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竟然想上我》 1.我从来没想到,我哥竟然偷摸我。 我还以为是在做春梦…… 梦里面有一双手轻缓得摸着我的胸部,五指分开微微用力揉捏,包着整个胸往上推,我能感觉到,在他手里像是棉花和面团那样绵软。 身体微微泛着痒意,尤其是那双手,按着我胸上的那两个点,让我痒的不行,差点就叫了出来。 咳,说来惭愧,这是我第二次做春梦,只不过这次太真实了,就好像真的有双手在我胸上摸一样。 摸了一会儿,我的腿就被分开了,内裤被轻轻退了下来,动作真的特别轻!然后一个硕大的圆头顶了上来,我咬住唇,害怕要是真的叫出来,被其他房间的父母和哥哥听见了怎么办!尤其是我哥,知道我做了春梦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嘲笑我。 我才不要被那家伙嘲笑,哼,仗着自己学习好,老是欺负我,不就是比我学习好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长的比他好看就行了。 而且这家伙明明在学校里一副正经深沉的样子,一回家就露出了他顽劣的恶根性!就是他的假正经,趁爸妈不注意就欺负我,偏偏他在爸妈面前早就塑造了乖学生的形象,每次告状爸妈都不相信我,还反过来教育我不能仗着爸妈宠爱就欺负哥哥,让我想揭穿他的真面目都没办法揭穿,连整个高二高三的女生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帅的哥哥,真是服了。 我的那里被一下下轻顶着,浑身好热,这个春梦对象的那里好大,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跟我一样,我的那里特别小,连条可以进去的缝都没有,所以其实他顶的地方不是那个进去的地方,而是整个阴部,连那个叫阴蒂的地方都偶尔会碰到。 我终于忍不住抓紧了床单,全身滚烫,也好想叫,整个人非常煎熬,那个圆头一刻不停的顶着,只是似乎有些不尽兴,他用了点力,也往下挪了挪,又使劲顶了一下,我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因为那些稀少的黏液,他滑下去了。 一只手从胸上摸下去,摸到那个地方,他似乎在找那个位置,只用一只手指轻戳着,我忍不住张开嘴,不发出声音喘息,接着一僵,他找住了位置,只不过手指也没能戳进去,接着那个硕大的圆头又顶了上来,还找了几次位置又试探着使劲往里挤。 同时也搓着阴蒂,一边顶一边用手揉阴蒂,感觉太强烈,不知道是不是我使劲忍着不敢叫的原因,整个阴部尤其是那个位置,像是自动往里面吸一样。 然后我就听见了上面小声又带着沙哑的声音,我的喘息霎时就僵住了。 “额――,好紧,受不了要射了。” 就算再沙哑,我也能听出来这是我哥的声音!我我我的春梦对象竟然是我哥??怎么可能,我对我哥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对我来说他真的就是亲人而已! 我还在胡思乱想,不敢相信,他的手又重新摸上了我的胸,两只手整个摸着揉了揉,下面也加快了动作轻轻顶着,到是没有使劲想往里进,整个感觉我无法形容,只是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往里吸着,连液体都分泌的多了起来,随着动作发出啪啪的轻响。 胸被他揉的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然后我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好大,额――不行了,揉着太有感觉了,怎么能这么软?” 完了完了,真是我哥的声音,怎么做春梦能是我哥呢,就算是我们班班长也行啊,不行,醒过来醒过来,我要醒过来。 我睁开了眼,然后一眼就看见,被整个高二高三女生称为帅哥的谷嘉其,也就是我哥,正仰着头喘息,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喉结上下快速滑动着。 我还是不死心,目光顺着胳膊上的肌肉起伏,腹部竟然有腹肌,很清瘦但很结实的身材,这绝对不是我哥,不是我哥,不是我哥,我哥没有这么好的身材。 目光又从腹肌移向那个神秘的部位,一下下快速移动着,比婴儿的藕臂大了点,很长,这时候他已经用上了劲,有些疼,我已经一点都不想享受了。 怎么能,怎么能是谷嘉其,怎么能是我亲哥,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问题,以前别人跟我说起德国骨科,我只觉得恶心,亲兄妹怎么能上床呢?这不是乱伦吗?所谓的纲常伦理,谷嘉其……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知道他其实很讨厌我,虽然他只比我大了一岁,又因为我是女孩,小时候又粉雕玉琢一个团子模样,所以爸妈的精力放在我身上多一点,对他没有那么关注,刚开始他还调皮捣蛋一点,但是不太起效果,反而他装作懂事的时候,爸妈会因为愧疚疼他多一点。 因为他的乖巧懂事深入我爸妈心,所以,我是真正意义上被欺负大的。我实在想不通,也不能因为讨厌我,就对我做出这种事吧。 我闭上眼,委屈和难受越来越大,谷嘉其的喘息和呻吟也大了点,一阵热流蓦地射到了我的下面,也听见谷嘉其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快,我这么大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啊。” 手从我胸上拿下来,下了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好像是撕了点卫生纸,又回来,床轻轻往下陷,一阵热气扑在我胸上。 温热和濡湿的嘴唇含住了我胸上的那一点,舌尖包着它轻轻嘬着,一种要被吸走的感觉,谷嘉其嘬了几下,又舔了舔,拿纸擦了擦。 “怎么长的,怎么这么大这么软,皮肤也这么嫩,嘁。” 我使劲抓着床单,忍着身体上想要跳起来的反应,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我的心情,像是踩了狗屎一脚,恶心到不行,反而又滑倒脸也沾上了狗屎一样,让我反胃。 我真的有点反胃,谷嘉其用纸又擦我的下面,手指掰着,脸也凑的很近,热气呼在上面,我一想到哥哥的……射在我的那里,就真的受不了。 谷嘉其在恢复现场,给我穿上内裤,把撩上去的睡裙拉下来,从我屁股底下抽走了块什么东西,又站立在床前,好像弯下了腰,热气吹在我眼上,一时间没有动静。 然后拉开门,轻轻走了出去,我坐起来,像是神游一样走到卫生间,扒着马桶干呕了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澡也洗不了,如果我洗澡的话,谷嘉其就会知道我其实醒着。微微开了洗手池,只出了很小的一道的水流。 水池的底部垫着毛巾发不出声响,我脱了内裤,撩着水洗我的阴部,半晌,手紧紧的扶着台面,眼泪掉在上面。 我该怎么办。 这算不算……强奸未遂,可我怎么能告我哥哥,如果大家都知道了,我爸妈怎么能抬得起头来,被所以人眼中视为三好学生的谷嘉其,竟然猥亵自己的亲妹妹? 我扔掉内裤和毛巾,又轻轻躺回了床上。 2.我早就放下了,不然回来干嘛。 “啪”的一声,她阖上书,把它放在洗手池里,身子往后轻轻一靠,倚在冰凉的瓷面砖上,伸手轻轻摸了摸劣质皮料全都爆皮的书面。 市面上最普通的学生笔记本样式,随着她的翻动,在照进了一小角阳光的昏暗澡间里,轻轻扬起了一层灰,顺着微风上下浮动。 好像自从她离开后,再也没有人看过它了,也没有人知晓,这样一个看上去颇为普通的笔记本,究竟记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扬了扬唇,突然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从包里摸出打火机,轻轻一按,火光彻底把整个澡间照亮了。 谷嘉绵出神的望着那处火光,看着它从微弱到肆意燃烧又终归为一片漆黑的肮脏碎屑。 其实结局都注定了不是吗?现在一方终归也算是有了个好的结局。 她像是做了决定,打开水龙头,洁白的池壁被漆黑的池水一寸寸淹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打开下水口,关上水龙头,看着水一寸寸往下降,只剩下池底的一点残渣。 谷嘉绵呼吸平静,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漆黑的池壁,另一只手却急切摸索着放在一旁的包,拿出一支烟点上。 她没有抽,知道他打算结婚后,她就开始戒烟,烟瘾犯了的时候她就会点一支让它自己燃。 谷嘉绵狠狠吸了一口飘散在空中烟气,眼神从池壁上移开。 其实戒烟的过程不好受,明明身体已经彻底上瘾的物质,却偏要强制的生生从身上剥离。 可其实最初,她对这个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什么时候上瘾的呢?她笑了笑,她也忘了。 开门的声音传来,外面响起了说话声,她摆正身姿,拇指按上明明暗暗火光的烟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把火光拈灭,扔在地上。 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转了个头,跟那个人打了个照面,他漆黑沉默的面容静静的看了她一眼,鼻翼轻轻阖动,微微皱了皱眉,看了地上的烟头一眼。 “喷点香水,你嫂子不喜欢烟味。” 谷嘉绵弯了眼,打趣他,说:“哥,这么疼嫂子呀,妹妹都要吃醋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语气毫无波动喊了她的名字:“谷嘉绵。” 谷嘉绵嘟嘴,“开个玩笑也不行。谷嘉其。” 转过身,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那点子剩下的残渣也不见了。 身后没动静,知道谷嘉其还在那里没动。 她回头,像是平常的妹妹对哥哥那样,说:“快回客厅陪嫂子吧,让嫂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像什么话?我洗个手就过去。” 见他回了客厅,她哼着歌,拿出香水喷了喷,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洁白没一丝化妆痕迹的小脸,摆了几个鬼脸,清纯的脸上,仅是几个鬼脸都带着无尽的妍丽和微微的媚态。 刚走出去,就看见一个年龄大概在23、4的年轻短发女孩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不知道看什么。 谷嘉其正襟危坐,一言不发,扣子开了一颗,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两个人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竟像是陌生人一样,果然还是她影响了哥哥和嫂子呀。 那年轻女孩看见了她眼神猛地一亮,谷嘉绵走过去,坐在谷嘉其身旁,轻轻靠在他身上,就见谷嘉其身体一僵,眼神也不自觉的朝着女孩飘去。 谷嘉绵撇了撇嘴,觉得无趣刚要坐正,就见谷嘉其站了起来,绕过桌子坐在了那个年轻女孩的旁边。 那个年轻女孩凑过来,眼神一直盯着她的脸,年轻女孩凑近她不知道在闻什么,谷嘉绵觉得有些奇怪,默默的往后坐了坐,拉开了一点距离,她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近距离接触,要是搁以前,她早就后退个十步八步离这人远远的了。 谷嘉绵还没开口,那女孩就问,“你身上蛮香的嘛,喷的什么香水啊。” 哦,是问香水啊,年轻女孩又凑过来,她这次没有再退,毕竟这个人是谷嘉其的老婆,妹妹跟嫂子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古今中外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某某品牌的香水。”,谷嘉绵笑,问她,“听说你和我哥准备两天后结婚?我一直在国外,都不太清楚。” 嫂子似乎对她颇感兴趣,一直猛盯着她瞧,刚要开口回答就见谷嘉其说:“你妹妹她跑国外好多年,对家里什么事都不太清楚,最近刚回来也不会呆太久,你不用担心和她相处。” 什么叫刚回来?谷嘉绵不满意瞟了一眼他,她可是被他叫回来的,不知道是谁大晚上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刚接到谷嘉其电话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出国后这人头一次给她打就狂轰滥炸,丝毫不顾忌她那边是凌晨三点。 被吵醒后谷嘉绵犹豫了很久才接的电话,知道他要结婚后,她根本没打算回来,回来干嘛,给那几个亲人添堵吗?想想那个场面就很尴尬,不过为了让他放心,也让别人放心,不然她才不会回来,这里已经没有让她留恋的东西了。 谷嘉绵没有解释,她笑着拿出一个礼物递给嫂子。 “送给我的?” “是啊,你们不是快要结婚了嘛,我想了想,其实也没别的礼物送给你,刚好我那边有一个比较好的牌子,国内也没有卖的,就买来送给你,祝你们新婚快乐。” “珍珠耳坠?我太喜欢了,谢谢你。” 谷嘉绵嘴角带笑,看她收进包里,又说:“你们快结婚了这两天肯定很忙,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那……嘉其?”,女孩看了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谷嘉其,他还是没说话。 “哥?怎么不说话。” 似乎今天谷嘉其跟她就是不对盘,他问,“你是真心祝福我们吗?” 谷嘉绵尴尬的看了眼明显有些云里雾里的嫂子,说“当然啦,哥你怎么这么问?嫂子这么漂亮,你娶到她真的是你赚到的。” “那就谢谢你了,我不想我的婚礼再出什么变故。”他语气有些不对。 “有婚礼公司策划,哥你不用担心,等着娶新娘子就好了。” 她笑了笑,回答的滴水不漏,他怎么就不相信自己是真的祝福他们呢?再说了,她没打算去参加他的婚礼,她还要坐飞机回古巴浪呢,和几个美国朋友约好了 “行了,我送你嫂子回家。”,似乎他也觉得没话再说,站了起来拿着她嫂子的衣服作势要走。 “嫂子你就跟我哥走吧,听说结婚也挺麻烦的,婚礼还要过一遍流程什么的,我也刚回来就不留你了,祝你和我哥结婚快乐哈” 谷嘉其送她嫂子出去,门关上,有些偏旧的小房子变得安静。 谷嘉绵从沙发上走回卧室,拿出行李箱,脱了沾了香水味的衣服,随意抽了条裙子换上,也没把其他的东西拿出来。 从始至终她没问过那个女孩的名字,相信两个人也不会再见了,她这次回国,只是为了让他放心而已。 这些事,终归还是要有一个结尾。 没过一会儿他很快就回来了,谷嘉绵有些疑惑,问,“哥,你怎么这么快?你不会把嫂子送上出租车就走了吧?” 谷嘉其看了看换了身裙子的谷嘉绵,皱了皱眉,裙子是黑色的,看上去似乎只能遮住大腿,紧紧贴在她身上,腰部的曲线似乎极尽诱惑,顺着那一道弯往下,两条莹白的腿,纤细的脚踝。 国外就这么养人?还有,她为什么这么安分。 “你到底想做什么?” 谷嘉绵有些错愕,她想干什么? 她望向站在门口,一脸平静的谷嘉其,语气轻松。 “额,哥,你不会真的不相信我吧,我承认我以前做错了事儿,那不都是因为小吗?我现在长大了,早就分的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了,虽然我们……但都是过去式了,其实现在想想还有点恶心呢,亲兄妹怎么能……” 她做出一副有些嫌弃的表情,举起三支手指,“哥,我真的对天发誓,我不闹了,你相信我吧,我要是没彻底放下怎么会听你的话回来呢?” 收藏和评论呀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结婚 她出国前,正是整个家里闹得最难堪的时候,种种细节她不想再回忆,说到底,不管是谁先诱惑的谁,谁先害的谁,即便她也是受害者,她都认了,都是她的错。 整个家族肮脏不堪的往事全都带到了水面上,所有她熟悉的,亲密的全都变了样,甚至无意中重伤了想要帮她的人,她才突然醒悟,只要她消失,这一切都会很快揭过去,他们也能回归平静的生活。 所以,她托人很快就办好了留学手续,当天就出了国。 “哥,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你有了嫂子,我也有了新生活,爸妈他们……想必也都不在意了,如果不是你叫我,我不会回来,我也见过嫂子了,如果你还不放心,乔哥我也不见了,我立马定机票走好吗?” 谷嘉其看着她,她蹲在地上,语气和缓,脸色无比平静,只有最后那一句带了丝渴求,她问他,如果他还不放心,她就立马订机票走。 他还能有什么不放心? 她什么都能脱身,什么都能放下说走就走,他还能对她有什么不放心?! 他察觉到他的拳头紧紧握着,他僵硬的松开,也许是他沉默的太久,给她传达了什么错误的信息,她垂着头站起来,把脱下来的衣服塞到行李箱里,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沉默的快速的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谷嘉绵不明白,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谷嘉其倒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门近在眼前,身后却响起了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她下意识的刚要回头,手臂却被狠狠拉住,她愕然,抬头却对上了他的眼。 他耳尖通红,脸上却无波无风,和他一起长大的谷嘉绵清楚,他很生气的时候,耳朵尖会发红,脸上反而一丝痕迹都没有。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手往上探,摸到一个冰凉的金属,正要往下拉,怀里的人忽然开始挣扎。 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人大,他沉着脸眼睛盯着她压下她的胳膊拢在身后,把行李箱踢在一旁,拖着她往沙发上走。 谷嘉绵见胳膊实在挣扎不了,腿开始扑腾,两个人搏斗中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谷嘉其动作一顿,力道也松了些,谷嘉绵见有机会,奋力挣扎,他收回心思,把她压在沙发上,一把把她的拉链拉下,松了她的衣服。手伸进里面把内衣推上去。 谷嘉绵一僵,难堪漫上心头,他的手摸在胸上,顶端一番凉意后而温热,他在舔,舌头包裹着乳尖一阵阵收紧,呼吸喷在她的胸上。 换了条裙子却是方便了他,他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下,像是想要她快点动情一般,手指伸了进去快速抖动。 那种凉意,混着偶然发出的响声,头顶上的白光,絮语,横在眼前的红色细管,像是什么放在托盘上的声音。 谷嘉绵大睁着眼,身体不在挣扎,一个圆头顶了上来,刚要用力,突然地上一阵特别的铃声响起,究竟有多特别呢?其实只是一首普通的音乐,却能让他停了动作,从她身上下去。 “喂,嗯,好,我现在回去。” 谷嘉绵这才知道,原来刚才掉在地上的是他的手机,她能猜到对方是谁,他脸上骤然和缓的表情,以及微微的侧身都能让她猜到。 她坐了起来,他挂断电话,背对着她,“我要你亲眼看着我结婚,在这之前,你不准走。” “好。” 收藏和评论呀 4. 决定了不走,谷嘉绵倒也没想把行李箱打开归置一下东西。 她从小在这座老房子里长大,所有的青春少女心事以及那些回忆,都与这座老房子有关,这座房子从爷爷手里传给父亲,后来因为年份太过久远以及这片地要拆迁,父母便重新购置了一处房子,搬了进去。 老房子里的东西留了下来,到最后,这里也没有搬迁,反倒成了她和谷嘉其的密地,这里的每一件东西,甚至是角落里的一片布满裂纹的瓷砖,都知道这对兄妹的不伦恋。 谷嘉绵在老房子里生活了17年,明明是从小生活的家,此刻重归,她却有了些许的陌生。 那时的心境,此时再难回去了。 这里也只成了她在这座城市的落脚点。 谷嘉绵拉开被他扯开的裙子领口,用镜子照了照,果不其然,胸口和脖子上尽是点点红痕,刚用粉底液补好,她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种时候会是谁?除了谷嘉其没人知道她在这。 谷嘉绵听着规律的敲门声沉默了一会儿,打开手机飞快的编辑一段消息发送出去,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去开门。 门口的是多年未见的母亲。 几年没见母亲脸上有了皱纹,皮肤上也多了斑点,早不复年轻时的靓丽,谷嘉绵再看她,已经不需要仰着头。 她喊了声:“妈。” 她很轻易的就看见母亲脸上带着显而易见得拘谨,应了声就再没说话。 也许是太久没见的,谷嘉绵这样安慰自己,母亲望了几下她,接着又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又朝老屋内看了看。 谷嘉绵让了位置,请她进来,也许是老房子熟悉的布置,让她感到放松,很快又和她絮叨起来。 “这老房子没怎么变”,李青眉看了看周围的摆设,“你回来也不回家,也不告诉我。”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她怎么敢回去? 李青眉又问:“在国外这么多年,也都不打个电话,在那里生活的习不习惯?” 也许是李青眉问得是她熟悉的事情,谷嘉绵与母亲述说着这些年的生活,可想想,血浓于水的母女,竟然陌生到只能聊自己的生活,才能坐在同一个屋子里聊天。 聊了一会儿,李青眉貌似不经意的问:“怎么会想着回来?国外生活的这么好,你哥他……” 李青眉顿了顿没再说,终归还是一段难提于口的丑事。在普通人的眼里,兄妹相恋,惊世骇俗,道德沦丧,一旦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恨不能到死都得遮掩下去,谁还会主动提它? 谷嘉绵听到她这么问,仿佛闷热到让人昏沉,蝉鸣不断让人心浮气躁的三伏天里,兜头一桶还带着碎冰的凉水浇下来,一下子就清醒了,她刚才像是普通女儿对自己的母亲絮叨学习生活里那些不满意和满足的状态,像是打了一个可笑的标签,也让她把那些血淋淋,甚至是耻辱的回忆全部都清晰的记了起来。 她回答,惊讶中带着嘲讽:“妈你不知道吗?是谷嘉其打电话叫我回来的,大晚上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呢。” “啊?”母亲显然有些吃惊,也没听出来她的深层含义,说,“你哥他也真是的,什么事都不跟我商量,交女朋友也不告诉我,带回家就要说结婚,我跟你爸也没什么准备,人家姑娘嫁到咱家,也不能委屈了她,只好提前把公司给了你哥,毕竟我跟你爸都老了,公司也不能交给外人,到现在快结婚了,又一通电话把你叫回来,别人嘴碎要让媳妇知道了这是什么事?”说到最后,才意识到,话里的主人公之一,就在她面前,还是她女儿,呐呐的住了口。 谷嘉绵握紧拳头,假装没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妈,再亲也不是亲儿子,他哪能事事都告诉你。” “不是亲的又怎么样,我事事都为他考虑,他总应该提前告知我一下。” 听见母亲这样说,谷嘉绵难得的哽住了喉咙,等她终于能说话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 “你事事为他考虑,人家可是拿你当仇人,忘了他怎么指着你的鼻子骂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干什么,他都告诉我了那是因为太生气才口不择言,你都忘了小时候你一生气什么混话都往外说?” 李青眉不在意,对谷嘉绵说的话,轻重什么也不考虑,她倒也知道人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言不由衷,可她现在也没生气,却什么话也敢和自己说,丝毫不顾忌这些话说出来会不会伤她的心。 在谷嘉绵看来,像李青眉这样的女人,真的没有吸引当时还不是她父亲出轨的资本,就算现在穿着一身名牌,烫着最贵的头发,可还是一身改不了的土气,说话毫不避忌,东家长西家短,她也能说个滋滋有味,只可惜跟了她父亲,地位权势让她接触不到那些人,父亲也不允许让她出去乱说话。 “那些事他都告诉你了?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当初,是他先招惹的你女儿?大半夜趁着我熟睡,对我做那些事情!” 母亲猛地看向她,嘴唇张了张又低下头去,手指绞着手指,“看你当时的样子,不像是全都被他逼迫的。”她像是想到什么可以反驳她的理由,“你当时为他要死要活的,还把那个孩子瞒着想生下来,我看老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对他没一点心思,事情会闹成这样?” 说到最后,谷嘉绵没了与她再争辩的心思,冷笑着说:“妈,既然人家把当初的事情都告诉你了,那你也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把我为他做过一个孩子的事告诉他?告诉他,是你发现拦了下来,让我死心做掉,说不定他还会感激你,替他除去了一个孽种!” 说到激动,声音已经飙了上去,母亲震惊的看着她,欲要说什么,这时,谷嘉绵的电话响了,知道是那个人按照自己发的信息打来的电话,谷嘉绵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接通电话。 李青眉见她接电话,一晃而过的手机屏幕让她看到了那个字,她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耳朵侧了侧,想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她有中耳炎,其实听东西已经不太清楚了,也许是因为离得近,对方说的话一字一句她都听的清楚,到最后,已经白了脸。 等到谷嘉绵说了好挂了电话,她哆嗦着嘴扬了扬手朝着面前的女儿,看见她眼里的泪的时候,最终还是放下了。 可一想起女儿还要跟那个人见面,她语气激动,满是愤怒:“你还去见他干什么?一个被人干屁眼的东西,我们家的丑事好不容易才消停,你一回来就要闹吗?闹得人尽皆知,我有一个这么不自尊自爱的女儿吗?” 谷嘉绵想不通,为什么男人出轨被骂的都是小三,连她母亲也一样,母亲从来就没有说过谷嘉其什么,每次都是,要她自尊自爱,自尊自爱,她何尝不想自尊自爱?如果不是那一个她骤然惊醒的夜晚,谷嘉其就只是她的哥哥而已,他睡谁,把谁领回家给她当嫂子,都跟她没有关系,可他明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可还是做了那些事,为的不过就是报复而已。 谷嘉绵心里只剩下悲凉和难堪,逼退眼里的泪水,仰着头,声音冷淡。 “自尊自爱?妈,你究竟是谁的亲妈,他为了他母亲报复你,睡了你的女儿,还让我为他做掉一个孩子,人人都知道谷家有我这么一个道德沦丧跟她亲哥上床的女儿!到头来,你反而把他当亲儿子,事事为他考虑,离家多年的女儿回来,当母亲的不是细心呵护,而是担心她把沉寂下来的丑事又闹出来,让她脸上没光,甚至舍得把公司给他,可人家呢,其实半点都没有把你当回事。女儿不要,老公厌恶,想当亲儿子的人又不在乎,你忙来忙去,忙着维护这个,遮掩那个,到头来,财富,女儿,老公,儿子,谁都不要你,自己也一片糊涂搞不明白。” 她转身推开门,没有回头,“我想了想,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5. 门轻轻一关,把谷嘉绵和母亲隔绝在两片不同的空间里。 寂静的老楼道,没有人影,住在这片的居民,也大都像她家一样,就算不拆迁也大都不再搬回来住。 连以前那些钉子户都没了人影,此刻,安静的有些可怕。 老式房门不隔音,谷嘉绵有些烦躁,母亲低低的哭泣声,让她觉得可笑的同时,又有些替自己悲哀。 到头来都是她的错,谷嘉其还好好的呆在这里,谈恋爱,结婚,父母也都向着他,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平时那些朋友,听说了她和谷嘉其的事儿,一个个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对谷嘉其却溜须拍马,一个劲儿的往前凑。 如果不是那个晚上,她不至于走到现在六亲不认她的地步。 她也能像这座城市的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上学,谈恋爱,结婚生子,父母疼爱。 如果,一切都能重来,可世界,没有如果。 *** 谷嘉绵重新躺回床上,蒙头盖上被子,忽然闻见被子里一股怪味,猛地探出头张着嘴大喘几口,给她的肺换点新气。 不经意的用鼻子一吸,气一下子又憋在了气管里。 也许是她的心理问题,总觉得空气里有一股怪味。 想到刚才谷嘉其对她做的事,心里一阵厌恶,脚猛地一踹,把被子折腾到地上,又爬起来打开窗户,闻见外面的热风,心情才平静下来。 平时她根本不开窗户,因为没有纱窗,附近树又很多,蚊子很多,有一次晚上睡觉忘记关,第二天起来满身都是蚊子包,谷嘉其还笑话她。 想到谷嘉其,谷嘉绵心里烦躁,连带着看什么也不顺眼,窗户也不关了,转身朝着床倒下,身体在床上弹跳几下。 脸朝下蒙在床单里,吸了吸鼻子,又忽然觉得这床单也有种怪味。 从心底泛起的压抑不住的怒气,她猛地爬起来把床单一把揪下,扔在地上把它当成某人狠狠的踩了几下,又躺回床上,没一会儿,底下的布料就被眼泪浸湿。 第二天一早,谷嘉绵是被浑身的痒意叫醒的,看到浑身的蚊子包的时候,她还有点茫然,可看见被扔到地上的被子床单,谷嘉绵一下子就清醒了。 爬起来把窗户关上,把被子和床单踢到一边,又趴回床上,谷嘉绵现在什么不想干,不想吃饭,不想上学,不想下去看见那个她不想看见的人。 门轻轻一响,来人看了一眼地上扔着的被子床单,又把目光集中到床上的人,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蚊子包,有些可怖,与之比较,脖子上的那些红痕倒也没那么显眼。 谷嘉绵以为是她妈,声音闷在布料里,“妈,我今天不去上学好不好。”,等了半晌,妈也没有说话,没有动作,谷嘉绵有些奇怪,胳膊支起身子抬头看,看清是谁后,脸一下子就变了色。 虽然昨晚再三告诫自己,这件事不能闹大,爸爸爱面子,这件事闹大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可看见这个人,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升起了怒气。 “你来干什么!”,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的有些重了,本来打定主意要假装不知道,可到头来还是没忍住口气有些重。 “咳,我是说哥你大早上就来妹妹的房间不太好。” 她换了语气,见他还是站在那里没动,便伸手去推他,推了几下没推动,也没了耐心,就打算绕过他出去。 手腕被抓住,谷嘉其把她拉回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门,谷嘉绵心里一惊,反射性的想要挣扎,她马上忍住。 “哥,干嘛啊,我还要收拾东西去上学呢。” 他目光盯着她,嗤笑出声,“刚才还说不想去上学。” 谷嘉绵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慌乱的避开他的目光,却还是不死心的说:“我现在又想去了怎么样啊。” 谷嘉其了然的点点头,又对着她指了指地上的被子床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