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穿书】》 第一章穿为杜十娘 杜名薇意识恢复清醒,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便闻到一股浓浓的味道,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又充斥着混合的汗味,空气中还飘散着些许腥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知是算香的还是算臭的。 睁开眼,满室的古色古香,咦,她不是和众闺蜜在澳大利亚沙滩参加比基尼派对吗? 想起比基尼派对,脑中不由浮现土黄的沙滩上,一个个高大威猛,身材壮硕的异国男子,健壮臂膀,八块腹肌,宽臀窄腰,令人浴血喷张! 还有那藏在四角裤里的硕大。 人是奇怪的,缘分是奇妙的。 她们这群闺蜜里,有的思想开放,有的传统端庄,有的爱开小黄腔,有的羞涩内向……却能成为闺蜜,还能在异国他乡里聚在一起偷偷地讨论各色帅哥,哪个身材好,哪个脸蛋好,甚至有人带头讨论哪个四角裤里的东西更大,嘻嘻笑笑闹做一团。 想起那玩笑内容,杜名薇脸不由一红。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揽入怀中。 杜名薇吓一跳,不由自主地正要尖叫,一张温热的嘴唇便覆了上来,堵住了她的樱桃红唇。 那人温柔地磨搓着她的唇,舌头灵敏的像条小蛇滑入她的口中,逼迫着她的舌头一起嬉戏交缠。 杜名薇回过神来,用力地挣脱他的纠缠。 那人蹙眉道:“怎的?十娘醒来就不认人了么?” 怎么回事?这眉目清秀的男子怎么梳着发髻,还有这四周的室景,折叠的刺绣屏风,檀木雕成的梳妆台…… 这……是梦么? 杜名薇发愣的看着周围,伸手在自个儿大腿上拧了个结,“哧~”疼得她倒抽冷气。 那人看着她傻乎乎的行为,嘴角一勾:“十娘今日怎的这般有趣”,随后压低身子,贴在杜名薇耳旁低笑,“是昨夜舒爽过头了么?” 他呼出的气,挠得杜名薇的耳朵痒痒的,忙偏头一躲。 那人偏不让她躲,双手定住她的小脑袋,再次锁定她的红唇撕磨。 一手游到她的胸前,一掌握住她的酥乳,左右上下揉捏。 杜名薇这时才惊觉,原来他们两人一直是裸体相贴。 那人怕她又扫兴,左手握住她的两只纤纤玉手放到她的头顶上,右手一路慢慢的从胸口探到那曲径幽深的小洞去。 修长的中指缓缓的在洞口边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在洞边流连,惹得那小洞禁不住缓缓流出清清孱水,浸湿了那人的五指,尤其是那较长的中指,泛着淡淡银光。 那人轻轻的吸着杜名薇的嘴唇,似要把她的阴气吸光,惹得杜名薇气喘吁吁。 杜名薇一度以为她就要断气而死了,那人才放过她的香唇,转战到她的酥胸。 他伸出湿漉漉的小舌,舔着杜名薇乳上的小珠子,没两下那小珠子便硬挺起来,他便用牙齿轻咬起来,用牙尖慢慢地刮着那挺立的小红珠。 一股电流从酥乳上蔓延全身,她的身体微微轻颤,娇嫩的红唇微微一张,一声呻吟从嘴里溢出,小洞口更是泥泞不堪。 那人瞧着身下微微泛红的嫩乳,忍不住叹道:“世人都传,挹翠院的杜十娘浑身雅艳,遍体娇香,果真不假!” 他似是与那酥乳过不去,张大嘴用力一含,又吐出,吞吞吐吐,逗弄得不亦乐乎。 手上动作亦是不停,轻轻勾住花瓣上的小核,用力一拉,“啊!”刺激杜名薇忍不住吟叫出声。 杜名薇觉得自己就像铁板烧上的鱿鱼,又热又烫,身子一片空虚,却又不知如何排解,双腿交缠在那人的腰间,本能地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下体去撞击那人腿间的尘柄,越撞越空虚,越空虚越用力去撞。 男人的尘柄胀得发疼,又硬又烫的戳着杜名薇的腿心。 “快……快进来!”杜名薇忍不住催促道。 那人却不急,迟迟不给她,竟撑起了身体,扶起了杜名薇,又将她的小脑袋往他的腿心上按。 “十娘仔细瞧瞧,我这物事儿与其人男人有何不同?” 杜名薇不解,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握住他的尘柄,那人却拂开她的手,把那物事往她嘴里凑,不给她闪躲的机会,用手扣住她的下巴,就这样把这又硬又烫的东西肏进她的嘴里。 “唔~~” 那又硬又烫的男根在杜名薇嘴里横冲直闯,戳着她的口腔内壁,从远处看就像是杜名薇吃着一根火腿肠,做作的又含又吐,熟不知,她只是被动的承受着男根的狂风暴雨。 “不……要……停……下……”字词从嘴角断断续续的飘出,她受不住了,好难受,她的口腔内壁估计被烫伤脱皮了。 男人却抽插得更猛烈了。 那人突然一手抱着杜名薇的后脑,一手撑在她的肩膀上站了起来。 那物事还在杜名薇嘴里抽插个不停。 他居高临下,看着杜名薇微仰着头,嘴里含着他的男根,脸颊布满情色,泛着红润,他心一紧,底下一股液体流过阴茎,来到龟头口,猝然就这样喷射出来。 杜名薇含着男人的精液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正踌躇着,男人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庞,声音低沉,哄着:“十娘,吃下去可好?” 杜名薇愣愣的看着他,精液就这样顺着她的咽喉流到了她的肚子里,会不会也会流到她的子宫里呢? 男人看着杜名薇嘴角渗出少许属于他的精液,腹下忍不住又硬了起来,低下头把她嘴角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十娘,真想和你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都在一起这般恩爱,永远不分开!” 男人不舍地拿着杜名薇的裤搽着他腿间的坚挺。 “你等我,我晚间再来寻你,十娘,我走了……”男人收拾好,恋恋不舍的两步一回头的走出房间。 长这么大她还未与人口交过,这怎么一醒来就与眼前的男人这般荒唐。 她难为情的看着自己还未散去情欲的身子,低声抱怨道:他还未插进来,身下这般空虚,那人居然吃饱了就走了?也不管她。 想到那人临走的话,哼,谁会等他! 那人走了没多久,一个身穿绿色的婢女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新的衣裙。 “十娘要现在沐浴么?” 杜名薇清洗完,躺在床上,心里异常烦闷,无法静下心来,她这是穿越了么?还穿在了一位青楼女子身上,这tmmp…… 第二章遇李甲 天刚刚入夜,挹翠院便热闹起来,楼下各色美人浓妆艳抹的想尽一切办法勾着进门的客人。若是长久没有被人翻牌是要被杜妈妈惩戒的,惩戒的手段无论如何是她们这些弱不禁风的姑娘们无法承受的。 杜十娘是挹翠院的头牌,在教司坊里头是上了名号的,她只需坐在自己的房里,等着哪个公子先点她的牌,出的银子够多,由杜妈妈领过去伺候便是。 此刻的杜名薇坐在桌旁,喝着婢女彩花刚泡的花茶,慢条斯理的品着。 “十娘,杜十娘,怎么这般耳熟”杜名薇不由低咕着。 很快,杜妈妈就过来领人了。 “是两个年轻的公子,瞧着涉世未深的模样,你好好伺候着”杜妈妈心情愉悦道,杜十娘是她的摇钱树,她向来对她都是眉开眼笑的。 杜名薇漫不经心的应答着,难道往后她真的就要过着一名名妓的生活吗?日日服侍,夜夜承欢于男人吗?不,她不要这种生活,她本不是杜十娘,她是杜名薇,来自千年后的杜名薇。 她会摆脱这种生活的。 杜名薇推开房门,里头坐着的两位公子忙站了起来,两人风信年华,眉清目秀,都是俊俏儿郎,浑身皆散发着贵公子的气度。 两人似乎有些羞涩,尴尬的站在那里。 “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李甲在心里不由赞叹道,真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杜名薇身穿淡粉色纱裙,身姿婀娜,步步生莲,走向两人,“两位公子如何称呼?”边问边给两人见礼。 “在下李甲,字子先,浙江绍兴人士,此番上京为赶考,家父乃……” 杜名薇扑哧一声打断了李甲背书式的自我介绍,笑道:“李公子真可爱。” 李甲紧张的端坐着身子,见杜名薇朝他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一旁的柳遇春跟着笑道:“在下柳遇春,我们兄弟二人因仰慕杜姑娘,便相约一起过来好一睹天仙的模样,因着李兄初次来这欢场之地,也是初次见着天仙的真模样,不免有些失礼的地方,还请天仙姑娘见谅。” 杜名薇心道:这人真是好会说话。 面上依然笑着摇摇头:“柳公子严重了。” 杜名薇给他们二人斟茶,“两位公子喝喝看,看喝不喝得惯”,又问“两位公子要不要小酌一杯?” 于是三人边喝酒边谈天说地,杜名薇左一句右一句的胡扯,渐渐地都有些醉意了。 微醉的李甲壮起胆来对柳遇春耳语几句,就见柳遇春涨红了脸,站起来道:“我想起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头也不回,急冲冲地走了。 杜名薇也不在意,她本不是真的杜十娘,不懂如何应付这些来欢场求乐的男人,这才借着小酌的理由,灌醉自己,她巴不得全都都走。 李甲紧张的捏着酒杯,手指微颤,久久才憋出一句:“十娘”,语罢慌张道:“在下失礼了!” 杜名薇趴在桌子上,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就叫我十娘吧,我喜欢你们唤我十娘。” 李甲心头高兴,瞧着杜名薇因酒上脸,显得越发红润娇艳的脸庞,鲜红欲滴的嘴唇,水润润的眼眸,心中一动,不受控制地伸手抱住杜名薇,一头含住那欲滴的红唇。 见杜名薇没有挣扎,李甲异常兴奋,生涩的吻着杜名薇的嘴唇,热切的夺吻显得有些粗鲁。 李甲边吻边低喃:“十娘,十娘……” 他做梦都不曾想过娇艳美丽的十娘就在自己怀中,甚至就在自己怀里承受着自己的热吻。 世人都传杜十娘美得不可方物,果真不假。 杜名薇能清楚的感觉得到李甲下腹的坚挺顶着自己,她想既然躲不过,不如化被动为主动,兴许还愉悦些。 杜名薇轻轻推开李甲,借着酒意,娇羞的朝他笑道:“到榻上去。” 李甲如得到圣旨,激动地忙抱起杜名薇大步的往床榻上走去。他急切地剥开她身上的衣裳,又边脱边踢掉自己的亵裤。 待到最后一条肚兜被卸下的时候,一双饱满、雪白的双乳弹了出来。 李甲压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酥乳上,狠狠吸了一口气,笑道:“真香!” 杜名薇被他的举动逗笑了。 他一双黑眸深深地望着她的笑脸:“十娘,你真美!”说罢低头含住了她的嫩乳。 李甲虔诚的从她的眉心一路吻到脚心,又从脚心一路吻到腿心,他把杜名薇双腿分开,望着浓密丛草下,一条粉色小径蜿蜒绵亘,小腹不由一紧。 他探头贴近那曲折小径,鼻头轻轻一嗅,淡淡的茉莉花香,不由叹道:“真香!” 他试探地伸出小舌,轻轻一舔,惹得杜名薇微微一颤,他似觉得有趣,又轻轻一舔。 杜名薇不由呻吟出声,双手拖住他的脑袋,“李公子,不要舔那儿……” 李甲伸手握住她的玉手,不听话地又一舔,忽而发现曲径的小道上藏匿着一口粉嫩小井。 “十娘,我曾听闻女子身下藏着一口泉井,还会喷射出潺潺泉水,是真的吗?” 热气喷洒在下体上,引得杜名薇皱眉,那里骚骚痒痒的,甚是难受,不安地欲合上双腿,却把李甲的脑袋夹得更紧了。 李甲却以为得到鼓励,更卖力地舔着她的小花蕊,那花蕊上的小核越舔越胀,胀得红肿。李甲侧头用牙咬住那小核,用牙尖慢慢地磨咬着。 “啊~~”杜名薇全身战栗,一股电流刺激着全身,双腿不由地张得更大。 她的尖叫令李甲愉悦,继续随着本能来到那小井口,湿漉漉、灵滑的小舌探入那井口中,模仿着交合来回抽插。 引得杜名薇尖叫连连。 杜名薇情动,赤裸的全身泛着红润,微微颤抖着,李甲加了把劲,猛的对准井口用力一吸。 “啊……啊……啊!” 杜名薇觉得一股更强大的电流,从腿心向她劈来,将她一劈两半,她承受不住的弹起上半身,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弹跳起来,腿上的十个脚趾情不自禁地用力翘起,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嚣着兴奋。 随着全身的颤栗,大脑皮层一片空白,灵魂似乎出窍了,潺潺溪水从子宫口流出,聚集在泉口,一下喷涌而出。 一股来自杜名薇的淫水就这样全数喷射到了李甲的嘴中,少许从李甲的嘴角溢出,淫荡又刺激。 李甲一口吞入,喉结上下滑动,绯红的脸上勾起嘴角,“十娘的泉水,真是香甜!” 第三章秦将军 李甲和杜名薇一夜春宵后,通体舒畅,心旷神怡,又食之如饴。 醒来后便寻来杜妈妈,向杜妈妈表达了对杜十娘的满腔情意,又央着杜妈妈莫要杜十娘接待其他男子,后又把上京赶考带来的大半盘缠给了杜妈妈。 杜妈妈瞧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喜出望外,满口答应道:“十娘有幸深得公子厚爱,做妈妈的怎能不欢喜,放心吧,杜妈妈必让你们日日做那恩爱的小夫妻,谁也不让打扰。” 白日里的挹翠院总是给人空空荡荡的感觉,许是夜里折腾的厉害了,白日里甚少有其他姐妹走动。 昨夜那李甲许是初尝到情欲带来的甜头,后半夜一直折腾她不住求饶才罢手。 挹翠院后院很大,景色也很优美,杜名薇闲情逸致的逛着。 杜名薇无聊的坐在池塘边,拿起小石子扔到水里,荡起圈圈涟漪。 不知她何时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知还回不回得去。 虽说她现在的身份是杜十娘,是青楼里的名妓,任务是要接待各色男子,但是她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接受了与他们共覆云雨。 明明这是不对的,她想她是被他们的美色蛊惑了,也许下次来个面目丑陋的,她必不会接受。 一颗小石子被杜名薇甩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噔”的一声落入水中。 与此同时,杜名薇脑中灵光一现,杜十娘、李甲、柳遇春,这不是小学学过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吗?怪不得心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这是穿书了? 她记得,杜十娘为了赎身从良,追求真爱,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太学生李甲。可李甲生性软弱,自私,虽然也对杜十娘真心爱恋,但两人游吴越时,李甲被孙富挑唆,出卖了杜十娘,酿成了杜十娘沉箱投江的悲剧。 只没想到昨日那文质彬彬的李甲是这般没良心的负心汉! 到了夜里,因着杜名薇心里有疙瘩,对李甲有些冷淡。 李甲迟疑的回忆了两人昨夜的种种,发现并无不妥之地,他只道她有心事,关心道:“十娘今日有何心事,与我说说,我愿与十娘解忧。” 杜名薇想了想,把杜十娘与李甲那书中的故事化做他人姓名说与他。唏嘘道:“我今日从姐妹那听来这个故事,那可怜女子悲惨的结局令人心痛。” 李甲道:“那女子识人不清,惨遇负心汉,是令人怜悯,但是十娘,你与她不同,放心吧,我心悦于你,定不负你!” 李甲目光坚定,心誓旦旦道。 杜名薇莞尔,未来的事情皆有变数,现在忧心又有何用,那真的杜十娘结局悲惨,但她一定不会的,男人多情,男人无情,那自己便更多情,更无情,给自己带个坚硬的盔甲,她不信她护不了自己。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楼下正有人因她闹得不可开交。 杜妈妈见李甲出手大方,又收了他的钱,自然把其他来点杜十娘的客人都给拦拒了。 而今晚一来就点杜十娘的客人当然不干了,来人便是江户冀骑大将军,据说秦将军生性冷漠,狠戾,但又多情,甚爱流连青楼之地。 他驻守边境多年,如今刚刚调任回京,一听说青楼名妓杜十娘省得美艳,又服侍的好,今晚便迫不及待的来到挹翠院,一来便点杜十娘的名,哪知杜妈妈却道已被人包了,岂不是见不着人了,他当然不干了。 秦将军拿出几块银元宝,粗声粗气道:“本将军今晚必见杜十娘!” 按理说杜妈妈身后也是有人撑腰的,但这位将军狠戾的名号她是听过的,杜妈妈正踌躇着,那江秦将军已跑到楼上,一间间的打开房门,问“哪位是杜十娘啊?” 惹得那些个在房间里恩爱的“小夫妻”尖叫连连。 杜名薇和李甲也听到了外头吵闹,正疑惑着,房门“砰”的一声被来人踢开了,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看着高大凶猛的男子看向杜十娘,“你是杜十娘么?” 杜名薇愣愣的点头。 秦将军哈哈大笑:“终是找着了,我花一千两要你服侍一晚如何?” 追在后头的杜妈妈忙堆笑道:“十娘已被这位李公子点名了。” 秦将军皱眉看着李甲。 李甲不悦道:“十娘是我的,这位将军以后莫要再来了,我与十娘情投意合,情色绵绵,这位将军莫要打扰,请回吧。” “你说吧,要什么你才同意把十娘换与我。”秦将军粗声道,“一万两?”语气已显不耐。 “你莫要再说,无论如何都不行……” 李甲话还没说完,秦将军便一拳打了过去,“既然别的不行,那就用拳头说话”,几下就把李甲打晕了过去。 杜妈妈战战兢兢的忙换人把李甲扶了出去。 杜名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场,又乱又快的闹剧。 秦将军见事情解决了,心里高兴,一把抱起杜名薇往床上走去。 三两下扯开杜十娘身上的障碍物,眼睛一亮,这酮体雪白,乳形娇美,身上还散发着淡淡幽香。 “传闻倒是不假”秦将军激动得也扯掉自己身上的障碍物,掏出已坚硬挺立的男根,又粗又大。 急切地伸出食指直接插进杜名薇的小穴中。 “嗯~” 杜名薇蹙眉忍不住呻吟出声,常年握剑的手粗糙,带茧,磨得还未动情的干涩的小穴生疼。 “将军轻些,奴家疼”杜名薇低声道。 “疼些也有趣,往日里那些个公子瘦弱无力,你哪曾体会到粗暴些的舒爽,今日本将军就让尝尝不一样的味道”,说着又伸入中指,在小穴中快速的抽插起来。 “怎的还这般紧?”不给杜名薇适应的时间,又增插入一指。 杜名薇难受得弓起身,不由呻吟得更大声。 小穴渐渐分泌出淫液,秦将军便抽出手指,端着肉棒顶在小穴口磨蹭。 “你知道在军营里,你这个叫什么吗?” 见杜名薇不答,一巴掌拍在杜名薇雪白的臀部上,“叫骚逼”。 “现在顶着你的这根东西,能让你欲生欲死的叫肉棒!现在这根肉棒肏进你的骚穴中!” 说罢,扶着这根紫红的肉棒插了进去,穴中还不甚滑,“啊~啊!” 肏得杜名薇尖叫呻吟。 秦将军用力的,凶猛地撞击着杜名薇的小穴。 撞得杜名薇生疼,不断嘤嘤叫唤,娇喘连连忍不住求饶:“将军……将军……慢……些。” 秦将军粗喘着气问“什么慢些?嗯?” “将军插得慢些……” “将军的什么插得慢些?”边问,边就着肉棒插在里头,把杜名薇翻了个个儿,又抱起杜名薇的腰。 杜名薇便呈现出贵趴着的姿态,翘着屁股被将军粗暴的肏着。 她不由的想起,小时候养的那群土狗,她曾亲眼瞧见公狗趴在母狗身上,下边的公器慢慢的变大变长,然后慢慢的插进母狗的下体。 当初觉得多么新奇,现在就觉得多么刺激。 大脑皮层收到刺激,杜名薇感到异常兴奋,下体涌出大量淫水。 不由自主道:“将军的肉棒……啊!” 秦将军又一巴掌拍在杜名薇雪白的臀部上,用力一顶,“将军的肉棒在干什么?” 秦将军在军队里混惯了的,若逢打仗,一群人干涸久了,就爱说些淫言污语,特别是在床事上。 杜名薇被肏得像个抖筛,晃得不知所以。 下意识的答:“将军的肉棒在肏着十娘的小穴。” “十娘……十娘,你的小穴真紧,吸得我好爽……哼哼,要射了!” 秦将军低声一吼,将龟头里的精液尽数射到杜名薇小穴的内壁上。 杜名薇被烫得一抖,身体痉挛起来,一股电流刺激着全身,大脑一片空白,下体就这样喷泄出大量淫水。 哪知秦将军似有所感,忙将肉棒拔了出来,抬起杜名薇的屁股,弯下腰来用嘴对准穴口,准确无误的接了那一涌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