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秋碧流(H)简体》 早起操干大奶子夫人(h) 梁碧流醒来的时候,晨光熹微,看起来天色尚早。昨晚和夫君折腾到那么晚,怎么会这么早就醒来?身体的感官渐渐复苏,下身嫩穴胀痛得厉害,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阴唇两瓣泥泞不堪,肿肿地贴一起,四肢软绵绵,想抬胳膊都抬不起,这前胸…… 梁碧流低头一看,自己被林复秋严丝合缝地收于怀抱之中,林复秋健硕的胸膛熨贴着自己的美背,贴合的程度仿佛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自己丰美的奶子一左一右都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抓在掌中,男人手掌热度惊人,透过胸乳薄薄的皮肤,整个人从里到外热起来。 刚一动,身后的男人发出不满的声音,双臂收紧,将企图逃走的娘子再度禁锢在自己怀中。 梁碧流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林复秋年轻有为,当年十六岁身为副将,在主将战死之时,调兵遣将,奋勇杀敌,奇迹般扭转战局反败为胜。今年二十弱冠之年,就已经是御林军的第二号人物。可在梁碧流眼中,他只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是她一切幸福的源泉,这些就够了。 梁碧流身后炙热的胸膛让她有点小无奈,但心头更多的是甜蜜。 随着梁碧流的轻轻动作,身后的男人似乎渐渐醒来,修长有力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那一对椒乳,乳肉柔嫩细致,手感如那水球般软弹。缓缓去揉,那皮肤细腻的触感,当中嫣红一点随着揉动渐渐挺立,拢在掌中和乳肉触感完全不同,痒痒地勾着人的心。稍重一些去捏,梁碧流十七岁的奶子已然发育好,纵然林复秋手掌那么大,一手一个,也难一手全握住这么大的奶子,肥美的乳肉从指间溢出,林复秋好不贪心,手掌追逐着那溢出的部分,却是拢住这边,失了那边。两只手就这样试图抓全这一对奶子,在梁碧流前胸不断努力,力道不知不觉加重,林复秋在这样近乎本能的揉捏中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小人儿,乌发披散,皮肤白嫩,眼波流转,娇翘秀美的小鼻,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那诱人香舌。林复秋看着自己娘子这般娇媚模样,心头荡漾,手下一用力,轻松地起身将梁碧流压在身下。 “别闹啦,一大清早的……还嫌昨晚折腾的不够啊?”梁碧流看着相公直勾勾地看着她,忍不住脸红。 “不够,昨晚只要了你两次,你就推说不要。我在京外驻地呆了十五天,没有一天不想你。如今终于归来,两次怎可解我相思之苦?”林复秋深情地望着梁碧流,眼中的欲望挥之不去。 “可是昨天你太……太……人家现在还疼着呢……” “是为夫不对……我这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好不好啊,娘子……” 梁碧流还没来得及回答,林复秋就低头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唇瓣,不容许她再有争辩的机会。林复秋果然十分温柔,并没有急着去和那丁香小舌纠缠,而是轻轻吮着她的唇瓣,用舌头缓缓去描绘那小嘴的形状。林复秋一手绕过梁碧流的脖颈,紧紧搂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覆上那让他爱不释手的浑圆乳峰,揉搓的同时,不忘用食指挑逗那殷红乳豆,乳头经过他这一晚的揉按早已胀大,颜色也从平时的粉红变为嫣红,看起来十分淫靡。 吮吻了一阵,梁碧流的身下已经溢出春水,林复秋伸出手一摸,对着梁碧流粲然一笑:“娘子动情了?” 梁碧流抬起绵软无力的手,娇嗔着去打林复秋,林复秋大掌直接握住那小拳头,低下头在那手上又亲了几下。 “娘子好香,唇香,乳香,连这小手都是香的……还有那小穴,也是香的……” “羞不羞!羞不羞……胡说什么……”梁碧流愈发害羞,脸也涨红了,整个人显得更加娇俏,林复秋放开梁碧流的手,轻轻捻了捻手上滑溜溜的淫水,附身靠近梁碧流,在她耳畔轻轻说:“不羞,为夫喜欢你,你这人,你这身子,都是为夫心头之爱,夫妻之情乃是天经地义……为夫接下来,想好好疼疼你……” 梁碧流因着耳边的热气感到身痒难耐,忍不住身子一扭,那硕大的奶子在林复秋的胸膛擦过,林复秋感受到了那柔嫩的乳肉和耸立如豆的乳头,身体跟着一个震颤,抱紧了面前这具娇躯,重新吻上了那微微肿胀的唇瓣。 和刚才不同,这次的吻带着些许急切,林复秋用力的吮吻着梁碧流的唇瓣,期间忍不住咬了几口,梁碧流吃痛,忍不住张开嘴,这给了林复秋机会。男人灵巧的舌迅速挤了进去,寻到了那软软的舌头,与之纠缠。 林复秋吻得急切而缠绵,口水流出,又迅速被林复秋舔干净。手里也没闲着,不住地把玩那对羊脂玉般的美乳,大奶子滑溜溜,软绵绵,手感好的非常。 林复秋火热的唇沿着脖颈往下,在梁碧流的锁骨处流连片刻,在昨日的红痕上覆盖上新的红痕,再往下,用力衔住那殷红的乳头,稍一用力向外拉抻。 “嗯……啊……夫君……别这么用力啊……痛……” 林复秋牙齿轻咬着梁碧流的奶头,还时不时用舌头轻舔那敏感的一点,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哪里痛啊,娘子……” “就是……就是胸上……” “胸上?” “乳头……乳头好疼……又疼又痒……啊啊啊……夫君,别舔……” 林复秋嘴里叼着乳头,轻轻一笑:“为夫这就为娘子止痒……” 话音刚落,林复秋如饿狼扑食般将奶头连同乳晕一并吮入口中,尽情地发泄欲望。他双手托住乳根,不住揉捏,嘴上如婴孩吸奶般用力吸吮,好像里面有奶水一般,发出巨大的吮吸声。嘴唇紧紧包裹着乳头,舌头在里面不住地舔动,直吸的梁碧流啊啊浪叫,奶子麻酥酥的,痒痒的,被他吸吮的乳头热热的,舒服得她忍不住拱起了上半身,好把奶子往林复秋嘴里再送一些。 林复秋来者不拒,张大口吞进好大一块乳肉,尽情吃着夫人的奶子。 过了一会,林复秋“啵”得吐出那被狠狠疼爱了一番的乳头,只见乳头已经胀成了之前的两个大,水淋淋的,乳头硬硬的,看起来十分淫荡。林复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抓着还没吮吸的那侧大奶子,自言自语般说道:“是为夫不好,这边的乖乖的还没吸,娘子莫急,为夫这就疼它……” 说着又重重的吮吸起另外一只,林复秋眼睛微闭,两只手揉捏未停,嘴上咂咂有声,梁碧流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她忍不住紧紧抱住那在她胸前吸吮的头,忍不住让他再多疼爱疼爱自己的奶子,他不在的那些天,她独自一人卧于床上,双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却怎么揉也没有林复秋揉捏自己的快感,如今盼到夫君回来,自然想要他再多揉揉自己的胸乳。 林复秋嘴上没停,一只手却悄悄放开了大奶子,探向那诱人的花丛,稀疏的阴毛下,阴蒂已经挺起,穴口淫水浸湿得厉害。 男人的手指熟练地覆上阴蒂,轻轻地打圈揉搓,梁碧流呻吟声更大,小手无力地推着他。林复秋被那娇柔的呻吟声所刺激,手上速度加快,嘴上吮吸乳头力道加大,小穴春水越来越多,梁碧流扭着腰浪叫着,只觉得身下空虚,好像要夫君那火热的肉棒啊! 林复秋从她的奶子上抬起头,看到自己娘子美眸微闭,脖子后仰着,嘴里模模糊糊叫着“要……要……”。林复秋一手揉着阴蒂,另一只手,中指插进蜜穴探路。那蜜穴里已经湿透,异常湿热润滑,却又紧致非常,林复秋喉咙中一声闷吼,将自己充血怒张的大肉棒抵在那美妙穴口,龟头前后滑了滑,沾满淫水,然后抵住那处入口,腰部发力,往前一送,将整根鸡巴直接送入。 梁碧流被那突如其来的充实一顶,痛得“啊”地大叫一声,穴内肌肉紧缩,梁碧流的小穴本就紧窄,再加上这么一缩,林复秋被刺激的当时就想一射为快,他一手扣住梁碧流的细腰,一手揉着那肥美的大奶子,闭着眼睛去平复。而梁碧流却因为乳房上的揉捏,蜜穴中的疼痛逐渐缓解,林复秋感受着穴中好似涌出了新的淫水,知道她已经缓了过来,就边揉奶边抽动那根粗长的鸡巴开始操穴。 紧致,水润,炙热。 林复秋慢条斯理地磨着那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下都爽得他想大叫,他想细细品味这种紧致的快感,睁开眼,看见梁碧流紧抿着嘴唇,似乎在极力忍耐,林复秋微微一笑,腰部发力,开始快速地操干。 梁碧流被林复秋温柔的抽动带动着情绪渐渐高涨,开始想要更多,这时,夫君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开始加速。快感从蜜穴中蔓延至全身,她再也忍不住,不住地呻吟浪叫起来:“夫君,好夫君……你弄得我真舒服……好快啊,好深,好深……” “娘子这模样好骚,夫君一定好好满足你!” 林复秋满眼欲望,双手扣住女人的细腰,身下不但加快速度,还大开大合起来,每一下撞击都撞到小穴的最深处。那花心的媚肉像张小嘴吸着他的龟头,他整个人恍如失控般,对着那处猛干猛操着。 “夫君!别再深啦!不行了!我不行了……那个地方啊啊啊啊……夫君……”梁碧流双手抓住林复秋扣在她腰上的粗壮手臂,双乳被两条胳膊夹在中间,大奶子挤出诱人乳沟,玉乳随着林复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而上下跳动。那白嫩嫩的大奶子上还留着林复秋的指痕,那殷红的奶头随着奶子的跳动晃出一条条的“红线”,如此美景,林复秋眼红不已,简直想直接把身下小人儿操进身体里,融为一体才好。 “你的大奶子晃得为夫受不了!奶子怎么生得这么大!这么白!骚货啊!操死你啊!我就该操死你啊!”林复秋难以自抑,荤话脱口而出,偏偏梁碧流听了只觉得快感更甚,连着那蜜穴又涌出不少爱液。 “要不要我操死你!要不要我操死你!”林复秋身下摆动操干,嘴里低声吼着。 “夫君!啊……你这大鸡巴太粗太长了,别再往前顶了……”梁碧流的眼泪不由自主流出,身上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已经逼近临界点。 “蜜穴好紧!里面的肉还吸着我往深处操……要不要我狠狠的操死你!快回答啊骚货!”林复秋不依不饶,身下虎虎生风,几次都插进了梁碧流的子宫里。 “要!要!求夫君操死我!干死我啊!”梁碧流说完,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极强的快感从蜜穴深处直冲头顶,同时潮吹的淫水直直喷到还插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上,完毕,她无力地抽搐了几下,双手忍不住抓住自己的奶子揉搓着。 林复秋被这淫水一浇,当时就觉得受不住,狠狠地几个冲刺,回回都撞进子宫,高潮后的阴道阵阵紧缩,爽得林复秋头皮发麻。最后一下,林复秋深深地射在了子宫里,精水把子宫灌了个饱。 梁碧流则是在高潮之后又被男人接连几下猛撞给撞得失了魂,只能不停的痉挛,不住地尖叫讨饶。随后的射精,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子宫,烫得梁碧流一阵哆嗦。 林复秋喘着粗气,鸡巴还紧紧插在阴道里不肯退出,同时还轻轻在花心搅动,延长梁碧流的快感。林复秋抬起头看着娘子正一边颤抖,一边用白嫩小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他都握不住那奶子的乳肉,梁碧流就更握不住了,但这小手却衬得梁碧流奶子愈发的大,这个画面让林复秋刚射完精的肉棒又有些硬了。男人双手上前,拨开梁碧流抓着自己大奶子的双手,换成自己把那奶子揉捏在手中,揉了一会,又忍不住低头吸了一个乳头。 “别了……别再来了……夫君……”梁碧流看他又开始吸奶,感受到小穴中他鸡巴的变化,以为他还要再来,赶紧阻止。林复秋听着着妻子娇喘呢喃,心头爱意涌动,起身抱住还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神儿的娇妻,一手穿过娇妻腋下牢牢抓着她的大奶子,嘴凑向她耳边低声说道: “为夫有没有让娘子舒服?” 梁碧流睁眼,看着一脸期待的林复秋,把脸埋进林复秋的胸膛,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为夫要你说出口!”林复秋无赖道。 梁碧流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被林复秋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让她无处可逃。 “舒服……” 林复秋怜爱地轻轻啄吻着她的唇瓣,口中呢喃:“娘子真是让为夫欲罢不能……男女做这事竟会如此满足……” 梁碧流满脸绯红,那边林复秋还在继续说着:“你不知道你浪叫的时候有多骚……还有我一抬头就看见你在自己揉自己的奶子,极美……极美……我不知上辈子多了多少好事,此生才能拥有你!” 梁碧流用手指点了点林复秋的乳头:“所以你就是喜欢我的身体而已?” 林复秋跟着颤了一下,抓住那作怪的小手,靠近唇边,亲了又亲。 “我喜欢娘子你这个人,当年你十四岁,我十七岁,我在那元宵庙会一眼便相中了你。后来把你娶回家才知道,你不仅容貌柔美,性格又温柔贤淑……我一介武夫,有妻如此,常担心无法感你所想,知你所思……不过还好……” 林复秋深深凝望着梁碧流,梁碧流不知为何夫君不再继续,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男人忽而微笑,捏着手中的柔荑,轻轻开口:“还好我这身体,还有那物件还颇入夫人的眼……” 梁碧流知道自己被戏弄,脸红着要挣开男人的大掌,林复秋哪肯放手,反而用力握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贴着自己胸膛的左侧。 天已大亮,门外的小丫鬟一个个脸红低头,已是在门外站了许久。 将军赠予产乳丸 结束了早上的一番操干,梁碧流只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哪像林复秋,反而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临走前,林复秋嘱咐丫鬟晚点再伺候夫人洗漱,让她再多休息一下,而自己则收拾好就出门了,今天还要去拜谒金威大将军。 梁碧流倚在床上,明明极累,却没什么睡意,脑海中想的居然全是方才夫君脱口而出的荤话。他以前很少说,说也未曾像今天这样露骨,可能因为太久没见的缘故?梁碧流心里并不想否认,因着他那些荤话,她感觉更刺激,这一番欢爱也更畅快。 这边林复秋感到将军府,却是被告知将军未起,请他移步偏厅,先稍事休息。林复秋先是大感意外,随后了然。想必将军该是和自己早上做了同样的事,这会还沉浸在温柔乡里。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将军匆匆赶到,林复秋私下打量,并未见将军和平时有何不同。 议完军中事务,将军挽留进餐,林复秋以妻子在家中等候为由婉拒,金威将军哈哈一笑,命左右侍从退下,说有好东西给林复秋。 金威将军带着林复秋来到内室,看样子这里被改造成一个小书房,旁边还有茶座,想来此处可供将军与人私密谈话。林复秋心下疑惑,不知将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将军从边上小榻旁的木匣中取出一个小盒,交给林复秋:“贤弟,我知你这次十五天才得以回家,与弟妹相聚不易。你知我对你甚为器重,未来有心提拔,将来的日子你夫妻二人的分离只多不少。我也是有妻室之人,自然晓得你的难处……更何况,你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林复秋不由自主想到了早上的事情,脸上一热。 “我也不和你卖关子,这匣中乃是我偶然从旁人处得到的宝贝。里面一共三丸,你回去后让弟妹先服上一丸,可保你这一个月销魂如意……” 林复秋大惊,连忙推拒:“将军美意,属下明白,只是这春药对身体度多有损害……” 金威将军哈哈大笑:“贤弟想到哪里去了,什么春药这么厉害能持续一个月?这药乃是用作女子催乳,即使未曾生产也可以下奶。” 说着,他把那木匣之间塞到林复秋手中。 林复秋回到自己家中,刚拐到梁碧流的庭院,就见娇妻前来迎接,林复秋想起那木匣中的东西,一阵心慌。 “女子产乳,于男女交欢之时,真乃乐趣无穷!” 将军的话还萦绕在耳际,林复秋看着梁碧流的柔美面庞,心脏砰砰砰乱跳。 中午吃过饭,林复秋将梁碧流拉到室内,梁碧流望着丈夫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忍不住掩面笑了。 “夫君有何事?” “……” 林复秋心里的渴望被这柔柔的注视和柔柔的话语挑拨得有如烈火燃烧。他伸手揽过妻子,搂住那纤细的腰肢,让妻子的奶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身体蹭了蹭,最后才靠近妻子耳边含沙射影说了将军所赠之物。 梁碧流被丈夫抱着,听着林复秋的话,臊得脸颊绯红。 “娘子若不答应,我定不会勉强……” “……” “娘子……我明天……就去把那东西还了将军大人……你莫生气……”林复秋见妻子没有反应,以为她不同意,心里的遗憾冲得他心脏仿佛泡在酸水中。 “别还……” 林复秋惊讶地从梁碧流颈部抬起头。 “我且试一试……” 林复秋的一颗心一下子从酸水中直飞到空中,他紧紧地抱娇妻转了几个圈,声音暗哑得不像话:“现在就试!”说着身下还如操干般顶了顶梁碧流,梁碧流这才发现林复秋已经硬了。 白日宣yin娘子的乳房下奶了(h) 林复秋二话不说,抱起梁碧流往床上走去,轻轻把妻子放在床上,他缓缓俯身,梁碧流只能随着他倒在床上。 林复秋拿出早已备在袖中的一颗产乳丸,放在梁碧流口中。梁碧流羞得不行,转过头不去看他,慢慢嚼了那丸药。 “娘子觉得如何?”林复秋急急问道。 “并没有什么感觉……” 梁碧流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眉毛拧在一起,似是十分苦恼不解,她动人一笑,伸出胳膊搂着男人脖颈:“夫君,说不定这药要过一会才有效。” 林复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暗淡的眼眸迸射出异样的光芒:“为夫来帮娘子吸一吸奶子如何?” 说完也不顾娘子说些什么,就熟门熟路解了女人薄薄的衣衫,露出梁碧流美丽的胴体。 雪白的身子,还留着之前激情的点点红痕,锁骨妩媚,每次都引得林复秋流连。往下那丰满肥美的乳房是林复秋的心头爱,十六岁梁碧流嫁给他时,这奶子正好是林复秋一手大小,惹得他疼爱非常,谁知一年过去,这奶子越长越大,一手已经握不下了。梁碧流奶子虽大,腰却极细,握着小腰在她骚穴里冲刺真是极致享受。稀疏的阴毛遮不住肥嫩粉红的阴唇,那处淫水泛滥常让林复秋不知今夕是何年。两条腿柔韧惊人,可以被林复秋摆出多种姿势操干。娘子这身子,真是千金难求,操起来要多带劲有多带劲。 林复秋难以自抑,俯身抓起一只奶子送入口中。乳头那细腻的口感让他欲罢不能,感受着乳头从柔软到硬挺,他自己的鸡巴也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愈发用力,口中“咂咂”声不断,梁碧流一面享受着夫君对自己奶头的疼爱,一面因为这声音动情,身下的小穴又开始欢畅流水。 另一只奶子,林复秋用手指百般挑拨乳头,揉捏搓掐,没一会粉粉的奶头就变的殷红。 “夫君,另一个乳头……另一个也好想要啊……” 林复秋依依不舍吐出嘴里的乳头,见那被吮吸过的乳头犹如盛开的海棠般惹眼,心里的情欲汹涌。再看另一边乳头翘归翘,缺少了一丝润泽,心里怜爱。 “为夫这就帮夫人去吸,保证把夫人的奶头吸的又大又嫩……” 说完,林复秋的大嘴就罩上另一侧玉乳,用力吮吸,手上也不停地揉。在这样的搓揉吸吮中,梁碧流渐渐感到一丝异样,奶子渐渐鼓胀,现在没有被吸的那侧奶头痒痒的。 “夫君……两边都想要……” 林复秋又喜又惊,难不成快下奶了? 一双大掌把那肥美大奶子往中间一聚,两个俏生生的奶头聚在一起被林复秋一口吸入,两个乳头在林复秋口中被他一起吮吸,梁碧流快感加倍,忍不住开始呻吟。 “夫君……嗯……就是这样,使劲吸我的奶头,再舔!再舔!……” 听着娇妻的呻吟淫语,林复秋双手用力揉着奶子,嘴上发狠一吸,只听梁碧流“啊”得一声,身下竟然泄了。林复秋把大鸡巴抵在那穴口,正好被那热液浇到,他闷哼一声,把鸡巴插入。 大鸡巴感受着骚穴的震颤,那湿热润滑的窄道层层收缩欢迎他大鸡巴的到来。林复秋忍无可忍,一鼓作气,大鸡巴直冲花心。在梁碧流的高声呻吟中,林复秋从那挺翘奶头中吸出了奶水。 奶水甜甜的,带些腥味,林复秋爽快无比,身下挺动操干不停,嘴里吸着两个乳头里的奶水咂咂有声。那边梁碧流肿胀的奶子在下奶的那一瞬间得到纾解,奶子里似是有热流涌动,她可以感受到奶水从自己的奶头中被吸走,被吮吸的快感,加上产奶的肿胀,给了梁碧流新的感受。 林复秋满眼猩红,嘴上发狠吸吮,奶水怎能如此丰沛,明明都已经吸了这么久! “宝贝……宝贝……”林复秋含含糊糊地说道,大肉棒在那蜜穴中挺动速度加快,屋里除了吮吸的声音,“啪啪啪”肉和肉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淫靡不堪。 林复秋就这样一边操干骚逼一边吸着奶子中的奶水,只觉得从未这么爽过。 男人有力的臂膀扶起娇弱女子坐在他身上,林复秋抱紧娇妻,鸡巴从下往上挺干,颠得梁碧流花枝乱颤。林复秋放开那一对奶头,乳晕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水,水盈盈的很是动人,林复秋真是红了眼,一边操她紧致的小穴,一边用手拍打梁碧流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声响,梁碧流的肥臀顿时多了掌印。重获自由的大奶子被操的乱颤,里面似乎装着满满的奶水,晃起来尤为淫荡。 “真是骚,真是太骚了啊!你那骚奶子的奶水怎么吸也吸不完,这骚穴随着我吸奶还一缩一缩的,上下配合,真要榨干为夫啊!”林复秋爽得大叫,大鸡巴在骚穴中愈发深入,已经操到子宫口了,那处的穴肉吸着林复秋的龟头,就像有张小嘴一般。林复秋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情欲之中,只能说着荤话表达心中所想。 “夫君,怎么不吸了啊……” “我想看你骚奶子被我干得直晃!” 说着林复秋抓起一只奶,用力一捏,奶水从奶头喷出,都喷到了林复秋的脸上和身上,惹来梁碧流后仰着脖子声声叫唤。 “荡妇!你这骚奶子在喷奶!好爽!好爽啊!这奶子有奶后更大了……好大的奶子……” 林复秋加快了速度操干,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简直下一刻就会塌下一般。奶子随着操干的频率剧烈摇晃,撞到林复秋脸上,奶水都从乳头溢出来了。 “啊……夫君,别这么深地操啊……” “不深你这骚货怎么会舒服!为夫还要操进你子宫,到时候你给为夫生几个娃娃!这奶水也不会断了!到时候我就天天吸你的奶,边操你边吸奶!啊!骚逼……骚逼太紧了……” “啊……射给我!射到我子宫里啊!我要给夫君生娃娃!要给夫君喂奶!奶子里的奶水全给你啊!夫君……啊……” “骚成这样!看我不全射给你!” 林复秋又来了几十下猛操,在梁碧流的子宫里射了,梁碧流已经高潮两回,又被滚烫精液一浇,大奶子竟自己喷奶了。 “奶子……奶子好涨啊啊……”梁碧流哭唧唧,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中,绝顶快感在阴道和奶子两处蔓延。 “爽死我了!你这骚穴,汁多肉美,可把我鸡巴夹死了!这骚奶子都被我干得喷奶了,你这荡妇被我操了那么多次,还骚得要命!如今产了奶,这对大奶子也好骚!” 林复秋的鸡巴在那小穴中渐渐复苏,头则埋在那对因涨奶更加浑圆的双乳之间,脸颊蹭着那肥美的乳肉,嘴里淫话满篇。 梁碧流则呜呜呜求着夫君给自己吸奶。 “夫君……好哥哥,再给骚货吸一吸奶子吧……” 听到平日温柔端庄的妻子这般求饶,只觉得这骚货是在求操,身下肉棒挺立在骚穴中,已经彻底恢复雄风,他看着眼前这奶子鼓鼓圆圆,奶头润泽,还挂着奶水,再也忍不住,叼住奶头又开始埋头吮吸。鸡巴就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在梁碧流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刮蹭着里面的媚肉,两人连接的地方有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被带出,因为林复秋迅猛的进出被打出了白色的泡沫,身下床单已湿。 “啊啊……夫君……骚货要爽死了……” “你奶子好大!比以前还大!奶水好多啊!我要干死你!干死你……” 天色还早,白日宣淫的二人,在那帘后颠鸾倒凤,荤话不绝于耳,啪啪啪的操干声,和咂咂的吸奶声交相辉映,其中还夹杂着女子的呻吟悦声,想必定是边操干边吸奶的好戏。门口的丫鬟小厮都被撵走了,他二人的天地间,欲望宣泄得淋漓尽致。 温柔的口交(h) 林复秋归来已经快一个月了,除了外出公务,几乎天天都赖在家里和妻子行那好事。 这天,林复秋想到,大将军曾说一丸可以保证女子一个月产乳不断,这眼看一个月就要到了,林复秋琢磨着让娘子再服一丸。但这一个月来,梁碧流经常涨奶,谈不上饱受折磨,却也因此添了不少麻烦。林复秋在家的话还好,林复秋往往会一把将妻子抱坐在自己腿上,让梁碧流玉臂缠抱着自己,然后顺势埋头于娘子双乳上,对着那动人的粉红两点吸吮那甜美的奶水,直到把奶头吸的殷红涨大。要是林复秋不在家,梁碧流只能偷偷挤奶,又不敢让丫鬟婆子看到,自己还未生子,就开始有奶水,就算是有灵药,对于外人也难解释,自己更觉得羞耻。也因为如此,来日方长,林复秋决定这一个月药效断了之后停一阵子再请夫人续服。 这日,林复秋的弟弟林复冬从百里之外的康宁驻地回来,刚回来就来拜见林复秋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大伯父林伯义。 兄弟许久相见,也是有许多话说,拜见林伯义后,二人更是推杯换盏,谈军务,聊家国。林复冬少年英雄,今年刚十八岁,对大哥林复秋多有崇敬,今日相见分外激动,待林复冬告辞时,他脚步已然混乱,小厮连忙将他扶上林复秋备好的马车,林复秋亲自送他至大门外。 林复秋海量,加上自己也没喝太多,此刻虽然面色已红,但脚步未乱,意识也还清醒。今日无事,林复秋回房休息,刚踏进房门,就听到自己的小娇妻在屏风后唉声叹气。林复秋心头一热,心想何事会让娘子轻吁。林复秋快步上前,走近却赫然看见娘子袒胸露乳正在挤奶。 “怎的在挤奶?可是涨了?”林复秋伸手握住妻子的双手。 梁碧流这是头一回被丈夫看见自己挤奶,脸上立刻红成一片,赶忙把手从丈夫温热的大掌中抽了回来。 林复秋看着妻子这般,知道她定是害羞了。明明二人成婚已经有些日子了,云雨之事也都不知操练过多少回了,偏偏自己这小娇娘害羞得很,平日林复秋对她搂搂抱抱都能惹得她羞红脸。还好在床上的时候,小妻子往往跟着林复秋的节奏,前戏没几下她下面的水流如注,当真是“碧流”! 林复秋心里对梁碧流疼爱得紧,见她偷偷挤奶,知道定是涨得忍不了了。 梁碧流心里羞得不行,正想去桌边接着刺绣,若无其事的糊弄过去,腰身就被身后的林复秋牢牢抱住,紧接着耳畔一阵热气,传来低哑的声音。 “为夫不好,前些天得知复冬今天要到,今早起得匆忙,都没好好吸一吸娘子的奶,害得娘子奶子涨痛……为夫现在来将功补过吧……” 说着林复秋虎臂用力,将梁碧流娇小的身子直接抱起,快步往床那边走去。 林复秋坐到床上,梁碧流“啊”的一声,缠抱着林复秋,坐在他的腿上,梁碧流看了一眼林复秋微红含笑的面庞,心里想着干脆随他,这奶子也确实涨得想要他吸了。 埋头于丈夫的颈间,呼吸之间有着些酒香。等了半天,他都没有动静,梁碧流这才红着脸抬头看他。林复秋看着娇妻粲然一笑,将梁碧流轻轻地放在床边,自己则躺下去,躺在梁碧流腿上,眼眸明亮,正深深地看着她。 “娘子喂我!” 梁碧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转头就想站起来,林复秋双臂困住娇妻蜂腰,许是酒精作用,闻名天下的小将军居然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娘子,你听话,把衣裳解开,微微倾身,好不好,嗯?” 梁碧流最受不了夫君这样的语气,听了之后只想什么都顺着他。 看着丈夫温柔闪亮的双眼,梁碧流缓缓解开衣裳,露出嫩黄色的肚兜。肚兜双峰处还留有奶渍湿痕,那处的嫩黄色变深,奶尖凸起,顶在肚兜上,落进林复秋的眼中。 林复秋微微一笑,抬手就解了肚兜的结,把这最后的阻碍抛开,顺手放下床帐,将这大床与外界隔断开来。 梁碧流的奶尖还湿润着,肚兜被摘下,梁碧流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连带着那嫩生生的奶头也轻轻晃动。 眼前的美景那么熟悉,却惹火依旧,他呢喃般唤道:“娘子……” 美人微微倾身,大奶子就落在林复秋脸上,林复秋对准奶头,一口叨了上去,入口便是浓郁奶香,微微冰凉的奶尖,被吞进火热的口腔,梁碧流忍不住攥紧了林复秋的衣服。品味着乳头的丝滑的触感,林复秋灵巧的舌绕着那红果打圈,奶头更加硬挺。 林复秋稍用力一吸,一大口奶水就流入他口中,那边梁碧流抚着夫君的头,奶子畅快的感觉缓解了涨痛,带来了难以言说的快感,她的腰忍不住又弯了弯,林复秋顺势连着奶肉一并吸入口中,滑腻的奶肉和硬挺挺的乳豆,再加上甜美的乳汁,林复秋身下的小兄弟火热无比。 “换一边吃吃嘛……那边也要……”梁碧流轻声说道。 林复秋抬眸对着娘子微微一笑,道:“不急,已经疏通了一只奶子,我这肉棒现在涨痛得比你奶子还厉害,娘子先给为夫通通?” 说着,林复秋起身揽过梁碧流的腰肢,自己往怀里带了带,引导梁碧流跨坐在自己腰腹部,还不住地用自己火热的肉棒隔着衣服上下顶着小妻子。 每次都是这样,嘴上都是在询问自己,但每一次都是自己说完就直接那么做了……哪里是征求自己的意见啊…… 三下五除二脱掉梁碧流的衣服,男人伸手探了下妻子的穴口,那里早就滑腻腻一片了。 林复秋嘿嘿一笑,没说什么,自己把身上衣服扯下,两个人赤条条相对。 饮酒过后的身体,被情欲一催,温度比平时高了好多,梁碧流坐在丈夫身上,被这温度熨贴着,小穴更加空虚。 梁碧流知道,每次女上男下的时候,林复秋都喜欢自己主动一些。 美人轻轻俯下身,大奶子贴在男人健壮的胸肌上,被压成了奶饼,柔软的触感在胸膛上激得林复秋差点翻身反压住娇妻。 梁碧流的芊芊玉手温柔地抚摸着丈夫的脖颈,轻柔又缠绵的吻从额头、眉眼、鼻子蔓延到嘴唇。林复秋深深地陶醉了,大手不老实地捏住妻子肥美的臀部,揉搓着那软肉,后背时不时往上耸动,左右摩擦,让自己健硕的胸肌去尽情感受美人软弹的奶子。 吻逐渐向下,梁碧流吻过男人的脖子,流连到胸前。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摸着男人味十足的胸肌,再来到男人的乳头处。小小的乳头也立了起来,不过比自己的要小得多。梁碧流怜爱地含住那一点,学着夫君,轻轻吮吸啃舔,林复秋那边大手狠狠地抓着妻子的大奶子,尽情揉捏,缓解那两点被吮吸给自己带来的刺激。 亲吻逐渐往下,吻过腹肌,来到那毛丛,下面的男根雄伟立起,龟头上水光点点。 梁碧流张口费力地吞下那物件,林复秋只感觉大肉棒进入了一个紧小湿润的地方,美人的小舍还时不时扫过敏感的龟头,快感在头顶聚集,林复秋呼哧呼哧大口喘息起来,偶尔还难耐地发出隐忍的呻吟。 “亲亲娘子,快些,上下地套弄……”林复秋艰难地嘱咐梁碧流,手上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奶子上被手指捏出了好些红痕,没有被吸奶的那只奶子开始流奶,滴到了床单上。 林复秋肉棒又长又粗,上下吞吐十分费力,还要小心不能让牙齿伤了鸡巴。梁碧流此时嘴巴累的不行,脸颊也跟着酸痛,吞吐地速度慢了。林复秋把住梁碧流的脑袋,摆胯开始在那小嘴里小幅度进进出出地操弄。 “呜呜……呜……”鸡巴冲到了喉咙,梁碧流难受得很,却摆脱不开林复秋,泪珠直往下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复秋精关大开,浓精喷涌而出,射到喉咙处,被梁碧流直接咽下去了。 林复秋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还不忘把娇妻捞上来拥在怀中。一低头看见妻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湿了半边脸,心里又怜又愧,忙不迭地亲吻着妻子的脸颊,试图吻去那些泪水,嘴里还不住地安慰道:“娘子莫怪……为夫今日孟浪了,喝了些酒,神智也不清楚了……嘴里还痛不痛?” 梁碧流看着夫君连连摇头:“不是的,夫君那物在我嘴里动作时,我忍不住流泪,并非是厌恶……” 林复秋收紧臂弯,让梁碧流更深靠在自己怀抱,嘴里念叨着“夫复何求”…… 突然,林复秋身体向下滑,手臂抱住美人细腰,张嘴含住了那没有被吸奶的胸乳。 “差点忘了为夫还没有为娘子解这边的涨痛……娘子这奶水,实在甘甜,每日若是挤了扔掉实在可惜。如果我不在家,娘子挤出来,等我回来再喝……” 林复秋嘴里含着乳头,大口大口吮吸着奶水,奶子被吃得亮晶晶的,水渍奶渍在奶子上糊了一片,鼓涨涨的大奶子反射着莹光。 梁碧流害羞地没有应声,只是轻抚着夫君的头发,偶尔林复秋用力,她就猛的抱紧夫君的脑袋。时不时还低头看上一眼,自己那嫩嫩的奶头被林复秋吃着,偶尔舔一舔就可以看到奶头和舌头的亲密接触,夫君眉眼温柔,那吃奶的模样有如孩童一般,却又十足撩拨。 林复秋吸奶的同时还不忘嘀咕:“好大,好香……奶水流得好欢,真是玩不腻这对大奶子啊……” —————— qmi:写的时候十分自然,回头再看的时候觉得真是羞耻啊…… 随意更新……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很对不起…… 祝大家天天开心! (捉虫)梁碧流发出长长的呻吟(H) 吸了一阵子,林复秋感觉两只奶子都被吸得差不多了。他伸出手,一掌一个,怜爱地抚摸着妻子的双乳,刚刚自己太用力了,白生生的嫩乳上殷红片片,乳头都被吸得肿胀,一看就是被疼爱过头了。 “娘子,流儿,疼不疼?”林复秋轻柔地给她按摩着。 此时的梁碧流,嘴巴和脸颊都酸痛得很,她瞥了一眼丈夫,没作声,只是更紧地拥着丈夫,好一个娇嗔满面的模样。 林复秋放开双乳,一手搂着妻子,另一只手摸向那空虚已久的幽深花径,林复秋略带粗糙感的手指准确地落到花核之上,那处湿润充分,林复秋立即开始在娇妻那敏感一点上做起文章。轻揉慢捻,由慢渐快。 梁碧流双腿微微打开,配合着丈夫的动作,牙关紧闭,生怕泄露了那引人遐思的娇喘呻吟。 男人专注于那一点的同时,还留意着妻子的表情,看梁碧流极力忍耐,突然觉得又好气好笑。在军队的日子,夜晚驻扎,年纪长些的常和还没讨媳妇新兵小兵说那御女之术,说那女子在床上越是看起来痛苦不堪,乃至流泪,她就越是感到舒爽畅快,那些个害羞的女子,一旦被激发出淫荡的模样,不知多好看,和平时判若两人,同时她们自己也会因羞耻而更加情动。 他的流儿就是这样…… “流儿,我都好久没这么叫你了,你可还记着咱们成婚前你叫我什么?”林复秋手下动作加快,梁碧流口中溢出一丝呻吟。 “那时……嗯……啊,我叫你,我叫你复秋哥哥!” 林复秋低低一笑,低头吸住乳头,又开始不住地亲吻吮吸。妻子在说话之后,呻吟便不加隐忍,嗯嗯啊啊,如猫爪在心,简直是催情魔音。 “啊啊啊啊……复秋哥哥……”许是勾起了她的回忆,在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梁碧流脱口而出。 林复秋见妻子快要高潮,精壮的腰部发力摆胯往前,将大肉棒送入那美妙的后穴,撞了没几下,梁碧流哆哆嗦嗦地高潮了,阴精射到林复秋的大鸡巴上,就像是给男人添了把火。 “流儿……流儿妹妹,你高潮了!”林复秋被炙热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困住,逢那阴精淋上,敏感龟头抖了两抖,整个人龇牙咧嘴舒服得难以自抑。 爽!实在是爽! 那边空虚了好久的梁碧流,虽然因为肉棒太大,一下子全插进来有些酸胀的不适,但是想到丈夫在自己温柔乡里,内心涌出无限爱意,只觉得迫切需要这个男人,还要他快些,再快些! 林复秋刚刚被梁碧流口交过一次,现在并不是很急,妻子刚刚高潮过,他也就慢慢厮磨。寻到那熟悉的软肉凸起处,便三浅一深操干着。 “复秋哥哥……好夫君……可是能快些?”梁碧流双手摸上自己丰满的乳房,小手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感觉里面正渐渐充盈。 林复秋附身吻住妻子的樱桃双唇,像小孩子吃糖一般,把妻子的两片嘴唇全部含入口中。梁碧流在欲海里翻腾,隐约从丈夫口中吃到了奶味,反应过来是自己奶水的味道,心里既害羞又甜蜜,还大着胆子,吮吸丈夫的舌头,想再品品自己的奶味。 娇妻这般回应,简直让林复秋激动难耐,嘴上加大力量,大手覆上妻子的小手,带着妻子一起揉捏那乳房上的美肉,身下则不断挺动,一下快过一下。梁碧流呜呜嗯嗯,已是情动不已。 林复秋抱住妻子一个翻身,变成刚刚口交时的姿势,梁碧流跨坐在男人身上,两人私处还紧密相连,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林复秋揉着肥美的大奶子道:“为夫今个儿吃酒了,有点乏,娘子,好流儿,可还记得复秋哥哥教过你的?” 梁碧流被揉奶揉得舒服的不行,这会儿也没多想,只想着追逐那快感。她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前后上下地动了起来。 “复秋哥哥入得好深……” 虽然是梁碧流在卖力动作,但林复秋一是不舍得小妻子受累,二是小女人力气有限,又不敢太往里面插,所以下面的林复秋卖力地配合着妻子,向上挺动,往蜜穴里面的窄小使劲。 啪啪啪的交合之声不绝于耳,梁碧流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林复秋的呼吸也呼哧呼哧重了许多。 “复秋……复秋哥哥!你操得妹妹要爽死了!……” 林复秋听着妻子的淫乱话语,真想揉爆那对大奶子,操烂这骚逼。但看那奶子上红印密布,心想那嫩奶子可不能再使劲揉了,不然还是妻子受罪。 可是这奶子实在诱人,只看着不疼爱心里难过,更何况现在这对宝贝可是随着妻子上下而乳摇乱颤,好不淫乱,沉甸甸的一对,让林复秋的肉棒都更硬挺了几分。 身体往往会先于头脑做出判断,林复秋坐起来,依旧是女上男下,不过此时两人紧紧相拥,男人身下动作加快,每一个都是实打实地撞击进骚穴的最深处。 “流儿这蜜穴真是宝地!绞得为夫欲罢不能!”林复秋抛下这一句,便狠狠地咬住一只奶子,对着奶头又啃又吸,里面居然又有了些奶水,林复秋一边吸奶一边操干,生龙活虎,哪里有乏的样子? 梁碧流此时已经放弃发力,只知道在交合撞击那一瞬间往下使劲坐一坐,口中嗯嗯啊啊,连“好哥哥”都喊了出来,已是意乱神迷之态。 林复秋操干不知多少下,龟头在小穴中突入一个异常紧小之地,知道八成是操开了骚子宫,妻子淫叫更甚。 “好哥哥,你操进去了呀!莫再用力了,要被你操坏了……啊!” “操不坏,操坏你,哥哥这大肉棒可怎么办?哥哥只会……只会把你操得美极了,让你舒服让你爽啊!” 奶子翻飞,撞击着林复秋的脸,嫩嫩的乳肉散发着奶香,身下小穴里滑腻不堪,林复秋的大肉棒攻城略地,强烈的快感向着二人袭来。 林复秋最后一下,奋力一顶,大鸡巴冲进骚子宫,精液灌满骚子宫,梁碧流发出长长的呻吟,泪水都被干出来了,阴道剧烈收缩,又泻了一次。 林复秋浑身薄汗,死死抱着娇妻不放,大肉棒和小蜜穴还是严丝合缝。 “流儿妹妹,你真是太美了……” 梁碧流不断地喘息着,听到夫君这倾诉爱意的话语,内心满满的温情,她温柔地回抱着丈夫,手指在丈夫发间穿梭。听着他叫自己“流儿妹妹”,想起成婚前他一得空便在自己家门口转悠,那难耐的样子,忍不住低吟轻笑。 “妹妹真是水做的。”林复秋抬起头,眼眸里是纵欲过后的慵懒闲适。 “妹妹的嫩逼里水汪汪,妹妹的大奶子里全是奶汁,妹妹这双眼睛,也老是流金豆子……”说完,林复秋轻轻吻上梁碧流的眼睛,小女人阖上双眸,享受着丈夫的温情对待。 “妹妹怎的不说话?” 梁碧流闭着眼睛,两人额头相抵,低低地回答:“今生能嫁与夫君,是流儿的福。” 丈夫年纪轻轻便担任军中要职,不可否认家世实力之贡献,但林复秋其人的才能才是关键。奈何不明所以的众人只道世家权势滔天,觉得世家贵族子弟皆是靠着祖宗混日子,但梁碧流心知她男人顶天立地,守卫家国,功勋卓着,军中无人不知。梁碧流心里期盼着每一年每一日在一起才好,但是丈夫的职位决定了两人每年注定要分离些日子。 想到这里,梁碧流睁开眼睛:“夫君可是还能再留一个月?” 林复秋说是,他看着小娇妻,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发问。 “那我就在吃一丸那药吧……只要你喜欢……”梁碧流又羞红满脸,不敢再看夫君。 林复秋心中因那一句“只要你喜欢”而满腔柔情,胸中的爱意简直要冲破身体。他久久地看着妻子,吻上那动人的樱唇。 —————— qmi: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是这么勤劳的人…… 震惊之余……祝大家周末快乐!天天开心! 叔父中毒 自那天林复冬来拜访过之后,林复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弟弟了。 然而在七天之后,下人匆匆来报,说林复冬少爷急急忙忙赶来,想要见林复秋。林复秋自然赶紧吩咐下人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林复秋就看见弟弟风风火火进来,林复秋来迎却赫然看到林复冬竟红着一双眼睛,神情也颇不自然。 进屋之后,林复冬请求进一步说话。林复秋一愣,随即命丫鬟退下。林复冬见屋内只剩自己和哥哥,一路过来压抑的情绪骤然释放,扑通一声竟是给林复秋跪下了。 林复秋大惊,连忙扶起他。谁料林复冬竟含泪摇头,说道: “哥哥现在可能还没得到消息,我父亲……我父亲他,他被人下毒了!” 林复秋一把揪起林复冬的衣袖,将他拖到椅子上坐下,听到林复冬的话,手上一抖,音调都变了:“现在叔父如何了?可已解毒?” 林复冬连连摇头,此刻已是泣不成声:“父亲他人到中年,行事糊涂,两个月前从府外带回一个小丫头,看着比我还小,父亲却说这是他新纳的妾!我母亲早逝,家中主母位置空悬,昨晚,我父亲居然和我商量扶她为妻!且不说自古以来,妻妾界限分明,就是这扶妾为妻的事也是为人所不齿。我苦苦劝告,父亲全然不听……最后我气急之下说了浑话……” 讲到这里,林复冬哭得几乎不能自已,林复秋急于知道为何中毒,急忙问后续。 “我说……要是父亲执意如此,我便杀了那贱妾,并请自己除名于族谱……” “复冬你怎么能说这样大不敬的话!” “哥哥,我也知道此乃大不敬,我现在心里亦是悔恨!只是我没想到,那贱妾居然听到了这话,毒杀我父亲!” 林复秋品了品这话,觉得事有蹊跷。 “你扬言要杀那女人,怎么她不寻你麻烦,反要加害于叔父?”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我,是我害了父亲……” 林复冬再也忍不住,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开始放声大哭,林复秋一时手忙脚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林复冬慢慢止哭,对着林复秋眼含期待:“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有次生病,伯父拿千年人参做了几丸药,说是能养元神,解百毒……哥哥,那药现在还有剩吗?” 林复秋一拍脑门,忍不住责怪弟弟怎么不早说,立刻动身回屋里去拿。 走到门口,看到梁碧流正在院子里乘凉,便去问妻子可记得有个黄花梨的匣子。 梁碧流见丈夫急急忙忙,知道定是有什么大事。她也不多问,随着丈夫进屋去寻,没一会就翻出来了那匣子。林复秋片刻也不敢耽误,只是低头迎着妻子疑惑探究的目光,握了握她的手,道:“娘子,事出有因,我回来再和你说。” 梁碧流温顺地点点头,目送着丈夫走远。 林复秋命人备马,让小厮去告知老爷自己军中有急事,便随着林复冬匆匆赶去叔父府上。 等到林复秋见到叔父,饶是他在军中多年,什么惨烈状都见过,看到此刻的叔父,也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床上的叔父,赤裸上身,热度逼人,血管爆起,宛若百虫盘于躯体。眼底乌青,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脸庞轻微浮肿,嘴唇泛紫,整个人哪里还有从前飒爽英姿的样子。 林复秋心里难过,忙拿出解毒丸,打开匣子一看,连呼坏了,说是药拿错了。 一旁的林复冬忽然一个站立不稳,竟直直摔在地上,目光呆滞。床上的叔父,虽然说不出话,但还听得到,侄儿说出那话之后,他喉咙原本呼噜呼噜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林复秋顿时汗如雨下,说现在立刻回去再找,这时候却忽然听见小厮来报,说是大少奶奶来了。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不一会儿梁碧流进来,二话没说,将一个通体黑色,很是不起眼的匣子交给林复秋。林复秋认出这是将军给他装着产乳丸的匣子。林复秋快速打开匣子,确认确实是千年人参丸之后赶紧交与林复冬,然后感激地望向妻子。 林复冬叫来医师,医师置于鼻下闻了闻,道了声:“这人参好!” 说完便放入林复冬父亲林伯恩口中,嘱咐他一定要嚼,然后以温水送服,过一个时辰再吃昨晚开的解毒药,双管齐下。 林伯恩吃力地咀嚼,似是费尽全身力气,才终于吃下那药,喝了水之后,又精疲力尽地阖上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林复冬对林复秋千恩万谢,林复秋嘱咐弟弟好好照看叔父,并把剩下的两丸药留给林复冬,才带着梁碧流离开。 回去的路上,林复秋感到十分疲乏,刚才打开黄花梨匣子,看到的却是那产乳丸的时候,林复秋简直感到若遭雷劈,两眼一黑,但片刻之后,妻子竟带着解毒丸仿佛从天而降,那一刻的梁碧流在自己眼中有如九天玄女。 林复秋和梁碧流同乘马车,男人缓缓把身旁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 “夫君,都是我不好,没管教好下人。我之前犹豫要不要再服一丸那药,曾将那药拿出来在桌上放了一上午,屋里的丫头见那匣子不好,竟自作聪明,把许久没拿出来的黄花梨匣子装了那药,害我今日弄混。今日你走后我随手打开黑匣一看,心知坏了,连忙赶来,给夫君添了麻烦,当受罚……” 林复秋用手指止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下人自作聪明,娘子何错之有?要说今天,还是我该感谢娘子。” 随后林复秋给梁碧流讲了事情经过,梁碧流叹惋。 这晚回去,夫妻二人都没那兴致,林复秋只是抱着妻子不语。 他想起了小时候,叔父一次在对抗外敌之战中身中三箭,却坚持领导军队作战,最后大胜而归,回营地之后自己却连烧四天,几乎去了半条命。林复秋对叔父一直敬仰有加,对弟弟也颇多爱护,这次叔父出事,确实出乎意料,还是被房中女子所毒害。那么多次残酷的战争都过来了,人到中年却栽在一个祸乱妇人的手中,林复秋觉得有梗在喉。 第二日,林复秋命人私下去查,得知那妇人昨晚已经自尽,但从进府前便服侍她的丫鬟处得知,此女乃是朝中二品官员范大人所献,虽是处子却可产乳,因此颇得林伯恩宠爱。 林复秋心里暗道不妙,觉得此事不止这么简单。 —————— 林复秋:叔父中毒,害得我都没心情了! 梁碧流:夫君,节制一些也是好的…… 林复秋:为夫对你还不够节制? 梁碧流:…… 身后的男人在蛮力操干着(H) 林复秋昏头涨脑回到屋里时,已经很晚了,他吃了些梁碧流备下的晚饭,一反往常,早早便搂了梁碧流上床休息。 梁碧流想着还早,但看到丈夫一副休息不好的样子,心里怜惜,便都随夫君,安稳卧于林复秋怀中。 不一会,梁碧流便听到丈夫呼吸均匀,似是熟睡。四下无声,梁碧流也渐渐睡了过去。 梦里,梁碧流在荡秋千,却不知怎么,秋千越荡越高,梁碧流心里害怕,叫了一声,顿时清醒。 蜡烛还幽幽地亮着,胸口有些凉意,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低头便看到林复秋一张俊脸正在她袒露的胸乳上方,奶头周围的乳肉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娘子做噩梦了?”林复秋大手抚上那大奶子揉捏着,对着妻子一脸关切。 看着丈夫这副严肃认真的表情,手上却是在做着淫荡的事,梁碧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梁碧流和丈夫说了梦中秋千的事,林复秋却哈哈一笑:“怪不得呢,刚刚我吮吸娘子奶头,娘子抖了好几下,原来是在荡秋千。” 梁碧流脸色张红:“我看你根本不累,怎么累了还想这样。” 说着便作势要收拢衣襟坐起,被林复秋一把按下。 “我抱着你,感觉你奶子不像以前那么软,我捏了捏竟流出了乳汁,这才恍然大悟,娘子定是涨奶了,我知道你这时候一定不舒服,连忙给娘子疏通。”林复秋眼中含笑,看得梁碧流心里小鹿乱撞。男人另一只大手摸到娇妻的细腰,摩挲了几下,那柔嫩的肌肤滑的林复秋心神荡漾,稍一用力,忍不住掐了一把。 “哎呀……做什么呀!”梁碧流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男人反手抓住,拢在掌心反复揉捏。 “为夫想娘子了……”林复秋埋头于那对奶子之间,感受着温暖的乳肉挤在脸上,舒服得全身毛孔大张,呼吸也急促起来。 梁碧流摸着丈夫毛茸茸的脑袋:“弟弟的事,你能帮就帮,但是也要注意分寸,不管怎么说你是侄子,弟弟才是叔父的儿子……我怕你好心行事却无人领情,反惹得麻烦,自己下不来台。” 林复秋沉默着,只是晃着脑袋感受奶子的温柔。 梁碧流顿了一下:“夫君,我是妇人之仁,我知道夫君一定可以处理得好的……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我知道……”林复秋双臂撑在妻子身子两侧,往上衔住了娇妻的菱口,带着些疼惜和小心翼翼,温柔而又缠绵地舔吮,慢慢撬开牙关,触碰她的软舌,那些烦闷和疑虑渐渐变的虚幻飘渺。 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复秋的吻突然急促起来,身子慢慢覆盖上梁碧流的娇躯,身下的肉棒昂扬滚烫,他还使坏顶着梁碧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渴望。 今晚,梁碧流似乎情动极快,只是吸奶和接吻,下面就水润无限,平时要好久才能发出的呻吟,现在被丈夫吻着,就忍不住呜呜地喘着。 衣衫尽褪,赤裸相对。林复秋居高临下,看着妻子柔美的身段,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丰满的大奶,玲珑的腰身,肥嫩的小臀,修长的双腿,无一处不勾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吸他精气的妖精。 梁碧流看着丈夫的双眼中迸射的情欲,自己也是情动不已,身体直接行动起来,伸出手摸着丈夫肌肉喷薄的大腿,再渐渐往上握住那处坚硬火热的肉棒,林复秋双眼迷离,“嗯”得一声闷哼,闭上眼睛。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着自己的坚硬,吃力又坚定地一下下上下撸动,还不忘揉搓几下精囊,并在龟头处用手指打圈摩擦。林复秋微微倾身,空虚的双掌抓住娇妻的大奶子。 “娘子快些……” 林复秋的肉棒又长又粗,梁碧流撸起来十分吃力,偏偏他又耐力惊人,梁碧流双臂酸痛,两手僵硬,一双奶子被丈夫握住,他力道愈发加大,奶水从乳头渗出一些。 速度渐渐慢下来,双臂实在是没力气了。林复秋睁开眼看着气息不均的娇妻,把她整个翻了个个,让她跪在床上。 “把屁股撅起来!”似乎因为中途被打断,林复秋有些急躁。 梁碧流对这个姿势十分害羞,但此刻她知道丈夫急需纾解,便乖乖挺起了小臀。 “骚屁股好圆啊。”林复秋说着“啪”一章打在臀瓣上,梁碧流尖叫一声,屁股抖了抖,肉波荡漾。身后的男人倾身覆上,粗长的鸡巴在穴口磨了两下便大咧咧地捅了进来,直冲花心。 梁碧流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听见他嘶了一声,接着双手一边一个抓住大奶,一小股奶水喷出,梁碧流爽得翻白眼,抓紧了被子,嗯嗯哼哼的。 “你这奶子里究竟有多少奶水,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奶水还这么满,一抓一股奶?” “我也不知道……就总是涨啊……” “我的骚妹妹,揉不腻你这奶子,操不完你这嫩穴啊……” “啊……夫君……” 林复秋不再言语,开始狠命抽插,手上抓揉着大奶子,乳肉满满一手。粗长的鸡巴在水嫩紧致的小穴里大出大进,带出蜜穴里的嫩红软肉。这么小的洞口,到底是怎么容得下自己的大肉棒的? 林复秋使劲揉了一把大奶,娇妻尖声叫了出来。 “好舒服啊,复秋哥哥……” “你好紧,我的骚妹妹,小逼好紧!可夹死我了……” 林复秋双手握着妻子的细腰,操干不停,闷哼着。小女人在交合的一瞬间还会往后用力迎接自己,实在是骚。林复秋上半身直起,看着那小洞口吃力地吞吐的自己的肉棒,洞口嫩红的穴肉紧紧箍着大鸡巴,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自己的精囊往妻子的屁股撞着。 男人微微仰头,半闭着眼睛,认真感受蜜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和媚肉涌向自己,推拒着自己,又用难以想象的吸力挽留着自己,蜜穴深处窄得不可思议。 还要更深、更深的地方去!要干到子宫里去! “啊……骚宝贝,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别再深了……别再深了……” “是谁在操你?” “好哥哥……好哥哥在操我……我的夫君……啊啊……” 林复秋因着淫话而心满意足,只觉得力气无穷,操干连连,乏意全无。 梁碧流双腿开始哆嗦,阴道里无穷无尽的快感嚣张到包裹住自己,那根大肉棒在后入的姿势下,深得不可思议,她感觉自己要到了。 “啪啪啪……” 偌大的房间里这淫荡的声音显得特别大,两人都感到十分刺激。 身后的男人在蛮力操干着,渐渐感觉阴道收缩加剧,他一股作气,鸡巴冲到最里面,窄小得不可思议,夹的林复秋头皮发麻。梁碧流猛地抖了起来,哆嗦着潮吹了。 林复秋堵住穴口不动,感受着阴精的水润和热度,阴道痉挛着,就像是在为他欢呼。 小女人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胸脯起伏,娇喘不已。 林复秋将妻子放平,低头衔住一个奶头,开始吮吸,奶汁争先恐后地往他口中去,男人喉结滚动,喝下大口大口的奶水。 身下大鸡巴还未释放,就着湿润,重新插入妻子的骚穴之中,梁碧流刚刚才高潮过的阴道,被这硕大一挤,爽得拱起腰背,又把奶子往林复秋口中送。 “骚奶子好吃!”林复秋含含糊糊地说道。 林复秋就这样一边揉奶吸奶,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鸡巴连根拔起,又全根而入,梁碧流感到小穴都有了隐隐的疼痛。男人又操干了几十下,才释放浓精,炙热的精液灌进去,梁碧流抱紧了丈夫,又叫了出来。 “哥哥!哥哥!……” 林复秋无力地伏在妻子身上,气喘如牛,又怕妻子被自己压着不舒服,于是抱着女人相对而卧,感受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胸膛上,整个人因为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而充盈无比。 操干的啪啪啪声停歇,换成一男一女的粗喘回荡在房间里。 —————— 梁碧流:好说的没心情呢? 林复秋:真挨了你的身,什么心情都来了! 车夫偷窥凉亭活春宫(H) 林复秋搂着还在阵阵喘息的妻子,强烈的快感散去,留下无尽的满足。如果不曾身居高位,大概他和妻子也不应有分离,可以每晚如此。平日生活中也只是柴米油盐,不会有阴谋,更不会有丧命之忧。 他怀抱着小小的妻子,白皙的肉体皮肤滑嫩,软肉留手,奶子抵着胸膛。 他想给妻子一个安稳、富足的生活,外头那些就由他来面对吧。 过了几日,外面的探子陆续回报,说那下毒妇人早些年被家人卖至青楼,后来被范大人赎出,但是时隔半年之后才把这女子赠与林伯恩,而且赠出之时还是处女。 林复秋感到奇怪,一般人家肯为风尘女子赎身,必是相中之极,赎回来定是要好好宠爱一番的,怎么这范大人半年之内碰都没碰,后来又赠与林伯恩呢?还有,这女子产乳之能,又是从何而来?难道也服用了产乳丸的神药? 林复秋想得头都大了,林复冬得知后,抓来那贱妇的伺候丫鬟。那丫头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被卖去做使唤丫头,这时候被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逼问着,吓得腿一哆嗦,跪在地上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她说那女人到了范大人府上,管家的让她去伺候起居。不过那女人脾气极好,说自己穷苦惯了,哪里需要别人伺候。所以她没有近身伺候过,平时只是伺候吃食和一些简单的打扫,其他的粗使丫头更是没有近过她的身。范大人没有来过她的居所,感觉她与范大人好像都不曾见过。处女产乳的事也是这女人被送给林伯恩之后,一次她不小心撞见那好事,听到林伯恩边吸奶边囔着“心肝奶水真甜”才知道的。 一切只能从范大人处着手了,但是依据探子所言,那范大人平时行事低调,好女色,下了朝,除了必要应酬,几乎不出家门,府中女人众多,也没什么人上门拜访,他的原配夫人礼佛,倒是常常出入佛庙,但并无疑点之处。 林复秋到这个时候也觉得心烦意乱,想到妻子的话,真想抛给林复冬一走了之。但是林复冬一口一声“如何是好”、“只能请哥哥多费心”,林复秋也不好回绝。这事一拖就是半个月,林伯恩大病初愈,因未向外宣布真实病情,倒也风平浪静。 还有一件事让林复秋觉得不妙。一个月早过了,妻子却还在产乳,从量上看,和以前一致,并不见少。林复秋怀疑是自己老是吸吮的缘故,但是梁碧流不那么认为,就算林复秋不吸吮,奶子涨得难受,也必须要挤出来。 林复秋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的流儿天赋异禀,在产乳一事上天生便是如此。 这天晚饭后,两人在花园散步,梁碧流知道夫君每天不仅军中事务缠身,还要分神去管叔父家的事,十分辛苦,这些天都是命厨房换着花样做,还态度强硬,要夫君统统吃光,林复秋苦笑着顺从着妻子,不忍拂了她的美意。 又是吃多了的一天,林复秋带着妻子在花园里,从杏林园逛到夏丹园,走了好一阵子,梁碧流双臂挽着林复秋粗壮的胳膊,双腿发软。 林复秋的手臂感受着妻子大奶子的挤压,心神荡漾,忍不住使坏用胳膊去蹭妻子的大奶。 梁碧流自然发现,她娇嗔着:“这是在外面。夫君怎么能胡闹?” 林复秋带着妻子在凉亭坐下,天色已晚,以假山作屏,微凉的风被阻隔,外廊灯火点点,凉亭之中带点旖旎的气息。 担心妻子着凉,林复秋让妻子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环抱着妻子。梁碧流小鸟依人般靠在丈夫怀里,暖暖的,熟悉的男子气息盈鼻,让梁碧流心中一片安宁。 但是片刻之后,这种气氛被打破,林复秋不老实的手,松了腰带,探进肚兜里。 梁碧流本不想说话,奈何林复秋手上技巧高超,不光揉那奶子,还对两颗乳头又搔又捏,梁碧流整个身子都开始跟着颤抖。 “夫君,你这……” “我非圣贤,抱着我的美人,哪里能不意动?”林复秋理直气壮,手上变本加厉,一只大手揪着两颗乳头,乳肉摩擦,乳头也时不时碰上,又因为身在这屋外,梁碧流心里又紧张又刺激,呻吟和娇喘都被封在肚子里,但心里已经是欲海翻腾。 林复秋敏锐地察觉到妻子已经动情,一把扒开衣襟,扯下肚兜,弯下腰叨起一个奶头就啧啧地吮吸起来。香甜的奶水争先恐后地流入林复秋口中,男人时而叼着奶头向外拉扯,时而把脸深埋在大团的乳肉之中,吸空了一只奶子就换另一边,好不爽快。 “娘子这奶怎么还不断了?为夫有你这奶水滋养,哪里还需要什么食补?” “我这奶水……啊……怎比得那些补品炖盅?” 林复秋“啵”的一声吐出奶头,对着妻子一笑:“我一喝你这奶水,就觉得腹下炙热难耐,肿痛非常,一定要你骚穴来舒缓,进去了就不想出来,只想一直一直顶你,顶得你花汁飞溅才好……” 梁碧流听到这荤话,面红得可以滴血,在昏黄的灯火下动人之极。还没等妻子嗔怪他,林复秋就迫不及待地吻住那小嘴,急于从中吸取蜜汁。 林复秋强势地将妻子小嘴的两瓣唇都吞入口中舔吮轻咬,好一阵后才撬开牙关,与那小舌戏弄,梁碧流被动地跟随着丈夫的节奏,只觉得嘴已经不是自己的,被林复秋带着,连呼吸都乱了。 下面,林复秋手也不闲着,一手揽着细腰,另一只手探到骚穴,穴口渗出的蜜汁还少,林复秋沾了一些淫水,开始摩擦花核。 梁碧流本就不畅的呼吸更加凌乱,身下的刺激使得梁碧流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大奶子在林复秋胸膛前蹭出了火。 男人放开那小嘴,解开外衫铺在石桌上,然后将美人轻轻放下,倾身把梁碧流压在身下。火热的大肉棒被林复秋三两下就释放出来,抵在穴口,蓄势待发。 空气中的寒意让梁碧流打了一个哆嗦,大奶子晃出乳波,林复秋立刻含住奶珠,奶水已经吸空,但是奶味还在,柔嫩的奶头已经涨大,但是林复秋还不满足,男人大手从乳根捏着,双手轻轻左右摇晃,被含住乳头的那只奶子只能颤动,另一只奶子则在林复秋面前欢快地抖个不停。 “骚奶子在摇呢,好美……” 梁碧流忍不住低下头,看到自己大奶子被甩出乳浪,穴口一下子分泌出大量淫水,梁复秋嘴下不停,心里知道时机已到,劲腰向前一挺,大肉棒插入小穴,发出骚浪的“扑哧”一声。两人俱是闷哼,大鸡巴如入温泉,紧小还制约着鸡巴,却只能让他更想在此处驰骋,突破层层媚肉的制约。 林复秋抬起身,双手捧起小屁股,没命地抽插,户外的环境让两人都觉得刺激,没一会,男子喘粗气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呜咽便从假山后面传来。 秦胜是林家的车夫,晚上从马厩往后门去准备回家,却听到了阵阵男女欢爱的声音。十七岁的大小伙子还没有娶妻,却也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秦胜往那假山走去。 到了假山跟前才听清楚那声音就在山后,秦胜小心翼翼地爬上假山,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源头。 光线昏暗看不清那两人的脸,衣衫不整,难以辨别身份。女的一丝不挂躺在石桌上,男人只剩腰带松松系住,上身赤裸。那女人大奶子极品,奶头大小刚好,奶子圆润坚挺,即使躺下也翘生生得惹人疼,此刻那对奶儿正随着男人的猛冲猛撞而剧烈晃动,秦胜的肉棒也坚硬火热起来。 距离略远,只能模模糊糊听见两人小声地交流。 “哥哥顶死我了,好舒服……啊!戳到了戳到了!就操那里……” 男人没有回话,但听着女人的叫声愈发尖细,秦胜猜测必是操对了地方。 女人细嫩的双腿攀上男人,男人那爆发力极强的窄臀劲腰前后大开大合,在寂静的花园中啪啪作响。 “骚货你真紧,哥哥操得你爽不爽?”男人声音暗哑,想必是舒服的不行。 “爽……你操得妹妹好爽……” 秦胜这边听着交合男女“哥哥”、“妹妹”叫个不停,又看着这活春宫,大手抓住自己的大鸡巴就开始撸动。 过了一会,女人小声尖叫着痉挛了,男人俯身抱住颤抖不已的小女人。过了一会,架起女人,抵在在凉亭柱子上,让女人屁股撅起,大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秦胜看得口干舌燥,那撅起来的屁股肉肉的,这腰细臀大的小妖精,操起来不知道多带劲啊! 男人一手抓着女人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扣住女人细腰,前后啪啪啪地操干着,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娘子”、“宝贝”、“好妹妹”。 女人弯着腰的姿势显得那对大奶子愈发大了,看那男人大掌都握不住,秦胜抓心挠肝,真想冲过去剥下那只手,自己亲自去把玩揉弄,揉成各种形状,再将那招摇的奶头吞进口中疼爱。 凉亭中,女人双腿打着哆嗦。 “我不行了……要到了……” “等我,你这骚货,这就又高潮了?” 女人“啊”了一声,哪里等得了男人,自顾自潮吹到了。身后男人骂了句“骚逼喷水了”,双手扣着小腰全力抽插几十下,女人胸前巨乳乱颤,乳波阵阵。在女人哭泣讨饶声中,男人窄臀往前猛地一送,仰天不动了,男人射精了,满满地灌进骚子宫,大鸡巴堵着小穴,两人一时之间静止了,只有女人偶尔地抖动。 秦胜被那最后一幕一刺激,手上速度加快,闷哼着也射了出来了,这一闷哼没逃过凉亭中男人的耳朵。 “谁在哪里?” 秦胜一惊,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赶紧滑下假山,顺着小路,往后门奔去。 —————— qmi:下一章上个车夫的番外,和主线无关,是车夫和自己妹夫对妹妹的3p。 车夫表示自己也玩个大的! 兄妹让我神往,希望以后写个兄妹的1v1文…… 秦胜怒操妹妹(H) 秦胜一路慌慌张张,一边跑一边抓着裤子,腰带在身后拖着,来不及系住。在夜色的掩盖下,秦胜推开家中小院的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凉亭中那对男女居然这么大胆,户外苟合! 不过……还真是刺激,那小妞奶子丰满挺拔,圆润硕大,揉捏起来一定很爽。小屁股看着不大,操起来肉也是一颠一颤的,撞起来肯定舒服……看那男人情难自抑的样子,小骚穴多半是销魂非常,汁水淋淋…… 要是小爷我上去和那美妇人云雨一番该多好! 秦胜带着满满的遗憾和无处可泄的欲望,在院子里挨着风吹,好半天,等到身下的物件低头了,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这小院是秦家的家产,小门小户的,到了秦胜这一代,子嗣不旺,只秦胜和妹妹两人。妹妹去年成婚,妹夫原本家中有几分薄田,但年初一场冻害,外加隔壁县城有传闻要造反,妹妹一家前不久来投奔哥哥,夫妇二人便在妹妹出阁前住的屋子安顿下。 秦胜自顾自朝自个儿屋子走去,却隐隐听到女人呻吟的悦音。秦胜握紧拳头,眉头拧成一个结。 操呐!今个儿晚上怎么净遇到男女行交合之事!偏偏自己身边没有女人,就只能看着别人家舒爽! 秦胜越想越气,就想索性搅了妹妹和妹夫的好事。临走进,又听到妹妹尖声叫着“哥哥……好哥哥,再快点操啊!” 虽然知道这称呼只是闺房情趣,但想到专属于自己的称呼,被妹妹用来在叫床时增加情趣,秦胜这一晚上憋的火又直直冲到肉棒,铁棒滚烫,急需纾解。 只听咣当一声,秦胜踹开了木门,屋里的夫妇二人吓了一跳,秦婉的小穴狠狠收缩了一下,肉棒埋在秦婉身体深处的宋良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下一秒,秦婉见到站在门口的哥哥居然目眦欲裂,双目赤红,喘着粗气,看起来十分可怖。 秦婉“哎呀“叫了一声,钻进被子里,宋良软塌塌的鸡巴露在外面,还在往下滴答纯白的精液。 “哥哥……你……你怎么进来了?”宋良脸色煞白。 “我怎么来了?这房子是我的,我还不能进来了?”秦胜抬腿后钩把门关上,慢慢往前走。 “哥哥……婉儿……婉儿这、这不方便呢,屋子脏乱,我们收拾一下一会再请哥哥进来,你看如……哎哟!”宋良还没说完,就被人高马大的秦胜揪住衣领摔到一边去,然后步伐坚定地走向床铺。 秦婉听没声儿了,从被子里颤颤巍巍抬起来,却迎上了哥哥凶狠的眼神。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秦婉有些害怕。 “我在门外听见你喊我,喊我快点操你……” 秦婉一张小脸由红转白,不由自主地抓紧被子。 “哥哥莫要胡说八道!” 秦胜鸡巴硬得发疼,看到妹妹莹白的肩膀,喉咙“咕咚”一声,再也忍不了了,一手掀起被子,露出里面的赤裸女体。 难怪宋良那小子平时对妹妹言听计从,原来妹妹长了这么个好身子,凹凸有致,奶子浑圆,和刚刚那小妇人不相上下,奶头硬成樱桃大小,还泛着水光,小细腰不盈一握。 “哥哥!你疯了!把被子还给我!”秦婉又羞又恼,冲上去和秦胜抢被子,身体一动,那大奶子就剧烈颤动着,秦胜好久未近女色了,再加上刚刚野合男女一刺激,什么世俗伦理,全然顾不得了!就只想握住这奶子在掌心好好揉捏一番,对着那樱桃奶头猛吸猛唆。 秦胜按着秦婉的肩膀推她倒在床上,大掌罩住那对大奶子开始挤压揉捏。 秦婉被哥哥大掌握住奶子,仿佛被握住了命门,浑身酸软无力起来,挣脱了几下,却是换来了哥哥愈发粗暴地揉捏。然而在粗暴之中,秦婉的下身居然分泌出了新的淫水,连带着刚刚宋良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 “妹妹你流水了。”秦胜满眼欲色不加掩饰,盯着秦婉逐渐迷离的水眸,口中嘟囔着:“我的好妹妹原来有这美妙身子,哥哥之前竟浑然不知!早知妹妹是这尤物,哥哥那里肯委屈你嫁给那倒霉的宋家儿子!” “哥哥……哥哥……”秦婉的奶子被揉得舒服,全身的感官只剩胸前这一处了。 秦胜手上力道减小,改为轻揉慢捏,时重时轻,时快时慢,两只奶子被这炙热的手掌把玩着,爽得秦婉直哼哼,再低头去看,哥哥修长的大手抓着雪白的奶子,各种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这样亵玩香艳的画面,让秦婉对哥哥的渴求愈发强烈。 一旁的宋良也看呆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别人在自己面前对女人做那淫事,如今才知道,作为局外人在一旁看着居然也这么刺激。 “哥哥……好舒服啊……” “什么好舒服?”秦胜眸色渐深。 “揉奶子,揉奶子好舒服……” “想不想要骚奶子更舒服些?” “想……想要啊……” 秦胜微微一笑,低下头含住一颗奶头,秦婉嘤咛一声,竟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脑袋。 那边宋良先是不敢出声,看到自己妻子居然和她说揉奶子舒服,秦胜还开始吸那对只有自己吸过的奶头,被激得头皮发麻,竟比他自己去吸奶头还要爽,刚刚疲软的小兄弟又精神起来。 秦胜和宋良细皮嫩肉不同,他天天风里来雨里去,黝黑的肌肤配上一身肌肉块,男人味十足,此时揉捏着秦婉的大奶子,粗胳膊上的肌肉几乎要胀裂而出。 秦婉挺着奶子,按住秦胜的脑袋,感受着和丈夫不一样的吮吸,小穴处淫水流得一塌糊涂,她瘙痒难忍,开始偷偷往秦胜身上蹭。 身下的娇躯扭动着,一看便是想要男人操了,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妹妹这副骚浪的样子,几下把衣服脱了,两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开始接吻。 嘴唇好软!秦胜的第一感觉。 唇瓣相接,双舌相依,口水顺着秦婉的口角留下,滴在锁骨。秦胜吮着妹妹甜美的嘴唇,渐渐开始不满足,时不时轻轻啃咬,然后又沿着妹妹口水痕迹一路亲到锁骨,在往下,含住另一边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吸吮着,双手捏着大奶子的乳根,嫩白的奶肉指痕一片。 顺着平坦的小腹,亲过那可爱的小肚脐,来到一片稀疏的阴毛地,再往下,便是那让男人丢魂儿的温柔乡了吧。 秦胜不再犹豫,伸手分开妹妹的双腿,便看到了那小骚穴一张一合的,因为刚挨过操,阴唇被磨得发红,引诱着着寻男人开始新一轮操干。精液和淫水混合一片,身下床单都湿了。 大肉棒挨上阴唇,秦婉被哥哥肉棒的热度吓了一跳。 “哥哥肉棒好烫啊……” “还不是你这小妖精惹的!哥哥在门外听你叫床的娇娇嗓音,鸡巴生生被你喊硬了,这会儿又伺候你半天,大鸡巴已经疼得不行了,妹妹都不心疼哥哥。” 秦婉此时满心满眼都是这比宋良大了一个号的大肉棒,哪里还有一开始的贞洁劲儿,只盼着哥哥快些插进来才好。于是,秦婉便骚气十足地拱腰上下滑动着大肉棒敏感的龟头。 “哥哥,妹妹要你!” “哥哥什么时候让妹妹失望过!”秦胜说完不再忍耐,挺身向前,大肉棒直接冲进妹妹子宫,骚穴里湿润极了,一股一股的水,一波一又一波的媚肉箍住秦胜的大鸡巴,紧致犹如处子,湿热犹如温泉。秦胜想不到此生第一次操到的极品,居然是自己的亲妹妹! “妹妹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紧?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信宋良刚操过你!”说罢,秦胜回头得意地看着一眼瘫坐在地上,目光发直,鸡巴高高立起的宋良。 “我先操操你媳妇儿,你一边看着,看看哥哥我怎么干她的。” 摆臀提胯,秦胜开始操干妹妹,秦婉只觉得哥哥那物件比丈夫的不知销魂了多少,长龙一般在小穴中起伏上下,所有的媚肉都跟着颤抖,每一下都捅进最里面。 奶子随着操干动作上下摇晃,美不胜收,秦胜不禁想起来刚刚凉亭所见,身子跟着一个震颤,越发大力,闷哼不断,直到某一下插到深处后,听妹妹浪叫了一声:“可干死我了!” 秦胜暗自得意,原来骚点在那里。 男人粗胳膊一把捞起妹妹,将她摆成趴在床上的姿势,高高耸起屁股正对着自己,大奶子被床都压扁了,一旁的宋良见了那乳肉挤压成饼状,鸡巴抖动了一下,忍不住上前,把自己的手放在奶子下,满满的乳肉牢牢握在手里揉捏。 秦胜白了宋良一眼,自顾自将那大肉棒重新放回骚穴,噗呲一声,秦婉发出难耐的呻吟。 这样如同狗交合的姿势,可以轻而易举回回操到那骚点,秦婉逢这刺激,呻吟愈发厉害。而秦胜每一下干进去,只觉得里头吸力十足,龟头被夹的爽极了。 “你这骚逼里头,不仅一个劲儿发水淹我,还发了狠似的夹我……好妹妹,你这么紧,哥哥都快插不动了!” “嗯嗯……啊……哥哥,哥哥这么猛,肉棒又粗又长,比阿良好多了!”秦婉媚眼如丝,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夫君正在揉捏奶子看自己被操。 宋良听了这话,心中开始不悦,站起身,撸了几下鸡巴,直接插进秦婉嘴里。 “小荡妇,在我的面挨着你亲哥哥操,你眼里根本没有我!我让你浪!我让你发骚!” 说完便扶住秦婉的头,在妻子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哥哥和妹夫一起爆操妹妹(H)(3P) 秦婉收起牙齿,小嘴裹住宋良的鸡巴,任由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小舌还使劲舔着宋良的肉棒,爽得宋良吼吼地喘气。 身下小嘴被亲哥哥操干,上面的小嘴在服侍自己的丈夫,秦婉心里觉得刺激,身体的反应也愈发明显。哥哥那条巨龙,虎虎生风,在自己的小穴里不知疲倦地操干,卵蛋撞击在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叫人心神荡漾。听着哥哥沉重的呼吸声,感受着骚逼里致命快感的层层累积,秦婉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秦胜正在噗嗤噗嗤地干着身下小小娇人儿,却感觉到妹妹的蜜穴正在收缩,心知这小女人即将高潮,便腰部发力,抓住美人小腰,啪啪啪大开大合干那骚点。没一会儿,秦婉就痉挛了,春水喷射到秦胜的肉棒上,秦胜浑身一激灵。 那边秦婉被这快感“折磨”得想叫却叫不出来,就只能呜呜呜地呻吟。 这一番连连的撞击撞得秦婉高潮了,嘴里忍不住松了一下,宋良趁机往秦婉喉咙处顶了一下,秦婉这才又收紧嘴巴,方便宋良的操干。 喉咙那处的紧致叫宋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上捏紧奶子,乳肉变形得厉害。 “荡妇,小嘴也这么骚?” 宋良是个疼媳妇儿的,平时对娇妻百依百顺,床上也是百般讨好,哪里让秦婉给自己口交过,今天也是气到头上,她小逼被大哥干着,眼下自己又实在是忍耐不了,才插进妻子的小嘴里。谁料这口交也别有一番风情,尤其那会动的舌头,时而舔舔龟头,时而舔弄整个棒身,再加上低头可见妻子费力忍耐吞吐的样子,还有手里软绵绵的大奶子…… 宋良挺腰几个来回,射在秦婉的嘴里了,秦婉吞下了大部分精液,还有一些溢到嘴巴外面,白色的挂在嘴边,那样子极其淫靡。 秦胜见宋良射了,忍不住嘲笑:“妹夫这能力,断然满足不了我秦家的荡妇啊!“ 宋良爽得不想拔出鸡巴,沉浸在温热的口腔中,全然不顾秦胜的嘲讽。 秦胜又干了几十下,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妹妹的小逼里。 秦婉嘴巴被堵着,秦胜最后一下简直把她的魂都撞飞了,只能在床上颤抖地摆动身体。 半晌,宋良抽出鸡巴,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目睹了一场活春宫,还让秦婉给自己口交了一番,心里只剩一个感受——爽。 秦胜看着倒在床上痉挛颤动的妹妹,心里怜爱,直接躺在她身边,搂着小细腰把妹妹抱进怀里,粗壮的大腿缠着妹妹的小细腿,让秦婉是动弹不得。 秦婉微微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哥哥健硕的胸膛,上面还有晶莹的汗水。想到刚刚哥哥神武无双的样子,以及那灭顶的快感,妹妹忍不住伸手抱住哥哥。 “哥哥,你干得妹妹好舒服……” “好妹妹,哥哥只恨没有早点操到你!”秦胜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摩挲着妹妹腰间的嫩肉,细致软嫩,摸起来简直上瘾。 宋良在一旁,看到他兄妹二人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抱在一起,心里说不出是刺激还是嫉妒。 看了一会,他躺在秦婉身后抱住了她。秦胜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宋良,没有说话。不一会儿,秦胜幽幽开口:“妹妹,好婉儿,以后让哥哥和宋良一起疼你,如何?” 秦婉听后立刻在秦胜怀里点点头,秦胜又瞥向宋良,他咂咂嘴巴没说话,只是伸手探向妻子柔软的大奶子,握住了一只揉捏着,时不时拿食指刮蹭着奶头。秦胜往下蹭了蹭,含住另一只奶子的奶头开始吮吸。 奶头经过宋良、秦胜的吮吸早就殷红莹亮,敏感得要命,被这二人又捏又吸,快感袭来,秦婉忍不住开始呻吟。 “怎么又开始玩人家的奶子了……哎……别……哥哥……阿良……” 秦胜放平了秦婉,趴在她身上开始吮吸,宋良见状挤过来,衔住另一个奶头吮咬起来。 小女人低头看着两个男人毛茸茸的黑脑袋,一左一右在自己胸前起伏,两只大奶子的奶头感受着不同的吮吻技巧,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又开始发浪。 宋良伸手一摸,斜眼看着秦胜。 “这把你先操。”秦胜说道。 宋良抱着秦婉坐起,女人酥若无骨地依附着男人。坚硬的鸡巴对准了小穴,宋良往上一顶,鸡巴重重地冲进蜜穴里。宋良的肉棒虽然不及秦胜粗长,但龟头上翘,很轻易便可戳到骚点。 宋良连连顶了几下,骚穴中已经是淫水连连。 “夫君,操我,使劲干我的骚逼!” 秦婉追逐着强烈的快感,一上一下配合着丈夫的抽插,两人的私处重重地撞到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大奶子蹭着宋良的胸膛,乳头刮得男人忍不住把秦婉又抱紧了些。 “荡妇,被哥哥干得高潮,现在还对着我求操?瞧你这大奶子,大屁股的,我早该知道你就是个骚货!” 秦婉被操得嗯嗯啊啊,搂着宋良的脖颈不撒手。 床上的秦胜看着妹妹和妹夫交合的场景,自己的大肉棒也渐渐抬头,便倾身凑了过去,硬把两人掰开,让秦婉重新躺回床上。 宋良很是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抓紧了秦婉的屁股一下一下操干。 秦胜把自己鸡巴上渗出的淫液涂在妹妹的大奶子上,然后抓着奶子挤压着自己大肉棒开始乳交。 “给哥哥乳交,不然就浪费了这大奶子!” 紫红狰狞的肉棒在指痕交错的奶肉之间穿梭,龟头时不时往秦婉下巴上戳。秦婉看着哥哥含笑却又不怀好意的样子,立刻会意,等到下一次肉棒插过来,立刻张嘴含住龟头,狠狠嗦了一口,惹得秦胜“嘶”了一声。 刚刚秦胜一边操穴一边看妹妹给宋良口交,居然心生渴望,这下口交乳交一步到位,乳肉挤得他十分舒适,眼前奶子波涛汹涌的景象又叫人血脉喷张,秦胜神气极了,一下一下挺动不知疲倦。 “你这小嘴也挺骚的啊!”秦胜打趣道。 “妹妹的骚穴你不满意?” 宋良见奶子被霸占,又听他二人调情,自己仿佛是多余的,心里愤恨,便抓紧了绵软的臀肉,死命地抽插,上翘的龟头磨蹭着那块骚肉。 “阿良……你今天也好厉害!”秦婉趁着空档表扬丈夫。 “他这是见了你哥哥我的雄风,知道糊弄不了你了!”秦胜哈哈大笑。 “你这淫荡之人,罔顾伦理,操弄亲妹,天下竟有你这般扭曲之人!”宋良嚷道。 宋良本意是让他二人羞耻,岂料这话说完,兄妹俩心中俱是一震,超乎伦理之外的云雨交合,带来强烈的刺激在这一刻冲到顶端。 “本大爷操得就是亲妹妹!亲妹妹当然要给哥哥操,哥哥的肉棒也要拿来伺候妹妹!”秦胜大吼一声,肉棒在奶肉之中戳操加速,乳沟处都被蹭红了,奶头也被蹭得痒痒的,带点疼痛。秦婉听到哥哥的话,小穴快感满溢,大奶子又被这样玩弄,终于一抖,再一次泄了。 “婉儿给哥哥操,哥哥干妹妹啊!……啊……” 宋良见妻子泄了,就着颤抖的阴道,又是挺腰一番操弄,终于射出。 “哥,你现在来操,保准爽死你!”宋良说道。 秦胜知道妹妹正在痉挛,那颤抖的滋味肯定不一般,于是又狠狠揉搓了几下大奶子,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准备攻进小逼。 就着淫水和精液的润滑,秦胜粗长的鸡巴轻而易举地一插而入,里面还在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争先恐后缠住大肉棒,秦胜一时间竟进退两难。 “今天才完全明了什么是骚,这缠着你吸着你,又出水淹你,就是骚!”秦胜被这痉挛的小穴刺激到,喜不自胜,此时的小逼果然和平时不同,快感纠缠着自己的鸡巴,竟有一射为快之势,两个男人一起干就是有这好处。 秦胜稳了稳心神,开始抽插,肉棒冲破层层阻碍,直直插进子宫,又退到穴口,再一举而入。 秦婉此时已经哭了出来,美眸含泪,口中呜咽:“别操了哥哥,妹妹要给你操坏了!” “哥哥就是要操坏妹妹的骚逼!又紧又水,浪得不行!妹妹你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一旁宋良正叨着乳头吮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今个儿才明白,这骚浪妇人就是人多一起玩才够味!” 秦胜也嘴角含笑:“宋良啊宋良,你倒是个会玩的!” 秦婉有些无语,但是乳头被含着,小穴被干着,身上最敏感的两处都被侍弄着,秦婉感觉自己宛如一叶扁舟,飘摇在汹涌的欲海之上。 宋良看着妻子淫荡迷离的表情,忍不住凑近了她的耳朵,低哑着声音说道:“明个儿我和你哥还这么干你!让你的骚穴里时刻有肉棒插着,奶头时刻有人含着,我和你哥一人一只奶,揉到你求饶!不出一个月,婉儿这大奶子还要再长大些!” 秦胜哪里听不见宋良和妹妹说的话,想象着日后就可以一直操弄自己的妹妹,这奶子,这骚穴,这小细腰……想到这,秦胜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 “啊!干死你这骚货!”秦胜发狠叫道。 于是乎肉棒一下比一下狠,全力进行最后的冲刺,终于再次射精,最后瘫在妹妹身上,呼哧呼哧喷着热气。秦婉今晚高潮了太多次,这次高潮生生昏了过去。 莫把我想得那般无情(微H) 林复秋一声低吼,还没听清假山那边的动静,怀里的梁碧流就先叫了起来。林复秋见状赶紧抱紧了妻子安慰,用石桌上的衣服把妻子玲珑的赤裸身段遮盖起来,快步回到屋中。 “刚才……那边真的……真的有人?”梁碧流惊魂未定,高潮后的嗓音略带嘶哑。 “没事没事,流儿别怕,不管是谁,被我抓到定让他好看!”林复秋咬牙切齿地说道。 梁碧流看着丈夫愠怒的面庞,感到一阵安心。她静静地依靠在林复秋的怀中,心跳趋于平静。 过了一会儿,一双温暖而干燥的大手悄悄摸上了自己的乳房,梁碧流低头,眼睁睁地看着刚刚半掩着的衣服滑到了地上。 “你……夫君你……” 林复秋把头埋在梁碧流颈间,只顾着沉默地摸娇妻的大奶子。柔软的手感,细腻的皮肤,沉甸甸的乳肉,还有那嫩白的双腿以及水光无限的嫩逼……一想到这些可能都被贼人看了去,林复秋心里翻腾着怒火,气那人,更恼自己。 早就过了一月之期,然而梁碧流的乳房还是没断奶。先前林复秋觉得是妻子天赋异禀,如今伯父家出了产奶小妾的事,林复秋也不免担心这之中有什么关系。 林复秋偷偷联系了一位嘴严的大夫,来给妻子瞧瞧,结果出乎意料。 按理说,林复秋器大活好,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也是不断给娇妻灌精,然而成婚这么久,居然没有怀孕。 据那大夫讲,梁碧流体内有股邪火,子宫却是甚为寒虚,实在奇怪。最后,大夫旁敲侧影问林复秋妻子一段时间以来身体可有变化,林复秋支支吾吾,说一个月前,妻子有了些奶水,当然已经到了因胀满要挤出来,要男人来吸出来的程度,林复秋可没说。 医生说,这不是好征兆,先安排了几副药,吃一段时间看看,子宫寒虚本就难调,体内邪火更是之前未闻,需要时间慢慢来。 林复秋连声道谢送走了大夫,在亭廊下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这口气还没顺完,后背就贴上一张小脸。 “夫君……我是不是……不行?”梁碧流抱着林复秋的腰,耳朵贴在他后背,感受着男人源源不断的热度传了过来,然而她的心却一点点冷了下去。眼睛逐渐潮湿,喉咙也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胸腔里都是闷闷的。 林复秋用力握住那双小手,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音调。 “别乱想,流儿,你不会有事的……” “我是不是没办法给夫君一个孩子?” 五脏六腑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握在一起,扭曲着,拥挤着,无限的心疼让林复秋简直想伸手把身后无助的小妻子揉到自己心里,希望那里可以给她哪怕一点点的温暖,不让任何人,任何事来伤害她,娇妻的眼泪和绝望,简直是在凌迟着自己。 “流儿……”林复秋想装得淡定些,声音却微发抖。 “夫君纳妾吧·……多几个姐妹和我一起服侍夫君也是好的……” 林复秋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搂住妻子,胡乱地吻着梁碧流的嘴唇。 “流儿……别……别胡说……”林复秋用力地亲吻着娇妻的嘴唇,力道也比平时大,密集又缠绵的吻直把梁碧流亲得快要喘不上气。 梁碧流的小舌抵挡不住丈夫的热情,急切地想要逃离,偏偏林复秋的舌头既灵活又执着,对着娇妻穷追不舍,梁碧流的舌头时而被林复秋卷入他口中,时而又接纳着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口中。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微微有些疼痛,于是乎微微瑟缩了下,换来的是男人更加有力的怀抱。 那双熟悉的大手轻车熟路地顺着衣领探进来,没几下林复秋就扯松了她的衣服,隔着衣服开始抚摸她的娇乳。 有了上次的事情,梁碧流对地点敏感的很,连连推着林复秋,嘴还被男人狠狠地吻着,只能含混不清地说:“进……去……去啊……” 林复秋又亲了一会儿,嘴唇离开,四目相对的时候,梁碧流发现丈夫眼睛比平时要红得多,闪动着与以往情动时不一样的光芒。 男人有力的手臂,托着妻子娇小的身躯走向卧室,脚步比每次的都要急促。 虽然眸目赤红,整个人箭在弦上,但把妻子放在床上那一刻,林复秋的动作是说不尽的温柔。 他大手缓缓抚过梁碧流有些苍白的面庞,还有微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我林复秋这一生,只有你。” 梁碧流轻轻呜咽了一声,男人俯身再度吻上她泛着水光的诱人嘴唇,封住她口中其他的声音。和刚才不同,这一次林复秋更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珍馐一般,轻轻地舔着她的唇瓣,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换来身下的女人细细的抽气声。 奶子被林复秋从衣服中解放出来,里面奶水多得惊人,圆鼓鼓的,奶头粉嘟嘟地立着,俏生生的可爱,特别招人疼。 林复秋缓慢地摸着这对大宝贝,细腻的乳头划过略微粗糙的掌心,撩拨得林复秋欲火狂烧。他想到了之前的自己是何其畅快地吸吮这嫣红两点,其中的奶水又是何等的美味。刚刚大夫嘱咐,最好不要老是刺激妻子泌乳,这有助于她身体恢复。 一想到能摸不能喝,林复秋心里的委屈简直要控制不住,揉了会儿大奶子,觉得不解馋,忍不住用了大力道,捏着那对奶子,让奶肉蹦蹦跳跳,活脱脱两只大白兔。 林复秋虔诚地吻过妻子的脖颈,来到那熟悉的两团处留恋。林复秋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贴在这对奶子上,摘不下来了。那柔滑的触感,肉感十足的奶团怎么也揉不腻。 “娘子……流儿……我不会纳妾的,我只要你,也只有你一个人……”林复秋终究没忍住含住了已经硬挺挺立起来的小乳头,用自己的全部意志力提醒自己不要吸,另一只手还摸向妻子的花丛,想要分散下自己的注意力。 “夫君……我的夫君……”梁碧流被丈夫柔情蜜意的亲吻迷得不知今昔何年,偏他又说这样的话,本就情动不已,此刻更是心跳如鼓,双手忍不住搂住了林复秋的脖子,让他离自己更靠近些。 “流儿以后莫说那些话,莫把我想得那般无情……”林复秋眼中欲色横流,他腰带不知道何时解了,双腿三两下就把外裤蹬了下去。 —————— qmi:对不起大家!这么久才更新,今天考了个很无语的考试……来年再战吧…… 还是用脑洞和肉文治愈我吧! 水中操穴吸奶(H) 梁碧流紧闭着眼睛,承受着丈夫温柔的抚摸和亲吻,身体随着男人游走的大手而轻轻颤抖,连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下的都不知道。 当林复秋要吻她下面的时候,梁碧流一声尖叫,扯过身边的被子盖住身体。 “那里脏!夫君莫要这样!” 林复秋盯着妻子因为害羞而红得透透的小脸,只觉得爱极,对娇妻的花蕊吮吻的欲望愈发强烈,于是一把抱起妻子向净室走去。 “传热汤!”林复秋对着外面的丫头婆子喊道。不一会儿,热水到了,林复秋不许下人进来,亲自把热水抬进净室,梁碧流依旧脸上红彤彤一片,看着丈夫忙进忙出的。 “流儿,过来。”林复秋跨进浴桶,朝梁碧流招手。 夫妻共浴只有过一次,那时候梁碧流比现在还要害羞,全程挡着自己的大奶子,那时候的她还以巨乳为耻,生怕复秋哥哥觉得自己淫荡,谁知道复秋哥哥就是对自己这对大奶爱得不行。 梁碧流低着头不做声,林复秋笑着摇摇头:“流儿妹妹这身子都不知被我看了多少遍了,怎么还是如此害羞?”说着站在桶里朝妻子张开怀抱。 梁碧流还是不说话,整个身子都泛着红色,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不大的净室梁碧流可是走了一会,才羞答答地进到林复秋怀里。 林复秋用力吸了一口气,都是妻子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说是心神荡漾一点也不为过。 两人坐在浴桶中,林复秋一手握着大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妻子身下的花蕊处,为她轻轻揉洗。 “为夫为你洗干净些,一会好好疼你这处!”林复秋自言自语般说着,梁碧流被这双重刺激爽得轻轻颤抖。 充血的阴蒂很快肿大起来,林复秋灵活的中指在小花豆上打转,花穴的爱液也流了出来,加上水的湿润,摸起来和平时床上很不一样。 林复秋用自己滚烫硬挺的大鸡巴轻轻戳操着梁碧流的臀沟,肉棒时不时刮蹭到阴唇和阴蒂,惹来梁碧流呜呜的呻吟。 女人的呻吟绝对是男人的催情良药,林复秋眼下听着妻子哼哼唧唧的呜咽,只觉得脑中那根弦马上就要断了。 “好流儿,我忍不得了,在这里头先给我一次吧!”说完,也不管梁碧流怎么回答,大鸡巴就顺着花径捅了进去,梁碧流毫无准备,阴道猛地一夹。 “嘶——”林复秋忍不住重重地揉了几下大奶子。 这么紧? 稳了一会,林复秋双手抓住妻子的小腰,梁碧流则扶着桶边,林复秋就开始前后挺动。 “流儿……你好紧,我要被你爽死了!”林复秋有点忘情地说道。 梁碧流还没适应过来,只觉得阴道里又痛又爽:“夫君轻点!轻点!” 林复秋还没试过在水里操逼,有了外界水的压迫,操弄起来更紧更爽,他哪里肯轻点?精壮的臀部一下一下进攻着春水泛滥的小逼,浴桶里的水四溅,奶子在水里上下摇晃,双重的水流拍击声。 “啊……啊……夫君……好难受……”梁碧流虽然被丈夫紧紧握着,但是水流激荡,身子总觉得不稳。 “好妹妹,别紧张,放松下来,我抓着你呢,摔不着……”林复秋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娇妻,双手在握住那小细腰的同时,手指不断摩挲着细嫩的肌肤,梁碧流的身子更加颤动。 “夫君,别往那么里面弄啊……”梁碧流叫道。 “当然要往里面操,我要把满满的精液灌给你,加上吃药调理,很快你就会给我生个小子了!”林复秋没停过啪啪啪的操干,紧致的小逼吸着他往更里面的窄小花径操弄。 大鸡巴不知疲倦地伸进了子宫里,子宫颈被冲破的时候,梁碧流大叫了一声,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还握住浴桶的边缘。 又干了没几下,梁碧流就泄了,春水冲到大鸡巴上,格外热,格外销魂。 林复秋觉得娇妻这次高潮来得好快,自己还没什么射的意思,就换了个姿势,把妻子架到自己跨上,大鸡巴又插进那蜜穴之中。 梁碧流哼哼唧唧想逃,却被男人牢牢控制着,小穴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逢着巨物插弄,还戳到了自己的骚点上,春水爱液又哗啦啦开始流。 “桶里这么多水,妹妹不用流这么多骚水了。”林复秋揉着开始泌乳的大奶子笑道。 梁碧流奶子涨得厉害,又被男人大手这一番揉弄,空虚异常,便不顾丈夫的取笑,哀求着:“夫君给我吸吸奶吧……” 林复秋心里突然难受起来。这样肥美的大奶子他难道不想吸吗?更何况那奶水味道极好。只是即使情欲无限,医生的叮嘱还是在脑海中深深刻着。 “娘子,医生让我别给你吸奶,不然你没有办法恢复……这几天忍忍吧,自己别老是挤奶……” 梁碧流巨乳挺立,乳头渴望着男人的吮吸,却听到丈夫这样的话,心里难受得不行。 “好妹妹别急,哥哥给你的蜜穴来根肉棒蹭蹭……说不定会有缓解……”林复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想立刻、马上操干这嫩穴,自己的大肉棒还涨得发苦呢! 梁碧流高潮过后更加敏感,欲望也调动得特别快。 “快来操我吧夫君!”说着,梁碧流自己开始上上下下,奶子晃出诱人的乳浪。 “娘子你现在……真是汁水四溅,奶波乱颤!为夫操得好爽,流儿舒服吗?”林复秋带着娇妻起起落落,大鸡巴整根贯穿,又插进了子宫里,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和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 梁碧流模模糊糊说着“好爽”,然后便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呻吟。 她的蜜穴实在是骚,吸着他勾着他,还紧紧挤压着他,水又特多,林复秋头皮发麻,快感堆积,他自知马上就要射精,加快了速度,鸡巴也跟着涨大了一圈,梁碧流小手捏着自己的奶子缓解胀痛,却不料揉了几下,奶水从乳头射了出来。 “娘子……喷奶了?……”林复秋最后说完这一句,便咬着牙射了,浓浓的精液又多又稠,全部射进娇妻的小子宫。 梁碧流忍受不住高潮的滋味,加上高高喷奶的瞬间实在舒服,就自顾自用力揉捏乳房,奶柱射到浴桶里,白色的奶絮缓缓和水融为一体。 “啊……奶子……奶子好舒服……”梁碧流叫道。 林复秋看着消失在水里的奶水,再也受不住这刺激,俯身握着两个大奶子,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然后一并把两颗乳果含入口中吮吸。 什么医生,什么嘱咐,都去他的吧! 娇妻挺着一对大奶子涨奶得厉害,可怜兮兮地求着自己吸奶,得不到吸吮竟然自己挤奶喷奶,他怎能见妻子如此难受? 林复秋带着无耻的想法,凶狠地吸吮着两颗奶头,梁碧流则爽得抱住了丈夫的头,生怕他离开似的,奶肉压在林复秋脸上。 一股又一股的奶水流进林复秋口中,他下半身又开始昂扬,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梁碧流的阴唇。 浴桶的水早就凉了,但两个人都是浴火缠身,谁也不觉得冷。 —————— qmi:最近看了几篇np的文,觉得np也不错啊……很刺激…… 口一次吸yin水(H) “去床上……” 高潮后的梁碧流奶子还被男人吸在嘴里,绵延不绝的快感细细碎碎,腿部酸软无力,连带着微微有些麻。 男人身下复苏,也不想多说,只想赶快提枪再度进入那温柔乡,于是从水中捞出娇妻,拿起一旁备好的布胡乱擦了擦,就赶快抱起娇妻到床上。 林复秋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愧疚。想起妻子不久前那番话,作为一个女人,说出那样的话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只是孩子……果真是没有缘分吗? 梁碧流被放在床上后,依旧紧紧搂着男人不放手,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依恋这个男人,依恋这个男人给予的一切。 林复秋很想不管不顾地冲进那蜜穴之中驰骋,但是脖颈被女人纤细的手臂环绕,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轻轻挣扎了几下娇妻全然没有松手。林复秋索性伸手回抱住妻子,大手熨贴着她的后背和后腰,硬邦邦的胸肌贴着娇妻丰满的大奶子,两个人犹如连体婴一般紧紧贴着。 过了一会,林复秋的肩膀感到一丝湿意,他警觉妻子开始哭了,于是手忙脚乱地松开妻子为她擦拭眼泪,但是原本隐忍的妻子因为丈夫温柔的行为而愈发痛哭起来。 林复秋吻着梁碧流脸上的眼泪,无奈娇妻宛如泪人,眼泪断了线地流。他吻了一会,便渐渐往下,修长的脖颈留下林复秋留恋深吻的痕迹,或浅粉,或深红,身下的小人哭声渐渐变调,直到林复秋的嘴唇温柔地含住两颗可爱的乳头,轻轻舔舐,或咬或吸,梁碧流彻底叫了出来,哭腔中带着诱人的呻吟,林复秋心中爱意更甚,吮吻了一会,便一路往下。 那芳草凄凄出,便是他入了无数次的小蜜穴,林复秋虔诚地含住已经泛红微肿的阴蒂,换来小女人更尖的叫声,梁碧流的双手忍不住摸上了男人的头,带了些难耐,随着林复秋舔舐的力度节奏,一下一下或轻或重地抚摸着他的头。 阴唇还是粉红的,只是因为情欲而颜色更艳,犹如待人采摘的花朵,还是带着新鲜的露水那种。林复秋灵活有力的舌头,在妻子的小穴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他的舌头触到了小穴里那让他无数次位置发狂倾倒的媚肉,层层叠叠,凹凸不平,每次大鸡巴抽插的时候尽情摩擦着他的肉棒,回想起那种神仙般的滋味,让林复秋忍不住将舌头更往里伸了伸。 “不行了,夫君……我不行了夫君!”梁碧流的身体诚实且敏感,她清晰地感到自己马上又要高潮了。梁碧流空虚的奶子渴望疼爱,但是又实在放不开丈夫的头。 她乳房中的奶水重新丰盈起来,梁碧流因为身下小穴处的刺激开始轻微地抖动,大奶子随之晃动。梁碧流用双臂夹紧了自己的双乳,胳膊的摩擦让她得到了一点快感,她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林复秋听到了,更加卖力,索性开始对着蜜穴吮吸。 “娘子小穴好甜,蜜汁都给为夫吧!都让我吸出来吧!”林复秋双手将梁碧流的屁股又抬起来些,然后吸得更欢。 小穴因为林复秋刚刚的话剧烈收缩了一下,林复秋再接再厉,舌头愈发如鱼得水一般在蜜穴中进出。终于梁碧流双腿僵硬了一下,阴精喷了出来,林复秋全数接受,甚至含了些嘴对嘴渡给梁碧流。 小女人呜呜啊啊地避让,还是让男人灌了一口“自己的味道”,她此刻已经忘了哭过的事情,满脑子都是男人还没有射。 她拖着疲软的身子,坐在林复秋身上,湿的一塌糊涂的骚穴对准了大鸡巴坐了下去。 “嘶……啊……” 林复秋忍了太久,还耐心给娇妻口了一番,天知道他吮吸着那蜜穴的时候,鸡巴胀得有多痛。 梁碧流实在没力气拔出来,就坐在男人身上,腰肢打转,让抵到骚穴尽头的龟头尽情享受极致的收缩和紧窄。 林复秋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妻子这是哪里知道的招数,下一秒,什么问题都来不及想,只觉得爽得不行。这简直就是极品的龟头按摩啊,龟头被全方位摩擦着,那一处的快感让林复秋想要尖叫。 他没轻没重地握住大奶子发泄一般揉捏,梁碧流呜呜叫了两声,小手摸上男人抚摸奶子的大手,引导着他慢慢放松点去对待自己,可身下却坏坏地加快了打转的速度,小蛮腰逆时针快速转着,林复秋发出难耐的声音,双手也不听话,却是越捏越近了。 不行……在这样就射了…… 林复秋的最后的理智,让他一个翻身重新把妻子压在身下。他身上未干的水已经被自身的热度蒸发,重新覆上一层薄汗,梁碧流抱住一动不动的丈夫,轻轻由上至下抚摸他的背脊。 林复秋在极力平复自己,这个小女人哪里学到的招数,自己差点就被她七扭八扭给扭射了! 就在梁碧流忍不住要开口询问丈夫的时候,林复秋猛地一撞,梁碧流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好妹妹,哪里学的招数?”林复秋一边狠撞一边在梁碧流耳边发问。 “没在哪里学啊……就是……就是我腿没力气去套弄了,就索性这样……”梁碧流全身放松,依附着男人,随着他的攻城略地前后摇摆。 “我的流儿真是为夫的宝,无师自通,刚才好一通扭,害我险些交代了。” “夫君就射给我,全射给我!”梁碧流腰部发力,迎合着丈夫的撞击。 林复秋的大鸡巴因为妻子突然的用力迎合而狠狠插进子宫里,紧得非常,吸着他,好似有小嘴嗦着他,几乎让他舍不得抽出来了。 “你就是我的小骚货,这么骚的一面只有我能看!”操穴噗嗤噗嗤的节奏快了起来,梁碧流的呻吟变成了哭泣一般的讨饶。 —————— qmi:考完了……看天意吧……回来写东西真的很开心,终于又可以释放了…… 再口一次看潮吹(微H) 射精后林复秋整个人压在梁碧流身上,沉重的身躯因为射精的快感而飘飘然,身下柔软的身体加深了这种美妙的感觉。 梁碧流因为丈夫全身心的依赖而满足,可是丈夫常年习武的强壮身体压在身上实在沉重。 “夫君,起来些,有点……” 林复秋听到耳边娇妻的恳求,突然感觉浑身一激灵,立刻弹了起来。低头看着妻子,弯弯的眉,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脸颊情谊无限的两抹红。林复秋觉得身体又一次燥热起来,他重新俯下身,膝盖和手臂支撑在床上,注意着不要压到妻子,然后虔诚地吻住妻子的嘴唇。 承受着丈夫的吻,身体的快感随之绵延。梁碧流想象着,因为今夜的美妙而有一个小生命在身体里孕育。想到这里,梁碧流心里涌现出无限的爱意,她伸出自己白嫩的手臂,缠绕在林复秋的身上,去抚摸男人精壮的后背。 柔若无骨的小手一下一下摸着自己的身体,时不时在腰部流连,林复秋感到一股热血窜了上来,男人的大手来到女人最为柔软的嫩乳,跟着接吻的节奏开始揉捏那对大奶子。 “嗯……嗯……”梁碧流被牢牢吻住的小嘴溢出难忍的呻吟,前一番云雨未干的花穴又开始产生新的淫水。梁碧流因为自己身体的敏感变化而忍不住偷偷扭了一下身子,乳房跟着摇晃,惹得林复秋手上忍不住加大了力气去揉捏,殷红的乳头被挤出了新的奶水。 “流儿怎的这么多水?刚刚不是给你吸空了吗?这奶子怎么还有奶?”林复秋声音沙哑地问道。 梁碧流没有回答,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清动,她背部挺起,身体与男人贴得更紧。 “小骚货?不说话了?”林复秋重重捏了一下大奶子,打趣道。 “下面有点痒……”梁碧流支支吾吾的说道。 “下面也出水了?让为夫看看……”林复秋松开大奶子,分开妻子的长腿,只见那粉红的花蕊已经被他操的发红,周围一圈有点白沫,足见刚刚战况之激烈。 林复秋拿着手帕轻轻擦掉那一圈白沫,到了花穴的两片嫩肉,却有些不舍,那么娇嫩的两片,要是拿这手帕给擦坏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林复秋心里涌上无限怜爱,想起刚刚给妻子舔弄时,小女人那骚浪模样,林复秋张嘴便将那两片嫩肉含进嘴里,舌头又如安抚一般在花穴周围舔舐。 “啊!夫君!……别这样,太……”梁碧流双手骤然握拳,腿心最敏感之处被丈夫这么温柔的舔弄吸吮,那么温热的口腔……只是他们刚刚才一番操干,那花穴处怕是“泥泞”不堪了,里面的淫水和精液被丈夫吸得简直要流出来了。 “别……脏啊……”梁碧流娇娇地叫道,想合上双腿却无力反抗压制着她的男人。那小穴和刚刚不太一样的味道,林复秋尝到一点若有似无的甜味,还有自己精液的味道,以及流儿花穴独有的女人香。那柔软绝伦的触感和这让人抓狂的情欲气味使林复秋沉沦,他舌头不端往小穴深处探索,想要更多。 男人的舌头粗糙有力,探进了小穴中,一缩一挺,仿佛在模仿性交。林复秋清晰地感受到妻子因为快感而不住地扭动,小穴也跟着在收缩,淫水也更多了些。 “舒服吗?”林复秋问道,有了刚刚为妻子舔舐的经验,男人像万多一些花样。 舒服吗?梁碧流美眸紧闭,嘴里不时泄出呻吟,男人的舌头那么灵活,以前怎么从未觉得被男人亲吻舔弄那处是这样的极乐呢? 林复秋见妻子不回答,索性用力在花穴处吮吸了一下,大手也重新抓住那对奶子捏了一下,一小股奶水射出,打在梁碧流的肚脐处。 “舒服!“梁碧流大叫了一声,身子跟着更剧烈的抖了一下,随后一股阴精射了出来,打在了林复秋脸上。 那水滴迸射的画面全落入了林复秋眼中,美得难以想象。虽然曾经在她身体中感受过无数次,甚至刚刚用嘴接了一次,但是亲眼所见那纯净又淫荡的喷水画面还是让林复秋心痒难耐,他最后一下吻上了那还在颤动的花蕊。 林复秋直起身,想要将利刃送入那花穴之中,但梁碧流却灵巧地合上双腿,翻身转向里侧,呼吸还凌乱着,背影一起一伏。 “累了吧?小骚货?”林复秋含笑问道,轻轻将妻子身子扳过来,然后把头埋在梁碧流一对大奶子之间,又开始津津有味对着他心爱的奶头吸奶。梁碧流抱紧了男人的脑袋,感受着胸口湿热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开始爱上男人舌头给予的快感了。 探探范大人 林复秋回军营日期将近,近几日往往和夫人颠鸾倒凤,难舍难分之际,男人更是惊喜地发现小娇妻开放起来了。以前要哄上好一阵子,外加大力操干才说得出口的淫话,现在只是将妻子扑倒揉搓亲吻一番,小女人就开始满面通红地求操了。 与此同时,伯父林伯恩的事情也一直让林复秋头疼,林复冬时不时就来询问哥哥有什么进展。林伯恩这几天来醒来几次,但是身体太过虚弱,没法张口说话,最多只能醒来两刻钟,而后就又体力不支昏睡过去。首先是他年事已高,再加上常年房事无节制,身体透支严重,被这毒一侵,五脏俱有不同程度的损害,医师也说这种情况只能慢慢调养。 虽说中毒一事千头万绪,而且眼下他留在城里的时间也不多。林复秋想着自己回营之前,至少应该探探这产乳小妾的来处——范大人。 林复秋和父亲林伯义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得到了父亲的支持。于是由林伯义下贴,邀范大人来林府做客。林伯义虽是引退,但世家力量不容小觑,更何况其子林复秋也是朝中红人,未来林府也必将长盛不衰。收到请柬的范大人,自是十分重视,差人备礼携夫人前往。 酒席上,林伯义和范大人推杯换盏,林复秋一旁作陪,范夫人则和林复秋母亲林夫人到茶室吃茶闲聊,梁碧流作陪。 林复秋早和妻子商议好,自己盯着范大人这边,梁碧流盯着范夫人那边,尽量套些话出来。 梁碧流很是紧张,对于她来说,丈夫是天,她除了仰望这片天,平时侍候公婆,未来或许需要成为林家主母,没有别的要做的事。如今却突然安排给她这项有些考验人随机应变能力的任务,梁碧流一开始连连拒绝,生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别怕,就是和范夫人聊天,而且有母亲在,也不用你说太多。”林复秋双手抚着梁碧流的头,两人额头相抵,双目灼灼有神地看着娇妻,“你只要在心里记下她说了什么就好,再说了,范大人才是主要的突破口,范夫人妇道人家极有可能并不知什么,流儿这边不存在失败一说。” 梁碧流秀丽的眉皱了皱,最终还是默默点了头。 林复秋将妻子拥进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女人的后背,颇不正经地说道:“晚上回来让你好好爽一爽。” 梁碧流满脸通红推开男人,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林复秋看着妻子娇羞微恼的样子,咧开嘴哈哈大笑,又一把将她拉回自己怀里,梁碧流没有反抗,乖乖地靠在丈夫怀里,脸贴着男人的胸膛,被一双强壮的臂膀圈在怀里。 酒席上,几杯酒吃下肚,身为主人的林伯义先倒下了,被下人扶进里屋休息,就只剩林复秋和范大人在席上。 “林公子年少有为,盛名在外,范某甚是佩服!”范大人面色红亮,但吐字清晰,不像是醉了的样子。 “范大人快别这样说,您是我的前辈,小生那几分所谓的薄名哪里比得上范大人劳苦功高?晚辈敬您一杯!”说着,林复秋举杯敬范大人,范大人一番推脱,还是喝了这杯酒,看起来兴致也更高了些。 “英雄配美人,我今日见少夫人也是温柔大方,仪容淑雅,公子好福气!”范大人好色盛名在外,但如此直白地评论他人妻子,而且还是晚辈的夫人,让林复秋暗中鄙夷。 “范大人和范夫人十几年如一日的恩爱,晚辈对您二位伉俪情深十分钦羡……”林复秋客套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范大人就连连摆手,小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 “公子,你我同为男人,我和你交底未尝不可。女子年岁小些才有滋味,那些说半老徐娘风情动人者皆是无处寻得娇嫩身子的……”范大人自斟自酌,眼神似乎飘了飘,“范某自知逃不开凡人种种,索性不再委屈自己,范某府上有几位绝色,白天男人在外劳累,回到了自个儿的地盘自是要过得舒坦些才是。城北亦有一友人,颇有些灵通,结识了好些个妙人,公子若是……哈哈,范某唐突了,公子和少夫人应是情浓之时……”说着,范大人眼神往林复秋身上贴。 林复秋心想索性将计就计,便换下客气面庞,应和一般笑着压低声音说:“女子美好年华不久时,晚辈自然是懂得的,只是旁的门路并不晓得……” 范大人双目放光,心想要是再拉拢了林复秋,加上之前的林伯恩,朝中位置自然是坐得稳了。 —————— qmi:流儿身体没大毛病哈,小毛病都会好的,必须会有爱的结晶! 来自范夫人的消息(剧情) 清风徐徐,庭院精致美景,林复秋此刻喝着小酒,头脑却片刻不敢停歇。 从林复秋“讨教”开始,范大人的情绪似乎是放开了,再加上酒精作用,口中絮絮叨叨着青玉楼、锦缘楼、逢仙楼…… “那些个雏也不知是怎么调教的,明明没受过男人,却懂得好些个磨人的能耐……一口一声老爷受不住了……哈哈哈……公子,下回我们且去快活快活!”范大人醉眼朦胧却情绪高涨,说完这话,像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眼睛彻底闭上,垂着头不做声了。 林复秋心想,自己什么都没打探到,这家伙先呼呼睡了可怎么成? “范大人?范大人……”林复秋轻轻推了推他,范大人一个激灵弹起来,茫然地看了看面前的林复秋,才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林府做客的一般直起腰板,却无奈浑身无力,只好靠着桌子休息,同时对着林复秋尴尬一笑。 “林公子,刚刚抱歉,失礼了,失礼了……”范大人尴尬地笑着。 林复秋连连摇头,提出送范大人回去,范大人先是推脱了一阵,然后就着台阶下了,准备回府。 临分别前,范大人装腔作势地塞给林复秋个锦囊,说里面有好东西。林复秋哭笑不得,这范大人大概觉得他已经彻底成为“自己人”了。 那边林夫人和梁碧流出来送范夫人,林复秋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和自己有些无奈的苦笑不同,梁碧流则是俏皮地瞥了一眼林复秋,眼含笑意。 送走范大人,林复秋去看父亲,发现林伯义已经睡熟,便去和林夫人、梁碧流议事。 梁碧流之所以一脸“得意”,是因为她和林夫人从范夫人那里听来了重要信息。林复秋焦急询问,林夫人和梁碧流却面面相觑,不开口说明。 “流儿,你刚刚可听明白了?”林夫人徐徐说道。 梁碧流低着头点点头,林夫人轻轻咳了两声:“我累了,剩下的让流儿告诉你吧。” 林复秋一头雾水,但听到母亲累了要休息,也不再说什么,目送着屋外的丫鬟婢女簇拥着林夫人走了。 “好娘子,到底怎么回事?”林复秋正准备关门,被梁碧流拦下。 “咱们也回房,回房再说也一样的。” 林复秋楞楞地看着妻子,满腹狐疑却也只好点点头,心里急得不行。 回到自己的房里,梁碧流谨慎地关好了门窗,让丫鬟小厮都退到院子后才坐下。林复秋看着小娇妻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发笑,才笑了没几声,换来梁碧流娇嗔着的一记捶打,林复秋立刻噤声,那煞有介事的样子,反倒惹得梁碧流笑了出来。 “好啦,说正经的,今晚范夫人说她之前去庙里上香,结识了大将军夫人。” “大将军?”林复秋有些震惊。 “范大人好色盛名在外,也是范夫人纵容的结果,她自己也是……风……风流……”梁碧流艰难地说。 “啊……”林复秋比听到“大将军”三个字还要震惊……要是范夫人真是这般……那这三个女人晚上都聊了些什么啊…… “大将军夫人说她虽年岁大了,但是大将军一周还是会和她……一起睡觉……一次或更多……”明明想很正经地向丈夫报告自己打探到的信息,却控制不住地脸红结巴。 “然后……范夫人称赞大将军夫人驭夫有术,大将军夫人说是因为大将军得到了一种药……药可以……可以让女人产乳……”艰难地说完,梁碧流微微抬起头观察丈夫的脸色,只见林复秋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林复秋听完后略略思考了一会,想起临分别前范大人有塞给他一个锦囊,立刻翻出来,打开一看,林复秋恍然大悟。一旁的梁碧流见丈夫不说话,也跟着沉默,看到林复秋拿出个锦囊来,便也凑过去看,墨绿色的锦囊里,几颗丸药,正是产乳丸。 “我应该想到的,未生养过的女子,还是处子,怎么会有奶水呢?必定是吃了药啊,而这药,我正好知道啊。”林复秋一脸严肃,梁碧流忍不住说道:“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关系,但是我又想不通。” 林复秋苦笑一声:“我现在也不知这其中的门道,但就我今晚和范大人的接触,感觉他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或者说他的那点心思全用在女人身上了,我开始怀疑范大人不是那产乳小妾背后的人。” 梁碧流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听范夫人话里的意思,这丸药的源头应该是大将军……但这小妾是范大人送过去,他如此好色,却能将这女子养在府中那么久而不碰,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居心。可我……还是觉得这药大有来头。” 林复秋捏着产乳丸,思量了一会,问道:“娘子,上次大将军送的药还有一丸,是不是没有吃?” “没吃。”梁碧流答道。 “我找的大夫给你开的药你有吃吗?” “有的,都有按时吃的。” 林复秋点点头,梁碧流想了一会,又补充道:“我喝药之后,不再涨奶了……你会不会不喜欢?” 林复秋哈哈大笑,大手抚着妻子面庞:“那奶水八成对你身体不利,天地万物,阴阳相合,明明未生养却要勉强产乳,这不是违背天地规律吗?大夫也说这情况不好,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不管有无奶水,你都一样乱我心智……” 听到“乱我心智”这四个字,梁碧流羞得满脸通红,伸手拍掉了男人的大掌。林复秋不要脸皮地又抬手摸上来,梁碧流躲也躲不开,林复秋另一只手绕道小女人的背部,稍一用力,将娇妻带入怀中,梁碧流折腾了几下,就放弃了挣扎乖乖靠着丈夫。 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梁碧流闭上眼,觉得周身一点点温暖起来,这时候她听到头上传来林复秋的声音:“良辰不得辜负……” —————— qmi:依旧是剧情……最近很忙……为了混一口饭,是多么不容易……每天大脑昏沉…… “奶子好沉啊”(H) 许是林伯恩一事有了点进展,今晚的林复秋觉得自己在床上久违的舒畅,不仅是心情舒畅,连身体都跟着充满力量,有些燥热,可能也和今晚喝了点酒有关。 “好流儿,把屁股翘得再高些!”林复秋大掌握住娇妻的细腰,触手肌肤弹润细腻,他忍不住暗暗使了点劲,手背上显露出男人的青筋。 梁碧流跪在床上,敏感的身子因为男人的抽插而前后晃动。男人手上突然施力,梁碧流以为丈夫要射了,情不自禁收紧了自己的蜜穴,用力夹了夹体内的巨龙。 林复秋大肉棒被这么一夹,舒爽万分,竟是有些忍不住了,然而这时间还远远未到自己平时的水平。他倒吸一口气,胸腔剧烈的起伏,然后稍稍撤出自己的利刃,倾身罩住梁碧流,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轮流把玩着两只软嫩的大奶子,平复着自己。 梁碧流没有感受到那如注的热流射进来,身子已经酥软,略有些费劲地低头回望,却正好看见男人的大手轮流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被丈夫揉奶已经无数次了,但她还是第一次观察自己垂着的奶子。 本就丰满的乳峰,此时垂着更显诱人,浑圆的奶子变成两只“奶瓜”倒垂,让梁碧流忽然有些担心,奶子会就此“掉下来”。男人的手富有技巧地拨弄着,奶子被略带汗意的手掌肆意揉捏,大奶球变换出各种形状来。 “别揉了……”梁碧流担心自己的乳房,试图劝阻丈夫,林复秋听到妻子的话,还以为是撒娇,大手揉得更起劲了,还贴近了小女人的耳朵,轻轻问道:“喜不喜欢夫君这样揉你的大奶子?” 梁碧流发现男人非但没停手,反而揉得更欢,便轻轻挣脱了一下,蜜穴和大鸡巴蹭了几下,里面的骚水涌出一些滴在床上,林复秋看到妻子骚水多到流出来,心里暗想这可真是专属自己的挨操小骚货,揉揉大奶子都能流水流成这样,他双目赤红,重新挺起上半身,把身下巨龙“噗嗤”一声再次整根送入,一下就插到底了,梁碧流一声浪叫,小手抓紧了被子,身子痉挛了一下。 刚好……刚好插到最为敏感那处了! 梁碧流感到全身的血液流动速度都加快了,从蜜穴深处蔓延出的快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席卷全身。 还没等梁碧流叫出完整的一句,身后的男人就开始了新一轮猛干。 “娘子,从后背看你……好美啊!”林复秋情欲翻涌,女人无一处不精致的肉体和此时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带给了他极致的双重快感。这么细的腰下面,居然是如此肉感十足的臀肉,每一次抽插,身体和这样的身体相撞,感受着令人陶醉的弹性肉感,看着臀肉一下一下晃动,再加上娇妻着小骚穴里蜜水充沛,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林复秋心里难以平复,太过刺激,有些大脑空白,就只想着插!插烂这骚逼才好! 梁碧流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就只是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浪叫,林复秋绷紧了腰部和大腿肌肉,猛力操干,加之对妻子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每一下都操在花心,小骚穴越操水越多。 “我要……我要插烂你的骚穴……”林复秋异常兴奋,粗长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里进进出出,男人看着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下的进出,阴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不像样子,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世间的一切都比不上自己小娇妻的小骚洞啊。 梁碧流的大奶子因为男人的操干晃得厉害,她能感受自己的硕大的双乳的前后甩动,虽奶水不多了,但总归里面还存着些,所以感觉大奶子晃得难受。 “啊啊夫……夫君……奶子奶子好沉啊……”梁碧流艰难地说道,刚说完,便感觉自己到了,再也忍不住,大叫着“好爽好爽……”。随后便是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撑在床上的双臂收紧,一对大奶被挤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连乳头也跟着有些麻酥酥的。 林复秋听完,也感受到了妻子身体的高潮,心里很是得意,想腾出手来好好疼一疼娇妻一对嫩嫩的大奶,但是这个姿势正在冲刺,没办法“照顾”到一对美乳,只好说道:“好流儿,我的小荡妇,你且忍忍,让夫君也爽一爽,爽完夫君好好摸你的大奶子!” 说罢,操干的频率越来越快,终于最后几下猛撞之后,满满地射进了妻子的身体里。 射完后的肉棒还插在小嫩逼里不愿意出来,但是梁碧流已经彻底撑不住了,林复秋体贴地抱着妻子躺下,女人的背靠着男人的胸膛,男人的胸膛上潮乎乎全是汗水。 “流儿,好流儿,你里头怎么这么勾人?”男人双手把玩着梁碧流的双乳,揉得两个大乳球变成各种形状。 梁碧流还在高潮当中没缓过来,身体极为敏感,她一手握住男人的一只大手想让他停下,男人却并未停止揉奶。 “怎么了?刚刚不还求夫君好好揉你的大奶子?”林复秋凑近梁碧流耳畔调笑道。 一阵热风吹过来,痒痒的,梁碧流下意识想躲,却是无处可躲只能任由男人细密的吻不端掠过耳朵、脸颊和脖颈。 “刚刚是刚刚……”梁碧流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一句小小的辩驳让林复秋哈哈大笑。 “流儿刚刚说完那话,我只恨自己没生得三头六臂,好摸得你更舒服……”林复秋也小声说道。 梁碧流气得脸红,比刚刚一番操干时还要脸红,挣脱了几下,疲软的鸡巴滑了出来,林复秋也没强求,就着她挣扎的姿势,双臂发力把梁碧流身体整个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林复秋看着面色绯红的妻子,心里疼惜之情愈发强烈,合眼吻住她的嘴唇,然后逐渐向下。 侧卧的梁碧流,一对大奶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看得林复秋口干舌燥,一口叼住一侧奶头,大口吮吸起来,手也捏住乳根,还轻轻晃动,感受着奶肉晃在脸上的感觉。吸了四五下之后,吸出了点奶水。吃了大夫的药之后梁碧流产乳少了,很少涨奶,林复秋也控制着自己不去吸奶,而现在是情至心动,身不由己。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奶头,久违的感觉让梁碧流得到了身体和心理的同时满足,她看着男人小兽一般吸奶的样子,心里涌出无限怜爱的情绪。 两边奶头吸不出奶了,林复秋也没有强求,只是一下一下怜爱地啄吻着粉里透红鲜亮的乳头。 “虽然没有奶了,但是你这奶子我还是吸不够,又大又软,两颗小奶头粉嫩嫩,稍稍用力就变红,好漂亮……”林复秋喃喃说完,把脸埋入大奶子之中,脸颊蹭着白嫩软弹的奶肉。 梁碧流抱紧了丈夫的头,自言自语般说道:“等我生了孩子,夫君就又可以吸我的奶了……” —————— qmi:吐槽一下,人生遇到好老师真的很重要,遇到没有什么内涵和本领却又喜欢装x的老师真是痛苦。听她的课是对阅读能力的侮辱(拜托你讲点更深层次东西啊好吗),做她的专题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老师事先不查一下自己说得对不对就乱喷)……感觉这半个月的时间忙忙碌碌却一无所获……哭tt anyway,碧流马上就要怀bb了~感谢大夫,感谢勤勤啃啃的复秋先生~ 回驻地 林复秋不得不回到军中了,此前因为林伯恩的事情已经耽搁太久。 小两口辞别的时候,梁碧流心里想着这也不是第一次别离了,莫要再像前几次在夫君面前掉泪,惹他忧心。然而心中的情绪总是难以控制,真到了看着丈夫整装待发的样子,想到又要一别两个月,她还是红了眼眶。 林复秋理着自己的领边,一瞥眼看到娇妻嘴角向下,秀丽精巧的下巴都皱起来的小样子,心里竟是微微颤了颤,瞬间感到一颗心脏都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有点酸涩,又有点自我埋怨的情绪。 他握了握拳,发现指尖居然有些凉。 “很快我就又回来了……”林复秋凑到妻子面前,一双大手抬起了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脸,看到梁碧流眼皮发红,疼爱地用大拇指刮了两下。 梁碧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睛又被男人这一摸,积蓄已久的泪水啪嗒落在男人手上。林复秋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胡乱把她揉进怀里,嘴唇靠近妻子的耳边,小声安抚到:“为夫去这一趟,回来便求大将军调我回城,不再离你!劳什子副将,都没时间陪你!” 梁碧流顺势倒在丈夫宽广的胸膛上,微微摇了摇头,顺便在男人身上蹭掉了眼泪:“什么陪我?休要胡言……你忘了当初升到副将的不易了?都是你拿命拼来的,再不得说这话,爹要打断你的腿!” “被打无妨,有你疼我。”林复秋看不到这时怀里小女人的表情,但也知道,这种话从自己的口入她的耳,必定又是红着脸羞得说不出话,最是可爱。 果然,刚刚说话还理直气壮的梁碧流,现在似乎是轻轻埋怨般呜咽了下,然而却没再说话,只知道抱紧夫君,并轻轻捶了下男人的后背。 林复秋觉得通体舒泰,心爱的女人如撒娇的小猫依赖于自己的怀中,那滋味是个男人都得飘飘然。 陶醉了没一会儿,外头的小厮冲屋里喊道:蒋伍长到了! 梁碧流身体一僵,林复秋拍了拍妻子的后背,梁碧流松开抱着丈夫的手,被丈夫反手抓了去,搁在嘴边响亮地亲了一口,而后咧嘴对她笑笑,又使劲抓了两下,才转身离去。 男人们整装待发,守卫都城,作为女人,作为妻子,梁碧流深知林复秋首先是这国家的守卫者,而后才是她的丈夫。这份职责是丈夫的荣光,更是她的骄傲。 梁碧流擦掉了残留的泪水,拿起了绣棚。 那边林复秋恢复一脸严肃,走了出去,蒋伍长已坐在马上等候。简单汇报了一些军中事物,二人便动身前往城中营地集结士兵。 天气并不好,灰蒙蒙快要下雨一般,蒋伍长看到林复秋胸前有点点水渍,抬头望了望天,问道:“林副将,刚才可是下雨了?看您胸前有水渍哩!” 林副将有点尴尬,低头看了看,想到刚刚满手抱得那软嫩娇躯,下腹竟是一股热气蒸腾向周身扩散一般。 “在家喝茶不慎淋了些。”林复秋在马上调整了下坐姿。 蒋伍长全名蒋胜,家里祖祖辈辈皆是务农。他人高马大,生就一副好体格,从小下地帮家里料理农活,十四岁那边,就一身肌肉疙瘩。蒋胜初生牛犊不怕虎,想要参军报国,成就事业,可是家里不许,他就想到了不要命的法子。一日偷溜出来,拦了大将军的轿子,当街赤膊为大将军展示自己偷练的“绝活”。功夫是三脚猫的功夫,但这习武的潜力是实打实的,大将军慧眼识珠,将他收入麾下,大将军识才用才一时成为美谈。 “唔……”蒋胜简单应了声。林复秋疑心是他会意了,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如往常,自己也便从容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蒋胜今年也不过17岁而已,又一直在军中,怕是还没经人事。 林复秋自顾自一笑,继续行程。 太阳将要落山之时,终于从城内营地到达了京外驻地。 另一边,用过晚饭的梁碧流陪着林夫人聊了会天,今天聊得久了些,分别前林夫人还特意嘱咐她回了要好好休息,梁碧流一一应下,心里十分温暖,知道这是婆婆心疼自己。 回了屋的梁碧流又拿起绣棚,屋里只有她一人,外头也没什么声音,烛光盈满房间,她却觉得周身一阵阵寒气。低头看着绣棚,上面两只交颈鸳鸯,亲亲热热…… 这是绣的新被套……昨天在那温暖的被子里,是他一如既往热情的亲吻,周身游走的一双大手,还有放轻了声音的露骨情话…… 梁碧流砰地一声放下绣棚,呼吸急促,刚刚的周身寒气不复存在,呼吸加速间,体温也仿佛在上升。 梁碧流不解,怎么光想着就能心跳加速…… ———————————————————— qmi:真对不起大家!好久没更新……这学期太忙了,研究生居然会这么忙……真是好悲伤……前段时间体检发现身体里有结节了,医生说现代人基本都有结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天一点睡觉,七点起床,压力真的挺大……快放假了,希望老师放过,让我过个好年,回到宅女的初始状态……我也好有时间写我想写的啊…… 明天开荤~爱大家~ 【不是正文】码好的2000字没了 这事第一次遇到,什么写了文件断电了没保存没备份,什么文件误删无法恢复,真的,我以前真的觉得只会出现在不尊重社会规律的电视剧中。 用ipad刚码好的2000字啊,刚圈中准备粘贴过来啊,我舍友突然在后面吓我啊……我一手抖,全删了,十分着急十分害怕十分慌乱,想点撤回,结果点了退出,再进来也无法撤回,历史记录里也没有。 二十分钟后的现在我还是无法面对…… 很生气,气她更气自己,要是沉稳一些,不那么慌张,是不是就可以准确点中那该死的撤回? 哎,趁着还有记忆,赶一赶吧…… 不过心态有点崩了……这效果肯定不如第一次写的啊…… 我安慰自己还好不是论文,还好不是论文,还好不是论文,不然就是真的毁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提醒我,pc端的word自动保存功能更强大……想想我之前还用ipad写过论文,一身冷汗,还是让ipad沦为看剧神器吧…… sad,今日也是无法早睡的一天…… 明天更…… 感谢大家,祝大家新的一年所有文件都乖乖的tt 自探花蕊(H) 梁碧流弯曲手臂倚在桌子边,而后慢慢将额头枕在胳膊上,闭上了眼睛,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痒……那感觉她很熟悉,那是她在渴望男人,渴望林复秋,渴望他的肉棒慢慢地顺着她的幽径一直到达会让她颤抖和快乐的地方。 她腿抖了抖,想要站起来却又觉得没力气,腿软得像是从骨头酥到了皮肉。 想到昨夜和夫君彻夜缠绵,他即将重回京外驻地,一别又是最少两个月的时间,也是因此昨晚她格外配合丈夫,也得到了丈夫更甚于平时的疼爱。梁碧流记得林复秋热情地嗦着她的小嘴,仿佛里头有蜜汁一样吮吸个没完,还勾出她的小舌头,时不时咬一下,每每这时,梁碧流都有种自己舌头要被男人咬下来的错觉,便忙着躲闪,在他怀里轻轻挣扎,结果反而是被男人更紧地抱在怀中,两人双腿交缠,胸乳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林复秋说最爱与她这般亲密,像是两人被合成了一人似的。还有胸乳,每次欢好,他都像个没断奶的孩子,总要捧着大奶子对着乳头又吸又添,她有奶水那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只盼着一天都赖在床上,又揉又吸。一开始男人还算温柔,揉捏吮吸都很温柔,然而吸着吸着肉棒探进小穴,而后便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挺腰操干得小女人又哭又求。梁碧流有时觉得林复秋行那事时,简直像个咬住了猎物的食肉动物,这话讲给他听,惹得男人哈哈大笑,嘴唇靠近她耳边,低声对她说:不是我咬住了你,是你的骚穴咬住了我…… 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现,梁碧流不知道怎么就想到这些,等回过神来,感到身上都比之前热了许多,出了一层薄汗。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床那边走去,一挨到床上,浑身无力的小女人便侧身躺了上去,整个身体蜷成一圈,又闭上了眼。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下面湿了,那是只有在经过夫君挑逗和爱抚才会有的水露,原来当丈夫不在身边,光是想起那些缱绻缠绵的画面就会有这样羞人的反应。 花穴的水流到了小裤上,梁碧流挣了几下将小裤蹭掉,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她侧身将脸庞埋进被褥之中,那里还残留着林复秋的味道,明明没多么好闻,却让梁碧流忍不住深嗅着,恍惚间如同他还在这里。 手不由自主伸向下面,探向流水正欢的地方,摸到了那含羞带怯的花蕊。 花蕊已经湿透,蕊珠沾着女人的蜜水,梁碧流学着林复秋做过的,轻轻将手指覆于其上,试探性地蹭了几下。 男人的手指带着粗糙感,一开始探到这处,往往让她不适,但随着他手指在阴蒂上灵活打圈和摩擦,小穴涌出蜜水,让男人的触摸开始变得滑腻,快感随着这摩擦累积,但不论多润滑,始终感觉得到男人手指的粗粝。 梁碧流的手指纤细软嫩,加上这处早已湿润异常,随着梁碧流几下摩擦,快感犹如盛夏雷雨天的第一道闪电,微小却震撼,与林复秋带来的那种感觉不同,没有任何阻力一般,有的只有湿滑。 忍不住稍稍拿开了手指,想等那难言的感觉过去,这时梁碧流才睁开眼,却见自己衣衫不整,酥胸半露,一侧奶头俏生生地挺立着,林复秋说那是她大奶上的红色小石头,梁碧流脸一红,心想什么红色小石头!又紧紧闭上了眼,然而一只手却是忍不住攀上了自己的乳峰,先是轻轻的揉弄,而后竟是自己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连带着乳头也没有放过,手指拨弄着乳头,麻酥的感觉从乳头被放大。她知自己奶大,被男人操干得支离破碎时候时常听到夫君胡言乱语些“你大奶子好大”之类的话,她本是不爱听的,觉得粗俗,但在那情景下,竟是催情的良药,连林复秋都调笑她是一面喊着不要一面翘起了小屁股等着挨操。 手指回到那蕊珠上,她打圈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动作竟还越来越快,不知不觉间小女人挺直了腰背,舒爽爆发的边缘她竟不知该放手还是就这么一直揉弄下去。 “啊!”短促的一声,那一刻梁碧流抓紧了自己的奶子,奶肉从她纤细的手指间溢出,双腿则是高潮之后的那种不由自主的打颤,即使紧紧交缠在一起,还是抖个不停。 好长的一段时间,腰都似乎僵硬得弯不下来,余韵在体内如鱼儿般乱窜,她又一次夹紧双腿,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又是为何丈夫不在身边自己却做出这样的事来…… 睁开眼,就看到一只奶子已经被抓出了红痕,竟是对自己下了这么大力气?她略带疼惜地摸着自己的奶子,发现另一侧没被摸的乳头也已经傲然挺立,神使鬼差的,她托着自己的乳根,将乳肉集中到上方,一低头恰好含住了自己的奶头,用自己的小舌轻轻拨弄了几下,然后又使劲吮吸了几下,奶头上那浅浅的纹路都感受得到,酥麻的感觉从口中蔓延,也分不清源头是嘴巴还是奶头,想着想着,手却又一次伸到了下面…… ———————————————— qmi:第一次写的这章的时候,是带着一种快乐的情绪,第二次带着混合了气愤自责的暴躁情绪,第二遍写的时间居然比第一遍还要长,心情还真的挺影响人的状态的……宠辱不惊距离我太遥远了……了…… 无论如何周六啦,放松一下~ 肉臀高翘(H) 刚刚得到的一次释放与满足,就像诱惑猫咪的吃食,梁碧流觉得自己上了钩。 那里堪称一塌糊涂,滑滑的,双腿之间覆满了爱液。小手试探地去摸那肉芽,未平的余韵似乎在碰触的一瞬间全部聚集于此,梁碧流忍不住轻声哼哼。 要是这时,有丈夫揉揉一对奶子就好了。 梁碧流有点意乱情迷了,余韵外加新的刺激,让她身体内似乎有无数说不清的感觉在接连炸开,就像过年时放的炮仗那样,一长串,劈劈啪啪…… 床上的小女人一边轻轻浅浅地揉弄自己的阴蒂,一边低声嗯嗯呀呀身体不由自主的时而向左翻,时而往右翻。这时突然恨自己手太小,没法好好照顾到自己的大奶子。 小手还在左胸上抓揉,下面的刺激让她没办法温柔地对待自己,大奶子被抓的红了一片,奶肉上都是被抓出的“沟壑”,梁碧流正从这略显粗暴的揉弄亵玩中获得安慰。 让自己舒服的事怕是无师自通吗?比起第一次,她更好地掌握了让自己快乐的诀窍,在登顶之前的瞬间,还懂得了稍缓一缓,好延长这场游戏,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 奶头渴望着被吮吸,她又捧起一侧奶子,低头含住乳头,用自己的小舌拨弄那羞人的嫣红。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阴蒂的刺激并没有缓解小穴的饥渴,她开始尝试探进小穴中。 中指刚一进入,她就浑身打了个颤,滑腻的阴唇中湿得一塌糊涂,中指轻轻搅动,水多的触不到肉了似的,好像那阴唇媚肉都一并化成水了。 梁碧流手小,又不敢使劲往里插,就在穴口用手指浅浅地抽弄着,前面的食指也并没有停下来,阴蒂涨的好大,圆滚滚,被揉弄得一颤一颤。 一个翻身,梁碧流松开嘴里的奶头,正面朝下,两只肥奶子被床铺压成大肉饼,她上下耸动,两只奶子解痒一般与床褥摩擦,小手依旧在阴蒂处打圈猛揉,梁碧流此时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呻吟,已是情难自抑。 揉弄了一会,又是到了临界,小女人贪心地不想结束,暂时收手,阴蒂却在离手的那一刻似乎是颤动了一下,梁碧流感到强烈的尿意,下意识拢紧双腿屈膝跪在床上,久久难以平复。 暂时的安静,床幔中,一个皮肤白嫩娇软,大奶如钟垂在床上的小妇人正在浅浅喘息,她一个人撅着小屁股高高翘着,仿佛等着男人的肉棒从后而入,看起来淫荡不堪。 脑中除了对快感的追逐再没有别的,梁碧流又一次摸上了阴蒂,与之前不同,这一次两指并用,转揉那羞人豆豆。 两指似乎加强了摩擦,增强了快感。梁碧流明明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大奶,却又好像什么都看不到,嘴里不成声地嗯嗯叫着,茫茫然,独体内有火在烧。 也不知揉弄了多久,大约是极快的时间,她便颤抖着高潮了。与做爱带来的快感稍有区别,这种感觉更表层,更刺激,是那一点的快乐感染了全身全心。 梁碧流无力地垂了双手在身体两侧,额头抵着褥子,奶子垂在床上,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两腿紧紧并拢,肉臀高高翘着。 那夜之后,梁碧流再没做过此事,每每独自回忆,都会脸红心跳不已,觉得那样的自己是如此陌生。 范大人之后有来找过林复秋一次,得知林复秋已去京外驻地,颇有几分遗憾。梁碧流心想来他找夫君定没有什么好事,心里厌烦。 大将军夫人还来过一次,说是梁碧流年岁小,还没生养孩子,一个人总是寂寞的,便来陪她说说话。 梁碧流和大将军夫人并不熟识,得她亲自来访,很是惶恐,当是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去探访人家才是。又想起范夫人曾经的话,说这大将军夫人虽是半老徐娘的年纪,但是床上主动异常,还食药产乳供男人取乐,但是在外总是落落大方,这实在是令人吃惊。 且说大将军夫人,男人官场得意,自己平时除了执掌府中事物也没什么好做的。大将军年富力强,美妾无数,她人到中年需求愈强,便私养男宠,藏在府外,也不知自己那男人知不知悉。 这一日,她想起城中最近的红人林复秋又回任上了,他的娇妻成婚几年肚子也没个动静,现在没有孩子,丈夫又远任,必然寂寞,于是来看她。男人处理他们男人之间的事,作为贤内助,关怀一下丈夫部下的妻子也是应当。更何况这部下将来前程不可估量,打好关系再理所应当不过。 只是这妹妹多有拘谨,言辞中竟还有几分请罪的味道,让大将军夫人觉得有些好笑。 “别一口一声‘大将军夫人’,怪见外的,叫我芬姐就成。”大将军夫人握着梁碧流的手,轻轻拍了几下,就像长姐一般亲近。 梁碧流默默点头,含蓄一笑,应了声:“芬姐姐。” 大将军夫人是城内大户李家的长女,闺明李叙芬,刚嫁给大将军时,他还没当上将军,府内上下都叫她芬夫人。 话说这芬夫人看过梁碧流之后,上轿对外面婆子说了声“见人”,婆子心领神会,趴在车夫耳边言语了一句,边起轿缓缓朝城西边去了。 寻斌(H) 城西边住户不多,稀稀疏疏几户人家,房子规模都不大,芬夫人一行人的阵仗,在这里稍显突兀,但没多久,车夫驾着马车,往小道去了,不一会儿到了一处颇为幽静的宅子前,看着虽简朴,但是入了门,小院拾掇得相当干净,还放了几个颇为考究的摆件。 “阿芬。” 芬夫人还没下来就听见外面有人朝这边来了,她微微一笑,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发,还没等她手捋完,车门帘便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掀开了,芬夫人一看,正是阿白。 她眉开眼笑,扶住阿白伸来的另一只手,徐徐下了马车。 “累了吧,快到屋里来。”阿白握住掌心的小手,放下门帘还顺势搂住芬夫人的腰,两个人往屋里去了。 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很快便被芬夫人随行的婆子撵到别处了,屋里这二人早在进屋关门了之后就开始了深深的接吻。 阿白身材高大,看着十分魁梧,但又皮肤雪白,透着一股书卷气。这会儿,阿白将芬夫人压在门上,将芬夫人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两个人唇舌相接,你侬我侬,而后越亲越激烈,阿白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地解芬夫人的衣服。 随着外面“嘎吱”一声,芬夫人知道,现在就只剩他们三个人了。 “阿芬,你就只疼阿白吗?”屋里慢慢走过来一个人,芬夫人想回头去看,阿白却松开了解衣裳的手,占有欲十足地捧着芬夫人的头,凶猛地吮吻着。 “我说阿白,阿芬过来你不告诉我也就算了,这怎么还一个人开始了?” 寻斌笑着,双手搭上芬夫人的肩膀,稍稍往前探了探,摆弄了几下,刚刚被阿白解得差不多的衣服完全松开,寻斌殷勤地帮芬夫人脱下。 芬夫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为大将军生了一个儿子,一身皮肉保养得极好,和阿白、寻斌这样年纪轻轻的男人站在一起也完全没有不和谐之感。 一层层衣裳褪下,立于芬夫人身前的阿白近水楼台,捧起两团大奶就开始埋头吮吸。阿白尤为喜爱芬夫人的这对巨乳,总觉得自己是鸡巴大,和奶子大的芬夫人正是一对。 “阿白……阿白……”芬夫人欲拒还迎地推了几下,边嬉笑着顺从着挺起了胸膛,让阿白吸奶子吸得更深些,双手还忍不住揽住了阿白的身子。乳肉细滑,奶头更是敏感,被阿白充满柔情又挑逗满满地这般吮吸舔吻,只觉得浑身震颤不已。 身后的寻斌似乎颇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而后又笑了一声,从后贴近芬夫人的耳畔,轻声道:“阿芬美人,寻斌先让你舒服舒服,一会你将他赶走,我也想吸你的大奶子。” 阿芬沉浸在奶头被吮吸的巨大快感之中,胡乱地点点头。 寻斌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下的阳具雄赳赳挺立着,龟头油光水滑一般,硬挺的粗长抵在芬夫人的花蕊处,那里被阿白挑逗得湿了一片,几番刮蹭,寻斌的大鸡巴缓缓探入。 “好丈夫,你可轻些,有日子没让你俩弄我了!”芬夫人被寻斌的突然插入吓了一跳,那种过于粗长而入的感觉又刺激又不适,带着点疼。 “你里头真热啊,湿湿的,好舒服。”寻斌咬着牙,双手扶住芬夫人的小细腰,想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想要把自己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阿白正吮吸着奶头,一睁眼,看到了寻斌黝黑的大手抓着女人的细腰,他抬头看了下芬夫人极力忍耐的表情,便松开叼着的奶头。 “在门口就开始忙活了?回床上干吧。”阿白说道。 寻斌见阿白松开了芬夫人,捆住芬夫人的小腰,将她带到窗边的桌上,打开窗户,留了条缝。 芬夫人一挨到桌子立刻扑到了桌上,沉甸甸的大奶子挤压着,成了奶饼。 寻斌的大鸡巴借着这姿势全部进入小穴,紧致湿润激得寻斌青筋暴起。他扬起手,不重不轻地拍了下女人白花花的屁股,臀肉跟着掀起了肉波。 “我受不住了,你那骚洞在吸我!我要操你了!”说完,寻斌挺腰一记猛撞,芬夫人呻吟了声,寻斌感受到骚穴里一阵收缩,直呼“好爽”,便开始连连操干。 阿白在一旁看着他俩纵情欢爱,不甘寂寞,三两下脱了衣服,走过去蹲下来看他们交合的地方。寻斌黑紫的阳具快速贯穿着那小穴,阴唇被撑开,里面的淫水随着抽插流到外面,又被一记深过一记的抽插捣成了白色,场面之淫靡不可言说。 阿白有些忍耐不住,大手放在鸡巴上还没套弄几下,便引来寻斌的调笑:“你还不省些力气,一会儿好来操我们阿芬?” 听到操干的字眼,意识已经有些不清的芬夫人大声叫道:“寻……斌……操我啊,狠狠地操我!” 寻斌爽朗一笑:“我来了夫人,你这淫洞,噗呲噗呲往外冒水呢!” 阿白收手,但看着浪叫不止的芬夫人,又见那大奶子被压成奶饼无处下手,小淫穴又被占着,便忍不住双手抚摸着芬夫人的纤纤美腿。 芬夫人挨着寻斌的猛干,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双腿又被这样把玩,实在忍耐不住,随着身后男人一记深撞,阴精喷射,寻斌让鸡巴留在芬夫人的骚穴中稍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迎来的一阵热浪,咬紧了后槽牙忍过那阵快感,低头看着芬夫人不停抖动的身子,明显是高潮来了。寻斌坏笑了一下,又挥手打了下女人的丰臀,而后双手抬起女人的上半身,大手一手一个抓着芬夫人的大奶,胯下的巨物又开始在小骚穴里进进出出。 浅色的奶头从寻斌的指缝间溢出,硬挺的乳豆尖尖的。 “阿芬,我的阿芬,这奶头硬得,阿白刚刚把你这骚奶子吸得舒服吗?看你被这浪叫个没完的骚模样,是天生的,还是我俩调教出来的?”寻斌狠狠操着那摄人心魄的蜜穴,口中淫荡鄙俗的话张口就来。 “阿芬……阿芬给你操,给你操,骚给你看呀!都是因你们操干才会骚的呀!啊……啊……”芬夫人被操干地失神,口中也说着淫荡不堪的话语,白嫩嫩的视觉冲击,这千万张小嘴吸吮着的快感,再加上这般荡妇一般的呻吟,让寻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几下猛干,干得阿芬差点站不稳,还是阿白及时扶住了她,而就在这时,寻斌在那骚穴里射精了。浑身颤抖不已的芬夫人整个扑进阿白怀里,抖了几下,居然哭了出来。 寻斌刚刚释放完,浑身舒爽,忽然听到哭声,急忙过来安慰。 芬夫人啜泣了几声就止住了。 “太……舒服了,一时没忍住……我也不知为何……” 寻斌一听,颇为自得,从阿白手里抢过芬夫人,抱着送到床榻上,还笑着说:“原来是是夫人被我操美了。” 芬夫人有些羞涩地打了下寻斌,寻斌在一旁“哎哟哎哟”叫了两声,就上床和芬夫人滚到了一起。 “阿芬都不疼我,我刚刚那么出力,你还打我……” “疼你疼你……那里疼,我给你揉揉……” “我鸡巴疼……” “讨厌……” 阿白看着他们二人蜜里调油,握紧拳头又松开,身下的雄伟阳物几欲爆裂,他几步走到那张大床前,也跟着上了那格外大的木床。 “该阿白我伺候您了。” —————— qmi:对不起大家……我这个拖更的人…… 大年初三,给大家拜个晚年,祝大家新年新气象,诸事顺利,笑口常开,新年快乐~ 阿白(H) 芬夫人拍下了寻斌那只手,又娇嗔着看了他一眼,这才回过头,双臂搭上阿白的肩膀,带着些安抚说道:“阿白可是恼了?” “阿白是阿芬的人,怎么会恼阿芬?”阿白眉眼舒展,一笑,双腿垫在芬夫人身下,朝着她蹭了蹭,像只讨爱的小狗一般。 芬夫人看着眼前的男人,满意地抚着他的头发。得到了芬夫人注意的阿白,一手伸到芬夫人屁股下,抓着那圆润的臀肉,轻轻抬起了些,自己下半身就势往前去了些,鸡巴紧紧挨上了还湿润着的女人蜜穴。女人的爱液与男人的精液在那里混合着,仿佛他的鸡巴在蹭几下就能轻松蹭进那销魂洞中。 阿白双手抱住芬夫人,将女人纤细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然后抬头看了眼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寻斌,他释放后,带着点疲乏似的静静躺着,有力的手臂交叠在头下,微微上挑的眉眼也在看着阿白,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阿芬还有力气吗?”阿白温柔地问。 “这事情,还需要女人出多大的力气吗?”芬夫人笑着掐了下阿白的腰,“我知道你想我,前些日子冷落你了。” 你刚刚一直在冷落我…… “现在麻烦处理完了,那个粗人有数不清的贱人陪着,才想不到我呢。”芬夫人小手流连在阿白白皙的肌肤上,阿白女人一般的白皙细腻皮肤之下,且有着不容小觑的肌肉,昭示着喷薄的力量。 芬夫人望着眼前的美少年:“现在告诉我你有多想我吧。” 寻斌无声地笑了,有点挑衅地对着阿白做了个夸张的口型。 干吧! 阿白忍了许久的大鸡巴在温柔乡蹭了几下,鸡巴顺着润滑轻松顶进那温热小穴之中,才进了一半,紧致的感觉让阿白失神,停了一会儿。他紧紧抱着芬夫人,怀中女人的柔软乳房,顺滑肌肤,精致腰身,一如从前。稳了稳心神,他的大鸡巴一鼓作气冲进骚穴深处,顶到一处略硬但却仿佛有吸力的地方。 芬夫人被阿白这一冲劲激得汗毛立起,阿白的阳具比寻斌大些,进来的时候感觉尤为强烈。 两人坐着,芬夫人的雪白大奶压在男人的胸膛上,阿白搂紧了她便不言语地动起来了,一下一下撞击的啪啪声,交织着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和女人难抑的呻吟声。 两人这么做了一会,芬夫人便感到浑身无力,小手开始推拒阿白,口中还呻吟着:“不行了,没力气了……” 阿白贴心地让芬夫人躺下,寻斌看着躺下的芬夫人,邪气一笑,贴近了她的耳边低声说道:“阿芬你这样可真好看。”说完去寻她嘴唇亲吻。 阿白一看,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烧得更为剧烈,他双手握住女人双腿打开,俯身让鸡巴埋进去更深些,又快又狠地接连撞进去,芬夫人的叫声被寻斌吞下,只剩呜呜的声音,一对大奶晃得惊心动魄,红色的乳头晃得模糊起来。 “阿白……太快了……轻点轻点……”芬夫人挣开寻斌的嘴唇叫出声来,男人有力的撞击都撞到了那敏感的一点上,花汁几乎抑制不住地渗出,芬夫人觉得自己腿间应该全是欢爱的液体,湿得要流到大腿了。 “舒服吗?阿白好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我让你舒服了没?”阿白的声音忍得变了声,他先是微仰着头不想看他们唇齿纠缠的样子,说完话,突然忍无可忍一般低下头,双手也抓上了两团美乳,温热还带点汗意的柔软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鸡巴都跟着抖了一下,芬夫人的大奶格外软,使劲抓的时候有种很快就能捏爆大奶的感觉。 “啊……阿白今天……好喜欢……”芬夫人重重喘息着,将双手覆在男人的大手上,觉得自己的大奶被这样狠狠抓着,带着痛,更多的是说不出的畅快。 屋里的啪啪声夹带着水声,女人浪叫着,床上是两具交缠的身体。 阿白操干着,腰部的肌肉线条因为不停歇地用力而紧绷成优美的线条。他身下的女人玉体横陈,乌黑秀发铺满了枕头,整个身体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上下晃动,一对大奶被他用手禁锢着,操得爽了时不时随意揉捏,那种一掐一股水的滋味让阿白沉沦。 女人的一双玉手无力地攀扶着他的大手,嘴里还无呜咽着乞求他慢些轻点的话,就像催情的烈药,燃烧着他的理智。 现在这个女人完全是他的,只能因着自己的力量得到快乐。 一旁的寻斌看着活春宫,自己的巨物也开始复苏,他抽出一只手开始轻轻撸动。 快速几下重重的抽插之后,阿白抵住芬夫人的大腿不动了,喉咙里发出极其舒适的一声叹息,说是叹息,不如是带着他平时就有的特殊声腔的一声低吼。 浓厚的精液带着炙热的温度全数灌进了女人的小骚洞中,芬夫人因为高潮而全身颤动,阿白抓在胸前的手刚一松,她便因为忍受不了自己身下冲顶般的快感,后背猛地卷起,从床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手也忍不住抓住自己的双乳胡乱地揉了几下,双腿哆嗦着,头左右摆动,半天也缓不过来。 终于又让这个女人因为自己而高潮了。 阿白看着女人因为高潮而折腾的样子,怜爱地低头开始吮吸乳头,少了些调逗,尽是抚慰般的吮吸和轻舔,一双手还掂量着两边的乳肉,聚拢到中间把自己的头夹在里面,软嫩嫩的两只大奶子贴在阿白的两颊上。 而芬夫人此刻还睁不开眼睛,乳房湿答答的是男人温热的口腔,但连续两次的操干和高潮,让她彻底没了力气,再没力气去感受,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当晚芬夫人回去晚了,回去便问大将军在哪里,管事的欲言又止,那副已有掂量又不说的样子实在狡猾得很。芬夫人表面笑着说知道了,心里冷笑着骂管事的是是大将军养的老狐狸。 大将军啃咬得极凶(微H) “夫人回来了。”刘管事站在阵阵莺歌燕舞的房门口,扯高了音量来了一句。 大将军看着眼前翩翩旋转的舞姬,笑着掐了把手中软软的奶子:“那母老虎回来了。” 那绿衣女子笑着扑进大将军怀里,小手插进男人身体两侧,紧紧搂住了他,娇滴滴地问道:“那我是不是该走?” 大将军低头看着小女人精致描过的眉眼,大掌移到女人屁股,把女人两瓣臀肉掂量了几下。这小女人一身好皮肉,办起事来也算骚浪,奶子颇有规模,嫩生生的别有情趣,尤其那嫩豆腐似的口感,让人嗦不够。 “你说呢?” 入手的臀肉软弹得令人心醉,大将军吸了口气,大脸埋进女人颈窝里呼出一口气,又热又痒,绿衣女子被痒得尖声叫了出来,又挣扎了几下,而后又略带娇嗔地拍打男人宽阔的后背。 “反了你了?”大将军色眯眯抬起头,又突然猛地回过头,大手一挥:“你们都下去!” 舞姬和琴女弯着腰纷纷退了出去,大将军仿佛毛被捋顺了的狮子,心满意足地转过头来,看着女人精致又脆弱的下颌骨线条,一口咬住了女人下巴上那一丁点的细肉,绿衣女子吃痛“哎哟”叫了一声,如同被擒住的小鸟,扑棱着“翅膀”想要挣脱。 “莫说她回来了,就是她在我眼跟前儿,我也能操的你求饶,看得那母老虎湿了小裤!”大将军松开那块小嫩肉,仰面躺在床上,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开始呼哧呼哧喘个不停。女子手捂着下巴,心里不住翻白眼,奈何这是个大方的主儿,这又是二人相好以来头一回发癫,便没言语什么。 “大将军您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 “哈哈哈,你当我愣头青毛小子?那这好话哄我?”大将军睁开眼斜眼瞥她,绿衣女子忽然心里一阵发怵,本来已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得了,小娘子,爷心疼你伺候一晚上酒了,现在爷让你舒服舒服……”变脸一般的男人扑了上来,大奶子在手中变换着形状,抓得绿衣女子心惊肉跳,生怕男人一个用力…… 男人脸上有新生的胡茬,硬硬的一大片,刮蹭着她胸口幼嫩的肌肤,呼哧呼哧的酒气,全喷在她身上。大嘴一张咬住一颗乳头,这浑身硬邦邦的男人,居然连舌头都是硬的,一切的行为,起初包含调情意味,随着他身下那物逐渐膨胀,这男人又开始没轻没重起来。舌头在奶头打圈几下之后,舌体骤然绷直,像一把利剑戳着女人的奶头,直把奶头戳进奶肉里才松开,奶头弹到男人的舌头上,再被男人的舌头顶进去。 这也便算了,大将军居然还咬她,牙齿磨得乳珠生疼,偏偏她越痛呼,男人啃咬得越凶。 另一侧没被咬的奶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厚茧的手掌在她丰满的奶子尽情发泄。不但揪着乳头揉捏,大掌还抓住整个奶子左拧右拧,痛得小女人泛泪花。 大将军本来就身体沉重,下半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身上,再加上这般泄欲似的吮吸揉弄,小女人非但没湿起来,反而满心想着躲开男人的“袭击”,奶头阵阵尖锐的疼痛,稍稍一动,男人更是如进食的猛虎,用力地撕扯咬弄,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大将军洋洋自得一阵亲热,带着厚茧的大手探到女人蜜穴处,却发现根本没出多少水,他瞪大了眼睛,抓着奶子的手也停下来,带着些不可置信和被辱了的恼怒看着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的女人。 “什么意思?”大将军大手扣住女人脖颈,掐了上去。 “饶命……大将军饶命……”绿衣女子衣衫半褪,自是撩人,然而男人目眦欲裂却不是因为情欲。 “滚出去!”大将军松开女人,看着她失去了唯一的攀附,如秋日枯叶摔在床上,而后又如动物一般爬下床来,扯了自己的衣裳就往外面跑。 刚跑出门,看到从院门那里走来了刘管事。 “刘大人……小女……呃啊……”女人话没说完,就再一次摔在地上,可这一次却再也没有起来,是那刘管家手执匕首,刀入腹部,结果了她花儿一般的生命。后面小跑跟上的小厮,看着地上没了动静的女人,麻利地抬出院子去了。 刘管事瞥了眼自己沾着飞溅血滴的衣裳,用另一只未沾血的衣袖略作遮掩,离开了。不一会儿,两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被婆子送了过来,两人名曰飞仪、飞萃。 飞仪推开房门,两人低眉顺眼地进来向大将军福身问安,却没声音。飞仪抬头一看,见大将军睡着了的样子,仰面躺在床上。 “将军……”飞萃又喊了声。 “……” 两人面面相觑,正不知所措时,听见那男人梦呓一般的声音:“过来……” 飞仪看了眼飞萃,噔噔噔小跑过去,一双小手在空中停了片刻,抚上男人粗壮的手臂,柔声说道:“小女飞仪,来伺候将军的……” 大将军突然睁开眼,把飞仪吓了一跳。然而没多少时间去震惊,下一秒天翻地覆,飞仪被大将军“抓”上床,按住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她们自然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穿得简单,男人几下撕扯,一对大奶就弹了出来,白得触目惊心。大将军看后,嘿嘿一笑,大掌覆上去掐着乳头拧了两下,疼得飞仪倒吸口气,惊恐地转头看向飞萃,飞萃还站在门口不远处,呆立着,显然吓傻了。 “将军……大将军……您……”大将军看着身下不停扭动又颇有抗拒的女子,怒火又开始燃。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没学过伺候人的本事吗?”大将军怒吼道。 飞仪睁大了眼睛,连连摇头,心神慢慢稳定,大着胆子,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勾得近了些,温暖的奶子贴着男人裸露的胸膛,还故意用奶头去蹭,“飞仪还没开苞,而且又不知您喜好,现在飞仪似乎有些门道了……”说完,飞仪将红唇送了过去,大将军喘着粗气咬住那诱人的红唇,吻得极重,似要咬碎那两瓣嫣红,飞仪非但没皱一下眉头,反而张开了嘴,由着他舌头闯进来“开拓”。 女人的配合取悦了他,大将军手里放轻,飞仪的胸部被男人摸了会,便感到身下开始流水。大将军微微睁眼,看着女人也是一副陶醉相,大手扯下小裤,在骚穴处摸到一手水光,心里哼了一声,放开她,黑黝黝的瞳孔望着她:“你说你要取悦我?” 飞仪双眸放光,搂他紧了些,将自己丰满的胸乳与男人贴得更近。 “好啊。”大将军翻身下地,“砰”得一声打开柜子,翻出两三颗药丸,回到床上,强行塞进女人嘴里。 “我爱人乳,喂你吃药了,争点儿气,出奶了就能讨好我。” 飞仪刚咽下去,听闻,微微皱了下眉头,脑子里一时转不过来大将军什么意思。 “骚货使劲舔”(H) 未生育,怎可能有乳? 大将军看着飞仪一头雾水的样子又是一笑,让她跨坐在自己腹部,大手轻轻握着女人的细腰,上下摸索着细滑的皮肤。 “你叫什么来着?” “小女飞仪。” “还是个处?” “是的,大将军。” 大将军微微点头,嘴角轻扬,扯着女人的胳膊,让她倒在自己的胸膛上。 “既然是初次,我定会温柔。若是今晚出了奶,以后你就可搬到上房……“大将军附耳说道。 飞仪一听浑身一激灵,要是去了上房,再抬了妾,那她可就翻了身了。那些同住一个院子的姐姐们,被大将军翻来覆去地操,操得她们第二天都需要被婆子搀回来,也没见被赏去上房,没想到她第一次伺候大将军就有这样的机会。 飞仪又暗暗思索隐约知道了那药大概是可以让自己产乳的,以助淫兴之用。她低头瞧自己,奶子却并不如其他姐姐硕大,但胜在饱满挺拔,出手软弹,要是涨奶还会再变大些,飞仪顿时充满信心。 她娇声笑着,蹭了蹭,尽全力让全部的奶肉都抵着男人的胸膛,让他感受到自己柔软丰满的触感,乳头微微挺立,一下一下刮着男人的身体,同时小手下滑,握住了男人的大肉棒。 门口站着的飞萃,自然也经过调教,也未开苞,但人事皆晓,看着这二人马上就要肆意操干的样子,竟恐惧到嗓子眼儿挤出了一丝响声。大将军行军数载,敏锐非常,然而美酒几杯,微醺之时,竟然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个女人。 大将军喂了飞仪吃药,今晚只想着让她出奶取乐,便叫飞萃下去。 飞萃离开后,飞仪似乎更放得开了,她握紧了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撸动着。 “大将军真乃雄伟大丈夫,这肉棒简直又粗又长……” 大将军粗气吭哧吭哧,飞仪一笑,撑起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对美乳微微下垂,下缘乳头尖尖,红嫩嫩的两颗,男人伸出手捏了一把奶子,还用手指轻轻挑逗奶头。 “好痒呀……” 飞仪稍稍一躲,奶子晃了几下,白生生的乳肉相互挤压,更显丰满诱人,勾得人只想去尽情揉捏吸吮这对宝贝。 大将军还沉浸在一对俏奶子当中,小女人已经弯下腰,张开玉口,含住大将军的大龟头,男人因为那湿热的包围感爽得叫出声,下意识伸出手去摸索女人的奶子,另一只手大掌按住飞仪的后脑就往下压。 且不说肉棒浓烈气味让飞仪不好受,这么大的鸡巴含起来并不容易,还要注意收起牙齿,再被男人一按,原本想循序渐进的飞仪猝不及防被大鸡巴捅到了嗓子眼,强烈的异物感,紧接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飞仪抬起通红的眼皮看了一眼闭着眼睛“嘶嘶”吸气的男人,伸出舌头裹住了大棒子的柱体,上下蹭着,舔着。 “美极了,你这小嘴,很骚……”大将军蛮横地按着女人的头,想进得再深一些,另一只手在两只奶子上回来地换着摸。 飞仪收缩着口腔,大鸡巴在她嘴里激动得突突直跳,她又舔了一会,然后轻轻里外蹭了蹭。大将军立刻会意,腰胯轻轻耸动了几下,肉棒开始在飞仪的小嘴中进进出出。 强烈的异物感还是没缓过来,飞仪忍着不适的感觉,配合地如小鸡啄米般在男人胯下主动舔弄。男人尝到甜头,想要更爽,忍不住开始用力,前前后后地操弄着这张小嘴,渐渐感觉腹部热气升腾,似要冲破表皮而去。 “骚货使劲舔!”大将军喊道。 飞仪一个没忍住,牙齿轻轻刮在男人龟头与肉棒棒身交界处,大将军突然就感到脑中白光乍现,一把推开还在努力“耕耘”的小女人,闭着眼喘着粗气,忍过那一阵意动。 吐出肉棒,飞仪感到一身轻松,面部已经僵硬,可见刚刚她多么用力。 大将军睁开眼,看到飞仪衣衫全褪,几分薄汗,玲珑剔透,加上刚刚一番口交,自己身下欲念倍增,抓过女人,让她躺在自己身下,雄赳赳挺立着粗长鸡巴抵在花穴入口,那处已然湿润,但还未及可插入操干的程度,又念及她是处女,大将军竟开始忍着欲望耐心开始亲吻。 男人的嘴唇厚且有几分干燥,一下一下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带来细微的疼痛,但随着他第一下亲吻,被触及肌肤犹如电击而过,似痒非痒,她忍不住嘤咛一声,那娇滴滴的一声激起男人的兴致,大将军一边揉捏奶子一边亲吻飞仪,从脸到鼻子,再到刚刚为他口过的嘴,竟也不嫌弃,反而大力地像是要将她舌头扭断,大将军的口水跟着渡了过来,她的口水又被男人唆过去,两个人没一会儿便亲得湿答答的。 飞仪大着胆子抱住大将军,轻轻抚摸他背,真的抱住了才发觉男子雄伟身躯,挺拔腰背,筋肉隆起,飞仪心里一阵难耐,忽然觉得有些急不可耐了,附在男人耳边轻问:“大将军,小女产奶了吗?” 大将军重重捏了把飞仪的奶子,鸡巴在她阴唇上下摩擦,与她调笑:“须你十分情动。”说完,湿漉漉的大嘴含住一颗乳头开始吮吸,飞仪头回被吸奶头,舒服地受不住,连连讨饶,手却是将男人的头抱紧了,大将军一张脸全埋进她的奶肉中。 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气,脸又贴着这样不可思议的柔软,大将军吐出奶头,双手拢住女人两只奶子向中间集中,从乳根抓到乳尖,就像按摩一般。 “爷给你揉揉,好助你产奶。” 飞仪眼波流转:“爷揉得小女好舒服……” 泛着水光的乳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感到一阵微凉,飞仪在床上蹭着,又开始发骚:“大将军吸吸飞仪奶头……奶头好凉啊……” 大将军抓了抓两只奶子,摸着开始有点鼓涨涨的感觉,又见女人一脸欲念,便又低头含住了那颗吸过的乳头,先是舌头打圈舔着,舔着舔着觉得不过瘾,忍不住使劲吮吸,又开始咬,就盼着吸出点什么来。 飞仪嘴里呻吟着,头一会左摇一会右摆,腿心处一股一股往外冒水,男人的鸡巴在外阴穿梭,沾得大肉棒全是飞仪的淫水。 “大将军……大将军……小女……小女受不住啊……另一颗奶头,奶头也要亲……还有下面痒,痒啊……” 男人的唇舌来到另一边,如她所愿,一口吸住了另一边的奶头,女人胳膊夹紧,一对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刚吸过的殷红奶头泛着光,硬挺挺的,在大白盘一样的奶子上点缀着。大肉棒努力在女人阴蒂上摩擦,每蹭一下,女人都会抖。 大将军吸了一会不见出奶,大手往女人身下探,下面足够湿润,一想到里面该有多少水,男人的大鸡巴再也忍受不了,他按着鸡巴调整了一个角度,龟头前端便陷入一片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之中。 飞仪开苞(H) 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处女开苞了,但每一次大将军都会格外刺激。 女人面对初夜那种因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她纤细白嫩的小手会无助地抓着自己的手臂,双腿也跟着打颤,那样的姿态本该惹人心疼,但是他却是不管不顾的兴奋,就像现在一样。 不过飞仪和其他处女还不太一样,她格外骚。明明是第一次承欢,却尖声求着男人快点,里面好痒,这样的女人若不能狠狠操弄,那就太可惜了。 想到这,大将军一手抓了女人两个手腕,折到她头顶,防止她疼时抓伤自己。再让大鸡巴在飞仪阴唇之间就着淫水前后滑动片刻,飞仪感到了那巨大的肉棒就在她穴口蹭着,不时蹭到阴蒂,尖锐的快感迅速蔓延,呼吸也开始加速,胸前仿佛千斤重,涨得发疼,飞仪一声一声轻声呜咽。 “奶子……大将军揉揉啊……” 大将军听着女人的娇呼,一股热血冲得浑身发燥,腰部一沉,大肉棒披荆斩棘般深入进去,里头炙热的温度让他龇牙咧嘴地直呼舒服。 “小妖精,让我先探探你下面的宝贝……嘶……先别夹,放松放松,让我进去……” 飞仪双手被控制住,身下又被男人进攻着,胸乳好像要产奶般鼓胀,身上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舒服。 “大将军……大将军……奶涨……奶子要破了……” 大将军龟头已经触及到处子膜了,一听到“奶涨”二字,喜不自胜,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大奶,用力一捏,身下的大肉棒跟着一个猛冲,终于进到那紧窄的温暖甬道中。 苦了飞仪,奶头未开,奶子被大将军这么一挤,又痛又涨,身下也被大将军彻底冲破,疼痛加倍,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流,忍不住一声惨叫。 “别啊……别啊……”飞仪几乎是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叫出这几个字。 “哭什么?一会有你爽的!”大将军抬手又给了飞仪奶子一巴掌,奶肉乱颤,明晃晃一个红印,奶头因为涨奶变得通红,一大颗奶头立在雪白的奶子上。男人的眼睛黑亮,不待飞仪适应他阳具,就开始深深浅浅抽插操干。 飞仪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颤抖,她的身子像是进入巨浪滔天的海上,而他的肉棒明明摸着光滑,不知为何进入自己的蜜穴中后,就犹如一把钝剑,进进出出之间仿佛是要劈开她里头的嫩肉。 男人插了几下,觉得骚穴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湿,伸手摸了一把她下面,淫水混着处子血,看得男人眼眸更幽暗了许多。再抬头,看她咬着下唇,好不可怜的模样。大将军停下攻势,肉棒停在她骚穴里,粗粝的手指刮去女人眼角的泪水。 飞仪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大将军……” 大将军弯了弯嘴角,低头伏在她身上,将一颗涨大的奶头吃进嘴里,身下解馋般轻轻挪动。 男人稍一用力吮吸,飞仪便觉得疼痛,两手挣扎着。大将军按着她好久了,再加上这姿势别扭,便松了禁锢女人的手。飞仪双臂麻木,几乎使不上力,但还是下意识抱紧了胸前的脑袋,双腿也勾住了男人的大腿。 男人的舌尖快速在她乳头上拨弄,飞仪难耐地不住挺胸,嘴里不断轻呼着。 “吸呀,很舒服……” 大将军专心于眼前涨奶的两团奶子,吸了这边没有奶,又转向另一边。眼看着小女人因为涨奶,奶子上都爆出青筋了,越吸越没耐心,这怎么吸了这么久也不见出奶? 男人的吮吸变得粗鲁起来,奶头周围的奶肉被一并吸进嘴里,吸累了就用牙去磨,飞仪明明疼着,却也莫名觉得舒爽,甚至还仰起脖子喘息娇吟,骚穴也有节奏地收缩着,惹得吸不到奶的大将军欲火焚身,有力的腰部开始前后用力,带着他的大鸡巴在滑腻的骚穴中抽插。 “大将军……大将军……”飞仪被大将军几下操干,操得整个身子都在往床头移,男人额角的汗蹭在飞仪的胸脯上,烛光中闪耀着淫靡的光。 “把你操熟了你就能爽透了!” 也不知多少下操干之后,飞仪渐渐得趣了,里头的媚肉似是瘙痒,又似酥麻,随着男人一记又一记深顶,快感如涨潮般起伏。 “大将军好厉害啊……搞得飞仪好舒服……”飞仪小手揽住男人的身躯,看着大将军半闭着眼睛,哼哧哼哧喘粗气的样子。 “妖精,爽了吧……说你在做什么!” “飞仪在被大将军……被大将军干着呢……” 大将军颇为满意,快活大笑,大手捏着女人的奶头。 “你个小骚货,再骚点!” “飞仪想要被大将军狠狠地操啊……”飞仪抓着男人的手臂,随着男人的抽插节奏迎合他。 大将军几下深顶,落在一处极为敏感的地方。飞仪突然觉得下面的快感顶上了一个高峰,爽得她只想尿尿,却又害怕尿出来惹男人厌恶,急得直喊停。 “别顶了呀,大将军,小女不行了……”飞仪开始推拒男人,但大将军似乎对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尤为喜爱,只觉得这是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飞仪一双小手非但没推开男人,男人反而越发兴奋,肉棒在她的小蜜穴中几乎全部拔出,又猛的一下操到方才惹她想尿尿的地方。 大将军自然知道那是小女人的花心,他内心感慨这花心真是太容易操到,姿势顺畅,浑身仿佛使不完的力气。 飞仪被操得浑身飘飘然,自己只能全身心依附着这个男人,随着他起伏、颤抖。终于高潮来到,飞仪潮吹,一股清流从骚穴飙出,正巧是男人拔出鸡巴的时候,大将军略一迟疑,赶快挺着鸡巴往里操,赶上了淫水浇在肉棒上,身心愉悦,无出其二。 就着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大将军一手抓着还在发抖的小蛮腰,另一手反复揉捏着两团大奶,几记深顶,暴涨的肉棒释放出男人的精液,全部灌进女人的小骚穴里。 精液来得凶猛又滚烫,飞仪尖叫着,手指抓得男人手臂都红了。 大将军刚释放完,就立刻压在飞仪身上,几个喘息之后,又寻到飞仪的胸乳,开始吮吸,吮吸了不一会,腥甜的初乳流了出来。飞仪一面觉得疼,另一方面又因为乳房终于释放而感到一点畅快,加上身体的快感还没有停歇,飞仪哑着嗓子又开始哼哼。 大将军抓着奶子开始吸,吸完一只奶又去吸另一个,两团水滑大奶在男人的揉捏和吮吸下变换着形状,飞仪只感到自己的奶子前所未有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