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春(NPH)》 第一章 夜半 凌晨一点四十,苏禾在噩梦中醒来。厚被子沉沉的压在身上,让苏禾感觉一身的黏腻。怪不得在梦里梦到被歹徒挟持,苏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动动腿踢了踢被子,却也不敢把被子踢掉。 10月的t市已经骤然进入了深秋,更不用说从昨天就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气温低的都让外卖小哥穿上了皮裤。 a;a;a;;quo;唉,真难受。a;a;a;;quo;苏禾低语。这雨早不下晚不下,非得等我过完十月一的假期回来才下。厚被子在衣橱里放了半年,一动就能闻到一股潮潮的味道。偏偏天气预报说最近三四天都有雨,感觉自己身上都能长蘑菇了,唉~ 苏禾闻着潮潮的味道,想着后天就又要开课了,心情愈发的低沉。不开心的翻了个身,胳膊直接贴到了冰冷的墙壁,默默地又翻了回来。唉,这悲惨的大学生活。 苏禾是t市一所理工科院校的大二的学生,经过一年夜以继日的理工学科的学习,变得越来越不修边幅,丧里丧气的性格也没有多大的改善,唯一值得庆幸地是,这一年的伏案学习让苏禾胖了十来斤,脱离了去年暑期的骨瘦如柴,不再瘦的脱形。脸颊上也有了少少的肉,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少女感也隐隐浮现。 在宿舍小小的单人床上,苏禾打了几个不太圆满的滚,发现还是睡不着,难道是睡了一下午,生物钟失灵了?于是睡太多的苏禾暗搓搓地打开了一本小黄文,一脸平静的看着。 苏禾空下来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躺着看小说,当然了还得是小黄文。苏禾认为其他书都太费脑子,小黄文看起来简单粗暴,简直不能更棒了! 第二章 自欢 a;a;a;;quo;微冷的指尖划过樱红的乳尖,不需揉捏就迎来热情的挺立。a;a;a;;quo; 苏禾仿着文中的动作,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探入睡衣轻轻的划过自己的皮肤。温热的手指从大腿画着不太规矩的圈滑到小腹,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引起肌肉微微的震颤。当手指来到腹部,奇怪的酥麻迅速从后脊蔓延到全身,花心似有感应的一缩。a;a;a;;quo;嗯~a;a;a;;quo;,羞红脸的苏禾停止了对自己的折磨,一只手急也似的握到了乳儿上,惹得乳儿颤了三颤,硬挺的乳粒擦过苏禾微长的指甲,有轻微火辣但让人难以拒绝的快感。 a;a;a;;quo;两人终于纠缠到一起,一双腿狠狠的缠到腰眼处,引的一计狠插。a;a;a;;quo; 看到这里的苏禾脚背弓起,脚趾内扣,已经顾不得自己紧紧夹死的双腿,两只手指猛的一捏充血的乳头,a;a;a;;quo;嗯啊~a;a;a;;quo;,小穴便吐出一股蜜水,打湿了内裤。 苏禾突然想起这是在宿舍里,虽然自己独住一间宿舍,但宿舍的隔音效果并不太好,像自己一样已经返校的人一定很多,不能叫出来啊! 贝齿扣住下唇,无人安慰的苏禾有些莫名的恼怒,倒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恼怒些什么,万年单身狗苏禾现在满脑子黄色废料,双腿越缠越紧,内裤也湿的透透的,黏糊糊的让人不舒服。越来越难受的苏禾,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小穴在叫嚣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终于,苏禾扔了手机,在老地方摸出一枚鲸鱼型的跳蛋,翻身趴在床上,一手剥开内裤,另一只手牵着小鲸鱼凑近水源,上下划过两三次,小鲸鱼就浑身湿透了,手轻轻将它向源头送去,普一进入,苏禾便弓起了脊背,全身的肌肉紧绷,整个人以怪异的姿势迎来了猝不及防的高潮。 花径急促的收缩,自己仿佛都能听到小鲸鱼嘤嘤嘤的哭声,令人目眩的快感让苏禾不禁皱起了眉头,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浑身也已经是湿淋淋的了。 苏禾双手揉着自己的乳儿,舌尖舔着略带血腥的下唇痴痴的想着,自己果然是太敏感了吗,这个跳蛋自开始使用都没有跳过,倒不如就叫它不动蛋了。 插进去就能高潮的自己果然连男人都不需要了呢,有小鲸鱼就够了,苏禾在心底暗暗地想着,手上却给自己掖紧被子准备睡了,也不管被困得小鲸鱼,e其实苏禾以前也试着在高潮后拯救小鲸鱼,实在是,咬得太紧了,无能无力,唉。 还是得搬出去住啊,太不方便了,睡熟前的苏禾暗戳戳的想着。 第三章 实践 办完毕业手续的苏禾刚回到家,就收到了behel老师的视频申请,按下接听键的苏禾还未看清画面就听到behel代表性的爽朗笑声。 “h,苏,周五愉快,亲爱的,你的课业的收尾工作还顺利吗?”画面上behel带着大大的墨镜,穿着比基尼在海风中笑得愉快。 “假期愉快,behel,我赶在周末之前拿回了审批的文件,现在已经正式毕业了。”不得不承认behel的声音和笑容有着能让人心情愉快的奇特魔力,苏禾的脸上不觉也染上了笑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顺利毕业开心。 苏禾在大一开学之后就发现了自己所学的专业实在是和自己的能力与兴趣相去甚远。虽然自己所在的大学可以说是t市乃至全国最优秀的理工科大学,但是遗憾的是,它所有的专业除了一个马克思学院都是理工科,所以因为这种种的原因,苏禾决定拼尽自己的全力在一年的时间内修完所有的必修课,然后再去进修学习自己感兴趣的专业。所幸求仁得仁,成功的毕业了。 “苏,我还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另一个是更好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亲爱的?” “behel,我对你新认识的小男生一点兴趣都没有。”苏禾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无奈,自己的老师真的是风流的有些过了。 “好吧,亲爱你总是这么机智,不和你说了啊,具体的事宜我都发到你的邮箱里啦,注意按照要求完成啊,再见。” 画面还没切断,就看到behel被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揽进了怀里。苏禾见惯不怪的火速切断了视频,要是手慢一点就说不定会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苏禾打开收到的邮件,“恭喜我亲爱的苏完成了现阶段的心理学学习,现在就要进入实践部分了,对象的资料在压缩包里,请仔细准备,第一次见面定在这个周末,请务必赴约哦。” behel是知名的心理咨询师,苏禾在一年多之前成为她的服务对象,又因为苏禾本就对心理学感兴趣,于是后来苏禾又跟随behel学习心理学的知识,没想到这么快behel就放手让自己去给别人进行咨询,不过自己相应的证件也考下来了就是了。 “周沉柯吗?”这个周沉柯总不可能是自己想的那个周沉柯吧,苏禾想着,就打开了压缩包。 而另一边,“你的那个兄弟活真的好吗,别到了最后是个花架子。”一吻完毕,behel在青年怀里问道。 “肯定的啊,除非是你觉得我不够行,放心的吧,虽然他不如我,但最后肯定不会让你的小徒弟吃亏的。”青年说完就吮上了behel的耳珠,一把抱起怀里人,“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及时行乐啊。”青年大步向宾馆走去。 第四章 周沉柯 “老刘头,最近可以啊,手艺越来越好了,人来人往的这么多客人,这么小一个烧烤摊马上就要装不了了吧。”周沉柯嘴里叼着一颗烟,含混的说着,手上也不闲着,又磕出一只烟,“我自己家种的烟,喏,尝尝怎么样。” 咔嚓一声,打火机清脆的响声过后,烟雾弥漫。摊子上的大灯从周沉柯的头顶打下,映的他栗色短发的颜色愈加地浅淡,睫毛的阴影颤颤巍巍的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给人增添了几分阴郁。纯白的高领毛衣,显他和这个油腻吵闹的摊子格格不入,而周沉柯意外熟稔的动作和语气又与这个吵闹的环境分外相宜。 老板手上活计不停,深吸一口,“好东西是好东西,嘿,吸不起啊。” “想这么多,及时行乐呗,行了,都快八点了,不跟你打岔了,今天还约了个妞,走了啊,钱在桌子上别忘了收啊。”说完捞起大衣,一眨眼,车尾都看不见了。 “现在的小年轻口味是越来越奇怪了,怪好看的小伙子,开着豪车来吃路边摊,就是烟怪好的。”“老板四十个串,一提啤酒,常温的。”“好嘞,就来。” 另一边,苏禾的公寓里。 钟表指向下午六点,早早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苏禾对着刚收到的一身a;a;a;;quo;战袍a;a;a;;quo;开始思考人生。behel让自己穿这一身水手服是要怎样,难道要和周沉柯演美少女战士吗?如果说心理咨询师应该穿的简洁舒适,让咨询对象尽可能放松心情,忽略这件水手服略短的裙摆也算是适合自己,可是整套的纯白棉质内衣就不必了吧,难道做个心理诊疗还能看到自己衣服下穿了什么不成? 满脑袋问号的苏禾在磨蹭了好一大会儿后最终还是换上了这身水手服,当然还穿上了保暖的驼色大衣,至于内衣,哼,这一定又是behel的恶趣味,才不要管他。 抱着一叠周沉柯的资料,苏禾坐上了出租车,“师傅,去渌水阁。” 苏禾曾经在经济频道上看过周沉柯做的一个报告,西装革履的周沉柯语气笃定,让人不自觉的就静下来聆听他的想法。本以为他是一个一丝不苟,严谨务实的青年才俊,毕竟来自他父亲国内数一数二的巨富商贾的压力会催促着他快速成熟,没想到周沉柯还真不是一个典型意义的富二代。若说不学无术,他插手的产业遍及文化产业,电竞,投资等等;可若说他兢兢业业,他又从不插手家族企业涉及的房地产,百货,旅游,酒店产业,甚至屡屡高调嘲讽明星,把娱乐圈一池浑水搅得天翻地覆。 “国民老公?如果给我这样一个老公,e,那真的是,太!爽!了!”看着资料上周沉柯的照片和资料,苏禾愉快的想。“专业专业,你要专业!花心大萝卜舔舔颜就够了。”少女揉着自己的脸想到。 确实,周沉柯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以打计数的女朋友。分的快,交的也快,一水儿的清纯脸的普通女孩,从校花到豆腐西施,蛊惑着万千少女沉浸在分分钟跻身豪门的美梦中。 “有钱有颜身材好,那他又是为什么需要疏导呢?”苏禾对着资料上空白的咨询原因暗暗思忖。 “小姑娘,到了。”司机的话打断了苏禾的沉思,下了车的苏禾,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剧场 周沉柯:瞪什么瞪,把你眼睛挖出来。 苏禾:啊?这个小哥哥真帅,比照片上帅多了,他刚才说什么?不管了不管了,他长得那么帅,说什么都是对的。 第五章 微热 朱门高户,青砖碧瓦,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屋檐下,门前的两个灯笼尤其大,映的两侧的竹林也似羞涩的少女悄悄地红了脸。门前一人侧倚着高大的石狮,藏青的大衣拓挺,描摹着那人高大的身形,侧倚的动作使得他的双腿看起来着实修长,尤其的抓眼。 这腿,大概就是表情包里说的,腿长一米二了吧,苏禾想,还傻乎乎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短腿,唉,比不了比不了。 其实苏禾的腿并不短,不过身高压制,十五厘米的身高差,可不是显得苏禾腿很短嘛。 苏禾将眼神从大长腿上拔了下来,期待地向脸看去,只见那人线条极佳的下颌线在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若隐若现,嘴唇紧抿,鼻梁挺翘,眼神不耐,等等,眼神不耐?果然长得帅的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的吗?花痴禾想着这个帅帅的小哥哥怎么这么眼熟啊,突然脑间灵光一闪,哎呦,这不是周沉柯吗,难道他在等自己? t市可以说是个没有春秋的城市,冬季寒冷,夏季炎热,春季还是时冷时热的无规律交替,到了秋季就只有默默承受骤然降温的份。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晚间室外温度已经跌破零度。 而周沉柯已在t市的寒风中等了十多分钟,看着这个小傻子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要和这么一个人相亲。 苏禾顶着周沉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快步跑到了周沉柯身前,“周先生,我,没有迟到吧?”苏禾抬头诺诺的望着周沉柯,干干净净的小脸被风吹的泛着红,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无措的望着眼前人,粉嫩的嘴唇也因为紧张不自觉的翕动着。 周沉柯看着苏禾黑色瞳仁里完整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少女粉嫩的脸颊,泛着光的眼眸都让人心中微热,真的该死的对自己的口味。 “来了,走吧。”周沉柯所行所想却并不一致,面色冷冷的推开大门领着苏禾走进了庭院。 两人走过一段弯弯折折不太长的小路,就到了一片水上长廊。昏黄的宫灯映着曲折的长廊,水中傲立着一片残荷,野趣盎然。长廊颇为宽阔,廊上有梅影,有兰植,或壁画,或诗作,当得是五步一景。 被周围的环境吸引,苏禾倒也忘了刚才的窘迫,沉浸在一折一折的景色中,神色也随着景色而转变,时而惊叹,时而欢呼,一个人也显得热闹极了。 苏禾看景,周沉柯却看了一路的苏禾,走在自己身前的人面容青涩,还傻乎乎的,不过就怎么意外的对自己的胃口呢,怪不得二坤这小子一定要自己来见见。 就这么两个人各有所思的到了一个四合院,门上悬着一块牌匾,上书倚荷居三个大字。“渌水阁都是仿清样式建的,当然了,也用了不少清朝的老玩意,这个院子里有一间茶室。”周沉柯解释道。不过周沉柯不会告诉苏禾当年渌水阁的老板买下了这一片地皮为了还原他心中的渌水亭,而自己也确实舍不得这个院子,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了朋友,渌水阁环倚荷居而建,倚荷居曲径通幽,也更为雅致。 两人坐在茶室的方桌前,苏禾掏出包里的资料,准备开始工作。“周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 “苏禾。”周沉柯打断了她,“不必这么拘束,随便聊聊就好。”苏禾一愣,看来周先生对这次心理咨询有些抵触啊。周沉柯拿出茶具,还没等温杯,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周沉柯用眼神示意苏禾,问她是否介意,得到首肯便闪身去回电话。 再回来的周沉柯眉眼间都带着些轻快,“苏禾你今天运气很好啊,许颂泡茶的手艺可比我好多了,等会好好尝尝啊。” 许颂?!周沉柯认识的应该是那个许颂吧!许颂要来吗?我今天为什么偷懒不化妆?为什么,啊啊啊!此时的苏禾内心接近癫狂,面上也羞红一片直至耳垂。 所以大家猜一猜许颂是什么身份? 没有评论也没有珠珠的作者真的心很累啊,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放肉吗? qaq,哭唧唧。 番外 年少慕艾 亲爱的许颂: 颂颂,最近我们班里组织了活动去爬山哦,不过我很弱的,没有爬到山顶,因为我走岔路了哦,所幸最后被老师找到了,我自己在那里呆着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好看的树叶,我挑了里面最好看的四片,做了叶脉书签,庆祝你的第四张专辑大卖,书签就在信封里,一定要记得把他们放到你常看的书里啊,拜托拜托。 在这里也要正式的恭喜你第四张专辑发行了,恭喜恭喜。颂颂我觉得自己真幸运,买到了你的签名版专辑,还送了一张海报,还是我最喜欢的那张断桥残雪图,恩,我苏禾一直都是欧气满满的!颂颂你真的超好看的,差不多是我见过的最最好看的人了,恩,就真的比也珩叔叔差那么一点点吧。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也珩叔叔了,他去了z大当老师了,唉,我会努力考上z大的,颂颂一定要保佑我哦。 还是说回你这次的专辑吧,我最喜欢的是《最佳歌手》,虽然不是主打,但是你也说了啊,这张专辑你很喜欢,选择一首一首公布的原因,就是觉得它们每一首都可以用来当主打。不过,颂颂啊,说实话,你在采访中说自己最喜欢那首首位发行的《雅俗共赏》,我并不太喜欢。当然了,我不是不喜欢你的词曲编曲演唱主题,正相反,这一切我都很喜欢。我不喜欢它是因为,我听它就能知道你有点不开心,那种源自心底的不开心。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我真的是这么感觉的。 其实仔细想想,我也觉得你不会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你长得又高又帅,有这么多像我一样的人单纯的喜欢着你,你的父母无条件的支持着你的音乐梦想,还拿奖拿到手软。又不像我,连我的爸爸妈妈好像都不太在意我。我也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只能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己写作业,自己看电视,吃着保姆做的味道一直都一样的菜,屋子里回荡着的只有你的歌声。虽然我的家很大很舒服,虽然保姆阿姨做的菜都很好吃,你的歌也很好听,但是我还是不开心。 我每天在学校里,在保姆阿姨面前都不敢哭的,我怕爸爸妈妈知道我哭唧唧的更加不喜欢我了。我只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些什么,但是真的是觉得自己很委屈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冰凉的划过我的脸颊,有的能流到枕头上,还有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哭的很凶,有一股眼泪流到了耳朵里。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会听不到声音了,那我岂不是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吓得我都不敢哭了。是不是很怂啊,你一定没有类似的体验吧,哈哈哈,这么一想我还是有点厉害啊,啦啦啦。 我真的很想也珩叔叔,我只敢在他面前哭,只有他会安慰我,还会问我每天干了什么,开不开心,唉,这么一说,越来越想他了,不说了不说了,虽然我知道这么多信,你不太可能看到我这一封,所以我一周写一次,是不是很机智,哈哈哈,这是我们俩的周末约定,你一定要看到哦,哪怕只有一封呢! 很喜欢你很喜欢你的苏禾 qaq,真的没有人理我吗 第六章 许颂 就算苏禾再怎么害羞,时间还是会滴滴哒哒走的。涨红了脸的苏禾已经听不到周沉柯在和她轻声的说些什么了,只觉得好像许颂上一刻还在周沉柯的描述里,下一刻就会推开那扇红木门,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仿佛就像要印证这件事似的,只听见门扉被轻轻的推开,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便噙着浅浅的笑踏入了苏禾的视线。苏禾现在就像一个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的人,比喜悦更强烈的难以置信让她只能追随本能紧紧盯着许颂。 仿佛是注意到苏禾尤为灼热的视线,许颂朝着苏禾微笑了一下。 虽然只是极浅的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但许颂标志性的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浸满了似嗔似喜的情意。直教苏禾一瞬间觉得自己置身云端,世界失色,只剩下对许颂本能性的关注倾慕,脑子中无限循环着几个不知从哪里见过的字“月白青衫书生气”。 “苏禾,这就是渌水阁的老板,许颂。或许你更熟悉他另一个身份,歌手。”周沉柯这时候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相亲对象一直对着自己的朋友发花痴是什么道理?呵,自己怎么忘了许颂这个人唱歌的时候最吸引小姑娘了。“许颂,这是苏禾,看样子还是你的一个小粉丝。快坐吧,我可是想念你的手艺很久了。” 许颂轻声笑了一声,欣然入座,看向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苏禾,嘴里并不接茬,只是直接发问,“苏小姐,有什么喝的惯的茶吗,沉柯这里的茶还挺全的,不过都较为清苦,我那里最近也收了一点茶,总会有你喜欢的。” 苏禾这时候那还有什么喝茶的心思,小眼神克制的时不时往许颂修长纤细的手上瞟着,怎么这么好看啊,好想变成颂颂手上的那串木珠啊。这么痴汉的想着,苏禾随口回道,“颂颂,我喝什么都可以,你泡的什么我都觉得好喝。” 这句话一出,三个人俱是一愣,苏禾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自己这是干了些什么,第一次见偶像,就喊人家颂颂,这么大的胆子怎么不喊老公呢。这么一想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遗憾? “确实是有很多人,喊我颂颂,不过都是些姐姐粉,妈妈粉什么的,像苏小姐这样的确实不多。”许颂话中笑意明显,也算是缓解了尴尬,如果忽略想凭空消散的苏禾的话。 也是觉得今天气氛不太对,许颂并未多说什么,行云流水的泡完一壶茶,便施施然地走了,留得苏禾和周沉柯在一室茶香中独处。 “苏禾你喜欢许颂很久了吗,怎么刚才也不要个签名啊,合照啊什么的。”心情低沉的周沉咬牙问道。 我也想要啊,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吗。苏禾暗暗地想。“我从初中就开始喜欢他了,他是我唯一的偶像,刚才光顾着看他了,就忘了要签名了。”真—直女—苏禾沉迷于偶像的颜值,失去了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直接说出了心底所想。 “呵。” 今日第一更 许颂:“呵。”(轻笑) 周沉柯:“呵。”(冷笑) 苏禾:“呵?!!!Дノノ”(尴尬但不失礼貌的配合一下,不过怎么觉得自己背后凉凉的?) 第七章 互为解药 周沉柯不得不佩服苏禾的直白了,真的是,让她搞得自己心情无比的糟糕啊。 周沉柯内心不爽,一点都不想和苏禾说话,就这么摆着一张臭脸默默地喝茶。呵,许颂这手艺是也退步了吗?许颂无辜的被插了一刀。 苏禾看着沉默的周沉柯,感受着渐渐僵硬的氛围,也终于想起今天是来完成behel给自己的任务的。渐渐找回自己的苏禾还在纠结着要不要迎难而上,现在就给心情突然变差(?)的周沉柯做心理疏导。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对峙着,这时,苏禾的手机突然响起,苏禾霎时舒了一口气,试探性的瞧了周沉柯一眼,周沉柯一言不发的起身准备给苏禾留出空间。 去外面抽支烟吧,也冷静一下,周沉柯想,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和一个小丫头较起真来了。 苏禾见周沉柯踏出了门口,便急忙接通了behel的视频通话。 周沉柯走到院中,一支烟刚点上,烟圈都没吐完就接到了死党二坤的电话。 “怎么了,都追到国外了,还没追到那妞啊,你们那都是凌晨了吧,还有这个闲心来找我,t市小爷现在都没有性生活了啊?”周沉柯语气不善的说道。 也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周沉柯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敷衍的回答着,“见了啊,还行吧,算你小子有良心,这次介绍了个靠谱的给我。” 周沉柯有一搭无一搭的回答着发小的问题,突然脸色一变。“什么?她是给我做心理疏导的,不是你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吗?” “什么相亲对象?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你还当真了啊。” 听着发小的话只觉得有些扯淡的周沉柯用脚捻灭了烟,便提步往屋里走去。 “你就不能冷静冷静啊,要不是你失两次恋就一副女人都都是看上你的钱了的样子,我还能费尽心思的给你找这个啊。实在不行,你别把她当心理咨询师用,你就当处了个对象,实在不行当个炮友也行啊,省的你天天去祸害其他小姑娘,你快饶了天下的清白小姑娘吧。不过你可下手轻点啊,我可在behel那里打了保票了,再说了小姑娘嫩得很,你可得怜香惜玉。” 周沉柯烦躁的挂断了电话。本觉得是发小给自己找了个合眼的相亲对象,结果被告知是来把自己当鸭子用的。呵,什么劳什子的心理脱敏,真当他周沉柯是好睡的啊。 屋内的苏禾挂断了电话,心里也乱得很。 behel说周沉柯初恋和二次恋爱都被伤了心,后来也蠢得很,一次一次的拿钱诱惑自己的女朋友,可是脆弱的感情基础哪经得起试探,更何况是那么大一笔钱的诱惑。于是周沉柯现在已经不相信会有女人没有任何目的的亲近他了。而自己这次要做的就是和周沉柯做一段时间的炮友,让他重拾对女性的信心。 “苏,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这次何尝不是一个属于你的机会呢?虽然你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和常人相同了,但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你的身体还是潜意识的恐惧男性的触碰,甚至爱情观也相当的悲观。就当尝试一下吧,给周沉柯,也自己一个机会吧。” 苏禾其实也知道behel说的很对,那次事情之后自己就一直本能的抵抗男性的亲密触碰,behel偶然发现这个问题后,想了很多方法给自己,包括小鲨鱼也是疗法之一。奈何都没有什么显着地效果。 算了,就当是换一种药吃吧。“这算是互为解药吗?”想通了的苏禾痴痴地想。 周沉柯:“呵,都当我周沉柯是白嫖的啊,给收藏,给评论,投珠珠!” 下章上肉! 第八章 初夜(?)H 周沉柯挟着一身的冷气推门而入,一颗万分抗拒的心在看到怯生生看着自己的苏禾时轰然龟裂。 或许二坤的提议还不错?有道是色令智昏,周沉柯与苏禾对视着,眼见苏禾的脸从白嫩嫩变到樱粉再变到桃红,一直烦躁的心情意外的得到了几分安抚。 不然就试试吧,反正自己也不差这一两次的试错了。周沉柯如是想。 苏禾看着周沉柯渐渐黑沉的眼睛,觉得这次的任务或许不错,自己可从没想过长得这么杀的小哥哥陪自己睡觉呢。 如果周沉柯能看透苏禾的心思一定会觉得自己就是被当成不要钱的鸭子睡了,不,还是倒贴钱的那种,二坤那小子一定花了不少钱才请动了behel,behel又才介绍了苏禾给他。 不过现在的周沉柯看着沉迷自己容貌无法自拔的苏禾只有满意的份,同样都是贪图自己些什么,贪图自己这张脸可比贪图那些钱好多了。 体会不到周沉柯的心思翻涌,苏禾觉得就这么对视着真的是有点尴尬。周沉柯,他不会是在等着自己主动吧?还是他在介意刚才自己对着许颂发花痴啊,如果加上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关系刚才自己好像是有点对不起周沉柯啊。啊啊啊啊啊,这么一想周沉柯确实是在等自己主动吧,毕竟男人最好面字了,没有台阶可不行。 觉得自己意外体贴的苏禾决定把这个台阶稳稳的递过去。 趁着周沉柯还在发呆,苏禾走到周沉柯面前,伸出右手,扯住周沉柯的高领毛衣,恶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朝周沉柯怼去。 万幸是周沉柯在少女大力的扯住自己衣领的时候就缓过神来了,用手托住苏禾的头做了一个缓冲,不然两个人怕是都要见血了。 被周沉柯抵住的苏禾意外的发觉两个人的唇轻轻柔柔的抵在了一起。正想睁开眼看的苏禾刚一放松就被男人反身抵在了门板上。苏禾来不及惊呼周沉柯轻揉着自己臀瓣的手,便觉得自己的下唇被吮住,还被似轻似重的咬了几下。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周沉柯惩罚似的咬了少女的唇几下,声音低哑的在苏禾耳边说。 苏禾瞪大水蒙蒙的眼睛,刚想辩解,嘴巴便被周沉柯堵住。周沉柯灵活的舌头扫过唇,便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在苏禾口腔中大刀阔斧的扫荡。很快周沉柯便找到了苏禾口中的敏感之处,讨好似的频频逗弄。 在这个时候,大佬和小菜鸡的区别就很明显了,苏禾只觉得自己软的像一滩猫饼,更顾不上周沉柯在自己下身和嫩乳处作怪的手。完全没心思觉得恐惧和害怕的少女,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小腹处难耐的感觉,小内裤好像也湿哒哒的了。 周沉柯看着在自己怀里晕晕乎乎的少女,她青涩的反应理所当然的讨好到了自己。 本来想带苏禾去外面开房的周沉柯也不提这件事了。本来因为误会苏禾是相亲对象,便带苏禾来了自己的倚荷居,这里一般都是自己清净的地方,还从没带过女人来过这里。 苏禾被周沉柯胯间愈来愈火热的东西蹭的难受,小手似拒还迎的摸到了那处,还好奇的捏了捏,边捏边委屈的看着周沉柯。 操,暗骂一声。周沉柯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被一个小菜鸡勾引成这样,怎么那么像毛头小子啊。 “苏苏,你是想在这里吗?” 我室友说,你不能单纯的写np小说的,应该在np里掺一点耽美,要不就把女配也加入女主的后宫,要不就直接把女主换成小受,要不就把男主都换成女的,这样才有人看。 我:哦Σ°°,不了吧。 我室友:那肯定没为人看的。 我:~~oa;a;a;;g;_a;a;a;;l;o~~ 所以真的没有人再给我一点留言和珠珠吗?骂我的留言也可以!求求大家了! 第九章 初夜H 周沉柯嘶哑的声音一瞬间炸毁了苏禾的神经,再回过神来已经被压倒在大床上了。 呦,水手服,周沉柯不由在心底吹起了口哨,小沉柯也更加的挺翘了。真的是,完美的一个开始呢。 周沉柯的手指勾画着苏禾柔嫩的轮廓,少女滑腻腻的肌肤让人心生怜惜,在昏黄的灯光下还能看到细小的透明绒毛,那是种有生命力的美。周沉柯温柔的把苏禾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惹火的手从苏禾圆润的耳珠一路游走到少女鼓鼓胀胀的胸上。 苏禾的胸部不大不小的只有b罩,但是胸型却意外的讨喜,像是两个嫩生生的桃子,触手弹性也是极好的,让人忍不住的亵玩。周沉柯似得了趣,一手撑着自己,一手不住的揉捏着苏禾的双乳。白腻腻的乳肉从周沉柯的指缝间流出,不一会儿便变得粉红,乳尖也可怜兮兮的立了起来。 苏禾只觉得折磨的很,男人一双手像是过了电一样,摸到哪里哪里便有细小酥麻的电流流过,聚集到一起,整个人尾椎都酥麻麻的。自己下身早就黏腻腻的了,忍不住夹着双腿想求一点慰藉。偏偏身上的男人玩上了劲,撩拨着自己却不管熄火。 苏禾难耐的嘤咛一声,周沉柯也像是玩够了,起身顺顺利利的剥下了两人所剩无几的衣服,看到少女的小内裤却是忍不住的低声笑了起来,“你这是养了一只猫在自己内裤上吗,苏苏?” 苏禾本来视线都被周沉柯完美的肌肉线条吸引,忍不住在心里流着口水,打算摸一摸解解手瘾。听到这句话少女后悔多过害羞窘迫,怪不得behel还给自己送了一套内衣,唉,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只怪自己平时童心盎然,买的都是幼齿到极点的内裤,自己回去一定要把它们全部丢掉! 周沉柯却并没有等苏禾解释的打算,褪下少女身上的小猫,苏禾就真的是一只光溜溜的虾子任自己为所欲为了。少女粉粉的花穴毫无遮拦的展现在周沉柯面前,怯生生的吐着花蜜。周沉柯脑子一热,就俯身吻上了它。 苏禾私处干净又略带腥咸的味道充斥满周沉柯的口腔,第一次替别人口的周沉柯倒是意外的没有什么抵抗心理,反而卖力的取悦着苏禾,舌尖不住挑逗着少女脆弱的甬道,更时不时的逗弄着充血的花珠,惹得苏禾不一会儿便高潮了一次。 猝不及防迎来高潮的苏禾更是难受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手指因紧抓床单也泛着白,像一条濒死的鱼。 坏心的周沉柯看着惨兮兮的苏禾忍不住又亲了上去,“尝尝自己的味道吧,苏苏。”手指也一根根的向滑腻腻的甬道探去,一吻毕,下面也增加到了三只手指。 周沉柯摆弄着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苏禾,分开她的双腿,就着花液撸了撸自己的小兄弟,迅速的戴上了套子,还没等苏禾细瞧他胯间的巨物,一个用力就顶了进去了。 不知是不是前戏做的足够充分,苏禾并没有觉得有多难受,倒是周沉柯碰到那层阻障的时候意外的挑了挑眉,连动作都放得轻了下来。 苏禾只觉得摩擦的快感包裹着整个人,疯狂的快感萦绕着自己,硕大火热的巨物视若无物的碾压着自己的小花穴,时不时狠狠地楔入自己的深处,极致的缠绵让苏禾忘乎所以,只能随风飘摇。 周沉柯轻柔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身下的女孩真的是太对自己胃口了,下身的小嘴也紧致的要命,翕翕合合的频率,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都像是为自己设计的一样,和自己的性器格外的契合。 周沉柯忍不住用龟头狠狠地朝苏禾的宫口撞去,火热的巨物破开每一个层叠的褶皱,精瘦的腰大幅度的耸动起来。 极快的频率给两人带来极大的快感,在周沉柯发狠似的一记抽插过后,两人相拥着进入了高潮。 更新完毕!吃肉!求评论!求珠珠!求收藏! 第十章 半年 再次有了意识的苏禾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八点多。感觉自己下身怪怪的苏禾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手便向自己的下体伸去。微肿的花唇干干净净的躲在内裤里,苏禾虽然感觉全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身上倒是意料之中的干净清爽。 就像是跑完八百米之后泡了一个热水澡又美美的睡了一觉的感觉,体育渣渣苏禾欢乐的想。 这次过得好像比自己设想的要乐观很多,自己没顾上害怕,现在回味一下好像还蛮舒服的。想到这里的苏禾,恍惚记起昨夜,周沉柯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因为他亢奋的动作时而臌胀又舒缓,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色情而性感的韵味。 啊啊啊啊啊,自己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啊,苏禾,你清醒一点啊!苏禾一边在自己的脑海中呼号咆哮狂发表情包,一边在大床上滚来滚去。 于是推门进来喊苏禾吃饭的周沉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穿着自己黑色半截袖的少女两只手捂着脸,在自己的床上滚来滚去。少女的耳垂红的几欲滴血,乱糟糟的头发在周沉柯眼里也显得愈发的可爱。等到看着苏禾动作越来大,内裤上的小猫咪都出来和自己打招呼了,周沉柯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少女,“苏苏,醒了就起来吃饭吧,我在渌水阁叫了点早餐。”说罢,怕苏禾尴尬,就退出去让苏禾自己收拾。 苏禾看到了自己幻想的正主只觉得万分的尴尬,理工女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随手撸了撸自己的头发拍了拍自己的脸就去了餐厅吃饭。 面对面和周沉柯喝着粥的苏禾觉得有点尴尬啊,炮友坐在一起吃早饭什么的,现在打个炮都这么婉约了吗,一条龙服务?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为了缓解尴尬,苏禾随意的开口道,“周先生,你这件半截袖真好看,当睡衣穿都舒服的很。” 周沉柯一笑,“喜欢就带回去吧,一会套上大衣我送你回家。” 于是在苏禾的再三婉拒和周沉柯的分外热情下,两个人“愉快”的吃完早饭,周沉柯愉快的送苏禾回到家中。成功的掌握了小猫家庭住址的周沉柯愉快的甩着车尾巴走了。 回到家里的苏禾又在被子里补了个回笼觉才来的及整理自己的思绪。完全清醒过来的苏禾找behel留下的心理测评表,仔细的填好给她发了过去,然后就坐在书房里发起了呆。 自己本来想尽早结束了大学的专业学习就去国外进修心理学,前期的准备工作也该着手准备了,不过因为周沉柯和自己的事情一耽误,看来是赶不上春季学期的开学了。根据behel的建议自己和周沉柯的诊疗最好以半年为一个周期,那把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作为gpyer也不错,可是这半年除了和周沉柯做心理脱敏自己还能干点什么呢?要不要找一个工作,体验一下生活呢? 找不到头绪的苏禾整个人摊在办公椅上,一只脚点着地板让自己在椅子上转圈圈,一边无可无不可的摇头晃脑。突然,看起来蠢极了的苏禾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着书架上的一叠信封,这有几天没给也行写信了,不想了不想了,先写信吧。 也行是谁呢? 哈哈哈哈,有没有小可爱给点意见啊,不给珠珠也可以给我写评论啊!写写对男主的期望什么的! 第十一章 也行 苏禾掏出一叠信纸,从中间仔细的挑了一张浅绿色的,提笔就写了开来。 也行兄亲启: 最近的工作还那么忙吗?也有几天没有收到你的信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大学毕业了哦! 你是不是很惊讶啊,哈哈哈,真的只用了一年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厉不厉害!唉,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了,很多科目我都那么努力的学了却还是不得诀窍,只能保持一个不上不下的水平。最后的成绩虽然对我自己来说已经很满意很满意了,但是别人看来也就是勉强看得过去吧。 你不知道我叔叔哦,三年就在hf攻读下心理学和哲学的双学位,还是优秀毕业生。 苏禾眉头一皱,怎么写着写着就写到他,哼!划掉划掉换一个话题。 也行你大学修的什么啊,修的是哪方面的专业呢?理工还是人文?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一时意气报了一点都不适合自己的理工科,不过,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吧,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活着还是要开心啊! 话说,和你写了这么久的信,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多大了。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影响,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应该喊你什么啊,也行哥哥?也行叔叔?还是也行爷爷啊? 哭唧唧,你的小可爱哭晕在书桌上。 不过我还是超机智的,也行兄这个称呼怎么样?是不是很棒!我想了很久了,咱们俩应该算是忘年交了吧。也行兄~对这个称呼满不满意呢? 对了,也行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一个男人睡觉了!就是你想的那个睡觉,一张床一床被子不是纯聊天的那种! 我也和你说过我和我叔叔的那件事,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我还怪不怪他。不过昨天过后我自己感觉好像还不错,嘻嘻,没有恐惧,也没有抵抗,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哈哈。不过情况到底怎么样还是要让我的心理老师看一看,哈哈哈。 你看我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和你说了,你却连一丢丢信息都不告诉我,哼! 唉,说起来,也快到了我叔叔来看我的时候了,真的担心他要问我以后的学业安排啊,好烦啊,我要怎么告诉他我打算等秋季学期才去进修啊,啊啊啊啊,不想了,到时候直接说自己想放松一下好了,就是这么有态度。 最后,你觉得而我正在更的那本小说怎么样呢?不许说你不喜欢看这种少女心得东西,我要听你的意见,至少三页信纸的那种!不许拒绝! 说来也奇怪,在信息化如此全面快速的时代,苏禾和她的也行兄甚至都没有除了写信之外的其它交流方式。这种古老但缓慢的通讯方式似是给了两人无限的空间去倾诉,也给了苏禾足够的安全距离。 苏禾写完信,封好信放到信箱里,也不再操心,反正到时候自有人帮她寄出去。 写完信的苏禾心情畅快,哼着小曲打开文档准备写一个甜甜的小短篇,另一边的气氛却不那么和谐。 苏也珩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单手揉了揉眼窝,大半天繁忙的事务让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疲惫,却更加的威严慑人,“小姐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办公桌前的黑衣人声音毫无起伏的回答道,“小姐昨天傍晚去渌水阁见了周建林之子,周沉柯。” 苏也珩闻言抬起头,“是周氏?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黑衣人回道,“小姐第二天中午才被周氏公子送回家中,并且,换了衣服。” 苏也珩扣上手中的文件,起身,“去小姐那。” 当当当,叔叔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