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小可爱》 征哥喜欢大奶大pi股妞 北城一中班主任李老师带着许诺走进教室的时候,坐在前排的程遇正把头扭在后面跟后排的袁野八卦:“征哥还没来呢?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是不是被昨晚那个妞儿榨干了起不来?” 袁野踢了一下他的桌腿,骂道:“芋头仔,这种找死的电话,你怎么不打?” 程遇也不生气,嘿嘿笑着凑近了点儿:“你是不知道,昨晚那妞儿,嘿,那胸,这么大!还有那大屁股,啧啧……刚坐下,那妞儿就扑进征哥怀里去了,两个人差点儿在包厢里就干起来!”程遇一边说,一边比划,兴奋得难以自抑。 袁野也忍不住笑,调侃道:“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咱征哥哪次找的妞儿不是大奶子大屁股?对了,昨晚那妞儿是哪个年级的?” 程遇道:“高一的,就前几天老来班上找征哥那个。” 袁野对这个女生有点印象,随即惊叹:“高一的小嫩妹啊?能受得了咱征哥的大家伙吗?”男生结伴一起上厕所的时候也很多,每次路征拉开拉链掏出下面的家伙放水时,周围一起上厕所的男生都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仿佛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程遇笑得更猥琐了:“嘿,那妞儿一开始扑腾得可欢了,结果进去没一会儿,那声音就变了,啧啧,你是不知道,叫得有多凄惨。谁让她碰上咱征哥这样的,一点儿不怜香惜玉,偏偏还长了个驴一样的家伙。” 袁野惊讶不已:“他俩真的在包厢里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干呀?” 程遇摆摆手:“那哪能啊?中途他俩不是去开房了吗?我就偷偷跟过去听了几耳朵。嘿嘿嘿,这事儿我就跟你说过,你可别告诉征哥啊!” 袁野一脸的不怀好意:“你小子,可算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一顿肯德基,不然我就告诉征哥,你去听他墙角了。” 程遇气急,一下没控制住声音:“你他妈要不要脸?” “程遇,你给我站起来!自习课讲话还讲脏话,你给我站着反省反省!”李老师忍无可忍,刚准备说说许诺的事,一下就被程遇的一句脏话打断了。 新生第一天到自己班上,就碰到这种事,李老师觉得自己作为班主任的脸都被程遇丢尽了,所以吼程遇起来的时候特别的中气十足。 程遇狠狠地瞪了袁野一眼,又冲那张讨打的笑脸暗暗竖了竖中指,这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起来了还忍不住告状:“李老师,袁野也讲话了,你怎么不把他叫起来罚站啊?你赏罚可得分明喽,不然怎么服众啊?” 袁野一脚踹在程遇的小腿上,踹得他往前扑了一下,差点趴在桌子上。 稳住身子,程遇继续告状:“老师你看,袁野他不仅说话还踹人,你怎么不罚他?” 李老师恨恨道:“你给我安静点,现在是自习课。袁野你也给我站起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小动作!”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杵在教室里,程遇和袁野也觉得别扭死了,都把头卖得低低的,想把自己缩小点。好在他们坐的都是教室后排,不至于挡住同学的视线。 许诺喜欢粉红兔女郎 李老师没眼看那俩糟心的玩意儿,正了正色对着全班发话道:“大家暂停一下,我们班今天有一位新成员加入。许诺,刚从江城转学过来。从今天起,就是我们高三(一班)光荣的一员了,大家欢迎!” 教室里响起噼里啪啦的鼓掌声,李老师满意地转过头,对穿着宽松蓝色校服,局促地捏着书包背带的少女道:“许诺,你也说几句吧。” “啊?哦,我叫许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许诺说完,冲着下面鞠了一躬,抬起头来后伸手将滑下来的一缕头发抿到耳后。 教室下面响起嘀嘀咕咕的议论声。李老师扫了一眼教室,拉着许诺走下讲台,到程遇面前站定:“程遇,路征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来上课?” 程遇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这个……李老师,他身体有点不舒服。” 李老师诧异道:“身体不舒服?怎么没打电话过来请假?” 程遇讪讪而笑:“那……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等他来了,您问他?” 李老师没理他,侧过身对许诺道:“你就先坐这个位置,等下个月换座位的时候老师再给你调。”李老师指了指程遇旁边的空座位。 程遇的同桌因为学籍不在北城,不能在北城参加高考,上个月转回原籍的学校去了,刚好剩下一个座位没人坐。 但这个位置偏后,周围坐的都是全班身高偏高的学生。许诺身高只有一米六,在江城时对比还不明显。到了平均身高偏高的北城,只算得上矮小星人。 只是,目前除了这个位置,也没有其他空位。李老师考虑先让许诺暂时坐着,她下来再跟坐前面的学生沟通一下,看看谁愿意换个位置,再把许诺换到前面去。 许诺抬头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程遇,见对方正咧着嘴冲着她笑,似乎并不排斥这样的安排,跟旁边的李老师说了声谢谢,便抱着书包坐下了。 安顿好了许诺,李老师又教育了程遇和袁野几句,这才走了。两人站得笔挺听训,结果李老师的背影刚消失在教室后门,程遇和袁野就一屁股坐下了。 程遇坐下的时候动作幅度有点大,凳子碰到了许诺的凳子。正从书包里往外掏东西的许诺动作一滞,抬头看了程遇一眼。 程遇一只手架在课桌上,撑着下巴,见许诺抬头看着自己,问:“怎么了?” 许诺摇摇头,把铅笔盒掏出来放桌上,准备做江城老师发下来还没做完的高考模拟卷。自己临近高考转学,光是适应就怕要花不少时间。要是不努力一点,她怕考不上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学。 坐在旁边优哉游哉看着新同桌不停掏出一本又一本包着粉色书皮课本的程遇,在看到许诺掏出一个粉色兔子形状的文具盒时,终于忍不住了,伸手过去捏住兔子耳朵提起来,晃了晃:“嗳,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兔子啊?书皮上是兔子,文具盒是兔子,居然连自动铅笔头上也是兔子!”程遇手贱地拉开文具盒的拉链,拨弄着里面的笔看了看。 许诺抢回兔子文具盒,雪白的小脸染上一抹粉红,像隐藏许久的怪癖被人突然发现一般局促又不安,磕磕巴巴解释道:“呃……买文具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随便拿的啦……” 收起你那饥渴的表情 见新同桌一副躲躲闪闪的小可怜模样,程遇一下来了兴趣,嬉笑着凑近了,想再逗弄一下。 结果这凑近了一细看,程遇一下愣住了,他这个新同桌,好像长得太他妈好看了一点! 程遇看着许诺端坐着做试卷,巴掌大的小脸,卷翘的两排睫毛在粉白的皮肤上投下两道阴影,挺直的小翘鼻下一张肉嘟嘟的水嫩红唇…… 一小绺调皮的短发滑了下来,许诺抬起按住试卷的小手,将滑下来的头发抿到雪白的耳朵上。 雪白的细瘦指尖在面前一晃而过,程遇心脏不自觉地颤了一下,感觉那一下撩到了自己的心尖上,撩得他禁不住“呃”的一下呻吟出来…… 那两排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蓦然展开翅膀,黑葡萄般的水润杏眼惊讶地看向程遇…… “唔……”程遇捂住心口,脸色一下爆红,妈的,新来的小可爱美得好犯规,程遇夹紧双腿,藏住罪证。脑子里胡乱想着,完了完了,要出丑了! 许诺微微蹙着眉头,她不知道这位新同桌怎么了,看他弓着腰捂着肚子,脸色又红得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痛?正犹豫着是不是表示一下同桌友爱的时候,教室后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许诺被吓了一跳,转头循着声音看去,见一个穿着红黑相间球服的男生走了进来。 男生很高,背心短裤的样式遮不住古铜色的强壮手臂和小腿,全部露在外面。一张脸如刀斫斧裁一般棱角分明,五官也长得好,浓眉星目,鼻若悬胆,薄唇性感…… 可是,再好看的五官也没那人脸上的表情抢眼。许诺从来没在别的男生脸上看过这么又拽又不爽的表情,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他,估计一脚就能把人踢到墙上去,抠都抠不下来。 这样的坏男生,妈妈都是劝许诺绕着走的。见那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许诺飞快地转过头,把脸埋进试卷里。 程遇没注意到许诺的动作,作为路征的忠实狗腿加跟班,程遇就像路征把过的那些学姐、学妹一样,只要路征在,眼里都是容不下其他人的。 路征昨晚跟高一那个学妹玩了通宵,早上刚闭眼两个小时,就被母亲一通电话闹醒了。 极度缺乏的睡眠加起床气让他焦躁又不爽,迎着满教室或不屑或崇拜的目光走到座位上,路征大剌剌往座位上一坐,一双大长腿自然地往前一伸,好像踢到了一双腿……路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稍微把腿收了收。 前面什么时候坐了人?真烦! 路征坐下的动作过大,震得周围的桌子、椅子都在动。许诺作为直接受害人,被路征前移的桌子磕到了背,签字笔在试卷上划了长长的一道印记,又被踢到了腿……可是,想想后面男生那一脸凶恶的表情,许诺咬咬唇,忍了,像个缩头乌龟一般继续埋头做试卷。 程遇像头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孤犬,双目水汪汪地望着路征,一脸渴望的表情。 路征嫌恶地睨了程遇一眼,一脸嫌弃道:“收起你那饥渴的表情,老子对你的烂菊花没兴趣,骚货!” 老子脱了裤子你们都他妈得跪舔 旁边的袁野笑得“哈啦哈啦”都快不能自理了,被骂的程遇丝毫尴尬也无,耍了个自以为帅的动作,掐着嗓子抛了个媚眼,娇笑道:“征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天哪,我屁股底下是什么东西,又大又硬……哎呀征哥你好坏!” 这话后半截似曾相识,正是昨晚那个高一的学妹坐在路征腿上时说过的话。当时都以为那妞儿是无心,闹得整个ktv的狼都在起哄,纷纷要求路征脱裤子检查,看看到底多大多硬! 后来路征一句:“滚!老子脱了裤子你们都他妈得跪舔!”给挡了回去。 但后来开了房,路征在那妞儿的浪叫声中插进去时,他才知道在ktv里的那一声根本就是故意!哪有被操过的货不知道那个东西的? 很明显路征也想起了这茬,当即一本书扔到程遇头上,笑骂道:“滚你妈,再提这茬老子干死你信不信?” 程遇当然不信,征哥前儿才说对他的菊花不感兴趣的。 接住从头上滑下来的书本,程遇贱兮兮地往前凑了凑,问:“征哥给句实话,昨晚搞了多久?那妞儿没被你搞死在床上吧?” 袁野一个没忍住,伸腿踢了一下程遇的椅子:“我说芋头仔,你他妈是不是变态啊?听征哥墙角还不够,连细节都打听,你对征哥那二两肉就那么感兴趣?” 程遇撇了撇嘴,嫌弃地睨了一眼袁野的胯间,道:“你才只有二两,咱征哥,起码都得半斤!” 袁野也是忍不住了,嗷的一嗓子:“操你妈的芋头仔,过来给老子跪舔!老子让你看看是不是只有二两!” 两人打闹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结果程遇这个贱皮子,一消停下来就又巴着路征,非要问个结果。 路征被他缠烦了,没好气道:“谁他妈做这种事还计算时间啊?昨晚进了房就开搞,今天早上七点过才睡。九点过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我走的时候,那妞儿还没醒呢!” 袁野啧啧有声:“又是一个通宵啊征哥?人家一年级的小嫩妹受得住吗?不会是被你干晕了醒不过来吧?” 程遇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征哥,要不要回去看看?要是搞出了人命,以后你那鸡儿就得放假咯?” 日常不对付的两人倒是难得一次这么团结。 路征烦死了这俩事儿逼,骂道:“你们他妈有完没完?什么小嫩妹,都给人操松了,老子血都没见,怎么出人命?” 俩事儿逼终于闭了嘴,还没清净一会儿,又开始跟路征打听那妞儿的床上功夫来。 这话对了路征胃口,当即伸过头来,兴致勃勃地跟两人交流起来。 男人骨子里都喜欢处女,路征也不例外,每次见了血都会让他异常凶残。可是,单就床伴儿来说,路征还是更喜欢那种身经百战的。毕竟青涩小苹果啃着倒牙,熟透的水蜜桃吃起来就又香又甜又多汁。 许诺缩在一旁正襟危坐,唯有红透的脸蛋儿和两只耳朵尖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那三个男生凑在一起,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简直就像是贴在她耳朵边说的。 说的内容也脏,什么“梨型奶”、“馒头逼”、“蝴蝶逼”时不时飘进耳朵,虽然许诺并不全然明白这是些什么东西,但大体还是知道他们不是在说什么正经的。 这三个人,尤其是坐在自己后面那个,真是太下流了!许诺支着两只快要熟透的小耳朵,绞着细白的手指:得赶紧找李老师换个座位才行! 哪个傻逼往我头上扔纸条 可是,李老师之前说要等到下个月换座位的时候才给她调……掰指头算算,这才月初…… 早自习课后第一节就是数学课,许诺正一边认真听课,一边飞速地在本子上记笔记。 数学老师转过头写板书的时候,前面的女生突然转过头来,递给许诺一张纸条,羞红着脸说:“麻烦帮我递给坐你后面那个男生,谢谢了~” 老师已经转过身来,前面的女生飞速转过头去。许诺捏着那张纸条,想了想,举起手向后一扬,将纸条往后面男生的桌子上扔去。 路征正趴在桌上睡大觉,轻飘飘的纸条落在脑袋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事情根本没完。之后不断有人将纸条传到许诺手里,央她传给坐在后面的男生。许诺心想有什么话不能下课说,非得上课传纸条?害得她根本集中不了精力听课! 但胆小如许诺,也只敢在心里抱怨一下罢了。每次纸条传过来,还是乖乖扔到后面去。 数学老师无数次将眼神瞟向趴在桌上睡觉的路征身上,结果下面睡着的人愣是一点没接收到,安睡依然,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路征!上来做这道题!”数学老师忍无可忍,愤怒地将教案扔在讲桌上,大喊了一声。 袁野盯着老师,手指在桌下暗搓搓地捅了路征一下,压低了声音道:“征哥,老师让你上去做题!” 路征紧皱眉头,不耐烦地站起身,突然觉得头上有些异样,伸手一划拉,结果竟然划拉下一大片纸条,跟雪花似的哗哗往下掉…… 路征冲口而出:“卧槽,哪个傻逼往老子头上扔纸条?” 许诺被吼得心脏都停跳了一秒,随即缩了缩身子,低下头,尽量减少存在感。 全班“哄”的一下爆笑出声,数学老师脸都绿了:“路征,赶紧上来解题!”他决定了,如果路征解不出来,他就让他站到操场上的旗杆下面去,让他好好出场洋相! 路征“啧”了一声,在同学的哄笑声中走上讲台,看了看题,随即转身拿起粉笔,行云流水一般将解题过程写了满满一黑板。 路征写完,也不等数学老师评判,隔着老远将粉笔扔进盒子,拍拍手上的灰,潇洒地回到了座位。 数学老师脸色青红交加地站在原地,这已经是他翻遍教案找出的最难的题了!他也不知道这个从来不听课的男生是怎么掌握到这些知识的。每次叫起来,不管是回答问题,还是做题,好像就没有他不会的。 下课铃声解决了数学老师的尴尬,他简单地评点了几句,又提醒路征以后上课认真听讲后,就夹着教案离开了教室。 程遇转过身趴到路征桌上,对路征竖了竖大拇指:“征哥,你真牛逼!” 路征哼了一声,程遇献宝道:“征哥,我知道是谁往你头上扔纸条的。”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许诺。 许诺原本正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程遇,结果领子突然一紧,一双骨节分明的黝黑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衣领…… 老子撸管的姿势你要不要问 那手轻轻一用力,许诺就被拎着转向了后面,半个身子狼狈地趴在路征的课桌上。 慌乱间用手撑着桌面,许诺紧张地看着路征紧锁的眉头和一脸的不耐烦,生怕挨打,急忙解释:“那个……不……不是我……是……是……你听我解释!” 路征看着被自己拎在手里的小女生,狼一样的眼神从对方因为害怕而雾气蒙蒙的眼睛一直往下,越过挺翘的粉色鼻尖,抵达肉嘟嘟的樱粉色嘴唇,又下滑直圆润的小下巴、细长粉白的脖颈。像帝王巡视领地一般逡巡一圈后,路征最后将眼神定在了小女生因为害怕而轻轻抖颤的樱唇上…… 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路征粗砺的拇指指腹按住那肉嘟嘟的下唇,用力一揉,满意地看着樱粉变成桃红,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嗬,原来是个小结巴!”笑完又凑到小女生已经熟透的两只红耳朵边低语了一句,说完便盯着她,笑得邪肆而张狂。 许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那张坏人脸,突然脸蛋爆红,拿起桌上的书噼里啪啦打在路征头上,一边打还一边骂:“打死你这个臭流氓!” 路征一点也不生气,哈哈笑着将小女生手里的书抢到自己手里。 周围已经有同学在起哄了:“路征,你又把小姑娘弄哭了!”“路征,新同学为什么骂你臭流氓?你是不是又耍流氓了?” 许诺直接被气哭了,转过身趴在桌上默默啜泣,心里有些怨,爸爸给自己找的什么烂学校?一来就坐进了流氓堆里,还被人那样欺负! 周围的人见许诺哭了,也不再起哄,有热心的还去劝路征,让他给新同学道个歉。 路征用舌头顶顶脸颊,一脸邪肆道:“妈的,挨打的是老子,要哭也应该是老子哭啊!” 大家见他一脸大爷样,又联想到他平时那些霸道和不要脸的行径,也不敢再劝,只在心里默默同情新来的同学:一来就把路征得罪了,以后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 程遇没想到许诺会哭,当下脸色也有点讪讪的,摇了摇许诺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许诺继续趴着没理他,心里把程遇也骂了一遍,哼,要不是这个大嘴巴污蔑她,她哪里会被后面那个流氓欺负? 程遇摇了一会儿,见许诺不理他,也觉没意思,扭过头去抱怨路征:“征哥,你给许诺说了啥?怎么她一下就哭了?” 许诺恨不得跳起来去捂住程遇那张大嘴巴,她紧张地支棱起耳朵,心里止不住打鼓:要是那个流氓敢说出来,她……她就……就扑过去再打他一顿,反正他也是个不要脸的! 路征像是感觉到小女生的紧张,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旋即踢了程遇一脚,骂道:“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这么三八?说话你要问,搞女人你也要问,老子撸管的姿势你要不要问?” 程遇揉揉小腿,一脸惊讶道:“征哥,那么多学姐学妹排队等你操,你还要自己撸?是不是自己撸起来比较爽?” “滚你妈的蛋!”路征又开始揍程遇。 许诺听着旁边的打骂声和求饶声,终于放下心来。还好那个流氓没有把那句话闹得人尽皆知,不然,自己可怎么做人? 打完了程遇,路征翘着二郎腿,勾着邪笑看着前面那个背影,脑海里尽是自己那句话引起的浮想联翩:将小结巴压在床上这样那样。别的女人都是啊……嗯……哦……偏偏小结巴是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简直不能更带劲! 因为我想“欺负”你啊 上课铃声响了,许诺平复了一下心情,抹了眼泪,又用纸巾擦了鼻头,翻开课本准备听课。 程遇见许诺眼圈、鼻头红红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便凑近了小声道歉:“对不起啦,放学请你喝奶茶当赔罪好不好?” 许诺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飞快扭回去了。她决定了,以后都不要理这群流氓,熬过一个月,她就搬走。 “小气鬼!”程遇挨了白眼,嘟嘟囔囔抱怨,许诺没理他。 虽然心性敏感又胆小爱哭,但其实许诺是一个心很大的姑娘。就像刚刚挨了欺负,哭过一回,心情已经平复多了,也不再追究什么。再下个以后都绕着这几个人走的决定,她就把这件事完全丢开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习中,认真听课,记笔记。 只是,有人却不想就这么算了。许诺看着在桌子下面禁锢着自己的那双粗壮小腿,欲哭无泪。 路征一双大长腿,稍微往前伸展一下就要碰到前桌同学的腿。这下好了,他大剌剌地把腿伸到前面,将许诺的一双细腿紧紧夹在中间。 老师还在上面讲课,许诺也不可能扭过头去骂人,只好用手巴住桌沿,腿上暗暗用力,想抽出来。结果夹住她的那双腿越来越用力。许诺吃痛,不敢再动,就这么红头涨脑被路征夹了一节课。 下课后,有女生站在教室后门叫路征出去,许诺的一双腿才得到自由。她把椅子往前挪动了一下,想着待会儿上课时一定要把腿伸到前面去,这样后面那个流氓就够不着了。 路征打发了女生,回到座位上看到明显往前面移动了不少的椅子,勾起一丝邪笑,舔舔唇坐下了。 直到上课后,许诺才知道后面这个流氓有多无耻! “咚……”有了语文老师激情四射讲课声的遮掩,这样轻微的碰撞声并不显得突兀,甚至连坐在旁边的程遇和袁野都没惊动。 可是,许诺却臀部一麻……学校的椅子是木制的,并不厚,路征的运动鞋往上轻轻一磕,许诺的椅子就一颤。 许诺充分发挥乌龟本性,坐在凳子上不理不睬,原想着自己不理他,他踢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放弃了。 谁知道那个流氓跟上了瘾似的,一点没有停止的意思,咚——咚——咚地踢着,关键每一下似乎都踢在那个地方……忍了没一会儿,许诺就觉得不对劲了,一阵又酥又麻的感觉渐渐从那个地方蔓延开来,整个身子都麻了…… 许诺眼圈儿红了,想着才被那个流氓欺负,现在又被他这样轻薄!自己才转到这个班上,又没惹他,那些纸条都是别人给他的,她帮了忙,没得着他一句谢,还被他这样对待…… 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条来,许诺想了想,写道:“那些纸条都是别人让我传给你的,我又没惹你,为什么欺负我?”然后抓起纸条扭身扔到路征桌上。 路征笑着捡起纸条,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舔舔唇,回了一句:“因为我想欺负你啊!”想了想,又给欺负两个字加了引号,这才把纸条团成团,手一扬,纸团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许诺桌上。 省着力气到床上再跟我较劲 许诺看着纸团上的“理由”,心里忍了又忍,想着这是课堂,不能影响老师上课,才没扭过身去扇那流氓一巴掌。 是不是觉得自己新来的好欺负?许诺咬咬牙,等下课的,到时候让那流氓看看自己是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路征在桌下踢了一节课凳子,许诺愣是强忍着没有回头。终于熬到老师走了,许诺转过身就冲着路征大吼了一句:“臭流氓,你到底想干嘛?”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大家平时见的都是路征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他被人指着鼻子骂?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新来的女生才用书打过他吧?新来第一天,就对他们的校园扛把子又打又骂,真是个不怕死的! 许诺气得快冒烟了,小脸憋得通红,细白的双手握成两只小拳头抵在身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揍人。 大庭广众之下被下面子,大家都战战兢兢等着迎接路征的怒火,没想到路征脸色都没变,反而一脸不正经地迎着许诺愤怒的眼神缓缓站起身,弯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调笑:“想干你,给不给我干?” 许诺脸色一变,拳头一挥,“嗖”的一下就冲着路征的脸上去了。结果半路上就被路征截住了,小拳头被大手一拽,许诺就扑进路征怀里了。 一阵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陌生的味道袭来,许诺挣扎起来,路征手上轻轻一用力,就制住了她的挣动。 “省着点儿力气,到床上再跟我较劲吧。”恶魔一般性感低沉的声音响起,路征几乎是贴着许诺的耳朵呢喃,湿湿热热的气息让许诺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都被烫坏了。 许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那流氓放开的,心里仍然堵着一口气,却不敢轻易找那流氓理论。力气又大又满嘴脏话,瘦瘦弱弱又从小乖到大的许诺怎么干得过。 不过好在那个流氓没再欺负自己,没把脚伸过来也没再踢她凳子,让许诺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听课。 程遇在微信上敲路征。 芋头仔:征哥,看上坐我旁边那妞儿了? 路征:有点儿意思,玩玩儿。 芋头仔:不能吧?这不是你的菜啊!难道是操腻了波霸,想换个口味? 路征:滚你妈的蛋,你懂个屁! 芋头仔:颤抖.jpg那征哥你需要助攻不? 路征:当然要!放学后想办法约她出去。 芋头仔:啊?征哥你昨晚才搞了一个通宵,你确定不给自己鸡儿放个假? 路征:滚! 有了路征的指示,放学后的许诺就被程遇堵住了,说要请她喝奶茶当赔罪。 许诺不想跟他有交集,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结果程遇一手抢过她的书包,一手拉着她的手臂,半拖半拽着就走了。 许诺挣脱不开,只得跟着程遇到了一家冷饮店。程遇让许诺点了饮料,给自己点了一杯奶昔,然后带着许诺进了里面的一个小包间。 包间里一间方桌,隔着桌子放了两张长沙发。周围墙壁上贴了一些艺术画报。 程遇嘴贫,拉着许诺问她以前的学校和班级,逗得许诺笑了几回。两人喝着冷饮聊着天,没一会儿,许诺就忘了之前被程遇陷害的事。 正聊到开心处,包间的门咔哒一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许诺脸一下黑了,进来的是坐她后面的那个流氓。 从来没摸过这么嫩的身子 路征往许诺对面大喇喇一坐,睨了许诺一眼,便勾着程遇的脖子骂:“老子以为你死哪儿去了,原来你他妈跑这儿泡妞儿来了!” 程遇缩缩脖子赔笑:“征哥,你找我啥事儿啊?” 路征捶了他一拳:“你他妈不是答应跟袁野一起去二中打球的吗?他现在到处找你!” 程遇拍了一下脑门儿:“哎哟,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要在这事儿上掉了链子,袁野还不得打死我!那个,许诺你慢慢喝啊,我先走了,拜拜!征哥,拜拜!”说完,拎起书包一溜烟跑了。 “嘭”的一声关门声响起,许诺才回过神来,包间里已经不见了程遇的身影。而坐在对面那个流氓正一脸不怀好意地望着自己。 奶茶已经顾不得喝了,许诺捏紧书包背带,默默起身。 路过路征身边的时候,路征手一伸,许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转眼身子已经落在了流氓的怀里。 路征将许诺禁锢在怀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许诺的两只皓腕,结实的大腿把许诺的腿夹在中间,胯间勃发的昂扬往前紧紧贴住许诺柔软、挺巧的臀部,忍不住用力顶弄了几下,那感觉让他忍不住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到底是上过生理卫生课的,许诺瞬间明白那顶着自己臀部的粗硬东西是什么,她脸一红,立刻狠命挣扎起来。 路征掐住许诺的小下巴扭过来,邪笑道:“许诺是吧?老子看上你了!做我的女人,嗯?” 说罢,也不等许诺反应,头一低,一下攫住那肉嘟嘟的樱粉色唇瓣,狠命吸吮。 比想象中更柔嫩、香甜,刚一沾上,粗砺的舌头就忍不住狠命进攻,用力顶开紧紧闭合的贝齿,长驱直入,缠住红嫩的一截小舌头,拖进自己嘴里又吮又咂。 “呜呜呜”许诺只觉得舌根被吸得又麻又疼,却根本挣脱不开,手脚被制,下巴又被狠狠捏住,只能仰着头,被迫接受又狠又辣的吻。 路征带上床的女人不知凡几,吻技自然高超,没一会儿,便感觉怀里的紧绷的身子渐渐柔软,细白的手腕也不再挣扎。 松开一只手,路征掐住许诺的细腰,揉弄了几下,引得怀里的人儿哼唧了几声。路征轻轻咬了嘴里的小舌尖一口,黝黑、厚实的手掌沿着衣摆爬了进去。 柔嫩又丝滑的软肉,像奶油,手掌一贴上去便再也舍不得移开。经手了这么多女人,路征却从来没摸过这么嫩的身子,一下有些收不住力道,带着薄茧的手掌紧贴着软嫩的皮肤又揉又蹭,满足得不得了。 没想到外表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女生,身上却一点也不瘦,大手所经之处摸到的全是嫩肉,软乎乎的,像没长骨头一般。 掌沿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便顺势往上,一下罩住了许诺右边的一只软嫩……隔着布料贴上去,路征突然愣了一下,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我操!” 有别的男人这样碰过吗 手掌摸到的不是时下女生喜欢穿的蕾丝面料,甚至也没有厚厚的海绵,只有薄薄、软软的一层,少女还未完全发育好的嫩乳,就隔着这么一层布料,喂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敏感的地方受袭,许诺娇软地轻哼了一声,惹得路征一阵心浮气躁,忍不住握住满手的白腻,下重手狠狠揉了一把:“穿上衣服都没看出来,没想到你的身子这么有料!” 学校的衣服是极其宽松的样式,许诺穿的又是最普通的少女内衣,虽然胸前的两团发育良好,但单从外表却是窥不到其下的诱人风景。 路征以往交往的女朋友都是波霸类型,d奶e奶以下的尺寸是从来不考虑的。他喜欢偏于丰满的女生,弄到床上玩起来会特别带劲。但如今摸着许诺只有c罩杯的嫩乳,路征却觉得这样的就刚刚好,又挺又翘,还能让自己一手掌握。 “这个地方,有别的男人这样碰过吗?”路征湿热的吻从樱唇滑向红透的小耳朵,一双大手握住两只挺翘的乳儿,一边揉捏一边戏谑道。 现在的学生都比较开放,长得颇有姿色的更甚。跟路征上过床的女生中,光是高一的就不在少数,高二、高三的更是不计其数。许诺都高三了,长得又是这样一副勾人的模样,连他这样的花丛高手都是瞧一眼便被勾住了魂,路征不信许诺在以前的学校里没被别的男人勾搭过。就像他路征,要是遇到许诺这样的女生,初中就弄上床了,还能等到高中? 可是,一想到这幅软嫩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过,路征心底就忍不住噗噜噗噜直冒酸气,手下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少女软嫩的乳儿还没发育好,敏感得不得了,那里经得住这么重的力道?许诺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双手覆上在自己胸前不停揉弄的大手,死劲往外掰:“臭流氓,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路征怒极而笑:“你扔我纸条、用书打我的事先不管,我们先算算你骂我臭流氓这笔账。你说说,这一天时间不到,你骂了我多少句臭流氓?” 许诺也恼了:“你欺负女生,本来就是臭流氓!” 路征把许诺的身子转过来,结实的大腿紧紧夹住许诺的一双细腿:“摸一下你就是臭流氓了?那要是操了你,我是什么?” 许诺挣脱不开,听到这样下流的话,一双手瞬间就冲着路征那张笑得无比邪恶的俊脸去了。 路征单手轻松制住许诺的两只手腕:“我是不是提醒过你,省着点力气到床上跟我较劲?唔,到这张桌上也行。哥哥性能力这么强,待会儿你要是晕过去,还怎么回家?” 说罢,也不管许诺被自己一番动作和威胁的话吓到惨白的脸蛋儿,反正他马上就会让它红起来。 握住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唰”的一声拉开校服拉链,粗暴地扯开白色衬衣的扣子,被他掐得满是红痕的皮肤映入眼帘,路征看着被自己揉得有些凌乱的白色棉质内衣,中间白色的乳沟处夹杂着点点红痕,是他刚刚狠劲揉弄下留下来的。 那么挺、那么嫩的两只乳儿,因为主人混乱儿急促的呼吸而跳动着,跳得路征眼睛都燃起了火!只要把那层软软的布扯开,他就能亲眼看到那对挺翘的乳儿到底有多惹火。 粗暴地勾起棉质布料的边沿,往上一推,通体雪白,凝脂一般,顶端两颗淡粉色的小樱桃,青青涩涩的点缀其中,已浅浅有了枝头初绽枝头的风情。 许诺手脚被制,从未被人碰过的身子就这么赤裸裸的袒露在男人饿狼一般的眼神中。屈辱的泪顺着惨白的脸蛋儿不断滑下,许诺扭动着身子,想逃离男人的控制。却不知,这样的扭动反而带动胸前的凝脂晃起一波乳浪,勾得男人鼻息越发粗重起来。 性感的嘴唇一张,准确无误地含住左边的嫩乳,大口吸食着雪白的乳肉,右手精准地握住右边的乳儿,中食指夹住小小的樱颗狠狠一拧,许诺痛得尖叫一声,瞬间软了身子。 路征纵横情场多年,在床上玩过无数女人,艳丽的、清纯的、浪荡的、保守的……自然对女人身上的敏感点再熟悉不过。感觉怀里紧绷的身子变得绵软,他便顺势将人压到桌上。 将小女人腰部以上压在桌面上,路征结实的大腿挤进许诺微微敞开的腿间,抬起膝盖,快速地顶撞起腿心来。 没几下,许诺便面红耳赤,红肿的唇瓣间也开始溢出软软的娇吟。她觉得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了,胸部又疼又痒,被顶撞的腿心酥酥麻麻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慢慢流了出来。 身下的人儿已经完全忘记了挣扎,路征空出手来,捧住一对娇乳又揉又舔。很快,雪白的一对乳儿上面便满是红痕,两只樱颗如苏醒的嫩蕊,硬硬地顶着路征的手掌。 “身子这么敏感,是不是被人调教过?”路征心里升起一股虐意,叼起一团乳肉狠狠咬了一口,松开时嫩乳上两排清晰的压印,红得像要滴血。 许诺全身酥软,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路征在说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又没有力气推开压着自己的人,于是只能拼命地摇着头。 “没有?”路征邪肆一笑,“到底有没有,我检查之后再说。” 路征欠身,结实的胸膛压到许诺身上,灵活的手指没进裤腰,勾起弹性十足的内裤,滑进腿心。 粗砺的长指在肉嘟嘟的花苞上细细摩挲,光滑而肥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好肥的嫩逼,连毛都没有一根,你天生不长还是剃了?”路征逼问许诺。 许诺呜呜哭着,想着自己现在的凄惨处境,全身上下都被这个流氓看光、摸光了!看这架势,估计清白也难保。要真是被他……她还怎么有脸去上学? “你再哭,再哭信不信老子就在这桌上把你奸了?” 做我的女人越骚浪越好 偏偏这一个,哭得像要断气了似的。路征觉得自己的床上功夫受到了质疑,不免恼羞成怒,凶狠地吼了一句。 许诺眨了眨泪水迷蒙的双眼,不哭了。他……他是说,只要自己不哭,他就不动自己?这下许诺就算想哭,也不敢哭了。只紧紧夹住双腿,不让拿作乱的手指再欺负自己。 路征像是猜到了许诺的打算,邪笑着哄道:“要我不做到最后一步也可以,不过,你得让我摸一摸。” 许诺皱起小眉头,脸上表情百般不情愿。 路征也不逼她,任她紧紧夹住自己的手,只口中调笑道:“怎么样?想好了选哪一个没?先说好,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你最好快点儿做决定,不然……等我改变了主意,我可就直接扒你裤子了!” 说着,被夹住的手指还威胁意味十足地动了动,吓得许诺直喊:“别动,你先别动!让我想一想!” 一个是失身,一个是被摸一摸,许诺不想失身,只得红着脸低下头,委委屈屈地微微张开了腿。 路征邪肆一笑,左手拽住许诺的一只腿儿拉得更开了一些,嘴里道:“既然答应让我摸,诚意就得足一些,腿张开一点。” 许诺被迫张大双腿,路征灵巧的手指捏住两片嫩得出水的小花瓣儿,使劲一搓。一股瘙痒入骨的酥麻感自花心直冲小腹,许诺只觉得小腹突然一紧,好像有水儿流了出来。 “啊……嗯……”许诺轻哼着缩了缩腿,想避开那作乱的手指。路征却勾起一汪蜜液,全部抹到刚被他蹂躏过的花瓣儿上,一边细细涂抹一边取笑许诺:“刚刚夹得那么紧,老子不过上手一摸,你就流水儿。外表长得那么清纯,原来骨子里是个浪货。” 活了整整十七年,许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侮辱过,还未成年的小女生,又是从小乖到大的,如今被男人又是骚又是浪的取笑,何况还是被迫半裸着、被玩弄着的情况下,许诺小嘴一扁,又有了快哭的架势。 路征拨了拨红肿的花瓣儿,不知是安慰还是取笑道:“别哭,男人都喜欢女人在床上主动一点。做我的女人,当然是越骚浪越好。” 说罢,中指寻到花瓣儿下方那个紧闭的小孔,按了按,道:“我要进去检查了。” 粗砺的指腹抵着小孔,路征慢慢用力往里挤。结果,一个指节还没挤进去,身下的小女人就开始嚷着喊痛了。 路征满头大汗,心里操了一句。之前他还怀疑这副敏感的身子已经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如今从中指上传来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要是许诺早就被男人干过了,那人估计得配备一个金针菇一般大小的鸡巴吧? 经手的女人多了,只要用手一试,就能试出身下的女人究竟是不是处女。经过男人的女人,在经过刚刚那一番手段之后,花径里不管多么紧致,一根手指是绝对容纳得下的。不仅容纳得下,还会觉得远远不够,要求男人再加入一根,甚至两根进去。 经过路征刚才的一番挑弄,许诺的花径的确湿滑无比,但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死死咬住了,前后左右都被堵死了,别说插进去,连抽出来都困难。只有从未被造访过,才会是这种反应。 路征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原来,自己才是许诺的第一个男人,这副青涩又勾魂的身子将完全属于自己。 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让人焦躁不堪的忧愁,原本是打算哄骗着马上要了她的,可这么紧的身子,如果强要,怕是会闹出人命。flag立得太早,现下看来,真是只能摸一摸,过过手瘾了。 撤出被夹得生疼的手指,路征转而抚上许诺肉嘟嘟的樱粉色唇瓣儿,眼神幽深而黯沉:“今天先饶了你,不过,你得让我爽一下。” 许诺见他把手指从自己体内撤了出来,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刚她真是觉得好痛。不过,一听路征这话,心就又提起来了,不知道他还要怎么欺负自己。 路征起身将许诺从桌上拉起来,结果许诺腿儿一软,脚一沾地就朝下滑去,跌坐在地上。 路征也不伸手扶她,直接坐在沙发上,结实的双腿一张,将许诺围在了双腿之间。 拉过许诺两只白嫩、柔软的小手,覆上胯间怒涨、粗壮的肉棒:“摸一摸它。”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灼烫的热度还是让她吓得想赶紧扔掉,却被路征厚实的手掌紧紧包裹住,不得动弹。 看到许诺一脸的拒绝,路征颇有些不爽:“刚刚我也摸了你,怎么,自己爽过了就不管我了?” 谁要摸你这个东西?再说,又不是我求你摸我的!许诺心里恨死了路征,谁要摸他这么下流的东西? 路征将包裹着自己粗硬的小手紧紧握住,带着她上上下下撸动了几番,喉咙间发出爽到极点的闷哼。 许诺避开那个直愣愣冲着自己的帐篷,将红透的小脸扭到一边,却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越发大了起来,连温度也比之前热烫……心下一紧,手上就失了准头,狠狠一把掐在了那孽根上,惹得路征喘息又粗重了几分。 这个动作似乎惹恼了路征,他不耐地拨开许诺嫩白的小手,快速拉开拉链,掏出憋得快要爆炸的大家伙,伸手掐住许诺的小下巴,扭了回来。 许诺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个东西,一根粗长如小儿手臂的紫红色肉棒从拉链出钻了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地挺立在自己面前。许诺吃惊地瞪大眼睛,原来男的那个地方是长成这样的!可真是丑啊,黑红黑红的颜色,一根根粗筋涨成蓝黑色,缠绕在上面,上面还覆着一层浓密而卷曲的毛发……最丑的要数那个头,又圆又大,还微微向上翘着。 别的女人一看到自己胯间的这根,哪个不是馋得流口水,恨不得马上扑上来舔一舔?眼前这个小女人是怎么回事?别说流口水了,那一脸的嫌弃差点让路征以为自己长了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女!路征在心里骂了一句,抖动了几下那狰狞的肉棒,傲慢道:“看不起它?等你尝过它的滋味儿,你才知道什么是好屌!” 让哥哥射出来就放你回去 许诺心里自是万般不认同,却又不敢当面跟他对着干,只得低下头用沉默表示抗拒。 路征从脑后一把握住许诺的雪腻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一只手握住胯下粗硬的肉棒杵到许诺嫣红的嫩唇上。低沉诱哄道:“哥哥今天不奸你。不过,你得给哥哥好好舔一舔,让我射出来,就放你回去。” 许诺被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膻味儿熏得差点吐出来,当意识到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许诺吓得睁圆了双眼,死死咬着牙,使劲着摇头,只想赶紧挣脱。 可脖子还被路征捏在手里呢,这点力气如何能挣脱? 路征不怒反笑,只用巧劲控制着。这样一来,许诺非但没挣脱,反而因为嘴唇与马眼的摩擦,让路征爽得头皮发麻。 “继续,不要停!没想到你这张小嘴不仅长得漂亮,还挺会伺候人。老实告诉哥哥,哪儿学的这一招?”见许诺因为意识到不对慢慢停了下来,路征握着自己的肉棒,轻佻的点了点许诺肉嘟嘟的粉唇,调笑道。 这个臭流氓,他竟然以为……以为……许诺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双眼狠狠地瞪着路征,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 路征继续握着肉棒耐性十足地在许诺的粉唇上打着圈的磨,声音一派云淡风轻,说出的话却充满了威胁性:“你要不帮我舔出来也行,咱俩今天就这么耗着,看谁拗得过谁。”说着,单手从裤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 “咔嚓咔嚓”声音响起,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许诺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恶魔竟然把自己狼狈不堪的一幕拍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呜呜……”崩溃的许诺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只是,话还没说完,嘴里就挤进一个粗硬、灼热的东西,不留一丝空隙。 “嘶……”路征吃痛,没想到这个小处女竟然敢咬他,他一把掐住许诺的下颚骨,迫使她松开齿关,顺便扬了扬手机:“我劝你识相一点,不然,全校师生都得见到你这样一副模样跪在我胯下了。啧啧,坦率说,要是你这样一副骚浪的模样落入别人眼里,哥哥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许诺心内巨震,满眼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恶魔翕动的嘴唇,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恐怖的画面......那样的结果......她倒是可以一死了之,可是......父母怎么办?她怎么忍心让他们遭受这样的屈辱?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许诺痛苦地闭上眼,像只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路征也不以为忤,她许诺像置身事外,他自然有许多办法让她投入其中。他就不信了,他这样万花丛中过的人物,还搞不定一个没有任何床上经验的小处女? 果然,没一会儿,许诺就被他弄得眼泪汪汪,呼吸急促起来。路征忍住满腔欲火,一会儿要许诺将舌头伸出来绕着舔冠状沟,一会儿又要她像吸牛奶一样含着蘑菇头吮吸......来来回回玩了半天,胯下的肉棒非但丝毫不见疲态,反而越战越勇,一副横刀立马,迫不及待大杀四方的兴奋样子,倒是路征被逼得差点崩溃。 “不行!把嘴张大,让我操一操缓解一下!”说着,便握着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使劲往许诺小嘴里挤。 许诺艳红的唇瓣被挤开,勉强吞下了三分之一。路征尾椎骨升起一阵阵酥麻,忍着想射的爽意,路征闭了闭眼,稳住心神,这才开始大肆挞伐。 这样一处软嫩、紧致、湿滑的所在,不好好享用,都对不起自己胯下这傲人的本钱。 粗硬的胯下之物淌着口水,兴奋得直往里钻,恨不得钻进喉咙深处,将自己整个儿挤进去。 可怜许诺被折磨得眼泪汪汪,嘴角都磨红了,整个口腔,连同舌头、喉咙,全被这铁杵一般的物事戳得无一处不疼。 到底是心里喜欢的,看着眼泪汪汪,难以承受的小模样,路征也舍不得下狠劲弄,只操弄了半个多小时,便任由快感累积,射在了许诺嘴里。 浓烈的腥臊气熏得许诺恶心欲呕,偏偏路征眼疾手快,一把合上许诺的颌骨,低下头,用粗粝的舌头在许诺因为激情而白里透粉的喉咙处重重的舔舐几下,诱哄道:“乖,吞下去!” 许诺一时不察,再加上喉咙处一痒,竟然“咕嘟——咕嘟——”几口,将满嘴的热液吞了下去。 “乖~”路征邪邪一笑,覆上许诺红肿、晶亮的唇瓣,狠狠吻了一通,这才抽出桌上的纸巾,给许诺细细擦拭,等收拾干净、清爽了,又胡乱抽了几张纸巾,草草的擦了几把胯下,塞进裤子里。虽然射了一回,但胯下依然坚硬、怒涨,顶着裤子让他不怎么舒服。来日方长,路征揉了一把胯下,安慰着自己,等把这青涩的小丫头调教好了,到时候再操个够,让自己爽透。 等都收拾好了,路征拿过许诺的书包,翻出手机打开微信,头像是一颗雪白、滚圆的糯米团子,一看许诺的微信名,“糯糯”,忍不住勾起一抹邪笑,这头像和微信名跟许诺倒是绝配,跟糯米团子似的,又白又嫩又甜,香得简直让人想连着舌头一起吞下去。 加上好友后,路征将许诺的手机塞回她的书包,这才拉起许诺的手,走出奶茶店。 许诺抽了抽手,没挣脱,便忍不住低喊道:“你——你放开我!”一听到自己低哑的嗓音,眼泪又涌进了眼眶。 尽管路征刚才忍着欲火没一味蛮干,但到底小姑娘太嫩太娇,那样一番横冲直撞,已经伤到了嗓子。 路征紧紧拉住许诺的小手:“你这身肉可真是嫩,我都尽量控制力道了,没想到还是伤到了你,跟我一起去药房,我给你买药。” 许诺浑浑噩噩的沉浸在悲伤中,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哪儿,直到手里被塞进了一个药盒,还怔怔的盯着手中的药盒发愣。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低沉的声音将出神的许诺拉回现实,像听见了什么恐怖的事,她一脸惊恐地望着对方。 路征将许诺的表情尽收眼底,拉起她的软嫩的手握在掌心:“从今天开始,做我的女人,听我的话,那些照片就安全的呆在我手机里。不然,我可不保证它们会跑到谁的手中哦。” 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让她帮自己含一含 心如死灰的许诺说出了家庭住址,被路征拉着手送到了家。 进门的时候,许妈妈正在炒菜,见女儿进门,立刻招呼道:“诺诺回来了啊,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妈妈最后一个菜马上炒好了。” 坐在客厅的许爸爸闻声立刻放下手机,到厨房准备碗筷。 许诺原本一点胃口都没有,之前喝了奶茶,后来又被逼着吃了那种东西。可是,如果不吃的话,父母肯定又会怀疑...... 到卫生间洗完手,许诺抬起头看向镜子,差点被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眼睛湿润,嘴唇红肿,一看就不太正常。她慌忙拧开冷水,捧起水泼在脸上,等稍微正常一点,这才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出去。 饭桌上,许妈妈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问她新学校、新班级、新同学的情况,主要问她适不适应新的班级,跟同学玩得好不好。一提这个,许诺就不禁想起自己今天的遭遇来,眼泪忍不住漫进眼眶。怕被父母看出异样,她赶紧将脸埋进碗里,使劲扒饭,只嘴上“嗯嗯”的敷衍着母亲。 “嗳,你这孩子,别光嗯嗯嗯呀,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给妈妈说说。”许妈妈忍不住抱怨女儿。 “你也真是的,没看孩子饿了吗?有什么问题不能待会儿问?再说了,诺诺才转入学校,哪有那么多时间关注那么多,整整一天的课还不够孩子累的么?”许爸爸见女儿只顾着扒饭,以为孩子饿狠了,不禁出言维护道。 “啧啧,就你关心孩子?我问这么多,不也是为了关心孩子么?怕她不适应新学校的氛围,怕她被新同学欺负。”许妈妈虽然嘴上说着,但到底心疼孩子,又给女儿夹了几筷子肉,没有再问。 许诺匆匆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碗筷说:“爸爸、妈妈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做作业了。”说完,也不等父母回应,转身回了房间。 “作业不急,你先消消食!”许爸爸看着女儿的背影叮嘱道。许诺从小到大一直品学兼优,从来不让父母操心。看到女儿一心扑在学习上,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坐在书桌前,许诺揉了揉鼓胀的胃,全身脱力一般趴在书桌上,十多年单纯着长大,一朝遇上这样的事,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又不能向父母坦言。那人手中捏着自己的把柄,还不知道会逼迫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简讯声传来,许诺翻出手机一看,发送人是“路征”:晚饭多吃点,不准饿瘦了我的“neinei”!明天我亲自检查,要是瘦了一点点,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诺气得浑身发抖,刚想把这人拖进黑名单,又想到他的威胁和自己的把柄,要是激怒了他,他会不会把那些照片公开? 到底是心性胆小,许诺删掉讯息,将手机扔到一边,不予理会。 因为是高三,每一科都留了不少作业,许诺摇摇头,将杂念赶出脑海。这样关键的时候,她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学业。如果说这段时间必须受制于这人的淫威之下,那考学几乎就成了她摆脱掉这人的唯一希望了。到时候考得远远的,远离这个人。 打定了主意,许诺从书包里拿出试卷,中途翻到一盒药,原本想扔进垃圾桶,又怕帮自己收拾屋子的妈妈发现,于是又揣进书包,准备明天上学路上扔掉。 路征没有收到许诺的回应,倒也没再骚扰她。许诺做完作业上床睡觉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她睡得也不安稳,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一头饿狼追着自己跑,想要吃自己的肉。 第二天上课,路征破天荒的没有迟到、没有请假,早早就到了教室。晚来的程遇和袁野像白日见鬼一般一脸惊异地看着他。 程遇是知道内情的,他瞄了瞄同桌认真听课记笔记的许诺,除了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浑身看不出什么异常。从以往的经验看,跟他家征哥春宵一度的女生,就没有过第二天早上能起得来的,前几天高一那么骚浪的波霸,都在他家征哥的床上晕了过去,难道眼前这个柔弱得跟小白兔的小女生能全身而退? 根本不可能!程遇摇摇头,再看看早起的征哥,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晚两人没在一起。咦,还有他家征哥拿不下的女生?这比他前一个猜想更不可思议啊! 到底耐不住一颗寂寞的少男八卦心,程遇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问路征。 “征哥,昨晚得手没?” 没一会儿就收到路征的讯息:“滚!” 程遇觉得自己有点受伤,他家征哥变了,以前他家征哥一点不吝啬给他们传授床上的性经验的,怎么现在变了?难道是自己的问题戳到了征哥的痛楚,是踢到铁板没拿下,还是床上雄风不再了?真相这么残酷吗? 路征左手撑着头,右手百无聊赖地偶尔在课本上画上几笔,讲台上的老师差点感动得老泪纵横,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啊,班上那个天资聪颖,不是请假就是在课堂上睡大觉的问题学生终于醒悟了,决定在高三的最后一段时间冲刺一下。 路征对老师频频送过来的“秋波”视若无睹,只把慵懒的眼神定在前面那截雪白、粉腻的颈子上。昨天下午,他的手掌就握在上面,逼迫着她跪在地上用粉嫩的唇和滑腻的舌含住自己,吸吮、舔舐......胯下的肉棒早已抬起了头,胀得发痛,关键!他已经整整硬了两节课了!要再继续这么硬下去,他感觉自己快废了。 原本想趁许诺出门上厕所的时候半路截住她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让她帮自己含一含缓解一下,可这小妮子不知道是提前预料到了他的想法还是怎么,竟然一下课就抱着书本跑讲台上拉住老师问问题,一直问到下节课老师走进教室才作罢。 中途路征发简讯给许诺,让她下课出去一趟,没收到回应,一弹语音,得,手机关机! 路征胡乱揉了一把胯下,盯着前面那个认真听课、心无旁骛的背影,好吧,他忍!他就不信她能憋着一整天不上厕所! 路征不甘心地松开舌头紧裹住的樱颗 背后狼一样的眼神让许诺如坐针毡,也正是这种危险随时在侧的境况让她不敢轻易落单。因为刚到这个学校,跟班上的同学还不熟,想结伴上厕所都没人。 可是,忍了快两节课,她有点忍不下去了...... 还好上午两节课之后有课间操,一大堆人进进出出,他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做什么。做完课间操之后自己跑快点去上厕所,到时候那么多人涌进教室,自己也可以趁机回到座位上。 打定主意的许诺在课间操“解散”铃声响起后,立刻飞跑着往教室那层楼的厕所跑去,全然不顾身后那道势在必得的灼热眼神。 整层楼空无一人,做完操的同学三三两两的慢悠悠往教室走。厕所安静得落针可闻,许诺甚至能听见自己因为飞跑和紧张而快速跳动的心率声。烘干手上的水珠推开门,许诺眼前一黑,就被衣服罩住了,接着被按进一个宽厚、坚硬的怀抱里,抱住肋下,拖进了一个死角。 熟悉而浓郁的男性味道扑面而来,是他!许诺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按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墙壁上。 身高差距有点大,路征弓着身子,左手快速伸进许诺宽大的校服衬衫里,隔着棉质内衣握住一只软嫩,将许诺定在墙壁上,伸腿勾开许诺颤抖的双腿,将胀得发痛的肉棒挤进许诺腿心顶撞了几下,这才腾出右手一把掐住许诺的小下巴,迫使她将小脸儿抬高。 “躲我,嗯?”低沉、性感又危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诺惊恐地睁大双眼,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知道怕了?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你硬了整整一个上午,差点他妈废了!”说着,意有所指地用胯下的肉棒戳顶起许诺的腿心来。 “唔......不......”粉嫩的唇瓣被攫住,路征像沙漠里干渴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一处绿洲,粗粝的舌强势叩开贝齿,伸进软嫩的小嘴里吸食着甘甜的蜜汁。 左手隔着一层棉质布料像是隔靴搔痒,路征用拇指、食指解开内衣的内扣,大手一把攫住两只软嫩,时而狠劲揉搓、掐拧,时而夹起顶端的樱颗拉扯。右手也不闲着,没进许诺的裤腰,直捣腿心,寻到隐藏在软嫩小蚌壳中间的珍珠,狠狠一掐。 “嗯......”许诺吃痛,想合上双腿,无奈路征雄壮的腰身嵌在中间,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疼了?”路征“啵”的一声放开被自己疼爱得红肿、湿亮的唇瓣,低声哼道。 “叫你也体会一下老子的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躲!”嘴上虽然这么说,路征却没再掐她,反而整个手掌紧贴住肥嫩的小蚌壳,快速的摩擦、逗弄起来。 全身的敏感处都落尽路征的手中,许诺很快就杏眼朦朦,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也不断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爽了?”性感而低沉的声音似讽似笑,路征将满手掌的蜜液细细涂抹在肥嫩的小蚌壳上,待整个小蚌壳都湿透了,这才伸出小指,寻到下面的小孔往里挤。 “呜呜呜……”疼痛让怀里的娇躯挣扎起来。 “操!真尼玛紧!”路征忍不住骂出脏话,自己看上的女人这么紧,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别动!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先让哥哥的小手指插一插,以后才吃得下大肉棒。”路征不管不顾,隔着白色的衬衣含住许诺挺立的一颗樱颗舔舐着转移她的注意力,右手小指继续狠命往小孔里挤。 湿滑、紧致的甬道让路征寸步难行,不过好歹是挤进去了。路征动了动手指,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手指,轻轻蠕动着。抽出来的时候,那嫩肉就像变身成无数双小嘴,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动。再插进去的时候,又重新变得紧致难入。 许诺早已忘了被带到这个死角时的恐惧,她小脸儿红润,杏眼水润润、雾蒙蒙的,被吸舔得晶亮的肉嘟嘟的小嘴情不自禁地不时发出“嗯呜”的声音,唇缝间红嫩的小舌尖若隐若现。 “操!”路征微眯着鹰一般的暗沉眼神紧紧攫住许诺的小脸,将对方无意间绽放的诱人风情尽收眼底,右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恨不得立刻将小手指换成胯下快要胀爆的肉棒,可是,时间不允许,况且许诺也接纳不了。 震耳欲聋的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惊醒了沉醉在激情中的两人,许诺不断推拒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颅,路征不甘心地松开舌头紧裹住的樱颗,想了想,又含住乳肉,咬下一排牙印,这才自乳波中抬起头,愤恨又不甘地睨着眼前这个惹火的小女人,许诺被他眼里吓人的情欲吓得都忘了呼痛。 “操!原想着让你给老子含一含,结果,净他妈顾着让你爽了!”右手掐住肥嫩的花瓣狠命一捏,惹得许诺又是一阵轻颤,这才将湿透的手掌抽了出来。 路征抽出纸巾给许诺收拾好了,这才给她扣上内衣,整理好衣服,没好气道:“你先回教室。记住,以后不准躲我!还有,放学后等我,以后也不准躲我!” 许诺只顾着红着脸低着头,胡乱点了点头,迈着酸软的步子逃也似的跑了。 路征也不管她听没听进去,不管她听没听进去,反正他总有机会逮着她。他低咒一声,无奈地揉了一把胯间,得赶紧把这小女人吃了,他他妈整天硬着,早晚得废。 许诺战战兢兢上着课,胸口火辣辣的疼,腿心湿哒哒的,还有挥之不去的异物感让她感觉特别不舒服。不过好在路征之后没有再骚扰她。 原以为三番五次威胁,许诺已经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临近放学时,看着程遇身边空荡荡的座位,一问老师,竟然是许诺向老师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早退了。 怒火夹杂欲火在胸中翻腾,不听话的小女人,看来是还没见识到自己的狠! 路征臭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让平时跟他开惯了玩笑的程遇和袁野都安静了许多,不敢随便上前去触他的霉头,就怕一不小心被迁怒上。 省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戳了戳路征,指了指教室后门,意思后面有人找。 路征回了一下头,是前几天跟他上床的高一波霸妹。路征转回头,理都没理。 程遇到底抵不过自己那张贱嘴,转过头戳了戳路征:“征哥,高一的波霸妹又来找你来了,你不出去会一会吗?” 路征到底忍不住满腔窝火,开口就骂:“会你妈拉个逼,要会你去会,哥大方送你了。” 程遇头摇得像拨浪鼓,口中啧啧有声:“兄弟妻,不可妻!征哥床上的女人,我可不敢染指。话说回来,征哥,你这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个性,真真是拔屌无情啊!” 路征没好气地骂:“来来来,今晚去老子家,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拔屌无情!” 袁野在旁边哈拉哈拉的笑:“芋头仔,就你那根金针菇,也敢惹经历过征哥的女人?一脚给你踹床下去。” 程遇嘴讨厌听到金针菇,立马转身去打袁野。 路征被这俩傻逼闹腾得烦心,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后门张望的女生立刻跟上去,一把拉住路征的胳膊,嗲声道:“征哥,今晚我跟你回家吧?” 路征满脸冰寒,一把甩脱小臂上的手:“我们俩结束了。” “不!征哥,我喜欢你!求求你,让我跟你在一起吧。”女生急切地又想去拉路征的手臂。 路征侧身避过,指着女生冷冷道:“露水之欢,你我不过各取所需,我对你已经没了兴趣,以后各走各的!”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女生站在后面望着快速离去的高大背影,不甘地跺跺脚。刚进学校,她就听同学说起过路征的花心和绝情,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如过江之鲫,被他扔掉的女人也不胜枚举。可是,当初见到路征的一刹那,她就整颗心都沦陷了。后来顺利上了路征的床,这个男人的床上功夫也如传说中一般厉害,简直让人欲仙欲死,虽然中间有痛苦,但更多的是爽,能让人晕过去那般的爽。他俩在床上那么合拍,搞了整整一夜,这也让她相信自己于他而言是特别的,路征也是喜欢自己的。在同龄的女生谈个恋爱都还偷偷摸摸的时候,她早就练就了一番让人欲罢不能的床上功夫,原以为能一举征服路征,没想到还是得了个被分手的结果。不!她不可能放弃这么优秀、野性的男人,就算他是一匹烈马,她也势必要驯服他! 往后几天,高一的波霸妹雷打不动地趁着课间和放学来堵路征,赶都赶不走,简直成了教室边的一景,让路征烦不胜烦。不过,让路征更气的还是许诺。也不知道是那天在女厕所门口抓她打草惊了蛇,还是怎么的,柔弱软萌的小白兔竟然一下变身成狡猾的小狐狸,加上高一波霸妹的纠缠,精明腹黑如路征,居然连着好几天都没抓着她,发过去的简讯更是一次都没回过。 偏偏中间还起了变故,就许诺这长相,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注意。本班就有许多心向往之的男生,不过看校霸路征的态度,他们也知道多半是看上这新来的转学生了,所以轻易不敢妄动。不过外班的男生并不了解情况,没过两天就有外班的男生明目张胆地到班上给许诺递情书,甚至还有人结伴来教室外看许诺,在外面叫她的名字。 路征就半途截到过好几次给许诺的情书,一看内容差点没被气炸了,通通撕烂扔进了垃圾桶。这他妈自己嘴边的肥肉被别人惦记上了?不行,他得快点把许诺这块肥肉吞下肚,好让别人知道他路征看上的人不是别人能够肖想的。 可是,抓不到人,怎么吃? 好不容易等到周六,路征起了个大早,开着车停到许诺家楼下,摸出手机给许诺发过去一张图片外加两个字:下楼! 正拿着手机翻看老师发布在班级微信群的作业的许诺手一抖,差点将手机摔了。等看清楚图片,小脸儿立刻白了。 抖颤着来到楼下,见路边停着一辆高大的香槟色凯迪拉克,驾驶位上赫然就坐着路征。 路征也不下车,拧着眉头看着一身校服的许诺抖抖颤颤的走近。现在知道怕了?哼!路征嗤笑一声,冲许诺抬了抬下巴,下了简短的命令:“上车!” 许诺不敢忤逆他,抖索着爬上副驾驶。路征发动引擎,车身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你……你要带我到哪里去?”看着车窗外晃过的越来越荒凉的景色,许诺脑子里闪过很多被杀被肢解被抛尸的社会新闻画面,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路征没搭话,继续踩着油门,加快速度。 恐惧袭上心头,许诺终于忍不住落了泪:“明明……明明有人喜欢你,你……你为什么要缠着我?”这几天,许诺也发现了老到教室后门来找路征的女生,同时还有其他女生还找他,个个都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接受那些女人,偏偏要缠着自己。 “哼,我缠着你?我他妈想干死你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怎么告诉你的?躲我?跟我耍心眼儿?嗯?现在知道怕了?明着告诉你,晚了!今天我非把你干了不可!”憋了好几天火的路征终究没忍住,转头吼了一通,吼完也不管许诺怎么哭,回头继续踩油门。 路征带许诺去的地方是他位于郊区的一幢别墅,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住。将车开进院子,直接推开车门下车,来到许诺那边打开车门,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诺抄进怀里,抱着进入大门,直奔二楼主卧,路上还不忘嗤笑许诺:“省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主卧异常宽大,紧贴着一边墙壁放着一张kingsize大床,被套、枕头、床单全部黑灰色。被扔到柔软而有弹性的床上,许诺就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异香,原来床头柜上放着个香薰炉,淡淡的烟雾慢慢升腾起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那是路征搜罗来的宝贝,泰国最新的货,有催情作用,又于身体无碍。像许诺这样未经人事的小处女,有了这种香会好受很多。离家之前,路征就拿出来点上了,这会儿回来,刚刚好。 路征双手抓住衣摆,两件衣服被他一下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来。将衣物随手扔在地上,这才朝着倒在床上的许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