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级迫降》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律师韶芍26岁后的人生仿佛开了挂,平平无奇的颜狗生活被各种帅哥打乱了原本的轨迹。某一晚睁眼发现自己睡了暗恋六年的上司后,匆忙跑路中拾回家一个便宜弟弟,直到后来床上相继出现了当红影帝、知名医学博士......以及自己的极品继父???韶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濒临精神失常了......炖熟肉,np文,轻松向,来吃肉嗑糖!窦衍人物线涉及小妈文学,请自行避雷!谢谢!!!更一休一,或者更二休一。感谢喜欢和支持,鞠躬!!! 非纯肉文,狗毛想走剧情黄文,啵啵啵。 请自行避雷:男人女人全不是处 簡體版NPH肉文甜文輕鬆 1.重逢的夜晚 1. 海市,华灯初上,晚春的雨季把整个城市都弄得黏糊糊的,连绵不断的小雨在匆忙的高跟鞋后溅起来一串长长的泥渍。都市里的夜晚,总有一次你不想回家但也不知道去哪儿,只好在沿着街道独自走走,走到江边任由潮湿的风把头发打湿,享受的末代诗人的落魄。 然而剧情往往不是这么发展的。 丰荣大厦,海市顶级公寓,27楼,韶芍一脸懵逼地坐在床上,赤裸的身躯上遍布欢爱过后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手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宣告着:小乔你昨晚上被干疯了…… 卧室没开灯,窗帘也只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窗帘被扯掉了摊在地上,仔细思考过什么原因后韶芍就没脸再看了……斑斓的霓虹灯光透进来洒在羊毛地毯上,斑驳陆离,被扯碎的内裤安静祥和地躺在上面。 卧室里充斥着浓稠的性爱后味道,墙上桌子上毯子上还有各种旖旎又可疑的白色痕迹。 没关系,无所谓,反正又不是贞洁烈妇。韶芍敲敲脑门。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就她一个人?难不成她耍酒疯跑到别人家里和自己做了一晚上? 韶芍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床,一脸黑人问号。 做完就跑,这算什么情况?又不是在宾馆打炮,好歹也要醒来后客气两句吧…… 虽然说着无所谓,韶芍还是有点郁闷,抱着被子环顾了四周,看着窗外的街景努力辨别自己身在何处。 丰荣大厦,应该是这个地方了,她虽然没有进来过,但是周边的建筑大致还是认识的。不出一条街就是金融圈,又紧邻外滩,可谓是寸土寸金,自己这个“贫农“从未想过能在这儿一觉睡醒。 清理了一下思路,韶芍开始细细回想白天发生的事情。她中午为了公司的一个项目去给客户陪酒,自诩酒量还不错,结果被灌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断片后就不知身在何处了,但是韶芍记得自己是跟着杨姐一起去的,为了签下那笔合同她和杨姐做了三个月的努力了,喝醉了以后应该是杨姐叫了车送她回家的呀。 韶芍想到这儿,连忙扒开被子跳下床。 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应该半路和男人跑了,但肯定不是客户。韶芍为了这个项目把那个客户的底裤都查干净了,几套房子几个私生子等等等等,反正没有和丰荣大厦沾边的。又把认识的人想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的同事后心里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松了一口气。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拿下项目就在眨眼之间,B组那边的人也盯得死死的,万一被抓到和客户或者上司过夜的把柄,她这几个月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至于是哪个野男人韶芍也不想知道,睡就睡了,回家路上去药店顺一包避孕药吞了就算了,如果是帅哥自己也不吃亏,不是帅哥也没太大关系,反正睡的时候没记忆了谁还记得谁。 韶芍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从地上扒拉着还能穿的衣服,但是目前看来战况太惨烈了,这些衣服挂在身上和布条一样,四面漏风,出去即裸奔。 “他妈的这么凶狠?“韶芍看着自己从小金库里忍痛割爱买下的高级私定,摸着眼泪在心里痛骂野男人祖宗八代,这些都是她参加重要场合才舍得穿的衣服,就这么被撕成条条了,钱啊,韶芍最不能和钱过不去啊! 衣服是没法穿了,又要趁着没人赶紧走,韶芍想了想,目光阴恻恻地转向了旁边的衣柜。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韶芍也不敢开灯,害怕别人注意到了,万一这男的还有个老婆,她今晚就当场含笑下九泉。手机也没电了,接着外面的灯光,韶芍也看不太清楚,但是瞅着这男人衣品还不错。 韶芍随便拉了一个T恤衫套在身上,尺码太大,衣服垂下来能把她的屁股遮住。韶芍看了一眼牌子,也不太认识,觉得应该能把自己衣服的钱弥补回来,心里平衡了许多,随后又套上了条运动裤,饶是自己腿已经算长的了,这条裤子还是提到了胸上。韶芍内心估摸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腰腿比例,忍不住酸溜溜地感慨:“山外有山,腿外有腿,真的是太不平等了……” 把裤子塞在里面,外面用T恤衫照着,看着虽然有点鼓鼓囊囊地不称体,但总体来说还算可以。韶芍又在衣柜里翻翻捡捡扯过来一个黑色鸭舌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运动风,还不错。“ 收拾完毕后,韶芍拿起来手机 分卷阅读2 和包,想了想从钱包里拿出来一百块钱放在了枕头上,又觉得太少了对方会不会不高兴,咬咬牙忍痛又加了五十。 贫民,实在是消费不了高逼格的鸭子,理解一下底层社畜的心酸吧。 韶芍抱着包悄摸儿出了卧室,连门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关死,客厅的窗帘拉得死死的,韶芍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黑暗里猫着腰一步步摸索前行。 “嗯?“ 手好像摸到了一个很肉感的东西,有点儿胀,还有点热,正在以雨后春笋的速度迅速胀大。 黑暗里头顶上方传来男人隐忍的一声闷哼,灯“啪一声被打开了。 世界光明。 脸前对着一个高高顶起的裆部,自己的一只手还在上面扒着,顺着往上看,是一张俊朗又阴沉的脸。 韶芍瞬间目瞪狗呆: “卧槽。” 2.不是嫖资 2, 餐桌上,韶芍低着头缩的像个鹌鹑一样,对面的男人穿着得体得家居服,正悠闲地坐着吃粥。 韶芍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腹诽:“连吃个饭都能这么优雅好看,老天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男人抬眼看了过来,喝粥的动作却没停止。韶芍吓得一哆嗦,尴尬地赔上讨好的笑脸:“季总好!“ 眼前的不是别人。季深璞,这个名字让她又爱又怕。从进律师事务所以来,就是季深璞手把手把她带上来的,一点一点事无巨细地教给她,明明应该很亲近,可偏又带着疏离感。而且季深璞带的不只她一个人,B组里一个劲敌也是他同期提拔上来的。作为后辈和下属,韶芍其实一直对季深璞有种爱慕又畏惧的情感,在法律界没人不认识季深璞的名号,全国一等一的高级律师,二十五岁时便已经崭露头角,一路碾压各位传奇前辈风声大噪。只不过现在退出一线跑到高管层去了,而且退位的原因,是韶芍搞得。 两年前有桩很棘手的案子,原本是交给季深璞了,韶芍阴了季深璞一把,把这个案子合理地转到了自己手里而且做的很漂亮,一时名声颇盛,但是季深璞却因为这个案件的名誉受损,事务所又舍不得这个招牌,便给季深璞升到了管理层。 所以某种程度上是韶芍把季深璞给逼退位的,虽然对季深璞后期处理得当,使得这个影响不算很大,但也是一生的污点了。之后韶芍被调到A组跟着杨姐干,季深璞在公司里对她也视而不见,两人的关系彻底撕破,公司里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这两年里,除了年会聚餐,他们基本上也没什么交集了,上下班虽然偶尔碰见但也形同陌路,不仅不打招呼,季深璞连电梯都不愿意和她共乘,几次见到她在电梯里都止步去等下一班。到底韶芍心中有愧,而且季深璞算自己半个师傅,有知遇之恩,自己头脑发热作大死也是后悔不迭,一直想要当面给季深璞道歉,但是对方显然不想搭理自己,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韶芍从来没想过两年后俩人的开局能这么炸…… 季深璞看着她,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继续吃着粥。 韶芍有点尴尬,脚趾头都抓地了。挠了挠头别过脸去也不敢对上季深璞的目光,其实她很想上前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和你搞在一起,然后涕泪俱下地跪下来给季深璞道个歉并且好好感谢这些年他对自己的栽培,然后两人可能会冰释前嫌一起出去吃顿饭,她就能像以往一样把自己的工作心得说给季深璞听,虽然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说个不停,但是季深璞总能在最后给出简短又中肯的点评和建议。 她已经好久没和季深璞好好坐在一起说话了…… 然而,韶芍不敢啊!季深璞天生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而且曾经作为老师,他在自己心里一直占据在一个神圣不可高攀的地位,结下梁子后韶芍更加不敢造次。 太尴尬了,韶芍把自己头皮都快挠破了次欲言又止。说不敢说,看也不敢看,目光无处安放只能落在季深璞手里的瓷碗上,脸都要憋红了, “锅里还有粥,要是想喝就自己盛。“ 季深璞撇下这句话后继续自顾自地喝粥。 韶芍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做思想斗争时盯季深璞的那碗粥盯得太热切了,一瞬间脸都红透了,连忙摆手道:“唉不是,季总,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喝你家粥,我是想说……我……” 一时间越说越乱,韶芍连摆手带摇头语无伦次。季深璞抬眼看了她一眼,韶芍立马噤声。短暂得沉默后,季深璞放下碗勺,起身走进厨房盛了一碗粥放在韶芍面前,然后坐下来继续一丝不苟地吃饭。 “……” 最后韶芍还是没能说出口,在肚子很应景地叫了几声后开始默默低头吃饭。 一不小心就,吃了两碗。 吃完饭后季深璞起身走向洗碗池,韶芍眼疾手快跳起来冲过去就把碗从季深璞手里夺走了。 “我来我来,不麻烦季总。“ 季深璞沉默地看着只到自己胸膛的人讨好地卖力干苦力,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去把拖鞋穿上。”便走出了厨房。 韶芍这才发现自己没穿拖鞋,穿着季深璞的衣服,皱皱巴巴的没有形象,一时间内心有点酸涩。 分卷阅读3 爱慕过,敬畏过,后悔过,躲在远处小心翼翼地观望过,想象了一切不切实际的破镜重圆,也接受了无数种形同陌路的可能,但没有一种场景像现在一样落魄。 洗完碗,韶芍趿拉着季深璞的巨大号拖鞋磨磨唧唧地走出厨房。说实话如果能不去面对现实,韶芍愿意时间静止,就这样安详地刷一辈子碗不死不休。 走出厨房的那一刹那,韶芍在内心里哭成一条泪狗。 “季总……那个,碗刷完了……“ 季深璞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摆了一个笔记本,闻声抬起了头。 “嗯,过来坐下。“ 得,要被请喝茶了。 虽然按常理来说,酒后乱性女人比较吃亏,但是考虑到季深璞各方面实在是太优秀了,韶芍总觉得吃亏的是季深璞,加之长年累月积攒的愧疚,韶芍越发觉得自己不仅坑了别人还强上美人,实在禽兽。 季深璞大概还在处理工作,韶芍坐过去等的都昏昏欲睡了,他这才摘下眼镜关了电脑。 “解释一下?“ 季深璞把那一百五十块钱扔到茶几上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韶芍。 “嗯……” 韶芍突然觉得自己搬石头砸脚。 “季总,我一开始吧没想到会是您……” “哦?按你说的,那这个就是嫖资了。“ 季深璞倚在沙发上笑容温和,但是韶芍凭借多年经验,敏锐地捕察到了他眼底的愠色,连忙改口: “害,这怎么能是嫖资呢!太不像话了,这个吧,其实吧是……” 季深璞看着韶芍急得语无伦次,笑意越发深了。他越笑,韶芍越觉得危险。 “一百五十元,韶小姐未免也太低看季某了吧。” 韶芍警觉地竖起耳朵,已经不是靠知觉了,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季深璞的怒气值在飙升, “害!季总想多了,这个真不是嫖资。我怎么敢给您嫖资呢啊哈哈……” 韶芍战略性目光转移,在大脑中搜寻一切可以付款的活动。 “啊,这个嘛,是衣服的钱!“韶芍脑中灵光一闪:”我的衣服不是被撕破了吗,先借您几件应急。季总的衣服贵,这不是垫点儿钱抵一下嘛哈哈哈……” 季深璞仍就嘴角含笑地看着韶芍,周遭的温度低到冰点,最后在韶芍忍住不下跪痛哭流涕的耐力极点时冷笑了一声,道:“那韶小姐穿内裤了吗?” 韶芍脸瞬间红,内心咬牙切齿:你我都知道那条内裤被你撕得稀烂,还来问我? 季深璞起身从浴室拿了一条崭新的女士内裤递给韶芍,道:“换上吧。新买的,漂洗过烘干了。换好我开车送你回家。”说罢便起身去卧室换衣服了。 韶芍低头一看,呵,还是黑色蕾丝,又气又臊,一张狗脸瞬间通红: 没关系没关系,不生气,这条内裤贵,韶芍你赚了。 3.删好友 换好衣服后韶芍跟着季深璞来到了车库,看见这里停的豪车等级后,虽然有过思想准备,韶芍内心还是忍不住感慨了句:干,这男人真的有钱。 想想自己至今挤地铁上下班,一种社畜才懂得悲哀瞬间涌上心头。 季深璞帮韶芍打开车门,一如既往地绅士得体。可他越是这么客气,韶芍心里越不是滋味。以前的礼遇总让自己觉得这份温柔是独一无二的,还能给自己的爱慕找寻到一丝慰藉。可是今非昔比,对方明明和自己有过节却依旧温柔细致,恍然让韶芍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其实季深璞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和其他人划了等号,既不是朦胧暧昧里的柔情,也不是青眼相看的偏爱,只是对所有人的得体和礼貌。 从一开始,自己和所有人就没有什么不同。 一瞬间韶芍释然了,困扰她这么多年的郁结无非是,她觉得在季深璞心里一定是不同的,所有的提携、帮助和关照都是出于工作以外的其他目的,具体什么目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而她抢了季深璞的饭碗就会觉得对不起这一份感情。当一切幻觉被戳破后,所有的温柔不过是上级对于下级的责任感,俩人的关系也只是同事,不能再多,心里的愧疚感突然就减轻了。 韶芍自知自己不是好人,如果不是对感情的负罪,其余的那些事,谁坑了谁一把,她根本不在乎。然而能偶清醒的代价,是心里同时涌出的一股浅薄绵长而又锐利的疼痛。 长达五年的单向爱意,到此也就该结束了。 季深璞开着车在马路上行驶,韶芍的住处离这儿有一段距离,海市的夜生活一向热闹,虽是深夜,马路上依旧是川流不息。 看着灯红酒绿的街景,韶芍心情很好。以前坐季深璞的车还有点少女心萌动的局促,现在看清楚自己和他仅仅是同事兼职一夜情炮友关系后,突然变得轻松起来,忍不住哼歌。 季深璞扭头奇怪地看了韶芍一眼,韶芍立马闭了嘴,尴尬地摸了摸发红的鼻头,内心诽谤道:我知道自己唱歌跑调,但也不至于如此不给情面吧。 不过这倒是没有影响心情,海市的夜景总能让韶芍感到开心。 雨已经停了 分卷阅读4 。 越靠近韶芍的家就越冷清,她住在一个普通中档小区里,远离市中心,这边儿的街上几乎没车,路边偶尔会有出来散步的人,就显得更加冷清。 “唉等一下,我去药店买点儿药。” 韶芍看见路边药店还亮着灯,连忙喊季深璞停下。酒后乱性,她真心不想因为一次不小心就去堕胎。 季深璞看了一眼,大概猜到了韶芍心中所想,停也没停就快速驶过了。 “不用吃,带套了。” 韶芍一听被炸得狗脸通红,她现在最怕季深璞提这件事,可心里又像猫挠的一样迫切想知道前因后果。她深知季深璞这个人能永远保持清醒理智,又完全不是趁人之危的人,自己到底是怎么遇见他,又是怎么和他滚到床上去的? 真的太魔幻了。 一直到小区门口,车里都充斥着尴尬的氛围,谁也没开口。 季深璞的车已经很低调内敛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看到后纷纷侧目。韶芍不太懂车情,不过从地下车库的震惊里回想,觉得这辆四脚坐骑也便宜不到哪里去,一瞬间又开始感慨贫富差距。季深璞下车后,容貌身材衣着举止皆不俗,把这个偏远小区的人惊了一下,一时间安保看韶芍的目光也有点儿暧昧不清。 韶芍敏锐地竖起了耳朵:完了,街坊邻居大概都把她当成二奶了。 “就到这儿就行,麻烦季总了。” 韶芍抱着包向季深璞微微欠身,发觉对方本来也没有把自己送进去的意思后突然觉得那句客套有点儿弦外之音,不由得尴尬地咳了两声。 “那个,季总……” 临走前韶芍突然鼓起勇气喊住了季深璞,话到嘴边突然不明白自己是想问一下今天这件事的情况,还是想要和季深璞说句迟到的抱歉,一瞬间僵住了没了下文。 季深璞打开车门,看着韶芍没了音儿,眉头一皱。 韶芍心里突然毫不设防地被刺了一刀。 他到底还是不耐烦自己。 一瞬间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韶芍努力挤出来一个微笑:“衣服洗干净了就给您送回去。季总路上注意安全。“ 季深璞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上车毫无留恋地就走了。 韶芍抱着包往回走,想哭却流不出泪来,看明白现实可心里还是钝痛,这个没办法,得靠时间慢慢磨。 保安看着有点儿唏嘘,韶芍只能更加狼狈地加快步伐,心道:幸亏雨停了,不然自己就更像落花流水的苦情人了。 回到家给手机充上电,韶芍又去洗了个澡,裹着浴袍出来后发现手机里杨姐的好几个未接来电和信息从下午就有了,便打开微信报了平安。 杨姐:B组的人下手比我们快,这个案子先暂时告一段落,明天准备下一个案件吧。 韶芍:好。 杨姐:别太难过,这个案子虽好,但也棘手。 杨姐: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韶芍看了看手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杨姐待她是真心的好,她知道。 想了想,韶芍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串字发过去了。 韶芍:杨姐,我想问一下我下午是怎么回家的呀,喝断片了…… 对面发过来一串问号。 杨姐:你说你弟弟会来接,不过你去前台结完账后我就找不到你了,还以为你先走了。 韶芍愣在屏幕前。 她弟?韶北川? 韶芍给杨姐道谢后立马翻了翻通话记录,看见下午四点的时候韶北川打过来五六个未接来电,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她没上韶北川的车,那是怎么爬到季深璞的车上的??? 韶芍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又把季深璞的聊天框打开了。 如果幸运的话季深璞可能会给她报个“安全到家”的平安,这样她就能接着话头问一问到底什么情况,势头好的话还能为以前的行为道个歉。韶芍太想道歉了,想了两年,就算明白了自己从头至尾都是个于他无关紧要的人,但还是想道歉,总觉得道了歉就圆满了。 不过季深璞那边儿一直没有动静,等到了凌晨韶芍幡然醒悟自己和他又没有可以道平安的关系,脑子浑浑噩噩胀得发疼,又气又委屈又困,手一滑把季深璞得微信删了。 然后头一栽就昏昏大睡。 另一边,季深璞办完了工作,抬头已经两点。揉了揉酸疼的颈椎,为了韶芍这个案子,他半夜又多方联系,把B组的提案强行撤了下来,明天还要准备在会议上给出个合理解释,想想太阳穴就疼。 季深璞打开手机,犹豫着这个时间了要不要发条微信,提醒韶芍准备好材料接受任务。沉默了一会还是打了信息发出去了。 一条“请先开启好友验证”的提示弹了出来。 台灯前,季深璞的一张脸沉得要滴水。 4.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H 第二天韶芍浑浑噩噩地爬了起来,头疼的要死,拿了体温计一量39度,登时两眼一黑:最近运气怎么那么背? 爬起来吃了点儿隔夜的饭,吃了就吐,抱着马桶呕的胃里的酸水都出来了,韶芍涕泪横流,突然觉得悲从中来。 给杨姐请了个假,自己爬到 分卷阅读5 床上给韶北川打了个电话。 韶芍是韶北川的表姐,因为自己是她母亲韶顾媛17岁乱性,不知道和哪个男人生的孩子,就随了娘家的姓。韶顾媛不太接受韶芍,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当年名动山城的丑闻,带着韶芍改嫁了三次,四婚时韶芍自己搬出来住后就再也没联系过。韶芍虽说跟着母亲住,但大部分还是被丢给了外婆和舅舅韶顾安,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韶顾安的儿子就是韶北川,比韶芍小两岁。 “韶芍,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你爸爸我等你等到了晚上七点!“ 韶芍听见对面熟悉的声音,心里涌出来一股暖流,虽然小子脾气混,但是人不错。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 “我回家了,睡到凌晨才醒,看太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 韶芍随口扯了个谎糊弄过去了,韶北川也不疑有他。 “我外婆昨晚住院,我10点的飞机,已经回山城了,你照顾好自己,有事儿再联系我。忙,挂了挂了!“ 韶芍放下电话,抱着枕头迷迷糊糊地想起来还在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见季深璞,是他来学校演讲,高高在上,如同天边的月亮。韶芍逃了课赶过来时演讲已经结束了,她跑得太快,和季深璞撞了个满怀。 到现在回忆起仍然会幸福地翘起嘴角,但是他应该不记得了吧,五秒的相撞把19岁那年的整个夏天都撞得侧倾向他滑落。 从那时起韶芍所有努力都是在朝他奔跑,每一步的靠近都狠狠攥紧一次心脏。终究不是星星,还是没有办法和他齐平。 混混沌沌睡了许久,韶芍嗓子干得发疼,呓呓呜呜地发不出声音。 “想喝水?“ 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来,清冷淡漠。 韶芍被扶起来半坐着,抱着面前举着水杯的修长瘦削的手,张嘴就喝。 喝到一半,韶芍突然清醒了一点儿,觉得不太对劲儿,顺着自己倚靠的胸膛往上看,一口水呛到嗓子里,大声咳嗽起来。 “季总,您为什么会在我家???” 韶芍嗓子都哑了,慌慌张张拿着纸擦呛了一身的水。 “杨菲说你病了,顺路过来看看。” 季深璞起身把水杯放在一边,解开一颗袖扣把袖子挽了起来。 韶芍警惕地竖起了耳朵,把被子往拉了拉:“季总,我还在生病。” 季深璞瞥了一眼韶芍,弯腰把她放平躺好。韶芍更加警惕了。 “门锁密码是我生日?” 季深璞和韶芍四目相对,眼里全是戏谑。 韶芍觉得自己被人抓了小辫子,脸通红。季深璞的胳膊撑在她耳边,熟悉的气味在鼻尖萦绕。 “你怎么知道的?” 季深璞看着韶芍一脸警惕,眼里笑意渐浓,起身挽起另一只袖筒:“我不仅知道你的住址和门锁密码,我还知道你的银行卡号和密码、藏存折和房产证的位置。你昨天全都给我说了,忘了吗?” ??? 韶芍一时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印象里依稀记得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嚎啕大哭说自己死了就来继承遗产,如此大概之类,应该全招了。 一瞬间韶芍头都炸了,她最擅长酒后吐狂言,如果自己把这些年想要各种各样上了季深璞的龌龊想法说出来,她就彻底没脸了。 “那我,还说了一些……其他的话吗?”韶芍小心翼翼地试探性提问。 季深璞看了她一眼,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还想听吗?” 韶芍两眼一黑。 季深璞熬了小米粥,简单炒了两盘清淡的菜。韶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胃里空了一整天,看见饭菜食欲大增,趴在桌子上风卷残云,完全放飞自我不顾形象。 该丢的脸全都丢了,还在乎这点儿吗? 吃完饭后韶芍满意地摊在椅子上,一面招手客气着让季深璞不必刷碗,一面又不起身阻拦。季深璞看了一脸狐狸样儿的韶芍,当真就放下了碗筷,强行给韶芍量了体温。韶芍震惊得一脸问号,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的无耻之徒? 早上吃的退烧药见效很好,已经退成低烧了。 放下温度计,季深璞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沓文件,递给了韶芍。 “A组接手的那个案子,资料都在这儿了。” 韶芍一愣:“昨晚杨姐说B组拿下案子了……” 季深璞瞥了她一眼,道:“领导组上午开会定的,B组有其他的案件要处理。“ 韶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僵,眼眶也渐渐泛红,声音瞬间冷了八度。 “季总大可不必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个事情和工作无关。“ 她不介意靠皮肉交易上位,可谁都行,季深璞不行。 韶芍觉得委屈,站了起来把文件丢给季深璞:“天也不早了,季总还是回去吧,工作我会好好做的。“说罢便要送客。 大概从来没见过韶芍这么冷淡的态度,季深璞一愣,点了点头便走了。 房子又空了,男人连解释的话都没有。 韶芍抱着头蹲下闷声哭了一场,起来后去了淋 分卷阅读6 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 因为生病加上哭鼻子,她鼻子彻底塞住了,闷咳了几声都带了浓重的鼻音。闭着眼冲掉头上的泡沫,韶芍突然觉得自己胸前覆上了一只大手,另一只手也顺着摸上了自己的腰。 韶芍惊呼一声跳了起来,却被一个滚烫的身躯从后面紧紧圈住。 “你就这么喜欢我?”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韶芍擦了把脸抬起头,眼睛却被男人低头吻住了。 “季总?” 韶芍还没来得及想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就被抵在了浴室的的玻璃门上,挺翘的乳房被玻璃压变了形,死死挤在玻璃上,从外面隔着玻璃能看到两朵红晕。 季深璞一手摁住韶芍的腰,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探进韶芍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身她的脊背。 韶芍鼻子不通,只能大口喘着气,舌头还被两根手指搅动着不断探向喉咙,忍着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一条晶莹的线。季深璞顶着她,后面的一团火热直抵在股缝之间,来来回回小幅度摩擦。韶芍力气小,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趴在浴室玻璃上,像猫儿一样向前弓起身子,尽量与季深璞拉开距离。但韶芍往前趴一点儿,季深璞就贴得更紧一分。灼热的性器已经顶到花苞口了,韶芍被烫得猛一哆嗦,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不可抑制地夹住了双腿。 季深璞用腰紧紧贴住韶芍的腰,两个身躯几乎无缝衔接,他能感受到韶芍身体的轻颤,满意地笑了,把手一点点从韶芍的腰上移到胸前,对着粉红色的乳珠轻轻一拧。 韶芍“啊”一声腿软了,无力地被卡在玻璃和季深璞之间,花口也因为身体的下落包住了小部分勃起的性器。她想站起来,可是乳珠被两根手指不停碾压,身体越来越软,每次滑落一点儿,花口就一点点地吞下性器。玻璃太滑,任由韶芍怎么扒都无法阻止身体下滑。 “季总……” 韶芍无力地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儿沙哑,因为染上了情欲而微微发颤。她一手扶住身后男人的腰,双腿夹住季深璞的大腿找到支撑点,努力把自己向上抬。韶芍抬起头讨好地看着季深璞,一双眼睛因为哭过而显得格外红肿,此时晕上了一层水汽,带着几分乞求,目光迷离。 “嗯?” 季深璞很满意,看着面前的人被迫张着嘴,脸颊染上了红晕,喉结动了动。这个样子太激发兽欲了,为了让自己还保持理智,他低头避开韶芍的目光,舔舐着女人的耳朵。 “季总,我……” 韶芍快哭了,她身体也有反应了,下体一股暖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到了季深璞的大腿上。身体颤动的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韶芍仰头含住嘴里的手指,舌头开始配合地舔弄起来。 季深璞闷哼一声,眼里也开始弥漫起浓烈的情欲,他含住韶芍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声音变得沙哑性感:“才一天你就想我了?” 韶芍知道季深璞的脾气,她想要,要表现的够好才会得到奖励,于是转过身,搂着季深璞的脖子小鸟啄食一样亲吻他的嘴唇。身高差的有点大,韶芍抬头去够的时候还挺费力,只能更紧地搂住季深璞。 理智完全消失,她宣布缴械投降。 季深璞感受到了韶芍的回应,抬起她的腰用跨向前一顶,可就是不进去。韶芍用腿夹住他的腰,可是身体不停下滑,阴唇一次一次地摩擦着性器。 “你昨晚哭着让我在浴室里上你,我上了你你又说不要。韶芍……” “我要。“韶芍体力耗尽,快被逼疯了,一口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哭腔了,呻吟得像一只小猫:”给我……我要……”不停地讨好地亲吻男人得脖子、锁骨、胸口。 季深璞勾起唇角,抓住韶芍得一瓣臀向上一抬,性器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韶芍的身体,开始迅速抽插起来。 他也到了忍耐力的极限了。 感受到那份惊人地尺寸在自己身体里霸道横行,每一次都快要顶到了子宫口,韶芍哭着拍打季深璞的背喊叫,想要让他出来,但是被颠得话都说不全了。 站着做爱太难了,韶芍要努力钩住季深璞的脖子才堪堪保持身体不下滑得那么厉害。到后期季深璞越来越快,韶芍撑不住了滑下了一只腿,身体下坠,性器立马就冲破了子宫口进行历史性会晤。韶芍“嗷”一声叫了起来,脚尖努力点住地,可收效甚微。一次比一次深,韶芍觉得身体都要被捅穿了,突然脑海中仿佛炸开了无数烟花。 “不行了,深璞,我不行了……” 浴室里充斥着强烈地喘息,在哗哗的落水声中一起一伏。 脸,胸脯,发梢…… 韶芍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可抑制地强烈抽搐。她只能看见面前男人模糊的身影,嘴巴一张一合像在说话,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像是在梦境里颠簸。 高潮了。 下体喷射出一簇液体,短暂的失聪后,季深璞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再喊一遍……” 季深璞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韶芍恢复了神智,嘴角还挂着失神地笑,一片迷茫。 “喊什么?我不行了吗?” |奶/糖整/理|qun 分卷阅读7 7:8:6:0:9:9:8:9:5 季深璞惩罚性地猛一上顶,几乎咬牙切齿道:“你是傻的吗?韶芍,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韶芍吃痛,缓过神来,目光还是有点儿涣散。她把头靠在季深璞的脖子上,带着喘息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季深璞亲吻了一下韶芍的耳垂,动作又突然变得骤雨一般猛烈,韶芍最后只能靠在他身上跟着抖动,从最开始的喘息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又过了许久,韶芍觉得自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季深璞突然抽身而出,顶在她的肚子上射出一滩白色的精液。 而后韶芍被季深璞抱着洗了澡,像小孩子一样擦干身体,被裹着抱到了床上。 黑暗里,韶芍头抵着季深璞的胸膛,听见头顶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 “韶芍,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韶芍心里有一抹酸涩。 “喜欢。” 头顶再也没了声音。韶芍也没再说话。 从一开始便不抱希望,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没有什可以难受的。 韶芍安慰完自己,把头埋得更深了,闭上眼沉沉睡去。 5.他是我爸爸 第二天韶芍醒的时候季深璞已经离开了,就如同一夜情一样,没有缠绵和温存。韶芍下床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穿上衣服随便吃了几口早饭就出门了,赶到公司时刚好碰见杨菲上电梯。 “杨姐早!” “早!” 杨菲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保养得很好,身材丰满,一头长发烫了波浪散下来,配上西装,十分干练又很有女人味儿。 “案子的情况你看了吗?”杨菲喝了一口咖啡,往旁边侧身给韶芍腾出空地。 “看了,之前就调查的很清楚,涉嫌公司诈骗嘛。” 杨菲突然很奇怪地看了一眼韶芍,道:“韶芍?那个案子不是说已经派给B组了吗?我们接手的是新案件。” 韶芍一愣,昨天躺了一整天,也没来得及看杨菲发的邮件。季深璞说从B组手里抢了一个案子,难道不是原来那个? “生病了不知道,不怪你。”杨菲甩了一下头发,看见电梯到了相应的楼层后和韶芍一起走下电梯。 “是一起离婚案件。只是对方来头有点儿大,不太好办。” 韶芍点了点头,对面走过来B组的乔念,韶芍笑着打了个招呼。 “乔律师好!” 乔念是韶芍同期的人,被季深璞一起提拔上来的,也算是共事过。然而乔念仿佛是没有看到,越过了韶芍和后面的同事问好,态度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韶芍有点儿莫名其妙,杨菲无所谓地继续往前走,一边提醒道:“最近避着B组的人,我原本以为他们抢的是我们之前看上的案子,结果阴差阳错,他们看上的案子我们接了,自然不高兴。” 韶芍点点头,杨菲又交待了她几句后便到各自的工作区了。 走到桌子前,韶芍突然发现一沓文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正是昨晚被她扔回去的那些。韶芍沉默了一下,坐下来打开翻了翻。 第一页,委托人:窦衍 韶芍的脑子突然炸了。 汤臣传媒的总裁,娱乐圈帝王级别的存在,八年前接手了临近倒闭的风雷娱乐,大刀阔斧地改革后,用了三年的时间不仅还清了巨额贷款,还成功融资百亿,在第四年就跻身全国前五名娱乐公司。之后又是以高效率搞创收一路突飞猛进,目前稳居国家顶级娱乐公司前三名,最近几年又逐步向其他领域扩张。 窦衍打造了一个娱乐圈帝国,在圈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顺便兼职韶芍的继父…… 看着手里的资料,韶芍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谁能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亲手处理自己父母的离婚案件,更何况,他俩当年婚姻的破裂,还有韶芍中间掺和的一腿…… 一整个上午韶芍都处在无思考的机械运动状态,同事还以为韶芍带病工作、身体不适,其实只是单纯的心理不适…… 这个案子,无非是她妈想要从中间抽取巨额财产,但是窦衍又不愿意给,她妈就死缠烂打准备闹绯闻。说实话韶芍对自己的母亲真的没有好感,据她所知,窦衍和韶顾媛的婚姻只是个幌子,韶家看上了窦衍父母的巨额遗产,窦衍看上了韶家的人脉,两人本来就没有感情。不过窦衍当时还年轻,比韶顾媛小了两岁,人又长得好看,韶顾媛当初真的有假戏真做的打算,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韶芍倒是奇怪,以窦衍的手段,为什么还解决不了一个韶顾媛? 下班后韶芍去后海公园坐了坐。 汤臣传媒的总部在海市,但是两人也有五六年没见面了。韶芍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一直划到最底部,才看见窦衍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儿。想了想,韶芍拨通了电话。 是窦衍的私人号码。 “喂?” 对面传来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 “韶芍?” 韶芍没说话,那么多年没见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之前的见面也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今晚十一点回家,你在家等我吧。” 分卷阅读8 说完不等韶芍回答就挂了电话。韶芍放下了手机,起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紫苑国际。” 司机震惊地回头看了韶芍一眼,不太确信:“您要去哪儿?” 韶芍尴尬地笑了一声:“紫苑国际。“也不怪别人,她这一身打扮,确实不像住得起紫苑国际的人。 紫苑国际主打高级别墅,在城郊的富豪区,加上堵车一共走了两多小时才到。住宅区不让外人进入,司机在路边停下车,临走时又不放心道:“小姑娘我看你长得俊俏,凡事都别伤了自己,你也是父母的心头,爸妈知道了心疼。“ 韶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应召女,尴尬的脚趾都抓地了,只能哈哈地笑着打着马虎眼:“没事儿,我找我继父。“ 司机的神色就更加复杂了…… “您好!”韶芍走到小区入口,向保安欠了欠身。“窦先生应该帮忙预约了,麻烦您看一下。” “韶芍?”保安看了一眼韶芍,对了一下信息后就放人了,走前多看了两眼,这儿住户的隐私都是绝对保密的,来来往往的女人、男人很多,进小区是做什么的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过鲜少有韶芍这样自己打车过来的,保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韶芍记得窦衍的住址,只是以前都是被开车带进来了,今天徒步走过去,韶芍突然觉得是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情。 太、大、了 。 走了三十分钟了,也只是远远望见了一个影子。韶芍也不管草坪让不让践踏,溪水让不让涉足,以走直线为终极原则,脱了鞋就抄近道,能少走一步就少走一步。在昏暗的暮色里,一个少女满头大汗,拎着高跟鞋赤脚在鹅卵石子路上呲牙咧嘴地砥砺前行,成为紫苑国际里一道不可多得的魔幻景色。 仿佛参加了一次徒步旅行,一路山山水水看尽,韶芍总算是挨到了窦衍的家——一个两层独栋别墅是主楼,侧面还有一栋小别墅供宾客借宿。楼前辟开一片草坪,中间有一个大的喷泉,很像缩小版的公园。 韶芍几乎累断气了,在铁栏门前扶着墙喘,不远处邻居家的佣人出来浇花,满脸紧张地盯着韶芍。 韶芍朝她笑了笑,起身对着大门的密码锁输入了密码。 “认证失败,请重试。“ 韶芍整理了一下表情,又换了一串数字。 “认证失败,请重试。” 邻居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了,韶芍尴尬地笑笑,招了招手朝她解释:“哈哈哈密码忘了,您不用管我,我再试试。” “验证失败,请尝试刷脸认证。” “刷脸失败,门已锁死。” “……” 韶芍愣住了,然后扭头看见邻居拉着保安朝自己这个方向在说些什么,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便撸袖子向韶芍走了过来。 “……” 韶芍本能地撒腿就跑,大概冲刺了有五六步便被当场抓获,被加走前韶芍还不忘扭头大喊:“鸡腿哥!你姐回来了!狗东西快出来!” “他真的认识我,真的。” 物业大厅里,韶芍极力向保安辩解。 “我能背出来他电话号码、银行账号、身份证号;吃甜不吃辣但是吃牛油火锅;不喜欢亮色,不信你去翻他内裤没一条是红色的;养了狗叫鸡腿哥,和我特别亲,它当时要是出来了绝对认识我,名字还是我起的呢;一共五辆车车型车牌号我可以说给你听,你不信查查。” 一位女柜台从电脑前抬起头白了韶芍一眼:“系统显示,窦先生录入的电子车牌号一共七个。” 韶芍一愣,讪笑道:“害,我这不是五六年没见他了嘛,谁知道他又买车了。“ 另一个柜台小哥想笑,看着韶芍道:“您是窦先生什么人呀?狂热粉丝吗?” 韶芍有点儿气:“我是他朋友啊,他一总裁又不是明星,还能有粉丝吗?” 柜台小哥又笑了,大概觉得韶芍炸毛给死气沉沉的大厅带来了一丝生机,继续问道:“那您既然是窦先生的朋友,为什么邻居不认识你呢?” 韶芍快被气哭了:“我又没见过他邻居,我怎么认识?” 柜台小哥听完笑得更大声了,邻近的人也都偷偷憋着笑。 “我们一天能见好几个像您这样的人,不是私生就是狗仔。别解释了,在这儿签个名,一会儿录入完人脸识别黑名单就赶紧走吧。在晚点儿回家的车都不好打了。“ 韶芍觉得无法沟通,一个头比两个大,定定地看着柜台小哥道:“窦衍是我爸爸。如果真赶我走,你们就要被投诉了。” 大厅内一片寂静。 韶芍急得脸都红了:“你们至少把我的包还有手机还给我吧,我又没偷拍,你让我给窦衍打个电话!或者去查一下访问预约,有我的名字!” “能出示身份证件吗?” “我没带……” “您还是等着警察局来人做笔录吧。” “……” “姑娘,您再不走,我们就真的叫警察了。”柜台值班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夜巡的保安,有个年轻的保安小哥实在看不下去了,过来好心提醒韶芍。 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一点,整个大厅只剩下韶 分卷阅读9 芍一人缩在椅子上,两只脚因为走路被磨得通红,裤脚也湿了沾满了泥巴,双手环抱着腿,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这时候手机响了,保安从扣押台那儿拿出来一看,赫然显示着窦衍。 小哥:“……” 对方不确定地看了她一眼:“您真的认识窦先生?” 韶芍也不回答,在那儿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大概有十分钟后,窦衍走进物业大厅,远远看见韶芍一个人抱着腿握着手机。经理不停地给窦衍道歉,把今天发生的情况详细解释了一遍。 “韶小姐的行为实在是太可疑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就先把韶小姐接到了大厅,真的是对不起……” 窦衍摆摆手,经理又对着韶芍不停地道歉鞠躬。韶芍泪眼汪汪地抬头看见窦衍,憋了一晚上的委屈突然爆发,哇一声嚎啕大哭。 经理更加窘迫,只能不停地道歉,窦衍摆摆手让经理回去了,俯视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韶芍,忍者笑意道:“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儿?” 韶芍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 “你换了密码为什么不告诉我呀……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 “我没想过你回来找我。”男人好脾气地抚摸着韶芍的头发,低声解释道。 “那你又买了新车我也不知道,我都把你身份证说出来了他们都不信……” “鸡腿躲在家里也不理我,你们俩联合起来欺负我,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我走了那么远的路,打车费都要二百……在这儿都做了四个小时了饭都没吃,你怎么才来啊——” 韶芍拽着窦衍的衣服汪汪大哭,鼻涕眼泪把男人的高级西装抹得一塌糊涂,委屈的话一说起来就没完。窦衍只能慢慢地拍着她的头,哄着劝着把韶芍抱了起来走出大厅。 保安在一旁看得目瞪狗呆,想都不敢想,在外雷厉风行、杀伐果决的窦衍竟然还能好声好气地哄一个女人。 “他是我爸爸!” 小哥的脑海里突然回想起这句话,一个人站在大厅门口彻底风中凌乱。 6. 窦衍的怒气(上) H 窦衍还穿着高级礼服,身上残留着香水还有红酒、香烟混杂的味道,大概是刚从某个宴会上赶回来,凛冽又好闻。他把韶芍放在沙发上,蹲下解开韶芍的腰带,一双手修长又骨节分明,大概是已经到了中年,手背上青筋格外明显,宛如连绵起伏的山脉。 虽说到了42岁的年纪,可窦衍保养得极好,紧致的身材加上修长的双腿丝毫不逊色于年轻小生。一张脸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平日里不苟言笑,现在笑起来眼角处皱起几条浅浅的鱼尾纹,彰显着年轻人不能胜任的成熟。 凭着一副好皮囊,再加上辉煌的事业,窦衍的人气丝毫不逊色于公司里的当红小生,甚至还有“叔控“粉丝专门组建了窦衍的女友粉丝团,连接机送机都有跟拍。窦衍和韶顾媛的结婚没有对外公布,每年娱乐新闻评选国内“黄金单身汉”的排名时,窦衍总是不负众望地名列前茅。 男人把韶芍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退下来后,又动手解开上衣扣子,眼底溢出平日罕见的温柔。 “我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窦衍像是自言自语,专注地脱韶芍的衣服,也没有看她。 而韶芍哭得还再喘,闷声别过头,任由自己被脱了个精光。 窦衍看着她还在怄气,忍不住地勾唇轻笑。女士的衣裤散了满沙发都是,他却仍旧衣冠楚楚,反差极大。 在窦衍这里韶芍几乎不用走路,好像印象里这个男人一直都热衷于把自己抱来抱去,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韶芍老老实实地偎在窦衍怀里被抱到二楼,本就不通气的鼻子加上大哭一场,更加重了鼻塞程度,只能微微张开嘴呼吸。 窦衍低头看见她泛红的嘴,突然觉得腹部涌起一股热流。 韶芍的嘴很小,总能让他想道一些不好的事情。 男人磨了磨牙槽,尽量让自己呼吸保持平稳,把韶芍放进了浴缸里后调试水温。 “先放水泡个热水澡,我去叫人给你送几套衣服和饭菜。” 窦衍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抬起来韶芍的脸,指肚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 “还生气?人长大了脾气怎么一点儿没变?” 韶芍在窦衍面前一直怄气怄得特别厉害,反正他也不恼,总是任自己闹腾,胆子渐渐也就被养肥了。嘴唇被磨得发痒,韶芍张嘴就狠狠咬了一口。 窦衍“嘶——“一声把手缩了回来,看见手指上有两排清晰得牙齿印,笑意反而更浓了。 “咬我?” 窦衍捏着韶芍得下巴,突然把脸贴近,鼻头碰着鼻头,眼睛含着笑意盯着韶芍。韶芍也闹够了,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抬手拨开他的手,转身去关水龙头。 “我想吃油条。” 韶芍背对着窦衍,看不到身后人得目光变得越来越阴沉。 “怎么不说话?” 韶芍扭过身来,对上窦衍阴冷得目光吓得一抖。刚刚还晴空万里,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窦衍温柔的时候极尽温柔,可是生 分卷阅读10 气起来却完全换了一个人,韶芍以前领教过一次,不禁害怕得往后缩了缩。她可不想在领教一次窦衍的怒气了。 “谁亲的?” 窦衍声音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嘴角的笑意也没有褪去,只是眼底却冷得一潭死水。手指抚摸过韶芍脖子上紫色的吻痕,印在耳后,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完了。 韶芍心里叫苦,她若是知道季深璞偷偷给她盖了章,死都不会来找窦衍这个变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他还亲你哪儿了?”窦衍捏着韶芍得下巴,嘴角的笑带着有点儿疯狂的嗜血,“嘴?脖子?胸?” 韶芍觉得自己下巴快要碎了,疼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她知道自己不能哭,越哭窦衍就会越兴奋,可是实在太疼了,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啊。 “没有……” 韶芍抱着他的手努力抬起头,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哭腔,把窦衍激得兽欲更强了。 “我猜猜,那个季深璞?是他吗?” 韶芍身子猛地一抖,窦衍笑得更深了:“当初你为了他离开我,现在终于爬到他床上了?” “我没有……” 为了减轻疼痛,韶芍只能努力顺着窦衍的手往上抬头,已经半跪在浴缸里了,两条胳膊支着浴缸的边缘,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知道窦衍怒气还在上飙,若是在不讨好他,自己怕是要被活活撕碎。 咬咬牙,韶芍突然松开手,一把揽住窦衍,含住对方的嘴就开始亲吻。她讨好地撬开牙齿,裹住他的舌头开始吮吸,努力在脑海里回想这个男人的喜好,一边用牙齿轻轻磨着舌尖…… 韶芍想尽办法取悦窦衍,她被调教得已经完全掌握了对方在做爱时的心思,深知怎么样才能讨得欢心。 可是她脸都亲的通红了,对方仍然不为所动,撑着浴缸边缘任由她卖力地啃咬自己的嘴唇。 “窦衍?” 韶芍有点儿急,软着声音讨好,嘴唇离开的时候带起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对方仍然面带笑意,一双眼眸怒气未减。 “呜呜呜我错了……你别生气……” 男人看着眼前的小人儿都快哭了,终于慢悠悠地说道:“错哪儿了?说来听听。” “我……”韶芍一瞬间愣住了,她总不能说不应该和季总上床吧……太难以启齿了…… 就在韶芍愣神的空,窦衍眼底得愠色又深了几分,他把韶芍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脱了外套,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来健硕的胸膛。 韶芍跌坐回水里,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更加紧张。窦衍要和她做,是选择原谅了,但是接下来恐怕更加难过。 他没全脱完,解了扣子挽起袖筒朝韶芍走来。他靠近一步,韶芍就后退一点儿,眼里满是恐惧。 眼里的恐惧越多,他就越喜欢。 窦衍走到浴池前,从水里一把拽住韶芍的脚踝拉了出来。韶芍惊呼一声,顺着男人不可抗拒的力气滑坐在浴池底,双手努力把住身后的浴缸边缘保持平衡。双腿被打开了,私处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他插你插到了哪儿?“窦衍一边问,一边往韶芍阴道里塞进了两根手指,一点点探深。 “这儿?还是更深?“ 韶芍不敢反抗,只能咬住下唇向上拱起身体,两个乳珠红润挺翘,沾着水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男人又塞进去一根手指,强行把花口撑大,看着韶芍咬唇不敢出声,眸中的兴奋愈盛。阴道内壁的褶皱不断收缩挤压他的手指,虽然五六年不曾相见,但还是准确地找到了韶芍的敏感点,手指猛地一压。韶芍不出所料地叫了出来,随着手指打转儿的速度越来越快,韶芍的叫声越来越不受控制,身体也抖得更厉害。 “你在他身下也叫那么浪?嗯?” 窦衍完全不给韶芍机会,动作越来越激烈,伴随着快速的抽插,花口处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液体,混着激荡的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只给你听,只叫给你听……” 韶芍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身下快速进出的手指,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浓。 她要去了。 这具身体被调教得太听话,窦衍用三根手指就能让她高潮。 可偏偏窦衍不让,在韶芍接近高潮的极点的时候骤然停手。韶芍张着嘴,突然从极致的快乐中跌落,瞬间被可怕的空虚占据身体。 “给我,求求了给我……” 要哭了,停在高潮的边缘止步不前太难受了。她腾出来一只手去拉扯还留在下体里的手指,试图让他重新动起来。韶芍努力把腰向前顶起来,想要让手指探得更深一点,花穴也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吮吸着那三根手指。 可他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韶芍要被逼疯了,脸上黏着发丝,还带着两行仿佛受虐后的泪痕。 “呜呜呜我只叫给你听,我不和他上床了,窦衍……” 要疯了,说出来的话都不过大脑,韶芍一心想着把男人哄好,伸手去拉扯他的衣领,留下了一片暗色得水痕。 “做给我看。“ 韶芍知道自己的惩罚还没有完 分卷阅读11 ,讨好地拽着窦衍的衣袖。可对方的目光平静如水,韶芍就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行吧…… 一咬牙,韶芍从浴缸里站起来,栖身环住窦衍的脖子,把他带进浴缸压在身下。窦衍的下体也挺立起来了,胀得发热,韶芍摸索着拉开裤子拉链,想要把他的性器掏出来,却被一只大手拦住了。 窦衍半躺在浴缸里,一米九的身高只能微曲着膝盖。他把手指顶在韶芍的花穴口,眼里带着邪气,语气无法反驳:“惩罚你口是心非,用这个做。” 韶芍眼里含着雾气,但是身体的本能已经越过大脑的思考,她把手摸索着抓住窦衍的手指,试探性地放进花穴里,然后缓缓坐下。 浴缸太滑了,韶芍一手把住浴缸,一手稳住身下的手指,一直到自己完全把他吞进去了,这才上下颠坐起来。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激起的水花也越来越大,池子里的水被溅出去了一小半。韶芍仰着头努力跟着身体本能扭着腰,可是女上位这个姿势还是太生疏了,况且只有三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折腾了好一会儿,累到筋疲力尽也没有让自己高潮过去,反倒越来越空虚。韶芍嗓子也哑了,疲软地瘫倒在窦衍身上,用舌尖刮着他的胸膛打转儿,细软的腰肢讨好地前后扭动着。 顶在自己下体的性器胀得不像样,韶芍敏锐地感受到窦衍的轻颤,哪怕他忍耐力再好也要被逼到极限了。韶芍瞬间抓住了一丝希望,小手探进男人的裤子里揉捏起两个囊袋来。 “帮帮我……” 她几乎要跪下来求着窦衍上她了。 “他上过你,昨天?还是前天?“窦衍抚摸着韶芍的嘴唇,眼里的怒气已经消散大半了。“我不进别的男人用过的小穴。” 韶芍一瞬间急了,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我周末还来找你,你帮帮我……” 窦衍满意地笑了:“你帮我口出来,我就帮你。” 韶芍的狗头仿佛受到一记重击,不可置信地对上男人的眼。 “这么多年没见面就来口,你什么毛病?” 7.窦衍的怒气(下)H “生气了?”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女人便呲牙倒抽气。“多年不见,你就盖着别人的印章来见我?” 韶芍无语,自己了解男人的脾气,今天确实大意失荆州,抱着枪口往上撞。 以前也不是没帮窦衍口过,但韶芍打心眼儿不喜欢口交。这个男人的性器太大了,含在口里怎么都吞不完。窦衍又热衷于深喉,每次不把韶芍搞得半死就不会停下。 “窦衍,我生病了,我下次帮你口好不好……” 韶芍趴在窦衍身上,说的特别没有底气,脸拧巴得仿佛生吞苦瓜。毕竟自己有求于人,乙方弟弟没有地位讨价还价…… “嗯?不愿意?”窦衍像挠猫脑壳一样用指尖刮着韶芍下巴颏,逗宠物般戏谑地看着她。 她能说不愿意吗? “你不是想吃油条吗?怎么,喂不饱你?” 韶芍一愣,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油条还可以这么理解??? 最后韶芍软磨硬泡也没有得到结果,只好丧气巴巴地起身,拉着窦衍的衣角说:“那你也出来,我去床上给你口。”说着便扯来一条浴巾披在身上,光着脚朝门口走去。 刚刚在水里折腾了大半天,放好的热水早就凉透了,韶芍结结实实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身后的人没有动,韶芍走要门口,疑惑地扭头,看见窦衍仍旧坐在浴缸里。 “不走吗,你再不来我就不干了,留你自己撸!”韶芍威胁性地一呲狗牙,说完后腿就有点儿发软。 反正嘴巴都要遭殃,先让它过过瘾再说。 窦衍没有说话,眼底泛红,面色有点儿阴沉。 “过来。”声音又像刚刚开始发怒一样了。 韶芍有点儿恼,哄了大半天,腰都要断了,怎么又回到起点了呢? “你到底来不来啊!浴室太冷了,我不在这儿做!你爱来不来!” 说完韶芍摔门而去。摔碗门后又有点儿心虚,觉得声音太大了会不会又把老男人气着,一面又佩服自己简直不畏强权愈挫愈勇,于天崩地裂前依然能高傲地扬起狗头。 我韶芍,就是死,也不会给你在浴室里口! 裹着浴巾还没走几步,韶芍突然听见身后门砰一声被打开了,回头发现窦衍正一脸怒气地快步走来。 “……”韶芍愣了一秒,撒腿就跑,但窦衍腿长,两三个箭步冲上来就像逮兔子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你干嘛!窦衍!你不能这样!” 韶芍也不顾形象了,被扛在肩上乱踢乱打,也不管打没打到,如同菜市场里被扔在地上的活鱼,死也要死的忠贞壮烈。 但毕竟实力悬殊,做垂死挣扎也逃脱不了我为鱼肉的命运。韶芍被窦衍丢在浴缸旁的躺椅上,心知大势已去,只能两只手捂住嘴做双重阻挡。 窦衍没有理她,转身扯了淋雨洒,分开韶芍的腿,试好了水温便开始冲洗女人私处。 韶芍一开始还在反抗,看见窦衍只是用水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的阴道时, 分卷阅读12 便松了手扶着躺椅把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在干嘛?” 窦衍头也不抬,他懒得看这个女人惯用的蹬鼻子上脸,声音淡淡:“我说过,我不进别人用过的。“ 浴室里除了水声便没了其他声音。韶芍安静地看着窦衍,男人浑身都湿透了,衬衫紧贴着胸膛,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她心里其实有点儿愧疚,把窦衍惹生气的是自己,让窦衍放下自尊做出让步的还是自己。 说实话如果她今天不来找窦衍,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事情,两个人各自生活,谁都不会被打扰。 可为什么想来找他呢?看见律师函本能地有点儿揪心?韶芍敲敲脑壳懒得去想。自己像狗一样的性格,说不定哪天就哈士奇附体犯犯贱。 “窦衍……“ 男人清洗完,用浴巾把韶芍裹了起来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动作变得温柔了。 “窦衍?” 韶芍任由自己被抱起来,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又喊了他一遍,声音软得大有一副要道歉的模样。 男人显然懒得搭理她,低头看了女人一眼。 韶芍搂住男人的肩膀,头往窦衍的脖颈处靠了靠。 “能不能先吃饭在做?我饿了。” “……” 什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餐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昼,桌子上摆满了刚送来的晚饭,还腾腾冒着热气。 “张嘴。“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因染上了情欲变得沙哑低沉。 韶芍被顶得花枝乱颤,背靠在窦衍的怀里,艰难地吞下了一口米粥,之前的歉意烟消云散。 她就知道,对待老男人不必心怀愧疚。 窦衍穿着浴袍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粥,一勺一勺喂着怀里的女人。韶芍背对着坐在他腿上,窦衍有节奏地颠着双腿,每震一次,性器就深深地捅向韶芍的花心。 幅度不大,韶芍向后把住窦衍的腰,配合地上下颠坐。 “还想吃点什么?”窦衍细致地拿餐巾擦掉了韶芍嘴角流下的粥,双腿猛地一颠。 韶芍应声惨叫出来,一下子瘫坐在窦衍怀里,动作变慢,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她无力地摇摇头,嘴唇微张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性爱时的迷醉和欢愉。 “要吃饭,不然体力撑不了。” 说着窦衍又夹了一粒虾仁放在韶芍嘴边,可腿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顶得韶芍根本无法吃饭,只能靠着窦衍咿咿呜呜地喘息。 “不喜欢?”窦衍像是在自导自演,放下筷子把头埋在韶芍的脖颈处,深吸着她的体香。“那你喜欢吃什么?” 韶芍无力回答,四肢瘫软,任由自己被抱起平放在餐桌上,,眼神向男人传输“王八蛋死不要脸@¥%“的信号。 不过窦衍懒得理她,把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肩上,拽住另一条腿的脚踝高高举起,稳住韶芍的腰后,猛地把自己从韶芍的身体里抽离,享受着身下女人倒喘气时迷醉的神情。 “喜欢吃这个?”说罢猛地向前一顶。 韶芍惨叫一声,觉得自己要被撞飞了,死死抓住桌布,手肘撑着努力抬起上半身。 窦衍前进后出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大理石餐桌也被撞移了位,餐盘随着桌布的拉扯稀里哗啦地滑落摔碎在地上,餐厅里一片狼藉,而窦衍的势头只增未减。 韶芍的乳珠跟着剧烈的动作在空气里乱颤,裸露的身体敷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窦衍俯身低头咬住韶芍胸前的一颗樱桃,牙齿碾着向后一扯,乳珠变得更加挺翘红润。韶芍仰头叫了出来,身下喷出一股液体,溅在男人的小腹上。 “停下吧,窦衍,停下……” 男人也不管韶芍的乞求,胯下的力度又加三分。他五年没碰她,想想就来气,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韶芍大概高潮了两三次,嗓子哑的喊都喊不出来了,身前的男人却依旧精力充沛。迷迷糊糊中,韶芍突然感受到腹部一股热流涌过,大脑瞬间清醒。 她想上厕所…… 但是如果做爱的时候去如厕,窦衍会不会把她撕了…… 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意窜上来,从腹部直接贯穿韶芍的脑壳顶。 韶芍急得都快哭了,拍打着窦衍的胳膊喊停。她要是尿在窦衍的餐桌上,以后就不用活了。 男人嘴角带着笑意,带着雄性的征服欲,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两根手指熟练地捏住韶芍的前阴蒂,快速揉捻。 “啊!“ 韶芍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大量液体,把桌布都浸湿了大片。她呜咽一声,拽过桌布的一角把脸盖住了。 液体还在不断地涌出来,她不想尿啊,身体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给她开玩笑? 没脸见人了。 窦衍看着液体,带着一丝惊诧,随即笑了起来:“韶芍?” 他越笑,韶芍就越羞愤。 “我都失禁了你还笑!你快出来!“ 窦衍看见身下的人裹得像乌龟缩壳,笑得更厉害了,手指捻起一丝液体放在嘴边舔了舔。 “不 分卷阅读13 是尿失禁。小东西,我竟然不知道你能潮吹?“ 韶芍有一丝迷茫,潮吹她听说过,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经历。 窦衍看向韶芍的目光里带了一丝意外和惊喜,胯下的动作放缓,伸手把韶芍遮脸的桌布扯了下来,抱起她温柔地晃动着。连哄带劝,捋顺了炸毛的韶芍,又做了半个小时,总算抽出来射在了韶芍的肚子上。 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头抵着韶芍的前额,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容。他伸手刮了刮韶芍的鼻头,道:“我抱你去洗澡。” 韶芍已经没有力气了,全程倚着窦衍,像倒伏的小麦,失去支撑就会瘫在地上。窦衍关了灯,抱着她裹在松软的羽绒被里。两人都没有穿衣服,韶芍还能感觉到窦衍炙热的体温。 “你和我妈离婚了?”黑暗里韶芍转过身,抱着窦衍的腰,压低着声音,仿佛说出口的是爱人之间的情话呓语,内容却纲常乱尽。 “你知道了?”窦衍有些意外,侧了侧身子让韶芍钻进自己怀里,伸手一下一下捋顺着她的头发。 男人的心情显然在做完爱后好了很多,又恢复了原本的柔情。韶芍感受到他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一瞬间有点儿心迷意乱,但只是一闪,像光一样便过去了 “我接了你的案子。”她也不隐瞒,把头埋进窦衍的腋窝里,闻着沐浴后残留的体香,慢悠悠地说:“你们当时不是签好了合同吗,怎么又闹到法庭上了?有什么合同上没说清楚的吗?” 窦衍没有正面回答,低头在韶芍头顶落下一吻:“这个案子你照常办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韶芍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窦衍的皮肤。男人吃痒轻笑一声,把韶芍的身体摆正,手覆在她的胸脯上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道:“明天我让人送你去上班,快睡吧。” 韶芍躺在男人怀里,眼皮逐渐打架了。在浓烈的睡意中,往事断断续续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 自己是什么时候和窦衍搞在一起了?十七岁?她记得当时还给窦衍下过药。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会进入两篇和窦衍的回忆,发生在主线时间的八年前,也会连着发放。 谢谢喜欢!鞠躬! 8.少年回忆篇(一) 第一次见到窦衍的时候,韶芍才17岁,把自己裹得满身是刺儿。 韶顾媛,也就是韶芍的母亲,不太喜欢她,虽说也没遗弃,吃穿用度一样不落,但是对韶芍的关爱很少,仿佛花钱养了一个隐形人。 从小到大,每一年韶芍和韶顾媛说的话都屈指可数,小时候还对母爱有着渴望,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开始叛逆,韶顾媛讨厌什么她就干什么,没事儿找事儿地气她以博得关注。后来韶顾媛经历了第二次离婚后,韶芍和韶顾媛的关系进入缓和期,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硬生生把同居生活过成了单人间。 俩人倒是相安无事,韶芍这一种奇妙的特性大概随了韶顾媛。 应该是高二暑假的某一天,韶芍去参加了同学的生日趴,喝得满身酒气被司机送回来,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小韶芍穿着黑色小礼服,光着脚进门后把高跟鞋随便一丢,她以为又是韶顾媛带来的哪个情夫,踉踉跄跄地就要上楼。 韶顾媛坐在沙发上很不满意,破天荒地喊住了她,“韶芍,过来和窦先生打个招呼。” 韶芍一愣,吐出一口酒气转身莫名其妙道:“你发什么神经?” 韶顾媛也是个美女,身材丰腴,保养得体,脸上没有一丝皱纹,闻声面色僵住了,但还是保持住了得体的微笑,柔声说:“这是你爸爸,窦衍。你过来认识一下。” 韶芍喝的多了,眯了眯眼这才看清沙发上那个男人——一张明星脸上带着疏离的微笑。 “哦,”小姑娘漫不经心地点点头,醉醺醺地扶着墙,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韶顾媛道:“长得挺帅,你审美提高了。” 韶顾媛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转头抱歉地看着窦衍,道:“我和这孩子关系不好,她脾气躁,没大没小的,你也别往心里去。”说着便伸手抚上窦衍的大腿。 男人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拿走,神情淡淡:“无所谓的事情。按照合同,我一个月后就会搬出去。”说罢便平静地看着韶顾媛,嘴角仍旧挂着笑意,“希望韶女士也能遵守约定,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韶顾媛尴尬地笑了几声,客套了几句便说娘家还有事情,收拾了一下便出门了。 外面的汽车启动后,窦衍面色一瞬间冷了下来,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耐烦。他拿了湿巾把韶顾媛摸过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仿佛沾到了患有恶疾的传染病人。 楼梯上传来一声嗤笑,他闻声抬头,看见韶芍蹲在楼梯道的暗处,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眼神里的恶心和不屑和他如出一辙。如果真的要说不同,就是小姑娘眼中有着一闪即逝的恨意。 分卷阅读14 到底是继父,不接受也在情理之中。窦衍毫不在意,说到底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出去找男人了,你不气?” 韶芍明知故问,语气抬着戏谑和挑衅,扒着栏杆,栗色的卷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 小姑娘浓妆艳抹,醉眼迷离,和韶顾媛长得三分相,带着一股轻薄气。 窦衍皱着眉,他不喜欢韶芍,也不愿意维护她的自尊心脸上的厌恶丝毫不掩饰。没有多余的目光也没有回应,男人连客套都懒得装,转身去了洗手间把手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回来时小姑娘已经没了踪影。 为了保持明面上的婚姻关系,他答应再韶家住一个月,同居不同房,等风头一过就搬出去。父母给窦衍留了一大笔财产,若不是刚回国房子还未选好,他连这一个月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在国内窦衍没有人脉,韶家以自己多年积累的人脉资源为筹码,换得他出一笔钱填补韶家公司的经济漏洞。两人也没有举行婚礼 ,签完合同后便去民政局扯了证。 这一个月里,他住在二楼的主卧,韶顾媛在外面有小情人,答应很少回家,回了家也只是住在一楼,两人基本不用见面。 这很好,他很满意,各取所需罢了。如果家里没有那个小刺头儿,他心情应该会更好些。 虽说韶顾媛不讨他喜欢,不过这个女人做事倒是仔细,卧室全都翻新了一遍,丝毫没有原来的生活痕迹。窦衍洗了澡,抱着电脑仔细看着韶家的公司的资料,衣襟开到了肚脐处,健硕的胸肌和修长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格外有有活力。 自从韶家老先生去世后,韶家公司的业绩就一落千丈,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但想要把它合理的转移到自己手下还得费一些功夫。 窦衍只顾着思考如何收购公司,没有发现自己的被子里鼓鼓囊囊地藏了一个人。他刚一挨着床沿坐下,灯突然就灭了,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电脑的屏幕亮着。 还未反应过来,窦衍就感觉有一条纤细的胳膊勾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毫不设防地地被掀倒在床上。 一个柔软的身躯坐在了自己的腰上,两只手拽住自己的手臂,软糯的唇吻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轻啄着自己的嘴唇。 技术很烂,应该还不会接吻。 窦衍侧开头,低声带着怒气道:“韶芍?滚下去!” 他想都不用想,家里就他们这两个活人,只是少女这么毫无顾忌,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少女又把头贴了上来,垂下的发丝落在窦衍的耳边,还带着洗发水的奶香,夹着少女自己独特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 “嗯?你不想和我做?” 韶芍两片柔软的胸脯贴上来了,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低声笑着。“别装了,韶顾媛出去就是方便你睡我。她哪一任姘头不想睡?”说着便伸手握住了窦衍的下体,滚烫的性器在手里迅速胀大。 韶芍带着“我看透你”的意味嘲讽一笑。 窦衍很恼怒,自己一向是一个私生活很克制的人,身体的反应他也没想到。他可以接受韶芍放荡的行为,但是接受不了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的事实。 “滚下去。”窦衍几乎是低吼,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韶芍甩开,伸手就要开灯,可是动作突然一顿。 少女从后面轻轻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冷漠中带着一份乞求和小心翼翼的希冀:“我不闹了,别开灯,我不想在床上看见你的脸。” 韶芍的声音很清冷,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在黑暗里开出了一朵昙花。 窦衍手指停在了开关处,怒气渐渐平息,声音又恢复了冷清与疏离,“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来?” 抓住自己的手没有松开。“你会碰我吗?” 窦衍没有说话,他心里现在居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一丝好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对自己的情绪一向严格把控,不会多留出半分无用的情感。 “韶顾媛眼里,我和一个有钱的强奸犯谁更重要呢?反正都是要做的,我主动一点,就能少吃一点儿苦头,对我自己不好吗?” 他大概明白为什么小姑娘的眼里会有恨意了,心里猛地一闷,但也仅仅是一瞬。他天生不是富有同情心的善行者,也不具备诗人多愁善感的天赋,别人的生活与自己无关,不插手也不关心。 手腕上的温度消失了,黑暗里他听见少女闷声跳下了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像夜里的萤火虫一样轻盈微弱,渐渐消失在门外的长廊中。 打开灯,身上还残留着一丝少女的体香。窦衍厌恶地皱了皱眉,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掀起浴袍看见下体已经肿得不像样了,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便走进浴室。 他不是脑子还长在下体上的冲动少年,这种身体本能地产生欲望的情况已经很久都没发生过了。 第二天清早,整栋房子里都笼罩在静谧之中。窦衍衣着整齐地下楼,看见厨房里韶芍正穿着粉红色的兔子睡裙。脸上卸去了浓妆,倒也清丽,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纯净,莫名地讨人喜欢。她嘴里叼着一片面包,拿着锅铲在专心致志地煎鸡蛋。但是业务应该不是很熟练 分卷阅读15 ,一股浓浓的焦糊味已经飘出厨房了。 窦衍皱了皱眉,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锅里黑黄相间的鸡蛋,没有理会韶芍。 韶芍白了他一眼,道:“要吃自己去做,在我们家都要自力更生。“说罢便把糊了大半的煎鸡蛋盛到了盘子里,胡乱塞了几口就离开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窦衍在一阵浓郁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的焦糊味中被呛醒,走下楼就看见粉红兔子少女扒拉着已经烧成炭的鸡蛋,拿着锅铲子用白眼瞥自己,一脸小狗护食的模样。 可她是真的觉得这样的东西会引起自己的食欲吗…… 终于在一天清晨,窦衍没有忍住,在少女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趁其不备伸手抢过盘子就把鸡蛋倒了。 后来他在自我解释原因的时候,出了大人对于小孩子的人道主义关怀外 ,自己再也找不出任何动机。 每天吃糊成这样的早饭,着实有点儿令人于心不忍。 韶芍当场炸毛,对着窦衍呲牙咧嘴:“你这人什么意思?你干嘛倒掉我的早餐?” 窦衍有点儿无语,破天荒地耐下心来解释了一句:“糊掉的东西不能吃。”这大概是他最热情的一次了,竟然给人解释了他的动机。 “那我吃什么?”韶芍虽然也到了170的个头,但是在窦衍面前却只到他胸前,气势瞬间就少了大半。 “自力更生。” 少女两眼一黑差点气撅过去。 最后韶芍懒得再开火,什么都没吃便上楼换衣服了。 上午十点,窦衍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公司的资料。他解决完公司的财政危机后便顺势入了股,自己的产业基本都在国外发展,想要打开国内的市场和人脉,还需要慢慢来才行。 手机震了两声,窦衍一看是韶顾安,一愣,反应过来韶芍还有个舅舅,便没有理会。 电话又打来了一次,窦衍有些不耐烦,伸手接听了电话。 “窦先生,真的是打扰了。是这样,韶芍在辅导班低血糖晕过去了,现在在医院里打点滴。我和内人现在都在春城没法赶回去,您看方不方便去看一眼?家里实在是没人了……” 对面的声音显得焦急又窘迫,窦衍回想了一下,好像韶芍这个舅舅还挺关心她的。 “韶顾媛呢?” 韶顾安的声音有点儿尴尬,干咳了两声道:“啊,她在忙,应该过不去了……窦先生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去联系一下顾先生吧。” 在忙?应该是懒得去看吧。 顾先生应该就是韶顾媛的前夫了,窦衍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晚韶芍说的话,内心莫名烦躁起来。 强奸犯,韶顾安他不知道吗? “不用了,我下班顺路去看看。”窦衍丢下一句话便挂了手机,接下来的一上午,男人手里的文件换了又换,但一个字也没有看到心里去。 医院里,窦衍推门进来的时候,韶芍正打着石膏躺在床上。 “怎么是你来了?”韶芍一脸意外,撇了撇嘴道:“我还以为那个王八蛋要来。” 窦衍看了一眼韶芍,冷漠又疏离:“不是低血糖吗?怎么把腿摔断了?” 韶芍一脸漠不关心,仿佛伤的不是自己,道:“低血糖晕了,从楼梯上滚下去摔的。”说罢还白了一眼窦衍,道:“你要是不倒掉我的鸡蛋,哪来那么多破事儿。” 向来还没有人敢埋怨他,窦衍冷漠地看了一眼韶芍,转身便准备出门。 韶芍一看情况不对,突然扯着嗓子就喊:“爸!你要是再走了就真的没人管我了!” 一时间护士和同房的病友都看向窦衍。 “……” 本来还对着窦衍眉目含情的小护士瞬间如坠冰窟,同房的病友是个微胖的中年妇女,莫名其妙地盯着窦衍道:“这小孩儿怪可怜的,躺半天了都没见来人。你做父亲的……” 窦衍从来没有觉得那么麻烦过,不耐烦地打断中年妇女道:“她不是我女儿。” 韶芍两眼含泪,带着哭腔喊出了《棒打芦花》的悲情感:“你年纪轻轻和我妈把我生下来后就没关心过我,今天我都住院了,你都不能陪陪我吗?” 一时间众人看窦衍的目光都变了味。 “……” “爸,我想吃苹果。” 韶芍一脸你奈我何地看着窦衍,邻床的阿姨一听,立马伸出橄榄枝:“孩子她爸,我这儿有苹果,你给小姑娘拿几个。” “……” 窦衍也曾经大风大浪历遍,从未有这么憋屈过。 其实他大可一了了之,只是进门的一瞬间,看见韶芍目光里的惊喜时便突然愿意顺着她胡来。 人心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一向理智至上的窦衍后来想想,也只能把这件事归咎于偶尔人心系统紊乱输出了一段错误代码。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就在那一天,那一段错误代码,彻底改变了他人生的运行规划。 和医生商量后,窦衍带着韶芍出院回家休养。他把韶芍抱进车里,启动汽车,看也不看她:“你打算装到多久?” “嗯?“韶芍啃着窦衍削的苹果一脸疑问。 “ 分卷阅读16 腿没断,你觉得能骗得过谁?” 韶芍被拆穿后脸也不红,继续啃着苹果 。“我腿上打了石膏,姓顾的就动不了我。刚巧遇见的医生是我同学的爸爸,我扯了个慌他就帮我咯。” 窦衍看了一眼韶芍,没说话。 车子继续在马路上行驶,穿过拥挤的人潮和车流,你的每一个不经意的擦肩而过,都是别人心中梦寐以求想要拥抱的。 韶芍悄悄看了男人一眼,嘴角还带着苹果的汁水,抿着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在万千生命的剪影中扬起了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小韶芍上线了!剩下的一篇还要再打磨一下,晚上发! 翘屁嫩狗鞠躬!!! 9.少年回忆篇(二)H 车子稳稳地驶入别墅的车库里,窦衍送了安全带,开门便下了车。 韶芍一愣,腿上绑着石膏活动不便,扭着身子看见男人冷漠的背影越来越远,急得拍着车窗大叫:“窦衍!我还没下车!喂!先把我抱下去啊!” 最后没有办法,小姑娘只好扶着门一瘸一拐地跳了下来,下车的时候还把下巴磕到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石膏砸掉。 一个月转眼即逝,每天韶芍都把鸡蛋煎得焦糊焦糊的,窦衍看不下去,便自己动手帮她做。韶芍认定了窦衍对自己没有攻击性,偶尔也闭着眼胡闹,不过向来得不到回应。 在辅导班被请了三次家长,报窦衍的名字,他一次也没去过,但每天晚上也习惯性地接韶芍回家。韶芍就是蹬鼻子上脸的重度患者,摸清了男人的底线后,便围着他活蹦乱跳。反正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隐形人,除了趁窦衍睡觉时拿睫毛膏在他脸上画了个王八被关到阳台三个小时,男人基本不理自己。 她没和人这么亲密地生活过,这么大的韶家在少女的眼里第一次有了家的颜色。 聚散终有期,窦衍离开的前一晚,韶芍没有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出了奇的安静。男人倒是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后便回了卧室。 洗过澡,窦衍换上了浴袍躺在床上,正打算拿起电脑处理一下工作,突然觉得腹部一阵暖流,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他心里一惊,伸手探向下体。 性器已经微微有些发硬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韶芍站在门口,穿着堪堪遮住屁股的蕾丝吊带睡衣,因为睡衣的大胆镂空,整个衣物形同虚设,少女曼妙又略显青涩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脸上没有一丝妆容,鸡蛋清一样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眼睛看着窦衍,十分的小心翼翼里又夹着三分愧疚两分胆怯。 “韶芍!”窦衍眼里爆出了血丝,伸手把台灯从床头柜上打落,身体因为视觉的冲击反应得更加强烈。他心里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对不起。”韶芍眼眶有点儿红,声音小得像新生的猫崽。犹豫了一下,少女光着脚走过去轻轻环住窦衍的脖子,身体一寸一寸贴在男人的胸腹上。 少女的体香和柔软的身体仿佛一针兴奋剂,在窦衍的勉强支撑的理智中如烟花一样炸开。 他一把握住韶芍得腰栖身压下,撕裂了少女胸前的衣物,握住一片酥胸,那么小巧圆润,单手就完全掌握,毫不怜惜用力地一捏。 韶芍吃痛嘤咛了一声,把窦衍的所有理智都淹没了。 感受到男人的下体越来越胀大,韶芍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昂起的性器,动作青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男人极力忍耐地攥紧掌心,看着韶芍的眼睛也因充血而变得发红,“你想好了吗?” 韶芍没有说话,抬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 窦衍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目光中已经溢出了情欲。他一只手揉捏着韶芍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私处。身下的小人儿压根就没有穿内裤,顺着窦衍的抚摸把双腿张开环住了他的腰。 窦衍几乎失去理智地啃咬着韶芍雪白的脖颈,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两根手指熟练地探进韶芍的私处,拨开毛发找到了突起的阴蒂,用指腹狠狠揉捻了一下,少女当即倒吸一口气。 他能够感受到韶芍小腹的收缩,挑逗式地又捏了两下,轻轻向外拉扯。韶芍哪里经受的住,娇声叫了出来,小手上下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窦衍舔着韶芍的耳廓,舌头钻到耳孔中打着转儿,而后又轻轻对着韶芍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揉捏下体的手却又用力三分。 “你才17岁,怎么懂得那么多?”声音沙哑又带着性欲的挑逗。 韶芍被刺激得浑身抽搐,噫噫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手上的动作也减缓了。 “惹了我你会后悔。”窦衍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掐住韶芍的脖子逼她看着自己,“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 韶芍脖子被掐疼了,眼眶也红了一圈,声音带了哭腔:“我不后悔。我想要你, 分卷阅读17 我想让你带我走。” 窦衍看着韶芍,笑容里带着残忍,依旧掐着韶芍的脖子,“我会让你后悔。”说罢便俯身撕咬着少女柔软的嘴唇,没有一点儿怜惜,直到唇齿间有了一丝甜腥的血味,才松开手放缓了动作。 韶芍被掐的厉害,一得空便大口喘气,赌气似的把窦衍压倒身下,声音颤抖却带了几分坚定:“我想要你,我不后悔。”说着便像小猫一样钻进了被子里,掀开浴袍,张嘴便含住了灼热的性器。 尺寸有点儿出乎意料,韶芍从未见过这种型号的,努力张嘴也只吞进去了一半。她没口过,只是完全凭着感觉走。舌尖舔过马眼,韶芍张嘴吮掉上面分泌出的一丝液体,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打着转。 头顶传来男人的一丝闷哼,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两只手握住了左右的囊袋轻轻揉捏,舌头顺着阴茎舔了下去,到达根部时含住了一个囊袋用力吮吸着,另一个也放在手里轻轻揉搓。勃起的阴茎蹭过韶芍的脸颊,舌头搅动着嘴里的卵袋,手指摸索着探向马眼,试图把手指放进去。 窦衍闷哼一声,一把抓住韶芍把她提了出来。 韶芍赤身裸体,嘴边还挂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像办错事的孩子,惊恐的不知所措。 窦衍轻笑一声,起身半跪着,指引着韶芍跪坐在跨前,一手拽住韶芍的头发,一手把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嘴巴张大点,注意牙齿不要磕到。舌头裹住,不要卷起来。” 韶芍顺从地张着嘴努力吞咽,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中企图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无意间摩擦着阴茎打转儿。 窦衍闷哼一声,摁住韶芍得头开始胯部用力迅速抽插。两个囊袋随着动作上下抖动,拍打在少女的脸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韶芍的脸被大手固住强行张嘴,因为男人大幅度的冲撞身形不稳,只能努力攀住他的大腿。每次插入都到达了韶芍不敢想的深度,喉咙里异物的抽插引起干呕。她想努力把它吐出来,却只换来更深更猛的顶入。 口腔和咽喉的收缩刺激着窦衍的神经,他能感受到那一条软小的舌头想要极力把他顶出去,龟头收到的柔软的压力让他舒服地仰头闷哼着。 男人腾出一只手按住韶芍的头,感受到少女已经摸到门路后,便把掐住少女下颌的手探到了脖子处,感受着每一次顶入时咽喉里的性器的模样。 韶芍被憋得涕泪横流,口水也以为不断的干呕而留下来,沾湿面前的体毛,拉出晶亮透亮的丝线。她一面要仰着头,一面要留意牙齿避开口中的性器,被捣弄了足足有十来分钟,韶芍觉得自己都要脱臼了,这才感受到男人剧烈的颤抖,随即一股粘稠的液体在她嘴里喷涌而出,腥苦的味道直冲鼻腔和咽喉。韶芍被呛得捶着胸口猛烈咳嗽。 性器虽然出来了,但是射精还在继续,大部分的精液被韶芍吞咽了下去,少部分被射在了韶芍的脸颊和头发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第一次射精后,性器依然昂首挺立,韶芍有点儿震惊地看了它一眼,而这个神色明显取悦到了身前的男人。 窦衍抬起了韶芍的脸,用手指轻轻抹去嘴角残留的精液。韶芍顺势裹住嘴边的手指,轻轻舔弄啃咬着,把指腹上的精液也都吃了下去。 男人捻了捻手指,两指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他看向韶芍,满意地挠了挠韶芍的下巴颏,“听话的小东西。” 男人低沉的声音如同咒语,韶芍享受着片刻的幸福,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天旋地转,自己被窦衍拎了起来转了个方向,跪着趴在床上,屁股被高高抬起,私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受冷而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费劲儿地撑起上身,想要扭头看窦衍,却被一只大手摁住了头部重新压回床面,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使巨大的恐慌和兴奋席卷而来。 感受到灼热的性器在自己的股缝中缓缓地上下移动,韶芍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轻轻叫了一声:“窦衍。” “若是害怕便抱着枕头。”窦衍依旧摁住韶芍的头,性器抵住花口开始打着转,看着私处不断地一张一合吐出浅色的液体。 韶芍没有说话,高高翘起了臀部,伸出手轻轻握住头顶大手的食指。 窦衍一愣,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手指探向私处感受到已经足够湿润,便把性器对准了花口,试探性地放进去了一点。韶芍感受到了异物,身体猛地一抖,把窦衍的手指抓得也更紧了一些。 男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也缓和下来:“别怕,一会儿就舒服了。”说罢便缓缓向里推进,感受着手指传来的力度。每一次韶芍紧张地握紧手指时,他便停下来,用手抚摸着韶芍的背,然后再继续推进。 性器被整个吞了进去,少女紧致的阴道咬的窦衍直喘气,即使不抽动,被夹在这狭小的甬道里也足以让窦衍舒服得微微颤抖。 窦衍扶住她的胯,开始前后顶撞,起初还是三浅一深,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又变成了九浅一深。韶芍被冲撞的叫声都变得支离破碎,逐渐松开了窦衍的手指,紧紧拽住床单。 少女的娇喘刺激着窦衍的大脑,他的手也放开韶芍,稳住她的臀 分卷阅读18 部后开始更加激烈的冲刺。 韶芍艰难地撑起上半身,背部与地面平行,但是因为身后男人的体力太好,被顶撞了不知多长时间,到最后不堪重负又重新跌落床面。 极致的快感终于刺激得窦衍射了精。在射精的前一秒,瞬间的理智让窦衍拔出性器,没有射在少女体内。他长舒一口气坐回床上,韶芍高高翘起的屁股也跌落回床面。 韶芍侧身揉着腰,还带着喘息地爬到他身边,头从男人胳膊下面钻过去,用嘴轻轻啄着乳头。 窦衍像抚摸狗儿一样挠着怀里少女的头顶,仰头轻笑:“你就那么想跟我走?” 韶芍没有回答,一路吻过他的锁骨、脖颈、嘴唇、脸颊,舌尖滑向窦衍的耳朵,模仿着男人的动作舔弄着他的耳孔。 男人感受到小家伙在学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另一只手伸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出了一个避孕套,用牙撕开,单手套上。 韶芍动作戛然停止,怔怔盯住重新勃起的性器,满脸不可置信,“为什么还有?” 窦衍被韶芍的话语取悦到了,笑着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分开少女的双腿指引着她背对自己坐下。 “啪嗒”一声,灯被窦衍关上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韶芍被抱着,前胸任由两只手掌肆意玩弄,靠在男人的怀里仰着头痛苦又欢愉地低叫。窦衍的幅度温柔缓和,每次都慢慢深入、慢慢退出,把少女顶到愉悦的高潮,又缓缓把她放下。一只手探向她湿润的前阴搅动着,引起少女不受控制地痉挛。 黑暗里充斥着爱液的味道,韶芍被巨大的舒适感包裹着,像躺进棉花里一样,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的咒语。 “我不会带你走,你算什么东西?” “我说过你会后悔,韶芍,他们是不是没告诉你,做爱不是让我留下的理由。”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但是!不能否认,老男人还是很深情的!他对韶芍的爱是日久生情,也必然历久弥坚。不过窦衍的性格太别扭了,等到后面大家就会发现。作者越写越爱这个男人,前期他的戏份还是蛮多的,等到剧情发展到一定阶段,老男人会暂时性下线给其他野男人让出档期,到时候狗毛在和大家说说对窦衍的理解,当然也可能会通过韶芍来告诉大家哈哈哈。 感谢喜欢,鞠躬!!! 10.钢珠 不要被标题带偏,本章并没有肉,鹅鹅鹅鹅鹅! 韶芍一瞬间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汗,粘腻腻的。第一次和窦衍做爱的场景断断续续地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晚上,低沉的咒语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她有些烦躁,把横在自己胸脯上的胳膊拿开。 “醒了?这才五点,不再睡一会儿?”窦衍被韶芍的动作惊醒,声音还有些刚起床的沙哑。他转了一下神,重新把韶芍抱在怀里,“你昨晚做春梦了,又哭又笑,下面都湿了。”说完便撑起身子把韶芍压在身下,手指挑逗地抚摸着她的嘴唇。 “昨晚做了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满足不了你?” 韶芍还沉浸在睡梦里的恐惧和余怒,皱着眉偏开头,下体被微微有些胀的性器顶住了,韶芍眼含怒意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做!” 窦衍笑了,一手握着她的胸脯,低头吻住韶芍的眼睛,“你昨晚梦里都在喊我的名字,真不做?” 韶芍把她的手打掉,“在梦里都做完了。” 男人笑出声,深吸几口气躺下把韶芍搂在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半夜突然就烧起来了,出了一身汗,今天不然就和公司请个假?” “哪能一直请假,饭碗不要了吗?”韶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况且烧已经退了,多喝点水就好了。” 窦衍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工作?我养你,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韶芍看着男人眼下一片乌青,知道他应该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心中五味陈杂。 “我算你的什么?” “什么?”窦衍一愣,没想到韶芍会问这个问题。 “你看,你不能做出任何承诺,我也不愿意把自己都耗在你身上,总不能让你一直养着。更何况那时候我还小……” 窦衍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没等韶芍说完便翻身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女士衣服,“换上,一会儿有人送你去上班。” ??? 韶芍对于男人突如其来的怒气觉得莫名其妙,她又没说错。窦衍总不可能对外公布自己和前妻的女儿谈恋爱吧,况且自己被圈在他身边,总归不自由。 “你 分卷阅读19 算什么东西。”那一句话太伤了,如果说以前韶芍幼时还对窦衍有过一丝幻想,有过死心塌地赖住窦衍的念头,也都全被这句话消磨殆尽。尽管以后的种种温柔都能真切感受到,可她还是觉得不真实。 与其害怕被抛弃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靠近。 窦衍能给她物质但给不了她安全感,她不留在窦衍身边,自然也拒绝男人给她送钱。 韶芍起身冲了个澡,扒拉出几片感冒药吞了下去。窦衍送来的衣服很合体,只是……韶芍看着衣服里的一串钢珠,后面还缀了一个毛绒狐狸尾巴。 “……” 门口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韶芍匆匆下楼。 窦衍还在吃早饭,看了一眼准备出门的韶芍,道:“不急,过来吃完早饭再走。” 韶芍有点儿不耐烦,但是被窦衍的目光盯着,走到门口后又咬咬牙转身回来了。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窦衍优雅地放下了餐刀,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韶芍,问:“穿了吗?” 韶芍心虚,把一块牛排塞进嘴里胡乱点点头。 窦衍瞥了她一眼,打开了手机翻看着,然后又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韶芍。 韶芍嘴里塞满了东西,抬头一脸问号,“你干嘛老四看呕?(你干嘛老是看我?)” 男人嘴角向上扬起,“你知道撒谎的孩子都会被怎么样吗?” 韶芍敏锐地竖起耳朵,咽下嘴里的东西撒蹄就跑。 拼速度的时候到了,被老男人抓住,她的屁股就要完蛋! 眼看大门在前,韶芍突然感受到衣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天旋地转,被拦腰抱起扔在了沙发上。 “艹!窦衍!你怎么什么都管?真把自己当我爸了?!” 窦衍按住韶芍的屁股,一巴掌打在上面,“昨天是谁口口声声认爸爸的?嗯?” 韶芍吃痛,嗷呜一声就闭了嘴。窦衍把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把内裤拨到一边,探向了柔软的私处。 “果真没穿,我说刚才为什么你没反应。” 韶芍倒吸一口气,回头看着窦衍一脸惊恐,“电动的?!窦衍,你知道我是要去上班吗?” 车上,韶芍憋着怒气满脸通红看着窗外。自己被窦衍强行塞进了钢珠,受了惩罚不准穿内裤,没有衣物兜住,钢珠便不断地往下滑,坐着还好,站起身走路时就要努力夹住下体才能不让它掉下来。 若只是单纯的夹住倒还好,可偏偏它的魅力就在于,你每动一下,体内的钢珠就在阴道里滚过一次。韶芍被刺激得直打哆嗦,坐着一动也不敢动,挺得比鸵鸟还笔直。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韶芍,他是最近这两年才来给窦衍当司机的,没见过韶芍,不由得又多看两眼。 韶芍长得好看,可是窦衍身边比她更漂亮女人多了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窦衍带女人回家。 “先生,麻烦就在路口停下就好。”韶芍歉意地朝司机笑了笑。窦衍的车太扎眼了,韶芍不敢在公司门口从豪车上走下来。 韶芍走后,司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窦先生,韶小姐说要自己步行过去。“ 另一边,窦衍倚在宽大的座椅中,看着手机定位现实的红点在慢慢移动,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天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办公室照的一片明亮,男人随意地翻着文件,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杨姐早!”韶芍在大厅遇见了杨菲,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早!”杨菲和韶芍并排走着,“鼻音怎么那么重?感冒又厉害了?” 韶芍摸着鼻头哈哈一笑,“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生着病还纵欲,她鼻音不重谁鼻音重?韶芍暗自腹诽道,一边暗骂了窦衍八百遍。 杨菲点点头,临近电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呀一声拍了拍脑门道:“韶芍你先上去,我文件落在车上了。” 韶芍点点头,向电梯口走去。电梯已经到了,一群人正陆陆续续地上了电梯,韶芍想要赶上这班,便加快了脚步。 “麻烦稍等一下。”韶芍蹬着高跟鞋碎布步跑过来,走到电梯口突然停住,愕然望着电梯里熟悉的身影。 季深璞?他怎么在员工电梯里??? “季总好!”身边一位亮色身影走过,乔念热情地看向男人,“季总今天怎么走员工电梯了?”语气轻松,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友。 季深璞点头致意,语气平淡却得体:“专用电梯在检修。” 韶芍低了头走进电梯,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电梯里人多,不知谁挤了一下,韶芍体内夹着钢珠本就站不稳 ,被人轻撞了就一个趔趄,偏偏就倒向了季深璞。 完了。 韶芍闭了眼,心道这个摔倒也太做作了吧,本来关系就不好,再来个弱柳扶风投怀送抱,她的脸面要放在垃圾桶里吗! 一只修长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胳膊,韶芍抬头一看,便对上了季深璞毫无波澜的眼睛。 “谢,谢谢季总……”韶 分卷阅读20 芍慌忙低头,眼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空气里弥漫着难以掩饰的尴尬,,季深璞和韶芍不合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韶芍早啊!”乔念笑着打破了尴尬,不过不等韶芍说话,她便转头看向季深璞,“哎呀,差点儿忘了!关于那个案子我还是有点儿拿不准,能麻烦季总有空的时候再帮我看看吗?” 尴尬再次升级,大家都心里知道A组B组向来不对付。 韶芍打招呼的手停在了半空,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不能在公司里吵架,她和乔念在季深璞手下一起工作的时候就是竞争关系,现在 又被分到了同等级的两个组,战况再次升级。 男人点点头,道:“今天下午吧,你邮件发给我。” “麻烦季总了!”乔念眉眼中毫不掩饰欣喜,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女,笑起来后更加耀眼。 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韶芍心里其实有点儿酸。最近两年和季深璞疏远了,竟然都不知道他俩现在关系还这么好…… 乔念擅长在官司上打心理战,韶芍以找逻辑反驳为长,但是这种战术很多时候都不讨好,季深璞培养的时候也更看重对方的心理掌控。从一开始韶芍就觉得男人对乔念要更上心点,心里的醋又翻了一坛。 还没等韶芍悲秋伤春完,体内的钢珠突然一震,摩擦着内壁不安分地颤动起来。她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气,身形一晃,赶紧夹住双腿。 窦衍算计好了时间,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个离韶芍比较近的同事发现了异样,关心地看向韶芍。 “感冒了,头,头晕……”韶芍尴尬地笑着向人解释道。 她向来身体敏感,脸上因为刺激已经晕开了一层浅浅的酡红。韶芍心虚地瞥了一眼季深璞,正好对上对方探究的目光,赶紧偏头移开视线。好在电梯及时开了门,韶芍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中低头以鸵鸟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 就算没什么拿手的,跑路这点她还无人能及。 放下文件,韶芍立刻冲向洗手间,关上门便准备把那条尾巴拿出来,可刚拽出来一半,尾巴突然嘀——一声,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是窦衍…… “体温显示不对。韶芍,八点前若是敢拿出来,这个周末你就不用下床了。“ 对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韶芍气的两眼一黑,“艹,这都能显示?你还是不是人?”可男人没听韶芍的骂语,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咬牙切齿地把钢珠再塞回去还能怎么办! 韶芍含泪发誓,如果有一天空降巨款,她一定要买两卡车的农家肥,全倒在窦衍家门口。 好在整个上午都没再发生什么,走路时钢珠也会滚动,韶芍能不走就不走,偶尔的摩擦也适应了,只是要不停地夹着它,屁股有点儿累。 撑到了下午三点,韶芍腰酸背疼,正准备去接一杯咖啡,刚起身,下体突然感到一阵酥麻的痒意。 “艹……” 韶芍扶着桌子,努力保持表情正常,刚准备坐下就看见杨菲走了过来。 “韶芍,楼上会议需要一份紧急文件,你帮忙送上去吧。“杨菲递过来一份文件,疑惑地看了一眼,”脸怎么红了?身体不舒服吗?” 韶芍连忙咳了咳嗓子,道:“没有没有,还是感冒的事儿。我这就送上去。” 杨菲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会议现在应该中止了,赶紧送上去,不然耽误了事情就有麻烦了。” 韶芍心中暗自叫苦,坐在椅子上短暂适应了下体的刺激后,起身便去了顶楼的会议室。 把文件交给了经理后,韶芍在楼道里左右看了看。领导出来透气,会议室里没有季深璞,外面也没看到,是去洗手间了吗? 韶芍有点儿可惜,她能见到季深璞的机会不多。虽然知道应该放弃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他的冲动。 突然一只手从转角处伸出,扯住了韶芍的衣领,把她拽进了隐蔽的茶水间。 “是在找我吗?”季深璞松了手,嘴角微微上扬。 “我,我没有。”韶芍有些脸红,刚刚还想见到他,真的见到了却只想逃走。而且下体的酥麻感刺激着她,本来还没什么,但是万万没想到看见季深璞之后,感官会被成倍地放大。 韶芍的催情剂不是情趣玩具,而是季深璞啊。 季深璞看了她一眼,松了手,淡淡道:“下班后到地下车库等我,我有些事情要问你。”说罢便端着咖啡走出了茶水间。 韶芍暗叫一声“惨”,见到男人必然会尴尬,可是想想能够见面,心里又有一点小小的雀跃。 希望到时候窦衍忙得没空管她,自己绝对不能在季总面前失态。 钢珠震动了一会儿就停下了 ,韶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整理好资料,抬头看了一眼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不走吗?”杨菲笑着走过来,“你身体不舒服,我开车送你回家。” 韶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还是摇了摇头。“谢谢杨姐。我想把这些资料再过一遍,明天就能一审律师函了。” 杨菲点点头,也不勉强,她知道韶芍对待工 分卷阅读21 作一向都很认真,这也是她当初愿意冒着得罪季深璞的风险接手韶芍的原因。 “注意休息。” “好,杨姐再见!”韶芍笑着打了招呼。她要等着人都走没了才敢见季深璞,不然当着众人的面上他的车,她怕被人嚼舌根。 韶芍抬头看看表,叹了口气。 只是希望季总也能等一等她…… 11.打车奇遇 差不多又过了十分多钟,基本上大家都下班回家了,韶芍这才溜了出来,做贼一样小跑到地下室。 远远地便看见了季深璞的车停在那儿,车库里只剩下这一辆了。 男人倚着车门,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线条,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一手打着电话,另一只手举着矿泉水瓶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水。 韶芍的心脏又被暴击了一次。身材一百分,气质一百分,颜值一百分,满分二百分总得分八个亿! 季深璞也看到了韶芍,走到垃圾桶前把水瓶丢掉,对电话那边说了两句后便结束了聊天。 韶芍还愣愣地杵在原地,男人打开车门,淡淡地看向她道:“上车。” “哦,哦哦,谢谢季总!”韶芍如梦初醒,小跑着过来钻进车里打上安全带。 季深璞也上了车,却没有启动,转头看着韶芍,目光平静,“你把我微信删了?” “嗯?”韶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想了半天突然记起,前天自己一冲动,赌气删了季总好友。 “手,手滑……”韶芍被季深璞盯得心虚,目关转向了别处。 “韶芍,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不敢看人的眼睛?”季深璞笑了一下,没有再看她。“我送你回家。” 韶芍心里有点儿赌气,自己连删个好友的权力都没有吗? “你就是来问我这个的吗?” 男人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韶芍心里更堵了,原本以为男人愿意解释一下之前上床的事情,最起码说一下两人的关系吧……如果只是做炮友她也没有问题呀……结果只是问了一个破微信…… “我也想问季总,那天我本来已经叫好车来接我了,怎么会遇见季总,还出现在你家?”她现在只想着怼季深璞,嘴巴比脑子还快,“还有季总不经我允许就进入我家,您觉得合适吗?” 季深璞停下了系安全带的动作,安全带啪嗒一声收了回去,吓得韶芍一抖。说实话她心里其实有点儿害怕,最开始也没想过质问季深璞,可是脾气上头了拉都拉不住,话都说出来了也收不回去。 季深璞转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你借了酒店前台的座机打来的,说想见我,所以我就过去了。” 韶芍一脸震惊,完全没有想过是自己先招惹的男人。 当时喝断片了,她什么都不记得! 季深璞盯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女人继续讲,“我到的时候你就蹲在路边上,见到我就哭。” “后……后来呢……” “上了车你就开始亲我,说喜欢我喜欢了很多年,还说……” “好了别说了。“韶芍一个头比两个大,战略性咳嗽并转移视线。后来发生什么了,她不用脑子都能想出来。 自己酒品差,没想到是差成这个样子呀…… 季深璞笑意更深了,伸手勾住韶芍的后脑勺,两个人的脸瞬间近在咫尺。 “你还说想和我上床,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季深璞缓缓地从韶芍的小腹往下游走,”然后开始勾引我,还把手这样伸进我的裤子里。” 说着便把手探进了韶芍的裙子。 男人的动作突然一顿。 手中握住了一条……一条尾巴??? 季深璞愣了愣,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着韶芍,“你还喜欢这种?” 韶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屁股下面还有条尾巴,暗叫一声不好,解开安全带便想跑。可季深璞更快,伸手便揽住了她,直接卡死了车门。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没……”韶芍尴尬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总不能说是窦衍强迫她戴的吧……脸还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要不要啦! 男人栖身压了过来,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女人的裙子推了上去,韶芍的臀部便整个暴露在了男人眼底。 “我说今天见了你两次都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因为这个。“季深璞眼里带着笑意,带着几分戏谑,伸手拨弄着狐狸尾巴。 韶芍一脸羞愤,偏偏又不能解释什么。 “这是我自己长出来的你信吗。” “……” 季深璞也没有再逗她,放下裙子坐了回去,手指关节有意无意地敲着方向盘:“进入你家那件事情,对不起。” 韶芍一怔,没想到季深璞会道歉,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季总,你会喜欢我吗?” 这句话她憋了六年,她太想知道了。 季深璞沉默了一会,看着韶芍眼里要溢出的希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回答。 男人打上安全带,发 分卷阅读22 动了汽车道:“算了,我送你回去。” 韶芍一笑,摆摆手,目光也恢复平静,仿佛什么 都没有发生。“没关系,季总。”说着便解开安全带,“我一直想确认这个事情,谢谢你能告诉我。” 男人皱眉:“你去哪儿?” 韶芍打开车门,看向季深璞,笑容干净温和,“我回家。” “您交我的第一节课就是及时止损。”韶芍笑着把垂下的头发扶到了耳后,目光里没有伤心也没有失望,纯净得没有任何情绪,“如果以前有打扰到季总,我很抱歉。” 季深璞看向韶芍的目光有些复杂,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韶芍出了公司,天又开始下起雨来。男人的车已经走了,韶芍原本以为他会挽留一下,心里一片落空。 不过她本来也对这个男人没什么期许,从第一次见到他后的每一步努力,都是在向着站在神坛上的这个男人前进,至始至终她走过的黑暗和辗转反侧的挣扎,都是自己一意孤行,与别人无关。 她的快乐她的悲伤她的坚持里都有他的影子,不过没人知道罢了。 韶芍没有带伞,躲在公交车站牌下,打开手机叫了辆滴滴快车。 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不远处。 韶芍继续站在路边,拿着手机在马路上寻找,“奇怪,明明现实到了,怎么还没来?” 那辆法拉利对着晃了一下双闪,韶芍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 手机响了,是司机打来的。 “喂,您好!我看定位显示您已经到了,怎么没看见车呢?”韶芍举着电话左右乱瞅,雨水随风飘进来,把额前的碎发打湿了黏在脸上。 “左边看!” 韶芍闻声转头。 法拉利摇下车窗,一只胳膊探出来对她挥了挥,还比了个“V”。 “……” 韶芍看了看手机里显示的白色现代,又看了看这辆骚包车。 “……” “您确定是滴滴?”坐上车后,这是韶芍第三次问他了。 “对啊,不像吗?“贺燃看了一眼韶芍,脸上带着打趣的笑。 韶芍尴尬地笑了几声:“太不像了……” 不只是车不像普通滴滴,这个司机小哥的颜值也不太符合普通人的水准…… 现在的帅哥都是批量生产吗?坐个滴滴还能遇见这种等级的??? 贺燃笑了一下,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车况:“我平时都是用那辆现代车来接客的,但是前几天去检修,所以用这辆来应急。” “啊……”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韶芍再一次腹诽。 闲的无聊来做司机??? 韶芍觉得以自己的认知无法接受,尴尬地笑了两声,比了一个大拇指,“sugaoyi……” 手机震动了两下,她低头一看,显示着窦衍两个字。这个名字太过于公众化,她怕被人看见,当场就挂断了。 窦衍又打了过来,韶芍继续装死。 贺燃看了她一眼,打趣道:“和男朋友吵架了?” “啊?不是不是。”韶芍一脸窘迫,“是我一个……” 该怎么定义窦衍?亲人?朋友?炮友? 韶芍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贺燃倒是不在意,“没事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车内又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想听音乐吗?“贺燃伸手点开了音响,放出了一段钢琴曲。 “《月光奏鸣曲》?”韶芍转头盯着音响,笑了出来,“古典音乐,和你这跑车可不太搭。” 贺燃也笑,目光在女人身上停留了几秒,“我杂食。” 节奏快速的音符充斥在车厢中,弹出一个又一个回响。 窗外雨越下越大,打在车窗上隐隐传进来哗哗的水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下体被塞了钢珠的原因,韶芍总觉得这氛围有股暧昧的气息。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滚珠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她瞬间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尴尬地咳了两声,抓住挎包的手不自觉地加紧。 滚珠不断地刺激着阴道内壁,韶芍克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欲望,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是染了情欲,还是感觉身旁的男人总是若有若无地看向自己,钢琴曲听到耳朵里后就莫名变得很有性张力。她有些心猿意马,感觉下体有些黏潮,只能更紧地夹住双腿。 路上堵车了,贺燃掉头拐进了旁边一栋小区。 韶芍皱眉,紧张地看了一眼贺燃:“先生???” 男人轻笑一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从这儿的地下车库走,快。” 车牌识别自动认证,升降杆拉起,把韶芍看得一脸震惊,连下体的刺激感都被忽略了。 他看见了韶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碎牙:“我在这儿有套房产,车牌录入系统了。” 韶芍了然地点点头。 而后贺燃带着韶芍不停地遇见堵车便绕行抄近道。 “您这儿也有一套房?” “嗯。” “这儿也有?” “有。” 韶芍麻木了,看着贺燃,“你家的房子是自体繁殖的吗?” 贺 分卷阅读23 燃被她逗乐了,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地笑,“早期房价没上涨的时候,父母买的。” “啊,”韶芍做出一脸了然的表情,打趣道:“那您是专职包租公了。” 男人挑了挑眉,嘴角还带着微笑:“我是画家。” “哦哦,不好意思。”韶芍歉意地笑了笑,“原来不是自体繁殖,是神笔马良。” 贺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了看韶芍,没再说话。 韶芍没人聊天来转移注意力,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了下体酥麻的抽动,她的腿部已经感受到液体缓缓流下了,只能乞求快点到家。 好在抄了近路,就在她觉得自己忍耐力达到极限时,贺燃稳稳地把车停在了小区口。 韶芍松了一口气,捂住嘴微微喘息了一下,打开手机付款。 比预期提前了一个小时,女人面露惊异,打趣道:“哇,有种青铜开挂打败王者的感觉唉!” 贺燃笑着递给韶芍一把雨伞,“那就给个好评?” 韶芍友好一笑,道了声感谢,便匆匆下了车。 她不能再多停留哪怕一秒,身体的反应太强烈,漂亮男人的目光又像带着魔力,盯得她心里如蚁啃咬。 韶芍打着伞,故意偏了半边让雨水淋下来。冰凉的触感能减轻她的负担,最起码在回家前不会半路腿软失态。 贺燃看着女人匆忙的背影,盯着望了很久,直到那一抹亮色在雨窗中越来越模糊,这才用手轻轻抹了一下座位上一处不起眼的水痕。 狐狸尾巴在韶芍下车的时候滑落了,贺燃探身把它从座位下面拾了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 是真的皮草,定做的电动钢珠。男人捻起上面挂着晶莹的水痕,用指腹碾了碾,偏头带着一丝好奇的笑意。 小狐狸听见钢琴曲会摇尾巴吗? 巧了,他一听见那首钢琴曲,也很想摇一摇小狐狸的尾巴。 韶芍回到家,脱下裙子才发现钢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她两眼一黑,“千万千万不要丢在那辆法拉利上呀,丢死人了!” 下体还湿润着,韶芍瘫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向私密处伸进两个手指开始慢慢抚摸。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自慰过了。韶芍仰着头,手指快速地动了起来,脑海里却充满了《月光奏鸣曲》的旋律。 真是见鬼了。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韶芍带着迷醉的喘息接了电话,“你还有脸打过来?”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视频吗?” (别想了没有肉......作者暂时不会写电话doi,不好意思,鞠躬......) 12.视频威胁 “视频你个@¥%” 韶芍两眼一翻,国骂完便挂了电话,拿纸巾擦了擦湿润的下体,站起身接了杯水吨吨吨地喝了下去。 身体还没有痊愈,她决定还是忍忍暂时不开荤了,脱了衣服给自己美美地冲了一个热水澡后就钻进了被窝。 窗外雨下个不停,韶芍抱着电脑刷着冗长又狗血的肥皂剧,打了个哈欠,思绪也开始飘飘忽忽地想着今天地下车库的事情。 这下算是和季深璞彻底闹掰了吧。 韶芍心里有点儿难受。 其实她自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三观不太正经,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韶顾媛潜移默化的影响,如果能用身体作为交换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话,韶芍眼都不眨地就能脱衣服,但是偏偏面对季深璞就不行。 那两晚的欢爱曾经让韶芍在某一时刻觉得,或许有一点点可能。不过到头来看,哪有什么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有的只是一声短暂的误拨铃声和无穷无尽无处可逃的无法应答。 但是季深璞把她所有的幻想断了以后,韶芍突然觉得挤压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的感情负累都消失了,虽然有点儿钝痛,但一身轻松。接下来在公司也没有遇见季深璞,她工作效率奇高。 公司。 看了一遍律师函,韶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点开邮箱发给了杨菲。 “工作有变动,委托方好像撤销诉讼了。”杨姐给韶芍发了一个短信,“现在公司在开会,等散会后再说。” 韶芍一皱眉:窦衍不是说让她照常办理就行吗,怎么又闹出来这一出? 能让窦衍大费周折的人,是真的少见。 她盯着手机,隐隐约约觉得韶顾媛这次或许是揭了窦衍的某块逆鳞,不会太好过。 “抱歉啊韶芍,律师函发不出去了,让你白辛苦一趟。”杨菲刚开完会议,一脸倦色。 “那倒没事。”韶芍摆摆手,“公司怎么决定的?” 杨菲笑着摇摇头道:“不清楚。这次涉及的事情保密性很强,毕竟如果不是这个案子,我都还不知道窦衍有妻子。公司现在签了保密协议,说是再等等。” 韶芍点点头,道:“确实不太好办。这个事情若是爆出来,新闻估计要炸了。”但是韶芍有点儿担心,A组直接受理这个案子,出了事要担责,肯定不会引火自焚,可是B组那边儿若是使绊子,就不太妙了…… 杨菲大概看出了韶芍的担忧,拍拍她的肩膀道:“B组那边也不会说,公司决定我们两个组共同受理这 分卷阅读24 个案子,不过工作应该还是落在我们身上。他们没那么傻,内讧只会自毁前途,没必要。” 韶芍松了口气。窦衍的事情她完全不担心,这个男人手眼通天,韶顾媛和他对着干没什么好处,不过她就是好奇,男人一开始就敢直接走法律程序 ,虽然没打算曝光,但也不怕被公开,可是现在为什么又突然撤诉? 太奇怪了。 韶芍一想到窦衍还能被人绊住,突然从心里对韶顾媛升起一股26年来前所未有的敬意。 一周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五的晚上。韶芍和杨菲出去吃了顿饭,打着饱嗝坐在快销咖啡厅里给窦衍发短信。 “吃多了走不动路,周日再去你家。” 发完后又嘬了一口饮料,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电话铃声响起,是窦衍。 “你吃的饭要消化一天?” 对方气笑,韶芍不以为然:“对啊,别人请客,一不小心就把明天的饭也吃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嗤笑,“你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 “我已经到家了,在沙发上躺着呢。”韶芍撒谎眼都不眨。 “你家声音这么乱?” “在看电影,忙着呢。” “那我周日再来接你。” 韶芍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松口 ,连忙答应下来,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反悔。 今天晚上屁股是保住了,想想就浑身舒坦。韶芍扭了扭腰,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叮咚——” 一个陌生邮箱发来一封邮件,韶芍莫名其妙,带上耳机打开一看,脸一下子僵住了。 画面上,自己赤裸的身躯正和窦衍在床上打得火热,高清无码,偏偏男人的脸被挡住了,可自己连表情的特写镜头都有。 韶芍:“……” “喂?窦先生吗?那个啊我吃了两片健胃消食片,胃里差不多空了啊哈哈哈……” “您今晚有空吗,我去找您?” “啊我不忙啊,天大地大哪有比见您的事情还大呢啊哈哈哈……再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嘛……啊您在忙啊,那您什么时候不忙了我随叫随到……” 韶芍卖了半天的乖巧,总算知道什么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哭成了一条泪狗。 她就知道窦衍这个老男人不会轻轻易松口的呜呜呜。 想了想,韶芍决定去给窦衍买一杯饮料,见了面先讨好一下,哄开心了再秋后算账。韶芍排着队,脑海里搜寻着符合窦衍喜好的最便宜的产品,心疼地握住自己的小钱包。 什么叫人财两空,什么叫人财两空啊! 快到她的时候,一个衣着靓丽的年轻女孩突然插队,“我要一杯抹茶星冰乐。” 韶芍:??? 还有这么明目张胆地插队的吗? 韶芍不高兴,拍了拍少女的胳膊:“抹茶妹妹,您插队了哦。” 女孩奇怪地扭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韶芍,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甩开了韶芍。 “我衣服是意大利高定的,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大家的目光都往这儿看了过来,韶芍默默地收了手。 赔不起…… 少女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转回身来要支付,可韶芍拿着手机更快,抢先一步付了款,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了候餐区。 “你?“少女哪里想到有这一出,气的一跺脚,指着韶芍便对服务员喊:”你不能给她,这是我先点的单!” 柜员也是一位小姑娘,对少女的做法敢怒不敢言,歧视贫民可是劳动大众最同仇敌忾的事情。 柜员低头偷笑了一下,满脸歉意地对少女说:“不好意思啊小姐,我们这个单没有办法取消,您看你要不然重新排队点个单?” 韶芍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少女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突然伸手要推她。 作为保护屁股一级战斗人员,韶芍这些年已经在窦衍手下练的身轻如燕快速敏捷,轻松一躲便跳到旁边,捂着肚子喊:“我怀孕了,你要是弄坏了我的孩子,你赔得起吗?” 少女没想到还能有人这么耍赖,一时间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比不要脸吗,韶芍她就没输过! 身后一个大叔看不下去了,对着少女说:“插队本来就理亏,怎么现在还想打人?” 一个人站出来了,后面的人纷纷站出来了,议论声四起。 “怎么插队的那么猖狂了,太没素质了吧。” “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家里怎么教养的呀,啧啧啧。” “……” 少女语塞,到底是人言可畏,她又说不过,气得跺了跺脚便走掉了。 韶芍的心情倒也没受影响,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罢了,社会教她好好做人。她才懒得咸吃萝卜淡操心,只是…… 韶芍看着做好的饮料,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店员为了维护韶芍的购物体验,特地在上面又插了一只巧克力小熊装饰。 怎么看都像哄小孩子的东西,送给老男人真的合适吗? 窦衍的车也到了,韶芍接了打电话走出商店,远远地就看见了一 分卷阅读25 辆张扬的g级迈巴赫。 路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那辆豪车,猜测里面做的人物究竟会是谁。 韶芍有点儿无语,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挡着脸飞快地跑过去,低头开门钻进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在商业街这么嚣张,真是鸡儿大不嫌蛋疼…… 窦衍坐在后排,看见韶芍手里的饮料,打趣道:“不是说吃撑了吗?怎么还有胃口喝饮料?” 韶芍一把抱住窦衍的腰,开始撒娇讨好卖不要脸。 “我给你买的啦!” 窦衍看了看上面的小熊,一脸“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看着韶芍。 韶芍不管,抬头看着男人,一脸真挚:“真的是给你买的!这是我用命买回来的,我怕耽误时间让你等,刚才有人想要插队我都挺身而出了,还差点儿被打呜呜呜!人家听说是送给男朋友的,特地给我加了小熊!“说着便奉上了那杯饱含深情的饮料。 窦衍一笑,接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我从来不吃这些垃圾食品。” 男人摸了摸韶芍的头,顿了顿道:”不过既然是女朋友买来的,姑且就尝尝吧。” 女朋友个屁!不要脸! 韶芍在心里狠狠唾了一口,但是脸上仍然笑眯眯地一脸满足:“亲爱的好不好喝呀,好喝下次还给你买!”说着便把手伸向男人的胸脯,解开扣子就往里伸。 司机震惊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场景。那个叫韶芍的女人他见过,原本以为只是窦衍一时兴起的玩物,但是这一次完完全全地把他之前的猜测推翻了。 窦衍是谁,就算是那些聚光灯下的成功男士见了也要礼让三分,更别说像韶芍这样一上来就抱着腰撒娇顺带非礼的了。而男人又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真的是匪夷所思。 震惊归震惊,此等史诗级画面虽然很想再看上两眼,但司机还是识趣地摇上了隔板。汽车的前后排被分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他深知自己老板的脾气,为了好奇丢了饭碗,不值得。 13.速度激情 H 窦衍伸手抓住了在自己胸脯上乱摸的爪子,看着韶芍,嘴角勾起:“你真想在车里做?” 韶芍内心唾了一口,摇摇尾巴一脸讨好:“害,这不是还得看您老的意思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床上更好,比较舒服。” 窦衍握着韶芍的手笑着不说话,女人的手比他的小了一圈,握在手心里又细又软,像猫爪垫。 他喉结动了动。 韶芍嘿嘿地讨好地笑着,心里:cnm,cnm,cnm……要不是视频握在你手里,谁愿意过来取悦你? 男人发视频,无非就是警告她不听话就传到公司。窦衍对她的掌控欲很强,一直不喜欢让她工作,这种事情还真干得出来。 “你想要自己选?” 韶芍噌一下竖起耳朵,心中警铃大震,抬头对上男人邪气的眼睛,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您老什么时候想做就什么时候做,我随时都可以免薪上班。”说着便伸手开始解窦衍的皮带。 衬衫也被解开了,露出来雕塑一般的肌肉线条。 她悄摸儿地捏了捏,淦!这弹性!这手感!虽然已经摸了好几年了,但韶芍拍胸脯保证,本胸肌腹肌爱好者还能再摸好几年! 颜狗满足了,尊严不要了! 老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明明都41岁了,保养得完全不显岁月痕迹。 韶芍见窦衍也没有反应,便大胆地上下其手。反正最后屁股都要疼,还不如自己先过把瘾。 手指划过喉结,还能摸到一点性感的胡茬,顺着往下走过锁骨,宽厚的肩膀,呜呜呜,是最爱的胸肌…… 她侧身把头藏在窦衍怀里,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不管怎么说,老男人的肉体是真的很美。 天将降大任于韶芍也,必先断其色欲之心。 “好摸吗?”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噙了一丝笑意。 韶芍不争气地点了点头,手还伸在衬衫里不肯出来。 “我记得今天是你来求我办事的。” 韶芍闻声警惕地抬起头,撇撇嘴努力挤出两滴眼泪:“你都没让我摸过你,再摸一会儿好不好……” 男人邪笑了一下:“那要加条件。” “嗯?“韶芍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放倒在车座上,“喂!我还没答应!” 窦衍抬起她的脚,轻轻地脱下高跟鞋,“唔……怎么还穿了丝袜?” “我不摸了!我错了!”韶芍挥舞着胳膊惨叫,直觉告诉她自己的屁股保不住了。 丝袜被那双漂亮的手退下来了半条,剩下的挂在另一只腿上。手因为刚刚握住冷饮而发凉,一路顺着大腿内侧滑上来,刺激得韶芍倒吸冷气。 窦衍分开女人的双腿,把半身裙向上推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到了胸前,露出平坦柔软的小腹。 “可你刚才摸了那么久,我总要收点利息。” 韶芍一条腿被迫蜷在胸前,负隅顽抗试图顶住男人,一条腿耷拉在座位下蹬着对面的车门,私处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中。 内裤被拨到一边,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韶芍 分卷阅读26 猛地倒吸一口气。 窦衍俯身,握住韶芍的手,强迫她抚摸着自己胸腹上的肌肉纹理,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女人下体的唇瓣。 韶芍猛地“嘶——”一声倒抽气,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叫出来。 窦衍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栖身一只手撑在韶芍耳边,另一只手带着女人的手向自己的裆下探去,灼热的温度烫得韶芍脸通红,努力向后收手想避开男人的敏感部位,可她越挣扎,男人拽住她手的力气就越大。 窦衍邪笑:“不是一直想摸一摸吗,怎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胡胡胡胡说,我想摸的是是是肌肉。“韶芍语无伦次。 窦衍:“这上面的肌肉还满足不了你?” 手指被抓着抚上了性器上暴起的青筋,韶芍怒瞪了他一眼:“下流!” 窦衍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高尚?” 韶芍说不过他,气急,跳起来张嘴就咬,可还没等牙齿碰到窦衍就被一把重新按了回去。 “怎么像狗儿,不听话。“窦衍皱了一下眉,看着韶芍不依不挠地咬在自己胳膊上不松嘴,道:”知道怎么要小狗听话吗?” 韶芍震惊地抬头。 “打两巴掌给个甜枣,不好听,但很实用。” 男人已经单手抽下了皮带,对折了一下握在手里。 韶芍震惊地张了张嘴:“你不会真要打我吧?” 窦衍举起印着两排压印的胳膊,上面还隐隐带了血丝:“你说呢?” “嗷!呜呜呜我错了窦衍!” 韶芍被钳住双手,跪着趴在车座上哀嚎,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嗯,再翘高一点。” “呜呜呜呜呜。”韶芍不敢反抗,挺了挺腰把屁股又向上抬了抬。幸亏内裤还在,不然她就要羞耻到跳车了。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落了下来,韶芍吃痛叫了出来,眼泪汪汪。 窦衍掌握的力度很好,不会伤到韶芍,但也足够她吃痛。 “窦衍,我都二十六了你还打我屁股,你还是不是人?” “嗯,以前没有教好你是我的失误,现在弥补还不晚。”说着又落下了一鞭,“子不教,父之过。” “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她想破口大骂,打得真的好疼啊…… “叫一声。“ “汪汪!“韶芍忍辱负重,血与泪一并吞下。 身后男人一愣,随即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用皮带轻轻地划过女人的屁股上的红痕,“真把自己当狗了?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叫我一声什么。” “爸爸……”韶芍的声音轻不可闻,把脸埋在座位里,她对于窦衍热衷于让她叫爸的变态兴趣一直觉得很羞耻。 男人轻笑一声,重重落下一鞭,比前几次的都要狠,实打实地落了下来,一条醒目的红痕赫然浮现。 带着一丝薄怒,窦衍的笑容略显残忍,“敷衍。” 韶芍吃痛大叫一声,仰着头疼得嗷嗷直叫:“爸爸!” 这次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点儿呜咽,男人满意地笑了,拉下裤子的拉链,褪去内裤。没有了衣物的阻挡,巨大的性器啪一声弹了出来打在韶芍的屁股上。 “那现在应该到了奖励时间了。” 性器猛地贯入,干涩的穴口让它的前进受到了些阻碍,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往回收缩,使可进入的空间更加狭小,肉壁的摩擦和绞紧以及衣服的双重刺激让男人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了射精的欲望。 若是刚进去就射出来,他以后也就不用要面子了。 稳住气息后,窦衍拉住韶芍背在后面的双手让她靠近自己。韶芍被捅得吃痛,鞭痕上的灼热感还未消散,呜呜咽咽,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跪坐着,身下却塞着窦衍灼热的性器,上身被强行拉起悬在半空,为了缓解不适,只能努力向前弓着腰,光滑的脊背像是一道弯月。 “疼……”没有前戏的刺激,下体干得一滴都流不出来。男人也感受到了前进的阻碍,缓缓地小幅度抽动着,被绞得气喘吁吁:”我记得你水挺多的,今天怎么回事?” 韶芍难受得抽着气:“你亲亲我,窦衍,好疼啊呜呜呜,你亲亲我就有了……” 男人并没有停止动作,依旧小幅度地顶着,干涩的甬道把他的占有欲激到了鼎盛,他想一步到底,可是女孩的哭声又重新拉起了他的理智。 窦衍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女人放了下去。韶芍扶住把手,感受到男人的胸脯贴住自己的背部,耳后传来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鼻息。 吻一下一下落在耳后,在皮肤上留恋缱绻。她扭头回应着窦衍的吻,伸出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上衣被一件件褪去了,小巧圆润的乳包被男人握在手里揉圆捏扁,两颗粉红色的乳珠胀得发疼。窦衍的吻一路滑向了嘴唇,带着攻击性,在女人嘴里强取豪夺。 韶芍被吻得动情,下体也渐渐湿润起来。 男人感受到了身下的反应,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用了,便松开韶芍的乳房,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撑住前面车门上的握把,低吼一声开始猛烈顶撞起来。 对方来势汹汹,像 分卷阅读27 是忍耐已久的猛兽,韶芍被撞得花枝乱颤,再也不顾不了前方司机会不会听见,不可抑制地尖叫着。 车在红绿灯口处停了下来。 到郊区了。 窦衍低喘着气伸手点开了一个按钮,车子后半部分的顶棚打开了,一瞬间四面透风。 韶芍瘫软在座椅上,突然被男人大胆的举动吓得爬起来:“你疯了啊窦衍,会被看见的!” 男人把韶芍抱在怀里,让她换了个姿势面对着自己,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轻轻用牙磨着。 “这一段路没有人。” “那也不行啊!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韶芍吓得直拍窦衍的肩膀,身体还被一下一下顶着,可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抱着窦衍的头紧张地四处观望。 “在我身上的时候还敢想其他的事情?” 窦衍惩罚性地握住韶芍的腰用力顶了两下,龟头冲破了紧缩的子宫口,韶芍吃痛尖叫起来。 车子启动了,窦衍伸手敲了敲隔挡板,司机会意全力加速。 车子在无人的公路上飞奔,呼啸的风声、嘶吼的马达声还有耳边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混在在一起,无限地刺激着韶芍放大身体的感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暴露在外面的紧张感,她被一阵强烈的兴奋占据身体。 身下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韶芍搂紧了男人的脖子,仰着头不可抑制地尖叫,但叫声很快弥散在风里。 一辆宝蓝色的跑车从旁边掠过,飞速地被甩在了后面。 韶芍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在巨大的紧张中高潮了,下体不自觉地绞紧,随即男人也闷哼一声把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在韶芍体内,未被吞下的精液混着女人下体涌出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身体流了下来。 窦衍低喘着捧住韶芍的脸,女人的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迷茫神情,嘴巴微微地一张一合喘着气。 “你让我提前射了,是不是应该负责?” 这也能怪她???还讲不讲道理!!! 可韶芍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和他争辩,瘫在男人身上有气无力道:“先把车篷合上……” 窦衍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隔挡板,司机会意把车减速停在了路边。 韶芍以为他要关车篷,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动静。自己赤裸着上身跨坐在窦衍身上,被男人的双手紧紧扣住腰不能动弹。 “你快放我下来!“韶芍着急,四肢的瘫软感还未完全散去,只能捂着胸口小声催促道:“一会儿后面那辆车就追上来了!” 四周很静,车子熄了火,只剩下路边草丛里春虫的叫声。在安静的环境下韶芍也不自觉地降低了声音,说的话如同耳边厮磨。 窦衍看着她邪笑:“刚才就被看光了,现在还怕什么?” 韶芍气得两眼一翻,这个男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道德。 远处出现了一个蓝色的点点,越来越大。好在那辆车并没有全力加速,不然他们也不会甩掉它。 眼看着越来越近,韶芍掰着窦衍的肩膀想趴下藏起来,可窦衍眼里的笑意越来越盛。 韶芍绝望地环住了胸,把脸埋得低低的,内心哭成一条泪狗:看就看吧,脸不被认出来就好…… 突然一个西装罩了下来,把她盖的严严实实。韶芍眼前一黑,感觉被窦衍搂在怀里压在了座椅上。几秒后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发出猛兽咆哮般的低吼。 她紧张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仿佛被人捉奸在床,不自觉地搂紧了男人。 跑车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就听不见引擎声响了,四周重新陷入寂静。 窦衍把西装扯下来,坐直了身体。女人也坐起身,一条软绵但尺寸仍旧惊人的性器从她下体滑了出来,她尴尬地咳了两声,抽出纸巾擦拭着身体。 车子重新发动起来,韶芍穿了衣服,披着窦衍的外套缩在他怀里。 车篷到底还是没关,不过吹着微暖的风也很舒服。 韶芍扬起的发丝被风挑出了几缕,吹散在窦衍的面颊上。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灯光落在人的脸上明明暗暗交替着。男人身上的烟草香还有路边野花的香气混在一起,带着残留的荷尔蒙,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如果没有隐隐作痛的屁股提醒韶芍,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竟也十分美好。 14.梁裕 泊好车后,韶芍潦草穿上衣服,披着窦衍的西装外套就走出来了。 小区里草木旺盛,晚上的空气里还多了一份植物的腥甜。韶芍伸了伸拦腰,打了个哈欠倚在男人身上亦步亦趋。 窦衍的电话响了,拍了拍她示意先进去,自己走到远处的泳池边接电话。 不远处一辆宝蓝色跑车突然亮了灯,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伸了下来。 “裕!” 车里大概有女人,嗓音酥软地喊了一声,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嘘——”梁裕伸出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等着。” 女人带着欲求不满的声音,骨头都酥了:“那你快一点。” “韶芍?” ??? 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刚要转身 分卷阅读28 进屋的韶芍疑惑地扭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正扒着大门的铁栅栏,手透过栏杆向她挥了挥。 韶芍疑惑,自己认识他吗? 她看了一眼远处的窦衍,男人背对着她,看不到发生的情况。 韶芍朝他招了招手致意,没上前,回了句“晚安”后就转身进屋,背影那叫一个冷酷无情。 这儿住的人非富即贵,她不怕给窦衍惹麻烦,但是害怕自己惹得一身腥。 梁裕:?????? “韶芍?!”一声男音突然拔高,带着震惊和怒气,把院子里的野猫都吓跑了。 对方把门关了,连背影都没有了。 梁裕:?????? “窦衍!你女人不理老子!窦衍!!!她让我觉得很没面子,你过来给老子道歉!!!” 窦衍听到了动静,转身看了一眼,梁裕正扒拉着铁门张牙舞爪地扯着嗓子嗷,也不怕把嗓子喊坏。他笑了,举着电话看也不看梁裕,缓步走进了屋。 梁裕:?????? 当今最富盛名的实力派演员,十七岁拿下金马影帝,二十岁冲进国际影坛,一路过关斩将众星捧月,如今三十岁便已经登顶国内最负盛名的男演员。今晚大概是他人生中遭遇的最大的一次滑铁卢。 梁裕看着关上的大门愣了两秒,随即破口大骂:“艹 啊!狗男女 !你们给老子出来!我梁裕不要面子的是吗!出来道歉!!!@¥@” 寂静的小区上空回荡着振聋发聩的国骂,国内的狗仔都应该为错失这次爆头条新闻的机会而追悔莫及。 “外面那是谁?” 韶芍端着热水缩在沙发里,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怒骂。窗帘被拉上了,外面的情况什么也看不到,但能想得出男人骂骂咧咧试图钻过栏杆试图把他们千刀万剐的样子。 她挺好奇,住在紫苑国际里的人也有这么泼皮的吗? 男人换了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梁裕。” “哦。”韶芍点点头,继续喝她的热水。 “等等……哪个梁裕?“韶芍突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望向窦衍。 男人不以为然,挨着她坐下,单手把女人环在怀里:“就是你知道的那个。” 韶芍:“……” “啊……倒是没有想到,私下梁先生是这样活泼的人呀……” 韶芍开始构建自己的三观,想当年上大学时还跟着舍友还追过梁裕一段时间,不过她一向对娱乐圈不太感兴趣,后来就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梁裕对外一直是绅士人设,当时舍友就是被他的优雅得体迷得七荤八素。 是这样的吗…… 听着外面渐渐淡去的国骂,韶芍冷静地喝下一口水。 她都能和窦衍睡在一起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淡定…… 窦衍闭目养神,手掌搭在韶芍头顶上,语气淡淡:“离他远点儿,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韶芍点点头,继续喝着热水:“我又不会和他有什么交情。” 刚做完爱,身上的汗虽然都被风干了,可还是胶得不舒服,味道也不好闻。韶芍放下水杯,“我要去洗澡!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窦衍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会邀请我一起洗。“ 韶芍:“……” 她傻了才会答应! 和这个老变态一起洗澡,屁股不想要了吗??? 窦衍倚在沙发上,看着女人捂着屁股一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也不去追,扭头无声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他也累了,不打算再折腾小家伙,洗完澡后又处理了一些邮件,便搂着韶芍躺在了床上。 屋里关了灯,身边的男人呼吸已经渐渐均匀了,韶芍躺在他手臂里,侧着身看着男人的侧脸。黑暗里依稀能辨认出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瘦削的下巴,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膛。 手被男人在被子下面握着,力度渐渐松了下来。韶芍又看了男人一会,嘴角带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合了眼进入梦乡。 第二天睁眼已是十一点了,她一向不喜欢早起。 身边已经人去床凉了。 窦衍对自己有着极高的自律,规律饮食锻炼,坚持早起,这人得控制欲很强,连自己都不放过。 “啧,”韶芍扭着脖子惋惜道:老男人永远体会不到熬夜赖床的幸福。 她穿着睡衣下楼,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韶芍有点儿疑惑,今天不是周六吗?老男人去哪儿了? “喂?”韶芍刚起床,声音还略有沙哑。 “醒了?”男人轻笑一声,“我在公司,马上就回去,你先自己吃点儿东西。” “不急不急,工作要紧,能不回来就不用回来,我能照顾好自己!”韶芍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就差捂着嘴嘿嘿嘿了。 老天开眼!老男人最好在公司呆一天,晚上回家倒头就睡!没人管,还不用暖床,这种小日子千金难求啊! 韶芍美滋滋地哼着歌,踮着脚跳到了餐桌旁。桌子上有饭菜,应该是刚送来不久,她拿起了根油条就往嘴里塞。 分卷阅读29 不错不错,还记得她喜欢吃油条,口头嘉奖一次! 可惜油条刚放进嘴里,门铃就响了。 “嗯?”韶芍警惕地抬头。 门铃上的监视器屏幕显示,站在大门外的是个陌生男人,正朝着屏幕挥手:“窦先生好!我是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来送鸡腿回家。” 鸡腿哥? 韶芍突然想起来,自从见了窦衍,还没见过这个狗崽子。 鸡腿哥是她以前捡的一条小土狗,后来上了大学没办法带走,就扔给窦衍养了。 “哦好!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韶芍有点儿激动,随便披了件男人晨跑时穿的外套就出了门。 六年不见鸡腿了,不晓得这崽子还认不认得自己。 送狗的小哥看见窦衍家里窜出来个女人,笑容僵在了脸上:”您?您是?” 窦先生的女伴吗? “啊!我是窦衍远房的表姨。”韶芍摆摆手,四处乱瞄:“鸡腿哥呢?” 小哥看了一眼面前也就二十来岁的女人——头发散着,满面油光,顶着两个震撼人心的黑眼圈,随随便便套了一件衣服,还穿着不合脚的超大号男士拖鞋……若不是那张脸出卖情报,还真的像窦衍的某位不知名表姨。 他淡定地转身,从车上把鸡腿抱了下来:“在医院养的基本痊愈了,但平时还是要注意一下,每天要……” 小哥巴拉巴拉说着注意事项,韶芍一句都没听进去,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带着头套一脸生无可恋的鸡腿,喃喃道:“我家腿子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大事儿,窦先生送他来绝育了。”小哥摆摆手,毫不在意。 韶芍:“……” 鸡腿还记得她,趴在怀里又激动又委屈,呜汪呜汪地我见犹怜。 送走了小哥,韶芍抚摸着鸡腿的头:“腿哥,几年不见,你蛋没了。” 鸡腿呜呜咽咽得更大声了。 韶芍抱着身心遭遇重创的鸡腿正准备往家里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口哨。 “韶芍,又见面了。”梁裕倚着门,还穿着宽松的浴袍,朝她打了个招呼。 说实话,就算已经被季深璞和窦衍的脸训练出了免疫力,韶芍心里还是小小地震惊了一把。他本人要比屏幕上更好看,脱去了刻板的人设包装,多了几分随性。 “梁先生好。”韶芍朝他欠了欠身,显然并不想继续搭话,转身便准备回屋。 她不想自找麻烦。 梁裕:“……” 男人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捕获过,一世英名偏偏就折在了这个女人手里,一时间笑容僵在脸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梁裕仿佛受了莫大委屈,“好歹你也算窦衍的女人,我也算窦衍的兄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这样子对我,对得起窦衍吗?” 若非亲眼所见,韶芍死都不会相信,荧幕里那么矜持优雅的一个男人私底下竟然是这种德行。 韶芍咬咬牙保持笑容:“我把你怎么了我对不起窦衍……” 怎么说得像她欲对梁裕图谋不轨似的? “你不理我。” “……” 韶芍冷漠地看了男人一眼,道:“能对不起窦衍了我还挺开心的。谢谢梁先生的邀请,但今天不方便。若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一串托词脱口而出,应付的意味显而易见。 “咦?“梁裕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和兴趣:”你不喜欢窦衍那个老东西?巧了,我也不喜欢,我看咱俩有缘,进来坐坐?” 韶芍翻了个白眼,这男人把“没安好心“全写在了脸上,她是傻子才进去。 梁裕急了,好不容易逮住了窦衍不在家,眼看着韶芍要转身,一咬牙便大喊一声:“妙哉!出来!” 背后传来两声清脆的狗叫,原本一脸哀怨地趴着的鸡腿突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眼睛里发出充满希望的亮光,纵身一跃便跳了下来。虽然因为蛋蛋英勇战殒,走路一瘸一拐,但仍然不妨碍它执着地跑向梁裕。 “腿子哥?“韶芍对它的反应很惊讶,一回头,看见男人身后钻出来一只漂亮的边牧犬,而鸡腿正努力地扭着屁股朝着那个小美人飞奔。 怎么看怎么猥琐…… 韶芍:“……” 鸡腿摇着尾巴跟着妙哉进屋了。 韶芍:“……” 梁裕一脸坏笑,下巴指指屋里:“进来坐坐?” 韶芍:“@¥@%” 作者有话说: 影帝上线了!!! 15.合作 “裕,她是谁?” 一个穿着性感蕾丝睡衣的女人擦着刚洗的头发,看着韶芍一脸震惊。 韶芍也呆住了,她哪里想到梁裕家里还有个女人,尴尬地咳了两声:“我是他邻居。” 女人有点儿眼熟,看着像是某个泡沫网剧里的女主,叫什么来 分卷阅读30 着……韶芍不太关注娱乐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满脸歉意地朝女人摇摇手以证清白。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两眼,不知道该信还是不改信。看韶芍的头不梳脸不洗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来和梁裕攀关系的,可那张脸太不让人放心了。 梁裕看了一眼性感女人,淡淡道:“你该走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女人有些不甘心,指着韶芍问梁裕:“你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要为了这个女人赶我走?” 韶芍:“???” 不关我事啊我也是被迫的! 梁裕看了一眼女人,漫不经心道:“你要的角色会拿到,不过按照之前说的,你也不该在呆在我家了吧。” “那她呢?“女人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走,让另一个女人留下? “我我我我就是来接我家狗回家的,真不关我事啊!“韶芍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连摆手带摇摇头,一脸”你快解释一下”地转向梁裕求助。 男人摸了一下下巴,淡淡地看着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绅士得体,只是语气中的冰冷和疏离让人无法忽视:蓝溱,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是你小情儿?”蓝溱几乎咬牙切齿,看着韶芍的目光都能杀人了。 “我不是,我是隔壁的!”韶芍手忙脚乱,“我隔壁的,和他没关系!” 蓝溱冷笑两声:“呵呵,隔壁的,捷足先登啊。” 她的资历浅,也没有什么人脉关系,金主给的资源也只能和二线娱乐圈打个擦边球。为了拿到一个女配,她费了多少心思才见到梁裕。在娱乐圈能和梁裕扯上关系,以后的资源不用说,就连经纪公司都能直接跳一个档次。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这时候横插一脚。 “不是!我是隔壁的小情儿!和梁先生没关系!”韶芍都要哭了,扭头随着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梁裕喊道:“你解释一下啊!” “解释什么?”梁裕笑。 “我?”韶芍噎住,解释什么,当然是解释咱俩没关系啊混蛋!!! “你该走了。”梁裕从沙发上拿起来蓝溱的衣服,“我一直以为你是懂规矩的。” 女人看出来他的不耐烦了,虽然没有写在脸上,但语气中已经透漏着忍耐力的极限。蓝溱眼眶红了红,不甘心地咬咬嘴唇:“那我以后还能见到您吗?” 梁裕浅笑了一下,低头看着女人,食指比在嘴前,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乖。” 蓝溱身形微微一颤,她知道男人在警告她不要妄图炒作,也别觊觎其他东西,只好欠了欠身,抱起来衣服披上外套出去了。 她要识趣,梁裕并没有外表那样温润,娱乐圈最负盛名的温柔绅士,也是最心狠手辣的裁决者。角色已经拿到了,她不能再自毁前途。 韶芍看着女人的背影,瞥了梁裕一眼:“拔屌无情。” 男人无所谓地笑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韶芍顺着看了眼沙发,嘴角抽了抽。 刚刚忙着对蓝溱解释,还没仔细看梁裕的家。 沙发好是好,连韶芍都能一眼看出来价格不菲,只是……上面堆满了书籍、光碟、穿过的外套裤子、游戏机、袋装面包,甚至还有一条男士内裤…… 沙发上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都出现了。 韶芍有点儿无语:“你粉丝要是知道你把面包和内裤放在一起,会不会伤心得脱粉。” “家政阿姨一会儿就来,马上就干净了。”梁裕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想喝点儿什么,热白开还是其他的?” “其他的有什么?” “凉白开。” “……” 韶芍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梁裕刚好也端着水出来了。 “你让我来到底想说什么?”韶芍接了水,握在手里并没有喝。 梁裕看了她一眼,嘴角 轻轻勾起。 女人的警惕心不错,不喝陌生男人家里超出自己视线之外的饮品,窦衍教的挺好。 他也不勉强,自己喝了口热水,露出鲜有的正经,“窦衍在离婚你知道吧。“ 男人正经起来嘴角也含着笑意,韶芍看了一眼,战略性回避目光。梁裕的气质是出圈的,现在看看并非空穴来风。 只是坐那儿,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气场瞬间裹挟而来。这样的语气,也曾经出现在国际顶级的奖台上。 韶芍尴尬地咳了两声,道:“知道,和我妈。” 梁裕点点头,“嗯,就是令堂想讹窦衍手下的一所公司。” 韶芍摆了摆手,还是不太适应梁裕盯着自己,转头单手捂住嘴干咳了两声道:“不用说尊称,我和韶顾媛那女人关系不好。“ 梁裕挑了挑眉,放下水杯,支着下巴,看向女人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趣味:“所以你为了报复就睡了窦衍?“ 韶芍皱了皱眉:“和她没关系。你来就是为了打听我们家的情感纠葛吗?” 男人浅笑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浴袍,道:“那所公司表面上是窦衍旗下的,但其实百分之八十的股权在我手里。也就是说,你妈和窦衍闹离婚,要的却是我的 分卷阅读31 公司。” 韶芍:“关我屁事。” 梁裕也不生气,声音依旧如沐春风:“据我所知,窦衍他们当时应该签了一份合同,但是我占的公司股权太大了,超出了合同的范围。我怕他把我卖了,所以想要过来找你,毕竟你好掌控,对韶顾媛也足够熟悉。” “找我有什么用?“韶芍觉得有点好笑,”你都解决不了,更何况我一介平民。” 梁裕一脸真挚:“但是我可以要挟你,然后你就去给窦衍吹枕边风,让他别卖了我的公司。” “……”韶芍冷静地看了他一眼,“你拿什么来要挟我?” “你昨天没收到视频?” ??? “不是窦衍发的吗?”韶芍一脸震惊。昨晚的邮件里,除了视频就有一行字“周末紫苑国际见。” 梁裕一愣,收起了正经模样,仿佛刚才那样一个从容自若的人只是一个瞬间的剪影,脸上渐渐泛起了邪笑,看着韶芍的目光也意味不明。“你们俩不会有什么变态协议吧,就那种周末不来他家就把你怎样怎样的那种……” “你他妈……”韶芍差点儿气厥过去,两眼一翻觉得自己血压飙升。 自己被他坑惨了啊!昨天窦衍是真想放她一马,结果自己巴巴地跑过来送了屁股。 “那你有什么打算?”韶芍忍着怒气磨后牙槽。 梁裕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手上有你的性爱录像带,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传到你们公司的论坛上。” 韶芍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我应该干什么。” 梁裕一脸认真:“我要是知道还来找你干什么,闲着没事儿逗猪吗?” 韶芍磨了磨牙,低头考虑了一下说:“韶顾媛有任前夫叫顾和军,现在她的钱大部分都是从顾和军手下公司走的流水账。公司2016年的时候有一笔诈骗融资,当时找了人瞒过去了,你可以重新查查。再加上这几年逃税漏税,零零总总能判个十几年吧。” 她垂下了眼睫,继续道:“你去威胁一下顾和军,顾和军给韶顾媛施压,你再稍微给点儿甜头,她那边儿或许就放手了。” 梁裕一皱眉:“可靠吗?怎么听起来这么蠢。” 韶芍翻了个白眼:“顾和军没那么厉害,手下不过是个小型的医药公司。你去试试也没什么坏处。” 梁裕不信任地瞥了她一眼,倒也没提异议。“说说,想要什么好处?我对我的合作人一向大方。” “我不缺钱。”韶芍摆摆手,“我想知道为什么窦衍不动韶顾媛?那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能让窦衍闷声吃大亏?” 她实在太好奇了,上次试探性地问了窦衍,但是男人闭口不提,完全套不出话。 “你是不是以前就和窦衍那个狗东西勾搭上了?”梁裕看着韶芍一挑眉,”她手里应该有证据,虽然窦衍能控制得住舆论,这个事情大概率也不会出现在公众眼里,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韶顾媛可能会把这个证据发到你们公司,你工作就没了,而且以后也很难再找到工作。” 韶芍心里一凉,虽然知道韶顾媛对自己没有感情,但是面对现实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绞痛。 和继父通奸,她这辈子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韶顾媛威胁的不是韶芍的工作,是她的一生。 梁裕:“虎毒不食子,也怨不得你讨厌她。” 韶芍自欺欺人:“但是我可以找窦衍帮忙。” 梁裕耸耸肩:“窦衍巴不得你没工作了,但这事不能他亲手做,你会恨他。如果是韶顾媛让你丢了工作,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把你接过来了。” 男人顿了顿,带着笑意看向她:“韶芍,你不讨厌他,但也不爱他,否则你早就住过来了,我猜的对吗?” 他好歹也是在娱乐圈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最擅长揣度人心,“窦衍那人控制欲太强,你不愿意也是正常。我不信任窦衍,所以来找你。你帮我拿回公司,我帮你销毁韶顾媛手里的证据,你觉得怎么样?”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梁裕笑:“骗你你也没办法,你没得选择。”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韶芍被堵得哑口无言。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梁裕伸了个懒腰,”妙哉!鸡腿呢?鸡腿该回家了。“ 韶芍跟着看了过去,发现鸡腿正哼哼唧唧无比猥琐的嗅着妙哉的屁股,几次想要趴上去日妙哉,都被对方一爪子踩哭在地上。 “妙哉发情了?” “不。“梁裕的表情隐隐含着一丝心酸和悲痛:”妙哉是公的。我虽然讨厌窦衍,但是对于他给鸡腿绝育这件事情上,我感谢他。” 韶芍:“……” 16.少年回忆篇(三) 拽着恋恋不舍的鸡腿从梁裕家出来,韶芍一抬眼,看见窦衍站在院子里的草坪中,带着微笑正望着自己。 高挑的身材在阳光下笼罩着一层柔光,她眼睛被晃了一下,抬手挡住脸走过去。 鸡腿见到梁裕很开心,丝毫不记得自己刚受过“胯下之辱“,撒着欢跑向男人。 “回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窦衍 分卷阅读32 没有理会蹭自己裤腿的鸡腿,单手搂住韶芍的肩膀一起进了屋,“你都知道了?” “什么?“韶芍脱下外套望向男人。 “我把诉讼撤下来的原因。” “哦,那个啊,知道了。”韶芍挠挠头转向餐桌,”没有午饭吗?我要饿瘪了耶。” “不生气?“窦衍笑着看向女人,伸手把她的脸掰回来面朝自己。 韶芍看了他一下,无奈地笑了一声道:“我生什么气,你想把我圈在身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韶顾媛掌握了我手下一个艺人吸毒的证据,公司为了捧他花了不少钱,董事会的人不想半途而废。“窦衍顿了顿,”如果韶顾媛真的威胁了你,我会牺牲……” “我真的不生气。“韶芍打断了窦衍,一脸认真地望着男人,“我和梁裕合作,过程中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不关心。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午饭。” 窦衍沉默了一会,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方缓慢蒸发的深潭。 “你不生气,是因为你不爱我。”男人盯着韶芍,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她,“午饭一会儿会有人送来。” 男人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也不再看她:“少和梁裕接触,那个男人游戏人间,是没有真心的。” 韶芍点点头,不太敢直视窦衍,干笑了两声低头接过了水杯。 倒也不是没爱过,只是太疼了她承受不住。 17岁那年在地狱和人间不断徘徊悬溺的夜晚过去了,窦衍依旧选择离开。 韶芍看见那抹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门应声关上,偌大的屋子又只剩下她和地上一条斜长的影子。 一个月以来心里严防死守的最柔软的东西,啪嗒一声碎掉了。 后来的半个月开学了,高三。 韶芍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每天周转在学习和生活之间,本就脆弱的神经被某一场考试的失利骤然剪断。她一个人在家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自己要离开这座城市的希望越来越小。 夜晚本就让人矫情,韶芍又是一个玻璃制品,一摔就碎。她坐在地板上摸索着拿出电话,犹豫了好久拨出了那串数字。 “喂?”对面男人的声音淡漠疏离,带着鼻下呼出的一丝嘲讽嗤笑,像是早已料到这通电话,把少女所有的心思都剥光了昭然于众。 韶芍觉得自己的喉咙一下子被扼住了,一股粘稠的窒息的疼痛涌了上来,突然明白了“你会后悔”的意思。 她的心思被窦衍牢牢掌握在手里,他在报复自己用了手段逼他就范。 窦衍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威胁,韶芍内心自嘲一笑,整件事情里她仅存的一点真心被自己亲手抹杀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威胁,只是太怕了,怕到要用药来伏低讨好。 “对不起啊……”韶芍佯装镇定,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了。 “你不该再来打扰我。”对方的声音冷静又锐利,像荆棘丛一样从手机中生长出来。 韶芍被扎得刺痛,没有说话,自己确实理亏,又说了一遍短促的“对不起”便匆匆挂了电话。 人间的悲剧向来不死不休,她抱着头大哭了一场,再抬眼时已经是半夜了。 揉着两个红肿的眼泡正准备上楼,门外噩梦一样的敲门声再一次传来了。 一个月以来,几乎每一晚,那一串敲门声都像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即使在梦里也会惊醒。韶芍仿佛被人从头顶钉在了地上,双腿胶住无法移动。 “韶芍,在家吗?” “听说今天考完试心情不好啊,你妈妈喝醉了没空看你,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门外传来顾和军的声音,韶芍胃里翻滚着涌出呕吐的欲望。 “韶芍?你没事吧?我进来看看你,没事我就走。“说着便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少女瞬间被恐惧淹没,像被魇住了一样,定定地看着转动的门把不可置信,仿佛一尊雕像,双腿如何努力也迈不开。 以往顾和军没有钥匙开不了门,也只是在门口喊几句罢了,只是今晚不知道从那儿搞来了钥匙。 门缝即将要打开的时候,她突然回过神来,疯了一样尖叫着扑上去死死抵住门:“你滚!我要报警了!你滚!” “你哭了?”顾和军声音带着笑,听见少女在门内的尖叫,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何必呢韶芍,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受理呀,你让我进去,我看看你就走。“ 韶芍喊得撕心裂肺,无数个恐怖的夜晚尽数席卷而来。她死死掰住转动的门把,指甲被卡断了,不断有血冒出来。 韶顾安一家在外地,山城没人帮得了她。 门被撞开了,少女单薄的身体随着冲击应声倒地,无边的恐惧在一瞬间漫灌上来。 她大脑已经完全空了,凭着本能抓起手机爬起来就往楼上冲,躲进了卧室反手便锁上门。 外面的脚步逼近,伴随着一声声带着笑意的呼唤,不断地往韶芍身上打钉子。 一根一根,从头顶打下来,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活人了,像是橱窗里的提线木偶。那些木头是如何被操纵的,她便是如何僵 分卷阅读33 硬地飞快扣动着手机屏幕。 窦衍站在阳台上,手指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香烟。外面下着雨,他打开了窗户让雨水刮进来,睡衣被沾湿了也竟浑然不觉。 他心里很乱,莫名其妙的,手指总能感受到那一晚少女掌心的温度。 那些刻意的话语没能给他带来报复的快感,胸口像被棉花堵住了,柔软却窒息。 不应该这样,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想,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像一张密网把他牢牢捆住,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挣不破的压力。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来了,窦衍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却没有接听。 铃声连着又响起了,在雨声中格外突出。 但至少少女对他的依恋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这让他很舒服。 窦衍要的是百分百的控制力。 铃声第三次响起,窦衍在铃声快要结束时接通了电话。 “喂?”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疏离。 对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物品打翻的声音和男人隐隐约约的怒骂。 香烟的灰烬骤然跌落。 顾和军踢破了木门,缓缓地走进来,看着少女惊恐地喊叫着后退,脸上扬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小丫头长大了不少,我都快认不出来了。”顾和军笑着走向韶芍,眼睛瞄见了少女手中的手机:“学会求救了?” 韶芍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伸手抓起一且能够到的东西向他砸去。 顾和军一一侧身躲过,上前单手抓住韶芍的头发,把手机扔在了一边,逼她看着自己,冷笑道:“可是谁会来救你呢?” 韶芍闭上眼,世界也和她一起跌入了黑暗。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越不听话我就越兴奋,这一点你现在还不明白吗?”顾和军拽住她的头发,慢悠悠地说着,突然间把韶芍的头掼在地上。“还是说你是故意刺激我,嗯?被我按在床上操,你也很舒服,对吧?” 韶芍被砸的有点儿懵,但还是本能地在那只手再次伸来时张嘴死死咬住。 顾和军被袭击得猝不及防,单手掐住了少女的脖子,嘴里怒骂着想把手拿出来。 大概是太绝望了,跌入深渊底部看不到任何光亮,便也不再对出去有任何幻想。 韶芍不抱有任何希望,便也不再计较任何后果,硬生生咬下来一块肉。爬起身迅速往屋外冲。 顾和军吃痛,看着手上涌出汩汩的血流,被彻底激怒了,三两步冲过去把跑到门边的韶芍拽了回来,上来就是一巴掌。 少女被扔在了床上,顾和军栖身压下来:“第一次就在这儿,你还记不记得?长大了,连咬人都学会了?” 韶芍张嘴就咬,嘴被捂住了,便用脚踢,腿被按住后伸手在男人脸上挖下三道血痕。 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她像疯了一样反抗,直到手脚都被捆住了,没了一切后路。 顾和军喘着粗气,看着少女因为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伸手便撕开了外衣,露出藕色蝴蝶结的少女文胸。 韶芍偏头,不再反抗,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作,感受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来,男人的手不断游走。她平静地流下了两行眼泪,清透的水痕顺着眼角,滑过高挺的鼻梁,又走过带着伤痕的脸颊,印在床单上开出一朵花。 她现在连恐惧也感受不到了,仿佛到了一个真空的箱子里,身体悬在半空,没有感触,听不见声音,也看不到东西,像是溯洄到了子宫中,告诉她这个生命从开始的源头就是一个错误。 她原本以为太阳每日都高高升起,把人间照的如此透亮澄澈,光芒万丈中也是可以分给她一束的。 男人的脸埋进自己的腿间,撕咬着大腿上细嫩的皮肉。韶芍闭了眼,彻底把自己封进了那个箱子里。 然而男人的一声惨叫把这狭小的空间突然凿开了一条缝隙,一束白光透进来,紧接着无数黑暗开始龟裂散落粉碎,韶芍得世界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色,她的意识也被逐渐拉回,视线从模糊开始渐渐清晰起来,也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费力的抬起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高大的背影占据了整个视野。少女嘴里被衣物塞着,突然开始流着泪剧烈喘息,嘴角也慢慢扬起。 窦衍看了一眼床上的韶芍,像螃蟹一样被捆着,两只脚被撕碎的衣服分别绑在床头,手也被捆住放在头顶上方,浑身只剩下一片还未来及退下的内裤。 他心里突然有种劫后重生的庆幸,脑海中闪现了无数迟来一步的情景,心口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丝抽痛——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 顾和军被窦衍一拳打翻在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心里隐隐发怵。 “你就是窦衍吧。”顾和军抹了一把嘴,“那小丫头你应该也尝过了吧,韶顾媛生了个好女儿。” 他站起身,但是没敢上前,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讨好,伸出手向窦衍递出橄榄枝:“我也是她继父,幸会。大家都一样嘛,要不窦先生先来,我出去等着不和您抢……” 窦衍看着他笑了,握住了顾和军的手。 顾和军心里松了 分卷阅读34 一口气,刚才感受过男人的力道,硬拼肯定吃不到好处,能够讲和是最好的了。 原本以为韶顾媛找了个小白脸,没想到是个人尖儿,不过有什么关系,在某方面,大家都是垃圾。 他还未想完,手掌突然传来一丝刺痛,一个腿软便跪了下去。 窦衍脸上仍然挂着笑意,单手把顾和军的手掰过了九十度,看着他一脸痛苦地顺着力道弯下身膝盖触地,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操你妈的窦衍,你还不是一样龌龊?“顾和军忍痛骂了起来,但随即被一脚踢翻,直接撞上了桌角。 “就算下流,我的东西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顾和军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肋骨断裂的疼痛,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窦衍,恐惧地往后退缩。 常年懒散的生活给他养了一身空有其表的体型,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 作者有话说: 感恩狗毛学会修改章节了。 给大家说一下哈,明天的章节里会有一个小刀子(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刀...反正狗毛写甜文刀也不会是正儿八经的刀),就是窦衍和烧烧纠葛的源头,这个纠葛甚至回到主线的当前剧情还没有和解...都怪老男人!但是不要对老男人失望嗷,本狗太爱这个角色了,像小王子和狐狸一样,因为有了羁绊,你会是我独一无二的小王子,我也是你唯一的狐狸。 烧烧和窦衍在彼此的生命中谁都无可替代,是最最独一无二。 不过烧烧对窦衍的情感,和老男人对她的情感,是不同的哈!往下看吧,太能折腾了。 17.少年回忆篇(四) 韶芍躺在床上,听到不远处男人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说不上高兴,也没有痛快,只是觉得缠在自己身上许多年的恐惧消失了,内心无比平静。 过了许久,屋里没了顾和军的声音,窦衍走了过来,解开了韶芍身上的束缚,白皙的皮肤上流下一道道醒目的勒痕,还有零零散散的伤口和淤青。 她被扶着坐了起来,蜷在被子里。 说一句“我来了别害怕”,只要这一句,我就跟你走,再也不分开。 只要这一句。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了。 心脏骤停。 她从看见男人张嘴,到大脑接受到声音的信息,仿佛经历了比自己现有生命还长的时间。在这漫长的过程里,韶芍向所有的神灵乞求,用全宇宙最虔诚的期许,把余生所有可以抵押的一切用来做交换,小心翼翼地许下愿望:我只要这一句,我用全部来交换。 “后悔了吗。” 呼吸依旧平稳,心脏重新跳动,一下一下把时间撞回了原本的流速。 韶芍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窦衍,内心最柔软的一处地方却再也打不开了。 窦衍一张嘴便后悔了。 他的世界被慢放了0.5倍速走向韶芍。 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逃离了现实世界,每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怜惜,每一处伤痕都在他心里落成了针。 这种感觉他本该觉得恐慌,可内心越异常坦然平静,像是早上要照例煎好鸡蛋,不然焦糊的气味就会充满整个屋子;像是傍晚要绕路去一趟学校,回家的时候在街边捎一份他从来不愿吃的速食晚餐;像是在会议中突然接到老师告状的电话,敷衍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像是面对少女张牙舞爪的挑衅,看见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后忍住不去回应…… 像无数个重复的日子一样自然而然地降临了,他也在不知何时顺从地接受了命运的意外馈赠。 但徊徊人间,那么多期许,命运又听从了哪一个人的真心? 结局早早安排并不意外。 一切本该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他张开了嘴,世界回复正常,一切都在机械运转,流水线上加工着他无法抹去的自尊和强烈的控制欲。 “没事了。“ 男人觉得自己的口型对了,说出来后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双漂亮的眼睛暗了下去,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一颗星星陨落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窦衍隔着被子把韶芍抱起来,抱上了车,又从车上抱下来,抱了一整个晚上,后来的每一天他都尽可能地抱着韶芍,却觉得怀里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一晚很快消失在身后,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重复着。 清晨,韶芍照例从窦衍怀中醒来,两个多月以来男人每晚都搂着自己睡觉,从来都不越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男人的一个大型BJD娃娃。 韶芍把头发剪短了,像个秀气的男孩子,但是那张漂亮的脸还是藏不住少女的娇嫩。 “醒了?”窦衍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 韶芍揉揉眼,迷糊地点点头。她不 分卷阅读35 是自然醒,要不是闹钟每天都按时响起,她可以一觉睡到下午。少女闭着眼,一头栽倒在窦衍胸前,企图争分夺秒地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还困?”窦衍被蜷成猫儿一样的少女气笑了,坐起来伸出手指捏住她的耳朵。 韶芍顺着他的动作从男人胸脯上滑了下去,但还是倔强地不睁眼,伸手拉过来被子把自己盖上,声音含糊不清:“五分钟,就再睡五分钟。” 男人笑了一下,起身洗漱走向厨房。 二十分钟后,窦衍看了看手腕的表,嘴角勾起。少女准时地从楼上冲下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喊:“窦衍!你为什么不叫我!要迟到了!!!” 下楼、拿书包、穿鞋、催促,风风火火如同一只纯种哈士奇。 窦衍不急,拿起准备好的饭盒,从容不迫地穿衣出了门。 韶芍在车上狼吞虎咽。窦衍开车快且稳,捡着近道走,少女咽下最后一口早饭时刚好到学校。她丢下一句“拜拜拜拜”,转身便冲进学校,五分钟后压着铃声进教室。 窦衍在外面等着,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整个校园恢复了寂静,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开车驶出街区。 韶芍虽然平时混账,好在基础不错,脑子也够灵活,成绩也算拔尖儿。但高三的压力还是如期而至,没有放过每个人。 窦衍端着切好的水果敲门走进了书房,“快到一点了,该睡了。” 她放下理综卷子,一头闷进男人怀里:“我越来越觉得你真的要变成全职奶爸了。” 窦衍笑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她的头顶。 “你说我还有希望吗?好难啊……”少女的声音带着点儿委屈,闷闷的含糊不清。 窦衍看了一眼韶芍的卷子,一边抱住她低声哄着,一边伸手把那道题解了。 “不用太大压力,真不行还有我。你可以和别人不一样,不用工作,不用努力……” “我又不是你养的布娃娃。”韶芍撇撇嘴,扭头看见窦衍在解题,更崩溃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男人笑了笑,放下水果,耐心地把思路说给她听。 灯光照出她漂亮的侧影,脸上的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下温柔地晕开一层朦胧的光影。少女的表情一脸认真,窦衍喉结动了动。 要忍,等她成年了就好了。 他不是个好人,但自从把韶芍领回家后,一切都开始谨慎起来。 想把她圈起来养在身边,这陶瓷一样的美丽艺术只会属于自己。 窦衍心里不断冒出这种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男人定了定神,说出最后一步思路,看见少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后笑了。 再这么下去,自己真的要变成她奶爸了。 “去睡觉吗?” “再等等,你先去,我一会儿就睡。”少女摆摆手,低头专注地看着男人的笔记。 韶芍在某方面有种和他不谋而合的固执,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窦衍不催,在一旁静静等她把事情做完,然后抱着她去洗漱,又把她抱到床上。 韶芍看着自己脚不沾地的,有点儿无语:“窦衍,我又不是双腿残疾了,不用抱着我。” 窦衍嘴角勾起,帮她盖好被子便关了灯。 韶芍心里越来越奇怪:这个男人现在连亲都不亲她了,若不是睡在一起,她真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小爸。 少女翻了个身,把窦衍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道:“窦衍,你实话实话,你是不是真想当爹?” 窦衍笑:“你要给我生孩子?” 韶芍脸通红,打了他一下:“那你打的什么算盘?出家了吗?” “怎么?想要了?”男人轻轻刮着她的鼻梁,声音有些戏谑,在黑暗里异常性感。 韶芍警惕地收了手,钻回被子里,闷声道:“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不太正常。” 窦衍没说话,拍拍她的头,低声哄着:“快睡吧,明天又要起不来。” 少女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被疲倦拖进了梦乡。 窦衍听见身边均匀的呼吸声,隐忍地捂住眼睛磨着后牙槽,慢慢渗出了狩猎者蛰伏的危险气息。 他不是不正常,是在忍。 作者有话要说: 老男人的戏份前期是真的很多,我已经在反思了。不过窦衍这个角色越看越觉得可圈可点,一直到这个时间点,韶芍对他还没有产生那种致命性的依赖,我准备再在后面放几章回忆,都是甜甜的日常,不过应该很往后了。 他俩的感情很奇妙,日久生情是真的,但是不可调和也是真的。这种纠葛产生的最根本原因就是窦衍和韶芍性格上的矛盾点。窦衍要绝对的控制,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但是韶芍就是那种I want to be free!!! 想要自立坚强,成为独立于男人之外的鲜活存在。 矛盾的起点就是在这一章,而且这个矛盾回到主线,目前来看还是存在的。明明可以成为照亮韶芍整个世界的光,谁让他心口不一还死要面子!活该。 但是我可以拍胸脯保证,没有哪个男人能比窦衍更爱韶芍。如果有一天要心脏移植,眼都不 分卷阅读36 眨地捐器官的就是老男人。这种感情太深刻了,毕竟在彼此的世界里那么深刻的存在了九年。 来自比你多经历了十五年困苦人间的爱意和珍惜,无人可及。 狗毛逼逼完了,还是很感谢大家的喜欢呜呜呜! 18.新邻居 韶芍真的饿瘪了,午饭一到便大快朵颐。窦衍最大的一个失误大概就是把她养成了一头猪。 吃完饭后韶芍瘫在沙发上消食,捂住肚子舒服地打了个饱嗝。窦衍看见女人毫不顾忌形象,又气又好笑:“就不能起来走走?吃完就躺下,也不怕积食。” “nonono,”韶芍摇摇手指,”饭后运动会影响消化。“ 窦衍气笑,拉起来韶芍强迫她在客厅散步。 “吃那么多,是猪吗?“ “猪中贵族。“韶芍摆摆手,就算站着也瘫在男人身上不愿动弹。 男人拖着她慢慢走,“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找我?” 韶芍抱着他的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极不情愿地挪着步子道:“没有下次。” 窦衍顿了一下,在意料之中,继续带着韶芍溜圈:“那我去找你?” “想都别想。” 男人轻轻笑出声,低头捧住韶芍的脸低头吻了下去,唇齿缠绵间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这次就把以后的都做了,免得以后见不到面,想要都要不到了。” 韶芍警惕地把窦衍的舌头从嘴里顶出去,转身就跑:“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 当然最后她还是跑不出男人的掌心,接下来的一天里被这样那样这样,一直到周日傍晚才捂着屁股从窦衍的家里出来。 “淦,再也不来找老男人了。” 韶芍撑着酸痛的腰呲牙咧嘴,一步一瘸地挪到车上。 窦衍倚着门,看着韶芍上了车,脸上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男人丝毫不担心,狩猎从九年前就开始了,他的小姑娘跑不出自己的掌心。 韶芍从窦衍那儿回到家已经是晚九点了,还没来得及吃饭,揉着扁扁的肚子走进电梯。 一会儿又要自己做饭,不然就点外卖吧…… 她耷拉着脑袋,一想到做饭就脑仁儿疼,家里基本全是速食,她都要吃吐了。韶芍一脸生无可恋地走进电梯,刚要关门时突然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麻烦稍等一下!” 一个穿T恤衫的年轻男人小跑着进来了,手里拎着刚买的菜和一听啤酒,抬头对上韶芍的目光。 韶芍一愣:“是你?” 贺燃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招招手,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好巧呀!” “你住这儿?”韶芍有点儿惊喜,她对这个男人印象不错,年轻、漂亮、又有钱,当然这些都与韶芍无关,又不是来相亲。最主要的是和他相处时很愉悦。 “嗯,刚搬来。”贺燃挠挠头,看着女人伸手按下楼层,嘴角轻轻勾起。 “怎么会想到搬到这里住?我是说……”韶芍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太漂亮,别人搬个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太好奇了。 “就感觉这个小区和你其他的房子,都不太像……”她意思是你个富二代是来体验生活的吗来住这个小区?当然不好直接说出口哈。 贺燃看着韶芍窘迫的样子笑意更深,“家里逼着相亲逼得紧,嫌烦,偷偷买了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韶芍了然,深表同情。 “啊忘了问了,你住几楼,我帮你按电梯。” 贺燃笑着不说话,韶芍一脸震惊,试探性地问道:“这么巧吗?”前几日还是拥有几套房的豪车车主,一转眼就变成了自己的邻居? 巧合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啊呸! 当然韶芍早就过了少女心泛滥的年纪,也没多想,只是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脸一下子红了。 男人笑了一下,和善地问道:“还没吃饭吗?” 韶芍尴尬地笑了笑:“还没……” “我刚好买了炸鸡,去我家吃吧。“贺燃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怕女人拒绝,还不等她说话就接道:”就算是给我温锅。” 韶芍心里一高兴,能免去做饭的痛苦她能乐三天!随即装作很抱歉给你添麻烦的样子点点头,但心里其实要开心出狂犬病:“那我先回家换一下衣服。” 出了电梯,贺燃看着女人进门的身影,眼中滑过一丝光芒。 能不巧吗,天知道他为了找小狐狸花费了多少精力。 韶芍换了个宽松的休闲服,想了想把家里速食的麻辣小龙虾拿出来加工了一下,这才去敲了贺燃的门。 男人穿着家居服,是个印着卡通熊猫的的长T和宽松裤子,后面还缀了个熊猫尾巴。正拿着锅铲给韶芍开门。 韶芍见到这副打扮,偏头有点儿想笑。 贺燃看了一眼女人,伸手扯扯自己的衣服:“不好看?“ 韶芍连忙摇头:“不是,是觉得太可爱。” 老阿姨的生活已经很久都没有被注入青春活力了。 “我把菜炒一下就好,你先随便坐。”说着贺燃便转身走进厨房。 韶芍放下 分卷阅读37 手中的麻辣小龙虾,四处打量着房间,虽然简约整洁,但是却不俗套,不得不说搞艺术的人审美确实好。柜子上还有漫威的各种手办,客厅的角落里也有个等身玩具,是星球大战501军团的铠甲模型! 韶芍看着忍不住地笑:年轻真好!看着就觉得很有生机! “要试试吗?”贺燃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韶芍身后,指着那个铠甲模型道:“我自己做的,花了大半年时间呢。” 韶芍摆摆手:“你太高了,我进去不合身的。” 这个男孩子比自己不只高了一点点,韶芍穿着平底鞋也才到他肩膀。 “你想试一试的话随时都可以。”贺燃露出笑容,转身走向餐厅,“先吃饭,我也要饿死了。” 韶芍往嘴里塞了口炸鸡,就着冰啤酒,享受得深吸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问你名字呢,我叫贺燃。”男人看着吃得尽兴的韶芍,抬头喝了口啤酒。 “韶芍。” “你应该是我姐姐吧,我看都上班了。”贺燃明知故问,韶芍的信息他早就查了个透彻。 韶芍点点头,“我都26了,你几岁?” 贺燃剥了只龙虾塞到嘴里,目光却没有离开韶芍:“比你小两岁。“ “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 贺燃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能叫你姐姐吗?反正以后也常见面。” “嗯嗯嗯,随便叫。”韶芍专注吃饭,想也没想就点点头,点完头后突然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怎么觉得自己被这个小孩儿牵着鼻子走了呢???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觉得认识一个热情的帅哥邻居还不错,况且饭做得还很好吃! 一级炸厨房选手已经在想着如何和这个新邻居打好关系来蹭饭了,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看向她的目光渐渐晦涩不清。 狐狸要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弟弟可是国际马甲批发商兼“影帝”候选人,智力型选手上线! 19.去吃饭 第二天一早,韶芍吃了早饭去上班,下楼时刚好遇见早起晨跑的贺燃。 汗水顺着脖子流到了T恤里,被浸湿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肌肉曲线。韶芍战略性扭头,不能对小孩子肖想,虽然自己真的很想抱着那块胸肌亲一口。 太龌龊! 韶芍敲敲脑门把自己打醒,提醒自己克制住内心畜生的本能。 贺燃也看到了她,笑着小跑过来:“早啊!去上班?” 韶芍点点头,打过招呼便准备走了。 贺燃摘了耳机,对着女人轻轻一笑:“要不要我送你?反正也闲的没事做。” 韶芍看着男人的微笑,不自觉地红了脸,连忙干咳了两下,摆摆手道:“不麻烦了,我坐地铁,也很方便。“ 看着远去的背影,贺燃眼中的情绪渐渐淡去,略带嫌恶地把耳机放进了口袋中,啧了一声:“不太好追哦。“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韶芍看了眼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她想了想,拿出来U盘插到了电脑上,打开梁裕的邮箱发了几个文件。 这个U盘里全是顾和军逃税漏税的证据,她每年都找韶北川偷出来一份,一年年攒下来倒也很可观。 为了扳倒顾和军韶芍已经努力很多年了,但是对方的权势比自己深,她又不愿意让窦衍掺和这件事,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 但是梁裕就不一样了。 韶芍想到了梁裕发现自己被当枪使时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明明已经三十岁了,闹腾起来比十三岁的小孩儿还跳脱。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韶芍吓了一跳,赶紧接了电话:“喂?您好?“ “是我!梁裕!” 韶芍一愣,想到梁裕的身份后,对于他能查到自己的号码也不疑惑了,捂着嘴轻声道:“梁先生有什么事情?” “韶小芍,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顾和军有过节?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呢……” 韶芍机敏地竖起耳朵,察觉到了吗?这男人怎么这么谨慎? “我现在在上班,有什么事情下班后再说,会被扣工资的!” “唉你等等,我还没……” 韶芍果断挂了电话仍然心有余悸,得赶紧哄着梁裕把事情办妥,不然按这个男人的警觉度,万一中途反悔停止合作她就惨了。 手机又开始震动,韶芍低头看了一眼,果断挂机。睫毛 本层的打印机没有纸了,韶芍要打印一份文件,便要去楼上。她有点儿犹豫,楼上正好是季深璞的办公室,她担心直接上去会遇见男人。 自从上次在地下车库挑明后,她就一直觉得尴尬,在公司生怕见到季深璞。 还是等到下班再说吧。 下班后韶芍又坐了十分钟,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乘电梯上了楼。文件有点儿多,韶芍端着杯咖啡站在打印机旁,一边小口喝 分卷阅读38 着一边等文件打印。 “用公司的资源打印自己的东西?“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男声,吓得韶芍猛一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扶上来握住咖啡杯,以免她惊吓打翻饮料。 温热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手,白皙的皮肤上还被溅了两三滴咖啡。韶芍心里一跳,她不用扭头就知道身后是谁,声音、手指、衣服、说话的语气……这些年想了太多遍,看了太多遍,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了。 “季总好。“韶芍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毕竟也算是曾经的老师,虽然知道男人没有责备的意思,但被抓了现行还是不自觉地很窘迫。 没有哪个学生被老师抓现行不紧张。 更何况,现在韶芍并不想见到他啊啊啊啊太羞耻了,当着面说不会再爱,当时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口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呜呜! “嗯。“季深璞声音很淡漠。韶芍心里还是有点儿难过,季深璞对她发火都比现在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好。 刚好文件打印完了,韶芍拿起来低下头,回避着男人的目光道:“季总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家了。“说罢也不等回答便匆匆往回走。 季深璞拉住女人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惶恐的表情道:“韶芍,你是不是最近惹到什么人了?“ “嗯?“韶芍愣住了,一脸疑惑:”没有吧……” 季深璞眼皮垂了下去,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 韶芍胳膊被男人握着,感觉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灼烧着自己的皮肤,她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脸一会儿就要红。 “季总?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韶芍试探性性地问道。 季深璞看了她一眼:“有事。” 韶芍:“……” “晚上有时间吗?吃顿饭。“男人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韶芍,顿了顿:“是工作上的事情。” “哦。”韶芍有点儿失望,狗耳朵耷拉了下去。“那我先下楼拿一下东西。” 季深璞笑,低下头靠近韶芍道:“不是说不会喜欢我了吗?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 韶芍一惊:这么明显??? 男人喷出的鼻息洒在她脸上,一下子勾起了那一晚的旖旎回忆。大概是有过肌肤之亲,韶芍总觉得季深璞对她的态度和以前有点儿不同,也说不上来。但是之前从未有过这样暧昧的举动,不过这种事情男人做出来,带着他特有的克制和优雅,又没有违和感。 韶芍狗脸一红,丢下一句“你想多了”便落荒而逃。 说实话,再次坐到季深璞的车上,韶芍已经没有脸再去看男人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大的勇气,劈里啪啦什么都敢说。 男人倒是没受什么影响,神情淡淡,提醒了韶芍打安全带后便开车驶出车库。 她还是忍不住偷瞄季深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立马偏头打醒自己。 不能再沉沦了!反正怎样努力都没有可能! 然后又偷偷瞄过去…… 以前总觉得自己果断决绝,现在看来,不过都是在想象中勇敢罢了。放到现实里,还是忍不住一次一次偷偷幻想。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 “吱——”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急刹车 ,韶芍正和自己做着思想斗争,毫无防备地随着惯性一下子被甩到前面。幸亏有安全带,不然她现在肯定要磕到头了。 男人眉间闪过一丝不悦。 韶芍抬头,看见一辆银灰色跑车横在前面拦住去路,陌生男人下了车,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带着帽子口罩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什么情况? 韶芍呆在原地,扭头看着季深璞,男人的脸色虽然平静,可她知道这人生气了。季深璞本身就是一个不显山漏水的人,面上越平静,心里就越波澜起伏。 韶芍:“你认识?” 季深璞摇摇头:“不认识。” 她突然想到男人之前问她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抬头看着走来的男子,记忆里并无印象。 两辆豪车杠上了,路人纷纷投来目光。 男人扯下口罩,略带怒气地敲了敲韶芍的车窗,示意她摇下来。 果真是冲着自己来的。 韶芍盯着男人满是怒气的脸,总觉得似曾相识,可是脑海中却对不上号。 放下车窗,男人咆哮的声音就铺天盖地传了过来:“韶小芍你还是不是人?!电话不接邮件不回微信也不加好友,老子都在这儿等你半个小时了,等到你给老子上了一个野男人的车!你说我伤不伤心!你知不知道我时间很宝贵的,我冒那么大的风险来见你,你理都不理!良心痛不痛、痛不痛、痛不痛?!啊?!” 韶芍被一大串咆哮震懵了,看了好久 ,才缓过来喃喃道:“梁先生?” 20.低配版梁裕 韶芍又看了一遍梁裕,还是满脸地不相信:“您真是梁先生?” 梁裕翻了一个大白眼:“合作人都不认得,韶小芍,这就是你的态度?” 男人脸部的轮廓并未改变,还是刀削一样漂亮,只是五官上稍稍做了改动,原本灵动的脸一瞬间变得平平无 分卷阅读39 奇。韶芍越看越觉得有趣,难怪他敢当街跑出来大喊大叫,这个化妆易容的技术是真的强。 “他是谁?”季深璞皱了皱眉,脸上虽然带着浅笑,看向梁裕的目光却暗含了敌意。看起来这个男人和韶芍关系不错,这让他莫名很不爽。 “他……”韶芍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说梁裕大名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呀,毕竟是公众人物,人设形象还要绷着。“梁先生,我一个朋友。” ”什么梁先生?“梁裕对上季深璞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韶芍伸手一巴掌打在她脑门上:”我名字说出来丢人吗?嗯?!“ 韶芍有点无语,自己和梁裕才见过一面而已,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呀…… “我梁裕。“梁裕看着季深璞一挑眉,略带挑衅道:”你是韶小芍什么人啊?“ 季深璞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的车就打算横在路上?“ 梁裕被呛了一下,最近怎么回事,怎么遇见个人对他梁裕都不感冒?想想正常人听见自己的名字不都得扑上来吗??? “看的人越来越多了,梁先生若是不想被认出来上头条,最好赶紧把车挪一下。“季深璞不再看他,声音淡漠:“我们还有事,着急走。” 梁裕一听就炸毛了:“我找韶芍也有事!”说完便瞪着韶芍道:“他是你谁?什么事能比我的事重要?” 韶芍抱歉地笑笑,缩缩脖子道:“他是我上司……要不我改日去找您?” 梁裕一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在女人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韶小芍,你居然搞办公室恋情!” 韶芍无语:“你别瞎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也是工作的事情!凭什么你和他谈不和我谈?韶小芍,下车!” 他是我上司啊!掌管我工资的第一人! 韶芍当然不敢把这话当着季深璞的面说出来,求救地看向了他。 男人有些不耐烦,眉宇渐渐皱了起来,扭头看着梁裕道:“你是打算把交警引过来吗?“ “你这人好歹也分个先来后到,是我先找的韶芍!“梁裕炸毛。 “可是她答应了我。”季深璞淡淡一笑,没再和他废话,开车倒了一把准备绕路。 梁裕扒着车窗死活不放手,跟着车大步快走,略带威胁地看着韶芍道:“韶小芍,你自己选。” 言外之意是你录像带还在我手里,韶芍听出来了,脸上露出难色道:“季总,要不我……”她征求意见地看了一眼季深璞,思考着要不要和男人提议明天公司再谈工作?可是一对上男人阴沉的眸子,韶芍瞬间转头:“算了梁先生,我毕竟答应季总了,改日再给您赔罪。” “韶小芍!” 还未等梁裕喊完,季深璞便升起了车窗,嘴角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开车绕过跑车便扬长而去。 韶芍有些担心地转身扒着座位往后看,梁裕在后面气的张牙舞爪破口大骂,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手机。 梁裕压了压帽檐,怕被人认出来,低声骂骂咧咧地回到车里了。 “很担心?”季深璞看了一眼韶芍,语气平平但不善。 “有点吧……”韶芍挠挠头发,毕竟自己的后颈皮还在梁裕手里捏着。话刚说出口她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担心他……” 季深璞显然并不想听,眼睛看着前方的车况打断女人的解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梁裕?” “就前几天,因为一个案子吧……”韶芍底气不太足,目光战略转移。 男人轻笑一声,道:“你的工作都先经过我手,我怎么不记得你受理过梁裕的案件?“ 韶芍支支吾吾:“是另一个朋友的案子……就是有次巧合,通过朋友认识的。“她不算撒谎吧,确实是因为离婚的案子认识的呀,能见面也确实和窦衍有关呀。 季深璞没再追问,专心开车。车里的气氛又跌回了尴尬的原点。 到了商场,刚好赶上晚高峰,一片热闹。 “我预定了位置,还不到时间。“季深璞低头看了一眼表,道:“随便转转吧。” 韶芍攥着包,手心都出汗了。 和上司出来逛街,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男人看出韶芍犹豫,无所谓地一笑:“我需要去定制一件西装,你随意。” “我也没什么事情……”韶芍尴尬地歪了一下头,内心:邀请我邀请我邀请我! 男人没有接话,嘴角里噙了一丝笑意看着韶芍。 韶芍脸都红到耳根后了,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狗男女!原来在这儿啊!” 韶芍被身后一声狮吼吓了一跳,扭头看见低配版梁裕正朝他们走来。 季深璞的脸一瞬间就冷了下去。 “你们不是去吃饭吗!怎么在这儿调起情来了?!”梁裕插着兜,鼻子下冷哼一声,像把人捉奸在床一样。 “还不到预定时间。”韶芍挠挠头。 “那敢情好!”梁裕一拍手,拉住她的胳膊就往商场里走:“你吃饭前归我,走!” 韶芍被拖着往里走,有点儿为难地转身看向季深璞。 分卷阅读40 男人的脸已经沉到不能再沉了,一把拉住女人,冷漠地盯着梁裕道:“你带她去哪儿?” 梁裕拽了一下韶芍,回瞪男人:“关你什么事?“ 韶芍被夹在两个人中间,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左右为男的感觉,可是是真的左右为难啊……她尴尬地咳了两声,看向梁裕。 梁裕被她盯得眉头一皱,不悦道:“带你去买衣服。” “啊?”韶芍被惊到了,连忙抽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行,我不缺衣服,不用麻烦梁先生。”无功不受禄,她没理由让梁裕买衣服啊。 梁裕鄙视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和要我合作吗?下周有个晚宴你得跟着我参加,我梁裕带的女伴不能太寒酸,丢了面子你赔得起吗?” “合作?”季深璞看着韶芍冷笑一声,吓得她猛地往回缩脖子。 “啊哈哈这样呀,那那那走吧哈哈哈……”韶芍吓得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她这算什么,私人介入公司案件?会被季深璞活活打死吧…… 季深璞眯了眯眼,歪头看了韶芍一眼。 “啊哈哈,那个季总也是要去买衣服吧,要不一起?”韶芍都要哭了,缩着脖子看着男人。 对上女人试探性的目光,男人看了她几秒,没有回答,径直往前走。 她暗自松了口气:那就算是默许了吧…… 梁裕在一旁跳脚:“他跟着?这算什么!” 韶芍拉拉他的衣角 ,讨好地小声说道:“算啦梁先生,他是我上司嘛,每个月要给我发钱的。” 梁裕白了她一眼:“韶小芍,你真的是我一生中最穷酸的合伙人了。” 韶芍:“……” 这张嘴要不要这么臭啊…… 21.商场 两个男人去的都是高端品牌,一进入奢饰品区域,人流量骤减,环境也安静下来了。 梁裕拉着韶芍看也不看,闷头就进了一家店,什么牌子她也不认识,大概是一个高端定制品牌。季深璞跟在后面,大概是相貌惊艳,穿着也很烧钱,男人得到了服务员超乎普通热情的极端热情招待。相比之下,韶芍和梁裕这边儿就冷清了很多,可以说是无人问津。 “艹,要不是特殊情况不可以露脸,我能比这小子差?。”梁裕盯着被服务小姐追星捧月一样围住的季深璞,目光要把他剜出个窟窿。 “小点声小点声,我上司,不能骂。”韶芍胆战心惊地扯着梁裕。 “小犊子,我偏要骂!我梁……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梁裕愤愤不平,他就还没有被哪个男人压过风头。 “求求您老少说两句吧,被人认出来我就要死掉了。”韶芍的胆子都要被吓破了,且不说当着季深璞的面骂他,如果被男人粉丝认出来,单单这一条,自己就能被人撕成碎片片迎风飘撒。 “来个人,帮她量一下尺寸。”梁裕把韶芍往前一推,自己毫无形象地坐在沙发上。店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韶芍身上的快销品牌,一时间都纷纷凑到了季深璞身边。 这俩人并不太像是能为业绩做出贡献的人…… 韶芍倒是无所谓,她是真的消费不起这儿的品牌,扭憋着笑头看了梁裕一眼。对方大概被彻底打击到了,嘴巴不可置信地微张,眼睛瞪圆了一圈。 带着女人来消费,最怕的不就是卡里没钱和被人看扁吗! “你们什么态度?”梁裕震惊了,“我在这儿消费了都快上千万了,我他妈……”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张着嘴想不起来用什么词来恰当地进行辱骂,一时间愣在原地。 韶芍真的憋不住了,噗嗤一声捂住嘴偷笑起来。这个男人仿佛是装了马达的搞笑机器,她从来没有在同一天收获到那么多的快乐。 季深璞正被准备起身去量尺寸,看见韶芍那边的场景,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有几个店员捂住了心脏,其中一个大胆地问了句:“不好意思呀,实在失礼了,想问一下先生有没有女朋友呀?“ 季深璞没有正面回答,低头笑了一下,目光瞬间温和起来,像三月风吹皱了春水中的倒影。 店员还是个小姑娘,在她眼里男人已经默认了,惋惜地“啊“了一声。 男人看了一眼捂着嘴笑的韶芍,嘴角轻轻勾起:“没有。麻烦去帮那位女士量一下尺寸吧。” 店员眼里多了一丝惊喜,少女的梦无论多么不切实际,可但凡是在脑海里有过一丝闪念,也都足够暖化整个春天。 “我们不量了!”梁裕快被气崩了,挥手赶走店员,捂着胸口,给人一种马上翻白眼挂掉的错觉。“韶小芍!走!我们不在他家买了!” 韶芍忍着笑拍着梁裕的肩膀帮他顺气:“别生气,别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小姐,您看?”店员有些为难地看着韶芍。 韶芍拍拍店员的胳膊,示意她没有关系,转头劝着梁裕:“要不我们去别家?” 梁裕有点儿气不过,还有点儿委屈:“可是这家做的最好,不然我也不可能带你来这家。” 韶芍拼命忍着笑,有一说一,梁裕虽然嘴臭,但对朋友还是不错的。哪怕是真的为了自己的面子,做到这样的地步也难 分卷阅读41 得可贵。 “那我们就在这儿买,等一会儿你刷卡的时候震死他们。”韶芍拍拍男人的肩膀,脸上还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梁裕被安慰到了一点,但还是很委屈:“可是这个服务态度太伤人心了,我要投诉。” “好好好,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一会儿就要被打脸了。” 梁裕配合地点点头,长舒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杂志道:“你先去量尺寸吧,我给你挑挑款式。” 韶芍点头进了内间,路过时看见正在裁量尺寸的季深璞,不由得又多看了一眼。男人身形高挑、肩宽腰窄,站在那儿就是个活体衣服架子。 韶芍惋惜了一下:他真的该去走秀,做律师浪费这具肉体了。 心还是不自觉地向男人倾斜,她有点儿懊恼。这颗心太不争气了,你天天跳还敢不安分,就不累的慌吗!不听话! 量尺寸很快,韶芍出来时,一件礼服突然递到她面前。 季深璞:“试试这件。” “啊?”韶芍一愣,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不买的。” “没让你买。我请你帮忙试试效果。” “噢。”韶芍的狗耳朵又一次失落地耷拉下去了,慢吞吞地拿过礼服,慢吞吞地挪到试衣间,慢吞吞地换上了衣服,然后慢吞吞地出来。 男人看着她一脸不情愿,连走路都是0.5倍速慢放一样,眼里忍不住带了笑意,静静地看着韶芍道:“很漂亮。” 黑色绒面的修身长裙,波纹方领,银色的腰带把女人本就纤细的腰肢掐得更窈窕,泡泡袖的款式又多了分俏皮。妩媚再多一分就显得放荡,可爱再加一点又觉得做作,裙子穿在韶芍身上,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恰到好处。 他第一眼看见这条裙子,就知道是合适的。 韶芍被夸,抬头对上男人温柔的目光,脸上飘出两抹红晕。女人皮肤雪白,脸微红,又多了份独特的诱惑。不过没高兴太久就又失落了:不是给她买的,好看有什么用。要是自己暴富了,就买两条,一条穿,一条挂在衣柜里看! 梁裕走过来,看见韶芍也难得被惊艳到了:“嚯,不错!带出去也不算太丢人。” 韶芍:“……”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 有这么夸人的吗? 旁边的店员也识趣地跟着夸赞,还好意提醒道:“是这位先生挑的款式,真的很适合。” 梁裕脸一下子就垮了,冷哼一声:“什么玩意儿?你看那领子开那么大,露个胸给谁看啊!低俗!” “……” “韶小芍,赶紧脱了,丑死了。不嫌丢人吗!”梁裕嫌弃地摆摆手,递给她一件暗红色的长裙道:“试试这个,我眼光比他好一万倍。” 韶芍无语地接过裙子,换上后是另一种风格。深红色长袖晚礼服,没有多余的装饰,穿起来气场却很强。 “嗯嗯,还可以。”梁裕捏着下巴上下打量,手指比划着:“给她把左边的袖子截掉,改成斜领,右肩上缀一个绒花,腰得收一下……”男人一脸认真,看了几圈又补充道:“给设计师说左边的背露多点,能露多少就露多少。” “……” 刚才还嫌别人下流的是谁? 结账的时候,韶芍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扯扯梁裕的袖子小声说:“要不然付款咱俩一人一半?“ 梁裕一皱眉,很不高兴:“哪有男人给女人买衣服还不付全款的?“ “啊,我就是觉得不太好,要不……”韶芍挠了挠头,正巧店员报了价格。 韶芍听见那一串数字后当场愣在原地,随即拍拍男人的肩膀道:“要不还是你来吧,我也觉得不付全款的男人太不是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晚了稿子二改改不出来,白天忙着历劫,先发一章,明天双更,狗毛先睡觉去了啵啵啵! 22.餐厅 买完衣服后,梁裕的心情显然好多了。韶芍看了他一眼,喜怒全写在脸上的男人现在已经被购物所带来的痛快刺激上头了。 金钱真的是治愈人心的良药啊。 “走!我们再去配一套首饰!“ 韶芍惊了,这是什么大款朋友,自己早几年怎么就没遇见呢?一时间看向梁裕,有种相见恨晚之情。 季深璞嗤笑了一下,低头看着女人,平静的目光里已经渐渐染上了阴沉:“又收衣服又收珠宝,他是你什么人?” 梁裕扭头,摆着张臭脸,白眼翻着季深璞道:“韶小芍是我合作方,我想送她什么就送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合作方至于这么破费?”季深璞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嘴角噙了一丝笑看着韶芍。 韶芍一看见男人这种笑容心里就发毛,以前她还是职场小白时跟着季深璞混,每次犯了错男人也不生气,就这么笑着看着她。 太恐怖了,人生噩梦。 分卷阅读42 韶芍抖了抖,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道:“是衣食父母……” 季深璞:“……” 梁裕:“……” 当然季深璞肯定不会让韶芍跟着梁裕走,最终结局就是男人提高声音了喊了一嗓子:“梁裕!”把对方吓得赶紧拿帽檐遮住脸,骂骂咧咧地扬言要和季深璞决一死战,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两人面前。 韶芍有点儿惋惜,女人对亮闪闪的东西天生好感,就算不要,戴一戴也是可以的吧…… 毕竟梁裕太土豪了…… 季深璞看出了韶芍的心思,低头盯着她道:“遗憾了?” 韶芍战略性撒谎:“不遗憾不遗憾,不义之财不可取,他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男人怎么会看不出她的违心,没有说话,径直走开了。 韶芍撇撇嘴,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 她也很委屈好吧…… 季深璞腿长,走起路来也不等她,韶芍得小步跑着才能追得上,走到餐厅时已经轻微地喘气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出了薄汗的脸上,面颊微红,胸脯随着喘息起起伏伏……眼睫垂了下去,看不清目光里的情绪。 他预定的是一个半开放的雅间,一层帘纱把里外隔开,布置得很优雅。 “看看想吃什么?”季深璞把菜单推向女人。 韶芍看了一眼价格,沉默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花钱,不心疼,不要心疼。 她也没吃过这里的菜品,看着点了两个随眼缘的就把菜单还给了男人。季深璞扫了一眼,又加了一菜一汤。 朦胧的灯光从上面落在季深璞的脸上,照亮了他深邃的五官,柔光被浓密的睫毛割的支离破碎,在眼睑下落下影子。过了那么多年韶芍忍不住感慨,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长成这样,真的很不公平。 她不敢再看了,每一眼都能让她本就不坚定的心溃不成军。 于是韶芍喝水的时候不看他,回话的时候也不看他,男人帮她倒水的时候也不看,菜上来了就低着头吃……她把能避开的一切视线接触全部抹杀了。 这种感觉很好,想象着自己在跟一头粉红猪吃饭,完全不紧张不害羞了。 “你不敢看我?” 韶芍噎了一下,连忙喝了口水,盯着盘子里的菜道:“没有啊,季总又不会吃了我,我为什么不敢看你呢?”然后继续鹌鹑式低头。 季深璞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吃了你?” 韶芍闻声惊诧地抬头,刚好对上男人含笑的脸,连忙转移视线,尴尬地喝了口水。 “说说正事吧。”季深璞放下筷子,往杯子里加满了水,望着韶芍,“你认识窦衍?” “嗯?”韶芍一惊:他怎么知道的?不好回答,只能含糊地点点头。 季深璞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关系还不错。”不是问句,是在陈述事实。 “还好吧……其实关系不太好……” “嗯。”男人放下水杯,像蛇看准了猎物一样盯着她,带着微笑道:“但是很亲密。” 韶芍突然感受到男人的皮鞋轻轻刮着自己的小腿肚,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目光。 “不是一般的亲密,我说的对不对?” 韶芍慌了,连忙往后收了小腿,目光闪躲:“别,别问了……” “我不该让你受理这个案子,”季深璞突然起身伸手擒住韶芍的下颌,逼迫她看着自己:“但我记得我以前教过你,律师不应该把自己的感情带到法庭,忘了?为什么最初还敢接?” 她被迫仰着脸,委屈和害怕一并涌上来了,眼里慢慢晕开了水气。 “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男人的微笑还挂在脸上,“别哭,你知道眼泪对我一向没用。” 韶芍吃痛,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道:“别问了……” “韶顾媛是你什么人?姑姑?“ 男人原本以为她和韶芍一个姓,大概是爸爸那边的亲戚,可是看见韶芍闭上眼摇了摇头,心下便了然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大胆。” 季深璞松开了她,重新坐回位置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道:“我昨天收到了一份邮件,里面有一些照片。韶芍,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直属上司不是我,你现在就已经没工作了。” 男人是真的生气了,韶芍能感觉出来。自己从进入公司后,是他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季深璞对待工作上的事情从不手软,他是真的在很用心地带韶芍,因此比韶芍本人更珍惜她的工作。 “对不起。”韶芍低了头,她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季深璞。 男人无论对她如何冷漠,看她如何像其他人一般平平凡凡,在教导她这一方面是真的尽心尽力。 以前韶芍少年意气,不肯听话,大错小错都犯,隔三岔五就给他惹一身麻烦,季深璞也没有说过什么,一个人顶下了董事会的压力。只是这些都是自己事后才知道的,从来没有想过他是怎样一个电话接着一个来摆平她捅的篓子。 后来终于等到懂事收敛锋芒的年纪,男人已经不想带她了。 自己当初接下来这个案子是存了私心的,拿着他的心血当赌注,赢了倒也罢,输 分卷阅读43 了就是多年的努力和辛苦全都付之一炬。 “她大概觉得我会开除你,所以先发给了我。“季深璞喝了口水平息了一下情绪,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说说你和梁裕是怎么回事吧。” “他帮我扳倒顾和军,这样他的公司就能保住了。” “顾和军?” “韶顾媛的前夫,她现在大部分钱都是顾和军给的。”韶芍如实坦白。 季深璞嗤笑了一声,看着不敢抬头的女人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扳倒顾和军就能威胁得了韶顾媛吧?“ 韶芍没有说话,她的目的本来就是扳倒顾和军,只是没办法说出来罢了。 季深璞看她低着头默认了,怒气一下子又蹿上来。 女人不仅蠢,还敢瞒着自己另起炉灶。蠢也就罢了,找了个队友,是个更蠢的。 季深璞深深呼出一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道:“我知道了。吃饭吧。” 她哪还有胃口吃啊,连筷子都没敢再碰,全程看着男人吃完饭到上车也没出声。 作者有话说: 狗毛开心到摇尾巴,我觉得小R收藏再有几天就可以破百了!(别打我脸嗷!)谢谢大家!!! 23.桥下 H 一路上季深璞的气压都很低,韶芍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没办法在知道真相后坐视不管,这种事情因为自己和窦衍的关系又不能开口找人求助,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往前冲。 “你今天为什么没开除我啊,”韶芍闷声问道:“这种事情查出来后你也会被连累的。” 季深璞气还没消,冷笑一声:“韶芍,你当我这些年费尽心思就是养了头猪吗?” 韶芍无话可说。 “可是我之前把你给坑了啊……”她越想越难过,明明季总那么用心,自己一次两次地,不仅背叛了,还要欺骗。“韶顾媛肯定是觉得你恨我啊才会给你发照片的……” 男人没有说话,韶芍只当他默许了,更加难过。 “其他领导收到了吗?“ “不知道。” “那我会不会被开除啊……” 男人冷笑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不害怕……”韶芍觉得自己十有八九要完了,一想到以后和季深璞最后一点关联都要断了,心里就止不住地难受,眼泪也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了。 “我不害怕的,可是以后就见不到你了。”韶芍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她觉得既然见不到,不如把话都说出来,不然自己以后后悔也会后悔死。“反正也见不到了……两年前我其实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就是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我当时连房租都交不起了,舅舅让我回去嫁人,我不想……” 说到这儿韶芍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混在一起往下流。季深璞减缓了车速,把车开出了马路,停在了桥下无人处,静静地看着她。 “我不想走,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韶芍抽着气,努力吸着鼻涕:“你不喜欢我,没……没关系的……我也没想过……你……会喜欢我……我就是想给舅舅看我能养活自己……我不用回去……我……真的没想过会把你害成那样……季深璞你别讨厌我……你……开除我也不要讨厌我……不然我这些年的努力都没意义了……” “嘘——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人哭的。” “我我我也不想哭……我不后悔,季深璞,这个事情还有……还有之前的,我都不后悔,可是我……”韶芍一边抽着鼻涕一边说,哭得大喘气。 这个时候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就不哭了,可偏偏黑暗里男人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声安慰着。他越哄,韶芍就越委屈,哭得就越凶,拉都拉不住,到最后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对不起呜呜呜,你真的不要讨厌我,我……我明天就走……你以后就再也不用看见我了呜呜呜呜呜……我都喜欢你六年了,我从大学就很喜欢你呜呜呜,你要是讨厌我你也不要给我说……你就呜呜呜呜呜……就悄悄地讨厌我就行呜呜呜……” 季深璞看着已经哭得没人样儿的韶芍,突然觉得有点儿好笑,但又不能让她继续哭下去,只好低声哄劝道:“我没有讨厌你。” 可韶芍哭起来根本就不让人说话:“呜呜呜,你当年都惨成那个样子了,你肯定恨死我了呜呜呜……” 男人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当年我真的很惨吗?” 韶芍继续哭,一边哭一边内疚:“很惨啊,那么好的工作都没了……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 “嘘——“男人轻轻拍着韶芍的头:“不哭了,我真的没有怪你。” 韶芍拧巴着一张狗脸抬头看着他,泪水涟涟:“真的吗?”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怪我呜呜?没有理由啊……” 季深璞松开了安全带,转过身来正对着韶芍,捧起女人的脸抵在额头上:“告 分卷阅读44 诉我,为什么会喜欢了我六年?你大学时就认识我了?“ 韶芍一听哭得更惨烈了,把自己这些年单相思的心酸全都化为力量汪汪大哭:“呜哇哇哇你什么都不知道呜哇哇哇……你到我们学校做过演讲,你什么都不记得呜哇哇哇哇!” “说仔细一点。“男人捧着韶芍的脸,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发丝因为泪水被沾湿了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男人看着韶芍,目光极尽温柔,可他后来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看他,只顾闭着眼汪汪大哭,不说话,也不让他说话,哭到最后双手抱着他的脖子钻到了他怀里。 季深璞大概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哭得有韶芍这么凶狠,一时间哭笑不得,慢慢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我以为是我先动了心。“男人的声音轻不可闻。 韶芍头也不抬,继续认真地抽噎:“你说什么?听不到呜呜……呜呜呜……” 季深璞无奈地笑了一下,把韶芍从怀里拎出来,低头轻轻吻了上去,但也只能蜻蜓点水一样啄着她的嘴唇,因为女人还在抽噎,正在经历痛哭过后不断地抽气儿的过程,接吻并不能很顺利地进行。 男人无奈地笑了一下,手从衣摆下伸了进来,解开了女人的文胸,轻轻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手指刮过已经开始挺巧的乳头,怀中女人的呜咽声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左胸的乳头,他记得是女人的敏感点。 手指轻轻碾压着乳珠,感受着女人身体的变化,低头带着笑意看着她。 男人的手法太巧妙了,完全掌握了她的身体喜好。韶芍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叮咛着:“我以后不给你惹麻烦了,会离你远远的。”说完仰头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去,越过牙齿,轻轻触碰着男人的舌尖。可能是不敢有下一步动作,韶芍只咬住他的嘴唇轻轻用牙磨着,哪怕是啃咬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季深璞感受到了韶芍的小心,伸出舌头卷住了女人的小舌,回应着吮吸起来。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弓了腰把胸脯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 他呼吸一紧,把座位放倒,引导着女人爬了过来。 韶芍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男人的衬衫纽扣,往衣服里面钻去。柔软的手指勾勒着他的肌肉纹理,停在了一颗乳头上轻轻捏住。 男人闷声一哼,马上擒住了那只想要进一步动作的爪子,把它扣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撩起了韶芍的短裙,隔着底裤面料轻轻划过女人的隐私部位。 韶芍趴在季深璞怀里猛地一缩,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男人的手。 内裤上已经氤开了一片水痕,她低头咬住男人的耳垂,摩擦着双腿,强烈的情欲让她的脸颊染了微醺的红,借着窗外晦暗的灯光眼神迷离带着水波。 “季深璞,我难受……” 男人听到耳边如同小猫一样的叮咛,喉结微动。女人的脸颊让他想起刚刚在试衣间里穿上那件黑色长裙的动人模样,他当时就想把那裙子从她身上扯下来,把女人脱得干干净净放在沙发上拥吻。 季深璞眼神晦暗不清,强压着体内最原始的冲动,轻轻把手从她的双腿间抽出。他要保持温柔,女人哭过后柔软沙哑的声音把他阴暗的另一面激发出来了,他想把韶芍扔到后座,想扯下来韶芍的裙子,强制性贯入抽出,他渴望听见女人的哭喊。 他不能。 会把韶芍吓跑的。 季深璞咬住自己的下唇,齿间尝出了一丝血味儿,仅凭着这一点疼痛来维持理智。 “你别走,别拿出来,我难受呜呜呜……” 韶芍双手被钳住挣不开,只能扭动着腰,伸出舌头刮着男人的耳廓。下体涌出越来越多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了季深璞的西装上。她从来没有在几乎没有前戏的情况下湿成这样,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针催情剂,只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韶芍就能自己发春呜呜叫起来。 “这么想要?”季深璞笑了,手指上还粘了她分泌的液体,在的微弱的灯光下透着亮光。他伸手划过女人的嘴唇,感受到对方迎合地含住了手指,指腹瞬间被一条柔软的小舌卷了起来。 “可是现在在车里,会弄疼你。” “我不……”韶芍拒绝,轻咬着那根修长的手指,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现在已经够难受的了,要是等到回家的话,怕是半路就要欲火焚身。 男人叹了口气,把手指拿了出来,口水拉出一丝晶莹的长线。 韶芍低头吻住他,舌尖还没钻进去,就觉得自己的屁股突然一凉,裙子被翻了上去,内裤也被拉到了一边。又烧又痒的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被冰得猛一紧缩,刚好卡住了男人的指尖。 季深璞笑了一声,松开了韶芍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裤子的拉链解开,少了束缚,性器一下子鼓了出来,隔了层薄薄的内裤韶芍都能感受到那个灼热的尺寸和形状。 女人隐忍地咬住下唇,伸手帮他把内裤退了下来,性器的头部打在她手上。韶芍摸索着把那根粗长的器物顶在自己的穴口,刚刚吃了一个头部就已经疼的呲牙咧嘴了。 分卷阅读45 天!自己前两次到底是怎么和这个男人愉快地做爱的? “有点疼……要不然换手吧……”韶芍带着哭腔,眼泪巴巴地看着季深璞。 “怎么临阵倒戈了?”男人气笑,看着韶芍的眼睛:“你在和我谈条件吗?” 声音温柔,但是带着极大的压迫性,韶芍多年来被他耳提面命地回忆全涌上来了,狗头仿佛受到了一次重击,连忙摇头,咬着牙把性器又含进去了一半。 季深璞一皱眉,但是显然因为女人听话的举动而心情愉悦,他指引着韶芍把自己的大部分都吞下后,声音里带着揶揄:“我就这么让你害怕?” 男人的胯部轻轻晃动,韶芍的敏感部位一处不落地被照顾到了,她舒服地直抽气,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也不是害怕……嗯……不对……就是害怕……你每次要生气的时候我都很害怕……” 女人带着享受地娇喘,神智全在每一次冲撞带来的快感中畅游,心思完全没放在说话上。一句话断断续续,夹带着呻吟,说了好久才说完,中间还不乏有很多错字病句,稀里糊涂像喝了酒一样。 季深璞耐心地听完,胯上的动作开始渐渐激烈起来。女人只顾着自己享受,迎合的动作 也是绵长轻柔的,他也不敢过于用力。这大概是男人最温柔的一次性爱了,可再好的忍耐力也有极限。季深璞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稍微用力顶撞了几下,女人就开始呜呜咽咽,还因为大幅度的动作碰到了车顶。 “为什么会害怕?“ 男人继续发问,试图通过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免失控把她弄伤。 韶芍捂着头,闭眼趴在男人肩头,胸前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随着每一次撞击乳头都在他肌肤上摩擦,又红又涨。 “嗯……痛……”韶芍把脸埋到季深璞的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肩窝里叮咛了一声,手拉住扶着自己腰部的大手移到胸前,企图得到一些抚慰。 “因为……啊轻点呜呜呜……因为你每次生气,我都……觉得嗯……你会把我丢掉……”韶芍被撞得大喘气,用胳膊把自己的上半身支撑起来,头向后仰着露出雪白的脖子:”可是……唔嗯……最后我还是唔……搞砸了……” 男人嘴角扬起了弧度,伸手推着韶芍的乳房向上移动,一直滑到她的脖子后,穿过发丝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因为少了手的托举,圆润的胸一下子坠落,在半空随着身体的碰撞上下弹跳。 韶芍叫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控制,身体也被摆成了各种姿势,一开始她还记得自己是坐在季深璞身上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骗着转身抱住了方向盘,在后俩迷迷糊糊腿又被岔开抱坐在他怀里,再后来自己的狗脸就贴到玻璃上了…… 男人看着身侧衣冠不整的女人,盖着自己的外套已经靠着座椅沉沉睡去了,脸上还带着欢爱余留的泪痕和潮红。发丝垂下来了几缕落在脸上,窗外昏暗的灯光照进来,把女人好看的面孔照亮了一侧,格外安静美好。 季深璞静静地看着韶芍,复杂的目光里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车里充满了性爱过后的味道,男人打开车窗,放进来一丝凉爽的晚风。韶芍被惊动,迷迷糊糊呓语了两声,裹紧了男人的外套又快速地陷入沉睡。 河水流动的声音淹没了女人的呼吸,季深璞点燃了一根烟,手指夹着,把胳膊搭在车窗沿上。 明明韶芍把他的生活搞成了一团乱麻,此时这个女人就躺在自己身边,他心里却异常的平静和安详。 季深璞看了看韶芍,掐灭了烟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深璞?“对面传出了一个好听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再联系我!” “嗯,”男人的声音显得疏离又客气,“想请你帮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没有好用的VPN啊,用在笔记本上的,win10,给狗毛推荐一下吧TT我今天发文的时候登了五六遍都没进去,当场气死。蓝灯不好用还贵,吃土狗狗想换个新宠…… 24.危机解除 韶芍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手里还攥着季深璞的西装外套。眼睛因为昨晚哭过而有些红肿,看起来略感憔悴。 她挠挠头爬起来下床,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韶芍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被他抱上来,委屈巴巴地拉着男人的手想要他留下,不过男人拒绝了。 他说什么了? 嘶…… 韶芍想不起来季深璞搪塞自己的理由,可能就是单纯的不想留下,他拒绝别人一向不需要理由。 拔屌无情,说的就是季深璞。 韶芍自嘲一笑,想想昨晚的摊牌,脸上就烧得厉害。不过以后可能都不会见面了,按照韶顾媛的速度,今天公司的其他领导应该也收到 分卷阅读46 了照片,自己应该要出局了。 她有点儿失落,拿起电话给韶北川打了过去。 “喂?那么早打来电话你要人命啊!“ 对面传来了韶北川极不情愿的声音,半梦半醒间含含糊糊道:“资料都准备好了,我起床再给你发过去。” “给舅舅说一声吧,我可能要准备回山城了。“ “什么?“ 对方显然被惊讶到了,但还未等确认,韶芍就挂了电话。 韶北川又打过来了几次,她都没有接听,她现在要忙着做一点早饭填饱肚子,然后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没到最后的结果降临,她就还能再坚持。 门铃响了,韶芍心中一喜,光着脚就跑过去了。 “早啊!”贺燃提着早餐举到韶芍面前,露出了个漂亮笑容。 “啊,早呀!”韶芍有点失望,不过随即想到如果是季深璞的话,可能会直接开门进来。 不该失望的,自己早该想到。 贺燃准确地捕捉到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低头笑了一下,道:“我看昨天你被人抱回来的,想着现在应该起来了,就买了早饭送过来。” 韶芍一愣,道了感谢,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昨晚看见了?” 贺燃点头:“是姐姐的男朋友?” 韶芍的目光暗了下去,挠着头掩盖掉脸上的落寞:“不是,只是同事罢了。昨晚喝醉了他把我送回来。” 贺燃笑了笑没有说话,酒精的味道和刚做完爱的气味,他还是分得清的。 韶芍接过早饭,随口问了句:“一起吃?”原本以为贺燃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真的答应了,眼都不眨地就进了门。她有点儿尴尬地挠挠头,自己脸没洗头发也没梳,身上还挂着昨晚的衣服,实在是不太体面。 “你先坐下来吃吧,我去刷牙。”韶芍单手遮了一下脸,抱歉地笑了。 贺燃看着女人红着脸跑进卫生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打开豆浆的杯盖散着热气,又把油条拿了出来,坐着一直等到韶芍收拾妥当。 女人的家布置得很温馨,温柔的米色调。 看着贺燃四下打量,韶芍笑了一下:“怎么样,大艺术家来评价一下?” 贺燃笑,漫不经心地夹起了一根油条道:“很漂亮,像你本人。” 韶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小孩儿话说的虽然自然,可给人一种在调情的感觉。 错觉吗? 韶芍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冷静,别瞎想。 “你真的不要我送你去上班?”贺燃小口喝着豆浆:“我今天要去一个画展,顺路正好能把你捎上。” 韶芍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可能是最后一天上班了,便也没拒绝。 贺燃倒是惊讶,没想到女人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车都开了一半了还在笑。 “怎么这么开心?”韶芍笑着打趣道:“都笑一路了,肌肉也不疼?” 贺燃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道:“你之前拒绝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怎么会?”韶芍揶揄了一下,她没理由讨厌她啊,只是觉得不熟罢了,而且贺燃的车确实有点儿扎眼。 “把我放在这个路口就行,剩下的走几步就到了。” 贺燃点头,临走时突然叫住韶芍:“我在周末的时候有一个画展,你会来看吗?” 韶芍愣了一下,离周末还有几天,自己到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离开海市了。 贺燃看出了她的犹豫,目光垂了下去,让人看不清神色,再抬上来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朝气蓬勃波光流转:“家里人不支持我搞艺术,我也没其他朋友了,算来算去就你这一个便宜姐姐……” 看着男孩子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韶芍在心里打了自己一顿:怎么能让帅哥伤心呢!还是个给你买早饭的帅哥!当下头一热便答应了:“要是没有事情我就去。”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大概率是没有事情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只是看见贺燃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时,韶芍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到了公司,奇怪的是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一个领导传唤她喝茶谈话,甚至连工作任务都如往常一样配置到她手里。连着几天都是这样,她每天提心吊胆地走进办公室,每天又满脸问号地走出来,不间断地上演24小时惊魂。 最近也没有看到季深璞,听杨菲说是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 周五下班回家后,韶芍犹豫了一下,点开微信找到了季深璞,发送了好友请求 。 对方很快就通过了,没发来任何信息。 韶芍趴在桌子上等了好久都不见他有动静,便小心翼翼地发了句:“季总好!” 男人没有回答。 韶芍有点儿失望,还有点儿不确信的紧张,毕竟当初自己删了好友,现在又自己加了回来……脸着实有点儿疼。 她拿起手机又发了一串文字:“季总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大概隔了一分钟吧,韶芍盯着那个屏幕,总算震动了一下弹出信息。 “下周三。” 韶芍:啊,季总辛苦了! 分卷阅读47 在另一座城市的宾馆里,季深璞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浴袍坐在椅子上,对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正连绵地下着雨。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不一会,对面又传来一条信息,他知道女人憋不住了。 韶芍:我想问一下季总,关于开除我的事情又决定了吗? 后面还加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男人勾了嘴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暂时没有。 电话响起来了,季深璞看了一眼,沉默着在铃声将要结束之前接了电话。 “深璞,事情都办好了,那些照片的备份也都删除了。” “麻烦了。”男人的声音淡漠又疏离。 “深璞,照片里的女孩是谁呀?” 他没有回答。 女人尴尬地笑了两下,道:“我下个月就要回国了,或许你会来见一见我吗?” “我还有工作,先挂了吧。”声音带着略微的不耐烦,除此之外再无他言。 女人似乎还有话说,但是季深璞已经抢先挂了电话。 男人眉间浮现出了一丝不悦,点开微信看见韶芍发来的信息。 韶芍:啊啊啊谢谢季总!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带了个努力的表情) 男人的眉宇又舒展开了,轻笑了一下,放下手机回到了窗边的办公椅上。 韶芍从桌子上滚到床上,又从床上跑到了沙发上,抱着抱枕死死盯住屏幕。 手机安静。 女人沮丧地把脸埋到抱枕里。 怎么这么冷漠啊,以前好歹还会鼓励一下的呀! 果真是被讨厌了吗…… ————————————————————————————————————————————————————————— 溢出屏幕的尴尬……我太废了,写的屁都不是…… 25.礼物 上次见面后便没再遇见贺燃了,韶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以前每天上班下班都能遇见他,打招呼都快成习惯了,现在突然失踪,她反倒有些不适应。 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醒,韶芍擦着刚洗的头发拿起来一看。 贺燃:明天有空来看我的画展吗? 韶芍心里突然一高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快速回了消息:有!几点?我提前准备一下! 贺燃:早九点到下午四点都可以的,姐姐方便就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韶芍勾起了嘴角,发了一个“冲鸭”的表情,躺在床上想要不要上午去给小孩儿买个礼物?韶北川都喜欢什么来着?他俩年龄差不多大,喜好应该一样吧…… “喂?找我干嘛?“韶北川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慵懒又不耐烦:“韶芍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在耍我?我爸他老人家都备好酒宴准备给你接风了,结果搞半天你也不说回来的事情,知道我被当成谎报军情,在家被骂的有多惨吗!” “我的错我的错,暂时不回去了,以后要回去再给你说。”韶芍笑道:“唉,像你们这种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欢什么啊?” 对面沉默了,憋了好久才试探性说道:“姐,你在外面搞了个小情儿?” 韶芍当场震住,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什么小情儿!是我朋友,明天办画展我总要送点儿东西!” 韶北川深表怀疑地冷笑一声:“既然是朋友,干嘛那么紧张,随意按他的喜好挑一挑不就行了吗?” “……”韶芍无语:”我要是能挑出来,还问你干什么?“ 她这个弟弟不靠谱,韶芍早就该想到的,问了半天也没什么建设性提议,还被各种旁敲侧击打听自己的私生活。 挂了电话,韶芍打开浏览器搜“24岁文艺男青年喜欢什么”,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合适,正为难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爪子打在自己脑门上:自己真的是姐姐给弟弟送礼物的态度吗??? 翌日,韶芍来到了商场,看了一圈也没有决定要买什么。贺燃好像什么都不缺,而且目测男人用的东西好像她也买不起…… “你要不然就买卡西欧吧,再贵的你也买不起了。” 韶芍想起来昨天韶北川的话,他最近好像在眼馋一块电子表,不过卡被舅舅冻结了,别说电子表,就连电费都交不起了。 那不然就买这个?韶芍默默地走到专柜看了一眼价格,迅速默默地走出。 小四万啊……心绞痛啊…… 可她又想送他好的。 “韶芍啊韶芍,人在江湖走,总要讲义气的对不对?”韶芍不断地安慰自己:“贺燃那么照顾你,光早饭都帮你买几次了?你怎么能为区区钱财不舍得呢?” 大概犹豫了二十分钟,眼看就快到午饭的时间了,韶芍一咬牙,指着最贵的那一款道:“麻烦给包一下,送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动地刷了卡,又是怎么拿起来千斤重的礼盒,然后怎么给贺燃打了电话。 韶芍把卡刷爆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嚎啕大哭着离家出走了…… 贺燃已经在等她了。男生换了一辆灰蓝色的跑车,正倚着车门站在路边。虽然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单就 分卷阅读48 模特身材往那儿一站,就很受瞩目。 豪车配帅哥,有几个大胆的小姑娘上前搭话,贺燃都笑着摆摆手。 韶芍叹了口气,这差别不是一点两点的事情啊…… 贺燃看见了韶芍,笑着朝她招招手,打开了车门。 韶芍低着头,顶着小姑娘羡慕又有点儿不服气的目光赶紧钻到了车里。 男人打好安全带,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先去吃饭,不着急。” 贺燃定的餐厅离市区还挺远的,是个日料店。 韶芍跪坐在榻榻米上,安静地看着厨师在一旁处理刺身。她今天穿了个白色长裙,简简单单的素妆,看上去像是个大学生。 贺燃盯着韶芍,恍然间失了神,自己发现后便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从小到大几乎还没被哪个活体人类吸引过,这种感觉有点儿陌生。 “这家日料很正宗,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韶芍闻声抬头对着贺燃一笑:“我很好养活的!”说完又开始认真地盯着厨师手里的刀。那刀工很好,干净利索地把鱼片成鱼片,像在进行艺术创作,她看得有点儿着迷。 阳光透过竹帘落在女人脸上,饱满的额头上笼上了朦胧光泽,贺燃还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上的光点在轻颤。 他有种用画框把她框起来的冲动。 贺燃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涌过一股热流,闭了眼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韶芍。 男人对于有艺术形式的东西自小就有极大的兴趣,当他第一次来完遗精后,发现对着莫奈的油画勃起了,从此再也没有哪一个女人或者男人让他有过性冲动。 韶芍是第一个,从他第一眼看到女人,便有这种感觉。 “喜欢?”贺燃吐出一口气,压制住自己将要勃起的冲动,目光低垂地落在翻飞的刀片上:“我也会一点,你若是喜欢,改天我在家里给你做。” 韶芍眼睛一亮,满口答应,说完后突然又觉得不太对,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情侣之间的交谈吧…… 厨师笑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片好了最后一刀,说了一句韶芍也听不懂的日语便退了出去。 “他说了什么?”韶芍好奇地看向贺燃。 对方给她夹了一片生鱼片,笑着说:“他说祝我们幸福。” “唉???” 果真被误会了吗…… 韶芍红着脸挠了一下头:“你会日语,怎么不解释一下呢?” 贺燃笑了笑:“解释什么?我们都很幸福,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韶芍语塞,还可以这么解释吗??? 明明厨师的意思就是误会他们的关系了…… 吃到一半,韶芍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拿出了礼盒递给贺燃:“送给你的礼物!” 男人没有料到,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笑着接过来道:“这么好?把你强行带来看画展,竟然还有礼物收。” “哪有,”韶芍摆摆手,“来看画展我也很开心啊!不过我也不知道送什么,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姐姐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韶芍狗脸一红:这小孩儿也太会说话了吧…… 贺燃打开了盒子,看到手表时笑了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腕表,把韶芍送的电子表带了上去。 韶芍瞥了一眼被男人随意丢到一边的腕表,百达翡丽限量款,淡定地喝了口水压惊。 这个男人为什么动辄就把一套房子背在自 |奶/糖整/理|qun 7:8:6:0:9:9:8:9:5己身上? “很漂亮,你眼光很好。“贺燃把手伸到韶芍面前给她看,脸上带着耀眼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不是表好看,是手好看。 韶芍的脸渐渐红了,双手举着杯子挡在鼻子前,内心腹诽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 “换下来吧还是……感觉不太合适……” 贺燃闻声瞬间把手缩了回来:“不要,我觉得挺好看的!” “你今天穿的是衬衫,戴原来的比较好。”韶芍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男人在迁就自己,,而且说实话电子表确实不太搭配他今天的装扮。 贺燃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食指轻轻划过表面,眼睛并没有看着韶芍,而是落在了那块手表上。“所有的人都能送我礼物,但考量到自己的经济成本肯下血本给我买礼物的,也就你一个了。” 男人抬头笑了,看见韶芍的目光因为他的话又重新亮了起来,心里突然被轻轻地撞了一下,像山间的古钟,不锋利却悠远绵长。 这个女人这么好骗吗? 贺燃看着她的目光突然有点儿复杂,不过也转瞬即逝,瞬间被无尽的温柔替代。 男人笑道:“没少心疼吧?“ 韶芍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男人笑意更深了:“心意到了,就更珍贵。” 哪怕剧本再离奇,他这一次也没有按着前前后后斟酌许久的台词说。 这是谎言里为数不多的片刻真心。 贺燃眉目低垂,没再看韶芍,睫毛挡住的目光多了一份他预料之外的情绪。 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单纯和真诚,这是他最害怕的东西。 他 分卷阅读49 从来没有得到过。 韶芍的心情很好,并没有察觉到贺燃情绪的起伏,开开心心地吃着饭。 “韶芍。“贺燃没有喊她姐姐,目光平静地落在女人身上。 “嗯?“韶芍嘴里塞着东西,随意地应着。没有人能够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打扰她,没有人! “我能不能提个请求?“ “嗯。“女人继续专心地吃东西。 “但是需要你配合。“ 韶芍这才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看着贺燃道:“可以呀,只要我可以做到。“ 贺燃对上女人毫不设防的目光,喉结一动:“想请你帮我一起完成一幅画,就当提前预支生日愿望。” 韶芍不太确定:“我可以吗?你那太专业了,我连画画的大门都还没进去……” “不需要你动手。“ “那好呀!”还不用再花钱了,韶芍心里都要开心得笑出来了:“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就在明天。” 韶芍一惊,心里感谢贺燃通情达理,不然自己再出一次血,信用卡就彻底爆了。 贺燃看着韶芍,嘴角微微勾起:“你能陪我吗?“ “好啊!“韶芍点头,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小孩儿画画,她就在一边看着就行了,累了还可以睡觉。这礼物不花钱,逆位思考就相当于躺着赚了一笔钱啊! “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 怎么可能会反悔?姐姐的钱已经被掏空了! 贺燃低头一笑,他的小狐狸要被骗出洞了。 26.画展 贺燃的画展办在省美术馆里,规格比韶芍想象的要高很多。 远远看见入口处排着长队,按照邀请函一个一个进入。 韶芍有些好奇地抬头看着贺燃:“你的画展居然是要拿邀请函才能进的呀!” 男人笑着点头道:“包的展厅不大,每天要限流,不然人多了氛围就不好了,对画作的感官也会变差,用邀请函更方便些。” 韶芍点头,她这才意识到,好像身边这个男人在业界还挺有名? 贺燃出示了证件,带着韶芍直接走了员工通道。 展厅布置的很漂亮,玻璃顶的房间,天光形成自然的光源,不刺眼也不昏暗,照在画作上把斑斓的色彩呈现的淋漓尽致。转了弯是一个封闭的大厅,欧洲皇宫的装潢,有点儿文艺复兴的感觉。画作与外面偏现代风格的也有所不同,像浪漫主义流派油画。韶芍跟着男人边走边看,虽然也不太懂,但是对美的直觉告诉她,小孩儿的天赋不是一般的高。 贺燃耐心地低头给韶芍解释每一幅画作,指引着她去理解和欣赏。男人的声音好听,讲解的也很有趣,穿插了许多创作时的故事和经历,听下来居然也不无聊。 有不少人认出贺燃,都过来打招呼。韶芍看男人优雅地和人攀谈着,突然觉得自己不能用看弟弟的眼光来看待他了,无论是举止、思想、成就,男人都远远比自己成熟。 “累了吗?”贺燃应酬完后朝着韶芍走来,展厅比较大,女人耐心地跟着他看了大半,中间还要听自己讲解,居然没有一丝不耐烦,这让他很意外。毕竟他之前遇见过的大部分外行人,对这方面都没有特别多的耐心。 韶芍笑着摇摇头,轻声道:“很漂亮,虽然不懂,但是看着真的让人觉得很幸福。”女人的表情很认真,澄澈得像一捧水。“我以前也会去画展,不开心的时候去,出来后心情就会很好。”韶芍有些不好意思,在鲁班门前班门弄斧了。 “不过之前没人讲解,也只是随意凑凑,popo7`8:6/0:9`9:8 9`5 热闹。” 男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随即展开了一个温柔的笑:“我该早一点遇见你。“ “嗯?”韶芍被弄得有点莫名其妙,“还是别了,早年间我也没有钱,要是遇见了你,我大概会更穷。” 她调侃的是送礼物的事情,贺燃听出来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去咖啡厅坐会儿吧,休息一下。” 咖啡厅在展厅内部,韶芍坐下来,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看着外面展厅的布置。这种手笔,大概也只有贺燃的身家能扛起来了。 男人刚才被熟人叫了出去,让她在原地等自己。韶芍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准备起身去找找,坐在这里太无聊了,找不到再回来嘛,有电话联系,也走不丢。 韶芍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去,路上零星遇见了几个人,都不是贺燃。 “奇怪……”韶芍记得男人是往这边走了呀,这一片是闭合的结构,也没有别的路可走。韶芍站在走廊的尽头,旁边便是一株高大的绿植。 “去哪里了?” 一双手突然从绿植背后伸了出来,捂住韶芍的嘴把她拉了进去。 “唔……”韶芍感觉自己被拉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画展里还有绑架的???她又没钱,绑她干嘛! “嘘,是我。” 韶芍闻声一抬头,正好对上贺燃的脸。 “外面有人在找我,我得躲着点。” 分卷阅读50 贺燃解释完后便松开了韶芍的嘴,“是我一个老师,想让我加入他办的画家协会。我不愿意,又不好当面拒绝,只能先躲起来。” 韶芍点点头,私处看了一下。他俩现在躲在了一个狭小的夹层里,前后都是墙,外面就挂着一幅画,若不是绿植挡住了大部分的夹层入口,他俩就被外人发现了。 有脚步声进了,韶芍一下子紧张起来,抬头看向贺燃。男人示意她不要出声,稳住呼吸侧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韶芍和贺燃是面对面挤在一起的,夹层又浅又窄,根本容不下他俩一前一后地躲着。韶芍的身体被迫挤在男人身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太尴尬了…… 脚步声近了,隐隐传来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在和人打电话。 “我明明看见那小子往这儿走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跟丢了呢?” 韶芍紧张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他俩和外面的男人只差了两步,如果男人再斜着向旁边前进一步,就能透过绿植看见躲在夹层里的人。 贺燃的呼吸还算平稳,他伸手搂住韶芍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脯上,安慰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韶芍的面颊贴在男人身上,和皮肤仅仅隔了一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肌肉的弹性。 刚刚喝的咖啡有点儿多,韶芍突然感受到一阵尿意,差点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老天是在整她的吗?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挑这个时候。 韶芍加紧双腿,努力让自己不去感受膀胱的压力,不自觉地小幅度扭了扭跨。 男人突然闷哼一声。 两个人现在无缝贴合,任何细小的动作都能被放大数倍被他感知。女人的小腹抵在他胯下,正随着轻微地动作来回摩擦。 身下开始有反应了,但外面的男人还没有打完电话。 “我这次一定逮到贺燃,这小子不太识时务,您多担待些。等他入了协会,钱就来了……” 外面的男人似乎在赔礼道歉,带着让人反感的油滑和电话里的人客套着。 韶芍眉头皱起来了,怪不得男人不愿意加入那个画家协会。但凡把艺术作为牟利的工具,创作的本质也就失了真,任何高尚的作品都要落入世俗的泥泞。画家不能够纯粹地创作,长久以来对艺术界也是一个潜在腐蚀。 外面的男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韶芍只能不断收缩着小腹,她的意识现在全放在膀胱的压迫感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前男人已经隐忍地皱起了眉。 女人柔软的胸脯贴在自己身上,发丝里带着果味洗发乳的芳香,丝丝缕缕钻进贺燃的鼻腔,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之前还能刻意忽略掉女人的柔软触感,现在胯下的刺激越来越清楚地传来,他再也不能忽视了。 身下一个物体慢慢变硬了起来,韶芍觉得自己小腹被一个灼热的东西顶住了。她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身体,顶住小腹的物体又胀大了一圈。 韶芍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抬头看着贺燃。男人正闭着双眼极力克制,脸上飘出了一丝红晕,喘气声也渐渐变粗。 贺燃对着她硬了…… 韶芍尴尬地试图把身体往后退,可空间过于狭小,连一厘米的后退空间都没有 女人的动作几乎击垮了贺燃的精神防线,他伸出一只手扣住韶芍的脖子,低头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动”,便张嘴含住了她小而软的嘴唇。 韶芍一惊,她从来没打算和贺燃发生关系,可偏偏现在又不能反抗。贺燃趁着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探进来轻轻挑逗着。男人技术很好,起初韶芍还在试图用舌头把他顶出去,可没几下就立马缴械投降了。 贺燃的吻不是强取豪夺的霸道,温柔缠绵,十分做到六分就收手,剩下四分让你得不到,内心像猫挠一样难受。 韶芍被吻得动情,没有再抵抗。鼻息和唇齿间全是男人的气息,韶芍觉得自己也有了反应,便连忙侧头躲开。她怕再吻下去,自己的身体就要不受控制了。 贺燃并不给她机会,嘴唇顺着女人的脸颊又滑到嘴边,轻车熟路地把舌头伸了进去,找到女人的小舌轻轻卷住。 韶芍轻哼一声,膀胱感受到紧迫的尿意和渐起的情欲交织着刺激她的大脑,她保持着理智想要躲开,可越躲避,男人吻得越深,到最后她浑浑噩噩地闭上眼回应起来。 贺燃吻着韶芍,伸手从下面撩起她的裙摆,指间触摸到了女人内裤的潮湿。他嘴角轻勾,更深地吻住了韶芍,同时透过内裤探进了两根手指,轻轻在女人的前阴蒂上打着转。 韶芍身体猛地一抖,感受到身下的手指不断地加速,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她仰着头张开嘴想要呻吟,可外面还有人,只好克制着自己不能发声。情欲带来的痛苦又舒服的感觉让韶芍不断地颤抖,眉头紧皱,眼神迷离,表情带着失神的欢愉,嘴巴随着手指的动作无声地一张一合。 贺燃仔细观察着女人每一个表情,手指的动作在动情的最高潮戛然而止。韶芍的脸从欢愉一下变成了难受的蹙眉,嘴巴微张着看向贺燃,不自觉地挺了挺腰。 但是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了 分卷阅读51 ,连亲吻都吝啬。 膀胱的压力因为男人刚刚的抚慰变得越来越紧迫,和阴道传来的空虚感双面夹击,韶芍难受地抓紧了贺燃的衬衫,额头抵在男人胸前咬紧牙关。 好在外面的男人寻找无果后离开了,韶芍几乎是逃出来的,看也不敢看贺燃便去了卫生间。 尿意被释放了,但情欲还没有散去,韶芍无奈地倚着门,在外面又不能自慰解决,只好慢慢平复后才出去了。 贺燃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待韶芍仍旧体贴细致。但韶芍却不敢再睁眼看他了,直到回家了才低着头匆匆告别。 贺燃看着仓皇关门的女人,突然收敛了笑容,胯下的胀感又传来了。他自己用手解决根本就无法满足身体的需要,皱了皱眉,转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他要忍,因为他清楚地明白女人也在忍耐。 要把小狐狸的胃口吊足了,她才会乖乖地主动摇尾巴。 ——————————————————————————————————————————————————————————— 我崩溃了。 你们知道狗毛今天干了一件什么事情吗。 去海淘衣服了。 挑了四个小时。 结账。 发现邮寄国家只有US 寄不过来。 娱乐一下大家。 我进棺材了勿cue 27.人体画 韶芍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来今天约好了和贺燃一起过生日。 她沉默了。 昨天的事态发展超乎韶芍的预料,她现在和贺燃的关系变得有点儿微妙,既不是朋友又不是情人,明明都做到那一步了,男人竟然能忍住不进行下去。韶芍有点儿看不清他的意图。 是因为不想和自己发生关系吗?那为什么要用手指挑逗自己…… 韶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也不,popo7`8:6/0:9`9:8 9`5 算太差吧。从小习惯了接受夸赞,虽然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也不至于不自信。 这张脸对大部分雄性人类还是有吸引力的吧…… 不过贺燃的脸应该更有自信…… 韶芍回忆了一下,男人本身就是个艺术,从长相身材倒穿着品味,精致又不流于大众。 总之她也想不明白对门那个同类的大脑里在想什么,冲了个澡便拿起手机翻看着。她有些期待能看见贺燃的消息,可又有些害怕。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遇到后想要去床单上打一发吗…… 韶芍有点儿头疼,自己本身就是个左右摇摆的人,偏偏还擅长惹是生非。 微信上面有男人的消息,韶芍在内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给自己做思想建设。 韶小芍,不要想太多,贺燃和韶北川都是你弟!想想韶北川,你要是再有邪念你就是变态! 贺燃:醒了吗? 贺燃:我订了蛋糕。 不同的时间,看样子男人等了她一上午。韶芍心里有点儿复杂,说实话她现在不怎么想面对贺燃,她深知自己属于逃避型一级赛手,一旦发生了不想接受的事情,第一反应不是解决而是跑得越远越好,掩耳盗铃,一直到事情没法解决了才罢休。 可是昨天和贺燃说好了,况且男人就住在自己对面,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韶芍蹙着眉,把身上裹的浴巾往上提了提。 门外有人敲门,韶芍忧心忡忡的,未经大脑思考就去开门了。 “中午好?”声音有些意外,尾调带着颇为惊奇的上扬。 贺燃低头看见女人浴巾下包裹着紧致的身躯,抹胸裹住的浴巾把两团胸脯挤出了一道乳沟,下摆堪堪遮住屁股,露出雪白的长腿。 韶芍一愣,仰头看见贺燃正带着戏谑的笑意偏了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一声卧槽,“砰”地就把门关上了,三步并作两步蹦着蹿回卧室。 尴尬再度升级…… “咳……”韶芍换了身衣服,重新打开门把贺燃请到家里,低着头也不敢看他,“我没反应过来……” 贺燃笑着走进屋,倒没说别的:“先吃饭?” 韶芍尴尬地挠挠头:“我刚起床,什么也没准备……” “午饭已经做好了,蛋糕也到了,去我家吃?” 贺燃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并没打算征求女人的意见,自己已经走到门口了。韶芍想了想反正都是要吃饭的,更何况自己实在不想炸厨房,便也没拒绝。 男人似乎不喜欢吃外卖,炒了两盘家常菜,又做了些海鲜。韶芍看了一眼,卖相还不错,打趣地看了他一眼道:“厨艺还不错?” 贺燃点点头,也不谦虚:“以前喜欢在家研究一些菜谱,做的多了就有经验。” 韶芍笑,有一说一,贺燃做饭是真的棒。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想天天来蹭饭。人贵有自知之明,自己做饭的技术到底几斤几两,韶芍想想就头疼。 “我买了颜料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队友,”贺燃剥着虾,也不看韶芍,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 分卷阅读52 让她也减轻了尴尬的感觉。“姐姐说今天帮我画画,还算数吗?” “算啊,为什么不算?今天是你生日,一年就这一次,当然要重视。”韶芍埋头 吃着饭,没有看到男人渐渐勾起的嘴角。 “只是姐姐可能要少穿一点衣服。” “人体模特?“韶芍有点儿好奇,怎么做个模特还非她不可了? “算是吧……”贺燃把剥好的虾放进嘴里,随便扯了一个话题便带过去了。韶芍不疑有他,直到…… 贺燃看着身前的女人双手环住胸,脸色通红地坐在椅子上,全身只穿了一套内衣,笑道:“你要把手拿开呀,不然我要怎么画呢?“ 韶芍气的牙都咬碎了,怒瞪了男人一眼,她哪里想到贺燃说的画是要在人身上画画呀!否则绝不会答应,太太太羞耻了! “是姐姐说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贺燃拿着调色盘,站在女人面前带着狐狸笑低头看她,“你说过不反悔的。” “我……”韶芍知道自己被小孩儿绕进去骗了,有点儿生气:“那我就反悔了怎么样!” 贺燃也不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刚吃的那顿食材就有小两万,把午饭钱付了就能走。” “我……”韶芍噎住了,咬碎了一口狗牙。 早知道那些胖胖虾和肥肥蟹这么贵,她就不吃了!!! 韶芍瞪了男人一眼,极不情愿地把环在胸前的胳膊放了下来。黑色的蕾丝胸衣裹住饱满的胸脯,毫不保留地展现在贺燃面前。 “只许画画,不许耍流氓。” 贺燃看着脸皱皱巴巴一脸委屈的女人,轻笑一下应了声“好”,拿笔蘸了调好的颜色轻轻滑过她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还有毛扎的瘙痒,把韶芍刺激得只想往后躲。 贺燃轻轻碰了碰她肩膀:“不要动。” 男人的脸贴的离自己很近,喷出的温热的鼻息全都扑在皮肤上,韶芍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激灵。 贺燃轻笑一声:“怎么这么敏感?” 韶芍脸红得更厉害了:这句话有歧义好不好…… “转过去一下,胳膊不要动,颜料会花掉的。” 贺燃专心地描绘勾勒,仿佛自己就是在一张普通的画布上作画一样。韶芍背对着他,感觉没有那么尴尬了,渐渐觉得是自己太小气。 明明就是艺术家创作,有没有对你进行肢体冒犯,想那么多干嘛? 韶芍纠结地撇撇嘴,努力地说服自己。虽然贺燃在开始之前就已经重复很多遍了,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张画布,只是多了呼吸而已,可是她还是不太自然。 他搞艺术的没觉得有什么,但自己是个普通人啊……普通人当然尴尬。 不过贺燃好像对自己真的没有兴趣,只是专心地沉浸在创作之中,连话都很少说。那就还好,韶芍心里松了一口气。 等等… “贺燃?” 女人惊异地回头时,贺燃已经把胸衣解下来了,平淡地看了一眼她,语气也没有什么波澜:“挡住了,不拿下来就没办法画。” 看韶芍的目光如同医生看福尔马林里泡的漂亮女人。 这个态度实在太过于四大皆空了,仿佛遁入空门红尘俗世了无关。 韶芍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尴尬地咽了咽口水。 算了算了,为艺术事业而牺牲。 画笔一下一下舔着她的背部,就像一条带着倒刺的猫舌头。 韶芍左边的背部异常敏感,平时哪怕是别人用手指触碰也能刺激得她发抖,现在更何况是软毛一下一下挠她的背了。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韶芍只觉得头皮发麻,努力让自己不去感受背部传来的瘙痒,手指紧紧扣住椅子的边缘,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好了吗?”女人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带了一点沙哑,“我左边的背太敏感了,我得缓一缓……” “嗯,最后几笔了。“贺燃并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在左背上轻轻落下数十笔后,这才慢慢转到她面前。 韶芍已经被刺激得濒临极限了,背部的触感一消失,就如释重负地仰头长舒一口气。 太难受了,这不是创作,这是受刑…… 女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仰头喘息的动作,无意间把胸推到了男人面前。贺燃看着面前挺翘的乳房,微微勾唇,拿起笔在上边划了一笔。 韶芍还未缓过劲来就被另一波袭击打得猝不及防。 贺燃半蹲着正在自己的胸上描绘,大概是在画一朵花,以乳珠为蕊像四周散开。另一个乳珠,好像是一颗……樱桃? 她低着头,胸脯上如猫舔一样的刺激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身体轻轻地颤抖着。男人精致的面孔就离自己胸部不到两拳的距离,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落下剪影,神情一丝不苟。 太漂亮了,韶芍觉得自己见证了维纳斯的诞生。 从胸脯到小腹,足足花了有一个小时,韶芍也渐渐适应了画笔舔舐自己皮肤所带来的刺激,只是麻木不代表没有感觉,她的脸已经带了微醺的红,晕出了一丝薄汗。 “起来看看。”贺燃牵住女人的手,把她带到了镜子前。 分卷阅读53 她本来没抱太大期望,可真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韶芍惊了,身上是一副类似于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童话。兔子在花丛中举着水果托盘,一场神秘的宴会在丛林深处悄然举行。洁白的皮肤映衬着浓郁的颜料,有留白有填压,从前胸到小腹到背部,每一笔都贴合着身体曲线,呈现出恰到好处的变换和层次。 贺燃看着女人侧身看背上画作时露出的惊艳目光,露出一个内敛的笑容,“好看吗?还没有画完。” 韶芍着实被身上的画吸引到了,她向来不能抗拒这种毛茸茸的童话故事,并没有注意男人悄然转到了自己身前蹲下了身子。 “好看!小天才!什么时候能画完……等等你在干嘛?“ 韶芍情不自禁的夸赞随着男人脱自己内裤的动作戛然而止,看着镜子里男人蹲在自己面前,脸正对隐私部位,身体僵直不能动。 这个动作太暧昧了,从韶芍的角度看,就像是男人在给自己口一样…… 贺燃把韶芍的内裤推到了脚踝处,拿着画笔轻轻拨动着阴前的毛发,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气:“这儿应该画些什么?森林好不好?“ “贺燃?”韶芍的声音有点儿打颤。 男人没有理会,用画笔划过韶芍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女人明显的抖动。“这一块呢?” “贺燃,停、停下……” 画笔在大腿内侧打着转,轻轻地拨开阴唇抵在了花口处。 “小兔子办完了宴会,就要回家,是从这儿回去呢?还是……”画笔顶住了后庭,韶芍吓得猛一加紧。 “还是这儿?” 贺燃并没有把画笔移开,喷出的鼻息打在韶芍的肚脐上,带着笑意抬头看着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女人。 “贺燃,你是故意的……” 男人没说话,带着笑意站起身来,单手捧住韶芍的脸,额头抵住额头,轻轻道:“你湿了……” 韶芍咬牙切齿:“你一开始就不是带我来画画的!” “聪明。”贺燃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手指探到女人的私处蘸了一点液体,伸手抹在她的脸颊上,“我在画你背部的时候你就有反应了吧,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韶芍感觉那两根手指又探向了小穴,在穴口处打着转却迟迟不进入。 “你若是想走,我绝对不拦你。”贺燃顿了顿,道:“不过姐姐要是想离开,刚才就应该把我推开了。”说罢便带着一丝戏谑的笑看着她。 韶芍气得一口血喷出来:感情这小子什么都算好了! 他就是再逗趣,像猫吃耗子前总要先玩弄一会儿,把乐趣尝尽了再生吞活剥。 贺燃也不继续又下一步动作,偏头笑着看向韶芍,也不说话,就站着和她四目相对。 韶芍眼里带着怒意,知道对方和自己耗上了,偏偏男人忍耐力极好,而自己有了反应,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 “你不就是想要我主动吗!”韶芍气急,踮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子就亲了上去,在心里哭成了一条泪狗:好歹自己也算身经百战,居然折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身上,被牵着鼻子陪跑了全程。 她不仅输了,还输的特别惨…… —————————————————————————————————————————————————————————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以为一口一个“姐姐”是白叫的吗?,popo7`8:6/0:9`9:8 9`5 吼吼吼吼吼。 不要被贺燃骗了,弟弟压根儿就不是这样的人(吃瓜. jpg 28.说想被我干 “嘘——”贺燃偏头躲过韶芍的吻,双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像在撸小猫的毛。“还没有画完,别急。” 韶芍气得两眼一黑,张嘴咬住男人的下唇 两颗血珠从牙印里渗出来了。 贺燃笑着舔过伤口。小狐狸急了,咬人。 “真的没有画完。”贺燃把韶芍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径直单膝跪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低头落下一吻。 韶芍刚要骂小犊子,突然感受到自己的阴蒂被轻轻含住,登时倒吸一口气。 舌头有技巧地在碾着阴蒂打转,然后划过阴唇落在了大腿内侧,一路轻吻。 贺燃的脸已经完全埋在自己腿间了,那么一个优雅漂亮的男人此时正舔着自己的下体,这种强烈的对比冲突震撼着韶芍。她从来没有被人口过,大腿内侧靠近隐私部位的那一小圈嫩肉,正不断被人用舌头顶住、舔舐,一阵阵酥麻和痒意袭来。 “贺燃你…… “别动,”贺燃感受到女人试图向后退缩,伸手轻弹了一下阴蒂,随即头顶便传来一声呜咽。“是不是还没有人给姐姐口过?” 贺燃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阴唇,露出里面隐藏的小穴,轻轻吹了一口气。“我是第一个?” 男人的舌头已经伸进去了,刚开始还只是用舌尖轻轻刮着穴口外的褶皱,后来整个舌头都平平地伸进了穴口。这种柔软湿滑的触感和灼热的性器完全不同,韶芍从来没有体会过,脑海里只有一个爽字。 爽!太爽了呜呜呜,怪不得窦衍那么喜欢让自己 分卷阅读54 口他,口腔和舌头带来的触感太舒服了呜呜呜…… 舌头在甬道里灵巧地弹着内壁,进入的不深,但是女人的体液已经大量涌了出来。贺燃把舌头收回来,张嘴咬住前面的阴蒂,一吸一放,手指也伸到了阴道中探寻女人的敏感点。 韶芍感受到下体传来吸吮的压力,强烈的高潮感从脊柱直直冲上脑袋,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贺燃的头发,把男人的脸往更深处推去。 羞耻心什么的,韶芍早就喂狗了,她现在叫的和发情的鸡腿没什么区别。 贺燃觉得差不多了,收了手一个动作都不多留,径直站起身拿起纸巾擦了擦沾满爱液的嘴角,动作优雅从容,丝毫不像刚刚给女人口过的样子。 韶芍被晾在原地,被突如其来的空虚瞬间包裹。她早就不是刚开苞的小姑娘了,向来有了需求就要解决。从第一次至今,哪一次做爱男人不都要死在她身上,现在被同一个男人晾了两次,韶芍觉得自己的自信心真的要被摧毁殆尽了。 “你耍我是不是?”韶芍几乎咬牙切齿,双腿还张着,股缝间不断有液体流下来。她的欲望真的已经被贺燃激到了顶点。 “姐姐就那么着急想上我?”贺燃把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笑着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生闷气的女人,走过去伸手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他还没动,女人就已经仰着头用舌头裹住了手指,一进一出地吮吸着。 贺燃笑了一声,小狐狸果然没让人失望。“呵,看来是真的着急。 韶芍心里要被他气炸了,偏偏没了他来解决还就不行。 “嗯?”贺燃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人狠狠咬住了,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韶芍,对方冷哼一声并不打算松口。“这样可不行,咬哪儿都不能咬我的手,是要靠它来吃饭的。”贺燃并没有生气,挠着女人的下巴道:“来,松口,我换一个东西给你咬。” 呸!男人这个时候说这种话,韶芍用屁股都能想到要换什么来咬,她才不会上当。 “嘶……”贺燃被咬痛了,轻轻钳住了韶芍的下颌让女人松嘴,“不是你想的那个东西,若是真让你咬我下面,我不得被你活活阉了吗。来,听话,松嘴。” 贺燃好声好气地哄着,韶芍白了他一眼,这才不情愿地松了口。 “乖。”贺燃拿出了手指,上面被韶芍的牙齿盖了一圈章。 韶芍看了一眼,没想到自己把他咬的那么重,一时间有点儿愧疚,但又拉不下来面子道歉,心里难受的要死,嘴上依旧逞强道:“你说换的东西呢?” 她心里自责,并不敢看男人,心里正寻思着怎样才能不丢脸地道歉,嘴毫无征兆地被吻住了。 韶芍一惊,回看着贺燃。 男人也在看她,两人的睫毛几乎都要碰到一起。牙齿间多了一瓣下唇,贺燃并没有下一步动作,静静地让她含着自己的。 韶芍愣了一下,舌尖触碰到男人柔软的唇瓣,意识到他说的换个东西给她咬原来是指这个。她心里更过意不去,男人要是强取豪夺或者耍赖皮,她都有理由发脾气,可偏偏做的这么温柔又小心翼翼,反倒让自己觉得对不起了。 明明她是被骗过来出卖肉体的好吗… 韶芍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男人的嘴唇便吐出来了。贺燃看着她笑,“怎么不咬了? 韶芍赌气:“不想咬了!” “那继续让我把画画完?” 韶芍跳下桌子,弯腰拾起来自己的衣服:“不让你画了!” 贺燃被逗笑了,第一次知道女人闹起脾气来竟然会有点可爱。他站直身体从后面抱住韶芍,把头埋在她颈窝的发丝间道:“可是我一年就过这一次生日,你不说什么都答应吗?” 韶芍语塞,她发现贺燃就是属于那种看起来乖巧、但是给个台阶就能上房揭瓦型的。说又说不过,韶芍把自己肩膀上的头拍走,没好脾气:“那你又不好好画,一直逗我,我又不是傻子……” 贺燃的手指探进了韶芍的穴口,听到女人的声音一下子顿住,低头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谁说我不好好画?”说着伸手挑起女人下体流出的液体抹在她的大腿根处,“我最后要画在姐姐身体里,愿不愿意?” 韶芍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明明是那么龌龊的话,从贺燃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默认了 ?” “我……” 贺燃不等她回答,拦腰便把她抱起来走出书房,没有回卧室,而是径直走到了餐桌前。 桌子上已经被收拾得只剩了生日蛋糕,韶芍被放到了桌子上。贺燃拽住她的脚,把女人的腿对折放到她胸前摆成了M形。 “说你想要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凭什么?”韶芍翻了个白眼不可置信地瞪着贺燃。她都已经准备好被上了,男人偏偏还要和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啧,”贺燃皱了下眉,对着女人的阴核就是一弹,“说不说?” 平时装的像个乖巧的弟弟,一到这种事情上怎么就喜欢骑到别人头上??? 她两眼一翻差点儿气晕过去。 男人握住她的脚,俯身压了上来,胯下灼热的性器隔着衣物面 分卷阅读55 料贴在她的阴户上,笑得一脸无邪:“说你喜欢我,想让我用鸡巴操你。” 韶芍愣住了,那么优雅的一个男人,怎么说起话来这么骚?她和窦衍做了那么长时间爱,都不曾这么赤裸裸地说话。 贺燃淡淡地垂下眼,看着女人因为情欲不断收缩的穴口,不再逗趣了:“不愿意说。为什么呢?”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喜欢上次来你家的男人吧,对吧?韶芍。” 韶芍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贺燃直呼她的名字。 “喜欢。”好孩子不说谎。 “他上次送你回家的时候,你俩已经做过一次了吧。”贺燃看着韶芍,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如果不是他在说话,韶芍会以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AI。 “第一次见面,你下面被塞着狐狸尾巴,我猜不是这个男人的。” 韶芍张了张嘴,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了她的预知了。 “我从一开始见到你就是为了上你,调查过你的资料,买房子的原因是骗你的,过生日也是骗你的。”贺燃顿了顿,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把所有的都告诉你了,所以韶芍,你现在想让我干你吗?” 韶芍哑口无言,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直白地想要和她做爱的男人。 想吗?当然想。可是韶芍说不出口,她实在是不明白,以男人的身价和相貌,什么样的女人他找不到,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跑过来上她? “为什么是我?” 贺燃盯了她一会儿,平静地回答道:“因为第一次遇见你时我勃起了。” “理由不成立。”韶芍无语,“我长得很色情吗?” “操你还需要理由吗?”贺燃平静地看着她,继续道:“我不知道,它自己上膛了。” 男人低头思考了一下,大概是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我只对艺术作品勃起,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性冲动的女人。我觉得你大概会有所不同,我可能会爱上你。” “那你爱上我了吗?”韶芍偏了一下头,突然觉得平日里男人温柔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他把自己像艺术一样改造,其实最本质的那一层,就是现在的样子,没有情感,没有冲动,单纯的就像是一个机器,按照设定好的程序一步步有条不紊地运行。 贺燃思考了一会儿,重新看着韶芍道:“好像没有。” “那我就没什么不同。”韶芍一摊手,把男人的手拍了下去,拿起纸巾开始擦拭下体:“我不想和你上床。” “为什么呢?”贺燃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有点儿不太理解。 韶芍翻了个白眼,抬头对上贺燃的目光,“就是不想,姐姐我所有的床伴都能对我勃起,不缺你一个。” “颜料里有催情剂,你自己解决不了 。”贺燃不拦着韶芍,站在原处双手插兜,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说一句我想要就那么难吗?” “我不是充气娃娃,你想要解决性欲还不如自己买个飞机杯。”韶芍看了一眼贺燃,穿上最后一件衣服便走出门去。 她觉得自己被人当成性爱玩具了,勃起了就来找她,不勃起就当个物件摆着,真的很不爽。 虽然有点儿惋惜,那么极品一帅哥放自己嘴巴前还能忍住不吃,韶芍惋惜的同时还有点儿敬佩自己。 韶小芍,你段位升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夜间飙车的时候被查酒驾强制停车,想不到吧! 29.意外 h 韶芍回到家后就放水冲了个澡,只是…… 她定定地看着自己身上花里胡哨的童话故事,美则美矣,可他妈的为什么洗不掉啊啊啊啊!!! 打着第三遍沐浴乳,韶芍开始怀疑人生。 搓澡巾上上下下擦了个遍,就差拿84消毒液放点儿盐胡椒粉粉把自己腌透味儿了,可颜料风雨不动安如山,仿佛纹身一样。穿上衣服倒也看不见,只不过画面纯真中带着一丝潜藏的淫秽,看起来很有色欲。她的三点都被巧妙融入了画作里,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很放荡。 她拿起手机,找出贺燃的号码便拨了过去。“小王八蛋!你给我用的什么颜料,为什么洗不掉!” “印度特制的纹身膏。”男人毫不隐瞒,顿了顿似乎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你是不是在洗澡?” “废话,我不洗澡还能回家做饭吗?”韶芍没好脾气地吼道:“那我怎么把它洗下来?” “得用配套的药水。” “那药水呢?” “在我这儿。”贺燃听见对面声音突然顿住,随即便传来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轻笑了一声,好心提醒道:“姐姐要是不想和我上床,最好不要来找我拿。里面催情的药遇水效果会增强,你来了会求着让我操你的。” 韶芍愣住了,她怎么觉得这小子是一开始就算计自己呢?陷阱都挖好了,就等着她往下跳。 “我可以出钱。”对面男人的声音波澜不惊。 韶芍噎了一下:你这思想很有问题!” 贺燃想了一下 分卷阅读56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倒贴了,操你的男人会倒贴你吗?” “我他妈……”韶芍觉得自己受到了人格蔑视,她条件很差吗? “你自己撸管去吧!“韶芍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皮肤上传来的灼热感越来越强,下体的空虚感不断地涌进大脑。她知道药效起作用了,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保持清醒。其实虽然嘴硬,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男人可以上…… 季深璞在外地,而且也未必会同意,他俩现在连性伴侣的关系都算不上。 那就只剩…… 韶芍犹豫了一下,颤抖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很快便接通了电话。 “爸爸……” 窦衍:“……” 男人还在宴会上,放下红酒杯,离开人群走到了室外观景台上。“闯什么祸了?”声音带着戏谑,他知道韶芍主动找他撒娇时就一定没有好事。 韶芍用尽毕生勇气 ,连哭带抹鼻涕,小心翼翼道:“我被人下药了呜呜呜……” 男人沉默了,韶芍内心惨叫一声,哇一下哭了出来,三分装的,七分是真的害怕。“我自己解决不了啊呜呜呜窦衍你在哪儿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韶芍,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按摩棒?”窦衍被气笑了,一口气卡在胸中上下不得。 她觉得生活在报复自己。 “不是啊呜呜呜,我最喜欢你了呜呜呜……按摩棒哪里有你好,漂亮坚挺又持久!”韶芍集二十六年语言之大成开始以命撒娇,“我真的好难受啊,爸爸呜呜呜你不能不管我呜呜……” 窦衍懒得听她的彩虹屁,看了一眼手表,道:“LIV夜总会,能自己过来吗?我现在还有事,到了就去顶楼的套房……” 男人好像是真的忙,话没说完便被人叫去了,韶芍对着手机呜呜咽咽挂了电话,拿起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已经是很软的珊瑚绒了,接触到皮肤的时候还是刺激得韶芍猛一喘气。 皮肤现在敏感的连穿最薄的纱都会轻颤,她咬牙擦干身体,找了最薄的一个雪纺裙,最大程度地减少了衣物和皮肤摩擦的面积,连内裤都没敢穿便匆匆下楼。 脸已经泛起潮红了,为了不尴尬,韶芍戴了渔夫帽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现在的天气穿雪纺裙还是有些凉,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不过好在有凉爽的空气还能稍微进行物理降温。韶芍觉得自己就是一团易燃易爆炸的氢气,随时引火自焚。 拦下一辆出租,韶芍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师傅,麻烦去LIV,挑最近的路线,赶时间。“ 司机尴尬地笑了一下,道:“小姑娘,今天周末人多,路不太好走,再快也得有半个小时啊。“ 韶芍整理了一下神色:“我去捉奸,价钱双倍付给您。“ 司机面色凝重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还带了一点儿怜惜,郑重点头,随即脚下猛踩油门。韶芍一个没坐稳直接撞到了前座上,疼的呲牙咧嘴道:“倒……倒也不用这么猛……” 实践证明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而人类总能在某些事情上找到共情,展现出手足相抵互帮互助的强大同胞情谊。 司机用了十五分钟就把韶芍送到了目的地,面色担忧地看着她:“小姑娘,你一个人,真的不用帮忙吗?” 韶芍着急下车,摆摆手:“不用。” “我车后面还有个扳手,真的不行的话你就带上。” 韶芍:“……” 走到前台,韶芍已经快站不住了,扶着桌子努力保持正常嗓音:“您好,请问顶楼是不是订了一间包房? 前台人员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递给她一张门卡。韶芍一愣,心道这服务还挺在线,大家都心照不宣避免尴尬哈。 拿了房卡韶芍就直奔电梯,顶层是VIP服务区,人也少,她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号,刷卡进去了。 房间布置得简约整齐,青灰色调,书房客厅一样不少,比起宾馆来更像一个单身公寓。阳台直面大海,走出去便是一个宽敞的观景台 韶芍把窗帘一拉,脱了衣服就直接滚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一卷,拿出手机给窦衍打电话。 男人接了,韶芍没有马上说话,听见对面传出一阵宾客劝酒的说辞,过了好一会儿才出现熟悉的声音:“到了?”,popo7`8:6/0:9`9:8 9`5 “窦衍——”韶芍掐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妩媚一点,但其实药效到了现在已经把她像蒸螃蟹一样内外都烤熟了,即使不掐嗓子声音也夹杂了浓浓的情欲。“你什么时候能上来啊——” 男人轻笑一声,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小姑娘这样求欢了。“十分钟,再等一下。” “我脱光光等你——”韶芍对着电话“啵”一声大亲一口,声音倍儿响。放下电话,她又觉得被子摩擦皮肤太难受了,干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从头蒙到尾。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屋里没开灯已经像晚上了。韶芍被春药烧得难受,迷迷糊糊小声哼唧着,慢慢觉着自己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这药效是真的厉害,韶芍小声嘀咕着,下次见 分卷阅读57 到贺燃一定要蒙头先打他一顿。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都快神智不清的时候听见房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关门落锁声。韶芍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想要伸手把被子掀开,但手脚已经软成一滩水了,连说个话都有气无力的。 脖子突然被一只手掐住,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提起来了,但是勉强睁眼视线也是一片模糊,房间昏暗,只觉得面前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瞬间喜极而泣:“唔……你可算是来了,咳咳,你干嘛掐我脖子? 男人并没有回应,伸手一掼便把她扔到了地上。韶芍只觉得自己被摔得眼冒金星,不由得怒火中烧:“你他妈……有病吧唔嗯,又不是我想要吃药的唔……你发什么脾气……” 她实在想不出窦衍为什么又生气了,明明挂电话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啊! 药效已经要把韶芍榨干了,她现在身下一片泥泞,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呻吟也因为下体的灼热感而断断续续的,娇得能掐出水。 男人的脚移开了,好像要走,韶芍一下子慌了。 他走了自己怎么办!想都没想就拼了狗命一把抱住男人的脚,“你发什么神经啊!说得好好的干嘛放我鸽子!你还是不是人唔……操,好他妈难受……” 韶芍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抓住男人的裤腿就往下拽,一副你不上我我就撕烂你裤子的架势。 “吃药了?” 韶芍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音炮,带着性感的磁性,一愣:“你喝酒了还是抽烟了?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 男人没说话,伸手探向她的脖颈,细软的脖子仿佛一掐就断。 韶芍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浑身舒服打哆嗦,抬手搭上男人的手腕。她现在软得像一碗水,也算是成功实践了一次汉代美女柔弱无骨、着体便酥的模样。 她指了指胸前的画,“不是吃,呜呜是被人骗了,唔,颜料里有春药……哦……啊……好舒服,别走……”韶芍缠上了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仿佛一泼凉水入炉,瞬间在她的大脑里“呲啦”一声被灼成蒸汽弥漫开来。理智渐渐消失,韶芍只顾着把自己往上贴,手不断地往男人衣服里伸。 男人的体温对于韶芍来说就是炭中送雪,她忍不住双腿夹上了男人的腰,精壮的肌肉没有一丝累赘,硬如铁板的触感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 韶芍有点儿疑惑,但是精虫上脑她也没考虑那么多了,感受到男人顺着她躺下来后,便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从脖子一路吻到胸口,隔着衬衫面料细细啃咬。 她解开了男人的腰带,感受到胯下的性器还软瘫瘫的,震惊得猛一抬头,“你居然对我没兴趣了!”不过随即又被一只手摁住头顶给压了回来,脸直直撞在性器上,唔嗯地哼了一声。 “你若是能让我硬了,我就帮你。” 头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压住女人的头往性器上蹭。 韶芍被压得抬不起头,柔软的嘴唇抵在男人的裤子上,隐隐传来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她不喜欢给人口,尤其是没有洗过澡的,但是生理的需要已经打乱了大脑思考,韶芍摸索着解开男人的腰带,退下裤子张嘴含住软瘫的性器。 她伸手握住两个卵袋轻轻揉捏着,舌尖探进马眼里打着转,男人没有什么体味,只是性器尝起来有点儿咸。韶芍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但还是张嘴含住了龟头,轻轻刮着敏感的冠状沟。只是…… 为什么舔了半天性器还是软软地瘫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下体的毛发沾满了她的口水,扎得她脸疼。韶芍有点儿恼,开始不认真起来,伸手环住性器毛躁地上下撸动,试图唤醒这个沉睡的野兽。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就这么大本事?” 韶芍一口老血呛在胸口,张嘴把性器吐了出来,下巴上还挂着流出的口水。她伸手在男人的小腹上狠狠一掐,喘着气骂骂咧咧道:“哈……你是不是硬不起来了……唔嗯……说你是老男人你还不信……” “呵,老男人?是你自己没本事。”按住女人头顶的手慢慢捋顺着她的头发,像绸缎一样,手感很好,还带着洗发露的奶香 韶芍感觉到头顶的力量松动了,扭动着从男人手掌下钻了出来,顺着就爬上了他身上。屋子里很暗,也看不清脸,韶芍摸索着找到男人的脸,张嘴便要亲。 “想都别想,”男人伸手捏住了韶芍的下巴,在女人里自己的嘴还剩一厘米的时候擒住她。“刚口完,我嫌脏。” 韶芍一听更气了,口完不接吻的全是渣男,张嘴咬在男人手上,含糊不清地嘀咕:“知道脏还让五七(让我吃),唔嗯,耀西泥(咬死你)!” 男人被逗笑了,手指仿佛感觉不到疼,在韶芍的口腔里搅动着她的舌头。“是你自己要吃的,我要求你吃了吗,嗯?” 手指伸向韶芍的咽喉,她有点儿想吐,但是想到自己还得靠他解决需求,忍了忍便松开牙关,裹着手指吸吮着。 他一挑眉,感受到口腔里细嫩的肉壁包裹住手指,女人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带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轻笑出声:“你是胃里饿了还是小穴饿了?” 韶芍塌腰,跪趴 分卷阅读58 着撑在男人身上,一只手摸索着拉住男人的手,把它带向自己翘起的屁股。 男人的手也只是放在了她的穴口上,一动不动,连撩拨都没有。韶芍在男人上下摸索的手突然顿住,抬头木讷地问道:“你不会出家了吧?” “什么?”男人气笑,伸手在她的阴核上一弹,女人嗷呜一下应声倒地。 她现在已经太敏感了,如果男人插进去,大概用不了三分钟就能高潮,。可是越是敏感,越提醒着她下体的空虚。韶芍趴在男人的胸前,大口喘着气,下体流的水把男人的衣服都浸湿了大片。“哈……那你……唔嗯……为什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哈……不然就是阳痿了……” “继续说,还有什么可能?”没有哪个男人听见自己被说阳痿后还能心平气和,他手指对准了韶芍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但也只是进去了一根,没有任何动作。 “呜……好爽!”韶芍仰头闷哼了一声,舒服地趴在男人身上,腰顺着男人手指的放下摆动着寻求快感。 “你不是窦衍……”黑暗里韶芍闷哼了一声:”你手指的长度不对……唔嗯……你也不亲我……啊哈,你对我不好……” 男人看着女人在自己身上淫乱地扭动着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道:“你是窦衍的女人?” 韶芍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探寻自己的敏感点。说实话若是窦衍在这儿,她根本就不用费力气,那个男人对她的身体比自己还熟悉。 “那你还准备去找他吗?”男人温和地捋顺着韶芍的头发,声音里却透出了一丝危险。 女人一愣,自己着急解决生理需求,还没想到这个问题。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去找窦衍大概也会惹他生气……可是不去找的话,他会更生气吧…… 韶芍的动作停了下来,抽离了身体,喘着气从男人身上滚下去,摸索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屏幕。强烈的光线突然袭来,她被刺激得眯了眼睛。面孔被手机照亮,成为黑暗中唯一的颜色,面颊带着潮红和薄汗,显得格外诱惑。 手机上有十来个窦衍的未接来电,她打了静音没有听到。 心口突然闷闷地撞了一下。 “要去的。”韶芍抿嘴一笑,把手机捂在胸前。“我要去找我老公了,拜拜了您!” 男人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残忍:“可惜我不准备放你走了。” 30.你到底是谁 H 请自行避雷:轻微强奸(大概是算强奸的??? —————————————————————————————————————————————————————————— 男人突然伸手揽住了女人的腰,一个用力便把想往床下跑的韶芍给抱了回来,栖身死死地压在身下,顺手把手机也给扔了出去。 韶芍尖叫了一声,用力顶住男人的胸膛,奈何实力悬殊太大,他的肌肉没有弹性,拍上去厚实得像铁板一样。 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酥胸,小小的可以一手掌握。 两团雪峰被捏成了各种样子,韶芍吃痛,呲牙咧嘴的,泪花都冒出来了。“你不是对我硬不起来吗!你干嘛!放我下去!” “硬不起来?”男人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握,韶芍应声惨叫起来。“都被说成阳痿了,哪能不证明一下呢?” “我错了!我道歉!”韶芍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男人的胸脯,突然感觉到身下被一个灼热的东西顶住了。“我他妈……”这个尺寸……她愣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身下迅速胀大的性器。刚刚口的时候还没有太注意到,现在勃起后怎么这么大? “怎么了?喜欢吗?”男人对韶芍的反应很满意,勾起了她的下巴,唇齿间喷出温热的鼻息:“比窦衍的要大吧,喂得饱你吗? “我不!”韶芍想想就屁股疼,这个男人一点儿都不温柔,而且直觉告诉她,不仅凶残尺寸大,耐力也要比常人好很多。 “刚才还不是求着我操吗?现在又玩欲拒还迎?”男人低头啃着她的乳珠,两颗樱桃本就 挺立起来了,此时在男人嘴里被拨弄,越来越红。 快感带着微微的痛感裹挟而来,韶芍舒服得直打哆嗦,腰也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你是狗吗,说硬就硬!” 男人感受到了她细小的动作,轻笑一声,松开了女人的乳珠,钳住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下身用力一顶,直接全部贯入。 “胆子挺大,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敢骂我是狗。”男人毫不留情,跨下的动作激烈又迅速 ,也不去找敏感点,全部抽出又全部插入,每次都把子宫口撞开。 韶芍被顶得花枝乱颤,脸皱成了一团,表情痛苦里带着欢愉。 “呜……啊……你到底是谁啊……” 女人被撞得泣不成声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呻吟扭动着身体,娇嫩的皮肤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双腿试图把他顶下去,却被单手钳住和手一同拉到了头顶。 穴口更大地张开了,男人进进出出带着“噗呲噗呲“的水音,每次进入的仿佛都能更深一点。韶芍觉得肚子都已经被顶得鼓了起来,性器进出的样子都能 分卷阅读59 在小腹上看见。 “叫床叫得不错,小穴紧,水也多。”男人低头咬着女人的耳朵,身下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窦衍的眼光挺好。” “啊哈……”韶芍除了浪叫已经说不出来话了。男人大开大合,操起人来毫不留情,哪怕是她被下了腰也承受不住这种强度。。Q.qun.7:8:6/0:9:9:8:9`5. 男人冲刺了几下,把韶芍翻过身来,把她摆成跪坐的姿势,摁着女人的头,抬起她的屁股从后面一步到胃。 和她十七岁那晚的体位如出一辙。 韶芍惨叫了一声,伸手拍着男人的手,哭着尖叫起来:“不行!呜呜呜不能这个姿势……啊!你放手!呜呜呜……” “怎么了?不喜欢?”男人并不理会韶芍的哭喊,身下的动作一秒也没停,顶住她的子宫口打起转,感受着褶皱的宫口不断收缩绞紧,舒服地闷哼一声:“这个动作会让你爽。 “我不!呜呜呜窦衍……”韶芍把男人的手都抓出血了,头却被死死地摁在床上,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强势攻击。”窦衍……我害怕……呜呜呜……” 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更加用力地撞进女人的身体里,扯住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强行提起来。“宝贝儿 ,别哭,你越哭我越兴奋。” “你混蛋呜呜呜……你换个姿势,你不能啊……啊哈……你不能用这个姿势……”韶芍哭得都快断气了,身体却因为快感不断抽搐着。 “怎么?他窦衍能用,我就不行?”男人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在男人身下叫着别人的名字是真的很不聪明,不过宝贝儿,你很幸运,我就偏偏喜欢操别人的女人。再叫大一点声,我就好好疼你。” 韶芍支撑着胳膊,身体被迫向后弯着,一下一下承受着男人的强势进入。她咬紧牙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每次撞击都发出闷哼,偶尔有一两丝呻吟从嘴里溢了出来,都刺激得男人浑身微颤。 “宝贝儿,唔嗯……”男人被绞得闷哼一声,“别和我对着来 ,这样就没意思了。”他把韶芍放了下来,让她躺平了后伸手拽住一条腿从另一条腿下面穿过去,双腿交错使得穴口变得狭小了,挺身进入时的快感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韶芍换了个姿势,穿心的痛感渐渐平复下来了,娇喘声断断续续。“王八蛋,你不是人呜呜呜……” “没良心的小东西,你不是挺舒服的吗?”男人轻笑,惩罚性地猛地向前一顶,听着女人娇媚的惨叫,眉目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了。 黑暗里韶芍高潮了两三次,男人的耐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仿佛安装了马达一样,把她累得几度昏死。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抖动后,韶芍一惊,知道男人要射精了,慌忙扭着腰叫喊道:“出去!不许射在里面!” 男人歪头笑了一下,双手紧紧固住女人的腰肢,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我偏不。” 滚烫的精液全都冲进了子宫里,男人倒提起韶芍上下颠了颠,确保自己的弹药一滴不落地全打在韶芍的“靶心”后才撤身而出。 韶芍累瘫在一边,小声抽泣着按压鼓起的小腹,不断有精液从下体流出来。 男人瞥了一眼,打掉她的手,“不听话,留在里面做纪念不好吗?” 韶芍反手抱住男人的胳膊就咬 ,下嘴狠准快,血锈味很快就充斥了满嘴。 男人好像对疼痛并不在意,伸手捏住韶芍的下颌,用巧力左右一扭就让女人松了嘴。“那么喜欢咬人,要不要再咬咬我鸡巴,我现在心情好,还能让你爽一回。” “你到底是谁啊!”韶芍带着哭腔,拍打着他的手,用脚泄愤一样踹了过去 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踢自己的脚擒住了,往回一拉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伸手拨弄着被干得外翻的穴肉,低笑道:“三次机会,猜对了我就亲你一下,猜错了就让我再干一次。” 这怎么猜!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吗! 韶芍往后拽着腿,咬牙切齿:“王二狗!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挠了挠女人的脚心,“不对,还有两次。” “李大雕! “夸我屌大?”男人忍着笑意松开了她的脚,双手交叉着放在头后,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虽然是事实,可惜不对。还有一次机会,宝贝儿,你又能再爽一次了,别的女人求都求不来。” 韶芍被松开了双腿,趁着男人不注意,跳起来就打开了灯。 房间瞬间光明如昼。 她这才看清了和自己做爱的男人的脸。 亚麻色的长发散在肩头,浅色的瞳仁,眉眼有点儿欧美的血统。肤色也不像亚洲人,是冷调白,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头也是粉色的,衣裳半敞,露出结实的肌肉曲线 混血? 很漂亮,但美丽的事物往往都危险。 男人给韶芍的感觉像是一条隐匿在暗处的蝮蛇,现在被强行拉到了阳光下 。她有点儿害怕,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啧。”男人适应了光亮后,拿掉了挡在额前的手,看着韶芍勾唇一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性。“你不该看见我的脸的。宝贝儿,这下你 分卷阅读60 连屋子都出不去了。” 韶芍猛地一哆嗦,慢慢向门口退去:“没……没关系……我脸盲,记不住的……” “那我就更伤心了。”男人起身,慢悠悠地从床头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闪着寒光,闲庭散步一样朝着她走来。“好歹在床上让你爽的连话都说不清了,怎么连我的脸都记不住呢?宝贝儿,不能没良心啊。” “我我我真的脸盲啊……”韶芍要哭了,男人拿着刀像喝水一样随意,她百分百相信他杀人也想吃饭一样习以为常。 “我还挺喜欢你的,有点儿可惜。”男人把韶芍逼到了门边上,单手撑着墙把她圈在臂弯里,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女人,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意。“这样吧,让你自己选个位置,喜欢哪条动脉就告诉我。刀快,不会太疼。” 男人像哄猫儿一样摸着韶芍的头。女人已经吓得不停地流泪,嘴里喊着窦衍的名字。 “喊他也没用,你男人救不了……”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窦衍冷着脸,脸上的汗水滴滴滑落,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 男人踩着破碎的木门就进来了,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声器的小型手枪,枪口还冒着白烟。 韶芍看见了窦衍,再也忍不住了,“哇“一下哭了出来。 “哟,枪都拿出来了。”男人对着窦衍一挑眉,重新打量起韶芍来。“你这么紧张她?” 窦衍并不看他,盯着浑身赤裸的韶芍,声音沉得滴水:“过来。” 韶芍哭着想要离开,却被那个混血男人掐住了脖子,刀口横在大动脉上。 “小宝贝儿看见我的脸了,该怎么办?” 窦衍皱了皱眉,“她又不知道你是谁,一个孩子,还能威胁到你吗?” 混血男人笑了笑,低头玩味地看着韶芍:“孩子?你知道她在床上有多浪吗?” 韶芍闭了眼,不敢看窦衍,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 “让她过来,我帮你摆平警局的人。” 男人诧异地看着窦衍,发现对方眉目严肃丝毫没有半分玩笑意思,砸了咂舌道:“这女人给你下降头了吗你这么护着她……” 窦衍没有说话,目光死死地盯住男人手里的匕首。韶芍的脖子已经被划出血痕了,再往下用力,哪怕自己手眼通天都救不下来。 混血男人撇了撇嘴,伸手把韶芍往前一推,女人就落到了窦衍怀里。“没意思,小爷乏了。”男人摆摆手,也不畏惧窦衍手里的枪支,转身便朝室内走去,“记得履行自己的承诺,不然我也保证不了你的心头肉什么时候就没命了。” 窦衍面色阴沉,脱下西装把韶芍包起来,打横抱起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韶芍把头埋在他怀里,自己身上不仅有色情图画,还遍布了做爱的痕迹,身上的味道也不好闻。她不敢看窦衍,抽泣着闷声道:“对不起……” 男人没有理她,把她径直抱回了屋里,扔到床上看也不看一眼,伸手弹了弹自己的衬衫,仿佛沾到了脏东西一样,声音比眉间的神色更冰冷:“把自己清理干净就回家,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韶芍愣住了,窦衍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冷漠过,哪怕是生气也从来不说离开。这样的男人,她觉得好陌生,一瞬间产生了不真实感,喃喃道:“窦衍,你听我说,我一开始是想去找你的,可是我没跑出来,我真的……” 男人冷笑了一声,平静地看着她,像是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还想说和别人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我吗?” “我……”韶芍一下子慌了,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眼泪哗一下涌了出来,扑上前就抱住男人的腰:“窦衍!爸爸!你不能不要我,你不可以……” 窦衍平静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低头轻笑一声:“为什么不可以呢?韶芍,你算什么东西。” 韶芍一瞬间止了声,微张的嘴唇微微发颤,泪水还在不断地涌出来,看向窦衍的目光里却没了神采。“我是韶芍啊,你说过我是你的韶芍啊,你说的你不会丢下我的啊……” 窦衍扯起了嘴角,露出的笑容竟然有了苦涩:“你真的是我的吗?” 韶芍呆楞住了,慢慢地蜷起了双腿挡住自己的身体,泪水顺着脸颊花落在膝盖上,打出一朵朵水花。 “韶芍,你真的是我的吗?”窦衍揉着太阳穴不再看她:“一个顾和军我可以摆平,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如果有一天我也救不了你了,你想没想过该怎么办?” 韶芍把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窦衍,我以为那是你的房间,我没想过要……” “把自己收拾干净,你身上的味道让人恶心。“窦衍打断了她,扭头没有一丝眷恋地走出了房间。 韶芍一个人呆愣地坐在床上,一股巨大的恐惧感随着关门声瞬间倾灌满整个房间。 她知道窦衍是真的生气了,但心里还总觉得自己撒个娇就能得到原谅,或者再过个三五年,男人就又回到从前的模样了,抱着她洗漱穿衣,周末会带她去海洋馆看热带鱼和水母,早上有煎好的鸡蛋,男人还会贴在她的耳 分卷阅读61 边温柔地说着让人脸红的荤话…… 然而这一切都在一股强烈的不确定的恐慌中落空。 韶芍顿了顿,在恐慌中突然冷静下来,起身走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冲得干干净净。外面有合体的衣服,新买的手机,一沓打车用的钞票,却唯独没有他。 尘埃在空气中打着旋。 韶芍平静地拿起手机,拨出了刻在脑子里的号码。 无法接听。 一次两次…… 应该是被拉黑了。 她这才突然大梦初醒,窦衍真的不要她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一段时间里和窦衍说byebye啦!狗毛想给其他男人排档期,毕竟写到30章了男人才刚全部出场……我恨…… 韶芍对于窦衍的情感还是介于亲人和爱人之间一个很模糊的定位,窦衍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但是自己的控制欲对于她来说是另一个深渊。 小芍要往前走,她有自己的人生,在未来漫长的时间里去爱人和被爱,想让她永远拥有溶不化的热忱和坚强。 去吹最自由的风,度过最黑的夜晚,随心所欲地和爱人在海边散步低语,让存活了亿万年的夕阳见证最最绵长拥吻,要一起回家迎接打开灯一瞬间变光明的惊喜,也要和朋友在烟花炸裂的一瞬间彼此拥抱,在寒风凛冽的甲板上期待鲸鱼破冰而出。 永远自由坦诚! 俺没想到可以在po18玩的这么嗨,遇见你们真的是狗毛的幸运!大家在现实里也要开开心心的嗷!你们值得!!! 最后还是谢谢大家喜欢!狗毛鞠躬! 31.露营 韶芍打车回了家,门把上挂着一个塑料袋,她拿起来打开,看见里面装了瓶紫色的药水,还留着一个字条。 贺燃龙飞凤舞的字体印在上面: “擦掉颜料的药水,涂在颜料上等五分钟用水冲掉。对不起。” 韶芍淡漠地看了一眼,进门把袋子和纸条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不怨贺燃,这个事情本就不是他的责任。是她自己太蠢,没有及时拒绝贺燃的过界的要求,也没有问清楚就走进了房间。 男人已经忍耐了很多次,是她亲手把自。Q.qun.7:8:6/0:9:9:8:9`5.己从窦衍身边推开的。 韶芍把画洗了,擦着头发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消息弹了出来。 韶北川:韶芍!关于顾和军的资料给你找到了,注意查收 韶北川:你欠了我三个亿你知道吗(哭泣表情),我差点儿被我爸抓到,我回山城,没个米其林解决不了我(大哭、大哭、大哭) 韶北川:我可能暂时性回不去了,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 韶北川: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我相完亲就轮到你了(呲牙笑) 韶芍笑了一下,把手机扔回床上,打开电脑把邮件丢给了梁裕。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梁裕发了个信息:“梁先生打扰了!想问一下梁先生方不方便给我在小区里登记一下访客预约?” 消息发出去后,电话很快就响了起来,韶芍没有说话,对面传来宴会上的推酒辞。 梁裕的声音很好听,但从电话里传出来却模糊不清:“梁某这边儿有急事,改日再设宴请您……” 在外面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梁裕难得正经地应酬,谦和却不折腰。 韶芍听着勾唇笑了起来,若不是这通电话的提醒,她也都快忘了,平日里嘻嘻哈哈没大没小的男人,在娱乐圈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神坛存在。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嘈杂的声音渐渐淡了下来。 “喂?韶小芍?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 ?”男人走出了大厅,到了私人空间又恢复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和窦衍吵架了,想去紫苑国际找他,但是我觉得现在可能进不去了…… 对面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了男人幸灾乐祸的笑声:“妙啊!我想想窦衍那张臭脸不讨好的样子就高兴!” 韶芍无语:“是我闯祸了,他不愿意见我……” “漂亮啊!一想到那个老男人要拖着张臭脸帮你擦屁股,我就身心舒畅!“ “……” 韶芍发现和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沟通:“你和窦衍到底有什么过节?” 男人大笑,舒畅地吐出一口气:“没什么过节啊,就是看他不爽。” 韶芍:“……” “那梁先生能不能帮我在安保上登记一下访客预约啊,我进不去……”韶芍有点儿纠结,毕竟自己和梁裕也仅仅是合作伙伴,男人虽然自来熟,但是韶芍也不敢过于逾越。 “千里送逼,不太明智啊小芍。”梁裕笑够了,打趣道:“老男人宝贝你宝贝得紧,我之前几次想调查你都被拦下了,因为这还丢了一部好片源。你用不着道歉,过一段时间他就原谅你了。” 韶芍听了更加难受了:“可是我这次真的闯祸了……” “闯什么祸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分卷阅读62 ” 韶芍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吐出了几个字:“我睡错男人了……” 贺燃:“……” 周一晚上,韶芍准时出现在了紫苑国际。 “你车哪儿来的?”梁裕双手抱臂,围着韶芍的车四处打量,“窦衍送的?” 韶芍忙着从后备箱搬东西,头也不抬:“舅舅送的。” 梁裕咂舌,重新审视着她:“奥迪q8,不错呀韶小芍,隐藏得够深!”他原本以为女人是个普通的工薪社畜,平日里挤地铁穿快销,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富二代。 “别,我穷人,这车平时油钱都交不起。”韶芍把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站起身捶着发酸的腰,看向梁裕一脸苦笑:“我现在连房子都是租的,首付拿不出来,是真的穷哈!” “为什么呀?”梁裕一脸鄙夷地看着她:“韶小芍,你也不小了,别给我说要体验生活什么的,老子最烦那一套虚架子了,不懂得把资源物尽其用。” 韶芍耸耸肩,毫不在意:“不是啦,我是想要离韶家远点儿,之前干了些对不起舅舅的事情,也不好再要他给的钱。” “那你现在的工资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样吧?”梁裕把胳膊垫在下巴颏下,趴在车门上好奇地看着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带了一丝微笑:“你是不是借高利贷了?窦衍不帮你还吗?” 面前的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有趣得多。 韶芍白了他一眼,继续弯腰在后备箱里挑挑拣拣:“我想自己把韶家养我的钱还上,窦衍帮不上忙的。” 梁裕摸了摸下巴,目光里满是探究。 韶芍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轻轻一笑:“我和顾和军的关系查清楚了吧?” 梁裕没说话,点点头,拿到资料的一瞬间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韶芍了。 他混,但也不至于揭人伤疤。 韶芍倒是表现得一脸无所谓,低头继续找着自己的东西:“我被他诱奸了嘛,性侵了三四年。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不用担心我什么感受。” 语气随意,像是聊着别人的过往。 男人沉默地点点头,趴在车窗上继续看着女人忙前忙后,抿着嘴,心里从来没这么安静过。 “我工资都存起来了,等钱差不多够了就直接给我表弟。舅舅照顾我,还上这些钱我心里也舒服。”韶芍放下最后一个物品,歪着头伸着懒腰,“不说了,窦衍什么时候回来啊?” 梁裕低头看了一眼表,道:“他晚上应该有个酒席,差不多还要一个小时?” 韶芍点点头,蹲下来打开了散在地上的包裹。是一些帐篷零件,野外露营用的。 男人顺着瞥了一眼,顿时僵住了,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你不要告诉我这是帐篷……” 韶芍抬头:“有问题吗?” 梁裕震惊,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要在我家门口支帐篷?” 女人白了他一眼:“什么你家,是窦衍家好吧!” “你他妈……我俩是邻居,在他家门口不就是在我家门口吗!”梁裕崩溃了,拉起来韶芍就往家里走:“我绝对不允许门外住个流浪汉,媒体能把这事儿挂头条挂半个月!你住我家,随便你住!” “媒体进不来这个小区!我住你家不是更劲爆吗!” “那也不行!看着糟心!“ 韶芍叹了口气,拍掉了胳膊上的手,“我离你家远点儿就行了呗!” 梁裕一脸嫌弃:“别说我认识你!” 窦衍回来的时间比他们估计的还要再迟一个小时。 韶芍嘴里叼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鸡骨头,看着男人的车驶过自己面前进了院子,拿胳膊肘戳了戳在旁边专心致志烤鸡翅的梁裕:“他连车都不停一下,你说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梁裕正往鸡翅上撒着椒盐,翅中皮酥肉嫩还泛着油光,看也不看她:“你不然就冲进去躺床上,他鸡儿一硬说不定就原谅你了。” 韶芍:“……” 她倒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这次窦衍的态度太冷漠了,和男人生活了那么多年,竟然也会有没底气的时候。 韶芍叹了一口气,接过梁裕递来的烤翅,愁眉苦脸地啃着。 梁裕白了她一眼,道:“说实话,你这样子真不像是来认错的。 韶芍想要反驳,突然一束光打在脸上,她拿手在脸上挡了一下,眯了眯眼看清是两个巡逻的安保人员。 “不好意思啊,有业主说你们影响他休息,您看能不能把东西收拾一下?”保安走进看清是梁裕,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态度恭谨小心。 梁裕一皱眉,放下鸡翅,声音明显不悦:“我在自己家门口烧烤,怎么就影响别人了呢?” 保安陪着笑,心虚地看了看离这儿起码百米的“自己家门口”,面含歉意:“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业主反映了,我们这边儿也不好做啊……” 韶芍拉着还想要争辩的梁裕,朝保安笑了笑:“这就收拾。” “帐篷麻烦也收拾一下吧.” 梁裕一听就炸了,指着旁边那个歪歪扭扭的帐篷道:“搭个帐篷还能影响睡觉?那人是怕梦游路被挡吗?!” 保安小哥不停地陪笑脸, 分卷阅读63 两边都是金主,哪个都得罪不起 韶芍一愣,扯了扯梁裕的袖子:“算了,他不想看见我,不是人家的错。” 小哥感激地朝她一笑,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韶芍一声不吭地把帐篷又收了起来,刚刚她和梁裕为了搭帐篷废了好大劲儿,男人一句话便要拆,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梁裕看着女人默不作声,用脚尖踢了踢她:“你就让窦衍这么欺负你?” 韶芍挠了挠头,咬着嘴唇一脸无奈:“那也没办法呀,做错事的人是我,想要得到原谅的也是我……” “那你今晚睡哪儿呀?”男人双手环抱着,歪头看了看窦衍的院子,屋里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回家吧,明天再来。”韶芍收了帐篷,捋了捋头发看向远处的亮光,又转向梁裕抱歉一笑:“还得麻烦梁先生帮我登记一下。” 男人摆摆手:“那倒没事儿,我明天给你录个人脸识别,以后就不用登记了。”说罢看着韶芍,“我家有客房,别折腾了,来我家住吧。” 韶芍一愣,狐疑地看着梁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又没帮你什么,咱俩才认识几天啊你这么帮我?” 梁裕看破了她心里的顾忌,冷笑一声:“我对床伴的要求很高,你还不够格。” 韶芍:“……” 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自尊心受到创伤了谢谢 “这几天我家保姆有事请假,家务遛狗做饭洗衣你全包,就不收你住宿费了。”梁裕挠着下巴,一脸吊儿郎当,觑着女人道:“怎么样,来不来?” 韶芍内心:我就知道你有条件……但还是跟着梁裕回了家,已经凌晨了,明天还要上班,她实在不想再折腾。 进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窦衍的院子,屋里的灯全部熄灭了,像无数个深渊一样把她一步一步往里吞噬。韶芍抬头看了看卧室的窗户,她知道男人一定会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看着自己,抬手用食指指着太阳穴打转。 哑语:我想念你。 十八岁的夏天,隔着会议室的窗户,韶芍回望着男人,笑着用食指在太阳穴处转了两圈。 “以后我做这个动作就是‘我想你’的意思,转几圈就是想你几次,知道了不!” 32.游戏人间 屋里要比上次来时整洁很多,韶芍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很随意。不像窦衍、季深璞他们都有一套整体风格,梁裕家里简直就是个大杂烩。什么风格都能出现,上至整体的色调、家具款式,下至小小的挂饰或者摆件,都有自己独具一格的特色。 神奇的是这种混搭风看起来并不凌乱,反倒有点儿剑走偏锋的美感。 梁裕脱了外套走上楼梯,伸着懒腰也不回头看她,边走边说:“我一个小时后要吃牛腩土豆,禁止叫外卖,还有妙哉的狗粮在橱柜最下面,记得给宝贝儿倒水喝。” 韶芍一个脑袋比两个大,看着男人懒散的背影有点儿无语:她怎么觉得男人真的把她当保姆了呢…… “我做饭很难吃的!”韶芍对着楼上大喊。 “我不管!我不吃外卖!” 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韶芍叉着腰皱了皱眉:她做饭是真的不好吃啊…… 妙哉很亲人,韶芍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妙哉就蹲在一旁摇尾巴看着她。韶芍把土豆块放进了锅里,盖上盖子回头看着妙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从小就喜欢狗,忠诚温柔,对你还足够宽容。以前养鸡腿的时候,韶芍熬夜,鸡腿半夜醒来了就会跑过来找她,挨着她的脚趴下,一直等她回屋睡觉。 韶芍看着妙哉,妙哉也看着她,两只耳朵竖起来,吐着舌头喘气,脸像笑起来了一样。妙哉长得是真的很漂亮,她越看越喜欢,忍不住蹲下来捧住妙哉的狗脸,,脸上扬起邪笑:“妙哉哉~想不想体验采耳的快乐?” 狗的耳朵会分泌油脂,韶芍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用酒精棉球给鸡腿擦耳廓。 妙哉吐着舌头,眯眯眼,头往后缩了缩…… 韶芍一摸到狗子就不愿意松手了,这个毛发柔软蓬松啊,她觉得自己要飞升了。 “来!妙哉酱!姐姐给你擦耳朵!”韶芍脸上扬起了幸福且猥琐的笑容,仿佛古代逛窑子的老男人摸了一把头牌姑娘的酥胸,带着妙哉就去了客厅。 找来了一次性酒精棉棒,妙哉温顺地卧在沙发里。韶芍抱起狗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边轻轻顺着狗毛,一边掀起妙哉的狗耳朵。 “哇塞,帅哥,你的耳毛有点多唉!你爸爸都不给你清理的吗?” 妙哉它爹就是梁裕,韶芍习惯性地把宠物和人父子化,不过仔细想想,梁裕还真的是像狗一样的性格。 “舒服不,哦呵呵呵,帅哥,我采耳的技术还是可以的吧!想当年十里八乡的狗子都来找我采耳……”韶芍嘿嘿嘿地痴汉笑着,揪着狗耳朵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擦一会儿便要在狗身上撸两把,然后再嘿嘿嘿地自言自语,完全没发现身后站了个男人。 “你在干嘛?”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出现,温热的鼻息喷在耳后,吓得韶芍一激灵,侧头正好对上男人的脸。 梁裕双手叉着腰 分卷阅读64 ,俯身贴在韶芍耳边,嘴角噙着笑意,带着玩味的意味看着韶芍。也不说话,优雅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哪怕是这么暧昧的距离,她也没有感受到被侵犯的窘迫。 那双眼过于漂亮了,韶芍眨眨眼,看着离自己不过三四厘米的双眸,几乎要沦陷进去。 玩世不恭和汲汲于生的复杂全在这双眼里,韶芍一瞬间想到了之前窦衍告诉自己的那句话。 “游戏人间。” 一直以为梁裕就是一个简单泼皮的没头脑,对外的温文尔雅都是装出来的,可现在韶芍有点儿犹豫了。两个人都像是他,也都不像是真的他。这个男人太复杂了,像深海,不知何时平静何时汹涌。 韶芍尴尬地咳了两声,躲开了梁裕的视线:“给……给妙哉擦耳朵……” “哦?还挺尽职尽责?”梁裕直起身来,歪头俯视着韶芍:“我的牛腩饭呢?” 韶芍一愣,抬头看向男人,表情逐渐失控。 她给忘了! 女人“嗷”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就冲进了厨房。 “完了完了完了……”韶芍用毛巾裹着锅盖把手,拿着锅铲搅拌着那一团深褐色的糨糊。“梁裕!帮忙啊!” 男人站在旁边,挑眉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黄色泡沫的泥糊,道:“你,平时就给窦衍吃这东西?” 韶芍来不及解释,一手扶着锅把手,一手抄着锅铲试图再挽回一下,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的牛腩道:“哥!快关火!要糊了!关火啊啊!” 餐桌上,韶芍把深褐色带着轻微焦糊味的牛腩淋在米饭上端了出来,脸上露出标准的赔笑表情:“我第一次做牛腩饭嘛,虽然不太好看,味道应该还是可以的。” 梁裕盯着面前分不清是什么食材的褐色糨糊,冷笑一声:“韶芍,你端出来这种东西,是觉得我家厨房长得像厕所吗?” 韶芍继续陪笑,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笑眯眯吐舌头的妙哉,道:“也不至于这么差吧……我觉得至少妙哉会喜欢,你看它馋的……” 梁裕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韶芍把喂给妙哉的牛肉又赶紧扔了回来。 “你要是敢给妙哉吃一口,我就把你踹出去!” 韶芍摸摸鼻子,干咳两声道:“我是真的不会做饭啊……要不我去给你煮个方便面?我就会这个……” 梁裕气笑,抬头对上她闪躲的目光:“我明天走毯,你想让我脸水肿成猪吗?” 半夜吃饭本来就水肿啊,关人家泡面什么事……韶芍挠挠头腹诽,当然这话她不敢说,也只能咬着嘴唇一脸为难。 梁裕看着女人因为窘迫而带上红晕的脸,眯起了眼睛,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了一个首饰盒递给她。“帮我戴上。” “嗯?”韶芍一愣,接过来打开,发现是一粒蓝宝石耳钉,眉头皱了起来,“大晚上戴这个干嘛?” 梁裕笑了笑,道:“想戴。” 有毛病吧!韶芍撇撇嘴,也没敢反驳,毕竟自己借宿在别人家还把厨房搞了一团乱。 她拿出来耳钉走到梁裕身前,男人比自己高一大截,得垫垫脚才能够得到。 “只有一粒,左边还是右边呀?”韶芍把脸凑近,盯着梁裕的耳朵仔细找着耳洞。 “左边。” 韶芍仰着脖子,在男人的左耳垂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耳洞,手指捏着耳钉小心翼翼地戴了上去。梁裕的体温从指尖传来,韶芍快速地瞥了一眼,有点儿心猿意马。 男人眉目低垂,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下隐藏着令人看不透的神色。 “韶芍。”梁裕在女人固定好耳钉的一瞬间,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带着往上一提贴紧了自己,偏头戏谑地看着她道:“你知道为什么耳钉要戴在左耳上吗?” 韶芍一惊,隔着薄透的面料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体温,连忙慌乱地把胳膊抵在自己胸前,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梁裕你干嘛!” “因为右边的耳朵离心脏远。”男人微笑着,眼中含情,伸手顺着韶芍的大腿便往上游走。 韶芍倒吸一口气,抬腿便踢了他一脚,结果被男人的手固住了大腿直接提到了腰上。她一条腿踮着脚尖堪堪着地,另一条腿被提到了半空,身形不稳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一脸怒气:“梁裕!你到底想干嘛?” “嘘——”男人轻笑一声,手掌的力度加大,把女人向自己贴合得更紧了。没有手臂的阻挡,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身上,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另一只耳钉放在你的心里,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啥?“韶芍一愣,瞪圆了眼,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儿似曾相识,“有病吧你,咋不放你自己心里呢!” 梁裕眉头一皱,眼里却没有怒意:“好好说话,台词错了!” 韶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脑海中的场景渐渐浮出水面,“《洄洄》?” 一切都熟悉了,这不就是梁裕的成名作《洄洄》的经典片段吗!男人是个精神病患者,臆想出了一个女性的自己坠入爱河。接受治疗的时候女人作为精神幻觉产物要消失,男人和女人最后的告别,就是把爱人的胸膛打开放入了一粒耳钉。 当然最后男人也死掉了,爱人 分卷阅读65 本就是自己,他亲手打开了自己的胸膛,在黄昏中死在了南河岸的水波里。 韶芍张大了嘴,一阵发麻的恐惧瞬间袭来:“梁裕你他妈醒醒!这不是在演戏啊!”这个场景就是男人和爱人最后的告别,尺度大胆到引起国内的争议。这倒没有什么关系,问题是男人做完爱就把女人给宰了啊!那叫一个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害怕了?”男人低笑了一下,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嘴唇,用力撕咬起来,很快血珠就渗了出来 韶芍吓得都不会动了,十年前的片子,动作一个不落全被男人重现了。 “梁裕,你醒醒唔……”话说到一半又被男人封了嘴,唇舌在口腔里缱绻,鼻息间全是他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混着香烟的味道。 “看过《洄洄》吗?”梁裕松开了她的嘴唇,女人的下唇被咬的微微发肿,他松开女人的腰,抬手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下句台词是什么?” “我我我我哪知道!”韶芍紧张得都结巴了,男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让她觉得恐怖,现在只想离开。 “是真害怕了。”梁裕感受到了女人轻微的颤抖,低笑了一声,眼神也开始变得清朗起来,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打了个爆栗,道:“不逗你了。” 熟悉的梁裕又回来了,韶芍瞬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万一男人入戏太深,真一刀戳她心窝子里,哭都没地方哭。 “梁裕,你不会是精神上出问题了吧?”韶芍拍拍抬起自己腿的手,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精神分裂?” 男人并没有松手,反倒是把另一条腿谁也抬了起来,直接卡在腰上把韶芍提起。 女人一声惊呼,双手死死攀住男人的肩膀防止自己摔下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你你不是说我爬床还不够格吗!放我下来!” “窦衍没告诉你我的话不能信?”梁裕低笑一声,道:“知道我为什么能把戏演好吗?” 韶芍愣了一下,“勤学苦练?” 男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因为我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场表演,今天扮演什么角色,明天又要讲什么台词……每一部戏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我把角色带到生活里来,所以演什么都自然。” “可是韶芍,《洄洄》带给我的影响太深了,在现实生活中盘踞的时间太长,不应该这样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进行心理治疗,本来应该痊愈了,你一脚把我踹到解放前,怎么办? “关我什么事?”韶芍被男人提着,明显感觉到他胯下的性器迅速坚挺起来,隔着衣物顶在自己被迫张开的下体处,吓得一哆嗦。 “在沙发上抱着狗,把厨房搞得一团乱,做饭的样子,认错时的样子……仔细想想。“梁裕把女人的腿提的更高了,韶芍一个身形不稳直接撞在性器上。“你和她太像了。” 韶芍被顶得难受,皱着眉仔细回想着《洄洄》的情节,突然后怕起来。自己误打误撞,把女主的戏份八九不离十地重现了一遍。 男人坠入爱河,便是女人从沙发上抱着狗回望他开始。 “我不是故意的啊!”韶芍要哭了,“我哪儿知道会是这样啊!要不然你叫上次那个蓝溱来?” 梁裕出声笑了一下,探头和韶芍额头抵住额头:“不行,我口味挑,对着她我硬不起来了。” 韶芍一喜:“那赶紧让她来!” 梁裕:“……” 男人不悦地眯了眯眼睛,直接提着韶芍上下动了动,性器隔着衣物摩擦着她的穴口,看着女人微红着脸倒喘气,笑着咬了一下她的鼻子:“不行,我就要你。” “我这些年在治疗的费用上花了快三百多万了,韶小芍,你打算怎么赔?”梁裕走上了楼,把她放在了楼梯扶手上,解开韶芍的裤拉链就把手指放了进去,隔着内裤按摩着阴蒂。 他吃准了韶芍没钱。 “这属于意外!保险公司理赔!”韶芍两手死死攀住男人的脖子,扶手只是一根巴掌宽的红木,身后就是半空,她要是从二楼跌下去,不死也要残了。 “我没买保险。” “你骗人!”韶芍要哭了,偏生还不敢乱动,张着腿任人宰割。 “出水了?你怎么这么敏感。”梁裕一挑眉,手指拨开内裤直接探进了小穴里,看着女人微微喘息,一点一点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我……”韶芍被男人的手指肆意扩展,仰着头闭上了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腰。 “找到了。”梁裕勾起了笑容,指腹朝着一小块褶皱猛地一按,女人立马尖叫起来。 “唔……”韶芍咬住嘴唇,对于刚刚自己放荡的叫声有点儿羞耻,任凭男人再怎么揉捻G点都不肯再出声了,只是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从穴口流出的水也越来越多。 女人的脸憋得泛起潮红,梁裕低声笑了出来,开始小幅度抽动手指。“叫出来,叫出来就给你。” 两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她,韶芍仰着脖子喘息,感受着下体传来丝丝缕缕酥麻的痒意,闭着眼投降:“去,去床上,在这儿做太危险了。 “叫声哥哥来听。”梁裕笑着加快了手指冲动的速度,看着女人难受地摇头,低头亲吻着她的锁骨。“乖, 分卷阅读66 叫声哥哥就带你去床上。” “你怎么还没出戏?”韶芍抱着男人的肩膀,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耳廓。“醒醒!我是韶芍!” 《洄洄》的男主就喜欢让爱人叫他哥哥,做爱的时候尤其偏爱。 “醒着呢!你和她太像了,连喜欢咬耳朵都一样。”梁裕一路缱绻地吻到韶芍的鬓角,拢住女人浓密柔软的长发,低声哄着:“就叫一声听听嘛,让我过把瘾。死撑着我难受你也难受,叫一声我们就去床上。” 韶芍被逼的没办法,把脸埋在了男人肩窝里,声音轻不可闻:“哥哥。” 太羞耻了,这种称呼让她觉得自己在乱伦。 “声音大点儿!”梁裕轻轻挠着她的后脑勺,还停留在小穴的手指又探向女人的敏感点。他只需要轻轻打转,力度不用太大,就能把女人化成一滩水。 韶芍被刺激得猛一喘息,声音也酥了,仰着头也顾不得羞耻了,抱紧了男人的脖子娇喘连连:“啊唔……哥哥!是哥哥!” “乖。”梁裕在韶芍脸颊上“啵唧”就是一口,声音响亮干脆。收了手,直接抬起女人的臀部放在跨上,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又变成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哥哥用大鸡巴带你飞!” *——*——*——*——*——*——*——*——*——*——*——*——*——*——*——*——* *想看更多精彩popo小说,欢迎加入我们~群号:786099895【popo小说屋】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33.叫哥哥 H 韶芍被男人扔到床上,灯还没打开,四周漆黑一片。 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被扒光了,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解开了腰带,褪下裤子握住高昂的性器上下撸动着 梁裕单手撑在韶芍耳边,声音带着笑意:“乖,张嘴。” 韶芍一愣,震惊地看向梁裕:“为什么是口交!” “啧。”男人握住性器顶在她的穴口处,把龟头浅浅地插进去,又缓缓抽出来,就是不肯深入。“为什么不能是口交?韶小芍,哥哥不插你菊花就不错了。来,张嘴!”说着便捏住她的脸颊让她张嘴,半跪在床上用力一顶便全根贯入。 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性器,灵活的小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寻求庇身之处,在柱体上蹭来蹭去。梁裕按着韶芍的头直接来了个深喉,感受到咽喉对龟头的压迫感后,舒服地仰头叹了一口气:“怎么样,哥哥的棒棒糖好吃吧?” 韶芍被卡得泪水涟涟,拍打着男人坚实的小腹想要挣扎出来。男人也不强求,松了手让她趴在床上干咳。 “太狠了……咳咳,梁裕你还是不是人!”韶芍捂着嗓子,现在还能感受到微微的痛感。 梁裕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在胸上轻轻揉捏。“我不是!”说着便凑到女人耳边:“汪!” 韶芍惊地说不出话来,扭头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这男人在床上怎么这么会撒娇?作弊! “给哥哥再含含,好舒服。”梁裕亲吻着韶芍的耳朵,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不断蹭着,发梢刮得女人直痒痒。 韶芍抵挡不住这种可爱无赖攻势,含含糊糊地答应了。男人立马来了精神,拽着韶芍就把性器凑了上来。 梁裕刚洗完澡,身下并没有异味。韶芍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尖摩擦着冠状沟,听到男人舒服地喘气:“小韶芍,不错啊。” 她口活其实并不太好,牙齿磕到了好几次,把男人疼的倒抽气。她有点儿不好意思,把性器吐了出来仰头看着梁裕道:“抱歉啊,要不直接进来吧。” “继续继续,小韶芍的嘴巴这么软,不多用用就可惜了。”梁裕闭着眼摸着她的头,嘴巴抹了蜜,前前后后把韶芍夸了一遍,哄得韶芍直接让他在嘴里射了一次。 “小韶芍的胸也好看,让哥哥亲亲!” “小屁股翘高一点,啧啧,又软又湿,真好看!让哥哥插插!” 韶芍被男人从后面进入,无语地趴在床上扭头看着梁裕。男人的面孔看不清楚,只能看到身形前前后后地晃动着。 梁裕在床上把她里里外外夸了个遍,她一开始还觉得飘,后来都要无感了。 “小穴好紧哦,把哥哥的鸡巴咬痛了。”梁裕像哄小孩一样,身下不停地抽动着,龟头撞开了紧缩的子宫口,“哦?碰见小韶芍的妹妹了,来,和哥哥打个招呼!”说着便用力一顶,在宫口处打着转迟迟不肯离开。 韶芍被顶得要失智了,梁裕的话让她想笑,但是笑到嘴边全变成了酥骨的喘叫。身后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抱起韶芍 分卷阅读67 的上半身玩弄起她的乳房:“再叫一声。” “啊……哥哥……”韶芍半眯着眼,抬手抚上了男人的面颊,这种连哄带夸的温柔一步一步让她动了情,侧头张嘴亲吻着男人的下颌线 “真乖啊,怎么办,要离不开你了。“梁。Q.qun.7:8:6/0:9:9:8:9`5.裕捏住一粒乳珠向外拉扯,顶弄的动作也渐渐温柔起来。 韶芍喜欢这种缓入缓出但又顶得很深的抽插,嘴角带了笑意,身体也上下扭动着迎合起来,轻声哼着:“哥哥,再慢一点…… 梁裕失声地笑了,把女人顶到高处再也不下来,扭头玩味地看着她。 韶芍正享受着,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不由得皱起了眉,目光迷离地看向梁裕,带着欲求不满的喘息晃动着身体:“哥哥?怎么不动了? 男人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搂住女人的腰,把胸脯紧紧贴在她后背上,道:“韶芍,我总算知道窦衍为什么离不开你了。” “哥哥说什么?”韶芍情迷意乱,只想着男人赶紧再动起来,手指不安分地探向后面刮着男人的小腹,声音泫然欲泣:“哥哥动一动啊,我难受……” 梁裕笑得打颤,反手把女人放倒在床上,手指滑过韶芍的眉眼,柔声道:“想不想让哥哥的大鸡巴插你的小穴?” “呜呜,想。”韶芍难受地哼唧,身体扭得像条鱼。她想让男人赶紧动起来,被顶到最高潮再晾到一边实在是太难受了。 “说出来。” 韶芍为难地咬了咬嘴,她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浪话。男人看出了她的犹豫,把性器整个抽出来又狠狠一顶,把韶芍撞得一声惨叫。 “想!想让哥哥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太快乐了!刚刚那一顶简直像兴奋剂一样,直接把韶芍的理智撞碎了,不顾一切地喘叫起来。 梁裕笑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便快速抽插起来。女人的浪叫像毒品一样刺激着他的感官,尤其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哥哥”,声音断断续续,女人知道如何讨好他,想要更多的时候就会不停地叫“哥哥”。 “想要哥哥的鸡巴再捅深一点……”韶芍被撞得花枝乱颤,和梁裕做爱太舒服了,虽然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可男人处处都照顾到,只要卖个乖什么都能满足。 男人用力一顶,韶芍仰着头到达了高潮,极致的快感过后便瘫倒在男人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 “让哥哥射在里面好不好?”梁裕一边全速冲刺着,一边抬起女人的头让她仰着脖子看向自己。“给小妹妹的见面礼。” “不……啊!不,不要……”韶芍醉眼迷离,断断续续地拒绝。 “好小气哦,哥哥要不开心了。“梁裕闭上眼,又顶弄了几下,抽身而出,白色的精液尽数射在韶芍的臀瓣上 “唔……好舒服。”韶芍在男人怀里转了个身,还沉浸在性爱的快感里,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凑了上去,轻轻咬着他的下巴。 梁裕轻笑一声,挠着她的耳朵,像逗狗一样挠着她的下巴:“你不是来找窦衍道歉的吗?现在却躺在我床上。” 韶芍舒服地扭了扭腰,叹了口气,闭着眼道:“依赖了那么多年,离开不是个容易的事情。我又不爱他,同别人做爱和想要得到原谅并不冲突。” “那你怕是永远得不到原谅了。”男人被逗笑了,揉着眼角道:“窦衍不就是想让你把心给他吗?” “那是他的事情。”韶芍心里叹了口气,窦衍养了她那么多年,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又如何不知。 “给我讲讲你俩的事情?”梁裕转了个身,单手把女人环在怀里,平躺着闭上眼。 “没什么故事,从十七岁就和他上床了。二十岁离开了一次,今年刚回来。” 饶是嘴上满不在乎,心里还是抽痛了一下。 不知不觉也九年了。 梁裕笑笑,声音略有沙哑:“为什么呢?” 韶芍往男人身上凑了凑,她现在心情好得很,也愿意和梁裕唠嗑:“因为心里有了别人,不想要浑浑噩噩地被关一辈子。” “那天商场的崽种?”他说的是季深璞。 韶芍没说话,默认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是我单相思,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梁裕一挑眉,捏住她的耳朵拧了一下:“我就觉得你看他眼神不对劲……你这么好操,窦衍舍得放你走?” 韶芍打掉耳朵上的手,搂住梁裕的腰。男人是典型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肌肉又紧实,她抱起来就不愿意撒手了。 她也想不起来窦衍为什么会放自己离开。 当初走的很艰难,不过她一点儿都不害怕,因为窦衍从来都没真正离开。无论到哪儿,韶芍都知道男人会站在后面,自己随时都能回到他身边。 “贱啊,韶小芍。” “不过人间本来就脏。”梁裕轻笑一声,转过身吻住韶芍,感受着女人的回应,低语道:”我又硬了,再陪我打一发!” 34.真正的贺燃 早上韶芍从梁裕的怀里醒来了,刚要起身就被横空飞来的一条胳膊压了回去。 梁裕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含糊不清却充满戏谑:“哥哥厉不厉 分卷阅读68 害?“ 韶芍脸一红,想起来昨晚自己在他身下哥哥左哥哥右,什么骚话全说尽了,不由得单手捂住了脸。 “现在知道丢人了?”梁裕睁开眼笑了出来,手掌不安分地揉着女人的胸。“今天晚上还来这儿吧,和你做爱太有趣了。” 韶芍打掉了男人的手,翻身起床:“想都别想!” “昨晚你不舒服?”梁裕坐了起来,身上全是红色的抓痕。韶芍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尴尬地扭了头。 妙哉扒开门跑来了过来,扒在床边上化身嘤嘤怪刷存在感。 梁裕摸了摸妙哉的狗头,转身对着韶芍说:“妙哉说今天还想让韶芍姐姐过来,妙哉想看姐姐和爸爸表演三级片。” 韶芍:“……” 男人见她白了自己一眼,继续恬不知耻地笑着,把妙哉抱到了怀里,对着韶芍说:“听爸爸说姐姐的小穴好好操哦,床叫的也好听。妙哉不信,妙哉要亲眼看看才行!” “姐姐这么喜欢妙哉,一定可以满足妙哉的愿望的!妙哉想看爸爸操姐姐!” 韶芍忍无可忍,拿起地上的内衣就往男人脸上扔:“还要不要脸了!” 梁裕握住妙哉的爪子摇着,看着女人一脸痞笑:“姐姐生气了,不让爸爸的鸡巴操小穴了,小气鬼!” 妙哉吐着舌头喘气,狗脸迷茫。 韶芍翻了个白眼,拿回内衣穿上,伸手拍了拍妙哉的脑袋,道:“妙哉乖,你爸出道即巅峰,姐姐真的不可以。” 梁裕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把抓住韶芍按在身下,冷笑着捏住她的鼻子道:“怎么,昨晚把你操哭的时候还喊着快停下,这就忘了吗?” 韶芍被捏着鼻子无法呼吸,只能张着嘴喘气:“我是说你的事业成功!别瞎想!” 男人冷笑,眯着眼看向她:“老子是从龙套一点点爬上去的。今天不把你操哭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妙哉,爸爸告诉你什么叫巅峰即永恒!”说着便伸手脱女人的内裤。 韶芍伸手去挡,结果碰到了男人勃起的下体,震惊地看着他:“你晨勃了?” 梁裕也不回答,张嘴在她胸前留了两排牙印,一路吻到了肚脐,用舌尖打着转舔了进去。 韶芍倒吸一口气,拍着男人的肩膀干着急:“一个好的演员应该做好准备才能开机!你别亲了,我晚上来找你!” 梁裕在她的肚子上咬了一口,道:“呵,老子即兴表演都能拿奥斯卡影帝!妙哉,看好了!” 韶芍被突然的进入弄疼了,嗷呜一声尖叫向上挺起了身子。 “轻点儿行不行!” 干涩的甬道随着性器的抽动渐渐湿润起来,梁裕捻起来一点儿液体放进她的嘴巴里,手指搅动着小舌,噙着笑意道:“叫的声音大我就早点儿射出来,不然你别想去上班。” “哥哥!”韶芍又哭又喊,但是男人完全不理会,把女人的双腿折成了各种角度,最后把尿一样抬着两瓣臀肉射在了里面。 “你故意的……”韶芍喘着气躺在他怀里,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看了看表狠狠地掐了梁裕一把。 昨天明明没这么长时间! 梁裕毫不在意,伸手弹了她一记爆栗,道:“给妙哉小朋友传播色情淫秽,这是惩罚。“ 是谁要传播的?! 韶芍瞪了他一眼,翻身找了片避孕药吞下去,给自己匆匆洗了个澡便离开了。 男人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床单上女人留下的水痕,勾唇一笑,拍着狗头说:“妙哉,这就叫石根小涧水潺潺,跟爸爸好好学学!” 回到公司后一切照旧,和同事打招呼,看邮件,写邮件,处理工作,下班,午饭,下午去了趟法院,下班,回家。 除了和国民影帝打了一炮,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 韶芍把车停回了地下车库,她暂时不准备开车上班。今天也不打算去紫苑国际,老男人的家是肯定进不去,去了无论怎样都会出现在梁裕床上,她犯不着自找麻烦。 生活还要继续。 她看了一眼手机里的邮件,里面整整齐齐存着顾和军的偷税漏税记录。这些已经发给梁裕了。 韶芍松了安全带打开车门,揉了揉太阳穴,还是决定把窦衍的事情放一放。老男人难哄,哄开心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进一步处理他俩之间的关系。 “我要你呆在我身边,韶芍,哪儿也不去。” 六年前窦衍就这么对她说过,并且付之于行动真的把她锁在了身边。 韶芍叹了口气,想想就头疼。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是窦衍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哪里能料到自己不过是跌入了另一个泥沼罢了。 “你有车?” 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韶芍吓了一跳,回身时正好撞在贺燃怀里。 他低头看着女人皱着眉捂住了鼻子,并不打算后退,眼神淡淡的盯着她的头顶。 “你吓我一跳!”韶芍吃痛地揉着鼻子,抬头瞪了一眼贺燃。小孩儿看着文文弱弱,怎么撞上去这么疼! “你喜欢车?”贺燃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双手抄着兜俯视着女人。她才到自己肩膀,手挡住了半边脸,只能看见一双含着水气的眼睛。“喜欢什么 分卷阅读69 样子的车?我也可以送你。”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他见过更漂亮的女人,可唯独对韶芍产生了情欲。这个大脑计算过最精密的数学公式,双手处理过最复杂的雕塑艺术,却唯独想不透抓不住这个女人。 韶芍看了一眼贺燃,鼻子下冷哼一声:“我不喜欢车,你也不用送我,别再给我下药就已经是恩典了。” “去我家吃饭。”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不去!”韶芍翻了个白眼,吸着肚子从男人和车之间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 贺燃不说话,抄着兜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韶芍进了电梯,忍住不回头看男人。 她总觉得贺燃有点儿不对劲儿,怪怪的,平时笑口常开比邻家大妈养的鹦鹉还可爱,今天谁惹到他了吗? 出了电梯门,女人也不告别,径直往家里走。 “唉?”领子被揪住了,韶芍一惊,扭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贺燃:“你干嘛!松手!” “就去吃个饭有这么难吗?我都两天没见你了。”贺燃皱了一下眉,被人拒绝让他很不爽,单手把女人打横抱起来扔在肩上,转身开了门。 “我给你讲,你别乱来,霸王硬上弓对我没用!”韶芍在男人肩上张牙舞爪,结果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巴掌。 “你好聒噪。” 韶芍愣住了,也忘记了反抗,怔怔地抱着男人的肩膀扭过身子和他对视。 “你打我?” “怎样?”贺燃面无表情地回看着她,伸手又在女人饱满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手感不错。 韶芍彻底呆住了,短暂的雷击后突然炸毛,拧住贺燃的耳朵呲牙咧嘴道:“你敢打我?我比你大,是姐姐知道吗!还敢打我?” 说好了做弟弟,韶北川连她一根头发都不敢拔好吗!这男人居然打她屁股? 贺燃也不反抗,径直走到卧室把女人放到了床上,任着自己的耳朵被揪得发红,双手撑在女人耳边看着她道:“你是打算现在让我上了你,还是好好吃饭然后回家?” “上我?厉害的你!”韶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结果第二秒就后悔了。 男人一言不发,直接把她的裤子退了下来。那双手灵巧的很,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大腿一凉。 手指紧跟着就越过内裤探了进来,轻轻揉着穴口打转儿。 “你不信?”贺燃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波澜,耳朵因为还被女人揪着,只能微微偏着头看向她。 “我……”韶芍磨了磨后牙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松了手。 男人的手却没有拿出来。 韶芍一愣,瞪着贺燃,伸手又拽住了他的耳朵,这次是两只耳朵一起拽,男人的脸一下子贴近了许多。“小兔崽子给我出来,还反了你不成?” 贺燃一挑眉,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张嘴咬住了女人的唇瓣。舌头滑了进去,有技巧地卷住她的舌头。 韶芍开始时还抗拒,但很快就被吻得情迷意乱。 贺燃的吻技太好了,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出色。十分的动情只给你七分,永远留有遐想。 女人脸胀得通红,偏着头喘气。 太没骨气了。 贺燃把手收了回来,还带着晶莹的液体,抬手把耳朵上的手拿掉,捏住韶芍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发现了,你不把我当成年人看。” 他一直疑惑,直到今天女人开始揪他耳朵时这个想法才冒出来。 韶芍哑然,她自己也没察觉到这点。 每次看见贺燃就总会想起来韶北川,总觉得还是弟弟,忘记了这人不仅成年了,还会发情给自己下药。 “自己擦擦,我去做饭。”贺燃不再看抿着嘴努力想托辞的女人,起身走出了厨房。 韶芍一惊,感觉到自己湿了,两眼一翻怒其不争。 就不能不那么敏感吗!亲一亲摸一摸就出水,她上辈子是个矿泉水桶吗! 韶芍简单处理后就走了出去。 贺燃还在厨房里,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房子和上次来时不一样了。所有的摆件全都消失了,书柜上的游戏机、漫画、手办,角落里的等身铠甲……除了沙发桌椅这种必需品之外,连电视都没有。 没有一点儿人情味。 韶芍砸了咂舌,看见桌子上还有几张散乱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她看不懂的公式。 “……” 这小孩儿不是画画的吗? 韶芍面色阴沉,扭头看着贺燃,男人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对上她阴恻恻的目光,也没什么反应。 “你不是搞艺术的吗?这是什么?”韶芍有种孩子青春期瞒着自己早恋的母性愤怒。 贺燃瞥了一眼,道:“搞艺术之前我是搞数学的,后来不喜欢就转行了。” 韶芍:“……” 说的这么轻松吗…… “过来吃饭。”贺燃放下了碗筷,也不看她,转身又走进厨房,“冰箱里有啤酒,要喝就自己拿。” 韶芍撇了撇嘴,他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以前像个小孩子一样黏着自己,早中午只要回家总能碰见,碰见了就是笑眯眯地跑 分卷阅读70 过来打招呼,现在就只知道摆臭脸色。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落空感,走到冰箱里打开一看,啤酒摆了一排,什么样子的都有。韶芍赌气,拿了一瓶看起来最贵的,转身就坐到餐桌旁。 贺燃拿着刷好的杯子出来了,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酒,眉头微微一挑,没说话。 “啧。”女人咂了一下嘴,这酒还挺甜,比普通的啤酒要好喝许多。 “你家里的那些玩具呢?”韶芍夹了块炸鸡放进嘴里,啤酒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苦,和炸鸡的油香酥脆在她味蕾上一起炸开,简直绝配。 “你不吃那一套,没用了就扔了。”贺燃淡漠地吃着饭,举止优雅,只是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韶芍一愣,装出来的?她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正好对上那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的眼睛,怔了怔问道:“我说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那现在这样也是假的?” “不是。”贺燃惜字如金,目光盯着韶芍端起酒杯的手,像一方深潭一样没有任何波澜。 “生气了?”韶芍又喝了一大口,这个酒太好喝了,像果汁一样。 “没有。”贺燃盯着她的酒杯,已经快见底了,顿了顿道:“我本来就这样。” “哦。”韶芍有点儿惋惜,这样的小孩儿一点也不可爱,没有活力没有生机,跟个机器一样,还是原来那个阳光大男孩好。 她没再说话,男人也不开腔。俩人就沉默地各自吃饭,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饭也快吃完了,韶芍放下筷子,单手撑着。Q.qun.7:8:6/0:9:9:8:9`5.下巴,渐渐觉得气温升高,脑子胀胀的,筷子也有点儿重影了。 奇奇怪怪,怎么感觉没有脑袋了? “你酒量怎么样?”贺燃见女人眼神有点儿迷离,放下筷子看着她道。 “还,还行吧……不太好?但是喝啤酒还是完全没问题的!”韶芍的脸红了,仰起脸咬着嘴唇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贺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女人已经有点儿晕乎乎了,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嘴角向上微微提了一下,眼神里有点戏谑和无奈,“不好还拿失身酒。” 女人愣了愣,抱着酒杯又砸吧了一口,歪着头看着贺燃:“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出道即巅峰”出自白白微博里的梗(讲的是他朋友的生活片段,秒射的意思),不妥删。 35.醉酒 H 大家避个雷:韶芍把贺燃泥了(对着弟弟说“想让你当我妹妹”这种,不喜欢的崽把这章跳过去好啦,狗毛码字的时候写飞了) ——————————————————————————————————————————————————————— “我跟你讲哦,想当年!姐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那个隔壁邻居王二狗,八尺壮汉一身横膘,我能单挑一百零八个!” 贺燃坐在沙发看着女人眉飞色舞地讲单口相声,平静地喝了一口水。 韶芍见男人不理她,从茶几上跳了下来,勾着男人的脖子就跨坐在他腿上,眯着眼捏住贺燃的下巴,奶里奶气却自觉凶狠无比:“你不信?” 贺燃放下杯子,把下巴上的手拿了下来,看着女人嘟着嘴脸颊红扑扑的样子,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你不是说自己弱柳扶风吗,怎么又能单挑壮汉了?”贺燃轻笑了一下,他向来不喜人乱撒酒疯,很麻烦。但是这个女人喝醉后有点儿可爱,他鲜有地来了兴致。 “我就是弱柳扶风啊!”韶芍在他肩膀山轻轻打了一下,然后顺势软了身子倒在贺燃身上,“就这样!弱——柳——扶——风——” 她还怕贺燃看不清,从怀里爬起来,又倒了三四次。 “要像这样,腰先塌下去,然后才能倒!倒的时候也不能全倒,要这样那样这样……”韶芍眉飞色舞地朝着贺燃传授经验。 “起来,我还要看公式,自己回家。”贺燃挑了下眉,拍了拍女人的腰示意她下去。他工作向来讲究效率,时间从来不花在无用的事情上。 为了猎捕韶芍已经浪费了他大把时间,女人对之前的人设不感兴趣,他也就没必要再耗神装下去。 “我不嘛……”韶芍撅嘴,一脸不开心,“看什么数学!这么难又恶心的东西,学什么不好偏偏学数学!” “那是你太笨。”贺燃把韶芍从推了下去,探身拿起来桌上的草纸。 韶芍重心不稳,一下子倒在沙发上。 “臭男人!”韶芍抬起头,饿虎扑食一样跳起来一把搂住男人的腰,张嘴就咬了上去。 “嘶……”贺燃皱眉,扭头看着趴在自己腰上的韶芍,又坐回沙发上,把A4纸卷起来敲着她的脑壳道:“屁股翘那么高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韶芍咬着贺燃,嘴里含糊其辞。 男人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T恤上被口水濡湿了一小片。 “松口。”男人看着衣服上的暗色水痕,微 分卷阅读71 微皱了皱眉。“换个东西咬。” 韶芍隔着衣服叼着肉,抬头瞪着他。 贺燃嘴角平扯了一下,想起来上次逗她也被咬了手指,不由得轻叹一声:“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男人拿纸卷敲了敲她的头,“松口,我还要忙,自己去一边玩。”话刚说完,腰上的刺痛就消失了,随即一双柔软的唇亲了上来,带着淡淡的酒香,张嘴咬住了他的下唇。 贺燃一挑眉。 小狐狸咬上瘾了? 韶芍贴着男人的胳膊,牙齿磨着他的嘴唇,赌气看着贺燃。 “你为什么不陪我?你不是说想上我吗!都是装出来的,骗子!”韶芍松了嘴,瞪着贺燃,“一点儿都不可爱!也不温柔了!” 男人平静地看着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残留的体温,语气平淡又克制:“你想让我上你?” 韶芍瞪着他不说话。 “不想?那就算了。”贺燃重新拿起草纸,把韶芍从自己身上扒下去,站起身道:“累了就去屋里睡觉。” 韶芍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背影,突然有种丧家之犬的落寞。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小孩儿都把自己当成掌中宝捧着的啊! 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巨大的落空感,像被娇纵已久的孩子有一天睁开眼突然成了失孤。 “贺燃!” 男人闻声止步,扭着头看着韶芍:“又怎么了?” 女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沙发上跳起来就扑了上去,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负心汉!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怎么就负心了?”贺燃挑着眉,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的女人,觉得有点儿好笑。 “我不管!你伤我心了……”韶芍一撇嘴,眼圈立马就红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啊!明明是我被坑了,你还跟我欠你一样,笑都不笑,还骗我……” “你想让我让你吗,韶芍。”贺燃的目光很平静,好像仅仅是一句止乎于礼的邀约。 韶芍趴在他身上歪着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 男人也不急,安静地等着她。 “想?想吧……” 为什么不想呢?韶芍找不出理由来。 贺燃轻轻勾了唇,道:“可我现在不想上你了。” 韶芍一愣,呆呆地微张着嘴看着男人,一脸迷茫:“为什么呀?” “允许你拒绝我,就不许我拒绝你?”贺燃依旧浅笑着,抬手把韶芍从身上拨下去。 女人呆呆地任由他摆弄,还没接受现实,疑惑地重复着男人的话。 “不许你拒绝我?不许……”韶芍突然反应过来,瞪向倚着门框好整以暇的男人,瞬间炸毛:“你报复我!你小心眼儿!” 贺燃笑:“我就是小心眼儿。” 韶芍被气蒙了,偏偏酒精麻痹她舌头还不好使,结结巴巴骂了半天也吐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干脆扑了上去抓起男人的手就往嘴里送:“就是不允许!唔故允休(不允许)!” 贺燃嘴角噙着笑意,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扣,女人的嘴就松了下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男人伸手把她的嘴角擦干净,俯身贴着韶芍的耳边道:“你说的,醒来后不要赖我。” “不赖你!赖你是小狗!” 韶芍眨了眨眼睛,抱着贺燃啵唧一口就亲了上去,嘴角上扬小声呢喃着:“我想要,你给我。” “想要什么?”贺燃轻笑了一声,早知道一瓶酒就能解决的事情,之前何必花那么大的精力呢? “想要你操我。”韶芍咯咯地笑了一下,张嘴又在男人脸上啵唧了一口。 贺燃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退下女人的裤子,抬手托起她的臀瓣,挑起一只脚挂在自己的肩膀上。 韶芍比他矮一大截,单脚踮着脚尖堪堪撑地,背倚着墙,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挂起来。她仰头看着贺燃,这张脸越看越喜欢管`理Q`3 5 35 959 67 7,眯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 男人用手指拨开阴唇,探到穴口轻轻按压着,见女人对着自己痴笑,神色淡淡:“笑什么呢?” “你长得好像小姑娘哦,比小姑娘还好看。你做我妹妹吧!”韶芍仰着脸,扬起一个慈蔼的笑容。 贺燃看了她几秒,手指突然探进了穴口中,对着内壁就是一弹。“是吗?” 女人应声叫了起来,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有什么不好!晚上还能和我一起睡觉!我妹最喜欢和我一起睡觉了!” “那你妹妹会长出来鸡巴操你吗?” “那倒不会……”韶芍思考了一下,咬着嘴唇看向贺燃道:“可是你穿裙子绝对好看!比我妹妹更好……啊!你弄疼我了!” 贺燃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突然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直接插入了她的菊穴,“是吗?” “你别插我那儿呜呜呜……夸你漂亮怎么还不高兴了呢?”韶芍吃痛,趴在男人胸脯上吧嗒吧嗒流眼泪:“弟弟妹妹都一样,你居然搞性别歧视……” 男人显然不想搭理她,解开裤子,掏出高昂的性器便抵住女人的穴口,嘴角微微勾起:“它又硬了, 分卷阅读72 韶芍,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我没有……”韶芍抽泣了两声,抬头看向贺燃:“你真的不想做我妹妹吗……我对我妹可好了……” 贺燃:“……” “啊!疼!” 韶芍跪在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两条胳膊被人从背后拽着,乳房悬在半空动如脱兔。男人在她身后进进出出,动作一点儿也不怜惜。 “我还是你妹妹吗?” “不是……啊!不是不是!”韶芍连哭带叫,嗓子都快喊哑了:“你轻点儿,太深了!” “还做我姐姐吗?” “呜呜呜不做了不做了!我不做了!” 囊袋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贺燃看着身下女人张着嘴一脸淫荡,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双手一提便把她提了起来,直直地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子宫口,韶芍被突如其来的闯入痛的惨叫一声,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她表情有点儿失神,在经历了一次短暂的高潮后才倒在男人怀里,满脸后悔道:“你好凶啊,我再也不做你姐姐了……” 贺燃被女人逗笑了,他的大脑向来高度运转,总能朝着他想要的方向精密计算。可这次未经思索就轻易获得的开心,如同带着晨露的野果子一样自然生动。 不像他。 “告诉我鸡巴好不好吃?” “好吃。”韶芍靠在男人怀里,享受着一次一次深入浅出的缓慢顶撞,舒服地扭了扭腰:“还想要哥哥的鸡巴。” 贺燃的眼色突然暗了一下,看着身下承欢的女人,垂了眼睫道:“跟谁学的?我以为你拒绝说荤话。” “昨天刚学的。唔……哥哥再插得深一点,妹妹好舒服。”韶芍眯着眼,看不到男人的目光越来越阴沉。 贺燃轻笑了一声,像是叹了口气。 他轻轻抚了一下女人的背,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学习能力很强。” 韶芍认同地点了点头。 贺燃平静地看着她,突然间把女人摁着头怼到了床上,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打桩一样撞了起来:“你认错人了。” 那个“哥哥”绝对不是他。 “啊!”韶芍被撞的哭了出来,又痛又爽的感觉不断地把她顶到高潮。 她伸手想把贺燃推开,可是男人离得远有够不到,掰他的大腿又掰不开,只能在空中胡乱向后够着。 “我不介意和人分享,可至少……”贺燃咬了一下后牙,抖动着把精液全射进了女人体内,微微平复了呼吸后才继续说道:“至少别在我身下浪叫别的男人,做得到吗?” 韶芍鼓着腮帮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含着泪点点头。 贺燃摸了摸韶芍的头,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想让狐狸听话还得再养养,他不急。 ——————————————————————————————————————————————————————— 作者有话要说: 宝子们,狗毛开微博了@一把猛狗毛,感兴趣的可以来看看。留言板还是会看的,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去微博,也可以直接在留言板上留言,我看见了会回答,啵啵! 36.季总回来了 “醒醒。” 韶芍睡梦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脸被揪住了,在一阵钝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该上班了。” “啊?”声音带着慵懒的尾调,含糊不清。 韶芍闭着眼坐起来,习惯性地往人身上一趴,四肢瘫软,“再眯一会儿,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了,醒醒。” 清冷的声音又想起来了,韶芍再次睁眼,面前,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乳头,渐渐清晰起来。 韶芍:“……” “卧槽!”女人彻底清醒了,抱着被子目瞪狗呆地看着贺燃:“什么情况!” 贺燃面无表情,见她醒来后便掀开被子下了床。男人没穿内裤,软瘫的性器就垂在两腿之间。 韶芍瞪着眼睛,看见贺燃细嫩的皮肤上全是自己的抓痕,不用想都知道昨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恶战。 “你想迟到吗?”贺燃提上裤子,从床头柜上慢悠悠地拿起来手表戴上,转头盯着韶芍。 “我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啊?”韶芍掀开被子看了看胸前的吻痕,欲哭无泪。 男人走过来,韶芍扯着被子警惕地瞪了他一眼,不自觉地往后蜷缩了几下。 贺燃见她躲闪,也不生气,直接挨着床边坐下:“你喝晕后把我裤子扒了。” 韶芍:“……” “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这叫诱奸你知道吗?”她一想到前阵子还讽刺对方把她当充气娃娃,如今自己扑上前扒了别人裤子,脸通红,气不打一出来:“性侵犯!” 贺燃挑眉,声音难得带了一点儿戏谑:“谁侵犯谁?” “我……”韶芍舌头卡在喉咙里,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确实是自己嗷嗷待操的…… “你出去,我换衣服!”她赌气,拿脚狠狠踹了贺燃一下。男人倒也不气,一脸风轻云淡,起身便走出房间。 他去了 分卷阅读73 厨房,把昨晚煲的八宝粥盛了出来。高压锅熬了一夜,腾腾的热气里带了一丝甜香。 一,二,三,四…… “啊——贺燃你个王八蛋!” 男人在心里默数着数字,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崩溃的咆哮,嘴角向上扬了起来。 “贺燃!” 韶芍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推开厨房的门就一头撞在男人背上,“你个混蛋!你敢给我刮毛!我他妈宰了你!” 贺燃反手把抵在自己后背上的脑袋拍掉,端着热粥就出了厨房。 “你毛太多了,亲着扎嘴。” “啊——你还有理由了?你还有理由了!”韶芍跟在他后面,像男人的尾巴一样寸步不离,走一步打一拳:“谁让你亲了?我让你亲了吗!” “你让了,不亲就哭,哄不好。” 韶芍楞住,对上男人平静的目光,火气一下子又窜上来了:“我让你亲你就亲吗?你怎么这么没主见?” “别闹。” 贺燃把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拿掉,“男人早上会晨勃,你要是还想上班就乖乖吃饭。” “你还要不要脸?”韶芍把手从男人手里抽出来,瞪着眼仰视男人。虽然身高已经造成了气势惨败,但是志气还是要有的。 “刀片呢?我的没了,你也别想留!” “七点半了,先吃饭,下班回家再刮。” 韶芍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对着贺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圈气得发红。 男人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椅子上,韶芍抬头,声音委屈得要哭出来:“我不仅要刮你的毛,你腿毛眉毛一个都别想要!” “好。”贺燃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遇到韶芍以后,他的情绪波动也多了起来,像黑白电影里突然闯进了一抹色彩。 韶芍闷着头吃饭,下体因为没有了体毛减少摩擦,感觉特别不适应。 “你今天见到那个男人,小心一点。” “谁?”韶芍不想理他,看都不看一眼,抱着碗喝粥。 “你喜欢的那个同事。” 韶芍莫名其妙地抬头:“为什么?我昨晚和你上床的时候给他打视频电话了?” 贺燃笑了一下:“那倒没有。”顿了顿,又看着女人问道:“他知道你有其他男人?” “知道。” 季深璞自然是知道窦衍的。 韶芍抱着碗,心里不爽,“我连他的床伴都不是,他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燃点点头。 单相思,那以后再抱着女人做爱也就没什么顾及了。 他还有工作,昨天答应了二叔帮忙推演公式,却被女人搅和得误了时间。吃完饭也不等韶芍,把碗放进水池里就转身进了书房。 韶芍也不想理他,看见那张臭脸就生气,喝了粥就回家换衣服上班去了。 今天季深璞回来,她有点儿期待和欢喜,哪怕见不到,也会因为和他走过同一条街道而悄悄雀跃。 女人脑子突然撞进来男人在她耳边深长的喘息,记忆力为数不多的旖旎场景催熟了她的脸,走在路上时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这个样子就很好,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我眼中的每一处风景里都可能有你的身影。 韶芍去跑案子了,在法院里呆了一天,出来时已经到了晚餐的饭点。 揉着酸疼的腮帮子,韶芍抱着文件从法院外的台阶上走下来,和人打了一天官司,她现在嘴巴累得合不上,一个字都不想说。 她在想要不要转路去公司一趟,或许男管`理Q`3 5 35 959 67 7人还没下班,或许还能见上一面。 看了一眼表,韶芍可惜地咋了咂嘴,又很快就把这个想法否决了。 这个时间,男人大概已经离开去吃晚饭了。 那就一会儿坐地铁去吃饭,买点小笼包子犒劳自己,可嘴巴现在又咬不动,不然就去喝粥? 啊……好清淡,她想吃肉…… 韶芍揉着嘴颓然地下着台阶,专注于思考自己的晚饭,完全没有发现对面停了一辆熟悉的轿车。 “想什么呢?” “啊,没哈,航吃哈幻(想吃啥饭)。” 嘴实在太累了,话都说不清楚。 韶芍捏着自己的脸颊,突然顿了一下反应过来,抬头便对上男人含笑的目光。 “季总?” 脸颊的痛感烟消云散,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捂着嘴忍不住笑意,“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说你今天在法庭,下班了过来看看。” 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平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绵长。 韶芍狗脸一红,咧着嘴笑起来,但是咬肌传来的酸痛又立马疼得她倒抽气。 “累了就别说话了。”季深璞伸手帮她拉开车门:“去吃饭,有些事情需要你解释一下。” “嗯嗯,什么事?”韶芍被幸福冲昏了头,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男人一回来就来见她,不管目的是什么,都好甜好甜,她要哭了。 “到了餐厅再说。”季深璞看着韶芍掩饰不住的欣喜,抿嘴一 分卷阅读74 笑。 女人对着自己坦白后就再也不遮掩了,干净炽热,完全信任毫无防备,是开心是失落都不用猜,心事澄澈,写在脸上让人一眼就望到底。 韶芍坐在副驾驶,一面揉着自己的腮帮,一面含含糊糊地说:“能不能去吃流食啊,嘴巴疼咬不动。” 男人看了她一眼,笑道:“好。” 胆子也肥了不少,都敢对着他提要求了。 季深璞定的雅间,房门一关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韶芍继续揉脸放松肌肉。 男人细心,点的都是些软糯好咬的饭菜,这家的粥很有名,她之前来喝过一次,可惜离公司太远不方便,就没再来过。 菜上齐了。 韶芍夹起一片水煮肉片,就着米饭扒进嘴里。肉质滑嫩,汁水一下子在口腔里爆开,她觉得自己的味蕾简直在蹦迪。 “好吃?” 男人的声音打破寂静,韶芍忙不迭地点点头,吃的没心没肺。 “昨晚的酒也好喝。” 韶芍一愣,嘴里还含着没嚼完的米饭,咕嘟一声咽了下去,“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从头到尾就没动饭筷,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男人也好操。” “我……” 韶芍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贺燃早上的话突然蹿进了脑海中,韶芍呆呆地看着季深璞,道:“我,我不会真的给你打远程视频了吧……” “怎么,还想让我看看你在别人身下是怎么浪的吗?”男人看着她笑,目光平静。可他越平静韶芍就越害怕。 山雨欲来风满楼。 韶芍缩着脖子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那,那季总是怎么知道的呀?” 他又不可能在贺燃家装摄像头。 季深璞也不回答,嘴角含笑,拿起一旁的手机,从容不迫地点开录音回放。 “啊!轻点儿,呜呜呜哥哥你弄疼我了——” 一声娇喘传了出来,韶芍吓得筷子都掉了,“我我我,我给你打电话了?” 男人笑意渐深,看着女人一言不发。 韶芍听着自己的浪叫,脸彻底红了,伸手想要把手机抢过来:“误拨,绝对是误拨……” “季深璞!本皮卡丘不要你了!” “啊——太深了,你能不能慢点儿,我在和我老公吵架!啊哈~季深璞……唔,让你……不喜欢我!唔嗯~你的宝可梦,今晚就离你而去!啊你别射在里面……” 叫床的声音还在继续,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爱的掌声。 韶芍抢手机的手停在了半空,抿着嘴,慢慢地把胳膊缩了回来,慢慢地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慢慢地拿起包挡住脸。 “关……关了吧,我喝醉酒了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酒品什么样……” 底气不足,声音跟蚊子一样。 “所以晚上给我打电话听你和别人做爱?” “我错了嘛……”韶芍快哭了,把脸躲在包后面,尽可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男人看着她蜷得像只鹌鹑,气笑,伸手关了录音键。“还有理了?” 天知道他昨晚接到女人电话时有多意外,常年空荡的心底陡然紧缩,结果一接听就是叫床的声音。 “我没有……”韶芍从包后面露出来眼睛:“季总你把录音删了吧,这种东西留在手机里多晦气……” 季深璞冷笑一声,盯着韶芍道:“那个男人是谁?” “邻居……” “呵,窝边草,你倒是平时也不闲着。” “是他先招惹我的……”韶芍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她也没想到昨天的事态会发展成那样啊,不然死都不去贺燃家。 “他想上,你就张开腿等着挨操?”男人气笑,看着韶芍:“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打电话让我欣赏你在别人身下承欢?” “我,”韶芍噎住了,有点儿气不忿:“我喜欢你你又不喜欢我,我既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床伴,你管我私生活干嘛啊!” 男人听着一连串的反驳愣住了,看向女人时渐渐眯了眼。 胆子肥了不只一点。 韶芍被盯得秒怂:“但季总是我上司,还是恩师。老师说什么都是对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行为不端,该骂!” 季深璞一口气憋在胸口,被气得浑身无力,揉着额角闭了眼:“吃你的饭吧!” “那我……”韶芍撇了嘴,“我怎么办啊?” 贺燃是她的克星吗?因为他,自己连着惹火了两个男人。 “什么怎么办?”季深璞皱着眉睁眼看向韶芍,他被气昏了头,语气也是鲜有的不耐烦。 “你生气了……”韶芍缩着脖子:“不然我肉偿?” 她觉得从前几次看,季总还是挺喜欢她的身体的。 男人真的被气到了,从胸口呛出来两口气,分不清是笑是咳嗽。 这么多年除了韶芍还没人敢把他气成这样。 顺了顺气,他觉得自己健健康康活到今天,真的要被女人气出来心肌梗,眯着眼盯着韶芍,声音里带着气急和不可置信:“你是在要惩罚还是在讨奖励啊!” “我……”韶芍郁结,她不是这 分卷阅读75 个意思啊,今晚季总肯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她牺牲屁股让他爽,不算体罚吗? 37.刮毛 “啊——” “贺燃!你给我开门!” “小王八蛋!我今天不把你刮秃我就不姓韶!” 韶芍咆哮着踹着贺燃家的房门,她要气疯了。季深璞吃完饭看都没看她,直接结账走人。她一个人坐着地铁转了三条路线,跑了大半个城区才回到家,腿都要累断了。 “贺燃!开门!你别装孙子!” 门打开了,男人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韶芍累得弯着腰,抬头怒目而视:“贺燃,你不敢开门,你不是东西。” 男人皱了一下眉,挡在门口并不打算请她进去:“别闹,先回家,我晚些时候去找你。” “你放屁!气死我了!”韶芍抚着胸口给自己顺气,一把推开贺燃就走了进去,“刀片呢?赶紧给我脱裤子!你今天一根毛都别想要!” “昨晚上你明明是清醒的,为什么不阻止我打电话!叫床的声音全被听见了!你就是故意的!”韶芍委屈吧唧地破口大骂:“我被你害惨了!麻溜儿地给我脱……” 贺燃面无表情地跟在她后面,看见女人直挺挺地僵在了客厅前。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鬓边已经微白了,戴着金丝眼镜,正拿着一沓草稿纸怔怔地看着他俩。 “我二叔。”贺燃站在女人身后,语气平淡地介绍道:“二叔,这是韶芍。” “你好……”贺二叔有点儿尴尬,干咳了一声,朝着韶芍点点头。 “二……二叔好……” 韶芍愣在原地,一脸欲哭无泪地地看向贺燃:“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家里有人啊?” “你也没问。”贺燃看了她一眼,直接走向贺二叔,“大致的结果就是这样了,最后一步还得再推演一下……” “小燃。”贺二叔看了一眼被晾在原地的韶芍,转头看向贺燃,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急,要不然你先忙,我明天来找你。” 贺燃抬眼看了二叔一眼,目光平静:“也可以,那我明天给你准确答案。” “不用不用!”韶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没什么事情,二叔你们忙就行,我我我,我先回去。” “不刮毛了?”贺燃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像是在询问今天吃什么饭菜一样。 二叔拿着草稿纸的手抖了抖,尴尬地扭过头去。 “说什么浑话呢哈哈哈……”韶芍一口老血呛在胸口,捂着脸往后退:“二叔你们忙,我先走了……” 贺二叔点点头,用胳膊肘怼了贺燃一下,“去送送人家小姑娘。” “不用不用不用,我离得近,不用送不用送!”韶芍觉得自己都要裂开了,脸上强撑笑容。 “她就在对门。”贺燃瞥了她一眼,转头对着二叔道:“继续吧。” “哦,哦哦,那好。”贺二叔战略性咳嗽了两声,努力保持着面容平和,朝着韶芍笑了笑,“那,那回见。” 他年纪大了,着实不太容易接受年轻人的观念…… 韶芍把门关上了,客厅又恢复了安静祥和。 “小女朋友?挺活泼一孩子。”二叔打趣地看了贺燃一眼,他这个侄子从小就对外界不冷不淡的,像丧失了感知一样。 没有孩子的天性,也很少显露情绪,他一直担心贺燃的精神状况。 “不算是。”贺燃顿了顿,“继续吧。” “年轻人,再发展发展嘛,有很多可能的,我瞅着就挺好!你妈妈要是知道了得开心死,你一年年地不回家,都不知道家里人为了你操碎了多少心。还有你爸,他以为你对女孩子不感兴趣,都在打听同性婚姻的事情了。小姑娘家庭条件好不好啊?其实好不好的也没关系,咱家不看重这个,你喜欢就行。她考不考虑结婚?见过父母了吗,要不然改日约一下见见面……” 贺燃抬头看了他一眼,二叔立马闭了嘴。 这个侄子的脾气他还是清楚的。若不是贺燃在数学这方面的天赋太高了,他一个中科院的教授断然不会来这儿吃瘪。 送走二叔时已经十一点了,贺燃看了看表,犹豫了一下走出门。 “韶芍?”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韶芍正裹着干发帽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涂指甲油,闻声立马竖起了耳朵。 “还需要我进去吗?” 韶芍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上前就把门打开了。 男人正站在门口,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低头看着她,也没什么表情。 “脱裤子吗?” 韶芍一口银牙全咬碎了,恶狠狠地盯着贺燃:“你是我人生的点背吧,贺燃!你知道季总今天有多生气吗?直接给我发两倍的工作量,工资还一点儿都不涨!我周末全没了!” “昨天是你非要打电话的,拦都拦不住。”贺燃扫了她一眼,径直走到了屋里开始脱裤子。 “胡说!我看你根本就没拦!明知道我打着电话还敢射在里面!不要脸!你喂我吃药了吗?”韶芍跟在他后面,咬牙切齿地掐着男人的腰。 贺燃已经把裤子全脱了,低垂的性器微微有些 分卷阅读76 抬头,他看了一眼,道:“连着今天的一起吃了吧。” 韶芍被呛了一下,狠狠地把头撞在男人胸上:“你!想都别想!” 贺燃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叉开腿坐在沙发上。他上身还穿戴整齐,本身就一衣服架子,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上,竟然有点儿从容倨傲的贵气,就好像是在接受服务一样。 “还剃不剃?” 韶芍瞪了眼那张风轻云淡的臭脸,恨不得上前撕碎了咽下去,“去洗澡!洗完澡我非把你刮秃噜毛不可!” 贺燃扫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眉,“麻烦。”不过也没拒绝,站起身径直走进浴室。 韶芍瞪着男人的背影,气得拳头都攥起来了,隔空对着他屁股就虚晃地踹了一脚。 男人速度很快,出来时韶芍正在磨刀霍霍。 贺燃拿着她淡粉色的浴巾擦着头发,一丝不挂地走进客厅。他瞥了一眼韶芍手里拿的刀片,面无表情地坐了过去。 “你会吗?” 韶芍瞪了他一眼,抬腿踹在男人肚子上。她力气不大,也就轻轻踢了一下。“哪来那么多废话,刮破了涂点碘伏就行了。” 贺燃挑了挑眉,看着只穿了个藕色绸质睡衣的女人,饱满的乳峰隐在衣料下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凸起的两点。裙摆堪堪遮住屁股,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腿抬上来!”韶芍伸手打了一下男人的大腿,她准备先拿贺燃的“毛裤”练练刀,万一一会儿手抖,真把他蛋蛋割破就完了。 贺燃倒也不拒绝,抬腿便把小腿放在了女人腿上。 韶芍冷笑一声,手起刀落给他剃了个干净。 男人的腿本身就好看,不是那种干柴瘦,有漂亮的肌肉线条,刮了毛之后更把优势显现出来了。 “那条腿!”韶芍拍拍他的腿,啧啧地欣赏的男人的腿部肌肉。 长得过于好看了,想抱着亲一口。 贺燃不动声色地看着韶芍,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好看吗?” 韶芍点点头:“好看。” 男人轻笑一下,把另一条腿伸了过去:“刮吧,等气消了就去睡觉。” 韶芍白了他一眼:“你别卖乖,我不吃这一套!我体毛一天不长出来我就气一天!还有季总那边……贺燃你真的太混蛋了。” 贺燃笑着点点头,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了纸和笔,开始演算公式。 韶芍:“……”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韶芍气得两眼一翻,一把抢过草纸,跪坐着瞪着贺燃。 还不忘记工作,当她什么?洗脚城里的服务小妹吗? “别闹。”贺燃静静地看着她,也不生气,伸手去拿草稿纸。 “不给!” 贺燃也不抢了,倚着沙发看向韶芍:“总得让我做点儿什么转移注意力,不然硬了我就直接做你。” 韶芍噎了一下,气不过,低头看着贺燃那双白净的腿,突然沉默了。 “你是来道歉的是吧?” 贺燃挑眉。 “我是可以提要求的是吧?” 韶芍缩着下巴,眼睛斜向上瞥着男人,一脸坏笑。 “你等一会儿!”她见贺燃默许了,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进卧室。 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儿安静了,韶芍开门,抱着一个粉红色盒子就跑了出来。 脚步轻快,像只兔子。 “来!试试!”韶芍把盒子往男人大腿上一放,脸上露出兴奋的潮红。 贺燃看了她一眼,打开了盒子。 男人动作顿住了。 是一套黑色蕾丝网袜情趣内衣。 “你腿长,穿上绝对好看!”韶芍揣着手手一脸亢奋,“快试试!这一套可贵了,但是我买大了一直没法穿,正好送给你!” 贺燃眯了眼,看向韶芍有股野兽蛰伏的危险气息。 “就,就穿一下!”韶芍扯着贺燃的胳膊,开始撒娇耍无赖,“穿上就脱下来,我就看看,就看一眼!” “贺——燃——” “好不好嘛!贺燃~你就试一下嘛~你穿完我也穿给你看!好——贺——燃——” 贺燃拖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韶芍,脸色阴沉,“你确定?” “我确定!你想干嘛都行!在我身上画几幅画都可以!”韶芍抱着男人的胳膊,抬着脸暗送秋波:“就一下,就穿一下!” 贺燃平复了一下心情,吐出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风轻云淡。他略带嫌弃地提起了那两条蕾丝网袜,手突然顿在了半空…… 他这才看清,那套衣服不只有蕾丝网袜,还有前阵子大火的齐逼小短裙和兔子尾巴。 38.想不通的混战 H 避雷:贺燃女装 无脑无厘头 ———— 等到贺燃穿着性感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时,韶芍惊得目瞪口呆。 黑色蕾丝完美地包住了腿部肌肉,蕾丝裙有点儿小,根本遮不住什么,男人跨下的巨物露出来半条垂在外面。上衣的两点式奶罩对于贺燃还是太小了,穿不上,只带了个蕾丝脖圈。 韶芍捂住口鼻,觉得自己幻肢硬了:“啊啊啊姐姐!我可以!” 分卷阅读77 这个视觉冲击力,她能持续勃起半年。 贺燃脸沉得能滴水,眯着眼看向一脸发春的韶芍:“看够了吗?” “太适合你了吧!”韶芍咬着拳头,一步两步跳过来,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大腿——紧致,弹性,绝对诱惑力。 “我能拍张照吗?”她满眼期待,仰头看着贺燃:“就一张,拍完我就删。” 男人眯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管`理Q`3 5 35 959 67 7 贺燃嘴角扯平了,他生气时看起来也不可怕,总是那副面瘫样子,让人觉得其实没有脾气。 韶芍以为他默许了,两眼放光。 “你等一下,我去拿手机!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在脸颊上落下响亮一吻,蹦蹦跳跳地跑去拿手机。 贺燃看了一眼女人欢脱的背影,转身就进了卧室。 “贺——燃——” 韶芍揣着手机跑了回来,四下看不到男人。 “贺燃?贺燃贺燃——” 她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房间空空如也,只剩下散落在地上零零碎碎的内衣。 韶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情况不对,调头就跑。 门后突然伸手一双猿臂,揽住女人的腰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我错了!”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贺燃栖身压了上去,拽住她挣扎的双腿就把女人扯到了自己身下。高昂的性器就挺在胯下,上面的筋络都看得分明。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到我了?” 韶芍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上房揭瓦了。 可是贺燃穿性感内衣实在太色情了,她忍不住啊! “我第一次看帅哥穿情趣内衣,不就是图个新鲜嘛!你怎么开不起玩笑呢!” 韶芍咬着下嘴唇,一脸委屈地看着贺燃:“我还想着,以后我买一套就给你也买一套呢!你知道这个有多贵嘛!” “图新鲜……”贺燃低头看着韶芍,抓住她两只乱划的爪子拉到了她头顶,“那我要尿在你里面,也图个新鲜。” 韶芍吓得一哆嗦,男人的脸上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她也不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紧张得都结巴了:“会,会得病的!” “新鲜的尿液是无菌的。”贺燃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我还想着,以后我和你做一次就尿在里面一次,你知道这个有多累嘛,得保证一滴都不流出来。” 韶芍愣了,突然反应过来男人在重复她刚才说的话,气厥过去:“贺燃!你小心眼儿!我就是说说,又没真打算给你买!” “嗯,我也说说。”贺燃轻笑一声,看着女人又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还敢叫我姐姐吗?” “呜呜呜不敢了!” “还让我穿这种东西吗?” 韶芍欲哭无泪,肠子都悔青了,“不穿了不穿了!” 她哪知道贺燃这么小心眼儿啊! “嗯。”男人嘴角扯平。他看着韶芍,分开膝盖顶住女人的大腿,灼热的性器就抵在张开的花口上。 “可是我都穿过一次了,你还没让我尿进去一次,不公平。” 韶芍哑然,看着贺燃一脸风轻云淡里藏的蔫坏,咬碎了一口银牙:“明明是你来赔罪的!不算!” “可是你说的,我穿上以后做什么都行。”贺燃继续逗着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要不然试试?” “啊!想都别想!”韶芍闭着眼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耳朵,尿在她身体里,把她当什么了啊!马桶都不怕失业的吗! 贺燃耳朵吃痛,笑出了声,也不再逗她了,松开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拧就让女人松了嘴。 “那就先欠着。”他捧起了韶芍的后颈,张嘴就吻了下去。舌头滑进了口腔,轻轻地裹住了她的小舌,抵死缠绵。 贺燃的吻一向温柔,韶芍被亲得有点儿情不自禁,双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回应起来。 “要我亲你下面吗?”贺燃一路吻着韶芍,从嘴角缠绵到胸膛,含住了一粒乳珠轻轻用牙碾着。 “嘶。”韶芍倒抽了一口气,抱着男人的头,手指深陷在他浓密的头发里。 “贺燃?” “嗯?”男人在她胸间留恋,留下一连串的牙齿印。 “我还没给你刮毛!” “……” “啊哈——” 男人的舌头拨弄着她的阴蒂,女人的前阴最敏感,一股酥麻的痒意触电一样袭来,韶芍仰着头喘息,露出好看的颈线。 贺燃把两片花瓣含在嘴里,舌头顺着间隙找到了花口,已经湿得不行了,涌出来好多清澈的液体,他张嘴嘬了一口,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水声。 “尝尝?”贺燃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鼻子上也有水痕。他伸手捻起来一点淫水放在女人嘴边,“你味道不错。” 韶芍臊红了脸,犹豫着张嘴含住了男人的手指舔了一下。 有点儿甜? 贺燃轻笑了一声,“没骗你吧,再吃点儿?” 韶芍瞪了他一眼,把手指吐了出来,单手捂住脸。明明也身经百战了,偏生在贺燃面前害羞起来。 分卷阅读78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贺燃也不逗她,低头又埋在了女人两腿之间,舌头把花口撑开了一条缝,顺着滑了进去,紧致柔软的穴肉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来,把他咬得紧紧的。舌头不断开疆拓土,在小穴里转动着往里钻,一开始还卷着舌头,只是细长的笋尖一样地刮在肉壁上瘙痒。大半条舌头都进去了,忽而展平开来,把小穴撑开了一半。 太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贺燃轻笑了一声,手指也扒了上来,探进小穴配合着舌头把甬道撑开。 韶芍一条玉腿横在床上,另一条被推到了胸前,两股大敞,还能看见垂下的脚趾不断地紧抓收放。po/po|奶糖整理|7:8:6/0:9:9:8:9:5〉 “贺燃,别亲了……”韶芍娇喘着抓住男人的头发,口干舌燥:“进来吧,我想要。” “想要什么?”贺燃把舌头抽了回来,脸颊上一片水痕。 手指探进穴口,缓慢地抽插着,一点一点摸索到敏感点,对着褶皱猛地一揉。 韶芍受不住,摇着头喘气,眼里水汪汪,看着贺燃一脸哀求道:“要你操我。” 她知道贺燃想听骚话。 “说清楚点儿,听不见。” 韶芍撇着嘴瞪了男人一眼,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下体不断地涌上来酥酥麻麻得痒意,她受不住,伸手抓住贺燃的胳膊,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想要贺燃的大鸡巴,想要鸡巴操我的小穴。” 贺燃轻笑一声,舔了舔嘴唇看着韶芍:“换个叫法,别叫我贺燃。” “那叫什么?”韶芍仰着头,腰已经迎合着男人的手指动起来了,想要修长的手指顶得再深一点,她想要更多。 “叫老公。” “啊?”韶芍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要让我叫你老公?” “我想听。”贺燃的手指又进去了一点,一脸乖巧笑容,“姐姐昨天晚上对着手机就叫别人老公,我也想听。” 她白了男人一眼,知道他喊姐姐的时候就是又在演戏了,可偏偏她就吃乖巧这一套。 “老公!亲爱的!达令!宝贝!心肝蜜糖小乖乖!” 韶芍仰着头,她已经快不行了,张着嘴叭叭叭地说了一大串,手指头在男人胸膛上打着转,无力呻吟:“什么时候进来啊?老公!老公公也行!” 贺燃被逗笑了,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又一次地情绪失控,看着她像发情的小猫一样讨乖的样子,心里腾然生出一股澄澈的喜悦。 穴口喷射出来一簇热液,全洒在他手心里。贺燃抽了手,把带着水渍的掌心推向性器,未散去的热意刺激着柱身,马眼处吐出了一点莹白的液体。 他把坚挺的肉棒抵在女人的穴口上,嫩粉色的媚肉翻了出来,死死地咬住他的马眼。像被蜇了一下,又痒又疼,直直地往他心窝里钻。 贺燃吐出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握住柱身缓缓挺进。 他要是在穴口就射出来,以后也没脸再操了。 韶芍低吟着伸手覆住男人的手,看着性器一点点没入。刚进入甬道时的胀感撑的她直喘气,只希望贺燃能快一点进去。 “小芍——你爸爸我!回来了!” 韶芍情到浓处,正一脸潮红地哼唧着,听见熟悉的声音突然一愣。 屋外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贺燃也是一愣,肉棒插了一半停了下来。 卧室门毫无征兆地被踹开了。 “打架吧韶芍!我给你讲讲你干的好事儿,你……” 韶北川僵在了门口,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话卡在喉咙里没了声音。 诡异的寂静。 “啊——” 韶芍捂着脸惨叫一声,一脚踹在贺燃胸膛上,连爬带滚地钻进了被子里。 “出去啊!” 贺燃一愣,对上韶北川那张陌生的脸,眉头皱了起来。 韶北川:“你谁啊?” 贺燃:“他谁啊?” 两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韶芍觉得自己二十六的脸面加上余生几十年的二皮脸,全都丢没了,蒙着被子被子不肯出来:“都出去啊!丢死人了!” 贺燃冷笑一声,伸手抓住韶芍露在外面的脚,一把把女人拉了出来。 “他是那个给你插狐狸尾巴的小情儿?我还以为包养你的好歹是个人物,怎么就这一个毛头小子?” 韶芍死抓着被子不松手,紧紧把脸捂住,凄惨地大叫:“不是他啊——” “谁毛头小子?你这姘头怎么说话的!”韶北川急了,撸着袖子就要和贺燃打一架。 贺燃嗤笑,鲜有地生气。他觉得自己和其他风云人物抢抢女人也就罢了,偏生是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 男人的尊严受到了轻蔑。 “你就这眼光?”贺燃拽着韶芍的腿,用力分开,当着他的面就挺身而入,扭头看着韶北川,目光里满是不屑。 韶北川惊得愣在原地,舌头都要打了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看不起我?” 韶芍已经被贺燃完全从被子里拽出来了,背靠男人坐在他怀里,被撞的花枝乱颤气息紊乱,两团小乳也被捏在手里挤变了 分卷阅读79 形,一脸欲仙欲死欲哭无泪。 “他妈的,韶北川你先给我滚出去!”韶芍咆哮着,声音带着羞人的娇喘,费力地拽来一个枕头就砸到韶北川脸上。 她想不通,自己弟弟是不是有毛病,这个时候还和人犟什么嘴! “他也得出来!”韶北川骂骂咧咧地捂着鼻子,恶狠狠瞪了一眼贺燃,转身就出了门。 贺燃顿了顿,把住女人的腰狠狠向上一顶,“他就是韶北川?” 女人有个表弟,他查资料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未见其人。 “你们俩是不是有病啊!”韶芍被男人摁着头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承受着来自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我,啊~我还在床上光着呢,啊哈~你们吵什么吵,啊~干脆……出去打一架……哈~” 她被贺燃操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咬着牙努力不发出声音。韶北川还在外面,被亲弟弟撞见和人做爱,她的脸全没了。 “死姘头!小白脸!你精虫上脑了是不是?给老子出来!我挨骂了你也别想好过!” 韶北川在门口咚咚咚地砸着门,咆哮声和韶芍如出一辙。 “他真是你弟弟吗?还是这个弟弟叫的是床上关系?” 贺燃眯了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直直地撞向子宫口,撑开了一圈紧缩的褶皱。 韶芍被气疯了,她现在脑浆炸裂,半点儿情欲也无,扯着嗓子对着门嚎叫:“滚蛋!韶北川!滚远点儿!” “凭什么我滚他不滚?老子挨骂他在里面爽!你偏心!” 韶芍一口老血呛在喉咙里,反手推着贺燃:“你也给我滚出去!你俩去打一架!打一架再回来!” 贺燃被她绞得暗爽,抱起来韶芍转了个身,直接抵在房门上用力撞击起来。 “他不知道我也是你弟弟吗?姐姐,让他滚。” 贺燃的声音刚好能让韶北川听见。 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手护在她肩胛骨上,撞到门上并不疼,但是她别箍得紧,想反抗也有心无力。 “操!什么弟弟!韶芍你给我解释清楚!” 韶芍崩溃了,扯着嗓子喊:“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 “凭什么!你俩狗男女要不要脸?自己在里面爽还让老子滚?小白脸你给我出来!都别想好过!” 韶北川连骂带踹门,他骂的越狠,贺燃抱着韶芍撞门的动作就越大。 韶芍捂了脸,一边和韶北川对骂,一边吼着贺燃出去。场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想不通,这俩人就不能换个合适的时间吵架吗? 女人在暗自和他较劲儿,穴口咬得他暗爽。 “我要射了。” “这是我最快的一次,韶芍,这笔帐回头算。” 贺燃抵着韶芍的额头,把女人的整个背都贴在门上,也不等她说话,张嘴就堵住了她的嘴,把呜咽声尽数吞了下去。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宫腔里,贺燃眯着眼闷哼一声,颤抖着抱住韶芍,一滴都没流出来。韶芍也好不到哪里去,恶狠狠地趴在男人身上,在韶北川的咆哮声里高潮了。 “操!你他妈还射了?” 韶北川感受到里面没动静了,气得两眼一翻,抬腿就踹在了门上。 外面月光如水。 “都给我,滚出去——“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 39.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韶芍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给韶北川涂碘伏,“你脖子上长的是肉瘤吗?还是脑袋全吃到狗肚子里了?” “你能不能轻点儿?”韶北川没好脾气,他刚刚本来都要和贺燃大打出手了,千钧一发之际被韶芍一个巴掌扇倒在沙发上,“我哪里知道你在屋里藏男人了?知道了我绝对不来,看着都糟心……” 他被亲姐姐下毒手,嘴角都打破了,一口牙咬碎了全吞进肚子里。 韶芍一脚踹在男人屁股上,上手揪住他耳朵:“知道恶心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关门出去?啊?!还吵架?长本事了你!” 韶北川被揪得呲牙咧嘴,偏生还不能还手。他胳膊往后一揽把韶芍按着脖子拽到了怀里,直接抱住她的头进行碾压式反扑:“你还没给我解释,为什么背着我在外面养弟弟?还养到床上去了?!” “你给我松手!”韶芍打不过他,拍着男人的手臂想要把头从他怀里拽出来:“我在外面找男人怎么了?你还敢来管我私生活了?” “我不服!”韶北川不松手,直接拽着她一个翻身滚下沙发:“那个小白脸爽完走了,凭什么我挨打?还下手这么狠……你还是我姐吗!” 韶芍被男人箍在怀里,挣扎不出来直接上脚踹:“你吵架不挑时间,不打你还打谁了?给我松手!” “我不管,你最好想想怎么补偿我。”韶北川冷哼一声,看着怀里比他小一圈的韶芍,语气充满威胁:“不然我就赖这儿不走了,连只公苍蝇我都不让它飞进来。” “明天!明天带你去吃饭!饭店你定,行了吧!” 男人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 韶芍揉着脖子从他身上爬下来,一脸嫌弃:“都多大了,能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 分卷阅读80 韶北川瞥了她一眼:“怎么着?要不然我今晚和你挤一张床睡觉,让你见识一下‘巨婴’的真正面目?” “想都别想,给我老老实实睡沙发!” 韶芍看了一眼男人嘴角的伤,白嫩的脸颊上还有自己的手掌印,瘪瘪嘴又有点儿心疼。刚刚怒气上头,下手也没个轻重,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那一巴掌打得着实不轻。 她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瓶冰啤酒递给韶北川敷脸。 “说说,怎么没回你公寓?”韶芍坐回了沙发上,用脚踢了踢男人的腰。 韶北川白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还有脸说?还不是因为你中途反悔不回山城了,我妈觉得我在耍她,气得直接给我安排了相亲宴。我一天里见了五个姑娘。五个!韶芍,五个啊!从早八点坐到晚十点,腰都要断了。”po/po|奶糖整理|7:8:6/0:9:9:8:9:5〉 韶芍忍不住笑,凑过去挨着男人坐下,拿过来啤酒放在他肿胀的脸颊上轻轻滚着,“然后呢?怎么来了也没回公寓?” 韶北川也不拒绝,直接瘫在沙发上享受“售后服务”:“有个小姑娘,是我妈同事的侄女,两家想撮合我们嘛,就直接把那小孩儿塞我家里了。那我回得去吗?大半夜找了个理由跑过来借住,结果还撞见……” “行了,打住!”韶芍不愿意再提刚才的事情,手上一用力,疼得男人立马呲牙咧嘴。 “你准备住多久?” “那女孩什么时候从我家里搬出去,我什么时候走呗。”韶北川无所谓地伸了个拦腰,顺手把胳膊搭在女人肩上:“不过也呆不了太长时间,我外婆身体不太好,估计还得回山城看看。” “啧!少碰我!”韶芍嫌弃地从男人怀里钻出来,“说你是小孩儿吧!多大了还敢随便抱我,打不死你!” “抱一下怎么了?”韶北川不乐意,扭着脖子瞪向韶芍,一把又把她揪到了怀里:“那个弟弟不都抱到床上了吗!我就一个纯洁的拥抱,怎么还不行了?” “你能和他比吗?我俩那关系能算姐弟吗?”韶芍拗不过他,被男人死死圈在怀里跑也跑不掉,叹了口气干脆就势倚在他肩膀上。 她再也回不到在幼稚园里把韶北川按在地上打的巅峰时刻了。 “那我也不想当你弟弟了。”男人哼了一声,低头脸颊靠在她头顶上。 韶芍一愣,抬头看向他,满眼不可置信,“那你当什么?” 男人对上她的目光,一脸认真,把韶芍看得又是一愣。 韶北川这副样子让她觉得有点儿陌生。 “嘁,老子要当你爸爸,再不成就当你哥!做弟弟太没地位了。” 男人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韶芍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冷笑一声:“死了这条心吧,老娘从韶顾媛肚子里爬出来的时候,你爹妈还没结婚呢。” 她和韶北川一起长大,要是有一天男人真的不想做她弟弟了,光是想想就难受。刚才那一瞬间韶芍甚至都把自己里里外外反思了个遍,她除了有点儿凶以外,做姐姐难道哪里不称职吗? “我是你姐,这辈子都不死不休!” 男人没接话,沉默着抱了她一会儿,突然扯了个话题:“你和窦衍怎么样了?” “吵架了,分了。” 韶芍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说起来就郁闷。 “是个好事儿,这男的有病。”韶北川拍了拍她的头表示安慰:“当年他把你软禁起来关了半年,家里人没你的消息都吓得报警了,要是再来一次怎么办?” “他不会了。”韶芍犟了一嘴。 韶北川说的是她二十岁时发生的事情,韶芍也是那时候遇见季深璞的。 像黑暗里突然破开的闪电。 他说:“你想要站在我身边,以怎样的姿态,取决于你自己。” 二十年来的混沌生活突然被利斧劈开,分成两半,她就站在中间。沧海泥牛里,她想要勇敢一些走过去。 只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怎样隐藏锋芒,只道是一切都能低调,唯有爱意要大声宣扬。 然后呢。 然后被窦衍锁在家里了。 伤的不深,但好的也不快。 “男人都死性不改的。”韶北川嗤笑,想了想又问:“你那个上司呢?单相思这么多年,有结果了吗?” “上了几次床,没结果。”韶芍被问得郁结了,他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也别走太近,省得在公司潜规则你,还要被同事诟病裙带关系。” 韶芍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和舅舅一个样子,少年老成。” 韶北川冷哼了一声:“还不是怕你吃亏?你要是对着男人能长一星半点儿的脑子,我也不至于这样。” “那你觉得谁适合?刚才那男人?”韶芍挑眉,打趣地看着他。 “那崽种配不上你。”韶北川厌恶地一皱眉,“谁都配不上。算了,你还是单着吧。” 韶芍忍不住地笑,拍拍他的手道:“行了,你把耍嘴皮子的功夫用到工作上,舅舅也不会气得每天都抱怨生你不如生头猪。” “没良心啊姐!”韶北川睁眼喊冤:“我本来就对经商 分卷阅读81 不感兴趣,还不是因为你……” 他话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眼一翻撇过头去。 “怎么还碰瓷了呢?”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张张嘴,话到了舌尖又改了口:“想想,以后你要真嫁了人,婆家欺负你怎么办?娘家总要硬气一点儿吧!我不努力工作,找谁来给你撑腰啊?” 老生常谈的托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拗口。 韶芍心里有点儿感动还有点儿无语,说他就是个孩子吧他还不承认,摆摆手道:“行了,多为自己想想,真不想管理公司就不要勉强,家里也不缺这点儿。” “你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白了她一眼,显然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去法院,你自己收拾收拾也快睡觉。” 韶芍起身从柜子里抱了一床羽绒被塞给他,转身就回了卧室。 目光被戛然而止的关门声挡住了去路,他抱着被子盯了一会儿,想从里面找寻出一丝可能。 灯关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黑暗里,一声轻掩的推门声,像月光落在地上碎掉了。 卧室的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淡淡的钴蓝色天光透过窗帘半掩的缝隙照在女人脸上,一如草丛深处的栀子花香。 韶北川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五分相像的面庞,眯着眼目光复杂起来。就这么盯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掩上门离开了。 你听过夜莺的歌唱吗?他想要的玫瑰花,是他的心头血啊。 40. 少年回忆篇(五) “醒醒!韶芍!起床——” 韶芍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趴着一只小男孩,肉肉的脸贴的离她不过四五厘米,玛瑙石的瞳仁闪着亮光。 “姐——你是不是懒猪,猪猪猪——” 小男孩撅着嘴,伸手揪住了韶芍的耳朵,在她脸上啵唧亲了一口。 一双藕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上去就把小男孩儿给掀翻在床,闷着被子爆锤。 “哈哈哈别打别打,快起床……”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镜头开始晃动,随后又切转了画面。 “看看,看看!”韶北川捂着脸,指着电视对坐在一边的少女愤愤不平:“我就说,你从小打我打到大,还不承认!” 他刚刚去叫少女起床,结果被一巴掌拍死在床上,半边儿脸都红了。 韶芍白了他一眼,玩着自己垂到肩头的发梢,不置一词。 录像带里自己也才六岁,韶北川还是个肉团子,像个毛绒玩具,抱怀里像一团棉花。再看看现在的模样,已经高了自己一头,肩膀胸膛都宽阔起来,渐渐有了男人的模样。剃着板寸,脸庞虽然还稚嫩,但也逐渐窥得几分少年英气。 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韶芍伸手把电视关了,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啧,你说学校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 韶北川拿脚踢了踢韶芍,被少女一巴掌拍掉。 “急什么,再等等。” 她是翘课老手了,对于等待有着出奇的耐心。今天她十六岁生日,舅舅去外地谈生意,舅妈被调到首都医院里进行跨院交流学习,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整个家里就剩两个人。 座机响起来了,韶芍耳朵支楞了起来,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就跳了过去。 “手机呢?” 韶北川立马给她递了过去。 少女接听了电话,打开了手机里提前录好的音频。 “您好!我是韶北川同学的班主任,请问是北川的家长吗?” “什么事?”手机里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仓促又不耐烦。这是她偷偷录的舅舅的音频,把一些万能句子剪成了碎片,专门用来应付老师。 听筒里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又笑着说:“是北川的父亲啊,您好!早上北川没来上课,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哎呀,这家里有点儿事,走不开……” 这次的声音带着歉意,一瞬间有点儿味道。 韶北川瞪着眼看向韶芍,压着嗓子问:“行不行啊,怎么这么不靠谱!” 韶芍瞪了他一眼,指指嘴巴让他噤声。 “哦,是这样啊……”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人,刚想再问什么,韶芍当机立断点开了另一段音频。 “先这样吧,我改日再去看您,这边儿有急事,抱歉了……” 韶北川两眼一翻差点儿晕死,这段是韶顾安应酬时的标准结束语,不知道被他姐姐什么时候录进去的,听起来离穿帮只有一步远了。 韶芍拿出来另一个手机,点开了录音,是她舅妈,再催人出门,声音像是在远处录的,并不清晰。 “哦哦,好的,那打扰您了。我就是看北川也没请假,以为在路上出了什么情况……您先忙。” 挂了电话,韶芍朝着韶北川一挑眉,眉宇间全是得意:“祖传录音,诚不欺人吧!” 韶北川嘴角抽了抽,“这都能被骗到,也有够傻的。” “是你姐姐我厉害!”少女翻了个白眼,她吃定了韶北川的班主任是刚上任的年轻女人,不像资深 分卷阅读82 教师一样身经百战,应付起来还有胜算。自己挑得录音都是也被处理过,虽然不算质优,但也不特别牵强。 大不了,穿帮了让韶北川挨一顿骂就完了。 “行了,赶紧换衣服,一会儿就要迟到了!”韶北川看着还卧在沙发上自我陶醉的韶芍,伸手打在她腰上,“还去不去音乐节了?” “当然要去!”少女爬了起来,她一大早被韶北川叫起来,连衣服还是套的蓝色大白兔子睡裙,膝盖以下的小腿全裸在外面,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的光。 韶北川看着两三步跳回卧室的少女,嘴角一撇笑了起来。 韶芍换好衣服出来了,长款条纹polo衬衫刚好盖住屁股,针织筒袜裹住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少年气息像夏日里的柠檬气泡水。 “走!”她把包一甩丢给韶北川,拿起来家门钥匙就出了门。 “东西都带齐了吗?”韶北川跟在她后面,伸手拽住少女的马尾。 “带齐了带齐了。”韶芍伸手拍掉男孩的手,拽起来就一路小跑:“走快点儿,一会儿错过了动车就完了!” 马路两侧的樱花开得都快要败了,风一吹就卷起来大团大团的粉白色花瓣,打着旋裹挟而来。 韶北川被拉着冲进了风中的花团,迎面而开的粉白风浪里。少年像一条溯洄而上的鱼,被抓在腕上的纤手带着迷了方向,再睁眼时已经看不到了来路的碧雪山川,只剩下茫茫的白。 从来没有哪一年的白樱开得这么热烈赤诚,漫天漫地的全是大团的细碎的花,以至于走过了少年的时光,他也不能从记忆力的任何一隅找到可相媲美的风景。 是日复一日的无妄思念把往事蹉跎得失了真,还是因为那场拂花而奔太易于动情,隐匿在最深处的少年情事无缘地破了一道口子,在锯齿边缘徘徊着熠熠生辉。 “中午就能到了,先吃饭,然后陪我去看水族馆!”韶芍坐在候车厅里,靠在韶北川的肩膀上翻着手机里的备忘录。“下午六点再去音乐节,反正演出也是在晚上,不急。” 韶北川没什么意见,他盯着少女筹划一个月了,纵然有什么意见,也被霸权主义一票否决。 广播里传来了火车入站的播报声,韶芍拿出了身份证和车票,拉着韶北川的胳膊就挤进了人流之中。 “跟好我嗷,别走丢了。” 韶北川看着走在前面矮自己一头的少女,无奈地笑了出声:“容易走丢的是你自己吧。” 韶芍白了他一眼,拉着他就上了动车。 窗外得风景不断地闪过,韶北川看到了po/po|奶糖整理|7:8:6/0:9:9:8:9:5〉远处开败了的油菜花田,盛大的明黄撞进了他眼里。低头,少女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心里有一股被扯紧的暖意。 “醒醒,韶芍!” “醒醒!猪!起床了到站了!” 韶北川摇醒了韶芍,少女一上车就睡觉,瘫得没个人形。 “嗯?”韶芍揉了揉眼,她昨晚本来就没睡好,醒的又早,现在被强制叫醒,神智还有点儿迷糊。 韶北川看着自己胸前一片暗色的口水印,嘴角抽了抽,“猪小芍,打架吧……” 火车站外。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没钱咯?” 韶芍摊摊手,已经气到发不出脾气了。 “我身上还有二百,大概能住一晚上的特价房。”韶北川把口带翻了个遍,也只找出来两张钞票。 他俩的钱包在火车上被扒手顺走了,现在和异乡漂泊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韶芍花了两分钟接受了这个事实,拍拍韶北川的肩膀,道:“没关系,长大的路上总要有点儿挫折。” 韶北川低头看着韶芍,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半分钟后。 “呜哇哇哇,我的O.N.E乐队啊!” 韶北川拍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一脸无语。 “上次全球巡演还是在五年前,错过这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韶芍抱着韶北川的胳膊,拽着他的袖子就开始擦鼻涕,“我……我都盼了两三个月了……你说他……他偷什么不好,他要偷我的钱还有我的票!啊——” 韶北川看着袖子上挂着的晶莹透亮的鼻涕,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来面巾纸递给韶芍。韶芍哭得大喘气,接过来纸巾攥在手里,又在他袖子上抹了一把眼泪。 “给我爸打电话?现在火车票也买不起了。”韶北川瞥了她一眼,任由自己的袖子变成了鼻涕纸。 “明,明天吧……今天还要装作在学校的样子……”韶芍哭够了,抽抽嗒嗒地喘着气,“你打还是我打啊……” “当然是你。“韶北川白了她一眼,“我打电话过去,不是等着被他打死吗?” “呜呜呜,要挨吵了……” 韶芍抹着鼻涕,一想到自己带着弟弟逃课被抓包,就觉得离世界末日还有一步之遥。 “行了,先去找之前定的宾馆吧。”韶北川摸着韶芍的狗头,把少女揽在怀里背着包走出了车站。 旅馆在江边,整个音乐节就是在外滩上举行的。剩的钱 分卷阅读83 不够付预定好的双人间,音乐节期间客流量大,房间全被订满了,他们花了好大劲儿才和别人换了一个单间出来。 没有窗户,屋子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儿。 韶芍看了看狭小的房间,单人床挤在浴室旁边,和墙之间的空隙也只够一人通过。狭小逼仄,连地铺都没空间铺。 “你要和你亲爱的姐姐同床共枕了。”韶芍倒在床上,翻身在床的三分之二处虚画了一条线,指了指较小的一边:“你睡这儿。” 韶北川白了她一眼,看着少女哭红的眼道:“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儿等着。” “你去哪儿?”韶芍一愣,“我跟你一起去。” “我去见网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韶北川没好脾气,也不听身后少女的抱怨,拎起来包就出了门。 他算了算剩下的零钱,也不过十来块,便找前台赊了几十块钱,刚好够打车去市中心。 少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下了车便走进了一家钟表行。 “卖表。” 一个中年男人从柜台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什么表?” “劳力士,保真。”韶北川摘了表,递给老板。 男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少年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皱了皱眉道:“年轻人,这儿可不是来胡闹的地方。” “我急用钱,你这儿还验不出来真假吗?” 男人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接过来手表,看了一眼,递给了他,“你等等,我找个师傅来验验。” 不一会,他带着一个鬓边花白的先生出来了。验表先生看完了表,扭头给男人说了句“是真的”,转头看着韶北川笑了:“你这年轻细伢是闯祸了么,这么好的表说卖就卖,也不找个奢侈品回收店,就到我们这小店来?” 韶北川笑了一下,没答话。 “表盘有点儿磨损,我们这小店出的价格也不会很高,肯定要折一半的价钱,你可得想好。” “没事儿。”韶北川看了一眼表,“我收三千的现金,剩下的用支票结。” 他顿了顿,又问道:“能开支票吗?” “能。”那中年男人生怕他反悔了似的,接话接的很快。 验表师傅笑了一下,收了表,转身吩咐中年男人去结账,“还是太年轻,白白让人捡了便宜,以后怕不是要后悔的。” “表是死的,人是活物。不后悔。” “还是要再长大一点啊。”老师傅笑起来,皱纹像无数干枯的日子一样撮在一起。 韶北川不答话,接了钱放在包里,笑笑,转身出去了。 他要如何才能长大。 长大了又能怎么样呢。 想要让在众目睽睽下大声宣读不被承认的心动,想要避开一切鄙夷眼光穿越人潮相拥,想要模仿着寻常情人十指相握走过拥挤街道,想把这钝痛都剖开了给世人看看,告诉他们如果爱意是如此坚不可摧,他从不后悔。 但那时他还只是陷入了一个孤苦的漩涡里,尚不知成长是一场对自我的反复屠杀。 41.少年回忆篇(六) 500感谢 “我回来了。” 韶北川推开门,把包往椅子上一扔,并没有看见韶芍。 浴室的门因为老旧而关不严实,半掩半开,腾腾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像个蒸笼,把本就潮湿的屋子弄得更加黏糊。 “韶芍!我回来了!” 韶北川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坐在床边上皱着眉。 他怕女孩不知道自己回来了,不穿衣服就走出来,会尴尬。 可是喊完后他又有点儿后悔,双肘撑在分开的膝盖上,抱着头攥紧了头发,头皮撕扯的痛感让他不去注意下体的肿胀。 他心里的龌龊心思,都被这哗哗的流水声冲开昭然于众了。 韶北川喉结动了动,闭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打颤,生硬的白炽灯照下来,少年的脸颊像金属一样泛着冰冷光泽。 浴室里没有传来回应,他心里有点儿庆幸,一面想着如果少女裹着浴巾出来时玲珑的躯体,一面又为自己这种卑劣的想法感到痛苦。 为什么偏偏就是姐姐呢? 是什么不好,为什么你要成为我姐姐? 韶北川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水汽胶得他浑身粘腻,像一张密网兜头罩下来,挣不破逃不开,把皮肤勒出来一条条猩红印子。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经撑起来的三角帐篷,犹豫了一下,解开裤绳伸手握住了勃起的性器。掌心的压迫把他刺激得浑身一抖,韶北川抬眼看了一下浴室,双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遗精的小男孩了,他床头柜的最下面的柜子有张韶芍的照片,每次晨勃自己解决的时候,韶北川就把它拿出来。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心底的变态想法时,撸完就把相框砸的稀巴烂,强行戒断了一个多月,断绝了和韶芍的一切往来。 那时刚过十四岁生日,家里人以为他青春期叛逆,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戒断的效果不太理想,离她越远,心底的窟窿就越大,一次一次地往外推也不过是拿纸填补,再走到那个地方时,还是一脚踩漏掉下去。 后来他就在痛苦里接受了这 分卷阅读84 个事实,半夜打了个电话给韶芍。 说了句什么呢。 “姐姐,我想念你。” 韶北川喘着气绞紧下体,把脑海里不断闪现的记忆碎片抹去,闷哼一声抖动着握住性器用力一抽,一簇奶白的液体喷射在了墙上。 他眼神晦暗不清,看着墙上的精液,抬手拿纸擦掉了。 墙的后面站着他姐姐。 提了裤子,韶北川起身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韶芍,我出去一趟。” 没有人回答。 “韶芍?” 韶北川皱着眉,心里觉得奇怪,见浴室里仍然没有动静,犹豫了一下便推门进去了。 少女赤裸着躺在于是地板上,双唇灰白,水还在不停地冲下来打在她身上,混着残留的沐浴露泡沫和搅在一起的头发丝流向下水道。 韶北川大脑一片空白。 “韶芍?” 韶北川抱着她躺在床上,低头又渡了一口糖水给她。 韶芍有低血糖,他是知道的。从早晨就没有吃饭,一直到现在,洗澡的时候水蒸气太多,空气湿闷,容易晕倒。 少女的手冰凉,止不住地打颤,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有所好转,但还是不太清醒,眉头皱在一起,蠕动着嘴唇,说话含糊不清。 “你说什么?” “难受……” 韶芍的声音像幼猫一样,带着哭音。 “再喝口水。” 韶北川把她扶起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韶芍浑身无力,眼睛也睁不开,水喂不进去,全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少年皱着眉,拿纸把留下来的蜜水擦干净,张嘴含了一口,捧着她的脸嘴对嘴渡给她。 湿滑柔软的舌头抵在了一起,韶北川把水送到了她嗓子眼处,少女感受到了,顺着就咽了下去,无意识的吮吸着探进口腔里的舌头,想要得到更多的糖水。 韶北川动作一僵,他第一次接吻,尽管这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他把舌头抽了出来,低头看着少女,黑色的长发丝丝缕缕粘在脸上,还带着洗发露的清香。 枕头床单被湮湿了一大片,留下暗色的水痕。 韶芍全身赤裸,缩在被子下面,紧紧地蜷在韶北川怀里。 柔软的胸脯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衬衣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体温和弹性的肉感。 韶北川长长地吐出来一口气,又含了一口水喂给她。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长驱直入,等到少女咽下时就卷住那条小舌,带着一丝隐忍和不甘在口腔里搅动着。 唇齿交缠,少年的动作还有些生涩,翻身压住了韶芍,捧着她的头吻得更加热切。 “唔……难受……” 软糯的叮咛就在耳边,韶北川觉得自己下体一热,熟悉的肿胀感又涌了上来。他低头晦涩地看了一眼少女,那张脸和自己有着令人憎恶的相似,眉毛,鼻子,看哪儿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剜着他的眼睛。 韶北川眼眶通红,他知道现在自己下贱,如果他想,还能更不知廉耻。 一手捧住韶芍的头,他的吻落在对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脖子……每一处被柔软的双唇笨拙的亲吻过,浅浅的,带着克制轻轻擦过。 少女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他透过掌心能感受到滑嫩的皮肤传来的温度。 手指探到了私密处,拨开浓密的毛发,试探性地伸了进去。 柔软的阴唇温顺低匐,他捻在手里捏了捏,抬头看向少女正歪着头眉头皱在一起,难受地哼出声。 韶北川闭着眼干咽了一下,嗓子现在涩得难受。他低头吻在韶芍柔软的乳头上,张嘴含住。小小的肉粒逐渐在他舌尖挺立起来,他把乳珠捻到舌下,裹奶一样打着转吮吸。 灼热的性器抵在少女的大腿之间,撑开了外阴抵在穴口。 韶北川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只是夹在她的两腿之间迅速抽插。 少女身上的水痕已经被被褥吸干了,性器抽动起来生涩难进。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新破装的蜂蜜,伸手挖出来了一点,抹在少女的两股之间做润滑。 韶芍的意识还很浅薄,两条胳膊交错着瘫在头顶上方,侧着脸眉眼全皱在一起。胸脯因为剧烈的晃动而被颠起来阵阵乳波,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上下跳动。 刺眼的白炽光,破旧抽风机的嘈杂音响,潮湿的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霉味。 整个房间狭小逼仄,充斥着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北川……北川,我难受……” 少女的叮咛像一剂催情药,韶北川稳住她的腰肢迅速抽插了几下,在射精的一瞬间把性器从少女的腿间拿了出来,喷薄而出的精液全射在她的小腹上。 下体的毛发上还挂着透亮的蜂蜜,沾上了一点白色的精液,在灯下闪着光。 韶北川喘息着倒在韶芍身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间。 鼻腔里全是洗发水的香气还有精液弥留的腥甜,浓稠得像淤泥一样堵在他的气管里呼吸困难。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了。 他也才不到十五岁的年纪,钱丢掉的时候没有哭,回不了家的时候也没有哭,卖掉了最喜欢的手表的时候也没有 分卷阅读85 哭,哪怕韶顾安之前气急拿腰带抽他的时候也没有哭过。 现在眼泪却像决堤的山洪,在某个暗无天日的痛苦黑夜中奔腾而下,把小心翼翼打造好的虚伪假象尽数摧毁。 世界露出了最不堪也最柔软的一面。 韶北川哭得泣不成声,把身下人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 “姐姐,我生病了。” “我该怎么办……姐,应该怎么办啊……” 42.少年回忆篇(七) 韶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水汽,带着不好闻的霉味,充斥在这个小房子里。 老旧空调没吐出几口冷气,就要吱呀——刺啦——地喘上几口,窗外的霓虹灯透了进来,照在白色的被子上,那样离奇的色彩像是哥特教堂里的玻璃,成了整个狭小屋子里的唯一光芒。 她扭头看了一眼,韶北川正缩在床的边角。少年高挑的身躯和这个短小的床铺格格不入,一半身子落在地上,一半挂在床上,以一种很难受的姿态睡着了。 韶芍皱眉,起身把被子往他身上扯了扯。 少年把大半的床铺和整条被子都给了她,自己裹着一套单衣平躺着。 韶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韶北川的脸轻笑了一声:“真不是个好姐姐啊。” 声音哑的像吞了一把沙砾。 她身上被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被褥有点儿潮,空调风正对着吹,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她又看向了韶北川只穿着白天的衣服,爬了过去拍拍少年的头。 “北川。” “北川,靠过来点睡。” 韶北川皱了皱眉,睁开眼看向韶芍。 少女的身影背光,只有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 “醒了?” 韶北川的声音也有点儿哑,眼睛因为之前哭过一场而变得有点红肿。他看向韶芍,向里挪了挪身子,把挂在床边的胳膊和腿都收了回来。 “我晕过去了?” 韶北川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顿了顿才说道:“保洁阿姨打扫房间时发现的,给你换了衣服。” 被弟弟看见身体,总归还是羞耻的吧。 心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有东西噗通一下掉了下去。 他知道那是他的自尊和羞耻,在心底的洞穴里不断被痛苦加持。 韶芍往里坐了坐,拉着韶北川的胳膊让他再往里来一些。 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节的喧嚣,像潮汐,一声一声荡过来。整个屋子像飘在海洋里的孤岛,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外面的热闹过不来,里面的黑暗出不去。 “明天我给舅舅打电话,然后我们就回家。” 韶芍摸了一下北川的头发,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是姐姐不好啊,让我们北川受委屈了,姐姐道歉。” 韶北川没说话,感受到头顶掌心的温度离开了,垂下了眼睫。 “明天音乐会还有是吗?” 毫无征兆的,少年说话了。 韶芍愣了一下,道:“是有的,但是我们去不了呀。” “有钱了,明天去看音乐节吧。” 韶芍张了张嘴,反映了半天,“什么?” 韶北川闭了眼,不再看她,语气里有点儿不耐烦:“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有钱了!” 他不想发脾气,可心里长出来一把刀,把他刺穿了,血淋淋地又指向了别人。他说完后就开始后悔,他不明白自己已经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折磨别人。话出口的一瞬间,韶北川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可随即又被委屈、愧疚和不甘吞噬了。 “你哪来的钱?”韶芍有点儿震惊,还有点儿后怕,她不知道韶北川去见了什么网友,也不知道在外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渗上来,她担心少年做错事,而自己又没有能力保护周全,声音也冷了:“你网友给的?” “我把表卖了。” 韶芍又愣了一下,沉默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语气讷讷,“那不是你求了舅舅好久才买来的吗,怎么说卖就卖了?卖了多少……” “你怎么那么烦人啊!“韶北川眼眶一红吼了出来。心里的刀又捅出来一公分,胸口闷痛,他越想把它收回来,刀刃就划得越深。 “为什么我要做你弟弟啊?你那么烦人你知道吗?” 少年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咬着嘴唇让哭声不传出来。 “我不想做你弟弟,谁爱做谁做去!” “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折磨我!韶芍,我恨你,我……” 说到一半,他突然止了声,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是霉味。 韶芍被这阵势吓到了,她还没怎么见过韶北川闹脾气,一下子慌了,伸出来手想要拍拍他的胳膊,又害怕把他激怒。 “对不起啊小川,姐姐道歉。” 她只觉得是北川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头,今天跟着自己受了委屈才发火的。 少年大喘了几口气,等到呼吸平静下来时,窗外的音乐声也渐渐消弭了。他把脸又往枕头里埋了埋,道:“我不是讨厌你,我是讨厌我自己。” 分卷阅读86 韶芍一直等着他说话,可等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把手放在他头顶轻抚着,“为什么会讨厌自己呢?北川已经很好了啊,是我不够好。” 韶北川没有说话,头顶的手掌渐渐把他心里的褶皱都抚平了,没有痛感,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韶芍看着他安静下来,轻笑了一声:“po/po|奶糖整理|7:8:6/0:9:9:8:9:5〉你是姐姐的守护神,我的守护神怎么会惹人讨厌呢!” 韶北川终于肯把脸从枕头里侧出来一点了,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她。 窗外的光落在他脸上,眼睛里带着泪水,闪着莹亮的光芒。 “我前几年不太幸运,生病了,治不好,快要放弃的时候你给我打了个电话。” “什么病?”韶北川闷声问道,他不记得他姐姐生过大病。 “去看了心理医生,要服药。”韶芍笑了一下,拍拍他的头继续讲:“吃药后我是感觉不到痛苦了,可是快乐也一起消失了。没有任何情绪,不像是活着。” 少年吸了一下鼻子,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韶芍见他来了兴致,侧身在他旁边躺下,脸对着脸,望向那双稚嫩却闪着微弱光芒的眼睛,声音轻缓又温柔:“有一天晚上撑不住,想要结束的时候你给我打了电话。” 那是十五岁,她在顾和军提了裤子离开时走到了阳台上。 宾馆,落地窗,打开就是二十来层的高空,能看见下面熙熙攘攘的行车,流光溢彩,还有远处闪着的信号灯的塔尖。 她想把生命就此拉闸。 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像是平日里散步一样。光着脚踩在瓷砖上,也感觉不到凉,踩在落地的窗棱上,也感觉不到疼。 屋里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左脚已经悬在半空了。 她顿了一下,没打算接听。 铃声挂掉了。 转头又是漂亮的街道,金色的河流一样,汽车的鸣笛和人声鼎沸的热闹蒸发上来,飘到了她耳朵里有点儿不太真实。 半只脚伸出去了。 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她接听了,坐在床边上,空气里还有令人恶心的弥留味道。 梦一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稚嫩的声音,像春天的芽草,把她的世界突然拱出来一条温柔缝隙。 “你说,‘姐姐,我想念你。’”韶芍笑了出来,“真是莫名其妙,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就给我说了句我想念你。” “所以我就想要留下来,然后做一个称职的姐姐。” 韶北川把脸埋回了枕头了,吸了一口气。 霉味。 “可你也没有做到一个称职的姐姐,带我逃课,还逼我卖了表。” 韶芍笑,她知道少年已经不生气了,拿脚踢了踢他的腰,打趣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提升空间嘛!睡觉吧,明天起来去吃早饭?” 韶北川不说话,心里的刀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又回到了那个看不见底的洞口,藏起来。过了许久,他觉得韶芍都已经睡着了,突然说了一句话:“那我以后一直做你弟弟,你不要再想着离开。” 少年顿了顿,又道:“你会是我姐姐,永远都是姐姐,我们不死不休。” 话落,韶北川眨了眨眼,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只是一部分的他也随之死掉了。 他不知道自己闷在房间里痛苦得要疯掉时,韶芍又在经历什么。这一晚是他最勇敢的时候了,一直到长大后许多年,韶北川都觉得,自己再也不能鼓起那样的勇气许下誓言。 43.宴会之前 梁裕让人把宴会用的东西都送来了,韶芍下班回到家就看见沙发上摆了一堆东西。 韶北川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处理邮件,听见开门声后扭头看了她一眼,“有人给你送的东西,说是宴会上用的。” 韶芍换了拖鞋,走过去,打开就看见了那身红色礼服,其余的翻了翻,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一套首饰。 还有一个不起眼的袋子,没有任何标志,随意地被摆在角落里。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个玩具小羊,脖子上打着丝带蝴蝶结,还有配套的小衣服,有点儿洗旧的感觉,上面绣着nighty night。 韶芍拿着羊忍不住笑了出来,韶北川闻声看了一眼,也跟着嗤笑一声:“哪个男人送的?怎么还买起来玩具了?” 韶芍坐下来给玩具羊穿衣服,抿嘴笑着不说话。 韶北川垂了一下眼睫,扭头又看向电脑屏幕,道:“你这身行头,是打算参加晚会?” “嗯。”韶芍把小羊放在膝盖上,专心给它整理衣服,“后天晚上和朋友参加个慈善晚宴。” 韶北川点点头,“我明天就回山城。”顿了顿,看向韶芍:“你要办顾和军得抓紧时间了,当时调他资料时动静搞得有点大,估计已经察觉了。” 韶芍应了一声,找顾和军麻烦没那么容易,若只是收集资料举报那么简单,她也不会等到现在。 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屏幕上的邮件,眼神晦暗不清。手指停在回车键上十来秒,像是思考着一个重大决定。 落下了,邮件发出。 分卷阅读87 他仰脸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韶芍。 女人还在摆弄玩偶的衣服,漫不经心,问:“韶顾媛离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动静了,但是应该还没离婚。” 韶芍点头,起身把小羊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衣服上面的晚安辞,不自觉地抿嘴笑起来。 像是在万圣节里本没打算吃糖的孩子,被告诉有人为你留了许多糖果。 但快乐都只是暂时的。 韶北川外婆进了ICU,半夜里接到的电话,他潦草地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说好要一起吃的饭没有赶上。 韶芍去送他,看见男人举着电话匆忙走进地下车库,在开门的时候突然又转身看向自己,目光黏浊。她对着那双微红的眼挥挥手,目送着汽车消失在车库出口,一瞬间觉得他身上压了很重的东西,一些她不了解的、从未涉及的痛苦,都扛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宴会那天,韶芍在家里换好了衣服,外面披了一件西装。一开门,刚好撞见了贺燃。 男人也穿的正装,看见韶芍后一愣,问:“嘉和慈善晚会?” 韶芍有点儿惊讶,抿着嘴点点头。 贺燃又看了她一眼,道:“你就打算这么去?” “什么?”韶芍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贺燃看着她不说话,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腕便进了电梯。 “唉?楼下有人等我,你带我去干嘛?” 梁裕派了人来接她,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贺燃不理会,拿出来手机打了个电话,好像是在联系什么人。 “唉!”韶芍被他拉进了车里,强行塞了进去。 “你干嘛呀贺燃!” 男人看了她一眼,启动了跑车,道:“你要是想过去丢人,直接下车走就行。” “哪里丢人了?” 贺燃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韶芍撇嘴,打开电话联系了梁裕的助理,满是歉意地解释了情况。 贺燃全程都没有说话,韶芍握着手机坐在副驾上,时不时地瞥他两眼。 “好看吗?” 韶芍被突如其来的回话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道:“不好看。” “不好看还看?”贺燃从鼻子里嗤笑一声:“九分钟看了我十三次,平均每四十秒就要瞥一眼。” “呵。”韶芍呛出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怎么数的那么清楚?开车就不能专心一点吗?” 贺燃没再搭话,驱车直接转到了一个美容院,开门就下车了。 韶芍坐在车里,拿出来手机给梁裕发了条信息:“我半路被劫镖了。” 玻璃窗被叩响了,她抬头,又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下车。”贺燃打开了车门,俯身撑着双臂看着她。 “干嘛?” 男人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做造型。” “有人给我做啊!干嘛非要带我来这里?”韶芍翻了个白眼,梁裕这种死要面子的男人,才不会让她自己化妆出席晚宴。 “因为我不开心。” 韶芍一愣,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微张了嘴:“啊?” “不是!你不开心还要我来哄吗?你多大了?” 韶芍一路嚷嚷着被男人扯进了美容院,直接上了二楼,是个单独的化妆间。 “把她收拾一下。” 贺燃直接把她推向了一个造型师,是个外国男人,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 “你在说什么?”韶芍被强行按在座椅上,扭头看向贺燃,但又立刻被男人的巴掌压着头顶扭了回去。 男人说的是外语,她听不懂,像挪威语?是法语?还是其他? 贺燃不理她,斜靠在一旁的化妆台前,看着韶芍的脸对着造型师指指划划。 造型师点点头,拿起来工具开始打造他的作品。贺燃就在一旁看着,双手环抱,不时地插两句嘴。 韶芍眯着眼偷看贺燃,她第一次看男人穿西装,修长的双腿裹在西装裤里,随意靠着,有股贵气。 也有点儿色气。 韶芍顺着腿往上看,看着看着就对上了贺燃的目光。男人也不回避,微颔着下巴盯着她。 韶芍撇嘴,把目光转回去,转回去之后又忍不住偷看他在干什么,然后就又对上男人的视线,再尴尬转头…… 造型师很利落,收拾完妆面又开始做头发,他握住韶芍的长发,扭头询问贺燃的意见。 男人沉吟,说了两句话,造型师点点头就离开了。 整个化妆间就剩了他们两个人。 贺燃走到椅子后面,双手撑起,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和自己,道:“好看。“ 韶芍也仔细看了一下,感慨果真是花钱请来的专业化妆师,她觉得自己有点儿变化,但又看不出来哪里变了,和自己化的妆面感觉不一样,却不知道差在了哪里。 “他给你把骨相变了。”贺燃看着镜子里的韶芍,知道她在想什么,道:“你骨头天生长得也好看,但是这个服装需要更张扬一些。他把轮廓加重,就会使整个人更锋利。” 也会使她更妩媚,像死于轮胎下的荒野 分卷阅读88 玫瑰。 韶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知道这些都是男人的意见,贺燃的美商一向好。 “那头发呢?怎么不做头发。” 贺燃盯着镜子里的韶芍,道:“我听说做头发还有另一层意思。” 女人的背马上就紧绷了起来,他安抚地拍了拍她,道:“所以我来给你做。” “只是单纯的做头发?” “嗯。”贺燃已经拿起来卷发棒了,挑起来一缕长发。女人的头发很软,带着洗旧的卷发波浪,像河流一样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韶芍松了口气,男人顿了一下,又说:“先做头发会不会一会儿又乱掉。” “嗯?” 她狗耳朵机敏地竖了起来,瞪着眼一本正经地解答道:“只要你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它就不会乱。开始吧。” 贺燃看着手里的头发点了点头,放下了卷发棒:“那还是先做爱吧。” “……?”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韶芍被男人放到了化妆台上,手忙脚乱地阻止探向裙摆下面的手。 “为什么你陪别人去参加晚宴,不陪我去?” “因为你没邀请我啊啊别乱碰!”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去参加晚宴。” 贺燃拍掉阻挠自己的手,掀起来裙摆,那双手又挥了过来,打掉,又过来了。 “你这是什么歪道理?我没事儿和你说这干什么?” 贺燃攥着裙摆,韶芍拽着他的手不让掀开,高跟鞋踩在男人腰上,抬头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连声音的语调都没变:“你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拿着别人的请帖,我不开心。” “那我还要负责哄你了?”韶芍气笑,“你是想要玩具还是想吃糖?” 贺燃看了她一眼,手还停在半空中僵持着,道:“你一碗水端不平。” 韶芍郁结,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有时候和这个男人无法沟通。 “你对那个韶北川也是,你看他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他是我弟,那你非要和他比?”韶芍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把这个男人的脑袋破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不一样。你看他的眼里有感情,对我就没有。”贺燃说的很认真,视线赤裸裸地落在她握住自己的手上,顿了顿,忽而抬头对上了韶芍的目光,道:“我也想要。” “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啊?”韶芍气笑,“看看表,宴会要迟到了,我们换个时间再来纠正你的思想。” 贺燃一动不动,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我想要,你看向我的目光里也有感情。我想要你在穿着别人送的衣服时,身上也留下我的痕迹。” “不可能。”韶芍一票否决,“我们之间不能有感情,你对我又没有,为什么要期待我投入感情?。” 贺燃反问的很直接,也很快速,几乎是接着韶芍的话尾就问了出口:“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投入感情?” “贺燃,你根本就……”韶芍有点儿无力,她和男人相处的时间久了,也察觉到了什么,道:“我问你,你见到我的时候,心脏会像被手抓住一样绞紧吗?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了解他的近况。看不见他会难过,听见他的声音又觉得值得……” “没有。”贺燃直接打断了她,盯着女人,把手里的裙子放下了。 “我不会想念你,也不想了解你的生活,但是你把我丢在后面的时候我不开心。” 韶芍一愣。 贺燃指着她的裙子,继续说:“别人送你裙子,我也想要送你裙子,也想让你漂亮地和我赴宴。” “你表弟可以毫无顾忌地走进家门,可以和你共进早餐,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你对骂。韶芍,我也想要。”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你看我的目光里只有惊艳,别的什么都没有,我不喜欢。如果我把这张脸划花了,你还会看向我吗?” 韶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和贺燃,无非就是,男人想和她做爱,她也喜欢和男人做爱,没有别的原因了。 “感情有那么多种,为什么要人人一样?你真的了解过它吗?” 男人没有在反驳,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他的想法,一本正经如同小孩子汇报作业。 韶芍愣在原地,一瞬间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男人,连最浅薄的认识都没有达到。 贺燃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那,感情也是要从心里产生的啊……”韶芍皱了皱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认同,但无能为力。“它又不是说来就来的……” 贺燃点了点头,道:“我可以等它。” 时光倒带十几年,精致的小少年被围在孩童中央,手里攥着一沓演算草纸,脸上没有委屈也没有难过。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就是个怪物。” “你不会笑,也不会哭,不和我们玩游戏,只知道写乱七八糟的符号。” “大人们都喜欢你的脸,贺燃,你什么都不是,你就只长了那张脸,除了它没有让人喜欢的东西了。” “有什么厉害的, 分卷阅读89 觉得自己聪明瞧不起我们?多说句话会要你的命吗?” “假清高哦。“ “小燃,你的数学天赋很高,不搞研究可惜了,你会大有作为。” “你从来没让爸爸失望过,其实你可以做的更好。” “小燃……” 这些话好像变了又变,不同的年龄有着不同的声音,但好像又没怎么变过,还是相似的人,还是被人指着站在中间。 倒也不疼,没什么感觉,也不反驳。 他不说,也没人问他喜不喜欢,好像只要沉默了,一切行为看起来就理所应当。 但人们只管提着自己的要求,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从来没想过他只是不太愿意说话而已。那个世界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旁人进不来,他也不出去。 直到两三天前他出门倒垃圾,站在走廊里,听见女人和她弟弟说话,带着几乎训斥的声音,莫名鲜活。 “什么叫冷冰冰啊,那贺燃也是个大活人,别人送来早饭,你挤兑人家,他心里就不会难受的吗……” 难受吗? 其实没什么感觉,他好像对所有的人情世故都很迟钝。 可心都是肉做的,捅得深了,怎么会搅不破呢? 黑白世界开了一朵彩色的小花。他突然有了渴望,想要走出去看看,别人口中五彩斑斓的情感是什么样子。 会是你的模样吗? 那你给别人的,也可以分给我一点吗? 最终贺燃还是没有碰韶芍,他细致地打理好了女人的头发,看着它像弯曲的河流一样流淌在脊背上,垂下了眼睫。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贺燃整理了一下衣袖,道:“顺路。等你找到男伴,我就离开。” 韶芍点了点头,起身,看着贺燃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叫住了他。 男人转身。 “你还是不要再等了。”韶芍抿了一下嘴唇,道:“感情不应该消耗在我身上。” 男人对她的感情是怎样的呢?像小时候争夺玩具那样吗,还是一个孩子对于未知世界的试探? 她自认为不是一个坚定的人,贺燃的感情她无法理解,也不愿意给他机会,更不愿意给自己机会。 贺燃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她又张嘴喊住男人,可是那个背影不再回头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说个一个不太开心的事情,狗毛的存稿告罄,以后不会再日更了。毛毛的写文速度狗看了都想哭,现实生活也比较忙没有太多时间让我讲故事,以后大概率会更一休一或者三日一更,有事会请假。感谢大家的喜欢,鞠躬! 44.卫生间 H 贺燃一路都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开车载她来了宴会入场口。 梁裕没有回复她消息,韶芍看了一眼手机上对方的空白答复,抿了一下嘴。 她不知道怎么联系梁裕。男人身边会有很多人么?她如果去找他,会不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贺燃瞥了一眼韶芍,道:“没有人来接你吗?” “嗯,我自己进去。”韶芍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梁裕不可能带着她一起进入会场,但真的被孤零零丢下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儿失落。 贺燃又看了她一眼,停了车。 侍应生接过钥匙,把车开到了停车区。 韶芍拢了一下自己的外套,看了一眼邀请函,转身准备入场。 手突然被牵住了,她一顿,顺着往上看见了贺燃,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带你进去。” 握在手心的手顿了一下,慢慢地扶上了小臂。 隔着西装握住男人的胳膊,韶芍突然觉得刚刚心里的空荡感被填满了。 是因为自己一直知道被丢下的感受,所以不希望它降临在别人身上吗? 韶芍进了会场,很快否决了这一点。 这是个慈善拍卖会,拍卖开始之前,大家都还在大厅中自由活动。侍应生端着香槟走过来,问她要不要来一杯。 韶芍捂着微鼓的小腹,强撑笑颜,摇了摇头。 她被贺燃拉着成了人肉挡酒牌,虽然男人让悄悄换了气泡水来代替,但是一杯一杯灌下来,韶芍真的觉得自己要吐了。 “家里那边要我来的,”贺燃轻轻扶住她的腰,看着女人难受地捂着肚子,道:“我不太会应付那些人,辛苦你了。” 韶芍冷笑一声,抬头瞪了贺燃一眼。 男人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就静静地看着她。 “一会儿拍卖开始就好了。” 韶芍甩开他的手,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径直走开。礼服是收身的,她努力吸着小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曲线看起来不那么尴尬po/po|奶糖整理|7:8:6/0:9:9:8:9:5〉。 “你去哪儿?” 贺燃跟着她走,男人腿长,悠悠地没几步就赶上了她。 “我去厕所,你别跟着我!”韶芍没好脾气,甩开扯住自己胳膊的手。 路人往这里看了看,那俩人像是在闹脾气,在这种场合很少见。 “那我在外面等你。” 韶芍 分卷阅读90 听都没听就钻进了女厕,里面没什么人,她毫无形象地扶着休息台靠在上面,一只手缓缓按摩着肚子,仰头呼气。 缓一缓就好了很多,韶芍感觉到一股气体从胃里升起,划过食道,她张嘴,很不优雅地打了个嗝。 气泡水喝多了。 旁边一个刚补好妆的精致女人路过,震惊地看了她一眼。 韶芍朝她不要脸地笑了笑,继续揉肚子,然后又打了几个嗝。 这下才算是舒服了,胃里没有胀感,肚子也缩回去了不少。 韶芍扶着腰,一步一挪地挨到了卫生间,打开门就进去了。 她转身,刚要上锁,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把门缝陡然撑开。 韶芍倒吸一口气,捂着嘴看见梁裕就这么钻了进来,反手锁了门。 男人一脸笑意地看着她,道:“你继续,不用管我。” 韶芍惊得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看着梁裕,确认后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进来的?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梁裕靠着门,歪头看着女人一脸邪笑:“大门都被我锁上了,里面没人。” “那你也不能进来啊!”韶芍看着男人,声音有点儿焦急:“你进来了,一会儿怎么出去?” 梁裕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两条腿,走出去。“ 韶芍有点儿无语,心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越过男人身后去开门锁。 梁裕斜了一下身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韶芍抬头,皱着眉拍了拍男人,道:“让开,我要上厕所。” “那你为什么要出去?”梁裕笑着指了指她身后的座便器。 “你在这儿,我能上吗?!”韶芍咬着牙瞪向他,话说完就突然反应了过来,看见男人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气道:“想都别想!你什么恶趣味?” “以前也不是没尿在我面前过,怎么现在不好意思了?” “那是性高潮!”韶芍一张脸全红了,扯开男人就去开锁:“给我让开!” 梁裕笑出了声,眼里全是愉悦。他伸手拽过女人的胳膊,她很轻,轻轻一扯就能带进怀里,“那就再尿一次,不是性高潮的那种。” “滚开!”韶芍被圈在男人怀里,费劲地扒着男人的胳膊想要出去。 梁裕的手压上了她的小腹,女人呼吸陡然一紧,立马夹紧双腿弯了腰。 “你别胡来……”韶芍被灌了太多气泡水,现在膀胱的压力被男人的轻压放大了数倍,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收到了吗?”男人也不为难她,松了手,只是胳膊还是没有拿开。“小羊。”他怕女人不知道,又补了一句。 “收到了。”韶芍不满意自己被箍在怀里,抠着男人的胳膊想要出来,“你送我玩具干嘛?” “不喜欢?”男人有点儿意外,低头看了她一下,下巴擦过女人的头顶。毛茸茸的,有点儿痒。 韶芍抬头往上看,见到男人平静地面孔,一愣。 她还以为男人会像刚才那样,半开玩笑地问自己。 “喜欢的。”韶芍看着他皱了眉,道:“你要是把我放开,我会更喜欢。”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嗤笑一声,搂得更紧了,道:“记得放在显眼的位置。” 韶芍一愣,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为什么?你不会在里面装了摄像头吧?” “小羊,”梁裕顿了顿,说:“小羊代替我看着你,你和哪个男人做爱,怎么叫的,腰怎么扭的,要是下次在我这儿浪不过,那你就惨了。” “你不会真的在里面装了摄像头吧?” 梁裕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女人,轻笑出声:“没有。总之你留着它,不要扔。” 韶芍白了他一眼,点点头。别人送的礼物她都不会扔的,这是对爱的基本礼貌。 当然她不觉得梁裕爱自己,但爱也有好多种,朋友间的,情人间的。男人的感情是夹杂在其中的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韶芍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只是《洄洄》的情结,也不只是觉得新奇而短暂地喜爱,也不太像几次做爱留下的暧昧余温。 是独立于她能想到的所有可能之外的存在,她不问,有些东西戳破了也没有答案,有些东西本身就不能戳破。 “不问问我带你来宴会上做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韶芍歪了歪头,道:“做什么?” “你就那么信我?”梁裕轻笑了一声:“不怕我把你卖给其他男人做交易?” 韶芍还真没想过,梁裕平日里大大咧咧,待她也热切,其实若不是梁裕问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戒备。 若是真的被卖了,或许还能找贺燃帮忙? 男人看见了她的犹疑,笑了一声,抬手拍在她头上,道:“我就这么不堪?” “那你吓唬我,还不让我相信……”韶芍借机从男人怀里溜了出去,退到马桶前,和他拉开安全距离。 “顾和军的资料我查了查,没那么简单。”男人顿了一下,“你不用问,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我也不会说。” “这次要带你去见个人,云省公安局的前任局长,近几年辞职了。” 梁裕顿了一下, 分卷阅读91 道:“这个事情和你要办的无关,而且可能会要你回忆一些不好的事情。” 韶芍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和顾和军的事情,垂了眼睫。 男人低吟了一下,点点头,道:“没关系,不想去就不要勉强,这不是你的责任,我帮你推掉。” 头顶上传来一个温度,梁裕的手掌心放在她头上了,隔着蓬松的的头发轻轻揉了揉,像是安慰一样。 “有些事情不是你的过错,不要再想了,别用它来惩罚自己。” 韶芍抬手握住头顶的手腕,道:“我没难过。” “嗯。”男人拍了拍她的头顶,道:“那就做点儿更开心的事情。” “什么?” 韶芍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被反手按在了墙上。 梁裕解了裤腰带,看着下体叹了口气,道:“怎么办,这么久不见面,还真有点儿想你。” “脑子想就行,其他的不需要!” “嗯?”男人隔着礼服狠狠地在她饱满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真的假的?” “真的!” 梁裕轻笑一声,掀开裙摆探了进去,顺着滑嫩的大腿用指甲轻轻划。 “别别别,去床上行不行?”韶芍快哭了,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压在她阴蒂上,正有规律地按压。本就强烈的尿意更是雪上加霜,她加紧了腿,难受地扭了扭腰。 “去床上多没意思。”梁裕笑,两根手指放在前阴里面,夹着阴蒂开始快速顺时针打转。 艳红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上,臀瓣只被蕾丝内裤包住了一半。男人的手从后面绕到前方,伸进内裤里不断加大动作。偏硬的西装料子摩擦着细嫩的皮肤,表盘贴在她腰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她猛一躲。 梁裕贴在她后面,感受到女人的抗拒,逼迫得更紧了些。女人的双臀被自己压着,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两团弹性的肉感。 “屁股又翘了?谁给你揉的?” 小腹的胀感一股一股地传来,女人的前阴敏感,被按摩得又有了快感,夹杂在强烈的尿意之间冲昏头脑。韶芍被卡在男人和墙壁之间,难挨地扬起了下巴喘息,“别揉了,真的要憋不住……我一会儿去床上找你不好吗?” “我花了好大劲儿进了女厕所,不就是想在这儿和你打一发么。” 梁裕隔着头发亲了一下她的头,响亮一吻,随即又把女人拽了来,正对自己。 拆了领带,梁裕看了看上方的衣帽挂钩,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人的手捆起来吊在上面。 韶芍被他抬着双臀托举起来了,被迫打开双腿。她的双手被捆着,背部也离开了墙壁,斜着被托在半空。 “梁裕 !“韶芍几乎低喊了出来,她也不敢大声,怕被人听了去,咬牙切齿地瞪向他。 “在呢。”男人嘴角噙着笑意,扯开她的双腿,让她夹着自己的腰磨了磨。 “我进去吧?” 梁裕把女人的腿顶在跨上,伸手要去脱她的内裤。可韶芍根本就挂不住他,男人一松手就落了地。 梁裕不悦地看着堪堪着地的那只脚,干脆把她放了下来,举起来一条腿就挂在自己的肩膀上。 韶芍柔韧性很好,可是男人比她高了一大截,她穿着高跟鞋也只能勉强地稳住身形。 “要不我们谈谈去见那个局长的事情?”韶芍讨饶,但是内裤已经被拨开拉到了一旁。 “不想去就不去。”梁裕也不看她,低着头仔细找寻他要进入的穴口。“不去也省了很多麻烦,对你没什么坏处。” 韶芍欲哭无泪地仰头:“那要不然我们讨论一下顾和军偷税漏税的事情?” “嗯,可以。”梁裕手指探进了甬道里,张开撑了撑。女人平时注重锻炼,阴道的收缩性很好,哪怕是性爱经历那么丰富,穴道也还是很紧致。 “边做边说。” 男人话落,单手退下裤子,握住性器套弄了几下,便对准花穴直贯而入。 这个姿势,进入的本来就深。 “嘶……” 俩人几乎同时倒抽了气。 “怎么回事儿啊,韶小芍,一点儿水都没有,太不给面子了吧?” 韶芍吃痛,干涩的甬道加大了摩擦,她被磨得有点儿疼。小腹的尿意和痛感同时传来,她差一点儿没忍住就失禁了。 “专心一点。”梁裕伸手在她额头上打了一个爆栗子,手掌顺着脖颈一路滑向胸前。他从后背的镂空处进去了,顺着就摸上了乳珠。 “想和我说什么?”梁裕捏着肉珠轻轻一捏,按压打起转来。 “我说顾和军……”韶芍闭着眼倒抽一口气,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深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住下腹的胀感。 “嗯?”梁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轻轻地带动着身体进出。他不敢动作太大,阴道的润滑度远远不够,虽然干一点儿也爽,但考虑到女人还要穿着高跟鞋走一晚上,还是放弃了。 “要是准备好了,就直接报检察院吧……他……北川说他……”韶芍皱眉,前伸着脖子轻轻喘气。 “北川是谁?” “我表弟……啊哈~慢一点……” “你表弟说什么?”男人加快了速度,气息也有些 分卷阅读92 紊乱了。情欲愈演愈烈,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清脆的水声。 “北川说唔……” 柱身顶到了敏感点,娇喘声不合时宜地接了上来,梁裕忍不住笑出了声,抬起来女人的下巴,看向她时眼里满是戏谑:“你弟弟是这样说的吗?” “不是!”韶芍羞得脸都红了,稳住气息一口气说完:“北川说顾和军有察觉了。” “笨蛋。”梁裕轻笑了一声,撤身全部抽出,栖身缓缓地前推。穴口一点点把性器全部包裹住了,过程没有侵略性,绵柔缱绻,像花瓣上的露水滑落的过程,慢慢地吻过瓣身,将落时的一瞬间从高处坠下。 快感也在这一瞬间来袭。 龟头顶开了宫口,梁裕让她含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抽出来。褶皱的宫口咬得紧,也跟着往外拽出了一点。他力道把握得好,感受到穴肉松开性器的一瞬间快感,立马停住了身体,在甬道里快速地深入浅出。 “那个男人有两把刷子,在检察院里有人。”梁裕把女人抱在怀里,伸手覆上他的头顶,轻轻揉着,“这么多年明目张胆地违法乱纪,怎么可能没有后台呢?” “可是你……”韶芍闷在他怀里喘息,话说了一半又突然闭了嘴,把头往男人怀里埋了埋。 “你想问,我是不是可以越过那个人,直接上报最高级检察院。” 梁裕帮她把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道:“我不能。” 韶芍轻轻点了点头。 “我没那么大的权力,韶芍,抛开演员的身份,走出娱乐圈,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更何况检察院那群人手里有我的把柄。” “你不用告诉我。” 韶顾媛那边逼得也没有那么紧了,这件事情和梁裕暂时已经没了关系。韶芍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怨不得他这次这么温柔,以后或许就不用再见面了吧。 “但是你也不用太担心,还有别的……” 男人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的身形一顿。 “唉?这谁上的锁?这儿中午都是检修好的啊,我们没接到报修。“ 大门处的门把手不停地晃动,发出来连续的卡擦卡擦声。 韶芍紧张地看了一眼男人,她手还被捆着,根本挣不开。 “你快出来!要来人了!” 韶芍低呼,可梁裕不为所动,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道:“你也加把劲儿,争取在他们进来之前让我射出来,不然我就抱着你当着他们的面做完全套。” “你疯了!”韶芍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名声怎么办!” 梁裕低笑,道:“娱乐圈本来就不干净,这种新闻公司也不可能让它放出来。” “那我怎么办?”韶芍气得两眼一黑。 “自己努力~” 梁裕顶她顶得深且快速,次次都撞向敏感点。 外面的声音小了些,不一会儿像是有人拿了工具箱,门锁发出旋转的声响。 男人伸手按了一下女人的小腹,韶芍轻呼一声瞬间绞紧了下体,忍住尿意的同时阴道也锁紧了,穴口卡得梁裕一声闷哼。 “打开了。”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梁裕低头吻住了韶芍,把两人的喘息尽数含在嘴里。 他劲臀微颤,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 脚步鱼贯而入,隐隐约约还有女人的抱怨。 韶芍仰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男人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舌身,吻得绵长又深情。 “咦?这儿怎么还有个人?” 门外女人看见了门锁上的标识,伸手敲了敲,问道:“你没事儿吧?刚刚门被锁上了,刚被打开。” 韶芍扭头躲开男人的吻,气息有点儿慌张,道:“没事,我肚子不舒服,一直在这儿,不知道门锁了。” 梁裕没放过她,舌头舔着她的耳根,一脸坏笑,伸手轻轻压住她的小腹开始揉动起来。 韶芍咬住了嘴唇,难受地弯了腰叮咛。 门外女人顿了脚步,有些犹疑:“你真的没关系吗?” 韶芍刚要张嘴答话,贺燃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韶芍?” 听起来有些焦急,脚步也很急促。 “唉先生!你不能进来!” 贺燃没有理会别人的劝阻,推开挡在前面的胳膊就走上前去。 “韶芍?你怎么样了?” 梁裕挑眉,他还在女人身体里,嘴巴贴在耳边用气息说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韶小芍,你男人好多啊。” 呵气如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上,梁裕压在她小腹的手掌又用力按了一下,韶芍被刺激得一个身形不稳跌了下去,正好撞在门上。 贺燃的脚步一顿,淡漠地盯着门板。 “我没事!脚,脚麻了……” 韶芍被梁裕压在门上,前胸紧紧地贴住门板。她低头,看见地上有贺燃的影子。 “我在外面等你,你快一点出来。” 门外的动静消失了,韶芍也被松了绑,正坐在马桶上一脸羞愤。 梁裕斜靠在门板上,偏头笑着看她。 “转过去!”韶芍对着口型,伸手朝他挥了挥 分卷阅读93 。 男人摸着鼻子轻笑出声,慢悠悠地转了身。 水流的声音传了出来,清脆急促。 梁裕忍着笑,肩膀都笑颤抖了。 下体流出来的不只是尿液,穴口处也有一股湿滑粘稠的液体顺着滑了出来。 韶芍捂着脸,解决完后直接起身一脚踹在男人的小腿肚上。 梁裕闷哼一声,疼的呲牙咧嘴,看向韶芍的目光仍满是戏谑。他弯腰揉着腿,抬眼看向韶芍,嘴角带笑,轻声道:“下一回,让你尿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理解和支持TT在这里给评论板板里的可爱们统一回复感谢TT狗毛鞠躬!最后还是想要问一下,因为发文时间不固定了,大家是需要我在微博提前说还是固定时间发文啊,微博上比较冷,不能保证大家全都看,后者可以预约草稿,但是更文的日期又不确定,还是像这样随缘就好呢,有啥想法可以在留言板喊话狗毛 45.正面交锋 梁裕并没有紧跟着韶芍出洗手间,男人最后怎么出去的她也不知道。 韶芍从包里翻出来片避孕药吞下了,她床上的男人都不怎么戴安全套,自从性生活变得频繁后,她就已经常备避孕药了。不是什么好事情,韶芍犹豫着下次在包里放个安全套,防止三条腿走路的男人随时发情。 贺燃果真站在外面的走廊里,韶芍出了门就看见他了。 男人站在廊灯下,暖黄的光线落下来,在他身上笼了一层朦胧的纱。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找不到什么感情。 “腿好点儿吗?” 韶芍一愣,抬头对上贺燃的眼光,这才想起来刚刚的说辞,连忙干笑了两声点点头,“好多了,能走路。” 贺燃没有说话,抬起来胳膊放在她肩膀上,快要触及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是轻轻一搂,又随即放开了。 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搂过别人,看起来很温暖,但是真的把那双薄肩握在臂弯里时,又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韶芍顿了一下脚步,低头没有看他。 拍卖会快要开始了,他们去了大厅。贺燃家里要他买点儿东西,维持一下家族声誉。韶芍拒绝见面那位前局长,这场宴会也就没她什么事情了。她不好跟着梁裕,便随着贺燃一起进了展厅。 贺燃帮她拉了椅子坐下,自己坐在一旁,姿势端正,不苟言笑,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韶芍看了他一眼,心道这样的气质,他的家教必然是严苛的。 展厅的大灯都被熄灭了,只剩下展台上的聚光灯和各个圆桌上的装饰烛台。微弱的烛光映在男人脸上,照出来跳动的火苗影子。 “有喜欢的吗?” 贺燃偏了一下头问韶芍,眼睛还盯着展台。物品一件件被拍出去了,有些甚至是私宅的度假租用,他偶尔举一下牌,遇见人竞价了,也不跟,继续默默地坐在位置上。 韶芍凑近男人,低声问:“家里没有指定要买的东西吗?” “没有。”男人垂了一下眼睫,目光落在她交叠在膝头的素手上,道:“只是来做做样子罢了,把钱花出去就可以。” 韶芍点点头,大家族还是要经常做一些慈善来赢得社会名声的。 台上叫了一声日本温泉私宅的租用拍卖,借住一周,起价五万。韶芍看了一眼,道:“要不然就这个?” “你喜欢?” “倒也不是……”韶芍抿了一下嘴,看见展厅上映出来的照片样板,道:“凑巧遇上这个了,而且我感觉那里应该会比较好玩?如果去度假的话也会比较方便?” “你想去?” 韶芍抬头对上男人的目光,一愣。她确实想去日本旅游来着,从大学就计划了,只是后来忙完学业忙工作,也就没有太多的机会出去玩。 “没有啊,只是凑巧听见了。”她一口否决,去旅游是自己的事情,她总不能花着贺燃家里的钱出去玩吧…… 贺燃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坐直了身体。 韶芍目光投回了屏幕,那所私宅确实漂亮,纯日式装修,后院自带温泉,打开窗户也能看到富士山,说不心动是假的。 马上就最后一次叫价了,她目光落了下来,端起来桌面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甜酒,好喝! “还有没有举牌?” “六万元第三……” “十万。”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韶芍送到嘴边的酒杯差点儿磕到牙齿上,她转头震惊地看向贺燃。 一次性加码三分之二,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夸赞年轻人的魄力,“十万一次,有没有人跟价?” 大家的目光也都纷纷投了过来,贺燃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双腿随意地交叠,庄重里夹了些慵懒。 “十万两次……好,有位先生叫价了十万五千,有没有十万七千的?” “十万五千一次。” “十五万。” 贺燃轻轻举了牌,声音也很轻,但比水中投雷好不到哪儿去。十五万的叫价不是很明智,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谁对这个屋子那么偏执。 “看来这位先生是位温泉爱好者。”主持人朝着贺燃笑了一下 分卷阅读94 ,扭头看了看被拍卖的私宅,道:“还有人愿意跟吗?” “十五万两千。” 还是那个声音,韶芍皱了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她往声源那处看了一眼,但是光线太暗,离得也远,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个暗色的人影。 “十七万。” 展厅里沸腾了,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起来,目光不断地朝贺燃投来。 “十七万两千。” 又是那个声音。 贺燃要举牌,韶芍眼疾手快赶紧按住了他的胳膊:“他在故意抬价,你听不出来吗?” 加的价钱不多,但是次次都紧咬不放,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贺燃看着自己被抱住的胳膊,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我知道。” “那你还跟?” 台上已经传了第二次定价了,贺燃盯着握在自己大臂上的素手,伸手换了另一只手接过牌子举了起来:“十七万三千。” “十七万四千。” 对方的声音又喊了出来。 韶芍有点儿着急,皱着眉伸手又要拦他另一只胳膊,道:“你怎么这么死心眼?钱是这么被骗的吗!不愿意要,给我,也算做慈善!” 她说的是气话,贺燃看着倾在自己双腿上空去抢牌号的女人,嘴角不自觉抿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顶:“你想要,我单独给你。” 那是他自己亲手打理的头发。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韶芍直起了身,眼含怒气瞪着贺燃。越来越多的目光聚在他们身上,她不好失礼,攥住男人的袖口小声道:“换一个买,不和那个人较劲。” 台上要响起尾声了,贺燃平静地看着韶芍,点了点头,道:“好。” “十七万五千。” 男人看着她,面色不改地举了牌,韶芍差点儿两眼一翻气死过去。 “十七万六千。” 对方咬得很紧,执意要和他杠上。 “不许举……”她话未说完,贺燃就跟了价,也咬对方死死的。 “十七万八千。”对方这次有些犹豫,po/po|奶糖整理|7:8:6/0:9:9:8:9:5〉价格要被炒到十八万了,整个展厅充斥着浓烈的硝烟味,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 “贺燃!”韶芍气得低呼了一声,瞪着他道:“别跟了!“ 男人不理他,直接压着对方的声音举牌了十八万。 会场沸腾起来。 “我不跟了有什么好处?”贺燃举完牌后才扭头看向韶芍,道:“会场这么无聊,早早完成任务就能早回家,有什么不好?” “那也不能被人坑啊!”男人视金钱如粪土,她不行,金钱就是她茁壮成长的农家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钱在自己眼前被人骗走。 对方犹豫了一下加了一千。 贺燃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牌柄,眼睛却盯着韶芍。 女人生起气来抿着嘴,两颊会微鼓,像一条小河豚。 他心里突然像春芽破土,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韶芍见他像是还要和别人杠上,着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要求随你提,别再举牌了!” “好。”贺燃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把牌号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都以为贺燃还要再继续跟,甚至连主持人都在看着男人等他举牌。 贺燃倚着靠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优雅从容,脸上没有表情,仿佛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主持人愣了一下,顿悟,随即又看向会场中的人群,声音里压制不住的兴奋:“十八万一千,一次。” “十八万一千,两次。” “十八万一千,三次,成交!” 韶芍哑然,平静下来后突然扭头看向贺燃:“是你故意抬价的。” 男人不置可否,道:“他要和我玩,技不如人,怪我么?” 会场里沸腾,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最终买家。韶芍瞪着贺燃,并没有理会旁边的热闹,张了张嘴道:“那我呢?也算计好了?” 她白白被骗了一个愿望啊!上次是裸模被下春药,这次又会是什么? 贺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道:“你是意外。”顿了顿,又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我……”韶芍一口气卡在胸口。她能不在意吗?她一个穷人直面金钱的时候,会有一种近乎于母性的保护欲啊! “那你准备提什么要求?” “没想好。”男人看了她一眼,道:“不会太轻松。” 韶芍胸口又冲上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后面的环节他俩都意兴阑珊,贺燃每次低头询问韶芍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时,全被女人一个敷衍的笑容怼了回去,他也不气,象征性地拍了几件,便带着韶芍离开会场了。 还不到散会时间,离席的人很少。 走廊里,韶芍一个人气鼓鼓地走在前面,贺燃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影子有一小部分被叠在了一起,贺燃低着头看,快走几步跟了上去,影子交叠的部分就更多了。 “生气了吗?” “没有!”韶芍也不看他,脸上写着“我很生气别理我”。 分卷阅读95 贺燃点头,继续跟着女人走。 “韶芍?”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转角处传了出来,带着戏谑的笑意,尾音上扬,听起来说不清地暧昧。 韶芍一瞬间停下了脚步,整个人都像被一根铁钉定在了地上,眼神发直,不可置信地看向前面的转角。 那个她躲了四年的,从十二岁卧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就纠缠不休的,每晚都会像噩梦一样准时出现的……声音。那个男人,无数经期里被迫承欢的疼痛,皮带,录像,身上游走的大手…… 那个男人,那个声音。 她永远不会忘记。 贺燃跟着她一顿,看见面前女人的脸色一瞬间失了血,连嘴唇都在微颤。 “韶芍。”他轻轻唤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伸手轻握住女人薄而瘦的肩,把她揽进了怀里。 “韶芍。” 他又喊了一声。 男人胸膛传来的真实触感和温度把她的神智拉回来了,韶芍眨了眨眼,喉咙动了几下,找回了声音,“嗯?” 她还不是很清醒,声音含糊,目光看向贺燃却没焦距。 噩梦一瞬间袭来,毫无防备。 一个孩子长大多么艰难,要摧毁却如此简单。 裤子脱掉,捂住嘴巴,没人看见。重复动作,笑声轻蔑,巴甫洛夫的狗在你身下又一次被证明成功可行。 你可以肆意妄为地宣告你掌握的主权,在她学会反抗前就先折断稚嫩羽翼。你也可以把她当作与人交换的筹码,没有家人保护的孩子最为可怜。 她要害怕什么呢?怕每天早晨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怕不听话就要落下的皮鞭,怕想要生命拉闸却被强力按回床边的臂膀,怕无从开口却仍被人们认为你过得如此幸福却不知足,她怕…… 双手不应该是温柔的爱抚么?手臂不是用来创作人间最美好的拥抱么?人们长的嘴巴,各有各的特色,那么柔软轻巧,可是都在说些什么呢?不分青红的谩骂,怀疑的质问和不屑的笑声。 这些,本就是她的错么? “韶芍。”贺燃又喊了她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在你旁边,现在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啊?”韶芍回了神,转了转眼球,道:“去哪儿?你在哪儿?” “我在你旁边。” “哦。”韶芍点点头,转了头,看见了那个男人,却像没看见一样,道:“那我们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贺燃的声音很轻,脸上仍旧看不出来表情,他的身影把女人整个包在怀里,影子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我想回家。” “好。”贺燃点头,把她拉到了另一侧的怀里,让自己把女人和顾和军隔开。 他带着韶芍往前走,抬眼,这才看清了那男人的模样。头上已经夹杂了少许白发了,五官还算周正,身体也没有特别走形,脸上挂着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在街边拎着手提袋等待妻女从商场走出的温和男人。 刚才在会场和自己叫板的人,就是他吧? 贺燃认出了声音,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从旁边走过。 “韶芍?”男人对于无视并不生气,他转了身,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道:“不认识爸爸了么?” 韶芍的脚步忽然顿住。 顾和军满意地笑了,微微低了头,像是叹了一口气,道:“小乖,来我这里,爸爸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小乖,你是我的小乖,把腿张开。 小乖,叫的声音要大一点,不然就不是爸爸的小乖。 人们陷入泥沼的时候,没有那么容易就能爬出来。有人拉,你往外爬,即使是运气好,上来了,也只是个上帝格外开恩的“幸运儿”。大家把还陷在泥沼的人称之为“受害者”,心还困在里面的叫做“幸存人员”。 爬出来的人身上也会带着残留的淤泥啊。 韶芍要下意识转身,却被贺燃按着肩膀顿在了原地无法动弹。男人转身,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爸爸?” 顾和军轻笑一声,朝着贺燃礼貌地点了点头,道:“我是韶芍的第二任继父。” 贺燃点头,转身又准备带着韶芍离开。 “小乖不和爸爸说几句话么?” 她可以拒绝吗?现在已经长大了,她可以自己活得很好了。她学了法律,知道怎样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别人了。 那她现在,可以拒绝了么? “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日本的温泉么?爸爸刚刚拍了一处私宅,带上你妹妹还有妈妈,我们好久都没有聚过了。” 贺燃皱了眉,他大概猜出了这人的套路和过往。韶芍的资料他查过,有些许印象。无非是,施虐后的精神压榨罢了。人的思维惯性和疼痛记忆,偶尔会有一些创伤后应激反应。 他松开了女人的肩膀,却在离开的瞬间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 韶芍抬头,问道:“你去哪儿?” 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像鹅黄色的嫩芽。 男人看了一眼那双眼睛,里面带着水光,透彻得像一块玻璃,没有恐惧、没有隐忍、没有期待,就是一块闪着光的纯粹玻璃。 他顿了一下 分卷阅读96 ,知道女人的手在发抖。 人类的痛苦,原是这样刻骨铭心的吗? 他感觉不到,但也轻声回答了一句:“我哪儿也不去。” 韶芍点了点头,道:“我想回家。” “好。” 顾和军站在后面嗤笑了一声,带着点儿不屑,道:“回哪个家呢?你多少年不回山城了?” “聒不聒噪啊?”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梁裕双手抄着兜,懒散地从后面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韶芍,又看了一眼贺燃,最后目光停在顾和军身上:“顾先生刚出了一笔冤枉钱,现在倒有兴致来关心人家小姑娘的去留了?” 他嗤笑一声,道:“看来是出血出的不多。” 顾和军显然没想到梁裕来插一脚,随即往后退了两步,笑了笑:“梁先生,好久不见。” 他不喜欢梁裕,这个后生让他本能地想要回避。 “刚见了面,说什么好久不见呢?”梁裕笑,悠闲地往前迈了两步,道:“顾先生觊觎我的公司,借着前妻离婚来敲诈,不太厚道啊。” 顾和军笑了一下,带着常年应酬的得体和圆滑,说:“本就是媛媛的事情,梁先生误会了。” 梁裕轻笑,不置可否,抬眼换了个话题:“郑局想和您叙叙旧,四处寻人不着,没想到出来透气,反倒让我遇上了。” 顾和军笑:“梁先生和郑局的关系很好啊。” “好得很。”梁裕嗤笑一声,盯着他,目如隼鹰,道:“那顾先生是打算继续在这儿站着,还是过去坐坐?” 顾和军一下子笑得很了然,看了下韶芍,抿唇叹了一句:“这么多朋友,小乖倒是媛媛有几分相像啊。” 韶顾媛四处留情,外面找的男人一抓一大把,韶芍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其间的讽刺,身形抖了两下。 人说,伤害最深的话语,有一点就是把他和最憎恶最鄙夷的人相提并论。他看见韶芍抖了两下,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韶芍没法反驳,她一步步还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梁裕轻笑一声,抬了抬眼皮看向顾和军,“哪能一样呢?你说的那是走肾,我们韶小芍是走的心。凭的本事都不一样,怎么能混在一起呢?”语罢,低头抿了嘴角,带着含蓄的嘲讽笑意,道:“更何况是量产和质产,相提并论也未免太伤人心。” 前者只要有个阴道就可以,抓的是男人的下体,后者抓的是心,没有可比性。顾和军听出来言语间对自己的讽刺,韶顾媛的男人也包括自己,说是他没有质量呢。 轻笑了一下,顾和军倒也不气,“梁先生也不怕被媒体拍了去?”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梁裕往旁边侧了侧身,看向顾和军,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该离开了。 顾和军点头,脸上还挂着笑容,顺着梁裕就往走廊里走了。“和清源也好久不见了,是该过去坐坐。” 郑清源,郑局的全名。 他原是不知道,抢一个不起眼的公司,背后的金主是娱乐圈神坛梁裕,更没想到,动了梁裕的筋骨,把这位也给扯进来了。 顾和军的声音一消失,按在韶芍头珀ˇ文/裙7`8:6/0:9`9:8`9`5 顶的那双无形的手也随着消失了。她猛然松了一口气,心里落空。 原来过了那么长时间,再次直面那人的时候,自己还是这样不堪一击。 她扶着贺燃支撑身体,慢慢地扭头看向梁裕。 男人站在光下,脸上带着不正经的笑容,朝自己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46.预支愿望 h 韶芍已经快八年没再见过顾和军了,脑海里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把这些年遮掩的伤疤尽数揭了一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礼堂,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贺燃的车上,身上盖着男人的外套。 她嗓子发干,伸手去拿身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觉得脸上有点儿紧绷,一摸,发现是半干的泪痕。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舔了舔嘴唇,韶芍扭头看了贺燃一眼。 “回家吗?”她看见窗外陌生的道路,知道不是往家里走的路。低了头,淡淡地问了句,手指划过纤细的手腕。 这儿曾经被绳子勒出来过血痕,现在感觉不到痛了,但是绳子怎样打的结,又是怎样绕过自己胸前身后,还记得清楚。 “不回去。”贺燃不看他,专注地驾车。 穿过了一个桥底隧道,两排的照灯明晃晃地照进来,整个车子都被照亮了。出了隧道就是郊区,汽车冲出隧道口的时候,黑暗一瞬间袭来,像被漩涡吞噬一样。 “那要去哪儿呢?”韶芍偏了一下头,看着窗外。他们离城区远了,那一片灯光像小岛一样浮在远处,其余一片混沌。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海里漂浮。 心里没有恐惧了,难过的时候她还陷在回忆里失去了一切感知,清醒后反倒内心一片宁静,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有累,抽筋剥骨的累,一动也不想动。 “去我家。” 韶芍轻轻呼了一口气,躺在座椅上,把胳膊又缩回到了 分卷阅读97 男人的西装下面。去哪里都无所谓,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着,一直躺着,就在这条公路上永远走下去。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进了山区,车子穿过隧道,一个接着一个,在光明与黑暗中不停地交替。韶芍就偏着头看窗外晦涩的山影,近处的倾轧式倒来,远处的层峦叠嶂如野兽伏息。 “你家住这么远吗?”韶芍问了一句,话刚一张口就觉得发问毫无意义。贺燃的房产多,她又不是不知道。 “爷爷的房子,去世之前他在那儿休养。” 韶芍点点头,轻轻道了句:“抱歉。”她没想到随口一问能把别人的家事提起。 贺燃没有回答,至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已经是午夜了,车子稳稳地驶进了一所宅院,他这才开口道:“把高跟鞋脱了吧,要爬一段山路。” 韶芍一愣,淡漠地看着自己的鞋子,道:“我没有登山鞋。” 贺燃打开车门,内灯亮了起来,韶芍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男人已经把她这边的车门打开了。他低头看了韶芍一眼,女人的目光也落在那双光洁的脚背上。 贺燃沉默了几秒,蹲下身,伸手把女人的鞋退了下来。他的手很巧,轻轻一扭,精致的尖角鞋就脱下来了,雪足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上。 韶芍一愣,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脚。若是平时她肯定尴尬地收回来,但今天太累了,就算贺燃把自己的衣服扒干净,她也不想动弹。 “可以不爬吗?”韶芍看了一眼男人背后的长排别墅,建在半山腰上,两层楼,屋里一片漆黑。这儿有住的地方,她现在只想去床上躺着。 “不想爬么?”贺燃没有放下她的脚,抬头看向女人。那张脸现在和他一样,没有鲜活的表情了,只像是陶瓷艺术品,毫无人气。 “不太想。” 贺燃点点头,站起身,转了个身又蹲了下来,道:“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韶芍一愣,静静地看着贺燃的背,没有动:“非要去吗?” 男人也不说话,就这么单膝着地蹲着,她不动,他就也不动。月光落在草坪上,像银色的流沙。 “我想要使用那个愿望。”贺燃的声音响了起来,混在山间的虫鸣声中,显得很轻。“那个在拍卖会上你送给我的愿望,我现在使用它。” 韶芍顿了一下,仍然坐在位置上。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看着贺燃的背,有点儿呆滞。又过了一会儿,她都觉得男人的膝盖要麻木了,这才轻轻拍了拍脑袋,俯身趴在他背上。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时,韶芍脑子才出现了一丝情绪。 “把车门关一下。”贺燃背着她从地上站起来,道:“我的手不得空。” 男人的手正托在自己大腿上,韶芍往回看了一眼,伸手推了一把车门。 内灯应声而灭,整个草坪上亮的只有月亮了。 贺燃也不进别墅,直接背着女人往旁边的小路上走去。那是一条狭窄的上山路,就修在别墅一旁,通往山的更深处。 男人的皮鞋踩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声。 石头路旁经过了一处山涧,泉水哗哗地留着,月光皎洁,照在上面,波光粼粼,泛着润泽的光芒。 水顺着往下流,下面有方潭,接住流下来的泉水,一个方潭灌满了,就顺着流到更低处的潭池中,这样一层一层,泉水耐心地灌满了每一个小潭。 这儿的环境自然幽静,单是这样置身其间,内心就已经慢慢变得平和了。记忆里的倒刺被一一抚平,难过的时候去找自然寻求安慰,这句话是不错的。 韶芍趴在男人的背上往下看,后知后觉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贺燃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她把目光从潭水中收了回来,看向男人的后脑勺。 “放我下来吧。” 男人的脚步一顿,仍旧继续往前走,道:“很快就到了。” “放我下来吧,贺燃。”韶芍把脸颊贴在他的后肩上,声音很轻,“我想在这儿呆一会儿。” 他这才停了脚步,慢慢地把女人放了下来。 双脚触地的一瞬间,石板的凉意就刺激得韶芍一颤。她身上还裹着男人的外套,虽然快入夏了,晚间的山林仍旧冷的清冽。 韶芍靠在男人怀里,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她揉了一下鼻子,明明是冻得想要流鼻涕,心里却突然一酸。 她指了指路边的山涧,问:“那儿能过去吗?” 贺燃看了一眼,声音没有什么波澜,“可以,但是晚上光线暗,石头又很滑,不安全。” 韶芍点点头,盯着流水,偏头把脑壳抵在他胸前,“那我就在旁边站站好不好?” 声音没有情绪,偏偏她的头顶无意间靠在自己胸膛上,平添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贺燃顿了一下,道:“好。” 韶芍提着裙子往旁边走了几步。靠近山泉的石板已经被打湿了,长出了软茸的青苔。路是往上走的,水往下流,台阶离小潭水面还有一段距离,她小心地挨着地坐下,双腿垂了下去,再伸伸脚就能碰到水面。 这儿的景色漂亮,但也有点 分卷阅读98 儿寂寥。月光、潭水、山涧、古树,还有拂面的山风吹来些虫鸣,易碎,碰到实物就跌落在地上,散在野草中,如碎玉投珠。 贺燃挨着她坐下来,单膝蜷起,不说话,就默默地靠在一起。 月光在波面上跳动,山风吹皱了一池的心绪。 “你在哪儿呢?”韶芍想起来宴会上自己下意识的发问,忍不住,蠕动着嘴唇轻轻念了出来。 她想要的回答,一直没有出现过。 她那时光着身体在摄像机前,嘴里塞着口塞,顾和军有时候做完都把她忘记了,就这样捆在椅子上一整晚。一开始还祈求有没有人来帮她,后来变成了希望有人能过来陪陪自己,不帮忙也没有关系。那屋子太黑了,她有点儿害怕。 可是连让她懵懵懂懂把少年所有勇气全盘托出的窦衍,都没能给出一个回复。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就是想要听听声音,她不想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贺燃一顿,犹豫着伸手握了一下她的肩膀,很快又放开了。 他不是一个敏感的人,甚至有些迟钝,对于这个世界的感知不深。没怎哭过,也不常笑。倒不是不会,他装模作样起来比任何人笑得都真诚。他感觉不到那些令人心悸的、陡然落空的、或者像春水化开一样的情绪,唯一能觉得鲜活的是繁杂公式和五彩的颜色。 无法感同身受,但是轻轻一握,他这一次,好像有点儿靠近人间了。 “我在你旁边。” 韶芍低头,扯开嘴角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等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她在与麻木的精神创伤斗争时学会了不期待,这是上帝留给幸存者最好的礼物。因为不再期待,所以他的降临出乎意外。 春寒料峭里落队的花苞,没想到这世间出乎意外的冷,也没料见这冷风中它睁眼,还能看见这样斑斓的人间。 韶芍抿着嘴,忍不住的笑意,肩膀也微微颤动。她抬头看见男人的侧脸被月光微微照亮,伸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牙齿咬在他嘴角边,轻轻磨着。 贺燃有点儿诧异,扭了头,那两瓣柔软的唇滑到了自己的唇前。他听见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谢谢你。” 韶芍抱着男人的脖子,仰着头亲吻他。舌头探进了他的唇齿间,裹住了对方柔软的舌身。她第一次主动地亲吻贺燃,小心又动情。 “你不难过了吗?”贺燃偏头,把女人的吻躲了过去,低头盯着她洁白的上额。 “我不难过,我就是有点儿疲惫。”韶芍看着他笑,说的话轻轻的,风一吹就散。“抗争了那么多年的成果都是假象,太难了,我有点儿累。” “但是有人在我身边,我就还能再往前走几步。” 贺燃看着她,轻轻地张了张嘴,“我……你大概理解错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现在就在你身边,这是一个事实。”他没有打算要陪女人走下去,他对韶芍的过往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和她在一起,能够感受到更多的情绪。偶尔心里也会有一些波动,陌生,但他不拒绝。 “那你为什么非要带我来这儿呢?” 贺燃顿了顿,如实回答:“这儿的环境适合疗养,对你的情绪有好处。” “这也是事实。”韶芍笑着轻叹了一口气。 你对我好也是事实,在最困难的时候呆在我身边也是事实,没有那么多考量,是事实就足够了。你只是自己不明白。 “我想要一个拥抱。”韶芍仰着头,月光落在眼睛里,染上了光芒。 请告诉我,人的臂膀不是用来创造痛苦的,它们也可以拥抱,告诉我这个世界仍然是温柔的,我还可以继续走下去。 贺燃犹豫了一下,张开手臂把女人搂进了怀里。 胸膛宽厚温暖,韶芍躲在里面,虚浮的心悸有了落脚点。 她伸手划过男人的脸颊,闷在怀里,抬头看着他,道:“我想要你。” “什么?”贺燃低了头,没有理解。 “我想要你。”韶芍眨了眨眼睛,攀住男人的肩膀就吻了上去。我想要你,要你的吻、拥抱、爱抚,想要你进入我的身体,告诉我这也可以是一种温柔的缠绵。 纤手解开纽扣,滑进了男人的衬衫。她顺着腰腹往下摸,划过他肚脐的时候轻轻把手覆在了上面。长裙已经被飞溅的泉水打湿了半边,沾上了星星点点的泥印。韶芍翻身跪坐在石板上,膝盖被凹凸不平的石面硌得发红。她半跪着,就比坐着的男人要高了。腾出来了一只手,韶芍滑过他的喉结捧在他的下颌线上,把男人的脸轻轻抬起,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像是酒后的疯癫,也不是平日里那般毫无形象的跳脱,女人温柔起来就像笔尖上轻戳的油画颜料,柔软湿润。 贺燃的腰带被她解开了,感受到一阵酥痒的抚摸划过小腹,直抵胯下。性器被一手握住,她掌心还有点儿凉,微冷的触感像电流一样蹿过身体。他闷哼一声,伸手握住了女人的腰。 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面料,掌心传来对方的体温。 男人的眼平静地看着自己,韶芍含着他的唇,回望向他,两人的距离不过一二厘米,她往前低了低头,额头就贴上了他的 分卷阅读99 额头。 贺燃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有点儿湿热,还有点儿痒。 “刺啦——”一声清脆的衣料撕破的声音划开夜色。 “贺燃?”韶芍一声惊呼,突然向后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被男人拢住脖颈栖身压在了岩石上。 上万的衣服,就像破布一样被男人撕开握在手里。 她上身赤裸了一半,还有些碎片挂在肩上,但是胸脯前的衣服已经被扯了下来。布条堪堪挂在腰上,雪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里。因为温度低,乳珠猛然受凉,迅速地紧缩挺立起来。 韶芍抬头看他,目光在夜色里不太分明,只看见身前一个倾轧式的暗影。 两腿被分开了,男人撑着身子,膝盖跪在两腿之间。手指轻轻从锁骨处滑过,坚硬的指甲边缘蹭在皮肤上,引起小小的战栗。 韶芍犹豫了一下,抬起胳膊环住男人的脖子,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身。白皙的大腿从破烂不堪的衣料中伸了出来,上面覆了一只手,正缓缓里向里伸进去。 贺燃动作很慢,像单纯的调情一样珀ˇ文/裙7`8:6/0:9`9:8`9`5 。韶芍被他放倒在身下,连亲吻都没得到,只觉得一只手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 手指拨开内裤,停在了湿热的花穴口。 林子里的鸟雀突然蹴起,扑棱棱飞向半空。韶芍被吓了一跳,猛地抖了下,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看向贺燃,偏了偏头。昏暗中她也看不清男人的目光落在哪儿,平静又清冷。 她皱了皱眉,腾出来一只手摸到男人的身下。性器有点儿微挺,但远远达不到能进入的硬度。 韶芍一愣,手指穿过内裤探进去,轻轻地按住了马眼打转儿,偏头问他:“没有感觉吗?” 贺燃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指上蘸了一些液体,她改单手握住男人的性器,轻柔地上下套弄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挂在他脖颈上,手指拢在葱郁的碎发中。 “你……”韶芍刚想说什么,贺燃却突然低头在她乳珠上舔了一下,色情又含蓄,抬头看向她。 “我在想事情,有些东西还没想清楚……”贺燃说到一半,突然噤了声,沉默地盯着韶芍。女人迎着月光,能照出来一个浅浅的影子,他这样盯着,觉得有什么东西将破不破,肉芽一样拱在他心里。 他第一次觉得韶芍不一样,是因为性欲的冲动。第二次觉得她与其他人不同,是不顾一切地想要让她不再难过。 “那现在想明白了吗?”韶芍看他盯着自己,收了手,安安静静地抚在他胸膛上。 裹住下体的柔软突然一空,他突然觉得空气被抽离成了真空,胸腔猛地一紧。是什么时候降临的呢?见过她在站牌下如风中蔷薇淋雨而立,见过她在走廊中无意间涉足自己的无人之境,见过她在身前身下每一个鲜活动人的表情,见过她像静脉里流出的血液一样带着温热的痛苦和绝望…… 是哪一刻悄然来临的呢? “没想明白。”夜里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气。 牵绊的触感,像一滩表面浮满鲜花的淤泥,他失足越界,现在想反悔了。 “没关系了。”贺燃抿了一下嘴唇,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滑进了柔软的口腔,不同于以往,这次的吻热烈迫切,韶芍被吻得呼吸急促,攥紧了男人的衬衫。 她偏头避开,男人的双唇就寸寸紧跟,堵在口中没有一丝空隙。韶芍觉得自己在他身下躲避时就像一条鱼,坚硬的石面蹭在赤裸的脊背上,硌得人发疼,她勾着男人的脖子把自己向上抬了抬,一条结实的手臂就挨着地面伸了过来,挡在她与石板之间。 贺燃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伏在她耳边像只年轻的狼崽子,在野外的夜色中格外诱惑。裙摆被侵犯性地撕开了,内裤也一同被扯了下来。衣料勒紧臀瓣的时候她疼的闷哼一声,但随即又被男人的亲吻堵在口中。 韶芍现在几乎一丝不挂,野外的流水和风吹叶动的声音拽起了她的神智。韶芍突然想起现在地为床天为帐,紧张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两团粉嫩贴在他胸脯上,贺燃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微笑,坐直了身,把女人捞起来搂在怀里。 “这儿没人。”男人的手指顺着脊柱缓缓滑动,勾画着每一块骨节。女人的背脊瘦削,像蝴蝶骨。“有人看又怎样呢?” “有人看当然不行!”韶芍轻呼了一声,抬头瞪了一眼贺燃。 贺燃轻笑出声,低头含住了女人的耳垂。手指滑过股沟,探到了后面紧缩的菊穴,试探性地往里放了一个指节。 女人的身体陡然紧张起来,背脊都挺直了,双手攥紧了他的衬衫。 “贺燃!后面不行……”语气紧张急促,话到后面又渐渐小了声。 贺燃应声收了手,在外面用指甲剐蹭了两下,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知道女人避讳肛交,微挑了眉毛,手指向前滑到了穴口处。这儿已经泥泞不堪了,女人比他更动情。 退下了裤子,男人半躺了下来,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撑在身后,道:“能自己坐上来吗?” 韶芍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石板太硬了,躺着做 分卷阅读100 可能会磨破皮。她双手撑着地爬了过去,跨在男人的腰腹上。性器已经勃起了,韶芍摸黑找到了它,单手握着,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扶住龟头对准放了进去。 起初还有点儿胀感,韶芍张嘴呼出了两口气,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吃的很慢,等到臀瓣挨到男人的大腿时,这才算进去了。韶芍干咽了口唾沫,微皱着眉头适应了会儿。 “会自己动吗?”贺燃扶着她的腰,静静地看着女人。迎着月光,白皙的面孔在晦暗处发出淡淡的光晕。 韶芍点点头,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开始上下动作。起初速度不快,贺燃皱着眉,扶着她的腰,女人对身体的了解远不如自己,他低吟了一下,选择了躺在地上,两只手握住她的腰身,引导着女人撞向敏感点。 速度加快,一节一节的快感推升着把韶芍顶向高潮。刚开始还会因为在野外而感到不适应,总觉得会有人在暗处看着自己,情到深处时,耳边的泉水声、虫鸣、林动声……全都消失了,生理性地听到自己毫无形象的叫喊,大脑却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走过去,到达那个欢愉的顶点。 女上位的姿势比她想象的要累很多,韶芍渐渐体力不支,得亏贺燃扶着她才没瘫倒。双手无力地撑在男人的胸脯上,全身的支点都在腰上的双手,韶芍大喘着气,香汗淋漓,只觉得男人劲臀向上一顶,脑海里烟花般炸开无数星星点点。穴口喷出一簇热液,全淋在男人的性器上,顺着交合的缝隙流了出来。 韶芍一声呜咽瘫倒在贺燃身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喘着粗气,攀住男人的肩膀上下拱着腰。贺燃的喘息也粗重,双手改握住女人的臀瓣,饱满的肉臀在掌心揉圆揉扁。 “韶芍。”男人低唤了一声。 “嗯?”韶芍瘫在他身上喘息,贪恋男人的体息不肯起来。 “我还没射出来。” “噢……”韶芍叮咛一声,转了转头换个方向继续趴在他身上,懒得动弹,“我动不了了,要不你自己努努力?” 她已经爽完了,体力透支实在不想再运动,索性趴在男人身上,连腰腹上的轻微动作也停了下来,只含着还昂首挺立的性器,舒服地趴在他肩头,嗓子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贺燃皱眉,在她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偏头在女人的耳鬓处落吻,声音沙哑低沉:“你真要我自己来?” 韶芍死狗一样趴在他身上,闭着眼,舒适地轻哼着,点点头。“我累了,你自便。” 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你没有良心。” 韶芍点头,她没有良心。 贺燃目光落在了石阶旁的潭水中,离他们不过三步之遥。水面泛着粼粼的波,白日里还清澈见底,夜晚只剩下一汪暗影。 泉水打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流响。 “啊——” 一声惊呼未落,韶芍只觉得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贴地打了一个滚,突然就滚下了石阶。 巨大的落水声砸破了山林的寂静。 47.水中 H “贺燃……” 韶芍被泡在泉水中,攀着男人的肩膀腰身,冻得直打哆嗦。山泉本就清冽,遑论夜晚。她觉得自己上下牙止不住地打颤,连话都说不清了。 “嘘——” 贺燃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巴,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双唇泛白,扯起了一个弧度。头发全被打湿了,细碎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滴着水。衬衫也湿透了,印出来肤色和肌肉纹理。男人的身躯要更火热些,只微微颤抖着,一双大手在水下握住女人的臀,不急不缓地向上抬。 阴茎达到了一个深度,抵在了敏感点上。韶芍咬着嘴唇,把身躯贴在男人身上取暖,冰冷刺骨的泉水漫过胸膛,水中的压力让她微微喘不上来气,仰着头微张嘴唇,呼出的气体带着温热,带着细碎的水珠喷洒在贺燃下巴上。 男人低头,就看见她失神的表情,还有唇齿间伸出的小舌。 贺燃托着她的臀入她,带起的水波汩汩,韶芍的头发全散在水中,月光下像黑藻,随着动作如海波里漂浮。 “贺燃……冷……” 韶芍被他顶得无力,体内的焦灼感和泉水的冰冷像两面墙一样挤压过来,她打哆嗦,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阴茎在体内的驰骋。她想爬得更往上一点,水压住胸膛让她觉得窒息,扒在男人肩膀的手指也陷进了肉里,留下十个泛红的指甲印。可是水下男人的身体太滑了,她每次想往上挣一挣身,没上几厘米就顺着滑了下来。若不是男人托着她,她怕是连下巴都要埋在水里了。 性器就顶在她下面,韶芍一个不小心没有抓住贺燃肩膀,惊呼一声就跌进水里,阴茎顺势就顶开了宫口,但又很快抽离了。 “贺……咳咳咳……贺燃……” 她不会凫水,腿还挂在男人腰上,身体向后栽进了水里,两条胳膊胡乱扑腾,打起来许多的水花,连带着自己也呛了水。 贺燃松开一只手擒住了女人的手腕,单手把她提了起来。韶芍被呛得脸通红,无力地被男人提着手腕吊着,脸偏向一旁,皱着眉咳嗽,像风中的白荷。 迎着月光,双乳上挺立的两粒粉红嫩珠在水面上乱 分卷阅读101 颤,沾了水,反射出莹亮的光泽。 贺燃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动了动,这才搂住女人护在怀里。希腊神话里诸神的情窦在月色水波里被挑开,他以往只是看那油画,现在大概明白几分意味了。 韶芍伏在他肩头闷咳,鼻腔又酸又涩,喘气里也带了鼻音。 “我不要了……上去吧,咳……去上面做也比在水里好……” 贺燃腾出来一只手拍着背帮她顺气,双脚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转身。他把女人抵在岩石上,手托着她的大腿,扶住了阴茎蹭在穴口处。 “去上面会更冷。你扶着后面的石头,把身体抬高一点。” 韶芍难受地看向他,贺燃也回望,波光映在他脸上,微微打亮。男人的眼珠像玻璃一样闪光,静静地看着自己。韶芍心里撞了一下,胡乱地点点头,双手抠着石壁上的突起把自己撑了起来。 水中有浮力,贺燃也托着自己,她撑起身来并没有太费力。胸脯露在了水面之上,压迫感一下子就减轻了。身上的水珠正被微风蒸干,细细密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进去?” 韶芍轻微地打着哆嗦,低头看向贺燃,点了点头。 男人低吟一声,拨开柔软的唇瓣挺身而入。 灼热的柱身进去时还带进了些泉水,韶芍被冰的一激灵,手下打了滑又跌了下去。慌乱里她赶紧找支撑点,可石壁上多长苔藓,又湿又滑根本抓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不断被男人顶起。贺燃也不给她机会,进去后就开始快速操干起来,激起的水波一浪比一浪汹涌。韶芍被顶得花枝乱颤,一手扶着岩壁,一手抓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下滑让阴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觉得自己连那两个囊袋都要吞进去了。 “贺燃,疼……呜嗯……轻一点儿,轻……” 女人的声音化在水里,贺燃托着她的臀,盯着那张失神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搅了搅她微伸的小舌。怎么会有女人叫床叫的这样千回百转,像鸟啼一样响在空山里。 韶芍含住了他的手指,轻轻磨着,声音迷醉,带着哭音,“贺燃,我想要……” “想要什么?” “哈……”她被男人顶着上下晃动,气息不稳,细嫩的娇喘从嗓子眼里溢出来,“想要你进得更深一点……啊哈……贺燃……想要贺燃的鸡巴……” 男人的动作加快了,操干中突然一股热液淋了下来,和外面泉水的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比他先去了,趴在肩头呜咽呻吟,和身下的水面一起被撞碎。 韶芍在水浪里沉浮,快感一股一股袭来,身体瘫软了,被男人护着背圈在了怀里。粗重的喘息夹在自己的呻吟里,她强强抬头看向贺燃,男人正半阖了眼,双唇紧抿着,脸上也泛起了潮红。眼中他情迷意乱里还保持着清淡的疏离感,韶芍心中一热,攀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男人的动作明显地一停,抬眼看向韶芍。两人的睫毛都快要触在一起了,贺燃任由她的舌头滑了进来,在自己口腔中吮吸。 “贺燃……”女人的呢喃像春虫一样,柔软细小,钻进了他耳朵里,搔麻酥痒。 “我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之前不喜欢吗?”贺燃垂了一下眼睫毛,复又抬起,看见女人迷乱的神情里挂着失足笑意。 “之前的不一样。”男人身下的动作没有停,韶芍轻呜一声,伸手抱住男人,轻轻舔着他的耳垂:“但只有一点点,你不要想多……” 夜色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韶芍疑惑地抬头,还没看清男人嘴角的弧度,就突然被那双唇堵住了嘴。 贺燃吻上去,没有犹豫,双手箍紧了韶芍一头就扎进水中。拥抱如此用力,像要把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潭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韶芍对溺水的恐惧瞬间袭上脑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贺燃的腰身,紧紧抱住男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贺燃被她绞得暗爽,在水下抱紧了女人加速冲撞。肺里残存的氧气越来越少,他感受到女人指甲挠着自己的胸膛,每次想要抬头冲出水面时,他就伸手把那个脑袋再按回去。贺燃抬头吸了两口气,又钻进水里渡给韶芍。女人被憋坏了,猛烈里从他嘴里汲取氧气。 穴道不断缩紧,男人被夹得不断颤抖,在氧气耗尽的最后一刻捏紧了女人的双臀,把两人推向水里的更深处。 一股热液泄了出来,冲灌满整个穴道。 韶芍觉得自己在濒死的一瞬间被快感推向了高潮,随即被拎起破水而出。 “哈……”她趴在贺燃身上大喘气,重获新生一样呼吸着新鲜空气,“贺燃你个混蛋……” 男人喘着气笑出声来,韶芍被他抱在怀里,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笑得发颤。气不打一处来,她刚刚都快被淹死的时候,男人怕是已经爽翻了。 韶芍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留下鲜明的两派牙印。 贺燃还是忍不住地笑,心里从未觉得如此舒畅。他把女人的脸捧起来,额头抵住额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问:“现在呢?还是喜欢一点点吗?” “不喜欢了!”韶芍怒,推开贺燃就要往石壁上爬,“一点儿都不喜欢了,离我远点!” 分卷阅读102 贺燃偏头无声地咧开嘴,松开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韶芍。 女人才刚刚摸到石壁,突然失去了托举,身体一下子又跌入水中。 贺燃看着她在水里闭着眼扑腾,伸手又赶紧把她捞了上来,单手提着,偏头笑问:“现在呢?还要我离开吗?” “咳……咳咳咳……”韶芍呛得睁不开眼,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无赖!你以后都别想碰我……” 话未说完,贺燃松手,女人又落进了水里。潭水深,她也站不住脚,再次被拉上来的时候立马学乖了,死死抱住贺燃,怎么都不松手。 “现在呢?” 男人的声音里全是戏谑,看着身上挂着树袋熊一样的女人,伸手揉着她的脑袋,问:“有几分喜欢?” “十分!十分的喜欢都给你!”韶芍喊得愤恨,偏偏还不能反抗,扒在贺燃肩头气成一条野生河豚。 “比起来那个男人呢?”贺燃抱着烧烧,缓步往岸边走。“宴会上那个,厕所里和你在一起的也是他吧?” 韶芍一愣,也不反驳:“厕所里很明显吗?”她担心别人也知道了。 贺燃轻笑,安抚性地顺了一下她的脊背,道:“不明显,但你被人操到腿软的声音,我是熟悉的。” 韶芍哑然,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他叫什么名字?” “梁裕。” 男人顿了一下,点点头,把女人托上了岸。梁裕的电影他看过,当时只觉得眼熟,但一瞬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那你更喜欢我一点,还是更喜欢他?” 韶芍上了岸,环着胸坐在石板上,看见贺燃正准备撑身上岸,冷笑一声,抬脚就踩在了他肩膀上,把男人重新压回水中。 “你猜猜?” 贺燃抬头,看见女人眯眼一脸坏笑,低头勾了一下嘴角,轻轻握住了肩膀上的脚踝。 “你真的要我猜吗?” 双腿一下子被大张开来,韶芍只觉得自己被一个蛮力往下拽,惊呼一声就要往后撤身。 女人的下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翻卷出来的嫩肉还往外吐着精液,贺燃偏头看了一眼,手上一个用力,又把韶芍拽回了水里。 “我猜你现在更喜欢我一点。” 韶芍闭着眼抱紧贺燃,恨不得长他身上。“不止现在喜欢,以后都更喜欢!” 女人服软的速度无人能及。 贺燃还是笑,后半夜他笑得太多了,自己都觉得陌生。女人惜命,抱得紧,他几乎都不用托举。贺燃伸手把她的穴口拨开,探进了两根手指进去,把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弄了出来。 冰冷的泉水顺着男人的手指流进了体内,韶芍的小腹猛一缩进,肉壁包住了指节微颤。 女人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贺燃微挑了眉,扭头看向她,声音戏谑:“这么多都喂不饱你么?” 韶芍难堪地偏过头,不去看他。 男人倒没有下一步动作,帮她清洗了后就上了岸。山风吹过,冷意一下子袭来。韶芍打着哆嗦坐在岸上,看着男人伏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屁股被抬起来了,迎着月光。贺燃用手指拨开阴唇,复又伸了进去抠弄。就着微弱的月色,女人体内除了吐出来些晶莹的体液,再也没有他留下的痕迹了,贺燃这才收了手,低头在那里轻轻落了一吻。 韶芍忍耐不住,咬了根手指在嘴里。男人的双唇落下时,她本能地一瑟缩,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欲求不满地呻吟。 贺燃看见了,轻笑出声,舌头舔了上去。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呼,穴口收缩得更热切,他拿手指拨了拨,终究还是放开了。 套上了裤子,贺燃把韶芍抱在怀里,用外套擦干了她身上的水痕。女人的衣服被撕得已经不能再穿,贺燃看了一眼,随意捡起了地上的布条,又把西装披在女人身上,道:“先回家,走过去还是我抱你过去?” 韶芍现在除了身上一件外套外不着寸缕,冻得直打哆嗦:“走……走过去吧,运动运动还能暖和点儿……” 贺燃点头,腾出来了一只手牵她。 两人走在石板路上,韶芍光着屁股,下意识地想要挡一下,可捂住了后面又觉得该遮前面。 旁边传来男人的一声低笑,她扭头瞪他,男人也不说话,放开了她的手,空出来手掌覆在女人的臀瓣上,帮她挡了后面。 韶芍一瞬间脸通红,顺着山风带来的凉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遮了,反正也没有人……”男人的手摸着自己的屁股,虽然只是单纯的遮挡,可她觉得更尴尬了。 贺燃不说话,无声地笑着低头,又笑着抬头。远处的山林投出来连绵暗影,风吹在山谷里,传来遥远的林声,还有渐行渐远的泉水流石。 女人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珀ˇ文/裙7`8:6/0:9`9:8`9`5 。他也没有拿开,十指交握,依然挡在她屁股后面。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在拂面的山风中走完了整条石板路。 48.木屋 石路的尽头是一座小房子,韶芍进去的时候已经被冻得头昏脑胀了。 分卷阅读103 贺燃把空调暖气打开,屋子不大,单人居室,温度很快就升了上去。韶芍缩在被窝里打哆嗦,脑袋又热又疼,困意袭来。 男人隔着被子把她抱起来,端了杯热水喂她喝下去。韶芍迷迷糊糊吞了一口,瞬间被烫得七窍生烟,捂着嘴闷在被子里不出来。 贺燃伸到被子里捞她,只拽出来一条胳膊。女人缩的像抱团的刺猬,他皱了皱眉,道:“把热水喝了,去泡个澡驱寒。” “我想睡觉……” “出来泡澡。“ “我不。” 贺燃盯着鼓起来的被子,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不急不缓地压了上去。 男人的体重毫不留情,韶芍只觉得黑暗里突然压上来一个巨物,两眼一翻把头伸了出来。贺燃正趴在她身上盯着自己,男人身形高大,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全压在身下,手脚都动弹不得。 韶芍觉得肋骨都要被压断两根,掐着贺燃的脖子吼:“你是头猪吗?这么重!起来!” “洗不洗澡?” 韶芍一口气卡在胸口,抻着脖子往喘气,“洗!你先滚下去!” 贺燃闻声起身,伸手把韶芍从被子里拎了起来,抱在怀里就走进了浴室。 屋子里有个桑拿房,蒸汽缭绕,韶芍被推了进去,一下子被热气裹挟。 她瞬间就原谅贺燃了。 男人裹着浴巾进来时,韶芍正毫无形象地躺在那儿,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轻叹了口气,他走过去,把女人捞起来,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桑拿间是供单人使用的,现在装了他们两个人,稍微有点儿拥挤了。 韶芍闭着眼,偏头靠在男人怀里,舒服地叹息。 有钱就是好,包个山头,回家就是度假。 韶芍偏了偏头,在男人肩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胸口上覆上来了一只大手,韶芍抬手拍掉。那只手又顺着滑到了自己腿间,韶芍继续拍掉。 “小朋友,家长没有告诉你,蒸桑拿的时候不能剧烈运动吗?” 贺燃低头,看见女人一脸享受,道:“你挤到我了。” “忍着。” 手掌摸到了女人的臀瓣上面,捏了两把。 韶芍皱眉,一脸不悦地看向贺燃,怒声发问:“不是你让来蒸桑拿的吗?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呆着么?” 贺燃盯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体,道:“你若是再这么压着它,一会儿就得挨打。” 韶芍一愣,顺着往下一看,尴尬地笑了两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不好意思,我给它道歉。” 她刚刚被贺燃提起来放在腿间,谁知道位置这么不巧呢…… “不拿出来点儿诚意吗?” “……” 韶芍撇了撇嘴,抬头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贺燃的嘴角抿了起来,把女人抱在怀里合上了眼。躺了一会儿,出去潦草用热水冲了一下就回到了床上。 韶芍被他抱在怀里,手攀住胸前的胳膊。后半夜开始下了雨,风刮在窗户上发出闷响。屋里却很安静,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她突然没了睡意,在男人怀里翻了个身。 “贺燃?” 男人动了动身子,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我睡不着。” 头上落下了一个亲吻,没有离开。那双唇蹭着她的额头蠕动,声音低沉沙哑:“那你想起来做运动么?” 韶芍伸手环在他脖子上,头埋在男人的颈间。沐浴乳的香气和她身上的一样,韶芍吸了两口,重重地呼出来。 “贺燃,我明天想看日出,你能把我叫起来么?” 黑暗里,女人的声音薄而脆。 “好。” 韶芍转了个身,背对着男人。她的眼睛闭不上,盯着对面的窗户。他们没有拉窗帘,屋里屋外都是一片晦暗,只有金属窗棱微微闪着光。 头顶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贺燃睡着了。韶芍轻轻握了一下横在自己胸前的手,她还枕着男人的胳膊,赤裸着被圈在怀里。 犹豫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伸了伸胳膊摸到了手机,打开。 闪出的屏幕刺得她眯了眯眼,韶芍赶紧拿手挡住光,往回看了一眼,见贺燃没有被惊醒,这才继续看向屏幕。 点开信息,她给梁裕的私人号码发了条短信。 “我想见见那位郑局。” 发完后她就关了机,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屋里又重新坠入黑暗。韶芍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后背紧靠着他的胸膛,她伸出来一只手握住男人的手掌,闭了眼。 她要睡觉了,明天还要看日出。 她开始想要看日出,一切都要好起来了。 雨下了一夜,清晨的空气格外清冽。天边熹微,云彩镶了金边,朝阳还没出来,远山淡景都还笼着一层蓝。 贺燃一向起得早,端着新煮姜汤走到床边。 女人还在睡觉,脸侧枕在枕头上,露出来还算体面的睡颜。 “醒醒。” 韶芍迷迷糊糊地睁眼,刚张开一个缝就又闭上了,嘴里呢喃不清道:“五分钟,再睡五分钟……” 又是五分钟。 贺燃想起来上次她在家里起 分卷阅读104 床的样子了,不自觉地笑起来,端着姜汤坐在了床边,看着窗外葱郁的树林渐渐明朗起来,低头抿了口姜汤。 “起来吧?”男人伸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扯了扯盖住韶芍的被子,让她的脸露出来。“五分钟了,你不是要看日出吗?” “嗯……”韶芍伸手握住了磨蹭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慢慢地睁开眼睛,“起……这就起床……” 贺燃任由手指被她握着,看着女人再次进入梦乡。他也没再叫醒她,女人攥住他的手渐渐松了,贺燃起身,端着姜汤一个人走了出去。 屋外是个小院子,走下木楼梯就是天然草地。有泉水流过,被人工砌出来了个池塘,不大,里面放了个小型玩具水车,顺着水流滚动着发出吱呀声。旁边的野花也开了,贺燃喝着姜汤走在院子里。 天光乍破,他一个人看了日出。 韶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屋里就剩她一个人。空调暖气吹得她嗓子发干,找了点儿水喝,又随意洗了把脸,披上了贺燃的外套走出屋外。 她记得贺燃说这儿没人,便也不担心。西装外套只遮住了她半个屁股,韶芍一打开门,正撞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站在门口,看向自己,一脸惊诧,随即又慈祥地笑了。 “……” 韶芍呆楞了两秒,一声嚎叫蹿回了屋里。 老妇笑着不说话,扭头看从菜园回来的贺燃。 他刚摘了菜回来,裤脚还沾着泥巴,看见了老妇抿嘴笑着,瞬间就明白了。男人快走两步上了台阶,把菜篮子递给她,道:“您先进去吧,我去给她找身衣服。” “韶芍?” 贺燃走进卧房,看见被子里鼓囊囊的一团,低声叫着她的名字走上前去。 “出来吧,我给你拿套衣服穿。” 女人露出来半张脸,委屈地看向他:“那是谁呀?你不是说没人来吗?我就光着身子出去的……我……” 她脸都要丢没了。 “是我奶奶。”贺燃起身拿了套运动服递给她,坐在床边,把被子扯下来,看着她解释:“我没想到她会过来。” 韶芍双手捂着胸,愤恨地盯着贺燃。 男人把她捞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掂在怀里,伸手给她套了个T恤。 “裤子会自己穿吧?” 韶芍气噎,瞪了他一眼,伸手拽来裤子穿上了。是男人的运动裤,有点儿肥长,她把裤腿挽了好几截才堪堪合体。 贺燃坐在一旁,等着她穿好了衣服,这才起身走出屋子。韶芍就跟在他后面,有点儿局促。 贺奶奶在厨房里把菜洗了,贺燃过去帮忙,韶芍也不好闲着,就在旁边打下手。 都是些青菜,翠叶还带着水珠,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鲜嫩。 “奶奶,我来吧!”说是打下手,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可干。韶芍就盯着贺奶奶,老人家拿起来什么,她就过去帮忙。 贺燃瞥了一眼准备切菜的韶芍,道:“你把菜放下吧,奶奶切得比你好。” 韶芍的手顿时尴尬地僵在半空,勉强撑着笑容看向贺燃。 奶奶不说话,咧开嘴笑着,两边的皱纹都皱在了一起。从韶芍手里接过菜刀,手下干净利索。韶芍往后退了几步给她留出来空间,一边偷看。贺奶奶头发全白了,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着,穿着素色的褂子,倒没有一点儿老年人的迟缓。 简单炒了两盘菜,韶芍帮着把米饭盛了出来,跟在贺燃后面就走了出去。 桌子上只有两套餐具,韶芍一愣,扭头看向贺燃。 男人把菜端上了桌,对上了她的目光,瞬间明了,道:“奶奶食道癌,做了切除手术,吃不了饭,只能输营养液。” “哦。”韶芍抿着嘴点头。 “她声带也一并摘了,说不了话。”贺燃拉开了椅子,让她坐下,自己也拿起了筷子。 韶芍扭头看了看,正巧贺奶奶刚走出厨房,看见了韶芍,朝她笑了笑,又摆摆手,拿起了门口的帽子戴上便出去了。 “奶奶要去哪儿?”韶芍扭头看向贺燃,她喜欢奶奶,即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很宽厚的包容感。 “回家了吧。”贺燃看了一眼门外,道:“爷爷去世后她经常来这儿,不过每次都不会留太长时间。” 韶芍点点头,往嘴里扒着饭。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思念方式。 吃完饭她照例开始耍无赖,躺在椅子上不动弹,斜眼瞥着贺燃,问:“你刷碗还是我刷碗?聪明的贺燃一定会选择自己刷碗!” 贺燃不愿意搭理她,端着碗就进了厨房。韶芍看着他背影笑,伸腿虚踹了他一脚。 木门响了,韶芍一惊,回头看见贺奶奶正站在门前望着她笑。韶芍有点儿不好意思,连忙收了腿坐好,又突然觉着长辈站着,自己坐着也不太好,随即站起身来。 贺奶奶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摆摆手,走到了书房门口,又看向韶芍。 她会意,连忙小跑两步走了过去。 “奶奶?” 贺奶奶从书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首饰盒,递给她。 韶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打开了,里面是一块水滴一样的玉坠子。她愣了两下 分卷阅读105 ,又赶紧推了回去,道:“不行啊奶奶,我不能收。” 贺奶奶也不勉强,把首饰盒放了回去,搓搓手,抿着嘴看向韶芍一脸笑意。手指了指抽屉,又指了指韶芍,意思是它是你的,我放在这儿了。 韶芍尴尬地舌头都打结了,扭头看见贺燃正抱着两臂倚在门前,连忙求救式地看向他。 贺燃抿了嘴,走上前,扶着奶奶的肩膀就把她往外面送,“别想了奶奶,她不可能和我结婚。” 那坠子贺燃认出来了,老爷子在世时说过送给孙媳妇的聘礼,一家人原想着用不上了的。 奶奶伸手打在他胳膊上,努努嘴,指了指韶芍,又点点贺燃的左胸膛。 贺燃不为所动,继续把奶奶往外推:“您老别瞎操心。我没动心,那女人也没良心,我俩不可能。” 奶奶笑,摇摇头,又点点贺燃的前心,顺着他就走出了书房。 这次奶奶是真的走了,韶芍刚刚差点儿被指婚,惊魂未定,抿着嘴一直目送到老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扭头回屋。 贺燃还站在书房门前,盯着那个玉坠子出神。韶芍走近,他低吟了一声,抬头对上女人的目光,突然发问:“如果我愿意娶你,你会嫁么?” “不会。”韶芍斩钉截铁。 “为什么呢?你昨天还不是说喜欢我吗?” “喜欢就能结婚吗?”韶芍白了他一眼,摇了摇手指,道:“小朋友,我劝你别有这个念头。” 韶芍绕过男人,径直走到卧房。裤腿掉了下来,她踩到了,被绊得一个趔趄。 贺燃看着她的背影笑,随意把那玉坠扔到了书桌上,上前快走了两步追上女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扔在床上就栖身压了上去。 “这样也好。”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韶芍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她一惊,偏头避开,拍着男人的胸脯道:“你干嘛!这是中午,又不是晚上,你发什么情?” 男人胡乱两把就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看着韶芍的眼睛低笑:“韶芍,你是真的没有良心。” “你别啃了……再啃不只是良心没了,黑心也都没了……” 49.林深深处 h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摄影师?” 韶芍双手环胸,警惕地看着蹲在一旁的贺燃。 男人瞥了她一眼,低头继续调试手中的相机,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腿张开。” 两个小时前。 “黑心没了?” 湿润的舌头刮过乳头,韶芍浑身一个战栗。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贴着皮肤往上爬,音线磁性又不可抗拒,像章鱼吸盘一样裹住她,伸进耳道里。 “你还有心?” 男人的下唇被口水润湿了,覆了一层晶莹的光泽。贺燃抬头看她,手掌握住饱满的胸脯慢慢揉着。 韶芍咬牙,男人压着她也动不了,只能手心手背顶着男人的胸腹偏头躲闪。乳尖被两根手指随意地快速弹动拨弄,很快就挺立了起来。她觉得下腹涌起来一股热浪,干咽了一口口水,不去看贺燃。 男人的脸一如既往的冷漠,半阖的眼眸盯着她,像看待食的猎物,挑逗、戏谑、胜券在握。 “哈……” 韶芍呼出来一口气,努力不让空气中浓稠的荷尔蒙冲昏头脑,道:“不能做,你这儿没避孕药没安全套,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也知道怕。”贺燃盯着她,低头用舌尖舔着她的脸颊。女人的皮肤很细,面部已经红的发热了,舌头一路打着转滑倒嘴角,张嘴含住,吸了一下小舌又吐出来。 “怀上了就生下来。” 韶芍皱着眉,费力地把身下的手推出去。贺燃压她压得紧,手掌蹭在两个人的皮肤间艰难游走,她听见男人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哼。 “不可能。” 她不觉得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的母亲,遗留在童年时代的疤痕,不能再在别人身上亲手重现。 韶芍蹭到了对方的下体,寻到睾丸处,掐住囊袋的一点褶皱一拧,耳边立马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贺燃手指张开又攥起,皱着眉吃痛喘气,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哈哈……”韶芍感受到刚刚抬头的阴茎瞬间疲软下去,看着贺燃尬笑两声,道:“倒还真的挺有用……” 贺燃不说话,半眯着眼盯她,目光渐渐压抑阴骘。 “那要不然……换个方式补偿?”韶芍缩了缩脖子,抬头啵唧一口亲在男人下巴上,“我没想到会这么痛……” 贺燃盯了她几秒,张嘴,“好。” “你拍这种照片,是非法情色摄影!”韶芍捂着胸不撒手,怒瞪贺燃。 “你情我愿的事情,是情趣,不是情色。”男人握着相机,一手抓住女人的腿往旁边拽了拽。 韶芍立马扒开脚踝上的手掌,夹紧了双腿。 “你哪只眼看出来是你情我愿了?”她气得磨牙,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韶芍轻呼一声,捂着小腹倒在地上,一簇晶莹的液体喷洒出来,在外套上留下了暗色水痕。 “这么敏感?” 贺燃偏头,伸手想要拨开女人的双腿想要查看情况 分卷阅读106 ,却被抬手挡住了。 韶芍跪趴在地上喘气,脸上渗出来一层细密的汗丝,晕开了潮红。 “哈……啊哈……那你解释一下,这东西到底从哪儿……啊……从哪儿来的!” 下体的跳蛋不断地震动,发出微小的声音。蛋尾处带着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垂到大腿内侧,已经被溅出的体液染湿一半了。 贺燃把相机放在一旁,伸手拉开女人的双腿。起初韶芍还挣扎推拒,男人伸手调大了档位,她立马就缴械投降了,双手撑在身后,难抑地喘息。 “原本是想宴会前给你带上的,但当时你不让我碰,就作罢了。“ 韶芍回忆了一下,想起来化妆间里的事情了。她仰头,抬腿踹了贺燃一脚,欲哭无泪:“那我现在也不让你碰我!” “你现在是在赔礼道歉。” 贺燃对哀嚎充耳不闻,单手握住踹在自己肩膀上的脚丫,偏头拨弄着湿哒哒的尾巴。 穴口的嫩肉翻了出来,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往外吐着体液。他盯着那一点粉嫩的肉瓣,像小花细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 穴口陡然缩紧,女人的喘息更急促了,一阵阵的快感把她往高潮那处推,一瞬间天旋地转,连胳膊都软了,直接倒在了草丛里。 泥土被雨水新翻出来,带着好闻的腥气和草木汁水的锈味,在暖金的阳光中蒸腾。 女人的表情失了神,林深处的鸟鸣里夹着酥麻无力的喘息声。贺燃盯着被阳光笼上轻纱的身体失了神,那条胳膊,那两条腿,像渴水的鱼在浅滩扭动。白嫩的皮肤上被蹭上了湿泥,一半如脂如膏,一半沉沼,像落在淤泥池底的莲瓣。 “贺燃……停下……呜……我难受……” 韶芍躺在草地中,背后被折断的草茎刺得她后背疼,总觉得被蚂蚁咬过一样。但她知道不是。 阳光穿枝拂叶,落在她脸上,刺得眼睛睁不开。她抬起来胳膊挡了一下,难捱地张着嘴,叮咛呜咽的声音像迷途幼兽。 柔软的唇瓣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下腹上,韶芍吓得一抖,刚要起身,却被一只手捂住眼睛推回到地上。 “贺燃?” 湿润的嘴唇啃咬过茂密的毛发,距离上次被刮体毛已经有了小段时日了,现在长出来些,不是很长,但已经足够柔软。 舌头划过,舔开下体的两半唇,探了进去。 鼻息间充斥着泥土的味道,还有浓稠的草木香。贺燃闭上眼,像吮奶一样裹了一口。 “啊——” 如林鸟一样的娇喘,婉转清脆。 贺燃像被羽毛刮过脊背一样,浑身打了战栗。轻笑了一声,他舌头滑向更深处,探寻到了那粒柔软的突起,碾压着打着旋舔过。 “贺燃——” 尾音拖得绵长,女人像蛛网被飞虫闯入一样,细密地颤抖着。 韶芍被捂住了眼睛,只看见指缝间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丧失了一半视觉,她其余的感官都敏锐起来。枝头鸟雀蹴起时拍打的尾羽,男人唇齿间啧啧的水声,体内震动棒的嗡嗡运作,自己无法控制的呼喊……波浪一样袭来,最后就只剩下了胸膛起伏的喘息和心跳。 一次比一次剧烈,她觉得那颗心要跳了出来。 另一只手掌覆了上来,压住了左边的乳房,揉圆捏扁。 男人的唇齿还没离开,轻轻地把那粒肉珠放在牙尖磨咬。他能感受到女人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舌头把跳蛋往深处顶了顶,那条颤动的尾巴剧烈运动起来,上下小幅度乱颤。 已经跳到最大档了,他的下巴挨着尾巴,被搔的发痒。 “啊——贺燃,贺……” 韶芍不断地被快感推向高潮,来自前阴的舔舐,来自体内不断震动的摩擦,来自胸前的挑拨,来自背后的细碎草扎,微风,鸟鸣,喘息,野林的暖醺空气……万事万物都能让她动情。 一簇热液喷洒出来,猝不及防。 眼前的手移开了,韶芍的世界一片明朗。从失神中逐渐缓过神来,眼睛聚焦,头顶的树叶从光点渐渐轮廓清晰,她喘息着,胸脯起伏,男人的脸就在面前。 被情欲侵染的冷静双眸看着她,精巧的下巴上糊了一片水痕,从嘴角顺着流下来。粉红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眯着眼睛,他看着韶芍笑。 林叶被风捋顺了背脊,每一根脉络都在安静地呼吸。 韶芍怔怔地盯着贺燃,微微张着嘴。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她蠕动了一下嘴唇,声音从嗓子里漫出来,湿润柔软。 “贺燃,你帮帮我……” “好贺燃,你帮我把那条尾巴拿出来……” 女人说着就要伸手,尾巴已经被完全打湿了,变成了细细的一条,垂在她腿间,还染上了泥点。 小腹因为刺激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手上无力,想把尾巴拔出来,却因为抽动时的摩擦疼的轻哼一声。她拔不出来,也推不进去,跳蛋最宽的那一部分正好卡在穴口处震动,撑得发痛。媚肉翻在外面,不断吐出莹白的液体。 “呜……” 韶芍看向贺燃,眼里噙了泪,卷曲的睫毛湿润了,眨眼,像初生的小鹿。 她的脸上因为抬手挡阳 分卷阅读107 光时蹭上了泥印,贺燃看着那片白皙中误入的两抹暗痕,抬手帮她擦去了。 拇指慢慢地摩擦过皮肤,目光如飞鸟初归、冷水渐沸,在她双眸里落了脚。 “操我吧。” 韶芍躺在草地中,头发被泥水打成了细缕。她伸手轻轻握住脸上的手指,声音在微风中轻不可闻。 “操我吧,贺燃。” 男人撑着身体,深深地吐出来一口气,“我帮你,你可以给我口出来吗?” 下体的震动突然消失了,跳蛋被拔出一瞬,嫩肉裹得紧实,还能听见“啵”一声脆响。那条尾巴被拎着在半空甩出一个弧,啪嗒一声落在旁边的草丛中。 “你进来……”韶芍的手牵着他,移向发胀的阴茎。 “我想让你进来。” 贺燃盯着她,女人的眼眸干净清澈,他这才确信了那是心甘情愿的实话。犹豫了一下,他张嘴:“会怀孕……” 话音未落,一张小唇覆了上来,舌头滑了进去。 还是熟悉的触感。珀ˇ文/裙7`8:6/0:9`9:8`9`5 女人每次吻他都没有太多的技巧,她只知道卷着他的舌头,然后轻轻地吮吸,偶尔会刮一下牙床,动作笨拙简单,他都已经烂熟了。 但不厌倦。 “那你不要射在里面……”声音小而孱弱,她把头埋在男人怀里,“我之前吃了一次避孕药,应该没有关系……” 贺燃眨了眨眼,抬手抱住女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韶芍被他放在了上面,趴在胸膛上。后背被阳光照着,暖意瞬间酥了骨头。 她撑着男人的胳膊,抬腿跨坐在他身上,解开裤链后便对准阴茎坐了上去。体内湿滑温热,进去时并不费力。阴道被撑开的一瞬间,心口也突然胀满了,阳光像金色的河水在她体内流过,浑身都暖和起来。 她在这充实的暖意中又高潮了一次。贺燃把她抱起来,顶在跨上,手握在她的腰间晃动着。男人每走一步,韶芍就挂在他身上颠晃一下,次次深入。 “呼……” 韶芍喘着气被放在了树根旁,贺燃趴在她身上,在耳边喘着更粗重的气息。 他们旁边就是一个小的水洼,阳光照下来,泛着晶莹的水光。腐草的香气扑面而来,被压碎的蘑菇,味道更憨厚一点儿,韶芍的脚丫踩到了苔藓,一滑,身体带着男人倒在地上。 “呜……舒服……贺燃,我好舒服……” 她的手指拢在男人的头发里,抓着头皮,仰头嘤语。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背部磨着老树皮,觉得像有许多男人站在她背后,用带着厚茧的手摸着她脊背圆臀,贺燃在前面进入她,身后还有许多人一起加入了这场情事。 韶芍在恐慌中陡然生出跃跃欲试的快感。 “小狐狸。” 男人的一声轻笑,舔着她的耳垂,声音因为动作而带着不均匀的喘息。 “你在想什么?” “没有……” 韶芍当然不会把一闪而过的想法说出来。身下一个猛撞,她突然惊呼了出来,抱紧了贺燃,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背。 “你在想其他男人?” “没有。” 韶芍把将要出口的娇喘咽了回去,咬住贺燃的肩头,低声呜咽。 “你在想,我们,和其他男人。” 女人咬重了,不出声,随着每次顶撞闷哼。 贺燃轻笑,抬手顺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身,加速刺进了女人的身体。 “现在还不行,你后面,没被开发过。” “我……” 贺燃不让她出声,单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把她顶在树根处,眼睛注视着两人交合的下体。阴茎在穴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身时就会带出来一小片粉红的嫩肉,挺身刺入,那片粉红又会被吞进去。 男人出了一层薄汗,阳光下像封了釉。暖黄的光芒落在他身上,韶芍看他,觉得刚刚心里流出来的金色河水都向他汇去。 “你会喜欢的,但不是现在。” “这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探索身体的过程,很奇妙。” 很奇妙,像他一点点在探索这个彩色的世界。 贺燃闭了眼,迅速抽动,在精关瞬间抽身。奶白色的液体喷射在女人的小腹上,和新溅的泥水混在一起。 他长舒一口气,抱着韶芍躺倒在地。 “冬天的时候,雪封了山,更深处会有鹿群来觅食,还有狐狸、山猫,许多动物都在这儿。” 男人的手指插在她湿润的头发里,抬头看着半空林叶重重。 鸟鸣远远近近,被风吹来,落在他们身上。 “到了冬天,我再带你来看。” 还有星空,他想要带她去拍摄星轨,日复一日的生活突然有了鲜活的盼头。 太阳隐到云层后面,天色一下子变暗的瞬间,他放纵自己沉醉在林深处,还能再醉一万年。 50.夜晚 韶芍洗了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贺燃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沓演草纸。男人带了细框眼镜,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细碎的刘海散在额头上,稍微有些凌乱。 他 分卷阅读108 们从山里回来有一个小时了。到家时,贺燃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进了屋,韶芍没说话,从鞋柜里找出来了一双男式拖鞋。 端着水杯,韶芍缓步走过去,坐在他身旁。蒸腾的热气扑在脸上,她抿了一小口,侧头看向贺燃。 男人专注于工作,眉头微微皱起来,目光沉静。她很难把这样一个冷静睿智的形象和几个小时前在树林里的那个人联系起来。 “要吃什么吗?我点个外卖。” 韶芍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伸手打开手机。她关机了一整天,开机的瞬间,微信和邮箱的提示信息纷至而来。 回归三点一线的日常生活,韶芍又感觉到了熟悉的压力。没有任何痛感,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生活里的每一天。只要你还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只要你还在融入这个城市的节奏,它就永远存在。 “我不吃外卖。”贺燃放下了纸笔,抬手摘了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韶芍。 女人正看着手机,严肃恭谨。湿发随着她的低头从耳边垂下来了一缕,他犹豫了一下,想要伸手帮她扶上去,但是女人的动作很快,素手一抬就把碎发捋到耳后,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快速地敲打着。 “不吃吗?那随便做点饭?” 韶芍没有看他,处理了几条信息,有来自家人的,也有来自同事的。舅妈催她回家,北川的外婆情况不是很乐观,她记得那个慈祥老人,小时候对她多有照拂。她往上翻动着信息记录,心里猛地一酸。她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山城,或许下个周末,可又要加急处理几个案子,那或许是下下个周末…… 不想长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要面临分别时的情绪。可有时候,连整理这些苦涩的情绪也成了一种奢侈。 “我去煮点儿面条。” 韶芍点头,她还要处理一些邮件,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地回应着。 一只手掌落在了头顶上,掌心传来了温热的触感,隔着头发揉了揉。 韶芍一愣,转头看向贺燃。 男人没有什么表情,看了她一眼,收了手起身。 短暂的一个触碰,或许有两三秒,或许更短,韶芍心里的褶皱却突然被抚平了。她放下手机,看见家里许久都不开灶的厨房传来炒勺奏响,油烟机也开始运转起来,心里有种久违的踏实感。 形单影只的生活,已经许久没有别人的痕迹了。 韶芍看了一眼散在茶几上的演草纸,想着有空要把书房收拾一下。她不习惯在书房里办公,里面被堆了杂物,但如果贺燃常来的话,应该要重新打扫一下。 男人的厨艺不错,番茄煮面,很开胃。 韶芍吃完了面条,又很给面子地把汤汁喝了干净,擦着嘴瘫在椅子上。 “下午拍的照片,我想放在摄影展里。”贺燃吃饭很斯文,比韶芍要慢很多。放了碗筷,男人拿纸擦了嘴角,单手撑在膝盖上看向她,征求意见:“那组照片很动人,我把成品发给你看,如果不方便的话也不要勉强。” 照片里的自己是赤裸着的,只是被植物挡去了重要部位。韶芍被他抱着摆出各种姿势,事后她看了两眼,倒是出乎意料。返璞归真的美感胜过了情欲,巨大的性张力里又充满克制。 “随意吧,别看出来是我就好。”韶芍无所谓,只要不被熟人认出来,她就没什么意见。 男人点点头,收了碗筷。 韶芍洗漱完就回到了卧室,打开电脑处理完邮件,已经深夜了。 她看见的最后一条信息是梁裕发来的,对方没多说话,意思简明扼要:郑清源出省了,不方面在网上沟通,还要再安排时间单独见面。 盯着手机,韶芍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某些重要信息,一个巨大的洞口正张开了嘴等着她失足落入。 十八岁离开山城的时候,她做了手脚,让窦衍成功并购了韶氏集团下的多家公司。舅舅是法人代表,因为财政问题被关进派出所,蹲了几个月的局子,后来才被人捞出来。 只是她想不到,顾和军也进去了,她当时还窃喜了好一阵子,以至于连他入狱的原因都没细想。窦衍去查,案卷竟也调不出来。 和公司并购的阴谋无关,韶芍在记忆力抽丝剥茧,隐隐觉得那宗谜一样的案件,和梁裕、郑清源有着难以名状的牵连。 当时窦衍受制于能力有限,若是现在,还能查出来么?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把夜色打湿。贺燃在浴室里洗澡,隔着门传来流水声。韶芍关了灯,收起思绪,看见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成为黑暗里唯一的光源,让人莫名安心。 被子被悄悄掀开,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韶芍闻见了沐浴露的香气,闭着眼转身,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我要离开几天,具体回来的时间不能确定。”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突兀,韶芍点点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她喜欢被人抱着。 贺燃张嘴,还想说“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必要。怀里的女人从来不缺男人,他什么都没说,只紧了紧胳膊。 拥着柔软的小人儿,他很快就睡过去了。午夜的时间过的漫长,时针转向了三点,卧室里 分卷阅读109 的呼吸均匀平稳。 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 阳台的窗帘没有拉,夜色在墙面上照出来一个巨大的影子。 昏暗的客厅,猫一样的脚步,贴着地面缓步前行。门口摆着一双男人的鞋子,影子脚步一顿,偏了头。 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声。 墙面上的黑影缓慢移动,似乎是在打量这栋房子。脚步停在了卧室门口,影子被折了几折,映在上面。 手指抚在上面打转,指甲在金属门把滑动了两下,像老鼠窸窣,最终还是收回去了。 饮水机。 白色的粉末。 水中咕嘟一声的气泡爆裂。 门又被关上了,客厅又恢复了安详平静。开锁的技术很精妙,金属簧片弹开的声音比硬币落地还要小,在风雨交加的夜晚里隐去痕迹。 天气预报报道了台风过境的预警,雨夜要连着许多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毛本周期中啦,下章内容尽量在周六写完发出来。感谢大家的喜欢,鞠躬! 51.会议室 贺燃走的早,大概是凌晨五点就起了床。韶芍半梦半醒时有些许印象,男人喊她,应了一声,又很快陷入沉睡。 她是七点起来的,厨房里有煮好的粥,闷在锅里保温。韶芍吃了几口,胃口不太好,就又放下了。 九点,女人准时出现在事务所里。妆容精致,微卷的头发被松松束在脑后,保守的白色西服套装,连唇色也是低调的豆沙浅红,看起来干净通透。 外柔内刚,是她被调到杨姐手下以后收到最多的评价了。路过的同事和她打招呼,是个新人,高扎马尾,一股年轻的活力,欣欣向荣。韶芍笑,她想起来自己刚到所里那阵子,天不怕地不怕,也是这副劲头,擅长打破规矩,却总学不会善始善终。 “所里调了一个新人,外聘来的,一会儿开会估计是来介绍这事。” 电梯厅外,杨菲站在韶芍旁边,单手划动着手机屏幕,低头和她耳语。 韶芍点头,手里还握着一杯黑咖。 “窦先生的案子有进展了吗?领导怎么说的?” 杨菲摇了摇头,“没动静了,上边儿压得死,不知道什么情况。” 韶芍抿了口咖啡,浓醇的香气在口齿之间缭绕。 “你是不是又得罪你老师了?” 韶芍一愣,扭头看向杨菲:“什么?” 所里的同事都知道她是由季深璞一手提拔上来的,男人总共就带了两个新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乔念。不过也就韶芍没心没肺,追着季深璞一口一个老师,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 后来韶芍改了口,他们反倒改不回来了。 “看看你最近的案子,哪个不是难啃的骨头?”杨菲收了手机,轻笑一声瞥向韶芍。她喜欢这个小姑娘,安分懂事,能力也强,是个难得趁她心意的后辈。 “啊……” 说起来这个就头疼…… 韶芍皱了一下脸,无奈地朝杨菲撇嘴,抱怨道:“我得罪季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能最近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吧……你也知道他什么脾气……” “咳。”杨菲垂了眼眸,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目光抬起投向别处。 韶芍置若罔闻,翻了个白眼,摇摇头,“他要发难,我能有什么办法?” 杨菲嘴角抽了抽,拿胳膊轻轻顶了顶女人。 身后站了一个身影,韶芍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脑袋僵在了脖子上,在一瞬间的表情僵硬后迅速眨眨眼,朝杨菲优雅一笑,道:“能有什么办法?只好努力工作了。毕竟领导有意栽培,怎么能辜负呢?” “是么?” 男人看着直到自己胸膛的小女人从容不迫地转头,精巧的小脸上还挂着刻意的吃惊。 “季总好!” 他半阖双眼,盯着她不答话。 韶芍被男人看的心里发虚,尬笑着低头,把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复又抬头看他,挤出来个笑,道:“好巧啊,季总怎么在这儿挤电梯呢?” 季深璞看了她一眼,淡淡地把目光移开,“有些事情要处理。” “这样啊……” 韶芍继续尬笑,心里后悔不迭。她觉得平日里遇不到男人,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便把背后嚼人耳根这个大忌忘得一干二净…… 杨菲和季深璞打招呼,也算圆了场。电梯到了,男人回礼后便走了进去。韶芍紧跟着杨菲走在后面,不算特别挤,她专挑了一个离男人最远的位置站着,默默地低头喝自己的咖啡。 电梯很快就到了韶芍的办公楼层,她出去,男人也跟着出去。韶芍不敢往回看,那双皮鞋就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他总是那样,不怒自威。 身后的脚步在转角处消失,女人松了一口气,背都站不直了。 “怎么还那么怕他?”杨菲笑,她看着旁边的小姑娘精神绷紧了一路。 “能不怕吗?”韶芍往男人身影消失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摇着头腹诽:“当年我被他骂到哭,记忆犹新。” 杨菲忍不住笑出了声,挑了挑眉,道:“这么严重?季总还会骂人 分卷阅读110 么?” 男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为人处世得体温和。她和季深璞共事过几次,来往不多,但是相处起来很舒服。 “你不会想体验第二次。”韶芍抱了抱胳膊,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挨吵的? 年轻时犯得混账事太多了,一意孤行,把男人也气得够呛。她就站在他面前,被训得吧嗒吧嗒流眼泪。她一哭,男人就住了嘴,闭着眼揉太阳穴,然后挥手让她出去。 出去以后就没事儿了,所有的烂摊子都会被料理妥当。然后下一次,她继续闯祸。 韶芍想起来以前的场景,心里莫名一悸,扭头又看向那个方向。男人的背影早就消失了,她只看见一个玻璃门,关着,里面就是他。 收了收思绪,韶芍坐下来整理了一下文件。她下午要去一趟法院,若不是今日所里开会,她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 韶芍没什么事情要做,便去会议室去的早一些,电梯里就她一个人。眼看着门要关上,一只手突然伸来挡了一下。 电梯门缓缓打开,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季总?” 韶芍惊讶,看着男人,朝他欠了欠身。她想不到能在电梯里遇见季深璞。 门合上了,韶芍低着头有些拘谨,连楼层都忘了按。季深璞看了她一眼,探身越过韶芍,伸手按了按钮。 宽厚的身影掠过她的鼻尖,隐隐有些男式香水的味道,沉稳内敛。 “没有人了,还需要装?” 季深璞站直了身,低头看着女人毛茸茸的头顶。 他身形碾压式地袭来,韶芍往后缩了缩脖子,抬头看男人,发现他并没有移动。 “我没装啊……”韶芍摸了摸鼻子,不敢看他。 她是真的怕他啊…… 季深璞冷笑一声,转过头,“在外面倒也不见得你这么怕我。” “那不一样啊,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怎么能混在一起呢……” 他瞥了一眼女人,对上她闪躲又哀怨的眼神,偏头看着她,反问:“那你觉得我是在公报私仇?” 她那点儿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 “没有。”韶芍一口否定,打死不承认。只要她不说,男人就不能下定论。 季深璞看着她不说话,抬了抬眼皮,道:“开完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梯门开了,韶芍愣了一下,紧跟着男人走出去。他一双长腿,步伐大,韶芍要快步走才能跟上。 “季总有什么要事吗?” 男人偏头,那双透彻的漂亮眸子就落进了他眼中。清澈水润,带着几分怯懦几分勇敢,和初来乍到时的那个少女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点张扬,多了驯服和稳重。 季深璞身形一顿,韶芍也紧跟着停了下来。 男人看着她,嘴角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照你说的,栽培你。” “这一季度的工作总结……” 杨菲在前面做工作报告,韶芍坐在座位上,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她指尖抠着钢笔帽,时不时地抬头往展板上看两眼。男人就坐在她正对面,两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目光紧锁,眉头微蹙,认真工作的模样严肃又性感。 可如果他在认真工作…… 韶芍掐了一下眉心,借着抚裙摆的动作伸手把小腿上的皮鞋拍掉。 男人微微挑眉,目光飘了过来。 韶芍佯装镇定地抿嘴,整理了一下头发,目光投向展板。 皮鞋又蹭了上来,在她的小腿上轻轻刮蹭着。她穿着一层丝袜,坚硬的鞋头磕在她的小腿肚上,有意无意地打着转。 韶芍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撤腿,轻轻咳嗽了一声,抬头,看向季深璞,礼貌一笑。 男人也在看她,肃着一张脸,目光随意,像是不轻易地瞥来,轻飘飘的,冷静中带着一丝暧昧。 目光相触的一瞬间,韶芍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一弹,又赶紧转头看向台上,象征性地拿起笔记录了两行。 她在写什么已经不知道了。女人的心脏砰砰直跳,耳朵听到了什么声音,笔下就写出什么字来。跟不上,断断续续,她也麻木,定睛一看,句不成句,行不成行。 韶芍放下了笔,手肘撑向桌面,双手交叠着抵在嘴边,努力平复思绪。 安静了不多会儿,她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记录工作总结的要点,有些是需要她改进的。一个组里,除去平日的单独工作,他们也会有合作任务,各自分工不同。她跟着杨菲出庭,也学会了不少东西。 膝盖突然被鞋尖磕到,那只脚滑向了她大腿内侧,不深,但腿内的皮肤细嫩敏感,被鞋头一蹭,立马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的会议桌是细长的款式,本就距离不甚远,男人腿又长,稍微伸一伸就够到了。 韶芍手中的笔一抖,在纸面上划了一笔划痕。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道扎眼的笔迹,咬咬牙合上了笔帽。 光滑的鞋面顺着她大腿的弧度轻轻磨着,像捋顺小猫的后脊。冰冷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如蛇游走,激起来阵阵酥麻。 她下面开始痒了。 韶芍抿紧了下唇,伸手掐住 分卷阅读111 男人的脚腕。她单手握不过来,只能托着,握紧了半个脚踝。男人倒是不挣扎,任由她托着。 她扭头看向季深璞,对方已经不再遮掩了,就直接地盯着她,半阖着眼,目不转睛,犀利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韶芍一顿,她想起来数年前,男人带着她看庭审回放时的目光,也是这样,把每一个失误和不足都指出来,毫不留情。但他看向她,经常又噤了声,只说,“你来分析。” 目光如此相似。 韶芍不自觉地抿了嘴,有些不知所措,扭头看向杨菲。 身上的视线没有消失,托着那只脚踝的手微微颤抖,她把男人的脚放在了自己膝盖上,手穿过裤管轻轻滑了进去。 男人的腿毛扎着她的手心,韶芍微微前倾了身子,手掌轻托着腿肚,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刮着。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韶芍一惊,怕人发现端倪,连忙收了手,帮男人捋好了西裤上的褶皱,抬头看他,发现那人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腿收了回去,季深璞轻轻挑眉,微扬了下巴看向展板。杨菲已经做完了报告,旁边的领导提了些意见后转头看向他。毕竟是在法律界驰骋多年的传奇,男人的话语放在哪儿都很有份量。 季深璞颔首,指尖随意地敲着桌面,道:“败诉的次数比上一个季度多了些。” 一句话,整个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杨菲鲜少见到这样单刀直入的批评,她面色紧了一下,随即抱歉地笑道:“确实是我工作失职,没有带好小组……” “不是什么大问题。”男人抬头看向她,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道:“我看过那几次的庭审,对手很强,记得复盘就好。” 男人的目光又轻飘飘地扫过来了,韶芍低头,不敢对视。毕竟为数不多的败诉里,有一笔就是她的功劳。 杨菲客套着官方话,坐回了座位上。季深璞又说了些建设性意见,韶芍一概没听。杨菲在旁边舒了口气,韶芍忍不住抿嘴笑,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胳膊,小声道:“我说的吧,他吵人就是很可怕。” 杨菲瞪了她一眼,咬着舌头,声音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还不是拜你们所赐?” 韶芍摸了摸鼻子,认栽。可也不能全怪她,那一次对手太强了,也不知道所里是怎么想的,让她接了这个烫手山芋。 这样想着,她又幽怨地看向男人。 还能有谁……自己的工作百分之八十都是那个男人批准的。 季深璞还在听着下一组的工作汇总,余光瞥到了韶芍,嘴角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会议冗长又无聊,快接近尾声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台上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也都纷纷扭头。 韶芍下意识地往季深璞那里看了一眼,男人脸色冷漠,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水。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进来了,穿着黑色西装,朝着众人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迟到了。” 话虽如此,可男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抱歉的意味。 怎样形容他的模样呢?韶芍看了过去,脑海里跳出来一个“风神俊朗”来。男人长相确实漂亮,站在会议室里竟也能和季深璞平分秋色,只是眉眼间有些桀骜不驯。 韶芍总觉得熟悉,眯着眼又看了两眼,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杨菲的胳膊,小声惊呼:“姐!这不是那个刑穆吗?” 杨菲也皱眉,往刑穆那处看了一眼。她知道所里要招新人,只是没想到招了这么一个能人过来。 刑穆在法律界也是赫赫有名,可惜当年败诉给季深璞,一直被男人压了一头。后来季深璞退居管理层,刑穆这才算是真正锋芒毕露了。 “所里招他干嘛?” 杨菲皱眉,摇摇头。 刑穆和季深璞是业界里出了名的不对付,季深璞不喜张扬,但刑穆不同。那是个为人处世都很桀骜高调的男人,前前后后在公开场合引战过多次,却都被季深璞绵里藏针地怼了回去。 一山难容二虎,这道理大家又不是不懂。 杨菲叹了口气,如果是要站队,事情就不好办了。她见韶芍还想要说什么,示意她噤声,“听领导安排吧。” 韶芍还想要说话,见状,识趣地闭嘴珀ˇ文/裙7`8:6/0:9`9:8`9`5 ,目光又瞥向刑穆。男人刚好经过她身旁,低头挑了一下眉,眼里有些邪气。 “小家伙,好久不见啊。” 声音好听又暧昧,在会议室里激起了一阵波澜。 韶芍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敢看杨菲震惊的目光,朝男人点点头,道:“前辈好。” 她抬眼看向季深璞,男人脸上依旧是清清冷冷,目光落在展板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韶芍的手心在桌下攥紧了又松开,捏出来一手的汗意。余下的会议内容还有刑穆的自我介绍,她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反反复复都只有刑穆的那张脸在横跳。 好久不见。 女人眼皮抽了抽。 不如不见啊…… 52.楼梯间 “你和刑穆认识?” 韶 分卷阅读112 芍不自然地扭了一下头,笑笑,眼里只剩一片空白。“许多年前的事情了,读研那阵子,他教过我国际刑法。” 杨菲点点头,目光瞥向在走廊处和人寒暄的刑穆。男人高挑的身形在瓷砖上投射出长影,正午的阳光从方窗里照进来,在他谈笑风生的面孔上笼了层金纱。 她又看了两眼,收回了目光,“下午还要去法院吗?” “要去的。”韶芍有点儿心不在焉,她四下寻人,看见季深璞正站在那群领导之间,偶尔参与进谈话中,也只是嘴唇动几下,两手垂着,面容淡然。 “上次那个案子还得跟进,下午开庭,我和小赵一起去。” “嗯。”杨菲看她目光落在那群人身上,顺着看过去。人事总监也看见了她,朝她招招手。 杨菲拍了一下韶芍的胳膊,脸朝着那边微笑示意,“我过去看看,你先走就行。” “好。”韶芍紧皱了眉头,握住杨菲的手背,“姐,我和刑穆的关系不太好。” 杨菲回头愣了一下,垂了眼眸点头,伸手又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我知道了。” 韶芍不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杨菲已经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身形干练洒脱,和刑穆握着手寒暄。 刑穆身边围满了人,季深璞站在一旁,淡眼看着,并不上前。官场话的应酬,他懒得参与这些,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走廊另一端的女人身上。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他嘴角勾了一下,回头又百无聊赖地看向那群人。 刑穆还在和人应酬,瞥见了季深璞的动作,扭头顺着目光看过去,只抓到了一个白色的衣角。 扭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了。 他揶揄又夹着趣味看过去,季深璞朝他微笑,移开了视线。 “刑律师好像和韶律师很熟?”旁边一个男人笑着问话,会议室里的插曲给他震惊不小,原以为当年季深璞提拔韶芍只是意外,他倒是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和刑穆也是故交。 这两大风云人物,在法律界怕是要垄断半个江山了。 刑穆朝他点头,“是我之前教过的学生。” “怪不得小韶喊你前辈。”那男人拍了一下后脑勺笑道:“果真是名师出高徒。韶芍实力不错,能力很强。唉,杨菲,她不是你手下的组员吗?” 杨菲突然被提名,脸上带着官方的笑容,朝着那男人笑:“韶芍很有潜力。” 刑穆突然笑出了声,略带揶揄道:“她不好管教吧。” 杨菲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抬头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 刑穆笑得时候也给人很张扬的感觉,男人的气场具有极强的侵犯性,像把收在鞘里的刀,温柔地扎了她一下。 “小韶人很好,也很有自己的立场。”杨菲扶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目光从男人身上落了下来。 刑穆也没再搭话,转头和他人交谈,继续着毫无意义的对话。 楼下。 韶芍简单整理了一下文件,看了眼表,想起来还要去季深璞的办公室,便起身走了出去。 手指在电梯按键上停了一会儿,她犹豫了一下,转身朝着楼梯间走去。 男人的办公楼层离她不远,韶芍怕在电梯里遇见不该见的人,觉得还是爬楼安全些。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韶芍皱眉,穿着高跟鞋爬楼梯让脚踝很不舒服,今天穿的又是尖角的细跟鞋,鞋跟也高,很不方便。 还剩最后半层,韶芍扶着楼梯扶手,刚要迈脚,一个身影落入眼帘。 她身形立马顿住了。 刑穆靠在墙上抽烟,手指夹着明明灭灭的烟条,扭头正看着她。 朦胧的烟雾挡住了男人大半张脸,楼梯里的灯没有亮,只有少数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户里照进来,打亮了一小片地板。韶芍站在阴影里,隔着一层楼梯抬头看他。 烟气在阳光下缭绕。 男人的目光模糊不清,静静地盯着她。本就有压迫性的气场,现在站在高处俯视,让人觉得像被掐住了脖子。 韶芍抿了一下嘴,转头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刑穆弹了弹烟灰,张嘴呼出了一口浓烟,“这么不想见我?” 韶芍回头看了他一眼,扯出来一个笑容:“前辈想多了。” 刑穆笑,低着头,碎发在额前颤了颤。男人手指还夹着烟,指了指楼道门的方向,声音揶揄:“要去找季深璞?” 韶芍抿紧了嘴唇不答话,盯了男人几秒,折身又走了上去。 刑穆看着她一步一步离自己近了,抬手又吸了一口烟,目光晦暗不清。 女人丰满的臀包在西裙下面,随着走路摆出流畅的曲线。他喉结动了动,趁着韶芍路过自己时,毫无征兆地伸手拉了一把。 柔软的身体没有防备,顺着他的力气就倒了过来。 “刑穆!你干什么!” 男人单手捆住对方挣扎的双手,皮鞋勾住了女人的脚踝,把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韶芍眼里全是怒气,看向男人,使劲儿挣了一下肩膀。 阳光照不进楼梯的转角,男人捆着她站 分卷阅读113 在混沌里。灰蓝色的空气里浓稠的香烟气息,充斥满整个狭小的楼梯间。 男人身上有沉郁的檀香,混着烟草气息裹住了她。 刑穆盯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看了一会儿,张嘴朝她的脸上吐出来一口烟气,轻柔缓慢。 柔软的白雾伸展成各种姿态,包裹住女人的脸,梦幻又动情。 韶芍被呛得咳嗽,皱着眉闭眼,往后缩脖子。她身后就是男人宽厚的胸膛,往后躲,脑袋就蹭到了男人的肩窝里。 刑穆被她骚动得难受,闷哼一声,喉结上下微动。 女人饱满的臀就蹭在自己胯间,隔着西裤他都能感受到弹性的触感。刑穆盯了她一会儿,深呼了两口气,低头咬了一下韶芍的耳朵。 羊脂玉一样的皮肤上立马就印上了一点浅红牙印。 “你们俩做过了吗?” 男人的鼻息吹的她发痒,韶芍猛地往后躲,皱着眉不去看他,“关你什么事?” 刑穆笑,抬手吸了口烟气,抱住女人的脸就吻了上去。“怎么不关我的事?” 温热的唇一下子把她的嘴巴包住了,男人的手掐住了她的两颊,强迫她张了嘴。浓郁的烟气一下子从他嘴里漫灌出来,烟草的苦涩充满了口腔。韶芍被呛得难受,脸都涨红了。 男人只是给她渡气,唇舌并不纠缠。女人用力推搡他,西装下的衬衫都弄皱了。 明灭的烟头就在她耳边,烟灰烧长了,断了一截,跌碎在发丝间。 “我记得我教过你抽烟,怎么不会了?”刑穆看着身下的女人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滴,松了手,呼出了一口薄烟,低头掐断了烟头。 “咳,咳咳……”韶芍被松开后立马就离他远远的,扶着墙喘气。烟气在她肺里冲撞,呛得难受,缓了好大一会儿。 压抑的咳嗽声在曲折的楼梯过道里回响,刑穆站在一边,淡眼看着她。 “晚上一起吃饭?”男人见她缓过气来,抬脚向前走了几步。 “晚上我有事。”韶芍以为他又要过来,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瞪着刑穆,一脸戒备。 刑穆见她躲,脚步一顿,伸手把烟头丢进了垃圾桶里。锋利的剑眉挑了一下,男人抬头,眼里全是笑意,“那明天呢?” “明天也没空。”韶芍皱眉,拒绝的干净利索。 “你倒是挺忙,”刑穆笑出声,看向韶芍,偏了头,“忙着和季深璞上床?” 韶芍嗤笑一声,不打算再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刑太太什么时候也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 女人的身影一下子僵住了,猛地回头,眼里全是怒火:“我们没结婚!” 刑穆见她生气,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结婚证都领了,白底黑字,为什么不算?” “刑穆,你就是个小人!骗子!”韶芍咬碎了一口银牙,握住门把的手指关节都泛青了。“你毁约!” 刑穆被骂了也不生气,弹了弹衣领上的褶皱,道:“你把我害的那么惨 ,我怎么能不收点儿利息?” 韶芍被气得胸脯上下起伏,除了瞪着男人,毫无办法。 她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对上刑穆的目光,道:“我们之间除了办离婚手续,没什么好谈的。” “小家伙,这得看你的表现。” 男人的声音在楼梯间里回响,“去吧,你情郎要等急了。” 53.办公室(上) 卫生间,韶芍对着镜子漱口。她提起来领子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烟草味。 刑穆抽的烟很烈,仅仅在他旁边呆了一会儿,气味就很明显了。韶芍皱眉,四下找着香薰。她没有随身携带香水的习惯,一时间除不掉身上的味道。 身后响起了抽水声,一个女人从隔间里推门出来了。韶芍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了乔念。 乔念也看见她了,一怔,朝她点点头,算是问过 7:8:6/0:9:9:8:9.5独.家.整.理好。 女人在旁边洗手,垂下来的发丝落在胸前。她要比韶芍小巧一点,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很精致。 韶芍沉默地对着镜子收拾头发,整个洗手间里只有流水的声音,有些尴尬。 她们关系不太好,至少在季深璞这一方面。乔念没有攻读研究生,比她早入职两年,是季深璞直接带进所里的。 韶芍的出现是个意外,大家都没想到季深璞还会带其他新人,韶芍自己也没想到。 乔念收拾妥当,从手提包里翻出口红补妆。 韶芍目光落在了那个包上,犹豫了一下,开口:“乔念,你带香水了吗?”她印象中女人包里经常备着香氛。 乔念涂着口红的手停在了半空,看向韶芍的目光有点儿惊讶。 “带了。”朱唇轻启,她收了目光,继续补妆。 韶芍有点儿尴尬,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香水这种东西不太好借,大家本身就怕撞香,更何况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 乔念收了口红,瞥了一眼韶芍,抿嘴一笑。 “要用吗?” 一只素手握着小巧的香水瓶伸了过来,韶芍一愣,抬头看向对方,正好对上那双上挑的丹凤眼。 “ 分卷阅读114 谢谢!” 乔念抱着手臂看她救急。卫生间没有除臭熏香,刚刚女人身上的烟草味,她洗手时就隐隐闻到了。 男人的烟草,很暧昧。 香水是白铃兰的清香,不是很浓。韶芍侧头闻了一下衣领,还是能隐隐闻出来些香烟味道,但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乔念把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勾了起来。这种烟草香她没闻过,事务所里还有谁是她不熟悉的,不用多想就一清二楚。 “韶芍,”乔念收了香水瓶,抬头看向她,嘴角带着笑意:“季总和刑律师的关系不好,你应该是知道的。” 韶芍的动作僵住了,扭头看向乔念:“我知道。” 丹凤眼里黑白分明。乔念笑笑,没再说话,拎起包朝她点点头,算是道别,信步离开了洗手间。 韶芍还站在原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面容年轻,带着轻不可见的淡妆,栗色的头发被束在脑后,西装下包裹着一具玲珑有致的身体。 乔念的意思她明白。女人在警告,既然和刑穆有了纠葛,就不要再去招惹季深璞。 韶芍看着自己,心里莫名生出来一股火,素手一抬,把领口的一粒扣子拽了下来。 世间安得两全法,可她偏偏就要试一试。 办公室。 韶芍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了。 季深璞正在桌前处理邮件,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亮了男人的侧身。 “季总。”韶芍站在门口,朝男人轻喊了一声。 季深璞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屏幕上。 “关上门,先坐下吧。” 韶芍垂了眼皮,把门关上了。 手指一拧,清脆的落锁声响起。 男人敲键盘的手指一顿,抬头看向她。女人转身,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倔强地迎了上去。 季深璞嗤笑一声,收了目光。 处理了最后一封邮件,他合上笔记本,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你上次的败诉,看监控回放了吗?” “还没有。”韶芍坐在沙发上,抿了一下嘴。 微卷的头发垂了下来,男人盯着她开线的衬衣胸口,嘴角勾了起来。 “过来吧。” 韶芍抬头看他,男人倚在办公椅中,伸手拿起来遥控器按了一下,落地窗的防视效果打开了,外面的人看不见屋里的场景。 她心里漏了半拍,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趴下。”男人下巴扬了扬,指向了面前的办公桌。 韶芍单手抱了一下胳膊,眼眸垂着,抿了一下嘴唇:“我以为季总是来栽培我的。” 男人的指节敲了敲手背,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道:“原本是想好好分析你的工作失误。你锁门,我以为是想要另一种栽培方式。” 韶芍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没出声。 向前走了一步,女人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脸贴着桌面,清凉的触感渗透皮肤。 办公桌不高,她趴下去要翘起来屁股。包臀的西裙有些紧,随着身体的弯曲,裙摆往上滑了一点,大腿上凉飕飕的,韶芍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男人起身,脚步声绕到了她后面。 韶芍趴在桌子上,看不到身后的景象,情欲在这种未知中愈演愈烈。 “扣子是谁扯掉的?” 一只手掌压在了屁股上,隔着布料轻揉慢压。韶芍倒吸了一口气,身体轻轻打着颤。 “不说话?” 男人的动作缓慢有力,在饱满的翘臀上按压着打转。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季深璞扬手打在女人的肉臀上。 韶芍吃痛,呲牙倒吸了一口气。 “季总……” 她回头看向男人,季深璞单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向她,嘴角勾起。那只手掌还停留在她的臀上,顺着往上摸向凹陷的腰肢。 “说话。” 韶芍抿着嘴,费力地扭头看着男人,没有张嘴。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清脆的巴掌又落了下来,这一次的力道更重了些,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胆子变大了。” 季深璞笑,抬手撩起来女人的一缕头发。“乔念的香水。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都开始用同款香水了?” 女人进来时他就闻到了。这种气味不属于她。 “我用的哪一款香水,季总记得吗?” 季深璞一愣,放下了指尖的长发,眼眸垂着看她,“什么?” 韶芍被男人压了半个背部,艰难地扭过头看向他,道:“老师记得乔念用的香水型号,那记不记得我的香水?” 季深璞盯了她两秒,随即笑了。他已经好久都没听女人喊他老师了。 “你的香水是男人的烟草么?” 季深璞勾住了韶芍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对上自己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狠:“刑穆的香烟味这么浓,你是给他口了还是给他做了?” “我没有……”韶芍被他钳着下巴仰头,可姿势还是趴着的,只能用胳膊撑起来上半身,身体弯得像轮新月。 “那扣子是怎么掉的?”季深璞笑,眼眸清明。他的跨正好抵 分卷阅读115 在女人的臀上,能够感受到她轻微的摆动。 圆臀隔着衣服面料摩擦那团柔软,动作细微又轻柔。 “是老师弄的。” 男人忍不住嗤笑出声,剑眉一挑,把韶芍的身体又往上带了带。领口的扣子没了,从上面看,隐隐能瞧见里面包裹的雪白乳沟。 “我弄的?” 韶芍微张着嘴看他,身体向后弯着,呼吸不畅,说话也不利索,“老师把我弄湿了……” 女人咬住了嘴唇,费力地腾出了一只手探向后面。男人的胯部紧贴着自己,她伸手抚上柔软的性器,隔着面料揉捏着。 姿势勉强,动作生涩又粗糙。 胯下的性器很快就抬头了,季深璞感受到小腹涌过了一股热流,眯眼看向韶芍。 女人的眼睛笼上了一层水光,清润迷离。 “老师……操我……” 季深璞任由她揉着自己的下体,冷笑一声,松了手。女人应声落回了桌面上,喘着气,扭头看他。 “刑穆喂不饱你?” 韶芍趴在桌子上,咽了口口水。脖子刚刚因为蛮力上扬开始发酸,她伸手揉了揉,看向季深璞。 手指向后伸去,轻轻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我没和他做,我不喜欢他。” 韶芍想要转身,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头顶,重新压回了桌面上。 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面,她听见身后解皮带的声音。 “我喜欢老师……” 声音有些轻,有点儿软糯,像细蕊融进了春水中。 季深璞的动作微微一顿,解开了裤链,性器隔着内裤抵在女人的股缝间。 “我知道,你说过。” 韶芍的手指勾住了头顶的手掌,指肚轻轻划过掌面。季深璞的手瘦而多筋,手背上起伏的血管像是连绵山脉,她的指尖就这样缓缓地跨过了千山万水。 “老师还想要栽培我吗?” “你想要我怎么栽培你?” 韶芍顿了顿,握住了头顶的手掌,把它带到了自己嘴边。 一个吻落了下来,羽毛一样。柔软的嘴唇擦着他的皮肤嗫嚅,“我想要老师进来栽培我。” “你老师是刑穆。”男人笑,单手把女人的裙子推了上去,“国际刑法,我猜不止这些。” 韶芍没有说话,张嘴轻轻含住了他的小手指。 “你的风格和他很像。刑穆教你打过官司。” 丝袜的边缘被勾起,他抬手一扯,裤袜就被退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被推到了膝间。 皮鞋勾住女人的脚踝,左右一分,女人的双腿就被迫张开了。浑圆的臀部上面还有他留下来的浅粉色掌印,中间隐秘的股沟湿哒哒的,有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他还教过你什么?教过你被男人操时要把屁股翘高吗?” “啪”,又一个巴掌落下。 韶芍趴在桌子上,含着男人的手指呜咽了一声,“没有……我没和他睡过……” 手掌停在了女人的屁股上,轻轻揉着。 “老师,我痒……” 女人的声音像猫的尾尖骚挠人耳,季深璞感受到自己的小指被一条软舌裹住了,指尖不断地吮吸舔舐,像饥饿的幼兽含住了奶头。他头皮一紧,手指顺着股缝滑向了深处。 指节刚到达湿润的穴口,他就感觉到了柔软的媚肉一张一合轻轻咬着他。弯起指节对着软肉轻轻一弹,女人难抑的呜咽就应声而起。 身后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气,韶芍咬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顿。 “你和刑穆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没有话想对我说么?” 韶芍不说话,挣扎着要转身看他,“没有,什么关系都没有。” 酥软的手后翻着抵住男人的胸膛,强拽开了几粒纽扣。她一想起来刑穆,心里就莫名地窝火。指尖攥紧,男人身上被留下了几道醒目的抓痕。 “说谎。” 脖子上传来一个冰凉的触感,韶芍抬手一握,发现是男人的皮带。 季深璞不紧不慢地把皮带捆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环,不至于勒得她太紧,但也没那么容易拿开。 整了整衣装,男人又坐回了办公椅中,交叠着双腿,看向面前衣衫不整的小人儿趴在桌上红着脸喘气。 韶芍指尖抠着皮带,那东西套在脖子上像项圈一样,她轻轻一扣就能解开,但没有。 呼吸有轻微的压迫感,韶芍像狗一样趴着,微张着嘴喘息,看向男人,浓烈的情欲混着羞耻感在空气里蒸腾。 她贴着桌面爬了起来伸手褪掉了西裙和丝袜。鞋子凌乱地散在一边,瓷砖的凉意从脚底传来。 走到季深璞面前,韶芍垂着眸子盯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发地跨坐了上去,伸手把脖子上垂下的腰带递给男人。 多出来的一截皮带被他手中,真的像牵了一条恭顺的小狗。 同时塞入手中的,还有一粒精致的纽扣。 季深璞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明白了。 他拽了一下皮带,女人顺势被牵到了面前。声音带着压迫性,眼眸阴郁:“你在激我。” 韶芍突然勾唇笑了一下,像黑夜里突然绽放的 分卷阅读116 白昙花,“老师进来,进来我就考虑告诉你。” 季深璞手指压住了女人的下唇,按着往下拉扯。手里的皮带往上提了提,他看见女人挣着脖子,身体被强行向上伸展。 “我自己不会查么?非要等着你告诉我?” 韶芍被勒着脖子,皮带变得紧了些,她有点儿喘不过气。两手抠着皮带,呼吸越来越困难,“那老师……尽管去查……你想让我亲口……说……出来……还是……咳,咳咳……” 女人的脸憋红了,难受地皱着眉。皮带被扯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韶芍感受到了窒息的危险,在恐惧中感受到了 7:8:6/0:9:9:8:9.5独.家.整.理一丝安慰。他在乎自己。 她知道,那种窒息,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来自季深璞的怒火。 男人那么聪明。 他在等她亲口说出来。 肺部的氧气耗尽了,韶芍被勒得几近昏厥过去。 将晕不晕的一瞬间,脖子上的束缚突然消失了。 男人的手指快速地解开了颈圈,拇指按压着那道红痕轻轻揉着。 “哈……哈哈……” 韶芍跌落回他怀里,贪婪地张嘴大口喘气,每一口氧气都近乎奢侈。 季深璞揉着她的脖子,动作轻缓怜惜,他的眼眸垂着,强压着怒火,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抖:“韶芍,你把我逼死,你开心?” 紧绷的那根弦断了,他心里的秤砣失了平衡。 韶芍倒在他怀里笑出了声,两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窝着,贴的那么近,她的肩膀就靠在他的心前,怎么会烧不到彼此呢? “老师喜欢我,对不对。” 她来招惹他,从一开始就是欺骗。 那个人妻的称呼,孰真孰假,都在把男人的自尊踩在地上践踏。 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给她揉着脖子,呼吸粗重。 韶芍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一滴两滴打落在他的手背上。 她等了多久呢? 那个正午,少女一路奔跑着穿过人群。阳光透过道路两旁的杨树林照下来,投出来斑驳的影子。女孩的脸在风中的林荫下,不断地被印上阳光、树影交错的痕迹,明明灭灭。 阳光透亮,空气透亮,连呼吸都是透亮的。 “季先生!等一下!” 她在台下,看他为失孤的遗孀平反,为丧父的孩童激论,他愿意不计回报地同底层的劳苦人民一起反抗,也可以俯身掸去光芒为妓女争权……她看过太多的人从深渊里被他拉起,付不起佣金的农民、被家暴的女人、反抗权贵的孤胆平民,“为喑哑者发声,替法理仗剑”,他永远都能和最悲苦的人保持精神共鸣。 她听过太多种声音,哭声、笑声、黑暗里的嘶喊,心底破碎不堪的崩塌巨响、针锋相对的怒骂与质疑,唯有那一个声音,混沌的生活里,它留下了刻骨的痕迹。 隔着听筒,她问:“季先生,我应该这么活着吗?” 这样腐烂发臭的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活着吗? “你想要怎样活,怎么能问我呢?要问问自己,你想要怎么活着。” 那是一个陌生人的致电,季深璞坐在窗前,眼前是摊开的书本。他抬头,窗外映出来万家灯火。 电话里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韶芍坐在地板上,窗户被遮得严严实实,除了银蓝色的屏幕,她看不到任何光亮。 是很轻的啜泣声,季深璞没有挂断,就静静地听着。他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怎么找到了自己的私人号码,在一个夜晚拨了过来,几万分之一的可能,他接通了,两个人第一次在这片天空下相连。 男人的声音很轻,叹了一口气,消散在电话两端的夜里。 “小姑娘,如果真的很痛苦,不如把它当作一场游戏。等你过关的那天,就找我来领取通关奖励吧。” 汽车离她越来越远,韶芍停了下来,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季深璞被邀请到这个大学做演讲,来去匆忙。男人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人群涌动,那个孩子很快地被淹没在行人中。 车轮扬起的风也是绿色的,汗水流进了眼里,林荫大道尽头的黑点渐渐模糊了。 蝉鸣咿呀,二十岁的夏天,她没能追上他的脚步。 季深璞的手背被打湿了,他看见怀里的女人抬头看着自己。 是很轻的啜泣。 “老师,我想要回到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为喑哑者发声,替法理仗剑”,原句是“Voice for the voiceless, sword of the law”,出自郭建梅老师之口。老师创建了众泽,一个勇敢的女人带着一群勇敢的女人在这个世界披荆斩棘。 “我就是最典型的弱势群体,但是我们弱势的人在做最强势的事。” 54.办公室(下)H 男人粗暴的的身形压在韶芍身上,劲臀挺动,阴茎在抽插中带起来阵阵水声。 “老师……疼……” 分卷阅读117 韶芍被他压在办公桌上,上半身紧紧贴着桌面,胸前的两片粉白被挤变了形状。 男人钳着她的腰,手掌摁在瘦削的肩膀上,长驱直入。 “受着。” 两条腿被分成了M形,季深璞站在她身后,每一次都大开大合毫不留情。粉色的媚肉随着他的抽插翻出来,和深色的柱身形成了鲜明对比。 透明的体液星星点点轻溅,男人堪堪吊在跨上的西裤被她弄湿了一片。 “嗯……嗯啊……” 小腹贴在桌面上,能够感受到每次阴茎冲进来时硌着桌面的剐蹭感。韶芍想要撑起上身,却被男人死死按在桌面上。 “老师……呜……” 女人压制着自己的叫声,咬着嘴,只肯发出些闷哼。她还记得这是季深璞的办公室,外面、隔间都是同事,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麝香。 季深璞蹙着眉,捏住韶芍瘦肩的指节也泛白。他把住女人的腰,泄愤一样狠狠贯入。龟头顶开了宫口,他毫不怜惜地撤身而出,细肉咬着他往后倒抽了一截。 女人吃痛,侧头哭了出来:“老师……受不住了……太……太深了……我疼……” 手掌压在臀峰上,男人的大手遮住了她半个屁股,按压着饱满的臀肉顺时针抚摸。 “疼,让你长长记性。” 季深璞咬着后牙槽,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理智绷得太久,压断脑子里的那根弦只是片刻之间。 男人眼底泛红,心里的火气要大过情欲。 偏偏她要来激他,偏偏她总是不听话。 “嗯……” 韶芍把男人的皮带咬在嘴里,闷哼出声。敏感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穴口处一股热液喷洒了出来,把抽出的阴茎淋了个透彻。 她先高潮了。 季深璞收了手,撑着桌面喘气。他看了一眼身下还迷离着的小人儿,雪白的腰肢上被他掐出了一个猩红印子。 目光一沉,指尖滑过红痕,轻轻地覆住了。 巴掌将握痕尽数护在手心里。 被掐红的皮肤细嫩敏感,韶芍被男人掌心的薄茧刮到了,蹙着眉细哼出声。 男人皱眉,捏着额心深呼了几口气,停了大概有十来秒,眼里渐渐恢复了清明。 他侧身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包避孕套,撕开,套上,把瘫软的女人从桌子上捞了起来,搂在了怀里。 两脚勾住女人的脚踝分开,胯间向上一顶,粗长的阴茎又没入进去。 两个人的身高不协调,韶芍踮着脚也只能堪堪着地。她顺着重力往下坐,连两个囊袋都要被挤进了沟壑间吃进去。 “为什么要答应他?”季深璞扶着韶芍,手掌环着她的脖子,把女人的脸捧了起来。“你不是个孩子了,不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性吗?” 韶芍仰着脸向后看他,男人的下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她往后仰躺,靠在男人的肩上,那双黑色的瞳孔就落在她眼里。 “呜嗯……我们当时……呜……签合同了……” 季深璞气笑,向上用力一顶,扶着女人腰肢的手松开了,韶芍失了支撑落下来,体内的阴茎“一步到胃”。 “呜……嗯哈……” 女人的脸皱了起来,声音细软,比身下的穴口还要湿滑。 “本事都没学到家就敢和他签合同?韶芍,你再努力七八年也玩不过他。”男人咬着牙,说话却有心无力。 “合同还在吗?拿过来给我看看。” 韶芍被顶得花枝乱颤,男人的动作已经温和起来了,细致地照顾到了她的敏感点。之前被捅撞的酸痛褪去,她开始在涌起的热浪中找到了性爱的快感。 “他毁约了……哈,啊哈……他……哈……他交了一笔违约金……” 季深璞顿时觉得有些无力,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心里的窝火平复下来,抱起来女人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 “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 韶芍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埋在他颈窝里喘气。 “老师……” 女人的气息像幼猫一样叮咛,季深璞被她叫的晃了神,一个疏忽精关失守。 男人颤抖着泄了出来,看着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眉宇阴沉。 “老师……对不起……” 韶芍没有看见他的情绪,心里只是想着和刑穆结婚的事情。 纤细的胳膊绕了上来,女人抱住了他。 男人宽厚的背脊出了一层薄汗,把衬衫微微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露出来暗痕。 手指划过他的背脊,韶芍把头在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他那样一个原则分明的男人,是她骗他抱着别人的妻子做爱。 “我会处理好的,刑穆不喜欢我,他就是……” “就是什么?”季深璞由她抱着,叹了口气,等着女人的后话。 “他……他是在报复我……”韶芍咬咬牙,几经犹豫还是说出了口:“我当时毁了他的保密协议,他被我搞得……还挺惨的……” 可不惨么,工作丢了,直接被事务所除名,还背了一身债。 季深璞伸手取出一个新的保险套,戴上后分开 分卷阅读118 女人的双腿又入了进去。 “他……他要为一个进行非法实验的企业辩护… 7:8:6/0:9:9:8:9.5独.家.整.理…嗯哼……嗯……” 男人嗤笑了一声,她看过去,那双眼睛黑白分明。 “你把信息泄露出去了?” 韶芍咬着嘴,唇齿间泄出来颤抖的呻吟:“我……那个实验太违反人性了,他们用流浪汉……我……” 男人把她抱着抬离了桌子,女人的腿挂在他腰间,走一步颤一下,白得透亮的脚丫在半空中晃动,蜷起又张开。 “韶芍,你入职这几年,受理了那么多案件,应该明白了。”男人的声音飘在耳边,“律师的职业道德是完成委托人的任务,这是他的工作。但有时候,我们的工作会违反大众道德。” 阳光晃得韶芍睁不开眼睛,一片白茫茫里,身体在他身上沉浮,她只听见了耳边的声音,和自己一起飘荡在这片白色的透明的海里。 “一个好人未必能成为好的律师,他要对工作负责,有时候就必须在道德和职业操守间进行取舍。但是这个社会需要好人,也需要负责的律师。” 韶芍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男人说的话是正确的,可心里接受不了。 泄密案件出来后,刑穆消失了一阵子,她隐隐觉得和那个公司有关。 几周后的雨夜,男人敲开了她的房门,浑身是伤,血把衬衣染红了大片。 她那时候才二十三岁,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脸色发白。刑慎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话,闭上眼就栽在她身上。 后来的一段时间,韶芍常见刑慎带着一个黑色的脖套,和那身潇洒的西装很不搭配。她觉得奇怪,趁着男人睡着后偷偷翻出来看,只一眼便放下了。 格斗防刀护颈。 这种奇异的搭配一直到那家公司的投资人入狱后才结束。 “可是……他可以不接受委托啊……” 韶芍把脸埋进了季深璞的怀中。她知道说出来这种话很没有良心,她其实没什么资格来评判刑穆。 只是她期待一个完美的救世主,便擅长对他残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你要去批判他,就先爬到他的位置,看看他眼里的风景,之后再去理论。”男人轻笑了一声,看着窗外的世界有些朦胧。 高楼下车辆、行人,川流不息,整个城市被钢筋和水泥堆成了一个冰冷的森林。人是善于乔装的动物,把自己收拾的体面干净,披上伪善的皮囊对着生活逢场作戏。 几千年来的文明进化,仍然除不去人心里对弱肉强食的信仰。永远有人久居高位,永远有人深陷泥潭。 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 收了思绪,他知道现在想这些事情太煞风景。 韶芍的背脊贴在玻璃上,仰着头,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张,小舌绷着藏在里面。 他用力向上入她,能感受到勾住自己后颈的小手轻轻抠抓。 男人的动作缓慢深入,没有攻击性的进出让人浸泡在潮湿的快感中。怒气被收敛起来,他又变成了那个克制的男人。 窗外,有高空清洁人员擦拭玻璃。 季深璞看了一眼,微躬了腰,把女人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韶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转了个身,上半身被男人按在了玻璃上,屁股翘起,灼热的阴茎顺势而入。 “啊……不行……” 韶芍的脸贴在窗户上,睁眼就看见了外面擦窗的陌生人。她知道窗户有防透视功能,可是自己和外面的人只隔了一层玻璃,那个人擦拭窗户的手就在自己胸前移动。 视觉的冲击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韶芍向后推着男人,可头被那只手压得死死的,挣脱不开。 “季深璞……” 韶芍忍不住喊了男人的名字,身体被不断地顶撞,带来的乳波全都贴着玻璃向前涌去。 后背上落下了细密的吻,牛毫梅雨一样,连绵轻蘸。 外面的人盯着玻璃看了一会,韶芍和他视线对上了,睁大眼睛吓得一时间连喘息都不敢发出,捂着嘴巴承受着快感的顶耸。 那人看了一会儿,从腰间拿出来一瓶清洗剂,对着玻璃仔细地擦去了一片污痕。 手指移动,刚好在她乳尖的位置。 她想起来心理学的一个实验,胳膊伸进箱子里,放个镜子,让实验者透过镜子看到胳膊被刀刺的假象,即使毫发无伤也能够感受到痛觉。 韶芍看着那个手指在细致地擦拭,凭空觉得自己胸前的那颗软肉被他捻住,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节一节敲打着脊柱蹿上头皮。 “很舒服?”季深璞轻笑,看着女人轻颤的肩膀,伸手抚上了她松软的头发。 勾着头绳轻扯,女人的长发泼墨一样散开在背上。 “喜欢被人看着做爱么?” 韶芍偏了头,咬着下唇不去看他:“我没有……” 男人轻笑,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又顶弄了一会儿,这才抱着韶芍射了出来。 额头抵在玻璃上,他前胸贴着女人的后背,闭上眼平复呼吸。 屋子里满是爱液的味道。 季深璞把性器从 分卷阅读119 她身体里抽出来,退下避孕套,打了个结。薄薄的橡胶套里盛满了他的精液,一小袋,在半空中甩出了个抛物线,落进了垃圾桶里。 打开了空调循环,外面的空气被吹送进来,浓稠的麝香才渐渐散去了。 男人整理好了衣服,起身接了温水递给了韶芍。 韶芍还趴在地上缓神,她的体力不如男人好,抱着做了两次,累的不想动弹了。 季深璞看她不动,便拽着女人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打横抱着放在了沙发上。 男人办公室里的沙发是布面的,很松软。韶芍赤裸着下身陷在里面,酸痛的骨架都松软了。 “下午是还要去法院吗?”季深璞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坐回了椅子上,面前的桌子凌乱不堪,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爱液痕迹,一些文件也被弄皱打湿了。 “嗯。”韶芍闭着眼点头,蜷着双腿窝在沙发里。 轻薄的困意缠了上来,她渐渐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之前剧烈运动时也没有这种反应,韶芍觉得累,头歪在沙发扶手上只想打瞌睡。 “我定外卖,想吃点儿什么?” “随意吧……”女人闭着眼,眉头皱了起来,她觉得难受,又说不上来哪里难受。 季深璞收拾桌面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向韶芍。 手背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季深璞垂了眼帘,问:“身体不舒服么?” “可能是着凉了吧……我有点儿困……”韶芍闭着眼,说话含糊不清。 男人没再问话,起身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后面发生的事情韶芍就不知道了,她睡得很沉,像陷入了昏迷一样,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女人捂着额头,睁眼时外面的环境也是暗的。她晃了晃神,脑仁还在隐隐钝痛。 “醒了?” 韶芍闻声抬头,看见季深璞端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昏暗的屋子里,他只开了一盏台灯。温柔的暖光照亮了他周身的一小片区域,像浮在黑夜里的一颗星星。 “起来吃点儿东西。”季深璞摘了眼镜,起身从保温箱里拿出来一碗甜粥。 粥还是温的,加了冰糖的米汤,上面飘了两颗小红枣。 “我怎么睡了那么久?”韶芍挠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自言自语,她现在还不是很清醒。 窗外的夜灯都亮了起来,星星点点在黑夜里闪动。 男人把窗户开了一个缝隙,微凉的夜风吹进来,楼下的汽车鸣笛和人群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荡过来,显得微渺遥远。 屋里静谧,灯火在外面的世界跳动。 韶芍吃了一口粥,清甜的口感在舌尖散开。米很糯,但她的食欲不是很大,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赵明给我打电话了吗?下午本来要和他一起去法院的。”韶芍裹着毯子,看见旁边放了一些崭新的衣服。 她看了男人一眼,慢慢伸出腿站了起来。 穿上了裤子,男人也走过来了,端起来桌子上剩下的大半碗米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我通知过杨菲,帮你把工作推掉了。” 韶芍看着他举在半空的手抿了一下嘴唇,听话地张嘴又吞了一口。但也仅仅是一口,勺子再伸过来时,她胃里恶心,实在是吃不下去。 季深璞皱了皱眉,看她不情愿也没再强求。放下碗筷,他擦了一下蘸了汤渍的手指,拎起来衣架上的外套看向女人:“我送你回家?” 纤细的身影在柔光下泛着古老油画的光泽,“啪嗒”一声,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女人隐藏在了昏暗里,梦一样模糊轻盈。 身体虚浮,韶芍回家后又连喝了几杯热水,连澡都没有洗就睡下了。 黑夜里,屋里没有人。 饮水机安静地呆在厨房的一角,小羊布偶穿着磨旧的衣服在枕边睡觉。 55.怀孕 “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杨菲抬眼看了看韶芍,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抿了了一口水:“怎么吃那么少?减肥么?” 韶芍扒拉着米饭,面前的水煮肉片都不香了。她将近一个星期都食欲不振,吃什么吐什么,昨晚抱着马桶,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没有啊,身体最近有点儿虚,估计是熬夜熬的吧。”韶芍没太在意,她最近接了案件受理,忙的头大。 “注意身体。”杨菲点头,不放心地安排了一句。 韶芍点头,喝着茶水随意看看四周。 她来和杨菲吃午饭,这个餐馆离事务所近,菜品也不错,附近办公楼的人经常光顾。 “下午我不在所里,得麻烦你帮我把这些文件打印出来。” 韶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杨菲已经把文件发到邮箱里了。她扫了一眼,是一个项目的风险预测评估。 “交给刘总是吧?” 杨菲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些不忍,道:“交给刑穆,他把这个案子接下来了。” 韶芍:“……” 行吧,反正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要见面的。韶芍抿了一下嘴,默默收起了手机。 她最近上班都尽量避着男人,虽说要着急离婚,但具体怎么个解 分卷阅读120 决办法她还没想出来。 为了离婚这个事情,韶芍和刑穆在旧金山互殴了一年。韶芍回国时男人还在海外发展,俩人断了联系,仔细想想也快三四年了。 男人不松口,她也没办法。 杨菲起身去结账,韶芍撑着手肘等她回来。 一个大肚子的孕妇从她旁边经过,扶着腰碎布跑着追前面打闹的小儿子。 韶芍看着他们,抿嘴笑。她喜欢看别人母子之间相处的模样,无论是纵容还是争吵,她都觉得羡慕。 妹妹出生之前,韶顾媛精神抑郁,过得很混沌。第一任丈夫是家里为了掩饰太平招来的上门女婿,韶芍被成为是他的女儿,白白得了个便宜爸爸。 她跟着韶顾媛经历了几次自杀,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每次想要结束生命的时候都要带着她。 在阳台上,韶芍抱着韶顾媛的腰,女人已经跌出去半个身子了。力气小,拽不动。 她往下看,眼泪落在韶顾媛的脸上。 那时候韶顾媛还愿意喊她囡囡,经常对她笑,是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慈爱形象。只是她笑,嘴里说:“囡囡,和妈妈一起走。” 她们没死成,消防车来得及时,韶顾媛抱着她落在充气垫上的一刻,眼泪汹涌而出。后来韶芍在被顾和军按在镜子面前时,从自己眼里看见了一模一样的眼神。 韶顾媛生了妹妹以后,一切情况就好转了。她在那个新生命面前努力做了一个好母亲,只是婚姻还是无法阻止地滑向失败。 但韶芍觉得挺高兴。 人的心理有时候想不通,孩子好像很容易对施暴者产生依赖,韶芍不敢下定论,可在她身上确实是被证明了。她恨起韶顾媛来想要拿刀,依恋起来又像幼兽寻奶一样,仿佛这是两个独立的情感。 她和韶顾媛,仿佛一场没有血腥镜头的暴力美学。 被杀了那么多次,外面的世界也不断地把她扼死,想来想去,最安全的地方还是母亲的子宫。如果韶顾媛在她出生之前进行谋杀就好了。 子宫啊…… 子宫。 韶芍转醒了一样看向前面的孕妇,像鹰隼发现了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 呕吐,嗜睡,浑身无力,乳房疼…… 她艰难地把目光移到了自己小腹上,整张脸溺水一样的惨白。 “怎么了?”杨菲走过来,看着韶芍的脸色不太对劲。 “没,没什么……”韶芍闪躲了一下眼神,朝着杨菲笑了笑:”姐,要不然你先走吧,我去附近药店买些东西。“ 杨菲看向她有些担忧。 韶芍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儿,我维C吃完了,再去买点儿。” “行,那我先走。”杨菲看了她几眼,再三确认无事后,这才驱车离开了。 韶芍看着她淹没在车流中,转身就冲进了一家药店。 “小姐,麻烦给我拿一盒测孕纸!” 洗手间,韶芍紧紧盯着手里的试条,有点儿不可置信。 醒目的两道杠。 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嗡嗡的耳鸣充斥满整个洗手间,天旋地转。她扶着洗手台,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谁的孩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韶芍突然觉得有一丝无力,她自己就是被乱搞搞出来的,爹都不知道是谁。而现在,她又亲手造就了另一个孩子的痛苦。 手掌抚上了小腹,韶芍沉默了一会儿,抬脚走出了洗手间。 “叩叩叩。” “进。” 刑穆从一沓文件中抬头,看见了韶芍,挑了一下眉毛,低头继续处理工作。 “有事就说,我没什么耐心。” 韶芍冷眼看他,把打印好的风险评估扔在桌子上。 文件散开了,刑穆抬起眼皮瞥了女人一眼,伸手把文件叠放整齐。他对于韶芍无理取闹的行为向来不想回应。 “没事儿可以出去了。” 韶芍不动,站在桌子前,冷眼看他。 刑穆叹了口气,合上了钢笔帽,两手交叠着放在桌面上,“去找季深璞,或者其他男人,别来烦我。” “离婚。”女人言简意赅。 “不可能。”男人简明扼要。 韶芍盯了他两秒,张嘴:“你要当爹了。” 刑穆:“……” “韶芍,你能不能学会少给别人添麻烦?” 刑穆驱车行驶在马路上,胸脯气得上下起伏。有辆轿车从他们后面超车,差点发生剐蹭。男人暴躁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张嘴轻吐出一句脏话。 韶芍坐在副驾驶上,握着男人的保温杯不说话。 “准备怎么办?”刑穆握着方向盘,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打掉。” 旁边传来男人讥讽的嗤笑,韶芍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不堕胎,你养他?” “不可能。”刑穆冷笑,“别赖我头上,孩子他爸是谁?” 韶芍用力握了一下瓶身,指节泛白,“我若是知道了还会来找你么?” “嗤哈……”刑穆被气得一口气呛出来,直接把车停在了马路中间,打了双闪。 男人扭头看她,额头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分卷阅读121 ,“韶芍,结婚这么多年,被人搞大了肚子才来找我,你觉得你过不过分?” 后面的鸣笛此起彼伏,韶芍瞥向他,神情淡漠:“你能不能做一个有道德的人?” 有交警往这里走来了,刑穆剜了她一眼,放下手刹发动了车子。 “不然就生下来。”刑穆看着前面的车辆,握着方向盘在车流间穿梭。 “生下来你要养他吗?”韶芍看着窗外的行人过客,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她要是变成了第二个韶芍怎么办?你这种混蛋,又不会帮我们平反。” 刑穆没说话,呼吸平复下来,只是眉头还紧锁着。 车里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安静中。 她和刑穆之前在一起生活,除了吵架便是沉默,鲜少有和平共处的时候,哪怕连男人教她法理时也是你死我活。 但大多数还是沉默的,沉默地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沉默地和男人走过夏绿冬白的林荫道,沉默地在公交站牌下分开。夜晚降临,各自躺在床的两端,中间空荡荡的距离,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这样的环境一瞬间把她带入了回忆里。 男人要她爱他,她要离开。 “生下来,我们离婚,你自己养他。”刑穆的声音突然传来:“这样也算扯平了。” 韶芍嗤笑,瞥了男人一眼,忍着上手打人的冲动,道:“我就说你是个混蛋。” 刑穆没有再说话。 汽车稳当当地停在了医院停车场,韶芍下车,跟在男人后面。 刑穆披了一件长风衣,高大的身影把她全遮在了影子里。男人走路带风,她低头跟着那个飘扬的衣摆,小步慢跑着跟上。 脚步顿了一下,刑穆回头看了一眼韶芍。女人被落了一大段距离,自己低头追,也不喊他。 男人轻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站在原地等着那个小人儿慢跑过来。 加利福尼亚的金色阳光,微风把干枯的桐叶吹起,在地面上划出细密的沙沙声,萧条得一如相似往事。他站在前面,等着小姑娘在身后踩出枯叶碎响。 也去过旧金山的夜晚街头,他把酒吧的门推开等着,小姑娘从后面慢吞吞地跟上来,低头从他的胳膊下面钻过。他国的霓虹灯把整个城市照的金碧辉煌,两个异乡人的影子沉默地走过冗长街道。 刑穆看着韶芍低着头,毛茸茸的头发随着步伐翻起来。额前的齐刘海已经没了,披在肩头的直发也被卷了波浪。 那个跟着自己的小姑娘,是什么时候长大了呢? 有护士经过,朝刑穆投去惊艳的目光。 男人看了两眼,等到韶芍走近,伸手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 “你干嘛?”韶芍皱眉,挣着胳膊要把手抽出来。 “拉着你能走快点,我赶时间。” 韶芍气厥,往后挣着身子,被男人拖着强行往前走。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怀孕了,不知道善待孕妇吗!” 那几个小护士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扭头又看了男人几眼,这才作罢。 刑穆的手没有松开,扯着韶芍,脚步放缓了些,“我没有道德,不必对你太好。” 妇产科,刑穆拿着挂号牌,和韶芍并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来往的都是夫妻,有些妻子的孕肚已经很明显了,男人搀着,手掌抚在上面。同一个幸福的笑容,印在两张年轻的面孔上。 韶芍看着也愣了神,下意识地默默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扁平的,看不出来任何的生命迹象。 刑穆瞥见了女人的动作,拿着挂号牌的手指突然顿了一下。 “如果想要把他生下来,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韶芍愣神,捂着肚子扭头看他,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里面没有感动。 “我做不了一个好母亲,你也成为不了一个好父亲。” 刑穆看着她,眼里落了一片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韶芍不说话,扭头不再看他。 “不是还有季深璞么?做爱的时候赶着趟找他,养孩子的事情怎么就非要落在我头上?” “我怕被他骂死。” 刑穆嗤笑一声,“我就没骂过你?” 韶芍看他,脑海里搜寻了一下,没有很深的印象。“可能你骂我的时候我不害怕,记不太清了。” 女人顿了顿,道:“而且,你要求我尽妻子的义务,那你也应该履行一下做丈夫的责任。” 刑穆呼出来一口气,撑着手肘揉眉。 他或许应该考虑一下和这个女人离婚,最好再也不见。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六岁,她总能把气人的本事进修得精益求精。 “四百零一号。” 传讯器报出了号码,刑穆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号,伸手拽着韶芍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韶芍挣扎着骂他,然后被丢在了一边。 肚子上被涂抹上了清凉的导电糊,韶芍半躺在病 7:8:6/0:9:9:8:9.5独.家.整.理床上,不自觉地攥紧了男人的衣角。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刚迎接一个生命就要亲手送走他,说不紧张、不愧疚,都是假的。 刑穆低头 分卷阅读122 看了一眼,衣摆被紧紧攥在手里。他沉默了两秒,心里权衡。 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气,刑穆伸手握住了那只小手。攥得发白的指节,被包进了温暖的手心。 医生在韶芍肚子上扫了一边,抬眼看向刑穆,“你是孩子爸爸?” 刑穆平扯了一下嘴角:“我是。” 医生点了点头,收了仪器,扯了一把纸巾递给韶芍擦身体。他看看韶芍,又看看刑穆,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语气有点儿惋惜:“你太太没怀孕。” 韶芍擦导电糊的手突然一僵,她看见男人帮她拿着废纸巾的手也顿住了。 两个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站在B超室,像一对傻子。 医生沉默了几秒,试图安抚:“也别难过,我看你们还都年轻,机会多的是。” 医院走廊。 男人的脸沉得能滴水,静静地俯视着她,不说话。 韶芍抬头看向刑穆,带着劫后余生的欣慰,拍拍他的胳膊,道:“是好事儿。” 头顶传来一声冷笑,韶芍缩了缩脖子。 “把我从办公室里拉出来,就是为了遛这一圈吗?” “我……”韶芍委屈,”我中午用测孕纸,就是显示的两条杠啊……” 刑穆看着矮自己一截的女人,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假孕是吧?”男人嗤笑了一声,声音冰冷:“韶芍,今天晚上我就让你怀孕。” “嗤哈哈……这倒不必……”韶芍摸了摸鼻子,突然一阵眩晕。 她不担心刑穆乱来,若是男人想用强的,四年前她就被办了。 “没事儿就赶紧回去,我工作还没处理完。”刑穆的耐心所剩无几了,他转身,抬脚就往外走。 “刑穆。” 女人在背后叫他。 男人身形一顿,韶芍这样主动喊他的时候不多。 他回头。 韶芍的鼻子血流不止,猩红的液体蘸了满手都是。女人的脸有点儿惨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刑穆……” 她眼中最后的景象,是男人跑向她的身影。 世界倾斜了,她看见一双皮鞋在眼前,渐渐模糊。 夜晚,客厅,门锁弹音。 白墙,黑影,空无一人的客厅。 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到饮水机前,看着快要喝尽的水捅,无声地勾了唇。 卧室里没有那个柔软的身影。 斜长的黑影停在了床前。 夜色落进来,月光漂亮,照亮了温顺的小羊。布偶的玻璃眼球闪着光,像在黑夜里眨眼。 葡萄一样的眸子,卷曲的头发,奶油色的皮肤。 清脆的呼喊穿过灰墙,像斑驳墙皮上生机勃勃的爬山虎。 “哥哥,国王的心,一百二十只穿着连裤袜的乌鸦!II cuore del re!哥哥!我唱的对吗?” 小羊静默地坐在床头柜上。 墙上的黑影突然变得扭曲狰狞,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那双手掐住了脖子,撕裂了心脏。 可你定睛一看,影子好像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立在小羊玩偶前,很长久地静默地立着。 II cuore del re. 作者有话要说: II cuore del re , 《国王的心》,是一首意大利童谣。 56.医院 韶芍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再睁眼时,看见了头顶苍白的天花板。 手指动了动,她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手背上连着输液管,上面有几片淤青。她抬手摸了一下脸,只碰到一个冰冷的呼吸机遮住了口鼻。 ??? 她这是在医院里? 隔间有脚步走来的声音,垂帘被拉开了。季深璞端着水杯,看见韶芍,一怔:“醒来了?” 韶芍睁着眼看向他,因为还带着呼吸机,没办法说话,只能转了转眼珠子。 她现在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呼吸机把清凉的空气打进她的鼻腔里,耳边是轻微的仪器运作声。 “好好躺着,我去叫医生。” 眼皮又沉沉地合上了,她这是怎么了? “她醒了?” “要进去看看吗?”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对话声,她听见了季深璞的声音。另一个男人,是刑穆吗? 脑子里一片白茫茫,帘布响动,有人进来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韶芍的眼睛睁不开,也没有办法求证是谁。后来又陆陆续续进来些人,金属仪器碰撞的声响,有点点嘈杂。 像漂在海面上,或许被人推出去了,不知道,她又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几个小时前。 “谁是家属?” 医院走廊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拿着化验单走了出来。 刑穆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手肘撑着膝盖,眉头紧锁。 季深璞接了男人的电话,从酒场上刚刚赶来,身上还有未散去的烟酒味道。 刑穆和他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医生又喊了一遍,男人起身,和 分卷阅读123 季深璞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患者家属?”医生瞥了一眼那两个男人,“轻度胃出血,化学食物中毒导致急性肾损伤。她最近摄入了什么食物,怎么指标这么高?” 刑穆皱了一下眉,扭头瞥向季深璞。他和女人没怎么接触过,连见面的机会都寥寥可数,遑论了解一日三餐的饮食情况了。 男人正捏着化验单看,上面的数值再高一些,这张纸就是一张死亡通知书。放下化验单,季深璞张嘴,眉毛还紧锁着,“不清楚,她是独居的。” “她丈夫呢?”医生皱眉,翻看着病人简历,上面显示着已婚。 “我是。”刑穆上前走了半步,风衣上印着女人的血迹。 医生看了他一眼,男人的神色低沉,刀削的五官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 他在两个男人之间扫视了一下,女人的丈夫并不是刚才回答情况的那个男人。 “哪个能主事?” 三个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接说吧,情况怎么样?”刑穆眉宇间有些不耐烦,往手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大门关着,上面还显示着“手术中”的字样。 “脱离危险了,但是还要再做肾透析。得亏送来的及时,肾脏损伤不是很严重,恢复好的话一个月左右能出院。” 季深璞揉了一下眉心,又和医生交代了几句,跟着去办理住院手续了。 刑穆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里一片阴霾。 走廊里的灯刺得他眼疼,太阳穴暴起。坐回了长椅上,一直高挺着的身形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了下来。背脊弓着,双手叠在额前撑着膝盖,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像落水的人刚刚被救上岸一样。 影子照在地板上,缩成了一个痛苦地弧。 这样无言地挣扎着喘了三四秒,他的胸脯平息下来了。 男人抬头,眼神又恢复了冷漠和沉静。 后来的几天韶芍都在病房里度过了,她没再见过刑穆。 韶北川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旁边有剥好的丑柑,女人一瓣都没吃。他前几天刚接到的电话,连夜赶了过来。 ——|奶/糖整理|*7`8 6/0:9`9:8 9`5— “多少也吃一点儿。”韶北川把苹果切成了块放在碗里,氧化成褐色的苹果被倒掉了几轮,韶芍躺在床上还是不肯动嘴。 “吃不动啊……”韶芍头靠在枕头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颊向内微微凹陷,面色也不健康。 “太疼了,那个透析前针刺,真的太疼了……这是人受的吗……” 韶北川放下玻璃碗,抽了一张湿巾把指尖的果汁擦干净。黄昏的阳光从窗户外斜照进来,在少年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他也瘦了,脸颊凹陷得比韶芍还要厉害。单薄得嘴唇上掀起了白皮,他嗫嚅了两下,道:“你再仔细想想,到底吃了什么东西,能把自己搞成这种鬼样子。” “我不知道啊……”韶芍憋屈,她一日三餐按时吃饭,都是平日里吃的饭菜,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韶北川看着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韶芍嚎啕大哭着被推走做血液透析,韶北川一个人坐在病房里,靠着抱枕随意翻动手机。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接通。 “你姐怎么样了?”听筒里传来韶顾安的声音,环境很嘈杂,到处都是挂号和来往的走动声。 “挺好的,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韶北川揉了一下眉,他知道自己父亲还在医院照顾外婆。老人的身体走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家人强行拽着不愿放她走,每天都靠着输营养液维持生命。 “你给你姐说,我和你妈明天就到。小芍不听话,你好好盯着她养病,年纪轻轻,别把身子亏了……” “知道了。”韶北川应付着,“忙去吧,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听筒里嘈杂的声音像山一样压来,在他背上又不断加码。 床头的柜子上,韶芍留下来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来电铃声响起。 韶北川举着电话,伸手拿过手机,一串号码映入眼帘。 “好了,我知道……”应付着韶爸,他盯着不断闪烁的屏幕,声音不耐:“我有事儿,实在忙的话,你们也不用过来,我留在海市照顾她……” 铃声在空荡的病房中回响,韶北川的目光越来越低沉。 “挂了,爸,有事再联系。“ 铃声快要结束了,韶北川抢在它熄灭之前划开了接听键。 良久的沉默,对面也没有声音。 “窦先生。”韶北川张嘴,他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一眼,没有人,门紧闭着。 电话那端静默了两三秒,张口,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姐姐呢?” “去做肾透析了。” 对面一愣:“她住院了?” 韶北川嗤笑出声,心里跟着一酸,“你都不知道吗?许多天了,捡了条命回来。” 这就是她姐姐喜欢过的男人么? 韶北川只在小时候见过他,沉稳俊逸,他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比自己强了太多。不甘里藏了一丝宽慰,有 分卷阅读124 更好的人陪在她身边,是好事。 “哪个医院?” “你若是担心她,还是别来了。她不见你会更好一点。”韶北川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宏大静默,外面被染了一片温柔的橘黄。 对面没了声响,听筒里面有海浪声,很轻,荒芜的风里吹来鸥鸣。 “你告诉她不要去联系郑清源,我护不住她了。” “什么郑清源?”韶北川蹙眉,握着手机的指节攥紧了:“你带她去做什么了?” “别掺和这些事情,你只管告诉她,让她离梁裕也远点儿。” “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梁裕?”韶北川觉得心被猫挠过的乱麻,细密的恐惧贴着地板爬了上来。 窦衍护不住了。她到底怎么了? 对面好像有人喊了男人一声,电话挂的很急促。 海风一下子被切断了,听筒里传来有节奏的“嘟、嘟、嘟”,之后是长久的静默。 空调吹送着微风,墙上的指针一步一步绕圈走,时间汇成了一个漩涡,把人深深吸了进去。 漩涡的下面是什么,没人知道。 57.浴室 韶芍被护士送回来的时候,进门看见的场景是怎样的呢? 四个小时的治疗后,天色已经擦黑了。韶北川弓着身子趴在床边,脸埋在胳膊里,睡着时嘴巴也紧紧抿着。屋里没开灯,仅有的一点光线从窗户外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落下一片灰青。 她猛地一心揪。 缓步走过去,韶芍低头,看见男人的碎发落在额前。他五官瘦削立体,最近瘦的脱相,眼窝陷得更深了。 韶芍忍了忍没叫醒他,就在旁边小心坐下。 刚一挨到床垫,韶北川就醒了过来。两眼下有明显的淤青,手指按在眼上揉了揉,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放了下来。 “我睡着了……”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含混不清。 “怎么不去床上睡?” 韶北川用力眨了眨眼,充血的眼球转了转,张嘴打了个哈欠:“没想起来,本来想眯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睡吧。”韶芍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毛茸茸的,和小时候的手感一模一样。 “吃饭了么?我下楼给你打饭。”韶北川又一个哈欠,挥手打掉头顶的手,不满道:“怎么还把我当小孩儿摸头?” 韶芍被他逗笑,把头往前一伸,道:“小心眼儿,给你也摸摸我的,扯平!”她心疼,声音也温柔。 韶北川看着女人的头顶一愣,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摸不摸?就这一次机会,下次想占我便宜都没门了!”韶芍低着头摇了摇脑袋,垂下来的头发半空中跟着晃动。 韶北川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头顶,浓密的头发里藏着一小块的漩涡,露出来白色的头皮。“嗤,谁愿意?头发该洗了还让我摸?” “我前几天刚洗完!”韶芍抬头瞪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已经有些打缕了。 她不能经常洗头,刚动了手术,伤口见不得水,只能用脸盆接了水洗头。 韶芍极其讨厌只洗头不洗澡,她弯着腰洗头不舒服,还总是把水弄得满身都是。最烦的是水珠顺着脸倒流下来,有时候进入了鼻孔里,酸涩得像呛水一样。 “也不是很严重吧……”韶芍捏起来一缕头发,侧头闻了闻,默默地放下了。 韶北川看着她,嘴角忍不住勾起。 一声憋笑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韶芍瞪了他一眼,抬脚踢在男人脚踝上,“我又不是不愿意洗!” “嗯,”韶北川点头:“臭了也不愿意洗。” 韶芍:“……” “行了行了,伤口,注意伤口!” 男人推搡着,忍不住地笑。 韶芍的头直接钻到了他T恤衫里面,像小狗刨地一样在里面蹭。 “嫌我臭?我告诉你,我把脑油全蹭你身上!” 韶北川向后仰着身子,又无奈又好笑:“行行行,不臭,一点儿都不臭。”他捏着女人的肩膀,又不敢用力。毕竟她身上刚挨了一刀,伤口还没长好,扯裂了就麻烦了。 韶芍一脸余怒地把头撤回来,头发已经蹭的乱不成样了,毛躁地顶在头上,还有几缕落下来挂在脸上。她抽了一下嘴角,向上一吹气,落在脸上的头发就飘了起来。 韶北川忍着笑,抬手把那几缕头发拨正,道:“你也算是一个有味道的女人了。” “行了,试试水温。” 韶北川被他姐姐揪着耳朵压在床上一顿暴捶后,屈服于强权政治,委身帮韶芍洗头。 女人穿着病号服坐在椅子上,裤腿高高挽起,露出来光滑的小腿。 韶芍头向前伸,温水从上面浇下来,慢慢渗到头皮。 “凉了,再热一点。” 韶北川伸手调了水温,找到了合适的温度,伸手拢起女人的头发,借着花洒冲灌起来。 长发被打湿了,关了淋浴,他双手把洗发露搓出来浓密的泡沫,把女人的头发拢到头顶揉搓。 泡沫很快就溢满头顶了,女人低着头,顶着一头浓密的白泡泡,眉眼温顺 分卷阅读125 。 光洁的脖颈露在领子外面,一节一节的脊椎骨看得分明。 韶北川的目光停留在那个细嫩的脖子上,顺着脊骨往下,是领子里深藏的背脊,隐在衣料下面。 一双贝耳上蘸了泡沫,他洗了手,把耳朵上的泡沫抹去。指肚划过柔软的耳廓,韶北川心里一凛,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停顿后又继续顺着耳骨擦拭。 女人的头发柔软浓密,被打湿后有了重量,湿滑地绕在指尖。手掌按压着头皮轻轻揉着,他都能感受到每一次指肚和头皮以毫米为单位分离的弹性。 轻柔,缓慢,揉着他跳动的心脏。 韶芍低着头,低得久了脖子发酸,便岔开了腿,胳膊撑在膝盖上支起上半身。身子俯得更低了,堪堪到男人的腰。 韶北川站在一旁,从下面看去,女人的脸就在自己跨前。 那样一个暧昧的姿势。 温水顺着头发流了下来,形成了一股水柱落在地上,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在白瓷地板上迸溅出晶莹的水珠。 水珠跳起来,落在男人的裤腿上,女人的光洁的白嫩的小腿上,没有穿鞋的脚背上,粉色的指甲。 裤链滑动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突兀。水流哗哗地冲着,狭小的房间里充满的雾气。抽风机运转,没能将水汽散去。 韶北川浑身都被沾湿了,身上粘潮,皮肤紧绷着微微发热。 一只柔软的小舌头抵了上来,柔软得像手里的头发一样,像头皮一样,柔软又有韧性,缠了上来。 舌头隔着内裤轻轻抵在那团膨胀的性器上。阴茎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被内裤兜着,鼓囊囊的一团。 他能感受到那根小舌头一点一点舔着他,自上而下,每次都是一小口。舌尖刮着柱身,用力抵在上面打转。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下来,可那小嘴的速度更快,还没等热流到达柱端,柔软得唇舌就含住了龟头,轻轻咬着,裹着,一点点吮吸,就像他抓着女人的头皮一点点收缩着按揉一样。 口腔带来的快感让韶北川脊柱发麻,下体还垂着,已经有些微硬了。他闭着眼闷哼了一声,不敢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醒了这像梦一样的时刻。 浴室里没有人的声音,没有娇嫩的轻喘,没有粗沉的呼吸。 隔着内裤,牙齿轻轻地咬了他一下,磕着冠状沟。下腹猛地一缩紧,阴茎又挺立了三分,绷紧的内裤已经要装不下他了。 几根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勾开了内裤,探进去,轻轻地用指甲划过茎身。指肚缓慢地滑过上面鼓起的青筋脉络,然后在尽头的囊袋处轻轻一弹。 绕指柔。 小手整个地钻进了内裤,韶北川喉头一紧,眼神晦暗不清,他的手掌也尽数没入女人浓密的头发中。 发丝在他的手指间缠绕,像那只握住他阴茎的小手,握着、挠着、轻轻地划着。 嘴巴贴上来,隔着内裤轻吻他。 姐姐,好吃吗? 手指挠着女人的后脑勺,他之后就应该勾着她的下巴,哄着她褪下自己的内裤,柔声说张开嘴,让我进去。 然后阴茎没入那个柔软的口腔,被小舌头包裹,被吸吮。只是含一含就好了,不必吞咽。他撤身,蹲下来吻住女人的嘴巴。 他已经学会接吻了,他可以咬着女人的嘴唇轻轻厮磨,缓慢地包裹着那条小舌头,把她带到自己柔软的口腔。 他抱着她,放在洗手台上,或者躺倒在地板上。女人的腿缠着他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的腰窝上,微微颤着。 他会问,我可以进去吗,姐姐。 温柔地顶耸,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得到了韶芍。不再是校服时代的相拥,不再是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搂在怀里大笑着不肯松手,不再是半开玩笑地告诉她心里的爱意,也不再是毕业那天大家嬉闹而他独独在黑暗里短暂地握住她的手。 他真真正正得到了他的爱,那个像魔咒一样的“姐姐”,不再刺耳。她在他怀里,在他身下,是他每一次顶耸时包裹住茎身的柔软,是贴着他胸脯摩擦的粉嫩乳珠,是抠住他背脊的双手,是在耳边轻轻喊着他名字的喘息。 一切都自然而然地来了。 你不必承受这个世界异样的眼光,你站在我身后,你只要还紧紧握住我的手,世人的匕首就杀不死我,我就还能流着血泪和你相拥。 男人的喉结哽住了,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深陷的双眼闭上了。 结束了。 苍白的天花板,安静冲刷着的水流,蒸腾的雾气。 韶北川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把手指从韶芍的发丝间收了回来。 水流被关上了,浴室里一下子陷入了浓稠的静谧,只剩下残留的水滴打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男人的衣衫完整,只是裤袜湿了半截。爬满细密血丝的眼睛泛了红,他清了清嗓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了,擦擦头,小心着凉。” “好了?”韶芍闻声抬头,湿漉漉的头发从头顶落下来,还滴着水,有些流到了衣领里,惊地女人哎呀一声从板凳上跳起来。 韶北川看了一眼她,伸手把遮住脸庞的湿发拨到耳后。 头顶落下来一块毛巾,鹅黄色,一下子把她的 分卷阅读126 视野全都盖住了。一双大手开始隔着毛巾揉她的头,仔细地把发丝间的水分吸干。 “洗完头了都还能把衣服弄湿,韶芍,你脑袋是白长的吗?” 女人的脸从毛巾下面弹出来,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看着他笑:“我弟洗头的手法不错啊!等到以后,我开个洗发店,雇你当店员,我们就专门给人洗头,赚外快!” 韶北川看着韶芍的笑容一愣,那个漂亮的像白栀子一样开在他心里的笑靥。 “你雇得起我么?我要价很高的。”男人笑,伸手把她额头上的水珠抹去。 韶芍接过他手里的毛巾,自己擦起头发来,“不能有亲情优惠么?小气鬼。” 韶北川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对着镜子擦着头发。那只细嫩的小手在镜子上抹了两把,雾气被化开,映出来前后两个人。 韶北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韶芍。一如既往,目光怎样周转徘徊,最终都要落在她身上。 “去外面擦,我要洗个澡,太潮了,不舒服。” 韶北川轻拍了一下她的头,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示意他要脱衣服了。 精炼的腰线露出来,在腰带处戛然而止。 韶芍手里还拿着鹅黄毛巾,看着男人笑。 意料之外,女人的头突然凑了过来,在他 ——|奶/糖整理|*7`8 6/0:9`9:8 9`5—脖颈处摇着脑袋蹭了蹭,像之前她故意把头钻进T恤里蹭他一样。 湿滑的头发扫过下颌,女人的鼻尖也不小心蹭在上面。 “有个弟弟怎么那么好呢?” 韶北川无奈地笑了一下,扯着嘴角,一个苦涩的弧。他伸手拍拍女人的后脑勺,道:“我要洗澡了,你自己留着感动去吧。” “哼哼。”韶芍抬起来对着他抿嘴笑,把手里的毛巾塞回到他手里,“我出去了,换洗衣服我给你放在门口。” 门关上了,浴室里就剩了他一个人。 韶北川拿着毛巾,上面还留着几根女人掉的长发。他往镜子里看了看,瘦高的身影,相似的面孔。 心里猛然抽痛了一下,酸涩里夹着闷声的痛苦泄洪一样冲过来。 只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响。 淋浴花洒下,男人赤裸地站在地板上,撑着墙,手指按住双眼,紧紧地揉着。胯间的性器软瘫,他没有任何情欲,那一场无妄的梦除了把旧疤翻成了新伤,什么都没留下。 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宏大得压过了一些其他声响。 许多年了,心还是生着破旧的疮。 ——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北川和姐姐,可以去听一听《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是很久之前写一篇纯姐弟be骨科时听的歌。不知道能不能有共情,但是每次听这个歌都很难受。极力撇清了心底的爱意,自导自演一场虚假亲情。我们不能像他人一样简单相爱,便誓要与你一起承受骂名。 还有个事儿。 前几天有宝子提醒我,文中韶芍经常吃避孕药,害怕会对年纪小的妹妹们造成不好的影响,毕竟避孕药对身体损伤很大。 真的是很温柔细心的孩子了,能在评论区看到她真的好幸运。 返回到第一章做了提醒,趁着这次也给正在看小R的姑娘们说一下,小R毕竟只是文学,是被美化的现实遗憾,单拎出来哪件事发生在现实里,都可能造成或多或少的损伤。 害怕给年纪小的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还是要啰里吧嗦一下。 尽量不要吃避孕药,享受性爱的时候带安全套,不仅可以有效避孕,也可以减少疾病感染率。 性爱和喝咖啡一样,不存在强求,一定在清醒时自愿并且乐意发生才是正确的。保护好自己,如果遇见性侵犯寻求帮助!很难,我知道,因为吃过亏,所以想告诉还没有受到伤害的孩子,以任何不伤害自己的方式求助。不要低估个人困境,也不要低估别人的个人困境。 堕胎,很伤身体,会在你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狗毛的朋友进过一个游戏群,里面的男人在交流“如何让女朋友不怀孕“,不只一个人说:”在你的女朋友还没有能力怀孕时上床。”女孩子来例假之前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大家都懂吧。我说这个黑暗面,是想告诉年纪小的孩子注意保护好自己,现实里没有那么多浪漫,迪士尼公主只有幸运的那几位才被写进了童话里。 先就这些吧,说教很浅显很难听,感谢大家看到这里。祝小可爱们在现实里也都开开心心一路顺意呀! 58.胃镜 “全麻,没得商量。” 病房里,韶芍抱着被子,和护士大眼瞪小眼。 韶北川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据理力争的女人,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 “你现在肾脏还在恢复期,注射太多麻醉剂不好。”小护士气得都要翻白眼了,但还是努力保持专业素养对着韶芍解释道:“胃镜一点都不疼,就几分钟的事情。全麻还要去麻醉科挂号,做完后还要二十分钟的恢复期……” “不行!你们最会哄了!”韶芍把被子往胸前一扯,一副不给我全麻就把自己掐死的模样:“我每一次扎导管的 分卷阅读127 时候,你们不都说不疼吗!” 护士太阳穴突突直跳,往韶北川那里看了一眼。 男人也没什么好办法,往床边上坐了坐,道:“我觉得还是得听医生的意见。” “我不!”韶芍扭头瞪了他一眼:“之前医生明明说可以打麻醉!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就差录音了!” “我……”护士气噎,不合作的病人她见得多了,处理起来一个比一个麻烦。 门被推开了,医生拿着听诊器走了进来。 护士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医生,前前后后解释了一遍,“韶小姐坚持要做全麻胃镜,我劝不动她。” 医生点点头,转身有看向韶芍,道:“你之前胃出血,必须得做胃镜复查。普通胃镜也会有麻醉的,并不疼。全麻的剂量太大,对肾脏回复不利。” “你之前不是说能做全麻吗?”韶芍一脸欲哭无泪,她见过别人做胃镜的样子,吐得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损害大一些。” “那就损害大一些吧,反正要养伤,躺几天都无所谓。”韶芍攥紧被角,拿出来慷慨就义的眼神看向医生。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你的身体还是要自己做主。”医生点点头,吩咐护士先出回去了。他转身又看向韶北川,道:“我有事需要和家属商量一下,能麻烦韶先生出来一趟吗?” 韶北川狐疑,对上医生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点点头便出去了。 走廊上。 “全麻对病人真的不好,也会影响后续治疗。” 韶北川皱了皱眉,点头:“我知道,但是我姐姐的脾气犟,我劝不动她。” 医生了然,治疗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对韶芍有所了解了。小姑娘看着温温顺顺,倔强起来连牛都拽不回来。“所以想和您商量一下,骗骗她,装装全麻的样子。如果觉得可行,我们就给她做普通胃镜。如果执意要做全麻,希望你们能够承担风险。” 韶北川眉头锁紧了,回头看了看病房。透过窗户,他还能看见里面的韶芍挣着身体向外偷偷张望。 男人扭头,叹了口气,道:“麻烦医生费心了,还是不要做全麻了,姐姐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病房门应声合上,走廊就只剩了医生一人。白大褂动了动,朝着走廊尽头点点头。 远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 韶芍并不知情,笑眯眯地催着韶北川去麻醉科挂号:“快去快回哈!“ 韶北川白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走出病房。 整个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了,韶芍躺了回去,她最近恢复得还不错,气色也渐渐好转起来。 “叩叩叩。” 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韶芍抬头,病房门的玻璃有点儿高,她坐在床上看不太清楚。 “谁呀?” 门外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有人给您寄了一束玫瑰花,签收人是韶芍。” 韶芍一愣,掀开被子跳下床:“请进!” 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大捧玫瑰,脸都被遮了半个。“您就是韶小姐吗?” “我是。”韶芍疑惑,接了玫瑰花,问道:“谁送的呀?” 那小哥挠了挠头,面露难色:“买家要求保密信息,可能不太方便吧。不过对方托我捎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方问你,你还愿意见一见小羊先生吗?” “小杨?小杨是谁?”韶芍一愣,看看玫瑰花,又看看送花小哥,一脸懵。 她认识小杨吗? “啊,这我就不知道了,买家还说让您安心养病,他工作忙完就来看您。” “哦哦,麻烦您了。” 送走了小哥,韶芍把玫瑰放到了床边上,眯着眼思考人生。 杨先生?她什么时候和姓杨的男人有过交情? 门被推开了,韶北川抬眼就看见女人像个呆头鹅一样坐着愣神,“想什么呢?肾透析把脑子也滤掉了吗?” “啧,北川,咱家有认识姓杨的男人吗?”韶芍努力在记忆力翻箱倒柜,同事里杨姓的男人交情不深,其余的人选又没有符合要求的。 难道是韶家的故交吗?可这和见不见面有什么关系? 韶北川的手指一顿,不动声色地把挂号单放在桌子上,“不认识,为什么这么问?” “刚有个姓杨的人托人送了一束花过来,问愿不愿意见见他。”韶芍挠了挠头,下巴点点床头的玫瑰花捧:“喏,就这个,这么一大捧,太骚了吧。” “那你怎么回复的?”韶北川看了那束玫瑰,确实骚气。丝绒玫瑰,正统的酒红色,朵朵开的饱满旺盛。这么大一捧摆在床头的柜子上都装不下,浪漫到骨子里的花朵在他眼里炸开,男人轻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 “不过他说来看我,到时候见见吧,也道声感谢。”韶芍往玫瑰花束那儿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抿起来。 她喜欢被人送花,更何况是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无论是谁她都感谢。 女人被叫去做胃镜了,韶北川落后了两步,攥住手机的指节渐渐握紧。 他的邮件箱里安静地躺着一个联系人。 那名字刺得他 分卷阅读128 眼里流血。 拳头握紧又松开。 他警告过杨景棠,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人承担。 “来,喝药。” 韶芍战战兢兢地接过了医生递过来的麻醉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呕——” 做胃镜的医生看了韶芍一眼,面无表情:“一口气喝完,别品。”他见过患者无数,像这样从喝局麻药就开始吐的小姑娘数不胜数。 韶芍眯着眼,舌头在口腔里直打颤。那个味道,怎么形容呢?凉凉的,苦里还带着点儿甜,她就舔了一口就要吐出来了。 看着眼前的液体,女人觉得自己的胃已经开始抽搐了。 仰头一饮而尽,口腔里又苦又甜的味道齁得她睁不开眼,冲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干呕,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出师不利啊…… 韶芍抱着垃圾桶呕了一下,把能吐的口水都吐完了,这才一脸虚弱地爬了回去。还好是做的全麻,她这么娇滴滴,光是药就受不了了,不做全麻一会儿不得死在这儿? “医生,待会儿我昏迷了,记得让我弟先把我抱回去,我回病房昏迷。”韶芍躺在病床上,闭上眼,双手合十放在肚子上,准备好进入愉快的昏迷状态了。 完美!醒来后一且都过去了。 “昏迷?” 一声诧异的反问从头顶传来:“你做的是局麻,怎么会昏迷呢?” “呕——呕呕呕——” “用袋子接着点口水……唉,你别缩喉咙,放松放松,不然进不去!” “呕呕呕!” “唉!你放松!” 韶芍张着嘴,眼球都要瞪出来了,掐着脖子不停地干呕。嘴里多出来个管子,一手牵在医生手里。 “你不要乱动!你别动就很快进去了!你这样让我怎么检查?” “呕——“ “唉!你这个小姑娘!你……” 韶芍抱着床边吐得一发不可收拾,嘴里的导管死活伸不进去。 医生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了,上至七旬老人,下至黄毛小儿,他就没遇见过这么垂死挣扎的病人。 门口响起了骚动声,有护士出声阻拦:“里面还有病人在做检查,您不能进去!”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了。 “没事没事,他是病人家属,您看……” 门外还有小助理在拼命解释。 医生愣了一下,手里拿着的管子收了回来,卡在韶芍嗓子眼里的胃镜彻底给拔了出来。仪器牵动喉咙外抽,刺激得韶芍一个白眼翻上来,差点侧滚下床。 “韶芍?” “呕——呕呕呕呕!” 口水吐了一地,韶芍只觉得自己抱住了一个紧实的腰身,那人身上还有从外面赶来时带来的风的气息,生冷清冽。 她往上看,透过泪水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窦——呕呕呕——” 窦衍看着女人死命抱着自己的腰,口水吐了他一身,皱着眉看向医生,问:“为什么不给他做全麻?” 医生大概也没经历过这种突发事故,本就医患紧张,男人又带着压迫性的气场,一时间也语塞。 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来病号单又看了两眼,皱眉递给窦衍,道:“医生家属签的就是普通胃镜,为什么没有做全麻,您应该和病人的主治医生以及家属沟通。” 男人看了两眼,手掌放在了韶芍的头顶上。 熟悉的触感,他的孩子真真切切地在他身边。 紧悬的一颗心放下了,左胸膛里又感受到了强健的搏动。 一个小时前。 海市郊区,高档的别墅客厅。窦衍放下了咖啡杯,朝对面的男人坦然一笑:“郑局别再劳心了,她不可能去见你。” 郑清源倒也不急,带着微笑,慢慢摘了眼镜,两腿叠在膝上。 一个温和的中年人,五十来岁,两鬓已经花白了。笑起来,皱纹也撮在了一起。 “窦先生能护得住她一时,能护住她一辈子吗?她见过顾和军手里的证据,就算我不请她帮忙,背后那些人会放过她吗?” 男人修长的手指摩擦着腕表,指腹侧面还有薄茧。指甲磕在金属表链上,在安静的会客厅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个人,看着彼此,无声周旋。 叱咤风云的国际刑警地区分队长,在八年前的围剿失败后退居公安局局长,后又毫无原因地一退再退。 窦衍看着那人,目光晦涩不清。 单挑出来都是狠角色,也都知道彼此不会善罢甘休。 “小姑娘不是已经住院了吗?那边已经有行动了,你护住了吗?”郑清源看着他笑。阳光在地板上印出来芭蕉叶的影子,他知道这个后生不好对付。 “如果不是你们和她联系,她怎么会受伤?”窦衍磨了一下后牙槽,脸部的肌肉猛地一抽。他不知道韶芍什么时候和郑清源联系上的,上次宾馆里的事情刚摆平,她又马不停蹄地捅了一个大篓子。 他这次能补的上么? 就不应该放她出去。 她想见外面的世界,可她的翅膀真的够硬 ——|奶/糖整理|*7`8 6/0: 分卷阅读129 9`9:8 9`5—了么? 出了温巢,她觉得自己能够自己飞翔了,可真的是这样吗…… 窦衍沉着脸,目光阴沉,默不作声。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郑清源看了一眼垂眸不语的男人,抬手接了电话。 一两句简短的交流,他抬头,收了笑容,脸色鲜有的严肃:“汤昭过去了,你最好乞求那个男人没有敌意。” 咖啡杯应声落地。 检查被打断,医生心里也不悦,但出于职责,还是发声提醒了窦衍:“先生,病人是要做检查的,您需要先出去等候,能不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窦衍皱眉,腰上的手臂箍得更紧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他的小姑娘倒是一点儿都不见外。 “呜哇哇哇,爸爸!韶北川他骗我!说好的做全麻!呜哇哇哇——”韶芍本来能够承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看见窦衍,心里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 窦衍来找她了。 不需要坚强,怎样任性、怎样无理取闹,在他这里都会得到原谅。 “你多大了?”窦衍看着腰上毛茸茸的头顶皱眉,手掌却护在她的脖颈上。女人把鼻涕眼泪口水抹了他一身,还是爱哭,哭起来就停不下来,放在她后脖上的手都能感受到抽噎。 窦衍看了一眼医生,也不管对方震惊的眼神,道:“继续吧。” 医生显然没想到,面前的男人是他病人的父亲。抬了抬眼皮,他看向窦衍,问:“您不出去吗?” “我不出去。”窦衍的手护在了韶芍的背上,目光看向医生,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呕!呕呕呕!” 胃镜顺利地被插进去了。 窦衍的手按在韶芍的肩膀上,箍着她无法乱动。 有了男人帮忙,医生迅速地做了检查,“康复得很好,除了小面积粘膜溃疡,基本没有问题了。” 管子拔出的一瞬间,韶芍直接倒在了男人怀里,手里提着垃圾袋不停地干呕。 整个检查室里充斥着她卖力的“呕呕呕”。 “别吐了,再吐就把血吐出来了。”窦衍拍着背帮她顺气,但女人还是扒着他的腿干呕。 “回病房再吐。”男人皱眉,把她从身上拉起来。 韶芍穿的病号服很宽松,瘦胳膊瘦腿在衣服里晃。喘着气,她被窦衍拎起来拢在怀里,眼泪模糊,神智不清,不停地吞咽着口水走出了检查室。 “下一位!” 身后的病房,又传来相似的“呕呕呕”。 —— 作者有话要说: 不配合医生工作不是好小孩,大家不要学韶芍! 59.秘密 病房里,窦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苹果削皮。每切下来一块果肉,他就用刀尖叉着递到韶芍嘴边。女人不吃,他抬头看一眼,那张小嘴就乖乖张开了。 韶芍小口嚼着苹果,果汁溢满唇齿之间。窦衍好像一直都觉得她喜欢吃苹果,其实一般般。 窗户打开了,晚风把帘纱吹起来,在男人背后飘荡。 消毒水味变得清淡了,病房里仪器滴滴的响声被外面遥远的虫鸣压过去。韶芍躺在床上看他,觉得时间好像一下子又退回十七岁。 苹果一样,清甜又酸涩。 “你原谅我啦?”韶芍歪头看他,张嘴又咬下递来的果切,道:“最后一块,不吃了。” 男人也不再勉强,把剩下的苹果放在了一边,伸手擦拭着指尖的汁水。他抬头看向女人,对方身形瘦了一圈,从来没这么憔悴过,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莹莹的没有变。 放下纸巾,窦衍对上了韶芍的目光,声音清淡:“没有。” 韶芍撇嘴,把脸凑了过去。男人的手放在膝前,她俯身一趴,脸颊就贴在手背上:“那你为什么来见我?”说着,嘴角就向上扬起来。 没有回答,晚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把帘纱吹的鼓鼓作响。 就这样靠了好大一会儿,窦衍抬手,扶着她又躺回病床上。“你是不是还在和梁裕联系?” “没有哇,都快半个月不见他了,他不是去国外拍戏去了吗?”韶芍打了个哈欠,躺在枕头上看男人,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这话不太对,又连忙转口:“不是……我最近很安分的,没有去招惹他,也没有和他上床,我……” 越说越乱。 窦衍看着女人,冷笑了一声,也不去追究。他管不住她,也管不了这些事情了。没有梁裕,也会有季深璞,还会有其他男人。 只要他不把韶芍锁在身边,那些苍蝇就不会离开。 “梁裕有没有让你去见郑清源?”现在还不是关心她私生活的时候,窦衍皱了眉,棘手的从来都不是那些事情。 韶芍愣住了,张了张嘴,看着男人说不出来话。 为什么连窦衍都能知道郑清源的事情?梁裕去找他了吗? 可是按照梁裕对窦衍的态度,不应该啊。 “不说话,那就是让了。”窦衍收回了目光,视线落在床头的玫瑰花上,“不要去见他,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 “那个郑清源到底是 分卷阅读130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见我?”韶芍从床上爬起来,却又被男人按着肩膀躺下了。她躲在被子里,看见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清。 “因为顾和军。”窦衍垂眸忖度了一会儿,犹豫着张口:“国安局调查到他手里有一份刑事案件的证据,根据嫌疑人口供,证据应该被你不小心看到过。” 韶芍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全身都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什么?” “你以为你中毒是单纯吃错了事物么?”男人叹了口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向后倚靠在椅子上。他伸手揉着眉,也不再看她,“有人不想让你提供证据的线索。所以韶芍,不要再牵扯进这件事情里了,剩下的我来摆平。” “那梁先生……”韶芍想问,梁裕怎么会参与进这种事情里,他不是一个演员么?为什么会给她和郑清源牵线? 脑子里灵光一现,她的目光落在床头的玫瑰上。 是他送的吗?韶芍平日里没什么交好的异性朋友,若是有过关系的男人,贺燃不可能知道她在医院,刑穆又从来不会给她买花,不是窦衍,也不会是季深璞,思来想去就只能是他了。 可是为什么叫小杨呢? 韶芍心里莫名地颤了一下,一种浮在虚空里的不踏实感漫上来。她现在很想拿出来手机给梁裕打电话,她有太多想要问的了。你到底是谁呢?你为什么和郑清源有联系?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因为知道我见过那个所谓的证据吗?玫瑰花是你送的吗? 你现在,还好吗。 “那他怎么办?我都被下毒了……”韶芍的心撮在了一起,拧出花瓣一样层叠的皱纹。 她不再敢多想。 “动心了?”男人抬头看向她,眼里清冷冷的,像有风吹过。 韶芍一愣,扯了一下嘴角,“没有。”可她确实想到了男人在床上抱住她时的轻喟,想到了那天晚宴的场景。 他朝她挥挥手,背影挡去了一切肮脏。 “与其担心他,不如多想想自己。”窦衍冷眼看着韶芍,不再追问:“会有人保护他,这阵子避避风头就没事了。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什么?”韶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降半旗,抬头看向男人:“什么怎么办?” 窦衍看着她,眉头渐渐蹙起。 韶芍愣了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道:“哦哦,我不联系他们就好了嘛。我那么胆小怕死,肯定不会自讨苦吃的!” 男人看着她一脸诚恳地做保证,眸子暗了暗。韶芍跟着他长大,他深知女人的脾性。嘴巴说得天花乱坠,认定的事情,撞破南墙也要一条路闷声走到黑。 “你若是敢掺和这个事情,我就打断你的腿。” 韶芍看着男人的脸沉得能滴水,咯咯笑出声。她伸手扯住窦衍的衣襟,拽着男人往她这里拉:“继父,这么狠毒吗?吓死我了!哇,心肝乱颤!” “我真的会把你的腿打断,你以后每步都离不开我。”窦衍眸色暗沉,被韶芍牵引着领口俯身趴过来。“韶芍,我不是每一次都救得了你。” 宽厚的胸膛挡住了灯光,韶芍被包裹在了他的身影中。纤细的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她抬头咬住了对方的嘴唇,起身牵扯到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口腔里有熟悉的香烟味,轻薄的苦涩漫过她的唇舌。 “好的啦,我不去就是啦!我想要扳倒顾和军,也不至于把命搭进去。”她说的是实话。 她又不是亡命徒,贪于苟且安生,期待每一个平平无奇又安稳的日出。 但是在以前,她断然不会这样的。 二十岁的大逃亡,韶芍被窦衍囚在家里,扬言要当着他的面从楼上跳下去。 “我报复你,只需要杀死我自己就好了。” 男人红着眼,僵着身子站在门口一步都没有上前。少女站在窗棱上,外面大雨滂沱,湿发贴在脸上像鬼一样狰狞。 闪电打一闪,雷声就在男人耳边轰鸣一次。 “下来,我放你走。” 她就在他几步远的地方,男人完全有机会冲上前把她拉下来,然后按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一顿。可她也有机会在男人冲过来时就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韶芍打赌男人不敢拿她押注。 幼兽也敢向雄狮宣战,她软弱又不懂事,却赢得大获全胜。 天空被闪电划破了一道口子,喘着粗气忍着疼。 白亮的光把女孩的脸照的惨白,墙上映出来男人的影子,闪电拿着刀每划破一次天空,那影子就在墙面上闪一次。一动不动,在黑暗和光亮里交替。 混沌的雨夜里,她听见男人颤抖的呼吸。 韶芍知道,离开地球之前,她能在这个世界狠狠刮下的最后一刀,是窦衍。 折叠床被她拼到了病床旁边,两张床并在一起,虽然有点儿不伦不类,但也勉强凑合着睡。 男人的西装搭在旁边,韶芍挤在他怀里睡觉。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异常安心。 “窦衍?” 她轻轻喊了一声,手被握着,她小心翼翼地转身。 没有回应,身边的呼吸均匀。 韶芍没想到男人入睡得如此之快。她悄悄把手抽 分卷阅读131 出来,窦衍也只是动了动身,没有醒。 累得沾枕就睡,她也只是在小时候见过,那时男人刚回国整治公司,累得脸颊凹陷脱了相。 做完胃镜过后她喝了不少水,现在憋得想去厕所。韶芍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在报修,明天才能使用。 她趿拉着拖鞋去公厕,一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深夜,长廊里并没有什么人。狭长的甬道被白炽灯照得惨白,脚步声在冷灰色的空间里一下一下打在地板上。 嗒、嗒、嗒。 身后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闷闷的,伴随着金属器械的撞击。韶芍惊得一下子平地起跳,抱着胳膊往回看了一眼。 空荡的走廊,只有她和自己的影子。 身后不远处的岔口,一张手推床探了个头,轮子碾着地板滚过的声音像蛇一样贴地而行。 什么刑事案件,什么投毒,韶芍被窦衍唬怕了,抱着脖子瑟缩了一下。她想跑,身子却僵在地上,脚移不开步伐。 小时候不怕死敢乱来,现在越活越倒退,能苟着就苟着,谁都没她惜命。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来,还穿着手术服,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脸。 他拉住推床的把手,瞥了一眼韶芍,漠不关心地把车子拉到了一边。那是个分岔口,通向另一个病区的走廊。 推车消失在了墙后,韶芍这才松了一口气。摸摸胳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匆匆上完厕所,她几乎一溜烟地蹿回了病房,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她。 门应声而落,转角处,监控的死角区域,男人一把拉下来外科口罩,露出来张俊俏的脸。 刀削的五官,几根碎发落在眉头。 他蹲在地上,脚边血流了一地。 锋利的手术刀横在另一个男人的脖子上,那人带着鸭舌帽,也看不清脸。脚上的血管被挑破了,深红的血液不停地流。 那人胳膊不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摆出来正常人无法企及的弧度。大概是骨折了,男人用手背碰碰他的胳膊,就能听见难抑的倒喘息。 一缕亚麻色的长发垂了下来,被染上了几滴血。男人嫌恶地一皱眉,抬手把那缕头发割下来。“给那群人传个话,少打歪主意。” 刀锋闪着寒光,发丝飘落。 “汤昭,咳,你不信守承诺……” 受伤的男人要说话,却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来呜呜的闷声。 “再有一分钟你就要休克了,把话想好了再说。”清湛的黄绿色瞳孔看着他,语气悠悠然。“你们也就雇了我下毒,任务完成了,明天八点之前记得把尾款打到账上。“ 脚下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版图,受伤的男人咬咬牙点头。汤昭迅速地用橡胶绳捆住了他的脚腕,锁住血管。 也不打麻药,他从推车上拿出手术器材,随意做了个包扎缝合。 银针在皮肉间穿梭,被挑破血管的男人疼得浑身颤抖,咬着牙不敢发声。 汤昭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抽,轻笑,心道这男人倒不笨,也知道一旦出声被发现,进了警局,连活命的机会都没了。 “行了,进来。”汤昭刺了最后一针,拍手起身,撑开一个尸体袋,朝着男人点点下巴,“医院被警察盯上了,没办法直接走。我带你出去。” 受伤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两秒,拖着伤脚爬了进去。 尸体袋里鼓鼓囊囊停在推车上,汤昭俯身把自己的头发一一捡起,确保了地上没有能查出自己DNA的痕迹,这才不急不缓地推着车离开走廊。 一个巡夜的护士路过,汤昭叫住了她,道:“那边血袋破了一个,找人收拾一下。” 护士看着推车上的尸体袋疑惑,指了指旁边的电梯,道:“停尸房走这边。” “好。”他笑了笑,脚步停了下来,推着车子转向电梯。 下降,楼层到达,推车没有在太平间停留。 轮子碾着地板,朝着一个被锁死的小走廊滚了过去。 常年失修的门,一双手握着锈锁,左右轻扭,手法奇妙,只是几下就传来了簧片弹开的轻响。 暗的不见五指的废弃走廊,只有“喀拉喀拉”的推车声响在回荡。 尽头,一把铁门紧锁。门上锈迹斑斑,经久不开,导致汤昭把它推开时,螺丝铁栏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夜色里格外诡异。 他们到了一个偏僻的后院,里面还堆积着许多报废的桌椅沙发,落了厚灰。院落破旧,连围墙都断了半截,直接通向树林。 袋子滚落,汤昭俯身拉开尸体袋的拉链,脚尖朝里面的人踢了踢:“出来吧,记得给你主子带话,别再来找那个女人的麻烦。” 那个受伤的男人剜了他一眼,道:“汤昭,你和他们对着干,就不怕引火上身吗?” 夜里传来一声轻笑,那双浅色的眸子闪着幽暗的光,像只隐在灌木里的狼。他偏头,看向面前狼狈的人,道:“那你要问问他们想不想和我的家族作对了。” 受伤男人垂眸沉默了两秒,他倒是忘了,汤昭原本的名字缀着伯纳诺的姓氏——那个最古老的西西里黑手党家族。 “那你总 分卷阅读132 该告诉我,医院里的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吧?”受伤的男人脸色已经惨白了,大量失血,胳膊也被折断了,现在只堪堪固定住,骨刺扎在皮肉里,疼得已经近乎麻木了。“无缘无故地终止行动,我得和上面的人有个交代。” “有人拜托我照顾她,姑且算……半个亲人吧。”汤昭倒也不避讳,抬头向远处看了一眼。那处,隐隐约约有巡逻员的灯光,在黑暗中四处晃动着照亮。 “是谁拜托你?” 浅色的眼睛瞥向他:“你该走了。” 男人神色一紧,他做的是刀刃舔血的生计,怎么会感受不到对方渐渐流露的杀意。他盯了汤昭两秒,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迅速消失在了旁边的树林中。 汤昭停在原地没有动,摒住了呼吸,周身只剩下了风声入林的叶响。 远处的巡逻队止步在了转角处高大繁杂的灌木丛前,没人透过枝叶看到树丛的后面还站着一个男人。 手电筒的光亮远去了,巡逻队一离开,这片隐蔽的废弃后院又陷入了黑暗中。 手机响了一下,汤昭脱下手术服,伸手接听。 是韶芍的主治医生。 汤昭听完他一一汇报完治疗流程后,抿了嘴回答:“下次胃镜检查也是局麻……剩下的治疗一切照常。” 影子落在墙上,月光下浅薄的一团暗色,和那个客厅里的黑影如出一辙。 他朝楼上那扇窗户看了一眼,湖水一样的眸子瞬间阴沉了下去。 人影转身离开了,后院又恢复了鲜有人至的寂静。 郊区的机场,跑道两旁的指引灯闪着微弱的亮光。 机舱的照明灯打开了,一瞬间的光明伴随着空姐好听的提示声音。 女人“啪“一声单手合上了气垫,手机屏幕映出来那张明艳的嘴唇来。她关了飞行模式,翻出来那条电话号码,拨通。 “虹霓,该下飞机了。”旁边的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她。 廖虹霓笑着点头,静静地等着电话接通。 明亮的眸子透过舷窗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耳边还是对方尚未接通的响铃。 她心里划过一丝紧张和坦然,像琴弦发出的脆响:深璞,我回国了。 同一个时间,从机场向西北横跨半个城区,西四环的公寓。在半空中透过玻璃,你能看见落地窗里昏黄的光 。 台灯下把韶北川的眉眼照亮,他皱着眉,伸手拨出一串号码。 “喂?”对面一声慵懒的男音传来,隐隐约约还有女人软绵的声线。“乖,我接个电话。” 听筒里响起了拖鞋走动的声音,韶北川等着对方的环境安静下来,这才开口讲话:“你给我姐买玫瑰花了?” “什么?”对方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开着玩笑,笑道:“你还有个姐姐?” “杨景棠,别开玩笑。”韶北川不悦,眉头紧紧皱起:“你把公司的事情告诉她了?” 对方一声惨嚎:“天地良心,我一个字都没说。” 韶北川没了声音,躺在椅子里,眼神阴郁。 “你到底想好了吗?确定要走这一步?” ——|奶/糖整理|*7`8 6/0:9`9:8 9`5—杨景棠隔着电话发问,他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屋里女人不耐烦的呼唤嫩得能滴水,可他眼里半分情欲也无。 他扭头,吐出来一口白烟:“父母不知道,姐姐也不知道,你就打算都瞒着?” “你只管撤资。”韶北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杨景棠握着手机,对方的音线在城市的夜景中显得孤单又瘦削。 “嚯,小疯子!”他看着窗外的灯火,年轻的面孔上扬起了轻笑。杨景棠掐了烟头,继续道:“顾和军不算你半个姑父么?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赔进去韶家两代人的心血。” 他顿了顿,又道:“按辈分我也是你的小舅舅,倒也有义务提醒你这件事的风险……” 房门被敲响了,韶北川抬头看了一眼,没等杨景棠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门外,一个小姑娘赤脚站着,静静地看向他:“韶先生,您今晚要我么?” 韶北川看着那张面孔,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抬脚转身,留下来一个背影,语气疏离又不耐:“你去客卧睡。” “何必呢?您付了钱也不碰我,让我也不好做呀。” 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缠了上来,抚过男人的前胸轻轻打转。 灯光落在两人的身上,韶北川的身形一顿,伸手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玻璃窗把贴在男人背后的脸映了出来,他看向那张和韶芍有九分相像的面孔,一瞬间晃了神。他自己在做什么呢?找到了一个和她模样相似的女人,卑劣地进行着金钱交易。 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窗外灯火横流,像熔岩一样在城市里蔓延。夜幕下的城市像一个巨大的熔炉,每个羞于启齿的秘密都在这里烧出了浅浅的烟熏。 揭开表面焦糊的表皮,你看见里面是跳动的心。 提醒一下,廖虹霓是23章季深璞在桥下联系的那个女人,在24章出现在篇末对话中,女人帮忙把韶芍 分卷阅读133 的情色照片删除了。时间过于久远了…… 60. 出院的意外 窦衍也只来了那一天,男人清早起来后就又出城了,留下来了个助理照顾她。 每个星期,床前的花束都会换成新的,有时候是一捧向日葵,有时候是一小扎白色奥斯汀。韶芍每天看着那些花发呆,从盛放到凋谢,再到被新的一束取代。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有一天,房门没有被人敲响了。 “有我的快递吗?”她第三百八十五次问助理,鲜花迟了五天了。 “没有,你买了东西吗?”小助理抬头,“要不我再去帮你问问?” “不用啦。”韶芍朝他笑笑,把头缩回被子里。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一会儿做完全面体检就能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病房,心里突然落空。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韶芍犹豫着点开梁裕的联系电话,手指停在那串号码上空。这些花是他送的吧,她好想亲口问问他。 只是她又不敢擅自联系梁裕,男人身上有太多谜团了,他为什么能认识郑清源呢,他在那个所谓的刑事案件里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一会儿我把你送到韶先生家里吗?”小助理检查着手续账单,忙得头也不抬。 “不用,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让北川接我回去。”韶芍笑,思绪被拉了回来。 助理走后她就离开病房了,被关了一个多月,走出住院楼看到外面的阳光时,韶芍突然觉得像重回人间一样。 入夏了,桐叶茂盛,阳光亮得人睁不开眼。鸟雀也吃胖了,啾啾啭啭,翅尖在风中划出夏天的痕迹。 她没给韶北川打电话,最近男人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在医院里照顾她也是抓紧了一切时间工作。韶芍不想再麻烦他了。 天气温暖,她穿着一身病号服,简单套了一件开衫。 剩下的衣物都让助理提前捎回去了,韶芍拿出来手机,看着打车软件显示的车牌号,抬脚走了过去。 “您好!” 司机没有回答,那人的墨镜遮了半张脸,头发全被收在了鸭舌帽里。 韶芍看了他一眼,没在意,打开了手机。 消息框里空荡荡的,没人问候。她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失落感,季总、窦衍、北川……怎么都没有一个来关心的…… 她今天出院唉…… 关了手机,韶芍一脸郁闷地歪头看向窗外。街景飞闪而过,外面越热闹,她心里就越难受。或许是在病房里憋得太久了,心思极易敏感,一丁点儿的讯息都能惊得整张蛛网乱颤。 墨镜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挑。 手里的电话震动了,显示的是窦衍的号码。 韶芍吸了吸鼻子,心里感动的涕泪横流,还有一丝丝的埋怨。 总算有人来电话了。 但就算百感交集,她接了电话,还是装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声音慵懒随意:“喂?” “韶芍!你在哪儿?” 她一愣,被对方吼的不明所以:“我,我今天出院,打车去了北川家啊……怎么了?” “下车!” “什么?”韶芍举着电话的手僵住了,缓缓抬头。 “你出院时间是后天!”男人的声音几乎嘶吼出来,“下车!” 助理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发现时间不对,给窦衍打了电话,回到病房时发现女人已经离开了。 医院一直被警方暗地盯着,有人骗她出院。 车子行驶到了一个错误的街道,窗外的街景越来越陌生。韶芍脑子一片空白,僵硬地抬头看向前面的男人,耳边还传来窦衍焦灼的声音。 男人笑着扭头看她,摘了墨镜,一双黄绿色的浅眸露了出来。 “宝贝,好久不见。” “唔……唔唔唔……” 韶芍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椅子上,汤昭把她拖进了一个破败的楼房里。 老城区待拆迁的居民楼,颓废的年代感和这个繁华的城市格格不入,像一块难以根除的癞疮。 嘴巴被胶带粘住了,她只能挣着脖子发出来闷哼声。 房间里几乎就只有一些基本的家具,床,两把椅子,一个木头圆桌,连厨房都是空荡荡的。 窗户是高悬的,天光成为屋子里唯一的亮色。男人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着那个小羊玩具。 韶芍看着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记得这个男人,在宾馆里她睡错了人,差点被男人抹脖子。 只是……韶芍目光落在男人手里的玩具上,胸口上下起伏。 那是梁裕送给她的,韶芍一直把它放在床头上。 男人去过她家? 汤昭抬头,看见女人惊恐的目光,抿着嘴笑了。 韶芍在他眼皮下无力挣扎,漂亮的眼里流出来两行清泪。 “说说,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汤昭抬手晃了晃小羊玩偶,长发垂在肩头。 “唔唔……” “哦,说不了话。”男人了然地点点头,把小羊放在桌子上,长腿一伸一拉,身体连带着椅子前移,在地板上磨出来刺耳的声响。 “我问,你只需 分卷阅读134 要点头摇头。” 那张漂亮的面孔凑到了面前,笑里带着邪气。他觑眼看着她。 若是平日里,韶芍肯定会被这张脸折服,可她深知男人的可怕,脖子上刀刃的触感还记忆犹新。除了流出来更多的泪,她什么都做不了。 “梁裕给你的?”汤昭轻挑眉,嘴角还挂着微笑。 韶芍流泪,点点头,又突然反应过来,大力摇头。 她把梁裕供出去了,男人对他不利怎么办?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韶芍抽着鼻涕闷声大哭。 “嗤,”汤昭轻笑,抬手把流到女人下巴上的泪水擦去:“喜欢他?怕我找他麻烦?” 韶芍点头,又摇头,看着男人哽咽。 绳子捆得结实,脚腕都被绑在了椅子腿上,勒出来两条深深的红痕。 手机在车上时就被他关了机扔在路边,她是被蒙着头绑进来的,身处何处毫不知情。 “啧,你这算什么回答?是点头还是摇头呢?”男人皱了一下眉,抬手把胶带撕了下来。动作又恨又快,毫不怜惜。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韶芍被松了口,连疼都忘记了,张开嘴嚎啕大哭:“窦衍!窦衍呜呜呜!窦衍,你在哪儿呢……” “聒噪。”汤昭锁紧了眉心,一脸不耐烦,抬手又把女人的嘴封住了:“他这次救不了你。” “呜呜呜……” “好好回答问题,别乱叫。”男人的手拂到了她头顶上,指尖穿过长发轻柔地往下捋顺着。他把韶芍的头扭向一边的单人床,鼻息凑到女人耳边:“不然我就带你去那里叫,叫个够。” 韶芍身子猛地一抖,呜咽声全憋在嗓子里,只能流着泪不停地抽泣。她还记得那天被男人用刀抵在喉咙上的恐惧。 “宝贝,你被人盯上了知道么?”汤昭抚摸着女人的头,声音随意又轻柔。若不是被他绑在椅子上,韶芍真的能以为这个男人爱护她。 “你该谢谢我,若不是我,你在医院里就被抹脖子了。”他舔了舔后牙槽,一脸大言不惭:“也顺便感谢一下梁裕吧,把自己活命的机会留给你了。” “唔——”韶芍挣着身子,偏头要躲开头顶的手掌,可对方丝毫不让她,依旧自顾自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悠悠地说话:“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有很多想问的吧。为什么会被下毒呢?什么刑事案件?梁裕到底是谁呢?”汤昭顿了顿,抚摸猫儿一样挠着她的脑壳。手指穿过发丝,男人的鼻尖贴在她的耳垂上:“我是谁,又为什么会有他送你的小羊呢?” 韶芍喘着气,恐惧袭来。男人的鼻息吹在她侧脸上,引出了一阵轻颤。 “啧,想知道吗?”汤昭收了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韶芍。他伸手取下了女人嘴上的胶带:“只能提问或者回答问题,不许说别的话。” 韶芍脸上火辣辣的疼,张着嘴喘气。她抬头,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回答,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女人的嘴唇颤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音色沙哑粗糙,不像自己。 她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只看到了对方漂亮的瞳孔。 这些天里困扰她的疑问都消失了,韶芍耳边就只剩了一个声音在回响:他把自己活命的机会留给了你。 身体变得很轻,无数感情把她冲撞成了一片透明。恐惧像潮水一样退散了,韶芍像被杂七杂八的事情冲到海滩上,她张口,却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梁裕……他还活着吗……” 那张脸惨白,唯有眼睛是红色的,逼出来对回答的害怕和乞求。 像薄而轻颤的蝶翼,黑暗里闪着淡蓝的光。 汤昭看见女人的泪眼,愣了一下。目光转向了桌面,语气里没有什么波澜。 “不知道。” 屋子里一瞬间没了声音,只有灰尘在透过高窗的光柱里打旋。 男人顿了顿,收回目光,抬头看向高窗:“不过他没那么容易死。如果出事了,我必然会知道的。” 短暂的静默。 房间里她轻轻地抽泣了一下,像呛了水。 汤昭没有说话,看着地板愣神,任由愈演愈烈的哭声灌满整个房间。 灰色的高墙圈地为牢,地下室里混着浓稠的霉臭和血腥。身形单薄的少年把他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他看见那条胳膊,青青紫紫也满是伤痕。 年少的脸尽管满是淤青,却不比他如今站在镁光灯下谈笑风生的面孔逊色。 “汤昭,你得爬起来,不能晕倒,晕倒了就要被处理掉了。” “站起来,汤昭,你信我,我会带着你和妹妹一起离开。” 屋里,男人看向桌面上的小羊,垂下了眼眸。 梁裕啊…… 我们确实离开了,可你现在,还活着吗? 太阳西落了,墙上高悬的方窗透出来浓郁的余晖,橘红的阳光浸润着屋里的地板。 韶芍被绑在椅子上一下午了,她哭完后平静下来,愣神愣到现在。男人也不理会她,出门去了,刚刚回来。 她听见门被锁上的声音,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汤昭把晚饭放在圆木桌上,随手 分卷阅读135 扯来椅子,坐下,看向韶芍:“想好问题了吗?我只给你这一次提问的机会。” 韶芍抬头看他,眼睛像一潭死水。她在等男人提条件,从窦衍眼皮底下抢人,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地花大力气就为了给她解疑答惑。 汤昭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了然地笑了:“脑子倒也不笨。” 男人弯了手指,一下一下轻叩着椅子把手,道:“等价交换。你告诉我一个信息,我告诉你一个信息。开始吧。” 封口器被拿了下来,韶芍目光平静地垂落:“今天下午外面一共经过了83辆汽车。” “什么?”汤昭抬头。 “今天下午外面一共经过了83辆汽车,邻居开了一次门。这是两条信息。”韶芍看向他,道:“该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无意义的信息,讨巧的回答。 汤昭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找不到慌乱和恐惧。他嗤笑一声,这个女人好像有点儿出乎自己的意料。 男人叩着指节,一件件回答:“汤昭。医生,偶尔兼职暗杀工作。” “有修煤气的员工来过,给楼上的邻居换煤气罐。”韶芍继续提问:“是你给我下的毒吗?” “是。”汤昭点点头。 余晖照在女人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绯色。眉眼都被照亮,像被碾碎在轮底的玫瑰一样漂亮。 “你给的信息真的很没意思,换一换。你知道我想要关于你的信息。” 调查来的消息远不如当事人自述圆满。 韶芍看着他不为所动,张口,声音沙哑清冷:“外面有卖煎饼的人,下午还有人为了买宣纸讨价还价,有小孩儿放鞭炮,还有烧垃圾的黑烟……” “我说了,给我一些有意思点儿的信息。“汤昭皱眉,有些不耐烦。 韶芍看向他,语气平静:“我在老文化部家属院里,大概是二单元的三楼或者二楼东户。梁裕把活命的机会给了我,是什么意思?” 屋里一瞬间陷入了沉寂。 太阳又往下落了些,余晖只照亮了韶芍的下半张脸。那双眼在浅橘色的阴影里,平静地看向汤昭。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敲着椅子的手停了下来。他坐正了身体,微微偏了头看向女人:“怎么猜出来的?” “你应该先回答问题。” 汤昭冷肃地盯着她,突然轻笑了一声,面色恢复了正常:“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意思。” “五年前郑清源找到梁裕,请他帮忙调查一件刑事案件,本来他没答应,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搅和进去了。牵涉到国际上的黑色交易了,不安全。看见那个羊了吗,他把这个给了你,就是在告诉我不能动你。” “什么意思?”韶芍皱了眉,越听越糊涂:“什么黑色交易?那个玩具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认识梁……” “嘘——“汤昭伸出来一根手指抵在嘴边:“先给我信息,我再回答。” 韶芍看了他一眼,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邻居还在用老式煤气罐做饭,说明这儿没通天然气管道。” “卖宣纸、在海市里明火焚烧垃圾却被禁止……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只能是六环路的老文化街,也只有老文艺部家属院没被拆迁。” “来的时候我数过步数,大概在二楼或者三楼。煤气修理工对账的时候说是二单元,看向阳窗户的位置,知道是东户。” “不错。”汤昭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遍韶芍 ——|奶/糖整理|*7`8 6/0:9`9:8 9`5—,目光满意。 “我认识梁裕,是因为我们小时候在一个孤儿院里长大。” “那个刑事案件,是非法人口交易和器官贩卖。窝点之前在云省的边境,主要的交易物品就是流浪的孤儿。会有人通过暗网交易,人口贩卖,器官贩卖,性爱视频,和人有关的交易都能做。我和梁裕所在的孤儿院,就是窝点。” 汤昭一脸平静地说着,仿佛是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的信息被贴到暗网上时,被家族里的人发现了。我离开的早,剩下的事情都不清楚。” “听说刑警二十年前围剿过一次,失败了。梁裕本来会死在真人狩猎的围场里,但刚好遇见那次围剿,应该是趁乱跑出来的。” “至于小羊,”汤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玩偶,眸子暗了下来:“我和梁裕在孤儿院有一个妹妹,她没逃出来,大概已经死了。我发过誓要保护她,但是没能兑现。” “小羊是她生前的玩具,梁裕把它带了出来。”男人抬头看向韶芍,道:“算是承诺转移吧。我以前许诺,拿着它的人都算我的亲人,我不会让他受伤。之前是梁裕,现在是你。” “郑清源是当年围剿的大队长,一直在查这个案件。梁裕参与调查了,他是目击者,多少掌握着一些有效信息。这些年威胁他的人不少,我负责帮他清理门户。现在梁裕把小羊送给你,也等同于转移了我的保护。” “那个蠢货在拿命换你,懂了么?” 韶芍还没从这些信息中回过神来。这些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也不是她能涉足的区域。 脑浆炸开,她努力回了回神,看向汤昭:“那 分卷阅读136 顾和军呢……郑清源为什么要找我?” “顾和军曾经给那个组织出售过大量吗啡,中间的接线人员是个重要人物,最近几年失踪了。所以韶芍,我也很好奇,你到底看见过什么证据?” “我……”她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 汤昭嗤笑一声,这个答案他不意外。 “你为什么把我绑过来?”韶芍抬头,想起来这个关键问题。汤昭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那个犯罪组织知道你的存在了,我本来想用家族的名声挫挫他们,但是很不幸,家里的哥哥们起内讧了,现在在内斗。” 汤昭挑挑眉,毫不在意,起身打开了桌子上的袋子,一边继续说:“所以只能我自己努力了。我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再出手,你又是个拖油瓶。不教给你点儿基本的逃生技巧,我会被你拖死。” “当然,如果你不去联系郑清源那个老混蛋,最好也不要想起来当年看见的线索,过了这段紧张时期,我去交涉一下,你或许也能乖乖保命。” 汤昭打开了带回来的饭盒,里面都是些清淡的饭菜。他把热粥盛出来,转身看向韶芍:“把你绑起来我都没把握能护你周全,所以韶芍,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我还能轻松点儿。” “那你让我给家人打个电话。”韶芍弄明白了男人不会害自己,抬头看向他。 窦衍大概要急疯了,自己失踪,这次倒还真应了他最担心的事情。 “不可能。”汤昭想都没想,道:“家族内斗,哥哥们都四处找我。我已经找人帮你报平安了,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那你放我回去,自己逃命。”韶芍皱眉,她不能一直跟在汤昭身边,她还有自己的生活:“你也一身麻烦,我跟着你不更危险吗?” 汤昭笑,看向她满眼讽刺:“如果能违约,我现在就把你踢出去。” 男人从衣领里拿出来一条十字架项链,在半空中摇了摇,笑得咬牙切齿:“但是我发过誓了,得像保护亲人一样保护你。你老老实实呆在我视线范围之内,我还能轻松点。” 韶芍看了他两眼,点头:“我不乱跑,你先给我松绑,我饿了。” 汤昭冷笑,伸手解了绳子,转身去摆放碗筷。 绳子纷纷落下。 椅子“咣当”一声倒地,汤昭回头,发现身后哪里还有什么人,女人像逃命的兔子一样蹿出去,已经冲出房门了。 那只兔子边跑边嚎叫:“我他妈信了你的邪!” “……” 番外 迫降之后1. 世人都见过我们拥吻的样子(一) 汽车停在了地下车库,熄了火,周围变得很安静。 车前摆着一张照片,韶芍的目光落在上面。 相框里,他们拥吻,幸福来得热烈。 搭过车的人都见过这样迎风盛放的爱意,都只字不提。 韶北川松开了方向盘,呼出来一口气,笑着看向韶芍:“紧张吗?” “紧张什么?”韶芍笑,收了目光,头靠在背椅上,“你爸就是我舅舅,回自己家过年,有什么好紧张的?” 她去年被带去了贺燃家里过年,男人是个打死不说话的,她独自面对一众姨婆舌战群雄,那才叫紧张。 韶北川低头轻笑,抬了抬眉,又吐出来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他看了韶芍一眼,开门下车:“走吧。” 熟悉的车库,熟悉的走廊。 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一前一后照出来,像两个漂浮的孤岛。 这个世界没有给他们之间筑起桥梁。 韶北川向前看着韶芍的背影,听着女人鞋底在地面上踩出的脆响,心里猝然捂着一团火苗,小心翼翼地燃烧。 他和韶芍刚在一起时,韶母被刺激到了,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里躺了半年,之后身体越来越差。 韶北川一直觉得愧疚,到底是自己先越了界,把所有人都自适的平衡都打破了。 家人表现得激烈,韶芍也不敢再回家,一年来看两次,也都是和他分开来的。 临近年关,韶顾安破天荒地打来电话,说想在过年的时候一家人聚一聚,吃顿团圆饭。 他知道,他们妥协了。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隔壁的邻居恰巧也进了电梯,看见他俩,一愣,随即笑着打招呼:“小芍和北川回来啦?好久都不看见你们了。” 韶芍笑着回礼。 邻居又多看了他们两眼。 韶家那姐弟俩乱伦的事情被街坊邻居们传遍了,三人成虎,有的没的都成了真。弟弟被说成了强奸犯,姐姐在人口里变成了童养媳,还为此堕了胎。 听起来倒是有点儿可笑,韶芍不在乎,可她怕北川动气。 男人从小就容不下她一星半点儿的委屈。 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顾虑,都不说话,都一笑而过。 但污言秽语、冷嘲热讽,韶家吃够了流言的苦头。 邻居是个碎嘴的女人,她又看了看姐弟俩。韶家的孩子都生的俊俏,白白净净,身材也高挑。她之前倒有意撮合韶北川和自己女儿,只是出了这事儿,她看这俩人,目 分卷阅读137 光都变了味。 “你俩现在挺好吧……”邻居尾音拉得长,嘴上问候,神色掩饰着暧昧。 都传着韶母被气进了医院之后,姐弟俩就分开了。小区里再没见过他俩并排走,渐渐地这事儿也就翻了篇。 可她今天既然遇见了韶家的姐弟,便想问问清楚。她实在是好奇,这事儿又不能明问…… 韶芍一愣,对上邻居探究的神色,心里便了然了。 一只手握了上来,韶北川伸出来一条胳膊,把她揽在了怀里。 “挺好的,阿姨,没什么不好的。”男人笑,目光坦荡。 “哦哦,你们好,我也就放心了……”邻居笑出来,装作一知半解的样子不挑明,摆着手寒暄:“我这不是好久不见你们吗?都是邻居,也算是看着你俩长大……” 韶北川一句话也不接,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那些人背地里骂的有多难听,如今表面功夫就有多热情。他是知道的,韶芍也是知道的,韶家的人都是知道的。 外人总能在他的痛苦上踩一脚。 好像每个人都有资格多说两句,配上自己的感动,随随便便就能打发掉一个无聊的饭后时光。 “阿姨,到了。”电梯门应声而开,韶北川朝着开启的铁门点点下巴,打断了邻居的问话:“新年快乐。” “好好,新年快乐。”女人碎着嘴,脸上的笑把皮都褶在了一起。她开门,又回头看了那姐弟俩一眼,轻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口就剩了他俩。 韶芍抬头看了男人一眼,道:“别生气。”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景,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回来的原因。 韶芍记得他们刚被发现时,韶北川拉着她的手坦白了一切。舅舅虽然没有表现得很过激,但借口去了书房。 韶芍路过,在外面听见了压抑的哭声。她站在门外没有泪,但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打算和北川一起回家了。 家人没有阻拦,可偏偏是这种忍让,比外人的斥责目光更让人心碎。 韶北川朝她笑笑:“我不气,有什么好气的?” 你知道,这个时代最大的危险之一,便是群起而攻之变得合理了。不分青红皂白,没有了解情况,道听途说配上想象力的添砖加瓦,随随便便就能毁了一个人。可这种怪相竟然胜利了,更匪夷所思的是大家对此都心照不宣。 但是实在没必要为噪声生气,别人的声音不是你该信奉的准则。 韶北川磕磕绊绊,过了许久才想清楚这些事情。 韶芍抿着嘴笑,敲门。她往后挣了挣胳膊,想把和男人相握的手抽出来。 门开了。Qun 7`8:6/0:9:9:8:9`5 手没来得及收回,韶北川握得紧,要在那只素手上攥出来五条红印子一样。 是韶母开的门,先看见了韶芍,又抬头看见了北川。 她眼眶红了红,喉咙梗了一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目光落在了两人相牵的手上,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妈。”韶北川朝她笑,把韶芍又往身边牵了牵。 韶芍看见韶母的笑容僵住了,只有0.5秒,可她看见了。 韶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韶顾安就韶北川这一个儿子,韶母也就当了这一回母亲。 她也知道韶母看见了自己脸上的窘迫。 “回来了就好。”韶母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伸手拍了拍韶芍的胳膊,泪珠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先进去坐着,你们爸还在里面等你们。”韶母扭了头,趁着抚头发偷偷抹了一下眼角,“我去厨房看看,饺子在锅里煮着呢。” 韶芍垂着的手慢慢虚握,指尖渐渐蜷了起来。 “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头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韶芍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什么?” “没听到么?刚才妈说的是,我们爸。”韶北川眼里的笑意愈盛,目光亮着:“你是不是该改口叫一声爸了。” 韶芍轻笑,有点儿不好意思,低头换鞋:“还是舅舅叫着顺口,再说了,你爸也是我亲舅舅,真的要叫爸……” 她有点儿说不下去了,弯腰,翻了双拖鞋出来,顺便把男人的那双也拿了出来。 家里的布置都没变,什么东西都备了两份,全是他们以前常用的。 韶芍见男人不动,直起了身,抬头催他:“快点儿换鞋,舅舅还在里面等着……” 话未说完,韶北川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 舌头滑进了口腔里,熟练地卷住女人的小舌。 韶芍吓了一跳,她还没忘记这是在韶家。本来让家人接受这件事情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现在又索吻,被舅舅、舅妈看见怎么办? 她满脑子都是担忧,伸手把男人往外推。舌头抵着对方,试图把他推出去。 可韶芍后退一步,韶北川就往前走一步,直直把她逼到墙边。 后背贴着墙面,她羽绒服还没换下来,脸缩在毛茸领子里,被韶北川不讲道理地堵住嘴。 男人抵着墙,顺势就来了个深吻。一双手隔着羽绒服掐住她的腰,向上滑,拥住了后背。 分卷阅读138 这个吻绵长又热切,韶北川松口时也憋得微微喘气。 韶芍脸上浮现了两朵红晕,瞪着他咬牙切齿:“你干什么!还在家里,被舅舅看见……” “就是要他看见。”韶北川抵着她的额头笑,从来没那么开心和释然:“让他们都知道,我爱你不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情。” 韶芍一愣,男人趁机又短暂地亲了她一下。 韶北川低着头,帮她把拉链解开,“晚上睡在一起吧。” 男人的鼻息喷在她额头上,韶芍眼神闪躲地偏了头,道:“晚上,晚上再说。” 她没和北川一起回来过,即使自己偶尔回家,也都睡在自己以前的卧室里,从来没涉足过韶北川的房间。 她一直都试图在家人面前掩盖自己和韶北川的联系,仿佛她不说,这件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晚饭吃得平和,一切都回到了小时候,大家有说有笑。 但又有点儿不一样,舅舅的头发白了一半,舅妈更瘦了,她也不会为了一个包着硬币的饺子和韶北川打的不可开交。 过去的一切都变得独一无二,韶芍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拒绝北川,会不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来一次,她想她还是学不会拒绝。 吃过饭,韶顾安要拉着他们聊一阵子,老爷子喝了些酒,有些微醺。 韶北川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到了韶芍的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把女人揽在了怀里。 韶芍还是有些拘谨,往前缩了缩身子,试图把自己和他的距离拉得远一些。 男人的手握了上来,牵着她的手,放在膝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韶北川还在神色自如地和韶顾安聊天。男人也感受到了韶芍的目光,扭头对着她笑了一下。 韶芍后来的时间都处在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 韶父韶母有守岁的习惯,和儿子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春晚,等着新年的钟声敲响。 韶芍先去睡了,她简单冲了个澡,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条睡衣。还是小时候的睡裙,蓝白色,印着一个大兔子头。 她拎着睡衣想笑,穿上后在镜子里看自己,转了个圈。 外面的谈话声和小品段子都显得不真实,裙摆在她腿肚上旋转着飘起来。韶芍今年按虚岁也要三十一了,这条裙子还是她十六岁穿的。 一晃就过了十五年。 她来了劲头,从梳妆台里又翻出来两根皮筋,左右扎了双马尾。 门突然被打开了,韶芍正对着镜子傻笑,听见声音吓得猛一跳。 她转身,看见韶北川倚着门,带着戏谑的笑意看向自己。 番外 迫降之后2.世人都见过我们拥吻的样子(二) “你怎么不敲门?” 韶芍吓一跳,她被弟弟看见自己臭美有点儿尴尬,单手捂了脸,伸手要把头上的马尾解下来。 “刚刚在外面叫你,你没听见。”韶北川走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为什么要解开?挺好看的。” 男人身量比她高一截,一步步走过来,把她全都罩在身影里。 腰上伸来一只手,掌心护着她的腰窝,暧昧的温度隔着睡衣暖热了皮肤。 韶芍抬头看着男人笑,脸上烧的慌,扭头瞥开目光,“你,你,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韶北川看她拘谨,忍不住轻笑,手指撩进了女人的头发里,身子又往前贴了贴,“想让你和我一起听跨年钟。” 两团小乳都贴在了男人胸脯上,她已经把内衣脱了,只隔了一层面料。 暖气把空气都醺暖了,韶芍觉得热流上涌,脸蛋红扑扑的。 “我衣服都换下来了,就不出去了。”她抿了抿嘴,不去看韶北川戏谑的笑脸,伸手推他:“你出去,我要睡觉。” 男人看着她轻笑:“不去我房间里睡么?” “不去,你赶紧走开……”韶芍没那么紧张过。 舅舅和舅妈就在外面的客厅,隔了一面墙,她和弟弟抱在了一起。 裙子被撩了起来,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摸向了内侧,薄茧在腿根的嫩肉上缓缓摩擦。 韶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反射性地夹腿,刚好把男人的手卡在了腿缝之间。 头顶传来轻笑,叹息一样。 那只手,自然而然地就向上护住了会阴。 隔着内裤,指尖轻轻勾划着两瓣唇肉间的缝隙。 “北川……”韶芍轻咽了一下口水,不敢看他,“不能在家里做……” 男人不听她的话,栖身往前走了几步:“为什么不能呢?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韶芍磕磕绊绊地往后退,后膝抵在了床边上,她一个趔趄,就被韶北川放倒在了床上。 “唔……” 门外还隐隐约约传来电视的声音,小品段子,舅舅和舅妈笑着交谈。 韶北川的唇覆了上来,把她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唇齿相交,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摸了上来。 睡裙被推到了胸上,两团雪乳露出来,随着喘息轻颤。 “姐姐,我想要你。”韶北川松了嘴,眼睛 分卷阅读139 看着韶芍,渐渐蒙上了一层情欲。男人的声音低哑,一声喟叹,嘴唇磨着她的鼻头轻蹭。 手指把内裤勾了起来,探进去,抵达了湿润的深处。拨开两片阴唇,他一路轻滑向上,指肚按住了小巧的阴蒂。 韶芍身体猛地一抖,又酸又痒的感觉跟着男人手指的揉捻层层袭来。她仰了脖子呜咽,眉眼都闭起来,腰腹不自觉地向上弓。 “你作弊……”韶芍轻喘轻哼,快感反复地把她向上推,浑身都在轻颤。 阴蒂本就敏感,男人不停地刺激,轻柔慢捻,她下面已经开始瘙痒了。 “我怎么作弊了?”韶北川笑出声,歪头欣赏着女人的情迷意乱,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动人。 “我哪一次不是这样做的?” “呜嗯……” 内裤被浸湿了,留下来一片暗色。 韶北川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收了回来,勾起内裤的边缘向下扯。 浓密的毛发半隐半露,他看向韶芍,低头吻过贝耳:“姐,让我进去吧。“ “呜……”韶芍已经没有余地拒绝了,胳膊环上了男人的脖子。两腿摩擦,忍着痒意,蹭着他的大腿。 内裤被退了下来,随意地丢在一边。 男人的家居服也解开了,露出来精健的胸膛。两条雪白的小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在腰窝处,轻轻地上下磨蹭。 “哈……”韶芍呼出了一口气,看向他,犹豫了两秒,抬头吻了上去。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反悔也来不及。 两条腿夹着韶北川的腰一用力,韶芍转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跪趴在男人身上,睡裙垂了下来,堪堪到腰。她盯着韶北川,抬手摸上了他的眉毛。 指尖勾勒出剑眉的形状。 这张床,小时候她还和韶北川并排睡过。韶芍自小睡觉就不老实,胳膊大腿压了他一晚上,早上起来小男孩一张脸皱巴巴地要哭出来。 她现在也和他睡在一起。 韶北川看着她笑,目光像阳光下温热的河水。 手掌覆在女人浑圆的臀峰上轻轻揉着,他看她盯着自己出神,偏头捉住女人点在自己眉头的手指,道:“想什么呢?” 韶芍回了神,轻笑:“在想你小时候。” 手指顺着股沟滑下,探到了潮湿的密穴。他伸进去指节一挖,一股水儿就冒了出来,流在掌心里。 “啊哈……” 韶芍身子一抖,胳膊也软了,差点儿倒在男人身上。 韶北川握着她腰,一个起身就抱着女人打了一滚,翻身压她在身下。 手指又伸进去两根,缓缓地没入,探在甬道里轻轻打着转。他侧着身,女人就在他怀里闭着眼轻喘。 “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韶北川轻笑:“小时候这样对待过你吗?” “呜嗯……呜……” 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急速地轻弹着内Qun 7`8:6/0:9:9:8:9`5 壁,带出来一阵阵水声。 韶芍被他摸得难受,额头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难抑地喘息:“没……没有……慢点儿……呜……慢点儿,北川……”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韶北川看着她咬着下唇,脸上逐渐浓郁的酡红,轻笑:“你之前怎么欺负我来着,还记得么?” “呜嗯……”韶芍喘息,像幼猫一样,喉咙里咕噜出柔软的呻吟:”我没有……啊……你胡说……” 女人的两条腿夹着他的手扭动,韶北川嘴角抿着笑,收了手,把女人的一条腿向上提起跨在腰间。 “你没有?“韶北川微微气笑,捏着她的下巴反问:“就在这儿,你是怎么把我蒙在被子里打的,嗯?” 他上半身侧着支起,那条纤细的腿被他压在腰下,两腿被迫大敞着合不拢。 “疼……呜嗯……” 韶芍好久都不拉伸了,腿被叠成了这样一个姿势,筋脉被扯得发酸。 男人退了衣衫,手掌在她身上乱摸,从股沟滑向小腹,顺着向上,把睡裙扯着脱下来。 手掌捏住女人的小乳,指尖把顶峰上的茱萸扯起来慢捻。 韶芍不安分地扭着身子,穴口处,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 毫无征兆地,一根灼热的肉棒撑开了小穴,她的身体一下子被填满,肿胀的酸涩感把她撑得慢慢的,异物带来的体温在内壁灼烧。 “啊……啊哈……”韶芍仰着头喘息,手指挠着男人的脖颈,呻吟断断续续:”动一动……北川……呜嗯……快点儿……要我……” 肩膀被捧了起来,男人的吻落下,一点点盖住她的脸颊。身下的动作缓慢绵长,他深深入她,顶在两人的交合处不肯出来。 韶芍圈住了他的后背,一手抚上男人的脸颊。漂亮的下颌线被她捧在手心里,她看着男人,心门被柔软地撞开。 跨下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深入浅出,快速抽插的撞击声充斥满整个房间。 韶芍水多,在床单上流了一滩。阴茎插入抽出,带来噗呲的水声烧人耳朵。她捂着嘴,怕客厅里的家人听到,也不敢叫出声,只能闷哼着呜咽。 可压抑的娇喘停在男人耳里,就像催情药一样 分卷阅读140 。 韶北川胯下一热,撞击的更加激烈起来。 门外响起来脚步声。 “芍芍,小川?”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韶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韶芍被吓了一跳,连忙拍着男人的背叫停:“等等,你先别……啊哈……你……停一停……” “睡了吗?”韶母又敲了敲门:“我切了点儿蜜瓜,出来吃点吗?” 韶北川不理人,继续强攻豪取。他低头看着女人紧张又难掩舒适的神色,笑意越发浓厚。 “啊!不去啦……”韶芍扭着头朝外面回话,可被男人捅得声音断断续续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听不清!”韶母担心地敲敲门:“你们没事儿吧?” 韶芍快要哭了出来,她张张嘴想要答话,一声轻喘却趁机呼了出来。 “呜……”她赶紧捂住嘴,惊得像偷腥被抓的猫。 韶北川被她的神情逗乐,忍不住了,低声笑得打颤。他伸手按了灯源开关,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男人停止了索要,伸手把韶芍翻了一个身,贴着她的背脊,压她,又入了进去。 “已经睡下了,你们自己吃吧。”他往外喊了话,按住女人的腰又顶弄起来。 韶母想到了什么,想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也不再追问了,道:“行,那你们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贴对联。” “知道了。”韶北川笑,捧起女人的脸低头亲了上去。 韶芍被他封了嘴,黑暗里,只看见对方一个模糊的面孔。 舌头被卷了起来,轻轻吮着。男人的津液混在她嘴里,缠绵温柔。 身下的水声慢了下来,韶北川不着急,缓缓顶弄着,感受着每次性器触到敏感点时女人克制的轻颤和呻吟。 黑暗里,唇舌缠绵和体液轻溅的声音夹在一起。 韶芍的嘴唇被他咬着扯着,听见门外隐隐约约传来韶顾安的询问,声音紧张:“怎么回事儿,小芍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韶母摆手,拉着他往外走。 “韶北川呢?让北川去看看他姐姐,没事儿吧?”韶顾安担心韶芍,被妻子拉着走一步三回头。 “你怎么闲操心?孩子们都睡下了,吃你的蜜瓜去吧!”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韶芍瘫在男人身下,把脸埋进被子里,暗搓搓地松了口气。 头顶传来韶北川的笑声,韶芍气,反手推了他一把:“你还笑!舅妈就在外面,你还……” “我还怎么样?”韶北川笑,捉住女人的手,身下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哼……”韶芍的腰弓了起来,被男人死死压在床上。 他的胳膊缠着女人的胳膊伸展,两手交握。 韶北川咬着韶芍的耳朵,牙齿轻碾:“我不射出来,你这儿没套。一会儿去我卧室把剩下的做完好不好?” 他顿了顿,嘴唇在女人鬓边啄了一下,道:“我抱着你去。” “你……”韶芍郁结,气得不知道怎么骂他:“爸妈都在外面,你怎么这么大胆?” 话音落下, 那个称呼让男人动作一顿,她也愣住了。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门外的烟花骤然盛开,在夜幕中炸出漫天绚丽的色彩。 男人还留在她体内,手掌捧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窗外的烟花在地板上照出来姹紫嫣红的光影,韶北川的脸也被染上了轻暗的色彩。 韶芍看他闭眼吻得动情,转了转身,抱住男人的脖子,也慢慢闭上了眼。 年轻的时候她曾听过一个说法,在跨年的十二点亲吻,爱人会永远相爱。 她会永远爱他。 61.解绳子 “唔……唔唔唔!” 韶芍被五花大绑拴在床上,手脚都被红绳缚住了,双腿折叠着捆住,跪在床面上。 嘴里被塞着开口器,她被迫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汤昭站在不远处的桌子前,神色自然地端起碗,看向女人。 韶芍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被红绳勒出来印子。臀肉、胸乳这些饱满的部位,绳子陷进肉里,纵横交错地缠了满身。 “人在害怕的时候往往能激发出来很多潜力。”汤昭笑了一下,端着碗走了过去:“从出逃到被抓回来,用了四十五秒。第一次是这个成绩,还算不错。” “啊……唔啊……” 韶芍张着嘴瞪向他,嗯嗯啊啊说不出话来。她在马上就要冲出单元门的时候被拦腰抓住,离自由就差一步,太不甘心了。 汤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汤匙,一下一下搅动着热粥。 “你和人不能正面对抗,学会逃跑很重要。” “以后你每天都有一次机会跑出去,如果时间短于上一次的话,就得挨罚。” “这个绳缚,从最基础的开始。我给你十分钟,自己把它解开,超时大于五分钟,惩罚加码。” “嗯啊啊!”韶芍抗议,挣扎着直起身,一头撞在男人身上。 “还要再加上一些身体复健,运动和食疗都得跟上……”汤昭也不看她,端着 分卷阅读141 碗自顾自地说着:“我之前用药太猛了,身体得慢慢调。” 韶芍越听越气,她也伸展不开手脚,就不停地用头撞向汤昭。 脑袋抵在他腰上,对方身形纹丝不动。 男人单手端着碗,若有所思。一只手抚上了顶在自己腰间的脑袋,慢慢摸着她的脑壳。 “第一周测试一下你各方面的能力,我先去想一下进度安排。”他低了头,手滑到女人的下巴颏上,托起来她的脸,道:“努力吧宝贝儿,我的惩罚你是不会喜欢的。” 汤昭把计时器摆在了桌子上,端着碗就坐在一旁。 房间很小,一人居室,客厅和卧室都在一起。他也没置办很多的家具,除了床和桌椅,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这不像是男人日常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囚室。 他选址选得挺好,五环以外的治安都相对松散,六环这一片隶属老城区,有待整改。公安局离得最近的也有两条街,按照汤昭的抓人能力,她是跑不到警局的。 报警是没有办法了,家属院的保安也没有几个,不像是内城的小区会有二十四小时巡逻,她要是跑,就只能找邻居帮忙。 韶芍脑子里飞快转着,她今天跑下去,发现这栋单元楼正对着垃圾回收点,那一片的墙比较矮,她如果能从那儿翻过去…… “你最好快一点,现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男人的声音传来,韶芍一惊,抬头看向桌面上的计时器。 已经转了半圈了,还剩五分钟,她还没有开始。 汤昭轻笑,端着碗看向她:“这个绳缚是最基础的,看着有些复杂,但其实很好解开。五分钟,够用了。” 他顿了顿,咽下一口粥,补充道:“前提是你天赋够好。” “……” 韶芍费力地扭着头回看,她是被反锁着胳膊绑住的,手腕被缠的死死的,完全动不了。更何况她现在是全身被缚,怎么看都有点儿像龟甲缚。 之前留学时遇见过一个舍友,年轻辣妹,是个不错的绳师。韶芍只看过她玩绳子,从来没亲身实践过。如果当初跟她学一学,现在的情况会不会有所改善? 可当初谁能想到,她有一天会被人五花大绑在床上呢…… 好在手指还是能活动的,韶芍勾着手腕,努力找绳子的结点。她跪得膝盖疼,干脆就躺了下来,拧着脖子往后看。 女人像一条鱼一样不安分,为了解绳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她每次都觉得找到突破口了,挑开发现又是一个死结。 “呜啊啊!” 韶芍越解越急躁,喘着气一通乱挠。尤其是计时器“滴答滴答”的计时声响,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失败即将到来。 嘴巴还被开口器塞着,舌头被压在橡胶口器下面,她气得呜哇乱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汤昭坐在桌前吃着饭,瞥向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女人,像极了炸毛的小狗。 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看女人觉得可爱的时候,情况就应该重新审视了。 “别只顾着找手腕,仔细想想我是怎么捆住你的。” 汤昭看着即将清零的计时器,不忍心地提醒道:“你得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绳子的结点,才有可能在被绑架的时候逃出去。如果是全身捆绑,一般不会超过三条长绳。” “呜啊!“绳子被她挠得越来越紧,韶芍恼羞成怒,一头撞在枕头上。 铃声几乎同时想起来,时间被耗尽了,她还没解开。 汤昭拿起来计时器,重新转到五分钟,开始计时。 指针又开始滴答滴答地响起来了。 “还有机会。”汤昭无声地轻笑,看着床上垂头丧气的女人,没了心思吃饭,倚着背椅看她:“试试从脚腕上找节点。” “我是先捆住你的手后才去束缚下半身的,按照顺序,结点也应该在脚上。” 韶芍眼睛猛地一亮,从枕头里抬头,转了个身跪坐起来,屁股坐在小腿上,往后探着身子,手指寻到脚腕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女人目光专注,虽然还带着开口器,但眉眼的神情一丝不苟。她专注于解绳子,看不到男人看她的目光在渐渐改变。 韶芍正对着男人,身体后仰,两团小乳就完全敞在半空中。乳包被绳子分别勒住,粉嫩的肉珠随着女人的动作微微抖动,像花蕊轻颤,格外诱惑。 顺着往下,绳子隐没在股沟里,勒着阴部,往后、往下,大腿上的肉微陷。 雪白的肌肤,红色的绳索。 汤昭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没有开灯。女人的嘴巴裹着自己的阴茎吸吮,口活不算好。 当时没开灯,他凭着手感猜到女人的皮肤不错。 确实这样,汤昭捆绳子的时候就发现,她嫩的像个面团娃娃,轻轻用力就能在皮肤上留下来痕迹。 即使没用大力捆缚,韶芍身上也被勒出来了红痕。 铃声又响起来了,计时再度清零。 汤昭轻笑,起身走了过去。 韶芍还在和绳子搏命,男人走过来了也没放弃。 她其实已经渐渐找到门路了,指尖勾起来隐在层层绳索下面的绳结,刚刚要准备解开的时候,铃 分卷阅读142 声响了起来。 手指没停下,抠着绳结,韶芍翻身一滚掉在床下。 绳子解开了。 她胡乱踢掉脚上的绳子,双臂微挣,身上的绳索就松了。 韶芍把绳子全都从身上扒下来,自由后,第一时间就摘了开口器。 嘴巴被撑的发酸,她揉揉两颊和下巴,一转头,看见男人的鞋就在自己面前。 “我、我解开了。”韶芍顺着那双长腿抬头上看,对上男人含笑的目光。 “我知道,做的不错。”汤昭点头,嘴角勾起来,“可是超时了。” 62.惩罚 hQun 7`8:6/0:9:9:8:9`5 “我记得,你的敏感点在这里。” “唔……” 狭小的单人床,汤昭倚着靠背半坐半躺。浅色的头发散在肩头,他偏头,碎发就从肩窝里滑落。 男人衣冠端整,衬衫解了两粒扣子,露出来精壮的胸肌曲线。修长的双腿随意伸开,身上玉体横陈,他却随意笑笑,侧脸看着女人的表情。 “哼……哼嗯……” 情欲像怒兽被铁链锁着,白炽灯给它蒙上了一层生冷的光。 韶芍嘴里塞着开口器,手脚都分别张开着被捆在四角。绳子的长度够她攀着男人的胳膊,却不足以抱臂合腿。 柔软的腿缠上了身下的黑色西裤,韶芍不自觉地勾着男人的脚腕。下体的冲击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忍不住蜷起的腿又被男人抬腿压了回来。 脚腕相勾,她不安分地想把被压住的小腿从汤昭腿下抽出来,却被越压越死,只能扭着臀胯小幅度挣扎。 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一只漂亮的手在不停地抖动。 “啊……啊啊……”韶芍说不了话,她想要男人停下,却只能发出来含混不清的叫声,还因为在性事中带了娇媚的喘息。 韶芍的开口器是一朵硅胶做的玫瑰花,一抹鲜红在她嘴上绽开。 汤昭在女人的阴道里试探,按照记忆找到了那块褶皱软肉。三根手指按在那处一揉,手握的腰就不断抖动起来。 “找到了。“男人笑,手掌顺着韶芍的身体曲线往上游走,滑到了脖颈,捧起她的下巴看她。 “嗯……”韶芍无力,一双眼泪水朦胧。 汤昭的动作在加快,屋里充斥着抽插搅动时带来的水声和她的喘息。韶芍招架不住,挣着胳膊往后推男人。 “叫的声音小点儿,扰民。”汤昭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捏起来一粒乳珠轻轻揉捻着。 “你差的太多了。”男人顿了顿,轻笑,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速度。 “嗯……啊哈……”韶芍被一阵一阵的快感推向高潮。 男人的手指比阴茎更能捕捉到她体内的敏感,不深,但灵巧。 手指在她体内穿刺,速度达到极限时会按住一个点快速抖动。再或者,指节弯起往外抠弄,能挖出来不少淫水。 阴道被撑开的一瞬间紧胀感带来不适,酸麻微痛。但这种胀痛又渐渐被快感冲淡,像浪潮一样把她往上推。 一声尖叫,韶芍拼命挣着腿,撑着身子往上抬腰。脚面抵着床单,挣扎着往上移动,却被男人的腿又重新压了回来。 西裤面料挨着皮肤,对方的腿从内侧缠来,压制住她毫不费力。 女人顶着细腰尖叫,指甲陷在他的胳膊里。 刺痛感传来,汤昭挑眉,看了一眼,也没阻止。快速的动作让他也吃力,男人闷哼一声,在韶芍临近高潮时及时停止。 快乐在无限逼近,可永远就差那一点儿,她登不了顶。 男人收手的时间太精准了,韶芍觉得自己将要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时候,突然下体一空,巨大的空虚感裹挟而来。 云端跌落一样,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下坠。 “呜……”韶芍扭头看他,嗓子里咕噜出来乞求。她已经很久不开荤了,一旦破了戒就食欲大开,可偏偏卡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汤昭把沾满体液的手收了回来,碾了碾手指,透明的淫水在指腹间拉丝。 女人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像渴水的鱼。眼睛湿漉漉的,汤昭看了一眼,脑海中莫名浮现失家的狗儿。 他见过,雨天,一身棕色卷毛的美卡犬躲在路边的灌木丛,也是这么望着他。 “虽然没打算把你培养成专业人员,但是基本的逃生技巧要学会。”回了神,汤昭仰头靠在床头上,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女人的头顶,道:“先学会解绳子,然后我教你开手铐。” “呜嗯……”韶芍是个没骨气的,身体想要,大脑就把决定权全都交给本能。她歪头蹭着男人的脖子,难耐地摇着头。 眼角里浸出来泪珠,鼻尖在他锁骨上摩擦。 汤昭自顾自地说着,对女人的讨好不为所动:“逃跑的时候也有技巧,如果不熟悉环境……” 声音戛然而止。 脐下五寸的风水宝地,他隔着裤子感受到那两瓣弹性的臀肉在轻轻摩擦。女人扭着腰,臀峰压着柔软的性器打转。 韶芍也不看他,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观察男人胯下的反应。 “你在听我说话吗?” 分卷阅读143 “呜啊啊……” 她勾引得聚精会神,脚也蹭着男人的脚背,顺着脚腕滑向他的小腿。 “……” “呜!呜呜呜!” 身下水声潺潺,震动棒的响声夹在其中,两条长腿被迫敞开,高速运转的跳蛋把白嫩的大腿根都磨红了。 这一次的绳子捆得更紧了,脚上是死结,手腕上的松一些,还能弯起来胳膊抓住自己的头发。 汤昭站在床边,弹了弹衣服,瞥向韶芍满是情欲的脸。 听着浪叫不是没有反应,女人叫床的声音又是他喜欢的,若不是自身的忍耐力经过特殊训练,他对身体有着极高的控制力,怕是早早就要缴械了。 可刚刚女人勾引他,用屁股在他性器上打转儿,他差一点儿就硬了。 “嗯……呜呜呜……” 鸭子就在嘴边,吃不到,韶芍要哭了。 汤昭看了看时间,伸手把女人的开口器拿了下来。 “吃点儿饭,不然体力跟不上。” “你……你就是混蛋……”下体的震动棒还在颤抖,她被推向了几次高潮,填补了刚刚的空虚。可过度性爱带来的负面效应,就是她高潮的次数越多,身体越不满足。 到底是强制高潮,器具带来的感受还是不如真人性交。 汤昭端着碗,往她嘴里塞了一勺粥。 “想要?”他看向女人潮红的脸颊,又喂了一口饭。 韶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不久,身体确实虚脱无力。身下的跳蛋被调小了档位,也让她有机会吃饭。 身体放松,间或地猛然抖几下,轻声的叮咛溢唇而出。 甜粥被吃了一碗半。 男人在里面放了冰糖,清甜可口。 汤昭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弯身取出了性爱玩具。 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男人一愣,低头看她。 “怎么解开的?” 韶芍单手抱着他的腰,左边的胳膊还被绳子拴着,只能挣着身子把脸埋进他腰间。 舌头隔着衣裤就抵了上去,温热的鼻息喷洒,带着低喘的声音瓮声瓮气:“牙咬的……手腕的结是活结,能打开……” “我系的绳子,我知道。”汤昭轻笑,抬手勾起来她的下巴,盯着那双朦胧的眼睛,道:“这个结要比你刚学的那个难很多,没那么容易打开。” “我……我就会解这一个……”韶芍抽着鼻涕,手还扒拉着男人的腰带:“我无师自通,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下……” 她太难受了…… 汤昭沉默了两秒,笑:“不行。” “打得疼了,下次才会认真学。” 男人也不管她摇着头抗议,拎着那条在自己身上乱摸的胳膊坐了下来。 韶芍被他丢在一边,每爬过来一次,都被男人顶着头顶推了回去。 “你和人玩过绳子。”汤昭再一次地把趴在自己腿上的女人拎起来丢在一边,看着她道:“这个结不是绑架用的,是bdsm里的手法。” 他轻笑,目光里带了戏谑和意外:“你玩的倒挺开。” 韶芍蜷在一边儿,牙手并用,把左手的结也打开了。 “窦衍教你的?还是剩下的那几个男人?”汤昭笑,他见过女人所有的情人,在医院里或是家里,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不是。”只剩下右脚的绳子解不开了,韶芍也不期待汤昭能帮她解决生理需求。磨了半天,男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棘手的情况。 手指按着阴蒂轻轻揉着,韶芍仰着头微微喘息。她在汤昭面前也不害臊,该做的不该做的之前早早都做完了。 男人不会伤她,她就不害怕。 “我不玩虐恋……”女人的鼻息很轻,身※qun7`8 6/0:9`9 8 9`5 。体抖动着享受完一波快感,这才抬眼看向汤昭。 距离最后一次高潮已经平复一段时间了,她的欲望也被自慰磨灭了不少,现在看向男人的目光不似情浓时的渴求与火热,渐渐清冷起来。 “帮过一个人的忙,他要学绳子,让我做的模特。”韶芍轻叹,闭眼感受着快感。 情欲散去,她收了手,翻身,扯来被子就把自己团了进去,一点儿都不客气。 “他就学会了这一种捆法,我也就会解这一种绳子。” “谁?”汤昭看向被子里的女人,偏头问她。他鲜少有好奇心,这次却来了兴趣。 韶芍把赌气地扯了一下被子,把脑袋包住:“关你什么事?和你一样,一个没道德的混蛋罢了。” 汤昭嗤笑一声,看向占了大半张床、蜷得像个胖蚕的女人,没再追问:“你这是被人绑架的态度吗?” 韶芍不说话,扭了扭身子,蜷得更舒服了。 她隐隐约约明白,只要不触及底线,小打小闹,男人都不会伤她。 可男人的底线是什么呢? 之前是不能看脸,现在呢? 韶芍也不愿意想,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汤昭要杀她,眼都不用眨,她就是砧上鱼肉,一点儿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可现在的情况是,男人不能让她死。 那风水就轮流转 分卷阅读144 了。 灯关上了,韶芍睡得放心大胆。 漂亮的弧划过,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声。 黑暗中一声惨叫。 “汤昭!你$@^%” 63.猫鼠日常 早上,汤昭在那个简陋的厨房里煮咖啡。 男人这几天不断地往家里搬东西,仓鼠一样,渐渐地,狭小的屋子里也有了生机。一块土耳其地毯,一台咖啡机,一套简单的厨房用具,床头边多了一盏台灯。 因为韶芍晚上总是喜欢把被子卷在身下,之后就会被汤昭踹下床。于是单人床上叠了两床被褥,一灰一白。 “想吃什么?”男人端着热咖啡走到客厅里,抿了一口,看向韶芍。 她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扭着头解背后的绳索。鲜红的绳子捆着女人,像阳澄湖的大闸蟹。 汤昭看了两眼,也不等韶芍回答,拿起来手机搜索大闸蟹的快送。不过他看了两眼,又想起来现在还不到秋天,没有油脂的螃蟹太柴,便把手机放下了。 他继续喝咖啡,看着女人和绳索厮杀。 “喝点儿鸡汤吧,昨天买了乌鸡,在锅里炖着。”汤昭翻出来食谱,上面画着对勾和叉号,标满了红红绿绿的记号。 他找了做食疗的朋友,列出来一份菜单,然后自己再选出来些,做了一份食谱。 大部分都是他喜欢吃的。 “滚!”韶芍头也不回,咬着左肩的绳子用力一扯。上半身的束缚松了下来,她用力挣胳膊,却没能完全摆脱。 汤昭看了她一眼,侧头咽了一口咖啡,道:“这个结前天学过,再给你三分钟时间。” “¥%@……” 耳边传来不好听的谩骂,他也不理会,起身就去了厨房。 掀开锅盖,浓郁的鸡汤香味飘了出来。汤昭拿起来汤匙搅了搅,撇去了上面的白色浮沫,盖上锅盖又开了小火慢熬。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伸手接了电话。 对面传来亢奋的声音:“汤昭!我回国了!” 为数不多的朋友。 “嗯。”汤昭点头,弯着腰调节高压锅的煲汤火候。 “……”对方的热情减了一半,干咳两声,切入正题:“听说豹猫到海市了。” “嗯。” “……” 汤昭见对方没了声音,伸手挂了电话。 调好时间,他看了一下手表,转身去饭盒里拿出来做好的饭团。 “时间快到了。”他高声提醒,得到韶芍的一句怒骂。 女人还没有解开绳子,汤昭嘴角勾起来,眼睛看向窗外。夏季的绿茵已经成片了,这儿多草皮,少树木,只有两棵上了年岁的榕树郁郁葱葱,在狭窄的路边擎起如盖的荫凉。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接通了。 还是那人:“你就没一点儿反应?” “嗯。” “……” 对方在汤昭身上得不到半点儿回应,咬着牙沉默了两秒,道:”你真的该去养只宠物,或者多出去学习一下正常人类的生活。我早就告诉过你,长时间一个人迟早要出毛病。” “我是医生,生病了自己会知道。” 客厅里传来计时结束的铃声,汤昭举着电话,朝那里望了一眼。房间里没什么屏障,他远远地就看见女人还在椅子上绑着,手已经解开了,正弯着腰拆脚上的绳索。 光滑的脊背被天光打亮,蝶骨一样瘦削。 “到时间了。”他提醒,并没有过去。 “你在和谁说话?”电话那头停止了喋喋不休,传来疑问:“你屋里还有活人?” “嗯。” “!?!” 对面传来一声倒抽气,又没了声音。 汤昭摆放着碗筷,语气平缓:“还有事吗?” 他心情不错,没有直接挂断电话。 “没,没什么事。”对方结结巴巴,还处在震惊的余韵中:“就是来提醒你一下,豹猫是带着任务到海市的,你小心点儿……” “我和他没什么过节。”客厅里传来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汤昭皱了眉,要说的话停在了嘴边,探了探身子看过去。 韶芍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离解开绳子还差最后一只脚。 圆润的屁股正对着他,脚丫翘着,两只爪子在绳索上乱刨。 汤昭收了目光,继续整理他的碗筷。 筷子要摆放得整整齐齐,长度一致,方向一致。 两套餐具,呈现出漂亮的对称美学。 “但问题是,我不知道豹猫受雇于谁!你懂吧,汤昭?”对方有些气急:“听说是郑清源,也有可能是你哥聘请的,那就麻烦了。” “啊哈!”客厅传来一声大笑,随即是板凳被踹开的声音。 电话里一愣,警惕又意外:“谁?谁在你那儿?” 汤昭抬了一下眼皮,起身去盛鸡汤:“养的小狗。” 对方:“狗会说啊哈么……” 一道身影冲了过来,汤昭侧头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粉拳。 他慢声回答,一脸认真 分卷阅读145 :“我养的就会。” 韶芍再次重拳出击,却被男人轻松挡下,握着手腕一把拽了过来。她的头被夹在胳膊下面,弯着腰嚎叫着乱扑腾。 汤昭身形稳健,手中的碗丝毫没有倾斜。他一路夹着女人走到桌前,放下来鸡汤,这才腾出来一只手接过电话:“再联系。” 通话挂断,他抬手把挂在自己腰间的女人提了起来。 韶芍已经穿上衣服了,手腕脚腕全是绳子勒出来的红印。她被男人放在了椅子上,抬腿又是一脚。 踢在了小腿骨上,汤昭没什么反应,她自己却疼得呲牙咧嘴,眼角挤出来两朵泪花。 男人是铁做的吗? 汤昭低头,看着韶芍蜷腿捂着自己的脚丫倒抽气,道:“我教过怎么攻击男人吧?” 女人头顶有个发旋儿,露出来白白的头皮,只一小点,像粒珍珠卧在发丛里。 “攻击被格挡后,直接踢这儿。” 汤昭捉住了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裆下。 “这儿,最脆弱。” 柔软的一团被按在掌心里,鼓鼓的,韶芍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形状。 “你变态!”她往回抽手,脸红了一半。 男人的手钳着她,硬生生地按在那处。性器还是柔软的,他覆住女人的手掌,往更深处按去,偏头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韶芍的手被迫在上面揉,她抬头瞪过去,却对上戏谑的目光。 女人的手很软,无论是握在手里,还是揉着那处,都很令人舒服。 汤昭看向对方气鼓鼓的嘴巴,想起来酒店里她含着自己阴茎的情形。嘴巴小小一张,囫囵吞着,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抽插吞吐,舌头刮舔冠状沟的时候一点儿也不耐心。 他在想,教她口活的那个人一定逊毙了。 记忆一点点涌现,他胯下一热,微微顶起了女人的手心。 韶芍一怔,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手掌僵在那处。 她自从被拐了进来,连着一个星期都在接受一些奇奇怪怪的训练。解绳子,格斗,开锁,黑暗里的听音辨位…… 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学不好了还要接受更加奇奇怪怪的惩罚。最惨的一次,男人买了本《五年高考》回来,她跪在地上写了十道物理电学实验题。 错了九道半。 可就算再奇奇怪怪,汤昭都没碰过她。哪怕是晚上挤在一起睡觉,她翻身,偶尔蹭到了一些敏感部位,也只会被丢到床下摔醒。 铺了厚地毯后,跌得就没那么疼了。白天体力耗尽,她转个身还能继续睡。 早上男人下床,用脚踢踢她的头,弄醒她后继续教学。 公鸡打鸣她就要醒,韶芍的作息从来没那么规律过。 可汤昭一直没碰过她。 韶芍眯着眼抬头:“你硬了。” 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目光平静:“我硬了,难过的是你。” 64.稻草※qun7`8 6/0:9`9 8 9`5 。 空调缓缓运作,发出来轻微的吹风响声。 地板明亮,天光可人,整个餐厅里就只有韶芍喝汤的吞咽声。 汤昭逆光坐着,双腿随意交叉,歪着头看她,眼里也没什么情绪。 “吃饱了吗?”男人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把韶芍吓得一哆嗦,手一抖,汤汁就洒出来了。 她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只一件白衬衫。汤昭的身量大她不少,衣摆遮到大腿中央,现在被汤汁溅了上去,留下来一片油星。 韶芍摇头,捧着碗小口啜着,能喝多慢就喝多慢,磨磨蹭蹭汤都凉了。 “需要加热吗?”汤昭看她,白色的阳光在他身上落灰。 “不需要不需要。”韶芍讪笑一声,继续喝汤。 一碗乌鸡汤,她苦苦处处喝了半个小时。男人也不急,就坐在对面看她。 汤水见了底,她又慢吞吞地咬了几块鸡肉,抬眼看他,正巧对上目光。 “吃完了?” 韶芍咽了一下口水,起身转向汤锅:“还想再喝一碗。” 转身的时候,她偷偷偏头窥男人,看他的帐篷下去了没有。 汤昭原本没有很强烈的反应,被女人又消磨了这么长时间,下体渐渐降了半旗。只是欲望不得纾解,他体内还憋着一团火,没灭。 “不能再喝了。”男人起身,拿了韶芍手里的碗,放进了水池里:“不然运动的时候会吐出来。” 韶芍:“……” 转隙间,一抹白色魅影冲了出去,推门,左转,上楼梯。 按照汤昭的抓人速度,她跑不出楼层,往下走不如向上跑。楼顶是死路,但是现在九点半,四楼,有户人家,每天必在这个时间点开关门。 每一天,韶芍都支楞着耳朵听声音。对门邻居是个女人,晚上喜欢和丈夫吵架。二楼的在六点开始做晚饭,油烟味能从窗户里飘进来。 楼道里的隔音效果很差,每一次开门声传来,韶芍就在心里默数脚步,渐渐地也摸索出门路来。 四楼,东户还是西户? 韶芍大跨步冲上来, 分卷阅读146 气喘吁吁地扶着栏杆,有一秒钟的犹疑。 她并不能分辨出声音的具体方位。 “咚咚咚!” 韶芍凭直觉赌了一个,疯狂砸门。 汤昭会给她十到十五秒的时间先跑出去,男人现在还没追上来。 “咚咚咚!” 没人应答。 韶芍知道,粗暴的砸门声,人们的第一反应都不是去开门。可她时间太紧了,顾不得那么多,又开始拍门,顺带在门上踹了一脚:“我怀了你老公孩子!出来!” 她在心里默数数字,还有两秒…… 拳头握在胸口微颤,手心攥出来汗意。 她已经能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了。 “吱呀——” 门开了。 平平无奇的小夫妻,男人疑惑地看她,戒备地堵在门口。妻子站在他身后,还拿着扫帚,探头眺望。 “你谁?” “报警!” 韶芍几乎和那个丈夫同时出口。她双手扒着门,试图挤进屋子里。 “报什么警?”丈夫扯着门,莫名其妙地看着韶芍。 门被堵着了,她进不去。 “报警!有人绑架!我是……”韶芍解释不清楚,眼角都急红了。 声音戛然而止。 丈夫的面色突然缓和起来。 汤昭静静地站在她后面,一手扶着栏杆,单手抄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报警……”韶芍的声音都打颤了,一手死死地抓住丈夫的袖口,低了头,声音无力。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在这对夫妻身上。只要报警,只要能和外界取得一丝联系,窦衍就能找到她。 “汤医生,您怎么回来了?”丈夫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后面的汤昭,笑容里掩饰不住惊喜。 韶芍的心凉了半截。 汤昭看见她握紧的拳头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笑了笑,走上前握住了韶芍的肩膀,道:“带内人回来养病,她精神有问题。” 丈夫一愣:“您结婚了?” “嗯。”汤昭笑笑,点头。 “我没有!他不是!我不是他妻子!”韶芍努力挣开汤昭的手掌,回身抱住了丈夫的胳膊,把对方吓了一大跳:“报警!他是个绑架犯!你只要报警就行了!我求求你……” 丈夫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向汤昭。 汤昭的手抚了上来,被女人打掉也不生气,语气温和:“别闹。” 他又看向那个丈夫,面容抱歉:“上次也是这样,把之前的邻居闹到警局做笔录,折腾了好阵子才回家。今天她又犯了病,多打扰你们了。” 丈夫应声点头,神色里有些犹疑。妻子在他后面看看韶芍,又看看汤昭,悄悄扯了扯丈夫的衣角。 “咱别管这事儿。” 妻子在后面悄声和丈夫嘀咕,韶芍听见了,憋了两行泪出来,呜咽:“我没得病,他是个骗子……” “要不都先进来?”丈夫犹豫了两下,松了门把,“我们把话说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韶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汤昭轻笑,往前迈了一步,要进门的模样:“那就进去坐坐吧,正好也很久没谈令尊的病情了,恢复得如何?” 丈夫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停顿了两三秒,看了韶芍一眼,有些抱歉和惋惜。 “恢复得很好,多亏了汤医生帮忙,不然这住院费我们是真的负担不起。”丈夫讪笑,摸了摸鼻子,对上汤昭含笑的目光,道:“家里也没收拾,不太体面,改日再请您喝茶吧。” 他看了韶芍两眼,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汤……汤太太也早点儿回家吧。” 门关上了,韶芍愣在原地,不可置信。 “走吧?”汤昭偏头,手掌覆在她的后脖颈上。 脆弱的部位,一个手刀就能敲昏她。 韶芍看看汤昭,眼角还有干涸的泪渍,默不吭声地往回挪着步伐。 进了屋,她被男人带到了椅子上,乖乖坐下。 “不要尝试向周围的人求助。”汤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绳索,蹲下身,从她的脚腕绑起:“很多时候,你分不清对方是不是作案团伙,这就很危险。” “刚才,是不是很绝望?”男人抬眼,浅色的眼睛清澈:“在知道他们不肯帮忙的时候。” 韶芍不出声,两颗眼泪滴了下来,打在衬衫上,晕开痕迹。 你能抓到的唯一的稻草断掉了,这滋味绝不好过。 她不是突发奇想去敲门的,这些天,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半夜也趁着男人睡觉悄悄出逃,只是都不幸运。 他就像一条随时警备的狼,在草原上生存,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能触发防御机制。 汤昭笑笑,继续打着结,“还不够绝望。” 漂亮的手指停了下来。 “你回来的时候我最起码还不会伤害你。” “你之前逃跑过?”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男人弯了一下嘴角,重新开始打结:“跑过,但是恐惧到达极限的时候,就不会想着逃跑了。” “所以,”他抬头,眼睛看向韶芍,额头上皱出来几道性感的抬头纹:“惩罚要狠一点,人 分卷阅读147 才能变乖。” 韶芍愣住了,看向男人。 “留在晚上。”汤昭看着她笑:“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你还有最后一次跑出去的机会。出了这片地方,我不会再让你逃跑了。” 他眼睛眨了眨,睫毛落下来纤细的剪影,“今天学最后一种捆法。” “这次,换你来捆我。” 65.肉搏 h 衬衣领子被解开了,松散的贝母纽扣反射出来奇异的光。 窗帘合上,只留下了一道缝,有金黄的阳光照射进来,贴着地板溜成一条笔直的瘦河。 汤昭逆光,淡色的长发散开,垂在肩上。他站在韶芍面前,阳光在发丝间跳出来朦胧的光点。 手指完成最后一个打结,是个很基础的绳发,根本就捆不住他这样的老手。 但他还是偏头,看向了韶芍:“这种捆法,学会了吗?” 声音落下,男人单手撑住了椅子,俯身,目光停在她身上。 她还是很漂亮,尤其是在昏暗的房间里,眼睛睁大着看自己,睫毛微颤,像蝴蝶翅膀。 她应该带着礼帽和黑色手套的,长长的丝绸,裹着柔软的藕臂。踩着高跟鞋,黑色裙摆随着步伐轻摆,像从黑白影片里走出的赫本一样活泼又优雅。 可她却要让衣服一层层滑落,跪下来,猫儿一样匍匐在地。 汤昭轻笑一下,收了思绪。他伸手,四指并拢着探向女人饱满的阴户。 掌心温热,韶芍只穿了一层内裤,能够感受到男人手心不断摩擦,像粗粝的舌头。 她浑身被绑着,宽大的衬衫皱皱巴巴地挤在她和绳子之间。两腿分开,能看见那只手在轻轻地在动。 “你不是说好的,让我来绑你吗?” 韶芍皱眉,瞪了汤昭一眼。男人刮到了她细软的嫩肉上,身体猛地一哆嗦。 汤昭看着她扭腰躲避,柔软的身躯,水蛇一样。腰就那么薄,轻轻一握就能掌控。 “对。”男人点头,两指并拢,隔着内裤顶向隐秘的穴:“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解决一些事情。” “什么?” 韶芍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利器就贴了上来。明晃晃的刀刃,轻轻一挑,内裤就被割开了。 还是那把刀子,小巧锋利。 “你……” “嘘。”男人压住了她的嘴唇,拿出来一个口球塞在她嘴里:“戴上这个,一会儿不要说话。” “嗯?呜呜?” 韶芍一愣,随即又感觉到穴口被手指顶开了。她挣着脖子往下看,见男人拿着一个小瓶罐,抠出来些透明的液体,正往她身体里抹着。 “嗯?嗯嗯嗯?”韶芍嘴被堵着,说不出来话。 汤昭仔仔细细地往她体内涂抹,手指打着转,褶皱都照顾到了。 男人知道她什么意思,低着头看向还挂着莹亮液体的耻毛,抬手抿过,道:“催情用的。” “一会儿要来客人,”他抬头,眉眼深邃:“你太久没发情了。” 空调在运作,传来轻微的吹风声音。 你要把我送人? 韶芍看着他,含着口球,眼中映着汤昭的影子。 她想问,却只能发出来呜呜的声音。 一剪水眸,目光越陷越深。 屋里只剩她一个。 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已经由金黄色变成了暗淡的白,是时间离开的证据。 韶芍的双腿发麻,她已经这样大敞着数个小时了。下体内的液体见效很慢,她被抹上后,过了好久才有反应。 只是,被束缚的时间也很长了。 甬道里的灼热感像熔岩一样滚着,淫水不断地留下来,落进下面的杯子中。 那杯子已经满了,水溢出来,在地毯上印了一滩湿痕。 微凉的空气,女人压抑的喘息声音。 汤昭不知道在哪里,好像出去了。她听见关门的声音,在很早之前。 下体像是有蚂蚁在啃咬,韶芍几乎麻木了。脑袋越来越沉,像喝醉酒一样,混混沌沌,知道自己还身处何处,但就是不清醒。 “啪嗒”一声脆响,门被打开了。 很轻的脚步声。 韶芍一下子从混沌中惊起来,只是头脑还昏沉的。她抬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出身后站了一个人。 不是汤昭。 男人的脚步声她熟悉,不是他。 屋里安静的诡异,只有女人无力垂头的呼吸。 只是扑通一声,毫无征兆,一切都发生在瞬间。一抹液体喷溅了上来。韶芍猛地一闭眼,只感觉脸上嘴上全是热液。 她睁开眼皮,低头下看。 白色的衬衫上留下了一簇鲜艳的红,溅出来星星点点的沫子。 红色在扩大。 身后响起来了打斗的声音,肉搏,还有金属撞击的脆响。 韶芍所在的椅子被撞翻了,滑出去一两米。她侧躺在地板上,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一抹浅色的头发贴在地面上。 两个纠缠的身影,汤昭被压在下面,刀刃离他的眼睛不到一厘米。 男人的手顶在对方下压的胳膊上,微微颤抖。对方把全身的力气都压 分卷阅读148 在上面,汤昭手腕的青筋暴起,喘息沉重。 他杀不了汤昭,汤昭也挣不开他。 对方瞥了旁边的韶芍一眼,突然转头,定定地看向男人。 一瞬间,手腕松力。 对方闪身,对准了韶芍的方位投出匕首,同时一声闷哼,他自己的腹部也结结实实挨了汤昭一刀。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在同时完成。 但是汤昭更快一点,那人吃痛,方位有失精准,飞出的刀子扎在韶芍鼻头前,砍断了一簇长发。 汤昭起身,白色的衬衫上有大片的血迹。 对方没有死,受了重伤,捂着肚子一言不※qun7`8 6/0:9`9 8 9`5 。发。 汤昭没有去理会韶芍,他俯下身来,捏住了那人的下颌,虎口用力一拧,便传来了清脆的脱臼声音。 他们这一行,高危职业,牙齿里往往藏着腐蚀性毒液。一旦任务失败,咬破那个胶囊,就能把信息一起带去黄泉。 汤昭舔了舔后牙槽,他也被植入了一个。 修长的手指掀开了那人的衣领,看见后颈上的蜘蛛纹身,蛛身上标了一个5。 汤昭轻笑,收了手,看向那人的眼睛,道:“豹猫倒是肯下血本,把你们都搬出来了。” 那人不吭声,下巴脱臼了,忍着剧痛,也只有紧促的呼吸。 “我不杀你,你留着命去见豹猫。”汤昭扯了碎布条勒住对方的肚子,从储物间翻出来一针止血针扎了上去。 修长的身影来到了窗户前,他看了看,把人抬起来往外一丢。 重物砸落的声音,还有汽车的报警器声响。 那人被他扔在了货车上,高度不至死,但也是重伤了。 若是救护车来得及时,或许还有救。 楼下的嘈杂声四起,有人涌过来,有人报警。 汤昭合上了窗帘,缓步走回韶芍的身边。 女人的脸贴在地板上,面前的刀刃映出来她的眉眼。 汤昭把韶芍拉起来,松了绳子,指腹在她脸上摩擦:“宝贝,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了。” 他把女人抱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杯子因为打斗被撞翻了,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你知道,男人在他的小奴身下放个杯子。一旦杯子满了,就是要挨罚的。” 汤昭轻笑,抱起来软瘫的女人,抬脚走出门去。 韶芍满脑子混沌,只觉得自己被抱着上了台阶。脑袋瘫在男人的肩膀上,随着步伐不断从肩头滑落,又努力靠上去。 身体贴着汤昭,雄性的体息激发出了身体的原始欲望。韶芍隔着衣料咬他,牙齿轻磨。 她被带进了一个新的屋子,门落了锁,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了。 男人的衣裤也全都退去,被处理掉了。他现在赤身裸体,两腿分开跪在床上。 韶芍就在他身下,睁眼便是男人勃起的性器。 “我和别人搏命之后容易勃起,”汤昭顿了顿,道:“你的药效也差不多了吧。” 韶芍说不出话来,侧头咬住男人的腿肉,舌头舔了上去。 女人的啃咬很轻,酥酥痒痒,带着一点儿微痛。吻一路向上,汤昭托着她的后背,帮着她爬起来。 韶芍从他身下钻出来,吻越来越激烈,最后几乎是穿着粗气啃咬,和男人面对面跪着,迫切索求。 “哈……啊哈……” 手指抵达了湿润的穴口,嫩肉猛地一紧,裹上来,温柔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手指。 汤昭向后坐,托着女人的腰,带领她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勃起的阴茎粗长,杂乱的毛发下,茎身鼓起的青筋依稀可见。 韶芍皱着眉,身体不听使唤。她扶着男人的臂膀,手中的触感坚实有力。 男人坐下了,她也跟着坐下,不自主地往上贴。 视线模糊,生理性地分泌泪液。韶芍摇了两下头,定睛看了看汤昭。 “啪!” 毫无预兆,一个巴掌甩了上来。虽然不是很疼,但汤昭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脸被微微打偏了。 意外。 他挑眉,看向因为反作用力跌在一边的女人。 “你就是个混蛋……”韶芍喘气,她现在是知道了,汤昭用她做了诱饵,而自己差一点儿就没命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给她催情,放置在一边不理不问。 屋里传来一声轻笑:“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韶芍明显感觉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了,穴口一张,吐出来一簇热液。 刚刚男人即使没有撩拨,身上荷尔蒙的气息也已经把她刺激到了。现在欲望上头,她管不住自己。 汤昭看着女人又挣扎着爬起来,明明没有多少力气,却跌跌撞撞地磨蹭过来。双膝着地,床垫很软,她几乎走一步就栽一下,最后干脆连手都用上,学着动物在床面上爬。 韶芍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小乳贴紧了他的胸膛。欲望像热火泼水,吱吱地燎烧。 她抬手,又想打一巴掌。 汤昭笑,在半空中就捏住了那只手腕,道:“第一次能原谅你,第二次就不会了。 分卷阅读149 ” 他看起来像被打的模样吗? 韶芍心里有火,长久以来的囚禁、挣扎、反抗,被投毒、被当作诱饵……如此种种,全都翻旧账一样涌了出来,一件一件量刑。 女人膝盖一拱,正中男人靶心。 无力传来一声闷哼。 最脆弱的部分受痛,虽然力道小,但也足够他消化一阵子了。 “哈……”韶芍喘息,忍着欲火,爬起来对着男人的肚子又来了一拳:“你……你不是教我格斗吗……那你……啊哈……验收一下……” 女人说着就扼住了汤昭的脖子,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挣着身体往后撤。 汤昭下体的疼痛还没有缓解,任由女人勒着脖子,象征性地往后跟着撤身子。否则她力气小,根本就拖不动他。 “验收成果?”男人微微皱眉,嗤笑一声:“你的本事,放在谁眼里,都是不合格。” 痛感消散了不少,女人的腿也缠上来了,箍着自己的上半身,都是他教的姿势。 汤昭嗤出一声鼻息,反手就挣脱了女人禁锢,转身翻掌,把她压在身下按得死死的。 “你的成果,就这?” 韶芍瞪他,张嘴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蜷腿又想踢人。 汤昭有了防备,膝盖一抬就把女人的腿压了下去。她身体轻巧柔软,任他一翻,就转了身,面朝着床面被按着不能动弹。 下体突然闯进异物,灼热滚烫,毫不留情地撑开狭窄的阴道。 “啊——啊哈——”韶芍放肆叫,男人在她身上横冲直撞,大开大合,每次都完完整整地抽出来,再完完整整地没进去。 那个尺寸本来就不合适,还要尽根插入。 韶芍吃痛,又在痛感中寻得了无限的爽快,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体液交合,飞溅的白沫里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韶芍被冲撞了一会,先高潮了。下体溅出来一股热液,在汤昭抽身的时候喷洒而出,淋了男人一个透彻。 他再次插入的时候,韶芍缓过了神,挣扎着翻身,对着汤昭的把脖子就是一个手刀。 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毫无防备地挨了一刀。喉咙受痛,生理性咳嗽起来,看向韶芍的眼睛也发了红。 “我让你……”韶芍发狠,推开了他,一个反扑就把男人按在床上:“我让你欺负我!” 她想再打一巴掌,掌心刚贴到男人的面颊上就被按住了。 但响声还是有的,伴随而来的是对方更阴骘的目光。 腿脚并用,韶芍把近几天学的本领都使了出来。十之八九不规范,但好在胜负心强,也不管打没打到,只要是一有机会,她就扑棱爪子。 汤昭擒着她的手腕,又把韶芍摔在了床面上。胳膊一伸,强箍着女人的手,把她胳膊撑直了拽过头顶。 他压在韶芍身上,感受着胯下女人丰满的臀左右扭动。两腿用力一撑,对方的腿就被张开了。 性器又狠狠入了进去,劲臀顶耸,毫不留情。 “呜……呜嗯——”韶芍呻吟得不像样子,她受了药物刺激,渴求难以满足。 男人进出的时候总不能做到完美防备,于是在抽插的间隙,一不留神就会被女人钻了空子。 动作全是他教的,有效直接不拖沓。 汤昭把着女人的腰要再次进去,身上挨着她的粉拳。进去后,抽动两下又被她逃掉了,就要往前爬几下,一把拽过来女人的脚腕,重新拖回身下。 汤昭在床上和韶芍打架,偶尔,也指导两句动作不规范。 韶芍掐着男人的后颈,面对面正视着那双浅曈。身体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地向上拱腰,一下一下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汤昭看着她。 那张小巧的脸通红,带着情欲的放荡,贝齿咬唇,被顶得用力时又会张开,婉转的浪叫从喉咙里跑出来。 嘴角就不自觉地带了笑意。 韶芍在抽搐中转醒,体会着高潮的余韵。 男人的动作也渐渐缓和下来,照顾到了女人的敏感点,不再是凶猛地快速打桩。 搂着后颈的手用力,他放松身子,顺势被女人推到在床面上。 韶芍骑在他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扭动着腰肢迎合。 汤昭从下往上看她,把迷醉的表情尽收眼底。 脖子上还传来指甲陷肉的微痛,他笑了一下,把住女人的腰肢,抖耸着胯,让热液全灌在她体内。 女人仰头娇声喘息,露出来漂亮的下颌线。 汤昭挑了一根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一声轻笑。 “能困住我的绳子,韶芍,你入门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TT最近都没有上婆和微博,很多留言都是刚看到的。我遇见的女孩子们都给了我最大的善意和包容。是我没有协调好现实里的事情,给大家造成了很多麻烦,大家却反来安慰我和鼓励我,还有跑去私信给我鼓励TT狗毛号啕大哭,被人爱着真的好幸福,要更努力才能对得起你们的喜欢啊 再一次谢谢大家! 66.离开家属院 傍晚 分卷阅读150 ,天空呆钝,蒙上了一层阴骘的蓝。 文化部家属院被拉起了警戒线,二号单元楼,救护车、警车的车灯变换着,照出红蓝交错的光亮。 “让一让,让一让……”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快步走,伤者身上缠着绷带,血晕红了一片。 四周围了许多居民,探着身子往这边儿看。家属院里乱成了一团,嘈杂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紧迫。 “目前推测嫌疑人是三楼的住户,可惜人已经走了,什么都没留下。”警长皱眉,伸手抬了一下帽檐:“很干净,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他面前站着的是窦衍,警长现在还不明白,一个老城区的刑事案件,为什么能把这号人物惊动。 “房产证上的登记人姓刘,今年67岁。但是根据附近居民口供,住在这儿的人姓汤,全名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医生。”警长往一侧转了转身,面向另一位男人。 高挑的身材,一身风衣干练沉稳,只是浓眉紧缩,给人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整个小区都封锁了么?”季深璞揉了揉额角,眼后清浅的皱纹加深了几分。 “封锁了,但我们收到报警的时间有延迟,不能确保之前有没有人出去。” 警长顿了顿,又道:“街区的监控记录,已经派人去查了。” “尽快查。” 窦衍站在旁边,嘴角抿着,一直没有说话。警长走后,身边就剩了季深璞一人,更是无话可说。 “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季深璞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向天边。 天色越来越暗,街灯还没有点亮,四周的景物都模糊起来。 “我需要和你谈谈。” 季深璞的声音清冷,他在得知韶芍失踪后就找到了窦衍,可对方只说给他一周的时间,其余半句都未提及。 现在一周的期限已经过了,今天城西又出了这起刑事案件,他不信两者之间没有联系。 地上的血流了一滩,下手的人又狠又稳,刺眼的鲜红把人所有的心思都扰乱了。 窦衍没有理会,转身径直离开。 季深璞看了他一眼,也不追。 “郑局长已经找到我了,你不和我谈,也会有人和我谈的。” 窦衍身形一顿,回头看身后的男人。身影斜长,脸上像带着浅笑,又像面容紧肃,他迷了眼,天光太暗了,到底是什么表情,他也看不清。 “郑清源找你做什么?”窦衍锁眉,他一直不喜欢季深璞。 没有喜欢的理由。 这张脸,这个影子,哪怕是这个声音,都在韶芍的脑子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那个痕迹,是他跨不过去的沟壑。 “韶芍一向听我。”季深璞看他,话出口,对方的脸色就一瞬间沉了下来。他倒不在意,往前走了两步,和窦衍面对面,目光相碰:“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关于她的事情。你一个人已经兜不住全局了。” 窦衍依旧抿着唇,两个人站在路边,周遭的吵闹都像变得安静又遥远。晚风吹过,把人眼中的权衡和思虑都拉得漫长。 城市在下沉。 韶芍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睁开眼转醒时,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卧室里了。 宽大的床面,她裹着一件不合体的浴袍躺在中央。 屋里没有开灯,韶芍隐隐约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消息传达的还算及时吧?我一得知豹猫要有动作就通知你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像十八九岁的少年,她从没听过。 但其实她离开的那天上午,如果早早解开绳索来到厨房,或许就能从汤昭手机中听见少年的声音了。 “我是真没想到他这次要和你作对……你说你和豹猫杠上了,谁能打得过谁?” 韶芍偷偷扒了个门缝往外看,明亮的灯光,晃得她一下子睁不开眼。 客厅,华丽的水晶吊灯。 一个年轻人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脚蹬着茶几,一脚翘在半空悠闲地晃着。 她刚刚听到的就是这个人的声音。 “他倒未必和我作对。”汤昭倚着靠背,低头抿了一口红茶,碎发散在肩头,有些慵懒。 “豹猫的心思一向捉摸不透,他领了任务,也未必照着任务要求去执行。”男人放下茶杯,淡淡地往卧室那处瞥了一眼。 韶芍从门缝里对上他的目光,吓得赶紧把门掩上了。 汤昭不在意,双手悠闲地叠在膝盖上,道:“你查出来他接的是什么任务吗?” “没有。”少年摇头,“这次消息封得特别严实,你知道我……” 汤昭没有再听她絮叨苦功,站起身,径直走向卧室。 “唉?哥,我今晚睡哪儿?” “出去住宾馆。” “你不是还有客房吗!” “唉喂!” “汤昭?汤昭!你个狗东西%$@*......” 卧室门打开了,男人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装睡的小人儿,没说话,走进了一边的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来了,韶芍试探性睁眼,只能 分卷阅读151 看见浴室里的灯光从门缝中露出来,成为屋里的唯一光源。 赤着脚爬下床,她猫着身子走到落地窗前,小心地拉开窗帘看向外面。 出乎意料,她原以为自己被带到了郊外,可能是某处密宅。可窗外华灯潋滟,俨然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附近。 只是不知道是哪处住宅区。 楼层很高,站在窗前能俯瞰整个街区的夜景。 韶芍怕被发现,不敢站的太高。她双膝着地跪趴在地上,两手拉着窗帘把头罩住,贴着玻璃往外瞧。 只要能认出来一处标志建筑物,就能大概知道自己在哪条街区了。 屁股被人用脚尖踢了一下。 韶芍眯着眼分辨远处商场上高悬的广告牌,皱皱眉,挪动膝盖换个地方趴着。 屁股又被人踢了一下。 她想骂人,眉头攥紧了,准备回头时突然反应过来,脖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汤昭腰间围着浴巾,头发刚刚洗过,全都梳在脑后,发梢还滴着水。 “出来。”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韶芍缩了缩,慢慢地把自己全都藏在窗帘后面。 她还记得自己在床上左拳右脚的光辉战绩…… “出来。” 汤昭又喊了她一声。 昏暗的光线下,帘幕动了动,一个脑袋钻了出来。 毛茸茸的头顶,她抬头,瞪着眼睛看他。 男人和韶芍对视了两秒,蹲下身子,一只手挑着她的下巴颏,鼻间轻笑:“怎么跟个狗儿一样,喜欢趴在地上?” 韶芍不耐,挥手拨掉对方的手。拧拧鼻子,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俩人就这么对视,一个蹲在地上,一个跪趴在窗帘后面。 浴室里的水声没有停止,蒸汽从打开的房门中涌出来,让屋子里蒙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女人的脸被微弱的灯光照亮,睫毛轻颤,眼里有光。 “这是哪儿呀?”※qun7`8 6/0:9`9 8 9`5 。 韶芍忍不住,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家。” “我知道……我……”韶芍郁结,她原本是想问,这儿的地理位置,可想道汤昭也不会轻易告诉她,就没再问下去。话锋一转,她看向男人,试探性地问道:“我能给家人打个电话么?” 汤昭盯了她两秒,起身,拿了手机递给她。 韶芍一愣,仰着头看男人,不可置信。 手机就在自己眼前,汤昭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胸膛上还有新伤旧疤。 “不要就算了。” 男人拿着手机,见韶芍没有反应,有些不耐烦,把手机又收了回去。 “要!当然要!”韶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要收回的胳膊,把手机从他手里抢了回来。 难得能和外界取得联系,她脑子锈掉了才会拒绝。 点开拨号页面,手指敲出来一串号码。韶芍顿了顿,手指停在了拨号键的上空,思忖了片刻,她把号码清空,换了一个拨出去。 对面传来一声声轻缓的“嘟嘟嘟”。 女人的眉微微皱着,坐在地上,浴袍散了一地。 接通了。 “北川!” 公寓内,韶北川举着手机愣住了。 “韶芍?” 男人的手指有些颤抖,确认了许多次,这才平复下来。 熟悉的声音又回来了,没有沙哑,没有哭音,没有委屈。 “你在哪儿?安不安全?报警了吗?谁带你走的?你……”他问的着急,心里的石头却落了地。 其实在哪里都不重要,不在他身边也没有关系。 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你只要安全活着,便什么都没有关系。 “我挺好!不用担心!你去给窦衍说一声,我可能在东环路的世贸附近,楼下有家麦当劳!这是那个绑架犯的老巢,记得提醒窦衍救我!” 韶芍扒着窗户,把附近能看见的商店数了一遍,全然不顾身边还站着绑她回来的男人。 “可以了。”汤昭弯身,把手机从她手里抢回来,关机。“知道在哪儿也没用,我们今晚不住在这里。” “那要去哪里?我提前给窦衍说一声!” 韶芍探身去抢手机,被男人推了回来。 “我以为你会给窦衍打电话。”汤昭收了手机,点着对方的额头,把扑上来的女人再一次推回地面上。 浴袍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露出来小片的雪肤。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皮肤细滑,还印着欢爱时的红痕。 韶芍看着抢手机无望,气哼哼地撇嘴:“就算打了电话,他也赶不过来。你敢让我用手机,就肯定有把握他救不了我。” 汤昭轻笑,拿脚拨了拨她的脚丫。粉红色的趾尖,像小猫爪一样踩在心里。 “不怕他担心么?” “他就算担心也不会出乱子。”韶芍伸手把他的脚拍开,站起身来整理衣服,道:“但是韶北川不行,我不放心。” 她说着,偏头看向窗外的夜景。 日子稀松平常也好,偶尔难过也好,意外无故降临也好,最挂念的人,是他啊 分卷阅读152 。 67.追击 凌晨两点,海市的夜生活接近了尾声,马路上的车流开始退散,灯光涌动的金色热浪冷却下来。 韶芍穿着宽大的男士运动服,缩在副驾驶上。她手脚被胶带捆住了,挣不开,也懒得挣。 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汤昭带出去。 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了,汤昭打开了半扇窗户,让晚风吹进来。 夏夜的空气湿咸,韶芍把脸贴在玻璃上吹风,耳鬓的发丝轻缓飞扬。 “我们要去哪儿?” 韶芍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出城。”汤昭拉起了手刹,停在红绿灯前。 十字路口空旷寂寥,高挺的路灯下有成群的蚊虫舞动,影影绰绰。骑摩托兜风的青年听着摇滚乐停在他们旁边,背后坐着一个年轻姑娘,搂着他的腰。 音响开得巨大,滚石乐队。他们车里对比起来显得格外安静。 后座的姑娘踮脚,下巴放在爱人的肩膀上,不知道在说什么。头盔转了转,韶芍只能看见一个光滑的球面。 笑声在音乐间游走,像鱼一样穿梭在浅河的岩隙间,柔软,湿滑,泛着幽暗的鳞光。 她贴着玻璃看得出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她永远喜欢年少的热忱,如同喜欢在夏天穿着裙子扑向爱人怀里。 绿灯亮了,青年一踩油门,伴着后座姑娘一声尖叫,开着摩托车离弦而去。头盔下的长发,在半空溜成了一道轻烟。 音乐和笑声都远去,潮水退散般,马路上又恢复了寂静。 转向灯亮着,有“咔哒、咔哒”的声响。 韶芍坐在副驾上,汤昭坐在驾驶座上,安静的夏天坐在他们两人之间。 她扭头看了一眼男人,他不说话的时候面目温吞,目光失神地落在前方。 左转的绿灯亮了,车子没有发动。 韶芍瞥了汤昭一眼,出声提醒:“该走了。” 转向灯还在亮着,手刹没有放下。 汤昭看着前方失神,绿灯的倒计时结束,黄灯闪了两下,显示屏上的红色又重新亮了起来。 “怎么了?”韶芍皱眉,扭着头看他。夜深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酸涩,挤出来两滴泪,“不走吗?” 冷不丁地,男人突然说话:“你想去兜风么?” 韶芍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没有情绪,像杯白开水一样。 “你神经病吧?不想。”韶芍搞不懂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翻了一个白眼,头继续靠在玻璃上:“你最好赶紧走,这儿有监控,警局人脸识别,很快就能查到行踪。” 汤昭盯了她两眼,女人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按照他的年纪和阅历,不应该有突如其来的热情和幻想的。只是刚刚擦肩而过的青年,那些带着市井气息的平凡快乐与爱意,让人突然想要回归普通的生活。 有一瞬间,汤昭开始审视起来,朋友劝他养只宠物、多去公园里散散步的含义了。 男人收了目光,眼皮垂下来,皱起了眉。 刚刚的想法有点恶心。 又等了一个红灯,他们才慢悠悠地驱车走过路口。 夏日风吹,街头有点儿落寞。 手机震动,响了两三声,打破了车里的沉寂。 汤昭瞥眼看过去,显示屏上亮着K的字样。他转了一把方向盘,朝着旁边的一条小路开过去,并没有接听。 短暂的安静后,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K。 韶芍睁眼,挪动了一下身子,被铃声吵得有些不耐:“怎么不接电话呢?谁呀?” 铃声还在响,这一次对方没有提前挂断。 “刚刚在客厅的那个人,K。”汤昭握着方泼泼qun 7:8:6:0:9:9:8:9:5 向盘注视前方,这一段路没有灯,是条穿梭在老平房之间的小巷,很狭窄,只能通过一辆车。 车灯前照,灰尘在空中飞扬,汽车在这条羊肠小路上一点点前行。 灯光把车内也映亮了,韶芍眯了眯眼,隐隐约约看见前面停了一辆车,把道路堵死了。 “唉,有车……”她刚想提醒男人,车子却一个拉闸停了下来,韶芍没绑安全带,跟着惯性直接撞在了前面。 “嘶……”额头被磕到了,韶芍双手捆着,也不能揉,疼得呲牙咧嘴:”你干什么?你……” 她一抬头,看见男人的面容严肃起来,愣了一下。 “汤昭?” 男人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她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个样子。 韶芍大概意识到了什么,抬头超前看去。对面的那辆车子倏然打开了远光灯,照得她眯眼,视线一片白亮,什么都看不清。 “车门侧壁有把小刀。”汤昭顿了两秒,右手快速切了倒车档位,道:“自己把胶带割破,打好安全带。” “什么?”韶芍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扭着头开始倒车了。 狭窄的甬道,汤昭开足了马力后退,双手握着车把不断调整方向,脖颈后扭着露出来漂亮的曲线。 一声马达闷响, 分卷阅读153 前面的汽车也发动了,步步紧逼。对方是前进,要比他们轻松很多。 距离在缓缓拉近。 韶芍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对面的人也看不清楚,直觉告诉她,那人不像便衣警察。 那会是下午跑到家属院里行凶的同伙吗? 她不敢想,越想越觉得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弯了身子摸索着侧壁,韶芍果真找到了一把瑞士军刀。只是打开刀片有点儿困难,她两只手都被捆着,军刀的刀片本就不好拔,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左手握着刀柄,韶芍勾着脖子用牙咬。弹簧弹开的一瞬间,对面的车撞了上来,直接顶住了他们的车头。 “啊!” 车身猛一震动,刀片贴着她的头发擦过,若不是她收手及时,嘴巴都要被扎破了。 “小心点。”汤昭皱眉,瞥了一眼韶芍,脚踩的油门又加大了,暂时和对方拉开了距离。 巷子不长,车子很快就冲出了巷口,一个倒转,马路上传来刺耳的轮胎磨地的声音。 汤昭打了一把方向盘,换挡,油门一踩到底,汽车便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韶芍忍着车子的左摇右晃,一点点割开了胶带,又把脚腕的束缚去除了。 汽车在无人的马路上飞驰,红灯连着闯,摄像头“咔嚓咔嚓”闪了一路。 对方在后面紧追不舍,韶芍从后视镜上往后看,那辆车离他们不过几米。 手机又响了起来,女人的视线落在显示屏上面,还是那个K。 “接不接?” 汤昭皱眉,快速地瞥了一眼,道:“接。” 韶芍手指颤抖地划开了接听键,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喂?” 对方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道:“让汤昭走外环。” 韶芍看了男人一眼,打开了免提:“他说要走外环。” 汤昭皱眉,目光瞥向后视镜,道:“走不了外环,换个方案。” “警察在阜西路等着包抄你呢,你不走外环走哪儿!” 男人沉默了两秒,道:“后面追我那人是谁?豹猫还是警察?” 那辆车正把他往阜西方向撵去,如果不是便衣,为什么能和警局联合起来? “不清楚。” 手机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卫星定位。K沉默了一会儿,又发话了:“前面有个分岔路口,你看看能不能甩掉他。” “那就要进城了。” 对面一阵沉默,韶芍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她稀里糊涂,也听不懂这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她倒希望是警局的人。进了局子,最起码自己的安全保障了,还能摆脱掉男人,这是她最希望的事情。 汤昭沉默了一会儿,后面的车越追越紧,距离在拉近。 “开错车了。”男人挑了一下眉,他的车和后面的比起来,性能明显要差一些。 “那现在怎么办?”韶芍张嘴,手里还举着手机,犹豫着看向男人:“要不然就……进城?” 汤昭突然轻笑出声,嘴角扬了起来。 韶芍的小心思被他看得一干二净。 分岔路口就在眼前了,直行是阜西,右转,过了大桥就是市区。 男人没有转弯的意思。 后面的车越追越紧,韶芍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吱——” 高速刹车,轮胎在地面上磨出的尖锐响声划破黑夜。 韶芍一个重心不稳就被甩了出去,好在有安全带,这才不至于撞向玻璃。 后面的汽车大概没想到汤昭会停车,刹车时已经晚了。 车身从他们旁边笔直地冲了过去,堪堪甩出十来米才停下。 汤昭又迅速地踩下油门,转弯上了大桥。刚刚那一个刹车,足够把对方甩开。 “我最后一次逃跑机会,记得吧?”市区的繁华近在眼前,汤昭轻笑,看着桥对面的灯火,道:“进了闹市,你下车,如果跑不到警局的话,找一家最近的银行去砸专柜,会惊动警方的。” 韶芍愣了一下:“你呢?” “我不能被警察抓住。”男人瞥了她一眼,转向冲进了市区。 这一片是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有名的夜市,人也多了起来。汽车在马路上穿梭,绕过一辆辆汽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处隐蔽的路边。 “下车。” “我……”韶芍不确定,看了一眼汤昭。 她如果被抓住了,会出事吗? 会像下午那样,被人拿刀灭口么? 韶芍突然意识到,特殊时期里,她反倒有些依赖男人了。被非法囚禁也好,被特殊训练也好,她一直都是安全的。 “下去。”汤昭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跑远点儿,再被我抓住了,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韶芍失语,不再浪费时间,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几乎同时,汽车发动,一个转弯就消失在她身后。 男人走了,韶芍心里突然升起了恐惧。现在逃跑,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离繁华的夜市商区还有一条街,这一片的人要少许多。 她看了一眼四周,后面那辆车没有追上来。附近没有人群,她得赶紧跑到人多的地方藏 分卷阅读154 起来,或者借一个手机报警。她现在手里除了那把瑞士军刀,什么都没有。 韶芍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沿着街道朝闹市跑去。 这一段时间的急训还是有些效果的,她逃跑的速度变快了,也有了越障技巧。 一个细瘦的身影在街道上狂奔,偶有路人诧异回头,也只能看见一个背影。 快到了,过了马路就是。只要进了人群中,被发现的几率就要小很多。 韶芍从斑马线上跑过,看着胜利近在眼前。 “吱——” 又是一声急刹车。 一辆汽车撞向她,在路中央堪堪停下。 韶芍受惊,跌坐在地上,抬起来胳膊挡住刺眼的灯光。 她抬头,看见了眼前的车型和牌照,心里一凉。 这不是刚刚追击他们的那辆车,那还会是什么呢? 520番外:春天的熊知道24岁的情人节是怎么过的呢? 韶芍喝了点酒,走在马路上悠哉游哉。她把高跟鞋脱了,提着绑带拎在手里。 “我喜欢春天里的小熊,可小熊不喜欢我。” 杨菲在旁边扶着她,听了一愣:“你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韶芍摆手,微醺的脸上扬起了笑容:“我说我喜欢小熊。” 杨菲皱眉,看了韶芍两眼,道:“我送你回家吧,你酒量太差了。” “嘿,嘿嘿……”韶芍托着下巴看她:“杨姐,不用!我没喝晕的,打车回去就行。” 杨菲也要打的回家,她沾了点酒,开不了车。 她是从分部调回来的,韶芍被分到她手下也才小半年。两人算投缘,相处融洽。她想着明天520情人节,都是单身未婚,便邀约了下班后去清吧小坐。 韶芍是三杯倒,一不小心就喝得晕乎乎的了。 女人在季深璞手下工作时,没人敢当着她老师的面灌她酒喝,入职这些年,虽然应酬不少,酒量却是一点儿都没练出来。 韶芍是离开季深璞后才发现,脱离了男人的羽翼,她要面临的是这样繁琐又肮脏的世界。 “你快回家吧。”韶芍摆手,推着杨菲往回走:“我会努力的!杨姐!我一定,不会比原来差!” 她想说,她离开了季深璞,也照样可以很好。 不会喝酒,可以一点点练;被人不怀好意地握住了手,可以得体微笑着抽出来;没有人再来帮她复盘工作了,她可以自己抱着电脑看回放一点点死抠。 可她没有他了。 韶芍看着杨菲一步三回头,脸上的笑容愈盛。她踮脚招招手,影子在路灯下拉得斜长:“我会更加努力的!” 杨菲倒是不在意工作上的这些琐事,她现在最放心不下是韶芍,走了一半又折回来帮她打了一辆的士。 女人半眯着眼钻进后座,杨菲敲敲玻璃,司机开窗。 “麻烦您把她送到xxx小区。” 杨菲转头,看着目光变得呆钝的韶芍,叮嘱道:“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好!”韶芍点头,意识还算清醒。 车窗上升,出租车转了向,淹没进金色涌动的车流中。 “师傅,麻烦去xx事务所。” “唉?不是要去xxx小区么?” “不去,不去了,先去事务所。” 韶芍摆手,头倚靠在窗户上。汽车重新调头,朝着事务所的方向开去。 大街上,人潮涌动,到处都是相爱的情侣,手挽着手走在街道上。商场上挂满了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串,柔软甜蜜的情歌从屋里漫到屋外,整个城市都浸在欢愉中。 韶芍看着交错闪过的笑脸,男人的,女人的,靠在爱人肩膀上的,隐在层层玫瑰花瓣下的。 每一个笑容都让人觉得幸福。 韶芍也幸福,520打折,她把家里的物品都购置了一遍。 窗外的景象,从热闹变得冷清。律师事务所门外已经熄灯了,天黑,这栋楼冷肃地矗立在街边,紧锁的大门像个深渊巨口,等着她自己陷进去。 “到了。” “好嘞!”韶芍拿出来手机,扫码付款:“谢谢您嘞!” 她下了车,在司机错愕的目光下道了:“祝您节日快乐!”转身,又走进事务所里。 和保安沟通了好一会儿,对方见她微微有醉意,差点儿不放人进去。 空荡的大厅里没有声音,白炽灯亮着,地板泛着冷光。 韶芍哼着歌,赤脚踩在上面。 她唱的是什么呢? 林俊杰的《心墙》?跑调的音线中隐隐约约能听出来是这首歌。 大半夜,空荡的律师事务所没有人,韶芍从一开始低着头小声哼哼,到最后越来越放肆。她踮脚跳舞,一双高跟鞋在手里舞得四下乱晃,鞋帮撞击发出脆响。 “你的心有一道墙~啊啊啊啊一扇窗~” “什么什么遮住你侧脸啊~嗝!” 一个响亮的酒嗝,韶芍捂住肚子揉了揉,做贼心虚地转头看看,发现没有人后,这才踩着有节奏的小碎步跳到电梯前。 她没有去自己的办公楼 分卷阅读155 层,手指停了停,滑到了那个熟悉的按钮上。 韶芍的目光呆愣了两秒,头一栽,身子歪斜着靠着墙壁,对准了那个按钮狠狠按下去。 “唉,打开窗~你会看到悲伤融化~” “融化~” “唉,融化不了啊!” 叹了口气,电梯门随之也开了,韶芍停止了自言自语,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把廊灯打开,两侧的办公室都大门紧闭。 “一个,两个,三个……” 韶芍在走廊里扭成了一只大鹅,一路走过,挨个数着办公室的个数。 “是这个!” 韶芍停在了那个办公室面前,上面的挂牌上,清楚地写着“季深璞工作室”。 她也没有敲门,靠着墙慢慢坐了下来。 手指触碰着门板,她觉得自己像是和男人站在了一起。 每天,他走过的这道门,现在就在她身边。 拿出手机,韶芍从列表里翻了翻,找了许久才看见那个名字。犹豫了两秒,她点开,里面的聊天内容还定格在半年前。 “对不起。” 一连串的对不起。 那是把季深璞的工作搞砸的时候,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她在痛苦里不断挣扎,把自己从男人身边亲手推远了。 韶芍翻了翻,再往上就是季深璞给她发的工作任务,时间更加久远。 她的心,稍微抽痛了一下。 “唉。” 韶芍对着屏幕叹气:“我喜欢春天的熊,熊知不知道啊?” 最最喜欢你,绿子。 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韶芍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期间电灯接触不良,闪了又闪。 “应该让人去修一修这个灯泡的,不然老是闪人的眼睛。” 一年前,她和季深璞走在这个长廊上,电灯也是这么闪。 男人点点头,和她一前一后地走。 “季总今天有约,好像是和乔念吧?” “那必然是乔念,也只有她能把季总约出来了。” 韶芍又想起来了,今天下班前在厕所里听到的对话。她在冲马桶,水流打旋卷进了下水道里,她觉得自己也被一并冲了下去。 韶芍张开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白嫩的手掌,上面还有一小块血痂,是前几天拧瓶子的时候弄破的。 掌心的纹路清晰,算命的说,她的桃花运不会太差,也不那么顺利。 电灯又闪了两下,她抬头朝窗外看去。 远处的灯火像漂浮的岛屿,最热闹的那一处,他在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吗? 见面的时候会微笑,在茶水间里偶遇,会问要不要一杯咖啡,复盘的时候,他对着乔念抬头笑,清浅的皱纹堆在眉头。 可以被这样温柔对待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呢? 那他也会在今晚牵着别人的手么?会把菜单推给对方,语气温柔地问道:“想吃点儿什么?” “季总想要吃什么呢?我不熟悉这家的菜品。” 他会轻笑,手指点着一道其貌不扬的特色菜泼泼qun 7:8:6:0:9:9:8:9:5 ,细细询问你的忌口。 会是这样的吗? 不会的。 乔念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有她才不敢在男人面前抬头,不敢轻易点菜,不敢吃饭发出任何声响,拘谨地小口喝汤,还未达到七分饱便早早停箸。 乔念会直接说出来,自己喜欢什么。她喜欢这家的菜,更喜欢带她来吃饭的你。 嫉妒心和想象力真是太可怕了,让人反复受着折磨。 囚笼困兽,大抵如此吧。 你看着他温柔地抚过别的猫儿的脊背,把她抱在膝盖上挠着下颌,带她走到床边。 你会脱去她的衣衫吗?会轻吻着倒下拥她入怀吗?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你揽着她的背相拥而眠。 可困在笼子里的那个呢?你愿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呢? 她喜欢你,你会知道么? 韶芍的眼睛有点儿涩,纵然她不知道对面的情形如何,可是脑海里,无数浪漫场景都已经演练数次了。她把无限爱意倒背如流,可是每个场景里和他并肩的人,都变成了别人。 张开手心,她看见那块柔软的血痂。 一声消息发送的声音传了出来。 在韶芍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下意识地发过去一条信息了。 嫉妒心和想象力,比酒精还能麻醉神经。 她在做一件快乐的错事,这让她着迷、期许又忐忑。 一家高档餐厅,落地窗边的酒桌,点着蜡烛,火苗跳动,优雅的钢琴声吹散掩藏的悸动。 “怎么了?”乔念停下筷子,看着对面男人拿起手机后没有放下,忍不住问了一句:“工作上的事情么?” 季深璞神色淡淡,手指点开久违的对话框,目光落在那条信息上。 是一条小视频,很短,看着像是女人的手。 “不是。”他随意回了一句,手指滑动,点开了视频。 白嫩 分卷阅读156 的手掌握着,虚攥着拳头,她反掌,伸开手指,掌心里是用口红画的潦草小熊。 哭脸,大哭,笨拙得稍显丑陋的熊掌捧着一个大大的红心。 男人看了半天,认出来这是一只熊,而不是一个巨型兔子,轻笑了一声。 他放下手机,没有回话。 手机震动,又传来了一条消息。 两条…… 季深璞轻不可见地挑眉,抬头说了一句“抱歉”,拿起手机点开看去。 【老师。】 【我刚刚遇见了一只小熊。】 【我和他吵了一架,你猜他说什么?】 韶芍盯着对话框,只有自己在自言自语。 鼻子一酸,她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她想问,你是不是在和乔念一起吃饭啊?你们去哪里吃饭了?你会把她带回家吗? 她有一连串想问的话,不甘、委屈、嫉妒、犹豫,所有的情绪都出来了。 自我感动,自我折磨,像个商品一样被代价估量,她要和别人一起被挑选,她合他心意么?是他想要的样子么? 这样的心动,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何至于此呢? 打完最后一个问号,韶芍沉默了,盯着对话框失去了呼吸。她目光平静,把所有的内容都删掉了。 【他说,你在看什么?】 【我说:我在看你。】 韶芍深呼了一口气,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我好喜欢春天里的熊,可是熊不知道我喜欢他。】 发完这最后一句,她就把手机关掉了,连同这些年所有纠缠不清的情绪,无数次在他目光下的心脏骤停,反复猜想、无限心动、持久的酸涩妒意,都跟着聊天记录一起删掉了。 她动作太快,落荒而逃。以至于,那最后一条发来的消息,还没有没看到,便随着抽痛的心动被删除清零。 韶芍看着清空的聊天框,深深吐出来一口气。 “我会努力的!” “季深璞,当年在国外,那么难我都走过来了。现在也可以,你等等我,不要去喜欢别人。” 韶芍把手机捂在胸口,轻声说:“你等我重新走回你身边。” 你身边有那么多星星,可我还是想要变成离你最近的那一颗。 她眨眨眼,窗台的风把眼睛都吹涩了,想哭的时候泪水也流不出来。 那一条没有被看见的消息,韶芍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没有去问问他知不知道吗?】 春天的熊,一直都知道。 —— 作者有话要说: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家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