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吃醋》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傅恒之娶了一个比他小十二岁的小娇妻,从此开始了与各色小狼狗明争暗斗的婚后生活。 1V1BG甜文 1.叫什么 1.叫什么 傅恒之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两点了。 “您辛苦了。” 刘管家恭敬地给男主人打开车门,然后和司机一块儿打开了后备箱把里面的行李箱拿了出来。 傅恒之下车时目光就往大宅熟悉的窗台望了一眼:“太太已经睡了吧?” “是的,和平时一样十点左右就睡了。”刘管家把行李箱的拖杆握在了手里,走到傅恒之身后,“太太她不知道您今天回来。” “嗯,我没跟她说。” 原定一周的出差被缩短了两天,说起来理由倒也简单,就是耐不住有点想家里的小娇妻了。 “你辛苦了,放好行李就早点休息,明早让他们准备点随时能吃的东西就行了,我和太太会晚点起。”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刘管家立刻会意点头:“好的。” 傅恒之进了门上了楼,悄然打开卧室门,一眼就望见床上已经熟睡的少女。 窗帘在他不在的这两天被换成了半透的朦胧款,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布丝缕的缝隙渗透进来,用独有的浅银白色将她熟睡的那一侧笼罩了进去。 软被是深沉的绿色,就像是夜里沉睡的枝叶,包裹着少女雪白的玲珑娇躯仿若藏在叶片间不易窥得全貌的花苞。傅恒之在刚进门的时候已经将外套交给了管家,现在再将袖扣解开,把衣袖挽到了手肘处的时间也正好从黑暗中走到了被月光笼罩的那一侧。 他抬手将女孩子脸颊上被睡乱的几根细软的发拨开,刚想俯下身去抱她,就感觉身下的人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傅先生?” 纪夏一向睡眠浅,也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了傅恒之,愣了一下才软软地唤了他一声。 “您怎么回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身,粉白色的睡裙吊带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立刻顺着女孩子莹润的肩头滑了下去。 “事情提前办完呆在那也无聊,就回来了。” 傅恒之眼儿弯弯,明明在说谎语气却无比诚恳,甚至眼眸中的光还胜过了窗外的满月,纪夏立刻相信,点点头:“那我去放洗澡水……” “洗澡不着急。”反正纪夏也已经醒了,傅恒之索性把白玉兰的叶片拨开露出女孩子藕段儿般的两条腿,上半身也直接压了上去,“洗得太早也浪费。” 听懂了傅恒之言外之意的纪夏立刻红了脸,可还来不及再唤他一声傅先生双唇就被男人轻柔地覆住。 牙关瞬间失守,虽已不是第一次可纪夏却还是笨拙得不知如何去回应,红着脸憋了一会儿才总算小小心心地抓上了男人的衬衣。 “傅先生……”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空当,那是傅恒之给她喘气用的,纪夏赶紧抓住机会,然而气儿还没喘平就先耐不住想求他今天要得轻些。 “不是说好在床上不叫傅先生吗?”傅恒之在她喘息的功夫也并没有闲着,手将领带松了松,又俯下身去啄她的脖颈,“叫什么,再叫一次。” 男人吐息滚烫,夹杂着柔和啄吻如同风卷着细密的雨点一样落在纪夏的颈窝,又热又痒,纪夏立刻求饶般地眯起了眼,声线也蒙上了一层轻软的情欲味道: “恒之……” 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嘴角笑意渐深,直接用更加密集而滚烫的啄吻取代了口头上的夸奖,纪夏本来还半梦半醒的,到现在反而被烫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得清醒了过来。 “恒之,不能闹得太晚……明天我要早起……” “嗯?”傅恒之动作一顿未顿,手指已经勾着她的小吊带拉了下去,让纪夏一双俏生生的嫩乳敞露在了月光下。 她的胸偏小,可胜在形状好看,就那么小小一点肉还微微上翘着,樱红的乳尖儿点缀其上,反倒显出一股精致。 男人的大掌覆了上去,用掌心的热度将小乳丘上的嫩尖儿唤醒:“明天有排练?” “嗯……”乳儿被傅恒之触碰的感觉是舒服的,可雪白的乳肉嫩得不行,没一会儿就在男人的掌心中泛起了一层薄红,“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场比赛……” “几点到?” 傅恒之轻轻地在女孩子的锁骨上咬了一下,纪夏跟着抖了抖:“最晚九点……” “好,知道了。” 傅恒之的手顶着她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线条推了上去,感受着她细嫩皮肤下细微的紧致肌肉起伏。 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用细腻的触感讨好着男人的触觉神经,傅恒之的手很快托住了她挺翘的臀瓣,手指勾住小内裤的松紧,往下一拉就从裙摆的边缘看见她内裤上的小草莓。 傅恒之弯着嘴角笑出了声:“小草莓?” * 新书暂定珍珠满百加更,烦请各位多多支持。 2.娇气包 2.娇 分卷阅读2 气包 纪夏脸红得和那一颗颗小小的草莓印花的颜色也差不多了:“我……我不知道你今晚回来……” 要知道的话她会提前换上更性感更成熟一点的内衣的。 “嗯?”傅恒之把草莓小内裤从她细白的脚踝上拉了下来,又半压着她探出身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避孕套,“小草莓不好吗?” 倒也不是不好。纪夏红着脸,手还攥着男人的衬衣,嗫啜道:“有点装嫩……” 毕竟她都已经大二了,还在穿这样孩子似的内衣裤,确实不合适。 傅恒之这回是真笑出声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释放出已经膨胀的性器,再撕开避孕套的塑封用那一层浅浅的白色橡胶套对准龟头顶了进去。 是很正常的戴套流程,如果傅恒之没有用滚烫得如有实质的目光看着她的话。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纪夏其实是有点怕傅恒之这样的目光的,明明脸上笑的模样还像平日一样温和,可目光却从那股炙热温度中透出一股不常见的侵略性,让纪夏总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田间穿梭的小鼠,一个不留神就要被这只夜鹰叼回去吞吃入腹。 “你要再嫩点我就犯法了。” 毕竟他们之间相差了整整一轮,纪夏今年虚岁二十,而他已经满了三十二岁。 她甚至就连法定的结婚年龄都还差几个月,只能暂时和他定下婚约,等到满了二十周岁再和他去领证。 傅恒之手指勾着白色橡胶套的边缘才堪堪将整根阴茎罩住,避孕套被拉扯成了半透明状,诚实地呈现出男人粗壮茎身的紫红色。 纪夏早已羞得别开了眼,任傅恒之把她的双腿分开。 傅恒之不急着进——他一向如此,比起急急火火的插入,他更喜欢先端详一下纪夏粉嫩漂亮的私处,看她一片敏感的软肉因为他的目光而不自觉地瑟缩颤抖,窄成一条线的穴口再徐徐缓缓地渗出一口淫水。 充满了淫欲的美感。 “别、别看了恒之……”可纪夏是真禁不住傅恒之这么看,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穴儿没有眼睛,却能那么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让她那一小块皮肤都跟着一起升了温,烫得惊人。 傅恒之喜欢看的另一个原因也许就是纪夏禁不住看,每次都这么颤着嗓子软声软气地求他,着实惹人爱怜。 “好,不看了。”他轻声允诺,却不等纪夏缓一口气,粗硬的龟头就顶上了女孩子软嫩的穴口。 纪夏的穴口已经铺上了一层莹润水光,被傅恒之的龟头烫得微微一颤,随即就像是化了一般微微张开嘴将那硕大的圆头含了个尖儿进去。 那里面是温热潮湿的水窝,傅恒之还没用力往里走就已经吮着吸着叫他往里进了,他俯下身低头,大掌整个包住纪夏小手压在床上的同时,腰上紧接着发力—— “呜……哈嗯……” 龟头一下顶着紧缩的穴肉撞进深处,纪夏被快感激得侧过了头去,一双眼睛紧紧地眯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么重……” 纪夏的呼吸都乱了,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瑟缩的幼蝶,只能用双手颤颤巍巍地攀上了傅恒之的脖颈,栖息在他身下的这一小方天地中。 “娇气包。” 傅恒之哑着嗓子取笑她,下半身的动作却立刻放缓了些。 3.枫糖浆 3.枫糖浆 她确实娇气,每次稍微被撞两下就一个劲地撒娇求饶,偏偏穴儿生得又小,和傅恒之那一根庞然大物完全匹配不上。 为此傅恒之也没少吃苦头才学会先一口气把性器顶进去,再放慢放轻一些,撩着勾着纪夏兴致也上来了,穴儿湿滑得快要站不住脚的时候再开始大操大干。 那个时候纪夏就算哭哭啼啼地求饶也没用了,一边哭一边爽着也就过去了。 就像现在,他不过五天没回来,纪夏的穴儿又紧得好像还没被人碰过似的,深处的肉壁一吸一缩,绞得他后腰都直发麻,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深呼吸,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得想点工作上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能避免自己就这么交代在这里。 而纪夏本人对傅恒之的忍耐挣扎一无所知,一双圆圆的黑眸蒙着一层水雾,像是清晨沾上晨露的黑葡萄一样无比无辜地看着他。 “恒之……你怎么好像……又变大了……” 傅恒之还没怎么开始动,纪夏就已经不太敢喘气儿了,男人的阴茎无比粗壮坚硬,顶在她身体深处,好像稍微动一动就会将她的身体撞坏似的。 傅恒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么一句让人听着欣喜的话用那种有一点不满的软糯语气说出来的,低下头一边吻她一边缓缓地动了起来。 虽然上一秒纪夏对傅恒之的尺寸还有一些不满,可下一秒却还是忍不住爽得闷闷地哼出了声。 “唔……哼嗯……恒之……” 她的唇舌被傅恒之温柔地缠着,将他名字叫得无比含糊,像是甜甜黏黏的枫糖浆,被隔水热得恰到好处,一股脑地浇淋在傅恒之的心窝上。 他的手指从纪夏的指缝间滑入,紧扣了进去,压着她的手在床上作为发力点的同 分卷阅读30 ,显然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身的动作给拉过去了,傅恒之看着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吃味,探头就吻了过去。 * 傅恒之:我发起疯来自己的醋都吃。 35.凸起 35.凸起 这一吻依旧是无比绵长深入,纪夏半眯起眼与傅恒之的舌尖缠在一起,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男人的双肩。 温泉水正好没过傅恒之的胸口,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完全全地容纳了进去。纪夏的淫水被温泉水稀释,每一次缓缓插入快感都无比生涩且清晰地在她身体里绽放开来。 “恒之……呜……” 她在喘息的空隙喊出傅恒之的名字,双唇又再次落入了傅恒之之口,只留下娇糯的一声哭腔融进温泉水蒸腾出的热气中。 好胀,整条肉穴都被填满了,既让人满足却又让人担心,担心她柔软的肉壁会被男人硬生生地顶破。傅恒之的余光也暼着少女的小腹,他自诩阴茎也没有粗壮到那个地步,可兴许是纪夏的身子太薄,每一次插顶进去的时候那平坦的小腹都会隐隐隆起一团小鼓包。 他的手从纪夏的胯转移上她的腰,然后将大掌覆了上去,还没用力,就听纪夏带着哭腔哼唧出声:“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啊……” “那夏夏想要我碰哪里?” 她动得太慢了,于傅恒之而言就像是爱抚阶段般的开胃菜,谈不上舒爽过瘾,又不想打断她的自娱自乐,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小娇妻身上。 傅恒之那只手还落在原地没有动,倒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抬头从她的肩头一路缓缓吻到锁骨。 “这里吗?” “呜……呜嗯……”」 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 纪夏完全沉进了自给自足的快感中,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傅恒之的话。现在她的感觉就很像每一次性爱中傅恒之还没开始大操大干之前的状态,快感轻柔而细密,就像是被搅打得无比细腻的泡沫涌入她的血液之中,不断刺激着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神经。 傅恒之再一次被无视,他顿了一下,直接含住少女左侧的小乳包,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尖儿往里一压。 “恒之!”纪夏身子小小地哆嗦了一下,手上立刻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呜……太刺激了……我受……呃嗯……受不了……” 傅恒之口中含着少女柔软的乳肉,就像是惩罚她刚才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几次三番没回答他的问题一般用舌头一次一次地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打乱着纪夏腰部发力的节奏。 她应该是快高潮了,扭腰下坐的速度开始不受控制,偶尔含着傅恒之的龟头撞进深处,周围的一圈软肉再配合似的一绞—— 着实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 “呀啊!” 傅恒之的手对准少女小腹的凸起按下,龟头撞进敏感深处的同时外界的触碰让快感一下变得尖锐起来,让纪夏如同被碰到了什么开关一般身子激烈颤抖起来,掉出眼眶的泪砸在傅恒之的胸口,顺着他身体的肌理线条滑入温泉水中。 怀里的少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傅恒之抱着她在水中与她互换了上下,少女的身体躺着整个泡进水里,只留下一双被揉得发红的乳尖儿还挺立在水面之上。 “抱住我的脖子。”傅恒之也怕她待会儿身子一软呛着水,大掌还托着她的背:“抱紧,乖夏夏。” * 1000珠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36.操坏 纪夏下意识地伸出手环抱住男人的脖颈才勉强让上半身浮出水面,她在高潮的喘息中还在不断掉眼泪:“恒之……呜……不要、不要了……” 刚才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完全在纪夏的意料之外,就像是突然被狠狠推了一把,打她了个措手不及,到现在都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不要小穴还绞得这么紧?”傅恒之双手把纪夏的胯固定在水中,浑身在快感冲击下的紧绷状态最大程度地反馈到了他一双小臂上,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发力:“差点把我绞断在里面,小淫物。” 他是真的有点憋着了,一双眼睛都泛着平时鲜少的狠劲儿,抱着纪夏在水中腰部一个劲地往里插顶,却又碍于水的阻力无法最大程度的发力。 纪夏被插得咬着下唇一个劲地哭,两人的交合处没在水中,在傅恒之喘息的间隙画面看起来有几分像一场淫乱的默剧。 “夏夏,再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腰背完全绷紧,背肌呈现出格外凌厉的线条。他难得有这样失控纵情的时刻,就连傅恒之自己都说不清原因。 “恒之、呜……恒之……” 少女乖巧地用发抖的哭腔喊出他的名字,明明和以往每一次做爱的时候一样,今天却好像格外不同。 因 分卷阅读31 为她终于彻底不再叫他傅先生了。 傅恒之再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对整个水中的环境完全不耐烦了,他直接抱着怀里娇小的少女站起身,腰臀不断发力往上狠狠顶撞。 肉刃摩擦搅动淫水的黏糊声响总算再次登场,为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增添上无可取代的背景音乐。纪夏是真的有点儿受不住了,刚才那一下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刺激,让她此刻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在震颤发抖。 “小穴……呜啊……小穴要坏了……要……呜……要被恒之……操坏了……” 下流的话说出口的时候纪夏的心尖也被刺激得酥麻一片,她希望傅恒之能够早一点射出来,哪怕只早一点点也好,可这些话却好像更加刺激到了她自己,让傅恒之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了更加激烈的快意。 少女的脚趾在空中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两条腿已经完完全全紧绷起来,无助地缠在傅恒之的腰间,身体却依旧被。Q.qun.7/8/6039;0/9039;98/9039;5抽插得不断上下颠荡。 “夏夏……” 傅恒之额角的血管也微微胀起,纪夏的穴今天格外软,也格外缠人,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吮吸着他的马眼,舔食着他的肉棱,他刚才不过才抱起她插了十几下,她的穴几乎已经快要化成了水,在消磨他的理智,催动他的欲火。 “夏夏要不要被操坏,嗯?要不要?” 在这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干脆就这样把她操坏掉,用龟头顶进她的子宫看一看里面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一个淫窝,让他如此销魂蚀骨流连忘返。 “呜呜啊……要、呜……我要……恒之……” 纪夏又高潮了,手脚缠在男人的身上脖子后仰用脊背划出一轮月牙,被温泉水浸湿的软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水珠串成的线,深处的穴肉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轻微痉挛了起来。 傅恒之后腰的酸麻也到了顶点,他迅速将纪夏在水池中放平,在拔出阴茎的瞬间腰眼上便猛地一松,白浊的精液直直地射在了少女的脸上。 分卷阅读5 清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洁白的皓齿,充满了清爽阳光的少年感。 不错的少年感,傅恒之也不讨厌这样的少年——如果他没有第一眼就看出这个少年对纪夏有意思的话。 而江尧虽然已经尽力假装没看见纪夏身边的男人,打算只和纪夏说话,可真靠近了才发现她身旁这男人远看着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实际上一靠近,从那双从容笑眼中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江尧在瞬间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江尧感觉自己几乎是被这男人的气场逼着从纪夏的脸上移开目光,然后傅恒之表示友好的手就适时地伸到了江尧面前。 “你好,我是傅恒之,夏夏的未婚夫。” 6.大醋缸 6.大醋缸 男人的无名指根处牢牢地卡着一枚和纪夏同款的戒指,银白流光刺得江尧脸上的阳光一下笼上了一层阴霾。 “江尧,纪夏的学长兼这次比赛的搭档。” 简单的握手寒暄,江尧也没了别的话,三个人一起上楼到了舞蹈房,纪夏直接抱着包跑到鞋柜旁开始换舞蹈鞋,江尧却一点儿不着急,斜靠在门边将目光落在傅恒之身上。 “江先生不用去换鞋吗?” 傅恒之当然不会看不出江尧的敌意,可这样的小男孩他还不放在眼里。 “傅先生,我今年大三,和纪夏认识已经两年了。”江尧双手环抱胸前,又重新看向不远处把鞋在鞋柜里摆好的少女,“听说傅先生和纪夏认识也才一个月吧。” 无名指上突然戴上戒指在大学里是很显眼的,纪夏也并没有要隐瞒自己已经订婚并且很快会结婚的这件事,这样的坦荡在傅恒之看来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可爱。 “对。”傅恒之看着不远处的纪夏,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准确来说应该是认识三十五天,订婚刚满一个月。” “才认识五天就订婚,把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用婚约的名义困在身边,傅先生还真是坦坦荡荡光明正大。”江尧脸上浮出一个讥诮的笑,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径直走到已经把腿架上把杆热身的纪夏身边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沉不住气。 江尧这一番带刺的话对于傅恒之来说不过也就是一笑了之的事情,毕竟从继承傅氏以来,败者的无能狂怒他早已司空见惯。 “傅先生,您可以在那边坐。” 纪夏的脚踝架在把杆上,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下半身宽松的运动服因为起伏的动作有了些紧身的味道,将少女玲珑有致的臀腿线条诚实地呈现了出来。 因为多年练舞,纪夏虽然看着娇小清瘦,实际上却是因为体脂率低,只要上手就能摸到她滑腻肌肤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傅恒之点头按照纪夏给出的位置坐了过去,看着属于他的少女双手握着把杆,将胯压出了一个看着有些不可思议的弧度。 对上傅恒之的目光,纪夏笑了笑:“怎么啦,是不是看着有点恐怖?” 看纪夏没有一点吃疼的样子傅恒之才缓缓摇头:“很厉害。” 一定吃过不少苦。 “差不多开好了吧?”傅恒之坐定后江尧适时地从舞蹈房的另一侧站回纪夏身边,瞥了傅恒之一眼:“我们先把那一段走一遍吧,待会儿老师来了直接就能换衣服了。” 纪夏点点头,从把杆上把腿撤下,然后小跑着到了自己的站位上去。 然后很快傅恒之就明白江尧提出走这一段的意思了。 在这场比赛的舞蹈中他们应该是扮演了恋人的角色,这一段则正好是两人互相依偎最缠绵的部分,江尧的手几乎一直贴在纪夏的腰上,最后托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做定格的时候还在少女没有注意到的瞬间回过头朝傅恒之挑了挑眉。 年轻人的挑衅总是这么简单直白,但往往也不能算是没有效果。 傅恒之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身前,看着纪夏被稳稳地放回地面,然后又朝江尧弯起眼儿笑道:“是不是比昨天轻一点?我今早特地少吃了一点东西!” 傅恒之抿唇沉默看着,意识到自己可能应该再教自家的小娇妻一点东西。 比如,不要对所有男人都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甜蜜又可爱的笑容。 * 好了我把标题补上了。 7.舞蹈房 7.舞蹈房 毕竟早上到得早,今天的排练总算赶在傍晚前结束。纪夏还不算太累,和傅恒之一起回家的路上还在讨论晚餐的事情。 “夏夏。”车停在了红灯的十字路口,傅恒之侧过头去把纪夏的手拢入掌心,“家里的舞蹈房应该差不多可以开始用了,要不要今天试试?” 说起来也确实是有些夸张,因为纪夏订婚后就办了走读,不太方便在学校练舞,傅恒之直接把一楼两间客房打通改成了舞蹈房,前阵子施工完成还放着通了几天的风。 “正好你今天也没穿上比赛服练习,不如让我做你的第一个观众,好不好?” 其实今天纪夏已经把衣服带到学校去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老师又临时有了些想法,结果直到结束也没能让纪夏和江尧正式地穿上衣服走一遍 分卷阅读6 。 纪夏心里正好也对那比赛服有些跃跃欲试,立刻就接受了傅恒之的提议,吃过晚餐之后就一头扎进了全新的舞蹈房里。 这间舞蹈房说是只有纪夏一个人用马虎点也没什么,但实际上硬件却比大学里的还要优越得多,除去镜面整个房间基本都是实木质地,偌大的整面落地窗只要拉开绒布窗帘就能看见外面大块毛茸茸的草地和花圃,就连角落里都被刘管家事先安排上了装饰用的香水百合。 纪夏第一步迈进来就喜欢上了这里,她欢欣地换上了比赛用的天鹅服,然后看着镜子里亭亭玉立的少女立起了脚尖。 傅恒之也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他只在之前看纪夏试穿确认尺码的时候见过一次这身衣服,当时就很想看纪夏穿着这身衣服跳舞了。 虽然受限于班费预算这件衣服看起来或多或少有些廉价感,可这种廉价感却被纪夏的身体线条最大程度的缓和了。只见少女骨肉匀停的上肢被雪白的缎布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美妙的线条,蓬开的裙摆下一双细白的腿更是几乎白出了透明感,让傅恒之自然地联想到一个词,白璧无瑕。 她没有带头饰,发型还是今早那个简单的丸子头,却将美丽的天鹅颈连着背后清丽的蝴蝶骨一并展露了出来,那一对骨头伴随着她的动作翩然欲飞,傅恒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傅先生?”纪夏虽然早就看见傅恒之进来,可没想到他就这么从背后把她抱住了,一时之间握着把杆也有些无措,“怎么了?” 傅恒之其实不太想承认自己吃了那么一个小男孩的醋,可回家路上江尧托举着纪夏的画面总是浮现脑海,也没什么大影响,就像是手指被扎了一下似的一想起来才疼一下,可总归还是不舒服的。v “什么时候开始排练这支舞的?” 傅恒之的身体往前压了压,利用把杆将纪夏的腰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力道控制住,既不会疼,又让她动弹不得。 “嗯……”纪夏还没嗅到傅恒之的不快,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真正定下来应该是两个月前,一开始都是练单人的部分,到上个月才开始双人合作的。” “这样啊。”傅恒之应得一点儿也不走心,几乎是话音还未落就低下头在她颈间轻啄了一下,“那和江尧认识多久了?” 傅恒之一回到家就洗了澡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居家服,揽在少女雪白的腰间形成了强烈的色差,他抬眸看了舞蹈镜中两人的动作,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儿黑色的底座将一颗莹润的白珍珠嵌在了自己怀里。傅恒之伸出手去摸到今天江尧托举她时碰到的位置,然后将纪夏柔软的腿侧着抬上了把杆。 * 200珠的加更。 |奶糖ベ整/理|Q群7`8.6`0`9`98`9`5 8.把杆上 8.把杆上 纪夏的腿一下呈九十度角分了开来,她下意识想回头看他,可腰又被傅恒之压在把杆上动弹不得。 “大一的时候上专业课就认识的……” 那个时候她们这群大一新生刚过军训,一个个都晒得跟小黑球似的,还没进入到专业课的学习状态中去,被老师嫌弃得不行,就安排他们观摩一次学长学姐的专业课。 舞蹈系男生本来就属于众星拱月的存在,像江尧这种就更是连外系女生也会加入追逐的对象,纪夏当然早就在军训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结果那次大二专业课的表现特别好,课程提前结束,老师心血来潮提出剩下的时间大二给大一新生一对一辅导,纪夏正好就被点给了江尧。 “还真是巧。” 傅恒之懒得揭穿这种专业老师与得意门生之间的小把戏,对江尧这个人的好奇心也算是告一段落。他的手上移隔着一层少女内衣覆住纪夏娇小的软乳,双唇更加密集而轻柔地啄吻纪夏的颈窝。 “傅先生……” 纪夏的手不自觉地握住傅恒之的手腕,然后被他一把攥入掌心,再压回她的乳上。 她的掌心紧贴着胸口用线固定的小颗人造珍珠,小小的坚硬下是她的胸脯,珍珠显得格外坚硬硌手的同时衬得她的胸部更是无比柔软,而外面男人滚烫的掌心熨着她的手背,那股热度好像能穿透她的手掌直接烫到她的肌肤上。 “不能……不能在这里……傅先生……” 纪夏初经人事不过一个月,对这种事的了解还局限于一定要在卧室的床上才行的程度,傅恒之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显然是早已做好慢慢教导这位小妻子的准备。 “我进来之前跟刘管家说过了,让他们都不要靠近这里。”傅恒之丝毫不介意把自己的小心机分享给纪夏知道,“不要怕,没人会进来的。“ “可是……” 纪夏又犹犹豫豫地看着面前的舞蹈镜,镜子由三块无缝拼接组成,嵌在整面墙壁上,光洁的镜面完整地呈现出此刻她和傅恒之暧昧至极的动作。 她的右腿现在被放上了把杆,左腿也被傅恒之用手稍稍分开,两条腿之间的角度逐渐开始被扩大。 在双腿间的角度拉开的同时纪夏能感觉到双腿间两瓣原本紧贴蜷缩 分卷阅读7 的小肉唇就像是花儿一样被被动地拉开,然后前端的小蕊跟着微微一颤。 “傅先生……可是……可是这里是……” 她习惯了做爱时背部贴着柔软的床,身上压着精壮的傅恒之的模式,卧室虽谈不上狭小但密闭的空间给纪夏一种安全感。再看这舞蹈房虽然也是私密空间,但过于宽敞的环境再加之面前的镜子,产生了一种更为夸张的视觉效果。 “是哪里?”傅恒之听她因为害怕而格外娇软的声音,因为江尧而产生的不快也跟着消散,“夏夏,又忘了要叫什么了?” “恒之……” 纪夏感觉腰上微微一松,扭过头去本想和,popo78.6039;0`9039;98.9039;5 傅恒之求饶,却一下被他低头吻住,他的舌迅速勾住她口中柔软的小舌,搅动的同时熟练地触碰她口中敏感的位置,用情欲一下将她牢牢地网在其中。 她的腰几乎在片刻间就被傅恒之的唇舌抽离了力气变得绵软,只能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抱住了傅恒之的肩,与他交换着甘甜的鼻息。 “夏夏,手扶稳把杆。” 傅恒之说着,手从她大腿内侧抽离,没过一会儿一根滚烫的硬物便顶在了纪夏的腿心。 目 9.有分寸 9.有分寸 按道理纪夏本应该在裙下再穿一条白丝袜的,可想着是在家里就偷懒了,现在傅恒之的龟头到访,隔着一层棉布内裤跟她打了一声招呼,纪夏才缓缓地收回手扶在了把杆上。 她身体略略前倾,蓬开的裙摆挡住了裙底的淫靡景象。傅恒之并不着急侵略,他只是想先用性器唤醒纪夏的欲望本能,所以龟头只是缓缓地顶在她小内裤外来回磨蹭就没有了其他动作。 “拉链可以拉下来吗?” 天鹅服背后小小的金属拉链就在眼前不断轻晃,好像在勾人去把它扯下来,一下让傅恒之联想到她胸口那一对白皙娇嫩的小乳在每一次意乱情迷间晃动的模样。 “嗯……轻一点……”毕竟不是自己的衣服,纪夏对这身天鹅服格外珍惜,“这个拉链有一点难拉……” 然后纪夏话音未落,难拉的拉链就在傅恒之的手上一下到了底。 “……” 少女雪白的背肌像是被剥开壳的鲜嫩果肉一样呈现在了傅恒之面前,他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刚才就入了他眼的那一对蝴蝶骨,然后手指捏住搭扣往里一收便将纪夏的少女内衣解开。 他俯下身去用嘴唇触碰纪夏的后颈,沿着她的颈椎一寸一寸往下啄吻,灼热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激起阵阵战栗,纪夏握着把杆的手愈发收紧。 “嗯……恒之……” 她腿间被那样一根滚烫的硬物不断碾磨,哪怕是隔着内裤也足以将她穴儿融化变成一汪水,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一块开始出现了奇妙的空虚感。 “嗯?”傅恒之的手从她背后敞开的两块衣料中把手伸了进去,掌心先贴上她的腰再一路往上,烫得纪夏的鸡皮疙瘩也一路跟着攀升,“怎么了夏夏?” “想要……”纪夏在傅恒之这儿只学会了这样婉转而生涩的表达,声线软糯得好像洒上白糖热乎乎的小糯米团子,咬一口就直接甜到人心里去了。 事实上傅恒之也确实咬了,在纪夏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忍不住咬在了她的脖颈上,虽然没用力却依然咬得纪夏小小地瑟缩了一下。 “别、别咬……会被看出来的……” “嘘。”傅恒之又抬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我有分寸,相信我一点,夏夏。” 把杆也是纯实木质地,表面打磨得无比光滑,纪夏下意识地手指发力又怎么都站不住脚,失去了平时用来积累安全感的动作只能接着小声求饶:“那……那你快一点好不好……” 她腿心的小缝感觉已经快忍不住了,偶尔被龟头隔着布顶一下都难耐得不行,整个人都好像要通过那受热的小小一点跟着化开了。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傅恒之的腰巧妙地发力,稍稍地又给了纪夏的软穴一下,可却还是让人看得见摸不着,更是馋人得很。 “什么、什么事呀?” 纪夏被情欲吊着,回头看向傅恒之的眼神都带着些许迷蒙。 “之后的比赛让我给你把关,我会给你安排好的,好吗?” 直到此刻,傅恒之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了出来。 “嗯,好……”纪夏完全不疑有他,甚至就连傅恒之藏起来的那点醋意都没感觉到,迷迷糊糊地就点了头。 然后下一秒,傅恒之的手探入了她蓬开的裙底,已经快要湿透的小内裤就被拨弄开,然后男人硕大坚挺的性器就那么直挺挺地插了进来。 10.看着操 10.看着操 那颗圆硕的龟头顶着纪夏一腔软肉到了深处,饱胀的快感在下一个瞬间才在纪夏的脑海中如同破碎的水气球一般爆开,她闷闷地‘呜’了一声,腰同时跟着软了下去。 面前就是把杆,好歹给了纪夏一个支撑,,popo78.6039;0`9039;98.9039;5 可傅恒之还是把她搂着带了起来。 天鹅服的 分卷阅读8 手臂是松紧的,哪怕后面拉链都开了从镜子里看着也还算是整齐的,傅恒之想看她那一对奶儿被操出的颠荡乳波,又耐着性子一下一下慢吞吞地往纪夏的软穴里顶。 他速度慢,自然进得深,每一下那龟头都碾着层层的软肉一路撞进深处,纪夏喜欢这样的节奏又有点吃不消这样的深度,不断地用双手短短的手指甲抓挠把杆,企图抓住点什么。 “恒之……呜……好深……不……别……” 她被撞得整个思路全都乱了,又爽又难耐,就连求饶的话都说得颠三倒四,眼儿半眯着,看着享受又痛苦。 傅恒之上半身将她压得更牢了些,然后在低头舔吻她脖颈的同时还不忘用余光去观察镜子里纪夏通红的小脸。 她其实并不算是顶漂亮的那种女孩,只是一眼看去纤细而又白净,给人一种仿若出水芙蓉般干净的感觉,一双眼睛清澈透亮,看着别人的时候总是认真又真诚,就像是懵懂的小动物,让人总不自觉地想要对她温柔些。 而此刻,懵懂的小动物憋得额角都渗出了些细细的汗,濡湿了她双颊旁细软的发丝,在她脸颊上卷曲出柔软的弧度。 “呜……嗯……恒之……” 因为纪夏的裙摆下压着,傅恒之在镜子里完全看不见自己性器的进出,只能看见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跟着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的裙摆边。 “夏夏,腰挺直一点。” “为、为什么……” 纪夏努力地从一片酸麻快慰中挺了挺腰,然后就明白了傅恒之的用意。 镜中少女的双腿被分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刚才还勉强立在地上的腿现在也被男人撑起悬了空,裙摆下棉质的内裤松紧虽然还套在她腰上,可却已经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被男人的阴茎挤着可怜巴巴地缩到了一边,留下那一片樱红的粉肉裹着一层晶亮的淫水暴露在空气中。 纪夏就那么看着傅恒之的性器被他一点点抽离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柄凭空出现的神兵宝剑,然后再被他一下整根归刀入鞘。 “呜……” 傅恒之的性器颜色偏深,除去直接给纪夏带来的肉体快感,视觉上带来的刺激也是巨大的。她看着那根紫红的肉物不断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情不自禁地腿一软,整个人就更是往后陷入了傅恒之的怀里。 他毫不费力地托起少女的另一条腿,看着她前端的裙摆翘起,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更加赤裸地敞露在了镜子前,纪夏羞得根本不敢再往前看了,侧过头却正好将嘴唇送到了傅恒之嘴边。 猎人哪有放过送上门的小白兔的道理,尤其是这只小白兔还又软又糯,一看就分外可口。 他嘴角含笑低下头去一口咬住了少女柔软的唇瓣,再次和她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纪夏另一条腿还稳稳地架在把杆上,另一条腿被傅恒之托着,腿根几乎已经分成了一条直线。缠绵的深吻冲淡了刚才汹涌而至的羞耻感,纪夏又扭过腰去抱住了傅恒之的脖颈。 “恒之……” 唇舌都被深深地占着,纪夏娇软的声音闷闷地唤了傅恒之一声,然后就在这样的一唤中,傅恒之抽插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失去最初游刃有余的味道。 * 各位520快乐,今晚有珍珠300的加更。 11.深一点 11.深一点 他开始自然而然地宽限了自己的克制,冗余的动作被切个剖除后肉物的进出也开始变得干脆利落起来。 男人的龟头一改刚才一定要推到门口再狠狠插入的势头,发力变得短促而快速,每一下坚硬的龟头都直往纪夏最敏感的软肉上撞,然后再低头看她因为快感激荡而咬住下唇难耐的模样。 少女的眼眸中已经浮上了一层雾般的薄泪,喉咙在他抽插的动作中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嗯……哈嗯……太、太深……呜……” “深一点才好,傻夏夏。” 傅恒之的插入又深又重,速度提上来之后就像是木棒撞在铜钟上,扩散开来的酥麻感震得纪夏半边身子都跟着麻了过去。 她的淫水变得愈发粘稠,一股一股地从肉穴深处涌出,却还等不及流出就被傅恒之的龟头狠狠撞击挤压出来,再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缓缓被挤出。 男人手稳稳地托着在空中完全分开了双腿的少女,囊袋不断伴随着腰肌的发力向上撞击,将刚刚被从穴儿中挤出的淫水再狠狠地拍打回了纪夏的腿根处。 纪夏不用用眼睛确认也知道现在自己这洁白的裙下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黏在大腿根处的湿润感觉足以证明一切。她伸出手去想要扶住把杆,缓解一下这种如同站在浪尖般的不安感,可又在傅恒之的动作下颠荡得稳不下来。 “哈啊……恒之……呜……轻一点……” 天鹅裙的衣袖是用松紧固定在大臂处,原本后面的拉链被拉开后不怎么动还算能固定住,现在在傅恒之的动作下也开始一点点下滑。 少女胸口的春光总算是伴随着天鹅裙的垮掉而泄了出来,里面的内衣早已离开了工作岗位在傅恒之的顶撞下飘到了纪夏那一双小乳上面,悬在乳儿与锁骨之间,徒留那一双小巧 分卷阅读9 精致的乳儿在傅恒之的抽插下上下摇晃,呈现出犹如果冻般的弹软感。 嫩红的小乳尖儿上下晃动在空气中划出短促的线段,傅恒之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顺着她的腰上滑直接握了上去。 软嫩的乳儿被男人一把拢入掌心,被他一会儿压平一会儿拢起,纪夏乳尖儿一阵阵发麻,快感迅速与身下的那一股洪流会合,然后共同奔闯出一片足以将她淹没进去的广阔海洋。 “呀啊啊……哈啊!” 脑中的大海形成之初便已是山呼海啸,让纪夏几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卷了进去。她悬在空中的小腿一下绷直,脚趾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傅恒之搂紧了纪夏的腰将她狠狠地锁入怀中,阴茎迅速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她上半身后仰在傅恒之怀里,完全陷入了高潮带来的快慰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镜子里自己的粉穴已经完全展现在了男人眼前。 少女的私处就像是刚刚被水洗过一样到处都是濡湿的反光,勃起的肉珠悄悄地从包裹着的肉瓣中探出了头来,刚才被他狠力抽插的穴儿还来不及闭合,留着一道小缝不断地瑟缩着往外吐着淫水,像极了她因为快感而掉下眼泪来的可怜双眸。 只是看着,傅恒之都感觉自己的性器好像又胀大了些,肿得发疼。 * 这是珍珠300的加更。 12.不行了 12.不行了 “呜……恒之……” 怀里完全软作一团的少女也保持不住姿势了,另一条腿儿从把杆上无力地滑了下来,然后又被傅恒之一把抱起。 现在纪夏是完全被傅恒之搂住了,腿心的肉瓣像是绽开的花儿一样展现在镜中,一双乳儿一侧雪白一侧已经被傅恒之揉得微微发红,从乳尖儿那边晕染开来,像是少女哭红的眼眶。纪夏一望过去就羞得赶紧别开眼,这才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傅……恒之,放我下来吧,我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她双颊绯红,那股红色就像是在水中一点点晕染开的丹砂,顺着少女的脸颊一点点攀升到了她的耳根处。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 傅恒之笑眯眯地明知故问,问出问题的同时下半身又用力地往里撞了几下,撞得纪夏又是一阵神魂颠倒,穴儿的深处哆嗦了好几下险些又要泄身。 “呜……太……太羞人了……”纪夏声音已经被快感逼成一条细细的线,而这根线现在还抖得厉害,就像是傅恒之的着力点不知不觉发生了转移似的。 她不敢抬头往前看,可哪怕侧着头去余光也不听话地往那个方向瞟,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不断地被往他们连接的交合处拉扯。 太羞耻了,不应该看的。纪夏心里很清楚,可目光就像是在空中乱舞的飞虫会不自觉地被灯柱吸引,她越是慌乱就越是能看见此刻粉嫩的穴口是如何含着男人的巨物一进一出,如同一头凶猛的兽在洞窟中横冲直撞。 但再看傅恒之现在的表情却很淡,纪夏甚,popo78.6039;0`9039;98.9039;5 至找不出他在用力的痕迹,唯一能证明他动情的证据似乎就是他额角那一点点细汗。 “明天还要去排练吗?”傅恒之隐约想起刚才饭后接到的电话,原本安排好的两天假期就这么夭折,也让他有些微微的不快。 龟头冲入深处的缝隙间,纪夏的喉头难耐地哽了一下,又满面潮红地被抛上了最高的浪尖,然后海浪温存地将她托抱着回到水中,少女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嗯……下周五就要比赛了,这个星期不能休息了……” 纪夏的双腿被傅恒之稳稳地放回地面,她小小地趔趄了一下才扶着把杆站稳,然后顺着傅恒之的意思将腰下沉,然后把屁股翘了起来。 阴茎再次插入湿淋淋的小肉穴的时候发出‘噗’地一声闷响,听得纪夏脸上不断发烧,可接下来傅恒之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动作又让她没了害羞的余地。 “呜……嗯……恒之……轻一点……哈啊……” 她的臀肉被傅恒之的双手手掌拢在掌心,烫得她腰眼也一阵一阵地发软。 “好,明天我有一个临时会议一早就得出门,到时候让刘管家送你去。” 傅恒之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腰部的肌肉因为被情欲掌控了节奏而不断发力往纪夏的软穴中迅速撞击,可即便已经到了这样的关头,傅恒之的语气却依旧是和缓的,只有声线诚实地呈现出了沙哑的颗粒性。 “嗯……好……”平时傅恒之也都是早出晚归,基本都是刘管家接送,纪夏也早已习惯了,“晚上……哈啊……还回来吃饭吗?” 傅恒之的手也扶上了把杆,然后俯下身的同时龟头直接挤进了少女深处的狭小缝隙,再用另一只手将她颤抖着高潮的绵软身体稳稳捞住。 “嗯,我尽量下午回来,然后去学校接你。” 小娇妻呆呆萌萌,大狐狸傅恒之觉得还是看紧点儿好。 13.温柔 13.温柔 第二天纪夏依旧是到得比其他人早半小时,本想着可以趁其他同学都 分卷阅读10 还没来的时候再练习一下,可推开舞蹈房虚掩的大门就看见江尧已经坐在了里面。 “学长早。”纪夏有些意外,心里又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学长,赶紧小跑着到鞋柜旁换鞋。 “早。”看得出江尧已经练了一会儿,额头鼻梁上都浮着一层细汗,他放下手里的汗巾走到纪夏身边坐下:“今天那位傅先生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纪夏解开鞋带动作利索地换上舞蹈鞋:“他平时工作很忙,昨天是特地腾出空来陪我。” 其实满打满算傅氏从国外进军国内市场也不过就是半年前的事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迅速站稳脚跟并且拥有不俗的市场占有率,其中傅恒之当然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身处最顶级的决策层,平时大小的会议,出差,以及应酬几乎占满了傅恒之的生活。纪夏搬入傅恒之的宅子里一月有余,就没见他真正准时下班过。 “这样啊。”江尧随意地点点头,“那他事业这么成功,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他才三十出头,也不算很大啦。”而且傅恒之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许多,纪夏倒是从没觉得他年纪大。 “三十出头?”江尧面色愈发凝重:“这还不大吗?纪夏你不是才十九岁吗,他已经比你大一轮了不是吗?你家里人真的觉得你们合适吗?” 纪夏已经换好了舞蹈鞋站到了把杆前,又因为江尧的问题动作顿了一下。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按照叔叔婶婶的意思,是希望纪夏的堂姐纪羽和傅恒之见面试试的,可纪羽却以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为由而拒绝还顺势逃到国外避难,叔婶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到了纪夏身上。 而纪家想要和傅恒之攀亲的原因倒也简单,因为纪家的企业这几年一直尝试想走出国门,可总在国外遇到水土不服,钱没挣到反而折腾进去不少,财务状况直线下滑,今年甚至已经面临被收购的危机。 再反观傅氏不光财大气粗,只要伸出援手就能立刻缓解纪家的财务危机,而且还在国外经营多年,经验丰富人脉众多,如果能和傅氏寻求合作,那么纪家现在面临的一切问题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父母去世后纪夏跟着叔婶生活,叔婶一向对纪夏不薄,就连逢年过节给两个女孩子准备的礼物都是双份,让纪夏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他们的请求,也只能抱着自己不会被傅恒之看上的心态出席了那一场酒会。 在去之前,纪夏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会见到一个微胖但体面的中年男人,但没想到在那场酒会中,傅恒之会是会场中鹤立鸡Q.qun.7/8/6039;0/9039;98/9039;5.群的存在。 有一种人就好像天生有一种魔力,只要出现在人群中就会立刻让周围的人变成陪衬的背景,而傅恒之很显然就是那样的人。那个时候他指间衔着一支高脚杯,被身旁的男男女女们簇拥着,神情温和而闲适地和他们聊着天,偶尔身边人发出大笑的时候傅恒之也只是淡淡地弯起嘴角,再低头小抿一口杯中的红酒,那是在社交中最让纪夏觉得羡慕又崇拜的从容。 纪夏从小就怕生,一和陌生人说话都会忍不住脸红。叔婶俩人清楚所以也很少带她出去参加这样大型的社交场合,纪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像那天那样穿着漂亮的小礼裙被带着到人群中,然后再按照之前在叔婶面前练习的那样和傅恒之打招呼。 “傅先生您好……我叫纪夏。” 当时仅仅说出那么九个字,纪夏的脸就已经无药可救地红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脸很烫,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叔叔婶婶在家交代过她的话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大脑像是一个坏掉的八音盒,完全卡在了那一个音符上无论怎么拨弄都跨不过去。 当时傅恒之身边的人似乎都对叔叔有印象,因此看着纪夏的眼神也多是轻蔑的,就像是早就知道她是纪家拿出来献给傅恒之的礼物。 在他们眼里,眼前的少女不是人,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这件商品具体能卖多少钱,还得看傅恒之的心情。 纪夏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抱过傅恒之会对她产生尊重的期待,打了招呼便立刻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怯怯地垂下眸去。 “纪小姐你好,”然后下一秒,纪夏就听见男人温和的声音:“我是傅恒之。” 他就像是能感受到眼前少女的紧张一样,特地选择了和她一样不自然又生硬的方式打招呼。纪夏有些意外,但确实被傅恒之的态度鼓励,这才敢小小地抬起头握住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这么紧张,今天这是个私人酒会,来的都是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好吗?” 眼前的男人眼神语气依旧温和,仿佛早已将温柔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 三个字的标题太难想了,向两个字屈服。 *——*——*——*——*——*——*——*——*——*——*——*——*——*——*——*——* *想看更多精彩popo/BL海棠小说,欢迎加入我们群号:786099895 *——*——*——*——*——*——*—— 分卷阅读11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14.主权 14.主权 “傅先生对我很好,学长你不要这样说。” 江尧的措辞虽然没什么问题,可语气有些尖锐,让纪夏不自觉地在心里生出一股不认同来。 而靠着身后舞蹈镜的少年下一秒又扬起纪夏最熟悉的笑容:“他当然得对你好,不过我觉得你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点,还不够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说着,江尧站起身走到舞蹈房中央,摆出舞蹈开始时的定格动作。 “纪夏你太单纯了,在那样的老男人面前会很吃亏的。” 江尧话音未落,舞蹈房的门又被从外推开,纪夏回头望过去,就看见门外站着今年新进舞蹈系的学妹林璐。 “学长,我能来看看你们练舞吗?” 林璐人如其名,长得就像是森林里的小鹿,眼睛圆圆的亮亮,脸上还有几颗看起来很可爱的小雀斑,是很具有亲和力的长相。 “好啊,进来吧。” “谢谢学长。” 纪夏知道这个林璐从一进大学就一直追在江尧屁股后面跑,也就不再去插两个人的话,自己静静地做拉伸。 然而林璐的目光很快又投向一旁的纪夏身上:“学姐,我本来昨天想看你穿天鹅服演一次的,结果没看见。” 提起天鹅服纪夏还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昨晚就穿着它和傅恒之在舞蹈房里做爱,虽然没弄脏也没弄坏,可脑袋里却总是会浮现一些不必要的画面,让人心乱。 “没关系…我们今天应该还会穿的。” “学姐,待会儿你能不能和学长先换上让我看一次啊,拜托啦,我今天下午还有别的事儿没法守在这,听说你们跳得特别好,我也想观摩学习一下。” 林璐皱着眉嘟着嘴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加之理由正经充分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纪夏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开始排练还有二十分钟,又看了看江尧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就点点头:“好吧。” 她拉伸结束后去同楼层的女厕换上了天鹅服,再回到舞蹈房的时候江尧也已经换好那一身与她匹配的白衣。 镜子里一双年轻男女如同璧人,林璐立刻迎上来绕着纪夏转了一圈:“学姐你也太好看了,这哪还能看出是淘宝买的啊,跟高定礼服一样,果然人长得好看才是真的。” 纪夏觉得林璐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好在江尧开口帮了她一把:“好了林璐你先去那边坐着,我们赶紧走一遍,待会儿老师就来了。” “好。” 林璐闻言听话地点了点头走开了,江尧顺势走到纪夏面前,抬手把她鬓角一缕没来得及梳理好的乱发别进少女的耳后。 “你穿上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 江尧声音压得很低,声线中沉着少年不常有的低沉磁性,纪夏闻言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弯起的眼。 然后下一秒江尧立刻笑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一切如旧,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氛不过是纪夏的错觉。 下午四点,傅恒之就提前将工作告一段落开车进了大学城。 那间舞蹈房虽然他只来过一次,可具体位置他已经记得很清楚了。傅恒之停了车上了楼,隔着老远就听见舞蹈房里传来一群女孩子的笑声。 里面应该是在休息时间,一堆舞Q.qun.7/8/6039;0/9039;98/9039;5.蹈系的女孩围坐在一起聊天开玩笑,气氛好不热闹。 “所以江尧你就说吧,这次如果拿奖了请我们三个年级的妹子们吃什么,你要敢说食堂,我们今天就把纪夏抢走让你到时候独舞去。” “江尧急了江尧急了江尧他急了!看来我们已经抓住了江尧的命脉!” “不,这样才叫抓住了江尧的命脉!”坐在纪夏身边的女孩一下搂住了纪夏的小腰,然后一个劲地朝江尧抖眉毛,逗得舞蹈房里其他女孩子又叽叽喳喳地笑开了。 然后下一秒,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江尧对上了门外傅恒之的目光。他愣了一下,随即朝傅恒之勾了勾嘴角,又看向被身边的女孩搂得一脸懵的纪夏。 “干嘛啊你们,纪夏是我的,都别跟我抢啊!” 这是非常明明白白的挑衅。 江尧的幼稚让傅恒之觉得好笑,他没有选择立刻进去,而是先绕到旁边打了个电话,然后过了一会儿一群女孩子就看着舞蹈房的大门被人推开。 来人穿着一身肃杀的黑西装与外卖行业似乎毫无关系,可双手却满满当当地拎着几个大包,其中几个很显然是商店街蛋糕店的打包盒。几个女孩走过去一看发现都是奶茶和甜品,愣了一下:“送错了吧,我们没点外卖。” “各位排练辛苦了,这是傅先生让我送过来给各位品尝的小甜 分卷阅读12 品。”西装男人朝在场人礼貌地点点头,然后把东西放在地上,从中抽出明显更华丽精致的那一袋送到了纪夏面前。 “太太,傅先生让您结束后在楼下等他过来接您。” 15.单纯 15.单纯 黑西装的态度在面对纪夏的时候明显恭敬了许多,虽然声音已经略略压低可因为周围人离得近都听得一清二楚,江尧的脸色一僵,下意识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可那里自然已经空无一人。 “哇塞,纪夏的老公也太大方了吧,车厘子千层——我昨天路过了五遍都没舍得买的呜呜呜呜!” “纪夏你是不是嫁了个土豪啊,太宠了吧,还送下午茶,苏死我了!” “纪夏你拿的是什么小说女主的剧本啊!” 女孩子们陆陆续续拆开盒子上演一出十成十的吃人嘴短,被甜品贿赂都开始齐刷刷地说不在场的那个人的好话,纪夏被她们夸得脸都红了,连着耳朵根热起来了一大片。 她打开自己那个格外精致的蛋糕盒子,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小巧漂亮的草莓慕斯。傅恒之好像总是把她的喜好记得格外清楚,他几乎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的细心和温柔让纪夏时常有种不真实感。 那种不真实感应该理解为,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人吧。 排练结束后,纪夏挥别了其他同学,按照傅恒之之前的话站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就看熟悉的车从不远处的停车位开了过来。 “傅先生你提前到了吗?”纪夏有些意外,“没有等很久吧。” “没有,我刚刚才到。” 其实已经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傅恒之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等待的不耐,他下了车绕到另一头给纪夏打开车门:“累了吧?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现在可以先把电话打回去让他们开始做了。” “虾仁意面好不好,比较方便也比较快。” “好,正好有一阵子没吃了。” 看着纪夏在副驾驶座坐定后,傅恒之关上车门,一回头就看见比所有女孩子们更晚一步出来的江尧。 两个男人之间对视一眼,傅恒之朝少年礼貌笑道:“江先生,今天的蛋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年长的男人总是更有风度一些,更何况傅恒之作为胜利者更是没必要让场面变得难看。可江尧毕竟还是年轻,此刻就连对傅恒之的微笑的礼貌都难以维持,只冷冷地瞥了傅恒之一眼,便直接扭头离开。 傅恒之并不介意江尧的无礼,更甚者说,江尧的无礼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对手已经开始自乱阵脚节节败退,虽然打败这样一个小毛孩也不能给傅恒之带来什么成就感,但这样的人留在纪夏身边实在是碍眼。 纪夏当然也看见了江尧扭头离开的样子,她刚降下车窗就看见傅恒之回过头来朝她无奈地一笑:“你的学长好像不太喜欢我。” 纪夏脑海中又浮现上午江尧突如其来的靠近,余光看了江尧走远的背影一眼,还是摇了摇头:“可能今天他心情不太好吧,下午吃过蛋糕之后一直不在状态,被老师训了。” “这样啊。” 江尧这样沉不住气的小男孩会有那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可傅恒之更在意的是刚才纪夏那一瞬间的犹豫和迟疑。 她太单纯了,单纯得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块水晶,一眼就能望到底,没有所谓秘密,一切都无所遁形。 傅恒之回到驾驶座,又揉了揉身旁少女的脑袋:“走吧,回家吃意面。” 江尧很可能也已经开始行动了,让他迟钝的小娇妻也察觉出有些不自然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江尧自己把一切都搞砸。 * 珍珠400的加更,感谢各位支持。 16.偷拍 16.偷拍 回到家吃过晚饭,纪夏又进舞蹈房练了一会儿,傅恒之则是回到书房又开了一阵子的视频会议—— 下午能够提前离开是因为他把工作推后,现在自然要为下午的选择还债。 然后等到傅恒之合上笔记本从书房出来,正好九点五十。 按道理还没到纪夏睡觉的时间,然而当傅恒之推开卧室门想要再和小娇妻温存一会儿的时候,就看见纪夏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她确实累了,连续两天从早到晚的排练耗尽了纪夏所有的力气,傅恒之看着她倦极而眠的安静睡脸感觉一整天的疲惫也跟着烟消云散。 婚姻其实还不错。 傅恒之好像自从纪夏搬到这套房子里来之后每一天都有这样的想法,明明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在这么一套大宅子里也不占什么地方,可每次想到回家心里都是满满当当的,好像那里所有的空隙和余地都被她给填满了。 “唔……傅先生……” 床上的纪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看见有个人站在床边,也没怎么仔细看就唤了他一声。 “嗯。”傅恒之在床边坐下,目光柔和地看着床上眼睛都睁不开的少女,“睡吧,等这次比赛结束了,带你出去好好玩一玩。” 纪夏在半梦半醒中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分卷阅读13 反正先是点了点头,然后那些话才迟迟地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你不忙了吗?” “再忙也能抽出空来。” 傅恒之眉眼间笑意渐深,用手拨弄开铺在少女脸颊旁的碎发:“你比赛那天我已经空出时间来了,票也准备好了。” 纪夏感觉有点痒,下意识地避了一下:“那我一定要好好加油……” 她还是困着的,说话咬字越来越囫囵,到最后加油两个字几乎都是气音,从唇齿间如同带着甜味的香气轻轻袅袅地融化进空气中。 傅恒之忍不住俯下身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角,然后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已经很棒了。” 第二天,纪夏依旧是六点半准时起了床,却从刘管家口中得知傅恒之这几天又要出去出个小差,已经坐凌晨五点的飞机离开了。 “傅先生说周四前一定回来,让您放下心来好好练习。” 纪夏虽然昨晚睡得格外沉,可一觉醒来还记得傅恒之在她入睡时许诺带她出去玩的事儿,又卯足劲练了四天,结果没想到就在比赛前一天的下午出了事儿。 毕竟第二天就要比赛,当天所有参与了舞蹈的同学都被集合在了学校的大礼堂进行比赛模拟演练,老师在吃午饭的时候拍板决定让她们下午再走一遍就解散回家休息,争取明天有个好状态,然后就在吃了午饭回到大礼堂后台的时候,纪夏发现自己的演出服不翼而飞,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被凌乱地塞在了另一个储物柜里。 她赶紧把裙子抽出来,下一瞬大量圆白的颗粒落地的声音就此起彼伏地在整个更衣室响起,纪夏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因为眼前的天鹅裙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模样——原本白纱层叠的挺立裙摆被剪得像是被秋风割裂的落叶,拉链也被硬生生从布料上扯下,毫无生气地垂着,而两旁被硬生生扯断产生的毛边儿就像Q.qun.7/8/6039;0/9039;98/9039;5.是凝结的血痂。 而更让纪夏觉得后背发凉的是刚才噼里啪啦滚落一地的是这条裙子胸口缀着的塑料珍珠,看得出是被一粒一粒从线上拆下,然后再小心收集起来用破碎裙子兜着,就像是特地精心准备等她发现的那一瞬间一样。 这得怀着多大的恶意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天呐……” “这……” 周围的女孩子们被声响惊动一下围了上来,看见这番状况一时之间也都只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不换衣服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恰好老师推门进来,一群女孩面色不佳地回过头去:“老师……纪夏的衣服……” 女老师立刻走到纪夏身边,脸色也微地一僵:“谁这么缺德啊!?” 可现在最关键的是比赛就在明天,这件天鹅服用不了的话只能向学校借用之前舞蹈系的旧演出服。 当初那件天鹅服就是因为实在太旧,旧得裙摆都灰扑扑的,班导都看不过眼才下决心拨班费给这次的男女主角添置新衣服,后来大二大三两个年级一群姑娘们都参与了进来,在淘宝上比了又比买了又买,选了快一个星期才最终选上现在这件。 “没关系啊,纪夏。”纪夏本打算一个人回艺术楼取旧裙子,江尧听说这件事之后又主动从大礼堂里追了出来,俩人一前一后地在学校的林荫路上走着,“大不了明天我也穿那件旧的,这样咱俩就和班上其他人画风统一了,说不定还更好呢,别难过。” 纪夏朝江尧勉强地笑了笑,又摇摇头:“不用了学长,老师说到时候舞台光一打效果也不一定就差到哪里去,也能凑合演一下。” 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纪夏很自责,毕竟像这样的比赛除去舞者本身的能力之外,舞台表现以及演出效果也是很重要的拿分点,女主角如果穿着和男主角不匹配的衣服,效果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虽然从道理上来说纪夏没有做错什么事,但这件事很显然是因为她被人讨厌才会被报复的。 如果到时候真的因为整体效果以毫厘之差没拿到名次的话—— 江尧双手揣兜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纪夏没跟上,一回头就看见她已经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少年有一瞬间的慌乱,他没想到纪夏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这么难过,又两步迈回少女的身边:“纪夏……你别哭啊,这又不是你的错,到时候老师会去查监控,肯定不会放过那个神经病的!” 江尧的声音让纪夏又迅速冷静下来,她意识到自己这样会让旁人担心,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又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抬起头重新看向江尧:“学长你说的对,抱歉……我刚才……就是突然感觉挺难过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江尧看得出纪夏好像是想努力地对他笑一下,可奈何嘴角有点沉重,反而让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却又有点儿懵懵的格外可爱。 少女眼角一点因为用力擦拭而产生的微红就像是滚烫的血涌上了江尧的心头,让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灼热烫惊的马一般奔跑出了紧凑的鼓点。 那头,傅恒之在机场收到了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少年高挑修长,少女亭亭玉立,两人挨得很近。少年的手 分卷阅读14 捧着少女的脸好像正在给她擦眼泪,少女身上花色熟悉的连衣裙被风吹出一个浪漫又唯美的波浪。 是纪夏和江尧。 * 今天意外看见留言的人变多了,有点惊喜。 谢谢你们。 17.宠物 17.宠物 纪夏的脸被江尧指腹摩挲过去的瞬间她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了一下,江尧也没继续追,将手收回到身后:“抱歉,我没带餐巾纸。” 江尧的态度很自然,就好像刚才那一下不过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到不知所措的条件反射。纪夏不想再继续深想下去,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我们赶紧去拿衣服吧。” “纪夏。” 纪夏迫不及待地往艺术楼的方向走,然而江尧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叫傅恒之傅先生,生疏的一点也不像未婚夫妻……你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和他订婚的吗?” “……” 喜欢吗,纪夏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那场酒会后傅恒之留了她的电话,然后叔叔婶婶两个人都高兴得要疯了,婶婶更是直言纪家的将来就全凭她在傅恒之面前的表现了。 纪夏当时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傅恒之钦点的物件儿,成了他的小宠物,只要表现好就能得到宠爱和奖励。 但如果表现不好呢? 没人告诉过纪夏如果被傅恒之讨厌会怎么样,她只能尽量让自己更像一只小宠物一些,乖巧一些,听话一些,安静一些,更加努力的去迎合傅恒之一些。 哪怕这样不会被多么宠爱,只要不被傅恒之讨厌就足够了。 但不光纪夏没有想到,叔叔婶婶也没有想到,傅恒之就在第二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就提出了结婚的事情。 结婚意味着傅氏与纪家从此连在一起,傅氏的资金与技术,傅恒之的人脉都将变成纪家的一部分。叔叔和婶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替纪夏答应了这桩婚事,然后在简单的订婚宴结束后纪夏就正式搬进了傅恒之的大宅子里去了。 哪怕现在想来,那也快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一觉醒来,她已成了傅恒之的未婚妻。 至于纪夏对傅恒之是不是有感情,她的意愿如何,没有人在意。 “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纪夏片刻的迟疑已经让江尧仿佛抓住了胜利的旗杆,让他几乎是立刻追问出声。 然后下一秒,傅恒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傅先生?” 纪夏背过身接起电话的瞬间心里都是虚的,仿佛刚才自己心中所想都被傅恒之听见了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语气:“你出差回来了吗?” “对,刚下飞机。”傅恒之的语气依旧温和,“排练得怎么样了?” 纪夏立刻又抬腿往艺术楼的方向走,“老师待会儿说还要走最后一遍就可以解散了,不过我还想留在学校练一会儿。” “好,等我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纪夏也来不及再去想江尧刚才抛出的问题,回到艺术楼拿了旧衣服俩人又回到了大礼堂,演完之后才和班里的女孩子们在大礼堂门前分别。 “纪夏你还要去练啊,休息一会晚上我们再一起去吧。” 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天高强度的练习,女学生们就算心里还存着点继续练的念头大多也都想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再继续。纪夏摇摇头:“我再练一会儿回家休息吧。” 寝室和艺术楼是两个方向,一群女孩和纪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夏挥手道别,纪夏走到艺术楼下傅恒之还没到,她上了楼,又一头扎进了舞蹈房里。 等傅恒之到的时候纪夏已经在舞蹈房里练了一会儿了,舞蹈房门没关,纪夏正好背对着门口靠近窗边,下午的阳光轻柔地拥住少女的身体,雪白皮肤上浮着一层细软的绒毛,让人无时无刻都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偏心。 纪夏一个转身的动作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傅恒之,动作戛然而止,傅恒之的目光先在她眼角扫过,就被那一块儿还未散去的微红给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她果然哭过了,但不是在他面前,是在江尧面前。 18.惩罚 18.惩罚 纪夏正好这一段也告一段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胸口因为轻微的喘息而小幅度地起伏着。 “傅先生来啦。” 她朝傅恒之露出一个他熟悉的笑容,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轻巧地小跑到他面前。 “明天一早就要到场地去准备估计没时间练了,所以我今天还想再练一会儿,可以吗?” “好。” 傅恒之坐回上次等她时的位置,十指交叉放在身前,静静地看着纪夏的动作,直到她真的已经累了,手扶着把杆喘着气小憩,他才走过去从里关上了舞蹈房的门。 他关上门之后就站在门边的把杆旁望着她:“夏夏,过来。” 纪夏走到傅恒之面前,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傅先生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虽然傅恒之还是笑着的,看着纪夏的双眸也 分卷阅读15 含着柔和的温度,但纪夏总能寻到被他已经藏匿起来的那一点蛛丝马迹。 傅恒之心里的不快被纪夏发现,他反而面上笑意更甚,拉着纪夏的手腕将她带了过来,柔软的腰肢压在把杆上,然后将她的腿抬上把杆。 是有些熟悉的姿势,可上次纪夏是背对着傅恒之通过镜子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操,但这一次她面对着傅恒之,就像是面对一团与阳光交织在一起的沉云。 她的脚背毫不费力地卡在把杆上,蒙着一层白丝腿纤细而不乏肉感,线条如同雕刻家手中最完美的作品。 若是放在平时,傅恒之会更乐于再欣赏一阵,欣赏到纪夏羞得受不住的时候再触碰,可今天他显然没有那样的耐心。 丝袜轻薄到几乎不用傅恒之发力就已经拉了丝,被少女定住的动作拉扯很快在她双腿间形成了一块圆形的孔洞,露出里面少女内裤轻柔的鹅黄色。 纪夏手抓着傅恒之的衣袖,抬眸看着他的样子无辜又可怜,让傅恒之脑海中总不自觉地联想到她的泪眼。 虽然纪夏上了床几乎是一操就哭,眼泪几乎停不下来,可真下了床傅恒之甚至都没见她不高兴过。 她总是看见他就乖巧地笑,然后仰起头就像是撒娇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猫,那种热情多一分就显得做作,少一分又觉得欠缺,傅恒之见过的女人不少,也只有纪夏将这种分寸拿捏得十分讨喜恰到好处。 以至于现在傅恒之都不确定他到底是因为纪夏和江尧靠得那么近才心生不快,还是将他都没见过的一面给了江尧才更让他醋意横生。 兴许两者都有吧。 他将白色丝袜的破洞撕扯拉大,丝线被绷开的声响震得纪夏从脸一路红到了耳朵尖儿,傅恒之垂眸看着她大腿根处与白丝交接的肉白色,解了腰带抬手就将纪夏的内裤拨开到一边儿。 男人滚烫的性器下一秒顶在纪夏穴口,那里还没有什么湿润感,两片软肉浅浅地含着他的龟头,敏感的触觉神经更是放大了粗硬物体本身带来的温度触感,让纪夏下意识不安地伸手攀住了傅恒之的脖颈。 “傅先生……别、别在这里好不好……” 傅恒之背对着对面的落地窗,纪夏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被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却依旧没有因此获取半点安全感。 傅恒之的手从她裙摆伸进去托住少女的臀瓣,余光却暼着舞蹈镜中纪夏的后背。 这条裙子旧归旧,可背后是系带的,一条条灰白的带子交叉固定,将少女美好的背部线条若隐若现地呈现。他拉开顶端的蝴蝶结,裙子的上半身就像是被拉开的精美包装般散开,而少女的身体就是包裹在其中于傅恒之而言最好的礼物。 他从后解开纪夏内衣的金属扣,然后俯下身含住她乳尖儿上缀着的柔软肉珠。 纪夏的乳尖儿被含住的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原本松垮抓着傅恒之衣袖的手也收紧了起来。 “哼嗯……” 乳尖儿不断地受到一个粗糙软物的舔舐顶磨,纪夏难耐地轻哼出声,却又不得不软着嗓子求他:“傅先生……不要在这里……这里……” 可能随时会有同学过来练舞的! * 珍珠500的加更晚上老时间。 感谢各位支持。 19.妒火 19.妒火 傅恒之当然知道这里可不是他那栋宅子,是学校的舞蹈房,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甚至推门而入。 但他实在是妒火中烧。 他松开纪夏的乳尖儿,然后双唇从她的乳包开始一点点地向上舔吻,就像是一株浮在水面蜿蜒生长的藤,不时便在纪夏背后荡起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的酥麻感。 “江尧碰了你哪里,嗯?” 看照片江尧是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那动作确实是够微妙,不能算是多深的肢体接触,可带来的亲昵感却十分强烈。 纪夏愣了一下,下一秒傅恒之的吻就落在她的眼角:“这里,” 他往下用双唇触碰她的脸颊:“还有这里,” 然后再绕到她的颈部:“最后是这里?” “恒之……”纪夏的声音一下更软了,她虽不知道傅恒之是怎么知道江尧帮她擦眼泪这件事,可语气里却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讨好的味道。 但就这一点讨好味道在傅恒之听来才更像是一种承认和心虚,他手掌发力将纪夏的腰臀固定住,下半身直接挤进了少女已经略带湿意的小穴中去。 “呀啊……” 纪夏被突如其来的贯穿激出了一层薄泪,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声来。然而她下一秒想要捂住嘴巴,却又被傅恒之抓住了手腕。 “为什么哭?” 傅恒之虽然一挺到底却没有直接开始动作,只是将龙头埋在深处,给纪夏在这无与伦比的激烈酸麻中一点喘息的时间。 而刚才这一下也确实已经超出了少女的承受范围,纪夏在快感的冲刷下就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又回想起刚才珍珠洒落一地的一幕,眼泪一下就掉出眼眶了。 “裙子……” 纪夏从小就是这么一个不争不抢的温吞性子,到哪儿都和人相 分卷阅读16 处得不错,很难树敌。这次是头回遇上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吸了吸鼻子,下半身的软穴含着男人的粗物酸胀得让她忍不住又掉出几滴泪来。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裙子被人剪坏了……不知道是谁……” 纪夏本来也是憋着那股情绪,现在出现一个小豁口就全都兜不住了,整个倾泻出来。 傅恒之的心几乎是一下就被她的哭腔催软了。 “演出的那条裙子吗?” “嗯……” “那怎么不告诉我,江尧比我更让你信任吗?”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安抚的味道,低下头去一点点把她脸颊上咸涩的泪吻干净,能想象到这小丫头当时的心情有多无助和委屈。 他用手抬起纪夏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唇舌间还残留着她苦咸的泪水,然后再被两人的唾液迅速稀释,在舌尖缠绕,与她口中甜蜜的甘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得的提味剂。 一股暖流从少女的身体深处涌出的同时,傅恒之总算拥着她开始了缓慢的动作,龟头缓慢撤离磨蹭着穴肉中细小的褶皱,再快速地顶撞回去,如同摩擦的火石一般迸溅出激烈的快感。 纪夏抱着傅恒之脖颈的手愈发收紧,乳儿也被傅恒之拢在掌心不断搓磨,乳尖紧绷绷地翘着,就像一粒有温度的玉石一样嵌在少女隆起的乳丘上,被傅恒之的掌心肆意推来揉去。 “不是的……” 纪夏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变得又媚又黏,就像是前几天吃过的蜜汁莲藕里用筷子分离藕片时粘稠垂落的蜜汁。 “我当时本来不想哭的……但是没忍住……对不起,傅先生……” 她本来就已经是傅恒之的人了,就应该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才对。 傅恒之本来想要的也不是道歉,听她哭腔沙沙软软地说对不起心里反而更闷得厉害。他正准备开口哄自己的小妻子,却意外听见门口传来少年的声音: “纪夏,你还在练吗?” 是江尧! * 20.欲火 20.欲火 纪夏立刻被吓得一个哆嗦,捂住嘴的同时下半身更是死死地绞紧了傅恒之的肉根。傅恒之也确实没料到出现的人会是江尧,咬着牙关又狠狠往里捣了两下才稍稍缓过了劲来。 少女一下憋红了整张脸,眼眶的泪水摇摇欲坠,写满了惊惶无措。 “纪夏,我刚才和老师查了一下监控,结果今天大礼堂监控检修……没查到。” 门外的江尧丝毫不知与自己一门之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他只是听其他女同学说纪夏又回舞蹈房,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而里面的傅恒之又重新调整了一下纪夏的动作,手托着她的臀瓣作为她身体辅助的支撑点,然后操着胯间的硬物开始了挺送。 他似乎是刻意地控制了抽插带来的声音,每一次龟头快要触底的时候都放慢了速度,让两人之间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无比轻微,却如同隔靴搔痒般吊足了纪夏的胃口。 “纪夏?” 门外的江尧再次出声,傅恒之也俯下身在纪夏耳旁开口: “回答他。” 傅恒之声音压得很低,十足的压迫感没有给纪夏半点商量的余地。 “嗯,我、我在……” 纪夏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傅恒之的硬物每一次都顶进了深处,在他凶猛闯入的瞬间简直爽到她脚趾都忍不住紧缩,却只是因为最后龟头没有狠狠撞在花芯上,这样的虎头蛇尾一下就让前面的快感全都烟消云散,让人几欲抓狂。 “你果然在!”少年语气中立刻浮出一层喜色,“你在练舞吗,我能进去吗,我想看看你!” 年轻人的直白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格外惹人厌烦,现在的江尧很显然就是后者。傅恒之抿了抿唇,却听被操得站立都快不稳的少女比他更着急:“不行!” 她是真的憋坏了,脸上不知何时凝出了细细的汗,缀在白皙的额头上像是花瓣上的晨露。脸儿通红,着急的模样也无比惹人爱怜。 “为什么?” 江尧显然愣了一下:“是不是我今天下午说的话惹你讨厌了?” 眼看着俩人的谈话进行到了重点,傅恒之却一点儿不着急,把纪夏又往上托了托,双唇贴着她耳廓的软骨压低声音:“说什么了,嗯?” 比起江尧的自曝,傅恒之当然希望纪夏自己说清楚。 纪夏是真的快疯了,身体里的欲望伴随着傅恒之的动作在不断被拔高,他每一次的插入都在让她的内心产生这一次能够被彻底满足的期待感,然后这种期待感再落空,循环往复,让她在身体里流淌的血好像都变成了肆虐的欲火。 “恒之……呜……”她就连傅恒之的问题都没听清楚,更不要谈回答,只能无助地把脑袋埋进傅恒之的颈窝,笨拙地侧过头去啄吻他的脖颈,“我知道错了,救救我……” 她很少在做爱的时候会有这样主动的行为,傅恒之一时之间有些新奇,手捏着她的小脸儿又低头吻了上去,下半身就像是奖励一般是卯足劲给了她一下狠的。 这一次男人的龟 分卷阅读17 头总算是直接撞进了纪夏双腿间最深处的小缝间,甚至还小小地冒出了头来。巨大的酸麻快感如同天空中一道落雷瞬间击中了她,让纪夏身体猛地一跳,直接高潮了出来。 21.欲海 21.欲海 好在纪夏在高潮瞬间的尖叫被傅恒之的吻尽数瓦解,变成了一段绵长的唇舌纠缠,没有变成往日那样支离破碎的尖叫惊到门外的少年。 “抱歉,其实我回头想了一下我那个问题好像确实不太合适。” 直到门外一直等不到纪夏回应的江尧以为自己说中了少女的心思出声道歉,才总算让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纪夏回过神来。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你的学长,对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来说,那个问题可能是管的宽了一点。” “学长……” 纪夏似乎意识到江尧准备说什么,她唤了一声企图阻止,可门外的江尧却还是固执开口: “纪夏,我不介意你和傅恒之订婚,我觉得只要你们还没结婚你就是自由的。” “学长!” 纪夏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又下意识地看了傅恒之一眼。 傅恒之又是那副纪夏看不透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对上纪夏的目光,他笑了笑直接探出头去吻住她。 “纪夏,我其实已经听别人说过你订婚的事情,听说是你家里有求于傅恒之对吗?所以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是傅恒之趁人之危对不对!” 门外的江尧情绪激愤,可傅恒之却像是根本听不见少年的叫嚣一般,将她的腿从把杆上带了下来,整个人都抱着悬了空。 他吻得格外用力,给纪夏营造出了一片肉欲的洪流将她席卷而入,让纪夏几乎是毫无挣扎之力地便被带入了那么一个情欲的梦境之中,将少年的声音从她的世界中剥离出去。 “纪夏,你不能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你在听我说吗,纪夏——” 纪夏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海,而江尧的声音就如同从遥远的岸边传来,她听不真切,也分辨不出他到底说了什么,一切都很虚幻,只有拥抱着她的海水能让她产生更为清晰的感觉。 “唔……”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傅恒之的腰,感觉到他的腰肌从放松到紧绷,发力的瞬间龟头撞进深处,让她难耐又沉迷地皱起眉闷哼一声。 傅恒之往把杆方向欺了欺身,将少女柔软的腰肢压在上面固定住,紧紧含着她的唇舌的同时下半身不断发力往里顶撞。 纪夏在傅恒之的怀里毫无还手之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四肢紧紧攀着男人的身体,然后将那无数无法通过呻吟叫喊分担出去的快感与情欲变成眼泪从眼眶滚落。 她其实很想告诉傅恒之,她已经察觉到江尧的意思了,她之后会乖乖和江尧拉开距离的。但傅恒之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回答的机会,只是不断的用最原始的快感与唇舌的缠连让她抽不出半点精神去思考。 “纪夏,你在听我说吗?” 江尧的声音像是海中的气泡,飘近后迅速再次远去,纪夏耳畔几乎只能听见肉与肉搅动摩擦淫水产生的最直白的肉欲声响,随即被高潮卷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海。 傅恒之怀里抱着已经爽到微微失神的少女,又听门外再次等待不及的少年开口: “我可以进来吗,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这一次江尧没有等纪夏的回答,而是打定了主意一般直接动了手。等到纪夏回过神来的瞬间还来不及惊愕,就看见门内与外面联动的门把已经转了下去—— * 600珠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22.只吸你 22.只吸你 纪夏的心脏一下惊到了嗓子眼儿,她身子猛地一跳,含着傅恒之的龟头又是狠狠一绞。 傅恒之几乎是别无选择地再次发了狠地贯穿了她。 “呃……” 男人的龟头蛮横地顶进纪夏最深处的小口,让她喉头一哽,只发出一声虚无的哽咽。 可身体里爆发的快感却是无比真切且激烈的,让她手臂连同背后的鸡皮疙瘩都如同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炸了出来。 “你怎么还把门反锁了……” 转动门把无果的少年在门外皱起了眉头,声音显得有几分无奈。 门里的纪夏却已经陷入了来不及关注门外江尧说了什么的激烈高潮之中,只留下傅恒之一边吻着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听门外江尧啰嗦的自白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 “纪夏,那我的话还是留到明天比赛结束后再说吧,我还是想当着你的面非常正式的告诉你。” “那你……今天就好好练吧,早点回去休息,别太累了,明天才会有好状态。” 纪夏与傅恒之纠缠在一块儿的舌头都没了动作,就像是一条失去意识的小蛇,被傅恒之卷着缠着也没有反应,偏偏傅恒之还觉得这样也可爱,玩得格外有兴致。 然后等纪夏迟迟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又看了一眼依旧紧闭的舞蹈房房门,然后 分卷阅读18 又慌张地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残存的慌乱尚未敛去,看起来像是被吓哭的小动物。 “恒、恒之……” 纪夏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尚且不知,唤他时声线都是颤抖的,让傅恒之再忍耐不住将阴茎狠狠地送回她的身体深处。 门外碍事的少年已经离开,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傅恒之心里清楚这不会是常态,动作也开始变得格外干脆利落,俨然已经进入到了收尾的阶段。 纪夏被撞得四肢紧缠在男人身上的同时还是一摇一晃一颠一耸的,天鹅裙已经完全垮了下去,失去了方向的系带只能在空中伴随着男人的撞击无助地摇晃。 “呜啊……啊……恒之……” 他自然不再去用吻阻止纪夏无比悦耳的淫媚叫声,反而无比享受她此刻小心克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纪夏知道哪怕江尧走了那也不代表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下去,毕竟这艺术楼可不仅仅只有舞蹈房,譬如就在这一层的两间舞蹈房后面就设有音乐大教室,大教室里经常有找不到琴房无处可去的学生在那里练琴。 说白了,那里不过与这里就是一墙之隔。 “轻点、轻一点……呜……恒之!” 傅恒之是真的半点儿也没再收着,每一下都像是一头发怒的巨兽恶狠狠地撞进纪夏的宫口,偶尔他被绞得更发了狠,那滚烫硬头从纪夏最深处的小缝挤进去的瞬间,少女的大腿根都会跟着颤抖一阵,就像是被吓得蜷缩在草丛中发抖的小兔子,可爱又可怜。 再配上傅恒之偶尔垂眸瞥见她满是泪痕的小脸儿和早已哭红的双眼,心疼是有的,但傅恒之更想把她彻底操坏了去。 “轻不了,夏夏,你吸得太紧了。” 心里想着把小白兔操得汁水横流,操得永远也离不开他,可傅恒之脸上却依旧是无比温和的表情,好像现在绷着腰肌不断发力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纪夏不停地抽噎,又信了傅恒之的话,她想着自己可能放松一点儿会更好,可却又被男人阴茎戳捣摩擦产生的快感压制得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傅恒之的表情也格外无助:“对、对不起……恒之……呜啊……我……放松不下来……” “没关系。”傅恒之摇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又抬头去啄吻可爱少女脸上的泪痕,“反正夏夏只吸我一个人对不对?” “呃、嗯啊……”纪夏又快高潮了,也不知道自己应了些什么,反正就迷迷糊糊地顺着傅恒之的话去说:“我只吸……呜……只吸恒之……一个人……” 那一瞬间,傅恒之觉得如果纪夏是一只狐妖,他哪怕是会因为精气枯竭而死也一定会把最后一滴射进她身体里的。 23.干净 23.干净 事后,纪夏腿软得几乎是被傅恒之半抱着上了车。 她心里还惦记着明早要去重新租借一身衣服,一路上都蔫蔫的,回到家又钻进衣帽间准备换衣服练舞,结果刚走进去就愣在了原地。 因为原本拿来放礼服的木制模特身上穿了一条她意料之外的裙子。 那是一条款式简约的天鹅裙,色泽莹润的珍珠错落有致地嵌于其中,没有一颗给人感觉多余和卖弄,一切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哪怕没有被特地摆放到显眼的位置也一下就抓住了她的目光。 纪夏一回头,就看见傅恒之站在衣帽间的门口朝她笑,言笑晏晏的模样将儒雅二字诠释到了极致:“喜欢吗?去试试。” “可是……”纪夏还觉得不可思议,一双圆眼睁得大大的,“您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没那么厉害,能未卜先知。”傅恒之笑着说:“我是半个月前下的单,这次正好去那附近的城市,就顺路过去带回来了。” 从第一眼看见那身淘宝演出服的时候,傅恒之就觉得他的小天鹅应该配上更好的东西。 这次出差本不用他亲自过去,手底下的人去也一样,可傅恒之想要第一时间确认衣服的完成度,还是跑了一趟。 好在那家店的手工确实名不虚传,衣服完成得相当好,傅恒之看见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纪夏穿上时的模样,结果没想到这条裙子刚来就能陪着她登台。 纪夏都要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傻了,她晕晕乎乎地走到傅恒之面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经有点儿红了:“谢谢您…”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记挂着的感觉,纪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过了。 父母死后她不得不投奔叔叔婶婶,虽然叔婶对她也算不错,可毕竟俩人有自己的亲女儿,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把纪夏真的记挂到心里去,能供她吃住读书,纪夏也已经知足了。 傅恒之看着少女微红的双眸,爱怜地低头用双唇碰了碰她的眉心。 “喜欢就好,我从拿到的时候就想看你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了。” 少女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衣服进了更衣室,傅恒之双眸中的温度在她关上门的瞬间也跟着冷了下来。 他扭头出了更衣室,刘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这是助理刚送来的,说是您下午让他查的东西。” 傅恒之接过刘管家奉上的文件袋,将里面的 分卷阅读19 档案抽了出来。 林璐。 和纪夏同一专业的大一新生。 果然,能玩隐藏号码这种在运营商那里会留下痕迹的小把戏的人,一般都没什么社会经验。 傅恒之瞥了一眼照片上女孩子毫无特色的脸,将档案重新送回牛皮纸袋中,然后交还给刘管家手中。 “好,辛苦了。” “您客气了。” 刘管家自然明白傅恒之的意思,将档案袋稳妥地收了下去,然后傅恒之再扭头看向满脸忐忑地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少女时,眸光又重新恢复到了平日的温和。 “好、好看吗……” 纪夏看得出这件衣服的价值,更格外珍惜这件衣服背后的心意,穿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一点儿,感觉都得都得心疼好几天 ——|奶糖ベ整理|*78.6039;0`9039;98`9039;5——。 “好看。” 傅恒之走过去直接拥住他最美的小天鹅,侧过头又在她软软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好了,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吧。” 纪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傅恒之好像是已经猜到她哭的原因了。 “您怎么知道的……” 她就像是被人猜中心事的孩子一样羞怯地别开眼,“是不是有点太孩子气了……如果我能更成熟冷静的去处理这件事的话……” 纪夏话还没说完,双唇便已经被傅恒之轻柔地夺了过去,唇齿交缠间她听见傅恒之的低语:“我喜欢你这样的孩子气。” 天真,单纯,却无比温柔善良,让人光看着就忍不住涌起保护的欲望,希望她永远这么干净下去。 至于那些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会弄脏手的事情,交给他来做就行。 24.恶念 24.恶念 这次比赛学校还挺重视,租了三辆大巴,舞蹈系是除大四外全系出动,比赛的比赛,不比赛的也当做是一次观摩学习。 清早的城市有点堵,纪夏到得不算早,到了之后就直接进了后台开始换衣服化妆。 她化妆技术不太好,全靠同学关照,化妆室里一片欢声笑语过后,纪夏才去换上昨天的新裙子,然后从更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女孩子们之间又炸开了—— “我靠,纪夏,你这裙子……也太绝了吧!” “是不是你老公听说你裙子坏了给你重新买的啊,我的天啊今天我也柠檬了!” 好在老师还在后台维持场面,看着纪夏的眼神却也忍不住带着浓重的笑意,纪夏赶紧红着脸回到化妆镜前准备梳头,一抬头却透过镜子看见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林璐。 林璐的表情在纪夏回过头来的瞬间才一下明亮起来,露出亲切的笑容:“学姐早!你这条裙子也太美了吧,是在哪买的,多少钱啊?” “哎呀,林璐,你看也知道这裙子肯定是买不到的啦。”另外一个女同学拿着梳子绕到纪夏背后开始给她梳头,“这种一般都是定制的,你看看这里刺绣的花纹,哪个店敢量产啊,都是手工一针一线来的。” “哦,这样啊……”林璐嘟了嘟嘴,撑着下巴看女孩给纪夏梳头,“学姐,你老公很有钱吗?我感觉他好像个土豪诶。” 这有的人说话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恶意,但总是让人没法接。林璐这话一出就连给纪夏梳头的女孩都没了话,默默地把精致的头冠在纪夏的头发上固定好,然后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好了好了,换你给我梳了!” 一群女孩子们互相帮对方梳妆,然后齐刷刷地穿着白裙子拍了一张,上场前还不忘互相拥抱给对方鼓励。 然后幕布拉开,纪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的时候已经完全沉进了舞蹈中去。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纪夏,而是舞蹈中的女主角。 她全程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在比赛,直到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才稍稍回过神来,下一秒就对上了台下傅恒之专注的双眸。 对视的瞬间,傅恒之鼓着掌朝她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纪夏正想回以笑容,手腕就被身后的少年往后拉扯了一下:“纪夏,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江尧就连换个衣服都等不及,直接拉着纪夏还穿着演出服就进了楼梯间。今天纪夏化了些淡妆,一双眼儿像是将春风携了一缕进来,看得江尧胸口一阵阵不平静。 “那个……纪夏,我昨天回去之后想了很多……我……你没生气了吧?” 平日里还挺能抖机灵的少年到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笨嘴拙腮,他看着纪夏的脸,脑袋里准备好的说辞被心跳震得乱七八糟,他七挑八捡只能勉强拼凑出不成句的字词。 “没有,学长。”纪夏安静而又认真地注视着江尧的双眼,就像是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一样。 她确实已经有了些感觉,毕竟江尧无论明示暗示都已经很明显了。 “纪夏,我不知道你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你家里因为变故就把你下半生的幸福寄托给才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实在是太……太草率了。”江尧又往纪夏的方向欺了一步,“你真的喜欢他吗,一个多月能有什么感情基础?” 少年站得越来 分卷阅读20 越近,让纪夏不得不稍稍仰起脖子才能继续直视他的双眸。 “纪夏,其实我从你大一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度过你家的危机,你把你家的情况告诉我,让我一起分担,好不好?” 他脸上的红已经逐渐漫到了耳朵根,手也下意识地握住了纪夏的双肩。 “你就算暂时没办法和他解除婚约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只要你愿意……” “学长。” 要说纪夏现在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江尧从她大一开始就在专业上帮了她很多,她感谢江尧,也崇拜江尧,却也清楚地知道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抱歉……” 她不太擅长、应该说是非常不擅长拒绝,昨天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也想不到到底要怎么说才能完全不伤害到江尧,直到现在不得不面对,也只能憋出这么两个字来。 “为什么?”江尧不解地拧起眉头,“因为傅恒之吗?因为他……” “不是。”眼看江尧又要把一切都归咎到傅恒之头上,纪夏赶紧摇摇头:“和傅先生没有关系……只是我……对不起,学长。” 江尧看着她双眸中浓重的愧疚之色,又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只是不喜欢自己而已。 是傅恒之的出现让他乱了阵脚,亦或者是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才会将纪夏的礼貌和温柔当成了好感。 江尧推开安全出口的门走出去的时候步伐很急,差点撞到门外的林璐,他垂眸瞥了一眼这个有些眼熟的学妹甚至没心情去回忆她的名字就道了个歉走开了。林璐回过头,目光跟着江尧直到拐角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她想要去追江尧,却正好看见纪夏背对着她而面对着楼梯口愣愣地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纪夏的身上还穿着她想都不敢想的漂亮裙子,只是站在那里闷闷不乐都好像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精致和优雅,就像一只真正的白天鹅。 那一瞬间,林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她甚至觉得这一切可能就是上帝的安排,她正好站在楼梯口,甚至还刚好就那么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她。 只要她伸出手去推一把,纪夏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就会变得像那条天鹅裙一样残破不堪,甚至永远都没有办法再站在舞台上散发出那刺眼的万丈光芒—— “抱歉,借过。” 然而就在下一秒,温润磁性的男声从头顶降临,林璐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 她顿时就像是被当头一道惊雷劈下,完全定在了原地。 男人的目光阴沉中夹杂着无穷无尽的轻蔑,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压城的黑云,那是绝对的压迫感。他甚至都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但当楼梯间的门被关上的时候,林璐才发现她在发抖。 仅仅瞬间的对视,林璐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 珍珠700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25.平静 25.平静 比赛结果要等到下午所有学校的参赛队伍都比完了才能揭晓,中午专业老师就带着一大群孩子们准备去附近吃顿好的犒劳犒劳他们了。 不同于大学城一般都建在城市郊区,比赛是在市内的某歌剧院举行,虽然算不上是市中心,可要在附近找一家不错的店还是相当容易的。专业老师拿着手机在大众点评上搜了一会儿就选定了一家店,带着三个年级近百号学生霍霍班费去了。 傅恒之自然牵着小娇妻的手顺势和她的同学都简单地见了面打个招呼认识了一下,顺便把账给结了,然后在一群女孩子们吃人嘴软的彩虹屁中带着纪夏出了餐厅准备去休息。 纪夏有睡午觉的习惯,是只要中午不睡,下午绝对报废的那种。 傅恒之早在附近的酒店预订好了房间,把人带过去之后看纪夏躺下,他也顺势坐在了床边。 “傅先生…” 要换平时,纪夏可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今天江尧走时悲伤的眼神让纪夏确实想起来就内疚,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几遭都没能入睡。 “嗯?” ——|奶糖ベ整理|*78.6039;0`9039;98`9039;5—— 傅恒之对自己的小娇妻总是充满了耐心,他刚才在台下亲眼目睹江尧把她拉下台,也知道江尧肯定说了什么才会让纪夏一直闷闷不乐,但他不想问,他想要纪夏自己憋不住找他说。 就像现在,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是纪夏对他敞开心扉的开始,因为他想做的并不仅仅是纪夏的丈夫,还想做她的朋友,她的兄长,她的知己。 换言之,傅恒之要的是纪夏对他由身到心的绝对依赖。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和你告白的话,你要怎么说才能完全不伤害到她呢?” 纪夏总觉得当时江尧露出那样的表情原因在于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还太稚嫩,她相信如果是傅恒之这样成熟又稳重的人,肯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问题确实挺可爱,就是典型的‘我有个朋友’系列。傅恒之也不想戳穿这面皮薄的小 分卷阅读21 天鹅,他轻笑一声:“那我得先问一下,在你这个假设中的‘我’喜欢那个女孩子吗?” 纪夏摇摇头:“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傅恒之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而彻底轻快起来。 “那就没办法了。” “嗯?” “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变成一对一的关系,那么她能和我告白意味着她愿意放弃我们之间其他的关系来换取这样一对一的关系,所以她的诉求只有一个,而当这种诉求不被满足的情况下,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会感到痛苦。” 傅恒之语气温和又认真,就像纪夏问出来的不是那样一个傻问题,而是不得了的人生哲理似的。 “而我能做的,就是直接告诉她我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的决定,剩下的事情交给她自己去消化解决。” “所以……”纪夏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拒绝对方,就不能不伤害到他对吗?” “对。”傅恒之说:“但你要清楚的知道,他的伤心并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他的诉求没有被满足,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所以你也完全不需要因此而感到自责。” 这回纪夏脑袋里清楚多了,她点点头,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摇摇头摆摆手:“我、我没有自责啊,这也不是我的事儿……我只是……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随便聊聊……” “嗯,我也是随便说说。” 傅恒之立刻又顺着纪夏的意思装了个傻,嘴角弯出无比宠溺的弧度,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起身绕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准备趁着自己心情好工作效率高的时候看一眼昨天财务部门发上来的下一季度预算报表。 “好了,睡吧,时间到了我叫你。” 和傅恒之短短聊了两句的纪夏竟然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她顺利地闭上眼睛,浅浅地睡了过去。 下午一行人又继续在歌剧院门口集合,纪夏和傅恒之下了车走近了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正好另一个同学看见她立刻快步走过来:“纪夏,你来了啊!” 纪夏看着不远处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怎么了?” “就是这次来观摩的大一新生里有一个叫林璐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师就发现她不在,结果刚才才发现,好像是在中午集合前就从紧急通道的楼梯上摔下去了!”女同学说话的时候还紧皱着眉头:“刚刚救护车都来了,医生说她这个情况至少得卧床两个月,以后能不能继续跳舞都不好说了……” 傅恒之一脸平静地听着陌生女孩绘声绘色的叙述,然后收紧了掌心,低下头压低声音朝纪夏嘱咐道:“以后你也要小心一点,不要站在楼梯口发呆了,很危险的。” * 这本书应该别名《傅先生婚后每天都在忙碌》。 26.条件 林璐的事情作为一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因为下午名次出来之后同学们就完全忘记了中午还发生了那样一个惨剧,完全沉浸在拿到了一等奖的喜悦之中。 虽然学校本来也是冲着一等奖去的,但真的如愿以偿的那一刻,纪夏还是忍不住激动得红了眼眶。 傅恒之顺势把小娇妻搂过来给她擦眼泪,余光瞥了一眼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的少年。 这一场战役结束了。 傅恒之当然还记得之前要带纪夏出去玩的承诺,当晚就给了纪夏几个旅行方案让她选择。 “傅先生,我……我其实有个很想去的地方……” 纪夏看完之后虽然也忍不住为傅恒之这些计划的周全而感叹,也是第一次知道旅行计划能做得那么吸引人,让她这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的人都忍不住产生了些许动摇。 “那当然更好。”傅恒之准备这些原本也只是怕纪夏选不出来又纠结,听她有自己的想法反而高兴:“是哪里?” “日本的镰仓市。”纪夏也知道这个地方比起日本的其他城市确实是不太起眼,也担心傅恒之可能不太想去,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傅恒之爽快地订好机票之后才又抬起头:“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想去这里,可以跟我说说吗?” 闻言,纪夏的双眼一下亮了起来:“因为我喜欢的一个动漫是在这里取景的,所以我想去看看。” “你喜欢动漫?”这倒是傅恒之不曾了解的事情,他也顿时来了兴趣:“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就是小时候特别喜欢而已。”纪夏笑着摇摇头:“以前特别喜欢画画,也喜欢画那些动画和漫画里的角色,后来学了芭蕾,就没时间画了。”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芭蕾?”傅恒之问。 “嗯……是来到叔叔婶婶家之后开始学的。”纪夏一边回想一边回答:“那个时候应该是七岁吧,婶婶说跳舞的女孩子特别有气质特别美,就送我去学了芭蕾。” 傅恒之弯起嘴角将她的手托入掌心:“为什么不两个一起学 分卷阅读22 呢?”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画画,甚至刚才提起来的时候眼神中的光芒都不像是在说以前的事情。 “因为婶婶说学东西不能多而不精,好好专精芭蕾一门就可以了。”纪夏看着将她的手包裹住的大掌,耳朵尖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其实我以前就学过一点儿,学了大概两年吧,虽然那个时候连笔都拿得不是很稳,也Qベqun.7`8.6`0`9`9`8`9`5 只是在涂鸦而已。” “我记得你姐姐纪羽就是学美术的吧,之前好像还准备开画展。” “嗯,姐姐也很喜欢画画……” 傅恒之看纪夏的目光愈发怜爱,他将小娇妻拉进自己怀里坐在他腿上,看着她无比纯真干净的目光,又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其实就是酒宴结束的第二天,但他当天晚上就又要飞往洛杉矶——虽然也并不是非见不可,但他确实有些好奇纪家背水一战推出来的人是不是真的会像昨天看见的那样青涩。 然后他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那个少女就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身上穿着蓬松的小礼裙,裙子采用露背设计,在后颈处用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固定,倒真像是被装在了一个礼物盒中一个精致的小物件儿,就那么被那对夫妻兴高采烈地送了过来。 “傅先生,您好…” 似乎是因为独处,她比昨天看起来还要紧张一些,却在非常努力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譬如看着他桌上的装饰品企图转移注意力,或悄悄把手藏到桌下不让他发现她的手指都已经拧在了一起。 “傅先生,我知道您肯定知道叔叔婶婶现在非常需要您的帮助。” 可她明明当时已经胆怯到声线都在发抖,却依旧壮着胆子抬起头看向他的双眸,将自己应该掩饰,至少现在应该掩饰起来的事情那么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的面前。 “我知道。” 傅恒之脸上依旧是礼貌到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笑容,就连双眸中的温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处于疏离与热情的中间的某一个点,让人读不出半点疏离淡漠的味道,完美得仿佛一张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 他很擅长控制情绪和管理表情,自然也对他人的演技格外敏锐。 “不过我只是个生意人,并不是慈善家,纪小姐也应该清楚吧。” “当然……我知道……您可以提出伸出援手的条件……” 那个下午外面阳光很亮,将少女的眼眸中的真诚映得格外真切。傅恒之看着,心头突然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那如果我希望纪小姐和我结婚呢?” 27.一定 27.一定 第二天的下午,纪夏终于站在了日本的国土上。 傅恒之在镰仓定的是民宿,一个非常有日本风味的庭院,幽静且雅致,门口的池塘边还种了几株紫阳花,正好处于花季,给了纪夏一个进门的惊喜。 傅恒之把整个庭院的所有房间都包了下来,和纪夏两个人慢慢地把所有房间都逛了一遍,选好了卧室之后才准备出门逛逛。 因为不赶行程玩到哪儿算哪儿,两个人都相当悠闲,先是去了镰仓高校前站圣地巡礼,听纪夏说了一堆关于灌篮高手的事情,然后一人一个捏着一个可乐饼一边吃一边逛。 纪夏其实很少出来玩儿,婶婶对她芭蕾的练习时间要求很严格,一般纪夏下了课就会被接回家练舞,唯一的消遣就是晚上睡前看看漫画追追番。 现在的纪夏就像是刚出笼的雀鸟,哪怕是这样的闲逛也逛得有滋有味的,一整天情绪都很高亢,傅恒之每次侧过头去看她都能看见她在笑。 不是那种平时乖顺而安静的笑容,而是发自真心的,活泼愉快的笑,几乎能将天上的太阳都比下去的笑。 没有什么比带她出来玩更值得了。 傍晚,两个人吃过饭,纪夏看着在夕阳的余晖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又起了散步的念头,拉着傅恒之脱了鞋一块儿去踩沙子。 现在气温还不算热,尤其到了傍晚还有些凉,好在海水退潮,海滩的砂砾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阳光的余温,细软的沙讨好着纪夏小小的脚掌,让她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总感觉一切都好稀奇,拍打着岸边的海也好,脚下柔软的沙也好,庭院里的紫阳花也好,都好讨人喜欢。 她松了傅恒之的手往前跑了两步,踩了踩微凉的海水又回来,然后被远处的人吸引小跑着过去,傅恒之真是爱极了她这样的纯真。 纪夏跑远,碎花裙被海风吹得不断飘舞,远了看像是风中摇曳的花苞。傅恒之走过去,才看见纪夏正傻傻地看着一个正在写生的人发呆。 海风不小,那人却反其道而行在海边架起了画板,在风中悠闲地作画。 分卷阅读23 看得出他并不想画出多么优秀的成品,下笔非常随意,哪怕纸张被风吹动线条偏离原来的轨道也毫不在意,可就是这样怠慢的态度却意外的赋予了画作别样的慵懒味道。 纪夏看得十分入神,目光中满是憧憬,直到那人终于发现了有人在看,侧过头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你有兴趣模特吗?” 此刻傅恒之才注意到这个画师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面孔,说话的时候神情淡漠而疏离,就像是一只盘踞在椅子上无比骄矜的猫。 “我吗?” 纪夏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自己下意识地说了中文,却还没来得及用生涩的日语补救,又看男人点点头。 “嗯。” ,popo78.6039;0`9039;98.9039;5 他似乎一下对眼前的画作没了兴趣,又把纪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两遍,也迅速更换了语种:“你很漂亮。” 听着是夸奖的话,但配上那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语气起伏的冷淡嗓音,让纪夏有一种好像自己只是作为石膏像层面被肯定的感觉。 “抱歉。” 傅恒之抬手揽住纪夏的肩,朝男人礼貌地笑笑:“我们没有时间。” 男人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漂亮的少女身边还有一个人,淡淡地看了傅恒之一眼点点头,然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留个电话吧,正好我也是中国人,以后有空了打给我。”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傅恒之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僵了一下:“中国这么大,您也未必和我们一个城市,留电话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没关系。”男人说:“全国哪里都可以,我飞去找你们。” “……” 人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好像确实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傅恒之沉吟片刻,最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那留我的吧。” “好。” 男人也不在意,直接接了过去按了一串号码,然后交还给傅恒之。 “一定要联系我。” “好,一定。” 傅恒之笑得满脸真诚,然后低头就把男人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28.以后 28.以后 回到民宿,傅恒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纪夏穿着浴衣满脸认真地伏在桌前写着什么,他走近了才发现她不是在写,而是在画。 是和傍晚时那个男人类似的画面,夕阳西下的海。但纪夏的线条显然生涩得多,却很有灵性,让人第一眼看过去就感觉很干净舒服,就像她整个人一样。 “画的真可爱。” 傅恒之直接坐着从背后把人抱住,然后在她后颈轻啄一口。 “喜欢的话要不要重新开始学?” 无论之前纪夏学芭蕾的原因是什么,对于傅恒之来说都已经可以到此为止了,他想要的不是一个体态纤细娇美的漂亮人偶,而是像今天这样活泼灵动的纪夏。 纪夏这才注意到傅恒之也洗完澡出来了,她放下笔扭过头朝傅恒之笑:“我大一的时候就参加了学校的素描社,不过最近因为要排练一直没去,那里偶尔会有专业课老师过来转一圈指点一下,也算是在学了吧。” 其实老师能来那是极少的情况,一般也就是由几个美术专业的学长看一眼,主要是一群非专业的学生混在一起瞎画,互相聊聊天儿点评几句,图个乐。 “嗯。”傅恒之看着少女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感觉心窝里的脏器又变得更柔软了两分,“以后我们可以到处去写生。” 纪夏的眸光又一下亮了起来,她看着傅恒之,张了张嘴,又没说出来什么。 “想说什么?” 傅恒之又探出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柚子味的沐浴乳在这样初夏的夜晚格外怡人,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掌心隔着一层轻软的浴衣握住了少女胸口的隆起,却意外地触碰到了里面半软的乳粒。 “怎么没穿内衣?” 想到她这层衣服下是完完全全的真空,傅恒之更是心火难耐。 “不是、不是要睡觉了吗……” 纪夏更是无辜,看着傅恒之话音还未落,男人的大掌已经顺着浴衣的衣襟伸了进来。 娇小的乳包被他拢入掌心,烫得那嫩汪汪的小尖儿没一会就翘了起来,在傅恒之搓磨她小乳儿的时候被推揉得东倒西歪。 “谁说要睡觉了?”傅恒之语气比平时还要更加温润和煦些,却在下一秒将浴衣衣襟的两侧拉开,如剥壳一般将少女雪白娇嫩的身体敞露了出来。 她一侧乳儿已经被他揉得微微发红,显出一股被蹂躏过的狼狈,另一侧却是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和色 分卷阅读24 泽,两边一块儿对比淫靡感格外强烈。 “今天走了半天,累不累?”傅恒之将她摆弄成这副模样,滚烫的目光如同燥热的水汽一般在她皮肤上流连,问出来的问题却无比清淡正常。 纪夏一个学舞蹈的,别的且不论体力还是可以的。她摇摇头,抬眸看向傅恒之的羞怯眼神已经足以超越任何挑逗的动作:“累倒是…还好。” 这句话等于默许了傅恒之接下来的所有行动,他重新搂过纪夏的腰,低头吻上去的同时手掌绕到她身后将浴衣腰间的绑带解开,顿时少女身上衣服便如同盛开的花苞般整个散开,只剩袖子还艰难地挂着她的小臂,呈现出一种淫靡而凌乱的美感。 纪夏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扭着腰和傅 恒之接吻,手小心翼翼地抓着男人腰间的浴衣,半眯起眼儿看着十分艰难地接受着男人绵长的深吻。 可当傅恒之的手顺着她的腰探入她腿间的时候,内裤上轻微的湿润水汽却将她想要瞒起来的欲念出卖。得到满意答案的傅恒之也不急着继续侵略,手指找准少女柔软而敏感的凸起缓慢而有力地捻动。 纪夏几乎是没扛过几秒钟腰就软了,抓着傅恒之腰带的手也微微地发起抖来,双眸泛起情欲的雾色,喉咙的深处也涌出了蜜甜的轻哼。 她今天似乎格外乖巧。 虽然以往傅恒之说要做,纪夏也从没有拒绝过,可她的兴致与情动都几乎是从傅恒之插入之后才开始的,那更像是被他挑逗后不得不面对的生理反应。 但今天的纪夏似乎多了些主动x,这种主动不是她额外的行动,而是她开始对他制造出来的快感更为敏感了。 这至少说明纪夏对他的触碰已经不再陌生和抵触了。 “今天开心吗?” 松开少女已经被他吮咬得殷红的双唇,傅恒之费了些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重新吻上去。 “嗯,特别开心。”纪夏的腰软着,整个人还半依偎在他怀里,“我很少出来玩,因为学芭蕾太忙了……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只不过是这么一个小城市已经让她这么感叹,傅恒之拥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加了两分力。 “我也很少出去玩,也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 他说着,又忍不住垂眸看她,眼底涌动的柔情如同温热的浪潮与她的目光轻柔相拥。 “时间还很长,以后我们一起去。” * 800珠的加更老时间。 感谢各位的支持。 29.荤话 29.荤话 傅恒之五岁那年才被母亲带回傅家老宅与生父见面,原因无他,因为当时傅家的继承人也就是傅恒之的生父被诊断失去了生育能力。 在得到确诊并且反复治疗无果后,傅恒之作为傅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一下变得无比珍贵,他的爷爷,也就是当时傅家的大家长花了近三年才找到了他和母亲的踪迹。 他一下从流落在外无人问津的私生子变成了傅家认同的唯一继承人,只不过他的母亲无缘母凭子贵,而是拿到一大笔钱之后将他一个人丢在了那个穷奢极侈的大宅中。 而他要叫‘妈妈’的对象也一下变成了生父傅逸的原配妻子,白晴。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时候他的生母将他推到白晴面前,然后一个劲地催促他喊面前陌生的女人妈妈时的滋味。 那一瞬间房子里的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屡屡想回头看一眼生母,又会被妈妈用手把脑袋别回去,被迫看着眼前精致而雍容的陌生女人。 “妈、妈妈…” 最后他拗不过还是叫了,然后白晴脸上终于浮出一丝浅淡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头,称赞了他一声“乖孩子”。 从那天起,明面上傅恒之是认祖归宗重回人生康庄大道,实际上却是彻底过上了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的生活。 傅逸忙得一年没有几天在家,白晴基本上除了日常的必须对话之外对傅恒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佣人们也都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对他客气恭敬但无比疏离。 他看似是重新拥有了一切,实际上却是被隔离到了一个谁也触碰不到的孤岛上。 这段记忆对于傅恒之的影响是巨大的,哪怕到了现在,傅恒之还偶尔会在梦中重温当时孤立无援的无助,以至于他在第一眼看见纪夏的时候就一下想起了儿时的自己。 只不过纪夏和他不一样的是她更纯粹,更美好,她身上最值得守护的东西还没有像他一样破碎一地。 所以也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望。 “恒之…轻、轻一点……” 少女上半身伏在矮桌上,臀瓣被傅恒之紧紧捏在掌心,颤抖的甜软声线像是撒在番茄碎上的砂糖粒缓慢地融化进酸甜 分卷阅读25 的番茄汁水中。 傅恒之确实要庆幸之前纪夏拉着他进了一家便利店瞎逛了一遭,他当时看着柜台前的避孕套心头一动顺手就拿上了,要不然现在还真有些尴尬。 虽然他很希望和纪夏能有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但她还太小了。 就像此刻,她狭窄的嫩穴明明已经足够湿润,含着他的硕大在挺进的过程中却依旧无比艰涩,他分身中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她的嫩肉吮吸包裹着,虽然看着是他占据主动权,但实际上傅恒之才是那个别无选择的人。 “娇气包。”傅恒之听她的求饶预告都觉得有意思得很,厚实的大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再轻点儿要插不进去了。” 纪夏就被这么轻轻地拍了一下,纤细的小身子骨就抖了两抖,然后脸上的红一跃便跃上了耳朵尖。 “不、不要说荤话……” “荤话?”傅恒之更觉得好笑,“这是实话,不算荤话。” 说话间他的龟头终于碰到了少女最深处的软肉,他稍稍发力碰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就激得纪夏眯起了眼,难耐地呜咽了一声。 “那、那什么才……呜……才算荤话?” 在纪夏看来,只要带‘插’这样的字眼,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就已经很刺激了。身后傅恒之听了她的问题,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往里轻缓发力的同时还不忘俯下身去给自家小白兔答疑解惑。 “夏夏的小嫩穴吸着老公的肉棒爽不爽,嗯?” * 800珠的加更。 看看老傅这人天天都在教人家一些什么啊,啧。 30.诱导 30.诱导 要不然怎么说傅恒之坏呢,说荤话就说荤话,还特地俯下身去用嘴唇紧贴着人家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说,本来这声线就因为情欲关系格外磁性,这下纪夏几乎一下就被傅恒之的低音炮炸得小小一哆嗦,水穴绞着男人的坚硕就差点儿泄了出来。 傅恒之这人平时说话斯文得很,是半个脏字都不会说的类型。纵使是不高兴了和手底下人发火措辞也一点儿不尖锐,只用最文明的话语插进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再简单点说,就是讲文明有礼貌的魔鬼。 现在这魔鬼压着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的小白兔腰上还绷得紧,控制着节奏,轻轻慢慢地往里插,偶尔才跟憋不住了发个狠似的使劲一撞,效果比连续性地往里死顶强多了。 纪夏身体里这点儿欲念完全被他拎过去玩了个明明白白,傅恒之要她情欲高涨她就低不下去,要她哭叫低泣她还就真绷不住这眼泪,让人难免心生不服却又无可奈何。 “嗯?就这么一句话就成这样了?”傅恒之也有些意外,可事实证明小娇妻确实格外兴奋,那嫩穴儿跟化了的奶油雪糕似的,又黏又滑,淫水几乎将他的龟头泡在里面,“喜欢这种话?” “不是、呜……没有……没有喜欢!” 纪夏急得都快哭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纵使傅恒之说这样的荤话再怎么色情再怎么勾人,那也不至于—— “夏夏的穴都快把我夹断了还说没有喜欢?” 少女的嫩穴又在傅恒之的言语刺激下哆嗦了一下,他腰眼一酸耐不住连着给了纪夏好几下狠的,插得她哭都哭不成一句了,只剩些断断续续的抽噎。 “没有、呜……喜欢……” 还在嘴硬。 傅恒之本来还没想着要她说点什么,可纪夏否认的时候那娇气的哭腔让他又起了念头。 他抱着纪夏的臀儿将阴茎一口气送到深处,感受着怀中少女的颤抖,用双唇浅浅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夏夏乖,说出来老公都给你。泼泼qun7/8/6/0/9/9/8/9/5 ” “说……说什么……” 纪夏脑袋都被顶在自己身体深处碾磨刮蹭的性器弄得晕晕乎乎的了,好不容易两条小细胳膊撑着桌子半直起腰,又立刻眼泪汪汪地伏下了身去。 “说说小穴最喜欢什么?” 大狐狸又开始摇着他的尾巴套路小白兔了。傅恒之明知纪夏快要高潮正是需要快感冲击的时候,却耐着性子将抽插的力度把握住,坏得明目张胆。 纪夏只感觉原本在身体里怎么动怎么舒服的硬物好像跟转了个性似的,就像是故意吊着她的胃口,每一下都顶得不是滋味儿。 “呜……” 她逐渐也有点回过味儿来了,强撑着手臂回过头用汪汪泪眼谴责大狐狸:“恒之、你……你好坏……” 傅恒之觉得自己可能有必要告诉小娇妻,在这种时候骂男人坏,不仅起不到谴责作用还很有可能引起反效果。 他在缓慢抽插的同时后腰也愈发紧绷,一边忍着还得一边对小娇妻循 分卷阅读26 循善诱:“乖夏夏,就说一次,嗯?” 纪夏实在是被磨得受不了了,大脑不断发出空虚的信号让她渴望就现在被傅恒之狠狠地贯穿,用他那根粗壮的性器一次一次顶进她身体深处—— “小穴……” 脑海中闪过那些淫乱念头的瞬间身体中的空虚感再次挣脱束缚爆发了出来,纪夏第一次在与傅恒之的性事中体验到了如此强烈的急不可耐。 “小穴最喜欢……老公的、呜……肉棒……” 最后两个最让纪夏羞耻的字眼被她模模糊糊地带了过去,可傅恒之却依旧在话音未落之前握紧了她的臀瓣,直接一口气狠撞了进去。 31.怎么操 31.怎么操 纪夏呜咽了一声就直接高潮了出来,整个腰连带着圆润的臀瓣都颤着抖着,傅恒之哪怕已经操着性器退到了门口,只剩那颗头被她的软穴含着也已经足够难耐。 “乖夏夏。” 他索性将龟头也拔了出来,将纪夏翻了个个儿,又俯下身低头用唇瓣拭去她眼角的汗水和泪水,然后再慢慢对准纪夏腿间的缝隙缓缓插了回去。 这个过程极其考验意志力,尤其是纪夏今天显然格外敏感,一腔软肉吮吸收缩直教人恨不得直接把她操坏了去。 傅恒之再次碰到深处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缀上了大颗的汗珠,空气中淫水的气味与纪夏身上柚子味的沐浴乳混在一起,形成更为甜媚的香。傅恒之吐息渐重,本在少女眼角处流连的双唇一点一点啄向了她的耳根。 那里也早已是一片赤红,被情欲的燎原火划归到了自己的领地之下。傅恒之舌尖卷着她的耳垂含入口中,用低哑的声线继续诱导:“夏夏,小穴是什么感觉?” 纪夏高潮过后又回到这样缓慢的节奏中去,敏感的肉壁在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迸发出格外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比沉迷。 “好、好酸……还……呜……好胀……”少女几乎快要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羞耻感,一切理智都要被那肉体最原始快乐冲刷掩盖陷入瘫痪,“恒之、恒之……我好麻……呜嗯……” 少女红着脸诚实地向傅恒之描述自己感觉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傅恒之的手重新握住她惹人怜爱的小乳包,掌心不断推磨,再侧过去用拇指指腹揉搓她娇软的小乳粒儿。 “喜欢我轻一点操你还是狠狠的操你?” 上下两点的快感齐发,纪夏几乎在傅恒之的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双眸含泪,一眨眼泪珠就顺着眼角滑入了发隙间消失不见。 “呜……都、哈嗯……都喜欢……”在这样被动又高频率的快感推动下,纪夏也说不出谎话,只是下意识地回避掉了那个最尖锐敏感的字眼。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拉着傅恒之的浴衣衣领,用力得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指尖瑟缩颤抖得让人不自觉地就联想到她某一块滚烫柔软的深处部位。 “嗯?把话说完整。” 可傅恒之并不打算给她就这样逃过去的机会,他腰背紧绷出凌厉的线条,龟头深深地顶入了少女最敏感娇嫩的位置,不急着外退,却不断发力去磨蹭那让纪夏整个人都忍不住为之颤抖尖叫的软肉。 “呀啊……别……呜……”少女的声音在慌乱间都分开了叉,“恒之、呜啊啊……恒之怎么操我……我都……呜嗯……喜欢……” 她的腰腿整个都软得不行,想去勾傅恒之的腰都勾不住,只软软地滑下,再被傅恒之捞住脚踝一把扶了上去。 “乖夏夏。” 他终于落下奖励的一吻,手扶着榻榻米上的矮几往后一推,彻底将少女的身体放平了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她的臀瓣,紫红的性器被粉嫩的软肉含在中间进进出出,时隐时现。 粘稠的淫水从少女的粉穴中不断被挤压而出,夹杂着细细密密的气泡顺着纪夏的股沟滴落在她刚才坐过的印花坐垫上,洇出一个一个圆形的深色水迹。 男人深色的阴囊一次一次撞击在她穴口的嫩肉上,混着淫水发出无比清脆又黏合的声响。 “呜啊……呃啊啊……” 纪夏脊背紧绷的瞬间直接侧过了头去,张口喘息的同时一丝唾液也从她嘴角无声地流了出去。 事后,傅恒之不得不再次将已经累极了的少女抱进浴室。 纪夏玩了一天又承受了一场那样高强度的性爱早已是神情倦倦,她被傅恒之抱着同他一起坐进浴缸里,又突然想起他之前的问题。 他问的是“想说什么?”,是因为她张嘴却没有说话才问的。 “谢谢你,傅先生。” 纪夏嗓音哑哑的,她本是有些不好意思说的,可真说出来了的时候却只觉心头一松。 “谢谢你带我出来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傅恒之闻言许久未动,然后才拥紧 分卷阅读27 了她的腰将她的小脑袋瓜摁进怀里。 其实他才是应该说谢谢的人。 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看见哪怕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能有绽放得如此纯真热烈的花。 * 900珍珠加更老时间。 感谢各位的支持。 32.硬了 32.硬了 回国的前一天,纪夏和傅恒之又去了箱根找了一家温泉酒店住下,还没来得及去周围逛逛就接到了婶婶的电话。 “喂,夏夏啊。” 婶婶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很亲切:“你姐姐前阵子给我打电话说还是准备回国发展了,前两天订的机票说是明天到,你问问恒之有没有时间,明天回家来见一面吃个饭。” “抱歉婶婶,我和傅先生明晚的飞机才回国呢,后天行不行呀?”纪夏说着话正好抬眸就对上了傅恒之的目光,朝他乖巧地笑了笑:“傅先生带我出来玩了几天,这边真的特别好,以后叔叔婶婶也可以来逛逛。” “我早跟你说了,都订婚了就不要再喊人家傅先生了,显得多生分啊。”女人的语气因为纪夏的称呼稍稍严肃了起来:“你和恒之最近还好吗,他好像还挺疼你的,还带你出去玩儿。” “傅……恒之他对我很好。”纪夏察觉到婶婶的语气变化,小小地缩了缩脖子:“特别特别好……” “那就好。”闻言女人才稍稍舒了口气,“夏夏啊,恒之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想要孩子啊?” “啊?” 纪夏愣了愣,目光下意识地看了傅恒之一眼。 “没有,婶婶。” 不光傅恒之没有提过,其实纪夏也还没有想过这件事。 “那你呢?他不提你也不想了?我跟你说,现在你们俩还只是订婚,到时候恒之一个不高兴还可以把你退回来,你得琢磨着尽快怀上他的孩子啊。” “可是……”可是她现在才十九岁啊。 “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把你姐姐生出来了。”婶婶就像能看穿纪夏的想法一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夏夏,婶婶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吗,你要是怀了孕你们俩才能真正的走到一起,要不然傅恒之现在对你好,未来哪天不喜欢你了,你就哭去吧。” 傅恒之原本坐在不远处没打算插手纪夏的电话,可看着小娇妻神色越来越不对,缩头缩脑的模样就像是犯了错正在被训斥似的,让人看着着实心疼,他才走过去朝纪夏伸出了手。 “来,让我和婶婶说几句。” 那头的女人似乎是听见了傅恒之的声音,又开始急急忙忙地催促纪夏赶紧交出手机,然后纪夏就看傅恒之接过手机笑容满面地打了个招呼:“您好,我是恒之,好久不见了,最近工作上很多事情走不开也没常去看望,是我的疏忽。” 比起瑟瑟缩缩的纪夏,傅恒之确实是不知大方了多少倍。他在打电话的同时还不忘就地坐下然后把纪夏拉着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后脑细软的发丝。 可纪夏满脑子都是刚才婶婶说的那些话,心不在焉地听着傅恒之和婶婶的聊天,偶尔从听筒细微的漏音中还能听见婶婶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热情笑声。 傅恒之应付完之后挂了电话才发现纪夏竟然坐在他怀里就发起了呆,一双眼睛木木地看着不远处装饰用的陶瓷瓶,看着可爱得很 ——|奶糖ベ整理|*78.6039;0`9039;98`9039;5—。 “怎么发起呆来了,刚才问你要不要泡温泉都不理我。” 傅恒之小臂环着少女的盈盈细腰,侧过头在纪夏脸上啄了一口。 纪夏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想什么呢?”他用手指刮了刮少女柔软的脸颊,“这么出神。” “没什么啦。”纪夏立刻抬手握住傅恒之的大掌:“去泡温泉吧。” 两人的房间是傅恒之亲自挑选预约的,在卧室外的小露台上附带了一个小型露天温泉池,里面的温泉水是直接天然引流过来。 天气不算凉,温泉水面只浮着一层浅浅白雾,纪夏娇小的身躯裹在厚厚一层浴巾下坐在水中,只露出两条藕白的纤细肩臂,在青山环绕下显得格外鲜嫩诱人。 “傅先生,我有个问题……” 心事重重的少女总算开始吐露心声,傅恒之耐性十足地嗯了一声:“你说。” “你想要孩子吗?” 傅恒之明白刚才女人和纪夏说了什么,他笑着凑过去在她眼角亲了一下:“你想要吗?” “我…我想等大学毕业之后再…” 好歹现在也还在读大学,如果真的怀了孕不要说跳舞了,兴许婶婶会直接要求她暂时休学每天在家里养胎。 “那就等你大学毕业之后。”傅恒 分卷阅读28 之的手环上她的腰,纪夏便万分配合地把脑袋靠进了他怀里,“夏夏,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替你做这个决定,你也不要被别人影响,明白吗?” 傅恒之的话让纪夏身子小小地僵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少女软软凉凉的脸蛋又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谢谢你……傅先生。” 又是谢谢,傅恒之感觉这次带她来日本,这小丫头说的最多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俩字。 听着礼貌,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 “乖夏夏这么听婶婶的话,怎么不继续按照电话里的样子叫恒之呢?”男人的下巴磨蹭着少女的小脑袋瓜,似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不想当先生了。” 这句话从傅恒之的口中说出来有几分莫名的可爱,纪夏的心窝被戳了一下,跳动的节奏被打乱。她不敢抬眸看,傅恒之也不知道这小白兔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只能感觉到她双唇嗫啜了几下,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缓缓飘出两个轻软的字: “恒之……” 其实纪夏也觉得很奇怪,明明在床上都是叫傅恒之的名字,可兴许是那时意乱情迷间,现在要她改口反而更是羞怯得不行。 傅恒之嘴角是完全放不下去了:“再叫一次。” “恒之…” “乖,再来一次。” “恒之,我已经叫了三遍了……” 纪夏的脸和耳朵尖都红彤彤的,羞得几乎不敢看他。傅恒之把人抱着跨坐在他腿上,强迫她与他对视。 “嗯,我知道。” 傅恒之嘴角弯出纪夏熟悉的弧度,大掌托着她的臀瓣稍稍发力又往他的胯间压了压。 少女的大腿根隔着男人腰间的浴巾紧紧地贴了上去,也隐约感觉到了傅恒之腿间的异样。 “恒、恒之……”她一下红着脸低下头去,“你……你……” “嗯,被你喊硬了,夏夏。” * 900珍珠的加更。 感谢各位的支持。 33.求欢 33.求欢 傅恒之面上依旧是无比坦然的微笑,只留纪夏一个人坐在他腿上无比局促。 “我……你……” 少女的脸又浮现出了无比可爱的红潮,傅恒之抬手捧起她的脸,不着急往下吻,只是看着她羞赧的双眸也是一种趣味。 “夏夏,帮帮我好不好?” 他难得示弱,如水的双眸看得纪夏一点儿完全没了一点办法,她咬了咬下唇:“那……那我们回房间去吧……” “就在这里不好吗?” 傅恒之握着纪夏的柔荑压在自己胯间,带着她先简单地和藏在里面的肉物打了个招呼。 “这里没有别人,夏夏。” 纪夏掌心碰到那已经硬挺的物件儿懵了一小下,想抽回手,手腕却又被傅恒之握着动弹不得。 她无比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就像是爬出洞穴时小心观察周围有没有天敌的食草动物,看得肉食动物傅恒之笑弯了眼。 不过周围确实如傅恒之所说,顶层所有有阳台温泉的房间因为房间面积大,相隔都很远,纪夏从傅恒之的怀里看过去都看得不是很真切。 周围的空荡总算给了纪夏一点勇气,傅恒之就看着她的小手快速地覆上了那一块鼓起的圆包,笨拙又生涩地发力捏揉,动作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揉面团。 “这样不行,夏夏。”他主动解下了浴巾,紫红的性器如同一条埋伏在那许久的巨兽一般伫立在水中,身影伴随着水面的波纹摇动,“用你的手握住它。” 纪夏其实还没怎么仔细地看过傅恒之的性器,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不好意思。就像现在纪夏的视线也依旧不怎么敢往下走,而是非常此地无银地佯装若无其事地看着远方,然后用手快速地握上了男人的茎身。 他好硬好烫,蜿蜒在茎身上的血管格外清晰。纪夏目光又是一阵胡乱游移,在对上傅恒之目光的瞬间羞得直往他怀里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像一只缩头逃避的小乌龟。 “这样做对吗……” 少女柔若无骨的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让傅恒之很受用,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带着她从茎身一路上移,握住了顶端的硬头。 “乖夏夏,多摸摸这里我才会舒服。” 傅恒之把她的手带到就松开,重新撑在身后的浴池边缘。少女白嫩的小手在水中摇曳生姿,与他深色的性物产生出格外淫靡的色差。 “是这样吗……”她不敢确定,声音怯怯糯糯,惹得傅恒之侧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光滑的颈窝。 “嗯,夏夏做的真好。”简单笨拙的动作因为做的人而产生了额外的 分卷阅读29 快感,傅恒之声线已经开始发暗,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地勾住了她背后的浴巾。 纪夏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傅恒之的肉棒子上,怕自己太用力他会疼,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他不舒服,可掌心的肉物很显然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直到她的浴巾一下散开,身体失去了所有遮羞物,纪夏才小小地‘呀’了一声回过神来,手上的动作也猛地停了下来。 傅恒之的手悄然地顺着她的小腹摸了上去,握住了她右侧的小乳包,拇指搓磨着不知何时紧绷挺翘起来的乳尖儿,感受着少女细微的颤抖。 “恒之……”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精神重新开始缓慢的动作,瘪了瘪嘴:“回房间去好不好……” 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明明傅恒之也没怎么碰她,可她握着这根粗硬的玩意儿就感觉双腿间越来越空虚。 毕竟那原本是要插进她身体里去的东西,只是看着纪夏的身体便已经自动回忆起了那种饱胀而酥麻的快意。 “嗯?”傅恒之爱怜地用鼻尖蹭了蹭纪夏软软的脸蛋,大狐狸尾巴一甩:“为什么?” 上次教她学会在性爱中表达自己的感受,傅恒之觉得是时候教她学会主动求欢了。 * 我看见有人说傅恒之是温柔的流氓,笑了我一个上午 34.调教 34.调教 “因为……” 话才刚开了个头,纪夏就红着脸噎住了,憋了一会儿也没憋出一个字来,好不容易才直起身子泪眼汪汪地看着傅恒之。 “因为什么?” 别看傅恒之胯间那玩意儿胀得跟什么似的,可脸上一点儿看不出着急,还不紧不慢地抬手捏了捏纪夏的小脸儿:“身体不舒服吗?” 纪夏摇摇头,然后又慢吞吞地点点头:“有一点……” “哪里不舒服?”傅恒之明明比谁都清楚,却还慢悠悠地托着她的小手又握住了自己的肉根。 纪夏外面包着浴巾,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刚才少女娇嫩的私处几乎可以说是就那么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穴儿稍稍有点动静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从刚才开始纪夏腿心的小口便不断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液,偶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微地一缩,好几次都差点让傅恒之没把持住直接喂饱这只欲求不满的小白兔。 “我……”傅恒之问题是抛出来了,可纪夏哪好意思接,支支吾吾了一阵,小乳头都被傅恒之给磨红了,被温泉水一泡跟哭过了似的缀在那儿。 她觉得傅恒之肯定知道她哪里难受,因为傅恒之总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坏才故意要她说的,就一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别说,这招还真有些用,傅恒之被她这么看得更是欲火焚身,她那只小笨手带来的最后一点滋味也没了,可他又放不下对纪夏的调教,耐着性子让她在水池里跪着,然后掌心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碰到了她软嫩的私处:“说出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小穴……” “嗯,小穴怎么了?” 纪夏羞得声若蚊蝇,可身体深处躁动的欲望眼看已经化作了一片滔天欲海,她根本控制不住,只得求助于傅恒之,“小穴……好空……好、呜……好痒……” “想要什么?”傅恒之的手指浅浅地陷入少女的软穴中,“说出来,乖孩子。” “想要……想要肉棒……” “谁的肉棒都可以吗?” 珀ˇ文/裙78.6039;0/9039;98.9039;5 嗅出危险味道的纪夏连忙摇摇头,双手抓住傅恒之的小臂:“恒之的肉棒……呜……只能是恒之的……” “乖夏夏。” 傅恒之搂着纪夏的屁股将她揽了过来,坚硕的圆头准准地顶在了纪夏的穴口。 “以后想要就说自己想要,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傅恒之拍了拍纪夏的小屁股,轻飘飘的一下一点不疼反而痒得钻心刺骨,“小傻瓜。” 纪夏瘪了瘪嘴点点头,腿上发软的同时也感觉到那坚硬的肉棍儿一点点挤了进来,她赶紧扶住傅恒之的肩:“呜……进、进去了……恒之……” “进去了才好。”傅恒之双手握住纪夏的胯,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一点点下压,“平时老求我轻一点,今天你自己来,轻重都由你。” 纪夏坐到底的时候身子已经抖得不行了,明明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可却又不自觉地缓缓扭动起来,含着男人的性物上下吞吐。 “呜……好、好酸……” 龟头轻碰到深处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酸慰,纪夏这两天白天和傅恒之到处玩儿,晚上回到住处还得挨着操学荤话,学了两天总算有了些起色。 她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无神地注视着眼前的傅恒之 分卷阅读30 ,显然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下半身的动作给拉过去了,傅恒之看着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吃味,探头就吻了过去。 * 傅恒之:我发起疯来自己的醋都吃。 35.凸起 35.凸起 这一吻依旧是无比绵长深入,纪夏半眯起眼与傅恒之的舌尖缠在一起,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男人的双肩。 温泉水正好没过傅恒之的胸口,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完全全地容纳了进去。纪夏的淫水被温泉水稀释,每一次缓缓插入快感都无比生涩且清晰地在她身体里绽放开来。 “恒之……呜……” 她在喘息的空隙喊出傅恒之的名字,双唇又再次落入了傅恒之之口,只留下娇糯的一声哭腔融进温泉水蒸腾出的热气中。 好胀,整条肉穴都被填满了,既让人满足却又让人担心,担心她柔软的肉壁会被男人硬生生地顶破。傅恒之的余光也暼着少女的小腹,他自诩阴茎也没有粗壮到那个地步,可兴许是纪夏的身子太薄,每一次插顶进去的时候那平坦的小腹都会隐隐隆起一团小鼓包。 他的手从纪夏的胯转移上她的腰,然后将大掌覆了上去,还没用力,就听纪夏带着哭腔哼唧出声:“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啊……” “那夏夏想要我碰哪里?” 她动得太慢了,于傅恒之而言就像是爱抚阶段般的开胃菜,谈不上舒爽过瘾,又不想打断她的自娱自乐,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小娇妻身上。 傅恒之那只手还落在原地没有动,倒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抬头从她的肩头一路缓缓吻到锁骨。 “这里吗?” “呜……呜嗯……”」 7/8/6039;0/9/9/8/9039;5独.家.整.理 纪夏完全沉进了自给自足的快感中,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傅恒之的话。现在她的感觉就很像每一次性爱中傅恒之还没开始大操大干之前的状态,快感轻柔而细密,就像是被搅打得无比细腻的泡沫涌入她的血液之中,不断刺激着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神经。 傅恒之再一次被无视,他顿了一下,直接含住少女左侧的小乳包,用舌尖顶着她的乳尖儿往里一压。 “恒之!”纪夏身子小小地哆嗦了一下,手上立刻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要……呜……太刺激了……我受……呃嗯……受不了……” 傅恒之口中含着少女柔软的乳肉,就像是惩罚她刚才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几次三番没回答他的问题一般用舌头一次一次地在她乳晕周围画着圈,打乱着纪夏腰部发力的节奏。 她应该是快高潮了,扭腰下坐的速度开始不受控制,偶尔含着傅恒之的龟头撞进深处,周围的一圈软肉再配合似的一绞—— 着实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 “呀啊!” 傅恒之的手对准少女小腹的凸起按下,龟头撞进敏感深处的同时外界的触碰让快感一下变得尖锐起来,让纪夏如同被碰到了什么开关一般身子激烈颤抖起来,掉出眼眶的泪砸在傅恒之的胸口,顺着他身体的肌理线条滑入温泉水中。 怀里的少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团,傅恒之抱着她在水中与她互换了上下,少女的身体躺着整个泡进水里,只留下一双被揉得发红的乳尖儿还挺立在水面之上。 “抱住我的脖子。”傅恒之也怕她待会儿身子一软呛着水,大掌还托着她的背:“抱紧,乖夏夏。” * 1000珠的加更,感谢各位的支持。 36.操坏 纪夏下意识地伸出手环抱住男人的脖颈才勉强让上半身浮出水面,她在高潮的喘息中还在不断掉眼泪:“恒之……呜……不要、不要了……” 刚才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完全在纪夏的意料之外,就像是突然被狠狠推了一把,打她了个措手不及,到现在都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不要小穴还绞得这么紧?”傅恒之双手把纪夏的胯固定在水中,浑身在快感冲击下的紧绷状态最大程度地反馈到了他一双小臂上,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发力:“差点把我绞断在里面,小淫物。” 他是真的有点憋着了,一双眼睛都泛着平时鲜少的狠劲儿,抱着纪夏在水中腰部一个劲地往里插顶,却又碍于水的阻力无法最大程度的发力。 纪夏被插得咬着下唇一个劲地哭,两人的交合处没在水中,在傅恒之喘息的间隙画面看起来有几分像一场淫乱的默剧。 “夏夏,再叫我的名字。” 男人的腰背完全绷紧,背肌呈现出格外凌厉的线条。他难得有这样失控纵情的时刻,就连傅恒之自己都说不清原因。 “恒之、呜……恒之……” 少女乖巧地用发抖的哭腔喊出他的名字,明明和以往每一次做爱的时候一样,今天却好像格外不同。 因 分卷阅读31 为她终于彻底不再叫他傅先生了。 傅恒之再次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对整个水中的环境完全不耐烦了,他直接抱着怀里娇小的少女站起身,腰臀不断发力往上狠狠顶撞。 肉刃摩擦搅动淫水的黏糊声响总算再次登场,为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增添上无可取代的背景音乐。纪夏是真的有点儿受不住了,刚才那一下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刺激,让她此刻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好像都在震颤发抖。 “小穴……呜啊……小穴要坏了……要……呜……要被恒之……操坏了……” 下流的话说出口的时候纪夏的心尖也被刺激得酥麻一片,她希望傅恒之能够早一点射出来,哪怕只早一点点也好,可这些话却好像更加刺激到了她自己,让傅恒之每一次的深入都带来了更加激烈的快意。 少女的脚趾在空中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两条腿已经完完全全紧绷起来,无助地缠在傅恒之的腰间,身体却依旧被。Q.qun.7/8/6039;0/9039;98/9039;5抽插得不断上下颠荡。 “夏夏……” 傅恒之额角的血管也微微胀起,纪夏的穴今天格外软,也格外缠人,里面每一寸软肉都在吮吸着他的马眼,舔食着他的肉棱,他刚才不过才抱起她插了十几下,她的穴几乎已经快要化成了水,在消磨他的理智,催动他的欲火。 “夏夏要不要被操坏,嗯?要不要?” 在这一瞬间他是真的想干脆就这样把她操坏掉,用龟头顶进她的子宫看一看里面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一个淫窝,让他如此销魂蚀骨流连忘返。 “呜呜啊……要、呜……我要……恒之……” 纪夏又高潮了,手脚缠在男人的身上脖子后仰用脊背划出一轮月牙,被温泉水浸湿的软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水珠串成的线,深处的穴肉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轻微痉挛了起来。 傅恒之后腰的酸麻也到了顶点,他迅速将纪夏在水池中放平,在拔出阴茎的瞬间腰眼上便猛地一松,白浊的精液直直地射在了少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