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废料》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互相暗恋的两个人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却又怕唐突了对方...... 1.想他摸我胸大貌美小白兔 x 想干死她一本正经大灰狼 她是他的爱与美之神。 他想渎神。 【暂定:公交、游泳池、车震play】 2. 活泼性感小太阳? x? 害羞禁欲大男神 好友变情侣 女主疯狂撩拨暗示、男主正人君子怕自己想多,疯狂脑内就是不搞系列。 【暂定:晚自习停电、电影院、试衣间】 3. 伪高冷女学霸,真痴汉小粉丝 x 死缠烂打小忠犬,阳光电竞小主播 ?青梅竹马? 【这个还没想好】 天使(1)微h 周玉卿暗恋赵拓一年了。 她发育得早,曲线极明显。青春期的男生没有恶意,却也不懂体贴,入学第一天就有人议论她的身材,距她不过几步的距离。包子性格的周玉卿已经遭受太多这样的窘迫,除了假装若无其事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吵死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那几个议论的男生一滞,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真装逼。周玉卿没来由的有些感激。 她听见后面的女生们小声地议论:“你看,是赵拓。” 一个蜜色皮肤的少年,短发凌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上去痞得像个混混老大。 直到老师说按照入学成绩选位置,第一个念到的名字就是赵拓。 黑T牛仔裤的少年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坐到角落,又把桌子拉得靠后,和前面的人相隔很远,一双长腿伸得随意,趴在桌上谁也不理。 一见钟情。 ?? ?? 她有时会悄悄地想,这个人情动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接吻的时候,指节分明的大手揉捏自己的臀瓣,忽轻忽重的,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自己总是嫌臀部太肉,晃动太过吸引眼球,他会不会嫌弃她? 她轻轻地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两团雪乳,这么大,就算是赵拓也一手握不住,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溢出,冷静淡漠的眼睛被氤氲的雾气覆盖,性感得不行。 平时看上去那么正经,床上却下流得很,爱用低哑的声音问她爽不爽,说着还用力顶她,她咬着唇说轻一点,其实是想他更用力...... 周玉卿感觉身子烫烫的,已经湿得不行。 好想要赵拓。 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想法,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在想什么呢?这么...这么羞人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就算不被讨厌,也只会被认为很淫荡,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吧。 她这样的身材还主动送上门,只会被人当成玩具。赵拓虽然不会这么过分,但一定也会看轻她。 男生...都是这样的。 周玉卿想到这里,有小小伤心,又有小小无奈,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 可就是喜欢赵拓啊。 天使(2)微h 她和赵拓一路公交回家,上下学的公交车总是拥挤,有时两人靠得极近,赵拓结实的胸肌抵着她的乳,炙热的男性气息环绕着她,她害羞地低着头,其实偷偷把头埋在他胸口。 没有扶手可抓的时候,她的两团乳儿就在赵拓胸膛压来压去,她又羞又有点暗暗的开心。有时还会漫无边际地想,公交车真是个好东西,不然连一点肢体接触都不会有。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想要找他聊天也太过刻意,接近的方法无非是请教题目,女孩们有些庆幸赵拓不是真的混混,好歹有个接近他的方法。周玉卿和班上女生一样,都拿着不会的题目去问他,但是看着装傻的、撒娇的、动手动脚的一个个败北,一点好脸色都得不到不说,貌似还被讨厌了,她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学习知识。 赵拓讲得很好,能把知识点揉碎了喂到人肚子里,就是长得太帅了,秀色总比知识好吃。她怕走神听不懂会挨骂,根本不敢看他,成绩倒是直线上升。 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 ?? 这样踏踏实实的过去一年,赵拓倒是和她熟了很多,见到她还会打个招呼,这在女生里还是头一个。想想还觉得这个人有点可爱,看着痞痞的很花心的样子,居然还要远远地观察,再慢慢地接近,不然会被吓到。 今天问了道有点难度的题,赵拓讲得久了些,人都走光了他们才走。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他回家,周玉卿有点不好意思,又因为两个人单独呆了会儿暗自开心。 她远远地走在赵拓后面,一直到上车。走掉了一班车,车站剩下的学生不多,这趟车空荡荡的,周玉卿有点失望。上车站在了赵拓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赵拓背靠在扶手上闭着眼睛听歌。 她低头偷瞄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 赵拓真好看啊。 想亲他。 悄悄地亲,亲一下就好。亲额头还是脸颊呢,还是下巴比较好?可是喉结也很性感,她想着想着,欢欣雀跃地掂了掂脚尖。 这时突然一个急刹车,司机骂骂咧咧道:“妈的不看路。” 她正心思浮动,一下没有站稳,当即要向后倒去,旁边伸出一只大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不过两人站位朝向不同,赵拓个子又高,一伸手摁在了一团丰满上,周玉卿一下腿就软了,何况他指缝间还 分卷阅读2 刚好夹住了一颗蓓蕾,手心的热力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遍了她全身,周玉卿脸上发烫,站都站不住了,这样一来所有的重量都依托给了赵拓的那只手掌,倒教他不好放手了。 赵拓愣住,掌心丰润的触感超乎所有能想象的曼妙梦境,几乎是下意识地揉了揉,乳肉乖巧地在掌心里变化了形状,手指间红梅逐渐挺立,他有些口干舌燥,喉结动了动。 周玉卿感觉到他的动作,简直要羞得哭出来了,攒起全身的力气站好把他推开,赵拓看到眼前人泪眼汪汪的样子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手,飞速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就转身背对着她。 她羞红了脸,两条腿绞得紧紧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到自己有反应了,会怎么想自己,又恨自己腿间湿润一片,几乎要掉下泪来。 赵拓倒没有再看她。 ?? ? ? ? ? 她当天就梦到赵拓了,在公交上。 ?? ?? 天使(3) 公交H(上) ? ? ? ? 赵拓也梦到她了。 ? ? ? ? 下雨的公交格外拥挤。 ? ? ? ? 她发现自己没穿内衣裤,穿着真空的校服衬衫和短裙,窘迫又害羞地站在车窗角落,赵拓站在她后面,两人贴得紧紧的。 ? ? ? ? 赵拓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温度轻易地透过轻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遍她的全身。周玉卿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校服裙被丰润挺翘的臀撑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和他相撞,隔着牛仔裤薄薄的布料,胯下肉棒也能感受到丰臀惊人的弹力和桃花源的热力。 ? ? ? ? 察觉到身后男性的火热正一点一点地被唤醒,周玉卿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假装无意地晃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摆脱,又暗自渴求更多的快感。 ? ? ? ? 赵拓...对自己有感觉。 ? ? ? ? 想到这里,她脸颊更红,胸口微微发酸,这是无关情欲的躁动。 ? ? ? ? “啊......”周玉卿低吟出声。 ? ? ? ? 一只大手探进了她的短裙,用力地揉捏着她丰润的臀瓣。 ? ? ? ? 赵、赵拓? ? ? ? ? 还是别人?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小脸一白,向车窗挪了挪,后面的人跟了上来,她反而被堵在了死角,那只手像是在惩罚她,捏得更用力。 ? ? ? ? 细腻臀肉被男性的大手肆意地揉弄,花穴接触到冷空气,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水声。 ? ? ? ? “内裤都不穿,是多想挨操?”赵拓在她耳边吐息,她瑟缩了一下,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 ? ? ? ? 熟悉的磁性嗓音和冷漠恶劣的语气,不熟悉的是话语中浓浓的情欲色彩和压抑的声调,还有...难以相信是从赵拓口中说出的词汇。 ? ? ? ? “我...没有......”她没什么说服力地辩解着。 ? ? ? ? 赵拓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释放了那一对丰硕饱满的乳房。他放肆地抓捏着雪白的乳肉,享受那美好细腻的触感,雪白娇乳被他揉得一片嫣红,两指夹住已经熟透的嫣红果实,轻轻地捏挤。敏感的乳尖经不起他的玩弄,不禁挺立绽放,乳肉被挤出指缝,五指留下淫靡的红痕。 ?? ? ? ? ? ? “嗯...不要...会、会被人看见的。”周玉卿咬着唇轻声地抗拒着。她衬衣大敞正对着车窗,并行的车辆里只要有人转过头来,就能看到少女美丽硕大的乳房被肆意地揉成各种形状,绯色的乳尖从指缝间透出挺立。 ?? ?? ? ? ? ? “这么骚还怕被人看见?”赵拓从她身后轻咬白嫩的耳垂,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 ? ? ? ? “嗯......”男人极温柔地玩弄着自己的小巧耳垂,却说着那么卑劣的话语,她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淹没,只是摇摇臀表示抗议,对男人来说彷佛撒娇。 ? ? ? ? 突然,背后一空,一切肢体接触都消失,刚才所有的压迫恍若幻觉,只剩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硕乳微微颤动,泥泞的花穴滴下一小滩花液。一时间,水润的双眸中满是茫然,她陡然感到极致的空虚。 ? ? ? ? 怎么...没有了?应该...有更多的。 ? ? ? ? 应该有的意思是,想要更多。 ? ? ? ? 空虚之余,被自己隐秘的渴望吓了一跳,她无措地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 ? ? ? 居然希望在公交上衣衫大敞地被喜欢的人玩弄,让他的火热阳具进入她,她...这么淫荡吗? ?? ?? ? ? ? ? 因为是赵拓,所以想要更多。 天使(4) 公交H(下) ? ? ? ? 呼!乘客们此起彼伏的低呼。 ? ? ? ? 车辆一个拐弯,双腿酸软的她趴在了车窗上,两团绵乳压在窗户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硬硬的乳尖与玻璃亲密摩擦,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轻吟。大手从衬衫下摆伸进来,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粝,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 ? ? ? 男生结实的小腹更热切地从后面压在了她丰盈肉感的双臀上,坚挺灼热的顶端 分卷阅读3 挤入她的臀沟,熨烫着湿淋淋的花瓣,肉与肉之间的接触让她浑身颤栗。 ? ? ? ? “嗯...”两人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 ? ? ? 原来他是去解开了拉链。 ? ? ? ? 令人奇异的,她有些安心。大概...就算羞耻,也想和他结为一体。因着这份羞耻和渴求,她的花液分泌得更多。 ? ? ? ? 赵拓粗大火热的阳具被娇嫩的双腿夹着,火热的棒身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吸吮,她娇嫩的花瓣磨蹭着他的龟头,赵拓任由她火热的蜜汁淋在自己的龟头上,随着车辆的颠簸缓慢地抽送着,享受在少女双腿软肉间抽插的快感。 ? ? ? ? 大庭广众下,二人最私密的地方紧紧相贴,少女的丰乳被肆意地亵玩,花瓣还夹着男人的肉棒。那滚烫的肉棒卡在娇嫩的花瓣之间,随着公交的颠簸,顶端时不时在花瓣间滑过,龟头的肉棱刮擦着敏感的软肉,使得她胯下火热的蜜汁汩汩而出。 ? ? ? “啊......”她舒服又空虚,想开口祈求又感到羞耻,只好死死地咬着嘴唇,臀部轻轻地摆动迎合。 ? ? ? ? 蜜汁淋在肉棒上的刺激使得男人更加欲火高涨,顺着一阵刹车,半截龟头硬生生地挤入了她的蜜壶之中,引起少女的一声嘤咛,热硕的顶端被湿淋的贝肉紧紧吸附,赵拓强忍着拔了出来,只是用光滑滚烫的龟头贴着两片花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滑过,引起周玉卿带着哭腔的呻吟。 ? ? ? “啊...嗯......” ? ? ? ? 他把手指伸进少女的口腔搅动着,把她压在车窗玻璃上,附在她耳边低声:“想不想吃哥哥的大肉棒?” ? ? ? ? 难耐的轻痒如轻羽,让她舒服又不满足,只是无意识地用粉舌舔吮着男人的指尖,焦急道:“想吃呀,快点进来呀。” ? ? ? ? 车窗上映出的她的模样,无意识地张着小嘴,舌尖还在追逐男人的手指,带起淫靡的银丝。她看见自己淫荡的样子,雪白如羔羊的身体泛起更深的红晕。 ? ? ? ? 热烫的龟头如愿以偿地顺着柔滑的花蜜进入到了紧窄火热的甬道又不完全插入,肿胀的圆硕被柔嫩的花肉紧密地包裹,莫名的吸力将男人的忍耐逼到了极限,哑声问她:“要哥哥进到哪里?” ? ? ? ? “到...到我的小穴里来。”公众场合的羞耻混杂着对喜欢的人的爱意,她不敢出声又无法拒绝。说出这样的话,罪恶感和羞耻感并行,让她小穴一阵收紧,肌肤冒出一层薄薄的汗液。 ? ? ? ? 赵拓再也忍不住,大手扣住她的腰,腰部狠狠一挺,火热粗大的肉棒完全插了进去,猛地顶到了花心。 ?? ?? ? ? ? “啊......太深了......”紧窄的甬道终于被填满,过深的进入让她呻吟出声,两只小手死死按着车窗。 ? ? ? ? 赵拓又是一个猛烈的抽插,身子前倾捂住了她的嘴:“叫得这么骚,是不是希望全车人都看到你被我草?” ? ? ? “嗯...不要...哈啊啊啊....太舒服了...”湿淋淋的花肉随着他的移动来回吞吐着男根,传来一阵阵磨人快意,她脑子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舔弄他的掌心。 ? ? ? “真乖。”赵拓很满意她的反应,拍了拍臀肉,带起一阵臀浪,随即加大了抽送的弧度,九浅一深地插入最深处。 ? ? ? “哈啊啊....”仿佛被细密的丝绒层层包裹,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 ? ? “嗯啊……好舒服……好棒……”听到赵拓克制的呻吟,喜欢的人在人前从未展示的一面让她身体更热,花阜用力迎合着他的抽送,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热铁根部。 ? ? ? “嗯...包得好紧...” ? ? ? ? 随着他的抽插,淫液不停搅和而出,两人的连接处一片湿漉漉,随着撞击搅出水声泽泽。 ?? ?? ? ? ? ? 她抬头看向窗外,街道上有大颗的雨滴砸在地面,乘客们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 ? ? ? 下雨天,车厢里的一片小小天地。 ? ? ? ? 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抽送的水声只对他们二人清晰可闻,让她忘却了别人的眼光,只是下意识地晃动雪臀迎合,丰盈的雪乳猛烈颤动着。 ?? ?? ?? ? ? ? ? 湿滑的内壁含着他坚硬的下体,像是要将整个吞进般,贪婪地蠕动着。 ? ? ? “哈....你的里面,很高兴呢。” ? ? ? “啊啊....要去了啊....”身体里的人,用一本正经的脸,说出那么下流的话,极深的快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 ? ? “嗯...骚穴夹得好紧。”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他更深地撞击花穴,粗长顶进了花穴深处的子宫,使劲撞击着最深处的花蕊。 ? ? ? “啊啊!”她终于受不住这极深的快感,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丰沛的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男性。 ? ? ? ? 痉挛的花肉将肉棒死死吸附,随着一个猛烈的撞击,他 分卷阅读4 在她体内喷洒出白浊。 ? ? ? ? 她泛红的眼角落下一滴泪,赵拓用薄唇吻去。 ?? ?? 天使(5) 赵拓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床单上的痕迹,懊恼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喜欢周玉卿多久了。 几年前,赵拓刚上初中。父母做生意失败,债台高筑,原本殷实的家庭面临变故,两人忙得焦头烂额,自顾还不暇,他被送到亲戚家代为照顾。 短衣少食没有,只不过是孤单。进入新的学校,认识新的人,家是新的,连家人都是新的。年纪小还没抽条,长得矮胖,满脸青春痘,回到家听见亲戚偷偷在谈论自己父母的事,可怜还夹杂着几分快意的高昂语调在敏感的少年心里格外刺耳,于是学习也一落千丈。 不想回家。 家里没有人关心他,所以没有家。 小鹿眼睛的班花对自己和颜悦色,开始有点期盼上学。零花钱是没有的,谎报了教辅费,又从饭钱里扣扣嗖嗖,终于在班花生日的时候攒出了一盒Godiva,这个以前和现在都不大看得上的牌子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却是奢侈,但是看到那双弯成月牙的小鹿眼就什么都值得。 班花对自己更温柔,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 中午放学后,圆圆的赵拓悄悄写了情书放在瘦瘦的班花的抽屉里。 午休特意来得很早,教室空无一人。他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听见男生夸张的叫声:“哇!你又收到情书了啊!” “谁写的谁写的?”好事的女生。 “我看看,”女孩漫不经心地拆开,有些失望:“哦,赵拓啊。” “啊?赵拓啊?” 赵拓啊。赵拓啊? 啊字是永远的降调,简单的语气词。 赵拓定在了门外,心沉了下去,但当然不会有人在意。 “对你挺好的,不是喜欢你很久了嘛?”围观女生无谓地笑了一下,随意地起哄,把校花和不好看的男孩配对是最好的拉低对方的手段。 “压在我身上不得把我压死啊。”看出对方的手段,女孩咬着奶茶吸管有些不满,讲了一个自己也觉得不太合适的笑话。但这不重要,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嬉笑声,那双小鹿眼又弯成了漂亮的月牙。 然后开始朗读初中男孩拙劣的情书。 赵拓忘记了呼吸,手心里都是冷汗。 想逃走,但是动不了,也不知道逃去哪里。 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是想躲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可他没有这样的地方。 自己能消失掉就好了。 砰。 ?? ?? ?? ?? ? “那个...不好意思,黄老师好像把作业本弄错班级了,赵拓坐哪儿?”洋娃娃似的女孩站在门外,小手捏着本作业本,怯生生地打断了他们的笑声。 “哦,那里。”男生坐在桌子上,指了指赵拓的座位,几个人对视一眼,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然后继续朗读。 因为有其他班的漂亮女生,声音反而更大。 “我的春天没有来,你小鹿一样的眼睛才是我的春天,如果你拒绝了我,我就到了寒冷的冬天!” 教室里发出堪称夸张的笑声。 ?? ?? “那个...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班花礼貌地询问还站在门口的洋娃娃。 坐在桌上的男生看向门口的洋娃娃,也是小有名气的好看女孩,只是太内向,追求者的数量不如外向的班花,对男生来说也少了那么点征服感。今天端详到本人,气质清纯又生了双媚眼,身材也有料,比起班花这样的标准美女倒别有风味。 洋娃娃咽了咽口水,低着头:“我...” 男生温和道:“嗯?有什么事吗?”漂亮女生值得被尊重,何况是胸大的漂亮女生。 洋娃娃磕磕绊绊地开口:“原、原来赵拓有喜欢的人了啊,难怪前几天拒绝我了。”委屈的表情...是这样的对吧?第一次撒这种谎,口吃严重,说完还要跺跺脚,赶紧假装羞愤伤心地走掉。 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 ?? 最单纯的漂亮女孩也会知道自己漂亮,更知道自己的爱慕能给男生带来多大的面子。 有自己的表白,这个男孩子应该不会那么被看不起,能好过一点...吧?周玉卿想。 ?? ?? 周玉卿不认识赵拓。 她不知道是不是嘲笑,又或者朋友的玩笑,也懒得分辨这些。 她只是觉得他们笑得难听。 “这个女的内衣透出来了”的笑声。 “哈哈你刚刚碰到她的奶子了吧”的笑声。 “她喜欢你?那你不是能操得很爽?”的笑声。 如出一辙。 ?? ?? ?? ?? ?? ?? 然后她轻快地和赵拓擦肩而过。 ?? ?? 天使和赵拓擦肩而过。 天使(6)微h “诶?被欺负?”周玉卿瞪大了眼睛。他们的体育课一般都是自由活动,很多人选择留下自习,虽说是自习,多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教室倒是热热闹闹。 “这都不知道吗?你还真是专心念书啊。”前桌女生吃了一惊,继续道,“也算不上被欺负吧,不过经常笑他就是了,听说以前很胖,又长痘,同学都叫他月球坑。后来好了一点,可能成绩变好了的缘故?” 分卷阅读5 周玉卿还沉浸在震惊中。 “不过也是听说啦,说不定只是同名同姓而已。那个赵拓诶!怎么说也是他欺负别人吧。”女生理解地拍拍周玉卿。 周玉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全校第一的成绩、剑眉星目的相貌、一米八三的个头,任何一样单拿出来也让人无法忽视。 最重要的却还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气质。荷尔蒙爆棚却拒人千里,吊儿郎当又包揽竞赛奖项,这样矛盾的特质将他和听话乖巧的学霸、粗俗浑浊的混混完美区分开来。 天生带着感叹号的人啊,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这样一个人,以前是个任人欺负的小胖子简直比没有女朋友还让人难以相信。 “听说以前喜欢过校花孟紫烟,不过这个话是孟紫烟自己说的,我是不信哦,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女生原本转过身来和她说话,突然噤了声,转了过去,下课间的班级竟然突然安静下来。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班主任来了,周玉卿头也不回就知道,淡定地低着头假装学习。 光线被阴影笼罩,一只修长的手敲了敲她的桌子。 她抬头,惊得抖了一下。 “赵...赵...赵拓。”太丢人了,想把自己舌头咬断。 那天的事情本来就尴尬,她晚上还总是梦见他,他摸自己的奶子,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就更...尴尬.......所以她这几天都没找过赵拓,看到他又想起了那只有力的手摁在自己奶子上的感觉,梦里汁水横流的画面在她脑海闪过,花穴一缩,竟已有些湿了。 “你好几天没问问题了。”少年皱着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因为上围的缘故,她只能买大一号的校服衬衫,穿着有些松散,胸部却是鼓鼓涨涨的,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扣子间透出的一抹雪白。 他很不爽,想到别人说不定也能看见他就更不爽。 “诶?”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找她,不,应该说是第一次找班上女生,难怪大家和看见了班主任一样......不用想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这边。 赵拓...该不会是想她了吧!这个想法把她吓了一跳,又在脑中挥散不去。 赵拓也对她有好感吗?周玉卿咬了咬唇,心脏砰砰跳。 “都懂了是吗?不用问了?”他站在女孩旁边,乌发雪肤的女孩抬头看着他,离他的下腹不过短短距离,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他又不禁幻想小嘴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是什么景象,下腹一紧,忍不住语气恶劣。 妈的,好想欺负她。 “啊,不是.......”好感个屁,赵老师是来批评她的。 真的是讲题目啊!围观人群八卦的眼神转为同情,周玉卿头顶光环褪去...... “今天给我讲一遍。”赵拓看见她呆呆的样子,感觉腹下又有起来的趋势,他歪着头,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强行板着脸。同桌女生不在位置上,他扬了扬下巴, ? 示意她坐过去一个位置,坐到了她旁边。 ? “啊?”听到还要给他讲一遍,周玉卿撅起了嘴,小脸苦哈哈的,那点旖旎的小心思完全烟消云散了。 现阶段的功课根本不需要赵拓全神贯注,他坐在她旁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又心猿意马起来。 想假装无意碰到她的奶子,看她触电般地躲开,耳根通红。 “这里应该用...”周玉卿咬着笔杆,认认真真。 赵拓往后靠了靠,这样能看到她在课桌下的雪白大腿。 想她帮自己腿交。 想捏她的臀,看着雪白的臀肉随着自己五指微微下陷。 “嗯。”赵拓还是死死板着脸,手揣兜里,偶尔才发出一点鼻音,脑子里全是她赤身裸体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 ? ? ? ? ? ? ?? ?? ?? ?? 想让她把腿缠在自己腰上,含着她的乳尖,把她顶得叫个不停。 ? ? 想把肉棒放在她身体里走来走去,顶得她四肢都缠着他,乳尖在他的胸肌上厮磨。 想听她红着眼睛说赵拓,轻一点。这个时候他就会进得更深一点,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再温柔地吻她。 ?? ?? 想干死她。 天使(7) 赵拓满脑子黄色废料,周玉卿还在咬着笔杆做题。 “周玉卿,有人找你。”前座女生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周玉卿抬头,门口站着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女生,身材是她梦寐以求的纤细匀称,巧克力色的长卷发在阳光下泛出温柔沉静的光泽,具备着这个年纪的小女生难以达到的精致华美,完全担得起亭亭玉立四个字。 女生看到坐在她身边的赵拓,僵硬了一下,还是笑着向她招了招手。 周玉卿站起身来,可不敢叫赵拓给她让路,从另一边绕了一圈才走到门口,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请问你是?” 女生笑容优雅,嗓音圆润轻柔:“你好,我是孟紫烟,来看赵拓的。” 我是孟紫烟,而不是我叫孟紫烟。 言辞礼貌态度温和,一丝一毫挑不出错,却天然地透出一股自信和锋利,仿佛人人都应该知道她是谁。 锦衣玉食的家境,天生丽质的容貌,从小训练出来的优雅仪态,保送国内Top ? 1表演系的成绩,没有一处不完美,这就是孟紫烟。 她有这样 分卷阅读6 的资本。 周玉卿的确知道她是谁,只是她不明白大名鼎鼎的孟校花既然来找赵拓,为什么又要把她叫出来。 还不等她反应,孟紫烟已经进了教室,周玉卿反倒是在她后面,像公主身边吃太多的小婢女。 孟紫烟在赵拓身边站了一会儿,意思是想坐他旁边,赵拓抬头看她一眼,却没有一点要让的意思。孟紫烟也不尴尬,而是低头转向前面一排的女生,温和道:“不好意思,可以让我坐一下吗?” 前排女生受宠若惊:“小姐姐随便坐。”狗腿的样子让周玉卿都忍不住腹诽,刚刚还说校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是谁啦! 校花柔柔地坐下,像一弯柳枝垂到湖面。她反手将一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把手上的牛奶递给赵拓,熟捻如关怀丈夫的妻子:“给你带的。” 赵拓没有接。 周玉卿还来不及暗喜,就看到赵拓伸出手,接过了那盒牛奶。 然后递给了她。 孟紫烟的嘴角下垂了一秒,马上又恢复了温婉端正的正宫气派,眉眼弯弯地看着她:“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呢。” 赵拓不置可否,丝毫没有察觉女孩之间的心思暗涌,一只手在不停地转笔,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也不看校花,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两个女孩子当然是猜不到的。 想看她喝牛奶。赵拓在想。 他不喜欢人群,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想到看不到她平时的琐碎小事居然有点遗憾。 更何况是喝牛奶这么重要的事。 (勤奋地加更了! 万分万分感谢收藏、留言、送珍珠、订阅的小天使们! 作者算是全职写文啦,希望大家尽量订阅珍珠支持,留言鼓励也可以鸭! 再一次鞠躬感谢) 天使(8) “当初退学也不和我说一声,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商量呀。”校花没有被小小的变故影响,自然又亲昵的语气。 “谢谢。”赵拓礼貌回应。 “以前还给我写过情书呢,我都还没回复你就走了。”美人笑不露齿,小鹿眼睛又娇又嗔。 “没事。”天使回复他了就行。 原来传言是真的。不止是喜欢,还写过情书。 情书,赵拓写的情书啊!漂亮女孩子的人生真的和别人不一样的,周玉卿吸了吸鼻子。 赵拓突然抬头看向了孟紫烟。 他的容貌如雕像般俊美,也如石塑般冷硬,平时不苟言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漠,此刻近距离看着他,才发现他居然有一双深沉而灼热的眼眸,眼底有墨色的川流汹涌,只一眼就将她淹没。 孟紫烟对他并无深情,被这双眼睛盯住一时竟也忘却了呼吸。 赵拓站起身来,站在了孟紫烟旁边,校花侧头笑得宠溺,好像责怪他在人前这么亲密,但还是食指卷了卷发梢,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周玉卿在旁边听得心肌埂塞,鼻子有点发酸,不光鼻子,眼睛嘴巴、五脏六腑、两条腿两只手一个脑袋,都酸得不得了!自己好像是一个坐在恩爱情侣旁边的普通路人,被一种无形的氛围隔绝在外,她立刻就应该站起来摔门走人才对。 可这是她的位置,这是她的班级啊。 又是第一次坐在赵拓旁边,她舍不得走。 结果倒好,人家自己坐过去了。 这个赵拓,前几天还摸了她胸!现在主动坐到别人旁边去,她连一点摆脸色的资格都没有。 她好委屈。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了起来,无非是两人真般配之类的话, ? 校花很满意。 赵拓也很满意。 偷瞄女孩这种事他没有经验,都忘记坐对面才方便看她。看她低着头做题,眼睫毛忽闪忽闪的,吸管被她咬扁了,红红的嘴唇上沾着一点牛奶,她伸出舌尖舔去。 嗯,好看。 好看的周玉卿很不满意。于是她写错了。 最气人的是,赵拓坐她对面还看出她写错了,伸出手指在她作业本上敲了几下,说:“前几天老师刚讲过的,上课记笔记了吗,把你课本给我。” 校花自觉目的达到,轻巧地站了起来,说:“阿拓我先走了,下次可要换你来找我。”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刚好都能听到。 周玉卿撅着嘴翻书包,把数学课本甩给他。 赵拓没有多想她的态度,利索地把书翻开,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119页...... 他愣住了。 周玉卿从文具盒找出橡皮把写错的地方擦掉,转头看到赵拓还在看那页书,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等等? 她猛地夺回自己的课本,空白处写着小小的一行字:好喜欢赵拓啊。 瞳孔放大,忘记了呼吸,只有周围人毫不顾忌的讨论声在脑海里放大夹杂,震得她耳膜生疼。 “原来赵拓喜欢孟紫烟啊,难怪看不上别人呢。” “也确实只有孟紫烟配得上他。” “那周玉卿是怎么回事?还以为赵拓是喜欢她呢。” “不至于喜欢吧,教她而已。赵拓看起来凶,其实人挺好的,问他题目他都会讲。” “那上次怎么不理你?故意接近人家被人看破了吧哈哈。” “滚!” 故意接近人家被人看破了。 是啊,已经被他看破了。 分卷阅读7 她还做了那么色情的梦,她好恶心。 他怎么看自己?一个小丑?一个荡妇? 她抬头看赵拓,赵拓看着她,眼里好像涌动着什么,可她看不清。 是厌恶?尴尬?还是可怜? 一只巨大的针管狠狠扎进心脏,把她所有彩色的幻想都抽走,留下破空的风声呼呼作响。 她跑出了教室。 出门的一瞬,泪水终于能掉下来。 天使(9) 很早的时候父母就在外打拼,小小的赵拓跟着小小的奶奶住在一个矮矮的房子里。奶奶最爱听四大名旦之一程砚秋先生的锁麟囊。 黑白的画面,落难的大小姐以袖掩泪,唱着:“一霎时把七情俱已味尽,参透了心酸处泪湿衣襟。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谁又知人生数顷刻分明。”奶奶看到这里总是不住落泪,可惜他那时还不明白。 直到他陷到泥地,又到更高的云端,薛家小姐的唱词伴着奶奶的竹扇和摇椅在记忆中反复出现。 命运之手只是随意拨弄,被踩在脚底的变成了其他人。外貌、财富、能量统统变化,他站在了莫须有的神位,接受这个位置的一切荣辱。 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一个巨大的舞台,所有人穿着戏服忙忙碌碌,扮演着不一样的角色。戏班头子拍拍他的肩膀:赵拓,该你了。 于是他上场。 恶意与优越需要被满足,所以他被无情践踏。 造神的渴望需要被寄托,所以他被奉上神坛。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味尽,参透了心酸处泪湿衣襟。 所以是真的没有恨意,也谈不上委屈。 人生难道又和戏曲有什么不同。生旦净末丑,甚至观众,各种各样的角色缺一不可,这些角色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脆弱孤独的人群对世界嘶喊、乞讨,那些爱欲和嗔恨原来都不是针对他。 不同的皮相下,只是一个个可怜、痛苦、烦恼的戏子,谁又比谁的错更多。 可如果人生只是一出荒诞悲喜剧,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一种奇妙的虚无感让他的人生失去重量。 直到又遇见那个人。 他的天使。 周玉卿,与某位香港女演员名字相似,念起她的名字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些许情色意味,一对浑圆跳动的乳儿,一段雪一样露出的脖颈,都是与这个名字相称的圆润柔滑。那样色情的身体,却永远是一双水润的眼,一副不安又局促的神情,能把他看硬了。 欲望粗俗,却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将他拉回地面。 所以赵拓从不认为自己是在瓦勒纳西的鹿野苑无视伙伴讥讽的悉达多,他不过是将所有欲望灌注在了唯一的那个人身上,才能将自己塑成金光闪闪的好一座无量天尊。 在那个阳光冰冷的中午,她温柔地救赎了那个皮相丑陋的衰小孩。 她才是神。 他却想渎神。 这难道是喜欢,难道是爱吗?如果不是,他又怎么能够。 压抑的情感化为扭曲的快感,简直要成为疾病。 好不容易,打算以公交上的意外为由,假借道歉之名约她出门一起看电影,两张票放在口袋里,捏得手心出汗也没敢拿出来。 谁知道,她又比他提前交卷。她在课本上写:好喜欢赵拓啊。 赵拓终于站起身来,敲了敲第一排矮个男生的桌子:“你看见周玉卿刚刚往哪边了吗?” (这章写了好久ORZ,忍不住觉得自己还是要多看书......如果觉得写得太浓或者哪里不好都可以留言,作者就滚过来修文啦! 大家的订阅真是给了穷作者非常多的鼓励!mua~ ) 天使(10) 孟紫烟不喜欢赵拓。 但她是最好的,理应配一个最好的。 最好的爸爸配了一个最好的妈妈,她是最好的女儿。 权力的游戏里有一段台词她很喜欢: 有些人本有攀援的机会,却拒绝了。 他们守着王国不放,守着诸神,守着爱情。 尽皆幻象。 唯有阶梯是真实的,攀援才是人生的全部。 那些相差巨大的人,由于短暂热烈的迷恋而在一起,可这刹那消逝的海市蜃楼只会将沙漠里迷途的旅人引向绝路。 门当户对、势均力敌才是天配,不够好的最后都会被换掉。她的爸爸换掉了不够好的妈妈,那是因为妈妈已经老了,不是最好的了。 但她会永远、不停地向上攀援,她永远都会是最好的女儿。 她不会被换掉的。 孟紫烟把资料细心地整理好,准备交给老师。 一个小姑娘揉着眼睛,冒冒失失地跑过来,撞得她资料掉了一地。 “啊...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小姑娘跑得马尾辫都散了,带着哭腔道歉,蹲下来帮她捡资料。 “你是...周玉卿?” 这个熟悉的声音,不会这么倒霉吧? 周玉卿抬头迎上了孟紫烟关心的目光。校花弯腰低头看着她,下午的金色阳光细细碎碎地洒进来,衬得莹白如玉的脸颊恍若神灵。 “怎么了?是不是赵拓凶你了?我下次一定好好说说他。”看着女孩发呆的样子,校花用纤细修长的手指为 分卷阅读8 她擦去眼泪。 “没、没有。”她连忙把资料弄好递给孟紫烟。 对面的女孩是那么温柔,是所有男生梦中情人的样子。她呢?春梦情人。 长得不如,成绩不如,格调都比人家低太多。周玉卿想忍住,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孟紫烟不是不同情眼前这个惨兮兮的小姑娘。 可这就是违背世间真理的结果。 人,是不该肖想自己配不上的东西的。 这个道理总该有人告诉她吧?否则她只会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四十岁被扫地出门,人生行至后半段惊觉自己无路可走。 于是孟紫烟戴着经过训练的完美微笑,给出她的温柔一击。 “他这人牛脾气,喜欢谁不喜欢谁很难改的。” “被拒绝了,就别死吊在他身上了,你这么可爱,一定能找到真心喜欢你的男孩。” 第一次听到周玉卿名字,她就回忆起来当年的事了。不如说她正是靠着周玉卿这个名字,才能确定赵拓是当年的那个赵拓。 “啊...我......谢谢...”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什么时候的事?赵拓早就看出她的心思了吗,然后...拒绝了她?还告诉了孟紫烟?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吗? 周玉卿心底一片冰凉。 算了,不重要了。 哪怕以前不是,以后也会是了。 一个高攀而不得的小丑的笑谈。 突然间,人群一阵骚动,伴随着从远及近的惊呼。 赵拓来了。 赵拓一路奔跑而来,脑海里不停浮现她临走时的神情,这才明白她方才是怎样的心情,少年满心懊恼了起来。 赞美和羞辱、憧憬和蔑视都不过是薄弱的注解,并不需要真实的他加以反应,那么他又何必在意他人话语间的机锋? 于是别的话再也进不去耳朵,满心满意只有她,反而忽视了她敏感易伤的少女情怀。 看到赵拓,孟紫烟掩住嘴巴,惊喜道:“阿拓......” 不过是想利用一下舆论而已。纵然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也没想过赵拓真的会来找她,还这么快就来了。 听到校花语带羞意的惊呼,周玉卿心里更苦,侧头不愿看他。 赵拓静静凝视着头发有些凌乱的爱人:她容貌秀美,眼睫上还有未滴落的泪珠,整个人笼罩在煦暖轻浅的阳光下,却流露出茫茫的哀伤和无助,让人想起意大利画家桑德罗·波提切利的名画——《维纳斯的诞生》。 那是古代希腊神话中的阿芙罗狄忒(Aphrodite),司掌爱与美的女神。 表达感情对他而言还是一件有点困难的事,尤其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这份感情为何物。 但他的Aphrodite在流泪,他的天使,他的维纳斯。 他大概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赵拓走向周玉卿,轻轻地拉起了她的手,俊美如天神的少年化去了一身的冷漠与傲气,弯腰亲吻她的手背,谦恭如中世纪的执事。 是的。不是王子,而是执事。 是神的仆人。 “Aphrodite,可以和我看一场电影吗?”女孩神情错愕,脸上残留着浅浅的泪痕,有些许狼狈却更惹人怜爱。 他缓缓地单膝跪地,左手抚在心口,右手执着她柔软的小手,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尊敬的女神,如果你拒绝,我一定会心碎。”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卧槽”,不少女生已经开始握着同伴的手激动地跺脚,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尖叫,眼里的小星星哐哐乱飞。 “可、可以。”这陡然的变故让周玉卿做不出别的反应,迟钝得像个树懒。 他起身,拉着她的手,消失在楼道尽头。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孟紫烟一眼。 围观的人群沸腾了。 拓哥是不是很懂。(●039;?039;●) 周末出门打工赚钱!不一定能更,所以今天爆肝出到快乐章啦。祝小天使们周末愉快~ 天使(11)林中 她不知道身在何方,不知道要往何处去,也不愿意思考这些。 建筑景物统统褪去颜色,惊讶或骚动的老师同学都变成简笔画的卡通背景板。他们只是路过一堆蠕动着的黑白线条,真实的只有手心温暖干燥的触感和少年宽阔的背影。 掠过他人各异的表情,赵拓拉着她的手,从僻静处拐进了树林。 学校操场边上的小树林里没有小路,故而少有人烟,通常只有负责清洁的工作人员会进去维护。 林中。两个人。 少女看着自己的脚尖,许久才开口:“孟紫烟说你拒绝我了。”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刚刚是在拒绝你吗?”做足了姿态只是不想别人说她倒贴,现在单独相处,肉麻话可别想他再说一遍。 “那你什么意思嘛。”少女抬眼看他,对上他的目光又赶紧又垂下眼。 “......看电影。”少年被她看得心里痒痒的。 “然后呢。” 上床。 他都想疯了。 和她做爱。 用好多姿势干她。 射在里面把她灌满。 最后只能沉默。 分卷阅读9 “谢谢你。”小姑娘心里甜滋滋的,什么委屈都想和他说,“他们总是笑我。” 还是你最好。 你不笑我,还让其他人也不笑我。 周玉卿伸出手,扯着他的衣角卷在手指上,抬眼甜甜地看他,又甜甜地笑,像个小甜甜圈。 人前人后的性玩笑中不可或缺的女孩,隐秘地渴望着有人尊重她,爱护她。 她不是玩笑,更不是玩物。 请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在庞大而不可名状的隐隐的压迫下,欲言未言的话。 谁知道天神下凡,跪在她面前,拉起了她的手,说视她为神明。 小姑娘开心地鼓着脸,赌气似地跺脚,在心里向那个庞大的东西喊话: 有人特别尊重我,还特别喜欢我,他比你们好多了。 周玉卿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小动物一样偎在男孩怀里。 她毫无防备的依恋让赵拓呼吸一窒,轻轻缓缓地回抱她,躁动的情欲消失不见,可心底涌动的情绪是什么? 喜悦、温柔还是怜惜? 这就是爱吗? 周玉卿忘了以前听谁说过,人不是活几十年、几个月、几天的,而是活在几个瞬间。 她现在就活在这个瞬间。 不远处的操场烈日当空,隐隐有男孩的欢呼和女孩的嬉笑,离他们很近,又离他们很远。 头顶的树木枝繁叶茂,在盛夏的炎热中绽放出一片华盖荫荫。 林中的风柔软湿润,他们仿佛漂浮在一片隔绝于世的幽静水域,此间唯一的热度唯有温热的体温。 二人盼望能永恒相拥,只愿凝固在这流动的翡翠中。 突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着欢声笑语而来。他们对视一眼,转身站在了一颗较为粗壮的树后面,刚好掩去两人的身形。 几个女生坐在了操场边上热闹地讨论着。 “听说了吗!赵拓居然和一个女生表白了。” “什么?!是跟校花吗!” “不是!好像是同班同学!” “同班就能追到?呜呜呜我也想跟帅哥同班!” “用英文名表白还叫她女神,我哭了。” “什么英文名啊,那就是维纳斯的名字。” “靠!” “靠!” “什么样的美女啊,还维纳斯,我怎么没听说过!把校花都搞下去了!” “对啊,校花多好看啊,赵拓不搞我来搞。” “滚!” “不知道,只听人说胸比较大。” “再高冷的帅哥也逃不过大胸吗...” 三人齐齐叹了口气。 “也不对啊,想搞个大胸不至于吧。”有人发现了盲点。 “对啊我也没搞懂,听说这么大阵仗只是为了看个电影?” “是啊,赵拓想和谁看个电影还要这样求的?” “这是什么玛丽苏剧情,怎么没有帅哥来追我!”女生假装啜泣。 周玉卿把头埋在赵拓胸膛蹭了蹭,赵拓轻吻她的发顶。 “我那个狗逼男朋友还说想被赵拓表白,我真是被那个狗东西气死。”女生一拍大腿,愤然道。 “哈哈哈哈哈哈把他抓到笼子里!” “哈哈哈哈赵拓在男生里人气好高哦。” “我之前也一直以为他喜欢男的!对女的完全不感兴趣的感觉啊!” 几人谈论起了赵拓的热门男男cp。 在男生里人气很高的赵拓脸色发黑,:“......”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女孩从他怀里抬头,促狭地看他表情,咬着下唇偷笑。 赵拓伸手把小姑娘的头摁回去,严令禁止道:“不许听。” 可周玉卿一点也不怵他,甚至觉得他有点可爱,下巴抵在他的胸肌上笑成了朵棉花糖。 还敢笑。还笑得这么甜。 无法无天。 下一秒,赵拓的唇就攫取了她的。 天使(12)对我这么有感觉吗? 唇舌被攫捕,属于他的气味笼罩住她,她柔柔地闭上眼,舌尖羞怯地和他交缠。 她的回应惹来他更情热的反应,男人粗糙的大手紧抱着她的腰,薄唇吮着她娇嫩的唇瓣,舌尖探进檀口,滑过贝齿,缠住她的舌恣意吸吮挑逗,发出啧啧的水声。 ? 丁香小舌被野蛮地吸吮搅弄,口鼻间充满着男人炽热的气息,周玉卿脑子渐渐昏沉,双腿交缠,沉浸在他的霸道索取之下,本能地回应他。 上课铃响,操场的女生已经离开,林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二人唇舌交缠的水声。 激烈的亲吻让两人气息急促,他一只手往下移,来到她柔软的臀部,撩起校服裙,隔着内裤握住柔软的臀瓣大力地揉捏着,膝盖微一使力,顶开她交缠着的双腿,对着那一处柔软轻轻撞击。 ? “唔!”周玉卿忍不住低声呻吟,感觉一抹潮湿从羞人的地方流出,让她的脸更红,一双玉臂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饱满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 ? 。 ? 这样下去的话... 赵拓痴迷地吻着她,两人交换着缠绵湿热的津液,灵活的唇舌相互交缠追逐,直到喘不过气了,他才放开她,却仍不舍地吮着她柔软的下唇。 ? “赵拓……”她迷蒙着眼呼唤他的名字。 “嗯。”他回应着她,将覆盖柔软臀部的布料拨到中间,更加肆意地玩弄着 分卷阅读10 滑腻的臀肉,嘴上还说着羞人的话:“屁股真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她身子更热,软软地靠在树上,湿透了的花瓣被内裤勒紧,花液渗得更多,藏在两片花唇中的珍珠早就悄悄挺立,努力迎合着他的膝盖,盼望能得到一丝慰藉。 粗糙的树干隔着衬衫摩擦着后背,勉强让她保持清醒,又更添一种别样的快感。 校服的扣子被慢慢解开,蕾丝胸罩包裹的双乳过于饱满,几乎占据着他全部的视线, “嗯......不行......”她还在意识模糊地抗拒。 “可你已经这么湿了,对我这么有感觉吗?”赵拓将腿挪开,膝盖布料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深色,在黑色的校服裤上显得格外显眼。周玉卿被他的话语和动作刺激,花穴猛地翕张,夹住小小的棉质内裤, 她轻颤,难耐地逸出一丝轻吟。 赵拓满意她的呻吟,轻笑一声,将俊脸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好香。”说着,边把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硕大白嫩的乳房终于脱离束缚,跳了出来,其丰润挺拔比之油画更美。 男人炙热的吐息落在雪乳上,乳头涨红熟透般迅速地挺立起来。 周玉卿本能的想闪躲,但是一扭动,滑嫩的浑圆跳动更是挑逗了男人的视觉感官,更加刺激了下腹的燥热。 他轻舔了一下,乳尖颜色变深,嫣红的乳尖诉说着她对他的情欲,更激起他的欲望。 赵拓充满怜惜的张口含住那挺立的花蕾,舌尖在乳晕上划着圈儿,另一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另一边的酥胸。 周玉卿不情愿地提醒他:“该回去...上课了.....”说着要离开的话,她却紧紧抱着胸前的男人,让他含着更深,像吸果冻一样含住了一大片乳肉。 “班会,不去也行。”男人沉醉在她怀中,用舌尖不断地舔舐着小小的乳头,给予更多的刺激,含糊地说道:“真大,我都含不住......” “嗯......”随着他越来越越亲密的动作,她的呼吸逐渐参杂着无法控制的迷乱,乳尖传来的快感让花穴越发的空虚。 天使(14)爱的教育 碧色的穹顶下,树荫落下的翠色阴影如碧波荡漾。 情欲暗涌的少年凝视着近乎赤裸的少女,深不见底的黑瞳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少女将手探向昂扬的勃发,小声地开口:“我、我帮帮你吧。” “别...脏。”赵拓喉咙滚动,握住她的手,“一会儿就好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和那些男生没有什么两样。 光是隔着衣服看到她,下流、轻佻、躁动的情欲就冒出头来叫嚣。 在她小跑的时候,盯着她由于过度饱满而上下摇晃的乳球。 在她不小心撞到自己的时候,丰腴弹性的臀肉让裤裆立刻坚硬如铁。 在听到男生猥亵地讨论她如何给自己乳交的时候,极其不耐烦地训斥“恶心的东西不要在我面前说”,自己却忍不住偷偷幻想着她手淫。 幻想她跪在床上被自己后入,腰肢柔软,弹性极佳的臀部随着撞击泛出一波波肉浪。 幻想教她游泳课,手指触到乳房边缘,灼热的硕大卡在柔软的腿缝之间,龟头抵着她丰沛的贝肉。 幻想她上课的时候塞着跳蛋,双腿酸麻地站起来回答问题,凳子上有一小潭水渍,所有人看到她满面春潮的样子。 要爆炸了。 男人都是畜牲,他是畜牲中的畜牲。 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性教育,更不可能和缺席太多的父母谈论烦恼, ? 所有的性幻想不过是源于日本色情片,那是混杂了太多权力,对女性具有羞辱意味的性。 随着年纪渐长,当然也能够明白一些普遍的共识:色情影片不是真实的性。性不肮脏也不羞耻——性是正常的。 可如果这是普世的道理,为什么人们羞于谈论?又是为什么对女性的身体如此戏谑?真实的性与爱是什么? 这是翻遍了教科书也不会找到的答案。 他不过是想更珍惜她一点,却只能想到些下流的东西。 手足无措。 赵拓喑哑着开口:“全部脱了好不好,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样就够了。 周玉卿看着那双黑瞳,情欲的热度被层层温柔与怅然包裹,有如翻涌滚烫的火山岩浆被江南的烟雨和丁香扑熄。 “莎士比亚。”少女的嗓音有些沙哑,却有种别样的性感。 少年静静地凝视着她。 “莎士比亚为维纳斯写了一首长诗,讲述了维纳斯的爱情故事。” “据说,古希腊美男子阿多尼斯,如花一般俊美,令世间所有人与物,在他面前都为之失色。” 你是如此俊美,令世间所有人与物,在你面前都为之失色。 “但他对恋爱没有丝毫兴趣,只喜欢驰骋于山林之间打猎。” 但是你对恋爱没有丝毫兴趣。 少女缓缓脱去校服衬衫,将它挂到树上,继续沉静的讲述。 “偶然一次相遇,阿弗洛狄特对他倾心不已。” 偶然之间,我对你倾心不已。 “阿多尼斯不愿接近异性,一口便拒绝了维纳斯的好意。维纳斯只有用法力控制了他的行动,向他倾诉恋爱的奇妙。” 你不愿接近我,我只有接近你。 少女褪去没有遮蔽 分卷阅读11 作用的鞋袜,放在了一边。 “但阿多尼斯始终不为所动,更显出急欲摆脱她的神色。” 但你始终不为所动。 “维纳斯用尽一切甜言蜜语,且愿意给予很多条件,阿多尼斯最后却用轻视的眼神望着爱神,令她大受刺激,晕倒地上。” 无数次想象着你会为这具肉欲的身体着迷,却害怕你只会用轻视的眼神看着我。 少女嫩白的脚趾踩在盛绿的草地上,有微微的刺痛,她缓步上前,拥住了衣冠齐整的少年。少年下意识地后退,她却抱得更紧,令两人胸腹相贴。丰硕的乳挤压在他的胸膛上,牛奶般的乳肉上还遗留着红色的指痕。 怎么会脏呢? 如果说我是维纳斯,你只会是令我永恒追逐的阿多尼斯。不同的是,你竟肯予我回应。 少女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海藻般的黑发是她唯一的遮蔽,赤裸却神色纯真,美得妖异。 “我也想看看你,我的阿多尼斯。” 在这片幽绿的水域中,塞壬用蛊人的嗓音向他发出邀请。 他理所当然地被诱惑。 “好。” 求珍珠鸭~(?????) 天使(15)舔穴(H) 夏日的白昼格外漫长,黄昏之际的天光仍敞亮,那股粘腻的灼热却被落日镇压,只余温热的空气在人群穿梭。 微微黯淡的影绿光线下,树林的风中有静水流过,绵绵缠上二人滚烫赤裸的肌肤。 挣脱了衣物的束缚,匀称结实的赤裸少年仿佛是古希腊的神祇,这个年纪独有的干净清爽在草木衬托下更加卓然,让这样好的肌肉也不显油腻,视线顺着蜜色的六块腹肌往下,是已然勃起的巨物。 她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男性的硕大。虽然也有朦胧的了解,但它比想象中还要大得多,周玉卿不由倒吸一口气。 男人的性器胀大狰狞,长而粗大的棒体耸立着,仿佛回应她的视线,顶端渗出粘液。 意识到自己正在盯着他的那个地方,周玉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虽然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可这样的尺寸却令她感到有些胆怯,不由后退着拉开了距离。 男人向她走近,沉甸甸的向上翘起的阳物微微摇晃着。 “光是被你看着,就好兴奋...” 男人低语着,忍耐的汗水打湿了他黑色的碎发。 远在天边的神明,有了火山一样的热度。 男人仿佛卸去了什么束缚,全盘展现的情欲让他像一只原始的野兽。 像果实一样大大的龟头,脉动着经络分明的粗长的茎干。 第一次领略到他进攻性的男性特质,她被混杂着恐惧和幸福的别扭感情捉弄着。 周玉卿还想后退,却已经靠在了一颗粗壮的大树上。 后背传来树皮粗糙的触感,提醒着一件无法逃避的事实——二人已经完全赤裸了。 一男一女。在这无人的树林中。 赵拓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滚烫的阳具抵在她的阴户,贴着她的花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下体不争气地流出透明的花蜜,滴落在挺立的肉棒上。 “不要害怕我。”耳边却传来有些悲伤的低语。 她收拢有些涣散的视线,对上了赵拓漆黑的双眼,愣住了。 明明,被欺负的人是她才是。 那...那个东西都烫得她花穴一缩一缩的,这个人却一副受伤的表情。 “好想要你。”那双教她做题的手攀上她泛红的乳肉。分明的指节将饱满的乳房揉成了各种形状。 “老师还在等我们回去......”她小声地抗拒着。 “可你已经这么湿了。”下身微微用力,龟头撞到挺立的阴蒂。 “啊......”她嘤咛一声,因为太过羞耻而别过脸不看他,泛红的肌肤却反应出她的快乐跟欲望。 男人并不勉强。 感觉到抵着下体的灼热消失,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双腿却被强行掰开。 “我来看看你有多湿。” 艳红的贝肉开合,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吐出了一大泡透明的花液,赵拓伸出舌尖舔去。 “光是呼吸,就让你这么有感觉了。” “啊!不要!”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敏感处,让她莫名难耐。周玉卿又羞又惊,想要挣脱,腿却被他抓着,甚至被扳得更开。 “你连这种地方都这么美。”映入眼帘的小穴粉嫩娇软,能够想象里面是多么暖滑,令人销魂。 “别...别看了。”那赤裸裸的视线让她的身子更热、脸更红。 ? 赵拓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私处。 薄唇覆上沁着蜜露的小穴,轻轻地吮吸,品尝不住流泄的汁液,舌尖探入紧窄的甬道。 ? ?? “啊......不要.....”感觉到湿滑柔软的舌头的触感,她不禁咬住下唇,花穴猛地收缩,圆润的脚趾绷紧成弯月般的弧线。 舌头被甬道紧紧包裹,想到插进去的美好触感,他的阳具更肿大了一份,却还要耐着性子逗她。 他立刻停下,语气温柔:“讨厌吗?” 分卷阅读12 “不...不是...我...”骤然的空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茫然地吐出零碎的字句。 一声轻笑唤回她的注意。 赵拓抬头看着她,发尖上闪着汗水,戏谑的神情让他看起来有些邪恶。 薄唇上沾满水光,那是她的淫液。 淫靡堕落的阿多尼斯。 ? “明明很喜欢。”他用坚挺的鼻子轻轻地拂过阴蒂,刺激得她又滴落了不少花液。 她正欲开口,却脚下一空,自己竟脱离了地面。 赵拓竟然把她的双腿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抱着她的腰将她举了起来。 “喂!赵拓!”她正要抗拒,赵拓却将舌尖顺着香甜的蜜液深深刺入紧窒的蜜穴,得到她细细的抽气声。 娇软的身子也整个仰起,绵乳摇晃着,划出绝美的乳波。 ? 悬浮在空中的视野让她恐慌,花穴和男人唇舌的相接是唯一的重心,想要挣扎也无法。 周玉卿只好用雪白的双腿缠住赵拓的脖颈,双手抓住他的黑色短发,却让赵拓的舌尖进得更深。 赵拓肆意地来回舔舐,舌尖在窄紧湿滑的腔道里灵活地游走,时而弹出时而收缩。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清晰,周玉卿丝毫不愿去回想这是从自己腿间发出的声音。 但穷追不舍的快感还是令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湿润的花瓣被舌尖勾勒,鼓胀的阴蒂被细细地挤弄吮吸,她知道自己的花穴正在一张一合。 “这么喜欢吗...你流得越来越多了。” “啊...嗯...”这样被赵拓吸吮着私处,蜜液被吸取的声音让她的大脑都要兴奋得不正常了,发出低泣般的呻吟。 她的娇躯被情欲染得绯红,她感觉到一团火气凝聚在腹中,热得她好难受,湿腻丰沛的蜜液不住流泄。 ? 听着她好听的娇吟声,赵拓更加用力吮着发红变硬的蜜核,舌头卷着花蕊, ? 甚至用齿尖轻轻咬着充血敏感的核心。 ? “啊啊……”周玉卿忍不住拱起身子,双腿缠得更紧,蜜液汩汩流出,紧窒的花穴不停收缩,酥麻了她的神智。 一阵白光攫取了她的神智,花穴一阵快速收缩,敏感地痉挛蠕动。 她身子一软,赵拓立刻将她放了下来,让她靠在树上,将雪白滑腻的大腿扣在了自己的腰上,窄臀跟着挤进腿间,将早已疼痛难耐的肉棒插进了仍处于高潮的水穴…… 终于两千字肉啦~ 谢谢大家的珍珠,这几天有肉都是限免啦?(?▽`)过几天应该会先改成低价收费 小天使们常留言珍珠送起来~限免久一点=3333= 天使(16)在树林里猛干(高H) 火热的粗长霎时挤开湿淋的花瓣,顺着湿滑的甬道直达深处,一瞬间就被水嫩的肉壁紧紧吸绞。 “啊啊……” 突来的充实让周玉卿尖喊出声,犹处于高潮中的花壁敏感地蠕动着,富有频率的挤压推拒着粗长的肉棒。 “这就是...你的里面。”花壁收缩蠕动着,一收一放,让他腹下火热的阳具又肿胀几分,将水嫩小穴撑得更开,深深充实着紧实的花径。 “啊哈...”被赵拓用舌头尽情玩弄的那里被完全打开,火热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喘息着。 “好热、好紧……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赵拓发出叹息一样的低吟,火热的男性享受着温暖软肉的包裹。 ? 虽然是初次交合,足够的前戏让小穴足够湿润软滑,周玉卿并没有感受道预想中的疼痛,只是有一种幸福的酸涨感,她皱着眉,伸出白玉一样的手臂搂住赵拓的脖子。 ? ? ? ? ? ? ? “痛不痛?”看她皱眉,男人并不动作。 虽然没有抽送,花穴阵阵的紧缩和压挤带来的快感依旧无与伦比,水穴中的阳物微微地跳动。 “不痛,涨涨的。”肉壁能完整地感受到火热男性的脉动,仿佛是另一种的心跳相和。 ? ? ? ? ? ? ?? “那我动了。” “嗯......”周玉卿脸红得滴血,不敢看他。 “你好美.....”赵拓吻了吻她的额头,伸手握着她的腰,随即窄臀跟着往上一顶。 “啊...好大...”舒服的快感让周玉卿身躯微微拱起,迎合着将沾满汁液的花穴抬起,让他进得更深。 ? “呵。”赵拓被她下意识的低吟取悦,窄臀挺动,在花穴中快速地抽送,腰上的手掌也跟着往上移动,攫住一团饱满软乳。 “喜欢我这样动吗?”抽插的粗长肉棒大弧度地进出着水穴,撞击着各处软嫩。 “嗯啊……喜、喜欢……”周玉卿雪白的大腿死死环住他的腰,小腿绷得紧紧的。 “叫我的名字。”他捏挤着饱满的软乳,哑声命令,想听她浪荡的叫声。 “啊……赵拓……嗯啊……”咬着唇,她听从他的命令,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 “再浪一点。”赵拓大力揉捏着掌心里的软嫩,窄臀挺动得更用力,来回贯穿着水穴,搅弄着花壁间的软嫩。 林中 分卷阅读13 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淫乱的水声。 “啊啊...赵拓...好舒服...”一波波的情潮淹没她,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腰无意识地摆动,像是要更加仔细地品味阳物抽插的快感一般,贪婪地迎合着。 “你里面...吸得好紧...这么想要我吗?”胯下得巨物享受着软嫩的包裹,那又湿又热的吸附让他浑身快意不已。 “...啊...一直想要...想要你这样...啊...”仿佛同时冲破了肉体和精神的屏障,无意识的零碎字句暴露了真实的想法。 “想要我怎样...”他突然抽出,喑哑的声线仿佛恶魔的低语。 “嗯...赵拓...”突来的空虚让她,嘴里逸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说出来...乖,说出来就给你。”赵拓低头,轻舔了一下嫣红的乳尖,引起身下人的微微颤抖。 满是淫液的阳具在穴口画着圈,龟头溢出透明粘液,却还是固执地要听她的话语。 “想要你用力干我...到我的骚穴里来...” 话音刚落,男人猛烈地撞击了进来。 “我也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短促的抽送改为了大开大合的耸弄,男性的硕大激烈地撑开湿漉紧窒的花穴,深深撞击着花心,又完全退出,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好棒...到里面了...啊...”暴力般无与伦比的快感令意识飞了出去,又被接下来的冲顶引回,如此反复。 她只觉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感袭击着全身。 好舒服。好舒服。 白茫茫的意识中什么也想不到,只想着这种事怎么会这么舒服的。她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啊......嗯......”赵拓用牙尖轻咬着她的乳尖,柔软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胸乳和下体间传来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不由自主地浪声吟叫。 突地,她发出尖细的娇吟,眼前一片雪花,一波波高潮累积着,将她推向了欲仙欲死的高峰。 “嗯啊……”高潮中的花壁不住痉挛抽搐,紧紧吸绞着抽插的男性,让他加速了抽送的频率。 几个猛烈的抽送,赵拓拔出湿淋淋的阳物,硕大的龟头蹭了蹭肥嫩的花户,抵着阴蒂射了出来。 上一章改折扣收费啦,一天后原价。 多多留言珍珠,新章折扣更大 ? =3= 天使(17)伤疤 赵拓把周玉卿揽到怀里,好使她不受树干磋磨,自己则斜斜倚在树上。 高潮过后,两人均是毫无防备的姿态,仿佛初生的婴儿般紧紧依偎着,林中回荡着两个人不均匀的喘息声。 周玉卿双手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微微出汗的胸膛,悠长的空白过后意识逐渐恢复,心中充盈起了有别于身体被充实的幸福感。 这是赵拓的腰,投篮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段结实的腹肌。 这是赵拓的胸膛,平时隔着衣服能隐隐看到胸肌轮廓。 这是赵拓的背,体育课的时候出一身汗,T恤紧紧贴着他的背。 她在他身上轻柔地摸索着,幸福得脚尖都要蜷起来。 “这是什么?”肩胛骨处有凹凸不平的触感。 “啊...以前被人打的,留了点疤。” “还疼吗?”她细细地抚弄他的肩胛骨,两边各有对称的一条细长的疤痕,简直...简直就是...... “没事,只有打篮球的时候偶尔不太灵活。”女孩的手指圆润细腻,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像一只被人抚弄肚子的猫。 周玉卿用唇蹭了蹭他的喉结。 “人抓到没?” “跑了。” “怎么会?”他家境那么好都抓不到犯人吗? “抓到了也没办法。” 她安慰性地亲吻他的下巴。 赵拓猜到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继续道:“找了律师去他家要说法,想着怎么着也得付出点代价。一过去,都傻眼了。” “巴掌大的小房子,卧室里一张床躺了三个老人家,他自己在门边用木板搭了张床。” “爸欠钱跑了,妈死了,老人身体不好也就那样活。本来奶奶身体好一些,出门捡一些塑料瓶,有天不知道被谁被撞了,发现的时候已经去了。” 赵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在吟诵悠远古老的诗篇。 “小孩儿仗着没成年小偷小摸,抢点保护费说是自己打工赚的,一大家子勉强够吃饭。” “我们去的时候,他在给一个老人家喂饭。” “天不怕地不怕的红色鸡冠头,眼睛一下就红了,拼命冲我们摇头。”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叹了出来。 “还能怎么办呢。”人间真是惆怅,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如自己想象的多。 说完后,他又自言自语般的,用更浅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还能怎么办呢?”疑问句飘散在风里水里,想要飘到更远的地方,却一落地就散得找不见了。 “后来呢?”她仰头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是那样怅然,如即将坠下山的月影般黯淡。 “后来?”他笑了笑,笑得有些温柔,月亮的影子曳起波纹,“后来,我和...爸爸商量,给他家争取了低保,让他 分卷阅读14 好好念书。” “他在学校里一看见我就躲老远,觉得在我跟前抬不起头,还偷偷跟那一片的小混混吩咐了,谁找我麻烦他跟谁急。” “以后就没挨过打了吗?”周玉卿心里酸酸的,想哭又想笑。 “没,就那一次最狠。从那个时候开始练习格斗技了。”打得赢,才能把对别人的伤害减到最小。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可笑,可是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第一次听见赵拓讲自己的事情。 第一次,除了讲题还能听赵拓说这么多话。 第一次了解更真实的赵拓,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她好幸福。和这样的幸福比起来,赤裸相依都没那么重要了。 沿着疤痕的线条,她轻缓地抚摸着。 “嫌弃我有疤啊?”赵拓明知道她是心疼,还要故意板着脸,压低了声音逗她。 “才不会!你又逗我了!” 男人被识破也一点不害臊,反而大手往下,在少女臀部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少女在她肩膀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我是不是很软弱?” “为什么这么问?” “什么也做不了。”人都是以生存为指向的,独来独往不过是为了躲避攻击。 具体的恶行时有落空,害人的意图却百发百中。人群的恶意有如实质,既然无法仇恨他们,他只能逃开。 “怎么会呢?受伤了还想着关心别人的人,一点也不软弱。” 从前听人说,越是受过伤的人,越是懂得温柔。 那他受了多少伤?想到这里,眼泪就快要掉下来。 “背后的伤疤就是证明。” 周玉卿用手覆住那两条疤痕,闭上眼睛,略带哭腔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这简直是...天使的翅膀。”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从伤疤里长出了一双翅膀。 她说自己有天使的翅膀。 恍然间,他被命运的玄奇击中,胸中有某种混沌的情感在汹涌跳动。 她抬头仰望着他。 好不可思议,明明不久之前还战战兢兢的不敢多看这个人一眼,现在居然和情侣一样互相对话,互相凝视。 纯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比任何人眼里的她都要妖冶美丽。 人是如此不可信的动物。山盟海誓的承诺往往只是一时冲动,身体情热的反应也总是不针对某一个人。 唯有眼神,这着魔般的眼神是如此诚实。 他会答应我的任何要求,他会为我做任何事,他会为我心口插刀——他痴迷着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地确认了这个事实。 赵拓看着她,听到自己的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索性放弃言语,赵拓吻上她的双唇。 在莎士比亚的长诗中,爱神预感阿多尼斯会遭遇不测,奉劝他不要冒险去打猎,让她在他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但阿多尼斯并不相信,于翌晨打猎时,被箭猪咬死。 维纳斯赶到时,见爱人已死,不禁悲恸欲绝。她诅咒所有的爱情都饱含无穷无尽的猜疑、嫉妒和痛苦。 如果阿多尼斯也爱上了维纳斯,世间男女的爱情,是否不会永远伴随悲伤的结局? 周玉卿一边回吻他,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和真正的爱神维纳斯比起来,我是这样的微不足道。可你把我看得这样重,求以热吻,施以桂冠。这样微不足道的我,能令你的人生更幸福一点吗? 两人嘴唇深深交叠,舌尖缠绕,喘息着的两人贪求着彼此的双唇,直到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周玉卿清楚地感觉到贴着她的硕大又在慢慢变大。 赵拓轻吻她的脖颈:“可以吗?” 周玉卿低下头忍住羞意:“就是腿有点酸。” 赵拓拍拍她的臀:“你跪着,我从后面来。” 大家好,作者清醒了一下。 发现好好的暧昧向在中间被我搞成了爽文+正剧向,难怪大家都不见辽(;?д`)ゞ。 写作文跑题的毛病延续到了写肉,真是令人唏嘘。想把大纲砍掉好好写暧昧了 ? T.T.T.T.T (以上是看难逃产生的自我反省......) 天使(18)你被我插得很好看(后入) 周玉卿慢慢地跪在草地上。 明明...只是一个吻而已,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还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火热的肉棒就已经抵住了穴口,龟头贴着阴唇划过,轻轻撞击着阴蒂。 “看过自己的小穴吗?是粉红色的。”享受着棒身被两片花瓣吸吮的快感,他哑声开口。 “没、没看过。” 少女的一头青丝散到腰际,不少乌发从雪白的脊背散落,垂在茵茵绿地上,丰润的臀漂亮紧致,极富弹性地贴着他的胯。 “自己没玩过?” 男人的大手力道适中地抓捏着她的臀肉,看着臀肉在五指的作用下凹陷又弹起,了无痕迹。 “没......你是...你是第一个。” “以后也不许自己玩,知道吗?” 分卷阅读15 男人有些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臀,拍击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响亮。 “嗯。”女孩红着脸答应,腿心处期待被安抚的空虚让她嘤咛了起来。 终于,圆硕的前端在一个使力之中挤开了包覆在穴前两片丝滑软嫩的花瓣,灼烫的硬物稍稍陷进了她水嫩的穴口。 ? ? ? ?? ?? “嗯……”那似被唇瓣吮含住的快意让他忍不住低哑地呻吟,短促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啊......”硕物撑挤开她的穴口,浑身窜过电流般的欢愉让她放声浪叫起来。 “屁股真大,你好紧。”雪脂般的肌肤在他身下融化,小麦色的腹肌撞击着白嫩的臀,臀肉晃出一道道波浪。 “啊......不要......”被他的话语刺激,她下意识地拒绝,雪臀却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前后迎合着,配合得恰恰好的频率及动作让交合的部位摩擦得更为激烈,发出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不要?那还咬着我不放,我们配合得这么好。” “哈...唔...一直以为,你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人......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结果不但做了这种事,还说了这种话。 “幻想过我...吗?” “好想...好喜欢......啊......” “我也是,一直想。”湿滑的热液不断被他进出的热物带出,润泽了他的粗长,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无论白天黑夜,一天到晚,都在想你。 “每天想着你,硬得不得了。” “每天都想这样插你。插你的嫩穴,插到子宫,插得你永远离不开我。” 可我已经快要离不开你了。 “啊......”听着这样的话,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快感让她快要疯掉了。 丰沛的淫液顺著她大张的腿侧向下流淌,交合的体液滴落在草地上,沿着叶片的经络润湿了干燥的泥土。 在肉体交击的啪啪声和爱液被肉棒搅弄的水泽声中,他用手捏著她饱满的臀肉向两边掰开,低头欣赏著自己占有她的景象,着迷地看着湿漉漉的小穴一次次被他撑挤开来的淫靡美景。 ? “你被我插得这么好看,小穴粉粉的,湿漉漉的。” 被少女体液包覆的粗长,在进出间呈现暗红色。两片贝肉早被耸弄得红肿不堪,从花穴深处流淌而出的情潮,将她的私花弄得水光泽泽,淫靡娇艳。 ? “不要...不要说这种话......”男人恶作剧般的语气让她的小穴收得更紧,肉棱的形状被分明感知。 “不想听吗?可是明明很有反应。”花穴猛得一绞,差点让他投降。 “唔...哈...好深......” “骚穴这么会吸,我会对你上瘾的。” “啊......好舒服......” 男人说着粗鲁的话,语气却这么温柔痴迷,受到快感冲击的大脑已经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只是水穴一收一缩,嘴里吐出淫荡的字句。 这样不停浪叫着的自己,好陌生,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可是好喜欢赵拓。 喜欢跟赵拓做爱,想他一直在她身体里。 如果能这样一直做下去,哪怕变成另外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好。 下章电话。 下个故事想写两个闷骚昆汀粉的较量(是的,虽然简介傻白甜,但就是那对) 不过这样写真的头秃,想写简简单单暧昧小甜饼了。 昆汀导演有粉丝吗,有人要看嘛(ノへ ̄、) 今天看了看提现才发现popo税好高,欢迎大家快乐留言,不然作者写完手头的小故事想滚去某点了(;′⌒`) 炖肉有点肾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