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国淫后传【NP高h+逆袭复仇】》 .第一章药美人【丝丝肉沫】 珩孝公———伍考 十有四年春,王欲永乐,不得。上祈天神,下告鬼仙,使吏遍访名山大川。 冬,于西煌觅异族,侵之。 十有六年秋,异族大败,献美姬仙方以为臣,王不允,屠三日,于珉壑积尸,为珉山。 《驺书珩国志》 珩国建国七百七十八年,秋。 年过五旬的卜官申宥盯着一块开裂的龟甲,虽然已经用天演卜过一次吉凶,但申宥还是不确定卜辞的结果,都说巫卜之事,事不过三,二重见天命,申宥心一横,握着错银的小刀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刻起来。 “妇娩,午时子,吉。过时,凶。妇娩,女……大凶”申宥握着银刀的手心满是汗水,他稳住心神一字一句念着,却在念到最后两个字时,龟甲和银刀双双落地仰面长叹。 这珩国纨夫人临产的卜辞,居然和天演的结果一般无二。 ****** 朝礼刚过,珩国第三十二代君王珩息就回了合耀宫。 合耀宫门外左右侍女一听到珩息摆驾的脚步就都迎了过去,她们一个个低头弓背,手如秋风卷起的枯叶一般,快速而轻飘的脱掉了珩息的朝服换上寝衣,然后将朝服迅速叠好恭敬的摆放在暗红的漆盘里高举过头顶,一直到面朝珩息退出合耀宫她们都不敢抬头。 合耀宫大门关闭后,除了门外时刻守护的侍卫,就只剩下了珩息和药美人,以及侧殿的侍官了。 药美人一年一换,新王继位后三年可选,今天正是时日,招幸官李吉早在珩王一离朝华殿即开始着手准备,朝礼毕前一切就绪。 此时,珩息不紧不慢的走向合耀宫正殿,虽已换掉朝服,但君王的威严却始终不曾脱下,这使得黑色的寝衣在昏暗的烛照中显得更加冰冷。 合耀宫正殿的御床上,一身素纱的药美人闭眼端坐面若朗月,昏光中半透的素纱里隐约可见微挺的妙桃,精心净洗过的身子如同刚剥壳的蛋,黑色的长发用同样的素纱束于身后。 珩息微微扫了一眼,仿若滴水的肌肤果真妙龄。珩息走到离美人不过一步的距离,直接伸手就往美人大腿间探去,一直没睁开眼睛的美人被吓了一跳猛的夹住了珩息的手。 忽然被夹住的珩息笑了笑,没有抽出手,而是伸了伸修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的第一个指节正好探入了美人温热的玉穴,每寸皮肤都如玉一般温润,珩息心想招幸官做的不错,收拾的很好。 珩息轻抽出手,未经人事的美人已吓得腿麻肩软,但因为招幸官吩咐过,王不喜别人直视,他要别人都怕他,所以美人尽管害怕却依然死死的闭着眼睛。 这时珩息并没有直接临幸美人,而是拿起了放在床桌上的竹简蒲典,上面是冢宰珩肆遴选美人的图册,如果王不满意随时可以根据图册让招幸官另觅他人。这是珩国第十二代君珩公伍考定下的规矩,而自珩息登基后,这是他的第一个药美人。 “果然,肆懂寡人。”珩息放下手里的蒲典俯下身,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美人,一边想着。 美人依然不敢睁开眼睛,一时之间额间还因为紧张润上了一层香汗。珩息见状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美人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寡人许你睁眼。睁开眼,让寡人看看。” 珩息如古钟一般浑厚低沉的声音传入美人耳里。 听到王要自己睁开眼睛,药美人浑身更是颤抖起来。她那张被珩息捏住的脸因恐惧而不自然的抽搐,但她还是顺从的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睁眼,但眼神低垂,不敢拿眼直视珩息,只看到珩息举着自己下巴的手和垂落的寝衣。 珩息看着美人那双恍如星辰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中如野鹿不知该往何处,纯粹又透着些刻意收敛的狡黠,珩息十分满意。 “既已睁眼,来替寡人宽衣。” 珩息收回手直起身子站在了美人面前张开双臂,药美人听令站了起来。淡灰的素纱垂地,美人战战兢兢的伸手替珩息解开玉腰带,宽袖因为手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的玉臂。 见此情景,没等美人解开玉带,珩息就一把抓住了美人,拉着她贴近了自己。隔着细腻的素纱,珩息抚摸着美人纤瘦的腰背,轻柔的爱抚让美人一阵战粟,美人不觉把头埋到了珩息怀里。 (作者说话:开新文啦,希望大家喜欢,另外推荐另一本轻松无脑肉肉肉小说《av拍摄进行中》,这个药美人并不是女主,女主还没出生,但是很快就会出来。) .第二章招幸合耀宫【鱼香肉丝】 娇如花羞,狡如狐走。珩息抱着药美人心里想着,先王赐婚纨夫人的时候,夫人已经年过二十,虽然之后珩息也曾纳过几个更年轻的氏族小姐,但都不如药美人这般。 初选出的药美人,年纪都只十五岁,虽然皆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从得葵水之后,招幸官就会教授她们云雨之事。 珩息见到眼前的美人,即保有少女的羞怯,同时又不像氏族小姐那样自持保守。他把美人带上御床,自己宽解了衣带开腿坐在床上,把美人抱在怀里。一只手隔着素纱衣轻捏美人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入衣里搓揉美人的酥胸。 半跪在珩息怀里,药美人才第一次看清珩息的样貌,眉如利剑,鼻若悬胆,一双虎狼眼看着她,让她觉得珩息的眼神仿佛要咬断她的喉咙,利齿要钻进她的骨血,长爪要撕裂她的魂魄。素闻珩王有君子之姿,英雄之气,行若浩然秋风动,静如深水潜龙息,果不虚传。 美人恍然中忘记了招幸官教授的房中秘术,美人原本想要不留痕迹的讨好面前的人,可她现在觉得这个人根本没办法讨好,她的任何小把戏,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她失了方寸时,珩息捏弄美人腰肢的手绕道美人脑后,美人一下回过神,她知趣的向珩息靠过去,两人随即唇齿相交。王的吻也是霸道的,美人只能做上钩的鱼,被王的丝线牵引,游弋不能自得,然胡乱挣扎者自伤,委屈迎合者自死。 一般姬妾不似美人聪慧,或只顾挣扎喘息,或只懂逆来顺受,美人却知道,男子,尤其如君王如此权倾天下的男子,朝堂之上,王可以要敢触他逆鳞的直谏,也可以留俯首帖耳的寺人,但是到了合耀宫,那些他都不想要。 他要一个晓事知趣,不主动不被动,迎拒皆能恰合其意,却又浑如自然不露谄相的。 美人一边想着,一边配合珩息的唇舌,轻舔重压处之左右,如歌如舞,津水泉流互通上下,如浆如酒。这时珩息让美人纤手放到了自己的玉茎上,美人明白过来,五指忽而握住珩息粗壮的玉茎摩挲,忽而仅指腹轻揉。 珩息则伸手抚弄美人玉穴,不多时,美人的杨柳腰肢就如被春风吹拂一般摇曳起来。美人的眼睛更因迷离而万种风情自然流露,满眼华光含春水之情。 珩息中指无名深探泉穴,余指螺纹描摹玉穴之山壑,进进退退,起起伏伏。进进退退,捣弄淫溪浇欲火,愈浇愈燃;起起伏伏,摩挲豆蔻补天漏,越补越开。 须臾珩息见美人已是摇摆不定,气息不稳,樱桃口中呼出断续呻吟语,不觉阳气更盛了几分。美人感觉手中之物更加坚固,珩息用双手托住美人丰臀坐到自己身上,玉茎慢慢没入美人淌着淫液的玉穴之中。 (作者说话:下一章还是肉肉,希望大家喜欢哟,很快女主就要出生了,珩息是女主的老爹,这是个腹黑略变态之人,以后你们就知道,敬请期待!) .第三章清扬婉兮【鱼香肉丝】 因是初尝人事,当珩息硬挺硕大的阳物进入时,美人不免疼痛,她却并不露出皱眉忍受的神色,只是暗暗咬牙,额间香汗滴落,素纱也因沾染上湿气而微贴,更显出美人纤纤玉体。 珩息其实知道初次宜快不宜慢,但他见美人尽管已是汗如涌泉却依然面无惧色,竟感到有趣。 愚于表秀于内,珩息心想。此子是怕扰了寡人的兴致,故作这种轻松的姿态,有趣。 珩息于是把才进去不多的玉茎又退出几分,见美人稍能喘息又猛然进入更多,再又慢慢退出,似这等急进缓出,让美人疲于应对。阳物暴起的肉筋,如同利刃钩爪,急进时撕裂着美人玉穴,缓出时牵扯着美人皮肉。 在这样像刑罚般的折磨多次之后,美人竟硬是忍了过去,珩息感到本用力抓着自己衣服的手稍稍松了些,于是忽而用力囫囵突入,如不期而至的暴雨一般,暴烈而快速的侵入美人的躯体。 美人适才松快,此刻又不能自控,双手无力的搭在珩息背后,身躯如风中旌旗,起伏摇摆皆不得自主,一直到珩息阳锋灌入美人昆石才得停歇。 此时午时刚过,与合耀宫的空旷安静相反的是合耀宫外仓皇的脚步。 纨夫人贴身侍官糜子提着裙衣从后殿一路跌跌撞撞奔到合耀宫,脚才落实就跪倒在拦住去路的侍卫面前。 “····各位大人···烦请通报一声吧,后殿···王子公主降生了。” 后殿到合耀宫极远,糜子为早些赶到,一路疾步,此时说话都只能断续。 尽管糜子其声极哀,却也没能让手持兵刃的侍卫有所举动。按例各司其职,侍卫虽然知道夫人分娩不是小事,但未免触怒天颜招致死罪,他们都不敢进殿。 跪了良久,糜子见无人理会,遂暗暗起身,趁侍卫松懈之时冲撞到合耀宫门前拼死拉动了连着内殿璞铃的锦绳。 璞铃声远,可透壁而传百里。合耀宫从来有规矩,非殿内侍官其余人等入则死,除有必须面奏上颜之大事,否则不得拉响璞铃。 侍卫见拉了锦绳具大惊失色,看守不利也不是小罪,他们一个个都将刀剑架到了糜子脖子上,准备拿糜子顶罪,整个合耀宫外一下变得异常嘈杂,连原本在偏殿伺候的李吉也赶了过来。 听到璞铃声时,珩息正让一直在侧殿等候的侍女整理衣冠,药美人则无力起身,躺在御床上等待药官取药。 珩息让侍女唤招幸官,一直守在殿外的李吉接到传唤立马赶到跪奏了一众事由。珩息听完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让李吉离开。 穿上常服后珩息正要离开,忽然又转头折回,拉开了本已合起的锦帘,他低头望着床上虚弱的药美人问道:“可有姓名。” 药美人见问,慌忙想起身跪答,珩息料想她已无力,于是抬手示意她可不必起身。 美人便不再起身,只答道:“回大王,妾名婉。药美人低贱,从来无姓氏。” 珩息冷哼一声说:“寡人忘了,寡人的夫人就是先王的药美人,确实无姓。”他沉吟片刻又说:“既然无姓,寡人就赐你姓。你名婉,那就赐姓杨,也不必谢礼了,今日就先歇吧。” 话毕再没回头看杨夫人一眼转身离开了合耀宫。 (作者说话:下一章女主就要出来了,*^__^*嘻嘻……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哦~对了,关于侍官:都是女性,职能类似于婢女,但是区别于一般贵族和氏族家庭里的婢女。侍官是一种职务,因为是在王宫当差有点低级公务员的意思,自由度会比一般婢女大但是封建社会你们懂的。再者呢,婢女是雇佣关系有非常微薄的工资但是没什么人身自由,和婢女相对的还有奴隶,奴隶是没有自由而且没有工资的,他们基本上等于私有财产。) .第四章双生 稷朝初年,王室宗亲伯兮因辅佐天子稷成王平叛乱有功,受封珩地,为侯爵,伯兮始建珩国定都于奄城。 稷朝二百六十二年(稷宣王五十年),珩国一百六十年(珩懿公九年),(并列出现的都是同一时间,只是纪年方法不同),珩公子伯愈弑珩懿公隙而自立。 稷宣王五十一年事发,宣王于是下诏讨伐伯愈,诛杀伯愈于奄城,因其为弑君自立,所以宣王称其为废公,并于同年令隙之长子伍考继位,史称珩孝公。 珩孝公三年,伍考不愿再受制于稷王室,弃用原稷王室“昌”姓,改为“莣”姓,以国名“珩”为氏,向南迁都于费城。 当时有大臣上表,“费”—“废”也,不吉,于是孝公伍考改费城为曲城,以示莫忘国运之曲折。 回顾往昔已过去六百六十七年,珩国虽依礼法仍是稷臣,但经过多次兼并周边小部族,却早已不是当年受制于稷朝之附属小国,曲城则更是一派繁荣。 而曲城最为宏伟的当属珩国宫城,整座宫城坐北而朝南,内西侧是夫人居住的后殿,合耀宫为禁宫深藏于宫城最北,两地之间步行要走上一个时辰。 珩息在一众内侍官侍候中走出合耀宫时,纨夫人的侍官糜子依然跪在门外,糜子本就年长,加之走了远路早没了气力,左右侍卫却还多此一举的对她做缉拿状,好似不看紧了,此人便会突然暴起掏出利器行刺一般。 珩息出宫门见此状眉头皱了起来,他大声喝退了左右侍卫,又问糜子能自行起身否。糜子此时已是面如死灰,连作答声都暗哑如锈蚀的铜器,珩息于是让内侍官将其扶起,赞其忠心,并以其年长为由,赏赐金玉锦帛发送出宫准其归家。 原本已经被扶起的糜子听到珩息的恩典,顿时泪流满面不顾搀扶的长跪谢恩,被珩息着令送走时还三步一跪口呼“大王仁德,国将永固。” 珩息对此没有多做理会就坐上了已候多时的御车,驭者等珩息坐稳便疾驰往后殿去了。 后殿为一众后妃居所,殿中乃是一座曲折回环的园林,纨夫人为正夫人,独居园林南侧的来仪居,其他侧夫人散居于园林东北侧,而自纨夫人感孕后,珩息就再未曾诏幸来仪居。 到后殿,从林园穿行而过是到来仪居最近的路,珩息一路踏着秋黄的碎玉声,引得园林两旁扫地的侍女纷纷慌忙扔下扫帚跪拜,珩息随意抬手让他们起身,却也没有做任何停留。 此时来仪居里外已忙作一团,珩息一到更是让在外紧张伺候的侍女们措手不及,珩息一挥手让侍女们各自待命不需行跪礼。 不一会儿,老医官愈休即出门见驾,愈休一跪下就颤巍巍的大声说道:“大王万岁,夫人平安承喜,产下王子公主。” 珩息闻言并无太多欣喜,也没立刻进来仪居,只低眼看着愈休问:“几时生产的。” 愈休听到一时茫然,回想了片刻答道:“回大王,大致巳时。” 珩息默念‘巳时’二字,随即招来内侍官交代宣卜官到后殿。 (作者说话:女主粗来啦!!!深爱女主的哥哥也一起出世啦!剧透,哥哥会黑化~) .背景内容注释章【注释,追文的小伙伴们必看 注:纯注解文字,一些设定解释,如果觉得读文无障碍可以忽略。 一、出现的一些官职: 1、 寺人:即阉人,太监,体力活担当。比如:后殿是一般男人不能进去的,如果有特殊情况需要男人进入,寺人就要在前面带路,一边摇铃让夫人们回避。 2、内侍官和侍官(有时直接称为侍女):其实之前已经解释过了现在细化一下。 首先都是女人,内侍官和侍官等级是一样的,但是内侍官比侍官身份高一些,他们都类似于婢女。 但是又和一般贵族和氏族家里的婢女不一样,婢女基本上等于佣人但没有什么人身自由(佣人和奴隶也是不一样的,佣人没自由但有工资,奴隶全没有)。而侍官是宫廷官职,婢女不是官职。 除了留守合耀宫的和照顾珩王起居的叫内侍官以外,其他都是侍官。 3、卜官:这个很简单就是管占卜的。 4、医官:即医生。 5、招幸官:也是阉人,但是地位大大高于寺人,分为负责后殿的和负责合耀宫的,后殿的负责安排夫人的饮食起居,合耀宫的负责药美人事物。 6、冢宰:在战国时期天官冢宰或者叫太宰,类似于宰相,但到了后期权力基本上被架空了,很多国家甚至没有了这个职务,本来负责统领百官,不过对于珩肆来说其实就是个闲职。 7、药美人:这是一个黑洞,以后会详细讲到。 当然其实这里只是暂时出现的官职,之后还会有一些,现在暂时还只是女主出生国家的事情,之后还会写到其他国家,每个国家会有细微区别,到时候还会视情况来进行注解。 因为人物写的比较多,所以会有点混乱····· 二、 稷朝和周朝差不多,珩国是诸侯国。已经死掉的王都是称呼的谥号,珩息现在还没死所以是没有谥号的只称珩王。 还有就是设定是春秋战国时期,虽然是架空但是为了不让大家觉得读起来太奇怪,所以基本统一了背景,那个时候还没有皇帝so都是叫大王,虽然我也觉得叫大王怪怪的qaq,还有就是纸啊什么的高科技的东西还并没有发明出来,想想也是苦。 其他的暂时想不到了,如果你们有什么觉得bug或者我写太含糊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到留言区提问,谢谢大家支持。 三、 最后关于女主角,非常抱歉都第五章了女主角还没真正意义上的出场,这个问题主要是因为,当时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造了一个比较大的世界观,如果前期一些背景不交代后面的剧情发展可能会出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 虽然写的其实就是个肉文,但是我从来觉得读者是值得认真对待的,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不是大神,只是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所以写作方法比较笨,没有土我自认为自己是种不出花的,所以非常感谢大家的宽容,感谢依然还在支持的朋友。 最后,写了这么多废话,如果大家觉得以后没有必要写类似的注解章了也可以留言告知一声哦,如果抗议太多,这就是最后一篇注章。 .第五章解卜辞 卜官申宥所在的易蘅苑离后殿不算太远,一时间申宥就赶到了后殿。原本还在各宫室观望的夫人们知道寺人引着申宥进了后殿,都纷纷退回房屋避见,申宥也一直低头望着寺人的脚跟只管往前走,很快申宥到了来仪居外。 珩息见申宥跪在了面前冷声道:“申卜官,寡人前次要你用天演为王后卜算,你告诉寡人说,你已年迈,不精天演,又说要效法先贤用龟甲卜算。寡人不久前得到易蘅苑校官送来的龟甲卜辞,现在夫人已然生产,你来给寡人解一解这卜辞。” 早在珩息派校官进易蘅苑取龟甲时,申宥就想到恐是会有这场祸事,卜辞上说‘妇娩,午时子,吉。过时,凶。妇娩,女,大凶。’,珩息见到卜辞时曾下诏,如纨夫人产下女婴则依照卜辞赐死夫人和公主。 申宥离后殿较近因此先得知了纨夫人是巳时生产的消息,卜辞未提起巳时之事,申宥原想以此为借口糊弄过去,但冢宰珩肆却找了过来,并告诫申宥,若是大王问起解卜辞之事则一定要推脱,然后再向大王举荐他。 但申宥始终还是不愿将公子肆卷入此事当中,于是故作为难状说:“禀大王,微臣确已卜算过了,只是······只是这龟甲卜算之术传自上古,古句晦涩,微臣无能,解不出其意。” 珩息听到后先是笑了笑,他在来后殿的路上就收到校官的信简,说珩肆已在易蘅苑等候多时只待传召。 珩肆自归国之后就一直拥立珩息为王,三年来更是小心翼翼,而这并没能让珩息对他感到放心,申宥曾是珩肆的幼师,珩息想,既然申宥不愿意,那寡人就提点他一把。如此想着珩息微抬音调,语气里尽是玩味的问:“那你解不得,可有人能解得?” 申宥默然片刻,最后暗暗长叹,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回答道:“微臣不知谁能解,但微臣知道,如果大王一定要凭卜辞之言赐死王后夫人和才刚出生的公主,那不需等到将来,只待明日,主礼的宗伯和左右史官就会让大王成为千夫所指的暴君。”申宥一边说着忽然站了起来走到立柱旁。 申宥密布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睛满是幽愤,他继而又朗声道:“大王,微臣已是将归之人,若是今日没能劝下大王,也无脸面再于世间逆旅。微臣愿先行归去,他日黄泉再向夫人和公主谢罪。” 说罢,申宥就一头向立柱撞去,珩息见状立即命随行侍卫拦下。 申宥毕竟年迈,行动不如侍卫敏捷,虽然真是用了寻死的力气,却也万幸被侍卫拉了回来,但因为猛然用力,再加上悲愤中气急攻心,霎时间竟晕了过去。 珩息无奈地摇摇头,并让医官愈休就地为申宥治疗,这时却收到寺人传报说珩肆已到殿外。 珩息轻哼一声说:“肆曾在程国做质子,而程国盛行巫卜,想来肆对巫卜有所了解也是应当的,既然申卜官不能解,那就让肆来替寡人解一解。”说罢即令人召唤珩肆入殿。 (作者的话:校(jiao)官,一开始设定是校准的意思,类似于情报人员,是珩王的情报处官员,用来监视和收集情报。 之前说过冢宰是珩肆的官职,之所以又称为公子肆,算是一种尊称。古代人很客气,一般不会直呼别人的姓名。 其实春秋战国还没做到这么集权,但是珩国设定比较偏,之后都会有进一步的说明。最后继续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六章福兮祸兮 公子肆是珩王息同父异母的弟弟,七岁时被送往程国作质子,十年乃还。 与珩息英武的外貌不同,珩肆天生体弱,一身文气,眼如秋水静谧,眉间尽显忧郁与苍凉,身形消瘦,气质却是一派坚毅。 接到传召,珩肆整了整一身玄色朝服,稳着步子,跟随接引的寺人踏上了终将血雨腥风的道路。 寺人如前一边带路一边摇动璞铃,并大声通传珩肆的到来。 众人皆言珩息之貌让人望而生畏,而珩肆之姿则让人心驰神往。那些原本已经退到里屋的夫人听到是珩肆来了,有胆大的在门后偷眼观瞧,只一眼即生出无边闺怨,而那些胆小的也听着脚步声难稳心神。 珩肆一路走着,目不斜视,全不知所行之处只留下无数爱慕与怨恨的注视。 他到来仪居外时申宥已经苏醒过来,珩肆看了申宥一眼全是忧愁,他示意申宥不要再多言,自己则跪到珩息面向说:“大王,申卜官年事已高,多忘事也是人之常情,如大王能信任臣,臣愿为大王解此卜辞。” 果然来了,珩息如此想着,却没有接珩肆的话茬,只是转而用一种假意嗔怪的语气说:“肆终于来了,寡人命你遴选药美人之时曾说,如若有你中意的即可带回府去。李吉却说你一个都没要,肆辜负寡人也。” 珩肆听到珩息的质问却也没有太多反应,珩息早知他不喜女色,现在提起选美人的事,摆明是在刁难,于是珩肆一匐再拜正色道:“大王,自先祖孝公以来,药美人就从没有外赏的先例,国有法度,臣不能因为大王厚爱就破坏纲纪。而且臣之忠心,天地可鉴,绝对不会觊觎珩国哪怕一草一木,更何况是大王的美人。” 珩息见他们一个个如履薄冰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他下旨让所有人收了跪礼,然后把珩肆拉到身边并说:“素闻得肆饱读诗书,果然说话都顺耳多了。既然肆说解得卜辞,那便与寡人解来吧。” 虽然不需再跪着,但珩肆还是先行拱手礼才答道:“回大王,臣在程国曾有幸拜读先贤易公所注《辞考》,书中有言,龟甲卜辞直言吉凶,若不言则无咎,事可自处。既然午时之前的事卜辞无言,那便是无咎,无咎谓之小吉,亦是吉也。大王,臣恳请大王收回赐死公主和纨夫人的谕旨。” 龟卜辞解从来没有定数,珩息也知道不过都是曲义而已,然而他本就不在乎辞解,于是又用力抓住珩肆作揖的手,逼视珩肆道:“肆如此说,那寡人姑且信之。但将来若有不吉之兆,肆当如何。” 珩肆被抓着,抬头时目光正对着珩息那双虎狼眼,珩息时怒时喜让人琢磨不透的样子总会让他想起先王,他回视那目光大声说:“臣愿大王万寿无疆,若他日国之有损,那臣就是国之罪人,臣自当殒命殉国。” 听到“殒命殉国”四字,珩息松开了手转而大笑,当即撇下一众人径直入了来仪居,门外众人见珩息走了却一时都还不敢松气,只依旧恭敬的站在原处。 此时来仪居里,纨夫人因为产下双生儿已是筋疲力竭昏睡过去,几个年长的侍官仍忙着收拾,已经安静下来的王子和公主都被妥帖的安放在早准备好的小床中。 珩息俯下身,看了看洗净血污包裹于锦被之中的两个婴孩儿,皱缩的皮肉尚未完全舒展开来,他没有理会一旁的女婴而是随意单手捞起了熟睡的男婴,抬腿便走出了来仪居。 未等门外众人反应过来,珩息就招来数名内侍官,并对再次跪倒在面前的一众大小官吏高声宣道: “寡人只有肆这个弟弟了,怎么能让他殒命呢,殉国更是罢了。传寡人旨意,今日就给王子赐名用恒,即刻立为太子送往阳曦殿,肆就来给寡人当个太傅吧。至于公主,贱生不予赐名,就地与纨夫人一同禁足于来仪居。” 作者有话说:真的对不住各位,女主暂时还没有长大······不能担负起肉的重担,毕竟新生儿肉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不过下一章会有帅叔叔的耽美肉,刺激不刺激,意外不意外。 .第七章草虫【耽于美也】 一连几日子般都独自坐在庭院直至深夜,且总是一手托腮一手压着石桌上新送来的白娟,那是地方宗伯送来的献诗。 珩肆身为冢宰,平日既不管理百官,也不掌握兵权,而且作为王嗣,却连封地和爵位都没有。在进宫城之前,就只是整日整理地方的献诗。 子般作为珩肆的贴身武从时常为此抱怨,珩肆却总笑着拉子般一起于庭院读诗。现在珩肆不在府里,那些白娟就剩子般一人打理,这让本就凄哀的诗句,现在读起来更添了无数孤寂。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 子般自从七岁时初遇珩肆,就没有离开过珩肆身边,他忽然觉得自己真像诗里写的,满心的忧思,只有真正见到珩肆才能终止,而现在,则只能任由这忧思不可遏制。 时下秋气初起,四下倒也无风,青铜的桂枝油灯半明半暗。老奴仆伊司颤巍巍地走来劝过数次,都还是被子般打发回屋先歇了。 伊司来回也只一句话:冢宰在宫城得了许多赏赐,想必很快就会回来,公子且放心。 尽管白日从宫城内院来的寺人送来大王给的赏赐,但却无一人说起归期。 子般皱着眉正烦恼着,忽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劲风,袭向本就快枯竭的油灯,微弱的火线跟着风晃荡乱舞,没能扑腾几下,就也随着风逝而逝。 灯灭了,子般才发现今夜竟如此敞亮,一抬头但见银盘高举,子般记起珩肆被招进宫城时月尚如钩,现已数十日还不见回。 想到此处顿生怨愤,于是起身回屋拔出宝剑当庭对月舞了起来。 现在已无需杀敌,子般却觉得比起往日更加困苦,庭院里的虫鸣皆如杀声,竹影都似兵围。剑刃缠满愁绪,子般原想让其一舞而出,愁绪却像蛛丝,越斩越粘,顺着剑锋攀爬蔓延。 越挣脱越纠缠,越纠缠越心烦。 而就在子般越舞越快时,忽然月下似闪出一个人影,子般一眼瞥见身后的人影,当即回身,剑就架上了对方的脖颈处。 借着月光一看,子般猛然发现自己拿剑指着的正是珩肆,他慌忙丢了剑,两步走到珩肆面前,再又对着月光看了个仔细,才紧张又欣喜地问:“公子怎么一声不吭,我有没有伤到公子?” 看到子般慌乱的神情,珩肆不忍一把抱住了子般,语调尽是哀戚的答道:“我倒希望能死在子般剑下却才好。” 子般原是珩肆因为体弱不宜习武而专门驯养的死侍,他从小就随程国武将精习武义,虽谈不上威武,但也算是健硕,可此时却像孩童一般被珩肆搂在怀里,而子般见珩肆如此也不知该说什么,只任由珩肆抱着。 两人似如此相拥良久,珩肆才又开口说道:“子般,我带你来珩国时,你曾问我何故还要回来,我告诉你说,一是望能为母哭灵,二是想阻止我兄长相残。可现在,蒙却为我而死,申公也因我几番涉嫌,我苟活于世究竟为何?” 子般听到珩肆的话,霎时气结,双手怒握成拳回道:“公子只需一言,子般可以现在就带公子杀出城去,还公子自由。” (作者的话:前天电脑坏了网页不能打开,所以断更了一天,非常抱歉。还有这篇文前面没什么肉啊,准备之后出一个打赏章节,脑洞肉章,和剧情没有任何关系的,以后会写个专门的珩肆篇耽美故事,喜欢的可以跟去龙马看看,但是目前还在打提纲,所以敬请期待吧!还有留个言冒个泡吧各位,让我知道你们的存在~) .与正剧无关的番外打赏章,慎入:这是一个采 李生是家里的独子,老夫人害怕李生学坏,从来只让老管家和一个八九岁的小书童伺候着,再者李生自己也总一心只读圣贤书,因此面对顺儿忽然贴过来的小嘴一时慌了神。 什么也不懂的李生怯生生地亲着顺儿的嘴,就像在嘬勺里的豆腐脑,也不会张嘴也不会动,只一直吸着顺儿的嘴唇,直把顺儿两片嫩瓣儿都吸得出了褶子。 顺儿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推开了李生,揉了揉自己的嘴,然后瞪着李生说:“李公子,你们读书人除了考墨义难道不考口试吗?” 李生懊恼的看着顺儿微肿的小嘴一时语塞,只傻了一般的摇头又点头。 看到李生的样子,顺儿想他真是个雏儿倒又觉得好,于是复又靠近李生耳边,柔声说道:“那李公子,今天你是考官,奴奴来考口试。” 说罢再不顾李生是否明了,丹口就又粘了上去,李生这次倒也乖觉,不再死命吸顺儿的小嘴,只任由顺儿舔开他的唇,又舔开他的齿。 李生只觉顺儿那条湿滑的小蛇在他嘴里游弋,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嘴里的余液。顺儿未着口脂, 李生却觉得自顺儿嘴里渡了一股蜜液到自己口里,让他不禁也伸出腔内软肉想要勾住顺儿的小蛇吮吸那味道。 而顺儿的小蛇则像躲避猎捕的幼兽,一开始总避开李生袭来的舌头,直到李生舌筋疲乏时,顺儿才又忽然主动勾住李生,两条舌头厮磨纠缠,舌苔互相刮擦,李生此时只恨不能与顺儿合二为一。 似这等缠绵了好一阵,李生渐觉自己浑身燥热,血气下涌入身下阳息处,而待他想用手探一探时,顺儿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两人紧贴的嘴顺势分开,之间此时顺儿已是满面红潮,比起初见时又更多了几分妩媚。就在李生再次看呆时,顺儿努着嘴说:“公子,奴奴说了今天你是考官,一切都让奴奴来。” 此时的李生早已似中了魔障,哪里还能听进顺儿的话,他只痴笑着不住点头,任由顺儿摆布。 顺儿看着李生的傻样,对他吐了吐舌头,然后俯下身,先只伸出一指,轻点在李生颤巍巍立起的肉根之上,羞得李生似酒气又上了头,从额间直红到脖颈,半天都不敢喘气。 顺儿则又咯咯笑起来,她就爱看这人露出窘态,于是更漫不经心的拿指尖摩着那肉根顶端,却一点儿也不碰其他地方,还不时用细长的指甲在眼儿口划着,挠得李生一点儿真气全冲到眼儿口。 李生那地又痒又不敢拿手抓,生怕顺儿会生气,于是只好生生忍着,一时间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儿,那模样把顺儿逗得抿嘴直乐。 顺儿觉着也闹够了,于是不再逗弄李生可怜的阳茎。她用手轻握住李生的肉根,李生顿时感觉自己下身像火烧一般,顺儿又轻轻攥了攥,心想这人看着文弱玩意儿倒不小,一只手竟还握不住。 李生不知顺儿所想,此时只已吓得不敢动换,不多时他见顺儿微微低头,先又冲他笑了笑,接着微启朱唇一下含住了他的阳息。 李生霎时腿似瘫麻,他读朱子时曾被告诫一定要灭欲,因此一直也未曾泄过阳气,但现如今,李生只觉得被顺儿舔弄的玉茎好似已经超离了他的躯体,那靡丽的欲洪在一寸寸上涌高涨,而那天理铸成的围坝也在顺儿绕指的缠弄与湿热的吸咬中枯朽崩塌。 可李生对此却全然无力,只能任由一息灵智堕入这欲河淫海,并心甘情愿溺亡其中。 顺儿瞥见李生面目由皱眉羞愧转为闭目沉迷,于是向前一倾,把李生的玉茎囫囵吞入,直顶到喉内,一边飞速舔吸,一边不住用手搓揉两个肿起的卵蛋。 不多时,李生双腿就颤抖抽搐起来,阳锋如离弦的飞箭,又如喷溅的流泉,一股脑儿地全灌射入了顺儿嘴里。 顺儿吐出李奕的玉茎,捏了捏酸胀的小嘴儿,却一丁点白浊都没有漏出来,惊得李生直咂舌。 面对瘫软的李生,顺儿向前趴到了李生胸前,睁着狡黠的眼睛,一边用乳尖蹭着李生颤抖的胸脯,一边低声说:“公子,你那玩意儿把奴奴的嘴弄地酸死了,怎么还那么精神,公子究竟想让奴奴怎么样啊。” 李生原本慢慢低头的阳物,在听到顺儿那低声婉转的话语后竟又燥了起来,羞得李生恨不得拿手抽自己。 顺儿见李生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一时间又起了玩心,起身又向上移几寸,把那粉红的乳尖儿晃到了李生眼前,然后假做不慎跌落,两个丰桃儿就直接砸到了李生脸上。 被软肉砸着的李生慌忙就要推顺儿起来,却听到顺儿讥笑说:“公子之前不是咬奴奴来着,现在好啦,奴奴不小心摔了,公子倒又不要了。” 一边说着一边装作要起身却又不起身的样子,让那鲜嫩的肉尖儿像鱼饵般上下点着。 李生望着那食儿,终究还是禁不起撩拨,张口咬了上去。 这次没有隔着肚兜,李生竟感觉更加香滑,他不禁双手捧着顺儿那对玉乳舔吸起来,一会儿舔咬桃肉,一会儿含着肉粒吮吸,李生感觉顺儿身上微着的薄汗好似蜂绒上带出的花蜜,扑鼻的香 而且有丝丝甜味。 顺儿顺势向前挪动,李生则抱着顺儿一路尝遍,直到李生吻至靠近顺儿玉穴之处时,他抱着顺儿一翻身,整个人埋到了顺儿两腿间。 李生原本以为顺儿是二八佳人,他似记得混子们说女子十五就开始生出耻毛,但现如今仔细探看发现,顺儿通体如玉,连穴处都没有生一根汗毛,穴口紧致,两瓣粉肉微张微合,好似出水的金鲤吻。 这一看,把李生看得不由喉头直颤,他慢慢低头,伸舌探入那鱼吻中。 混子们说女子会阴最脏,色则深黑且有股死鱼腥气,可李生闻了闻,却只闻到香味。这时李生 想起顺儿说的“口试”,于是也笑了起来,张嘴用唇整个包住了顺儿的穴口,舌头深深探入捣弄,惹得顺儿双手用力抠抓他的双肩,扭着水蛇腰肢发出娇羞的呻吟。 那回荡的淫语,一声声似丝线一般缠绕在李生周围,李生阳息不觉比之前更盛了好多,而顺儿的玉穴也在李生舔弄下张得更开,如蜜浆一般的淫液不住地流出。 顺儿心知这痴儿又要犯傻了,于是微喘着气娇声道:“公子······口试完了··现在该考墨义啦。” 李生听到顺儿的话先愣了愣,而后看到自己那硬挺还冒着水的“笔”明白过来,对对,是该墨义了,于是举着那笔小心翼翼的破了顺儿这张白纸。 玉茎才入到一半,李生就已感到吃力,顺儿似是处子,虽然淫水丰沛,但玉穴却紧不可言,每每推进李生都怕弄疼顺儿而举足不前。 吃痛的顺儿却急了,心里骂着这人真是不晓事,遂忍痛咬牙道:“似公子这样磨磨蹭蹭,奴奴会痛死过去的,公子常言道长痛不如短痛,你怎么不明白。” 李生闻言方如梦初醒,不再畏首畏尾,用力挺腰,啪的一声,整个儿突入,两颗卵蛋直拍在了顺儿会阴外。李生忽而觉得,这口试虽好,但果然还是不及墨义。 如此想着边奋笔疾书起来,硬挺的玉笔在玉穴内左突右冲,紧致的穴肉摩挲着李生玉茎每一寸皮肉。 被冲撞的顺儿更是如狂风中的纸鸢,纤薄的卷纸被席卷发出阵阵嘶吟。而李生入到最深处,则仿佛感觉顺儿玉穴中也有一条小蛇,猛的一下缠住了他的阳息,让他抽笔不得,入笔却更深,直到一番泼墨,墨尽笔枯才能勉强抽身。 李生虽常年保存阳气,但毕竟只是一介书生,两番试炼之后,李生彻底歇了笔,于是抱着同样筋疲力竭的顺儿合被而眠了。 (作者的话:不务正业的写了两个打赏章,下一次开始继续回归主文。实际上这个故事没体现妖精的特点,除了开放这点,要是因为当时构思的时候还有很多后续的构思,但是这次写不完为了,如果还有机会,而大家又依然赏脸支持的话,请留言告知一声哦,谢谢大家。) .第八章相见欢【女主初长成,兄妹见面】 子般到底还是不能还珩肆自由,珩肆也终究无法说走就走。 珩国七百九十年,二月。后殿。 着一件不合身褐衣的小寺人从侧西门悄悄潜入,到园林的回廊时直了直腰,全然不认得门路却还假模假样的大步走着。 那小寺人在西园转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园内小径传出隐约的歌声唱着:“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诗本哀戚,歌声却清丽婉转,飘飘荡荡在清寒的空气里。虽缺了原句该有的忧郁却也空灵凄婉。小寺人听到这歌声霎时喜出望外,不再乱转而是直冲那声音走去。 寻着歌声不多时,小寺人就在西园的寄春苑里看到一个穿一身锦衣狐裘的少女,少女芳龄十二,长辫双鬟无簪无坠,肤似映雪眉若垂柳,一双圆眼黑如点墨,两瓣丹唇赤若饮血。她攀坐在一棵硕大的红梅枝上,晃着双腿,腰间的佩玉来回摆动,一边唱歌一边嗅着四周浮动的梅香。 小寺人忙紧着步子走到树下,那女孩儿一看到他就止不住大笑起来,并指着他说:“王兄,你可算来了,顺儿在此唱了好久嗓子都哑了。” 而小寺人正是当今太子用恒,用恒听闻一脸诧异地问:“你怎知是我而不是旁人?” 顺儿见问笑得更加灿烂,却也不回答只说:“王兄,顺儿要下来了,你可接住。” 说罢顺儿就飞身从树上跳了下去,用恒见状慌忙一个箭步闪身接住了顺儿,但近日刚下过雪,路湿地滑,用恒一步未稳,两人就摔到了一起。 顺儿正摔在用恒身上倒也无事,便回身站了起来,还一边笑着拉帽子都摔掉的用恒起身,并笑道:“王兄,你在帛书中向母亲夸耀身手了得,如今看来却是虚的啊。” 用恒听到顺儿笑话他却也跟着笑,他虽贵为太子,却总觉得自己更像阳曦殿的囚徒,终日跟着珩肆习文,或与卸甲的汾将军学武。而身边的人不是满脸愁云惨雾,就是一身奴颜婢膝,十二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笑得如此开心的人。 而顺儿也是第一次见到用恒,却也不感到生疏,她又仔细打量了一把眼前的王兄,虽然母亲曾说他们是双生,但却一点儿都不像。用恒长得更像纨夫人,思绪都藏于心底,即使欣喜而笑也处处收敛,这也是顺儿能一眼认出他的原因之一。 两人站着互相看了一阵,就像照镜一般,但都发现彼此如此不同。顺儿于是又笑,拉着用恒说:“走吧,乘父王幸于梓溪,王兄快随顺儿去探望母亲吧。” 顺儿初见至亲一时过于高兴,带着用恒快步就往来仪居走去,甚至忘了捡起掉落的帽子,朔风撕过,用恒感觉自己双耳冻得生疼却也不顾。 珩息将他们生人分离,用恒常见檐下燕子尚且伴母而飞,自己却连亲生母亲是何模样都不知晓,只能靠珩肆偶尔传帛书于招幸官以寄思念,而此时他也不管是否会被校官告密,只一心就随顺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