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命似琼花(高H,多男主,红尘文)》 1、一朝堕风尘(H) 今晚的夜空蓝得深邃、蓝得透明。 帝都的灯火,像遭遇猝不及防的病毒,唰地全亮。霓虹晃眼,满眼车辆蝇蠕蚁动。 我坐在去“花皇”的里。 “林姐姐。”沐瑶抓紧我的手,漆黑的大眼睛瞅着我:“一定要送我住校吗?我想留在家里陪你。”16岁的女生,眼神里只有单纯与信赖。 我揽过她的头,埋进耸动的胸脯。 “瑶瑶。姐姐在外企找的这一份夜班,以后工作会很辛苦。没有时间照顾你。” “不,不要。”她已经看出什么来? 沐瑶紧咬着嘴唇:“姐姐,我不想念书。让我办理辍学吧,我可以去工厂,去夜市摆摊,去酒楼做迎宾……我想工作,想和你一起去工作。” “住嘴!”我厉声打断。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帝都,没有学历没有靠山,只有姐姐白眉失踪后留下一身巨额债务,给相依为命的我们两,能做什么? “瑶瑶,你用功读书,将来林姐姐供你出国,你要做光鲜亮丽的人上人。” 她没有再说话,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 t靠边停在一所名师汇聚的贵族中学前,我说:“姐姐要迟到了,瑶瑶乖,自己走。” 沐瑶背着书包,纤瘦身影消失在梧桐遮掩的路灯尽头。 “去花皇。”我把身姿坐得端正而笔直。 司机从倒视镜里,眼神暧昧的撇了一眼:“小姐,花皇那个地方可不简单。” 我没去回答。他调开深夜档广播,里面正讲述小姐与金主的故事,女人娇喘吁吁,不断地发出诱人犯罪的高潮。 “关掉。”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羞耻的呻吟调小一点,他咂咂嘴:“小姐,是去花皇上班?” 这司机凸着顶,一身藏南色的民工服,差不多有4、50岁年纪:“花皇那都是富豪和权贵找乐子的地方。我听朋友说,里面一晚最少砸掉几万。啧啧,女人两腿一张,财源滚滚。” 越说越肆无忌惮,他问:“小姐,那里女人一晚多少价码肯出台?” 我漂亮的脸羞得满脸紫胀,握紧两拳,眼神里全是怒火:“花皇的女人只陪酒!” 目的地终于到达,甩下50元,我“砰”一声带上车门。 这是进“花皇”会所工作的第35天,已见识到金钱的万能与陪酒女的卑贱。 客人是上帝! 不管年老、年轻、模样丑或者俊。形形色色的男人只要拥有强大背景、他肯砸钱,就有资格把我美丽胴体搂在怀里,命令我跪地敬酒、向他们撒娇、发嗲。 每晚咸猪手用力地揉搓着我高耸挺拔的两只乳房。“花皇”的工作短裙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那些脏手纷纷伸进去,像用力捂着一支白鸽那样,在蕾丝罩衣里把我白腻的奶子用力地握紧,有时向外一拉一放地捏住我的奶头狎玩。 甚至有更加放肆的,手会摩挲到底裤外,划圈揉搓在大腿根部的幽秘处。 我咬紧牙关坚持不出台!被掌捆、罚跪、扣钱也绝不出台。 于是那些形形色色恶心的手指,便在“花皇”的包房内,粗暴地直探进我底裤之内,插进花穴,肆意地拨弄着阴蒂,直到我的花穴被他们玩弄得,分泌出又黏又湿的源泉。 提供这种手指性爱的方式,是要算钱的。叫他们爽一次,有时能收获5k多。 身上背负着高昂的债务,瑶瑶正在读贵族学校,花销惊人。因此差不多隔晚我都会接这种活! “花皇”的女人不是人,只是供有权有势男人玩乐与泄欲的一樽工具。 以前白眉是外围女,我骂她贱。但白眉如今在哪儿呢? 2、帮郑少在洗手间口(H) 我在化妆间抽完半支烟。风韵犹存的钱姐,指间夹根没点火的香烟走进。 她是我们小组陪酒女的妈妈桑,35岁,有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儿子。 “姬菲,你架子好大哦。这个点才来上班?”钱姐眼神里满是不悦。 姬菲是我的艺名,在“花皇”陪酒的女人没几个敢用真名。 “钱姐,您多担待。没下次了。”我赶忙递上打火机,向她赔笑脸。 一口烟雾从钱姐的嘴里喷吐了出来,她向我打量:淡妆,高领长旗袍。 扑哧一声笑出来:“呦!这是从电视剧里演民国小姐回来?” 忙拨打电话把化妆师召进。涂着兰蔻的红指甲指着我:“给她画烟熏。尤其这双眼睛要又大又闪,狐媚眼勾要给画出来。” 我很配合的,乖乖坐在椅上一动不动。 自从白眉失踪留给我和沐瑶大笔债务,每个月要偿还5万。在这里好歹侍奉人中龙凤、都是帝都有权有势的男人。万里挑一,说不准哪朝命运一垂青,让我邂逅一个能长期跟随的主,把白眉留下来的债务了了。 陪睡几年青春,只要能换回曾经自由的自己,也是很值得。 “姐妹们都上包厢了?”我卷翘的长睫毛向她一抬。 钱姐一屁股坐到面前大化妆镜前:“你把衣服换好,也能上。今晚郑少在花皇宴请贵客,刚点台时指明要你。姬菲。” 她竖起修长的食指,戏虐地学作蠕动的蚯蚓似,在虚空里转几圈:“他,是这个想你。” 我坐得僵直的身躯蓦然一痉挛:“姐,能不上他的台吗?” “怎么?他上次给的可是一万。” 但是郑少上回在我漂亮的脸颊上用力掌捆足有四、五巴掌:“他让我用嘴帮他吸出来。” “那就吸。多敲一笔。你每晚陪酒没少和客人亲嘴吧?这叫半点朱唇万人尝。那些男人的嘴可不比他们下面家伙干净。你闭上眼,把阳具当嘴就行。” 我没有再说话。 “花皇”,外观状似巨型的海帆,伫立在湖畔。内里装潢奢华,可谓金碧辉煌、光华四射。 客人们身份随便哪个,都不是小小陪酒女能得罪起,尤其手可遮天的郑文浚。 他让我侍奉过7次,最后一回一手捏弄着我完美梨形、充满弹力的美乳。命令我探出小舌,伸进他的耳廓里,细细地舔着。一手拿麦克风正在唱歌,嗓音因为情欲变得颤抖而沙哑,忽然唱不下去了。 郑文浚把麦克风朝沙发上一丢,大手从颈脖后禁锢住我:“妈的!本少先把你这小骚货办了。”喉咙勃发而起伏地,吞咽着某种可耻声音 我骤然间惊惶,像被蛇咬似想拿开他的手:“郑少,我不出台。” “谁说要出去?本少爷等不及,就在这里办。” 他像背扛一袋大米,兜起屁股把我扛到洗手间,扔在大理石的台上。一面猴急的脱裤子,那根又大又粗的阳具早就硬挺得迫不及待。 我不肯,他扇我耳光,打开水龙头里哗哗的凉水,放满一池,把我的头用力摁在水里,呛了很久,我还是不肯。 郑少要用强的时候,我抬起满是水珠的脸颊,跪在洗水间地上向他乞求:“这次用手可以吗?下次,郑少你给人家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他实在等不及,我用手帮他上下套动,一股乳白色精液从他龟头喷出,溅了我一裙子。 “给老子舔一下,舔干净龟头上的。” 我心里万分挣扎不情愿地正在寻思话语拒绝,他不由分说揽过我的脸,贴到已然发软、即将缩回去的阳具上。气味非常难闻而恶心。 柔软舌尖在那里划圈转了几下,像吸吮冰棍一样,我把整个猫软的阴茎包含入嘴,嘴唇里分泌出口水滋润、爱怜它两分钟。郑少才算放过我。 第三章:当众跳裸舞 换上袒胸露乳的一袭豹纹超短裙,推开包厢门,在场八九个男人的眼睛刹那全亮。 “过来!宝贝!”郑文浚忙推开怀里“小茉莉”,拍拍自己一只大腿:“坐这儿。” 音乐劲爆,墙角壁灯扫射出一圈圈暧昧光晕。几十秒路,走得如同踩在刀尖。因为很快,很快又要假装享受地,忍耐他“一指禅”的折磨! “小茉莉”也一脸愠色。 站起身与我擦肩时,忽然很用力地朝我裸露的小腿肚上一踢,一下子我的身体就失去平衡,不想跌进郑少身旁饮酒的男人怀里。 红酒顺着半裸的酥胸,泼泄满身。 郑少“唰”地站起来,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嘴巴:“不长眼睛的臭婊子。周总,您没事吧?”他抽出纸巾,毕恭毕敬地替那个男人揩衬衫。 一巴掌力道特别重,扇得脸颊赤辣辣疼!郑少也忌惮三分的男人!我一怔!巨大的惊恐迎面捆来“对不起!”慌忙跪地,抽出纸巾帮他擦。 头上,冷峻的磁性男音,惜字如金:“滚出去。” 太好了,我像被阎王宽恕的小鬼,猛然松懈下,起身向门外走。 “等等!”小茉莉”忽然尖声喊:“周总是让你滚出去,是滚,不是走。” 音乐已被摁停,包厢里彩灯光也调试得稍明亮。 几个刚垂涎我身体的男人,这时关注点全在这位周总的喜怒上,众口一词:“打滚你不会吗?这是欧洲纯手工订制的衬衫,全球才几件。贱货东西,把你卖100次也赔不起!” 我转过身,定神看能决定我尊严的、身份神秘莫测的男人。 他淡然呡完一小口“小茉莉”赶忙斟满的红酒,冷冷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三秒。 很快脸再次抬起,好像我脸上有某种熟悉的痕迹,需要他仔细辨认。 他认出我了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在那一秒里,他认出我是白眉的妹妹! 但是在当时,对这一切茫然未知的我,只感受到:冷漠、高傲,渐渐凝出来仇恨的目光,让我一时动弹不得— 他大约30岁左右的样子。一身被我泼湿的浅蓝色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棱角分明的俊颜仿佛刀雕刻般的刚毅,黑眸凛冽桀骜,闪着犀利的寒光。好像他是一位孤独、玩世不恭的君王。 我等待、奢望着这位王会赦免我。 周总微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薄唇上勾:“既然大家都想看你滚,就滚一个。” 流连欢场的男人,全狼心狗肺! “周总,求您……” 我弯下两膝,忽然尊严发作,直起身,转身向门外走。 他随意打了个响指,几个高壮的保镖在包厢口拦住我。 “小茉莉”又尖声叫:“周总,您还不知道吧?姬菲以前学过芭蕾,让她脱光了,跳裸体芭蕾给您赔罪,好不好?” 场子里其他姐妹,没有人敢为我求情。 “好啊!”他饶有兴味地笑起来。 使了个眼色,一个保镖拎来鳄鱼皮箱放上茶几,打开,全场陪酒小姐全尖叫起来。 一沓沓百元大钞,整整齐齐码列在里面。 周总扔给我一个道具,抽出五沓,身体懒散地向沙发上半靠去:“把这个假阳具塞在下面,跳裸舞,不掉出来一曲五万。掉出来......” 在场的七八个男人狰狞地大笑起来:“掉出来,周总先来开这个苞。” “小茉莉”初来做服务生时,开罪涉黑背景的客人,遭遇过这样的惩罚!最后被十多个男人轮了。我以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周总……” “不够?”他剑眉上挑,又抽五沓放置茶几:“10万。再多,你不值那个价码。”冷峻的脸上露出不容商量、非常得意的笑。 我吓得一哆嗦,赶忙跪下身姿,匍匐着一步一挪膝,跪趴到他脚边:“周总,是我错!我滚,现在就滚。” 第四章:命里的魔星(H,强暴,3P) 郑文浚一直馋我身体,意图独占,敬上一杯酒:“周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一小姐哪里懂得跳芭蕾?” “你这是心疼?小姐不就是拿来让男人快活的?把她裙子扒了。” 殷勤伺候在旁的“小茉莉”,也怯生生收回了笑。 七八个保镖拦腰把我拖到包厢正中,开始撕扒衣裙,都带着一股狠劲。 我做梦也不敢想象,这样英俊的男人,有这样残暴而变态的心!他还不如郑文浚。 我乱挥着手脚向保镖们去踢打,撕心裂肺地惨叫、哭喊,并没有用。 这群畜生很快就让我的肌肤暴露在一群臭男人的猥琐眼神里。我拼命守护最后一道防线,“撕拉”一声胸罩被扯掉,白花花的胸脯公之于众,只能两手拽紧底裤。 徒劳无功,保镖们不仅把我的蕾丝底裤迅速撕开,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也被他们用力分开,张得很开很开! 进“花皇”35天,一直咬牙死守的最后一道防线杂草丰茂的“花穴”,也羞耻地只能任凭这帮男人围观。 大哭,撕心裂肺,求饶、喊叫都没有用。 “周总,跳舞多没意思?干脆您直接尝鲜,然后我们……” “姓周的!”我大声咒骂:“我会报警!你会下地狱的,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十分愉快的心情,反而大笑着鼓了鼓手掌:“很好!但我不喜欢看群p画面,也不屑和小姐交媾。跳舞啊!现在筹码加到十五万。” “周总,卖个人情。”郑文浚又向他毕恭毕敬地斟上一杯酒。 他斜睨着眼,看了看郑文浚,缓缓地接过高脚杯饮下一口:“还不快去?” “好!”郑文浚大喜若望地解开裤扣。 “郑少。”我变成溺水的人,随便飘过一颗稻草,也当作浮板渴望抱紧:“郑少,我们去洗手间。” 郑文浚并不敢忤逆周总的意思,竟毫无羞耻当众脱了西裤,裸露出下半身,胀大得发烫的阳具硬生生挤进我的穴口。“啊!啊”地昂起头,好像进入仙境。 喉咙间的呻吟,忽而转变成一种公兽的低吼。他急吸口气,捂住我的奶头,动作疯狂地开始大力干着花穴。 音乐声被周总下令关停,奢华而空荡的包厢里,回荡着郑文浚畜生般销魂叫声:“哇!这b真紧。‘花皇’里第一次干到这么紧的b。”和我痛彻心扉的哀嚎。他狠狠地抽插着。 周总这时走了过来:“你换别的小姐,我来.....” 这一刻真绝望得想死!后面还有5个排队的。 “爽吗?”他拍拍我的脸颊:“这么多男人一起干你。我来看看骚穴干开了没有?” 我的眼泪像河岸决堤,“啪嗒、啪嗒”大颗粒滚下来:“周总,我错了。我跳舞,现在跳舞。” “迟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底裤上帐篷已支得很高。 周总把赤身裸体的我抱到洗手间,他没有脱那件红酒泼湿的衬衫,因为这只是男人在寻找工具泄欲。底裤半褪,我看见那根昂扬肉棒,尺寸粗长到吓人,硕大的龟头在肉棒下坠得沉甸甸。 一时害怕得心旋到嗓子眼,那一个瞬间,心脏跳动逼近窒息。哪里可能有半点欢愉?因此花穴又干又涩,这样粗挺的阳物插进去,估计浑身会痛得四分五裂。 “大吧?”他狂躁的双手,摁着我颤动的奶子揉搓个不停,捏起向上翘的奶头。太沉太重的身体忽而像一块铁板,紧紧地订进我玲珑的玉体里。 “啊!轻,轻点!”我尖声叫唤,痛感锥心。 嫣红花瓣骤然被肿大阴茎撑开,只能勉强吞进半截。他狂野地一冲刺,把后半截用力送进去。“啊!啊!疼!” 周总微垂下俊颜,如鹰般犀利的眼眸,凝出可怕的光:“骚b怎么没出水?郑文浚不行啊,没把你干出高潮?来,本少爷用阳具疼你。” 阳具大力挺进,直抵花心,来回进出在我的体内狂抽猛插。娇嫩的乳头被大手抓住,狠狠地向上拉扯着。 心如死灰的我不知道被周总干了多久。花穴终于在一进一出折磨中完全开绽,分泌出眼泪包容住粗大的肉棒。 周总哆嗦着高潮了,疯狂的呻吟,发出低沉的嘶吼。他瞬间拔出来,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呲”地喷溅到我脸颊上,合着泪水,缓缓流淌入抿紧的嘴唇。 “把脸舔干净,不然我让下一个进来。” 他用纸巾擦了擦肉棒,提好西裤,打开洗手间门走出去。 郑文浚火燎地等在门外:“周总,我…..” 他很轻蔑地回眸看我一眼,见我正捧起清水在洗脸颊上精液,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的哂笑:“进去吧。出事我顶着。小姐而已,给钱多少男人都能玩。” 堕落来“花皇”陪酒第一天,我便知道贞操,在这辈子都注定与我无关。 “周宸!” 就在我万念俱灰,等待着在场8、9个男人待会轮番全上了我时。包厢门被重力推开。一个甜美却果决的女音,厉声喝到:“全给我停下来!” 淫乱如春宫图般的包厢里,男人和小姐们瞬间全停止了交配。 第五章:你有没有尊严? 那是我第一次见季嫣然,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后来的人生,会紧密和这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花穴”连续被两具阴茎收缩蠕动,完全给干开了。 郑文浚褪下裤子,露出大半个屁股,回头讪讪地道:“嫂子,嫂子我们这玩儿呢。” “穿上!” “哦。”他惊吓得猛然一提裤子,系好皮腰带。 我的裙子已经让保镖们撕碎,没有衣服穿。赤身裸体走出去,把周宸放置茶几上的钱拿起来。 “花皇”漂亮女人出台价是2万包夜,3p是5万。我拿了5沓,向一个刚才在包厢里接完糟老头客的姐妹,借来个皮夹,我把钱装起来,径直向外走。 “等一等!”季嫣然清炯炯的大眼,匪夷所思地盯着我:“你就这样出去?” 我明白自己光着身,麻木地笑:“我的衣服,刚才让周总叫保镖们撕光了。” 她两道柳叶眉登时一沉,可爱的脸颊变得愠怒,端起茶几上一杯红酒,“哗”地全泼到周宸脸上。 我不免一怔! 郑文浚跟着也一怔! 包厢里七八个刚操完不同b的男人,和二十来个刚让不同男人操的“嗷嗷”呻吟的陪酒女,看到这幅场景,心里也为之一胆寒。 “周宸,跟我回家!”季嫣然仰起脸厉声命令,拉住他强健的臂弯,气愤至极地想往包厢外拖。 周宸气急败坏地抹了把脸。 手臂用力一挥,把她整个身姿踉跄地推拒到地板上,破口骂:“季嫣然,你发什么疯?别仗着有我老头和小妈宠你,整天就蹬鼻子上脸。本少爷没玩够,回什么家?”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眉目瞪得狰狞的男人,一行清澈的泪从她眼眸里缓缓流出来:“如果你生母在天有灵,看见你现在.....” 周宸从茶几上烟盒掏出一支香烟,叼在薄唇里点燃:“别搅了本少爷兴致。”他抬眼示意那几个保镖,不耐烦地一摇头:“把她带走。音乐呢?给本少爷打开。” 女人和女人是有着显着差异的! 在帝都这座从不缺乏惊人财富与雄厚地位的人物汇聚的城。 yk珠宝大亨的掌上明珠季嫣然,不是郑少他们几个臭男人惹得起的:“周总,要不今晚先散了?您看,您跟嫂子新婚这也没多少天。” 周宸不怒自威地抬起眼皮,平静地看了郑文浚几秒,又扫了赤裸的我一眼:“你做完了?” “不,不.....周总,您看嫂子这都哭了。” “好!”他微咬着牙齿,点点头。把烟头掷到地面:“我来。季嫣然,你想看吗?” 话音刚落,周宸走过来,用力揪住我如瀑的长发,粗暴地把我推在墙壁上,翻过身姿,我的两只手被他牢牢扣在五光十色的玻璃墙砖上,像警察搜罪犯身那样。 他单手解开裤扣脱到大腿根部。 季嫣然眼眸灼灼喷火:“周宸,你是畜生吗?我是你老婆。你怎么敢,当我的面和小姐交媾?”她好像疯妇要杀人一样,扑上去想把周宸从我身体上拉开。 “不和她交媾?当着兄弟们面干你啊?” 我形同木偶,被同个男人干一次和干两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个姿势让身体非常不爽。季嫣然又在费劲全力地拉锯、拍打着周宸。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将她推倒去地上。 一面手指伸探进我被插得完全盛开的花瓣,向深处蠕动去,刺激阴蒂,想用骤然分泌的源泉,给自己找快感。但是始终没能硬起来。 周宸不敢对季嫣然发怒,深黑的眼眸瞪得狰狞,倏然从脑后揪住我的长发,将我的脸揪转过来。“啪”地用力一巴掌:“妈的!挑逗男人你不会啊?给本少口。” 左脸颊传来赤辣辣的痛感,我被那一巴掌打懵了。 很服从的跪下身姿。季嫣然倏然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再次匪夷所思地盯住我:”你没有尊严吗?甘愿像一个工具被不同的男人玩弄?” 尊严?! 我表情涣散,眼神空洞地向她清炯炯的眸子里看。 七年前,眼前这个可爱女人拥有的强大气场与爱憎分明的豪气,我也有。 非但我有,亲姐姐白眉都有。(白是母亲的姓,我随父姓,白眉随母姓) 那时林氏集团看起来还固若金汤,林汐真是众人捧在掌心、仰之弥高的璀璨明珠。 可是谁也不会想得到,庞大集团一年之内宣告破产,负债累累,父亲被法庭宣判了二十年徒刑。就连为林氏做一项业务担保的沐叔叔,也遭遇池鱼之殃。 他的工厂倒闭,染上赌博与毒瘾,从38层楼跳下去,沐阿姨随之割腕,留下沐瑶变成孤儿。 我带着沐瑶与姐姐白眉,三人相依为命。 起初生活优渥,白眉告诉我们,是依靠当年没有被查抄走的珠宝在度日,原来当年的她,在和我做着同样没有尊严的事。 后来白眉无故失踪。丢下来大笔、让我瞠目结舌的一摊债。沐瑶又要进贵族中学,这是我们林家欠她的,卖血我也决定为她提供最好的教育,告慰沐叔叔和沐阿姨在天之灵。 尊严?呵!尊严? 我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哭自己非但没重振家业,反倒堕落成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操,像干母狗一样用阳具狠狠插我、干我的陪酒女。 “别,不要哭。”季嫣然手足无措的样子,以为是她自己说话重了。 她让身后跟着的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脱件外套,裹在我身上,一粒粒纽扣替我严严实实地系好:“你先跟他们回车上,这是我的人,一会儿我们送你回家。” 第六章:五星级酒店里玩双飞(上,H) 我没想到来“花皇”35天,第一个给我安慰的竟然是女人,一个嫖客的老婆。她的老公刚刚和别的男人,分别一前一后把粗大的阳具,顶弄到我粉嫩的小穴儿里。 是也会顶季嫣然的那只阳具,我忽而因为眼前可爱而纯洁的女人,在漆黑夜晚也需要忍受那只阳具的冲撞与蹂躏,而感觉到自己没那么脏。 嫣然很美!柳叶眉,纤长的翘睫毛,微呈弧形的纤巧、挺立的鼻梁,樱桃嘴。白皙脸颊像初玻壳的嫩鸡蛋,肤若凝脂。她扣好黑衣装的衣扣,向我嫣然一笑:“好了,待会我送你回家。” 周宸一挑眉,充满嘲讽地斜睨她:“你要把这婊子带去哪儿?” “不关你的事!” 我跟着保镖走到“花皇”楼下,正要踏上轿车时,周宸跟下来,大手扮住将关的车门。他一跃身蹿了上来,季嫣然跟在他的身后,脸色冷然而愠怒。 “你家在哪儿呢?”她问我。 我不敢说,家里还有个16岁的沐瑶,万一周宸告诉郑文浚,哪天让臭男人们找上去,被瑶瑶知道我在做这种事,怎么得了? “在附近随便找家五星级酒店停,她晚上跟我住。”周宸淡淡地说。 “你?” 他饶有兴味地扮过季嫣然的脸:“你也可以一起。我们双飞。” “周宸!”她眼眸里怒火登时燃烧得汹涌。 “喂。你愿意的哦?”他不耐烦地叫我。 我想说我不出台,但是台在包厢里已经出过了,这时得罪他不值当,于是不说话。 那一晚,我和季嫣然、周宸一起住进七星级总统套房。 可怜的女人始终不相信,她的老公敢肆无忌惮当自己面插另一个女人?而从他们一路的争吵与骂战里我大约知道了,季嫣然是为了家族商业联姻嫁给周宸,并不爱他,很不喜欢让他碰。 新婚之夜他发现她不是处,而无数次睡梦中,嫣然口口声声在呼唤另一人名字。 我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后看见嫣然坐在卧室外沙发上,拿起周宸的香烟试着抽几口,她不会,呛得止不住咳。 周宸随意套件深蓝色浴袍,腰间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古铜色肌肤看起来厚实而健康。他的发梢还带着水,沿着英俊的面庞流下来。 “一起来吗?”他挑衅地问季嫣然。 “周宸,我会将这些都告诉你父母,我会跟你.....” “离婚是吗?随便!” 他已经在另一个浴室洗好澡。摸了摸我潮湿的小穴,邪淫的口吻故意大声说给外面季嫣然听:“嗯,小b终于让本少干开了。待会爽了要叫出来,把外面的玉女给叫流水了。” 我脱下浴袍,他张开健壮的两腿,坐在床沿上:“帮本少口,价钱另算给你。” 我的手上下套动着周宸的阳具,缓缓跪下来,把还没有硬挺的阳具塞进绯红色小嘴。 像钱姐教我的那样,把这当作男人的嘴,或者干脆一根冰棍。快速度在嘴唇里抽拔,柔软而滑湿的舌尖,摇晃着舔在嫩红的龟头上。 肉棒被我侍弄得很舒服,分泌出乳白色的津液,我舔到嘴唇里咽下去,把慢慢像巨龙一样勃起粗壮的肉棒,整只吃入嘴中又吐出来,吞吞吐吐中每次都沿着最外侧的肉皮,向上用力吸吮。 “啊啊啊。”周宸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欲罢不能地向后微仰着脖子:“把蛋蛋亲一下。骚货,你嘴上功夫真好。妈的,本少就想狠狠干你。连着外面那个,你们两个本少今晚一起干。” 我大约已经接受了和这个男人赤身肉搏,他那么有钱,陪他做爱一次,我就离自由生活又迈进一步。反正我是陪酒女,今晚已经让两个男人操了,以后也许还会有更多。 不如快一点。让这些阳具全在玉体里进进出出,宛如一场噩梦。那样,可以赚更多钱,很快我就可以结束陪酒女的生涯。 我握住周宸粗大而硬邦邦的肉棒,摩擦起自己的乳峰来。让最敏感的龟头,绕着粉色乳晕划圈。又用双乳夹住肉棒,让它猥亵在其中上下蠕动:“周总,这样的乳交舒服吗?” “舒服。你挺会伺候男人的。” ”那你以后常点我。” 我钻到他的杂草丰茂的肉棒下面,仰着脸把硕大的蛋蛋,包含进柔软滑嫩的嘴,舔舐又吸吮。忽而我想,如果这么大的两个蛋抵到花穴入口,会是怎样滋味? 既然肯定要做,那我不如没羞耻地享受一下。 “好吃吗?” “好吃。”我把头从他两腿间钻上来。 周宸忽然把我抱上床,嗓音沙哑喘息着说:“让我看看骚穴流水了没有?”他伸长手指向里一摸,幽穴已不再禁桎,分泌出无数爱液,湿哒哒地黏了他一手。 “想让本少用大屌操你吗?你怎么这么贱?喊出来,喊给外面的听,喊老公快草我。嫩b好痒,好欠操。” 如此英俊的五官,宛如希腊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俊美而刚毅。但是在我眼里,他只是粉红的一张张百元大钞。我不想喊,因为卧室外还有个季嫣然。 轻声地向他巧笑:“周总,人家的嫩b好痒,痒到心里了,等着你的大屌赶快来操。” “大声点。”他剑眉骤然一压,显出不悦。 我不说话。 这时季嫣然来到了门前:“不用喊。”她将衣衫一件件往地板褪去:“你喜欢双飞,我陪你就是。但是周宸,过了今晚一个月时间,你不要指望上我的床。” “好!我还真想看看,平常在床上像死鱼一样的女人,和别的女人一起让我操,是什么样子呢。”周宸性感的薄唇边,噙起一抹邪魅的笑。用带着情欲的眼神看着童颜巨乳的季嫣然。 第七章:五星级酒店里玩双飞(高H,中) 那对姣白而圆润的乳,好像两只巨大肉球,耸立在季嫣然娇小的身体上。 周宸一看,两腿间的肉棒便焚焚欲爆裂。 他丢下我,走过去捏住季嫣然嫩软的腰肢。手掌粗野地揉搓上巨乳,仿佛漫行在沙漠里很久的孤客,遇到海市蜃楼。 两只肉球对他的引诱,超越了巨大球之上漂亮的脸,以及后来季嫣然无数次向我炫耀,她所最引起为傲的丰盛大脑,灵魂、所谓思想。 一只男人的大手,根本盈握不下一只肉球。周宸用力把它往上挤,俯下俊颜,将两只高耸奶子,分别送进饥渴难耐的嘴里,贪婪地咬。 薄唇舔舐着她细嫩的奶头,向上“嗦嗦”地吸吮。 不多刻,巨乳被他揉搓得红肿不堪,舔得也更硬挺而饱满。 他握住身下巨龙,推倒她,让她仰身睡在床沿,对着干涩的肉洞就干了进去。 我看得周身起火,环抱住赤裸的自己,甬道里分泌出又黏又湿的爱液,很希望有男人来操我,狠狠地操我。原本排斥的双飞,在这个时候竟变得有些迫不及待。 但是,还没有轮到我。 他的手又揉搓在,那对饱满隆起的奶子上了。 周宸俯趴在季嫣然身上,沿着她优美白皙的脖子,拼命吮出一口口嫣红的草莓斑。 我看见他拂开她柔滑长发,伸伸缩缩着舌尖,舔湿她的耳廓。灼热的手掌向着周身游荡去,握住她娇嫩的胳膊,狠狠地掐紫她。 他用尽所有能挑逗女人的办法,肉棒势如破竹地挺进肉穴,再抽拔出来,频率极快地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我的骚穴实在忍受不了了!觉得自己是可怜的,向已开绽的花瓣口伸进手指,两只手指直直地,却只能插到幽洞的一半。 那样进出着更难受,穴洞最深处是空虚的,麻痒得我表情痛苦,极端得难耐。 在沈辰宇离开后,太久太久我都没有男人,那些丑陋的嫖客不算。 只能用另只手,抚摸着自己颈脖,向下揉捏住坚硬挺起的乳房。 我幻想是有男人在摸我,是男人沈辰宇那样,我曾真心爱过、幻想嫁给他的男人,在我靡艳的、太痒太空虚的穴洞里,用最粗硬的阳具挺我操我。 “啊唔唔”我微仰起写满情欲的脸,呻吟起来。呻吟得仿佛哭泣的声音。 “过来,本少连你一起操。”周宸薄唇边泛起一抹冷笑。 我竟然不要尊严了!跑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用倏然胀大一些的两只奶子,反复地蹭着他光滑的背脊。 “骚穴流水没有?声音叫得那么浪。嗯?” 这个心理变态的男人,今晚把我整个人生都毁灭了,我却在迎合他。 周宸见我不说话,回过头,曜石般汗泽淋淋的黑发抵住我的脸颊,他探过薄唇。 “流了。” 我嘟起嘴向他送过蜜软的舌,踮起脚尖,任他宽大的手掌,从脑后揪拽紧我的长发。 “先躺到她旁边自慰去。让本少看看你这个骚货,在床上很贱的表情。今晚要先让你渴够!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他果然是对女人有变态心理的渣男!牵出一抹狰狞地笑:“只有渴够的女人,才会像一只母狗,摇起尾巴求男人操她,男人越操她,蹂躏她越狠越乖顺,这样干起来才过瘾。” 我一怔。他枭狠的眼刀即刻剐上我的脸:“不听话是吗?” “我...我不要自慰。” 第8章:五星级酒店里玩双飞(高H,下) 用手指,用假的阳具插自己,都是只能享受到一半的欢愉。 我简直没羞没臊:“我要男人,要你!要享受极致的欢愉。” 周宸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斜睨了我两眼,眼梢瞥一眼神情一本正经的季嫣然,无所谓地说:“那要看你有什么本事。有多风骚媚骨,让我丢掉这只死鱼来喂你。” “挑逗我。”他命令。 我挣扎了数秒,手勾紧他的脖子,滑湿而柔软的小舌头,舔上他的薄唇,敲开他的牙齿,触碰到另一只缠绵的舌。两只舌在唇齿里嬉戏。唇瓣是开启神秘花园的起点。 周宸咬紧我的嘴皮向外拉出去,猛地松懈开,疼痛的唇弹回来。 我伸手摸了摸。 “在花皇出台那么久,就这点本事?” 我于是继续勾住他的脖子,舔舐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柔媚入骨的低吟。 我抓住周宸的一只手,让他修长的手指,伸探进我早已骚痒得致命的幽穴:“这样可以了吗?” “你真是骚。今晚被两个阳物干了,还想要?洞很深,插不尽是吗?” 他的欲望,因为有女人在排队等待,被自己肆意玩弄,一时变得更炽烈。 两只手指从我的花穴下直抵进幽洞,插出“噗哧、扑哧”的水声。 “啊唔”我周身颤栗,娇喘吁吁根本停不下。 淫水一波一波地伴随着摇摇欲坠的酥麻感,流淌到他的手指上。 “干我,用你的阳物干我。人家的小穴要被塞满。求你用身体压住我。” 我猛然抬起头,意外发现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眸里,正在点燃一种很危险的气息。 而周宸呼吸粗重的,已经连星星点点的火苗都无法承担。 倏然我渴望,那样如火的欲望会在我身上得到遍野燎原。渴望被他像抚摸季嫣然那样,抚摸疼爱我。 可是,“啪”地一巴掌,左边脸颊传来了赤辣辣的痛感。 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竟然用沾满我淫水的那只手,狠扇了我一纪耳光。 “周宸,你闹够了没有?操爽了就随便射射。”季嫣然翻脸,也向我露出了特别鄙夷的眼神。 我明白她是在轻贱我,于是讪讪地垂下脸颊,不敢正视她,如同不敢正视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周宸下身肉棒倏然从季嫣然体内拔出,抽出搁置在木桌的西裤上皮带。 “学狗叫!”他动作极其麻利地捆绑住我两只手腕。 季嫣然花穴只是微湿,她没有被点燃什么欲望,坐起身愠怒:“周宸,你不要太过分!要叫等我走了以后,你们两慢慢叫。今晚我算陪过你了,你记得在车上答应的什么。老娘陪你玩双飞,后天晚上你必须记得回家。” “我飞好了吗?”他很不耐烦地怼视她:“没让你叫。” “当着我的面也不行。” 周宸假装听不到,手掌禁锢住我白皙而干净的颈脖:“不叫就不操你了。你也一分钱拿不到。学狗叫!”他眼眸里那束危险的光,骤然间凝聚得更狰狞。 脸颊上被扇出的灼痛感还没有褪去,扇在脸颊上的淫水也没有风干。 我“喔喔”的叫了两声。 为什么自尊会滑坡得那样迅疾? 这一晚之前的林汐真,在被扒光身体、轮奸、双飞之后,不仅没有失魂丢魄仿佛痴傻的,冲上天台去闹自杀?反而好像从心里默认了自己的下贱! “你,你这个女人......”季嫣然皱紧眉,好像在为我拉低整体女性同胞的尊严,感到非常不悦。 “这样才乖嘛。”周宸吁出一口粗重的喘息,抓起烟盒,抽出一支香烟。 他坐在床沿上分开两腿,昂然的肉棒很粗壮的向上坚硬挺立着:“坐上来,自己动。” 我已经贱到这个程度了,于是不在乎更贱一点。 在季嫣然诧异的目光下,跑过去将全是水泽往外溢的穴瓣,对准了肉棒直接坐了上去,两只腿张开在他身体之外。 “啊唔唔”如果放下残存的羞耻感,那一刻真的爽飞了,如同置身仙境。 周宸灼热的手掌揽住我的背脊,让我胸前的两只奶子紧贴在他古铜色的胸膛前。 骚穴麻痒得不行,我抓紧他双肩,将穴口向阳具里送,让蘑菇头一次次抵到幽穴的最深处。 他眉心紧锁,挣扎着微侧转头,全身好像酥麻一阵电流躺过那样,在我无羞耻的撞击中,发出喘息与低吟。两个硕大的蛋蛋已经抵到幽穴口。 周宸一手夹着烟,一手用大掌托住我雪白的翘臀,开始缓缓地摆动,让瓣口丰盛的杂草摩擦在自己巨龙的入口处。 随着抽抽拔拔间流淌出的骚水,速度虽然不算迅疾,却做得一次比一次深,好像每一次都送到穴洞的更深处。 然而我还是痒得不行。这样温柔的交配,让身体内巨大的欲望无处燃放。 看来,只能等周宸将手中那支香烟抽完。 第九章:包养成性奴(高H) 季嫣然拾掇起衣裤,穿戴好了站在房门前。 卧室里吊灯没有打开,只迤逦转动着四盏走马灯。 灯上漂亮的风景图,在暗夜里孤寂、光照暧昧地闪亮。她挺立得笔直的背影,让灯光笼罩住:“周宸,你记得后天晚上回家,我父母要过来。” “啊骚货屁股再翘高一点!”“啪”地,周宸在我雪白翘臀上清脆打了一掌。 “周宸!”她倏然回转过身。 “知道了。你回去吧。” 捆绑牢我手腕的皮带,被他用力地提拽起,像操控皮影戏里木偶一样。大掌摩挲在我嫩软的腰肢间。 我的两手向身下找寻,竭力帮助那只能捅得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操进花穴。层层叠叠的肉皮倏然像海浪那样涌着,紧紧地绞进了幽洞。 “啊唔唔”我向上嗦出一口凉气,两只眼烟煴地眨动。 肉棒把穴内泉口捣开,汩汩的黏湿如同温暖的热泉,穴壁里嫩肉被它撑得吃痛又酥麻。 “我厉害吗?想不想每天晚上,被本少用大屌插?” “想。”我用头发顶住雪白的被单。 周宸害怕不会玩死我!大力干到我的呻吟,像抛掷到高空快要断线的风筝,正展翅欲自由翱翔时,肉棒突然像外撤离半截,停顿得我更干渴。 “别!不要!快操我!求你不要停!好痒啊!不操人家要死了!” 我简直如同被下药的淫娃荡妇,浪笑着,手探到穴下,一遍遍抚摸他坠得沉甸甸的两只蛋蛋。 肉棒再次插入。可是周宸是决意玩死我!龟头几次探入半截就抽出,尽情撩拨、逗玩着想迅速吃透它的骚穴。 他看着我欲仙欲死地两手在前方枕头上用力抓,玉体挣扎着扭动,释放不出洪荒之力,渴望高潮却只到达半截。 “本少操过的女人数不过来,你是我见过最淫荡、不要脸的一个。”他就是故意侮辱。通过侮辱满足他变态的仇恨与征服欲望。 我的脸颊匍匐得极低。 周宸倏然揪拽起我的长发,扯得生疼:“贱货!抬头看玻璃!” 面前,壁橱上有面琉璃玻璃,映照出我竟然,像只丧尽廉耻的母狗,腰部及后臀呈现弓状,正在高高地翘起。周宸就趴在那高高撅起、欠操求插的臀部上,手掌狎玩着我掉在胸前的颤动奶子。 两颗乳头被他用力揪得锥心疼,但是痛感却又能如同过电流般,爽入每一寸骨髓。 “再叫两声给本少听!”周宸饶有兴味地笑,调侃着。 龟头上的马眼,再次泡进穴洞,遇到“扑哧、扑哧”的水声,马眼像是会张开嘴自己呼吸,拼命地吸吮着肉洞里所有的骚水。 “喔喔喔喔”我已被他剥夺走所有尊严,笑着模仿出母狗的吠声。 于是奖赏似的,突然感受到龟头一阵狂野地,向洞穴更深处张开了嘴,在贪婪地吸吮骚水。 周宸拽紧皮带,在床单上跪挺直身姿,用力拍打着我的脊背,他恨手中没有鞭子,可以把我抽死在胯下。肉棒开始冲刺,像驾驭一匹快马,坚挺的肉棒大力冲撞着湿透的花穴。 “这样还是不过瘾!”他沙哑而狰狞的嗓音笑。 “骚货,你喜欢钱吗?喜欢钱我包养你,做我的性奴。” 幽暗光线里,我不能从镜中看清,周宸作出这个决定时的表情。 然而很多年后,当我在一个瓢泼大雨夜,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姐姐白眉,听她说起她与周家的夙愿、仇恨,重新再回想起这一幕,心里如刀扎,痛定思痛出了恍如隔世感。 曾经天真以为,这是个心理变态的禽兽,只是想找女人玩弄。却不知他的残暴与变态,是单独针对我。这只禽兽,就是有意识、存心一步步把我变成没有尊严、被剥夺走所有喜乐的木偶。 “你真的会给我钱?”那一刻,我大喜若望,没有压抑对金钱的向往。 “是!但要等你做了性奴以后。做性奴你24小时都是属于我的。”这句话,被他雪亮的牙齿咬得很紧。简直是充满仇恨,一个字一个字挤出牙缝外的。 “周宸!”季嫣然原来一直没有离开,只是先前去洗手间独处很久。 这时转过床榻,走到周宸面前,也是我的面前:“我哥哥已经发现你在外面拈七搞八。再这样下去,我们只有离婚。” 周宸沉迷地闷哼一声,假装没有听见。 季嫣然的目光,于是看向我。 走马灯光唯美而迷离的转动,微光映照出这张漂亮的脸。她用鄙视但是出于同情又十分怜悯的目光,直直地垂视我。 让已低贱进尘埃的我,不禁又向被单里埋下头,紧闭双眸,不敢仰视她的目光。 如果...季嫣然像凌辱、强暴、践踏我的这些臭男人,扑上前狠狠抽打我几耳光。 将我的头向墙上撞,如同每个收拾老公外情的原配那样,带着她的姐妹与亲朋一起,当街撕扒开我的衣物,掌捆,用最脏最恶毒的话,把我的尊严唾骂成泥。 那么,也许这一刻我会是很坦然的! 外表懦弱、麻木的承担这一切,而其实内心只要能够拿到钱,怎么样都无所谓! 谁在意尊严? 可是她没有!就这样诧异、悲悯又轻贱的眼神,盯得我万箭穿心。 “姬菲是吗?等结束了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嫣然缓缓地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剧烈扭动着身体,两手从腰部往上撑开这个正狠狠蹂躏我的臭男人:“滚!我不要做你的性奴!滚!我不要钱!滚!” 那一刻真好像发疯了! 我恨季嫣然!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陡然萌生的、很复杂的恨! 因为这种恨,让她在我的心目中,从此和所有人区别开。 忽然很想念沐瑶,单纯的瑶瑶正在住校,我想拿着操皮肉的钱,明天下午带她买新衣服,我们去大吃一顿,尽己所能地保护好我的瑶瑶,让她在快乐、充满希望的环境成长。 在这个世界上,最让我感到可爱的人,便是沐瑶。也许因为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够做挺直脊梁、开朗而纯白的林汐真吧。 奇怪季嫣然会让我如此不敢面对,比害怕畜生周宸与禽兽郑文浚,更加不敢面对。 第十章:埋下仇恨的种子(H) 24岁的林汐真是美丽的,应该有明天!在这一夜之前,虽然遭遇家破人亡的巨变,她孤立无援,像一片单薄树叶被秋风从树梢上刮下,冷冷地翻飞在街面。但是至少,她还有自己! 是周宸!是这个畜生让我甘愿堕落成任人踩踏的树叶。我恨毒他!突然涌起全身心所有力气,冲过去用力一巴掌,狠狠地捆在他俊美刚毅的颜上。 周宸抚了抚嘴角渗出来的血渍:“骚货,你发什么疯?” “相比较起,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这一巴掌实在太轻!周宸,我恨不得将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残骸丢到街头去喂狗!” 变态的男人,薄唇边勾染起一抹隐隐笑意。他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塞进两瓣恶心的嘴里:“跪下来,待会玩场sm,本少爷就会饶过你。” 太寒冷的人千万不能接受热汤! 季嫣然的宽容,仿佛赏来半口唤醒尊严的热汤,我也要做可杀不可辱、脊梁笔直的人。可是... 我并不傻!周宸的嚣张来源于,他拥有惊人财富与显赫地位。我没有呀!这一巴掌之后,今晚的事情只能认栽忍痛吞下。 “你老婆还在楼下等我!”这一刻,季嫣然成了保护符。 周宸站在窗边,背倚着这座城霓虹璀璨的灯火,盛气凌人地笑:“限时三秒,自己爬过来。得罪我是什么下场,你今晚见识过。” “季嫣然在楼下等我!”季嫣然在,他不敢乱来。 可是数秒后,周宸杀气腾腾地冲到面前,蛮力把我系好的纽扣,一颗颗全向下拽落。 我愤怒地刚仰起掌,手腕却被他攥进掌心里,疼得眉心紧锁。 “老子还没射呢,做爱做到一半,你穿衣服干嘛?”他烧成两团旺火的眼,恶狠狠地瞪住我:“不准穿!在本少面前你没有穿衣服的资格!听到了没有?” 周宸“啪”地一纪耳光。耳膜内瞬间传来“嗡嗡”声,我的眼前出现无数星星的幻影,天旋地转地脚下一踉跄,仰面跌摔到床上。 “贱人,还是喜欢本少的床。你这么骚的女人,离得开男人吗?刚刚是哪个不要脸的狗,求本少每晚用大屌操她?”他一字一顿,两腿像魔鬼一样,不徐不疾地跪上床。 对着我嫩软的两只奶子忽用力压坐下来。昂扬勃起的肉棒,像一杆坚硬的铁枪,顶住我的脖子,空间太小,肉棒“哗”地向上弹起。 周宸前挪改成跪姿,以便两只硕大的蛋蛋能侮辱地碰压上我的唇:“贱货,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给本少好好舔,舔舒服了,以后玩sm的时候,抽你的力度小一点。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价!说说你值多少?” 我被压得没法正常说话,在两个女人幽洞口摩擦很久的蛋,因为被淫水润泽的关系,发出恶心又难闻的气味。 真想张开牙齿一口咬碎,狠狠地啃噬出血,像猛虎咬人那样,把他大半个蛋全咬掉。就算是报仇了。可是..... 那样未来的命运可能更惨。 “不舔是吗?”他稍起身,用手握住赤红的肉棒,龟头像毒蛇信子在我脸上反复啄! 我咬紧牙不哭,轻蔑而无视他,也许是,能做得最好反抗。 终于他翻身下床。 “周总,今晚陪你到这里,我不要钱了,只希望你放过我。” “姬菲!你家里那个小孩,知道你在花皇吗?” 我一怔!也就是那么一个瞬间!五雷轰顶的惊惶在头顶爆炸。 周宸倏然大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像恐怖片里,支出獠牙的青面厉鬼一样! “来前在车上,本少找人问过钱姐。你太单纯,在那种地方,也敢把真实信息向人说?” “不!”钱姐有个私生子的事,也开诚布公告诉过大家,只是姐妹们聚餐时闲聊,我随口一提家中有个妹妹。“不是钱姐说的。是小茉莉说的,对吧?” 我不管了!只想跑!季嫣然给的女式衬衫,扣子全让变态拽掉落,无法单穿。于是伸手去他旁边桌上拿外套。 周宸借势大力一拉,蓦地,整个身躯被他拖曳到两腿上:“在你身上,留一点本少的记号?” “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洁白的手臂上就被他用香烟,深深烙印下一个烟疤。 “你是禽兽?畜生吗?” 他继续得意的笑,向烟灰缸扔去那支烟, 大掌禁锢住我因为怨愤而晃动不停的奶子,粗暴地向上挤去,手感残暴的,像要把丰满的乳全捏碎。另一手则细细戳弄着小小的奶头:“这么大的奶,每晚被很多男人揉吧?你是个妓女,千人枕万人骑。” “你老婆还在楼下等我!”我大喊。 变态的男人松开奶头,揉上我紧皱、拧成浓厚结的眉心:“跟本少有什么不好?留在那种地方出台。每天晚上让不同男人操,骚穴让不同的屌撑开。他们是不是把精液还射到你嘴里?射到这对大奶上?” 花皇的男客的确很恶心!但世上少有男人能比周宸更恶心!即便后来我知道他是有原因,但那并不能为仇恨松绑,不能证明这个人是情有可原的。 等待他朝,这个仇恨,林汐真一定数倍、数十倍向他讨回!让他身败名裂、像乞丐一样跪在街头乞讨为止,才算偿还清! 周宸雪亮的牙齿就着揉得凸起的奶头咬上去,绕着那一点红樱“嗦嗦”地吸吮,直咬到红肿充血才放开,又去虐待狎玩另一只奶头。 “下个礼拜在你两只大奶上,刻上本少的名字,骚货你就是我的专属性奴了。” 粗野的脏手像蚯蚓一样,又蠕动上我的颈脖和小腹:“姬菲,以后你的人生只有一件事,就是在床上伺候舒服本少的阳具。” “叮咚叮咚”外套里传来手机铃。 我伸手去抢,周宸先一步夺过,胜券在握地拿在手里晃一晃:“你妹妹?不做性奴,我就全照实说了。” “你!!!我做,周总你让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他好像是洞穿我想逃的心理,摁掉电话,用自己手机记录下号码,才肯把我的还回:“十分钟后不回来,床上有你好受。” 第11章:差点精尽人亡(高H) 再回到套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贱男人在洗澡,是我下手的好机会。 他逆光从里面走出来,英俊的五官半隐在廊前壁灯,和周围暗色所交织出的朦胧里,漆黑的眸子仿佛一口不见底的深井。 我脱去衣裤,搔首弄姿地跪坐在床榻,硕圆乳房一手握住一个,饱满地快流出手掌:“周总,人家回来了。” 娇俏的美人下巴,向他撒娇地一翘。 周宸拿起放置在桌面的昂贵腕表:“20分钟,本少没胃口了。滚吧!以后再叫你。” “不要”我双手来回揉捏着自己丰白的乳,挤出各种形状: “周总,我想清楚了,来嘛,让小母狗服侍你,小母狗好想吃你两只蛋蛋。” 说着,我将修长嫩滑的美腿交织伸平,绵软的掌以磨人力道,一遍遍地抚摸、游移给他看: “快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啊唔唔把人家骚b操烂好不好?操得我像一条母狗叫给你听,来!”我对他勾勾手指。 肉棒在娇媚、颤着微喘的呻吟里,蓦地粗大胀红。周宸吞咽了两下干渴的喉咙,那双被欲望灼伤的眼,如狼似虎般饥渴地盯着我:“好欠干的小贱人。” 他一把拉开壁橱,从柜台里拆封开一盒sm道具:“好!本少今天就操死你这个淫荡的骚货。操得你两天下不了床。”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体会,用皮鞭虐打女人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是你要先陪我喝一杯。”我端起趁他洗澡时倒好的大半杯红酒。握住高脚杯壁微晃了晃。 “不喝。直接干我的小母狗。” “不喝人家怕。” 周宸把皮鞭、蜡油、手铐、脚镣和哑铃,还有栓颈脖的狗绳,一一扔上床。 我握住酒杯的手不禁稍紧,还没有尝试,玉体就已经骚痒得蠢蠢欲动, 撅起嘴向他撒娇:“我也喝的。喝一个杯。” 一仰手灌下小半杯,把剩下的递给他。 “红酒哪有那么喝的?要慢慢品。”周宸接过去,细细地微呡了两口。 “喝完。”我趴上他两腿间,用脸撩拨着坚硬如铁的火热肉棒,伸出小舌头在肉棒边阴毛间四处舔舐,周宸“啧”一声,想用力操洞、大干花穴的瘙痒,估计已如猫爪抓进他心里。 他迅速将半杯红酒饮尽。 狗绳套牢我的脖子,用力一拽,胸前两只硕圆的奶子立刻向他嘴里送过去。 我的手摸到周宸的大屌,动作十分熟练地帮它找到穴缝,挤开两片粉嫩的穴瓣,捅了进去。 “啊唔唔”狭窄的桃源洞口被撑成圆形,渐渐流淌出水泽的幽洞,被粗大的巨龙塞得满满的,很温暖,而且酥麻。 好奇怪! 这些臭男人脱了衣服,都是精壮胸膛,强健的两臂和双腿,浓密阴毛,赤红的粗长肉棒和深色的两个蛋。可是看似相同的身体,做出来的感觉,竟是完全不一样。 我轻咬着手指,眼眸微眯,脸上骚出细碎的挑逗。 周宸抬起我一只腿架上肩膀:“好淫荡的婊子!好!先让本少的小母狗爽一爽,待会再弄疼你。” 巨龙直顶到花心最敏感处,一遍遍带出许多骚水地,大力抽插着。 周宸厚实的臀拼命抖动,大屌插得我浑身颤栗不已,深色的两只硕大蛋蛋,激烈地“啪啪”撞击着穴口。 这个男人是恶心的!但是他的身体和性器,干久了,竟能让女人的每根骨头,都被撞得酥酥麻麻。 周宸开始进入疯狂地境界,巨龙蠕动在幽洞里,翻滚着身姿,拼命地想捣烂花穴。 他趴过脸,在我诱人的美腿上,利齿咬一口:“这双腿也是本少的。小母狗,你身体上每一寸部位都是用来让本少爽的,早晚有一天,本少全刻上自己的名字。” 巨龙一口口向外带出汩汩水泽,“啪啪”地越操越快,看来他就要射了!却突然! 周宸自小腹吁提上一口气,两眼虚惶惶地发软地看我。 巨龙还没有喝够幽洞里的源泉,周宸不信邪地甩了甩头,又用力向糜烂的花心处再次拼命进攻。细密的汗珠骤然渗出俊美刚毅的颜。 他松开了我的美腿,巨龙垂头丧气地蜷缩成红蛇,滑出了花穴。 “周总,不是在母狗身上,要精尽人亡了吧?” 我大笑,解开脖子上狗绳,一摸他的两只腿在瘫软,连饱满结实的屁股也骤然软下来。 “在我包里拿钱,自己走。” 周宸健壮的身姿向叠起的枕垫上靠去,喘着粗重的气息。他真是干不了了! 在花皇夜总会讨生活的女子,谁不预备几盒催情的春药? 我只是趁给瑶瑶回电话的空隙,向在附近出台的姐妹,讨了两颗,自己事先吞下解药。 姐妹告诉我,这药是好东西。能让男人先瘫软再发情。愈是剧烈运动,药效发挥得愈快,来得也愈猛烈。 我拿起皮鞭,“哗”地一鞭子抽得周宸打了个激灵:“姬菲,你在找死!” “是吗?sm不是这么玩的?” 我发狠的眼神,朝着他冷汗淋淋的胸膛和颤栗的双肩,又一鞭抽打下去:“爽吗?” “贱人,你不想在花皇待下去了?” “我不用了。”跳下床把周宸的衬衣和西装,套在饱受摧残的玉体上。 就在刚刚那个电话里,沐瑶告诉我,曾经与我青梅竹马的名门贵胄沈辰宇出现了。 瑶瑶半夜睡不着玩手机,沈辰宇在微信上添加她,问起我的近况。有沈公子这个强大靠山保护,也许我真的不需要再惧怕周宸。 “公狗!叫两声来听听!” 我大喜若狂,拾起鞭子,“哗”地,哈哈大笑着,一鞭又一鞭地狠抽下去。 触目惊心的血痕,刹那如凄艳、啼血的红杜鹃,一道一道盛开满周宸古铜色身体。 他很耐疼,咬紧住齿牙:“贱人,本少没那么容易精尽人亡!你这个毒贱人,小骚货,恶母狗,等我体力恢复以后,贱人你死定了。余生少爷我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再度扬到半空中的皮鞭,忽一怔! 想到只是红酒泼湿他的衬衣,他就敢在包厢里伙同郑文浚轮了我。倏然丢下鞭子:“你说的玩sm,人家这不是模仿s女郎吗?” 我走了,那一夜逃生之前,拨打电话给周宸叫了“七六派对”里的小姐,那里女人以黑的胖的居多,模样不是太好,300元出一夜台。但是, 春药会让周宸,一会儿很享受那种丰肥所带来的屈辱与最原始的欲望。 第十二章:电梯里的神秘女音(重要剧情) 披着周宸的限量版西装,我走到电梯口,刚摁下底层键。 “小真?”背后有一个森冷、蕴含着沙哑的女音,突然喊住我。 回过头去,幽谧光线深处,走来一个穿露背长裙、风姿妖娆的女人,红唇正娇娇地贴着,臂弯里年纪能做她老爸的秃顶老头。 他们从走廊那头过来。 这一幕,叫我脚步怔忪!电梯门大敞,风吹灌后脑勺,也不知道回转。 那对男女终于走到了面前。 “阿爹,阮看中的那套独栋别墅,租金一月才4万,不要侬买。租给阮,带一个好大的游泳池。” 这世界上,原来远影像白媚的女人太多!和白媚同样傍老男人做金主,要别墅的人,也很多! 我很失落,很失落地摁亮电梯灯。 “小真?”女音又响起了。 突然感觉到很害怕。豪华电梯里,那对男女好像全然看不见我。老头儿粗糙大掌,色眯眯地摩擦进女人裙子里,在富有弹性的翘屁股处撑起来。 女人便极自然地抬起丰滑大腿,勾紧那老头屁股。捧着他的皱纹脸,殷勤地舔舐。 两个人性器官当着我的面,隔衣骚痒地磨蹭着挑逗。 后脊梁突然打起寒颤。除去他们,电梯中只有一个白罩蒙得只剩双眼,佝偻着头的清洁工大婶。 可是那个女音分明很年轻。 “噔”一声,电梯门终于敞开。我头也不回地飞逃出去。 季嫣然端着现磨的蓝山咖啡,坐在旋转门旁沙发上,翻看一本都市画报。 “姬菲!”她径直起身叫我。 “唔。季大小姐。”身后那个老头的粗掌仍抚摸在女人腰间,路过时两肩向上一耸,毕恭毕敬地与季嫣然点头问好。 我手抚着惊魂稍定的胸脯,他们不是鬼,只是遇见深夜浓妆艳抹的我,认为不需避忌。 季嫣然很敷衍地点下头。 纤纤玉手将我身上那件西装,朝中间聚拢,很认真地系好每粒扣子。 “姬菲,我请你吃夜宵。我们好好谈谈。有些关于周宸的事” “季大小姐。”我赶忙笑着,摆起手推辞:“您误会了。我不是您老公的情妇,也不是常服侍他快活的小姐。我是今晚第一次见到他。以后也肯定不会再见。” “我知道我知道。”季嫣然正一叠声,笑着想要说出什么。 “喂!没长眼?你是怎么拖地的?” 正让她招手过来,准备领我们去西餐厅的服务生,这时朝刚刚电梯里那位大婶,眉头紧皱地发难。 大婶也不说话,“唔嗯”地佝偻着身子,喃喃点头道歉。她有一双凸起厚重茧子、皱巴得简直像核桃皮的手。看起来是常年从事家政劳务的中老年妇女。 “姬菲。”季嫣然伸出皓白玉手,将我头上一绺散发抿好:“只耽误你一个小时。或者我高价买你一个小时时间。价钱随你开。” 金钱是好东西!“可以,但是要去外面。不能在这家西餐厅。” 万一贱男享受完黑黝黝的矮胖丰肥,下楼被他看见,那真死定! 我们步出五星级酒店,她从风衣里拽出一顶鸭舌帽戴上,避开门口保镖和司机的视线。 招手一辆taxi,车子才上高架,她随口溜出的一席话,雷得我两眼暴睁。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听:“什么?季大小姐,你,你让我告你老公?” “对!”季嫣然黑眸炯炯,斩钉截铁地又重复一遍:“告他轮奸。” “放心啦!”她很姐妹般托起我双手:“周家在帝都势力很大的。周宸并不会因此真的坐牢。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呵。”我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再幻听:“大小姐,就算他坐牢我也没负罪感。但是您也说了,你们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我这样小蚂蚁,只是想讨个平静生活。” “我能帮你办双程证,去香港躲两年。也会给你在那边买套房子,算作酬劳。” “我...我可以抽烟吗?” 她嫣然地笑出两个酒窝:“姬菲,也给我一根。” 抽出盒玉溪,往嘴里忐忑地塞进一根,袒开的烟盒递向她:“告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因为我,并不是真的想和周宸离婚。” “嗯?” 她被缭绕的烟雾,呛得顷刻向前重力咳几声:“周宸原先是个好男人,本质不坏。我年少时认识的他不是这个样,后来可能因为他母亲自杀吧,他一夜之间就性情大变,整个人好像发狂着魔那般,吃喝嫖赌全染上,用犬马声色来麻痹自己。” “我嫁给他之前已经有了爱人,是!我并不爱周宸。可是他毕竟已经是我的丈夫,离婚?离婚对两家生意会有重创。再说即使离婚,我也没有办法嫁给自己爱的那个人。” “季大小姐。”我忍不住打断她:“能直接说重点吗?” “我想,想有个用来制约他的借口。姬菲,如果你肯告他” “您就有理由,以这件事情来要求他父亲,加强对他的管控?” “对!事情闹大一点。让现实狠狠捆他一纪耳光,把他捆醒。让他明白,自己正和生母一样,触犯了法律。只有让他怕,他才会收敛,痛改前非!” 我愈听愈感到迷惑:“他妈不是自杀吗?怎么又犯法?” “呵”季嫣然又把那支烟,向嘴里深吸两口,朝浸透了墨汁般的窗外黑空,一线红光抛出去:“说出来没人信。他生母吸毒,后来居然藏毒、还贩毒。” 我讥讽地哂笑,头猛然向车枕垫上仰靠去:“原来是做黑道生意的女大姐大,难怪生出来的儿子都那么横!像八爪蟹一样,谁不害怕呀?” “不是。周家做珠宝、饮食、房地产,都是正经生意。他生母并不爱交际,性格古板保守。是温婉大度的豪门阔太,与人说话非常和善的贤妻良母。根本不插手他父亲任何生意。” “你饿吗?” 我突然半点听季嫣然,继续透露关于周宸秘密的兴趣也没:“季大小姐,您说的事情,容我考虑几天。如果不饿,我很累了,想先回家。” “唔,那让司机先生先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儿呢?”季嫣然清澈的大眼睛,微眯笑起来。扁贝似的玉齿上泛着白光,看得出她是真心想与我做朋友。 但是,这一晚出现的所有人,我只拼命祈祷余生都不要再见! “司机,就在这靠边停。季大小姐,谢谢您谢谢您今晚及时出现,阻止了他们,我才没有继续被轮。一起下车吧。打电话让你的司机和保镖来接你。” 经历那么多,半夜三经我实在不放心,让陌生司机送她回别墅。 我们立在被一排青砖马头墙夹住的,狭窄、幽深夜空下。 季嫣然裹紧昂贵大衣,仍旧在不死心地恳求:“给他一点惩罚,我实在不想周宸像他生母那样泥足深陷,最后留下一封悔恨的遗书去自杀。” “大小姐,您的车来了。” 几个穿西装的高壮保镖刚从加长悍马里走下,我趁季嫣然不注意,转身向马头墙的深巷里跑去。 绕到前方车水马龙的不夜大街,招手一辆taxi终于回到家。 第十三章:想看你被很多男人干(微H,超虐心 连续两个礼拜我没有去“花皇”上班。 不是为躲避周宸。也不是时来运转,让唯一能救我出风尘的沈公子金屋藏娇。 梦想是迤逦的,现实如用沉重铅锤狠砸了我一脑门。 沈辰宇已有家室, 与他门第登对、相貌出众的娇妻,正舔着大肚,憧憬三口之家的甜蜜。 他找到我,三番五次提再续前缘,出于什么动机便不言自喻。 我那几天买了很多的生啤,坐上大巴士在帝都乱转。 恰暮色中行人结束一日的工作。鳞次栉比的露天咖啡馆,飘荡来优雅笑声。 我没有方向,不停地上车,不断下车。 沈辰宇狂轰滥炸式,给我发惹火煽情的微信。字体行间却遗忘当年许多片段。 到第十天,儒雅与恋旧面具轰然崩塌, 他发调侃地挑眉表情:“真真,发段你自慰的视频,给我欣赏下?或者你在花皇陪酒,被那些男人干的。我真的很想看。你会怎么吃那些男人鸡巴?口交加舔鸡巴。” 我一怔,青天白日里感到五雷轰顶:“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种谁告诉你?” 他避而不答,反而揪住我,兴致特别高涨追问:“听说花皇,现在有空中飞人和深水炸弹,你尝试过吗?说说!怎么样玩法?一个套子里,一般能装多少男人精子,才会炸?” 帝都那段时日刮风,比较狂猛的大风,在楼群高处的空白地带“呜呜”地响。 我坐在陌生的大广场上喝酒。 沈辰宇正去往外地出差,夜幕时有雨落下,他改打怀旧牌: “真真,记得从前我们念高中那会,单车载着你裙袂飞扬。你真美,修长皓白的腿晃荡在车下,扎清纯的麻花辫。粉白樱花落在你掌间,你撅起樱桃嘴把它们吹走。那时的你在我心中,好像孤寂的高傲天鹅。” 所以,他是在试探我吗? 恍似在那个瞬间,希望又重燃进我的生命!揉揉红肿的泪眼 “那时我就忍不住幻想,冰晶玉洁的美丽真真,在床上被别的男人玩,会是什么表情呢?这些年我一直想看,都乱成麻,绞在心底像猫爪反复挠。真真,我可能有淫妻癖。” “找个男人实况下,让我过过眼瘾。我会补偿给你,会对你很好的。” 扎心啊老铁!现实当真啪啪打脸! 我羞愤难当得满脸紫胀,酒如沙尘割入喉,呛得止不住咳起来。 “你是想我被别的男人干?还是想看妓女被干,看男女赤身肉搏的画面?” 很久之后,沈辰宇传过来一段语音, 充满磁性的嗓音,竟能温润如玉地咬得一本正经:“我想看你被干。这样我干你的欲望会更强。用摄像头拍下来,直播给我看可以吗?” “你” 我涂着兰蔻的红指甲,在手机上写出再删除,删除后忍不住问:“你对老婆也敢这样吗?” 什么答案也没有。沈辰宇很久之后只说: “在你之后我有过一个女朋友。用药迷晕她,我先上的,然后躲在柜子里窥探,看叫来的几个高壮男人轮奸她。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窥探的快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我当时肉屌就硬挺得不行,从来没有体味过的刺激。这让我后来特别迷恋她的身体。” “成全我一次,真的很爱你,爱你,才想看别的男人拿大鸡巴操你。” 是沈辰宇的声音!隔了多年耳朵仍然认识。只是我瞠目结舌, 不敢想象在苦难与孤独的日子,在陪酒生涯里,被我当作灵魂支柱,最后的梦的男人,有淫妻症??? 而对他富贵显赫的妻,沈辰宇不敢把她推出去让臭男人亵渎。 或者保证孩子母亲的纯洁性,才是他没宣之出口的最真实心理。 “真真,我今晚出差回来,打扮漂亮点。跟我去一个派对。我很爱你,绝对不会让乱七八糟的男人染指你。我会给你找一个丰神俊朗、高大威猛的男人。”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怔忪看着前方,醉眼中 出现一个鞋带跑散、披着湿漉漉长发的16岁女孩,手边四只喝空的瓶。 她和父亲因为小事吵架,大小姐脾气发作地跑出来。英俊男生将紫雨伞让她擎住,弯身绑紧她的鞋带,身上那件阿玛尼秋大衣紧紧地裹住了她。 顺着伞下潺湲雨水,他的声音在塔影夜色里回荡很温柔:“真真,别哭。”仿佛哄她安眠似,他说:“小宝贝,你的每滴泪都哭到我心里,很疼很疼!” 那是我吗?隔着时空我没有办法,再向当年的自己伸出手掌。 “答不答应?我可找人了。真真,你别忽悠我。忽悠人不是好姑娘。”多年后的沈辰宇已很不耐烦。 回不去了!旷工小半个月,这个月还有5万元债: “可以。但是我要收高价。你肯付钱,想多少次,想多少人都可以。你躲在柜子里偷窥,还是和他们一起,我都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