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跑车汉子与娇小的租车妹子》 相见 放下行李,程程呼了一口气。 她准备毕业了,也考上了研究生,无事一身轻就跑来云南旅游。现在到了丽江,玩一玩打算去泸沽湖看看。 第二天走了一圈古城,觉得没甚么新意,和许多旅游景点刻意追求古朴一样,丽江古城几乎全部是新建的古宅,全部商业化了。倒是那些幽深的小巷里藏着许多客栈旅社,程程专门钻里面,不亦乐乎。 晚上网上定了一个商务车,全程两天游湖。 第三天早上来接车的汉子粗壮高大,脸和当地人一样黑,看起来三四十岁,一问才知道是彝族人。腆着个肚子,乌溜溜盯着程程露在外面的细直的白嫩小腿看。车上一路闲聊,程程才知道汉子是彝族人,难怪脸长的和汉人不一样。年龄才26岁。同车的大姐说:“小伙子长的有点着急啊”,全车都笑了,程程也掩嘴笑,那司机回头撇一眼程程,“虽然长得老,却是除了脸,样样都呢嫩咧。”程程被那一眼看得,也明白了这汉子在撩她。 到了泸沽湖,景色果然美不胜收。晚上摩梭族篝火晚会的时候,摩梭妹子说彝族人最好偷东西,如果被发现就会被砍手指头,警察是不管的。程程想起那个汉子,暗暗发笑。 晚会结束之后,照例是坐汉子的车回酒店。程程专门盯了汉子的大手瞧了瞧,见十指健全,想了摩梭族姑娘说的话,扑哧笑了出来。彝族汉子多看了她两眼。 车开动一段时间,程程坐在后面眯眼,脑子昏昏沉沉,却不可避免想起前男友黄岐来。考研期间她和男朋友分手了,痛哭了好久。程程经历的不多,至今也只有前男友一个而已。 在未尝到男人的滋味之前,程程亦是乖巧的少女一个。 谈了恋爱之后,被黄岐哄骗着上床破了第一次之后,对这种事食髓知味,两人经常约会学校旁边的小旅馆,日夜赖在床上,吃喝都是点外卖,直弄得男朋友腿软发青,就是泄了身,程程却还要每次骑在他身上,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呢。 男朋友却劈腿了,程程恨他,无法原谅,提出了分手。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漂亮才弄得分手的下场。平心而论,虽然程程不是惊艳美人的长相,但也别有清纯的邻家模样。那细白的小腿,只手可握的纤腰,胸虽不大但也鼓鼓囊囊。男朋友找的女生,不见得有多漂亮,这才是让程程最气恼的。天鹅不吃,去吃癞蛤蟆! 现在的程程想念那种滋味了,自从分手后,都是自己夹腿解决。等回到酒店再纾解一下好了,她这样想。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东西摸上了大腿,睁眼一眼,手是从前头汉子伸来的,他还一本正经地开着车,手上却不停,摸了摸小巧膝盖,慢慢往里探。大抵是怕程程发作,又停了一会。 程程却感觉出一种渴望。 越是清纯的人越是风骚,这句话放到程程身上真是一点错也没有。 虽然程程时常在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夹着被子气喘吁吁,甚至以手上阵。但是她没有答应前男友的复合,出来旅游也是为了躲避。她恨死他了,他背叛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瞎了眼!呸!狗屎一堆! 然而眼下程程却想,既然你背叛我去和别的女人苟且,我干嘛不能和别人做这档事。 一想到这,她浑身燥热,眼睛仍然是不张开,却悄悄拿衣服盖住了腿部,小手轻轻捏了捏大手,汉子手一顿,车子就开歪了,他赶紧转正回来,但他已得到了鼓励,抖着往更深处摸去。 程程难耐地夹了夹腿,小手像是迎接,又像是抗拒,大手却不管那么多,直捣黄龙,按在了那棉白短裤之上,汉子已感受到了手下阴户的隆起,激动难耐。 他平了平心情,咳嗽一声:“大姐我先送你回去,再送小李和他同伴,一个一个轮着来啊。”其他人应许,他的手轻轻拧了程程,抽了手回来,脚踩油门,飞速把车上其他人送回去。最后到了程程住的地方,车子却拐一个弯,进入密林去了。 泸沽湖近几年才慢慢开发出来,人不多。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车子停在离车道远一点的树林里,人迹罕至。汉子从前面下来,钻进了后座。程程害羞,这种事于她是头一回做,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入巷(肉) 汉子瞅着笑了,“刚才不是还挺主动的吗,怎么这会…”,说着把程程一推,车门一关,身子就覆了上去。程程身子抖的不停,轻声细语说了一句“轻点”, 汉子恍若未闻,粗糙的手从腿一直往上摸,把上衣、内衣都给脱去,拨掉了裤子,分开大腿,借着月光盯着这具年轻滑嫩的肉体。 程程感受到了一阵摩擦,要开始了么?虽闭着眼睛,却顺从地让男人把衣服脱了下来。 男人手揉着嫩嫩鼓起的胸部,掐着立起的红点,再流连在她馥馥的肚子,往下一瞧,阴部竟然一根毛也无,这女孩是个白虎。 可真碰上个极品!汉子一阵激动,手按着阴部不停地揉,嘴上说着:“真他妈白!真他妈嫩!”说着分开了腿,身子挤了进去,气势轰轰的就要把那根往里塞。 然而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什么,程程小口紧闭,刚进去就喊疼,她泪眼张开,求饶似的说:“哥哥轻一点好不好~”,身子抖了起来。 汉子忍了忍,大手摸上了柔嫩的胸口用力揉捏,俯下身去亲咬那乳头,又咬又吸,发出啧啧声,羞得程程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枕头下面去了,胸部却下意识拱起,往他嘴里送。 那汉子手、嘴不停,身下也轻缓地一戳一戳,当感觉小口微微张开,便慢慢插进去。程程感觉到了粗大,一时情起,不禁拱起小腰,汉子借着力,一捅捅到底。 程程“啊”地喊了一声,声音似痛苦似欢愉,紧闭着眼,手抓着座位,脑中想的是“好痛…为什么这么大!……” 她还来得及多想,身上的汉子已经激动起来了,黧黑的脸上激红,手掐着纤腰,一鼓作气,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抽插起来了。这男人天赋异禀,虽四肢粗壮,腆着肚子,那跟事物却是又长又粗,顶着程程头皮发麻,气喘不已。 这汉子不懂什么调情手段,只懂得埋头苦干,身下冲刺不停,两眼直直盯着这句肉体,感觉身下的收缩和女人的呻吟,觉得爽快无比,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程程不知何时张开了眼睛,略微仰起头就可以看到两人交合处,只见到男人那粗黑不停地出入自己,脸色发红,转过头去,身下不由得紧缩,绞的厉害。汉子一个不慎,精关不守,xie了出来。 程程细细地喘着气,白嫩的肚皮一起一伏。其实她没尽兴,这不上不下的感受难受极了。 自己有点后悔了,他没戴套,自己事后又得吃药,想着不禁有些怨了起来。 汉子全无察觉,将事物拔了出来,也不穿衣服,点起烟来。程程呛得厉害,转过头去。 他见状走出车外,倚着车门抽完一根烟。月光如轻纱,朦朦胧胧。高原上的夜晚还有点冷,程程下面弄被得一塌糊涂,遂在车里收拾自己,她忍着不适穿好衣服,心里怨气更重了,男人拔吊无情! 正想着,那男人又钻进来了。 程程不明所以,抬起头来,却发现他裤子没穿,前面那事物高昂起,快抵到她的嘴巴上。她下意识脸一红,躲开了去。 不知怎么的,程程突然生出一种抗拒的心理。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复杂多变,前一刻还极尽迎合,做下了这等亲密之事之后,现如今却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程程觉得很委屈。她认为自己就像开在大暴雨下的一朵花,大雨冲刷摧残,把她打的七零八落,就像这个汉子毫不怜惜地摧残她一样。 她也怨自己,为了报复前男友就将自己委身与一个粗黑丑陋的汉子、 总之一切情绪霎时涌上心头,不禁嘤嘤嘤哭了起来。 男人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情我愿么,怎么弄得我强迫你……” 程程转过头去,并不理会他,她对自己的厌弃还没有结束。 身后的车门关上了。程程突然往前一趴,手伏在车门上,原来那汉子将自己摆成跪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噗噜一声,那人已经借着先前的水插进来了。 他一边插撞着喘气说:“哭什么,我知道刚才你没爽,那是因为我太久没碰女人了……娘的,你他妈可真紧,爽死我了。” 程程小声呜咽着,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嘴上说:“你放开我!——呜” “你不爽?”他一边问,一边用力插。 她没有说话,慢慢的呜咽声小了,喘息声大了。嘴巴微张,头向上仰起,一声一声的呻吟泄出来了,屁股随着抽插一翘一翘往后贴。 程程手拉着他的大手乳房上用力揉捏,“啊啊啊爽,嗯……再用力……啊啊~干我啊~” 插了二十分钟,那彝族汉子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坐了下来,把程程板正,面对面,又插了进去。他的手揉着乳房,嘴痴咬着乳头,身下一动一动。不久又把她背对自己,揉着屁股在自己龟头上研磨,把女人弄的死去活来,程程的手纠着他的头发,嘴上呜呜不成句,似乎要断气一般。 此时程程已经不想前男友了,迷迷糊糊的脑子不停沉浮,放纵自己堕入欲望的深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停下了。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下面,她还在静静回味高潮的余韵。月光清亮,照得窗外树木纹理可见。两人都是迷迷糊糊地想,今晚月色真美啊。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 第二天要看日出,果然程程没起来。 大概也是怕她起不来,司机汉子准时8点最先去接她。 程程很怨怼,她起床气很大,没让他进门,自己弄了十几分钟,八点二十准时出门。司机呼了一口气,赶忙去接其他人。 今天的项目是坐车环湖,其他人都对泸沽湖的景色赞叹不已,程程却闭眼在后面补觉,错过了好多景点。 到里格观景台的时候,她下车了。拍照的人很多,只有她静静地倚在栏杆上,不知道出神在想什么。司机汉子嘿嘿站过来:“怎么不拍照,我帮你拍怎么样?” 程程转过头去,懒得理他。 他不以为意,悄悄用手机拍了一张她的背影,看着砸砸嘴。 程程看了一会风景,低头走回了车里,司机汉子看她心情低落还是怎样,凑过去:“怎么了都不说话也不拍照?是嫌人多不开心?” 程程连个白眼都没给他。 汉子悻悻地走开了。 下午到了草湖,司机清清嗓子说:“草湖上有一条桥,叫情人桥,是摩梭族恋人谈情说爱的地方,大家可以去走一走啊,感受一下草湖的风光啊,我在桥对面的停车场等你们啊,慢慢溜达。” 众人纷纷下车,自顾自拍照玩去了。程程依旧蒙着帽子一动一动,他没叫醒她,悄悄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她其实没睡着,要问她在想什么,她也没在想什么。 有一种人,只能享受一时性爱的放纵,烟花过后仍是寂寥,她过不了心里批判那一关——俗话说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如果她能直面自己的欲望,说不定心情不会像现在这般,然而她不能。 她的最大悲剧是欲望和思想不能统一,而那个司机汉子只能满足她一时的欲望,不能把她带出这种矛盾的境地。 有一只粗手摸了上来,程程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掀开帽子,生气瞪着他:“别碰我!” 司机谄谄地笑:“我这不是怕你冷么” 程程下车,“砰”地关门,不知往哪走,随便走了一个方向,她不想呆这里。 她进了一个寺庙。怔怔的,走到蒲团那里,跪了下来。 双手合十,她什么也没想,眼泪就流出来了。 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啊,原谅我的罪孽。她磕了九个头。 程程大学的时候选择了皈依,虽然她平时并不拜佛,看起来她也不像信教的人。然而她却能在佛的这里找到寄托和归属。佛祖会支持我,她想。 走出寺庙,她绽开了笑容,又变得无拘无束了起来。 走回车那边,司机汉子正无聊,对于他一个天天跑泸沽湖的人来说,这地方的景色再漂亮也不漂亮了,还不如一个美女来的养眼。 看到程程走回来,他眼睛一亮:“怎么回来了?不去逛逛吗?” 程程斜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上了车去。 想写肉了可能会有肉 程程剜了他一眼,上了车。 司机嘿嘿贴过来,看她心情不错:“怎么你们女孩子一时风一会雨的,刚才可凶。” 程程闻言噘嘴:“要你管。” 汉子说:“我管什么,你也不能听我的啊,刚才还冲我发那么大火呢。”说着眼睛直盯盯看着她的胸部。 程程穿一件低胸的白t,低头玩手机,白嫩嫩的胸口就露出来了,汉子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立马上阵。 他说道:“怎么不去玩,我可以当你导游,这附近——” “你真想让我去玩?”程程斜眼。 汉子被她看得说不出话来了,觉得她像小妹妹一样,刚才她发火时惴惴的感觉早抛到爪哇国去了,只说:“昨晚累着了?我给你揉揉?”手摸上了小腰。 程程盯着他鼓起的下体,笑吟吟说道:“你要想碰我,就先亲我下面”,说着张开了腿,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下面。 女孩儿穿一条短裙,腿一打开就看到全景,汉子摸着手下的棉白短裤觉得一阵燥热,但:“真要舔?那地方…怎么能……” 程程泪眼汪汪状,把那里的大手按了按,“你昨晚弄得人家好疼……”, 男人一听她这样说,十分不肯就降到了三分,“好好,我舔,待会让你不那么疼…” 汉子解开自己的皮带,“涨的厉害”,程程看着他,熟悉的情欲又涌上来。 他带着七分怜惜,到底隔着底裤亲上了那个地方。幸好没什么尿骚味。 女孩儿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粗大的那根,上下撸动,小指头轻轻按着龟头,男人呲呲呲地吸气:“他妈的你这个小妖精”。 程程咯咯咯笑了起来,男人把她板正,脱下了内裤,又见到了白白嫩嫩一丝毛也无的下体。他闭着眼睛把嘴贴上去,用力一嘬,程程“啊”地叫了出来,下意识把头按的更下,嘴里说着“嗯~好舒服,再亲亲我~” 男人听着她的浪语,下体还被撩拨着,忍不住了,把女孩的大腿掰开,“看你那瘙样,我不干死你”,说着把东西捅了进去。 程程被刺激的头一昂,爽的马上泄了出来,她抱着男人的脖子,娇媚地说:“你快要把人家弄死了” 男人的腰腹一动一动,每一下冲刺都用尽全力,搅弄得女孩气喘吁吁。 程程把手放上交合处,摸上了两颗硕大的蛋蛋,在男人耳边说:“真想把这两个也塞进去啊哥哥~” 汉子咬牙,腮帮子抖动着,下体像开足马力的机器一样不停操动,他看程程还有力气调笑,遂把她侧转,掰起一条腿放到肩头上,就着姿势冲进去,毫无怜惜。 程程感觉肚子都被捅穿了,一时间不知道是痛还是爽,断断续续说“轻点~啊轻点” 车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汉子一停,程程正在兴头上,不禁夹紧了腿难耐地哼哼。 只听有个人说:“大哥动静闹得这样大,车都摇起来了嘿嘿” 司机汉子听着声儿,知道是平常一起跑车的狗弟,摇下车窗,不耐地说:“干嘛?” 狗弟一看眼睛就直了,黑黝黝的汉子身下压着雪肤黑发、眼神迷离的妹儿,胸前一颗红豆硬硬鼓起,娇乳俏俏地立着,看得他下面立马支起了小帐篷。 “嘿嘿~大哥这样艳福,给小弟也爽爽呗~” 这两兄弟在女人这事上通常都是换着用,上次两人合伙上了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少妇,汁水四溢,场面香艳,至今汉子想起来还回味不已。 他看了看身下被干的瘫软的女孩,觉得双龙入洞也是一个妙绝的主意。 “上车,开到草湖旁边的草地里,别让人看见”。 狗弟兴奋地“哎”答应了,车子慢慢离开偏僻角落,一拐进到密草里。汉子耸动着,坏笑对程程说:“这次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极乐。” 程程听着他们讲话,知道自己要被两个人合伙强奸,想着下体一番紧张,嘴里发干,只把腿夹的更紧了。 双龙入洞(肉) 两人常年跑这条线,对地点可谓熟门熟路。狗弟停下了车,汉子还在车里把程程摆成狗爬式奸弄着。 狗弟脱了裤子,露出昂起的阴茎,说:“大哥,把人放下来”,司机没拔出来,挟着程程下了车,把她双手摆在车门上,狗弟挤过去,揉着女孩儿的奶子。 程程一阵紧缩,司机终于泄了出来。 狗弟提枪上阵,趁着精液又插了进去,程程脑子昏昏沉沉,不知所以,她只想要更多,不禁抬起屁股,尽力去迎合身后的大鸡吧,转头把香舌在狗弟口中左穿又拱,弄得他的大阳具在她阴中又胀大了几分,加上程程翘臀上下舞动,套得那狗弟兴致昂扬,挺着鸡巴,不停捣弄。程程穴内瘙痒无比,全身热气,淫水流了又流,急切想要男人大冲大撞,程程也将翘臀高高迎送,狗弟趁势抽动了数千,女孩儿户中淫水与先前彝族汉子精液融合,又经抽插,唧唧有声,弄得完事了的司机下身有挺高举起来,看着他俩交合,自己用手抚弄不已。 车中两人肆意交欢,车身也跟着一摇一摇,下身的衣衫早被浪水湿透,程程儿一迭连地高潮,狗弟拿纸巾将身下水擦拭,又插入进去狂干,弄得程程儿低声啼哭,将狗弟的背部抓得血迹斑斑。 晚上夜灯初上,两人开着车往市区驶去。后座的女孩衣衫凌乱、大腿处尽是泄后的白精,这两个男人也不嫌腌脏,轮流着上,只顾弄得个爽快,临了完事,却把女孩儿像破娃娃一样扔在后座,玉腿横陈,两个爽过的人正自顾自聊天。 程程悠悠醒过来,原来刚才的性爱太过激烈,羞耻加紧缩,多次高潮,泄了身,最后竟晕了过去。现在醒来,满身慵懒,懒懒擦拭身上污秽。眼看着到了丽江,遂下了车,两位大哥一阵涎笑:“妹子下次来,老哥还接你哈”,程程媚笑,飞了个眼色,自下车去了。 新生活 程程回答了学校,在云南发生的一切,好似一个遥远的梦。 自己日复一日中规中矩进行考试、毕业、答辩,哪些淫乱的好像是上辈子别人的故事。 期间渣男黄岐回来找自己了,程程本着白上的原则约了他开房,在床上把他榨了个精干。最后再抛一句,“你的尺寸也不过这样,软脚虾,还不够我爽一夜。”羞的黄岐灰溜溜提起裤子就走了。 到了九月份研究生开学,程程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就来了南部这座最大的城市。酷夏炎热,太阳似乎要把人晒干,程程拉着东西,不知道往何处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志愿服的男生走过来:“是xx大学的学姐吗?我是人文本科的展鸿,由我们来接待学姐们。” 程程看着他颀长的身材,俊朗面容,露出小虎牙狡黠一笑,“是的,我是人文的程程,很高兴认识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