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府》 第一章赐婚伯府 第一章 赐婚伯府 大周开国一百二十余年,历经太祖和太宗皇帝平匈奴、灭海寇、除内乱,世宗励精图治,传到成宗这一代,已是海晏河清,天下升平。 近日来,有两桩皇家事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 一桩事是大公主休夫,这第二桩事,就是年仅十六的胡婕妤生下皇二子,皇帝大喜之下连夜晋她为丽妃,又敕封她娘家父亲为承恩伯,赐府邸,享食邑,一时风头无俩。 皇帝年逾四十,性爱女色,后宫妃嫔三百多人,公主生了九个,皇子却仅得了一位,乃一宫女所出,平日养在皇后膝下,天资平庸不说,还先天体弱。皇帝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岁数还能得一位康健的皇二子,实在心花怒放,对丽妃愈发恩宠。 三月后,皇帝亲为二皇子取名赵祚励,敕封广安王。尔后在延明殿大宴群臣,席间下旨赐婚,将瑞王之女淑宁郡主赐予丽妃兄长胡常智为妻,定于一月后完婚。 众臣子齐齐咋舌。胡家有一个从一品宫妃和皇子不算,还要出一个王爷女婿!京城中羡慕嫉妒不屑皆有,交相议论,引得胡家越发炙手可热起来。 瑞王府。 延正堂中,瑞王妃拿绢子抹泪,咬牙道:“胡家算个什么东西?一家子低贱透顶的玩意儿,竟也配娶我女儿?我苦命的芸儿!你这般性情品貌,谁见了不夸?都是娘害了你。原想多留你在家几年,没想到到头来被胡家摘了去……” 说完就搂着女儿赵令芸大哭,几个儿媳妇忙上前劝慰。 瑞王皱眉:“此事岂可当着孩子的面议论!你别吓着了她。”一面打发丫鬟送女儿回房,一面又着实生气,“皇兄这是记恨我呢!去年大皇子重病,朱丞相和几位御史联名上奏要求过继我们喆儿为嗣子。他心里不痛快,今日才将芸儿指给毫无根基的胡家。” 瑞王妃默默擦泪。 胡家又岂是毫无根基可言的,门第和王府比起来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传言丽妃是民间采选出身,家原在蜀中,年幼失母,上头有一对双胞胎兄长,年长她十岁。因家中太穷,两个哥哥中只有大的那个娶了亲,小的那个也二十六了,竟还不曾婚配. 就算再穷,这在乡下也是极不寻常的。 瑞王叫来亲卫贺六:“马上安排一队人去蜀中问问胡家如何。他们家入京已两月,你再叫人去打探他们在京是何光景。” 胡家草根出身,无一丝学识功绩,靠闺女换荣华富贵,正经勋贵瞧不上这等人家,不屑与之交往,因此入京两月来也没收到多少顶级贵圈的名刺拜帖。 瑞王府的也不了解他们家,现今也唯有临时打探了。 *********************************************** 七日后。 瑞王歇了午晌起来,听小厮禀告贺六已回,便叫他入内,又使人叫王妃过来。 瑞王妃匆匆而来,忙不迭问,“那胡家是什么张致?你且说来。” 那贺六是瑞王亲信,闻言看了丰腴的瑞王妃一眼,竟红了脸,闷声道:“那胡家确是不成样子,属下怕说出来糟了王爷和王妃娘娘的耳朵。” 瑞王妃急道:“你快说!” 贺六低头:“属下遵命——据严福回报,那承恩伯爷祖上世代农耕,日子并不富裕。丽妃娘娘七岁时,亲娘生了痨症,治两年便死了。那时胡家两兄弟正是娶妻年岁,本来各自谈好了姑娘,因家中给母亲看病欠了债,无钱办婚事,便都吹了。”他又补充,“王爷王妃许是不知,民间有些人家生子成风,生下女儿便淹死或遗弃,久而久之,女孩儿便远远少于男孩儿,是以当地聘金极贵,一般人家娶妻需倾尽全部家财。更不必说胡家这等贫农,咬牙也娶不起的。” “三年前,胡大胡二长到二十三岁,伯爷一家还清债务,便张罗着为胡大娶了一位寡妇。听说这寡妇比胡大还大五岁,夫家原是杀猪的,薄有家财,只是拖着一个十四岁的儿子和十二岁的女儿。因丈夫泅水淹死了,便带着两个孩子改嫁。就是现在的胡家大太太了。” 自己女掌上明珠竟要和这样低贱腌臜的妇人做妯娌……瑞王妃心疼极女儿,“那为何只给胡大娶了寡妇,胡二呢?” “这……胡家的说法是家中无余钱,可、可是属下多方打听,才知那大太太嫁给胡家并不是只做了胡大的媳妇……而是兄弟共妻。那寡妇不仅在那事上头瘾头大,醋劲也大,夜夜霸占兄弟俩睡觉,兄弟两个不论谁和别的女子多说几句话,她便闹得不成样子。” 瑞王妃几乎怀疑自己听错,呆跌在软塌上,哭道:“这样的人家……我的芸儿如何能嫁过去!王爷,您去求求皇上,我们芸儿宁可绞了头做姑子,也不能这样被糟蹋啊!” 瑞王爷也觉得这胡家荒唐透顶,强压下脾气,再问贺六,“还有呢?” “属下还听说……大太太不仅是兄弟两人的妻子,还、还需伺候伯爷。” “伺候”两个字实在用得含蓄了,胡家邻居得了十两银子,喜不自胜,忙把知道的全抖出来:“两兄弟在外种地,公媳两人便在家肏穴,一肏便是两个时辰,浪叫声村那头也听得一清二楚。这一家都是急色模样,有时大媳妇给两兄弟送饭,两人便拉她就在小树林肏弄,自以为神鬼不觉,其实大家一个田畈种地的,还能瞒住谁不成?且不看那妇人鬓发凌乱,走路时腿也并不拢、精水流了一路,倒好像在引得人再肏她呢。” “大媳妇嫁来三年,已生了两胎,听闻又怀孕了,现在大抵有六七个月了吧?啧啧,都不知这三个孩子生父是谁,不过都是姓胡,吃不了亏。” 贺六说:“属下打听了胡家入京后的情状,发现胡家人安分守己,只是有好几个蜀中亲戚进京投靠……因大太太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不识字且不算数,丽妃娘娘便赏了个大宫女,名唤彩莲的,如今是她在伯府中协理内院事宜。” 打秋风的亲戚多,这些都不算事。丽妃生了皇帝膝下唯一康健的皇子,若平安长大,胡家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这门亲事,要紧的还是这家出身低微,未有教化,以致家风极其秽乱荒淫,叔嫂公媳公然相奸,光天化日,毫不知耻。 一方面是自小疼宠的女儿,一方面是皇权无上的兄长,瑞王思来想去好几日,到底没胆公然抗旨,只好蔫蔫儿给女儿准备嫁妆去了。 第二章大嫂雷氏 第二章大嫂雷氏 承恩伯府。 这座府邸原是先帝时吏部尚书郑洪武的宅子。因郑家在夺嫡时站错队,当今继位后就找了理由发落了他们家。被撸下官职后,郑家举家南迁,这座大宅便一直空置了下来。 丽妃生下皇二子后,皇帝为讨她欢心,勒令内务府加紧按照伯府规制修缮,紧赶慢赶,总算在胡家人进京前整修完毕。 胡家人在丽妃承宠前只有三四件破瓦房和三亩薄田,寒酸得很,一进京住上如此气势恢宏的七进宅子,一个个简直喜得如发梦一般,每日绕前院后院走十几遍,左看右看,总也看不够。现如今胡家父子三人穿绫罗绸缎,学戏文里的官老爷摆手走路,每天在府中种花逗鸟,俨然是一派京城贵胄的模样。 这日清晨,荣知堂的婢女烟雨给大太太雷氏炖了一小盅燕窝,待雷氏洗漱完便奉到床头,道:“前几日宫里赏的血燕,奴婢一早炖了,夫人尝一尝。” 雷氏接过小碗。她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入京后锦衣玉食,比在老家义山镇白胖不少。前几日因和几个下人闹得厉害,肚子有些不舒服,便照着医官的吩咐卧床。雷氏问烟雨:“昨夜大爷可是睡在那狐媚子房中?” 烟雨闻言,小心翼翼答:“回夫人,正是在柳姨娘处。” 这柳姨娘名唤柳诉琴,是上个月一个七品小官赠与胡常勇的扬州瘦马。柳诉琴容色清丽,不仅和大家闺秀一般读书识字,还自小在回春馆中受妈妈调教,小小年纪便精通各式阴阳之术。胡常勇一介莽夫出身,目不识丁,自十三岁开了荤,十多年来肏女人时只知蛮力交合,从不知温柔乡里还有另有百般花样取乐。他得了柳诉琴如获至宝,不仅抬她做贵妾,还赏下大堆金银珠宝,对她宠爱非常。 雷氏咬牙,自那柳氏进了伯府,胡常勇便夜夜宿在她房中,再没进过这荣知堂的门。 她今年三十有一,正值女人狼虎之年。眼下怀了孕,原本就旺盛的性欲变得更强,看见男人就两眼发直,腰酸腿软,恨不得随时有根鸡巴塞进穴里肏弄。 在这荣知堂住了两个多月,几个长得强健的管事和跑腿小厮都已入了雷氏的帐,再加上公爹和小叔子时不时来寻她肏穴,因此少了与丈夫的性事,雷氏反倒更繁忙,一时竟没去寻柳氏的茬子。 烟雨道:“夫人可觉得身子舒坦些了?今儿是复诊的日子,贺医官一早便候着了,夫人可要叫他进来诊一诊脉……” 听那色老头来了,雷氏把柳氏忘到九霄天,笑道:“我也记得是今日,他来了就快叫他进来!” 烟雨点头应是。 上回叫贺仲平看诊是三日前。 那日午后,她吃饱喝足在花园中散步,不料撞见公爹胡大山正在凉亭里和一个新来的年轻侍女肏穴,光天化日,两人脱光衣裳干得性起,嘴里淫语不断,直把雷氏也看得一身欲火,回到自己的荣知堂后便叫了三个不当差的小厮进卧房,尽兴肏干,足足弄了两个时辰。 白日里雷氏爽快的泄了七八回,不料傍晚肚子就疼起来,吓得烟雨忙遣人去回春堂请医官诊治。 来的就是这位鹤发童颜的老医官贺仲平。 贺仲平给雷氏诊了脉,示意她遣走下人,“从脉象上来看,太太身体康健,并无大碍。腹痛的原因是因过多的男精射入宫腔,胎儿感觉不适,按摩排除便无碍了。太太生育过多胎,想必也知道您这身子淫浪耐肏得很,连安胎药也不必吃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摸上雷氏的大乳房,“太太若不介意,老夫可为您按摩排精。”他精通医理,把雷氏沉甸甸的一双大奶照几处穴道反复揉捏,力道恰到好处,雷氏立马舒服得呻吟了一声。 “你这死老头子,说我淫浪?你一把年纪还不是要摸女人……啊,你怎么摸的?真舒服……” 贺仲平仔细的在雷氏的后腰处按摩了半个时辰,才将她前后两个穴中的白精排泄干净。他将雷氏下体擦拭一遍,看着雷氏黑乎乎的穴,一双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太太可否赏老夫吃吃您的骚水?”见雷氏又惊又讶,便解释说:“老夫今天六十有八,十几年前鸡巴就不中用了,药石无医,唯有大量舔食女人流的骚水才能硬起来……太太生性淫荡,骚水够骚够腥,对老夫鸡巴大有助益。太太菩萨心肠,不知能否赏赐一二?” 雷氏在排泄白精时就流了不少淫水,哪还会不依,却还假模假样道:“既是帮你治病,也是行善,那便是应当的。” 贺仲平大喜,忙跪在雷氏软塌前,拨开蚌肉大口大口舔食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雷氏舔得浪叫不断,骚水直冒,又丢了一回阴精。 一炷香后,贺仲平站起身擦嘴,“多谢太太赏赐。太太身份尊贵,为了确保腹中胎儿无虞,这几日最好先禁房事。过三日后老夫再上门看诊,不知太太意下如何?” 雷氏乐道:“三日后再喂你吃水吗?老不修的,我可等着你来。” 转眼到了今日。 贺仲平进门请了安, 雷氏难得记得正事,道:“贺先生可来了,快来给我诊一诊!晓得前头我怀了四个孩子,再荒唐的都有过,可从没不舒坦——可是我年岁大了的缘故?”又对丫鬟烟雨道:“还不快给先生看茶!” 她夫家因小姑子生了龙子的缘故,阖家飞上枝头变凤凰,因此她怀的这胎也比前几胎金贵。雷氏本性淫荡,那时也懊悔任他们肏弄得狠了,若孩子有个好歹,自己怕是讨不了好处。 烟雨忙退下去沏茶,贺仲平道:“三日前老夫便说过,太太这症候非肏穴引起的,而是穴内泄了太多男精的缘故。想必和太太肏穴的都是都是些年轻人吧?身强体壮,泄的精自然额外多些。加上太太骚水多,淤堵在穴内,自然不自在得很。也有您月份大了的缘故,和岁数是不相干的。” 他把了脉,又说:“老夫求稳妥,才叫您歇了三天。” 雷氏诉苦道:“过了几天和尚日子,我连做梦都梦见鸡巴肏弄我,可难熬得很。我这身子,难不成生孩子之前都不得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