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授录(NP高h)》 第一章新光h “恩......” 她下意识动了动激战了一夜甚是疲乏的身体,在悠悠转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下体的甬道内正迅速胀大的肉物。 “江遗,出——”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话,重振英姿的阴茎以勃发的姿态猛地一捣,将昨夜残留的液体通通又堵了回去。 “你、你混蛋!”鱼姣姣被江遗翻了个身,宛如咸鱼一样被压在大床上,他的大手擒住纤细的腰肢,抬起她的臀部,让她被动的迎合着身后猛烈的操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别、别太过分了!我还、还有工作啊!” “工作?”身后的江遗动作未停,只是极轻的嗤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紧实的身躯熨贴着姣姣的洁白后背,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沙哑的声线透着满满情欲的味道:“你指得是去那个破博物馆做义工吗?他们又不给你工资,有什么可去的。我可是天天都给你交公粮,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说着,下身的巨物又是聚力一撞,几乎全根没入,冲击着更深的地方,顶的她肚皮都凸起一个明显的痕迹,窄小的甬道口更是已经被撑得泛白。 “呀啊——” 似疼痛又好似舒适的呻吟从少女唇瓣溢出,身后的男人仿佛听到了某种解开锁链的声音,瞳孔猛地一缩,化成一条象征着野兽的竖线。 那一头灰白色的发丛中,猛地跳出了一对耳朵,与此同时,身下的女孩也感应到了肉穴中本就巨大的肉棒又开始暴涨,已经到了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尺寸了。 姣姣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想要往前面爬,逃脱已然化身为野兽的男人的控制,可是她的手才刚刚伸出去,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按在了床头上。 江遗似乎看穿了她的打算,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粗暴,把身为妖类暴虐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每一下的捣弄都要重重撞上花穴内最深处的壶口。 几乎要麻痹神经的快感刺激得鱼姣姣腿肚儿打着颤,疯狂的摇着头呜咽:“唔.....不行的,会裂的......” “怎么会裂呢?”江遗挑了挑眉,削薄的唇畔勾出一个坏笑,禁锢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入二人交欢的地方。 鱼姣姣隐隐察觉到了他准备做什么,惊恐地大喊出声:“不要!” 然而江遗却充耳未闻,微凉的手指已经找到了目标。 他挑开两片因粗暴的抽插充血泛红的花瓣,寻到躲在其中的嫩芽,轻轻揉捏着,很快小穴里又好似无穷尽地吐出了一包水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挤出穴外,飞溅四周,也浸湿了他的手指。 江遗低笑着,揩了一把快被捣成白沫爱液,伸到了她的面前。 “看,你的水那么多,不管我怎么操,就算把你操开了......”他说着,仿佛在践行自己所说的话,毫不客气地狠狠撞向了深处,顶入了那更为紧窄的宫口,“你也只会更爽,对不对?恩?” 不对! 鱼姣姣在心里把江遗骂了个遍,身体却十分诚实的瘫软在他身下,发出难耐的哭腔。 该死的江遗!要是今天被你害得全勤跑掉了,我一定...一定...... 她艰难的想象着。 内壁的娇肉还在不断的被挤压,宫口被肉柱撑得大开,炽热的快感从最深处不断累积,最后在顶点炸开。 在一片白光之中,鱼姣姣的思绪越飘越远,感觉好像回到了她最爱的海湾,在最喜欢的哥哥怀里,听着他唱着族群的童谣。 “哥哥......”她不由自主的喃喃出声。 这极细微的声音被江遗捕捉到,男人狭长的眼眸危险得眯起。 高潮紧缩的小穴犹如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几欲喷薄的欲望和心头的恼恨交织,从咬紧的齿缝里生硬地迫出了几个字。 “你在喊谁?” 尚在余韵中的鱼姣姣脑子还不甚清楚,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晃着头,小声的、重复地唤着:“哥哥。” 江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扣着她的肩膀,锋利得犬齿兀地咬住了她的后颈处,力道大得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儿人连骨头带肉地吞进肚子里。 姣姣吃痛地想要挣扎,可上身被他牢牢禁锢住,下身也被他一下下地钉在床上,无处可逃。 在她几乎觉得后颈的血管和肉都要被咬破的时候,下一瞬,滚烫得浓稠液体在她的最深处爆射了出来。 第二章诱导 “起开!” 鱼姣姣捂着脖子,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了身上的男人,发软的腿蓦地落在地面上,十分孱弱的抖了几下。 她咬了咬牙,回头瞪了一眼床上那个袒露着大鸟,一脸餍足的家伙,随手捞了一件他的衬衫,粗略的擦了擦还在不断往外吐精液的阴户。 十分有拔x无情的架势。 “姣姣——”江遗拉长了尾音,缱绻得唤着她的名字。 他单手撑着头,细碎的银灰色短发柔顺的覆在他斜飞入鬓的眉上,遮住他几分锐气,多添了几分柔软。 甚至看上去有些脆弱。 如果他不是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刚刚那个问题的话。 “你刚刚喊得哥哥,是谁?” 鱼姣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敷衍道:“是你是你,行了吧!” “呵。”江遗轻笑了一声,表情有些嘲讽,却不知道是对谁,“你是太天真,还是把我当傻子?” “虽然我也算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可你什么时候喊过我哥哥了?” 他看着鱼姣姣的神色突然变得僵硬,顿了顿,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会让你喊哥哥的,除了你的亲哥哥鱼黎,没有别人吧。” “你少胡说!”鱼姣姣皱着眉头,想辩解,可挖空了她的那颗鱼脑袋也没想出什么有力的反驳。 江遗的那双狐狸眼虚眯了眯,鱼姣姣这副被踩了尾巴似的作态更坚定了他的猜测。 “姣姣,我们不是人,是妖精鬼怪。” 他抖了抖耳尖,身后,向来不爱示人的七条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摇摆,彰显着他狐族大妖的身份。 鱼姣姣爱极了他的尾巴,奈何江遗很少露出来,哪怕是情动时也极少,此刻自然是一下便被吸引住了,连江遗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旁都没注意到。 他扶着她的双肩,凑近耳畔,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话语飘进她的耳蜗:“不过是在人类世界待了十几年罢了,可不要被人类那些伦理纲常绊住了脚,那些东西对我们妖而言,什么都不是。” “你要是喜欢鱼黎,我就帮你得到他。” 鱼姣姣被他说得心痒痒,她的确一直喜欢自己的哥哥。 虽说鲛人并没有什么血缘不可结合的规矩,但鱼黎从未对她有什么超乎兄妹的举动,她也就只是本分的当着他的乖妹妹。 而且,天知道在来到人类社会以前她还是个规矩的修仙模范生,没想过什么情爱之事,天天打坐辟谷冥想修行。 若不是江遗这个混蛋狐妖,哄着她说什么男妖的元阳对修仙大有裨益,拉着她滚上了床,把自个儿元阳交给她,她估摸着到现在还在沐浴月光修行,而不是沐浴精液修行。 不过江遗倒是没骗她,男妖元阳的确对她很有好处,而且这滋味.......也着实让人着迷。 她眼睛一转,念及江遗的提议,她哥哥那个从不近女色的个性,百分之百还留有元阳,若真能和哥哥交欢一场,不仅能增长修为,还能一偿宿愿。 心里已然蠢蠢欲动,但她脸上还是端持着。 “你、你有什么办法?先说好,我可不是贪念哥哥的身体,只是哥哥元阳对我而言大有好处!” “这个我知道,”江遗将她拥进怀里,眉眼含笑,却并不戳穿她,“我自有办法,你只要坐等着长修为就好了。” 姣姣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唇边忍不住翘起的弧度,叫她娇俏的小脸更多了明媚的神采。 江遗白皙的手指由上而下梳理着她海藻般的长发,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掩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苦涩。 第三章冷玉 被江遗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上午,鱼姣姣毫不意外的丢掉了全勤的记录。 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上班之前,踏进了博物馆的员工间。 房间内的几人只是随意扫了她一眼,连招呼也没打,便拿上了讲解员的证件走了出去,只有一个模样可爱的姑娘朝她走了过来,熟稔的打了个招呼。 “姣姣,你上午怎么没来啊?”她说着,忽然怂了怂鼻尖,更靠近了她一些,“咦?你身上怎么有种奇怪的味道......” 在女孩说话的期间,鱼姣姣的目光不断地乱飘,她不动声色的朝后面移了一步,干咳了一声:“我早上不太舒服,所以睡了一会儿懒觉,至于味道,大概是等车的时候沾到了旁边人的烟味吧。” “不像是烟味啊,”女孩皱起了眉,圆圆的小脸上出现了困惑的表情,“我闻着倒像是狐妖发情的媚香,可姣姣你不是鲛人族嘛?” “啊?是嘛?” 姣姣悄悄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奈何她可没有陶天晴那犬妖的好鼻子,狐妖的媚香味没闻出来,只闻到了自己身上残留地,属于江遗惯用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不过......她被那个垃圾狐狸精按在床上灌得满满地,在天晴的鼻子下,可不是满身的味道嘛! 但真话她总还是不好意思说的,只能随便再敷衍了几句,送走了仍然满脸迷茫的小柯基犬妖。 鱼姣姣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头伸手拿上自己的证件,正准备走出去,就被门口守着的人吓了一跳。 来人穿着一身纯白的长袍,长身玉立,黑发如瀑,只用一条赭红色的发带松散的捆着;衣袍的下摆以金线绣着一只舒展双翅的白鹤,随着他的步伐,衣袂摇摆间活灵活现,若翩然于云间。 他在姣姣的面前站定,抬起那双不逊色于任何雕琢玉器的手来,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单边眼镜。 “你身上有狐妖精液的味道。” 不同于陶天晴那疑惑式的问句,他用的是肯定句。 “鹤馆长......”她忍不住露出了如丧考妣的表情,很快又收了起来,一门心思的装傻到底,“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该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狐妖,你不该带着他的味道进入博物馆。” 他并不想跟她绕圈子,虽然他一向就讨厌狐妖,但在鱼姣姣身上闻到那种闻到的瞬间,他已经决定把狐妖的讨厌程度,上升到第一位。 尽管他的心情已经糟透了,可从表情上看却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不忘记纠正她的称呼问题,“还有,叫我鹤亭。” “鹤亭。”鱼姣姣从善如流的改了对他称呼,但心里还是对这个修为深不可测的大妖感到发憷。 在鹤亭锐利的视线下,她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终于放弃了负隅顽抗,老老实实的承认了自己错误:“抱歉,实在是今天时间来不及,下次不会带着......味道过来了。” “下次?”鹤亭抿了抿唇,神色染上了几分不悦。 姣姣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两道墨笔勾勒似地眉微微一蹙,像是想到了什么,复又轻快地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刀锋似的唇缝轻启,吐出了他向来冷淡的声音。 “算了,你过来。” 第四章燃点h(上) 鱼姣姣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态会发展成这种情况。 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鹤亭的怀里,背靠在员工间的门上,无法闭合的双腿间抵着一条长腿,而它膝盖的部位,正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阴户。 “鹤亭,你、唔....别,你在干什么啊。” 她有些无措地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这种姿势极有压迫感,甚至隐隐催生出了她体内对鸟族妖精天然的恐惧感。 他低着头凝视着她深蓝色的眼睛,眼中带着捕猎者的光芒,单边镜的金色细链垂下,冰凉的温度刺在脸颊上,叫鱼姣姣在尚有炎夏余热的九月打了个冷战。 “帮你覆盖掉那种讨人厌的味道。” “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吗?那我换一种说法——我要进入你,并且在你的体内射精。” 他淡淡的陈述着自己将要付诸行动的事情,没有半点赧然的情绪,依旧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样,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不得了。 鱼姣姣被他吓得连说了六个“不行。” “为什么不行?”鹤亭反问道:“你可以让那个狐妖留下精液,为什么我不可以?” 她被他一口一个“精液”说得俏脸通红,声音也不由自主的虚了下来,“那是双修,为了增长修为嘛......” 鹤亭点评:“歪门邪道。” 他顿了顿,复又补充道:“那你更应该同意,我的元阳令你增长个五百年的修为不是问题。” 好像......他说得挺有道理的啊! 鱼姣姣的鱼脑子简单的被鹤亭引导到了一个诡异的思路上。 “那好吧,”她眨巴着眼睛,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你轻一点啊,我下面还很痛的。” 鹤亭没有说话,他抿了抿唇,皱着眉头感受着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有些不知足的追了过去,吻住了那张还在开合的红唇。 “唔恩......” 猛地被堵住了呼吸,她有些不适,微弱的呻吟声只能从鼻腔飘出来。 鱼姣姣下意识的张大了嘴,想要吸取氧气,却给了鹤亭可乘之机。 他湿热的舌头探入口腔,将她口中的蜜津掠夺一空,勾动着她的舌他交缠起舞,激烈的搅动让舌根都隐隐作痛,让她有种鹤亭是要将她一寸寸吞吃入腹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鹤亭的手抚上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微凉的大手顺着大腿往更深的地方移动着,勾着指尖挑起了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露出了还有些红肿的花瓣。 可他的目的地明显不仅止足于此。 他拨开可怜巴巴的阴唇,指腹在穴口滑动了两下,沾了些水液,就着这点润滑的作用将两根手指推了进去。 “呀......” 被异物忽然插入的感觉让鱼姣姣轻喘了一声。 鹤亭的动作一顿,像是确定了自己这么做没有错一般,犹如一个得了鼓励的孩子,转动着插入她穴内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最柔软的深处逡巡,来回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辗转碾压,像是在摸索着什么。 忽然间指尖像是触到了一个凸起的肉粒,他好奇得轻轻按了按,鱼姣姣瞬间就像被水母蛰了似得,猛地痉挛了起来。 ———————— 不是我不人道的卡肉,而是大半夜机械键盘敲起来实在扰民,明天晚上再接着炖肉吧。 本来只是想开了坑丢个脑洞而已,感谢留言的小天使,你们给了我动力把它写下去? 第四章(下)浸染高hhh 鹤亭浅褐色的眼中有莫名的光亮一闪而过。 花穴里骤然加速的手指,带着不符合他一贯沉稳个性的坏心眼儿,每一次捅进都要恶意地从肉粒上碾过。 身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来回玩弄,酥麻的感觉从尾椎攀爬而上,鱼姣姣扭动着腰肢,凄凄惨惨地朝鹤亭讨饶:“呀啊...别...不能一直、一直弄这里...” 鹤亭将目光从裹着他手指的翕动地穴口,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就着俯视的姿势,神情严肃的打量着她,好似在认真的辨认着她话里的真假。 审视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钟,可姣姣却觉得就像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看着鹤亭眸底里的情绪莫测的变换着,由好奇到思量,又从思量到欲色翻腾,最后所有的情绪全都沉淀下来,归于平静。 兀地,他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来。 鹤亭是极少笑的,起码姣姣在博物馆工作的这大半年来,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勾过唇角。 所以,她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只是唇角扬起这样浅淡的弧度,竟都那么好看。 在她愣神之际,鹤亭松开了原本扶在她肩头的手,转而将手肘贴在她头的一侧,俯下身来抵着她的额头,用那双浅褐色的双眼对上她的。 “姣姣,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种事。” 他指腹微曲,圆润的指甲快速扣弄着那一点,感受到手下的身体猛地一个震颤,一股热液从腔内奔涌而出,滴滴答答的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 高潮带来的震撼让姣姣双腿发软,高高仰着纤细的脖子,失神承受着激昂的快感。 鹤亭吮吻着她颈间的肌肤,喉间溢出沙哑的声音里浸染着情欲的气息。 “所以不要撒谎,诚实的说出你的感受来,我才能让你舒服,对不对?” 姣姣的眼角挂着一点要掉不掉的泪滴,从窗户缝里透入的光线落进失了焦距的眼睛里,点亮了一片汪洋大海的蓝。 宛若浆糊的神智短暂地回壳了一瞬,她眨了眨眼睛,那滴泪凝成了某种晶莹剔透的球状物,顺着她的脸颊滚下,坠落在瓷砖铺成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鹤亭你个混蛋!” 她的脸上还带着生理高潮后未褪下的红,这副骂人的模样甚是可爱,鹤亭爱惜的吻了吻她的眼尾,说话的腔调像极了作恶的贵族。 “你哭起来真好看。” “所以,再哭给我看看。” 谁要哭啊! 鱼姣姣恨得想要咬他一口,这个家伙说什么要把元阳给她,结果居然把她抵在门上用手指将她玩到了高潮,还把她欺负得掉了眼泪。 真是......太过分了! 然而鹤亭并没有给她机会,他单手撩开长袍,一阵衣物窸窣的声音过后,水淋淋的穴口处抵上了一个粗大而炙热的东西。 他揽紧了她的腰身,迫得她更紧密得贴近他的下身,粗长的肉棒嵌在她湿热的腿根,将殷红的贝肉被龟头朝两边挤开,顶端将门扉顶得朝内微微凹陷,就这么沿着那道裂缝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这种隔靴搔痒似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再次勾起了姣姣的欲望。 她抱怨着娇嗔:“你快点啊......” “快什么?”鹤亭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也有几分不稳,显然也是在强忍着一冲而入的欲望。 “忘了我刚刚说得话了吗?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姣姣被近在咫尺的水声勾得愈发难耐,大脑被烧得又热又晕,这时候便十分乖巧了:“我...想要你进来...” 这可不是鹤亭想要的回答。 他不依不饶的追问:“你要我的什么?进哪里?” 她隔着水雾朦胧的视线刮了他一眼,在升腾的欲火烧撩下,抛掉了最后一点羞怯,几乎是喊出来的:“要肉棒...你的鸡巴,进我的小穴里来!” “乖女孩。” 鹤亭满意地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与近乎平静无波的神情完全相反的是那狠狠侵入的性器。 “啊──” 收缩运动中的花径被骤然贯穿、胀满,一寸不留的熨烫过内壁的每一分,灼热的热度一直蔓延到她的子宫。 姣姣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被粗暴撑开的痛楚,以及在那之后逐渐升腾而起的、酥酥麻麻的快感,还有被她穴肉紧紧包裹着的那个坚硬粗长上的青筋。 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无比清晰的认识到——她被鹤亭的阴茎插入了。 鹤亭也并不轻松,肉棒一进入紧窄的阴道,立刻膨胀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过得感觉,下身的性器简直要被她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夹得窒息,抽不得送不得,还娇气地还一缩一颤的抖动着。 说不出的舒适让他浑身发麻,只喑哑的提醒了一句:“抓紧我。”便挺动着腰胯暴戾地抽动了起来。 姣姣被他凶猛的撞入牢牢的顶在门背,后腰被摁着碾在他的胯骨上,沉闷而性感的喘息声,不断扑在她的耳边。 “恩啊...慢呀...慢点...啊...” 甜美的呻吟混合着呜咽声响起,鹤亭却没有给予半点回应。 他正全身心的沉溺于她的身体,甬道内好像有无数的软肉在挤压他的柱身,下身的快感像是一把火,快要把他烧着了,只有更激烈的摩擦才能缓解火势。 他干脆施了个术法,将鱼姣姣的身体定在空中,闲下来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腿,把它们曲折起来,最大限度的向两边压下。 性器深深的插进去,又整根拉出,结实的腰腹随着每一次击捣,撞在她的盆骨上,力道大的像要将她的骨头撞碎。 “不行...呀啊——”姣姣拔高了声音,似哭似泣的呜咽着:“痛...太深了啊...” 她摇着头,泪珠如他所愿的那般,连串儿似的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很是好听。 很快,她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因为她发现,鹤亭抽动的速度还在不断攀升,丰沛的爱液被他激烈的动作带到了外面,捣成了白沫,纠结在两人的交合处。 她想扭动甚至逃开他的征挞,可身体被他定在空中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花心被精准插入带来的压迫感,嘴里忍不住哭喊着骂起了他:“鹤...混、混蛋....你个畜生...不是人...呀——” 肉棒一个猛地重击,鹤亭在喘息的间隙回道:“我本来就不是人,你也不是。” 换来的是鱼姣姣爆发出一声哭啼。 理智告诉鹤亭,你该停下来,缓一缓,可她的那里简直就像个漩涡,要把他魂都吸进去了。 根本无法自控。 他的动作愈发地大,直上直下的进进出出,每一下的力道都粗暴的近乎野蛮,再也没有什么禁欲冷淡的模样。 姣姣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垂下头的时候甚至能看见自己的校服被顶得鼓起,像是有了身孕般;飞溅的汁液约莫来自她自己,被鹤亭捣得大腿间都是斑斑水泽,甚至打湿了他的白袍,浸透了那只金线勾勒的白鹤。 痛苦与欢愉交织在一起,视觉上的冲击带动的心绪翻涌,如同冲天的火焰燃烧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下意识的弓起了腰,高昂着头,甬道内的嫩肉急剧收缩,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顺着那一处蔓延开来,麻痹了她的心脏、大脑。 鹤亭沙哑的低吼一声,握着她的腰深深往里一捣,狠狠的碾在一起,将一股热流浇在了她的宫壁上。 ———— 一章写了两更的字数,给自己鼓鼓掌。 另外很好奇大家比较喜欢什么样的肉,粗放的,还是要含蓄点?还是多点脏话? 感觉是不是有点清淡了呢....._:3」_ 第伍章耽溺 鱼姣姣已经不记得那天以后她是怎么爬回家的了。 只知道她被食髓知味的鹤亭像摊鱼饼一样,翻过来转过去的折腾了整整一下午都不算完,他把她打横抱进办公室,在那张白玉桌案上将她干到大脑空白,失去神智。 好在他还尚有点良心,滥用职权给她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还是不扣工资的那种。 这几天里,她过得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除非必要,不然坚决不下床。 可就算这样,鱼姣姣也一直休养到第三天,才感觉下体的疼痛不那么明显。 她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不是人,要换个普通人类来,怕是在第一回合就要被鹤亭直接操死在门板上。 为了庆祝自己“劫后余生”,鱼姣姣决定出门去海鲜馆好好搓一顿。 本来是想叫上江遗一起,可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忙什么,根本找不到人,只好作罢,自个儿潇洒去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临时起意的念头,差点让她把鲛生自由都给搭了进去。 “唷,靓女又来了。” 这家海鲜馆在本地小有名气,老板是个广州人,善于交际,热情得很,一见她进门就主动迎了上来。 “今天打算吃点什么啊?” 鱼姣姣也熟稔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朝放着海货的玻璃缸望去:“让我先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她轻车熟路的绕到玻璃缸前,垂涎欲滴地打量着里面新鲜的鱼类,那目光盯得它们本能地想逃跑,有得不断跃出水面,还有得一个劲儿往玻璃上撞。 对于这种场景,老板已经不是看见,但仍是有些感叹:“猴赛雷啊,它们还是辣么害怕你呀。” “啊哈哈....”鱼姣姣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一声,扭头看向老板:“这样吧,先给我来个生焗海鲜大......”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面老板的脸上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小心啊——” 与他话音同时落下的,是腥咸的海水。 身后的装着海水的大桶不知为何向着她的方向倾倒下来,她躲得够快,沉重的桶砸在了她的脚边,可那桶里的水却一滴不拉得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 熟悉的味道让鱼姣姣脑中一激灵。 完了,这是海水。 鲛人鱼尾化为人腿行走于陆地之上,一般并没什么忌讳。但唯独是不能大面积得接触海水,否则,一旦被海水浸透,双腿就会当场变回鱼尾。 不行......要是现在露出原型,吓坏了普通人类是一回事,恐怕她明天就要躺在研究所的解剖台上了。 鱼姣姣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换形的双腿不住的打颤,她来不及理会耳边老板不断的道歉声,跌跌撞撞地往餐厅的厕所跑去。 可她越跑越觉得双腿软弱无力,心里简直恨不得飞过去,哪怕是要爬过去都好,只要到了没人的地方,她就可以直接使出缩地的法术,瞬移回海里。 也幸好,几天前刚刚收下了鹤亭的元阳,虽然只来得及将那庞大的灵力吸纳化为己用,但就那么一点,才让她到现在还能维持住双腿的形态。 她拼尽最后一点儿灵力,猛地一个箭步朝拐角处厕所的入口冲了过去。 眼看就在眼前了,就快能够回到海里了...... 忽然,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来。 姣姣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下半身再也维持不住,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变回了鱼尾。 而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目,就因法力殆尽,晕了过去。 姣姣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那是一片温柔的海域。 海岸有一望无际的沙滩,微甜的海风推着雪白的浪花追逐银白色的细沙。 每逢落日的时候,她总会搁浅在岸边,感受带着太阳余温的海水温柔的拂过身体。 而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喜欢待在海底。 因为那里有艳如晚霞的珊瑚,有摇曳摆动得海藻,有她的家和她最喜欢的哥哥。 可她好像又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也很久没有从海面下仰望宛若碧洗的天空,久到她觉得有些陌生。 ‘诶,我怎么会在海里呢?’ 她后知后觉的回过味儿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去了海鲜馆,然后倒霉的被海水淋到,还在转换形态的时候撞上了一个...... 一个男性人类。 等等,人——类——!!!!! 鱼姣姣直接被吓醒了。 但是她没敢睁开眼睛,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自己被固定在解剖台上,被肢解的鲜血淋漓的可怕画面。 越想越是恐惧,她忍不住悄悄的将眼睑掀起了一点缝,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当她看清楚面前场景的下一秒,蓦然睁大了眼睛。 这里不是什么研究院,更不是她的家乡,而是一个巨大的、足足占据了一面墙的鱼缸。 而鱼缸的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熨烫得板直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衣外没穿外套,肩头随意的披了件黑色的绸衣。 或许是那种脸长得太好了些,剑眉星眸,深邃而英俊,连带着明明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搭配,在他身上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和谐感来。 被观察着的季辞青,也在凝视着鱼缸里漂浮的她。 那是一度被他认为只存在于童话和虚假新闻中的梦幻生物。 海藻一样的墨色长发在海水中散开,每一根发丝都好像有生命般浮动着,还有几缕调皮的妄想遮住美丽的面容,然则只是为她平添神秘感。 轻薄如纱般的鱼鳍从发丛中露出,在水波拂过时轻轻颤动着的模样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但最让他沉醉的,尤数轻摆摇曳着得鱼尾。那上面覆着一层蓝紫色的鳞片,像在星空下眺望的大海,又像极了宇宙里游动的辉茫。 神秘、美丽、蛊惑人心。 季辞青发出一声似叹似喘的气音,末尾的音调颤巍巍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他走进两步,几乎是贴在了玻璃上,痴迷地望着她海蓝色的眼睛,隔着冰冷的玻璃和海水,轻柔的吻了吻她的身影。 ———— 为了把鬼畜担当请出场,把女主弄进了鱼缸,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怎么把她弄出来。 头疼,写剧情太烦了,改天一定要写个无脑肉的小短篇 明天下一章,没意外的话继续开车,大概是浴室play 第六章驯养(h) 姣姣不喜欢面前的这个人类,因为他看她的目光,会让她联想到看着水柜里海鲜垂涎欲滴的自己。 因着她尚处于虚弱期,还被困在这个没有任何遮挡物的透明大鱼缸里,她唯一能做的反抗行为也只是怒视着他。 不过显然,如此明显的厌恶并不能破坏了季辞青的好心情,他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愉悦的微笑。 ‘真是太可爱了......’他感叹着。 两声轻巧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男性声音。 “少爷,午餐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要送进去吗?” “不必了,就放在门口吧,外面也不用任何人守着。” 季辞青并不希望任何人窥视到她的美丽,哪怕是衷心跟随他多年的家仆也一样,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能把她永远藏在这间屋子里。 但首先,可能先要教他的小可爱一些规矩。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他用指纹解开门的暗锁,将摆放着各式海鲜美味的餐车拉了进来,又反手将门重新锁了起来。 然后推着餐车缓步走到玻璃前,轻轻敲了敲:“我的小美人鱼,吃饭时间到了。” 鱼姣姣愤怒的甩了甩尾巴。 好气啊,她才不是美人鱼,那是西方海域的品种,下流又阴暗,最惹鱼讨厌了,她可是鲛人!鲛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等她出去以后,一定要把这个男人丢到海里喂虎鲸! 季辞青完全不能理解她情绪激动的原因,只是以为她还在生气他把她关在这里。 “呵,”他轻笑了一声,像是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将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循循善诱着:“乖,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过来我这里,不吃东西的话,可是会饿死的哦。” 鱼姣姣干脆将身子扭了过去,不再看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一个好鲛人,绝不为五斤鱼折腰! 季辞青的笑容收敛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他便再次露出了相比之前更加温和灿烂的笑容。 “总是闹脾气的话,可是会发生很糟糕的事情呢。” 他说话的语调听起来分外缱绻,可姣姣却莫名的感受到了缱绻之下暗藏的威胁。 但她仍然是不屑一顾的。 她略有几分得意的伸出了手在水里晃动着,五指被薄薄的蹼连接着,白嫩的手指又细又长,指甲尖锐而锋利。 区区一个人类,哪怕是无法动用法术也不能幻化出人形,只要他敢下水,她保证能在瞬间把他撕成两半。 这近乎挑衅的举动,向季辞青宣告了她的倔强,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眼底却带着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 “好吧,看来你是一定要被惩罚一下才会乖乖听话了。” 他从西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遥控器,上面整齐的排列着四个按钮,轻轻勾着唇角,按下了红色的键。 鱼姣姣在水流发生了变化的刹那,感受到周围的海水正以可怕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流逝。 她惊诧的朝那里望去,在鱼缸的底部发现了一个窄小漆黑的孔洞,正在迅速的吸收着箱内的海水,鱼缸的水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只消几秒钟就减少了一大半。 在没有任何着力点的鱼缸里,只能被迫随着水位一同下降,她惊慌的用尾巴撞击玻璃墙,然而看似脆弱的玻璃,实际上坚硬的像一块钢铁。 很快,缸内的海水都被吸收了个干净,失去了海水的浮力,她整个身子都瘫在了缸底。 鲛人形态是不能长时间脱水的,否则鲛人们也不必在需要上岸时转化为人腿。 鱼姣姣喜欢搁浅在海岸边,但尾巴总是要泡在海水里的,所以对于长时间脱水的影响,她也不清楚。 但今天,她体会到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慢慢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在离她而去,一种干裂的错觉从尾端的鱼鳍处蔓延而上;明明没有太阳,鱼尾却仿佛感受到了在烈日下暴晒般灼烧的疼痛。 季辞青隔着玻璃沉默的注视着她狼狈的模样,感觉差不多了,才抬手,又按下了另一个键。 “咔哒”的一声响后,整个儿巨型鱼缸震动了一瞬,缓缓向下沉没着,直到平齐与地面的高度,才了停下来。 上层的玻璃顶并没有跟着一起落下,鱼缸从六面封闭的空间,变成了一个开着口的容器。 他再次按下按键,踏着降下的银色伸缩梯朝她走去。 在季辞青靠近的瞬间,鱼姣姣动了,她的手臂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尖锐的指甲直冲他的胸前刺去。 可季辞青闪避地速度更快。 他只移动了几步,便转到了她的身后,指尖闪烁着银光的针头扎入了她的后颈,将管子里冰凉的液体推了进去。 大约是有麻醉功效的针剂,而且纯度应该很高,只一会儿,她就完全失去了力气,像一只死鱼一样,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季辞青把她打横抱了出去,将她放进了浴室内早已放好了水的浴缸里。 他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副内置皮垫的手铐,将她的双手举起,铐在了旁边的铁质扶手上。 重新泡进水中时,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欢喜的尖叫,就像水绵一样饥渴的吸收着水分。 她能感觉到失去的生命里在一点点的回到身体里,但被打击的斗志再也回不来了。 姣姣将鱼尾蜷起,垂头望着清澈的水面,可怜兮兮地掉着泪珠。 季辞青看着她眼角滑落的珍珠,呼吸一滞,眼中的兴奋愈发高涨,几乎同时,他发现自己勃起了。 真是神奇......他下意识的摩挲着食指的关节。 作为国家顶级阶层的继承人,季辞青的自制能力非常优秀,他从来都不是个重欲的人,甚至可以说近乎没有情欲。 在同龄人尚与春梦这个甜蜜的苦恼缠绵的时候,他在挑灯钻研起了政治政策;在身边同为太子党的公子哥儿们一个接一个沉迷美人乡的时候,他早就成为了这一辈中的领导者。 一向将美丽皮囊视为红颜枯骨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欲火焚身。 季辞青忍不住伸手扯掉了肩头的外套,带着几分急切的解开了身上的衬衣,随着金属扣的一声轻响,西裤也落到了脚边。 他踏入水中,双臂撑在浴缸的边缘,修长的双腿曲起,跪在她鱼尾的两侧。 在头顶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下,他的身影如有实质般的笼罩着她。 鱼姣姣抬起头,朦胧的泪眼看着他,还没从他突如其来的转变中缓过神,他便低头吻住了她。 不同于炙热的体温,他的嘴唇是微凉的,薄薄如花瓣一样浅淡的两片红,开始还只是单纯的碾压着她的唇瓣,但是渐渐地,舌尖愈发不安分起来,灵活的像一根钩子,钻进了她口中,不断的朝里深入,试图要勾动她的情欲。 他沉醉于和她唇齿交缠的亲密感,不依不饶的吻了许久,才放开已经快要窒息的姣姣。 本来白皙的脸庞染上了枫叶的绯色,他弓着背,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一只大手在她的背后,沿着脊骨一点点向下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 喷洒在她颈侧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这种喘息对鱼姣姣而言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她曾在江遗和鹤亭身下感受过的,男人欲火焚身时象征。 也是一场激烈情事的预兆。 她的脑子忽然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个男人打算做什么?总不会是对着鲛人形态,下半身还是鱼尾的她发情了吧??? 季辞青用行动证实了她的猜想。 他的手已经抚摸到了跨部,那里是肌肤和鳞片的交界处,细密的鳞片浅浅覆了一层,对鲛人而言是非常敏感的地方。 偏生他的指尖还刻意地细密的鱼鳞边缘游移着,舒服的感觉刺激着姣姣的神经,她的耳鳍不由自主舒展开来,鱼尾翘起拍击着水面。 季辞青的手指继续下滑,落在了脐下三寸的地方。 这里的鳞片格外柔软细密,他猜测这里或许是对应人类生殖器官的地方。 他试着用指腹在这片顺滑的细鳞上打着圈儿的按压着,果不其然,鱼姣姣的反应更大,浑身轻颤着,耳鳍完全舒张开来。 看来他猜得没错。 季辞青更加卖力的按压着那处,不一会儿,那块细嫩的鳞片剧烈抖动了一下,半遮半掩的露出了一个销魂的洞口。 “不行,别这样......”鱼姣姣又舒服又恐惧,半睁的双眼里水雾就没有下去过,她是真的害怕了,她还从来没有用原型和人交配过,就连江遗也没有,“你等我...等我变回双腿再做好不好......” —————————— 季·哆啦a梦·辞·变态·青总感觉他的西裤口袋里什么都能掏出来呢。 抱着马上炖肉的决心开头,结果越写越绝望,三千字了还没进去...... 让我休息休息,喘口气。 第七章烙印(高h强制交尾人X兽?) 她一边说着一边哭,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的男人看见她越发汹涌的眼泪后,变得更加性奋了。 ‘或许我真的是个禽兽吧,明明她已经哭得这么可怜了,我却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用全部的力气,狠狠地占有她,揉搓她,碾碎她。’ 季辞青想了想那副画面,体内涌动的情潮燃烧他的理智,感觉大脑都要烧起来了。 禽兽就禽兽吧,他不介意担下这个称号。 他一手将她白嫩嫩的乳肉包裹住,揉捏搓弄着,令沉眠的乳尖在刺激下徐徐挺立起来,俏生生的在他的指缝间颤抖着; 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洞口的遮挡的鳞片,露出了艳红的缝隙,扶着自己勃起的色泽清淡的肉棒抵住了穴口。 “辞青——是我的名字。” 他垂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怀抱着与她更加亲密的私心,没有把自己的姓一起说出来。 鱼姣姣脑子都快被熬成了一团浆糊了,下意识就回道:“我叫鱼姣姣...等等,不对不对,你能不能别这样......” 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捣成了碎片,硕大的顶端开疆辟土般瞬间楔入了她的深处,捅开了紧紧闭合的甬道。 如同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从下身交合的地方蔓延开来,鱼姣姣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的诉说着她的痛苦。 雌性鲛人的膣腔太小太嫩了,而他的肉茎又实在大了。 本来就连龟头都难以插入的地方被强行破开,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从那个地方向上撕裂了一样,男人又大又热的阴茎简直要顶到内脏去了。 而季辞青得到的是与她完全是不同的感受。 她的甬道简直嫩滑的不像话,比他穿过得任何衣料都要舒服,那里窄小而紧致,却不是紧紧纠缠的那种,而是宛如活物一般牢牢吸附在他的肉棒上。 销魂的滋味直逼得他额角不停有汗水滚落,被肉壁挤压得又舒服又难熬,体内汹涌澎湃的欲火烧地他的眼角微微发红,同时也把他脑海里的什么烧断了。 像是一直埋藏在最深处的基因突然被激发了出来,是那种暴虐的、残忍的本性,在枷锁土崩瓦解后,破土而出,只一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不受控制的抓紧姣姣的腰肢,不堪忍受的吐出一口浊气,挺动胯部,在她细嫩的花茎里重重摩擦起来。 下身如同凶狠的猛兽,不断撞击着脆弱的花巢,逼的她吐出断断续续不成曲调的呻吟。 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或许会将他误认成择人而噬的妖物。 恐怕也没有人想得到,真正的妖物会被一个人类囚禁在身下,如此亵玩折磨。 她的双手被手铐禁锢在头顶,上半身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勒着,唯一能活动的下体被他的肉棒像钉钉子一样牢牢钉在身下,狂猛的抽送撞得她胯骨生痛,胸前的乳包都被撞得抖起波浪。 那力道大得简直要把她撞得飞出去,却还是被季辞青不依不饶地按下来,重重的插进去,巴不得把两个鼓涨的囊袋也挤进去。 她犹如陷入泥淖,脑中一片空白,快感呼啸着穿过脊骨,下身被粗暴侵犯的感觉延伸到深处,眼前的一切变的模糊而不真切。 “姣姣......” 季辞青念着她的名字,身下的肉棒缓缓抽出,他埋下头来吻了吻她的心口,原本低沉的声音现在更是喑哑的可怕。 姣姣以为他终于要结束了,可季辞青的下一句话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来,好好地感受我......” 退到穴口的阳具蹭了蹭已然肿胀不堪、被欺凌地凄凄惨惨的花瓣,厮磨了两下,蓦地再次迫不及待地整根顶了进去。 这一下捣得极重,她的身体被撞地向上一耸,腰背弓起,下落时又毫无防备的又一次被凶狠地贯穿,青筋虬结的肉柱牢牢实实扎进子宫里。 “啊——” 姣姣哀叫出声,白润的颈子高高扬起,鱼尾挺得笔直。 紧绷的神经仿佛是一条线,而他是无情落下的铡刀。 她在他的臂弯里,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喊着他的名字,无意识的向他讨饶。 “辞青、辞青......” 一遍又一遍的,软绵绵的声音像是奶猫的叫声,在舌尖上绕着圈。 季辞青被她叫得胸口发烫,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像是有把火在熊熊燃烧着。 他禁不住用更大的力气操弄着身下的娇人儿,越动越快,直到登顶的那一刻,他俯身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瓣。 霎时,腥甜的味道在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癫狂得冲撞进宫口,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致,身下留存多年的子种滚烫地冲刷着内壁。 因着量太多,所以他的第一次射精也持续了很久,直到白浊灌满了姣姣的小腹,将她撑得像是怀了小怪物一般,季辞青才慢慢抽了出来,靠在浴缸的边缘喘着气欣赏源源不断的精液从还在翕动的穴口溢出的美景。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他舔了舔唇,残留的血丝在口中化开。 他要把她由内到外,从灵魂到躯壳,完全的烙下他的味道。 —————— 下一章估计还是车,话说这么频繁的肉是不是有点腻,是先走点剧情还是继续炖肉呢 纠结.jpg 第八章快感虐杀(高h) 许是方才那场欢爱给她造成的痛苦太强烈,鱼姣姣看见季辞青再一次向她伸出手时,整个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怕,”季辞青的动作一滞,看着她那副是做无用功的防备姿态有些好笑,“我只是要带你去吃点东西,还是说,你还是不想吃?” “我吃!”她飞快答道。 现在的情况很显然,不是她吃饭就是他吃她,只要能让他放过她,就算喂得是毒药,她都愿意吃下去。 “乖孩子。” 季辞青奖励般的摸了摸她的长发,在这种事情上,他并不介意给乖巧的宝贝多一点选择权,“我算过时间,你可以离开水最多一小时二十三分钟,所以你是要在这里吃,还是出去吃?” “我要出去!” 姣姣脱口而出,她已经不想在待在让她饱受折磨的浴缸了,或许从此以后都会对浴缸这种东西产生阴影。 ——她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曾在这种地方,被她轻视的人类压在身下,用那根狰狞巨大的阳具无数次破开她的膣穴,狠狠地操弄着,不论怎么哭求都不放过她,甚至将他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那个过程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回放,下身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抽插一样。 恐惧感密密麻麻的充斥着她的心脏,就像是把她一直以来的娇气和傲气都丢进了榨汁机里,完全摧毁,连恨意都生不出来。 “我......”她犹豫的抬头看了季辞青一眼,小声说:“我可以变回双腿了,能自己走吗?” 他并没有被这个请求激怒,反而笑着问她:“可我想抱着你怎么办呢?” 鱼姣姣不敢说话了。 任由季辞青抱起她走回了房间,将她放在了正中的大床上。 他喂一口,她就吃一口,乖顺的不得了。 凭良心说,这顿海鲜宴味道很不错。 季辞青也是个爱吃海鲜的人,不然也不会以他这种身份跑到小小的海鲜馆去吃饭,他家里的厨师自然也是擅长料理海鲜的。 但不论这些鱼虾贝肉有多么好吃,姣姣都始终食不知味。 她隐隐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鲛人形态有着近乎疯魔的喜爱,维持着鱼尾的形态竟让她前所未有的不安。 生恐他下一秒就会又扑上来。 然而直到季辞青将餐盘里的食物投喂完毕,也没有再对她做些什么。 或许是那场激烈的情事,让他也累了吧。 她这么想着,稍微安心了些。 紧绷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些,胸口的浊气好像找到了出口,慢慢倾泻了出去。 被“操劳”了许久的疲惫感加上刚刚吃饱了饭,困意瞬间席卷了她的身体,在昏昏欲睡中,她听见了季辞青的声音。 他说:“把腿变回来吧。” 对哦,不变回来的话,她不能在没有水的地方睡觉。 姣姣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将下身的鱼尾幻化成了双腿。 季辞青屏息,看着眼前宛若奇迹的场景:那条美丽丰满的鱼尾,从她腰际开始,细密的鳞片犹如退潮的海水,缓缓向下褪去,露出白皙幼嫩的肌肤,紧闭的腿缝,圆润的膝盖,还有那双可爱的小脚丫。 尤其是那腿间的谷地,没有一丝毛发,白嫩可爱的模样,像两个凸起的小山包,让人不禁想知道摸上去会是怎么样的触感。 他无法自制的伸手去触碰那里,指腹下滑腻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了起来,无意识的加重了手下的动作。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阴阜滑动着,时不时陷入沟壑中,擦过了还有些肿胀的阴蒂。 前不久才经历过性事的花穴敏感的吐出了水液,她生理性的颤抖了一下,神智迷蒙的感受到了腿间的手。 “你在干什么?”她努力抵抗着困意,沙哑着嗓子问。 “感受到了我的手吗……你觉得我要干什么呢?”他弯起了眉眼,修长的手指寻到她腿心肿大的阴蒂,手指轻轻一拧。 “唔!” 姣姣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犹如过了电般,危险的警报在脑海里响起,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撑起手肘支撑了身体,朝床尾爬了过去。 然而被激发的求生本能也没能拯救得了她脱力的身体,还没爬到边缘,便整个人瘫倒在床铺上。 季辞青看着她无力而绝望的表情,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了他的身边。 “躲什么?”他再一次顶入了她的身体,从嗓眼深处溢出愉悦的低笑,“这不是很快乐的事情吗?” 快乐吗? 这一次或许是快乐的。 他没有像之前那般暴虐的对待她,而是一点点的,坚定而缓慢的拓开花径,按捺着将她操翻的躁动,用顶端的肉棱深深浅浅的在入口处磨擦、滑动。 这样温吞的动作轻而易举勾出了她的情欲,娇美的面容上泛起了一阵潮红。 季辞青直着腰,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为那种淫靡与抗拒互搏,不断挣扎,却终究被欲望所吞没的神情深深着迷。 与强烈的占有她所带来的满足感一样,可能更甚,极大程度的满足了他那变态的控制欲。 好像她已经不再是个实实在在活着的生物,而是四肢关节被牵了线的木偶,而线的那一头,就握在他的手里。 “你跑不掉的。” 他伏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声音像是从万丈深渊下传来的恶魔的低吟。 意识浮沉中,这个声音如同化为了魔咒缠绕着她的灵魂,不能挣扎,越挣扎束缚得越紧。 滚烫而炙烈的热度不断在抽送着,他的力道逐渐大了起来,每一下都钻研进最深处,好像要钉入她的骨髓,刻进魂魄里,留下永生永世也不会磨灭的痕迹。 愉悦不断累积,某种藤蔓一样的黑暗在疯狂滋长,密不透风的纠缠着,堵住了喉咙,叫她有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可她居然在这令人窒息的感觉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像是踩在了生死线上。 下一步,就是自我的灭亡。 —————————— 虽然今天的标题很血腥,但其实较之上一章和风细雨了很多。 快感虐杀其实指的是在快感中磨去她的棱角,杀死她的自我;很多文中的荡妇羞辱也是差不多的行为,但由于我不擅长dirtytalk,所以换了这种比较含蓄的方式。 满忐忑大家能不能接受这种压抑的精神虐待_:3」_ 姣姣这个角色其实非常...脆弱,怎么说呢,她就像是还没从象牙塔中走出来的小公主。 在海里的时候被鱼黎宠爱着,到了人类世界,也有江遗和鹤亭保护她,就始终是一种恃宠而骄的状态。 所以她会撒谎,又傲慢,还胆小且怂。 当处在完全不熟悉的环境下,遇上想要驯养她的季辞青,并且在反抗失败后,那么惨烈的被强暴,对她而言,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这就是季变态想要的,驯养的第一步,先打碎再重组。 而这一章就是重组的之前,赋予支离破碎的她以他想要得到的个性。 于是之后的事情才会比较顺水推舟,和其他人做爱时也丢掉过去的矜持扭捏和被动。 以上,说这么多就是想讲...... 元旦我跨年去了,明天是纯剧情,已经写好放存稿箱定时了,想吃肉的小伙伴,我会新开个全职高手单短篇同人的车放出来! 那是之前准备出本的存稿,结果同人圈扫黄戒严就暂缓了(悲惨)...... 所以要收一点订阅金,很少哒,不过对全职高手同人作品不感兴趣的宝贝儿们就不用去看啦!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九章逃脱 日复一日的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窗户被从外面用钢板封死,门锁紧闭,好像连时间的观念都变得稀薄起来。 因为她已经不再需要思考时间的问题了。 她不需要捕食,不需要学习,也不需要工作,甚至不需要下地走路,因为季辞青会为她安排好一切。 虽然他总是很忙碌的样子,但还是会雷打不动的抽出时间喂姣姣“吃饱”——生理意义上的和物理意义上的两者都有。 显然的是,季辞青对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他逐渐放松了对她的禁锢,如今已经连手铐都不再铐着了。 “今天的事情比较多,我会晚一点回来。” 季辞青对着落地镜整了整西服的领带,从镜子里看了呆坐在床边的她一眼,走了过去,伸出手将她圈进怀里,低垂的眼眸里,全是晦暗不清的情绪。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姣姣要乖乖的,无聊的话就看看电视。” “好。” 听见她用柔软的语调念出他最喜欢的字眼,季辞青的眸底翻涌着触目惊心的狂热,嘴角却只是露出平和温柔的笑来。 目送他出了门,咔哒的落锁声再次把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鱼姣姣打开了电视,找了个综艺节目看了起来。 现下社会潮流更新的比人体新陈代谢还要快,与世隔绝的这段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乍一看电视,上面的许多面孔她都叫不出名字来了,再看这些节目更觉得提不起劲儿来,只是更无聊了。 但她还是舍不得关上,也不看,就这么听着音响里传来的嬉笑说话声,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忽然间,她好像捕捉到了一丝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嘭———”的一声,惊雷般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脑袋里的神经猛地一一阵跳动,她匆匆用手肘撑起身子,眼睁睁地看见玻璃碎片像炸开的烟花一般四散坠落。 明亮的光线从外面争先恐后的倾泻进来,直到这个时候鱼姣姣才恍然——啊,今天原来是个大晴天啊。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自那纷至沓来的阳光里穿越而来。 他一只长腿屈膝,脚踏在窗棂上,紧绷着身体背脊弓起;明媚的光轻吻在他偏转的侧脸,透过琉璃般的浅蓝色双眸,好像整个天空的潋滟都盛在了里面。 扒在内墙的手指骨节分明,像是石壁上鬼斧神工的雕刻,指端有尖锐的指甲生长;上面残留的鲜红血液顺着腕骨滚下,渗进了屋内柔软的地毯。 维持半人半鲛的形态似乎对他而言很艰难,额头上不断有汗水滑落,柔软的黑发被打湿,凌乱的贴在脸上,他神色焦急,在寻找着什么。 破窗而入的鱼黎下意识朝姣姣的方向扭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女孩儿正仰着头,呆呆地望着他。 那双他珍爱无比的,深海蓝的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霭,灰蒙蒙的,不再光明。 那一刹那,他恨不得转头去把那个离开的男人抓回来,当着她的面狠狠撕碎,再从窗户口把他的残渣碎片丢出去喂家畜。 但他也很清楚。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报仇。 鱼黎用力咬着齿根,将彻骨的恨意狠狠咽进肚子里,双手撑在窗框上跃进了房内,像是找准了猎物的鹰隼,快步朝她走来。 “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以近乎癫狂的力气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鱼黎贪婪的感受着她的气息,一贯冷硬的声线微微颤动着。 “姣姣,我来了。” 回到哥哥怀里的那一刻,鱼姣姣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重新开始跳动了,那种茫然无措、灰暗的不真实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安心。 她依恋的靠在哥哥怀里,听见他说:“不用害怕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 姣姣迟疑了,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置信,霎时一种荒谬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了,甚至对这两个字有一种刻入灵魂的恐惧。 鱼黎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对劲,但外面的枪声还在不断响起,甚至有迫近的趋势。想到了外面正在与那些持有古怪枪械的人类对抗的江遗,他抿紧了唇,将她抱了起来。 “抓紧我。” 急促的尾音刚刚落下,鱼黎便带着姣姣从窗口跳了下去。 失重感骤然袭来,不断下坠的过程却没有让她感到多少恐惧,她知道哥哥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忍不住探出头,看向自己出来的地方,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座宅邸的全貌。 并不是很富丽堂皇的建筑,墙体是古朴的青灰色,屋顶还是仿古的飞檐,只是它足足有六层高,囚禁她的房间所在的并非一楼,而是在顶层的六楼。 鱼黎的跳跃能力完全不似善泳的鲛人,或许更像豹妖,大腿的肌肉紧绷充满了力量,几次跳跃间,就找到了激战当中的狐妖。 他大喊了一声:“江遗!走!” 狐妖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看见他怀里的女孩后才猛地松了一口气,也不再恋战,避开连射过来的子弹,跟在了他们身后。 江遗也来了吗? 听见他的名字,姣姣忍不住从哥哥怀里探出头向后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江遗在后面紧跟着,他身上的咖色风衣有多处烧灼的痕迹,满是血迹的白色衬衣上也有破损,露出内里结实的腹肌和仍在往外渗血的血洞。 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叫,讶异道:“怎么会!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鱼黎脸色更难看了一些,将她的头又按回了怀里,含糊道:“那个男人找了些帮手。” 本身妖怪的存在是极为隐蔽的,大多数妖怪都精通法术,可以幻化人形,隐匿在人群中,通常不会被发现。 普通人类,鲜少知道有妖类精怪的存在。 但,修道之人是例外。 古往今来,总有些死脑筋的道士几千年来仍旧顽固不化,不分青红皂白,始终以降妖除魔为人生目标,其中不乏有大能耐的强者。 不过这类有真才实学的实属少见,市面上常见的那些xx道人,捉妖说不得,可都是坑蒙拐骗的好手。 季辞青自打碰见了鱼姣姣,彻底颠覆了唯物主义观以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制服妖类的能人异士。 以他的位高权重,还真教他找着那么几个有本事的来。 其中一位在他宅邸的四周都布下了阵法,寻常妖类踏入,皆会丧失法力显出原型。 江遗是狐族的七尾大妖,虽说不至于现原形,但正统修道的千年传承岂是好相与的,他被压制了足足八层实力,只能勉强释放些小法术,对付那些安保人员单凭着强横的肉体对抗。 本来对上普通人类也是绰绰有余。 可另一个能人给了季辞青一个配方,依照配方制作出的药粉添加入特制子弹内,子弹便可在突破妖类堪比岩石的皮肤,在他们体内爆开弹壳后,里面的粉末会瞬间溶解在妖的体内,会对妖造成极大的伤害。 先前轻敌,江遗和鱼黎都吃了子弹的亏,实力大减,才造成了一场苦战。 ———————————— 大家元旦快乐呀!!!!!! 这章纯剧情没有肉,想吃肉的朋友可以去隔壁的全职单篇车,再等几章剧情又到开车时间啦! ps:这章写的我忽然突发奇想,想增加一个高冷禁欲系的道士男主,结果仔细一想,他和鹤亭性格重叠了,只能作罢,唉_:3」_ 最后跟大家道个歉,我知道大家可能比较想看开开心心的肉,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写着写着就不受控制的跑偏了。即使是一篇肉,我也希望写下的人物能够有一个成长的过程,且不论这样的成长是好是坏。 还有目前所有的剧情都是在为后面的展开做铺垫,妖类太强了会使整个世界失衡,所以我设定了可以克制他们的道士。 姣姣或许可以永远开心下去,但妖也要永远混迹在人群中躲躲藏藏.海鲜店的意外不会只发生一次,也不只会发生在她身上……我想写的有点复杂,也有点艰难,再次给大家道歉。 第十章逢光 姣姣举着沾了碘酒的棉棒,半蹲在江遗的面前,看着他身上狰狞可怖的伤口,忍不住心头一抽。 “痛吗?” “一点小伤而已。”江遗半靠在沙发上,垂头看着面前好像快要哭出来的女孩儿,只是再努力掩饰,也还是看起来神色恹恹。 见她不信,江遗忽然倾身向前握住了姣姣的肩膀,将她按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姣姣还没从天旋地转中缓过神,他便低头吻住了她。 微凉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浅淡的唇瓣碾压下来,他的舌尖灵活的敲开齿关,肆无忌惮的与她深吻交缠着。 一室暧昧中温度逐渐上升。 江遗松开她的唇,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也染上了绯色,尚有些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本以为会她会没好气的指责他受了伤还色心不死,可她只是这么沉默着,凝视着他的脸看。 “怎么了?” 姣姣没回答。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向下,棱角分明的下颌、凸起的喉结、再接着是线条精致的锁骨,骨线凛然,仿佛一道横梁。 可这道横梁上,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贯穿而过,斑驳的血色一直延伸到心脏处。 这样重的伤,甚至无法用妖力治疗,该是有多痛啊...... 姣姣的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遗的时候。 那天,江遗也是受了很重的伤,化作了原型的模样,银灰色毛发的狐狸,小小一团,浑身伤痕的蜷缩在离海岸不远的森林边缘。 她远远就看见了在阳光下的毛发,每一根都好似镀上了光晕。 那会儿她还不能便出双腿,只好抱着哥哥的手,求他去把那只狐狸救下来。 后来...... 江遗就一直拼命的修炼,好像憋着一口气,也从来不提及他的族群。他天赋极高,短短几十年间修为就超出了她一大截。附近的海域里,差不多年龄的妖族除了哥哥以外,再没有其他人能打得过他。 所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来救她...... 姣姣的眼眸忽然有些酸涩,她仰起头,轻轻在伤口的尾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落下一个慎重而小心的吻。 “姣姣......” 江遗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刚刚那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可心脏的跳动却剧烈到震荡得胸腔发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几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不要对她乱来。 从她身上的那些痕迹,就看出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但他不敢想象被自己和鱼黎宠爱着的小公主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也不想再让她回想起那些事。 所以他只是半垂眼睑,就着屋内昏黄的灯光,静静地描摹着她的脸。 姣姣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热,眼神游移了一瞬,却在看到一道浅咖色的疤痕时,猛地顿住。 “你这里是怎么了?不像是新伤。” 她伸手想去碰那块皮肤,在中途就被江遗握住了手腕。 他轻笑了一声,朝她眨了眨眼:“你哥打的。” “哥哥怎么会...”姣姣忽然想起哥哥是江遗找来的,发现她失踪的时候,心里估计恼死了他,那么打他一顿也不出奇了。 不过想来江遗也是没有躲的。 这么一想,她又更难过了。 “江......” “江遗!你给我离姣姣远一点!” 一声怒吼忽然从门口传来。 江遗对着姣姣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迅速翻身坐到旁边,半举着两只手做投降状。 “先说好,我没有做什么,不信你问姣姣。” 鱼黎冷冷瞪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江遗,大手一捞,将姣姣抱进了怀里,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衣衫不整,他才松了口气。 “姣姣,”对着疼进骨子里的小姑娘,鱼黎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温柔,简直快要化成水,“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来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姣姣抿着唇点了点头,又迟疑的看向身旁的狐妖:“可是江遗的伤......” “管他干嘛。”鱼黎的语气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虽然说这个混蛋狐狸这次营救姣姣有功,可是弄丢姣姣的也是他! 要不是他跑来找他说了那一通胡话,没有照顾好姣姣,他的宝贝儿怎么会遭遇那种事情,更不要说姣姣的第一次还是被他骗去的! 鱼黎越想越冒火,但他不想叫宝贝儿看见自己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拍了拍她的背,“吃饭吧,你不用担心他,是我有话跟他说。” —————— 昨天到今天只睡了三小时,还是爬上来给大家更新了......虽然有点少_:3」_但我实在撑不住了、 这一章透露一点狐狸的过往,是个小可怜,与姣姣和鱼黎相遇,对他来说是与光相逢啊。 十一章掩月 月光暗淡,夜空像是沾染了墨汁的宣纸,浓到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沉重的让人不安。 江遗双手交叠搭在阳台上,低头往下看城市里的灯火通明、人间喧嚣。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指节渐次起落敲打着手臂,漫不经心的问道,“还不说是要在这里吹一整晚的冷风吗?” 靠在门框的鱼黎收回了望着屋内的目光,抬头看了看被薄雾笼罩的月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海域暂时回不去了。” 江遗脸上没有一点意外的神色:“那个男人背景不简单本事也不小,能请得到那些老不死的牛鼻子老道出山,自然不会甘心就那么放弃。” “对了,白毛鸟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鱼黎一言不发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纸鹤,丢了过去。 纸鹤离开指尖的瞬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丝毫不被风向左右,振动着翅膀落在了江遗手上。 “这是什么?”江遗揪着纸鹤的翅膀甩了几下,嫌弃之情溢于言表:“白毛鸟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花哨的。” 和鹤亭不算熟识,彼此之间也什么交情,所以鱼黎不打算对江遗的话做任何评价,只是自顾自的解释了起来。 “这是鹤亭传来的信,那个男人身份太高,能搜罗到的消息很少,依稀是听说他给了道门一个承诺,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最后还附了一份这次出山的道士名录,有几个人很不好对付。” 江遗随手翻了翻那几张纸,上面记载的名字少说有三十来个,每个名字的后面都十分详细记录了其人的年龄、门派、还有擅长使用的法宝。 “啧啧,都是些凶名在外的老东西,看来是要闹出大动静了......等等,怎么还混进来个毛头小子,这是白毛鸟写错了吧。” 鱼黎知道他说的是谁,这个人江遗或许不知道,但华北一带的妖族可没有一个不晓得的,鱼黎也是曾经偶然听起北边的一个虎妖好友提起过。 “齐落星,二十一岁,天霄派元一真人门下,道号廉贞。” 分毫不差的背出齐飒的资料,他对江遗冷飕飕的说道:“他是元一真人最优秀的弟子,极北之地的蛟妖就是被他灭杀的。” “嘶——”江遗也吸了口冷气,悚然一惊,扭过头来看他:“极北的蛟妖?那不是差一步就能化龙的那个......” “恩。” “他一个人?” “那倒不是,”鱼黎摇了摇头,回道:“他师父也跟着,不过他若没本事,即使面对的是蜕皮期的蛟龙,元一也护不住他。” “别小瞧他。”他做出了总结。 江遗耸了耸肩,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把头转了回去继续望着楼下的灯火。 虽然隔得很远,但那些声音依旧很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车道上的喇叭声、街上的叫卖声、人群中的说话声、不知道谁家音响放的音乐声、小孩子不愿回家的哭闹声...... 人间百态,鲜活而美丽。 这就是吸引每个妖族修炼以后化为人形,宁愿冒着危险,也要混迹在人类的社会中生存的原因。 “我通知了海域里的妖族,这段时间大家都不会到海面上,鹤亭也通过他的关系网,告诫了在人类世界活跃的妖小心行事....” 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江遗忽然开口打断:“那姣姣呢?” 鱼黎的话音一顿,唇线闭合起来,抿得像一道锐利的刀锋。 不复方才浑不在意的模样,江遗脸上是罕见的严肃,没有听见回答,就这么径直说了下去:“你也知道,我们在那受的伤不轻,海里现在回不去不说,以血为引,那些人找上门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说白了,旁的妖怪是生是死我懒得管,我只想知道,姣姣的安全你是怎么考虑的。” 鱼黎揉了揉额角,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反应波及广泛,这几天来,饶是他也有些疲于应对。 即使知道两人周围有隔音的结界,他仍是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姣姣......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离开熟悉的环境,我也不希望她知道这件事,这几天我都会陪着她,等她情绪稳定下来,就把她送到鹤亭的博物馆。” 江遗皱了皱眉,不太赞同:“白毛鸟那?你确定安全吗?” “鹤亭那里是最优选择。” 鱼黎分析道:“首要原因当然是姣姣喜欢那,二则,虽说同为妖,但他的原身在人类眼中是祥瑞化身,那群道士对他还算是比较客气,有他在其中旋斡总要好得多。” “不见得吧。”江遗撇撇嘴,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真动起手来,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管你是什么祥瑞不祥瑞。” “你说的有道理,”鱼黎颔首,他之前就考虑到了情况也许并不会太乐观:“不过鹤亭擅长各式阵法,他那儿收藏的古物又皆是汇聚千百年灵气的宝器,考量之下,想来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向我承诺过,会请一位故人时刻在姣姣身边护着。” —————————— 这一章都是对话,写的我头疼,赶紧结束,下一章开个车缓一缓 _:3」_但是好歹把即将出场的两位男主都提了一下。 【系统提醒】您点的 天降正义·床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精分小道长齐落星即将上线 【系统提醒】简介中 温润担当·超长待机·怎么还没轮到我上场·古画妖暮和即将上线 ps:关于有些宝贝儿们提到的收费问题。 目前还没有正文收费的打算,反正五十章以内都是不会考虑的,大家放心看吧。 有想打赏我的宝贝儿的话,过段时间我会写点与正文进展不同or比较奇葩的play番外(不影响正文更新),主角还是他们,但这种番外会收费,我的某些脑洞还蛮丧病的,不确定大家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就订,不能接受就跳过,不会影响观看正文。 以上,今天又是巨能唠叨的一天_:3」_ 十二章索求(h) 开门的轻响声,在黑暗的房间里仿佛是一个暗号,暖黄的灯光从开启的门缝里洒落进来,带来了短暂一瞬的光明。 姣姣闭着的眼睑不安的颤动了一下,被子下的手指不安的绞动着裙摆的衣料。 一双温柔的手探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熟悉的力道让她忽然间放松了下来。 长长的羽睫缓缓掀开,微光中,双眼像是水流暗涌的深海。 “哥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听得鱼黎觉得像是被还没睡醒的小奶猫用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 “是我,”见她还醒着,他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着?是不是害怕了?” “恩。”姣姣眨了眨眼睛,热乎乎的小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哥哥陪我睡。” 鱼黎本想一口答应,但却蓦地想起了之前江遗来找他时说的 ——“鱼黎,你不过是个胆小鬼,怕她接受不了你的爱,所以一直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疼爱妹妹的感情而已。” 那句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他犹豫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 “哥哥......” 女孩儿好像看出了他的迟疑,可怜兮兮的把头移到了他的大腿上,睁着眼睛看他,“我想要你。” 本来再稀松寻常不过的一句话,他却无法控制得想到了非常糟糕的事情上面,更糟糕的是,身下也不受控制的迅速挺立了起来。 “姣姣......” 鱼黎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体,艰难地组织语言,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拒绝姣姣更困难,“哥哥还有事要....”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面前的姣姣,眼眶里已经开始有泪水在打着转儿了。 面对这样的宝贝,他的心酸软的塌成一片,只能毫无条件的向她举手投降。 鱼黎把被子扯开了一条缝隙,和着衣服就这么躺了进去。 姣姣习惯性的枕上了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哥哥身上海风一般清爽的气息。 她忽然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厌弃。 其实哥哥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回到海里,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招致了祸端;这几天里,每每看到哥哥眉眼间的凝重,和江遗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她也都猜得出来,一定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即使无时无刻都在惶惶不安,每夜的梦魇里都是日复一日的哭叫求饶。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海沟里,全身上下捆着绳索,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睛看自己沉沉的下坠,连带着良知一起,落不到底。 就像现在,她还在利用哥哥对她的疼爱,无休止的从他身上索取温暖和安全感。 “哥哥。” 她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从颈间传来,热气扑在鱼黎的肌肤上,他瞬间就感觉下身被裤子束缚的性器更加躁动不安起来,可姣姣还在怀里继续煽风点火,“你抱我好不好?” “...好。” 鱼黎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这样几乎为0的距离下,姣姣有没有感觉到她的哥哥已经不知廉耻的勃起了。 手臂却十分诚实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可她却费力的挣扎出来,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不是这个抱,我说的是那种...”她本来想用“爱人”这个词,但是又想到了什么,改口说到“异性之间的交欢。” 之前说过什么来着? 对鱼黎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拒绝姣姣更困难了。 他现在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无法拒绝,还是不想拒绝。 他一个翻身,双手支在她的头侧,强撑着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点清明,对上那双眼:“姣姣,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坚定的回答道。 两条细长白嫩的腿抬起,水蛇一样的缠了上去,紧紧的夹在他的腰侧,隔着衣物摩挲着。 鱼黎已经分不清眼前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他俯下身凑到近处,直到唇与唇的距离缩减为零,温柔的舔吻顺着姣姣的脸庞,细细密密的向下,嘴唇仿佛带着火似的,吻过的地方都如被灼烧过一般的发烫,印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湿热的吻掠过锁骨,停留在胸前,滑腻香甜的气息灌入鼻腔,他霎时像醉了酒似的产生了短暂的晕眩。 随即如同嗅到了糖果香味的孩子,唇舌分外积极的叼住了她的乳尖拉扯吸允着,时而用牙齿圈住轻咬。 姣姣的唇缝里溢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熟悉情欲的躯体躁动不已,忍不住抬手环住哥哥的脖颈。 搭在颈后的小手顺着他凸起的脊骨慢慢下滑,你抚过他的肌肤,触摸紧实的腰腹和凸起的肌肉,似在从他的肉体上汲取温暖般。 柔若无骨的抚摸,让鱼黎有些难以忍耐。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大手插进发丛间安抚似的抚摸着,修长手指与海藻般黑发纠结缠绕着,黑与白的强烈色差,映衬出一种别样的旖旎。 —————— 一写心理活动就停不下来,错估了自己的能力,只能明天继续了(哭泣) 十三章温存(hhh) “哥哥......” 这样温柔的动作根本无法平息她被勾动的欲望,姣姣轻喘了一声,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将胸前的花朵更多的送进他的口中。 可鱼黎却忽然松开了口中的红果。 他直起身有些急不可耐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扔到床下去,灵活的手从下方钻进了姣姣的睡裙下,从大腿往上游走,将白色的棉质裙摆堆叠在她的腰间。 在被那双手分开双腿的时刻,姣姣有了一种即将尘埃落定的预感。 昏暗之中,鱼黎蓝得透彻的双眼愈发明亮,像是遥远天空里的两轮月,但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克制而隐忍的,没有什么狂热或享受的模样。 姣姣读不懂这份隐忍克制下,是否有超越兄妹的爱情存在。 但她仍然固执的催眠着自己哥哥一定也是爱着她。 她神智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哥哥的手握住,架在他的腰间;哥哥的劲瘦的腰肢塌了下来,用他的性器顶着她的肉穴口滑动勾弄着,炙热的温度毫无阻隔的熨帖,预示了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动作。 下体酥酥麻麻的痒意已不能自抑,她扣着他的肩膀轻唤着,“啊...进来......” 蓦地,鱼黎停下了一切动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恍惚能从里面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跳跃着化为烟尘,升空,最后涤荡在一片蔚蓝里。 姣姣情不自禁地支起腰,想要去吻他的眼睛。 他却随即垂下了头,狠狠吻住了她,凶戾得模样不再像是一贯视她为珍宝的兄长,而是一头陌生的发情中的野兽。 鱼黎不想再问她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因为即使姣姣回答没有,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想要拥有对方的欲念,他不是没有。 甚至这种念头并非突然出现,而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便无孔不入的点点滴滴渗透进他的骨髓灵魂。 只是他一直压抑着,压抑着,这种不断堆积的渴望,远远比她深重的多。 被吻到发麻不能闭合的唇边,有透明的津液拖着透明的湿迹自唇角流下。 鱼黎放开她,薄唇上还带着一抹的晶莹的水光。 他将拇指顶入你的唇瓣,轻轻揩去了流下的水痕,难以自抑地唤起她的名字:“姣姣。” 姣姣轻轻嗯了一声。 他俯下了身,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伸手握住硬涨的肉棒抵住滴落着爱液的入口,用前端分开了它,顶了进去。 涨痛感是不可避免的,但她仍旧顺从的,甚至是乖巧的任鱼黎摆弄着,感受他缓缓退出又重重地插入,感受那根阳具上的狰狞筋络摩擦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渐渐无法思考,只是单纯的臣服在沉浮在与哥哥给予的快感和欲望下。 鱼黎望着她在身下的媚态,长发铺散在枕面上,柔软的唇微弱的张合着吐出娇媚的呻吟。 还有那里温软湿滑的嫩肉,在不断的绞紧他,绞得他的呼吸不再有频率,头皮发麻,下身控制不住的粗暴了起来,用愈加凶狠的力道占有她。 姣姣的视野里,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晃动,身下的床随着哥哥捣弄的动作吱嘎作响,混合着肉体拍打发出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都格外清晰。 她无暇顾及门外的江遗是否会听到这样淫靡的声音,只能在意乱情迷的间隙中动情的吟哦着“哥哥”。 这场欢爱持续了多久,她已经不太记得了。 模糊的意识到最后唯一记得的,是属于哥哥的子种灌满她子宫的时候,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满足。 同一时间的季家宅邸。 季辞青坐在办公的桌案后,听着电脑视频里的人汇报着毫无进展的搜寻工作,忽然感到脑部神经传来一阵熟悉抽痛。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视频中的男子适时的止住了声,在他放下手后,低声劝道:“少爷,您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的确应该听下属的建议好好休息,但他还是回答:“我知道。”而不是“我会的。” 不是他不想入睡。 而是没有办法。 从他的小美人鱼被抢走的那天开始,他的大脑就开始维持着高频率的转动。 说服那群长着几百个心眼儿的道士帮他并不容易,劝说家族支持他也并不容易,但最不容易的是疲惫不堪的回到宅邸,回到这个房间时,再也看不见他的宝贝躺在床上的身影。 即使他试图睡觉,到最后也总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睁着疲乏的双眼,无法入眠。 他的脑子里似乎有放着一个巨大的摆钟,时间错乱,指针分钟疯狂的旋转,钟声混乱而激烈,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季辞青合上了电脑屏幕。 那张永远带着自信高傲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茫然、挫败的神色。 他抬头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玻璃鱼缸,疯狂的想念着她在里面游动时的身姿。 还有...... 他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她躺在他的身下时的模样——双手被他用手铐束缚着,细长的双腿被他折起,脚腕处的肌肤被捏的泛红。他激烈的挺动着,撞入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甜美与紧致,而她被撞得失去言语的能力,只能掉着眼泪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开。 回忆里无比清晰的面容,和她那如杜鹃啼叫的声声低泣,清晰而致命的刺痛着他的神经,如同放在锯齿上来回拉扯。 姣姣...... 季辞青不断重复的默念着,心头隐隐的抽痛愈发剧烈,痛感随着血液流过四肢百骸,堵塞了他的喉管。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就这么枯坐了许久,直到窗外黯淡的天光亮起,在云层间浮动。 又是一夜未眠。 他掏出某次欢爱时从她鱼尾上扯下的鳞片,宛如对待面前的爱人一般轻抚着,嘶哑的声音在沉寂了一夜的房间里响起。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 看评论发现大家都要看季鬼畜...好嘛,拽出来溜一圈虐一把再塞回去,先让他自己把自己虐透了,脑袋清醒一点了再出来。 另外快到年假了,末尾这段时间会变得特别忙,所以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日更,我努力每天都写一点,坑是不会坑的,就算放飞自我胡乱写也不会的,放心叭 十四章暮和 听到哥哥准备将自己送到博物馆的时候,姣姣没有太多的惊讶,甚至有种“啊,果然如此”的念头。 只是...... “送我过去以后,哥哥和江遗要去做什么呢?”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鱼黎拧着眉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江遗倒仍是那副对什么都不太在意,漫不经心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戏谑道:“马上要去跟那个白毛鸟朝夕相对,还有空挂念着我和你哥,啧啧啧,还算有点良心嘛。” 姣姣把头顶作乱的手扯开,躲进了哥哥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娇气的小声告状:“哥!江遗把我的头发都揉乱了!” 娇软的躯体入怀,这段时间里夜夜缠绵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鱼黎暗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没有露出失态的表情。 殊不知江遗已经瞧出了他的窘迫。 但这幅姿态看在他的眼里,实在是说不出的扎心。 这个小混蛋现在简直是偏心偏透顶,虽然以往也是如此,但好歹之前还知道心疼他受得伤。 可是! 自从她跟鱼黎戳破了那张纸以后就完全忘记了他,这几天全都在她哥哥的床上,他一点甜头没吃到算了,每晚还得被迫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声自己撸......真的是惨绝妖寰! 更不要提马上姣姣就要和那个成天暗暗发骚的白毛鸟待在一个屋檐下,而可怜的自己只能漂泊南方,和一群满脑子只有隐居避世的老妖怪扯皮。 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江遗忍不住心里翻到的酸意,歪着头冲姣姣说道:“你啊,最好赶紧从你哥哥怀里出来,否则我看你今天该是走不了了。” 姣姣脸颊上登时染上薄薄的绯色,连忙放开了鱼黎的腰,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鱼黎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他瞟了江遗一眼,知道这个狐狸就是故意给他找不痛快,但念在后面的事情也需要他辛苦奔波,还是决定不同他计较了。 他垂眸替姣姣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低头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族里有些琐事,族长叫我回去协助处理,时间不会太久,让江遗一同去只是因为此事和狐族有关,你不用担心。” 听着哥哥半真半假的话,姣姣抿紧了唇,勉强点了点头。 “那就准备出发吧。”鱼黎牵起她的手,偏头看见倒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江遗,询问道:“你不去吗?” “不了不了,”江遗摆了摆手,兴趣缺缺:“我可不想用腿去爬那几百层的石阶,再说了,看见那个白毛鸟我可能就忍不住要和他打起来。” 现下他们不能使用妖术,否则产生的波动很容易就被搜捕他们的道士发现,所以要移动,只能同人类一样使用交通工具。 而鹤亭那个博物馆建在山上,想要上去还得爬二百多层的阶梯。 要不是鲛人族的尾巴即使化作双腿也依旧强壮有力,还有馆里那些文物上的灵气可以孕养妖力,姣姣可能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要望而却步了。 然而她多数时间都是偷懒耍滑的直接掐着点瞬移到员工间,反正这里的员工除了各类妖精鬼怪,也没有人类...... 所以当她徒步爬完楼梯时候,内心还是有点崩溃的。 她还在那边默默小喘气的时候,哥哥已经上前和等候在门口的鹤亭寒暄了一个来回了。 “那姣姣就拜托你了。” “这是当然的,她毕竟也是...” 鹤亭的话音适时的顿了顿,看见站在男人身后的小姑娘猛地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眸底不禁染上了一层淡薄的笑意,慢悠悠的说出了后面的字:“我的员工。” 鱼黎的余光扫过松了一口气的妹妹,目露无奈:“姣姣她有些娇气,向来都是被我宠着的,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烦请鹤先生不要太计较。” 计较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像是带着什么别的意味。 鹤亭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正准备说话,却忽然听见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他转身看去,染着山川湖泽的水色自衣摆向上蔓延化开,一人的身影从昏暗中踱步而来,逐渐清晰。 “怎么?打扰到诸位了吗?” 男子背上背着一副纸卷,眉目如画,眸若点墨,浓淡深浅无一不是精细研磨调制出的颜色。 许久未见的故友再次从沉睡中苏醒,饶是惯常几百年一个表情的鹤亭,也因重逢的喜悦舒展了眉眼,唇角微翘,唤出了他的名:“暮和。” “鹤亭,”暮和笑着回应他,转头看向了对面的两人,目光着重落在了鱼黎身后的姣姣身上,“想必这位姑娘就是此次鹤亭托我保护的人吧。” “是她。”鹤亭点了点头,为三人介绍了起来,先是对鱼黎姣姣道:“这位是暮和,我的故友,原身是千年古画,他沉睡了近百年,今日才苏醒过来,” 复又转向暮和,“暮和,这两位是鲛人族的兄妹,鱼黎和鱼姣姣。” “原是鲛人一族。”暮和正要拱手,目光落在二人现代风格的装束上,忽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手扶额轻笑:“瞧我这记性,如今该是不兴这些旧礼了吧。” “暮先生按自己的习惯来就好。”鱼黎说着,将姣姣拉到了身前,示意她打个招呼,“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舍妹就麻烦两位了。” “怎能说是麻烦呢。” 暮和回忆着沉睡前,还暂居于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时曾见过的西方礼仪,便学着那时洋人的姿态,执起了她的手,弯下腰在姣姣的手背上吻了吻。 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 他缓缓直起身,半垂落的睫毛轻颤着掀开,抬起的眼眸里清晰的倒映着她泛红的脸。 “能遇见如此佳人,实是和之幸事” —————————————— 鱼黎:???给我松开!居然当着我的面轻薄我妹妹!(冷静克制忍住!) 暮和:恩?我做错什么了吗?(是的,吻手礼不能吻到女性的) 江遗:我说吧!白毛鸟的朋友也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好......(捂嘴) 鹤亭:呵,狐狸精(emmm听着没问题但好像哪里不对) 季辞青: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姣(闭嘴) 齐落星:歪?到我上场了吗?哦还没有,那我下一章再来问一遍qaq 十五章意难平 “......” 不光鱼黎面色僵硬,就连鹤亭也静默了片刻。 当事人似乎没有意料到周围的反应,心中困惑:“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那边两位还没来得及说话,姣姣已经在急忙否认了:“没有没有,只是大家没想到暮...暮先生还会外国的礼仪啊。” “算不得会,只是曾偶然见过。”他看着女孩儿水蒙蒙的眼睛,唇畔的弧度忍不住又深了些,诚恳道:“没有冒犯姣姣姑娘便好。” 这么快都就已经叫上姣姣姑娘了。 鹤亭都不知道这位活了几千年,但多数时间在沉睡的故友何时学会这般厉害的手段。 本想着他修为深厚,性子又是最温和讲礼的,让他守在姣姣左右,不仅能护得她周全,说不定耳濡目染下或许能让她改改性子,学着文静规矩些。 但如今看来,护得她周全没问题,但只怕要被带歪的是暮和。 鹤亭心中暗叹,指间悄悄捏了个隔音的术法,低声向鱼黎解释道:“暮和不是那种轻薄之徒,他并非有意,只是沉睡了许久,将将苏醒,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 鱼黎面色稍霁,只是仍然没有说话。 虽然他不了解暮和,但他也看出暮和不是轻薄风流的人,所以没有当即发作。 但没有人在比他了解姣姣了,他家姣姣向来都是个对容貌姣好者没什么底线的,否则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江遗骗了去,还同鹤亭也...... 他看着姣姣满脸专注的同暮和说话的场景,越看越觉得心尖上被扎了根针,她每对别人笑一下,那针就往里陷一分。 谁知道等他回来,会不会再多一个暮和。 鹤亭看得出鱼黎怕是心里不痛快的。 若非他说该离开的时候,姣姣终于舍得把目光转回了他身上,依依不舍拽着他的手让他早点回来,鱼黎怕是就要忍不住把姣姣一块儿带走了。 至于他对什么不痛快,鹤亭也猜得到。 只是姣姣本性就是如此,他打从一开始就明白,与其说她是个鲛人,倒不如说就是个滑不溜秋的水泥鳅,一个人是抓不住的。 索性他也并不想过问她喜欢谁,同谁交媾。 当然,令人讨厌狐狸除外。 而鱼黎与他不同,他得到过姣姣完整的爱,可现在又要他眼睁睁看着这份爱被不断分割,恐怕即使明白阻止不了,但还是心意难平的。 可是......局中人,谁没有那么点意难平呢。 鹤亭转过身来,低垂着眉眼,越过眼圈通红还在可怜巴巴抹眼睛的姣姣,缓步朝里面走去。 他的背影恍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落寞,但也只有短短一瞬,快到姣姣还以为这种感觉是她的错觉。 因为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泠泠的,像冬日山涧中流淌的冷泉。 “过来吧,我带你们去住处看看。” —————— 这一章很短,也就过渡一下,再过一章或两章小道士要出来了。 为了安抚可怜没有吃到肉的江遗,码了一章番外,3300多字纯肉章收费100po,看了一眼其他太太的文感觉我的定价非常低了,番外和正文无关,不看也无所谓(我是真的很佛了) 不会充值的话可以淘宝搜索充值,5000po11块钱。主要的play都标注在标题了,根据自己的慎重避雷啊宝宝们。 ps:而且朋友说我文案欺诈,前面写的好像有点压抑了,后面试试能不能拉回轻松嫖文的画风。 ————末尾小剧场凑字数系列———— 鱼黎:我吃醋了,我都要走了妹妹居然还在看别的男人!不高兴。 鹤亭:我吃醋了,但我自己难受,就是不说。 江遗:我吃醋了,你们谁都别想快活,大家一起难受。 暮和:恩?发生了什么吗? 季辞青:吃什么醋,我要吃姣姣。 齐落星:歪?到我上场了吗?哦还没有,那我下一章再来问一遍qaq (写到小剧场才有“妈呀男主角这么多的吗”的感叹。) 二更·【江遗番外】兽尾交,伪触手play,微 春雨缠绵着敲打在玻璃窗上,将窗外的一切化为斑驳模糊的模样。 雾霭朦胧中,天空似乎不再遥不可及,依稀还能看见深处有波纹一圈圈荡漾开。 连绵了几日的小雨夹杂着料峭的春风,光看着楼下街道上裹着棉衣走动的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冷。 可房内的温度却在不断上升着。 半梦半醒中的女孩神色困倦的躺在床上,长长的黑色卷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套上,宛若一副恬静美好的美人苏醒图——如果她不是敞开着大腿的话。 男人灰白的发梢骚动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她难忍痒意的轻哼了一声,揉着惺忪的睡颜,半支起身去看埋头于自己腿间的人。 “江遗,你别闹了,我还要睡.....” “你都要睡一天了,还是来运动运动吧。” 他咬着重音念出了“运动”二字后,又埋头勤奋耕耘了起来。 温热的舌尖挑开了闭合的花瓣,柔软灵巧的舌裹住蕊芯,耐心的舔舐吮吸。 “呀──” 姣姣轻轻的尖叫了一声,身体软弱无力的倒回了床上。 江遗的唇舌贴在那道狭窄的缝隙上迂回游曳,时而误入紧闭的甬道,又顺着涌出来的蜜液滑出去;时而勾住殷红充血的花瓣,轻咬拉扯。 半朦胧的神智彻底被欲望唤醒了。 清晨敏感又脆弱的娇躯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腰肢随着江遗的动作不由自主的轻轻摇动着,却仍缓解不了他带来的酥痒空虚。 “恩...江遗,你、你欺负我...坏啊...坏蛋!” 江遗抬起头来,红色的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斜飞的眉尾一挑,勾出了个邪肆的笑。 “你都说我是坏蛋了,不坏一点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呢。” 他说着,手掌撑在她腰侧的床铺上,俊美的面容凑了上来。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下一秒,炙热的气息夹杂着情欲的味道迎面扑来,覆上了她的唇。 江遗卷着她的舌头,勾到自己口中,用温热的唇瓣含住不断挣扎的舌尖,用力吮吸着,直到她的舌根都有些发麻。 “唔唔...!” 即使知道自己的体液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姣姣还是打心底里抗拒着。 她用舌头推据着江遗的唇,却只是更深的将自己送进了他的包围圈。 口腔里的津液在交缠中互相交融,肆意的纵情让口齿无法闭合,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情色又燥热。 江遗松开了姣姣已经微微红肿的唇,唇与唇分离时,饶是纠纠缠缠的牵出了一条银丝。 “真淫荡啊。”他感叹道,只是不知道是指身下的人,还是那条藕断丝连的线。 姣姣脱力的躺在床上,虚弱的为自己辩解:“我、我才没有...” “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上了她的大腿,痒痒的搔着湿透了的花穴。 她垂头一看,是他放出了一条狐尾。 “江遗,你的尾巴在干嘛!” “我的意思不够明显吗?” 江遗压制住她的双手,俯身舔了舔她的耳廓,身后又多出了两条尾巴,游移着窜进了她的睡裙里,一边一个,又软又细的尾巴尖绕成一圈将两颗乳尖裹在中间,拨弄拉扯着。 “今天先用尾巴操开你。” 迂回在下体的尾巴戳弄着穴口,蓬松的毛发被越来越多的液体打湿,乖巧的贴在一起。 明明平日里看起来是这家伙身上唯二可爱的地方,如今抵在那里竟也这样有威胁感。 “哈啊...不行的!尾巴,尾巴不能塞进去!” “怎么不能?”江遗反问着她,戏谑道:“看看,你的淫水都把我的毛打湿了。” “呀——” 姣姣已经没有多余精力思考如何回答他了。 她清晰的感受到下身的洞穴被柔软的尾巴左右一摆,挤开了闭合的花瓣,慢慢的滑进了柔软的腔内,打着转儿的塞入,直到感觉尾巴尖儿顶上了花心,再也不能前进,江遗才操纵着尾巴抽插起来。 别看他的尾巴毛向来是蓬松的,实际上沾了淫水后的体积仍然是很粗壮的一大条。 简直快要媲美她手腕的粗细,就那样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满满的撑开她的甬道,涨得她说不出话来。 最要命的还是尾巴上仿佛细软毛刷般的狐毛,一点一点摩挲着内壁的每一寸。 留在外面未打湿的狐毛里应外合,在抽插进出间软软扫过穴口,内外双重的钻心痒意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往后躲。 “不行...哈啊...啊...这个痒......” “痒?看来一条尾巴都满足不了你,这么骚。” 江遗的嗓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了,下身的肉棒涨得他发痛,盘踞在她椒乳上的尾巴力道失去了控制,用力的将乳头高高拽起,扯得她吃痛的叫出了声。 “啊——” 被拉扯的乳头将睡裙顶出两个高高的小山尖,江遗舔了舔唇,隔着衣料把其中一个含进了嘴里,搓弄吮吸着。 上下被一起攻击的感觉太过强烈,阴道内逐渐加重的摩擦让姣姣的身体渐渐紧绷起来,摇晃着长发呻吟着:“唔...别啊...” “别什么?别用尾巴操你,那你想要什么?” 江遗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尖,听见身下的女孩儿似泣似吟的叫了一声,裹在他尾巴上的软肉像是收到了某种号令,正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收缩着。 他气息不稳的低喘了一声,松开了可怜肿大的乳尖,覆在她的耳边,低沉的笑着:“骚穴咬的这么紧,是想把我的尾巴留在你身体里吗,啧啧,你低头看看,这条尾巴像不像是从你穴里长出来的?” 姣姣哪有余力去看,可耳边的话语宛如暗示,在她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 ——她的小穴一翕一张,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尾巴,上面的银灰色的毛发快速的刷过她的软肉,有自己思想的活物一般,不断的往里面钻研、深入,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摇摆着朝江遗摇尾乞怜,恳求着他用更加炙热粗壮的东西狠狠操她。 幻想勾起的淫欲更加强烈,她再也顾不上羞涩,发出了幼崽似的的叫声,水蒙蒙的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啊...不要长在里面...不要堵住...要...要...啊——” 她还没有说出自己的渴求,身体剧颤下倾泻的潮涌奔腾而出,冲散了她未尽的话语。 江遗握着她的腰,抽出了湿哒哒全是淫水的尾巴,刻意伸到她的面前,展示给她看毛发上沾湿的水痕:“居然被一条尾巴就操到高潮了,还说自己不淫荡吗?” 她喘息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毛发上泛着光亮的水泽挑动着她羞耻的神经。 “瞪我做什么,”江遗煞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吊着乳尖的两条尾巴终于放过了那两个肿大的红果,转而爬上了她脚腕,“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脚踝被两条尾巴扯住,拉到最大,露出中间还未完全闭合,往外吐着热气的花穴。 比尾巴更硬更粗的性器顶在了微张的穴口。 “这就把你想要的大鸡巴给你!” 最后的两个字像是他从牙缝间挤出来的。硬直滚烫的鸡巴完全充满了窄小甬道,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花穴再次猛地被撑开。 蓦然得到满足的空虚感,变成了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涨感,跟着他随即而来的抽插,化为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的不断拍打冲击着她娇弱的内壁。 姣姣拔高声调尖叫了一声,眼角的泪光凝成实体滑落而下:“不行...哈啊,不能再,再动——” “再动快一点?” 江遗刻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肉棒对着颤抖的穴口无休止猛攻,江遗刻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肉棒对着颤抖的穴口无休止猛攻,囊袋随着操弄的动作快速的拍击她的阴阜,把白嫩的两个小丘拍打的红肿起来。 “啊...痛...哈啊,不行了...不行...” 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暧昧的呻吟声搅浑在一起,如打翻的蜜糖罐,把江遗的神智浸泡得黏腻混沌。 他忍不住更大力的剐蹭着甬道内的沟坎和褶皱,每一下捣入,都要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凸起。 笑音像是嗓眼里溢出来似的短促:“你行的,这个骚穴就跟无底洞似的,刚刚能把我的尾巴吃下去那么多,换成是鸡巴一样可以。” 江遗说着,抽出的阳具退至穴口,然后猛地贯穿进正要闭合的花径,狠狠撞开了闭合地软肉,如同踩着她的极限一般,操进了子宫。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仿佛踩在刀尖上的刺激,极端状态下产生的快感从尾椎处扩散开来。 “啊——” 她悲鸣似的的尖叫被激烈的操弄撞得支离破碎,下身被炙热的肉刃不断劈开,大开大合的抽插,而她除了微弱的哭叫,只能不断收缩着肉壁,祈求他快点在自己体内射精,好结束这场磨人的欢爱。 汗水顺着江遗的额角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肉棒好像被被无数双娇软的小手挤压,蠕动着牵引他向她的子宫里深入。 “真想把你操死在床上。”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平日里上挑的桃花眼半垂着,眼神一下子变得极具攻击性,单手固定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细腰上,挺腰狂插。 汹涌的快感从交合处燃烧到整个身体,姣姣瘫软的在床上,仿佛脱了鱼骨的上好食材,只能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晃动身子。 直到最后,江遗狠狠掐着她的腰肢,用力将她往下按,而他重重的向上一顶,像要顶到她的心脏一样,将浓白的精液喷了进去。 ———————— 最近应该都是剧情,所以番外车来调剂一下。 应宝贝儿的要求,增加了一点dirtytalk,但我真的不太擅长这种,可能写得不太好_:3」_有什么意见的话大家可以说,然后我才能进步嘛 十六章白露 鹤亭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在博物馆后山的一处小院中。 按他所说,这里最初是他建来留待友人来访时居住的地方,风格自然也秉持了他那贯来的风雅。 江南风格的青瓦灰墙,屋檐翘起浅浅的弧度,下面吊着青铜色的古制风铃,一股婉约的风雅扑面而来。 大概是因为都说君子不可居无竹,鹤亭这小院子内外种得也都是竹,山风吹过时满园翠叶轻轻摇曳飒飒作响,和着风铃的清脆的碰撞声,闲暇在院内休憩时绝对是一场极端听觉的享受。 不说暮和,就连姣姣都对这套小院满意的不得了。 除了海底下的琉璃屋,她平日在城市里看到的都是各种高楼大厦,一个个方块似的像个囚牢,一点看不出美感,就算是古镇里的旧房屋,也多数都破落不堪了,哪里会有鹤亭精心修建的小院独特呢。 住下的第一夜,她就兴奋的睡不着,大半夜的搬了个竹椅子跑到院子里小孩子似的看星星。 这股子兴奋劲儿,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暮和敲门叫她吃早饭的时候,还是一副打了鸡血似的模样。 早饭清淡的很,是暮和在院子的厨房里做的粥。 对此姣姣表示万分惊奇,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看起来就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气的暮和,居然会做饭,而且还做得那么好吃。 结果吃完了饭,人家处理了碗筷,便挽着外袍宽大的袖子,侍弄上了院前花架上的几盆盆栽。 “姣姣姑娘一直瞧我做什么?”暮和看向坐在小凳子上,捧着脸专注的盯着他看的小姑娘,眼眸柔和:“你也想来试试照顾花草吗?” 姣姣惋惜的看着他那双玉雕般的手上沾满了泥土,连忙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不擅长这个,就是觉得暮先生会得可真多啊。” “叫我暮和就好了。” 邀请被拒绝他也不介意,手下仔细的除掉最后一片泛黄的叶子,使了个术法将手上的泥土冲了干净,放下袖袍,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温柔的笑道:“我会得并不多,只是些皮毛,都是过往打发时间的。” “那暮和你也很厉害了,我还没见过会做人类食物的妖呢!在海底的哥哥虽然会捕最鲜的鱼,可一直都是生吃的,江遗他有的吃就吃,没得吃就点外卖,至于鹤亭就更过分了,在山脚下雇了十几个厨子,专门给他做饭吃的。”姣姣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顺便把那三个妖的老底揭了个遍。 说完了以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奇的问:“那你还会什么呀。” 她双手捧着脸抬头看他,眼睛因为求知欲睁得圆溜溜的,像是湿润的鹿眼,煞是可爱。 暮和感觉心口像被什么猛地被撞了一下,他怔了一瞬,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玉笛来:“笛子倒学得尚可。” 她的眼睛更亮了:“可以吹给我听吗!” “当然。” 暮和把笛子横在了嘴边,屈起骨节,以指腹按住孔洞,薄唇微启,一口气送入了笛管。 霎时,清越平和的笛声回荡在小院内。 姣姣钟情于人类美食,却一向对人类乐器嗤之以鼻,因为对鲛人而言,这世间最好的乐器便是他们的嗓音。 但此时此刻此地,清风抚翠竹,林间玉笛响,她忽然觉得由暮和吹奏出的笛音并不逊色于任何鲛人的歌声。 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唇,震动声带,和着他的笛声吟唱起了晦涩难懂的歌谣。 笛声和歌声完美的融洽在一起,随着清风在山间飘荡...... “馆长,长白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齐落星已经到达我们b市了。” 鹤亭从缥缈的乐声中回过神来,思虑片刻,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骨牌,交给了面前的人。 “天晴,你去把这个交给长白,告诉他,不论如何都要把昆仑山上的那位请下来。” 陶天晴脸上是与她可爱的圆脸完全不搭调的严肃,她郑重的接过骨牌,皱着眉头用力点了点头,身子转了一半正要走,忽然又转了回来,踌躇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了?”他问。 陶天晴咬了咬后牙根,一狠心问了出来:“姣姣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吧?” 鹤亭并不意外她的问题,毕竟姣姣在博物馆里关系最好的就是这只柯基妖:“她很安全。” “那就好...”陶天晴松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听其他人说,最近人族高层对鲛人族的妖追捕都很紧,您不会把她交出去吧?” “你在想什么?”鹤亭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如冷玉坠地。 “我不会放弃她的。” 季辞青不耐烦的将手中的照片丢到了地上,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放弃她的。” “让那些老东西不要再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滥竽充数,南海找不到就给我换个海域!” 下位的男子连忙上前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照片中的鲛人陷在一张泛着金光的网中,红色的长发凌乱的盖在脸上,看不清容貌,只有一条黑色的鱼尾格外夺人眼球。 “可是...”虽然知道少爷并不关心除了他那条失踪的鲛人宠物以外的事情,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报告着:“这条鲛人应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是认识道修的元一真人,自从被捉了以后,天天在南海那边的基地里对元一真人破口大骂......” 季辞青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这件事情你去告诉元一真人就好,不用告诉我。” “但现在联系不到元一真人.....” 他打断道:“那就联系他徒弟,那个什么叫齐落星的。” “是。” 男子带着一脸苦哈哈的表情从书房退了出来,认命的拿出手机,对照着联系册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机械的应答声响了三声,蓦地戛然而止,听筒那边传来了清朗的少年音。 “喂,是谁啊?” 男子礼貌的回道:“您好,我是季先生的属下苏奇,请问是齐落星道长吗?” 对方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轻快的答道:“对啊,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这个道门天才居然没什么脾气。 苏奇暗暗想着,口中说道:“是这样的,南海那边捉住一条鲛人,似乎与您的师父是旧识,不知道......” “鲛人?旧识?”齐落星似乎压根没当一回事儿,想都没想便说:“妖怪里跟我师父是旧识的多了去了,不过有的都是仇,你们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让我们爱怎么处理......我们能怎么处理啊,那可是个妖啊。 苏奇苦着脸回了句“好的。”就挂断了电话。 “那个什么,我......” 齐落星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的忙音就传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束袖的道袍,站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中心,感受着周围走过的人都对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甚至还有些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似乎在拍照。 “干嘛这么急着挂电话啊,我还没说完呢......” 齐落星低头看了眼手里纵横交错七拐八扭的地图,有气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帅气的脸庞埋进了手掌里,小声的哀嚎着:“我,不认路啊......” ———妖族组——— 鱼黎:我不会做饭,但是我会猎食。 江遗:我不会做饭,但是我会点外卖! 鹤亭:我不会做饭,但是我有钱。 暮和:我会做饭、会养花、会画画、会吹笛子,所以姣姣,考虑一下? ———人族组——— 季辞青:姣姣姣姣姣姣.....此处省略一万字 齐落星:我!终!于!出!场!了!哈!没想到吧,我......还是个路痴﹏所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姣姣呢。 十七章感应 东南部某处森林中。 鱼黎在和江遗分别后,独自一人前往清水潭,如今已是他上路的第四天。 他所生长的南海海域周围也生长着茂密的丛林,故而对森林的环境并不陌生,在人类和道门于海岸周边密集搜捕的当下,莫测的森林对他来说反而更加安全。 唯一苦恼的就是隐居在森林正中央的清水潭并不好找,不过如果他估算的没有错,应当就在这附近了。 近处的草丛中蓦地传来一阵微弱的骚动。 鱼黎立刻停住了脚步,朝丛生的野草看去。 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一阵锐利的劲风如箭矢般直向他面门袭来,四周的空气一瞬间仿佛都被冻结了,彻骨的冷意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下意识的用妖力化作护盾,矛与盾相撞的瞬间,阵阵波纹从那一点震荡开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手臂上传来的痛感提醒着他受到了外伤,鱼黎垂眸看了一眼那两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眉心不由得拧紧了。 看来对方对他并不友好。 甚至...想杀了他。 血液不断的涌出体外,濡湿了黑色的外套,从破损处不断向下蔓延,把袖腕的白色字母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理智上,鱼黎明白应该尽快处理这个伤口,刚刚那道妖力化箭带着浓重的杀意,妖身的自愈能力被抑制,一直放任的话,他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晕厥。 但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只要稍微放松心神,下一次血流不止的可就不是他的手臂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痛感隔断,冷静后的大脑愈发清晰,在原地扬声喊道:“堂堂蛇族之王只会暗箭伤害一个小辈吗?” “嗤。” 一声冷笑在他身后响起。 鱼黎猛地转过身,绿色的毒雾包裹比方才更强的妖力笔直的向他袭来。 “嘶——” “怎么了?”暮和听见姣姣吃痛的吸气声,连忙转身走了过来。 她没有回答,眼睛死死盯在自己手腕上骤然出现的伤口处,一连几日的笑颜逐渐被一种浓重的恐惧所代替。 “姣姣?” 暮和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脸上总是温和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微微下压着。 姣姣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了这么严肃的表情,不愧是美人如玉,一颦一笑都有不同的味道,只是此刻她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执起她的手,妖冶的红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汇聚在腕骨处,一滴又一滴的坠落进泥土里。 “是...哥哥。”她开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是说鱼黎?”暮和知道鱼黎现在应该是在往清水潭寻找蛇妖王的路上,但却不知道姣姣凭空出现的伤口怎么会和他有关。 姣姣点了点头,眼睛一时有些无法聚焦,但还是艰涩的解释道:“我和哥哥是族长从深渊海谷的边缘捡回去的,哥哥天赋卓绝,仅几日就破壳而出,而我耗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但是从破壳的那一刻,我们就能感受到彼此被一条特殊的线紧密相连,” “如果其中一方受了重伤,另外一方的身上便会出现一些小伤痕与之对应。” “我确实听过血脉至亲之间会有不同寻常的感应......”暮和的脑中一瞬间闪过了许多类似的见闻,而后肯定的总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鱼黎现在受了重伤。” 姣姣一把抓住了暮和的袖子,满脸急切的说:“暮和,我要去找哥哥!立刻!” “...不行,”暮和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还是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她的请求,“保护好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责任,明知道会有危险,那就更不能让你去了。” “可是哥哥现在受了重伤!我能感应到他的位置,我要去救他!” “姣姣!”暮和按住了她的肩膀,姣姣脸上哀戚的神色将他的心脏扎得一抽一抽的疼,“你先冷静些,鱼黎的事情我会告诉鹤亭,让他派人去救他,好不好?” 对,对,还有鹤亭可以帮忙。 姣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虽然娇气,但并不愚笨,很快便想清楚了。 能把哥哥重伤的对象,定然是极其强横的,她天赋平凡修为低下,即使去了也无济于事。 而且方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只有短短一瞬,很快就消失了,想来一定是哥哥受伤后躲避了起来,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姣姣快速梳理了一番,心中紧绷着的弦松了些,但声音里却还是夹杂了一丝又惊又忧的颤抖:“那我现在就去前山找鹤亭!” “不用你去,我有办法通知他。”暮和说着,指间迅速捏了一个法诀,一只纸鹤从他的袖筒翩然而出,朝前山的博物馆飞去,眨眼睛就消失了踪迹。 他半搂着她的肩,垂头问道:“稍微安心些了吗?” “...恩,”姣姣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 她垂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在鲛人的自愈能力下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只余细细一道锋利的艳红刺得她眼睛涩涩的痛。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唤道:“暮和。” “我在。”他低声回应着。 “鹤亭会托你保护我,那你是不是特别厉害?” 暮和抿了抿唇,猜到了她问这句话的用意,但还是诚实的回答道:“我有二千五百余年的修为。” 二千五百年。 姣姣虽然见识不多,但也曾听哥哥提过,千年前有一场妖族与道门的大战,妖族虽然实力强大,但奈何数量稀少不敌人族势众,最后惨败。 那一战后,妖族的大妖陨落无数,只有些小妖苟延残喘的活下来,分散四处躲避。 直到现在,千年以上修为的妖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暮和却足有两千五百年修为! 姣姣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的双眼中迸发强烈的光芒:“暮和,你可以教我怎么修炼才能最快变强吗?” ———————— 对不起我真的在努力想要写的欢快一点,但是姣姣一直待在博物馆不出去的话,就不能以她的视角往下推了,所以只能简单写一点剧情,再准备后面的开车。 另外大家不用提示我暮和的原身画卷诞生的时间不对,因为这篇文架空,历史以及社会架构都不一样。 另外看到评论有宝贝儿说人族太弱,回复了以后,想在这里跟有相同想法的大家解释一下: 现在人族是占据优势地位的。虽然没有特殊能力,但毕竟势大人多,还有人类的道士虽然在本文里几乎是卖萌的存在?传承几千年的修行之道也不是摆着看的,能捉到南海的红发鲛人(这在后面也是一个重要角色。)还把哥哥和狐狸逼得连瞬移的法术都不敢用了,只能被迫选择把姣姣送进了比较安全的博物馆。 有些宝贝可能说“那妖族也太弱了吧!” 其实这章也写了,妖族虽然有妖力,但它们各个族类心不齐,甚至很排斥别的种族,在千年前战败后,余下的大多都是无心参与纷争或者弱小的妖,选择散居避开人族锋芒更多,所以现在其实是劣势。 (暮和单纯是因为他在画卷里面睡觉把那场大战睡过去了而已。) 十八拂月 如约四更的第一更,我悔恨啊... —————— “修炼一事没有捷径。” 看着姣姣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甚至垂下了眼睛不再看他,暮和忍不住心头一软,忽的一转话锋:“除了一种办法......” 耷拉着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显得有些紧张,像是习惯了黑暗却突然看见光明,下意识的想要追寻,又有点不敢靠近,“是什么办法?” “双修。” 这两个字的声音极轻,仿佛被风一吹就散在了空气里。 “双...修?”姣姣思维迟钝的疑惑着重复了一遍。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双修是什么,而是她在江遗口中听过这个词。 江遗当初哄她交欢的时候,就曾经提过种种双修的好处,说是什么只要双方交欢便可以增长修为,但后来她发现除了第一次拿了他的元阳对她修为有益以外,后面那许多次根本一点用也没有,便当双修的说法是江遗蒙她的。 只是没想到暮和也是这么说的。 虽然她没有开口问出来,但暮和心思细腻,又怎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低声解释道:“双修时,双方要运转妖力通过...咳,结合处,进入对方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最后两股妖力以男子泄阳精,女子泄阴精的方式回到原位。” 暮和说完立马将脸转向了一侧,好似怕她看出什么来,可那张清隽的脸上倒没什么异样,反而是露出来的耳廓尖已经红得像是快要滴血了似的。 能说出这一番话实在是为难了他。 虽说是有两千五百余年的妖龄,但他的原身乃画师心头血混墨绘成的山水画卷,收笔成画的那一刻起就会自己吸纳天地灵气修炼,这两千五百年实是在画卷里睡出来的。 醒着的时候,零碎加起来笼统不过七八百年,还多是在与各类典籍为伴,除去天性的温润,比之鹤亭江遗单纯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姣姣这会儿满脑子只有‘赶快变强才能帮到哥哥,不用被留在这里只能被保护着’的想法,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羞窘,伸手拽着他的袖袍准备往屋里走,“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姣姣...” 暮和挣脱也不是,顺从也不是,就这么被拉到了床前,见她准备要脱衣服了,才兀地按住了她的手。 “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我若与你双修与乘人之危有何异?” “什么?”好像是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姣姣愣住在了原地,解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 她忽然感到很困惑,困惑到有些茫然失措了。 这种事一定要和相互爱慕的人一起才能做吗? 她似乎从来没有刻意思考过这个问题,双修在她看来和往常许多次的交合没有什么区别。 不论是江遗还是鹤亭,她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但似乎都停留在一个层面上,再往上的更多就没有了。 而哥哥打从一开始就不一样,她眷恋哥哥,心底里最初的悸动也是因为哥哥,但哥哥对她是男女的爱吗?他抱着她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安慰吧? 还有...还有那个男人。 姣姣想起了她一直刻意逃避不去回想的,那种疯狂而痴迷的眼神,身上瞬间涌起了一阵冷意。 她很清楚自己对他除了恐惧再也没有别的,可他还是那样强迫的进入、撕裂她。 一个个例子这么数下来,她更加无法理解暮和的话了。 “为什么一定要有男女之情呢?没有难道不是也可以吗?” 她的声音并不尖锐,甚至因为困惑不解语调变得软糯糯的,可问出的问题却让暮和感到了胸口闷痛。 即使她好像除了困惑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愧恼恨,可他却犹如触及到被隔离在深渊中的彷徨与黑暗的冰山一角。 暮和其实并不清楚面前的女孩儿经历过什么,也不清楚她是在何种环境下生长,可没由来的替她感到痛苦。 或许她不明白才是最好的。 他是这么想的,可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权利代替她做出选择。 暮和扶着姣姣坐在了床沿,握着她的手就这么半蹲在她面前,神色温柔的抬眸看着她,墨色的眼眸黑到幽幽发亮,清晰的倒映着她的模样。 手心的温度毫无阻隔的熨烫着,明明是很温暖的热度,却让姣姣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随即,他便握得更紧了。 “姣姣,相爱的人互相交付身体和没有感情单纯肉体交合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姣姣半垂着脸,怔然的看着他,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我没办法解释给你听,只有你自己来感受,”他顿了顿,而后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低沉:“所以暂时把我当做是你爱着的人,哪怕不会也没关系,交给我就好,你只要感受着,好不好?” ———————— 姣姣:“那你呢?你也要把我当做你爱的人吗?” 暮和:“不,我不用当做,你就是。” (本来还有这段对话的,但是思考了一下还是删掉了。暮和对姣姣现在是责任大于爱,开始不同意双修也是因为知道姣姣不爱他,但无法否认他对姣姣是有好感甚至于很喜欢她的,但要说至死不渝还是没有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同意,一个说法是姣姣和他在根本上对于这种事的认知不一样,他发现她不理解爱,猜测她以前的性经历是完全没有爱的(猜错了好嘛),但他也没有爱的经历,只希望姣姣能从他对她的温柔上,感受到她是“被人爱着”的。 如果接受不了这个解释的话,就当......一切是为了开车!!! ————夭寿聊天室———— 暮·人生导师·和:姣姣,我来教你什么叫“爱” 江遗:楼上走开走开,姣姣,我来教你什么叫“做爱”! 季辞青:楼楼上不要误导姣姣,只有我才能教她什么是爱。 齐落星:╥^╥姣姣...我,我能教你捉妖..... 鱼黎:ノ`Дノ都给我滚开! 鹤亭:(冷眼旁观.jpg) 十九章青果(h) 姣姣抿了抿唇,看着他温柔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比起人类的多愁善感,妖族要冷情的多,或许是因为生活在冰冷海水中,鲛人更天生就是个冷漠薄情的种族。 解决需求的话谁都可以,没有什么固定的伴侣,亲族关系淡薄的可怜,爱情在他们眼中实在是多余且累赘的事情。 从没有人告诉她你该去爱谁,也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爱。 可是暮和说,要把他当做她爱的人...... 她向前倾身,手环抱着他的颈,把自己埋进了他颈侧,迟疑的蹭了蹭,“是这样吗?” 暮和抱紧了她,娇娇小小的身体陷进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缝隙,好像天生就该如此的契合:“是这样。” 他抱着姣姣坐在了床边,而她坐在他的腿上,替她理了理刚刚蹭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双修要双方运转功法,免不了要分神,但我希望你更多的是感受我,而不只是为了修炼,好吗?”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软软的说:“好。” 暮和搜寻着脑海里跟情爱有关的那点可怜的资料,思索了会儿该怎么实际操作。 让他说是能说,但是轮到上手的时候,他还是难免有些心下忐忑。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听见姣姣轻轻的“恩”了一声,暮和瞬间感觉放松了一点,大手捧在她脑后,凑近她的脸,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着她的唇瓣。 ——太软了。 软到触碰时叫他一下子晃了心神,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姣姣的唇已经被他含进了口中,有些不着章法地亲吻吸吮着。 “唔...” 姣姣被他略显青涩的吻勾起了情欲,鼻腔里溢出了一声轻哼,暮和却当做是她被吻的不舒服了,松开了她的唇。 她原本的唇色是像樱花花瓣那样的浅淡地粉色,现下被他吻成一种熟透了的红,濡湿后附上的一层水光,将她原本娇俏可人的脸愣是衬出了奇异的妖媚。 暮和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指腹不由自主的在她嘴角处揉了揉。 “我会轻一点的。” 他温柔的说着,再次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要顺利的多,颇有些水到渠成的感觉。舌尖灵巧地敲开了齿关,探进了她的檀口,轻轻地舔舐着她的上颚。 敏感的上颚被他的舌面磨蹭得痒痒的,姣姣受不得痒,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用自己绵软的舌头去推据他的,暮和的舌却顺势纠缠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热烈,而是极其缠绵温柔的,仿佛要拉着她灵魂陷进软绵绵的云朵里,姣姣整个人飘乎乎的,张开双唇任由暮和勾住舌尖汲取自己的呼吸。 越来越热了。 暮和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布的细汗,他缓了缓神,留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直起身子开始把身上的衣袍一件件的往下褪。 不想叫她因为在他面前赤身裸体而感到羞耻难堪,所以他体贴的选择了先脱去自己的衣服。 渐染的青纱外衫到宽袖长袍,一件件的落在床边的架子上,待到不着寸缕,才俯下身帮她脱去那件比起他来简单得多的连衣裙。 借着室内晦暗的光线,女性柔美的轮廓,和白嫩如脂玉般的躯体毫无遮拦的呈现在暮和眼前,美好的令他想用唇膜拜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望着身下的美景,平日里清越柔和的声音也变得喑哑低沉,裹挟在湿热的呼吸里,落在她的耳畔:“可以吗?” 姣姣仰视着他,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的望到他眼底的炙热。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听到这三个字,而暮和说得无比真诚,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不可以”,他一定会忍住欲望,起身把繁琐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有一种...被珍视爱惜着的感觉。 “可以的。”她红着脸说出了这三个字,大概是气氛使然,好像比第一次和江遗做的时候还要羞涩拘谨。 暮和也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单论经验,姣姣都比他多了不知道多少。但他不是要用技巧去取悦她,而是希望她能感受到和从前不一样的爱护,感受她到是他被爱着的。 他俯下身去,温柔的吻点在她的眉心、娇小挺翘的鼻尖、水润的红唇...一个个吻逐渐向下,虔诚地印过圆润的肩头和性感地锁骨,然后停在了白嫩的乳房上。 不论是从外表上看,还是按照妖族的年龄来算,她也都还是个将将成年的小姑娘。 就连乳房也是小巧的两个山包,圆圆润润不大不小,他一手握住刚刚好可以充盈整个手掌,乳尖也是浅淡的粉色,像是镶嵌在雪上的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儿。 让人不禁期待它们绽放的样子。 二十章相濡以沫(高hhh) 三·更 暮和敛下躁动的心神,克制而温柔的含住了她的乳尖。 温热地薄唇贴在贴在敏感的一点上轻咬吮吸着,张开薄唇用舌尖在口中搅动。 “哈啊——”姣姣眯着眼睛,微启地唇瓣吐出一声舒畅的娇吟,体温逐渐升高变得火热发烫,身体也食髓知味的回味起交欢时的快感。 身体深处泛起空虚让内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出,她难耐的挺着腰贴进他的身体,期望得到比抚慰更多的满足。 “姣姣。”他松开唇中的红果,轻声唤着她,低沉的嗓音撩在耳边竟是说不出的诱人。 失去了唇齿的抚慰,她显得有些失落,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委屈的看着他。 只那一眼,暮和便被她这副又乖又娇、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样勾的下腹一紧,胀痛的欲望险些要喷薄而出。 他想他该进入她,狠狠的在她的小穴里摩擦撞击,把她弄到哭泣着求饶,他也依然不会放过她。 但是现在还不行...还不是时候。 他咬紧牙缓了缓,压抑着心中那股与他温和本性完全不相符的暴躁和欲念,轻声哄诱道:“来,姣姣,催动妖力跟着我一起念,好不好?” 姣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眼中的雾气朦胧褪去了些许,启唇随着暮和一起,吟诵着一段冗长而晦涩的妖族古语,越念小腹处便越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似的。 末尾下沉的音调落下时,性器炙热的顶端挤开阴唇毫无阻隔的吻上了穴口,一下一下的戳弄着泥泞的入口,仿佛是感受到了接下来的冲击,紧闭的贝肉也欲拒还迎的悄悄露出一道缝隙来。 坚硬粗大的肉茎在她隐秘的期望中往上顶去,像利刃般一点点劈开内里嫩肉的阻碍,坚定而缓慢的拓开紧闭的花径。 “暮和...想要...” 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实在太磨人了,温柔摩擦带来的酥麻比隔靴搔痒还要难耐,姣姣忍不住抬起了臀,用腿缠住他的腰,想要他抚慰更深的地方。 暮和低沉的轻笑了一声,微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蓦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肢狠狠下沉,将她挺起的腰臀重重的钉回了床上。 简直是要贯穿她灵魂的力道,龟头把花心撞得酸软发痛,死死顶着的马眼还对微张的宫口一嘬一嘬的,仿佛在吸食从她子宫中流出的蜜液。 可他居然就这么顶着,不再继续动了。 姣姣难受的拧了拧腰,内里的穴肉紧紧缠着他的棍身,暮和被绞得倒吸了一口气,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用尽全力挤压着他,几乎快要把他的魂都要绞成了无数片,融化在她的甬道蜜液里了。 他的喉咙来回一滚,下垂的不甚明显的眼尾在平日里总是显得亲和又温柔,而此刻被染上了薄薄的红晕后,反倒是让他不再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谪仙,而是变回了一个真正的妖。 “放松...姣姣,放松一点,你这样绞着我的话...唔——”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她,他还没说完便又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夹了一下,这一下几乎快把他夹得泄了身。 暮和好不容易从那阵濒临绝顶的快感中缓下来,生怕为了双修做好的准备前功尽弃,不敢再耽搁,用被欲望烧得嘶哑的嗓音快速说道:“引动丹田的妖力,汇聚到交合处。” 姣姣的大脑已经开始模糊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听见暮和的声音反射性的引导着小腹内那股发热的力量,牵引着它往下。 在它游走的时候,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他完全撑开了,通过收缩的内壁能依稀在脑海中描摹出他性器的模样,甚至能感受到熨帖着她的温度炙热得要把她的花穴给烫化了。 感受到两股妖力终于融汇到一起,饶是暮和也长舒了一口气。 “我要开始了。” 他说完这句犹如预告一样的话,便不再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的欲念。那双向来是侍弄花草,捏着画笔玉笛的手,忽然变成了铁钳,紧紧桎梏住着她,顺从着本能一手拉高她的腿架在了他的肩上,猛烈的操弄起来。 进退戳刺,无所不用其极的用她的嫰穴套弄着他的肉刃,负距离的激烈捣弄把穴里四溢的汁液都被捣成了白沫,在抽动的时候随着带出来嫩肉一起被卷到外面。 “呀....哈啊....啊...” 姣姣吟哦着,半眯半闭的眼睛随着一下极深的禽动忽的睁圆,猝不及防的撞进了暮和的眼眸中,接天潮涌般的柔情快要溢出来似的,却在对上她的时候,化作了温柔的春雨。 她的心头忽然漾起了一阵悸动,热烈且柔软,仿佛不论面前的人要对她做什么样的事,她都心甘情愿的全部承受。 可他只是说:“姣姣,看着我。” 她仿佛被下了什么蛊惑的法术,怔怔的凝视他的双眼,感受着他挺动劲瘦的腰,将肉刃送进了她的子宫。 略显尖锐的酸痛传到脑神经的那一刻,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现在在她身体里挞伐律动的人是暮和,对她如师父长辈般宽厚温柔的暮和。 而他正用他的性器极有力的操弄着她孕育后代的地方,好像把那里当成了天生该套着阳具的地方,像打桩机一样,频率极快的肆意耸动着。 姣姣模糊的呻吟着,不知畏惧地挺臀弓腰去迎合,然后在他激烈的动作下,叫声越拔越高,声音绷得像是根快断裂的绳。 “呀啊——” 身体一阵抽搐后,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软下来,失去了控制的下身激烈的颤抖着,一股透明的水液宛如失禁一般从花穴上方的小洞中喷射出来,全部淋到了暮和的身上。 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尿出来了,而且还尿到了暮和的身上! 第一次被操到射尿的姣姣真是羞愤欲死了,身体还在极度高潮后的余韵里,脸却鸵鸟的转了过去,恨不得埋进枕头里不让他看。 “没关系,这是你完全放松的证据,”暮和抑住心头的悸动,柔声哄她,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了的愉悦:“姣姣,我很开心。” “唔...哼恩.....” 她羞得根本不想说话,在颠簸起伏里小声哼哼着。 甬道里还在不断进出的肉棒把腹部涨得发痛了,可她连抬手推据他蹭过来的胸膛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单方面的接受着一次一次的深捣。 浑身的血液都像火山喷涌一样在血管中奔流着,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暮和压抑的闷哼了一声,预感到了什么,忽然俯身捉住了姣姣的唇,他轻轻啃咬着她娇嫩的唇瓣,将口中的力量度给了她。 同时射进宫房的浊液也携带着庞大的妖力滚热的灌满了她。 神智一片混沌的姣姣脑子忽然闪过了四个字——相濡以沫。 她不太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从字面上来看,很适合来形容她和暮和的样子。 是很温暖、亲密...令人怦然心动的词语。 ———————— 哪怕不是姣姣真正的初次,但我觉得这是两个同样懵懂的妖在彼此身上探寻“爱”的感觉,比真正的第一次来的更加的纯粹。我对江遗没意见的! 二十一章醋意 透过漆木窗框洒落的阳光折射在他的单片眼镜上,刺目的光晕遮挡住了镜片下微沉的眸色。 “下山去找哥哥?” 鹤亭语气冷淡的重复了一遍她话,侧眸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驳回了这个要求,丝毫不给转圜的余地:“不行,鱼黎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了,不需要你去,你老实待在后山就行了。” 被拒绝了一次,姣姣还是不肯放弃,她绕到鹤亭的正面,双手扒拉着他的肩,像个小孩子一样炫耀道:“可是我一定要去亲眼确定哥哥没事,而且你看你看!我的修为涨了很多啊,不会有危险的!” “......” 鹤亭的心情更差了。 她刚进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她的修为猛地窜了一大截,还有身上萦绕不散的气息,不用问他也知道她的修为是哪里来的。 虽然早就对此有所预料,但真当事情发生了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恼火和烦躁。 这很不正常,尤其是对一贯以冷静自持为傲的鹤亭来说。 但是他并不想铲除掉这种复杂情感的来源,即使这让他变得不太理智,甚至会......嫉妒自己的好友。 其实是很想问她‘你想要双修为什么不来找我?’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也不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鹤亭别开了视线,落在窗外树枝梢头的某一朵花上,说话时连眉头都懒得动一下:“我是不会让你离开博物馆的,赶紧回去,我还有事要处理。” 哪怕是忽然涨了近千年妖力,姣姣也还是看不透成天冷着一张脸的鹤亭在闹什么情绪,只是隐约能感觉到他好像在生气。 但是生气什么呢?她哪里能猜得到这位大佬的心思。 不过看来走明路求他也是没有用了。 姣姣瘪了瘪嘴,转身走到门口,步子一顿,扭回头来,终究是不死心的最后问了一句:“那要是暮和陪我一块去呢?” 众所周知,在醋意上头的男人面前提另一个男人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的灾难现场。 鹤亭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危险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开始思考现在把她按在地上操到只能叫他名字的可行性。 姣姣敏锐的察觉到了不祥的预感。 被他那种冷漠的,又像是打量猎物的眼神盯得打了一个激灵,强烈的求生欲顿时呼之欲出,她瑟瑟缩缩的用门当做掩体,躲在后面惊恐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呲溜一下子跑了。 鹤亭:“......” ......撩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胆子这么小。 暮和这边刚好从画中出来,恰巧把匆匆忙忙跑进屋里的小姑娘抱了个满怀。 姣姣个子娇小,这一下撞的其实不重,但他的脸色仍然苍白了一瞬。 “暮和......”姣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伸手环住了他宽松衣袍下劲瘦的腰,就像找到了靠山一样,奶凶奶凶的告着状:“鹤亭太过分了,不准我去找哥哥就算了,他还瞪我!瞪我!” 她仰起头眼睫扑闪了几下,和对鹤亭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软声撒娇道:“反正你比他厉害,带我偷偷出去嘛。” 暮和压制住体内横冲直撞的郁气,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抬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摇头笑道:“那怎么行,外面现下乱的很,我不能保证一人能护得好你。” 听出了他话中委婉的拒绝,姣姣鼓起了腮帮子,有点不服气:“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的修为了...” 暮和是最不乐意见她不高兴的,他钟爱的就是小姑娘脸上娇俏明媚的笑了,可是仅有这件事,他是真的不能应允她。 起码现在还不能。 之前双修的时候,他度了一口本源的妖力给她,那是他体内两千多年蕴养出最为纯正精华的力量。 本以为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却没想到力量流逝太多,平衡失去了控制,原本蛰伏于血脉中的躁郁之气竟开始兴风作浪了。 绘就他的画师死前的憾恨,极其强烈的感情跟随着心头血一起混在了颜料墨迹里,才成就了暮和这个画中妖。 无法彻底摆脱,他能做的唯有每天抽出一点时间进入画卷中,修复体内失衡的妖力,压制住它。 但这件事他并不想叫姣姣发现,小姑娘好不容易对他动了感情,暮和一点也不愿意因为一点小事让她愧疚,万一她疏远了自己可怎么办。 他在脑中思索了一番,握住了她的手,用商量的语气温声道:“你现在还不能将我的力量完全掌握,等你能运用自如了,我便带你出去,好不好?” 姣姣的眉头蹙起一瞬,没有他预想中的开心,反而是有点纠结的表情,好像想说什么却没有没说出来。 “怎么,”暮和温热的拇指揉了揉她的眉心,“不高兴了?” “没有。”她说完就低下了头,睫毛耷拉下去颤动着,一看就是很失落的模样。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拉着她的手,用旁的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今天想吃些什么?荷花酥好不好?” 这话出口,她的情绪肉眼可见开始回涨,一开始还有些别扭,到最后微微鼓着脸颊,小声讨价还价:“光有荷花酥才不够呢。” 他失笑,低头刮了下她的鼻梁:“好,那就再加上芙蓉糕和蟹黄包吧。” ———————— 四更结束!当场暴毙_:3」_ ?【撩妹讲堂】:今天的重点是我们的温柔系美男子暮和哥哥(?),瞧瞧他对姣姣说话时的语气,那叫一个宠溺。除此之外,决定什么的时候,他基本都是询问的句,诸如“好不好?”“可以吗?” 划重点!把选择权交给了女方,能够让女孩子感受到双方是平等的,并且自己是被尊敬着的。 实力对比就是在高冷闷骚系鹤亭先生还在闷头吃醋的时候,暮和已经引导姣姣开始了解“爱”是什么,并且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和爱意,意外的心脏(zang第一声)呢。 ————【夭寿聊天室】—————— 暮和:看来姣姣第一个爱上的人是我呢(比心心.jpg) 江遗:啧.....但是第一个上她的人是我(屌直肾壮.jpg) 鱼黎:姣姣第一个喜欢的人明明是我。(逐渐起了杀心.jpg) 鹤亭:...... 鹤亭:超可爱的仙女鲛,你后面的第一次还在吧(毕加思索.jpg) 姣姣:????????你想干嘛!三倍警觉.jpg 二十二章落星 二十二章落星 齐落星第一百三十二次走上了绝路。 本来整洁的劲装上蹭得到处都是土灰,还有不少拉扯撕裂的痕迹,比起他刚出山时候的英姿飒爽,现在顶多算是个长着一张小白脸的流浪汉。 不过也没有哪个流浪汉能浪到这个地方来。 此时的他脚下悬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落脚,仅仅凭着臂力攀在岩石上,保证他不会坠落到身后那个一眼望去根本看不见底的山谷里。 可他似乎没有一点恐惧,明明背上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大包,甚至还游刃有余的空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的屏幕亮着,电量危险地显示着将要告竭的红色,机械的女声尽职尽责的念出一句“您已偏离路线”的提示声。 齐落星:“......” 过分了,刚刚明明还让他沿着当前方向前进的! 他无奈的把手机塞回了兜里,往后瞄了一眼早都看不见的山脚,又抬头望了望还有一大截,但好歹望得到头的崖檐,毅然决然:“恩!还是先往上爬吧!” 正在他下定决心继续攀岩的时候,躺在床上假装闭着眼的鱼姣姣忽然察觉到空气中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妖力波动。 她蓦然睁开了眼睛,悄悄的挪到床边穿上了鞋子,把院子屋子里里外外都转悠了一圈。 除了她以外,连个影子都没有。 暮和又双叒叕不见了。 姣姣咬着腮帮子里的软肉,手指扯上了自己长长的卷发,默默的想: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她本来是没有午睡的习惯的,妖嘛,按时睡眠什么的压根不存在,不困的时候蹦跶十天半个月都精神着呢,真是困劲上来了的时候,睡个百八十年也很正常。 但是最近,为了消化体内骤然多出来的妖力,她都会在午后躺在床上运转消化一会儿。 结果她就发现了一点异常。 每次只要她躺好闭眼了以后,暮和总会坐在床边看她好一会儿,接着就起身离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要说他是下去和鹤亭说正事去了?可那也不对啊,他们之间的传信方式那么特别,也没必要特别避着她说什么。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她光顾着想这件事了,一时没注意,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转悠到了院子后面的山崖上。 博物馆建在山顶上,山顶自然不是完全平整的,而是从前山向后山高度逐渐递增,所以竹院后的山崖才是整座山最高的地方。 都说高处不胜寒,但姣姣倒觉得高处也有高处的好。 比如这山崖上的风就清凉又舒爽,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还能呼吸到雪花的味道。 作为一个极其讨厌的爬山水生动物,鱼姣姣忽然有些好奇——不知道从山崖往下看是什么样的。 她悄咪咪的移到边缘,站在距离还剩两只脚左右的地方,大着胆子探头朝下面瞧了一眼。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齐落星:“......” 鱼姣姣:“......”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 接下来估计连续几章都是纯剧情了,所以又到了番外开荤时间了! 大家比较想看谁的车,或者有没有特别想看的play? 有的话评论告诉我啊,你不说她不说大家都不说怎么会有肉吃呢!!! 二十三章是妖 还是齐落星率先的回过神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他双手扒拉在凸起的山石上,不合时宜的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小姐姐,我好像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啊?” 别看他还挺时髦的,其实小姐姐这个称呼也是他这段时间迷路的时候学到的啊。 然而他这样嘴甜,姣姣心里也都是一点儿都不信的。 谁会迷路迷到悬崖上啊! 想是这么想,但她转了转眼睛,倒是没有拆他的台:“哦...不过这边是我家的私人地盘,你肯定是走错了。”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坦然,好像完全忽视了其实这座山头的归属权是鹤亭的。 不过没关系,正主又不在这里,不说别人信不信,反正齐落星是信了。 “这样啊。” 他眨了下眼睛,假装没有听出她话中的驱赶之意,可怜巴巴的说:“那小姐姐能让我先上去喝口水吗?这样好累啊!” 累个鬼啊。 虽然她可看着呢,扒着岩石上跟她瞎胡扯的这会功夫,他手背上连个青筋都没暴起来,额头也一点汗都没有,一看就是轻松的很。 姣姣在心里悄咪咪的吐槽着,并没有主动邀请他上来的意思。 开玩笑,她又不是会给大灰狼开门的小白兔。 她现在妖力强盛的很,是妖是人一念间便能清楚,而底下这个青年男性...... 他并不是妖族,只是“普通”的人类罢了。 普通打双引号是因为,一个能不借助任何工具,徒手爬上悬崖的人类,普通性实在有待商榷。 更何况他身上穿得那身衣服...... 鱼姣姣皱了皱眉,联想到了暮和。 虽然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但这身衣服明显也不属于现代社会的风格。 交领的素色上衣扎在腰带里,护腕束着的窄袖,护腿绑在脚踝上,倒像是电视剧里侠士常打扮的模样。 还有他那个包里,似乎是有什么让她感到非常不舒服的东西。 恐怕是来者不善。 鹤亭与暮和现下都不在身边,不过即使她一个人,也没有对面前的形势感到紧张。 倒是有点难言的兴奋。 一是还在自个儿的地盘,二是,到底变强了那么多,有恃无恐,胆子也大了起来。 不是她自夸,现下的妖精怪物想要伤她也不是容易的事。 见她一直不说话,齐落星也大抵能接收到面前的女孩并不欢迎他的事实。 往山底看去那云雾缭绕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样的高度,他是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爬下去了。 齐落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她卖蠢:“我在这下面的林子里迷路好几天又累又饿谢谢人美心善的小姐姐愿意可怜我!” 他连珠炮似的不带一丁点停顿的说完,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时间,看似瘦弱的手臂用力一撑,暗藏的肌肉霎时膨起,猛地一跃而上,踩在了山崖边缘。 刚好就是她没有站过去的那两脚的距离。 姣姣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发现这个人类男孩虽然看着爽朗朝气,一副刚成年的青年模样,但身高居然不矮,甚至比江遗还高些,她得高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做了这种强盗似的行为,齐落星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虽然有个臭不要脸的师父,可他原先也是个脸皮薄的,这回也是被迫无奈...... 他垂下头,脸庞泛红,腼腆的跟她道歉:“不好意思,我也是一时.....” 未尽的话语蓦地被吞了回去。 齐落星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着。 因为在低头的刹那,他发现面前的这个女孩子除了有着超乎常人的美丽外,还有着一双在阳光下晕着海蓝色光辉的眼眸。 那是绝不会属于人类的瞳色。 她——是妖。 ———【夭寿聊天室】——— 姣姣:缺德地图谋财害命 深海系美瞳了解一下。 齐落星:qaq再好看的美瞳都没有你的眼睛好看! 季辞青:你胡说什么,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和姣姣的美丽相提并论 鱼黎:虽然不想赞同这个混蛋,但是这话说的没错。 鹤亭:......呵,虚伪。 江遗:我不虚伪,我觉得姣姣全身上下xx最好看。 齐季鹤鱼:.......完全无法反驳呢。 姣姣:?????? 姣姣:管理员麻烦来禁言套餐给这里每人来一套谢谢。 暮和:就我一个人觉得姣姣的笑容才是她最耀眼的地方吗? 姣姣:??w??爱你! 齐季江鹤鱼os:可恶!失策了! —————— 关于番外看了下大家的建议,暂定先写哥哥的,当然想要其他人的评论我也有看!都会有的!马上放假了闲下来慢慢写 二十四章戏精 她——是妖。 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齐落星的全身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从小学习的那些捉妖的术法口诀仿佛刻在身体里的本能一样,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只是不动声色的,朝旁边移了一步,将自己置于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不能够打草惊蛇。 方才在崖下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发觉她不是人类,哪怕刚刚站得那么近,也没有感应到一丝妖气。 足以见得这个妖的厉害。 道门皆称他是这一辈的奇才,可他行事却并不狂妄随性,反而是奉行谋定而后动的谨慎。 纵然是她生了一副无害美丽的模样,他也绝不会轻视对手。 “小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啊,”齐落星脑子转的很快,一瞬就找到了理由解释自己方才的失常:“刚刚一看清你的模样,我一下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呢。” 姣姣自然不知道他是怎样警惕自己的,不过单瞧他羞涩脸红的样子,还真像是被惊艳到的毛头小子。 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妖也不例外的。 姣姣也觉得这个人类男孩挺会说话的,也不否认因为他这番作态让她心情愉悦了些。 纵然她因为那个......对人类男性都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说,此刻看起来这个男孩还挺顺眼的。 不过她仍是不太热络的,抿唇回道:“谢谢夸奖。” 齐落星:“......” 她这话接的太顺口了,顺口的叫齐落星微妙的卡了一下。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让我往下接么! 顿了顿,他不得不再次开口,主动试探道:“小姐姐你一个人住在山顶上吗?在这度假?” “恩?” 姣姣很快反应过来,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别有图谋,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胡诌起来。 “算是度假吧,不过我可不是一个人。” 她适时的露出一个哀戚的表情,活学活用,将前个儿看过的一篇霸道总裁小说里的情节搬了出来:“我的...父亲,想把我嫁给他的商业伙伴,可我不愿意,他就把我丢到了这座山上,还派了一堆人看着,我想逃都逃不出去......” 这么俗套又狗血的剧情,谁能信了她的话才是见鬼。 可对于见多了鬼怪却涉世不深的齐落星,一时半会儿还真分辨不出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的脑回路甚至离奇的偏向了——要是真的...这女妖也忒可怜了吧。 不过被山顶的风一吹,他的脑子又清醒了。 姑且当她说的都是真的。 听这话里的意思,这山上该是有很多“人”守着,可齐落星没有感受到任何妖气,那么也就不好判定这些“人”到底是普通的人类,还是强大的妖。 若是前一种,他贸然动手的话,万一伤及普通人类,可是犯了大忌; 若是后一种,他虽自恃不弱,但对上数名、乃至数十名能够收敛妖气的大妖,恐怕就是猫妖九条命都得折在这里。 思及利弊,齐落星果断选择...... 战略撤退! 他师父教他的第一要义就是——惹不起就跑。 愣头青似的见到妖怪就要上去拼命,那不是勇士,是傻子。 齐落星抬手紧了紧背包的包带,敛眸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好给小姐姐添麻烦了,我还是从这儿爬下去吧。” 爬下去。 这三个字像是挑动了哪根神经,姣姣的眉头蓦地跳了一下。 这个人类如果不提,她差点要忘了。 这山顶四周明明都是暮和布下的阵法,别说妖和人了,就连一只蚊子都不能飞进来。 当然相对的,没有他的允许,也没有任何活物能够出去。 所以,这个人类为什么能上来? 或许......他可以帮她出去。 亲眼确定哥哥安危太有诱惑力,姣姣心跳的有点快:“你爬下去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什么阻碍吗?” 话中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齐落星忽然心里咯噔一声。 他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在山脚下的时候就探查到这附近有阵法结界,且很难破解,饶是他在门派里见识过各种古阵法,也觉得棘手。 不过好在这阵法的力量时强时弱,比起人为倒像是天然形成的,甚至在某个时刻消失了一瞬,他便趁着那一瞬找到了一处最薄弱的地方,破开了个孔继续往上爬。 但真话是不可能说的,齐落星也不敢确认她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思考了片刻,还是按刚刚的路线继续装傻:“什么阻碍?小姐姐你说的挺玄乎的...不过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姣姣不想浪费机会说废话:“那你总记得上来方向吧?” 这又是什么意思? 齐落星愣了愣,犹豫的回道:“记得......吧。” “那行,”姣姣也不嫌弃他是个人类了,手拽上他的胳膊就往崖边拉:“来,你先下去,我跟在你后面。” “......哈?” 假如齐落星喜欢玩游戏的话,现在脑内可能会模拟出这样一句话: 【系统提示】敌对玩家鱼姣姣申请加入您的队伍。 所以,他这是被缺德地图骗到山头上顺带拐了一只妖??? ———【夭寿聊天室】————— 齐落星:今天我为缺德地图代言——千里姻缘导航牵,你值得拥有! 姣姣:姻缘个鬼,好像发现我是妖以后暗搓搓想弄死我的不是你一样^ 齐落星:qaq你弄死我吧,我绝不还手! 季辞青:这种事就不用姣姣动手了,还是我来吧。 鹤亭:就凭只有在聊天室才有戏份的你吗? 季辞青:...... 江遗:...... 鱼黎:姣姣要来找我了,美滋滋。 暮和:我...不想说话,我想回画里静静。 ———————————————————— 键盘坏了,打字有点恼火,不过新键盘在路上,明后天就到了,到了以后就可以开始开哥哥的车了! 二十五章颠簸 ‘我一定是疯了。’ 齐落星蜷缩在车厢后座的角落,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下巴托在包上,双眸无神的盯着后视镜里满脸兴奋的女孩。 天知道他有多想回到几个小时以前,把那个脑子一抽筋答应了和这个妖一起上路的自己抽死在山崖边上。 可是已经上了贼船,再想下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姣...姣姣,”他还有点不适应对女孩子叫的那么亲密,尤其对方还是个妖,然而鱼姣姣只准这么叫,“你这车是你自己的吗?” 倒不是他对车感兴趣,只是看出她虽然架势做得有模有样,但实际暗地里全程只用妖力驱动,有点怀疑这辆车的来历。 万一是她从哪儿偷来的,闹不好他们现在就成盗窃团体了啊! 根正苗红的好青年齐落星表示接受不能。 “车?”鱼姣姣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这个大男孩现在就跟蔫吧了的小狗崽似的,还挺可爱的,“车是我朋友的,也算是我的了。” “那你朋友知道你开走他的车吗?” 齐落星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倒是想直接问你那朋友是人是妖,然而又不愿意先戳破这层窗户纸。 他知道对方是妖,对方多半也猜得到他不是寻常人,但就是都撑着不说,看谁能装到最后。 只要不说破,就还能维持表面和平。 齐落星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对于现在的状态还挺满意的,莫名的,不太想撕破脸和她打个你死我活。 “知道吧。”姣姣不太在意的回了一句。 就算她把这车开到海里面泡澡,江遗也不会说她什么,顶多是朝她要点“补偿”。再说了,他车库里的车多了去,也不知道一个出门靠瞬移的狐妖收集那么多车做什么。 听出她话里的敷衍,齐落星知趣的闭上嘴,把头埋进包里不吭声了。 他认命的想着:算了,到时候要是被通缉了,就抓着这只妖乖乖去自首,还能争取减刑。 他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阵,车子从高速公路拐上了条偏僻土路,姣姣放出妖力探查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便施了个缩地的法术。 她只能感知哥哥的大致方位,不能确定在哪,也就不能使瞬移的法子,只能这么一路循着方向找过去。 土路本就颠簸,加上她对妖力的控制还不甚精准,性能极佳的越野车也被开的晃晃当当。 她没觉得有什么,倒是齐落星被晃悠得头昏脑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想吐,想喊她开慢点,可嘴巴一张就又赶紧闭上了。 “哐——” 高速奔驰中的车轮似乎硌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车身猛地一震,惯性的作用下猝不及防的把车内的两人都向上抛起。 姣姣迅速反应过来,妖力一挡,护住了她差点和玻璃亲密接触的额头。 可齐落星就惨了,他晕车晕的快要魂飞九霄不说,法术又没法像妖力这样不动声色,头顶狠狠的撞上了坚硬车顶,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捂住头顶,两条大长腿憋屈的塞在前座靠背和后座之间,忍着痛,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靠。” 姣姣放慢了车速,扭过头去看他,心里有点微妙的不好意思。 她还以为他会出手避免撞上去呢,谁知道这人居然这么刚,就由着自己撞上去了...... 是个狠人诶。 “...很疼吗?” 齐落星张了张嘴,滚到了舌尖上的“不疼”,不知道怎么,又被他咽了回去。 其实这种疼痛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就是那一下把他撞得有点懵了。以前收妖除害,比这严重的伤可多了去了。 但是还从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如今这个世界早都不是旧时候了,天地间灵气稀薄,妖精鬼怪蛰伏不出,道修宗门败落。 门里坚持修行的师兄弟哪个不是皮糙肉厚,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着成长起来的。 可被她这么一问,齐落星居然有点矫情的觉得,是挺疼的。 他双唇抿得很紧,闷闷地哼了一声,好像真的疼的很厉害似的,良久才回了一句:“很疼的。” ———— 小道士从小接受的都是“妖不是什么好东西”,姣姣因为季鬼畜也没那么容易接纳人类,所以他两估计还有几章剧情得走…… ———【夭寿聊天室】——— 齐落星:qaq可疼可疼了,要姣姣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鱼黎:不给亲,滚 江遗:抱个鬼,滚 季辞青:举不动,滚 姣姣:......我还是给你揉揉叭 鹤亭:你这么闲的话不如去把库房新收回来的文物清点一遍? 姣姣:我不闲!但是揉揉落星的时间还是有的! 暮和:^_^姣姣,我来吧,别累到你的手了。 齐落星:什么鬼???你别靠近我!情敌退散! 二十六章惊慌 “呃......” 这么直白的回答有点出乎姣姣意料,她还以为这人会逞个强说不痛呢。不过又想到刚刚那一撞都是因为她,这会儿也有点愧疚:“那、那不然的话,我给你弄点冰来冷敷一下呢?” 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儿弄冰块啊。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下把他撞傻了,齐落星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回了句:“你还能有本事变出来么。” 刚一说完,他就知道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还真能。 但就算她能变个冰库出来,现在也得装作不能。 “变是当然变不出来的,”姣姣矢口否认,被他顶了一句也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尴尬。 都说言多必失,她这也算了。 姣姣想了想,又弥补似的含糊道:“不过说不定能找到呢...” 齐落星真是服了她,这么生硬的解释也能说得出口。 虽然觉着她窘迫的模样十分新鲜,但他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表示:“算了吧,疼一时就过去了,你还是认真‘开车’吧。” 姣姣迟疑的朝他发顶看了一眼,见他表情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心里的忧虑也散了点,顺便给齐落星在心里打了个评价 ——‘这个人类还是挺不错的嘛!’ 展开的山水画卷静静放置在桌案上,历经千年依然颜色如新,隐约散发着浅淡的墨香。 蓦地,画卷正中央的碧湖仿佛成了实景,泛起了一阵涟漪。 暮和穿过涟漪,脱身而出,无风自动的衣摆在落地的刹那静静垂落。 他回眸看了一眼重归平静的画卷,眼底似有血光一闪而过,又被无边的墨色掩盖了起来。 还是不行...... 暮和垂下眼睑,无声叹了口气。 千里之堤尚毁于蚁穴,他这隐患更是蛰伏千年,席卷之势趁机而入,看来想要彻底压制住,还需要再多费一点时日了。 他敛起心头的不安,想到屋内的小姑娘该是睡醒嘴馋的时候了,唇畔不自觉地带上了丝温柔的笑意。 “姣姣。”他走到门外唤了一声。 按往常来说,接着便是姣姣兴奋地打开门,扑进他的怀里,用娇柔可爱的声音跟他要甜品糕点。 可是今天,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暮和按在门把上的手僵住了,仿佛他触及的不是门把,而是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 骇人的冷意冻得他手指微微发颤,病毒一般飞速蔓延至全身。 姣姣不见了。 暮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慌乱地在小院里寻找起来。 前院、厨房、收藏室、后山......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只要展开妖力,便能瞬间知晓她在不在这附近,如同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笨拙的四下打转。 可是哪里都没有她的影子。 攥紧的拳太过用力,包裹着骨节的皮肉泛着不自然的青白,指尖深深陷进了肉里,烙下了新月似的伤痕。 血液从指间滴落的声音,让暮和猛然清醒了过来。 他顾不得捻纸传书,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了鹤亭的办公室内。 “暮和?”鹤亭正对着青花瓷瓶妖吩咐什么,见他来了便停了下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暮和脸上的神色是他不曾见过的紧张,宛如一根琴弦被绷到了极致,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他听见了琴弦断裂的声音。 “我把姣姣弄丢了。” 鹤亭本就浅淡的唇色霎时褪尽。 他努力地维持着冷静,但却控制不了末梢神经的战栗。 指尖轻颤,低垂的睫毛也在颤抖,就连声音也失去了平常的冷静自持。 “.....你说什么?” ———【夭寿聊天室】——— 齐落星:姣姣跟我在一起!姣姣跟我在一起!姣姣跟我在一起! 齐落星:重要的事说三遍! 鹤亭:......你过来。 齐落星:干嘛?你要谋姣姣害命么? 鹤亭:是的。 齐落星:???没心没肺美人鲛姣姣救我! 姣姣:不怕!我保护你! 暮和:: 暮和:鹤亭兄,不如由我代劳吧。 —————— 我真的要破口大骂辣鸡中通了!就在隔壁城市,居然快递三天了还没有把键盘送到!!! 每打一个字出来一行字的感觉真的是太虐了...... 二十七章惊魂 车子在林间行进的第三日,彻底宣告寿终正寝。 好在距离不远,约莫在姣姣能感知到鱼黎所在范围的最边缘,干脆和齐落星弃车改换步行。 不过不大凑巧的是,天公不作美,偏生是个阴森森的天。 山林里压根没有什么“路”可言,地面坎坷不平,灌木丛生,树枝横斜,简直扰得人烦不胜烦。 路上不间断的奔波了三天,又接连走了五个多小时,再加上他们俩都是没什么常识的,走得仓促,根本没准备什么东西。这会儿不论是铁打的人,还是化作人的妖,体力都濒临崩溃。 姣姣在周围选了块比较平整的石头,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坐下,齐落星就没那么讲究,落叶扫作一堆,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从遮天蔽日的树叶间隙中看见了厚重的云山,脸色有点沉重:“傍晚估计要下雨,我们还是在附近找个避雨的地方吧。” “下雨?”她也学着齐落星抬头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但也不想显得自己不如他,故作高深道:“哦...还真是,不过要是下雨的话,回头土路泥泞肯定更不好走,还是再往里面走吧,说不定就碰见我哥哥了。” 虽然她说的也有道理,但齐落星可不想这么早碰见鱼姣姣的哥哥。 这几天和鱼姣姣同行共眠的,是建立了一点儿“革命感情”,但谁知道见了她哥以后会不会瞬间倒戈? 他可不敢赌妖的义气。到时候敌众我寡,那就真没辙了。 齐落星打着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主意,要是能趁着鱼姣姣不注意的时候溜走,再埋伏在暗处,那时,主动权就在他的手里。 他心里盘算着,嘴里反应的也很快:“降雨的时间我也不能确定,万一赶着路下起雨来,那不就更不方便了。” 答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姣姣悻悻地趴在了膝上,没有焦点的目光虚浮地扫过周遭泥土里盘根错节的树根。 突然,她的视线里忽地闪过了一道幽绿色的光。 是妖气! 而且还是最为弱小的妖气。 大概是来自刚刚开化的小妖,弱小到如果不是刻意搜寻,根本察觉不到它的踪迹。 若非妖族本就对妖气敏感,姣姣的修为又高,可能连她都无法感知。 姣姣悄无声息的放出妖气,她能够感觉到这个弱小至极的妖似乎想要攻击的对象不是她,而是齐落星。 她一时纠结了起来。 要不要提醒这个人类呢...... 按照人妖两族的立场来说,当然不提醒他才是正确的。更不用说他一路藏拙,明摆着不信任她,再说,万一这妖伤不了他,提醒了反而暴露了自己。 但是齐落星好歹陪她一路南下了好几天,虽说带着他也没什么用处,就当是个解闷的对象吧,可要她看着他出事也的确心有不忍。 姣姣脑内左右博弈了许久,也没想出个决定来。 那只隐匿在泥土中的小妖却不会给她更多的时间,趁着她还在犹豫不决的功夫,猛地从一地枯枝落叶中窜了出来。 细长的身子灵活的在空中翻腾一周,直直得朝着齐落星的颈间而去。 竟是一条蛇! 在她看清的瞬间,提醒声破口而出:“小心——!” 齐落星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想拔剑斩妖,手指触及空荡荡的腰间,才骤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普通人类”的角色。 一念之间,蛇口利齿近在咫尺。 他颈部的线条紧绷着,干脆摆出了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这个傻子在干嘛!!! 姣姣恨恨地咬紧了齿根,也不思考什么暴露不暴露了,抬手就将一道蓝色的妖力射了过去,准确的打中了蛇的七寸。 幽绿色的蛇身坠入落叶之中转瞬即没,消失不见。 “呼.....” 姣姣松了一口气,抬手按了按额角,没有注意到齐落星看向她的目光蓦然变得极其复杂。 她还没缓过神来,耳边又炸起一声大喊。 “姣姣躲开!” 躲开? 她的反射神经还没有做出对应的动作,锐利的剑锋呼啸而至,刮过脸颊,斩断了飘舞的发丝,重重的砍在了她的身侧。 金属与石头碰撞,发出“锵——”的声响。 “你!” 果然人类都不是好东西!居然当场就恩将仇报! 姣姣抬起头怒视他,却看见齐落星满脸惊慌地看着什么,她皱着眉,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右肘上咬着个幽绿色的三角蛇头,两颗毒牙深深的刺入皮肉。 痛觉神经迟钝的发作,尖锐的刺痛让姣姣倒吸了一口冷气,半个蛇头上的眼睛死死瞪着,更是吓得她几乎跳起来。 “别动。” 齐落星按住她要蹦起来身子,蹲在她面前,从胸口干净的布料上撕下一条捆在了右臂上方,眼疾手快的拔出蛇头扔到远处。 蛇齿留下的两个大孔里汩汩不断的流着血液,光看着就十分骇人。 “嘶——好疼啊...” 姣姣眼里包着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伤口,伸手想摸,却被齐落星半道截住。 “别碰,”他把她的手按回腿上,严肃又正经地样子让姣姣忍不住想起了鹤亭,“这蛇有毒,我去找点草药给你处理伤口。” “找什么草药啊,”姣姣瘪着嘴甩开他的手,她都已经暴露了自己是妖了,这人怎么还想着用人类的办法,怕不是这几天装普通人装傻了,“就是有点疼,等会儿就会治愈了,你看。” 说着,示意齐落星看她手臂上的齿痕已经有了愈合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再生着周围的组织。 齐落星好似惊魂未定般,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那就好。” 姣姣扬着下巴,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自得道:“我们妖族才不像你们人类那么脆弱呢......” “呢”字的尾音刚出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 满足一位宝贝儿的好奇心,今天以聊天室的方式放出男主们的身高 ****【夭寿聊天室】**** 江遗:身为妖族第一美男子,身高当然也是完美的185了。 鱼黎:最完美的不是183吗? 江遗:你是在说你自己完美?不是我煞风景,那个混蛋变态人类也是183。 季辞青:我认为183是最完美的身高没有问题。 暮和:身高不需要太高吧,矮一点便能与姣姣更接近些,若是如此,我能矮些也是愿意的。 江遗:你180的个子再矮1cm就要和白毛鸟一起垫底了,还是别了吧。 鹤亭:......呵。 齐落星:反正我是最高的!189傲视你们这群渣渣! 江遗:啧啧啧,鹤亭白毛鸟你拉低了我们妖族阵线的身高平均线,快出来谢罪 姣姣:诶,按暮和的说法,那是鹤亭离我最近咯! 江遗:哈??? 【番外二·鱼黎】内含睡奸、乳汁、潮吹、后 这是尘埃落定以后,鱼黎和姣姣第一次回到深海中的家里。 姣姣一路玩闹,精神高度亢奋过后抵不住倦意,躺在水床上享受午后酣眠的滋味。 鱼黎坐在床畔,只手撑在她的头侧,静静地俯视着她的睡颜。 今日的海面上大概是难得的好天气。 明媚的光把深海的黑暗切割成无数片,宛若拖着尾巴的流星,坠落在琉璃房顶,折射出的斑斓光彩温柔地照亮了她恬静的睡颜。 鱼黎忽然回想起很久以前,那个他还不敢说出他爱她,只是以哥哥的身份守在她身边的时候。 也是这样,总是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知道姣姣每次睡着都是深眠,一般动静唤不醒她。所以那种无法克制的欲望总会在这种时刻疯长,好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拉扯着他的理智,引诱他对自己的妹妹犯下罪孽。 不是没有抵抗过,只是都失败了。 就像现在——鱼黎俯下身,吻住了姣姣无意识嘟起的红唇,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含着、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 他根本抵抗不了任何来自姣姣的诱惑,即使是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都能轻易勾起他的丑陋的欲念。 最初只是碰一碰唇,可接下来的妄想就如同点燃了的导火线,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吻她、拥抱她、抚摸她柔软的身体、揉捏她的乳房、品尝她的蜜液...然后,进入她。 鱼黎回味着曾在这具躯体上获得的隐秘的快感,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睡裙一点点被推高,姣姣仍然毫无所觉的酣睡,和从前一样毫无长进。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到她的胸上,娇娇嫩嫩的两小团被他的手掌覆住,轻柔的揉捏了几下,敏感的红樱便蹭着掌心,开始胀大,变得硬挺。 “睡着了还是这么敏感......” 鱼黎轻笑了一声,聚拢起柔软的乳肉,两指摩挲着那颗早颤巍巍挺立的乳尖。 敏感处一再被刺激,神经颤栗着阵阵发紧,还在沉眠中的姣姣无意识的扭了扭身体,试图躲开扰人清梦的手。 若是换做以前,他该是做贼心虚的收手了。 可现在,面对她这样可爱又毫无防备的反应,鱼黎只会得寸进尺。 他抬手按住她的肩背,低下头将乳果纳入口中,裹紧嘴里,深深地吸吮着。 香甜的乳汁在吸力的作用下,从微张的奶孔里流了出来,霎时,清甜的奶香充满了他的口腔。 像是得到了甜头似的,鱼黎几乎将大半乳肉都含进了口中,狠狠地吸着姣姣的乳汁,仿佛要里面存储的奶都喝干一样。 脆弱的乳尖被吃的发痛,姣姣皱了皱眉头,小声闷哼了一声,长长的羽睫颤抖着,似乎即将掀动的蝶翅。 鱼黎力道不减,甚至开始用舌头圈着乳尖像挤奶似的扯动。 他并不担心会弄醒姣姣,甚至隐隐的期待着自己的妹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她的哥哥伏在她身上,像婴孩一样吃她的乳喝她的奶,会露出怎样又娇又羞的表情。 光是想一想,鱼黎都觉得下身涨得发痛了。 他的手游走着往下,滑入了她不自觉并紧的双腿间。 这又是一点不一样,以前姣姣的修为不够,只能以鱼尾的形态待在海中,他最多只能做到对着熟睡的她撸动,射在她的脸上,身上,还有鱼尾上。 但现在她已经能维持双腿了,倒是方便了他。 前天刚被鹤亭和江遗一起侵犯过的地方还肿着,被他微凉的指尖微微刺激了下,便淌出了透明的液体。 鱼黎的指腹顺着缝隙往里面挤了一个指节,沾了些蜜液,又抽了出来,涂抹在了阴阜上。 他掏出了肿胀发红的性器,跨跪在她的上方,俯身一边吸她的奶,一边握着棒身插进了姣姣的大腿间,就着润滑的液体抽动起来。 姣姣这一觉睡得实在是不安稳。 一会儿梦见总有一只小鱼过来嘬她的乳尖,嘬得她浑身麻麻的; 一会儿又梦见她骑着一根扫把在天上飞,那根扫把又粗又烫,还不肯老实得让她骑,总是动来动去,磨得她沟间快起火了。 她有点气急,将双腿夹得更紧,想要征服腿间不断耸动的棍子乖乖让她骑。 鱼黎被姣姣猛地一夹,挤得闷哼出声,口中失了轻重,一不下心齿关用了力,咬得姣姣痛呼了一声。 “呀啊——” 这下她是真的醒了。 尖锐的痛唤醒了沉眠的大脑,姣姣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低头看去,逐渐清晰的视线里,哥哥正趴在她的身上,舌尖舔着她的乳尖,乳晕周围还有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 “哥哥!”她似嗔似怒的喊了一声,可惜刚刚苏醒,嗓音还有些有气无力,跟奶猫的叫声似的毫无威胁力。 “醒了?”鱼黎坦然的对上她的视线,倒是一点没有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他留恋的舔去乳尖上的奶汁,直起身将她一条腿扛在了肩上,一直在外面磨蹭的阳具就这么顶了进去。 大腿滑腻的肌肤和她的穴操起来是完全不同的美感,但真要说起来,鱼黎还是更爱操妹妹肉穴。 被那样一根粗长的硬物毫无预兆的填满,姣姣惊得叫了一声,随即恼羞成怒的反应了过来。 哪里是什么小鱼和扫帚,全是哥哥搞的鬼! “哥、哥哥.....”她气势汹汹的开口,却在鱼黎一个深撞之下,化作了甜腻的呼唤。 “恩?”鱼黎低沉的应着,阴茎浅浅退出,再重重捅了进去,她的声音甜的像装满蜜的糖罐一样将他的理智溺毙在里面,让他欲罢不能,握住她纤细的腰,生猛的插干着。 “多大了,还对哥哥撒娇,想让哥哥更用力的操你吗?” 说道“操”字的时候,他刻意用了重音,肉刃重重一击,把姣姣撞得身体向前一窜。 “不...不是啊...呀——”身下的水床也因着上面激烈的动作不住晃动着,姣姣觉得自己好像躺在海浪上,温柔的海浪推动着她的背脊,可身上又是哥哥愈来愈快,愈来愈重的戳刺。 两种频率截然不同的律动,简直是助长狂热。 本就在深眠时积累了许多快感的身体,不堪重负的颤动了起来,姣姣像紧绷的弦,整个人向上弓起,大腿根部打着颤,甬道里掉出一包蜜液,淋在了鱼黎的龟头上,又一丝不漏的被他顶了进去。 被哥哥咬得破皮红肿的奶头上溢出了乳汁,像小溪似的汩汩流淌,奶白的液体在白皙的躯体上蜿蜒而下。 鱼黎被这副画面诱惑到了,喉结滚动,忍不住俯下身舔去妹妹身上的乳汁。 粗糙温热的舌面一点点舔舐过滑嫩的肌肤,留下了亮泽的水液。 将最后一点乳汁舔尽,他不知餍足的支起身,唇上还残留着一丝奶白的液体,很快又被他伸出舌头卷进了口中。 “还说不是,都骚的淌奶了。” 鱼黎捧着她的腰,用力套弄着肉棒,感受着妹妹高潮中的穴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自己,舒爽的喘了口气,忍不住又将她红肿的乳尖纳入口中嘬弄了起来。 “恩....哈啊...没有..没有....啊...” 麻痹的神经接受着双倍的刺激,姣姣一边酥媚的呻吟着,一边在心里怨起了江遗。 一定是他带坏了哥哥,哥哥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些让她难堪的话。 江遗那个混蛋! 要不是他再三挑衅,沉稳冷漠的鹤亭怎么会和他一前一后的折磨她,还较劲似的比谁让她高潮的次数多,搞得她那么娇嫩的那里肿了好几天也没消下去。 走路的时候蹭到都会痛,更不要说现在哥哥又在这么用力,肯定更肿了...... “啊——”姣姣尖叫了一声,越飘越远的神智蓦然回到了现实。 “妹妹在想什么呢?”鱼黎维持着破开她宫口的深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碧蓝色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汹涌翻腾着。 “我......” 姣姣心知不妙,哥哥虽然和她最亲密,但偏是最会吃醋的,她双眼含泪的抬起手,水蛇一样的缠上他的臂膀。 “哥哥,操我嘛...别停啊...” 鱼黎哪能看不出她的意图,他气得低笑了一声,心里有点酸涩,干脆把性器抽了出来。 把花穴撑得满满的肉棒突然撤了出去,堵得小腹隆起的液体一下子泄了出去,姣姣空虚到了极致,呜咽着跟他认错:“哥哥...我错了嘛,给我...” 鱼黎面无表情的端着她的胯,把她抱到了透明的琉璃墙壁前,将她身子转向了暗涌的海水,然后捧着那细软的腰肢从后面重重的捅了进去。 “啊——”姣姣被他撞得叫出声来,勉强撑在琉璃墙上的双手打着颤。 她看向外面,比人还高的海草群在深海里摇曳着,隐约有鱼类在其中穿梭,更远处的无边黑暗里,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总觉得有什么在看着他们交媾似的。 “哥哥...唔啊...别在这里...会被看见.....” “那就叫他看,”鱼黎狠狠捣到最深处,把她撞得浑身发软,手肘虚浮无力的贴着墙面,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冰凉的琉璃上。 “让每一个经过的都看看,我是怎么疼爱妹妹的。”他嘴里说着疼爱,可下身的肉刃却是毫不留情的撞开子宫,将窄小的宫口当成套子律动抽送着。 下身被哥哥控制着,连动都没有办法做到,她只能被动的承受他不断地进攻,胸乳一下一下挤在琉璃墙面上, 疯狂的快感像暴雨一样洗礼着神经。 姣姣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叫,大脑完全陷入了麻痹的兴奋中。 “姣姣,快看外面。” 外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姣姣还是下意识的照着鱼黎的话了。 她抬眸看向了琉璃墙外,正好对上一只银色的海鱼凑近的鱼眼。 “啊!”姣姣惊叫了一声,甬道猛地一缩。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只灵智未开的普通鱼类,但这么被看着,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鱼黎扣着她的腰,粗大的欲根在她的肉穴里重重摩擦着,伴着淫靡水声响起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愉悦。 “看到了吗?它在看着我们,看着哥哥操着妹妹的小穴,”他说着,一只手不知道何时摸到了交合处,找到了她的那颗小核,蓦然捏着拧动了起来,“不如让它看看你被哥哥操到潮吹的样子,好不好?” “啊...不...唔不要...” 疯狂涌出的羞耻让姣姣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但是潜意识里居然有种莫名躁动的兴奋感。 在哥哥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她好像觉得真的被谁用淫邪的目光窥视着。 体内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闭着的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一圈一圈扩散的波纹,下体被侵入、肆意操弄的感觉愈发强烈。 “啊——!” 密密麻麻的瘙痒在体内流窜,姣姣终于受不住了,用力缩紧腹部,内壁颤抖收绞着喷出了一道透明的水液,胸前的奶头也涨得发硬,奶白色的乳汁射在了透明的琉璃墙上。 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墙面上,失神的大脑想着: 居然真的在这只海鱼的眼前,被哥哥操到潮吹了...... 鱼黎也没有闲情再撩拨她脆弱的神经了,极致的收缩几乎要把他的阳具绞断了。 他顶着甬道里喷潮的蜜水,有力的爆射出精液,性器喷射中还在失控的深插着,把姣姣流出的液体和他的精液全都堵在了窄小的子宫里。 一股又一股浓精全都灌了进去以后,鱼黎覆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息着抽出了肉棒。 没有了巨物的堵塞,潮水精液的混合浊液哗啦啦的流淌了一地。 姣姣的背脊靠在他的怀中,感受到他的胸膛震动,低醇笑声在她耳畔响起。 “上面淌奶,下面淌精...江遗说得没错,你果然喜欢这一套。” 果然是江遗那个混蛋狐狸!!! 姣姣把江遗的小人在心里吊起来抽打,恨恨的想着,下次一定要把他玩的欲罢不能,哭着求她让他射! ———————— 超长哥哥车奉上,尽力写的比较露骨了。 写的时候疯狂觉得自己可能也需要锻炼一下羞耻心...... 然后,征集反馈!还有什么想看的play评论告诉我呀? 二十八章惊心 28.惊心 “呢”字的尾音刚出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顿然升起的痛楚仿佛渗入了骨血中,随着血液循环的流动一寸寸的烧灼过每一寸经络,以摧枯拉朽之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齐落星一直注意着她,这会儿看见她表情不对,脸色发白,心登时提了起来:“姣姣?你怎么了!” 姣姣疼得紧紧咬着腮帮里的肉,额角上满满都是汗,好半晌,才抽出半点余力回答他的话:“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都疼的有些嘶哑了... 齐落星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闷生生的发痛,比他受过最重的伤都要疼。 他会斩妖收妖,也通晓妖类的各处弱点,但偏偏这种时候束手无策。 如果...如果他那时没有满脑子胡思乱想,早点发现异样的话,姣姣就不会受伤了。 不对不对。 齐落星晃了晃脑袋,收起那堆于事无补的如果,抬头看了眼天色,灰色的云层已经快要飘到头顶了。 至多再过二个小时,这场酝酿了许久的大雨就要降下了。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找个避雨的地方。 齐落星看了看疼得说不出话的姣姣,握紧了拳头,低声问道:“姣姣,你还能动吗?” 姣姣点头的余力都没有,光是抬眸眨眼的动作就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但她还是颤抖着轻轻“恩”了一声。 “好,”齐落星转身,将背对着她:“趴上来我背你,快下雨了,我先带你去找个避雨的地方。” 姣姣咬着牙,试图挪动身体,但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就让她无法自控的向前一倒,不过倒是正好趴在了他的背上。 温软的身躯不留一丝空隙的贴在背后,这还是齐落星第一次和女性这么近的接触,但他却生不出一丝旖旎的想法。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到避雨的地方。 南方的地势不是很陡峭,山丘最高处也不过五百多米,相对的,想要在这种山林里找到避雨的地方也很难,更不要说有两小时的时限了。 加上泥地里碎石很多,齐落星在前行的同时还要保证背后的姣姣不会受到颠簸,他自己都感到希望渺茫。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大概是上天眷顾,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还真叫齐落星发现了一处山洞。 他前脚刚背着姣姣进去,后脚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齐落星从背包里拽出一块明黄色的布,毫不犹豫的垫在了地上,要是有他同门的师兄弟看见,估计都要恨不得上来掐死他。 那可是元一真人亲赐的法宝天罗地网! 不过这会儿齐落星哪里还管这是不是法宝,他轻轻将背上的姣姣放在了下来,转身将地上的枯枝拢做一堆,又拿了个火符出来,燃起了篝火。 就着昏暗的光线,他打量了一下这个暂时的容身之处。 其实说这里是山洞也不太对,这里似乎隆起的山体凹陷了进去,形成的伪山洞,宽度足够开阔,但深度大约只有两米。 虽然条件不太好,但也足够临时躲雨了。 姣姣迷迷糊糊的靠在洞壁上,她能感觉到剧痛在缓缓消退,但后劲还没过去,随之而来是一种难言的热意和酥痒。 她潜意识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手臂已经柔若无骨的攀上了身旁的齐落星。 齐落星被她忽如其来的接近吓得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姣、姣姣?” 她想说“我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结果话出了口,却变做了一声软绵绵的“恩?” 两条白嫩嫩的手臂非要缠在他的颈后,齐落星舍不得她费劲,只好尽量低着头,但她娇艳的面容又凑了上来,呼吸都仿佛带着香气似的,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齐落星感觉到有种陌生的冲动在下身汇聚,他也不是完全不懂,但就是这样一知半解的,才让他更加无法直视姣姣。 他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偏过头,红着脸问她:“你怎么了?不疼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啊! 姣姣崩溃的在心里回答着,嘴里说出口的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句:“不疼了~你抱抱我嘛~” 这声音腻得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不过,姣姣已经差不多明白了,现在她是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了。 而且就这幅发情的状态,刚刚那只袭击了他们的小蛇妖,八成是正在发情期的雌性。 它的妖力藏在毒液里刺进了她的体内,被她强悍的鲛人血统吞噬了以后,残留的毒液催发了她的情欲,同时也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姣姣生无可恋的看了一眼齐落星近在咫尺,红得像要滴血的脸,忽然有点绝望。 这个人类一看就是没有性经验的,万一他不会做,找不到地方,自己今天是不是就要死于欲求不满了...... ———————————— 下章吃落星,为了不让你们说我不厚道卡肉,二更哥哥番外车! 今天二更就不写聊天室了,补上姣姣的身高,兼具可爱与颀长的163cm。 【本章有新增内容!】二十九章(微h)梅雨 29. 姣姣生无可恋的看了一眼齐落星近在咫尺,红得像要滴血的脸,忽然有点绝望。 这个人类一看就是没有性经验的,万一他不会做,找不到地方,自己今天是不是就要死于欲求不满了...... 不过很遗憾,齐落星是听不见她心里在想什么的。 即使听见了,也只会脸更红一些。 姣姣向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什么强忍着欲望推开他,然后自己靠毅力熬过去,都是不存在的。 既然有快速的解决办法,谁乐意遭这份罪。 显然她的身体比她的思维还要更加迫切,右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撕扯自己的衣服了。 “姣...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面对着这副美艳的画面,齐落星的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不去看她裸露在外的身体,伸手摸索着把她扯下来的衣服拉回去。 臂弯里的女孩扬起头,在他突起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 说是咬,其实力道轻的就像是被含住嘬了一下似的。 齐落星被她这一下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怎么呼吸。 “齐落星...落星...”姣姣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娇小的身体埋在他怀里,不断蹭着他的胸膛,小手甚至不安分的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到处乱摸。 虽然躯壳不受控制,但手下肌肉结实的触感诚实的反馈在了她的大脑里。 之前只觉得他身量颀长,没想到身材居然也这么好。 或许还是齐落星的外貌太具有欺骗性,光看长相,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大男孩的衣服底下竟然有着这么紧实的肌肉。 她摸得挺愉快的,但齐落星就是饱受折磨了。 他握紧了拳头,好不容易才忍住下身窜上来的热意,可姣姣的手居然探到了下面,握住了他的....! “姣姣,”齐落星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你能不能松松手,别抓那里...” “我不。” 姣姣干脆利索的拒绝了他,手下还握得又紧了点。 齐落星:“......”他要哭了。 人生二十一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叫他难堪又崩溃的了。 难堪是因为他克制不了这股躁动,下身被柔软的小手捏着涨得发痛,可他心里还得寸进尺的想让她握着动一动。 崩溃则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被鱼姣姣轻而易举的瓦解了,就剩下几块砖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负隅顽抗着。 怀里的姣姣简直像个妖精。 哦,不用像,她本来就是。 “齐落星!”恼怒于他的呆愣,姣姣对着他胸前露出的茱萸狠狠咬了一口,“你是木头嘛!帮帮我啊!” “嘶——” 齐落星吃痛的浑身一震,双眼有点发飘,跟个傻子似的问她:“我要怎么帮你啊?” 说出来好像是在主动求欢似的。 姣姣也有点尴尬,但她只能强迫自己硬气一点,女王似的命令他:“吻我。” 齐落星好像听见了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是他的理智。 那双并不粗壮的手臂好似有无穷的力气,如同钢筋般紧紧的禁锢住姣姣的身体,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往上抬,而他的唇狠狠的向下压了下去。 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狠戾。 和齐落星平日里给姣姣的印象完全不同,不再是一只温顺可爱的大狗,而是...... 一匹狼。 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毫无章法的激烈吮吸着,来势汹汹的敲开牙关闯入口腔。 他的舌头没有目的的胡搅蛮缠,舔舐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姣姣被他浑身上下突然改换的气势唬得一愣,怔怔的任由齐落星啃咬自己的唇,吸取她肺腔的空气,直到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的脑子都晕乎乎的了。 齐落星将揽着她的手松开了一点,看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艳红,脸颊上也因为长期缺氧泛出了不正常的绯色,心里蓦地升起一种说不出的愧疚。 不是愧疚把她弄成了这样。 而是愧疚,他竟然觉得还不够。 还想要把她弄成......更糟糕的模样。 “对不起......” 齐落星俯下身与姣姣额头相抵,语调里带着点哽咽的味道。 咫尺的距离,她可以轻易窥见他眼底的情绪。 刚刚还如狼似虎呢,这会儿又完全没有刚刚的气势了,眼眶还略有些泛红,黑黝黝的眼睛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 像极了犯事后呜咽着向主人认错的大狗狗。 姣姣手心有点痒,想揉他的头顶。 但是还有一个地方,比手心还要痒,抓心挠肺的痒。 她感觉到唇瓣不受控的张合,吐出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娇媚入骨:“说对不起做什么啊......再多一点...继续嘛...” —————— 凸艹皿艹自闭了,昨天刚开完哥哥的车,今天还有点虚,晚上回家对着文档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写......知识量匮乏,容我去看点小黄片 三十章熏风(纯肉高h) 阴沉的天完全暗了下来。 风雨愈演愈烈,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似的。 姣姣被齐落星抱在怀里,白嫩的双腿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刻的感受到两人的体型差距有么多大。 明明她的身量也不算矮,但这样缩在他怀里,简直像抱小孩似的,显得她格外的娇小。 上山的气温本就低些,外面还下着雨,唇舌交缠时呵出的气息遇见了微凉的空气,凝成了白雾,在热气逐渐升腾的洞穴内散开。 除去外面的雨声,周围异常地安静。 没有虫鸣鸟叫,没有野兽嘶鸣。 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略显急促的喘息声。 齐落星的掌心顺着她的背脊上下来回抚摸,常年跟随师父锻体练剑而生出的厚茧摩擦着她光滑幼嫩的肌肤,引得姣姣阵阵颤栗。 姣姣觉得很热很热,被催发的情欲带来的是加倍的敏感,她快要被烧化了,只有与落星相贴的肌肤才能缓解这份燥热。 可他不知道是对接吻情有独钟;还是对自己拙劣的吻技没有认知;又或者是除了接吻再往下的事情就不会了,把姣姣的唇都吮肿了,舌头也还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的在她口中胡乱扫荡。 真是恼人死了。 姣姣趴在他身上,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吻,喘着气想。 好叭,看来还是得她来。 她身体是完全腾空的,浑身的重量全在齐落星身上,手臂紧紧勾着他的后颈,一点也不敢放松。 另一只手游走向下拽开他腰间的衣物,掏出了那根热得烫手的性器就要往自己下身塞。 阳具再次被握住,还是毫无阻隔的接触到她柔软的掌心,强烈的快感让齐落星浑身一颤,松开了她的唇,身下的肉棒也跟着又胀大了一圈。 “怎么...怎么又变大了!” 一开始握住的时候姣姣还没觉得有多大,虽然堪堪用手圈住是很大了,毕竟她经历过的那几个都是巨型尺寸,谁也不输谁。 可眼下这根居然又变大了,而且还大得让她握不住了...... 姣姣有点恼怒的掐了它一下,娇声命令道:“你快让它不准变大了,万一塞不下怎么办,会把我撑坏的!” 齐落星的额头在冒汗。 柔软的女性躯体,天真又娇蛮的话,还有她手心的触感,每一处都撩得他濒临爆发。 他是个道士,又不是和尚,还能忍得下去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塞得进去的。” 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齐落星松了松手,在姣姣下坠的时候猛地一捞,托住了她的臀。 “啊!” 姣姣惊呼了一声,整个儿趴在他的怀里,手还没抓稳他的衣服,就察觉到冒着热气的昂扬极具危险的抵在了她的小穴外。 硕大的龟头试探的朝里面挤了挤,似乎确定了这里是入口,窄而有力的腰身猛地一撞,粗大骇人的阳具瞬间贯穿了她的花穴。 “唔......” 姣姣被他这么狠狠一撞,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太——疼——了! 这个体位本就入得极深,齐落星的力道又莽又重,肉棒挤开花瓣闯进来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撕裂了。 其实本来不该这么痛的,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 敏感加倍,痛觉自然也是加倍的。 齐落星看着不断从她眼角掉下的圆珠,脑子里恍恍惚惚的在想 ——泣泪成珠,原来她是鲛人。 要是几天前的他来看,恐怕也觉得这一切真是荒唐淫秽至极。 他居然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妖族女子,在山林野地的洞穴里忘情的交媾,连明摆着不是人类所有的眼泪,都叫他难耐情热。 即使潜意识告诉齐落星,应该慢一点,缓一点,可蚀骨的快感清晰又强烈,被欲望驱使的本能却让他只能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 “唔...啊太...唔你慢...慢一点...” 姣姣双眼红红地,声音跟身体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胸乳贴着他的胸膛,被齐落星冲撞的动作,带着一下一下蹭得乳尖发痛。 若是换了个时候,她露出这副柔软可怜的样子,不管是哪个都要对她有求必应。 可对此刻的齐落星是没用的。 倒也不是完全没用。 只是会换来他更用力的肏弄。 “慢不下来。” 齐落星匆匆回了一句,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腰,低吼着将她的身子顶得飞起,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重重地插到了底。 “啊——!” 姣姣拔高了声调尖叫着,浑身都在发抖。 齐落星的性器插到了那样的深度,硕大的龟头撞得她心脏都摇摇晃晃的打着颤。 两个卵蛋一下又一下撞击在阴户上,打得白嫩的肉丘麻生生的痛。 她这才知道原来刚刚齐落星还是没有全部插进来的。 原本安静的洞穴也不再安静,肉体相击发出的啪啪声,混着外面骤雨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下边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姣姣无力的攀在他的肩上。 他的肉茎不知道是不是连了永动机,快而生猛的操弄将她的小穴都肏得变了颜色,嫣红充血的花瓣乖顺的贴着阴茎,急速抽插的时候甚至会不小心卷进穴内。 姣姣感觉齐落星就是外面的暴雨,而她自己就是那被暴雨击打的树叶,东倒西歪的在树梢晃动着,晃得天旋地转,最后也逃不了掉下去被碾碎陷进泥里的命运。 好在快感不断的累积下,疼痛渐渐转淡,姣姣也终于得了趣。 欢愉被放大了数倍,小腹里泛起的要命的酥麻感,只有性器之间一次比一次重的摩擦才能缓解。 “啊~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忍受不住的拱着腰,迎着齐落星的力道,主动让他插得更深。 齐落星被她的娇喘迎合的放浪,弄得腰眼发麻,隐隐充血的双眼凶狠的锁着她,狠命地捣弄着,插得她花穴蜜液四溅,水声噗嗤噗嗤回荡在这浅而宽的洞穴中。 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姣姣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绷得紧紧的,天鹅般的细颈高高扬起,不断吟哦的红唇根本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滑落下来。 “给你,都给你,” 齐落星的喘息像闷雷一样砸在她的耳边,巨大的肉棒在她满是白沫的花穴里来来回回的快速进出着,沙哑的喊道:“全都射给你!” 姣姣腰肢被他锁着动弹不得,手脚的末梢神经因着这强迫般的快感不断轻颤。 神智在混沌中接受到了什么字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滚烫的热液打在了宫壁上,烫得她身子哆嗦了一下。 啊,他射进来了。 她后知后觉的想着,妖和人应该是有生殖隔离的 吧...... ————事后有点煞风景的【夭寿聊天室】————— 齐落星:我!吃到!姣姣了!哈哈哈哈! 姣姣:伺候的不错,满分一百给你八十。 齐落星:qaq?不是不错嘛为什么只有八十? 姣姣:扣得二十分,其中十分是因为太大了撑得慌,还有十分是你技巧太差,没有前戏! 齐落星:我...我....我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季辞青:说到生殖,我把姣姣关起来没日没夜的“疼爱”,为什么没想到我们会有孩子? 姣姣:还敢提...._哼,我都被吓得只会哭唧唧了! 江遗:喂喂喂,要有孩子不是也该先有我的吗? 姣姣:醒一醒,别做梦了,我是卵生你是胎生,生殖方式都不一样。 众哺乳类的妖和人:....... 鱼黎:我不说话,但一定是最后赢家。 ———————————————— ps:开玩笑的,设定里妖族要怀孕需要一些特别的措施,单纯啪啪啪是不会怀孕的,所以姣姣没有担心过。_:3」_并且我也没想过写她怀孕....比较她自己都还是小公举呢。 三十一章回暖 31.回暖 骤雨疾风,来得急,去得却并不快。 外面雨停的时候,已至夜幕低垂。天上的寒月升了起来,树叶上残留着的雨珠折射出冷然的光,压低了不堪重负的枝条,顺着叶脉滑下去,噗通一声坠入了积水的泥坑里。 姣姣抱膝坐在火堆前,双眼发愣的看着跳跃的火苗,越看越发困。 踏断了树枝发出的“咔吱”声,让她清醒了一点。 姣姣转头看过去,是齐落星回来了。 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发梢衣服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蓬松的短发沾了水后服帖多了,就是有点遮眼睛。 齐落星不太好意思的咳了一声,闷头坐在对面,垂着脑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 “你这不是去探路,是去洗了个澡吧......”姣姣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感叹了一句。 他还不止是浑身湿透了,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最大的那道撕扯的痕迹是他给她绑胳膊的时候自己撕的,剩下都是刚刚欢爱时造成的。 不知道是他们俩谁动的手。 姣姣忍不住向他伸出友爱援助之手:“你过来,我帮你把水弄干吧。” “不不不!” 齐落星疯狂的摆着手,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儿反应过度了。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歪头抓着脖子,搜肠刮肚的想着该怎么解释他现在的心情。 可能是跟火堆离得有些近,火焰映照下的俊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身上的水分迅速的氤氲蒸发着,热气熏得他的眼睛看起来也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 “我就是...恩...有点...” 姣姣眨着眼睛,煞是认真的听着:“恩,有点什么?” “有点累了......”齐落星有气无力的说完这四个字,毫不意外的听见了她的轻笑声。 “没关系,我能理解的啦,”姣姣越过火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很懂似的,开解道:“人类男性丢了第一次之后,好像都会有点萎靡不振的,你不是一个人。” 齐落星:“......” 齐落星更萎靡不振了。 他哪里是什么因为这个,分明就是因为她! 血气方刚的年纪初尝云雨,一次自然是不够的。可她身上异样褪去以后,就把他推开,使了个妖术清理了身体,又把掉落在脚边的衣服都捡起来也清理干净穿了回去。 这拔x无情的架势,让齐落星又郁闷又难受。 连看着她的衣角,他的身体都在回味在她身体里狂抽猛动的感觉,哪里还敢跟她待在一块。 他找了个借口出去找了个水潭泡了一会,好不容易才压住小腹的燥热。 可一回来,看到她的第一眼,下面又有起立的趋势了。 真的太要命了。 姣姣见齐落星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低落,很是贴心的主动挑起了话题:“对了,你去探路探得怎么样?” “......”齐落星无语二连。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哪知道这附近怎么样,唯一记得的大概就只有那个泡澡的水潭了。 “太黑了,我没看清什么,但是找到了一个水潭,还挺大的。” “水潭!”姣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全身泡在水里了,“我想去看看!” “明天吧,”齐落星拿着树枝拨了拨火堆,又丢了两根枯枝进去,“外面太黑了,而且都是泥水,等明天太阳出来了,好走一点你再去。” 虽然很迫不及待,但她也明白他的顾虑。 人类夜里视物不方便,那种能伤她的小妖又因为妖气太弱来无影去无踪的,她虽然有能力,但自己去没个照应,万一遇见了什么意外不太安全。 想到那个绿油油的小蛇妖,姣姣就气得牙痒痒。 她本以为自己有了千年的修为很厉害了,结果出门没几天就被下了黑手,最可气的是还着了道,太打击妖了。 等天亮了,她一定要出去找到这只小蛇妖的老窝,把它烤了吃! 她气呼呼的躺了下来正准备休息,忽然想起了什么,撑起身子,对齐落星说道:“你不过来吗?靠在一起比较暖和,虽然我不怕冷,但是你......” “我也不冷!”齐落星打断她的话,眼睛在她妩媚的姿势上转了一下,飞快的移到了洞外坠落下来的枝叶上。 “行吧...那我睡了。” 姣姣也不纠结,她趴了下来,跟他道了一声晚安,美滋滋的去梦里吃烤蛇了。 齐落星回头小心翼翼的瞥了她一眼,又立马转回了过去看着外面,如此反复了好几遍,确定了她是真的睡着了以后,他才大着胆子盯着她看。 都说灯下看美人。 篝火下她也一样美得惊人。 齐落星长叹一口气,感觉到下身又已经硬的发痛了。 还睡什么睡 他还是熬个夜冷静一下吧。 —————— 哥哥上线预备中 三十二章囚璃 翌日的一大早,姣姣和齐落星就收拾行李,往昨个发现的水潭那边去。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大概只有齐落星的包勉强算得上。 齐落星本想去树上摘点野果路上带着充饥,但是姣姣没让他去。 昨天夜里的时候还没有察觉到,今早一起来,她便发现哥哥的气息愈来愈近了,一想到哥哥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她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想耽搁。 姣姣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哥哥也在找她。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猜测,走在前面的齐落星忽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挡在了她的身前。 “等等。” 他垂眸侧耳,静静地听了一会,转过头来,声音压得极低:“前面有动静。” 妖族的五感比人类还要敏锐,鱼姣姣自然也听见了。 僻静的深山老林里,除了他们行走时踩过枯枝落叶,和飞禽走兽奔走鸣叫的声音外,还要另外一群“人”的脚步声在快速靠近。 齐落星飞快的将周围扫视了一圈。 除了粗壮的树干外,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遮挡身形。 既然没办法避开,那就只好速战速决了! 齐落星从束腕里拿出一把巴掌大的铁剑,嘴里念动的同时,光华流转,剑身骤然拉长,变成了一柄寒光熠熠的长剑。 他手腕翻转握紧剑柄,护在了姣姣身前,摆出攻击的姿势,准备先下手为强。 姣姣不像齐落星这般草木皆兵,甚至还能从脸上看出遮掩不住地雀跃。 看他严阵以待的架势,她忍不住笑着提醒道:“你还是把剑收起来吧,过来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面前掠过一道劲风,直奔她而来。 耳边传来两声惊呼:“姣姣!” 射来的妖气凝成针尖粗细,速度快得只能捕捉到残影,只差一点点就要扎进她的眼睛里。 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姣姣下意识的一个旋身,险陷的避开了那道攻击。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脚下一没注意,被块石头绊得踉跄了一下。 身体失去平衡,无法控制的向后倾倒,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忽然,一条手臂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身体。 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姣姣猛地抬起头,脚下一点,扑进了他的怀里:“哥哥!” ??? 提起的长剑倏地顿住,齐落星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拥在一块的两妖。 竟然是她的哥哥。 他默默的收回了武器,心里有点庆幸。 幸好没砍下去。 虽然不想打扰他们兄妹相聚,但是齐落星又觉着自己应该主动打个招呼,起码要给姣姣的哥哥留个好印象。 齐落星匆促的藏起武器,整了整衣服,又理了理头发,有点局促的对着鱼黎叫了一声。 “大舅子你......”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鱼黎向他投来了死亡凝视的目光。 本来找到妹妹的时候,鱼黎是很开心的,谁知道身边同行的那位突然对姣姣出手,他惊怒之下赶紧抱住了她,一时也没有察觉到周围居然还有人类。 等到听见那个人类说出的“大舅子”三个字,鱼黎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谁特么是你大舅子! 鱼黎收回了瞪着齐落星的目光,忍下醋意暂时放过他,扭头转向来时的方向,冷冷道:“出手伤我妹妹,蛇王这是什么意思?” 蛇王?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刚刚那道妖力就是他发出来的? 姣姣转过身,抱着哥哥的手臂,好奇的看了过去。 招眼望去便看见了一位拥有极其惹眼的暗绿色卷发的中年男子。 姣姣低头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长卷发,略有些小得意。 不如自己的好看。 她卷发的弯曲是像海藻一样柔美顺畅的弧度;而这位蛇王的卷发,则像顶了一窝蛇似的,粗糙凌乱的缠在一起,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一种西方的女妖——美杜莎。 姣姣向来是藏不住心事的性子,心里想得什么都直白的写在了脸上。 囚璃一看便知道她脑子里转得都是什么,不由得打趣道:“鱼黎啊,你这妹妹可比你可爱多了。” 鱼黎神情不悦的皱起了眉。 若是说说他也就算了,可是这种轻浮的语调用在姣姣身上,令他很不高兴。 他不说话,倒是姣姣冒头回了一句:“谢谢夸奖。” 囚璃脸上的表情一僵,猛地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山林间,惊起了一行飞鸟。 “哈哈哈哈...你这小丫头真是太有意思了。” 见姣姣张嘴又想说话,鱼黎不得不暗暗拍了她一下,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不要这么没礼貌,这是管辖南方诸妖的蛇王囚璃。” 哥哥的暗示让她见到大人物的兴奋劲儿也消退了些,乖巧的跟囚璃打了个招呼。 “诶,没必要那么拘谨,我觉着刚刚就很好,”囚璃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不减:“方才那一下并没有恶意,只是想逗一逗鱼黎的妹妹罢了,小友可别生气。” 前半句还是“鱼黎的妹妹”,后半句就成了“小友”,姣姣觉得自己这地位升的有点快。 刚刚的攻击那样惊险,要说没有一点儿恶意,这里恐怕没有一个人会信,但眼下并不适合揪着不放,她也就故作释然道:“当然不会生气了。” 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后半句:但我记仇啊。 囚璃也不知道信没信,转而对鱼黎道:“既然找到了,想必你们兄妹也有很多话要说,不如先回去休整一番,再前往南海。” 鱼黎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提议。 囚璃扭头看了眼在旁边安静减少存在感的齐落星,挑了挑眉,笑道:“这位是小友的朋友吗?也一起来吧。” 蛇王发话,齐落星当然不能拒绝:“......是。” 倒不是他实力不济,单对上蛇王一妖,若是以命相搏,重伤他也不是问题。 但这里可是人家老窝,不论有没有开启灵智,这里的每一条蛇都是蛇王的眷属,齐落星不傻的话就知道现在最好跟姣姣和大舅子抱团。 虽然大舅子好像不太喜欢他的样子呢qaq...... ———【夭寿聊天室】——— 齐落星:大舅子! 鱼黎:滚(举起四十米大刀.jpg) 江遗:大舅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鹤亭:小舅子。 齐落星:?为什么楼上要喊小舅子? 江遗:因为他老啊 鹤亭:你闭嘴也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 暮和:恩?那我该喊什么呢 鱼黎:...... 姣姣:你们不要太过分啦! 姣姣:哥哥的称呼由我守护! 齐落星:好的! 齐落星:鱼黎哥哥! 鱼黎:滚!我没有串种的弟弟! ———————————————— 这两天又开始忙了,大概停更23天的样子。 依旧和上一次一样立个flag叭:断更的时间内增加200收藏目前1344,保持5天双更,每更不少于1500的那种(我真的是够狠了......) 唉_:3」_开始明明想好写嫖文的,结果剧情怎么跟写不完似的。写剧情的时候满脑子只想着赶紧两句话交代完,把男主们拉到一起修罗场。 思考·支离破碎的发言:不如咱们跳过中间的剧情直接脑补吧(不是没有开玩笑的) 三十三章渺茫 “......” 姣姣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拔高音调重复了一遍鱼黎的话:“蛇王的领地就在这儿?!” “没错,”鱼黎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要那么没有礼貌。” 姣姣嘴角抽动着,打量了一圈。 荒山、树枝、水潭、枯叶......不说隐世高人的茅草屋了,就连个休憩的椅子都没有。 蛇王大人您这么穷的吗!!! 就连齐落星也被震惊了。 不过他震惊的是,蛇王的领地居然就是昨晚他发现的那个水潭! 所以感情昨个晚上他就已经跑到蛇王老窝里,顺便还用人家家里的水泡了个澡..... 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无事,小辈无知罢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划分为穷人的蛇王囚璃大度的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骄傲:“我们妖族承天地恩泽,沐日月光华,追求的是自然之道,怎可如人类一般执着于俗物。” 鱼·海里盖着琉璃屋·还在b市买了一套房·执着于俗物·姣姣感觉膝盖一痛:“...是,您说的对。” 话虽如此说,但蛇王这个住地可真是寒酸的过于直白了点,姣姣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坐才好。 囚璃也没有招待他们的意思,只丢下一句“你们先聊着,我下去交待些事情。”,便化成一条巨蛇,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潭中。 姣姣震惊的看着岸上粗长的蛇尾飞速的没入湖中,最后消失无踪,好半天才回过味来。 “所以...蛇王压根不住岸上啊。” 鱼黎轻咳了一声,没有点破,只是隐晦道:“这清水潭下别有洞天。” 姣姣:“...所以他刚刚说得那么好听是为什么?” 齐落星看着她微妙的表情,小心翼翼道:“可能是...逗你玩的吧。” 姣姣:“凸艹皿艹靠。” 干站着也不是回事儿。 齐落星就地坐下,打开背包做出整理东西的样子。 鱼黎扫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过来打扰的意思,也就没有开口赶人。 想到要对姣姣说的话,他抬手设了一道隔音的结界。 察觉到周身展开的屏障,姣姣隐约猜到了些什么,拉住了鱼黎的胳膊:“哥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话问得很多余,但鱼黎能从这句话中窥见她的不安。 “是,”鱼黎按住她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握在了手心里,轻声道:“在此之前,你有没有想问的?” 哥哥手心传来的温度,仿佛源源不断的注入着力量,但姣姣还是忍不住的绷紧了神经。 她想问的太多太多,但最想问的还是这一句。 “...是因为我吗?” “的确有一小部分原因在你。”鱼黎坦诚的承认了这一点。 最初瞒着她,也是希望的是她可以永远无忧无虑,毫无负担的快乐生活着,不要被卷入任何纷争。 但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有透过江遗与鹤亭得到消息,都让鱼黎无比清醒的认知到,他不可能一直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要让她尽快成长起来。 即使他有多么不舍得她露出一点点不开心的样子。 在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后,姣姣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还没有理清楚脑子里的乱麻,又听他话锋一转:“但你不过只是一条导火索而已。” “导火索...?”姣姣迟疑的看向他,她一向鬼灵精怪,平日里只是懒得思考又或是刻意躲避,但并不笨,脑子一转就听出了鱼黎话中的含义:“哥哥是说那个人在谋划更大的事情?” 鱼黎轻轻摇头:“不是那个男人,是整个人族。” “人族?!”姣姣惊呼出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齐落星,又想到哥哥提前布下的隔音结界,脸上的神色严峻了起来。 鱼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齐落星,眉头一拧,又移开了视线,淡淡叙述起来。 “我们妖族和人类的道士,修炼的本源力量都来自灵气,这你是知道的。现今天地间灵气匮乏,我们妖族修炼不易,近千年以来,有成的大妖少之又少,更不用说开启灵智的新生幼妖;” “但是比起妖族,道修更是艰难。代代传承的道术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威力发挥不足原来三成,念咒成阵、凭空画符已成绝响,现下的那些道修退而求其次,以锻体为主,符咒法器为辅。” 鱼黎看姣姣眉头紧蹙,叹了口气,拇指按在她的眉心,轻轻揉了揉。 姣姣没有避开哥哥的手,只是有些困惑的问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和我们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有关系,”鱼黎继续方才的话,接着说道:“不同于我们妖族开启灵智便拥有的数百年寿命,道修的寿命和他的修为对等。近年几位陨落道修大能,迫使他们铤而走险,钻研出了一套远古的祭天阵法,复苏天地灵气。” 说到这,他的神色有些莫测:“这阵法据说还是曾经的女娲后人以身祭天时用的。” “女娲后人?”姣姣愈发摸不着头脑了,“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么,他们打算从哪弄来女娲后人祭天?” “人首蛇身的女娲后人他们自然是找不到的,但是...” 鱼黎顿了顿,直视着她,严肃道:“姣姣,这世间的妖族原型,没有哪个比人首鱼尾的鲛人族更相近。” 他话里的那些关键个字眼听得姣姣心惊,浑身像是泡进了寒潭一样的冷。 “怎么会扯到鲛人...女娲可是蛇尾,那怎么说也该是蛇类才是,同我们有什么关系!” 鱼黎冷静地说道:“他们试过,极北之地的蛟妖由蛇化蛟,是蛇族中的最强者,在蜕皮的虚弱期被擒,因为不符合阵法的要求,便被灭杀了,后来又推演出,鲛人族的血统更合适,而且...” 他湛蓝的眸底仿佛酝酿着一场暴雨,一字一顿道:“他们要的,是所有鲛人的命。” 姣姣震得浑身一僵,不敢置信:“他们....这些道士怎么敢!” “开始是不敢。他们身为人族遵守着现代社会的法制和规则,不能伤害普通人,也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而我们一族虽血缘不亲,分散在各个海域,但一旦开战必然是阖族上下共同对敌,到时候闹出的动静必然不小,恐怕会惊动国家干预。” “而抓了你的那个男人,是人类国家里站在权利顶端的家族的继承人。他主动找到道修,承诺帮助他们追捕鲛人,并且在南海设立了基地,对于打算徐徐图之的道修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鱼黎见她的脸色不对,止住了话头,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姣姣感觉嗓子有东西梗着,连说话都艰涩的厉害:“所以都是我.....” “不是,”鱼黎闻言立马打断她,从头到尾她都一点错也没有,只能说是命运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即使没有你,这一切发生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我们不是束手无策,我已经成功说服妖王到南海帮助我们,江遗传来的消息,说是狐族的那位大妖也同意出山了,还有鹤亭那边也去请了长白山上的那位雪狼妖王。” 几位大妖的名字一搬出来,姣姣的心神终于定了些。 从哥哥口中得知的这些事情,远比她在后山小院里自己瞎猜瞎想还要沉重震撼得多。 她冷静下来,思绪变得清晰多了。 虽然哥哥最后说得好像形势大好,但她明白的。道修打算以鲛人祭天复苏灵气,这对于其他妖族而言也是大大的好事,虽不屑与道修为伍,难免也抱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念头。 如今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条件或人情说服了几位大妖相助。联想之前感应到哥哥重伤的事情,纵然他现在怕她担心绝口不提,她也能猜到蛇王绝非心甘情愿,既然如此,又怎么会愿意以命相搏。 一旦大战打响,对上有国家支持的众多道修,鲛人族依旧希望渺茫。 要破坏那群臭道士的计划,只有断其后援,釜底抽薪。 姣姣垂下眼眸,心底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今天也很啰嗦的文末,怎么才能治好该作者的话痨————— 半条命的我回来了! 既然没有达成那就没有双更了,那就只能给大家二合一啦嘿嘿嘿??w??这章是不是超长!字数是平常的两倍哦,而且信息量巨大。 本意是写嫖文锻炼感情线的,结果写着写着还是跑偏了......虽然这文没有大纲,设定也少的可怜,但慢慢下来也圆了一个大概背景,借鱼黎哥哥的口告诉大家。 另外关于祭天阵法那里,怕有人觉得用鲛人族不合理。妖类原型拥有两个种族形态,我觉得真的很像女娲人首蛇身的退化体,当然这是我胡思乱想天马行空来的..... 但实在太忙,码字都是抽十几分钟打几百字这样积累成一章的,没有去考据什么,希望大家不要太在意(合掌) 另外宝贝们放心,不会很严肃压抑的(应该还可以抢救一下),五章之内,大概所有男主都会在南海聚集,然后就可以开启修罗场模式了!握拳! 三十四章祸首 只是这个决定她并不打算告诉哥哥。 见姣姣一直垂目沉思着什么,鱼黎不想让她有太大压力,转而问她:“你跟那边那个道士怎么会走在一起?” “恩?哥哥是说齐落星吗?”她眼神一闪,忽然想起哥哥方才的那番话,不用想想也知道他对道士一定没有什么好印象。 要是再让哥哥知道是他带她跑出来的,当场把齐落星撕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姣姣默默擦了把汗,避重就轻道:“恩...他是个好道士,虽然人傻了点,但这一路上来找哥哥也都是他照顾我。” 鱼黎挑眉反问:“他照顾你?怎么照顾的?” 姣姣沉默着低下头看脚尖,在心里回答 ——大概也就是照顾到爱的鼓掌的程度吧。 “他是个道士,”鱼黎侧目瞥着齐落星,冷声道:“还是尚存最大道修宗门的掌教元一真人的弟子,刚刚跟你说的斩杀极北蛟妖,就有他一份力。” “怎么可能!”她倏地抬头瞪大眼睛,惊诧地看向那个无聊得开始拿树枝在地上画圈圈的青年,“就他?一定是搞错了!他也不是那样的人类。” 为了个同行几日的人类,也会怀疑哥哥的话了、 鱼黎的心那叫一个酸,讲出来的话都泛着一股子酸味:“不信哥哥就算了,是或不是你自己去问问就清楚了。” “恩,有时间的话我去问问他。”姣姣心有疑窦,也没有注意到哥哥的反常,顺口就这么接了一句。 鱼黎:“......” 心里的醋瓶子漫流成河,酸得透着苦。 本想揉乱她的长发发泄苦闷,可当指腹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时,冷硬的心脏忽地就软了下来。 “姣姣,不管如何,哥哥是绝对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担忧你安危。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信任何人或妖。” 声音里的沉重和眼眸中的爱意一样厚重而汹涌,姣姣轻轻应了一声。看着他俯下身来,珍视地吻在她的唇上。 “咔嚓——” 枯木在修长的指间折断成两截。 一直低着头假装没有在意的齐落星攥紧了拳头,额角上青筋暴起。 他不敢相信自己那偶然一眼看见了什么,但那副画面仿佛是按了重播键,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虽说妖族血缘混乱没有忌讳,血亲交合却终归是少数。 齐落星一开始也没往那边想,只当是兄妹之间有些亲密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看见鱼黎俯身亲吻姣姣的时候,他的脑海炸开一个念头 ——原来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脑子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很不是滋味。 齐落星将手里快被捏成木屑的断枝丢在了地上,起身,胡乱选了个方向,朝林子里走。 没有什么目的地,像极了打败仗落荒而逃的士兵。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他才停下来,捏的紧紧地拳头一拳捶在了身旁的树干上。 树林里一下子安静极了,只剩下树叶飒飒抖落和他剧烈喘息的声音。 齐落星背过身,靠着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其实不是没有想到过,他也不是会执着另一半贞操的那种人,只是想到是一回事,真正看到那副场面又是另一回事。 一股无名之火蹭得就冒上了头。 可是气着气着,他的眼圈就红了。 难受。 像是有一群蚂蚁在啃食心脏,又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脏放在掌心捏碾,非要挤出酸溜溜的汁水来。 又酸又痛的。 难受极了。 他这边快被酸水泡皱皮了,姣姣居然还寻过来给他插上一刀。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刚刚哥哥跟我说了件事,我想问问你。” “你别过来!”齐落星撇过脸,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末了他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凶,声音低了些:“要问什么你就站在这颗树后面问吧。” “你在搞什么呀...”姣姣有点懵,不过还是随了他:“好吧。” “我想问的是,你的师父是元一真人吗?” 齐落星回答的很干脆:“是。” 姣姣抿了抿唇,有点动摇了。 她尚有不甘的追问:“那...那斩杀极北之地的蛟,你也参加了?” 齐落星依旧很干脆:“是啊。” 答完他担心她误会自己,匆忙解释:“那个蛟妖犯下了许多恶事,冤孽缠身,一直压制修为迟迟不愿化龙,也是为了躲避天雷,我们斩杀它也是除恶。” 听他这样说,姣姣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如果跟她在一块儿待了这么多天,还肌肤相亲过的人类是个坏道士,她可能得呕死。 不过好在齐落星不是,没有辜负她的信任。 她语气轻松了许多:“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回去咯,你要是待够了也赶紧回来吧,哥哥在潭里捉了几只鱼,正在烤鱼呢。” “等等!”齐落星憋不住喊住了她,有些别扭的问道:“你相信我说的?” 姣姣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睛,对他这个问题感到莫名。 其实与其说相信他,倒不如说是相信她自己的直觉。 对哥哥的说辞虽然有些夸张,但她是实打实的觉得齐落星的确是个不错的人类。 除了有点蠢。 她说:“你都解释了,我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呢。” 姣姣完全不知道,在说完这句话后,靠坐在树后的齐落星脸上是怎样的神色。 气愤、酸楚、苦涩、惊诧、感动......最后全都杂糅在一起,化作一汪平静的湖面。 他就如同垂死挣扎的溺水者放弃了抵抗,看着水面一点点的将自己淹没。 只有那双无法说谎的眼睛,诚实地将他的所有情感披露到阳光下。 齐落星后知后觉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叫那里的喜爱不要满的溢出来。 “唔......太难看了。” 明明都已经难受成那样了,却只为了她对自己的一点儿信任,瞬间忘记了挣扎,血液涌流,心口发热。 这也真是 输得太难看了。 等齐落星收拾好情绪回到清水潭边的时候,烤鱼的火堆都灭了。 姣姣贴心的给他留了一条。 不过她递过来的时候,她哥哥那边投来的冰冷目光刺得齐落星食难下咽,端着烤鱼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好巧不巧,蛇王大约处理完了事情,破水而出,变成了人形落在了岸边。 他的目光慢悠悠的落在了齐落星手里的烤鱼上,表情忽然变得非常微妙。 齐落星都想干脆把烤鱼让给他算了,但一想到是姣姣特地给他留的,又舍不得。 好在蛇王也没有要的打算,他移开了目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们等急了吧,现在可以上路了。” 鱼黎颔首,转头对姣姣交待道:“你跑下来找我的事情我已经通知鹤亭了,他让暮先生过来接你,你也该回去了。” 姣姣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绝:“不要,我不回去。” 偷跑下山的这几天是有点想念暮和和他的手艺,也有点愧疚自己没有告诉他一声就溜了..... 但是既然都已经知道火烧到眉毛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和暮和在山顶过神仙生活。 何况她还有自己的打算。 “别闹,我们是要去南海,那里可是最危险的地方,”鱼黎有些头疼,姣姣自从离开海里跑到人类社会以后,仍旧依恋他,可真是愈发不大听话了。 “那个人类也动身往南海去了,你也不想再见到他吧。” 他本意是想让姣姣知难而退,谁想到透露的这个消息倒是正中了她的下怀。 姣姣咬着腮帮子,心思转得飞快,更是一口咬定:“我绝对不回去!” 好不容易跑出来的,要是回去了,鹤亭那个可怕的剥削主义老古董一定会加倍严守。她本来也只是打算去南海的途中故技重施,偷溜去找那个叫辞青的男性,但是哥哥说他在南海的话...... 那就更不能回去了! 鱼黎头疼的看着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蛇王乐呵呵的看了会儿戏,出来打起了圆场:“诶,既然小友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嘛!莫说她本身修为甚深,我们四个一同上路,你还担心护不住她吗?” 四个指的当然是姣姣、他、鱼黎和齐落星。 这个妖王囚璃到底心里在盘算什么,对这个道士完全没有敌意,甚至还邀他同路。 鱼黎摸不清蛇王的心思,也没有明说,却是斜了齐落星一眼,凉凉道:“怎么能和不相干的人一道。” 忽然中枪的齐落星:“.....”你是我大舅子,我不跟你吵,你们聊。 “怎么会是不相干呢。” 囚璃不赞同的摇头,眯着眼睛看向齐落星,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蓦地笑了:“这位可是和你妹妹有过鱼水之情的,在他们人类世界算你的什么来着?” 他蹙着眉头,故作费力地想了片刻,恍然大悟道:“哦对!妹夫!” 鱼黎额头上的十字狂跳,只是碍于妖王的身份不好发作。 前一个大舅子,后一个妹夫的......他怕是要生生气得妖寿都短上百十年。 罪魁祸首的囚璃依旧是笑眯眯的,任谁也没有想到那只小蛇妖就是他派出去的。 这林子里的蛇,不论是开了灵智的,还是没开灵智的,都是他的眷属和眼线,在鱼黎说他感应到他的妹妹在这片林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这两人的踪迹了。 囚璃也是成了精的老妖怪,瞧鱼黎那个紧张劲儿,怎么不知道他们兄妹的关系不单纯。 可他心里就想着:你拿以前的旧账来要挟我去淌你们鲛人族这趟浑水,还吃我潭里的鱼,我怎么能不好好恶心你一下。 所以,这才有了齐落星和姣姣在洞里的那一夜。 睚眦必报才是蛇王的本性呢:) —————————— 今天超长的一章奉上,关于季哥儿的事我看见大家讨论啦,其实大家不要急,后面出场的时候可就又是一个不同状态的他了,等我写到嘛(撒个娇x) ————【夭寿聊天室】———— 作者:姣姣假如六个男主都掉进水里了你会选择救谁? 姣姣:????你为什么要难为我这个可爱的鲛人宝宝? 齐落星:我还挺好奇的...姣姣会救谁啊? 季辞青:好奇。 鹤亭:我也很好奇。 鱼黎: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姣姣:我救暮和吧! 鱼黎:你说什么? 暮和:我吗?很荣幸呢。 江遗:哈?姣姣你在说什么! 姣姣:enmmm毕竟哥哥也是鲛人,江遗会游泳,鹤亭身上那么多宝贝一定有避水珠,落星和辞青的话丢个游泳圈就可以了。 姣姣:暮和人家本体是一幅画,而且年纪那么大了,你们好意思跟他争嘛! 暮和:恩? 齐季鱼江鹤:.......您请。 三十五章奖励 碍于还要请他帮忙,鱼黎不好直接驳了蛇王面子,姣姣的态度又格外强硬,他只好给暮和去了个消息,让他直接到南海见面。 南海城自半月前就开始暗地戒严,城内外到处都有道修的身影出没,即使是蛇王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前来接他们的,是许久未见的江遗。 秋日的风除却了恼人的燥热,缠绵裹挟着海城上空蒸腾的海水,送来习习凉风。 暖人的阳光下,银灰色的发一如既往的张扬,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堪堪遮住他刀削似得眉骨,枣红色的毛衣里搭着纯色的白衬衫,翻起的折领不大平整的翘起边角。 总结来说,帅气里透着一股子不羁。 那双大长腿交叠着,靠在一辆颜色同样极其骚包的银蓝色车身上。 抬眸一看见姣姣,江遗那和抽了骨头似地身子蹭地站直了,迈开长腿,墨镜一摘,手臂就揽上了她的肩膀。 “我的姣姣~” 拖长的尾音绕的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除了姣姣抵抗力良好外,在场的另外三位男士同一时间产生了呕吐的欲望。 不过江遗是不会管他们的感受的。 他对姣姣身上磅礴的修为诧异了一瞬,便用惯常那种不正经的语调盖了过去:“来,先亲一个以解我的相思之情。” 说着,薄唇凑了过来就要吻她。 “噫——”姣姣扭头,嫌弃地按住江遗凑近的俊脸:“别闹,还有这么多人呢。” “好吧。” 她脸上的神色坚决,江遗也不想强迫她。 他垂下眼睑,盖住了眸子里的情绪,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失落:“唉...我辛苦跑到狐族,受尽了白眼才把狐王请过来,你居然连安慰我一下也不肯.....” 姣姣:“......” 其实她也不抵触,毕竟更亲密的都有过,她也不是个矜持内向的,只是周围这么多人都在,还有个不太熟悉,但算得上长辈的蛇王,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负心汉一样。 姣姣忸怩了会,手指拽了下他的衣角,声音小得跟哼哼似的:“太高了,你把头低下来点。” “恩?” 江遗装作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依言俯下了身,唇角却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在脸颊上转瞬即逝,他的长睫轻颤了一下,抬眸刚好看见她后撤的唇瓣。 “行了,奖励过了!” “就只有这样吗?”江遗眨着那双狐狸眼,满脸的意犹未尽。 根本不够。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在离开她的时候有多么难熬。 似有若无的触碰蹭出的火星飞溅,顷刻间便以燎原之势,烧进了心里。 江遗说话的气息扑在脸上,姣姣整个人都有点发热,白皙的小脸上漫开了浅浅的粉色。 “......” “江遗。”鱼黎忍无可忍的出声打破了粉红泡泡。 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在狐族的确很尴尬,这一趟也辛苦,鱼黎已经上去捶他了。 他打岔道:“狐王呢?” “在那边等着呢。”提到狐王,江遗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又很快掩藏了起来,只是一下子也没了心情再和姣姣玩笑,便转而看向了蛇王。 “这位便是蛇王吧。” 囚璃和气的笑了笑,完全不符合常人构想中蛇类的阴冷可怖:“诶,你是崖钩家的老三吧?那叫我一声伯伯就行了。” 崖钩是狐王的名。 “那怎么好呢,毕竟是长辈,还是喊您蛇王比较尊重些。”江遗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心中嗤笑。 当年母亲为了生他而死,崖钩痛失爱侣迁怒于他,不管不顾也不问生死,加上生下来就是一身看上去就惹人厌的灰毛,被狐族的小妖欺负得差点歇了气。 也是后来姣姣和鱼黎捡了他回去,开始跟着鲛人族的两兄妹生活,褪去了虚弱的底子,才逐渐展露强横的天赋。 狐王近些年先后又折了大儿子和二儿子,满腔父爱没地方发作,末了才想起自己有个天赋卓绝的三儿子。他倒是一心悔过,想修复和儿子的关系,但是江遗对狐族的厌恶一直是摆在明面儿上的。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也不是什么私密,蛇王这哪壶不开提哪壶,可真是有一口毒牙啊。 不单是熟知江遗往事的鱼黎和姣姣听着皱眉,就是齐落星这个对妖族八卦一概不知的纯人类都感觉到了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姣姣自个儿有时候嫌弃江遗是一回事儿,但听见别人戳他痛脚,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自家人的短那还是要护的! 她鼓着腮帮子,压低了眉头,像极了竖着刺的小刺猬:“蛇王那么亲和、关照小辈,想来一定是子孙满堂和气美满,大概是不知道我们别的妖族血亲间也不怎么亲近的。” 蛇王善妒冷血也是出了名的,跟蛇后生的蛋全被他煮给蛇后吃了,在妖族之间也是众妖皆知的八卦了,他上哪来的子孙。 姣姣明摆着是拿这事出来讽刺他。 鱼黎抿了抿唇,虽然不赞同,却没有制止她,而是紧紧盯着蛇王的表情,生怕他一时恼怒,顾不得是在人类的地盘就要出手伤害姣姣。 可蛇王又岂是那种按耐不住的,都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他还不屑和一个女娃娃争口舌之快。前面刺江遗的那句,也不过是看不爽他老爹崖钩罢了。 江遗知道姣姣是刻意袒护自己,心里温暖之余,也不想气氛太僵。 “这是哪位啊?人类?”他开口把众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齐落星,目光落在了齐落星的背包上,染上了一层戒备:“道士?” 瞬间被八双眼睛盯着,还都是大妖怪,齐落星抽了抽嘴角,真的有点心累。 你们妖怪吵架,非要连累我这个“弱小”“可怜”“无助”“但能吃”的人类做什么...... 吐槽是这么吐槽,但面子上还是不能落了道修天才的名声。 他跟随师父四处收妖历练,胆量不缺,傲气自然也不缺。现下对着几位妖力深厚的妖怪,第一次正式自我介绍,倒是有一点输人不能输阵的骨气。 齐落星手腕一甩,掌间长剑乍现,挽了个剑花朝江遗抱拳:“乾天门元一真人座下弟子,齐落星。” 一套架势摆出来,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若是有别的道修在附近,定然要赞上一句“身具浩然正气,不愧是天纵奇才。” 然而可惜的是,这里都是妖怪,没人能欣赏得来道士的正气。 看见他握起剑,江遗的尾巴差点在半空显形炸成松鼠尾,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姣姣蹭得一下挡在了齐落星的身前,护崽子似的张开了手。 “等等!呃....那个什么....他是我的人!不是坏道士!” 被护在身后的齐落星感动得连剑的握不住了:“qaq......”姣姣对我真好! 江遗被她的举动弄得一怔,见那个道士看着她的时候满目的爱意,蓦地明白过来了。 饶是一向嬉闹不正经惯了的他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神色复杂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怎么那么厉害啊,敌方大佬的继任人都能拐回自家窝里呢。” “不要捏我啦!”姣姣拍掉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自己其实并不怎么痛的脸蛋。 “行吧行吧,不招你了,咱们回去再闹。” 江遗收手直起了身,长指一勾,甩了甩指间的车钥匙:“上车吧各位,在这南海城里可到处都是那边的人,妖术是不能多用了,要去咱们的地方还是得用车。” 可以休息了_:3」_ 今天忙了一天质量不太好,拎好油桶明天开车给大家年前加餐 —————【夭寿聊天室】————— 今日话题:姣姣最爱的人是谁? 齐落星:\^o^~是我! 江遗:楼上滚犊子,明明是我!你看她多心疼我 齐落星:可是姣姣也保护我了! 江遗:你一个大男人让她保护你不嫌丢人啊_ 齐落星:不,这是爱! 鹤亭: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姣姣对你的保护,应该是母爱。 齐落星:哈?????? 三十六章海风(高h) 车子一路奔驰,从高速转下了一条几乎没有车流的林荫车道,最后停在了一栋独立别墅的大门前。 所谓“咱们的地方”,就是这距离南海基地不远的海边别墅。 房产所属权——鹤亭老地主(划掉) ps:虽然和鹤亭不大对头,但住他的房子,江遗还觉得很舒服的。 客厅内一个妖影也没有。 据江遗说,狐王最近迷上了人类的电视剧,正窝在楼上的房间看《回家的诱惑》,而鹤亭传讯,三日后将和雪狼王与暮和一同到达。 这空闲的三日自由行动,倒是给姣姣留了空子可钻。 她粗略挑了间房,匆忙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说想泡会澡,便关上门开始筹划起来。 首先要布个幻影,这样万一有人进来,看见的也是她在浴室里躺着。 姣姣张开双手,两道妖力从掌中倾泻而出,交织着构成一个与她身形完全一致的黑影。 妖力浑厚,眨眼睛幻影的下半鱼尾也收尾完工了。 “恩,不错!”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叉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完美幻影。 接着再把它移到浴缸里就搞定了! 她正打算动手,忽然听见房门口传来了一声“咔吱——”的轻响。 怎么就忘记用妖力把门给锁上!!! 姣姣心头狂跳,也顾不得后悔了,一手拽着幻影,一手掀起床上的被子,嗖的一下就把它塞了进去。 然后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背着双手站在窗前,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靠,帘子还没拉开呢。 姣姣脑袋里打滚哀嚎着完蛋了,纤细的腰肢上蓦地多出了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转头看看是谁,那双手便稍稍用力,把她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姣姣......”来人在她耳畔缠绵的唤着她的名字,大手不老实的在她腰际滑动。 “....江遗!”姣姣气恼地侧过头,果不其然看见了江遗俊美深邃的侧脸,和那双含情的桃花眼。 江遗的手悄悄攀上了她的双峰,隔着衣料轻柔的把玩着,温热地气息扑在她耳边:“你在这是...特意等我?” “谁等你啊,我正准备看风景!”姣姣的耳根微微发红,双腿有点打弯,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把手松开啦!” 江遗被她炸毛兔子的模样逗笑了,手指摁住了内衣里已经挺起的乳珠,理直气壮道:“不松,风景能有我好看么,你看我就是了。” 姣姣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 不过摸着良心说,好像的确是他比较好看..... “怎么样?不如我们去床上,你慢慢看。”他圈住她的手腕就要把她往床的方向带。 !!! 床上还有她的幻影啊! 被美色诱惑的神智瞬间清醒,姣姣定了定心神,坚定的拒绝道:“不,我还是比较想看风景。” 江遗闻言,不知道想到什么,挑起了一边眉尾,唇角带着难耐的笑意:“恩,那我就陪你看风景好了。” 声音带了点沙哑,听得姣姣浑身发麻。 “你...你想干嘛!”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窗帘便像摩西分海般,潮水似的向两边退开,露出了窗外一派盎然的秋色。 已是秋浓,外面满院的银杏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招摇摆动,晃得她一时眼晕。 再回过神的时候,衣服都已经被江遗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上衣了。 姣姣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不想做.....” 他压着她抵在窗沿上,手指扣在她的指缝里,贴着冰冷的玻璃窗,俯身舔舐她的耳垂。 刻意压低的声音醇厚得犹如缓缓奏响的大提琴:“真不想吗?” “唔...” 姣姣瑟缩着向后躲,突然听见了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响。 是他的皮带。 “躲什么啊?”江遗咬着她的耳廓,含糊不清的说着:“都这么湿了,想就这样跑出去是打算找谁操你啊。” 谁会像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啊!——然而这句吐槽姣姣已经说不出口了。 因为江遗已经插了进来。 大概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纾解过,他的欲望膨胀得惊人,姣姣被撑得险些没喘过气儿来。 过于粗长地肉物翘起,宛如刀刃归鞘般嵌入已经水液丰沛地花穴里。 龟头直直地顶上内里的凸起地软肉,迫得她短促的叫了一声:“啊!” 江遗大开大合地动作着,炙热的性器全根抽离,再用力的尽根挺入,挤开层层包裹着的内壁,撞得她花心酸软,蜜液一波接一波的流下。 “再叫大点声,怎么样?” 他感受着进出间媚肉的频繁的蠕动挤压,亲昵的抚摸着她腰间滑腻的肌肤:“最好叫得所有人都听见,让他们一起来才能满足你吧。” “不、不要....” 姣姣被他的话吓得头皮发麻,总觉得刚刚的那声淫叫已经被其他人听了去,心里隐隐的不安,一时间倒完了可以用结界隔音这回事。 “不要?不要被听见,还是不要被一起操?” 说完,江遗坏心眼的用力一顶,将层叠地甬道完整的撑开,每一寸褶皱都热铁一般的硬物熨平,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只要她低下头,就能看见小腹上展现出的可怕形状。 “啊啊——唔!” 姣姣被深捣得失控,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叫声,她弥补似的感觉用手捂着嘴,将未完的啼叫堵在了掌心。 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江遗却变本加厉,直接把她面前唯一还能隔音的玻璃窗拉开了。 她还贴窗上呢,突然没了倚靠,直接半个身子俯在了窗沿外。 窗外不远就是海,遥遥望去还能看见通体反光的南海基地。 左右的纱帘被风吹得飘摇,软软地搔在她的身上,卷着一股海风的咸腥味。 姣姣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江遗从身后牢牢摁住了腰:“江遗!会...会有人的...啊...” “是吗?”他沙哑地低笑了一声,完全不在意,“那你可要忍住别出声。” “你..混蛋...” 姣姣咬住了牙,努力克制着侵袭而来的快感,下腹收紧,肉壁蠕动着往外排斥着不断在她体内肆意抽插的肉棒,所有的呻吟都被她咬着牙咽进了肚子里。 “啧......”下身的阳具被她绞得作痛,这回轮到江遗咬牙切齿了。 完美的声线仿佛被烟火烧撩过,沙哑得不能入耳:“你就那么想让我射给你啊。” 他狠狠碾着她的胯骨,阳具如同烧红了的铁块肏进肏出,大掌从后背绕到她的胸前,隔着单薄的上衣揉捏着两颗乳球。 令人疯狂的快感从被撞击的花心处爆发一般的喷薄而出,姣姣穴里的汁液喷涌而出,浑身都陷入死亡一般的亢奋中。 她高潮了,可江遗还没有。 他跟饥渴至极的野兽似的,覆在她的背后不断得抽送着,也不知道又弄了多久,将姣姣死死得按向他,用浓浊的精液把她的子宫射得满满的。 三十七章软梦 翌日一早,朝阳跃出海平面。 未关合的窗外吹来稍许料峭的晨风,橘红色的光辉倾泻一室,宛如脉脉流动地水流,一路蜿蜒直浴室门前。 姣姣揉着朦胧的睡眼,泡在浴缸里的尾巴抖了抖。 意识回笼,逐渐找回了模糊的记忆。 昨天......江遗那个混蛋折腾了好久,她最后实在撑不住,身为体力优越的妖怪,居然还是硬生生被他给弄得晕过去了。 后来被他抱进放满了海水的浴缸里时,也是神智无知的就变回了鱼尾。 “还有什么来着......” 姣姣蹙眉苦思冥想着,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在江遗进来之前她好像是在构造幻影。 构造幻影...... “!!!”姣姣瞬间清醒了。 她一甩尾巴,将下半身重新幻化成人腿,随手扯了条浴巾一裹就跑了出去。 地板上丢的到处都是衣服,床上却依旧整洁,看起来并没有被别人动过。 姣姣掀开床被子,发现幻影好好的躺在原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 已经被耽误了一天,她不想再拖拉,抬手把幻影搬进了浴缸,布置好了现场又换了套方便行动的衣裤,便准备从窗户偷溜出去。 江遗也算是给她找了个完美地不出门的借口,想来今天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她“休息”。 对于要和那个男人见面,她打心眼里的排斥。 可是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和江遗他们流血受伤,自己的同族被牺牲,甚至牵连到其他妖族,她更做不到。 姣姣的想法很简单,道修是得了辞青的帮助才会这么大张旗鼓气焰嚣张,而辞青是因为她才和道修联盟,那么她就去见他。 既然他这么喜欢做交易,那么她也打算和他做个交易好了。 当然想是这么想,实际上,她连人家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可能是受到妖族的地盘观念影响,姣姣觉得南海基地是他的地方,他肯定是要去巡视的,那样的话,她就直接去基地里守株待兔好了。 南海基地占地面积不小,那样显眼的建筑伫立在南海边,连地址都不需要问。 不过...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进去的地方。 半圆形的建筑宛如一个巨大的钢铁碗倒扣在地上,早晨人烟稀少,可出入口处却站着整整两列荷枪实弹的军人,神情肃穆,仿佛随时会端起枪来把试图靠近的人一枪爆头。 “小姐,这里是不允许靠近的。” 最外面的那位军服男子看见她走了过来,朝她比了个禁止通行的手势。 “啊,是这样吗?我这就走。” 她弯起唇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一笑,把对方麦色的脸颊都笑得通红。 转身离开前,姣姣的目光在铜墙铁壁上转了一圈,瞄准了一扇几乎开在房顶上头的通风窗。 她很慎重。 如果这只是个关押妖类的基地,安排些道修巡逻就好,看守得这么严,反而引人眼目。 而且这些军人无外乎全是人类,他们在这严阵以待,也就说明......有人类社会里的大人物要来。 不过姣姣并不打算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凭那个男人的身份,就算她贸然告诉其他人要见他,估计不是被赶跑,就是被交到道士的手上。 姣姣绕到一处人类的视觉死角,收敛起全身的气息,为了保险又使了个隐身的术法,把妖力附着在手膝,飞身跳上了那扇通风窗。 大抵现在还没有到人类的工作时间,一眼看进去里面都是各种奇怪的器材,一个人也没有。 反倒是方便了她。 这扇窗开得并不大,以姣姣纤细的身量也只是勉强穿过,她轻巧地跳下地面,开始四下打量起来。 附近一个试验台模样的桌案上放着的许多药剂和针管,上面还标明了名字和用途。 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辞青曾经给她注射的那种,使她浑身无力的针剂。 正想凑近看看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僻静的只能听见海浪声的空间里,传来了微弱的动静。 娇媚的女声好似蒙了一层纱,隐隐约约的在身后呼唤她的名字。 “姣姣?!” 姣姣猛地转头看过去,锁定了一个四面透明的玻璃缸。 入眼便是极有代表性黑色的鱼尾,飘荡在水中的红发灼得她心头一惊,连忙奔了过去,双手按在了玻璃缸上。 “软姨!”她压低声音惊呼道。 女性鲛人用尾巴击打着玻璃缸,不满地横了她一眼:“什么姨!喊我软姐姐!” “阮姐姐...”姣姣尴尬的曲起食指挠了下鬓角。 被这么一打岔,差点忘记自己是在哪里了。 姣姣朝周围左右看了一圈,没有看见第二个鲛人被关在这里,肃着一张小脸问道:“软姐姐,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的啊?” “怎么可能!你软姐姐要不是故意放水,他们怎么可能抓得到我,”软梦斜睨了她一眼,上挑的眼尾带着说不尽的风情:“我想见一个人。” 说到这,她蓦然问了句:“小姣姣,你在外面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元一真人的道士?” “元一真人?” 这四个好像在哪听过...... 齐落星的脸在她脑袋里一闪而过,姣姣想起了什么,小声惊呼:“啊!那不是落星的师父.....” 软梦问这话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一听她这么说,登时来了精神,惊喜道:“你认识?!那你能不能把那个王八蛋叫来,就跟他说我软梦要见他!” ‘我要去说的话,怕不是会被一刀切成两截子吧......’ 可看着软梦眼中的殷切,姣姣实在不忍心拒绝,为难的点头道:“认识是不认识...但是我去问问落星,他一定知道自己师父在哪的。” 软梦高兴的在玻璃缸里甩了甩尾巴,只听姣姣又问:“诶,可是软姐姐你是怎么认识元一真人的啊?” 她鱼躯一僵,嗫嚅道:“呃...这个嘛,都是一些感情上的陈年旧事....” 话还没说完,入口处一阵人声躁动。 软梦如蒙大赦的停住了话头,对她催促道:“那些人类来了,小姣姣你赶紧离开这!” 细碎的对话声中,姣姣敏锐的辨认出了季辞青那独特磁性的声音。 旧时的恐惧一瞬间席卷而来,体内的妖力因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澎湃。 她咬紧了后牙根,压下了几乎刻入骨髓的畏惧。 目标来了,她怎么能走。 ******** 年前最后一更,过年期间停更45两天,大家都懂得,要开始走亲访友面对亲戚的灵魂质问了o╥﹏╥o ———为鱼饼宝贝儿定制的【夭寿聊天室】————— 姣姣:我现在有一千二百年的修为了,也算是妖王级别了!快叫我女王大人! 齐落星:女王大人! 鹤亭:修为不等于实力,你的妖术融会贯通了吗? 姣姣:_:3」_我错了,对不起 江遗:白毛鸟你对姣姣那么凶干嘛!仗着你有一千年的修为了不起吗? 鹤亭:了不起,怎么了吗?五百年修为的小狐狸。 江遗:......艹 江遗:鱼黎你现在还没有自己妹妹修为高,丢不丢脸 鱼黎:即使我只有六百年修为,我也还是她哥哥。 暮和:大家何必争吵,有伤和气,修为不过是傍身之物罢了。 姣姣:对啊!人家暮和还把他两千五百多年的修为给了我一千年呢! 齐落星:看你们张口就是百年千年的...我输了。 鹤亭:修为无关寿数,你虽然是人类,以我们妖族的方式换算过来,也当有三百年的修为。 季辞青:没有修为的“普通”人类不发表任何意见:) ——————————————————— 以上,修为和年龄无关,像是其他修仙小说那种,天材地宝或是奇遇历险也是可以增加修为的,所谓的百年千年只是妖族一种直观的换算手段(其实就是大家都懒得给修为分阶起名字,就算有人起了也不服气) 重温下之前内容,说过大战之后,千年上下的妖怪都差不多死绝了,灵气不足修炼困难,所以等级下移了很多。 到了姣姣这代有一千以上的修为才会被称为妖王大妖,五百年以上是大妖。 按年龄来说,暮和是超级大妖怪,现存妖族里最老(被打)的大长辈,修为精华眼都不眨的就给了姣姣一千年(阔气啊); 暮和有一千年修为,但也是妖王级,可他其实只有六百岁(和暮和可以说是忘年交了),然而他有钱(闭嘴你说什么实话呢)天材地宝可劲堆。 鱼黎和姣姣是同时产下的两颗卵,破壳只差几年,零头就不算了,江遗要小一点(真要算他其实是要喊姣姣姐姐的,惊不惊讶!),鱼江两个天赋高,实际年龄也就三百来岁。 最后别觉得齐落星很弱,他已经很逆天了,在寿命短的限制下,二十来岁就有三百年修为,简直比妖怪还妖孽了,给小奶狗成长的时间嘛! 季辞青....恩,我们就不提了! 最后!给大家拜个年! 祝各位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合家安乐,年年有余! 三十八章重逢 季辞青设想过一千种一万种重逢的场面,唯独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她。 他的视线贪婪的纠缠在着她,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皮囊下的每一根神经、每一粒细胞,都在疯狂而饥渴的叫嚣,宛若积久经年的瘾君子渴望毒品一般,渴望着触碰她。 姣姣努力忽视掉团团将她围住人类投来的警惕视线,侧着脸,不敢直视季辞青眼中的疯狂。 “我...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一个道士模样打扮地人类迈前一步,厉声骂道:“你个妖怪还敢......!” 他惊悚地对上季辞青蓦然投来地阴狠目光,后半句话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嗓眼里。 季辞青扭回头,看着她遮掩在阴影中的半张脸,躁郁烦闷的神经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知道她是妖, 也明白和没有约束的妖独处,有多大的风险。 可就算她站在这里是为了要他的命,他也愿意拿着刀把自己的心脏剖出来双手奉上。 沙漠中饥渴到徘徊于死亡边缘的旅人,在见到绿洲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疯了。 他也一样。 季辞青划开唇线,不可自抑地低笑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好。” 办公室一如基地外那密不透风的建筑风格,只有一个书柜和一套办公桌。 处处都体现出精英式工作氛围的卓越高效性,简约到缺乏人气儿,甚至连一扇通风透光的窗户也没有。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一盏小小复古的吊灯。 惨白的灯光下,姣姣浑身僵硬的靠着冰冷的门板,在空间有限的办公室内,和靠在办公桌上的季辞青维持着最远的距离。 这是从她逃出来以后,第一次和他同处一个空间。 时隔许久,那种被支配、被打碎的恐惧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淡化,反而更深重。 她不说话,季辞青也不开口,双方就这么沉默的僵持了十几分钟。 办公室的面积就这么点儿大,根本没有什么遮蔽物可以挡住他的视线,尽管姣姣已经拼命催眠着告诉自己“不用怕”,但那种直勾勾地、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的视线,还是盯得她浑身寒毛直立。 紧绷得神经仿佛被刀尖挑起,锋利的刃来回拉扯着,潜藏在灵魂深处积压许久的恐惧化作绳索,勒住她的脖子。 窒息感令她喘不上气,手指不安的陷进手心里,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不至于松懈得瘫软在地上。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打破了这微妙的平静。 “你不要看着我!” 这一声略显尖锐的语调矛戈般刺破了虚伪的克制。 季辞青的表现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愠怒,大概是没有想到姣姣会说这样的话,他的神色有一瞬的怔然,按在漆木桌案上的手渐渐攥成了拳。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反问,也不是肯定,而是真真切切的疑问句。 季辞青以为她该是和他一样的。 在弄丢了姣姣的日子里,他根本无法入眠。白日黑夜都在让人发疯的空虚中煎熬着,每天都能清晰得感受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死去。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对峙抗衡着,失去了从容优雅的他变得愈发暴躁易怒。 任谁能够料想到,总是运筹帷幄、矜贵优雅的贵公子,会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 在遇见姣姣之前,就算有人这么预言,季辞青也会把它当做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可世上的事情,大抵都逃不过命中注定。 如果不是亲近家仆劝说时的那句——“请一定要保重身体,您还要与那位小姐相伴一生啊。”可能他也支撑不到今日。 季辞青的前半生度过的太顺风顺水,不论是所有人口中的称赞,还是什么稀有的物件儿,世上的所有仿佛都理所应当属于他。 可他唯一珍惜的只有她。 为什么她会这么厌恶他呢? 这个问题戳动了姣姣脆弱的神经,她近乎发泄似的喊着:“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想见到你? “你那样对待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可你又要害死我们全族!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啊!” 季辞青猛地重重闭了闭眼,长睫颤抖着掀开,露出轻颤的眸光。 他做错了吗? 好像......真的做错了。 错在他没有想到过,她会对他那么重要;错在他没有明白,在这场感情的较量里,输得一败涂地的是他。 妄想着驯服她,却被她驯服了。 最可悲的是,她并不愿意靠近他。 甚至是厌恶他的。 喉咙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扼住,季辞青的薄唇开合了几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和她的情绪。 他颓然地垂下了头,低声说着:“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他:“对不起能让我的同族们不用面临灭族的灾难吗?” 季辞青一时哑然,心底思绪纷杂。 他原以为她的怒气全是由来于被他囚禁,可现下听起来似乎又不是这样。 如果“害死全族”是指灵气复原计划的话,他就更不明白了。 “我问过,你们妖族同类之间的关系不是......” “你知道什么!” 吼出这一声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姣姣顺着门板疲惫地蹲了下来,眼眶红红得,不自觉地泛起了朦胧的湿雾。 她的声音也是哑哑地:“虽然妖族大多都是血缘不亲,可我和哥哥是族长从海谷边缘冒险捡回去的,族内的大家不热切,但都很关照幼崽,如果不是他们,我和哥哥也不能成长起来。” 季辞青愣在原地,脑子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 为什么过年比工作日都忙,我枯了。 ps: 今天是双更,大家别漏了下一章呀。 三十九章长生 季辞青愣在原地,脑子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在计划开始前,他曾特意去询问过道修,关于妖族有没有族群观念问题,当时得到的回答是:妖类无情,只要不涉及自身的利益,大多数妖怪都不会多管闲事。 他便想,保住姣姣就够了,牺牲其他的鲛人和他也没有关系。 只是没有想过,居然会是这样。 他疲惫地在心里苦笑,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对不起。” 无数情绪陈杂着,颠来倒去,还是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姣姣抬起头望着他,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角。 直冲脑仁的怒气这会儿消散地差不多了,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哪来的勇气对着这个魔鬼大吼大叫的,大概就是一时的急切盖过了恐惧。 她哑着嗓音,小声地跟他商量:“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想要什么我、我...可以给你的都给你,只要你让那群道士离开南海,别打我们的主意就行。” 季辞青没有同她想象中的那样痛快地一口答应下来,反而是拧眉沉默了半晌。 他越沉默,她心里不详的预感就越发强烈。 姣姣有些慌了:“你说话啊...” 季辞青的回应是惨淡地扯了扯苍白的唇角。 他垂着眼睑,感受着无能为力地无奈感侵袭心头。 过来许久,才沉沉说道:“已经来不及了,这个计划不是我一个人能停下来的。” 姣姣的态度摆明了,只要这个计划不停止肯定会恨死他,如果不是实在无能为力,他又怎么可能把话说得那么死。 道修的存在本是不为人知的。 数百年来,他们遵守着无言的规则,不能主动暴露在普通人面前。 然而,自从有意留下线索引导季辞青发现道修存在的那刻起,道修和那些超脱常人认知的神通,就已经被摆上了明面儿上。 道修拿着被封存的记载,口口声称:道法自然,修身炼体,当天地再次重盈灵气时,所有人类都可以修炼。 能够修炼,便代表着长生。 试问有哪个手握权利或享受富贵的人类不想长生? 就连季辞青自己在最初听闻时,也是抱着私心推动这个计划的。 他爱的人是妖,有着比人类漫长太多太多的寿命。 不论是身为男人的自尊心,还是作为季家长子的高傲,都无法容忍随着岁月流逝,她依旧貌美可人如二八少女,而自己满头花白垂垂老矣。 想要和姣姣永远在一起,那就只有修炼延长寿命。 但这样又必会牺牲她所有同族,会让她怨恨他。 这两个愿望宛若构成了一个死循环,他一脚踩进去,就怎么也绕不出去了。 或许是季辞青声音里的疲倦和无奈太过真实,姣姣没有怀疑他的话。 她呆呆地蹲着,消化了他话中的意思,有点缓不过神来。 心里的那点儿希冀也在一点点地熄灭,头顶的光线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眼。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单纯的以为这一切只要搞定了季辞青就可以结束,可到底还是太天真,也太自以为是。 她把脸埋进了在臂弯里,肩头无助的颤抖着,惶然地模样就像个失去了母亲的小兽。 季辞青很想走过去抱抱她,或者拍拍她的背,给她一点安慰,但手刚抬起来,便猛地顿在了半空。 他是最没有资格安慰她的那个人。 抬起的手垂回了身侧,绞心绞肺地痛楚扎得他痛得眼前发昏,目光飘忽了一霎,不经意间落在桌案的文件上。 白纸盖住了大半的内容,露出的一角上两把长剑相交,交叉点的正中间上有一道符咒,由黑色墨水构成的徽章,正是道修联盟的标志。 道修联盟......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态度一直不甚明朗,其他宗门对他颇有微词,奈何他行动积极,也不好说什么。 但季辞青莫名觉得,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暗地应该在谋划着什么。 如果从政府这边没办法下手的话,或许,道修那边还有余地。 “还有一个人可能有办法。” 姣姣忽地抬起头,定了定神,短促的一个字紧张得颤抖:“谁?” 季辞青对上她眸中重新燃起得一簇光亮,缓声念出了一个名字。 “元一真人。” ———————————— 自从构思好开隔壁的新坑以后,每天都想赶紧完结它(不x我就说说而已 顺便打个广告,隔壁1v1的《恶性病变》文案已经放啦,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这本书完结之后开填。 当然我这本还是要认真写的! 某种程度上觉得自己也有点厉害,本来胡乱写的剧情,现在居然都被我圆起来了,就连男主安排现在看起来都挺合理的。 比如季辞青的权势地位能够协调人类和妖怪的关系,齐落星也可以缓和道修和妖族的关系。(这么一说总感觉这两个是来和亲的......女王姣姣x) 再提醒一下,今日双更,别漏了上一章。 四十章气死 40 鹤亭一行比预计中早到了一天。 比起鱼黎姣姣来时寒酸的四人组,鹤亭的队伍堪称声势浩大。 江遗向来和他不对付,一见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护卫小妖,就忍不住开腔嘲讽。 “出个门还带这么多护卫,啧,白毛鸟,你是招惹了多少仇家啊,就这么怕被人打死吗?还是说,你怕外面那些道士不知道这儿都是妖,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啊。” 被针对的目标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轻呵了一声,瞬间把火药味升级成了炸弹味。 鱼黎懒得管这种场面,齐落星一个人类,根本没立场管。 最应当上前缓解气氛当个和事老的暮和,这会儿心思压根不在这上面,对两人针锋相对的气场更是恍若未见。 他微蹙着眉头,视线在大厅内逡巡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想见得那个的身影。 沉疴未愈,又是连日辗转。 从上次弄丢了姣姣以后,他再也没有回过画中养伤。 血液没有一刻不在血管内沸腾烧灼,烧得他眼底隐隐发红,浑身上下缭绕着危险的气息。 鱼黎也很意外,他对暮和这个近乎妖族祖宗般的角色,唯一的印象还停留在初次见面时的温文尔雅,亲和有礼。 但他现在衣衫褶皱、发尾纠结的颓废模样,实在难以和那个刚从画中苏醒的从容大妖联系在一起。 他还在诧异,便听见了暮和稍显焦急的询问声:“姣姣现下在哪?” 鱼黎道:“她在楼上休息。” 即使得到了答案,暮和的神色仍不见放松,紧张地追问:“休息?她受伤了吗?” “她没受伤,”江遗语调上扬,带着不加遮掩的得意抢答:“只是昨天被我累着了,现在还在楼上休息。” 暮和愣了一瞬,眼睫垂下又抬起,淡淡地笑了。 “恩,没事就好。” “楼上?休息?” 鹤亭一连扔出了两个反问。 他坐下的时候背脊也挺得笔直,就像一颗永远不会弯折的孤松。金线收边的袖口扫过桌案,端起沏好了茶的瓷杯,在雾气升腾中一掀眼帘:“你们连她在不在这栋房子里都察觉不到了么。” 厅内的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着实不能怪他们没有察觉,自从姣姣的妖力大涨后,在这间屋子里除了几位妖王外,旁的人若是她有心隐瞒,谁也不能轻易发现她的行踪。 可是她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偷偷离开? 如果只是憋不住想散步逛街,大可以和大家商量,陪着她一起去也安全些。 更何况在来之前就交代过,南海一带危险非常,要小心行事,她不是那种不明事理不听劝诫的。 再者,南海的海岸线几乎都立起了铁网,地下埋着探测妖气的工具,海里回不去,那她又能跑到哪里? 无数个猜测被一个接一个的否决,沉默让气氛愈发焦灼。 尤其是齐落星,他只要想一想某些门派里格外仇视妖族的家伙就按耐不住地心慌。 他比不上这些与姣姣相识许久的妖怪了解她,与其在这里干坐着,倒不如出去找找看。 他放弃了思考,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们在南海城里不方便行动,那就让我出去找她吧。” 其实鱼黎还不能信任眼前的这个人类,即使他对姣姣是情真意切,但古往今来,道修和妖类的爱情里,满口天道大义对爱侣痛下杀手的前车之鉴,亦是不在少数。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自己去。 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一意孤行。 两方局势紧张,已是箭在弦上,要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上被发现,功亏一篑是小,不论是姣姣和鲛人族,还是这栋别墅里的谁,命全都得撘进去。 也正是明白这个道理,急地在原地打转的江遗,也没有暴躁的直接冲出去寻她。 他捏紧了拳头,沉着脸,打算孤注一掷的赌一把这个小道士的人品:“那就......” “不行。” 鹤亭堵死了他的话。 “鹤亭!”江遗怒气冲天的瞪了过去,这还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紧抿的唇角敛尽了所有笑意,连嘲讽的弧度也没有:“冷血无情也要有个限度,姣姣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不担心。” 江遗气得想上去揍他:“你!” “等一下,”暮和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定位,移步挡在了江遗的面前:“我也很担心姣姣,但鹤亭这样一定是有理由的,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 江遗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尽是嫌弃:“就他?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鹤亭轻飘飘道:“我能说出姣姣在哪。” 这一句话,就将江遗的恶意全转移到了棉花上。 他们几个集体懵了一瞬。 江遗回过神来,怒气更是压抑不住的往上涌,要是化作原型,现在全身的毛都已经炸了。 敢情这家伙刚刚就是看他们好笑呢是吧。 啊啊啊啊啊更想揍他了! 他努力劝解着自己是为了姣姣的消息才不跟白毛鸟一般见识,但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咬着牙挤出了一个:“靠!” —————— 今天是小姣姣下线的一天。 标题的气死指的是被气死的江遗,为他默哀,鹤大佬也是真的很会急死人了..... 当然他不是不在乎姣姣啊,只是单纯的心底有数,心里不慌,运筹帷幄,装逼看我(最后一个划掉) ps江遗讨厌鹤亭是有理由的,看看有没有机会写到吧,没有的话就等完结搞个免费番外 四十一章旧怨 任谁被耍了一通都不会太高兴,鱼黎心里是有些不满,不过鹤亭这个脾性在妖族也是以难伺候闻名的,而且比起一时快意,怎么都是姣姣的消息更重要些。 他追问道:“那姣姣在哪?” “你们不用担心,其他的我暂时不能说。” 涉及到更隐秘的事情,鹤亭不能正面回答,只是给了个含糊的答案让他们安心:“她没有危险。” “这有什么不能说?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想让我们知道吧!” 江遗的眉间皱得都拧成海谷了,不论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是故意不想告诉他们,好自己去见姣姣。 这白毛鸟一贯心黑!当初要不是没防住他的诡计,这会儿姣姣和自己的后代都有一窝了! 一想到桩桩件件的旧事,怒意更是上涌,眼看着他要冲上去动手,又被暮和跟鱼黎联手按在了原地。 “随你怎么想吧。” 鹤亭淡然地抿了口茶,茶香在唇齿间飘散荡漾。 他本来就不是在意别人看法的妖。 鹤妖不论在道修、还是在妖族的地位都一向尴尬。 人族视其为祥瑞,道修对待他的确是不同于其他妖,但终究是抱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心态防备着。 妖族则是不屑与之为伍,甚至于将他当做人类的走狗帮凶。 介于道妖之间,游走在灰色的分界线上,鹤亭一路积累下来的手段人脉与其中的弯弯绕绕,又岂是能一言以蔽的。 至于江遗口中骂骂咧咧的那些话,他权当没听见,侧眸看向了一旁的齐落星。 齐落星这会儿已经换下了原本的劲装,身穿着一身备在别墅衣柜中的年轻男装,乍一看起来还以为是哪个大学里的阳光校草乱入了。 尽管如此,鹤亭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的不同来。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问:“道修?” “......是的。” 忽然被点名的齐落星错乱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报上了名号:“鹤亭先生,我是齐落星,师父应该和您提起过的。” 鹤亭的身份在道修内部是挂上名号的,他并不陌生。 并且,这位鹤亭先生似乎和师父私交甚密,他这趟出山之前,师父就曾经交代,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就去b市的博物馆找鹤亭。 他最初就是想去的,只不过路途太波折,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又被姣姣拐跑了...... 齐落星的天才之名也算响亮,鹤亭不消片刻便将“元一真人的弟子”和面前的青年对上了号。 他只粗略的扫视了一遍,就能感觉到这小道士的根骨奇佳,修为浑厚,却并不虚浮,反而极为踏实。 怪不得元一那个家伙见谁都要吹一波这个徒弟。 把人在心里评估了一番,他面上却一点儿看不出什么,倒是齐落星此刻有一种面对着教导主任天然的不安感。 虽然他是个没有被应试教育摧残过的大山里的孩子。(划掉) 他心里的戏那叫一个多,但鹤亭已经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用一种长辈和小辈聊家常似的语气问他:“你知道你师父现在在哪吗?” 齐落星摇了摇头:“师父向来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曾说过,待该办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就会到南海城。” “该办的事情......” 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鹤亭在心里叹了一声“果然如此”。 他朝窗外看了眼,心里默了一串日期,开口道:“那算起来,他也该到南海了。” 齐落星半信半疑地随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外面的日头,除了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以外,也没能看出朵花儿来。 不过鹤亭并没有为他解惑的打算,他抬高声音,喊了一声江遗一声,成功得到了炸毛狐狸的怒吼。 “啊呸,别用你那张鸟嘴叫姣姣给我取得名字!” 鹤亭的脸色终于忍不住黑了一些。 再好脾气的人也忍不了一次次被挑衅,“姣姣取得名字”还是用重音念出来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炫耀似的......呵。 #今天也是想摁死这只狐狸的一天。 鹤亭绝不承认自己是嫉妒,决定还是换个智商在线的妖沟通:“鱼黎,烦请你和他一起,在这里和各位妖王等待鲛人族长的联络。” 这是原地待命的意思了。 这个安排是有道理的,且不说江遗和鹤亭不能共处的前提,这三个外族妖王里的二个,蛇王受过鲛人族的恩,狐王呢,是江遗他亲爹,鲛人族长就不用说了,自然是与他更为亲近。 是以,留他和江遗最为合适。 鱼黎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至于江遗..... 恩,他的态度不在鹤亭的考虑范围内。 鹤亭无视炸毛狐狸的叫嚷,冷静地转向了另一侧:“那暮和还有齐小道长,就和我一起吧。” “好。” 暮和非常坦然的应了下来。 “那个......”齐落星耐不住好奇,多问了一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鹤亭起身,掸了掸其实根本没有灰尘的长袍,低声道:“去找姣姣,也是找你师父。” —————— 雪中漫步的第二天猝不及防的病倒了...本来昨天回来是想更新的,结果躺在被窝里太舒服就迷迷糊糊睡到了今天。 今天双更?°?‵?′?? 【番外三·季辞青】(上)内含KJ、暴力 “你不愿意吗?” 男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寻常地,就像是在聊一种不爱吃的食物,但姣姣凭空从他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威胁的意思。 她坐在书桌的边缘,满面纠结地看着衣衫凌乱的季辞青朝她勾唇一笑,瞬间打了个激灵。 “没有没有。”她连声否认。 算了算了,怂什么,不就是帮这个变态口交么。 她一脸“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跳了下来,在书桌与他身前的狭窄空间里找了个位置,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刚调整好姿势,一抬头,姣姣就被吓了一跳。 季辞青惯常穿着一身正装,昂贵的手工定制西服不可谓不合身。 只是坐下的时候,西裤的面料不可避免地绷紧,贴合着他的身线,隐约看得出强健的腿部肌肉。 这还有没有什么。 西裤的空间本就不宽裕,他勃起之后便显得格外紧缚,撑起了一个鼓囊囊的大包,简直就像是...... 西装革履包裹下的野兽。 她默默咽了口涎水,颤抖着手伸向那个‘野兽’。 或许是嫌她的动作太慢,又或是她脸上壮士断腕的表情太破坏气氛,季辞青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覆了上去,哄诱着:“来,拉下来。” 姣姣点了点头,拽着拉链一点点往下拉,表面上还勉强维持着镇定,其实心里已经哆嗦成了帕金森病人。 “怕什么?”仿佛看出了她的恐惧,季辞青将勃发的性器掏了出来,“不喜欢吗?” 即使色泽不难看,但那样又粗又长的一根就这么直直的对着她的脸,还是叫她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嘴巴怎么可能含得下啊! 可季辞青仿佛完全没有发现两者的尺寸相差太大了。 没有听到她说‘喜欢’,他有些难忍的烦躁。 大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用湿润的头部在她饱满小巧的唇上滑动着,好似在涂抹着什么一样。 “不舔一舔么。” 虽然用疑问词结尾,可这句话是实打实的命令句。 姣姣忍住了想逃开的冲动,主动张开唇瓣,将龟头的前端含进了唇间。 “......”季辞青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一点被温热口腔包围着的快感,按住她的脑后,将肉棒送得多了些,哑声提示道:“用舌头。” 闻言,她试着伸出舌头沿着粗糙的棒身舔舐。可这样,就不可避免的会把肉棒吞得更深了。 姣姣的嘴角被口中的庞然大物撑得发白,隐隐作痛,有种濒临撕裂的错觉。 她拿舌头胡乱舔了一番,推据吐了出来,揉着唇角抱怨道:“不行...你太大了,我吃不下去。” 本以为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会发火,结果等了半天,她也没听见什么声音。 她疑惑地抬头看去,视线方上移到他敞露的锁骨,忽然,听见了一声低笑。 接着,同样被包裹在得体地白衬衫下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拽进了怀里。 “啊!” 姣姣惊叫了一声,惊慌失措的手攥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你干什么啊!” 季辞青没有说话,他用行动回答了她。 微凉的手指钻进她未着衣物的裙下,将紧闭的穴口撑开了个仅容一指通过的洞,孩子小臂粗的阳具抵着洞口轻戳了两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唔——!” 姣姣被这一下顶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甬道里火辣辣的痛,没有润滑和前戏的铺垫,这场性爱完全跟强奸没有区别。 她的手按在他的肩上,眼睛里含着泪,可怜兮兮的祈求着:“你、你别动.....” “好。” 他嘴里答应的爽快,可姣姣很快发现,他的肉棒的确是停在她穴里没动,但他翻了个身,把跨坐在上面的她压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椅里。 这个动作间,肉棒随着动作掉出了些,又被他匆匆塞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捣在了酸软的嫩肉上。 姣姣嘤咛了一声,双手无措的抓了两下空气,落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可谁知道,她的手刚搭上去,扶手的两边忽然冒出了铁环,像扣住犯人似的,牢牢地将她的双手锁在了上面。 “这个、这这是什么啊...”她看着被扣住的双手,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说出口的话都结结巴巴的。 “能把你锁在我身下的东西。” 季辞青笑得非常温和,就如同平时透过转播,在全国人民的面前畅谈着美好未来般的温和。 “我希望你会喜欢它。” “我......啊!” 她刚想说话,就被他一下狠狠地贯穿打断。 疼痛感混合着不太明显的酥麻感,在性器的抽插中强烈的震颤着。 肉棒顶端的菇头粗暴地插进去,边缘的肉棱剐蹭着肉壁上的软肉,一点点碾过细密分布着的敏感点。 —————— 补偿消失的两天,季哥儿番外的(上)半部分不收费 不是卡肉,让我再休息下,更香的下半部分明天补上! 【番外二·季辞青】(下)鬼畜警告,内含粗 肉棒顶端的菇头粗暴地插进去,边缘的肉棱剐蹭着肉壁上的软肉,碾过细密分布着的敏感点,好像要把里面属于其他男人的气息全都刮下来似的。 姣姣仰起头呜咽着,双手固定在两侧,上半身根本无法动弹。 可下半身也在季辞青的控制之中,他拽着她的脚踝,将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压向她的肩膀。 柔软的腰肢被弯折成诡异的弧度,这个姿势,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男人硕大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穴口被撑得泛着近乎透明的白色,肉壁上的软肉被青筋虬结的肉棒操弄地充血殷红,在抽出时带着翻出体外,仿佛是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朵。 “唔不要...啊...不要看...” 直视这样淫靡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姣姣早都撇过头闭上了眼睛。 然而,黑暗中的所有感官都加倍放大,近在咫尺的啾啾水声愈发清晰,听得她口干舌燥,一股热意从腹腔升腾而起。还有季辞青盯着交合处的视线,仿佛带着温度似的,烧的她通身发红,小穴害羞似的收缩了起来。 “有什么不能看的,”季辞青捏着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见她还是死死地闭着眼不愿意睁开,闷笑了一声:“这么不愿意看的话,那我说给你听。” 他说着,不带一点留恋地抽出了肿胀的阳具。 一直被撑满的花径陡然失去了填充,空虚感瞬间爬了上来。 姣姣当然不会傻到以为他是要放过自己,但她也猜不到他想做什么,只能闭眼咬牙抵抗着钻心的痒意。 接着,她感受到微凉的一点落在了自己的阴阜上。 他的指尖顺着细腻的肥丘滑动着,寻到掩在肉缝中的阴核,刚一碰到,就让姣姣闷哼了一声。 季辞青低笑着捻住微肿的小核,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揉搓、碾压、左右扯动。 “感受到了吗?”华美醇厚的声线在她耳边缓缓奏鸣,“真可怜,你的阴核都充血了,红肿得像个樱桃。” 他屈指对着‘樱桃’弹了一下,酸痛感仿佛电流霎时穿透了她的身体。 “唔唔.....”姣姣说不出话,浑身震颤着,即使闭着眼睛,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化成珠子往下掉。 “别急,”季辞青松开了手,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花穴,龟头她穴缝上揉动,恶魔一般的声音继续响起,仿佛是摆脱不掉的梦魇:“小嘴被我操红了,明天可能会肿吧,不过,听说带着痛感的做爱才能让人记忆深刻。” “我认为也是这样。” 他唇畔的笑意深深,硕大的龟头势不可挡地抵了进去,闭合的花蕊被再次无情的挤开:“不愿意睁开眼睛也没关系,只要记住被我操开的感觉就好了。”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的往她的身体里推挤着,是同他第一次粗暴的进入时完全不一样的折磨。 窄小的甬道被胀得难受,全身的感知功能都被吸了过去,好似还能感受到肉柱上青筋的搏动。 不论姣姣再怎么努力的摇头,也不能将脑海里肉穴吞吃阳茎的糜烂画面甩出去,阴茎在体内翻搅的感觉强烈的她要疯了。 季辞青痴迷的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腰胯的力道失去了控制,恨不得把她操熟操透了一般,凶猛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酸得姣姣几乎要昏死过去。 明明是西装革履的贵公子模样,发丝都不曾凌乱,可他的口中还在不停歇的吐出令人难堪的话语:“被我操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那么紧,松开点,让我的鸡巴操进你的子宫。” 他在她抬空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清脆地“啪”的一声,就像姣姣终于崩断的神经。 微不可计的疼痛,在比以往放大了数百倍的羞耻心下被掩埋的毫无踪迹,她忍不住的喊了出来,破罐子破摔似的边哭边骂。 “呜...哈啊——你...呜...你个变态!王...呜..王八蛋!” 激烈的情绪引起花径剧烈的绞动,敏感的肉壁紧缚着粗壮的肉棒,被绞紧的痛感和勃发的欲望交缠着,一起沿着尾椎直冲后脑,他咬紧了后牙根才克制住没有立即射出来。 姣姣还忘了一个道理,只能一逞口舌之快的微弱抵抗,除了激起男人的暴虐的欲望以外,别无他用。 在她的哭骂声里,季辞青幽黑的眼眸变得浓浊,有什么晦涩的东西在里面沉淀变质。 他将那两条压在她身上的细腿架在了自己肩上,胯骨前顶,炽热的肉柱不断凿进紧窄的宫口,硕大的蘑菇头不停地碰到她的子宫壁,刀刃似的肉棱将她残余不多的神智一点点刮去。 无论做工还是材料都称得上佳品的椅子,在肉体拍打声中嘎吱狂响,让人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季辞青却毫不担心,急促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身上,性器用力地奸淫着身下的女孩,仿佛要顶入她的五脏六腑。 全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连子宫也被填得满满。 堪称屈辱的泪水从姣姣的眼角滑落,可身体却枉顾主人的意愿,在战栗中抽搐着,从内到外,从发丝到脚趾都在颤抖。 一双大手牢牢按住她抖动的身体,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销魂的花径里。 理智告诉她应该逃跑,双手上的冰冷和肩上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无处可逃的事实。 “啊啊啊——嗯啊——” 在越来越尖锐的快感中,她尖叫着被射入了滚烫的精液,烫得她一颤一颤的,下面的小嘴还宛若不知足似的吮吸着他的性器。 季辞青餍足的俊脸上满是汗珠,残留欢愉的热气。 不管做了多少次,把她操上高潮的成就感依然让他身心愉悦。 他放下她的腿,手掌恶意的按在她鼓涨的小腹上,语调慵懒而诱人:“乖一点,不要试图违逆我。” 阳具没有预警的抽出,失去了堵塞的小穴滴滴答答的流出浊白的液体。 季辞青满意的用指尖揩了一点,涂抹在了她咬出了红痕的唇上。 “下次把你的三个洞一起喂饱好了。” ——【鬼畜贵公子为何会说粗口的真相】—— 凌乱的桌案上堆满了没有封面的书籍,套着睡袍的季少手里拿着其中的一本,皱着眉头仿佛在研究着什么关乎国计民生的大难题,间或还能听见他细碎的自言自语。 “侮辱性的语言可以助兴?” “举的例子是...骚货、贱人、荡妇.....” “不行,怎么可以用这种形容词来侮辱我的宝贝,我再翻翻下一本。” 四十二章元一 南海城的闹市街上,对一切毫无所知的人们,完全没有被人、妖、道之间的紧张关系所影响,从街头到巷尾的推销喧哗声不绝于耳。 打扮奇怪的男人从人潮中穿行而过,手里攥着两颗刚从某个摊子上淘来的、果核似的东西。 说他奇怪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明明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年纪,可这个男人的头发却已经是全白了。 不是那种理发店染出来白色,也不是当下流行的奶奶灰。 而是真正的,垂暮之人满头花白的白发。 他像是察觉不到过往人们探究的视线,一头白发盘在脑后,用一根形状丑陋的木簪插着,宽大的练功服被风吹得鼓涨起来,看不清他本来的身形。 男人扭身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抛接着手中的“果核”,掏出了一张符纸,对着它念叨:“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正要往铁碗那边去,咱们就在门口碰头吧,我那个天才徒弟在不在你那,在的话就找个借口把他送回宗门吧,那个孩子到底还是年纪小,不用知道的太多,对了,我还顺手捞着两个宝贝,倒是大有用处......” 嘀嘀咕咕了一堆,说的他自己都口干舌燥了才停下。 指间捻了个手势,一个“去”字之后,符纸无火自燃,在半空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灰烬坠落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一只千纸鹤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男人拆开纸鹤,上面内容寥寥,只有短短的三行,一眼就看完了全部。 ‘恩。’ ‘迟了。’ ‘知道了’ “......”简洁又直白的内容看得他脑壳一痛,苦笑着把纸鹤也烧成了灰烬。 他这个老朋友,行为处事哪里都跳不出错,唯一就是太冷淡了些,那张嘴里能蹦出来的话,屈指都能算得出来。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 以后还得拜托他多多照顾宗门里的那些傻孩子啊。 “联系上元一真人了吗?” 姣姣紧紧拽着苏奇的袖子,一脸焦急的盯着他,生怕听见什么不好的回答。 苏奇生无可恋的感受着来自少爷的死亡凝视,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强作镇定的说道:“联系上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她紧张的打断了他的话,手抓得更紧了。 季辞青双手交叠垫着下巴,唇畔的笑容里透着虚伪的温和,轻声提醒道:“姣姣,你抓痛...我的下属了。” 在自家上司口中连名字都不能拥有的“普通下属”,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警告。 其实并不痛,但如果不承认就一定会痛的苏奇:“......是的。” 姣姣恍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松开了手,歉疚的看着他:“不好意思啊。” 季辞青替下属回答道:“没关系的,他皮糙肉厚,你不用放在心上。” 皮糙肉厚的苏奇:“......是的。” 他忍住迎风流泪的冲动,继续汇报:“但是元一真人说,他大概还有几个朋友要来,有些事想跟您单独谈谈。” “单独?”姣姣咬着腮帮子,有点忧愁:“也就是我不能去,对嘛。” “你可以去,我相信元一真人并不会介意我带上.....”季辞青恰到好处的把最后的两个字放得极轻,轻到只是一个气音,脱离唇瓣的瞬间就消散在了空气里。 没人听见那两个字是什么,就连唯一的妖怪也没有。 ———————————— 元一真人出来了,总觉得他出来就好像要完结了(其实并没有) 至于季哥儿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没人听见嘛嘿嘿嘿 ps:今天双更,稍后更新下一章 四十三章伪装 不过姣姣也心思去猜他未尽的话。 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之后,发现这个人类对待她的底线越来越深了;还是之前那场情绪起伏下的大吵大闹消磨了多数的恐惧,这会儿面对他倒是越来越有勇气了,甚至还敢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心里惦记着软姐姐交代的事情,小心翼翼的问:“那可以再带上我的一个同族姐姐吗?她就在外面的水箱里,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一见元一真人。” 自己想去不算完,还要捎上一个。 尽管面前的人类是个跟她有旧怨的,可是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又是另一码事。在这种正事上,姣姣很有自知之明的觉得自己真是得寸进尺极了。 其实她也很怀疑为什么对这个人类没有非常强烈的恨意,明明那些事情真的很过分,仅仅是那段时间的回忆都一直让她恐惧回避着。 可是在真正鼓足勇气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好像......就没那么恐惧了。 当然刚开始的还是有的。 但是随着交谈中他流露出的脆弱,一遍又一遍的道歉、示弱。 渐渐地,就让她有一种“啊,原来这个人类也不是那么恐怖嘛。”的感觉。 很神奇。 一旦她发现了这件事情,季辞青的那张脸也不再是面目可憎了,甚至相反,她时不时偷瞥的一眼,总会忍不住在他的脸上打圈圈。 毕竟,季辞青长得是真的很出众,这是她最初在鱼缸里看到他第一眼就得出的认知。 但是现在的他,比之当初的高高在上,好像柔和了许多,身上的气息一下子沉淀了下来,不再像个凶狠的捕猎者,而是...... 她而是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要说温柔吧,暮和才是真正的温柔,这个词放在季辞青的身上违和感实在是太强了。 具体是哪里违和,姣姣也说不上来,反正他就是不那么吓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不过他做过的事,还有鲛人族的危险,都是存在的,不能抹除的。 就因为这样,姣姣还在为了对他的“不讨厌”,在内心谴责着自己。 ‘要冷淡,要严肃!’ 她默默的在脑海里强调着,可脸上却很诚实的露出了渴望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他。 灯光下,季辞青难得地在她面前发起了愣,不过也只是短短的一瞬,他就扬起了唇角,包容了她的要求:“没问题的,只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话的时候,瓷白的手指搭在暗赭色的桌面上,很有节奏的起伏敲打着,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但跟随他多年的苏奇却从中得到了某种信号。 苏奇:“......”行吧,说好话的都是您,办实事的都是我。 姣姣的眼神倏地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些兴奋地握住了门把,准备跑到外面通知软梦这件事情,却在拉开门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 她回过身,给他留下了半边柔美的侧脸,鲛人即使化形后,还是比人类略长的耳尖上透着红扑扑的颜色,不知道因为什么轻轻抖动了一下。 “那个......谢谢你。”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准确无误的传进了季辞青的耳朵里。 看着女孩仓皇远离他视线的身影,季辞青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眼帘垂下来,遮住了眸子里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压抑得太狠了。 其实还是很想拥抱她、进入她、撕碎她,最好是能够把她吃掉融为一体。 只有这样,才能够添补他心里的空缺,缓解那种犹如跗骨之蛆的隐痛。 可是他舍不得。 这样会吓到她。 她不可以恐惧他,不可以讨厌他,不可以拒绝他。 只要能够让她接受这份扭曲变质的爱意,季辞青想,他可以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即使是要他永远披上伪装,在她的面前演出着温和脆弱的假象。 即使从小学着阴谋阳谋,看惯了尔虞我诈权势斗争的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真正成为那样的人。 但是没关系,她喜欢的话,他可以装一辈子。 这种事情很简单。 就像他在民众面前演讲的时候,会扮成平易近人,满身圣父光芒的模样;在各路长辈面前游走的时候,也会换上一张冷静沉稳的脸。 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能看得穿他清贵面目下疯狂。 在重逢以前,他已经幻想过太多次,推算过太多种可能,为了实行这个最后得出的办法,他等待了很久。 姣姣但凡对他有一点点地改观,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 现在看来,他这步棋,走对了。 在苏奇也走出这扇门以后,办公室只剩下了季辞青一个人。 唇边固定化的虚伪弧度不断扩大,紧抿地薄唇里渗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掀开低垂的眼睑,冰冷的光线宛若投进了陈年冻结的湖水,照亮了冰面下扭曲得,像盘根错节的巨大树根般地疯狂和痴迷。 季辞青是个狡诈的政客。 同时也是一个 最好的伪装者。 —————————— 之前的内心活动是真的,道歉是真的,没有想到鲛人族对姣姣的意义也是真的。 但除了这些以外,都是半真半假的了。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季哥儿的本性是不会动摇的。 毕竟,死性难改啊。 ps:双更的上一章别忘了 四十四章旧忆 姣姣是一路小跑去软梦的水缸前的。 大抵是季辞青提前吩咐过了,不论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还是道袍束管的道修,都没有上去阻拦她。 她的手心贴在玻璃上,看进去的双眼亮晶晶地,即使隔了厚厚的玻璃,言语中的兴奋之情也一丝不落地传递给了软梦。 “软姐姐!元一真人要来了,你出来吧!” “你说什么?!”软梦惊讶地尾音都破了。 那会儿对姣姣有那么一问实在是病急乱投医,发现这个小辈居然认识元一的徒弟的时候,软梦就知道他们见面的日子快到了,可也没有想过居然会那么快。 她先是露出了一个欣喜的表情,可很快这种欣喜就被涌起慌乱所代替。 这是他们时隔经年后地第一次见面。 这么多年过去,他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现在修炼这么艰难,修士的寿数有限,他应当不像以前那样年轻水嫩了吧。 不过,自己也老了一点,一百年前还长了几条眼尾纹..... 软梦越想越慌,紧张地在水箱中幻出了一面水镜,对照着梳理起一头凌乱的红发,长而锐利的指甲每一次将它们梳理顺贴,就又被水流带起的波动打散。她重复了好几遍,最后反倒是把自己的手指缠住了。 举止失措地简直像是第一次约会前夜的人类女孩儿。 姣姣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软梦这种样子。 她睁着眼睛,好奇、八卦、感动,还有点说不出来的...羡慕。 虽然这有点莫名其妙,她也说不出来自己在羡慕什么。 软姐姐在四海的鲛人族里都算是辈分不小的长辈了。至于她到底有多大,具体的岁数姣姣也说不清楚。 毕竟年龄是女性的秘密,不论人还是妖。 她只知道,远在自己出生之前,软梦就已经被大部分的同族称呼“软姨”了。 不过,软梦是不愿意听到这个称呼的,她觉得显得太老了,每次有谁这么喊的时候,她都要抓狂地纠正是“软姐姐”不是“软姨”。 当然生性随意的妖族里,没有妖会放在心上,该叫“软姨”的还是这么叫,除了比较乖巧些的崽崽,比如姣姣这样的,纠正了就会乖乖改口。 软梦的脾气是真的差劲,说有点暴躁都是在夸她。 她也是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多数时间都窝在家里不出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惹是生非,所以她发怒的样子,也少有妖见过。 姣姣就见过一次。 那时候她还是最弱小的鲛人幼崽,只能挂在稍大一些,但同样也是崽崽的哥哥的尾巴上,啃小爪爪上戳着的鱼仔。 鲛人的领地意识非常强,但对待弱小的幼崽大家都非常宽容,任由他们玩耍捕猎。 结果就意外撞见了和族长说话的软梦。 她异常激动地争辩着什么,然而对面的族长神情一如既往的冷硬。 见对面始终不肯松口,她忽然闭上了嘴,飞扬艳丽的眉目陡然阴沉下来,灼人眼球的红发在海水中飞舞地像是火山喷发。 然后他们就打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在妖力的波及下震荡,姣姣从鱼黎的腰上滑到了尾巴尖,差点掉进海沟里,吓得鱼黎连忙把她捞进怀里,换了条路游回了家。 姣姣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胜谁负,或许是软梦输了,毕竟从那天以后,她就一直缩在家里养伤,更不常出来了。 尽管是这样,软梦那天像是要拼命似的狠劲,还是给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很难想象火爆又强势地软梦,居然也会有慌乱到手足无措的时候。 她笨拙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可姣姣一点也不想笑。 只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这样的软姐姐给融化了。 她轻轻敲了敲玻璃,声音也是软软地,小声提醒道:“阮姐姐,你要先出来才行呀。” 已经扯掉了好几根头发的软梦恍然反应过来:“啊对!” 姣姣刚想说,她去找人把玻璃缸打开让她出来,就看见软梦高高扬起鱼尾,对着玻璃的正中间狠狠一击。 “咔嚓——” 为了囚禁鲛妖的特制玻璃中间蓦然裂开了一道缝,裂纹如蛛网一般,迅速地朝四周扩散。 然后整个水缸,轰然破碎。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在整个基地内,几百双眼睛和黑洞洞的枪口在一瞬间,全部对准了她们。 姣姣:“......” 感动吗?不敢动不敢动。 —————— 姣姣:还我的感动.....x 话说我都忘记前面写过什么了......不管了,其实好想写姣姣和鱼黎还有江遗他们三个还是幼崽的时候,哇感觉好可爱啊,两只鲛人崽崽和一只狐狸崽崽 ̄tt ̄我鼻血先流为敬了。 —— 【番外·幼崽】溯洄从之其一 鲛人族的食谱异常丰富,从人类到浮游生物,几乎是无所不吃。 不过比起酸涩难以下咽的人肉,各个鱼类才是鲛人族内主流的美食。 对于年幼的妖怪幼崽来说,吃,是他们的第一本能。 睡梦中也不例外。 甜美可口的味道一直在鼻端萦绕,胃里的馋虫被勾得直流口水,小姣姣砸吧砸吧嘴,遵循着蠢蠢欲动地本能,张开嘴巴朝着掀起的来源狠狠咬了一口。 “嗷!!!” 小姣姣刚做上吃到大餐的美梦,就被陡然炸响的惨叫吓得一哆嗦,困虫吓跑了,到嘴的大肥鱼也吓跑了。 肉肉没有了...... 她委屈巴巴的睁开眼睛,樱桃似的小嘴瘪着,还未褪去黑色的双眼乌溜溜的,眼眶里盈满了水光,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然而还有个比她更委屈的。 灰扑扑的小狐狸崽崽眼睛里也裹着两包泪,前爪可怜兮兮的抱着刚从小姣姣口中逃过一劫的“大肥鱼” 见她恶妖先掉泪,小狐狸心里又憋屈又焦急。 “你...你哭什么啊,明明是你先咬我的尾巴!你不许哭!” 被它凶巴巴的语气又吓得一怂,小姣姣下意识的想把身子蜷成还在蛋里的模样。 可是她最近吃得太多了。哥哥每天都换着花样给她带好吃的,崽崽又没有什么保持身材的概念,统统来者不拒。 这直接导致原本圆润可爱的鱼尾——长胖了。 完全不知道这个残酷真相的小鲛人,困难地左右前后摆动着肉肉尾巴,却发现,不管她怎么扭,都不能和一起一样卷起来了。 她茫然又震惊呆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鲛人的嗓子是天生的好,就连小崽崽的哭声都是嘹亮又清澈。 但是小狐狸可没有那份心思去欣赏的,它都要急死了,连还在痛的尾巴也顾不上,光想着要安慰她。 可是绞尽脑汁,它也就只会颠来倒去的重复那一句:“你别哭啊...我没有怪你!你...你你怎么还哭啊......” 它的安慰一点儿用都没有,眼看着小鲛妖快哭得背过气了,小狐狸急地全身的毛都炸地立起来,不住地在原地直打转儿,几乎有它身子大的尾巴在身后甩啊甩的,也没个准头,一不小心就抽到了自己的耳朵。 尾巴!!! 小狐狸灵光一现,背对着小鲛妖,巴巴地把毛绒绒地大尾巴送到了她地面前。 “尾巴给你玩,你别哭了,”它狠了狠心,闭上眼睛,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说道:“想咬也...随便你咬吧!” 小姣姣泪眼婆娑的看着塞进爪爪里的尾巴尖,抽了抽小鼻子:“我不咬。” 虽然这会儿哭得头昏脑胀的,但她还是记得哥哥教过她,好崽崽都是不可以咬朋友的。 “为什么啊!”小狐狸受到了打击。 往常都是她强行把它抱在怀里撸尾巴的,这会儿居然不要了,难道是它的尾巴没有吸引力了吗? 不可以! 不对!是不可能! 它急乎乎的拿尾巴去蹭她的脸:“我的尾巴给你!” 本来小姣姣哭得就喘不过气了,一大团毛绒绒又当脸盖过来,把她白嫩的小脸闷得涨红。 她也急了,带着鼻音的哭腔,说话都咬不清字,打着气嗝,囫囵个儿的往外蹦:“不...我才不咬你的尾巴......” “我的尾巴可舒服了!你怎么可以不要呢!” “呜不....不咬.....” “不行!你再试试!” “......” 鲛人少年打海面上一露头,看见的就是这副小狐狸试图闷死亲妹的画面。 他将鲛绡裹着满满一大包的鱼虾都扔到了海岸边,一手提着小狐狸的后颈,把它丢开,一手把妹妹搂进怀里,低声哄着:“不怕不怕,哥哥来了。” “哥哥!”小姣姣回到熟悉的怀抱,稍微安定了一点。两条小胳膊挂在哥哥脖子上,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的。 鱼黎怜爱地拍拍她的背,轻声道:“不哭了,哥哥等会就去把那只欺负你的坏狐狸揍一顿。” 她歪着脑袋看他,泛着水光地大眼睛眨巴两下,颤巍巍地声音满是不解:“阔是,它莫有欺乎姣姣呀。” “......嗯?” 鱼黎诧异看向卷成一团,正哀怨又委屈看着他们地小狐狸,隐约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太武断了。 他耐心地询问着口齿不清地妹妹:“那姣姣刚刚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呢?” 一提到伤心事,小鲛人崽崽立马蔫巴了下来,跟霜打了的花儿似的,垂着头,肉眼可见的难过。 她摆着肉肉的小爪子跟哥哥诉苦:“我睡觉觉,蓝后,好——不容易抓到的鱼鱼跑掉了,蓝后......” 正要说到小狐狸凶凶的对她说话,她想了想,还是不说了,因为哥哥知道了,一定也会凶凶小狐狸的。 小姣姣转了转眼睛,直接跳了过去,讲她认为的重点:“蓝后!我的尾巴不让我摸了!” 她说完,撇着嘴伸手去够自己的尾巴,示范给哥哥看她说的是真的。 “......” 姣姣说的乱七八糟没有逻辑,但鱼黎还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毕竟这么肥的一条鱼尾,都是他喂出来的。 明白是明白了,但又不能直接告诉妹妹是因为她的尾巴太肥了,他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浑身被海水打湿的小狐狸替他开的口:“那是因为你太胖了!” “胖?”小姣姣虽然还是崽崽,但下意识就觉得胖不是一个好字,她晃了晃脑袋,强行否认道:“我不胖!” 狐族的男男女女都格外重视体型外貌,尤其是原型的美丑,甚至以此来划分阶级。 小狐狸的原型完全没有狐族的妖媚感,说是狐狸,倒更像狗类里的博美,又是一身灰扑扑的毛,一直被同族嫌弃。 但好歹也耳濡目染了不少,小鲛人的上半人身算是正常孩子的肉乎乎,但下半身的鱼尾绝对超出了正常水准! 它一口咬定:“我没有说错!你就是胖!” 小姣姣看了看透着一股坚决的小狐狸,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抽抽嗒嗒的又开始掉眼泪了。 鱼黎忍着满头黑线瞪了小狐狸一眼。 尽说什么大实话。 他暗暗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鲛绡包裹拽了过来,从里面挑出了妹妹最爱吃的小银鱼。 “姣姣不哭,你看这是什么?” 一看到好吃的,她的眼神登时黏在了上面:“小银鱼!” 鱼黎点点头,把小银鱼们挨个串在了妹妹短短的指甲尖上。 幼崽情绪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小姣姣已经完全忘记了哭,只觉得吃东西实在是快乐极了。 开心的吃爪爪.jpg 她啃完了两条小鱼仔,忽然记起了什么,抬头看看不远处的小狐狸,从哥哥的怀里扭动着爬了出来,慢慢蹭到了它的面前。 “你也吃。” 小狐狸盯着她爪爪上的小鱼仔,湿漉漉的鼻头猛地一酸,差点又要哭出来。 它快速的叼了一条鱼,然后就把自己的头埋进颈间的长毛里,扭过身去,再一次把尾巴递给了她,闷生生的说着:“那你别难过了,我把我的尾巴给你摸。” “好呀!”她脆生生的答应着,小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撸了上去。 看着两个小崽崽和谐的画面,鱼黎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不妙地预感。 可能是错觉吧。 ———————————— 不是错觉哦x ———————————— 新电脑买来了,大出血使我肉痛。 奇怪地老阿姨已经努力把脑内地三小只互动写的可爱点了... 奈何我本人实在不够可爱,所以能写出来的可爱也着实有限。 哭泣 【番外·日常】关于职业 妖族想要融入人类社会,首要的第一件事,和芸芸众人类大学毕业生一样——找工作。 诸如鹤亭,百十来年前占下的山头如今也建成博物馆,自个儿挂职博物馆馆长,馆藏的古物要么是他的收藏,要么就是他的朋友(此处包括但不仅限于暮和) 博物馆转招冲着古物身上灵气来的单纯妖族做职工。 一是妖傻价廉, 二是......万一哪个人类大晚上的睡不着跑出来,看见一大群半夜蹦迪的魂体,被吓出点毛病来可怎么办。 虽说博物馆的工资低,但也不是鹤亭刻薄,毕竟工作内容也是非常轻松的。要讲解的内容冗杂,但当下社会里愿意走进博物馆的年轻人并不多,更不要说鹤亭的博物馆还建在山上,长长的石阶就足够让人望而却步了。 多数时间的博物馆员工们,就是喝茶聊天修修练。 所以,许多初出茅庐的妖族都很乐意去鹤亭那里工作。 姣姣也不例外。 说到工作,除开不喜欢混迹在人类间的鱼黎,她一直很好奇江遗的工作是什么。 毕竟能养得起那么多豪车的家伙,绝对不是哥哥那样的真·无业游民。 不过每次她一问到这个问题,江遗总会顾左右而言他,怎么都不肯说,久而久之,她也就把这个疑惑给忘记了。 江遗的工作,他不说,绝对没有人猜得到。 一个颜值吊打各路明星鲜肉的堂堂狐族大妖,在人类社会中的职业,居然是小说作家。 具体一点。 着名言情网络小说作家。 没错,言情。 江遗,笔名“江畔姣月”,以文笔细腻情节流畅闻名,最擅长描写感情,酷爱邪魅男主和小可爱女主的搭配,几乎每一本都能够出版实体书,还有几本更是被搬上了大银幕,广受好评。 不过江大作者也有苦恼的事情。 他每一本书的评论区里,总有些讨厌的家伙留下【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可爱又完美的女孩子,作者你写的太假了!】之类的言论。 江遗很生气,江遗很愤怒。 谁说没有的! 他的女主角原型统统都是姣姣啊!世界上最可爱最完美的女孩子这不就是吗!!! 撸起袖子,写了一个大长篇喷完了ky以后,江遗神清气爽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我的女主角今天也是超绝可爱的一天!” 混更摸的小番外,大家元宵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