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富贵风流》 第1章美丽的小女仆 “嗯”地一声闷哼,阿光猛然从黑暗中睁开双眼,茫然地四处张望,努力转动迟滞的脑袋,回忆自已现在的处境。 阿光记得,自已昏迷之前,正骑着电动三轮送快递,却被一辆突然爆胎的小车撞上,自已的送货三轮散成一堆碎片,自已也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高高地抛上了天空…… “啊——我死了!” 阿光一声惨叫,猛然从身下软软的沙发上弹起来,惊恐地上下摸索,却惊奇地发现,自已浑身上下好好的,没有任何疼痛、受伤的迹象,眼前隐约能见的黑暗大厅,似乎也不是医院的病房。 阿光有些懵了,慢慢顺着这个空阔得有些瘆人的大厅,唯一散发出微一光亮的地方,摸过去。 那是一个异常宽大的台子,台子上一个精美的香炉里,插着两只快要燃到头的白烛,还有三只檀香。 微弱的烛光中,映照着台子上,两张并立一起,披着黑纱的相框。 看清相框中,那英俊的中年男人,美丽的中年美妇,阿光突然浑身剧震:这不是爸爸妈妈的遗像吗? 爸爸妈妈的遗像,不是一直好好地摆在自已的出租屋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让他感觉非常古怪,有些陌生,却又隐隐有些熟悉的黑暗大厅里? 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阿光如今,也已经是年届40岁的中年人了。悲痛,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减淡。 阿光愣在这个同样感觉,隐隐有些熟悉的巨大红木台案之前,脑海里突然劈过一道闪电,福至心灵间,猛然一转身,疯狂地冲向黑暗大厅的另外一边墙壁。 “啪”地一声,阿光在黑暗中,竟然异常顺利地在这边的墙壁上,按到了开关,大厅里突然灯火通明。 阿光猛然一转身,目瞪口呆地望向这足足有二百个平方,装修温馨简洁,却无处不透着低调奢华的巨大客厅。 阿光没有猜错,这里竟然真的是二十多年前,他和爸爸妈妈在s市,最为着名的富豪小区,锦瑟庄园的1号别墅! 可是,锦瑟庄园的1号别墅,明明在二十多年前,父母去世一个多月,就因为父母经营的光华公司,“资不抵债”,被一帮“债主”无情地收走了,阿光也被那帮债主残酷地扫地出门。 现在,自已又为什么突然回到了锦瑟庄园1号? 是做梦,还是自已已经死了,在天堂里,自已的灵魂,又生生制造出一个自已人生中,留下最幸福和快乐回忆的锦瑟庄园1号出来? 阿光完全懵了,愣在墙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现在是什么情况。 正在这时,“吱嘎”一声轻响,客厅角落里,通往佣人房间的走廊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人影未见,一个清脆、焦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少爷,你怎么了?” 阿光猛然扭头,正好看到一个十六七岁,长着一张妩媚可爱的娃娃脸,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少女,朝他急奔而来。 “小雪!” 阿光的双眼,突然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个漂亮可爱的少女,明明就是二十多年前,他家的保姆方玉秋的女儿,方小雪。 方玉秋是阿光妈妈的同乡,因为年轻时,被一个男人无情地欺骗,生下女儿方小雪后,那个男人就消失无踪。 方玉秋在小雪还只有两三岁的时候,就被同情方玉秋遭遇的阿光妈妈,从家乡带到了s市,成为了阿光家的保姆。 方小雪和大她两岁的阿光,也因此从小一起长大,既是上下有别的主仆,更是青梅竹马的玩伴。 可是,明明在二十年前,阿光被那帮“债主”扫地出门之后,方玉秋和方小雪母女,也失去了踪迹。阿光后来还专门去过母亲的家乡,打听她们的下落,却听闻她们母女被那帮“债主”也赶出陈家后,在另外一个城市,被同乡无意间撞见,母女俩双双沦落风尘,成了站街的野妓…… 可能,这才是这一对母女,后来无脸来寻找阿光,最重要的原因!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雪怎么还是二十多年前,十六七岁的青春少女模样? 如果传闻没有错,小雪不应该是三四十岁,一脸风尘之色、浓妆艳抹的野妓吗? 阿光下意识地伸手抓住焦急地扑到他的身前,睁大美丽的大眼睛,关心地上下打量他的小雪,喃喃道:“小雪,你也死了吗?你也来了天堂?小雪……你,你在天堂,碰到我的爸爸妈妈没有?” 小雪的目光一震,猛然反手,紧紧地抓住了阿光的大手,将阿光的大手,一把就拖到了她的胸前,让阿光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对热乎乎的小鸽子。 小雪的眼泪,突然迸了出来,拼命压着阿光的大手,在她胸前一对柔软的小鸽子上用力揉搓,哭着叫道:“少爷,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小雪,你可不要发疯啊!少爷,你看,小雪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死人。你现在揉着的,是你最喜欢的,小雪的小咪咪啊!” “少爷,你没有死,小雪也没有死!” “少爷,我只是去解了一个小手,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快醒醒啊!” “呜,呜呜……少爷!” 小雪急疯了,似乎害怕隔着单薄的睡裙,还不能唤醒阿光,突然“哗”地一声,将整条丝绸睡裙都从肩膀上扯了下来,堆在腰间,露出白得耀眼的小肩膀,露出雪白的小胸脯上,那一对只有苹果大小的小咪咪。 那一对小咪咪上的粉红凸起,更是清清楚楚,猛然展示在眼睛再次赫然狂睁的阿光眼中。 小雪真的急坏了,一手拖着阿光的大手,用力挤压她左边的小咪咪,一手突然勾住阿光的脖子,将猝不及防的阿光的脑袋,猛然压到了她的小胸脯上。 小雪哭得更焦急、更伤心了:“少爷,快揉它,快吸它啊!少爷,你不是说过,我什么都好,就是这一对小咪咪太小,长得太慢了吗?” “少爷,你不是说过,你要把它们一直玩到大吗?” “少爷,快玩它们,快吸它们啊!” “少爷,我们真的没死,我们真的还活着啊!” “少爷,你不要因为思念陈先生和陈太太,太伤心,太悲痛,真的疯了啊!少爷,呜呜呜……” 第2章小雪的小咪咪 小雪如此豪放的作派,突然激起了阿光脑海里,遥远的记忆。 做为一起长大的小女仆,最亲密的玩伴,阿光自从十来岁,有了男女意识,对女性的身体产生好奇开始,他和小雪,早就悄悄背着家里的大人,互相开始“研究”对方的身体! 小雪身上的小咪咪,从黄豆大小、蚕豆大小、鸡蛋大小、苹果大小……不知道被他摸过、揉过、吸过多少次。 小雪身下,两条雪白小腿之间的那条美丽的小细缝,也是他亲眼看着,一天天长出稀疏的小嫩毛,不知道被他舔过多少次! 而他的小鸡鸡,也不知道多少次被小雪摸过、套弄过、用嘴巴吸过,一天天变成一条吓人的大鸡鸡……阿光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吐精,就是在小雪的嘴巴里完成的。 只是上一世,阿光的家教极严,也从小接受严格的精英教育和身体训练,早就知道,年龄尚小的他,如果过早和小雪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对两人年幼的、正在发育的身体,都不好。 两人才一直强忍着,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阿光本来早就和小雪约定好了,在他考上大学,满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小雪就将她自已作为生日礼物,奉献给她的少爷,正式成为阿光的女人。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阿光刚刚高考完,距离十八岁生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父母突然出了车祸,双双身亡…… 二十多年的记忆,猛然从脑海深处钻出来,直震得阿光脑袋一阵阵发晕。 阿光没有想到,事隔二十多年,他还能重新见到少女时期的小雪,重新拥抱住小雪美丽、曼妙的小身子,重新闻到小雪身上,无比清新,无比好闻的少女清香。 此时此刻,阿光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晚上醒来之后,所有的古怪,所有的不解,突然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小雪——” 阿光大嘴一张,猛然就咬住了小雪强行塞到他嘴边,那只有苹果般大小,却又软又滑的小咪咪,狠狠地一吸! 嘴里饱满的感觉,滑腻的颤动,清香的味道,立刻就让阿光浑身都颤栗起来:这不是做梦,这真的是埋藏记忆深处,小雪的小咪咪的触感,小雪身上的味道。 他,真的重新拥有了小雪! 被阿光这大力一吸,小雪顿时一声痛叫:“啊——” 小雪的身子痛得一颤之间,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阿光的脑袋,脸上,却露出了欣喜欲狂的笑容,嘴里欢叫道:“少爷,对,就是这样,快吸小雪的小咪咪,用力吸它,小雪不怕痛的!吸,快吸它、咬它、舔它啊!” 因为发现小雪是真实的小雪,而不是做梦的投影,天堂的幻境,阿光早就激动得浑身颤栗,哪里还会客气,大嘴立刻用力吸紧了那饱满、滑腻的小咪咪,牙齿,大力地啮咬,舌头,贪婪地在那小乳头上舔舐。 “啊——少爷,少爷,少爷……” 小雪的双手,用力抱紧了阿光的脑袋,十指,深深地插入了阿光的头发里,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快感,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地低声哼叫着,娇吟着。 阿光,吸够了右边的小咪咪,刚刚松开它,满脸血红,妩媚之极的小雪,又飞快地将左边的小咪咪,用力挺到了阿光的嘴边,塞进他的嘴里:“少爷,这边,这边也吸!啊——少爷,少爷,你好有力,我感觉它们长大了!啊——” 几分钟之后,阿光双眼血红地抬起头来,望望那一对雪白的小乳鸽上,已经留下他无数道齿痛和口水,两颗粉红的红豆,也涨大了一倍,傲然挺立,展示着他的努力。 阿光的目光,缓缓上移,和一脸粉扑扑地,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美丽、妩媚惊人的小雪,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地交缠在一起。 眼底,慢慢地浮起一片清明,一片深情,一片宠溺。 “小雪——” 这真的是他的小雪,他的小女仆! 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雪,立刻就反应过来,阿光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迷茫,不再有发疯的迹象了。 小雪的眼泪,现次欢快地迸了出来:“少爷——” 两片樱花般美丽的粉红双唇,立刻张开来,欢快地迎接阿光低下的脑袋,压下的大嘴。 粗壮有力的大舌头,柔腻软滑的小香舌,立刻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啧啧”有声地互相吸允着对方的唾液。 “少爷,少爷啊——唔,唔唔唔……” 小雪拼命将自已的小香舌,用力吐进阿光嘴里,似乎恨不得将自已的小香舌,让阿光全部吸进他的嘴里,吞进他的肚子里。 阿光也用力绞动着那滑腻到了极点,香甜到了极点的小舌头,拼命刮蹭着小雪的糯米小银牙,舔舐着小雪甜美的小口腔,鼓动喉咙,贪婪地吸取着小雪嘴里分泌出来的香唾。 “小雪,我的小乖乖,我的小女仆,我真的重新拥有你,得到你了。真好!唔唔,唔唔……” 这一通深吻,直吻得两个人脑袋都快缺氧,晕眩过去,才告结束。 阿光双手一紧,猛然将小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父母的祭台斜前方,他今天晚上醒来的那一张宽大的真皮贵妃沙发。 虽然阿光现在,仍然不清楚,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二十多年来,阿光最遗憾的,当然是父母当年的意外身亡,第二遗憾的,却是与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方玉秋、小雪母女失散,排在第三的,才是父母的巨额财富,被一帮无耻的小人,趁当年他年幼无知,连骗带抢,抢夺一空,让他身无分文,连大学的学业也因为没钱,无奈地放弃,从此只能干一些保安、推销员、快递员的低层苦工,穷困潦倒一生。 此时,当然是完成二十多年之前,与小雪的约定,让这个小女仆,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因为阿光生怕再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成了幻觉,小雪又再次消失,他又变成那个苦兮兮的中年快递员。 小雪,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阿光的心思,双手紧紧地抱着阿光的脖子,脸上却闪现着惊艳的美丽和春情,在阿光耳边喘息着轻声道:“少爷,我准备好了!先生和夫人,也去世了一个多月,今天,正好是少爷你的生日。” “相信先生和夫人,在天堂也非常高兴,少爷你能够从悲痛中缓过来,知道欺负小雪了,知道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了。” “少爷,要了小雪吧!” 第3章少爷的大肉枪 先生和夫人去世了一个多月…… 今天,正好是你的生日…… 阿光浑身剧震,充满血丝和情欲的双眼,从满脸艳红,痴痴望着他的小雪脸上抬了起来,正好在那个贵妃沙发后面,巨大的镜面装饰柱子上,看到了此时自已的模样。 镜面装饰映射出的男人,哪里是已经年满四十岁,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皮肤黝黑粗糙,身穿肮脏制服的落拓快递员,那分明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因为养尊处优,皮肤雪白细腻,长年坚持运动和身体训练,体格匀称修长,五官清秀、英俊、稚嫩,身穿精致的印花睡袍,十七八岁的富家少爷! 那分明是二十多年前,自已还是陈家大少爷的模样! 阿光突然觉得,自已嗓子仿佛堵上了一团巨大的棉絮,声音嘶哑得吓人:“小雪,今天……今天是什么时间?” 下半身挂着睡裙,上半身完全赤裸,像小猫一样紧紧依偎在阿光怀里的小雪,春情满面的妩媚小脸上,立刻又露出焦急、惊慌之色,急声道:“少爷,你怎么了?刚刚过了晚上12点,现在已经是2005年的8月18日,你的18岁生日啊!” 2005年8月18日…… 阿光迷乱的脑海里,“轰”地一声,再次劈下一道闪电,今天晚上所有的古怪,所有的不解,竟然是因为那个荒唐的原因吗? 自已竟然穿越了,重生了? 自已竟然从2027年,穿越回到了二十二年前? 自已竟然从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年快递员,重新成为了年少多金的陈家大少——虽然几天之后,自已这个陈家大少的身份,就会被那帮“债主”无情地剥夺,被赶出锦瑟庄园1号,被打落尘埃,一步步沉沦…… 可现在,不管如何,自已拿回了年轻、健康、健硕的身体,暂时拥有了陈家大少的身份,拥有了“重新继承”父母创立的光华公司的继承权! 不管这个穿越、这个重生多么荒唐,多么让人难以理解,可是,装饰镜里反映的画面,不会骗人,怀里抱着的,小雪柔软滚烫的身体,不会骗人。 这就是事实! 阿光脸上的混乱、震惊,慢慢地变成了狂喜,直吓得小雪脸上红馥馥的春情,刹那间变成一片惨白,眼泪又猛然溅了出来:“少爷,你快醒醒!少爷,你可别吓我!少爷……” 阿光双手一紧,用力抱紧了疯狂在他脸上狂吻,哭喊,想要再次“唤醒”他的漂亮小女仆,嘴角一咧,激动得有些结结巴巴地道:“小雪,你别哭,我……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太兴奋了……我,我没事!” 重生的事情,是自已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已与那帮抢夺大华公司的恶徒、“债主”进行战斗的最大依仗,所以,哪怕是和自已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女仆、小情人,也不能告诉她。 小雪还太小、太单纯,告诉她,就是害了她,也会破坏自已对那帮抢夺自已的家产,让自已一贫如洗,穷困潦倒一生,让小雪母女悲惨地沦落为野妓的恶徒的残酷反击! 外表是十八岁的少年身体,内心,却是历经四十年跌宕起伏的艰难人生,一颗大叔心的阿光,当然知道,此时如何才能迅速转移自已小女仆的恐惧和担心。 小雪猛然止住哭泣,瘪着嘴不敢相信地道:“少爷,你真的没事?你没有骗我?” 知道自已重生之后的癫狂和大喜,迅速变成了色眯眯的微笑,阿光一低头,温柔地啄去小雪脸上晶莹的泪花,嘿嘿怪笑道:“小雪,你不相信少爷的话,总要相信少爷的大鸡鸡吧?一会儿,少爷的大鸡鸡日进你的小花穴里,你自然就会相信,本少爷没有发疯,没有发狂了!” 话音一落,阿光就双手一松,将小雪扔进了身前还胡乱堆着一床薄被,并排摆着两个枕头,明显是小雪陪着他,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在这里为父母守灵,沉浸在父母去世的巨大悲痛中,不能自拔的宽大贵妃沙发上。 “啊——” 小雪失声惊呼间,阿光已经一把扯开了身上睡裙的系带,合体的柔软丝袍,刹那间滑到了阿光的脚踝,露出一个赤裸裸的,匀称、修长的少年身体。 清秀、英俊,犹如中世纪雕塑般立体的五官,宽厚的肩膀,倒三角的上半身,让人惊叹,笔直有力的大长腿,让阿光充满了雄性的魅力。 特别是阿光小腹之下,双腿之间,那黑黝黝的阴毛覆盖之中,一杆紫红色的大肉枪,早就赫然挺立。 傲然挺立的大肉枪,足足有二十五六公分的惊人长度,微微向上弯曲的枪身上,青筋爆绽,仿佛立体的纹身,显得格外吓人。那鲜红紫涨的大龟头上,一只马眼随着阿光的呼吸,也在慢慢地一张一合,仿佛阿光身上的第三只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摔倒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的小雪。 “啊——” 小雪再次发出一声惊呼,不过,这一声惊呼,却羞涩到了极点,柔腻到了极点,刚刚还吓得惨白的小脸上,刹那间桃花盛开,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对美丽的杏仁眼,也猛然瞪到了最大,眼睛里秋波荡漾,媚意横生,深情地、痴痴地从她深爱的少爷,英俊的脸庞、强健的胸膛、有力的虎腰,一直落到那从小不知道用手套弄过多少次,用小嘴吞吐过多少次,早就无比熟悉的大肉枪,独角小野兽,“小小少爷”身上。 少爷18岁啦,少爷的大肉枪,终于要插进她的小嫩穴里啦! 她,终于要真正成为少爷的女人啦! 看到小雪意乱情迷,又喜又羞,漂亮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的娇媚模样,阿光也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栗,哑着嗓子轻吼一声:“小雪!” 小雪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咬着嘴唇,娇羞无限地答应一声:“是,少爷!” 小雪一翻身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双膝“咚”地一声轻响,就跪到了阿光面前,一双雪白的小手,颤抖地握住了那汩汩跳动的大肉枪,樱花般娇柔的粉红小嘴一张,就轻轻将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含进了小嘴里! 第4章小雪吞精 虽然从十岁左右开始,阿光和小雪就背着家里的大人,悄悄互相“探讨”男生和女生的区别,小雪用她的小嘴,不知道多少次这样,将阿光的小鸡鸡,一直吸成了现在这样,远远超过普通男人的大肉枪。 但是,这种亲密无间的行为,是“上一世”的阿光,和小雪偷偷玩的把戏,“这一世”重生的阿光,其实已经事隔二十二年,没有享受过自已小女仆,用她柔软的小嘴,滚烫的小嘴,灵活的小香舌,为他服务啦! 小雪的小嘴用力一吸,柔软的小舌头熟练地在阿光的马眼上一舔、一扫,阿光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情不自禁就发出一声痛快的低吼:“啊——” 双手猛然之间,就用力捧住了小雪的小脑袋。 小雪立刻就感觉到了阿光浑身的颤栗,还有那低吼声中的舒爽和欢乐,顿时眉开眼笑,笑得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鲜红可爱的小脸娇媚万分地抬起来,得意地仰望着她的少爷,小嘴更加用力地含紧了少爷滚烫的大鸡巴,小舌头更加灵活地又扫、又舔、又刮,用小舌头上微微粗糙的颗粒,刺激少爷大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啊——小雪,你这小狐狸,口活怎么这么厉害啦?啊——我草,好爽,好舒服!啊——小雪,小乖乖,你的小嘴好软,你的小舌头好滑,少爷的魂都被你吸出来啦!啊——我草,我草,我草!哦——” 在自已的小女仆面前,阿光根本不讲任何形象,可笑地大呼小叫着,脸上肌肉扭曲,一张棱角分明的大嘴,更是一时张大成鹅蛋,一时紧紧地快要被牙齿咬破,用力抵挡小雪卖力地吞吐,拼命地舔吸。 听到阿光的“惨叫”声,怪叫声,小雪仿佛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奖赏,“唔唔”地欢笑着,将阿光的大肉枪更深地吞进她的小喉咙里,一只小手,用力套弄着阿光青筋爆绽的大肉枪,一只小手,轻轻捏住阿光枪身下的两颗大肉蛋,温柔地捏搓、挤压,拿出了从小就无师自通,自已总结、训练出来的十二般本事,要让自已最喜欢、最深爱的少爷,在她的服侍下,彻底忘记父母去世的悲痛,重新有勇气迎接新生活。 “唔,唔唔……” 小雪的樱桃小嘴,已经被阿光的大肉枪,顶得完全变了形,肉乎乎的双颊上,不时被阿光的大龟头,高高地顶起来,鼓出一个大包。 小雪的口水,顺着嘴角,丝丝缕缕地流了出来,流淌在阿光的大肉枪上,流淌在她美丽的脖子上,流淌到她雪白的小胸脯上,汇成了一条小溪。 “啊——小雪!小雪啊!” 几分钟之后,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享受过这种强烈的刺激和无微不至“服侍”的阿光,就再也忍不住,也根本不想忍,一声嘶哑的大吼后,阿光的尾椎骨一酸,全身刹那之间,仿佛过电一般,激烈地颤抖起来。 “扑,扑,扑扑扑——” 一股股浓浊的精液,随着大肉枪激烈地跳动,从马眼里轰然爆射出来,尽数灌进了小雪的小嘴里。 “唔——” 小雪一声欢呼,连忙双手用力握紧了阿光的大肉枪,雪白颀长的脖子,立刻拼命地蠕动起来,大口大口地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吞进了她的喉咙里,全部喝进了她的肚子里! “小雪啊——” 阿光一声嘶吼,双手捧起小雪绯红的小脸,心里暖意融融,情意绵绵,比刚才那一阵舒爽到骨子里的发泄,整个人都似乎要飘上天的感觉,还要舒服,还要欢乐。 捧着他的大鸡巴,尽力舔弄、服侍的小女仆,拼命蠕动喉咙,拼命吞下他吐出来的浓精的小情人,为他阿光,抛弃了一切女人的尊严,只为了他欢乐、只为了他高兴。 这样的女仆,这样的情人,是老天送给他阿光,最好的礼物! 哪怕父母不幸去世,再也得不到他们的疼爱和保护,可是,自已有了小雪,这一生,足矣! 小雪“嘻嘻”傻笑着,也终于轻轻地吐出阿光慢慢疲软下来的大肉枪,小舌头灵活地舔干净大龟头上,每一丝涎液。小手还连忙接住从嘴角溢出来的一丝白生生的精液,伸出小舌头,灵活地一卷,就将掌心最后一丝精液,也吞进了鲜红的小嘴里。 “少爷,今天你吐出来的口水,好多啊!小雪吃得肚子都鼓出来啦,咯咯咯……” 小雪娇笑着,借着阿光捧着她小脸的劲头,从地上站了起来,欢快地抱着阿光的虎腰,眉开眼笑,眉眼如丝地望着阿光,像小狗一样,用她滚烫的双颊,轻轻磨蹭着阿光光滑的下巴。 小雪身上的单薄的丝绸睡裙,也早就滑落到了地上,一丝不挂,玲珑起伏的滚烫小身子,也紧紧贴在阿光身上,像蛇一样轻轻地扭动着、摩擦着。 两人从小“玩”到大,小雪对阿光身体的每一丝反应,了如指掌,阿光也对自已小女仆的每一个神态,心知肚明。 现在的小女仆,已经情热如火,已经等不及,在悄悄暗示他,让他赶快爱抚她啦! 阿光“嘿”地一声怪笑,眼睛里射出一道淫光,用力一啄小雪鲜红的小嘴,轻笑道:“小乖乖,别急,马上就轮到本少爷为我的小乖乖服务啦。来,乖乖躺好,让本少爷看看,本少爷最喜爱的小小雪,又长出了几根小毛毛!” “啊——少爷,讨厌!你说这话,太羞人啦!” 小雪娇嗔地跺着脚,一个雪白玲珑,只有一米六高的小身子,却顺着阿光双手的轻推,悄然坐到身后的沙发上。 小雪含羞忍怯,根本不用她的少爷动手,漂亮雪白的双脚,就轻轻踢开滑到脚踝的睡裙,踩到沙发的边缘,修长笔直的一双大美腿,仿佛蚌壳张开缝隙一样,悄然向两边伸开,露出她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雪腻的大腿根部,那稀疏的小嫩毛,那微微隆起的小肉丘。 当然,还有那小肉丘之下,粉红娇嫩,早就挂着几颗晶莹欲滴的淫液,颤人心魂的小肉缝,“小小雪”! 第5章检查处女膜 这是一条熟悉的小肉缝,这是一个从十岁开始,就悄悄玩弄,看着它一点点生长发育的小嫩穴。 可是,对现在的阿光来说,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记忆了! 随着小雪悄然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娇羞的,一点一点地打开,阿光的目光,早就像恶狼一般,狠狠地盯在了那一条粉嫩的小肉缝上,阿光的呼吸,慢慢地,像扯风箱一样急促起来。 “呼,呼呼——哦,小雪,你的小穴,好粉、好美、好嫩!哦,天啦,本少爷真的要疯了!” 阿光胡言乱语着,情不自禁地弯下身子,双膝也“咚”地一声,轻轻跪到了地板上,跪到了小雪娇羞张开的双腿之间。 一只大手,用力提紧了小雪的膝盖,一只大手,颤抖地伸出去,慢慢贴到了小雪光滑平坦,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腹上。 光滑的指尖,在那浑圆可爱的肚脐眼上,轻轻一挠。 “啊——少爷!” 小雪立刻浑身一颤,声音媚得死人,腻得死人,双腿情不自禁往中间一合,想要躲避那让人颤栗的骚痒。 “啪——” 阿光左手重重地在小雪膝盖上一拍,低喝道:“别动!” 目光,却动也不动,贪婪地望着眼着美丽绝伦的美妙风景,右手,继续悄然下滑,抚过那稀疏的三角小黑草,勾起几根蜷曲的小嫩毛,轻轻一扯。 “啊——少爷啊!” 小雪一声娇吟,小身子顿时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阿光嘿嘿怪笑着,手指一松,放开那几根扯得雪白的小肉都被提起来的小嫩毛,大手,迫不及待地又是轻轻一滑,大拇指和食指,立刻轻轻拈住了那悄悄隐藏在,仿佛蝴蝶翅膀般的两片粉红小阴唇的最上方,粉红的小花蒂! “啊——” 这一下,小雪的嗯咛声,更是婉转娇啼到了极点,双手,猛然伸出来,紧紧地抓住了阿光的手腕。 这个时候,当然不是怜花惜玉的时候,阿光丝毫没有被小雪那似拒还迎的小手阻挡住,两根手指拈住那粉红的小阴蒂,立刻温柔地用指肚轻轻地揉搓、轻轻地碾压。 “啊——少爷!啊——天啦,天啦,轻点,少爷,小雪受不了啦!啊——” 刹那之间,仿佛被打开了开关,小雪立刻轻吟浅唱,长呼短叫,双手猛然之间,用力攥紧了阿光的手腕,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中间夹紧,又猛然记起阿光的吩咐,又立刻“痛苦地”、乖乖地向两边分开,任由她的少爷,能够毫无阻挡地玩弄她的小花蒂。 阿光双眼都快冒出火光,呼吸也急促到了极点,嘿嘿淫笑道:“小雪,你也不太禁逗了!快看,本少爷只是拈动了几下,你的小淫水,就流出来了!” 果然,阿光仅仅拈动了几下粉红的小花蒂,一丝晶莹的淫液,就从那粉红可爱的小肉缝里,丝丝缕缕地浸了出来。 小雪羞得小脸血红,却只能紧紧地闭上双眼装鸵鸟:“少爷,你坏,你不要这么说小雪,小雪好羞啊!唔——少爷啊!” “上一世”,阿光穷困潦倒了二十多年,虽然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也悄悄揣着钞票,去野鸡店寻过几次欢,可是更多的时间,因为收入有限,阿光却都是可怜地靠自已的双手,解决生理问题。 此时此刻,突然重生回了二十二年前,重新拥了一个一颗痴心,紧紧地系在他的身上,任他予取予求,不知道比那些野鸡店的野鸡,清纯、漂亮、可爱多少倍的小女仆,阿光其实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已。 所以,阿光只是浅尝辄止,温柔地拈动了十几下小雪粉嫩诱人的小花蒂,就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放开了那微微肿大的小花蒂,连吞了好几口口水,艰难地开口道:“小雪,我现在要分开你的小肉穴,检查你的处女膜,是不是还为本少爷保存得完好无缺!如果你背着本少爷,悄悄自摸,自已捅破了处女膜,看本少爷等会儿怎么惩罚你!” 小雪猛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无比地娇羞,又无比地骄傲,直直地望着双眼快要喷火的阿光,坚定地道:“少爷,小雪的处……处女膜,当然会为少爷好好地保留着。小雪的膜膜,当然只能由少爷你,亲自……亲自帮小雪捅破。少爷,你……你检查吧!” 小雪粉红娇艳的漂亮小脸上,似乎要滴出血来,可是双腿,却坚决地悄然张得更开,让她的小肉丘,小肉缝,更加清楚地展现在阿光面前。 阿光微微点头,双手激动得都有些颤抖了,慢慢地伸到小雪的小肉丘前面,左手轻轻趴拉着左边的粉红蝴蝶肉,右手轻轻趴拉着右边的粉红蝴蝶肉,露出两片粉红的大花唇里,里面更加鲜红、娇艳欲滴的小花唇。 “唔——” 随着小雪娇腻到了极点的呻吟声,粉红的、细细的小肉缝,慢慢被阿光撑开,变成铜钱大小的小肉洞。 在明亮的灯光映射下,小肉洞里面两三公分之处,一层近乎透明的小薄膜,将这个粉红的小肉洞,又遮掩得严严实实,让阿光再也看不到里面的美妙风光。 在这一层透明薄膜的中央,有一个仿佛荷叶边一样,微微皱褶,形成的小孔…… 这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从未被哪个男人开垦过,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这就是小雪,为她的少爷,保存了十六年,等待她的少爷的大鸡巴,亲自去捅破、捅穿的贞洁之膜! 阿光被自已亲手制造出来,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刺激得满脸血红,那即将捅破眼前这一层透明的薄膜,夺去一个少女的初夜,占有一个少女身心的巨大刺激,更是让阿光脑子一阵阵迷糊。 “小雪——” 阿光一声低吼,一低头就张开大嘴,狠狠地吸住了眼前粉红的小嫩穴,粗大的舌头,猛然伸了出去,刺进那早就淫液润滑,光滑无比的小粉穴里。 “哧,哧哧,哧哧哧……” 阿光贪婪地吸着小雪的粉嫩小穴里,那带着微微清香,微微咸湿味道的充沛花水,粗大的舌尖,更是在那像果冻一般柔软、滑腻的小嫩穴里,用力搅动、挑荡。 “啊——少爷!啊——天啦,妈呀,少爷啊,小雪要上天啦!少爷,少爷,轻点吸,轻点舔,小雪受不了啦!” “啊——少爷,不,不要!” “少爷,啊——对不起,小雪要喷水啦!” 第6章破处 “啊——” 小雪一声哀鸣,双手猛然扯着阿光的头发,双腿猛然之间,几乎夹得阿光要背过气去。 “噗嗤,噗嗤……” 小雪的小嫩穴里,一阵激烈地蠕动,几股细细的晶莹花液,猛然喷了出来,灌了阿光满嘴,喷了阿光满脸。 足足十几秒后,假死过去的小雪,才慢慢回过阳来,双腿缓缓地分开,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才在阿光双手的托举下,松弛下来,紧绷的身体,无力地落回到沙发上。 阿光“嘿嘿”怪笑着,抬起头来,慢慢吞下嘴里的花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小雪刚才迈上高潮,踏上云端之时,喷到他脸上、嘴角的花液。 小雪还在快乐、幸福地翻着白眼,看见阿光一脸狼狈的样子,又立刻羞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都快滚出生自已气来的泪花。 自已太淫荡了,怎么能让自已的骚水、淫水,喷了少爷一脸呢? 小雪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阿光,早就不是她熟悉的少爷,而是从二十二年之后重生回来,一个中年大叔的阿光。 在这之前,少年阿光从来没有这么熟练的舌技,能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舔弄得她情不自禁,享受到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还直接潮喷了! 中年阿光,却因为多了二十多年偷偷上网,日复一日地“观摩”网上琳琅满目的各种“爱情动作片”的经验,今天初试舌技,就让小雪立刻承受不住,丢盔卸甲。 阿光早就从小雪高潮之后,极度满足、极度幸福的无力眼神中,看到了她眼底的羞愧和自责,心里对这小女仆,更是爱到了骨头里。 这傻妞,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心心念念,只考虑他的感受,自责不应该喷他一脸。 不过,阿光不会开解什么,而是眼珠一转,眼睛里带着炽烈的光芒,就一把抓住小雪无力的小手,让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自已绷得快要断裂一般,坚硬得像钢铁一样的大肉枪,沙哑着嗓音转移这傻妞的注意力道:“小雪,前戏已经做完,少爷的大肉枪已经饥渴难耐,要饮我的小乖乖的处子之血了哦!” 果然,小雪一听这话,立刻就忘记了羞愧和自责,瘫软成一堆烂泥的小身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力气,猛然一下就弹了起来,双手抓紧了阿光的胳膊,在他怀里惊慌失措地叫道:“少爷,不要,等等,再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 事到临头,早就打定主意要献身给阿光的小雪,也退缩了,害怕了。 阿光却知道,这种事情,永远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经过他刚才的一翻舔弄,小雪又刚刚经历过一次潮喷,现在,正是她的小嫩穴,最润滑、最松弛的时候,真的等下去,小雪才会吃更大的苦头! 阿光坚定地扒开小雪的双手,一双大手,“啪啪”两声拍到小雪的膝盖后,坚定地、缓缓地分开小雪的双腿,温柔地望着目光畏缩的小雪:“不,小雪,你准备好了!放心,少爷会非常小心,非常温柔,不会让你吃多少苦的!” 小雪吃吃地道:“少爷,我……我知道。可是少爷,你的鸡鸡太大了,都赶上我们偷偷看的那些黄片上,那些黑人的……尺寸了。小雪的小穴太小了,小雪怕受不了……唔!” 阿光根本不给小雪犹豫的机会,小雪话音示落,阿光就猛然噙住了小雪颤抖的小嘴,大舌一伸,就猛然绞住小雪的小香舌,引动着小雪,情不自禁地配合他,互相吞吐着唾液,舔舐着口腔。 “唔,唔唔……” 小雪娇吟着,慢慢地忘记了心中的恐惧,发僵、发硬的身子,也慢慢地、紧紧地贴到了阿光身上,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磨蹭起来。 阿光心中偷笑,左手悄悄下移,悄悄固定住小雪情不自禁扭动的小屁股,右手悄悄下探,握住自已青筋爆绽,真的快要坚持不住的坚硬大肉枪,一点一点地,悄然对准小雪还懵然不知,不知死活凑上来,一片水迹,一片润滑的小肉缝。 “哧溜——” 阿光找准机会,猛然一挺身,一片滚烫,似乎要燃烧起来的坚硬大龟头,一下子顺着那轻轻磨蹭过来的两片嫩肉,刺进了一个润湿得让人颤栗的腔体里。 “哦——” 感觉到龟头上,那立刻被果冻般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与无数次自撸截然不同,更与那些野鸡戴着套子冲刺,不知道美妙多少倍,似乎整个身体、整个灵魂都在欢呼的奇妙感觉,阿光顿时发出一声幸福的颤叫。 “啊——” 小雪却被突然刺入身体里的巨大异物,吓得一声尖叫,本来已经松弛下来的肌肤,又猛然绷紧了,恐惧地叫了一声:“少爷,它好大,好紧,我怕!” 阿光的左手,用力固定住小雪的小屁股,右手,紧紧地搂住小雪的杨柳细腰,根本不给她临阵退缩、逃避的机会,也不说话,大嘴再次噙住了小雪的小嘴,直吸得这小傻妞脑袋缺氧,很快就忘记了,阿光故意坚持不动,刺入她身体里的大肉枪。 小雪被吻得意乱情迷,双手不停地在阿光肩上、背上不停地抚摸,用力地搂抱之间,阿光突然“嘿”地一声低吼,屁股猛然往前一送。 长痛不如短痛! 阻隔在龟头前面那层薄膜,随着小雪更多淫水、花渡的分泌,随着阿光这暴力一击,刹那之间破裂,阿光长达二十五六公分的大鸡巴,狠狠地刺入了小雪的小嫩穴里,十四五公分,直接捅到了小雪的花心最深处,那微微坚硬的子宫颈! “啊——” 这一次,小雪是真的发出一声哀鸣,一声惨叫,只觉得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铁棍,几乎要将她的身子劈成两半,刺个对穿,那撕裂般的尖锐疼痛,一下子让她脸色惨白,香汗滚滚。 “乖,小雪,别怕,不怕。少爷不动了,少爷一定不动了。放松,放松……” 阿光心疼地拥紧了小雪,不停地在她脸上啄来啄去,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颈,亲吻她小胸脯上的小笼包。 第7章小雪喷尿 不知过了多久,小雪才破涕为笑,惨白的小脸上,重新浮起娇艳的红晕,无比娇羞地在阿光耳边道:“少爷,我感觉没有那么疼……疼了,少爷,你动……动动呗。” 阿光早就憋不住了,闻言大喜,立刻将已经刺入小雪小嫩穴最底部,胀得快要爆炸的大肉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出来。 “啊——” 小雪美丽的秀眉,顿时轻轻皱到了一起,轻声惊呼间,小脸上一片古怪之色。 阿光连忙问道:“小雪,还疼?” 小雪脸儿一红,吃吃道:“少爷,是……是还有点疼,我能忍受。只是,那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抽出来的感觉,太古怪了。” 阿光顿时哈哈大笑:“不疼就好!本少爷这么大的大鸡鸡,钻进我们小雪这么小的小嫩穴里,当然古怪,当然会让你觉得不适了。不过,嘿嘿嘿,只怕一会儿,有人就要主动要求这只大肉枪,刺她、抽她,让她感觉古怪,让她爱不释手哟!” 小雪大羞,嘴硬道:“少爷,人家不会……不会那么淫荡的!” “嘿嘿嘿,是吗?咱们走着瞧!” 阿光奸笑着,紧盯着小雪羞愤、古怪的表情,一点点地将自已的大鸡巴,从小雪的小嫩穴里抽出来,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捅进去。 这一动起来,小雪那又细又小的嫩穴,层层密密的小嫩肉,紧紧包裹住滚烫、坚硬的大鸡巴的感觉,那随着花液的润滑,让人爽到骨子里的摩擦快感,顿时让阿光忘记了一切,再也顾不得观察小雪的细微感受,情不自禁地低吼起来,呻吟起来。 “啊,小雪,你的小穴好紧,夹得少爷好爽啊!啊——我草,好多嫩肉刮着老子的大鸡巴,在给老子的大鸡巴做马杀鸡啊!” “哦——我草,我草,小雪,小乖乖,小宝宝,你的小逼好美,好嫩,好滑,好爽啊!老子要上天啦!” 那缓慢的抽送,也在阿光情不自禁地怪叫声中,一点点地加快。 小雪的嫩穴里,也分泌出更多的花液,让阿光的抽送不再艰难,不再辛苦。 “咕唧,咕唧,咕唧——” 一声接着一声,大肉枪在小嫩穴里鼓捣声,抽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唯一遗憾的是,因为阿光的大肉枪实在太长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将整根肉枪,全部送进小雪的身体里,最多送进去三分之二,就已经抵到了小雪的花心,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小雪还是处女,还没有生过孩子,阿光根本不敢强行冲破小雪的子宫颈,让它的大鸡巴尽根没入,直接刺进小雪的子宫里。 所以,锦瑟庄园1号别墅,宽阔的客厅里,除了鸡巴和小穴冲击的水声、鼓捣声,却并没有两人大腿相撞的“啪啪”声。 即使这样,前后两世,活了几十年的阿光,也已经兴奋得快要发狂,幸福得快要晕眩,双手拼命端住小雪浑圆的小屁股,咬牙切齿地用力冲击:“哦——小雪,本少爷正在日你的小逼,本少爷正在干你的小穴啊!” “小雪,你的小逼好美,你的小穴好滑啊!老子干得好爽啊!” 小雪的双腿,早就像蛇一样,拼命搂住了阿光的脖子,小雪的双腿,也早就大大地分开,拼命缠紧了阿光的虎腰。 小雪的尖叫声,比阿光的低吼还要高亢,还要尖利。 “啊——少爷,少爷,小雪也好美,好爽啊!” “啊——天啦,少爷,你的大鸡巴已经戳到小雪的胸口来啦!” “啊——妈呀,少爷,少爷,原来小雪被你干,被你日,这么美啊!” “啊——” 两个年轻的少男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已在叫什么,只知道扯开喉咙嘶吼,张开嘴巴呻吟,两张嘴巴,拼命地吻对方,拼命地咬对方。 整整半个小时,小雪已经三次尖叫着,两眼翻白,快乐地“晕死”在阿光的怀里,又被根本没有射精感觉的阿光,温柔地日醒过来,再次加大马力,让小雪再次迈上高潮,踏入云端。 半个小时之后,还是阿光看到小雪的眼底,已经出现几分疲态,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阿光才隐隐有了几分感觉,连忙拼命冲击几十下,突然用力将小雪挤进了怀里。 “小雪,少爷要射啦!啊——” “少爷,啊——小雪也忍不住啦!啊——少爷,小雪要喷尿啦……呜,呜呜呜……” 阿光浑身连颤,滚烫的浓精,轰然狂射,直接喷到了小雪的花心上,喷到了小雪的子宫口。 火热的浓精,顿时刺激得小雪浑身哆嗦,一片泥泞的嫩穴里,不但再次潮喷,喷出几股花液。而且,比前几次还要来得猛烈、来得激烈的巨大高潮,竟然刺激得小雪的膀胱也突然失去了控制。 “扑——哧,哧哧哧——” 小雪幸福的大叫声中,羞愧无地的尖叫声中,真的喷出了一股带着微微骚气的尿液。 因为阿光的大鸡巴,还深深地插在小雪的嫩穴里,那充沛的尿液,经过两人紧密结合的大鸡巴和小嫩穴挤压,更加射得远,射得急。 白色的尿液,仿佛瀑布一般,从两人的接合之处喷出来,喷了小雪一身,喷了阿光一身。 几个哆嗦之后,已经完成射精的阿光,目瞪口呆之间,突然哈哈狂笑,双手发软,几乎再也抱不住身下的小雪。 小雪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一个脑袋,拼命往阿光怀里钻。 身体之下,还在不受控制地,“扑扑”地喷着尿液,小雪的脸上,已经被哇哇大哭的眼泪,浸满了:“哇,哇哇——少爷,少爷,怎么办,怎么办啊?小雪羞死啦!小雪没脸见人啦!哇哇,哇哇——少爷啊!” 在沙发上纠缠成一团,一个哈哈狂笑,一个哇哇大哭的阿光和小雪,都没有发现,在客厅的角落里,通向佣人房的走廊上,一个披着睡衣的中年美妇,正露出半张血红的脸蛋,死死地瞪着沙发上,那一对赤身裸体的少年男女。 中年美妇的一只手,早就悄悄伸到了两腿之间,被自已两腿夹得紧紧的,根本伸不出来,也不想伸出来。 中年美妇悄声喃喃道:“小雪,你终于实现了你的愿望,成为了少爷的女人,妈妈真心祝福你!只是,少爷也太厉害了,竟然把你日得失禁,日得屙出尿来。小雪,以你娇小的体格,只怕以后根本满足不了少爷啊!” 第8章秋姨 锦瑟庄园1号别墅,二楼,阿光的卧室里,宽敞豪华的浴室里,小雪含羞忍怯,又化身为辛勤的小女仆,为阿光洗去身上大战之后的痕迹,特别是阿光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傲然挺立的紫红大肉枪,小雪更是精心照顾,洗了又洗。 因为大肉枪上面,沾满了她的花液、尿液,还有丝丝缕缕的处子之血! 半个小时之后,阿光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小雪就精心侍候着,将他洗白白,送到了外面洁白、松软的大床上,小雪红着脸献上一个香吻后,又勤快地跑回下面的客厅,去收拾下面客厅的大战痕迹了。 阿光并没阻止小雪的勤劳,因为这就是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女仆,快乐、幸福的源泉,为了她的少爷,她心甘情愿忙碌、做这些。 小雪关上卧室的房门后,阿光脸上的微笑,却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浮起凌厉的怨恨之色。 方玉秋、小雪母女,还在为阿光不能从父母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担心,阿光却知道,他现在所代表的陈家,他、方玉秋、小雪三人的命运,在几天之后,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被那帮恶徒残忍地从天堂,打落地狱! 在小雪眼中,阿光的父母,才去世一个多月,在重生的阿光心里,父母却已经去世了二十多年,悲伤、哀痛的情绪,早就淡了,只剩下对父母的思念和回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再次哀痛父母之死,而是如何面对几天之后,那帮内外勾结的恶徒,夺走光华公司的控制权,将他赶出锦瑟庄园,让他一无所有,穷困潦倒一生,让方玉秋和小雪母女,沦落为站街的野妓! 上一世,阿光被赶出锦瑟庄园后,才从一个养尊处优,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少爷,迅速成长起来。 上一世,已经沦落为打工仔,初期甚至自已都养不活自已的阿光,根本没有力量追查,他为何沦落到那个地步,是谁在幕后导演、主使了那一场巧取豪夺大华公司,陈家所有财产的阴谋。 不过,这个世界上,许多东西都不需要证据。 上一世,阿光早就知道了,他被赶出锦瑟庄园后,父母创立的大华公司、陈家所有的不动产、现金,迅速被三家人瓜分。 第一家,是阿光的堂叔,陈天良。 第二家,是阿光的小姨,何曼。 第三家,是一家名叫天元投资公司的企业,它的老板,传言是以黑道起家的鲁汉,后来洗白,开办了天元投资和其它娱乐产业。 陈天良和何曼,本来就是阿光父母看在亲戚的面上,招入光华公司担任高层的。上一世,后来阿光早就想明白了,一定是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亲戚,内外勾结,和鲁汉沆瀣一气,做了一份阿光的父母,以光华公司的股份、还有私人财产为抵押,在两年前,在天元公司高达3亿元的假“融资”。 正是借着收回这3亿元巨额“融资”的借口,由鲁汉的天元公司出面,抢夺了光华公司,还有陈家所有的私人财产! 上一世,阿光不知道多少次,在狭窄、简陋的出租屋里,深夜梦回,痛苦和后悔,噬咬着他的灵魂。 阿光后悔,当时父母去世之时,他太年轻,太不懂人间险恶,让这帮恶徒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面对几亿家产被抢夺的残酷现实,居然不知道向谁求救,如何反抗。 上一世,阿光不知道多少次想过,如果时光倒流,他要如何做,才能挽回当年自已犯下的巨大错误,保住父母创立的光华公司,保住自已的财产,将这帮恶徒无情在踩在脚下,让他们为自已的恶行,付出惨重的代价。 现在,这种“时光倒流”的机会,竟然真的降临到了阿光的头上! 阿光躺在自已松软、雪白的大床上,慢慢地,浑身都激动得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上一世,他早就想出了一系列的计划,如何应对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局面,根本不用重新思考。 只是,事到临头,这个漫漫的长夜,阿光是注定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夜没有入睡的阿光,立刻起床,匆匆收拾了一下,跑下了二楼。 一楼的客厅里,一个身上套着围裙的中年美妇,正在做清洁。 中年美妇的五官,隐隐和小雪有些挂相,身材却比十六岁,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小雪好得太多太多,胸前一对豪乳,足足有e罩杯,一对豪乳之下,腰脚却突然紧缩,最多只有二尺左右,让人惊叹,这么细、这么软的细腰,如何能支撑那一对晃晃荡荡的巨乳。 细腰之下的屁股,更是浑圆挺翘,仿佛两瓣圆月,小雪可怜的小屁股,根本无法相比。 中年美妇正在弯腰收拾着沙发上的东西,高高翘起的浑圆屁股,将白色的铅笔裤绷得紧紧的,一条荡人心魄的深深臂缝,正好清楚地展露在冲下楼来的阿光面前。 哪怕阿光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挽救几天之后的危局,也立刻被这中年美妇熟得不能再熟,比蜜桃还诱人的动人风光,牢牢地吸引住了。 阿光的脚步,猛然停顿下来,目光里,全是温暖和激动,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秋姨!” 对于少年阿光来说,与方玉秋只有短短几个小时没见,对于重生的中年阿光来说,却已经足足二十多年,没有见过在他三四岁时,就带着小雪来到陈家,来到他的身边,几乎比母亲还要亲的秋姨。 因为阿光的爸爸,是光华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妈妈是副总兼财务总监,两人事务繁忙,方玉秋陪伴阿光的时间,远远多过阿光的父母。 方玉秋这个保姆,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 听到阿光的呼唤,中年美妇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脑海里猛然闪过昨天晚上,阿光和女儿在客厅里的荒唐一幕,有些慌乱地直起身来,不大敢看阿光:“少爷,你等等,小雪正在做早饭,马上就……” 可是下一刻,阿光就几个大步,猛然冲到了方玉秋面前,伸出双方,就紧紧地抱住了方来秋,整个脑袋,也立刻埋进了方玉秋胸前的一对豪乳里,贪婪地磨蹭、挤压着那一对豪乳,贪婪地吸嗅着,那浓浓的成熟女人香。 秋姨,二十多年不见,能够重新抱住你,能够像小时候一样,重新在你怀里撒欢,真好! 第9章吃奶奶 阿光对方玉秋如此的亲热,在小时候,多了。可是,当阿光渐渐长大之后,却有了小男人的羞涩和腼腆,对她的眷恋和依恋,虽然没有减少半分,这种亲密的举动,却少得多了。 方玉秋根本不知道,怀里足足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早就不是昨天那个阿光,而是从二十多年后的未来回来,与她足足二十多年没见,猛然见到她之后,心中激动、兴奋、孺慕的激烈感情,止不住满溢出来的阿光。 方玉秋一下子懵了,手上掸灰的马尾刷,“啪”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双手呆呆地垂立身侧,身子一片僵硬,喃喃失声道:“阿光,你……你怎么了嘛?” 阿光的双手,却几乎要将方玉秋柔软的细腰,勒断,在她胸前一对豪乳之间,大力磨蹭的面孔,还不知餍足,牙齿突然咬住方玉秋胸前的衬衣纽扣,猛然一甩头。 “崩——” 一声轻响,本来就被36e的一对豪乳绷得紧紧的衬衣,刹那间分崩离析,露出两个高高挺立,雪白滑腻的柔软山峰来。 “啊——” 方玉秋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双手一伸,就掩向胸前暴露的春光。 早就激动、高兴得神经有些错乱的阿光,却忘记了今夕何夕,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和还没有断奶的小雪,争抢方玉秋胸前一对大白奶的幸福时光。 “秋姨,我要吃奶奶!” 阿光一声嘶吼,一张嘴就咬住了一团雪白的软肉,立刻贪婪地舔舐起来,吸允起来。 “啊——少爷,不要!不行,这样不行的,你已经长大了!你不能……不能再吃秋姨的奶……奶奶了!” 方玉秋顿时被吸得双腿一软,掩向胸前的双手,连忙紧紧抱住阿光的脑袋,才能阻止自已滑倒在地,嘴里惊慌失措地低呼着,脸上,却刹那间艳红一片,眼里,也刹那间秋水横流,妩媚万端。 “啊——唔!” 方玉秋的嘴巴,猛然大大地张开,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乎极为舒爽的呻吟,又连忙羞耻地死死咬住,不敢再让自已羞耻地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 可是她的鼻子,却随着阿光疯狂、大力地吸允,一张一缩,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呼,呼呼……唔,唔唔……” 方玉秋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阻止自已猛然加大的鼻息声,喘息声。 “秋姨,啊,秋姨,秋姨啊——” 阿光却已经完全陷入了迷乱了,根本不理会方玉秋的反应,一张大嘴在那雪白的软肉上吸允得还不够畅快,牙齿一紧,又猛然咬住根本扣不住两个豪乳的黑色文胸,用力一拖。 “啪——” 刹那之间,脱去文胸束缚,两个弹性惊人的大白兔,猛然之间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阿光的脸上。 两颗阿光从小就异常熟悉的紫红乳头,傲然挺立,事隔几十年,再次出现在阿光眼前。 “啊——” 阿光发出一声欣喜到了极点的低吼,哪里还忍得住,大嘴一移,就狠狠咬住了其中一个乳头,狠狠地就是用力一吸。 “啊——” 方玉秋一声惨叫,这一次,是真的被激动的阿光,没轻没重地,吸痛了! 这一声惨叫,终于惊醒了迷乱的阿光,也惊醒了在客厅旁边的厨房里做早餐的小雪,小雪猛然跑了出来,大声叫道:“妈妈,怎么了?妈妈……呃,阿光,妈妈,你……你们……” 阿光抬起头来,望了一眼还被他抱在怀里,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正在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遮掩胸前那对雄伟大白兔的方玉秋,又看看通向厨房的走廊边,咬着粉红的嘴唇,一脸惊奇地望着他们的小雪,突然笑了。 二十多年穷困潦倒的底层生活,二十多年痛苦噬咬的悔恨和遗憾,现在,老天给了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小雪,我的小女仆,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沦落为野妓,你的一生,都将属于我,属于你的少爷! 秋姨,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中年沦落,跟着小雪流落风尘,你,从此将由我来保护。 方玉秋惊慌失措地掩起衣领,根本不敢看阿光和小雪,低头掩面,匆匆冲回了客厅另外一边的佣人房。 阿光却大步走到脸色红一块,白一块,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小雪面前,霸道地一把揽过小雪,在她像鸡蛋般嫩滑的小脸上狠狠地啃了一口,挑起嘴角邪笑道:“小雪,怎么,我吃吃秋姨的奶奶,你好像不满意?难道你要像小时候那样,生气地吐我的口水?” “扑哧——” 小雪再也忍不住,猛然笑喷出来,目光横转,娇媚地横了阿光一眼:“少爷,讨厌!只是妈妈……妈妈她……少爷,我们都长大了,不能再……再吃妈妈的奶奶了。妈妈要生气的啊!” 小雪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结结巴巴,不知道怎么劝自已这个惫赖的少爷才好。 阿光哈哈大笑,清醒之后,猛然记起自已早起的目的,再也没有心思逗自已的小女仆,脸色微变之间,沉声道:“小雪,我不吃早饭了,出去一趟。记住,这几天你和秋姨都待在家里,没有我的电话和命令,哪里也不准去,也不准放任何人进家里来!如果有人强闯,就立刻报警!” 放音未落,阿光就大步走出了客厅,直奔地下车库。 宽敞的地下车库里,停着三辆车,一辆是阿光妈妈专用的香槟色宾利,一辆是一家人出行的一辆斯柯达豪华房车,一辆是方玉秋出门采买使用的白色本田。 本来应该停着阿光父亲专用的奔驰s600的位置,现在却空着——一个多月前,阿光的父母,正是坐在那辆奔驰上,与一辆卡车相撞,跌入河中,双双死亡。 阿光在三辆车子中,挑选了方玉秋那一辆,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的白色本田。阿光开着本田,出了锦瑟庄园,直奔几公里之外,另外一处高档小区,静江小区。 阿光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直接驶到了静江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警惕地四处张望一番,确定安全之后,这才下车,一闪身进了电梯,直奔7栋23楼。 出了电梯,阿光更加小心,一步一步,扭头慢慢朝楼下的22层摸去,一再确定,22层也没有人监视后,这才飞快地按下了2202号房间的门铃。 光华公司的财务副总监,,就住在静江小区7栋的2202,此时天刚蒙蒙亮,她应该还没有出门上班! 第10章老母狗 沈筱竹是阿光母亲的大学同学、闺蜜,不但是阿光妈妈工作的得力助手和下属,生活中,与阿光妈妈、阿光一家人的关系,都非常好。 沈筱竹有过一场短暂的婚姻,却因为婚后查出来不能生育,离婚之后,就再也没有结婚。独居的沈筱竹,经常被阿光妈妈邀请到家里做客,甚至认了阿光为“干儿子”,阿光也一直叫沈筱竹为干妈。 可是上一世,阿光被无情地赶出陈家后,当年年少无知的阿光,寻找不到自已最亲近的方玉秋和小雪,自然就饿着肚皮,上门寻找也第二亲近的“干妈”,沈筱竹。 谁知道沈筱竹也和方玉秋、小雪一样,失踪了! 后来,二十多年艰难的岁月中,阿光才慢慢想通了,抢夺自已亿万家财的鲁汉,是对光华公司毫无影响力的外人,做为内贼的陈天良、何曼,一个只是在光华公司担任安保主管,一个只是担任后勤主管,根本不可能泡制出那一份高达3亿元的假融资合同。 只有妈妈这位闺蜜,自已这位“干妈”,身为财务副总监,掌握着公司最为重要的财务大权的沈筱竹,才能悄无声息地配合三位恶徒,作假、制造出那份融资合同来! 沈筱竹,绝对在抢夺阿光家产的阴谋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所以,阿光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心含愤怒,悄悄找上门来,应证自已上一世的猜测。 如果阿光的猜测没有错,这个沈筱竹,也是阿光绝地反击,保住自已亿万家产,最为重要的棋子! 门铃响了好久,门内才响起一个有些忐忑、惊慌的声音:“谁……谁啊?” 阿光为了应证自已的猜测,故意躲着大门上的猫眼,压低声音,恶声恶气地低喝道:“沈筱竹,开门,老子是天元公司的!” “啊——” 门内一声尖叫,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听那样子,沈筱竹竟然吓得逃了回去! 阿光眼色顿时一冷:沈筱竹果然早就知道天元公司的存在,否则,不会吓成这个样子。 不管是被鲁汉、陈天良、何曼一帮人威胁,还是自愿同流合污,沈筱竹参与了抢夺自已家产的阴谋,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阿光大怒,干脆猛然在房门上“咚咚”狂砸,压着声音威胁道:“沈筱竹,赶快开门。否则,一会儿咱们兄弟破门而入,一定要把你这臭娘们狠狠地轮一顿!” “不,不要啊……” 门内,沈筱竹心惊胆战地低叫着,大门,“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了。 阿光黑着脸,一闪身挤进门里,又一反手关紧了房门,反锁起来。 进门的门厅里,只穿着睡衣的沈筱竹,却浑身微微颤抖,一个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口上,根本不敢看阿光这个一大清早,就闯进门来的天元公司代表。 沈筱竹低着头,结结巴巴地道:“这位……先,先生,不……不是,这位大哥,那个融资的手续,我一直在暗中操作,可是,假合同、假入账手续、假投资手续、投资失败的假帐目……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办好的。” “这位大哥,你们鲁老大给的最后期限,不是三天之后吗?请您放心,三天……三天之后,我一定将所有账目都做好,全部交给你们。” “呜,呜呜……你们不要逼我!” 就连阿光也没有想到,他根本还没有开口,沈筱竹就吓得三魂掉了两魄,主动将她在鲁汉的威胁下,偷偷为他们制造假融资合同的罪行,交待得一清二楚。 看着面前顶着一头憔悴的乱发,又惊又怕,捂着脸哭得伤伤心心的沈筱竹,阿光又气又怒,却根本没有多少同情之心。 也许,沈筱竹是被鲁汉等人拿到了什么把柄,不得不干下伤天害理的恶行,可是,你身为老子的干妈,身为老子爹娘最好的朋友,难道就没有一丝丝勇气和担当,暗中向老子通风报信一下吗? 老子上来的时候,可没有看到任何人,在暗中监视和控制你,你有无数的机会,暗中通知老子。 上一世,老子可没有收到你只言片语的任何警讯! 阿光越想越气,越想越怒,一伸手,猛然一把揪住沈筱竹脑袋上,凌乱的长发,一声大吼道:“沈筱竹,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沈筱竹,你这条老母狗,竟然敢配合外人,暗中造假,抢夺老子的财产!沈筱竹,你对得起我爸妈对你的信任,对得起老子叫你一声干妈吗?” 被阿光这么用力一扯,沈筱竹猛然抬起头来,憔悴、苍白,却无损美丽的鹅蛋脸上,一对眼珠子都快滚了出来,一片恐惧和震惊,失声大叫道:“阿光!不,阿光,阿光,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人威胁的……” “啪——” 阿光根本不听沈筱竹的解释,一个耳光猛然甩到了沈筱竹惊慌失措的美丽脸蛋上,五个恐怖的血印,刹那间就在沈筱竹苍白、细腻的脸蛋上,浮了起来。 “啪”地一声,阿光又从口袋里,掏出出门之前,他带在身上的折叠猎刀,三四寸长的雪亮刀锋,猛然架到了沈筱竹的脖子上。 娇嫩白皙的肌肤,刹那间被锋利无比的刀锋划破,一丝鲜艳的血迹,刹那间流了出来。 阿光面容扭曲,狞笑着将已经吓懵了的沈筱竹,紧紧地逼到墙上,一字一句地缓缓道:“沈筱竹,事实俱在,你已经犯下了大错,彻底背叛了背叛了我父母,背叛了老子。现在,给老子乖乖脱去你的狗皮,露出你的狗模样,让老子看看,你这条忘恩负义的老母狗,值不值得老子草一顿!” 阿光,生怕自已大怒之下,真的一刀就割破了这个女人的喉管。 可是,自已心中的冲天怒火,还有上一世,二十二年的艰难、痛苦的生活,又都是这个女人暗中亲自操作、导致的,不惩罚一番这个女人,阿光过不了自已心中这一关。 所以,既然现在还不能杀这个女人,还要靠她暗中反水,对付鲁汉、陈天良、何曼一帮人,对她尽情进行凌辱,强奸,就是阿光现在能想到,发泄自已心中熊熊怒火和狂暴的最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