素嫩的脸比同龄小孩更瘦一些,浅棕的眼睛显得更圆碌碌亮晶晶的。因为只有妈妈,他也比同龄的孩子更懂事安静。 夜已深,小璨安然酣睡,张瑾看着他却没有丝毫睡意——她做得真的对吗? Rachel喜欢和张瑾聊文章,也喜欢和张瑾聊帅哥,是个极度颜控。社里只要是个雄性,都被她按颜值高低分成观赏梯队,说是雄性,因为社里散养的两只公猫也被她算进去了。 张瑾这两天写不出 分卷阅读39 东西,Rachel催得几乎都要乳腺增生也没用,一气之下打发张瑾去管猫。 下午茶时间,汤勺碰着瓷杯“叮叮当当”的声音由远及近,她端着咖啡走过来,这次是和张瑾聊整个办公楼里的帅哥。 其实张瑾对这话题并不敢兴趣,因为说实话她在外面还真没见过比周常远帅的,Rachel和她聊帅哥也只是好奇东方人的审美和偏好。 不过今天Rachel说话,总有点旁敲侧击、含沙射影的意思。 张瑾不接话,她一口闷了剩下的咖啡,语重心长,直接道:“写作需要灵感,生活需要激情啊!你有多久没接触雄性荷尔蒙了?这里大好才俊这么多,你随便勾勾手指,哪个不愿意跟你回家?” 逗着手底下皮毛滑软的“雄性荷尔蒙”,张瑾无奈一笑,还没说话,有同事走过来,“门口有人找你。” 什么人会找到这里? 内心忐忑,疑惑不定地走到门口,万万没想到来人是Joyce。 她双手提着包柄在身前,一如多年前第一次见面那样婉婉有仪,看到张瑾像是松了口气,问:“Gin,我们能聊一聊吗?” 办公楼下就有咖啡馆,张瑾却故意多走几步挑了间人少的进去,坐在绿植隔开的偏僻角落。说实话,她怕一会儿被泼咖啡。 短短时间,她脑子里过了许多种开场白,独没料到Joyce会突然开始擦眼泪。 “Gin,你怎么悄无声息就走了,真是……一点消息都不留……” 张瑾一下子不确定Joyce是不是清楚她和周常远的事,局促不知怎么接话,却见Joyce温柔地覆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说:“是常远做错事,破坏了你的婚姻,就算你一时不能接受他,也应该想想我啊……这几年我很担心你,但一直联系不上,给你发了许多邮件,都没有回复……” 这情况完全出乎意料,张瑾愣愣地看着Joyce,回想当年周礼鸣的做法,怎么也想不到她是这样的态度。 四年前和常远闹翻的那晚,她在他喝的水里加了一点安眠药,趁他熟睡,从他怀里离开。是周礼鸣安排车接应的她,一路躲开摄像头,辗转送出波市,将她放在不知名的路边,还给了新的身份证件,摆明就是要断绝一切联系,她哪里还敢再用原来的邮箱。 “我……对不起,Joyce,是我配不上常远。”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Joyce抹一把眼泪,有些气愤,“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哪里配不上他?什么叫配不上?” 这下张瑾泪眼模糊了,她在常远面前的不自信,还有被周礼鸣羞辱的委屈,被这句话奇迹地抚淡。 “谢谢你,Joyce,不管怎么样,真的谢谢你这样说……” Joyce安慰地拍她的手,叹一口气,“常远做的那件事是周礼鸣捅给你的吧?” “他一心念及路鸣留下来的生意,一定要常远找一个对公司发展有帮助的结婚对象,说白了就是商业联姻。” “但是我并不赞同。”她看着张瑾。 “路鸣当年做生意赚钱,只是想让常远以后过得轻松幸福。可如果让他牺牲感情和婚姻,赚再多钱又有什么意义呢?这绝对不是路鸣的初衷,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常远的心思,我最明白不过。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我早就发现了,只可惜他晚你几岁,没福气赶上。后来那年暑假你在闹离婚,我故意在外面逛了很久没回去。那时候常远和我打电话,他虽没说什么,但我听得出来,你在那里,他是开心的。” 张瑾鼻子一抽一抽地,抖着唇不知道说什么。Joyce透过她看向窗外,纽市的街头从来都是这样车水马龙、欣欣向荣,伤心落寞只藏在夜深人静时的暗僻小巷。 她不想常远也变成这样。 “两天前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是……说是找到你了,又说他再也找不到你了……”Joyce回想他绝望的语气,心酸不已,几乎又要落泪,表情沉重地看向张瑾,“他准备要结婚了,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周礼鸣以前介绍撮合的对象之一。” “Gin,只有你能阻止他……” 张瑾的脑袋仿佛被坠物砸中,昏天黑地,闷声嗡响,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 她满脑袋都是这句话,头痛欲裂,只有自己能阻止他?可是…… 可是…… “可是,周礼鸣他……!”她失态地喊出来,刚说出名字就愣住了,真的要说出来吗?他们会相信她吗?她能斗得过他吗…… 谁料Joyce轻轻叹一口气,先开口,“周礼鸣两月前过世了。肺癌晚期,在医院躺了很久,这两年公司都是常远做主……” 一桩接一桩,张瑾有些喘不过气,脑子里乱哄哄的,忘了怎么和Joyce告得别, 分卷阅读40 魂不守舍地走在路上,眼里看不到路,只记得Joyce紧紧拉着她的手,请她给常远幸福。 她能给常远幸福吗?他曾经说希望不要再见到自己,他现在准备要结婚了。 脚下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她回到办公室,茫然地看着Rachel走过来,塞给她一条便利贴,“男神的电话,拿好了,争取晚上就搞定他……” 张瑾像拿到烫手山芋一样松开,连连摇头。 Rachel真是搞不懂她,枉费她一番心思,问:“为什么?” 为什么? 张瑾蓦地站住。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了,这辈子再也不会,除了周常远,那个算起来与她只真正爱了一天却顶过一辈子的人……只有他…… 只有他! Rachel这才发现她状态不对,正要问,却见她突然拔腿要往外冲,连忙拉住,见鬼一样看着她:“你怎么了?要去哪?!” 谁知她转过头来,仿佛一下子换了个人……不对,仿佛一下子活过来一样,是从没见过的样子,眼神坚定,满脸焦急,猛地甩开她跑出去老远,“找激情,找灵感……!” 完结警告。 柳暗花明(三十一) 不能错过了,不可以再错过了。 四年前她懦弱不自信,选择逃避。今天,她或许依然软弱,但不可以再逃避了。 她要告诉常远,她爱他,哪怕他真的不想再见到她,哪怕他不会和她结婚,她都要说出来,她一直爱他,四年来从来没有变过,无论如何。 张瑾一口气跑了好几个街区才拦到出租车,再跑进华尔街那座水晶吊灯似的办公楼时,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她头发乱了,妆也花了,前台接待的小姐出于礼貌没有显露眼底诧异,但一听她说要找James Chou,浓描细抹的大眼睛泄漏一丝不屑,“周总不接待没有预约的访客。” 张瑾这才意识到脑子一热就这么跑出来了,浑身上下只带了一个手机,站在这里,显得十分唐突。 她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Joyce,忙说:“是周总的母亲Joyce太太叫我过来的,她可能忘记和周总打招呼了,你可以打电话向她确认。” 前台将信将疑,见有希望,她接着说:“我要转交一个重要的东西,而且很着急,你打电话问一下她就知道了。” 」 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 她语气听起来不容置疑,但实际满手心都是汗。 或许因为她是亚裔面孔,或许因为她看起来真的着急,前台小姐最终拨通电话,都还没问张瑾名字,那端就配合地回了话。 前台立即换了态度,叫她稍等,去电通知总经理秘书室,带她上楼。 电梯越往上,张瑾心头的那腔热血越往下,带着一种近乡情怯的意味,更多的是紧张,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从指尖一直连到心脏,随脉搏突突跳动。 她没料到,等都没用等,自己就被带到了总经理室。 门打开的时候,办公室窗外夕光正盛,金灿灿地照到周常远脚边,他正站着低头看文件,侧身挺拔,逆光剪出深硬的影廓,手里翻过去一页,似在确认准确性,面前立一下属,拿着笔,等他签字。 张瑾眼前恍惚黑了一瞬才看清他,捏着衣摆,静静站在秘书身后。 他看着文件没有抬头,秘书就没开口,仿佛有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在这里,每个人连大气都不出。 只见他一伸手,笔立刻递进掌心,待他签完字合上文件,秘书才轻声说:“周总,Joyce太太的人到了。” 他随意转头,没想到看到张瑾,浅棕的眼睛定住了,直到面前下属等着从他手里拿走文件,试探道:“周总?” 递出文件和笔,他面无表情,“没事了就都出去吧。” 门再次阖上,张瑾还站在原地,周常远顾自走回办公桌旁,翻开厚厚的文件夹,似乎很忙的样子,淡淡问:“Joyce叫你来的?要转交什么东西?” 没听到回答,他皱眉抬头,“不是说很着急吗?” 不知是不是刚才跑步了的缘故,只觉得嗓子哑得厉害,张瑾吞一吞口水,嗫嚅着开口,“不是,不是Joyce,是我自己要过来,楼下不放我上来,所以……” 她越说声音越低,周常远终于停住翻文件,但也没看她,半晌只道:“你忘了那天最后,我对你说什么了?” 空调冷气很足,但掌心潮得几乎能滴水,张瑾摇头:“没,没忘。” “砰”地一声,文件夹合上。他眉头蹙得很深,看起来有些烦躁,拾起桌上的烟盒,也没征询张瑾意见就点上。 红光明灭,他靠在桌沿,透过飘起的一缕青烟,终于看向张瑾,“说吧,有什么事?”b 分卷阅读41 r 眼前闪过那天在车里,他摁灭烟头时的样子,张瑾向前走了几步,“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他哧笑一声,隔着青雾,神色不明,“怎么?来祝福我?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可不必。” 手心攥了又攥,张瑾走到他身前,看着他浅幽的眼睛,鼓起勇气,“你能不能……不要结婚?” 烟灰陡然落在羊毛地毯上,他脸色蓦地沉下来,声音更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知道!”嘴上结巴着,手指却突然抓住他胸前展洁的衣襟,靠近他。 “松开!”周常远动也未动,垂眼阴恻恻地看她,冷声命令。 “我不!”张瑾涨红了脸,两只眼睛睁地奇大,倔强地看着他,里面盈盈滚着水意,仿佛强撑着才没有落下来。 周常远别开头,耳下颈动脉凸起,绷削似箭。 他突然起身,将她抓在衣服上的手剥下来,拉起她往门外推,动作粗鲁。 “你干什么?!”张瑾死死揪回去就是不放,他手劲那么大,竟然也不能叫她松开,一阵推搡拉扯,两人衣服都皱巴歪斜,最后她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叫他再推不开。 胸膛剧烈起伏,眼眶赤红,周常远像是被她气急了,掐住她的脸,狠声恶气,“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才得意是不是!我都跟你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招惹我给我希望?!” 张瑾还是那样死死地盯着他,只是眼泪实在撑不住了,像开了闸的水,哗哗从脸颊流下去,落在他手上。 哭喊出来,“我爱你……常远……我爱你……” 耳边炸开惊雷,心跳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周常远愣住了,像是没听懂一样,看着她,只是声音压抑着细微的颤抖,“你说什么?” 张瑾简直哭成了一个泪人,那样紧地抓着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像是一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夹杂在“呜呜”的哭声里,不断重复:“常远我爱你……从四年前就爱你……只爱你一个……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爱你……” 赤红的眼底积蓄起湿意,他的手指也在颤抖了,想抱住她又仿佛怕这只是一个美丽的泡沫,一碰就碎,喃喃道:“Gin,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 “常远……”张瑾猛地扑进他怀里,声音那样清晰,一阵一阵敲打耳膜,“常远……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离开你……”眼泪迅速打湿他的衣衫,那样真实温热的触感,他终于环手也紧紧抱住她。 张瑾哭得天昏地暗,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想念都哭出来,靠在周常远怀里也不知道模模糊糊说了些什么,他只是拍着她的背,耐心地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情绪渐平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夕阳都退出去了。张瑾两眼肿成了核桃,周常远拿来冰袋,问她想吃饭还是想休息的时候,她才猛地想起家里。 与此同时,手机响起,是照顾小璨的钟点阿姨的专用铃声。 她腾地坐起来,接通电话,在周常远疑惑的目光里渐渐变了神色。 挂了电话,她已是满脸焦急、泪眼婆娑,紧紧抓着周常远的手,“小璨又住院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本来计划这章完结的,结果……摔! 争取下章完结,之后再来个甜甜的番外 感谢帮我在wb推文的小可爱,我看到啦(笔芯 大家劳动节快乐! 柳暗花明 完结 门“砰”地一声打开,重重碰在墙上,里面的人像风一样卷出去。秘书室众人面面相看,瞅一眼合上的电梯,瞅一眼敞开的办公室,不敢相信刚才带着女人一身焦灼的人正是他们冷酷无情的顶头上司。 张瑾捏着安全带,低头解释小璨的情况,时不时偷瞄一眼开车的周常远。 他始终没有说话,唇线与侧脸线条一样刚毅,车开得飞快。 几乎是小跑进医院,张瑾急急打开病房门,周常远却突然在她身后停住,站在门边,看着张瑾扑向病床上的一小团。 床边挂着点滴,张瑾不敢抱小璨,只趴在一旁心疼地摸着他的脸。 因为发烧,他脸颊还是滚烫发红的,看到张瑾,又高兴又委屈,小脸一皱,低低地叫了一声“妈咪……”声音带着不适的沙哑。 孩子轻轻柔柔的一声像是一记重拳砸在周常远胸口,叫他几乎站不住。 张瑾只觉得心也跟着皱了起来,看到他手背上几处淤青的针眼,差一点又要掉眼泪。 “疼吗?” 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张瑾,乖巧地摇头,突然看到她身后靠近的男人,高大陌生,不禁好奇地睁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然后仿 」 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 分卷阅读42 佛觉出异样,有些瑟缩地靠向张瑾,“妈咪……这个叔叔是谁啊?” 他锁着眉肃着面,不知是紧张还是生气,神情复杂,良久地沉默,只是垂在腿裤边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 一大一小的两人隔空静静对视,小璨那与他几乎如出一辙的棕色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在思索。 周常远转眼看向张瑾,她深吸一口气,对上小璨探索的大眼睛,声音颤动,“小璨,不是叔叔,是爸爸……爸爸……” 次日上午,本在前一夜已经回到波市的Joyce匆匆赶来医院,从一见到小璨开始,眼泪就没断过,心疼地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撒手。 反倒是小璨抱着她的脖子,软软地叫“奶奶……”,哄她“不哭不哭……”只是这副懂事乖巧的模样更加让人心疼。 Joyce抹着眼泪,张瑾头一次见她这样严厉,周常远助理都还在,却一点面子都不留,扭头就狠狠训了他一顿,把小璨的病情、小璨与张瑾这几年在外面的失散都算在他头上。 张瑾心里过意不去,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错不在周常远,或许与已故的周礼鸣相关,但更多是在她身上,是她当年选择逃避,也是她没有照顾好小璨,昨天拿到基因检测结果,才发现真正病因。 她有好几次想开口替周常远说话,他却眼风淡淡扫过来,提示她别管。最后小璨弱弱地叫“奶奶”,Joyce转身作罢,周常远才过来拍着她腰说:“你忘了?她当老师训人训惯了,越解释气越大。” 助理从没想过会经历老板被骂得一声不吭的场面,在一旁屏息凝神恨不得当隐形人,后看老板情绪稳定,才迎上去说:“Robert教授回复他今天下午就能到。” Robert是全美有名的血液肿瘤科专家,由他来负责小璨手术,确保风险降到最低。而经过多次检测比对,Robert最终决定用周常远的骨髓造血干细胞,为小璨重建免疫系统。 手术开始的前三天,为防止小璨感染,他被隔离在无菌室,隔着透明的玻璃墙才能见到张瑾他们,小小的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很坚强,从不哭闹。 倒是张瑾,几次差点哭晕在周常远怀里。原发性免疫缺陷,多么罕见的病,怎么就落在了小璨身上,他才这么小,却要遭受这样大的痛苦。 手术那天,整整一个下午,所有人沉默地等在手术室门口,张瑾都快要把周常远手臂抓青,终于等到Robert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轻松的微笑。 Joyce也露出连日来第一个和缓的脸色,“你们两个人的事不要再拖了,尽早办了吧,小璨是周家的孩子,该回家了……” Joyce生日这天,一家人来到绿茵幽静的墓园,天下着细雨,张瑾在伞下,耐心指着灰白石碑上的照片,向小璨解释这位是爷爷,旁边是叔伯。 周常远撑伞站在身后,含笑看着,又抬头看一眼一旁的Joyce,相视而笑。 去年5月,也是在这个墓园,同样下着细雨,举行着周礼鸣的葬礼。 周常远与Joyce撑伞站在树下,他不知看向远处哪里,一直在抽烟。 Joyce问:“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LA市。” “那你还在等什么?” “妈……”他脸上露出少有的烦躁和困扰,“我还是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见我,我想试探一下……” “我看你就是太在乎了所以不自信,非要证明……那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吧,消息说孩子身体不太好,老是生病,我想最好让来纽市查一查。” “孩子?什么孩子?” “妈,你先别急……” 听说今天周礼鸣身体状态有所好转,周常远下午空出时间来医院看望。已是初夏时分,雨却还带着丝丝寒意。 他没有乘电梯,走楼梯上去,又想起在波市医院着急忙慌、横冲直撞的那次,才过了四年,却仿佛已经过了大半辈子,他再也没有那样的赤潮和热血。 因为久病,周礼鸣消瘦了许多,说话也显得沙哑吃力,不过今天食欲不错,周常远剥了两个橘子都吃掉了。 “今年第一季度季报出来了吧,股市有没有反响?” “涨势挺好,你不用挂心。” 周礼鸣微微一笑,似有感慨似有骄傲,“公司交给你我放心,你没有让大家失望。” “只是可惜,我还没看到你 ——|奶糖ベ整理|*7~8\6_0_9\9~8\9_5——结婚生孩子……” 周常远提了提嘴角,并不接话。 周礼鸣看他一眼,“你这样年轻有为,正是风光的时候,怎么感情上像一潭死水一样?” 怔忪了一瞬,周常远轻轻摇一摇头,声音极淡,“这辈子就这样了。”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他坐直身子,看 分卷阅读43 向窗外,脸上尽是与年纪不符的荒漠,“大伯,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不会幸福了,真的,就这样吧……” 一滴眼泪突然从眼角滚进枕头里,周礼鸣的眼睛比窗外的天还灰,声音越发沙哑,“你……你还是忘不了她吧?” 他语气落寞,“我们没有缘分,我不够幸运。” “小远……是我错了……” 周常远转过头,不知他为什么眼眶里都是泪。 他声音颤抖,“我知道你暗地里一直在找她,是我……是我封锁的消息……四年前……也是我……” 看吧,柳暗花明,于张瑾,于周常远。 完结啦! 这是继小鹿后我写的第二个故事,没想到这个先一步完结了。 下周会有一章番外,可怜我远只谈了一天甜甜的恋爱,吃了两次肉,番外一定给安排肉。 然后我就要开新故事啦! 这个故事好像太走心了,感觉还是不适合po18(当然我水平有限我也知道 后面会多均衡写走肾的,下一篇打算写个用词比较直接下流的(希望能做到 希望到时候数据能好一些,我也能有信心多写一些。 还有,真的真的很感谢喜欢这篇文的朋友,有人一直在坚持投珠,甚至小鹿和这篇兼顾,还有人帮我宣传,以及留言互动,我不一定回,但每条都有反复看,真的感谢! 最后,都看到这了,能不能投个珠珠鼓励一下下~~ Ps:不知道这个结局你们有没有想到 柳暗花明(番外 H) 7月23日,波市,晴。 盼啊盼,终于回波士来奶奶家玩了,每年在这里的时候简直是我暑假生活最幸福的时候,因为这里有这个世界上最最疼爱纵容我的人——奶奶! 有奶奶在的地方,那就是我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地盘,想吃什么零食、要什么玩具,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在这,连妈妈也拿我没办法,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爸爸就更没说话的份了。 不过我也不敢太过嚣张,毕竟我清楚地知道,在这潇洒完,最终还是要乖乖滚回纽市,做一个成绩优异、乖巧伶俐的小学生,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啊不,生活在我爸浮于表面的慈祥,和我妈根深蒂固的威严下。 哎,写到这我就不免心一痛,这些大人们,真以为我是8岁小孩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先说我爸,别看他一天天接我上下学、还瞒着我妈陪我堆乐高打游戏,但其实一有好事就要丢下我!比如: “老婆,听说46街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馆,我准备叫人定位子……就不带小璨了吧。” “老婆,我有朋友的温泉山庄开业了,邀请去体验,就……不带小璨了吧。” “老婆,你不是一直想去看北海道的薰衣草吗?我下个月能腾出时间……到时候就不带小璨了吧?”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这还只是我一不小心偷听到的,那还有我没听到的,岂不是海了去了! 身为一家之主,公司老总,纽市排名前50 的商界新星,这样两面三刀暗戳戳的行为做法不禁让我对这个男人高大伟岸的形象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再说我妈吧,虽然以上我爸的阴谋大多数时候没能得逞,她常常还是会带着我,但她对我狠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狠啊!为了杜绝我爸带我偷偷打游戏,抓到后罚我背汉语古诗也就罢了,居然还罚我爸睡沙发! 这哪个男人能忍啊?罚了几次,我爸果然就再不带我玩了,哪怕我使出杀手锏——装可怜也没用,还被无情嘲讽: “行了,别用你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我了,留给你妈吧,带你玩游戏,说白了风险大于收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听听!多么资本家的言论啊,拿股市比喻亲儿子,多么让人心寒啊,血浓于水的父子情是能像股票一样倒手买来的吗?泼qun7/8/6/0/9/9/8/9/5 就这还不是最让人心寒的,最心寒的是,那些汉语古诗我实打实地背了,但是理应睡沙发的某人却没躺在他该睡的位置上! 要不是我半夜醒来找水喝,看到沙发上空空如也,还真就稀里糊涂被骗了。 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俩大人才是一伙的,合着我就是一意外,还是一个逐年失宠的意外,想当年我妈带球跑的时候多稀罕心疼我啊,现在还不是变了。 所以要我说,最爱我的人还是奶奶。就拿今天来说,在外面吃完晚饭回来,她已经打开电视放着我最喜欢的动漫了,还摆了一茶几零食,简直喜滋滋。 不过我没喜滋滋多久,就被某个两面三刀的男人以明天去湖上钓鱼为交易,哄回房睡觉了。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和妈妈吵架了,怕一会她要和我睡,所以先把我哄睡过去么?还美曰其名免得惊动我。 要我说,今天该他被妈妈吵,做得什么事啊,当年明明暗地里掌握我们的行踪,还装无辜装偶遇,演得一出好戏。要不是今晚在餐馆碰到那个被称作前夫的男人,我妈还不知道要 分卷阅读44 被蒙到什么时候去。 那个前夫也是真惨,听说新上位的老婆生下孩子没多久,结果发现是喜当爹,然后再离婚又被分走一半家产。 不过这事我不意外,因为我忘了哪次在公司办公室玩的时候,无意在抽屉底下看见过一份合同,写着什么Nina,陆恺,怀孕可以拿多少钱,离婚可以拿多少钱…… 啧啧,怪不得那前夫看见我们就急红了眼。 两面三刀的男人,可怕啊可怕,惹不起啊惹不起,所以我看在他承诺明天出游的份上,认命地回房,早早写完今日份日记,早早休息。 就这样吧,期待明天去湖上钓鱼,晚安。 波市往南几十公里,有一处树林环绕的湖泊,风景秀丽,水草肥美,是周常远幼时每年暑假都要造访的乐园。 周礼鸣那个时候还不很忙,在湖岸买了一处露营小屋,时常散心小住,只是后来物是人非,就荒废了,直到前几年,重新修缮,又成了小璨的乐园。 夏风轻拂,湖边松林轻轻摇曳,湖面影影绰绰。 肩背渔具,提身一跃,小璨轻快地落在屋前的小划子上,帮佣老豆松开船头绑绳,他才忽地转身,看着衣服都没换的男人,小脸一垮,眼神哀怨,“爸……” 周常远一身风光霁月,站在岸边只是朝他轻轻挥一挥手,叮嘱,“今天老豆陪你去,他会的可比我多,你听话点,别添麻烦。湖上你会碰到其他小孩子,结伴一起玩,到时候根本就记不起来我了。” 划子慢慢飘远,小璨坐着低头挂鱼饵,金粼粼的水面与阳光相互映射,照得他后脑毛茸茸的头发根根分明。 嘴角不自觉漾开笑容,周常远转身回屋,在厨房找到张瑾。 “怎么这会就开始做饭?” “小璨要吃鱼,我先提前腌上。”张瑾洒着白酒,看一眼周常远身上的居家服,问:“不陪小璨出去?” 周常远摇头,“他自己出去,还能多交几个朋友。”说着,他拿开张瑾手里的瓶子,“不用准备,小璨要吃自己钓的鱼,回来自己烤。” 张瑾愣着不动了,倒不是因为不用做饭,而是男人的手掌挤进裤腰,已经抓在了臀上。 玻璃窗高阔明亮,乳白色钩花纱帘静谧半掩,她扭身逮住作乱的手,视线不安地四扫,推拒道:“干什么?被人看见了。” “四周哪里有人?房子都隔得这么远。” 推拒的手反被扣住,高大的身子欺上来,他声音热热的,从头顶直扑耳根子,“老豆和小璨一起出去了,再没人了。” 被压得钉在流理台前,但还没忘昨晚闹矛盾的事,张瑾摇头,“不行。” “还生气呐?”周常远在身后懒懒地问,手指却忽略拒绝的话,盈盈捧住了两团臀肉,色情地一提一松。 不光是臀瓣,闭合的阴唇也被轻轻拉开,顺着手指的揉捏抖一抖,又贝壳一样地贴起来。 张瑾偏头不说话,他就这样抓抓挤挤,力道越来越大,渐渐听得见阴肉粘合的声音。 他轻轻一笑,提开臀瓣的时候顺势倾身挤进去,勃胀的肉具隔着薄裤顶在穴外,“昨晚被你晾了一晚上,现在还硬着呢。” 肉具热度逼人,直戳穴嘴,张瑾不安扭动,啐道:“懒得管你。”耳后却泄露红晕。 周常远俯身,轻轻一咬,低声道:“我给你舔一舔吧,给你舔消气,好不好?” 哪有人这样直白问出来的,难道还要她回个“好”字不成?张瑾耳朵红透了,还没反驳,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拉下柔软的裤子,在身后蹲下。 屁股被掀起固定,张瑾不得不趴在台面上,臀下是他沉沉的呼吸。 “常远?!”她又惊又羞。 白花花的屁股在日光里越显亮眼,里面藏着的花口层层翕动,周常远对她的惊呼置若罔闻,兀自伸出舌尖顶了上去。 轮廓深峻的面孔整个贴在阴阜外,鼻尖顶进穴口,长舌抵开阴唇在花缝里扫荡,将两片花肉吸吮舔弄得通红湿亮,便稍稍前移,含住花核。 “啊……常远……太刺激了……” 阴核被温热的唇抿住,再重重吸进口里,间以舌尖弹动,张瑾低呼出声,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被玩弄的下身,两腿受不住地轻缩。 下巴被晶亮的水液打湿,周常远勾一勾唇,松开已经肿翘的阴核,长舌刺进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不同于肉棒的粗硬,舌头温软,却极灵活妥帖地扫过前厅的每一个敏感点,像细小的蚂蚁,渐渐挠出噬骨深刻的痒意。 腿抖得不成样子,张瑾似难受泼qun7/8/6/0/9/9/8/9/5 似不足地夹着腿间的头颅,声音也走了形,哀哀叫着,“常远……常远……好痒啊……受不了了……” 最后在穴口重重一扫,他唇周都是透明的蜜液,站起来,解开裤子,巨物跳脱出来,被他握在手里。 睨着娇吟轻颤的女人,他甩动大肉棒敲打她的臀尖,低哄,“叫老公。” 脸颊透着粉意,双目盈盈似水,张瑾回头看着他,撅臀扭得清娆,“老公……” 轻轻一声,拉得细细长长。 大龟头应声顶到穴口,嵌进去却没 分卷阅读45 有深入,周常远腰身轻摆,浅浅颠动,沉声道:“乖,自己吃进去。” 内穴早已饥渴难耐,张瑾撑腰往后靠去,一点一点地吃进巨物,直到臀瓣碰到他坚硬的下腹。 男人的劲腰立即鞭挞起来,深捅浅退。 水液“噗嗤嗤”地从相连的交合处流下,“啪啪”的性器拍打声回荡。 前前后后,进进出出,已然分不清是谁的欲望在推动。 这场性事,来得迅猛又激烈,肉体厮磨着肉体,深深相嵌,再紧紧纠缠。 他们节拍默契,灵魂契合。 张瑾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周常远也忘了自己要讨她一个原谅,只是顺着内心和身体渴望,不断交付不断接纳。 可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整理纠葛。 后天开新故事。 猫的报恩(一)微H 晨光绚丽。 邸南从梦中惊醒,掀开被子,腰侧依偎着一只猫咪,蜷缩成一团,正睡得香甜。 猫儿通体雪白,一身皮毛水光华亮,在日光下莹莹散发光泽,哪怕是最华美的珍珠,与它相比也要黯淡下去。 它右腿绑着纱布,是三天前,从车前盖里救出来的。 掌心抵在眉骨揉了揉,邸南翻身下床。颀长结实的身躯暴露在空气里。他上身赤裸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下身着宽松的短裤,支着高高的帐篷。 这是他连着第三天做春梦了,对象是同一个女人,肌肤白玉无瑕似月光,杏眼姣美灵动仿佛会说话。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兜头淋下,顺着硬朗的线条滴落,打湿每一寸皮肤,却不能抚平他纷乱的思绪和灼热的欲望。 看着高竖的胯下,眉头越蹙越紧,他终于将手搭上去。 胀痛疏散的爽快让邸南不禁双眼轻眯起来,暗自惊讶欲望的强烈,手上加快了速度,眼前浮现梦里那女人骑在身上的画面。 窗外明明没有月亮,却有一束月光打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得本就一身莹白的人儿更加幽冷神秘。 她身姿挺拔优雅,明明像是个高傲的公主,脸上却遍布被欲望支配的媚色,仿佛正经受某种折磨。 这样矛盾不能自已的表情,能瞬间让人血脉膨胀。 更别说,她还有纤长的脖颈,精巧的锁骨,一对玉兔一样浑圆跳脱的奶儿,和弱柳一般的腰肢。 肉棒在手中突突地又胀大一圈,只是这样想着就叫人受不了。 邸南牙根紧咬,鼻息间泄露粗沉的呼吸,大腿肌肉紧绷,前后撸动的动作真像是蓄发子弹的枪,只差擦出硝火。 忽然女人馒头一样干净的小嫩逼滑过眼前,快感立即从腰眼攀附至头皮。 他脊背一僵,喘着粗气,“要命!”声音极低。 而憋胀多时的精液已经像炮弹一样连环发出来,射在地上,随即被水流稀释冲刷。 |奶/糖ベ整/理|7/8/6039;0/9039;9/8/9039;5〉 “南医生,南医生?” 实习生小彤站在桌子旁,头一次见邸南发愣走神,仿佛是看到高度精密的机器人突然有了人的情绪一样,一脸的稀奇。 虚浮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邸南下意识地摘下没有度数的眼睛,转过脸去,“嗯?” 单音节的一个字,尾音上扬,和着他低沉悠远的嗓音,小彤一下子脸蛋通红。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对上他狭长幽邃的眼,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我……嗯,这是出院病例,要归档的,我已经整理好了……” 垂眼的功夫,邸南已经恢复了平常清冷的模样,淡淡道:“谢谢。” 随即低头翻看病例,一身生人勿扰的气息。 小彤揣着震惊,退出门“哒哒哒”地往护士站跑,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千载难逢的一幕广而告之。 午后收治了一例车祸重患,下手术时已是下班时间,再查完房回到家便已经过饭点了。 心里莫名地牵挂,邸南驱车一路提速,打开房门看到小白猫安然地躺在沙发上,才去洗了澡,自己做饭。 晚饭刻意多做一小份,因为他发现这猫儿嘴很挑,不吃猫粮,哪怕饿着也不吃,与人吃一样的,还得用盘子盛着,放在餐桌上。 也不喝猫食盆里的死水,为此,邸南专门买回来一个活水机,才勉强屈尊降贵地低下优雅的头颅。 饭后邸南给喵咪换药,掀开纱布,发现伤口竟然已经结痂。 从前听说过猫咪自愈能力强,但也没想到这么厉害。 几天前捡到它的时候,右腿上的伤口是深刻见骨的,鲜血直流,将一身漂亮的皮毛染了个透。 它当时的样子狼狈极了,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极其盈亮,仿佛会说话一般,静静地看着他。 邸南将它抱回医院,轻手轻 分卷阅读46 脚地缝了针。它也是一点不挣扎,极通灵性,疼痛与否能从眼睛里直接看出来,不舒服了就“喵呜~”轻轻叫一声。 真是个灵慧又娇贵的猫。 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确认这猫儿的性别,只一心觉得它似乎是个母猫,于是绑完纱布,顺势抬起它身子,两指拨开下腹皮毛查看。 爪子软软搭在男人手臂,眯眼侧躺的猫,被轻轻一碰,瞬间炸毛一样跳起来,“喵呜”一声叫得尖而娇。 邸南反手接住才没有让它掉下去,不过他也看清楚了,轻轻抚一抚毛茸茸的小脑袋。 “怎么,姑娘家还害羞了?” 是夜。 邸南再次陷入梦里,女人仍是骑在他下腹,披着一身月光。 不过今天的她仿佛更加热情难耐,腰肢款摆,用力蹭着裤下的粗壮勃起。 好几次龙头都感受到了穴口的形状,凹陷着,湿湿软软的。 这是前几天不曾感受到的。 女人的面孔仿佛也更清晰了一些,依稀能看出是陌生的、从未见过的一张脸,娇美得惊心动魄。 要不是接受过高等教育培养,邸南甚至恍惚以为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惑人的妖精,一夜夜地来纠缠折磨。 说是折磨,因为女人只是隔靴搔痒般用嫩逼磨着膨胀的肉棒,并没有插进去,仿佛没有经验,不得要领,只是顺着本能让自己舒服。 苦了邸南,浑身紧绷,下身胀得发痛,却因在梦里,动不了,也出不了声,只看着她抬腰轻扭,双乳荡漾,水汪汪的馒头逼卡住隆起,反复厮磨。 并不时发出轻轻的呻吟,小得像猫咪虚弱的叫声,仿佛带着钩子,挠在他心尖上。 身体越来越热,女人的吟叫也越来越亢奋。 然而借着月光,邸 ,popo78.6039;0`9039;98.9039;5 南突然看到她右腿绑着的白色纱布,熟悉的结扣,是他一贯的操作手法。 一瞬间惊异,他猛地坐起来,起坐的刹那,他真切感受到自己仿佛从梦境脱离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受到惊吓似的猫叫,再看到的,是一室漆黑。 打开壁灯,只见小白猫从床上被甩到地毯上,正不满地看着她。 哪有什么女人。 邸南兀自摇摇头,无耐地勾唇,也不知道这猫怎么每夜都溜进房间钻进被窝里。 想了想,他将猫儿抱回床上,换了干净的睡裤重新躺回去,侧卧,手臂轻轻压着以防再乱跑。 荒唐,他竟然被一只猫压得起了反应,还夜夜肖想。 嘿嘿,如期开了,喜欢的话还请多多留言支持啊 明天大概率更不了,最迟后天来。 猫的报恩(二)微H 这晚一夜好眠,再无春梦异动,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下身依然硬挺。 邸南看一眼蜷卧着的、无辜酣睡的猫儿,无奈地揉一揉眉头,起床冲了澡,去做早饭。 平日贪睡的猫今天起得也早,迈着灵巧的步子溜进厨房,不知是撒娇还是饿了,埋头拱着雪白柔软的身体在他脚边轻蹭。 邸南发现,随着伤口愈合,猫儿精神了,睡眠时间也越来越短,不像刚救回来的那天,处理完伤口后,几乎就再没见她过睁眼。 脚踝的皮肤传来松软触感,他轻轻勾起唇角,刻意放缓脚下的动作,心情莫名地愉悦。 今天的猫儿似乎格外黏人,邸南换好衣服,走到玄关的时候,她也跟着跳上了鞋柜,在一旁凝视他。 注意到她跳跃的动作轻伶,毫无障碍,邸南放下手中的车钥匙,解开纱布一看,结痂果然脱落,愈合处长出细软的新毛,已经不需要纱布了。 猫儿歪头在他手背轻蹭,圆碌碌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喵呜……”轻叫,仿佛在表达感谢又仿佛流露不舍。 瞧着她的眼睛,邸南突然就想到梦里的女人,眼睛也像她这样会说话。 但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他伸手在猫儿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安慰似地轻挠,眉眼温和,含着笑,“很快就回来了。” 然而等邸南下班,早早回到家里,带着新买的小鱼干,还在猜测不知合不合小猫胃口时,却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她离开了。 邸南看着她的小窝许久,却没有出去找。 怪不得她早上异常,那样黏人,那样看着他,原来是在向他道别呢。 也是,这么聪慧通情、体能异样的猫咪,处处透露着不寻常,让人无法解释,这里的圈养不该是她的归宿。 想通了这些,邸南不再纠结,只是偶尔看到医院的流浪猫,会想起自己救过的那只小白猫。 再没有一只猫像她那样洁白无瑕,充满灵气。 分卷阅读47 邸南终于也不再做春梦,按理说他应该松一口气才是,可他却总是莫名地憋火,仿佛先前近三十年平淡的性欲被撩拨起了波澜,打开了阀门。 这天周末晚上得空,他和几个好友相聚。 因为值班晚到了一会,还没入座,柯以宁就嚷嚷着要罚酒。 邸南没有推辞,解开外套衣扣落座,接过酒默声喝掉。 朋友立即起哄,打趣起来,“稀奇啊,救死扶伤的南少爷今天怎么这么给面子?” 邸南只是提起嘴角笑一笑,并不答话。 周末的夜场热闹非凡,男男女女,衣香鬓影,他们这一桌很快引起注意,有女人主动贴过来一起喝酒。 邸南从前都是谢绝的态度,可今晚那女人肌肤瓷白,杏眼水灵,鬼使神差地,他将她带回了家。 女人在车上就不安分起来,坐在副驾,手却搭在邸南大腿上,指尖隔着西裤,轻轻划圈。 邸南开着车,脸上看不出喜好,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其他反应,侧脸冷峻,更叫女人心痒。 车子没有开回他常住的公寓,而是去了更远的新区别墅。 进了门还没开灯,女人就热情地揽着他的脖子吻起来。 他却偏了偏头,淡淡道:“先去洗澡。” 女人洗过澡,只裹了一条摇摇欲坠的浴巾就出来了,看到邸南坐在沙发上,黑发微湿,也是刚洗过的样子,勾起嘴角,自信地一笑,走过去。 她本打算用往常惯用在其他男人身上的伎俩,坐在他腿上,叫他给自己吹头发,却没想到,走到几步远的距离,他薄唇轻启,开口,“就站那。” 女人站在原地,表情略有疑惑,又听他接着道:“脱了吧。” 屋子里灯光明亮,女人就站在水晶吊灯下,多少有点害羞,但还是照做了。 浴巾跌落,白花花的身子一丝不挂,落进邸南眼里。 她一身皮肤倒是白嫩,身材也纤细有度,双乳甚至更大一些,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只是看起来不够紧致挺拔。 再看下身,阴阜外芳草萋萋,看起来也算整洁,应该是修理过。 邸南突然就没了兴致,但反应过来后又嗤笑自己荒唐,与一个只在梦里并不真实存在的人比什么? 于是勉强打起精神,漆黑的眼睛看着她,问:“会自慰吗?” 或许再受点刺激会更有欲望些。 女人见过在性事上有各种喜好的男人,像是明白过来,娇媚地笑了笑,坐在浴巾上,双腿大开,朝着邸南。 然后一手握住胸前的大奶,一手揉着毛发里的阴蒂,轻轻叫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后来自己玩得起了火,手指便越转越快,越发放浪地眯眼引诱面前的男人。 邸南手肘抵着沙发扶手,轻轻撑着头,视线落在眼前香艳的表演上,看不出表情。 花穴已经出了水,落在浴巾上,女人将胸前两颗奶尖揉得红肿,却还是不够,手指终于当着邸南的面,轻轻滑下去,插进早已饥渴不已的穴里。 女人的呻吟应势变大,她一手重重地按着阴蒂,另一手在穴里快速地抽插,手指已经进去了三根,淫水不要钱一样流下来。 眯眼看到邸南浴袍下的肉棒已经勃起,顶起不小的弧度,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一手插着自己,一手捧起豪乳,跪着朝8 ∮qun7`8.6`0`9`9`8`9`5男人走去。 仰头媚眼如丝地看了邸南一眼,她娇吟着掀开浴袍下摆。 赤红硬挺的巨棒弹出来,她又惊喜又难耐,正要张嘴含住,下巴却被男人捏在手里推住了。 “行了,就到这吧。”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邸南却已经站起来走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叠现金,冷淡但不容拒绝道:“回去吧。”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并没有欲望。 那天之后,邸南再没有花心思找其他女人,日子照常地过。 就在他觉得自己就快要忘了梦里那人的时候,却没想到这天回家,客厅里卧着那只小白猫。 伤得比上次还重。 莫慌,男医生操守还在。 晚了五分钟,摔! 猫的报恩(三) 她不知在屋里等了多久,身下的地毯都被血水染透。 仿佛是在撑着一口气专门等邸南,看见他从门里进来,才卸下防备,两眼一眯昏过去。 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邸南不敢耽搁,快速止血后,拿出家里常备的急救箱。 她上次伤的是右腿,这次主要是肚子,破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可见内脏,四肢也分别有浅细的小伤口。 邸南相当于是做了一场小型外科手术,缝合结束的时候已经过 分卷阅读48 去了两个小时,出了一身细汗。 处理完伤口,他仍是不放心,不确定猫儿是不是还需要输血,在一旁守着,但直到麻醉过了,她还没醒过来,于是他辗转打听到毕业后做了兽医工作的同学电话。 电话里的同学建议送来宠物医院,查看情况后才能确认是否需要输血,还热情推荐,医院里有足够多的存血,叫他放心。 经这一提醒,邸南这才想到,输血需要配对血型。 可家里这猫不同寻常,先不说能不能配到合适的血型,就算配到了,普通家猫的血对她会有帮助吗?或者说可能还会有害? 心里下意识地抗拒,邸南握着手机没有答话,转头看一旁昏睡的小猫。 距上一次见她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按一般来看,小猫生长速度很快,半个月足够长大一圈,可她体型却丝毫未变。 再回想以前,种种与众不同,让邸南潜意识觉得她不该被发现。 正在沉思不定,“喵呜……”突然微弱细小的一声猫叫打断他的思绪。 定睛一看,猫儿醒了过来,只叫了一声,还很虚弱的样子,却传达了她的状态。 邸南松一口气,和电话那边解释,同学热情地叮嘱恢复养护,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小猫受伤一般多久愈合?” “扭伤一般一两天,见血了的话大概一周起步,伤到骨头得12个月……” 挂断电话,猫儿已经又睡着了。 算起来她睁开眼一共也就十几秒,但邸南并不担心,知道她这已经是进入恢复状态,和上次一样,恐怕睡很久才会醒一次。 他把已经收起来的猫咪用品找出来,清扫消毒的时候顿了一瞬,随即心里哧笑。 平时最烦在家里堆放没用的东西,但为什么这些他上次收拾完后没有处理掉? 当晚,邸南守在小猫跟前歇了,度过危险期,之后早晚两次给猫儿换药,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她就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虽然磕磕绊绊地,但已好转很多。 到了睡觉的时候,邸南回到卧室带上门,想了想,拧了反锁。 夜里,他再次醒来,不是春梦,而是他听到屋子里有动静。 压抑的、尖细的声音,像是低泣,但缠缠绕绕,更像呻吟,从一墙之隔的客房传来。 客房放着猫儿的小窝,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他下床查看,原来打开着的客房门紧闭,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 旖旎低婉,声声催人。 心下异动,他敛目屏息,猛地拧开把手,打开灯。 灯光大亮,邸南瞳孔却瞬间收缩,立住在原地。 房间里没有旁人,没有小猫,地毯上却躺着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肤如皓玉凝脂,杏眼紧张圆睁。 竟然是梦里的女人! 像是被吓愣了,地毯上的女人一手按着圆俏的奶儿,一手还在腿心的娇缝上,看着邸南,一动不敢动。 她的四肢分布着结痂的伤口,肚子上缠着打结的纱布,纱布已经歪斜,露出里面崩裂的伤口。 邸南呼吸一窒,有一刹那的目眩,以为自己还是在梦里,可四周的一切又是真么真实,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 在他怔忪的瞬间,女人已经低头蜷缩起来了,娇灵的身子轻轻发抖,不知是羞的还是害怕,崩裂的伤口流出鲜血。 顾不上多想,邸南脱下上衣,走过去,轻轻一抛,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再拨开一角,查看伤口。 伤口问题不大,加压止血,重新包扎就可以。 但近距离看到熟悉的走针和缝合手法,他沉默了,偏头看向缩在衣服下的女人,神色复杂,半晌,问:“你是谁?” 女人许久没有说话,最终慢慢抬起头,看了邸南一眼。 灯光下,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一缩一闪,变换了一瞬就恢复如常,可那一瞬闪过的,分明是那只小白猫湛蓝色的眼睛。 饶是一向冷静,经过见广有心理准备的邸南,也不禁一下子眯起眼睛,变了脸色。 女人仿佛意料到这样的反应,小脸上闪过失落,捏紧胸口的衣摆,双眼轻轻垂下。 “对不起。” 她受伤的神态落入邸南眼里,他很快回神,为自己刚才的失态道歉。 “你先别动,我找新的纱布来,重新包一下。” 女人低垂着头,轻轻点头,耳朵从浓密乌黑的发里钻出来,明明是正常的人的形态,邸南却仿佛看到了猫咪尖巧软萌的双耳。 他收回视线,走出去,看着熟悉的房间,仍是觉得不真实,脚步甚至都是虚浮的,直到再一次回到客房,看到女人还在原地,才 。Q.qun.7/8/6039;0/9039;98/9039;5. 仿佛真的确定了不是在做梦。 伤口在肚子上,才包扎好不宜动作,但她这样躺在地上不是办法 分卷阅读49 。 他看着她,轻声问:“我抱你起来?” 女人点头,他伸手在她身下,手臂颀长而结实,轻松就将人抱起来。 她很容易害羞,身体被他一碰,脸上就飞起红霞。她模样本就极美,透着灵艳,配着这副的表情,邸南眼底不禁沉了沉,喉头在皮肤下滚动。 他克制地偏开眼,可很快发现,更磨人的是手里这把温香软腻的身子,像上好的丝绸滑过指尖,让人忍不住想紧紧抓住,再揉圆搓扁。 将她抱到主卧的床上,短短几步路,邸南额角却出了热汗。 好冷清啊,有人在看吗? 猫的报恩 (四)微H 不得不说,这副身子太过美好,纤秾合度,娇媚入骨,虽然盖着一件衣服,但轻薄无力,显得欲遮还羞,此时捧在手里,仿佛一触就要化,比在梦里看到更具冲击力。 邸南只觉得前些日子才消下去的欲望又抬头了,雨后春笋一样,发荣滋长。 他不动声色地撤开一点身体,弯腰轻轻将她放在暗蓝色丝缎的床面上。 雪一般的肌肤,墨一般的长发,瞬间点缀了素色的软塌,像幽沉的海面上开出一尾白色的浪花。 邸南眼神不由得一晃,正在收回的手滑偏开去,溜到了女人臀下,长指下意识地一曲,搭在了阴缝里,穴口下。 不期然地,指尖触到的一片湿滑。 身体一震,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突然想到刚才在客卧发现女人时的情景和先前吵醒自己的、旖旎不明的声音。 她当时似乎是在……自慰? 男人黢黑的眸子夹杂着不明看向她的脸庞。 手指的触碰很细小,女人的反应却很大,眉弯一簇,立时就低叫一声,夹紧了腿,像是在极力隐忍,脸上出现了与梦里一样,遍布欲色又懵懂纠结的表情。 好像很难受,在压抑着什么。 手指被夹在了腿心里,可看着女人敏感异常的反应,邸南不敢再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轻轻眯起眼睛。 眼前的场景与梦里香艳靡乱的画面交叠,既然她真实存在,那么前些晚上折磨他的春梦极有可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之前,晚上的人……是你?” 他问得隐晦,但相信意思女人能懂。 女人脸更红了,最终轻轻点头。 邸南还保持着弯腰伏在她身旁的姿势,眼睛微垂,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他极力忽略没抽回来的那只手手掌和指尖的触感,在想,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或者说和人类不一样的地方,但同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从先前的晚上到现在,女人没说过一句话,都是肢体和眼神的交流。 他抬起眼睛,让视线只集中在她脸上,问:“你……不能说话?”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又摇头的,神情有些着急,仿佛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她不知怎样让邸南明白她的意思。 邸南想了想,看着她问:“会说?” 女人点头。 “但是现在不能说?” 女人又点头。 “那什么时候能说?” 女人看一眼窗外的夜色,邸南明白过来,“白天就能?明天白天吗?” 女人再一次点头,邸南心下松一口气。会说话就好办了,所有疑问明天就可以和她问清楚。 空气一时沉静,邸南默声不知在想什么,女人玉白的脸上出了细汗,神色仍是隐忍压抑,邸南不禁看向停留在她臀下和腿心里的手,不知该不该拿出来。 其实他也在压抑,身体有多躁动,只有他自己知道,所幸现在是弯着腰的动作,睡裤宽松,所以还并不明显。 突然,轻轻一声吟哦从女人瑰色的唇边漏出来,双腿夹着男人的手指交扭起来,仿佛在增加摩擦,汗湿的脸露出濒临崩溃的痛苦,像是再也压抑不住,小手顺着邸南赤裸的胳膊摸上来抓紧,求救地看着他。 夜色柔美,朦胧无边,房间里的气氛却紧绷沉闷,邸南空着的那只手捏成了拳头,伴随太阳穴的突跳,指节泛白。 女人赤裸玲珑的身体,绵软滑腻的触感,娇嫩饱满的阴阜,还有脸上叫人血脉膨胀的表情,堆压在脑子里,无一不像邪恶的毒虫,蚕食他的理智和神经。 他的眼睛沉得像墨,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再看向女人的脸,声音暗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又一声轻吟从她嘴里飘出来,有点像猫的声音,但更多是撩人的欲感,她看着邸南的眼睛点头,像是要快哭出来。 “很难受?” “呜……” 女人扭得更厉害,身上盖着的上衣渐渐滑下去,露出越来越多的皮肤。再这样下去,她肚子才重新扎好的伤口又得裂。 分卷阅读50 一手轻轻按在她腰侧,邸南制止,“别乱动。”随即纤长的睫毛微垂,掩住眸子里的深湛,薄唇轻启。 “我来。” 抽出沾了女人腿心湿液的手,他坐在床边,轻轻分开那双白玉纠缠的腿,梦里粉净娇软的嫩逼在明亮的灯光下大刺刺地敞在眼前,挂着晶莹的水液,恍惚也传来幽香。 喉结微动,明显感觉到胯——|奶糖ベ整理|*78.6039;0`9039;98`9039;5—下欲根顶住了裤子,邸南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在娇花上,试探似地抚摸,观察女人的反应,叮嘱:“不舒服的话,让我知道。” 女人被她碰地立即娇颤一下,眯着眼绵长地轻吟,胡乱点头。 指尖的肉瓣,简直就像是含羞草一样,碰一下就缩一下,敏感无比,手指才在上面转了两个来回,下面的小孔就抖着吐出许多水,湿得一塌糊涂。 邸南的呼吸粗沉地清晰可闻,指上加重一些力道,按住敏感的花瓣打圈,看着那过分细小的穴口一吸一动地张合。 女人的呻吟越发娇艳欲滴,声声勾人心魄。 男人的长指灵活翻动,在花谷间拨弄,待那两片肉唇轻轻抖起来,指背便在穴口上下刮蹭,沾满了水液,而后刺进去。 但很快,他眼睛眯起来,看了女人一眼,因为中指顶开穴嘴后,就再刺不进去。 他换了小指才堪堪刺进甬道,然而辅一插入,女人就尖叫一声,哆哆嗦嗦地软了身子。 竟然被一根手指就玩到了高潮。 来自男医生的贴心服务。 猫的报恩(五)微H 这么敏感的身体,不敢想象进入到里面会是怎样极致的感受。 邸南瞥一眼睡裤,裆部已经顶起来了,坐着也看得见。 小指仍被穴里的嫩肉紧密匝实地吸附,如此异常的窄小,让他不得不想到一个可能。 闭了闭眼睛,平复一下胸膛的起伏,他看着女人,问:“你多大了?” 娇喘渐缓,女人水色潋滟的眸子掩着一层迷濛的雾气,动了动,随即睁大了看着他,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邸南换了个问法:“成年了没有?” 女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眼角一跳,心道或许和人类不完全一样,他瞟一眼插着的手指,再看向她,耐着性子又问:“这样……可以吗?” 女人还是看着她,半晌摇了摇头,那意思是:我不知道。 突然觉得头疼,邸南一时进退两难,打算抽出手指再观察,才一动,女人眉头就立即拧起来,眼神乞求。 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缩。 收紧的频率仿佛电流,从被裹挟着的手指一直流窜到后脑,抽得神经发疼。 他僵着身子,低声安抚,“别着急。” 极力忍着想更加深入的冲动,手指抽出来,同时带出来的还有一大片透明的水液。被撑出手指形状的洞口渐渐合拢,只剩一条缝,微微抽搐。 看着墨蓝的床单吸水,深色的圈渍不断扩大,邸南意识到,女人身形发育成熟,能流这么多爱液,至少说明这副身子应对情欲的反应是成熟接纳的,心下稍稍松一口气。 失去堵塞和爱抚的身体空痒地难受,一秒都忍不了,她哼哼唧唧地晃起小屁股,捏着床单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邸南,知道腿根凸出的那处能带来快乐,懵懂地抓上去。 突然软绵的攥握让邸南浑身一震,怒张的巨茎立时就在女人手心兴奋地跳动一下。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那里,但没撒手,抬睫看一眼邸南,敏感地察觉到男人紧皱似忍的眉宇间透着受用,于是几乎本能地又是一握。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和紧绷起伏的胸膛,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口干舌燥,心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身体也越来越热,汹涌着就要控制不住。 她眯着眼,娇吟微喘,下身轻轻颤抖。 男人的手指及时地按住乱扭的身体,再拿开她抚握的手,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乖一点,这就来了……” 不知他说的“来了”是什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踢掉拖鞋上了床,跪在了自己打开的双腿间,俯下身体,随即有滚烫的呼吸扑打在腿心,身体里涌出一股隐秘而未知的兴奋,她不自觉地拧起眉轻哼。 眼前的娇花阵阵轻颤,妖冶而魅惑。邸南眼底更加幽沉,伸出舌尖,在细缝里一扫。 “呜嗯……”女人被刺激地张开小嘴轻吟,下身猛地一颤。 从穴嘴扫到花核,大舌卷了一口的清液,柔嫩的触感,馥郁清淡的幽香,极大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他张开嘴,裹住了女人一整片阴阜,唇瓣吸吮娇嫩,大舌激扫,深入地品尝吞吃。 男人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软韧有力地游荡在花唇间, 分卷阅读51 舔得花核湿热,钻得穴嘴酸痒。女人仰头高高低低地呻吟,乌顺的发胡乱地晃动,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要不是邸南双手卡在胯上按着,恐怕又要扭到伤口。 空气里渐渐起了唇舌咂吮的声响,水液和软肉交渍,越来越响。 女人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就觉得面红耳赤,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只是收紧了双腿,牢牢夹住吃住自己的黑色头颅厮磨,快乐又痛苦地轻叫。 她流了不知多少水,屁股下面的床单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在花核被男人咬住弹动,反复刺激后,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又泄了身子。 阳具挺胀,沉沉发出钝痛。趁着她身子正软,无力乱动,隐忍已久的邸南,潦草地拉下裤腰,掏出肉棒,在女人腿心随意捞了一把水,握住自慰。 他一手揉着女人的娇核替她延长快感,一手快速地撸着茎身,居高临下地,将她失神痉挛的媚态收进眼里。 从高潮中张开眼,一眼就看到紫红狰狞的大龟头正对着自己,在他的掌心时缩时露,没想到他胯下的坚硬长得这样粗壮骇人,她一时看呆了。 男人长眉紧蹙,深邃的眼睛微垂着看下来,薄唇抿出紧绷凌厉的弧度,身体肌肉贲张,线条流畅而粗粝,与平时穿着衣服的样子截然不同,简直不像是一个人。 他的眼神十分地有侵略性,牢牢地锁住下来,她莫名觉得身体又燥热起来,双腿合拢,夹住他的胳膊,看着他前后滑动手掌,呼吸仿佛与那频率也一致了。 邸南看着她,黑瞳微动,压着凸起的拇指挪去了穴嘴上,轻轻一按,喘着粗气问:“还痒?” 女人咬着唇,哼唧一声,眼睛替她给了答案。 南医生?男医生?难医生? 猫的报恩(六)H 瞅一眼没有松动的纱布,邸南松开了手里阳具,大腿肌肉屈压,重新跪回女人腿间。 还未发泄的巨根高高翘立,朝着花穴摇头晃脑,邸南重新握住,一上一下甩动起来。 粗沉的龟头一下下地敲打阴户,他仍是一手按着她防止乱动,垂眼看着她绯红的脸问:“舒服吗?” 硬头擦过敏感的花肉,勾缠起丝丝不绝的粘液,奇异又轻快的快感让女人微微眯起眼睛,她轻轻点了点头。 晃动阳具的男人抿唇笑了笑,肉具一点一点地砸在光洁嫩白的丘壑上,没一会那里微微发红,他下腹一压,茎身嵌进花缝里,龟头蹭住花核。 两片柔软的小阴唇包住棒身,凹陷里湿软温热,邸南舒慰地叹一口气,“啧……水真多。” 想象着正是插在女人紧致水灵的穴里,他沉腰挺动劲臀,前后抽插起来。 阴茎粗壮比花缝尺寸大许多,严丝合缝地贴盖住。滚烫的硬肉和曲折的凸起滑动厮磨,慰藉整个花户。 女人眼瞳渐渐涣散,“呜呜……”轻叫,舒服地紧紧夹住他的腰。 邸南抬起小臂帮她一把,让那双玉腿勾在腰上。 解锁了新姿势,她新奇又兴奋,盘着他的劲腰,很快自得其如地收缩下身。 邸南两手把住她腰胯,挺动肉棒的同时始终留意扎着伤口的纱布,观察一样,渐渐压下胸膛,挨近她。 不敢想象,他在狎玩一个未成年。 虽然情况特殊,事出有因,但到底有悖礼法。 可他仿佛中了蛊一样停不下来,尽管罪恶感弥漫压身。 她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介于精神的无知和肉体的成熟,能勾起所有的欲的火和念。 邸南牙根紧咬,面目有些狰狞,身上的热汗滴下来落在女人粉白的奶上。 汗珠仿佛带着重量,砸在奶肉上一颤,女人原本涣散不知道落在哪里的视线被吸引过来,看着眼前泛着微光、汗湿的胸膛,受到蛊惑一样,伸手抚上去。 不同于自身,掌心的皮肤触感坚硬,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同时莫名地骚动,于是探索一般,在他身上游走。 倒是个充满好奇的人儿,学得也很快。 任由一双小手在身 管`理Q`35`359`5`96`77上作乱,邸南劲臀耸摆,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压低身体,免得她胳膊用力,扯到伤口。 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女人的手掌滑到肌肉垒块的下腹时,明显感觉到磨着花户的肉棒紧了紧。 她抬起眼,他也在看着她,眼瞳沉黑幽暗,下颌的线条锐利紧绷。她眼看着他侧脸又低下来一些,几乎快贴上了她的,而后下巴微偏,皮肤下的喉结贲张明显。 男人粗沉的呼吸扑面而来,烘得她身体发红发热。她看着他,仿佛被那双深湛的眼睛吸进去,掉进无底的漩涡。 不知不觉,手已经转移到了他脖颈后,抱着他,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抬起脸,嘴唇在他削窄的脸庞轻轻一碰。 分卷阅读52 只是一碰,似吻非吻,却是发自本能,最原始的爱抚。 挺着肿胀的肉棒费力厮磨的邸南依然皱着眉,却眼睫轻垂,心情愉悦地勾起唇。 女人不知他为什么笑,只听到他极低极轻地在耳边道:“小可怜,吻都不会吗?” 随即唇瓣便被含住了。 双唇交缠,邸南浅尝辄止一番就松开了,看着喘气的女人,轻声问:“会了吗?” 女人点点头,他满意地弯起嘴角,鼻尖抵着她,声音暗呷,引诱,“吻我。” 一再失控,一再突破底线,这场救赎一样的欢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了味,只剩沉沦纠缠。 粗棱的龟头碾蹭花核,饱满臌胀的精囊沉沉地撞击穴口,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渐疾渐重,女人的娇吟也随之高亢。 她快要高潮,双手不安分地胡乱抓扯,邸南只能一手扣住压在她头顶,另一手按着她下身,胸腹肌肉张出刚毅的线条,沉腰快速地送胯。 饱胀的大龟头抵住穴口顶插,因为尺寸悬殊,无论如何也刺不进去,于是反倒肆无忌惮,雨点一样在入口处抽撞戳弄,将她送上高潮。 女人皓白的身体透着隐隐的粉色,如绽放的娇花渐渐伸展蔓延,一整个晚上,索取、收缩、颤动,循环。 窗外东方泛出鱼肚白的时候,她累极了沉沉睡去,邸南却渐渐清醒没了睡意。 他检查了伤口,又换了干净的床褥,直接去洗漱吃早点,等到快上班,女人依旧沉睡着,他留了张纸条在床头,出门。 纸上写着,等我回来。 男医生实惨。 小声说:今天日更了,真的不考虑收藏送珠吗? 猫的报恩(七) 白天医院的工作有一些棘手,碰到一个女明星患者,是附近拍戏时意外坠马受的伤,肋骨断了两根,脸上也挂了彩,被送到急诊。 本来是普通的外科手术,却因为病人身份,邸南被经纪人缠着喋喋不休地问话,又三令五申一定不能泄露任何手术信息。 保护患者隐私是医生的基本职业道德,这样特别的叮嘱叫人听起来不免感到冒犯,跟台出来的助理嘴角一撇要替邸南反驳,被他眼神止住了,只和对方说放心。 下了手术不久,果然听说导医台有不少闲杂人在打听了,等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准备下班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摸到了门口找他。 来人探头探脑底气不足,邸南心下了然,利落地摘了胸牌,装不认识走开,又费了一番功夫,绕了许多路,才最终走到停车场。 华灯初上,他没忘记去商场买一些女装才回家,只是家门一推,没料到王颖女士从玄关架子后伸出头来。 手里的袋子藏都没地方藏,邸南只好若无其事放在一旁,硬着头皮问候,“妈,你怎么来了?” 王颖眼尖,一眼就瞧见袋子上的女装品牌,眼神溜了溜,走过来说:“怎么,我不能来啊?你一天忙得家都不回,还不准我来看看你?” 邸南换了拖鞋,随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子,径直往里走,“不是,你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早点回来。” 心知王女士肯定又是来操心他的婚姻大事,但他这会没心思计较,一边回着话,一边不动声色推开卧室门,巡视可能藏着人的地方,最后转身巡视到客厅,看见猫儿正安卧在沙发上,朝他悠然摇了摇尾巴,才放下心。 那边王颖早就看了袋子里样式时尚的女装,连内衣裤都有,一时喜得合不拢嘴,对着邸南态度都好了很多,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杵这做什么?还没吃饭吧?快去洗漱,饭马上就好。” 邸南快速冲了澡,出来就查看猫儿肚子的伤口,看样子很快就能拆线,于是安慰地顺着她脊背的毛。 摆盘子的王颖看见邸南和猫对视,这才想起来问:“什么时候养得猫?怎么还伤着呢?进门的时候吓了我一跳……” 邸南笑了笑,看着小猫道:“从车子里捡回来的。” 王颖不知小猫吃饭,没做多余的,邸南便从盘子里分出来一些,将她抱到桌子上,瞅着她一点一点吃进去。 除了对着病人,什么时候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见儿子这么耐心过,王颖磕一磕筷子,不满道:“对女孩子有这一半耐心,你也就不会这会还单身了……” 说起这个,邸南聪明地保持沉默,王颖却饶有兴致,接着问:“嗳,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 邸南觉得莫名其妙,抬头看她。王女士朝他挤挤眼睛,笑得暧昧,“别藏着啊,下午我给你洗床单可都看见了。”她仿佛有些不好意思,撇一撇嘴道:“哟,那折腾得……我说你们别仗着年轻,也节制点啊……” 这才想起来早上换下的床单随意扔到脏衣篓没及时洗,邸南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因为一向表情少,倒也看 分卷阅读53 不出来。他瞅一眼埋头进食的小猫,冷静道:“想什么呢您,那是这猫折腾的,老爱上床,就小便在上面了。” 王颖有点傻了,仍心存侥幸,“这……猫看着也不大啊,怎么会……” 邸南理所当然道:“我这不白天都不在么,一天跑上去几次也就差不多了……” 王颖筷子都不动了,皱着眉,不死心地问:“那门口你拿回来的女装怎么回事啊?” 邸南:“哦,同事买给女朋友的,刚顺路送他回家, 忘在我车上了。” “真的?” “骗你干什么?” 王颖不说话了,脸一下就拉下来。倒不是邸南故意想惹她生气,而是他知道,这会不说清楚,叫王颖误会了,接下来保准至少两天一个电话,催他带人回家吃饭。 一场空欢喜,王颖连带着对邸南也没什么好气了,但吃完饭,好一会也没有忿忿而去。 邸南给小猫换药,正琢磨着,邸茂安给他来了电话,得,果然是老两口又吵架了,还吵得不轻。 他收了电话走过去劝王女士两句,结果她反倒往沙发上一歪,“今晚不回去了,就睡你这。” 知道她向来说一不二,也不好将自己亲妈赶出门去,邸南瞅着小猫,叹了口气,将主卧收拾出来给她,自己拉开客房的折叠沙发,凑活一晚。 小白猫乖巧可爱,王女士也很喜欢,睡前要抱到主卧里去,被邸南抓住胳膊拦下,“这猫伤还没好呢,仔细你又扯着了,她半夜容易叫,打扰你休息,我来吧。” 王女士被他猛地一抓,还以为怎么了,结果是这个,于是咕哝道:“你来就你来呗,瞧把你急得,我又不吃她……” 主卧门关上,里面渐渐没了动静,邸南拍一拍小猫脑袋,去卫生间洗漱,再回到客房的时候,沙发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光溜溜的胳膊拥着被子。 邸南没说话,退出去将阳台上晾干的衬衣拿过来一件给她,随即反锁上门。 他侧头擦着头发,看着女人低头一个一个地扣上扣子,还没开口,便听她先说话了。 “谢谢。”端得是字正腔圆,清软好听,发音居然与常人无异。 邸南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毛巾,发梢的滴水落在半裸的胸前也没擦,原本想问的许多话像是一时想不起来。 半晌,只是扬起嘴角一笑,视线在宽大衣袖下的女人身上上下一扫,有些玩味地问:“谢我什么?” 啊,我猫终于可以说话了。 明天还有一更 猫的报恩(八) 女人正理着头发,乌黑柔顺的一把从衣领里捞出来,听到他调笑的话顿了一下,仿佛有些害羞,随即手一松,长发散落肩头,半遮侧脸,神色也连带显得含糊不清。 她说:“谢谢你救我。” 邸南不以为意地一笑,拿起毛巾在湿发上随意擦了擦,随即扔到一边。他走到沙发床边坐下,手掌压着被子,倾身凑近了看着女人,像是要辨认她的模样,直看得女人不自然地后仰。 他又是淡淡一笑,鼻间的热气混着柠檬薄荷的清新气息飘出来,轻声说:“说吧,怎么回事?” 女人:“你想知道什么?” 他浓眉一挑,“难道不是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女人默了默,像是在整理思绪,正要开口,却突然顿住了,直勾勾地瞅着房间门口。邸南觉出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接着就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敲响,王女士的声音传来,“还没睡啊?跟谁说话呢?” 邸南看了女人一眼,才朝门口道:“在打电话,马上就睡了。” 他站起来拧开书桌上的台灯,关了大灯,看了看勉强能挤两人的沙发床,掀开被子上去。 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温度也上来了,女人不禁往里挪了挪。邸南把枕头给她,侧躺在一侧,头顶不远处台灯昏黄的灯光照着他轮廓立体的半张脸,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压低了些声音,问:“刚才,你能提前感觉到?” 女人靠着枕头仰躺下来,规 ,popo78.6039;0`9039;98.9039;5 矩地抓着胸前的被子,也压低了声,看着邸南,“我能听到比较小的动静,所以知道有人来了。” 邸南立即想到什么,问:“你被我发现的那晚,怎么没听到?” 女人长长的睫毛掩了掩,似乎有些难为情,“那个时候我受了伤还没恢复好,身体还比较混乱,还有……我,我们,在发情期的时候比较脆弱,所以没察觉到。” 捕捉到发情期这个词,想到一般猫的生理特点,邸南大抵明白一些,“所以……那些晚上,是因为你在发情期?” 她点点头,“最开始躲进你的车子,也是因为这个,当时我是第一次发作,被其他公猫闻到气息,受到了攻击,只好就近借汽油的味 分卷阅读54 道躲避,然后就被你发现了。” “公猫?”邸南问,“像你这样的?” “嗯,比我年长强壮。” 邸南:“你们……数量多吗?” 女人摇头,“很少了,收敛起气息,就和普通人一样,因为怕被人类察觉,所以流动性很强,互相也没什么联系,也就只有发情没有控制住的时候会被对方发现。” 她又瞅了邸南一眼,若有所指道:“我再长大一点,就慢慢能控制了。” 邸南还记得她应该是个未成年,问:“所以你现在是多大?” 女人想了想,略过其中复杂的解释,简单道:“离成年还有一个多月。” 邸南直接理解为离人类成年的年纪,略微点头,“你是一个人吗?父母呢?” 她不说话了,眼睫轻轻发抖。邸南敏感地察觉到她周身低落伤感的情绪,心知可能问错了话,就听到她声音极轻地说:“去世了,上个月。” 气氛忽地低沉,灌了浓重的悲伤。女人精致的小脸在头顶浅薄的灯光下显得飘忽远淡。安慰的语言在这个时候显得无力,邸南只是揉了揉女人的头发,像平时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样,说:“对不起。” 女人默声摇头。他抬头看一眼窗外深稠的夜色,微撑起身,伸手关掉台灯,躺回被子里,轻声道:“睡吧。” 月光素寒如水,倾泻在书架一角。邸南侧枕着胳膊,与女人之间隔了一臂粗的距离,正要合眼,听到她小声地说:“我可以离你近一点吗?” 邸南一愣,随即主动挪过身,挨住她,胸膛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他问:“怕冷?” 女人安顿好自己的手脚,在他怀里点点头,“猫都怕冷。”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邸南闭上眼睛,空着的那只手最终轻轻放在女人背后,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声音有些含糊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妙妙。”女人说。 邸南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她不是在学猫叫,于是低低笑了起来。 男人的笑声隔着胸膛震出来,妙妙莫名地脸热,觉出他似乎是在笑自己,低声问:“怎么了?” 他却收了笑声,只是念了一遍那名字,声音低沉悦耳,“没怎么,这名字很好。” 很喵,很妙。 夜色渐冷,房间里也渐渐静下来,只是周遭万籁俱静了,身体的感官却越来越明朗。邸南不知是自己的体温太高还是被窝里的温度上升,总觉得胸前的人像根羽毛一样撩着柔软细小的风,一丝一丝地勾挠神经。 他轻轻朝后挪了挪下身,怀里的人却紧接着屈过腿挨过来,如此反复几次,他脊背出了汗,正要躺平换个姿势,脖子被一双柔软的手缠住了,身前传来低低闷闷的声音,“你好热啊……” 身子一僵,紧接着腰侧也被女人的腿勾住,她从胸前抬起头,娇声道:“我控制不住了。” 难医生准时上钟。 猫的报恩 (九)微H 月光清淡,映着女人乌漆漆的眼睛,星星点点地闪烁。因为身体的亲密接触,体内躁动,火苗隐隐蹿腾,叫人口干舌燥,生出念想。 手掌稍微使力,邸南握住扭动的身子,问:“难受?” “嗯。”女人乌漆漆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点头,接着似乎听见一声低沉的叹息,然后身体被一带,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她两腿分开跨坐在男人一条大腿上,后腰被他扶着。 “坐得住吗?”他问,依然有些担心她的伤口。 “坐得住。”女人立即答,眼神甚至有些巴巴地。 邸南不禁轻轻一笑,干燥的手掌隔着衬衣在女人腰后揉了揉,靠近她一些,低声说:“记得小声一点。” 妙妙仍是乖巧地点头。他嘴角笑意更深,借着模糊的光静静扫视女人一圈,一手从宽大的衬衣下摆钻进去,抚摸冰肌玉滑的皮肤,而后向上,握住亭亭玉立的一只乳。 浑圆娇挺,软腻丰润,大小合宜,叫人爱不释手。 加重一些力道揉在手里,他径直瞅着呼吸渐渐起伏的女人,低头贴近她唇边,声线低沉,问:“还记得怎么吻吗?” 她聪明又热情,抬睫看了邸南一眼,抵在他胸前的两手便勾去后颈,仰脸送上红唇。 她学得真是快,已经能伸着小舌头在男人口腔里灵活地勾缠了,唇舌相斥,津液交渍,惹得邸南像是吃不够一样,不断加深。 掌心渐渐有硬粒凸起,邸南便换指尖夹住,专揪着那一处,以拇指和食指揉搓拉扯,每轻轻扯一下,女人的腰腹就随之收缩颤动。 头一回被玩弄奶尖,她的反应显得异常敏感,微钝的痛感中夹杂了尖锐的快意,叫她不自觉挺直腰背,送上双乳。 男人的手在衬衣下撑出形状,看得出突出的骨节和搓弄的动作与频率,女人则掌握了欲望的宣泄口 分卷阅读55 ,在腰腹的收缩反应中,学会了轻送款摆,就着邸南的大腿,前后滑动摩擦。 睡裤丝滑薄软,妙妙下qun78.6039;0`9039;98`9`5 身却未着寸褛,虽被宽长的衬衣挡着看不见,可光洁的阴户带着微熨的温度,肉瓣的触感在挤压间清晰可辨。 更别说那里正渗出水来,将薄软的布料浸透,更像是一层可有可无的存在。 邸南已经想象到那花谷处的娇嫩甜软,仿佛正擦在自己涨硬的阳具上。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一眼腰肢轻摆,侧脸靠在肩头喘气的女人,稍稍把住她身子,抬起下身,脱了个干净。 胯间阳具怒挺,狰狞的轮廓在暗处显得愈发骇人。可妙妙夜视能力极强,能清楚地看到龟头微翘的棱角和茎身盘虬的纹路。 她卷翘的睫毛擦着男人脖颈的皮肤刮了几刮,看一看那野蛮的粗壮,再看一看邸南的神情。 只见他呼吸微重,然后侧脸看着她,拉起她一只手握住那里,上下滑动。 指端包不全的这根,滚热烫手,但无需开口指教,只凭男人脸上细微的神色变化,她就已经逐渐摸出要领,会在顶端打旋停留,也不忘照顾底端沉赘的两团。 她的身体渐渐和手心里一样滚烫,从里到外地热,她骑着男人大腿微绷的肌肉和粗硬的汗毛,蹭得越发起劲,绵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 喉头微滚,他偏头吻住她,有些急切地剥掉那件衬衣,将女人光裸近乎完美的身子揽进怀里,轻托起娇臀,手指顺进花缝里搓弄。 粗粝的指腹蹭过花核,划开肉瓣,一阵囫囵地搅弄之后,刺向湿淋淋的穴口。 妙妙咬唇压住嗓子里的轻吟,有些难耐地摇着头,待那手指进入体内后,僵了一瞬,随即夹住晃起臀儿来。 这次插进了中指,有进步,邸南满意地勾唇,看着眼前摆动的一双娇乳,侧头含住。 舌尖抵着乳晕又是划圈又是舔弄,手指挤开肉壁,逐渐加快戳刺的频率,不一会,就见她脊背紧绷,压抑地叫出来,随后软在他身前。 抽出手指,一股清液紧跟着流出,打湿大腿。她身子颤颤的,还在痉挛,肌骨软得像是要快化掉一样。 邸南看着腿间仍然高竖的阳具,浓眉轻蹙,将女人抱过来,坐在其上。龟头一路碾擦,棒身嵌在细软的花肉里,他扶着她的腰,挺臀滑动,纾解欲望。 “这样可以吗?”他看着妙妙轻声问。 “嗯。”女人点头,看不清楚表情,但听得出在害羞。 尽管下身胀痛,出了一身的汗,但邸南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进入未成年的举动,于是只靠着边缘的摩擦抒发,怕将女人那里擦伤,只敢这样射出来一回,也不能一直用手指刺戳那娇嫩的甬道。是以间或用嘴口着那里,自己动手撸着下身。 如此一夜,又是一番厮磨交缠。 这几天有些忙了,可能更新会有些不及时 关注微博,更新提醒 猫的报恩(十) 一大清早,邸南还没起床,公寓门就被敲响。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女人,松开怀抱的温香软玉,开门时的表情自然带了些不悦。 门外站着邸茂安,这个时候已经西装革履,黑发梳整,收拾妥帖了。 惊讶又在意料之中,邸南侧身,让人进门,嘴上打趣着,“人民公仆到底比我们还要辛苦。早啊,邸市长。” 话不多说,邸市长直奔主题,“你妈呢?” 早知来意,邸南随手朝卧室门一指,留给他自己解决,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邸市长给自己倒了杯水,吞一口才去敲门。王颖开门一见是他,脸一挂,立即就又要关上,被他快一步挡住。 “一晚上了气还没消?” 知道力道比不上他,王颖干脆松开门,但也不与他争辩,抱臂偏头,留一个不满的侧脸。 洗漱完的邸南,出来看到僵持的两人,对此场景已经习以为常,绕过两人走进主卧,拉开衣柜,耐着性子问:“这又是怎么了? ” 憋了一天无处发泄的王女士终于开口,保持姿势没动,语气很冲:“问问你们邸市长做的好事,一点爱心、同情心都没有……” 邸南看向邸市长,他无奈开口:“是政委常务会上关于动物防疫的讨论。” 心下了然,邸南主持公道,朝王女士道:“这属于正常工作,你这是家属干预政事。” 王女士底气不足,但仍是辩解:“我这是代表人民群众发表意见,我还不能有意见了?” “差点忘了,这事和你也有关,昨天不是还看到你也收留了一个流浪猫吗?”她接着道,话锋突然指向邸市长,“你儿子都在收养流浪猫了,流浪猫狗的问题你们还不重视……” 王女士多年前养过一条小狗,后来不慎从家里跑出去走丢,成为了流浪狗,王女士找 分卷阅读56 了许久,结果最后再见的时候狗狗被路人虐待,奄奄一息,没救回来。 她一向心软,这事成了她心头的痛处,从此都不敢再养宠物,也因此对这次会议格外关注。 “不是不重视,我这不是已经提出叫各部门进一步研究、细化流浪猫狗的管理了么?”邸市长有些头痛道。奈何他在外威风无限,家里的发妻却总是搞不定。 邸南理解王女士的心情,但同时也理解邸市长的难处,劝道:“这种事不是政府一蹴而就就能解决的,还得靠社会重视,慢慢来……” 王女士对此不满,这下连邸南也气上了,瞪着他,“你也向着你爸,也是个没爱心的。” 说罢气呼呼地收拾东西,脸上带着看错人了一样懊恼的表情,一点也不多停留,转身走了。 邸市长拍一拍邸南肩膀,跟着王女士也去了。 早习惯这老两口的脾气,邸南并不往心里去,思量着吃什么早餐,推开客房门。 妙妙果然已经醒了,坐在沙发床边等着。清晨和煦的初阳照得她皮肤几乎透明,她脚尖点地,乖巧地坐在那里,这一幕就像是电影∮q.u.n`7`8.6039;0`9039;98`9`5 里的慢镜头,美得不真实。 邸南放轻脚步,神色不自觉变得柔和,“吵到你了?” “没关系。”女人摇头。 他蹲下身,首要就是查看伤口,“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视线上下扫视,最后看着女人的眼睛,她立即察觉出语气里隐匿的调笑,有些结巴道:“没,没有……” “那就好。”邸南轻笑,看着伤口道:“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拆线了。” 时间还早,邸南不急不慢地做早餐,妙妙坐在外间喝牛奶。 她熟练地打开电视调台,看到有趣的节目还会笑一笑,看起来与现代人完全一样。邸南摆好早餐,喊她吃饭,头一次与她这样一起坐着进餐,不禁问:“你们平时就是以……人形生活的吗?” “对,从小就是这样。”她操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西红柿放进嘴里。 邸南:“我以为你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会是用原本的样子。” 妙妙摇头:“我们只有在受伤,体力不够支撑人形的时候才会变回猫,否则从来都是这样,因为经常变换很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可能被人看到。” “从小我妈妈就和我说,把人形当做原形,忘了自己另一个样子,才能生存下去。” “她说得对。”邸南放心了许多,想到早上邸市长提到的动物防疫会,仍是提醒:“也不要以流浪猫的形象在外面乱跑。” “嗯,我心里有数。”妙妙点头答应,漫不经心地吮着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果酱。 饱满红艳的唇瓣和手指上湿亮的口水,让邸南不禁觉得异样。他清了清嗓子,又问:“除了我,还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没有了。”她肯定道。 邸南好奇,“为什么相信我,不怕我说出去?” 妙妙歪着脑袋,似乎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虽然是意外被你发现的,但是我喜欢你,觉得你可以信任。我直觉一向很准。” 心头一震,喝着牛奶的邸南顿了顿,将杯子放回桌上,他瞅着女人,若有所思,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喜欢我?是哪种喜欢?” 她语气太过轻松直白,让他忍不住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只见妙妙眨了眨眼睛,脸上似有红霞,咬着面包含糊说:“就是想看到你,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也喜欢和你,和你……”说到最后,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天光渐盛,温度仿佛起来了一些。 邸南的神态也自然不到哪里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黢黑的眼瞳却更加幽沉。心口难免有些温热,他问:“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上学?” 说起这个,妙妙低下头,声音有些萎靡,“本来该要上大学了,结果父母……所以……” “学费不够?” “嗯。” 邸南笑得温和,“交给我吧。” 闻言,眼前一亮,妙妙惊喜地抬头,可很快,她想起什么,神色又变得黯淡。 “怎么了?”邸南问。 “可是……我的好朋友还没有找到。”妙妙低声说。 “什么朋友?” “和我一样的一个姐姐,我叫她岚姐。”妙妙回忆道,“不过她是独猫,单独生活。爸爸妈妈去世后多亏她照顾我,但是我们在我第一次受伤前走散了。” 原来她还有同类的朋友,邸南也认真起来,“为什么会走散?” 妙妙表情带着愧疚,“当时她带着我晚上出去玩,在酒吧。她去上厕所了,然后我突然就第一次……第一次发作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很害怕,所以就躲到了酒吧后面没有人的巷子里。 分卷阅读57 距离不远,在岚姐的感知范围内,我想着她一会就能找到我。可是还没等到她来,我就被别的公猫发现了。我慌不择路,一路乱逃,就跑到了医院的地下车库,躲进了你车里……再后来,你都知道了。” 邸南了然,想到她第一次伤势恢复后离开,问:“所以你第一次伤好以后,又去找她了吗?” 她轻轻点头,语气低落:“但是没有找到。我去了她原来住的地方,在那儿和酒吧附近蹲守了好多天,都没有再见过她,直到我第二次发作,又被发现攻击……” “我知道,两次的伤口是被同一种利器所伤,是公猫的爪子对不对?”邸南担忧地看着她,比起那个岚姐,他更担心的是她的处境,“他会不会再找到你?” 妙妙摇头,“他只见过我变成猫的样子,并不认识我这样,不过就算认出来了他也不敢怎么样。以后我慢慢能控制住后,他闻不到气味,就算我变成猫也没关系。” 邸南放心一些,这才接着问那个岚姐,“没有手机和电话什么的可以联系上她吗?” 妙妙仍是摇头,“她电话也没人接……” 消失得这样彻底,如果不是刻意要断掉联系,大概率就是出了意外,邸南说出顾虑,“她会有危险吗?” 关于这一点,妙妙倒是很确定,“不会。她生存能力很强的,外面的公猫不是她的对手。” 说到这她看上去有些懊恼,大概也想到了,对方很可能是抛下她,有意消失,“或许她为了安全所以离开这里了吧……” 邸南安慰,“也可能她碰到了其它的麻烦,暂时避开一阵子。既然知道她没有危险就好。” “可是……”妙妙仍是牵挂,“我还是想找到她,毕竟,她是我知道的唯一的同类朋友了。” 她低着头,声音寂寥又落寞。邸南理解,失去亲人,在陌生的环境里,也没有一个能懂自己的朋友,她应该是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他仿佛又看到了她黑色的头发里,两只尖尖的小猫耳朵,可怜低垂。他伸出手,在她柔顺的发顶抚慰地轻揉,带着坚定温和的力量,“你还有我不是吗?” 他轻轻一笑,幽邃的眼睛扬起和煦的弧度,“你不是也说了,能感觉得到我可靠吗?那就相信你的直觉。” “至于岚姐,只要你们是朋友,有缘分的话以后还是会再见的,现在知道你们各自安好就不用担心。你呢,现在先管好自己,好好养伤。等你上了大学以后,会交到更多的同学和朋友。如果你还是想念岚姐,想找她,可以到时候一边读书一边打听她的消息,也来得及,对不对?” 男人的语气与他的表情一样笃定,像是黑暗里照进来一束光,让她无所依靠、流离飘落的生活有了光亮和希望。她本身就通情且聪明,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邸南的力量,心底注进莫大的底气和鼓励。 她依旧抬着头,乌漉漉的眼睛看着邸南,里面却有了闪亮的、不一样的光彩。 忍住异样的冲动,邸南又在那发顶上揉了揉,收回手,撑着桌子站起来,俯身看着她,微笑道:“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好了。” 他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快到该上班时间,于是起身整理,准备出门,一边嘱咐道:“门口的袋子里是给你的衣服,你可以试试看喜不喜欢。好好养伤,不要乱跑。在家你可以画一画岚姐长什么样子,等我下班回来给我,我也可以找人帮你一起找……” “其它的,没什么要紧的话,都等你养好了伤再说,听清楚了吗?” 没听到回答,邸南以为是自己的态度太过强硬,吓到了她。他理着衣领偏头,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捏着衣角,仿佛有话要说。 他默声等了等,只见女人脸涨得红红的,最后憋出来一句,“谢谢……我,我以后会还你钱的……” 邸南低声轻笑,捞起车钥匙,无所谓道:“要报恩吗?随你。” 猫的报恩(十一) 画上的岚姐,浓眉大眼瓜子脸,和妙妙一样是个会引人注目的女子。 邸南向妙妙了解基本信息,得知她是接近30岁的年龄时惊讶了一瞬,因为画上的人看起来更像是刚成年的样子,和妙妙差不多大小。 看出他的惊讶,妙妙了然一笑,“很年轻吧?”说完,一会才补上一句,“我们……比起同龄人确实不太显老。” 没听出她话里似有深意,邸南开玩笑,“品种优势?” 她却好像正在走神,愣了一下才道:“啊,对,算是。” 邸南低头拍画,盘算着一会发给邸时,怎么解释比较好,没注意到一旁的女人欲言又止,神色微恙。 邸时收到照片,果然很快就打过来电话,语气里透露着捕捉八卦的揶揄,“你女朋友?” 早知他会这么问,邸南平淡道:“不是,朋友的朋友。” “哦……”那边显然不觉得这么简单 分卷阅读58 ,紧接着又道:“朋友?你女朋友?” 这下倒把邸南给问住了。他看一眼一道玻璃门之隔,坐在沙发上小口吃西瓜的女人。两人虽然有很亲密的肢体接触,但只有在那个特殊时候,平时相处更像是哥哥照顾妹妹,温馨简单,并无逾距。 静默了两秒,他转移话题,“公司最近怎么样?” 求人办事,还如此不耐烦,直接生硬转折,也就他这个哥能理直气壮、波澜不兴地这样对他。 邸时翻了一个白眼,知道这是问不出来了,靠回椅背,懒洋洋道:“老样子,暂时倒不了。” 语气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那就是真的没事。邸南提了提嘴角,声音终于有点人情味,叮嘱,“别和爸的工作冲突。” 干部家属做生意敏感又限制,邸时时不时就要被拎出来耳提面命一番,尤其是他这个大哥,最是严厉苛刻。生怕又被说教,于是他果断决定尽早结束对话,末了不忘调侃,“知道了,老头子。” 兄弟两人以往也这样开玩笑,邸南从未在意,可今晚听着却莫名觉得刺耳。 手机挂断的“嘟嘟”声犹在耳边,他走进客厅,脸上似有沉思,被妙妙看出来,问:“怎么了吗?” 邸南摇头,而后又不禁问出来:“我很老吗?” “没有啊。”女人很快答道,仿佛对他提出这样的问题而感到不可思议。 见她神情认真,不像是在说违心的话,邸南也觉出自己有些反映过头了,一笑过之。 妙妙的伤好全以后,邸南和她去了一趟岚姐的家,搬行李。 岚姐家住西四环外的职校后,环境吵杂,小区老旧,当然,电梯也是没有的。 楼梯过道里堆满了住户的杂物,有自行车,还有冬天要烧的煤球。墙上的声控灯基本都没有反应,于是昏暗拥挤,邸南险些一脚踩空,多亏被妙妙抓住。 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你衣服都蹭脏了。” “没关系。”邸南并不在意,只是把抓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握进手心,问:“这里环境复杂,你们住不怕危险?” 妙妙自然地被他牵着,笑得狡黠,分享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复杂,对我们就越安全。” 说完,她又叹一口气,接着道:“不过,我们经济情况也确实不太好……” “为什么?” 这一点,邸南倒是有些不能理解,就他与妙妙短短的这些天相处来看,她头脑聪明,一点就会,记忆力也很强,智商绝对优于普通人,按理来说,应该很容易在社会立足,甚至轻松进入各行业的顶端位置。|奶/糖ベ整/理|7/8/6039;0/9039;9/8/9039;5〉 上到六楼,妙妙打开咯吱作响的铁网门,摊手道:“因为我们更喜欢自由,成年后会经常更换生活地点,基本都是说走就走,有一天过一天。”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可邸南不自觉就想到,她以后是否也会选择过这样的生活?向往自由,说走就走。 房间如想象一样狭小,他推开窗透气。 妙妙东西不多,收拾地很快,两人上下楼两趟搬完。 邸南给原先只是偶尔办公用的客房添了床和衣柜,腾出来给妙妙住。 说来奇怪,虽然两人从某种角度来说足够亲密,可分开睡仍是潜意识里理所当然的行为。 邸南总觉得她年纪还小,对他更多的是依赖和感激。在她控制不住,主动索取的时候,他有足够的理由与她同床,可正常的时候,好端端的,他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的。 尽管肖想,哪怕自己解决,也绝不愿引诱在他看来心智还不成熟的未成年,更不想让妙妙觉得她欠他的,而以此占女人的便宜。 九月天朗气清。 已经过了大学开学报道的时间,但出于发情期危险的情况考虑,邸南与妙妙商议,等她能控制住发情,确保不会被人发觉任何异常后再办理入学。 在这之前,由邸南出面与学校沟通,请病假,并提供医院证明。 因办理手续需要,邸南问妙妙要走了身份证件,拿到医院打开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她姓毛。 毛妙妙,这名字简直不能再妙了,邸南不禁弯起嘴角。 他突然意识到,女人很可能是一开始就有意只说了名,隐去了姓,就是因为猜到了他可能会以此取笑。 脸上笑意更深,邸南思量着要不要给还没睡的人发条消息调侃,办公室门被突然敲响。 “南医生,特护病床说是胸腔不舒服。”戴着燕尾帽的护士探出头来说。 上次拍戏坠马的女明星就住在特护,以至于现在特护病床几乎成了她的别称。而邸南作为她的主治医生,除了日常查房,每次值夜班也会被叫过去一趟。 多是各种小问题,几乎都是术后正常反应,这一次也不例外。 分卷阅读59 邸南从于潇潇胸腹间收回手指,替她拉好被子,而后低头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道:“胸腔排气,没什么问题。” 于潇潇当然知道没什么问题,她莞尔一笑,瞅着邸南,似嗔非嗔道:“南医生真严肃,话也不多说两句,口罩戴得这么严,脸都不露给我们看……” 病床边身量高大的男人闻言,没有不耐烦,也并未顺着她,只狭长的眼睛微弯,依然是从容平静的样子。 他像是对着任何一位普通的病人一样,温声玩笑道:“医生要是说得多了,那说明病人才是真的危险了,你说是不是?” 于潇潇抚着肋骨处“咯咯”笑起来,一旁的经纪人也被逗乐了。 这句话规矩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缓和了气氛又贴合身份,叫人寻不出错,但也很难再近一步。 于潇潇还要开口,病房外的私人保镖却突然敲门,打断她,“于小姐,门口刚逮住一个溜达的女生,不过检查了并没有拍下什么,你看……” 病房里的人早已习惯这些。邸南随意扣上手上的笔盖,于潇潇摆一摆手,就是不追究,随她去的意思。 保镖领命准备关上门,邸南在翻合病例间随意一瞥,却看到他身后晃过的一张脸,立即变了神色,“等一下,放开她!” 被这么突然一喊,保镖下意识地手一松,逮着的女人就挣开了,径直跑进病房里,拽住邸南白大褂的袖子。 “你怎么来了?生病了?”刚才还油盐不进的医生,一下子摘下了口罩,低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俊眉微蹙,神情紧张。 简直就是一个大型融冰现场,于潇潇与经纪人面面相觑。 女人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随即有些生怯好奇地看着病房里盯着自己的另外两人。 邸南转头对她们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她是来找我的。” 来人精致玉白的一张脸和窈窕的身段,一进门就夺走了这室内所有的光彩。待看清正面后,混迹娱乐圈的两位女士也均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 片刻,于潇潇摇摇头,说:“没事。”她眼睛上下将妙妙扫了个遍,心里不免一番比较,末了笑容有些牵强,“这位是谁啊?” 邸南不想多透露,只简单说是家里人,便拉着她出去了。 夜晚医院的走廊也冷清了,月光淡得像是照不进来。 邸南带着妙妙往办公室走,路上问:“怎么不睡觉过来了?” “家里好无聊,我睡不着,出来找一找岚姐,走到医院附近,就进来了。” 闻言,邸南不由得停下来,皱眉看着她,严肃道:“这么晚了,女孩子单独在外面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妙妙早已习惯黑暗,且感官敏锐,没出过什么事。可她直觉,要是这样说出来,面前的男人可能会更生气,于是聪明地噤声。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病房外听到的,女明星娇软的笑声和他温和的语气,怎么到了她这就这么凶巴巴的呢。 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她低头由着男人看了一会,闷声说:“我,我难受。” 这一下邸南神色又是一变。最近她有在锻炼着控制发情期,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了,他几乎都快忘了这回事。 薄唇不自然地微抿,他不禁四下看了周围一圈,清了清嗓子,才低声道:“跟我过来。” 他带着她继续往办公室走,只是步伐比刚才匆忙了些许。 下章嘿嘿 柳暗花明(十二) 微H 邸南两手平整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身姿笔挺,不苟言笑,全然看不出衣衫下血管里微张的躁动,也看不出与落后两步的女孩子有什么联系。 白色的衣摆随步伐微动,像是风雨来临前平静压抑的一抹风。 办公室门阖上,再无旁人,妙妙打破了这层纸糊的假象。 不等邸南开口,她已经扑进他怀里,手臂挂在他脖子上。 猝不及防,邸南后退一步,“咣”的一声脊背撞在门上。 手心是她纤细薄弱的后背,胸前是一副柔软温腻的肉体,被她抬眼直勾勾地看着,邸南体内的火也漾起来。 但他还没忘背后门外走廊的人来人往,圈着怀里的人朝里走,嘘声叮嘱,“小声一点……” 这样压制复杂的环境,更容易叫人心跳加速,血脉膨胀。 邸南走到办公桌旁,恰好妙妙正勾着他仰起头来,娆丽的一张脸被顶上的白炽灯照得清亮,于是他低头就吻下去了。 她热情得不像话,踮脚几乎趴在邸南身前, 邸南不得不向后靠住桌沿扶紧她。 她长腿勾在他腿侧,双手得了空,便沿着男人整洁的白衣游走起来,顺着宽松的缝隙摸进去,只摸到衬衣,有些不满,急切地就要解开。 邸南用了十二分意志,握住她扯着纽扣的手,低声道 分卷阅读60 :“门不能锁,不能脱。” 妙妙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一些委屈还有一些不满。 在她后腰安慰地拍一拍,邸南环视室内一圈,最终抱着人往办公桌后立着的,浅蓝色的折叠屏风后走。 那后面有一张小床,偶尔给病人检查的时候用,有时候值夜班没事也会在上面休息一下。 床沿与邸南下身齐高,他刚把人放在上面,她小腿一合就圈住了他,撩起白袍下摆,拉开裤链,手伸进去。 在医院里做,邸南还真是头一次。这里随时可能有护士或者找错地方的患者推门进来,刺激的程度前所未有,同时不可否认的,他身体里的血液也更加兴奋。 妙妙将他裤裆里的那根放了出来,刚硬粗壮,赤紫滚烫,已经是准备好了的状态,直挺挺地从白袍间伸出来。 学得飞快的女人已经会先用掌心抚慰这沉重的巨物,擦过龟头,捋开包皮,向后滑到底再撸回来。 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已经拿捏到要领。 “医生,你好烫啊……”她仰脸贴在他白色的衣襟前, 轻声低语,眼神狡黠魅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医生下颌线条紧绷,垂眼睨着她,只眼角的轻眯泄露一丝身体的愉悦。原本轻轻扶在她背后的手掌,因为这句话而收紧。 “哪里学来的称呼?”他问,声音低沉轻哑。 妙妙瞅一眼他衣前别着的胸卡,状似无辜道:“本来就是呀,你不是医生吗?” 她“咯咯”轻笑,握着那因为这句称呼,明显又膨胀一圈的肉棒上下晃了晃,似有所指,“医生?” “别闹。”喉结在皮肤下滚一遭,邸南沉声制止。这个地方太磨人,最好还是尽快结束,他伸手探进女人裙摆下的私密处,指尖在软肉里划了划,不期然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 拨开濡湿的布料,泛着晶亮的娇花暴露在眼前,嫣红诱人,邸南的呼吸也随之粗重。 妙妙自觉地撑住胳膊朝他打开双腿,他挺着怒张的阳具抵上去。 同样炙热的敏感处,一软一硬,一湿一燥,无比亲密地贴合,摩擦出快感的火花。 肉棒胀得似铁,在水润软腻的花谷间滑动穿梭,碾蹭着软乎乎的柔唇和挺翘的花核。 女人舒服地眯眼,嘴里轻声哼唧着,听不出来什么,只是双腿更加勾紧了他。 邸南握着她的大腿挺动了一阵,缓了急,又静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这才两手顺进她上衣衣摆里,往上一推,露出一双浑圆的奶握住。 身体压得近了些,肉棒竖着挤在女人的花缝和他下腹间,他拟着性交的动作,送腰规律地上下插动起来。 小床本就不沉,渐渐地随着律动摩擦地面,晃悠作响,间或夹杂着性器拍打和体液摩擦搅拌的声音,给这场仓促压抑的性事更添几分刺激和紧张。 两人呼吸都有些粗沉,妙妙蹙眉咬住了唇,克制嘴边的娇吟。 不好弄出明显的动静,邸南也是揉着她颠一颠,停一停,看她快到了,便堵住她的唇,一阵快速急促地挺动,茎身反复蹭弄,集中刺激充血的肉核,让她泄出来。 “唔……”她抓着他的衣服猛地哆嗦几下,松开他的唇,轻轻喘气。 邸南微微退开身,裤裆处都是她的水,已经浸湿变暗,所幸撩起来的白袍还是干净的,放下来能挡住。 他一手撑在床沿,妙妙身前,盯着她仍在微微抽搐翕动的穴口,另一手握住还未发泄的肉棒,前后自己撸起来。 才低头含住她衣摆堆压下的奶尖,就被她推着脑袋说:“有人来了。” 他仍是喘着粗气,抬起头平复了几下,果然听见敲门声。他放下衣摆走出去,坐在办公桌后,掩住凸起。 护士站的护士来给值班医生送小食,一进门就被邸南红润的唇和周身似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吸引,觉出异样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眼睛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屏风上,往那多看了两眼,就见一直沉默的邸南突然瞥向她,声音低哑又冷淡,“还有事吗?” 小护士连忙退了出去,邸南撩起衣摆,揉着肉棒,起身回到屏风后。 妙妙已经咬着手背堵着嘴,一边自己抚弄着花缝了。 邸南笑了笑,将她从床上 扶下来,换了个姿势撑在墙边,从后挤进腿心里,按着她的臀儿挺动摩擦。 龟头从穴口一路往上刺,再向下反复,穴口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狠厉。 突然,他听到女人极娇地哼了一声,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龟头已经从穴嘴里嵌进去一小半了。 他猛地顿住,撤出来,定了定神才继续,只是克制着再不敢往那洞穴里戳刺,只快快将她送上高潮结束。 妙妙出了一身的汗,靠在小床边上,看着那仍然硬挺的肉棒在邸南掌心里进出,便想起最近在网路上搜出来学的,想凑过去用嘴帮 分卷阅读61 他。 谁知男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只握着她的手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射出来。 清理身体的时候,妙妙问他为什么,他捏了捏她的脸蛋,似玩笑似认真道:“你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不能随便糟蹋了你。” 她想说,我不小了,什么都知道。 男人替她拉好衣服,却突然反应过来似地,问她:“怎么今天突然控制不住了?下个月还能去上学吗?” 说起这个,妙妙就有些底气不足,因为今天根本就不是发情,她只是赌气,心情也很复杂。 “咚咚咚”,办公室门再一次被敲响,这次是真的有事,邸南得准备上手术台了。 夜已深,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邸南找来备着的被子,干脆就叫她睡在这里。 伴随着淡淡的消毒液的味道,和身上他的体温,妙妙累极了,便不再想那么多,很快沉沉睡去。 邸南替她掖好被角,放轻脚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