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文女主了解一下【H】》 【H】六:女主的特权 花改优不得不承认,性爱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 花零安抬起花改优的腿,将其折叠到身上,粉嫩的花穴便一览无遗,花零安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被小穴含进去,刚刚还如缝隙的穴口是如何被他强行撑大的。 视觉冲击足够香艳震撼,花零安忍不住开始运动起来。穴肉迫不及待的附着在肉棒上,夹得他必须要很用力才能捅向深处。 “啊……不要,不、不要!哥哥,拔出去……不要再……啊……”花改优捶打着花零安坚实的胸膛,反而把自己的手捶红了,为了不让她再乱动,花零安抓住她的双手,猛刺到敏感处。 很简单的方式就能让花改优由挣扎变成呻吟。 “明明……想让我拔出去,但是你的里面却吃着我的东西……”暗眸中风起云涌,唇边扬起邪肆的弧度。如他所说,花穴仿佛吞咽一样吸着胀大的肉根。 透明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溢出,把花零安的分身染的晶莹水润,不断戳到花心,前端挤进颈口,突如其来的酸痛让花改优双瞳骤缩。 “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 “怎么可能进不去。之前你的子宫完全吃进去过。”花零安俯下身压住花改优,将花改优圆润的双乳压扁,腰部剧烈捭阖,每次都完整的抽出再整根没入。 “啊……不要……哥哥……啊……”巨大的快感让花改优的呻吟声尖锐变形,她抓着花零安的袖子,手指掐入胳膊,留下鲜红的印记。 “射……射给你……优!” 最终前端还是顶开了穴内最深处的防线,前部抵在子宫内喷射出奶白色精华。大量液体射入,让花改优的小腹微微涨起。 “啊……”花改优高潮到失神,只能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睛已没了焦距。 已经,无法回头了。 花零安把花改优压在沙发上干了三个小时,临近傍晚才离开,走之前还抱着花改优,在她耳边诉说衷肠。 “等大学毕业,就回来吧。小优,我们到国外,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结婚。” “哥哥……快走吧。”花改优疲惫的合了合眼,并不在意花零安的话。先不说资金问题,他们的父母就绝对不会允许的。 花零安用额头一吻来宣布了自己的暂时退场。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花改优很是脱力的坐在沙发上。屈膝抱住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愣愣的看着黑屏电视机。 根据文章设定,女主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母亲是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名模,退役后经营起自己的奢侈品牌,也受到热捧。而父亲则是畅销小说家,代表作被译成50多种文字版本远销海内外,甚至以他的名字命名创立了一个小说奖项。 名人父母的孩子在搞乱伦,这件事真的太讽刺了。 花改优幽幽的叹了口气,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白玉葱指,捶打花零安所受的伤已经不见踪迹,身体的不适感也如退潮般快速消失,不用确认就知道这副身体又恢复如初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要接过深渊的名片了,老老实实的在清水文里当苦情女主,虽然虐心但起码不虐身,这里倒好,又虐心又虐身。 最恐怖的是,像花零安那么鬼畜的男主还有9个没出场。我滴个鬼鬼。 房间里只有花改优一个人,静谧的只能听到钟表走针的滴答声。忽而,微弱的微信提示音从卧室穿出,花改优赤脚下地,回到卧室,在床底下发现了手机。 肯定是翻云覆雨的时候掉下去的,还好没摔坏。花改优用拇指按在ho键上,指纹识别后一秒解锁,画面刚好停留在微信界面。 似乎花改优在之前正和一个叫alen的人聊天,而那个备注成alen的头像是一个很帅气的少年。 alen:优?还在吗? alen:吃饭了吗? alen:我今天在蒙城郊外拍戏,晚上我可以去找你吗? alen:优?还在吗? …… 叫做alen的少年一连发了很多条消息,可惜那个时候,花改优正被花零安强制做爱中。 “alen?啊……”轻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脑中忽然闪过了重要的信息。花改优想起来,这个人就是女主的青梅竹马——夜澄。 alen是夜澄的英文名,但只有花改优一个人知道。 在女主的印象里,夜澄虽然和她同龄,心理年龄却比较幼稚,是一个性格呆萌,无比天然的俊美少年。而这样性格的人,居然,进军演艺圈了。 没错,夜澄是当下最炽手可热的超红偶像。 花改优一手拍到脑门上。 可以,继亲哥哥之后,又要和呆萌偶像睡了吗? alen:我很担心你,优,你还好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马上就去找你哦! 手机一震,花改优看着新传来的信息,微微思忖了一下,回复道: 优:好的。 她有什么办法啊啊啊!!这是该死的作者该死的设定!!她也不想引狼入室啊啊啊!!! 花改优抱头蹲防,很是无奈的扯着头发,她试图回忆还在清水文时遇过的男主,什么职业都好像有过,但唯独没有大明星。感觉好奇怪啊! 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毯上,刚暗下去的屏幕因为新的信息而再次亮起。 alen:爱你!么么哒 【H】七:黑化进度已满 在夜澄还没来之前,花改优洗了个澡,看着光洁纯白的身体,对肉文女主的设定啧啧称奇,不管多严重的痕迹都能快速消下去,给力。 吹干头发之后,又把中午的剩饭吃完,花改优清洗着盘子,开始思考如何能在被十个男主玩死之前脱离困境,虽然她还只经历了哥哥那关,但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 在整篇文章的设定里,这些男主真的是彻底的变态,对女主的欲望可能要高于爱,比如那个少爷男友,完全就把女主当做狗养,为他处理性欲,供他取乐。 拧上水龙头,把干净的碗碟放回橱柜,花改优的目光落在刀架上。 事到如今再来补充世界观可能有些晚了,但不妨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花改优属于一次元人类,只能存在于小说文字里,像她这样的一次元人类还有千千万万个,他们把自己叫做演员。 每本小说只会有一个演员,或者是女主男主、或者是女配男配。 小说中展示给读者的情节上,演员没有自由权利,只能按照设定好的台词和动作进行。但在情节之外,演员还是有相对的自由。 简而言之,文章中,作者是神,而演员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花改优抽出切菜刀,锋利透亮的刀面上映出她冰冷的表情。反握刀柄,不带一丝迟疑的捅入胸口。 刀穿进身体,但既没有痛感也没有血液流出。花改优把刀又放回原处。幽幽的叹息。因为这篇文章没有写女主会死或是会受伤,因此不管花改优对自己的身体做什么都不会实现。 花改优点燃一根火柴,扔到窗帘上,火花在燃烧到窗帘的一瞬间就自己熄灭了,窗帘完好无损。 “唉……怎么办。如果这篇文中途弃坑了的话倒也还好……”花改优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在她做清水文女主的时候就尝试过很多东西,比如试图更改剧情,或是做出不符合人设的行为。但作者是神,而神是无敌的,她至今还没有找到能够更改的方法。 心思重重的换着台,当换到一个正在播放热剧的台时,花改优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武侠剧,但内容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主是夜澄。 花改优一眨不眨的望着荧幕里,一袭白衣,扮演仗剑行天下的侠士形象的夜澄,他的五官立体深刻,不管是什么刁钻的角度拍摄,都美的让人窒息。 画面中,夜澄所饰演的男主似乎正在带着兄弟,闯入某个领地,为了把女主给抢夺回来。 望着英俊冷冽的夜澄,花改优很是唏嘘。演技是真的好,毕竟,夜澄私下可是一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天然二货,能演出侠客的气场可真不容易。 “偶像……吗?”花改优拿着手机,很随意点进这部剧的贴吧,果然清一色的帖子都在夸奖夜澄,当然也有不少写这部剧男主和男配同人文的。 帖子:今天播出的部分,夜澄那个表情超级帅啊 帖子里放出了数十张剧中夜澄的特写截图。 20楼:啊夜澄老公! 24楼:情敌滚啊‵′︵┻━┻夜澄是叶然(剧中饰演男配的演员)的 25楼:楼上1我也觉得夜澄和叶然很配啊啊啊 花改优往下翻着,原本都在舔颜的迷妹们突然就歪楼腐了起来。 “叮咚” 不知不觉到了11点半,门铃响起,花改优来到玄关开门,一个身形颀长,戴着棒球帽、黑墨镜和黑口罩,把整张脸遮得密不透风的男人站在门口。 “夜——?” “小优!”踏进房间,门被关上后,夜澄把伪装去除,露出可爱的笑容抱住了花改优,身高比花改优高了快两个头,可以说完全是把花改优按在胸前。 快……快窒息了可恶…… “啊,对不起!小优你还好吗?” 在花改优的剧烈挣扎下,夜澄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连忙放开花改优,棕色眼睛里带着一些歉意,拍了拍花改优的后背。 “没、没事的。话说,你来找我没事吗?不会被狗仔拍到吧。”花改优想这么当红的明星,肯定有一大堆狗仔天天跟在后面偷拍。要是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啦。对了小优,我好饿哦,今天拍了一天的动作戏好累啊,一结束就来找你了,有没有吃的呢?” 夜澄宛如回到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在换拖鞋的时候发现还有一双男号拖鞋在外面。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扬起天然的笑容,搂着花改优往里走。 “诶?抱歉,我都不知道。不然我来叫外卖吧。”大明星也真不容易啊,花改优心里感慨着,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夜澄趁机吻了一下花改优的脸颊,在花改优惊讶的目光下比了个v字手势,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真是……这么幼稚的人怎么演出那么正经的角色的? “讷,优。”夜澄在餐厅和厨房转了一下,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新添了很多食材,璀璨的星眸黯下来,唇边的弧度有几分下降。 漫不经心的目光扫了下客室,重点放在地毯上,虽然痕迹已经快要消失,但还是有着不和谐的印渍。 “嗯?”花改优在查看着有什么可以点的外卖,“夜澄,你喜欢吃披萨吗?啊,明星的话是不是要控制卡路里,还是——诶?” 夜澄从身后靠近,抽走花改优手里的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从后环住花改优的腰,脸上无邪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沉。 “是不是,有男人来过?”打理的错落有致的碎发发尾有些尖利的扎到花改优的勃颈上,但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疼痒,夜澄刻意降调的嗓音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寒才最让花改优害怕。 “没、没……”被发现了?为什么?不对,为什么她家里来男人,夜澄会这么生气?啊,忘记了,夜澄也是男主之一啊喂! “优,为什么要骗我?客厅里还弥漫着淫欲的味道呢。讷,优?因为我很忙不能每天来满足你,所以你就偷腥了吗?告诉我,是不是?” 夜澄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只要情商不低于零的人都能知道,此刻的夜澄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听、听我说,是我哥,我哥来了。”花改优想要转过身,但腰部被夜澄死死的固定住,只好侧头,想要去看夜澄的表情。 黑化了?这么突然? 正当花改优六神无主的时候,夜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改优的耳后,然后夜澄用无比低沉的嗓音呢喃道: “我知道了,一定要彻底玩坏你才行。把你变成我的东西就可以了。” 【H】八:偶像坏掉了 花改优内心咯噔一下。 完了,黑化宣言已部署。此刻应该进入小说剧情了,所以花改优纵然有很多种方法能够缓和气氛,但她只能在心里哀嚎,根本无法开口。 而女主接下来一连串的花式作死表演更让花改优刮目相看。 “夜澄……别、别这样,唔——”夜澄扳过花改优的下颌,从后吻住她的唇,这样别扭的姿势对颈椎负荷很重,花改优话说到一般被堵住,舌头直接从花改优张开的樱唇探入,吮吸她的舌根,激烈的交换唾液,把花改优仅有的一点氧气也夺走。 “不要——”花改优用尽全身最大力气推开夜澄,毫无防备的夜澄向后撤退几步,眸中满是不甘和怒火的紧盯着她。 竟然推开他!?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不可以,不能拒绝他! “为什么要做这种……夜澄?”花改优用手背蹭着嘴唇,这举动就好像刚才夜澄的强吻很脏一样,进一步激化了夜澄的黑化。 夜澄碎发垂下,在脸上投出一片阴翳,他走到花改优面前,高大的身形将吊灯灯光完全遮蔽住,花改优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有些害怕的颤抖着。 如果花改优并不是这个女主的话,她简直想在旁边鼓掌了,这女主真是作的一手好死。但是,淦!现在女主就是她自己啊喂!! “小优,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夜澄的声音变得悠扬而低沉,想在回忆着什么。他抓住花改优的手臂,将她压在餐桌上。 还好桌面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花改优的手腕都被夜澄桎梏住,她好像还嫌夜澄黑化的不够似的拼命挣扎,把平整的桌布弄得褶皱起来。 “放开我啊,夜澄,你怎么了?你这样好可怕啊……”因为夜澄对女主来说,完全就是个呆萌的弟弟一样的存在,也完全没把夜澄当做一个成年男性来看待。 “从幼儿园开始,小学、初中……高中。”夜澄一手固定住花改优的腕子,拉到头顶,空闲下来手将睡衣掀起,浑圆硕大的乳球便被释放而出。 “不要,不要!夜澄!”花改优的瞳孔骤缩,全身唯一没被束缚的双腿不断踢踏着,也改变不了夜澄的决心。 “我受够了。”夜澄抚上花改优的胸部,柔软滑嫩,让人一旦摸上就不想松手。但夜澄的手法却很温柔,用不带色情感觉的方式揉着胸。 “嗯……”即使花改优无法接受一天之内和两个不同的男人上床,但敏感的身体在夜澄揉胸的时候就逐渐苏醒起来,异样情愫散开。夜澄的手因为拍古装剧需要用剑而磨出一层薄奬,恰到好处的粗糙感和精细的乳肉肌肤摩擦,更添快感。 “每一次我都在想,只要我变耀眼起来的话,小优就会注意我了。所以我才决定做偶像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还是没有我啊。” 随着夜澄的声音里加上了颤音,揉捏胸部的动作也变得粗暴用力,让花改优疼得倒吸一口气。 “夜澄,放开我吧……我,我不会怪你的,好不好?不要做这样过分的事情啊。”花改优想让那个只会笑眯眯的天然少年回来,这样的夜澄,好陌生。 花改优努力想去看清夜澄的表情,但他逆着光,头发遮着脸,唯一能窥见的是绷紧的下颌。 “啪嗒”几滴水珠从夜澄脸上滴落,掉在花改优的脸颊上,冰冷的泪珠本没有什么重量,却让花改优觉得很痛,痛的肌肤都缩紧了。 夜澄……在哭? 花改优的脑海里闪现和夜澄的过去片段,每一个画面里,夜澄都追在花改优的身后,洋溢着有点傻气的笑容,对花改优的一切唯命是从。 那样一个天然纯真的人,在哭吗?是因为自己伤了他吗? “对、不起。夜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花改优的眸中也泛起了泪花,她不想伤害夜澄的,她不知道夜澄的心意,不对,应该说她隐隐有察觉,可是她不敢回应,她不想回应。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夜澄微微抬头,眼角带泪却双瞳闪着复杂的光芒,他吻住花改优的唇,手指捏起胸前的红缨在指间揉捏玩弄。 “唔唔……不……唔……”花改优想要躲开夜澄的亲吻,但是强硬的夜澄紧紧裹住她的软舌,让她逃无可逃。 “哈啊……你忘了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啊。小优。”夜澄松开花改优的唇,用气音提醒道。 花改优挣扎的动作一顿。 夜澄和女主在很久之前上过一次床,那是在女主被亲哥哥花零安强暴之后,女主很长一段时间处于精神极其不稳定的阶段。当时夜澄还没被星探发掘成为明星,当夜澄来慰问女主的时候,被女主优推倒了。 当时花改优是想借夜澄来洗掉自己对哥哥的感觉,可以说女主其实也蛮婊的,明知道夜澄喜欢自己也还是利用了他。 花改优想起这段剧情之后,内心各种whfuck。 “这次绝对不放过你了。小优,你是我的东西。”夜澄小口啃在花改优的勃颈上,给她制造了大小不一的吻痕,看着那些残留在白皙肌肤上的痕迹,夜澄很单纯的笑起来。 这样……她就是自己的,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拿走。不可以。 花改优看到夜澄那略带扭曲的眼神时,眉头紧紧皱起。 完了,当红偶像,坏掉了。 “啊——好疼。”在花改优分心的时候,夜澄的手已经放过胸部而来到了蜜穴处,没有探到应有的内裤,却直接摸到了穴肉,让夜澄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中指直接全根刺入尚未完全濡湿的甬道。 “为什么,没有内裤呢?在等谁?想要被谁插入吗?明明已经有我了!为什么啊!喂!说话啊!”夜澄手指猛烈的抽插着小穴,火辣辣的痛感让花改优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话了。 即便是这样的暴行,花改优的花穴还是渐渐潮湿起来,夜澄发觉手指的抽插变得顺滑了之后,把手指拿了出来。 “不要……”花改优恐惧到舌尖发颤,她看到夜澄把巨物抵在了她的穴口,那狰狞昂首的肉棒双手都难掌握,小穴还无法彻底接受这样的猛兽。 “反正,小优很淫乱呢。没关系的,很快就会爽起来,我会把你彻底变成没有我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乱女人。没关系的,就算小优变成什么样我也爱你。” 夜澄欺身压在花改优身上,分身在花径口蓄势待发,他看着花改优的眼神深情万种,也带着蚀骨的寒意。花改优知道这家伙可能比花零安还要危险,他是认真的…… “太大,进不去的……”冠状前端已经推进,把狭窄的入口强行扩张开,难以忍受的剧痛让花改优的脸色瞬间煞白。 “唔,好紧啊,小优好紧啊……” 二十九:四个人的单箭头恋爱 花改优一直在清水文里,当惯了白莲花女主,其实内心还蛮向往心机女的角色。她想和余冷珊先成为朋友,再拉近赫诗然的距离,她不信凭借自己的魅力能攻略不下这个死宅男。 “小优,我一直都没怪你,我们当然还是好朋友啊。你要搬回宿舍来吗?”余冷珊抱住花改优,原本还想着场面会不会尴尬,万一花改优内心怨恨自己怎么办,结果居然是她多虑了。 真好,小优还是那么单纯善良。 “这个,其实你也知道,我房租都付了一年的,而且已经大三了,就算回去也只能住半学期嘛。”拍了拍余冷珊的后背,花改优把表情隐藏在碎发中。 “啊,说的也是。”放开花改优,余冷珊的目光才注意到在花改优身后的墨萤。 墨萤在大一新生仪式上就备受瞩目,不论是同届的学生还是学姐们,都被他的俊美无瑕和温郁气质折服,不少女生尝试接近他,但他心性冷淡,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桃花,然后莫名的和花改优成为了朋友。 花改优也漂亮的耀眼,和墨萤在一起无比般配,很长一段时间都盛传k大的校花和校草在恋爱的绯闻,但是两个人从来没承认也没否认,倒是相处模式因为太过客气而让谣言不攻自破。 余冷珊也是曾心仪过墨萤的女生们之一,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墨萤是高岭之花,可望而不可求,所以很快就放弃了,再加上有赫诗然小帅哥的追求,她的注意力也被彻底转移。 “珊珊,墨萤也一起吃饭,不介意吧?”花改优仍然拉着余冷珊,亲切的问。 花改优本来是想单独来赴约的,但是墨萤偏要一起,她也没办法。 “当然不会啦。”余冷珊在墨萤面前总有点不自在,可能是因为怕自己看久了会忍不住深陷其中,所以眼睛总是躲闪着就是不愿意认真注视墨萤。 花改优和余冷珊是室友,按理说墨萤和余冷珊应该关系也不差才对,只是墨萤从来不对花改优以外的人多看一眼,因此以前,墨萤都默默的跟在花改优身边,根本不向余冷珊搭话。 “啊?又多一个人,那你的部分我——喔,珊珊。”赫诗然没想到墨萤也来,一想到多一个人又要多一笔钱,让赫诗然很是为难,但他刚想提议让墨萤自己掏钱自己的部分时,被余冷珊肘击了一下。 “好啦好啦,我请你们啦。”赫诗然揉了揉微痛的肋骨,很是勉强的说道。 四个人来到最里面的位置,赫诗然坐在余冷珊身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后递给余冷珊,而余冷珊却递给花改优。 “小优,想吃什么就点吧,这家伙最近打工赚了不少钱,不用客气。” “珊珊……你这也太……” “怎么了嘛?”余冷珊眼睛一扫过去,赫诗然就没了脾气,嘟囔着摆手。 “没没什么。”俨然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花改优看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就是这个状态吧。如果没她搅局,他们俩肯定都交往了。现在花改优都不知道自己是女主还是女配了,一般作者会写这种垃圾剧情吗?女主喜欢的人偏偏不喜欢她? 要是以余冷珊的视角来写,花改优想自己的定位肯定是故意阻隔他们恋爱的恶毒女配。 墨萤看到花改优拿着菜单手用力攥紧,把硬壳封面都掐出指印来,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把菜单拿了过来。 “点一盘培根吧,珊珊爱吃的。”赫诗然看到墨萤在掌管菜单后,提醒道,而余冷珊则是给花改优倒了杯大麦茶。 “小优,好久没聊天,我都不知道你搬去哪里了?离学校远吗?”余冷珊还在努力让两个人的友情恢复到最要好的时候。 “嗯,大概走路20分钟就到,一栋公寓楼,房东人还不错,看我是学生就降低了租金呢。”其实那房东就是花改优的男友,要求她用肉体来抵偿租金,所以她其实是免费住的。 “那真不错诶。我也要考虑搬出宿舍啦,而且大三了,要找实习了嘛,唉,日语系找实习有点麻烦呐。”余冷珊挑起一绺头发在指间把玩,把赫诗然的心勾得刺挠。 “珊珊,你要搬出去住的话不如我给你找房子吧,我们家楼上正出租——嗷!” 余冷珊在桌下踢了一脚赫诗然,心想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有些尴尬的看向花改优,而花改优依然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即使心已经疼到麻木,她也不能表露出丝毫来。 招来服务员,墨萤负责点菜,但他如清泉般叮咚悦耳的嗓音和霞明玉映的漂亮脸庞,把服务员看痴了,只能红着脸要求再说一遍。 “我想下次还是我来算了。”望着仓皇跑走的女服务生,花改优叹息着瞥了眼墨萤。这脸可真是个祸害。 “小优,在嫌弃我吗。”墨萤的手覆上花改优的手,氤氲的水眸婉转惆怅,黯然的忧伤神色让人无法出口责备。 忧郁美男名不虚传啊。 “没有啦。”反手捏了捏墨萤的柔美脸蛋,花改优旖旎一笑。 余冷珊看呆了,她第一次见到k大校草会流露那种小兽般惹人怜爱的眼神,印象里,墨萤总是不喜不悲,仿佛是已得道成仙的圣人似的。 “珊珊,珊珊。”赫诗然忍不住拽了拽余冷珊的袖子,也学着墨萤那样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但实在有点东施效颦的滑稽感,让余冷珊忍不住大叹一口气。 三十:狠狠占有她吧 四个人一起在表面平和,暗地波涛汹涌的气氛里吃完了这顿午饭,结账的时候赫诗然苦着脸,心想半个月的工资说没就没了。 “珊珊,下午反正也没课,一起看电影去吧。”出了店门口,赫诗然连忙乘胜追击。 “诶?啊……小优,你……”余冷珊刚想邀请花改优,却忽然踌躇起来,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中。花改优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旁边,和赫诗然他们离远了一些。 “珊珊,虽然我也很喜欢赫诗然,可是他心里的人是你,你不用在意我……我下午也正好有别的事情要做,你们去玩吧。” 花改优说话间,眉宇中始终萦绕着的哀愁,余冷珊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人,她当然知道花改优仍心系赫诗然,却还是这么贴心,不由得心疼起来。 “小优,我就说过我不会和赫诗然在一起,他那个人,又傻又愣的,我不喜欢他的。”余冷珊握紧了花改优的双手,撒着善意的谎言。 “好啦,不要再说这个了。我下午是真的有事,珊珊,我……我会祝福你们的。”这话说完,眼眶就红了,花改优连忙低下头。 根本不是花改优已经死心,而是以退为进的策略罢了。她知道余冷珊的心里赫诗然并没有占到太多,利用余冷珊的同情心,让余冷珊彻底对赫诗然产生隔阂。 完了完了,怎么演成心机女了?!不过这感觉有点爽怎么办。 “小优?”余冷珊还想再说什么,但花改优已经抽出手,走向墨萤,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先走啦,拜拜。” 赫诗然也对着花改优和墨萤挥手,终于这两个电灯泡走了。他来到余冷珊身边,再次提出看电影的请求,而余冷珊则是满眼复杂的瞪了一眼赫诗然,转身就走。 “珊珊?喂!珊珊等等我啊,不去看电影,那你想去逛街还是做什么嘛!珊珊……” 花改优像个没了灵魂的空壳,脑中总在回放赫诗然的一言一行,他对着余冷珊的笑,对余冷珊的关照,他的嘴里心里全是余冷珊。这样的人,怎么攻略下来? 明明摸着胸口是温热的,为什么会觉得身体那么冷呢?好像哪里破了个洞,冷风将她贯穿,就连走路呼吸都觉得很痛。 “小优……”墨萤扶住踉跄了一下的花改优,顺势将她揽到怀里。 “抱歉,我要回去了,墨萤,明见吧。”推开墨萤,花改优自顾自向前走。她要回家睡一觉,或者哭一场,怎么样都行,她不想再这么难受了。 讨厌的赫诗然…… 墨萤的幽黑瞳眸映出花改优单薄的背影,看起来那么无助忧伤。但是她的哀伤是为了别的男人,所以她仍然放不下赫诗然,才不同意和他交往的吗? 怨气和怒火正在墨萤的胸膛中熊熊燃烧,将名为理智的线烧断。 “啪”墨萤拉住花改优的手腕,强硬的拽着她走。 “墨萤?好疼,怎么了?喂……墨萤——”花改优拗不过他,只能被他用蛮力拖走,一路拖到公寓,在电梯里,墨萤大力的捶了下15层的按键。 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墨萤,他脸上哪里还有忧郁,全是尖锐的戾气,眉头压低,黑眸深不见底,只是紧紧抓着花改优的手腕,再用点力恐怕就要被折断了。 “墨萤!你怎么了啊,啊——!”花改优没想到墨萤的黑化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前一秒她还处于初恋的痛苦里,下一秒就要接受墨萤的暴怒性爱了吗? 拜托给她点时间表演明媚忧伤吧死作者! 而且这文怎么变套路了?不是拒绝的话才会黑化吗?她…… 被墨萤拉着走出电梯,花改优才想起来上午刚拒绝了墨萤的告白,但那时墨萤可没生气啊,难不成这黑化还有延迟!?是他妈靠读条的吗!? “拜托你,墨萤,冷静一点,好吗?”花改优来到家门口,不敢开门,她可知道要是把墨萤请到家里会发生什么,贞操要不保啊!哦对了,她本来就没贞操。 “我很冷静,但是,如果你现在不开门的话,我就不保证了。”墨萤凝视着花改优,声音低沉而苍白,这语气明显压着火呢,鬼才信你没生气啊。 “我知道了,所以,墨萤你别这样,我很……害怕,啊!”花改优连忙掏出钥匙把门打开,然后后背被墨萤一推,磕磕绊绊的进到玄关,身后传来墨萤大力甩上门的响声。 “优,我来让你忘掉他。”花改优看着墨萤步步逼近而来。黑化的美人虽然也美,但真的很渗人啊。 “不、不用……啊——”后撤中被台阶绊倒,花改优跌坐到地上,幸而有地毯做缓冲,没让屁股开花,但是墨萤却蹲在她身前,把她圈到了怀里。 “墨萤,不要……唔唔!”并不给花改优逃避的机会,墨萤捏住她的下颌,吻上她的薄唇,满腔愤怒化为了欲火。 他虽然说过等她心甘情愿,但照这个趋势看,恐怕等到他死了,花改优都不会心甘情愿的,那还装什么圣人君子?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想要花改优想要的发疯,等不及水到渠成了,他今天就要狠狠的占有她。 【H】三十一:忧郁美人,在线黑化 墨萤的恣睢热吻让花改优不到十秒就丧失了力气,吮吸住她的小舌,吸得她舌根发麻,口腔内没有一处幸免,全被他扫荡一遍,一旦她不配合,捏着她下巴的手就用力几分,似乎在劝她乖乖投降。 黑化之后连吻技都变了风格吗?墨萤其实是妖狐化人形在吸她的阴气吧!?为什么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了。 “啊不……嗯……”花改优后仰着躲开他的吻,墨萤却顺势把她压在地毯上,覆唇继续着窒息舌吻,手上开始解花改优的衣服。 在被吻到双眼朦胧的时候,感觉到身上衣服都被去除,赤身裸体的被墨萤压在玄关处,这下在劫难逃了,而且为什么是玄关啊,至少进卧室吧,就只是多走十步而已。 “小优,好美。”墨萤松开花改优的丰唇,染上情色的夜眸惊艳的看着她的裸体,目光不掺杂一丝猥亵,却让花改优莫名的害羞,被看到的地方逐渐烫起来。 冰肌玉骨,婀娜多姿,身段是理想中最完美的女性曲线,仿若一件被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任何人的触碰都是对这圣洁躯体的亵渎。 似乎在看到花改优的酮体之后,墨萤的怒意就莫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珍惜的感情。 “嗯……墨萤?”胸前的花骨朵被墨萤轻捏在指间,花改优身形一颤,原本想推开他的手反而抓紧了他的衣襟。这副淫荡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挑拨,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发情。 “我喜欢你……优,最喜欢你。”墨萤将娇嫩的花苞揉到绽放,并不是很有技巧的爱抚,但却让花改优感到极致的温柔,私处隐隐湿润起来,笔直的双腿不由的夹紧。 这是墨萤第二次告白了。可是花改优还是无法回应。这无果的恋情最终只能做出书签,被遗忘在书中的某页。 “唔,嗯……”墨萤低头含住胸部花朵,通过舌尖的席卷拨弄,越来越挺立涨硬,另一只雪乳也正被他用手宠幸着。 花改优只能徒然张着口哈气,理智在说推开他吧,你又不喜欢墨萤,别再造孽了。可是身体却叫嚣着,让墨萤继续,和他做爱吧,反正他喜欢你。 “墨萤,墨萤。”呢喃着他的名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如果墨萤就维持之前的暴戾,把她狠狠的操弄一顿,那她可能就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别的。但现在这样,细心的做着前戏,温柔而深情,可是她的心里仍只有赫诗然。 这样太痛苦了啊。 “小优,嗯……优也有感觉了吗?”牙齿叼弄乳首,手探入双腿间,摸到湿滑的穴缝,带着一丝粘稠感,挂在双指上,墨萤双指开合,液体很有韧性的在指间被拉成一条银线。 “不要这样,墨萤。”花改优拽进他的衣服,眼泪朦胧,声音有几分委屈,透着哭腔,“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赫诗然,我不能接受你。” 若是爱情能用数值来衡量该有多好,那她一定会爱上各项数据都更优异的墨萤,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别这么说,又想惹我发怒吗?小优,我在你身边也三年了,你知道,我等你爱上我等的有多苦吗?”墨萤眸子沉下来,用干净的手抚上花改优的脸颊。 墨萤以守护者的姿态护在花改优左右,因为有他存在,那些倾慕花改优的男生才没有来打扰她,心心念念呵护在掌心的人,怎么能爱上别人啊。 “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牵你的手,抱紧你,吻你的唇。三年……我盼了三年,这三年来我的梦里是你,眼里是你,心里也是你。”墨萤轻轻触摸花改优的眉眼,鼻尖,唇瓣。 “对不起,对不起……”花改优抓住他的手腕,哭泣着道歉。好像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不是一篇无脑肉文吗?只要h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让她那么痛苦!? “然后你跟我说——你喜欢赫诗然!?凭什么!?你凭什么喜欢他啊!”墨萤被花改优的道歉刺激到睚眦欲裂,白皙的额角青筋凸起。他一拳捶在花改优耳边的地毯上,重击声吓得花改优浑身一抖。 “墨萤,不要生——啊……” 墨萤反手抓着她的手腕,沾有淫液的手指再次探入小穴,捏住花核,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一股花液涌出,打湿了地毯。 “呐,优,别喜欢他了好不好。”墨萤音调低了下去,却反而比怒吼要更炽烈而哀恸,轻颤的嗓音略显哽咽,他没在流泪,但声音却已经哭了。 如果说不爱就不爱了,那尘世间哪还有什么矢志不渝啊。 “求求你,喜欢我吧,求你了,优,爱——” 在墨萤变成卑微请求的样子时,花改优再也不忍心的抱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一滴湿咸的液体从墨萤脸上滑入到她嘴里,花改优品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优,优……优,优……”好像一个坏掉的机器,只会念她的名字,墨萤紧紧抱住花改优,和她的唇缠绵悱恻。 这个时候别再提什么爱啊恨了,身体放纵就完事了。 “嗯……”墨萤揉搓她娇乳,捏着挺立的乳首,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腹中。亲吻间,墨萤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个精光,两个赤裸的人在玄关处动情起来。 花改优跨坐在墨萤腿上,濡湿的花穴和勃起的分身摩擦起来,淫唇不时被肉棒龟头挑开,花核被墨萤执于手中,快感呈直线攀升。 “墨萤。”花改优捧着墨萤的脸,盯着他无瑕的盛世美颜,唇角牵出一个薄凉的弧线,“我们做爱吧。” 五十二:自投罗网 有阅读过《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这篇日本轻小说的读者大人们一定会对这个情节非常熟悉。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剧情回档。主角可以在死亡之后回到过去,改变悲惨命运。 但该死的是,花改优却不是因为自己的死亡而读档,居然是因为十位男主中有个男主死了,她被迫回到过去,所以,这十位男主是不能死对吗?要是死了她就要回到过去拯救他们。 fuck!!!! 花改优想要杀死十位男主的计划都落空了。 不过,这也反而让花改优确认了一件事,这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小说世界。 她在这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动,甚至可以通过一定的条件,在h的场景时也能改变剧情。 但是现在也没时间仔细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花改优必须要拯救夜澄的生命。当然这也非常好解决,只要把没电的手机带到学校就好了。 其实不过就是一个所谓的蝴蝶效应。 在花改优为了不被墨萤按在床上做爱的时候,她选择了去ktv,所以会遇到蓝骑亚,所以会为了躲蓝骑亚遇到叶山苏翊,所以会被叶山苏翊下药,所以一夜未归导致手机没电,所以她为了把手机留在家里充电而没带去学校,所以蓝骑亚会去翻看她的手机导致和夜澄通话,所以夜澄会出车祸。 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选择会发展成无数的分支,而她正好走向了夜澄死亡结局的分支。 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在去ktv之前读档呢?她现在宁愿和墨萤在床上待一天也不会去ktv。这项能力说到底是不是剧情安排的,花改优自己也很难去证明,她如果不愿意救活夜澄,就会一直轮回。 虽然拿着没电的手机去了学校,花改优却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回到家,打开电视,居然又在报道夜澄的车祸事件,夜澄最终还是死了。 花改优皱紧了眉毛,难道说,因为自己一直没回复夜澄,所以他最终还是飙车来找她而出了意外?真是麻烦的男人啊。 “老大,你去——唔!” 花改优主动吻上蓝骑亚,而纯碎的接吻并没有让她回档,那么,触发回档能力的条件该不会是蓝骑亚对她的性欲? 为了印证这一点,花改优牵着蓝骑亚的手,抚上自己的胸。 闭眼,睁眼,花改优又回到了中午。 疲惫的坐在床边,她终于体会到了菜月昴的心情,无限读档是真他妈的恶心。 也许阻止蓝骑亚的性欲就可以终止读档? 不不,她傻吗?阻止的话蓝骑亚会黑化,而且她怎么可能阻止得了?! “夜澄,我要是救了你,你可要为我当牛做马啊。”呢喃着,花改优将手机冲上了电,开机,果然看到了夜澄发来了的十多条微信。 alen:小优,我好想你,你能回复我一下吗qaq alen:小优,你是不是出事了!?回复我好吗? alen:为什么手机关机?小优? alen:我今天拍摄结束以后去找你好不好!? 当然不好,家里可有个阎王爷在,单纯的夜澄是斗不过蓝骑亚的。花改优思忖着怎么回复才能避免夜澄死亡,所有他的死亡前提都是因为想见花改优。 所以…… 这一次花改优没有抚摸蓝骑亚的头发,没把他叫醒,而是从桌子里翻出了充电宝,带上手机和包,悄悄的离开了公寓。 杀青后,夜澄跟着剧组去城内的五星酒店,为了不扫兴,跟着也喝了几口酒。夜澄本人其实是滴酒不沾的,也不抽烟,因为花改优不喜欢烟味,所以夜澄从来不主动抽烟,但进入演艺圈后,由于要出演抽烟的角色而不得已学了抽烟,为了应酬也学会了喝酒。 虽然夜澄一直勉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但内心还是很喜欢偶像这个职业的,他喜欢给别人带来快乐和希望,看到粉丝被自己的歌曲鼓舞,夜澄很有成就感。 当然,他更希望能吸引到花改优的目光,这可是他入行的初心。 和刘影打了声招呼,夜澄溜出宴客厅,迫不及待的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门前,敲门。 “夜澄?结束——啊!”花改优打开门就被夜澄扑倒在地上,还好地毯够厚,不然这下绝对背要断了。 “优!我好想你!”夜澄抱着花改优,在她脸上深深印下一吻。 如果要避免夜澄死亡,只有一个方式,那就是和夜澄见面。但她不能让夜澄来公寓里,所以花改优就主动去找他。 抚摸着夜澄蓬松柔顺的头发,花改优长呼一口气。 “辛苦了。” “嗯,所以……可以给我奖励吗?可以吗?可以吧!”夜澄眸子亮晶晶的望着花改优,手却已经无法控制的在她身体乱摸了起来,把她衣服解得七七八八。 “等、等下啊夜澄,嗯……唔……”被猴急的夜澄吻住,花改优无力的望着天花板,这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的意思吗!? 【H】五十三:偶像性欲也是很强的哦 夜澄的身体里有个控制欲望的开关,只有花改优能触发。 “嗯,唔……夜……嗯……”夜澄抱着花改优,大力扯掉她身上的一切遮挡物,不着寸缕的花改优被夜澄压在床铺上,双唇抵死都不分离,舌头互相追逐打闹,汲取对方的湿热。 花改优不喜欢浓重的酒气,但夜澄只喝了一点香槟,口腔里弥漫着醇甜淡雅的酒香,让花改优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虽然没有喝醉,但夜澄还是借着酒劲,更加大胆。手指揉捏着小巧的耳垂,指甲刮着上面细小的绒毛,让花改优耳痒起来,偏头想躲闪,唇被夜澄紧紧咬住,让她无法动弹。 “优,我忍了好久了,真的好久了……”夜澄边吻着她边开口说话,气息都被花改优吞了进去,染着情欲的喑哑声音撩拨心弦,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让花改优无奈的苦笑,主动搂上他的肩膀。 “嗯,夜澄,对不……起。”其实为什么要道歉呢?花改优也不知道,她只是莫名觉得亏欠他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夜澄也不会有死亡结局。虽然最后还是被她拯救回来了。 “不要说、对不起。”手掌来到丰乳上带了点力气揉捏,便如愿听到花改优可爱的轻吟声,他想要花改优能够说爱他,说想要他的身体。 夜澄可以自信的说,对于花改优的爱,他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立起来了呢。小优,好敏感啊。”被双指夹起的红嫩乳首逐渐胀起,像个小石粒一般硬,被夜澄在指间玩弄几下,引起花改优身体的轻颤,花穴也分泌出了爱液,将大腿内侧打湿。 花改优享受着夜澄对她胸部的温柔爱抚,也伸出手去解开他的衬衣,迷蒙着望着夜澄精致漂亮的胸膛,紧绷流畅的肌肉线条宛若艺术作品,细腻的肤质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却有着堪比女生的奶白肤色。 看着夜澄的躯体,花改优都有点嫉妒了。 夜澄乖顺的任由花改优肆意抚摸他的身体,衣服被花改优剥去,他拥着花改优,低头咬住硬挺的乳首,不敢用牙咬,只是含在口中,那柔软的舌头包裹舔舐。 “嗯……”花改优的手轻捻起夜澄的乳头时,夜澄舒服的轻哼一声,脸上的绯红加深,连昂扬站立着的分身都颤抖了一下。 “疼吗?”花改优没想到男人的乳头也会变硬,她不敢太用力怕会弄疼夜澄。 “不,好舒服。优,再多、多一点碰我,碰我的身体每一个地方,全都是属于小优的。”夜澄压下身体,和花改优的接触面积增大,他舒服的大脑都快要麻痹了,欲望漩涡将他拉入谷底,也不打算逃,为什么要逃,他想要花改优,每天都想要,每一分钟都要。 要花改优吻他的唇,摸他的身体,要肉棒捅进她的小穴里,精液灌进子宫,永远不分开。 “我说,你好歹是个明星吧。这么羞耻的台词是怎么回事?”花改优揶揄的看着情动中的夜澄,用呆萌无知的表情说出如此色情的话,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花改优更加兴奋了。 “不是,我现在不是、不是明星,我是专属小优的夜澄,嗯……好甜,小优的羞羞液体是甜的呢。”夜澄的手抚上花核,在手中揉捏变硬,花穴已濡湿一片,指腹沾了一些爱液,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这举动把花改优看傻了。 虽然人设是个天然呆的美少年,但再也怎么天然也要有个限度吧。明明上次黑化时候做爱还野性十足,原来正常时做爱居然是软萌型的吗?好可爱啊。 “夜澄,你永远维持这样好吗?”花改优捧着夜澄的脸,手指在他细嫩的肌肤上摩挲,如果夜澄能不黑化,一直这么天然单纯就好了。 “好。”冲着花改优甜甜笑道,夜澄吻上她的唇,手指在花穴上游走玩捏。 夜澄从来不会对花改优说不字,从小到大,他追在花改优身后,等待她的回头,一等就是20多年,虽然中间有一次和花改优发生了关系,可是事后花改优却说这一切都当不存在,让夜澄萎靡了好一阵。 不等了,这次换他主动,死缠烂打还是软磨硬泡,就算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只要能得到花改优,夜澄可以豁出一切。 “嗯,夜、嗯……”花改优咬住下唇,将呻吟藏在齿间。而夜澄的手指正在突破淫唇的阻隔,从细小的入口插进糯软的甬道。 穴肉一鼓一鼓的抽搐着吸着夜澄的手指,感觉到里面的生命里和弹性,让夜澄又回忆起肉棒被夹在其中的舒爽来。 但是不能伤害到她,要先扩张好才行。 忍着快爆炸了的欲望,夜澄用手指做着活塞运动,压在里面某处敏感肉上时,整个穴膣便会猛然缩紧,花改优的呻吟也变了音。 “啊,不行、夜……夜澄,啊……那里不可、可以……”汹涌的快感淹没了花改优,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夜澄的手臂,而夜澄则顺势握着她的手。 手指在嫩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咕啾”的水渍声,大量淫液被搅了出来,把夜澄的手淋湿。骨节弯曲顶在穴内敏感的地方,狠狠按压,花改优的身体就发抖痉挛起来。 “哈啊……”视野变白,花改优双眼失神,感觉到夜澄凑到耳边,咬了咬她的耳骨,音色低沉沙哑的问道: “小优,我想进去。” 真够奇怪的,只是听到夜澄的低音,耳根就酥麻了。这家伙不愧是有一副被业界吹捧成神的天籁嗓音。 “嗯,进来。夜澄……啊……慢、慢点啊……”不知道夜澄在急什么,扶着肉棒硬怼,把穴口都撞痛了。 天知道夜澄刚才差点就听着花改优高潮的呻吟声射出来了,还好他自制力惊人,不然可就糗了。 “优、啊……”肉棒如愿进入到温暖潮湿的紧膣里,夜澄舒服的发出绵长的呻吟。 【H】五十四:被射满了 有了细涓般潺潺的爱液做润滑,夜澄的粗大只让花改优感到了一丝丝撑涨感,为了让花改优适应他的分身,全根没入后很努力的忍住抽动的念头,贴心的揉着花蒂给她制造快感。 “嗯……夜、夜澄……”娇喘着呼唤他的名字,仅凭花改优的一个眼神,夜澄就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他也不再忍耐,开始尽情奔腾,放飞欲望,若是要堕落,就和花改优一起堕落吧。 “啊、好深……等下……太、太深了……”抱住夜澄,手指内曲,给夜澄光洁的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这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只会加剧夜澄的性欲。 肉棒和花心就好像正负磁石一般互相吸引,前端一次次准确无误的和宫口接吻,黏软的触感刺激铃口,不仅让花改优舒服到失智,也让夜澄更加欲罢不能。 “咕湫咕湫”淫液粘连在性器间,夜澄只退出一半就再次撞进深处,连带着两颗蓄满精液的球囊也和花改优的大腿肌肤碰撞击打着。 “哈啊……夜澄、啊……”总是攻击软肋,花改优的思维飘远,身体滚烫的灼疼,夜澄到底进入的有多深多用力,从她平坦小腹上的隐隐凸起就能略知一二。 深知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调教的淫乱至极,在夜澄几百下的猛烈抽插下,根本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脑子要麻木了,浑身使不上力气,唯有穴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不断收缩着,咬紧夜澄的分身。 “嗯、优……好喜欢你……啊,不想放开……好舒服、要疯掉了……”夜澄大力压揉着花改优的胸部,热汗打湿了前额碎发,在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花改优的唇时,汗滴顺着发丝落在花改优的脸上。 “嗯……嗯……”轻咬着下唇尝试隐去呻吟,但夜澄却不断用舌头怂恿她张口,舔着她的唇瓣间隙和贝齿,最终花改优还是打开了唇门让他进来。 “哈啊……优,舌头……”夜澄勾拽出花改优的舌头,在空中缠绕到一起,像是互相依偎生长的枝蔓,在花改优想要缩回舌头的时候,夜澄连忙轻含住,不让她离开。 身下动作越来越暴力迅速,原本还比较清悦的水渍声已经变得闷沉起来。夜澄抓住花改优的小腿,将其推折上去,跪在床上,把肉棒送进花心里,如果情况允许,可能夜澄连两个精囊也想一并塞进去。 但是夜澄更想一口一口吃掉花改优,吞进肚子里就不担心她会跑掉了。 “啊,夜澄……好深,不行,痛……会痛的……”娇嫩的子宫根本无法承受粗暴可怖的巨棍在里面翻搅戳捅,酸痛感让花改优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不行,嗯……不好好的……插到里面……不行的……”夜澄已被情欲支配,双目微红,强烈的快感将他变成一个只遵从原始本能的野兽。 “不、不行……啊……慢一、慢一点啊……”花改优的眼中溢出了生理泪水,她不记得夜澄有黑化迹象啊,为什么又变得这么野蛮了呢?不过她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虽然很爽,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吧!?不管怎么说,写肉文的人也太没常识了吧!?直接插子宫绝对会死人的啊啊啊!! “优、小优小优小优……我要射……射进里面……优……”按住花改优捶打自己胸膛的手腕,夜澄不管不顾的冲进花心内,释放了精华。 “啊……”宫内被精液射满,花改优只觉得一股巨量的爱潮涌出,却也被肉棒堵到了穴内,涨得小腹都鼓了起来。 真惨啊,连潮吹都不能让她好好的流出来。 夜澄抱住花改优侧躺在床上,虽然气息很是凌乱,可是神采奕奕,反之,花改优被折磨的满脸困顿,眼皮撑不住的快要闭合了。 好累啊……十个男主里难道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吗?每一次上床对她来说都是拳击比赛啊,还是只能被打不能还手的那种。 不行了,一定要快点找到方法离开这里,就算他们一个个轮番上阵就半死不活,以后万一集齐十个男主,就不是召唤神龙,而是召唤她的死期了。 透尼马的脑残作者,没事写你马十个男主干嘛!?不上不下的数字,还不如凑齐11个组个足球队啊!(作者:我从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那就满足你再给你加一个?花改优:对不起我错了,给大佬递烟。) “优,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怎么才能让你感觉到我的爱。”夜澄轻抚花改优的脸颊,分身还静默的埋在深处,让花改优很难受的缩了下媚肉,却引起夜澄眉头一皱。 本都消了火气的肉棒又壮大了几寸。 “不要,不行了,夜澄。”感觉好像他又要动,花改优连忙按住他的肩膀。 “没事,小优不用动,我来就行。”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啄,夜澄又覆上去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这不科学……哪有人的贤者模式这么短的!? 五十五:谢谢你喜欢我 花改优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变成了蛋糕,被夜澄吃的渣都不剩。 不管是床上还是浴室里,整间总统套房每一个死角都充斥着他们两人的情欲味道。在夜澄终于满足之后,才抱着根本连手指都动不了的花改优一起同床合眠。 不过就算睡觉,花改优还是不得清净,很显然夜澄仍然十分精神,没有一丝困意,玩着她鬓角的头发,时不时吻着她的脸,小动作不断,如果花改优不是真的没力气,她简直想跳起来打死这货。 肏都肏爽了,能让她睡觉吗啊啊啊啊啊!!!!! “优,你能不能快点喜欢上我。” 不能!滚!! “我真的好爱你啊。” 我真的好想睡觉啊啊!! “怎么才能让你也变得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呢?” 那要去问作者啊啊!! “20年好久哦。我一直在等小优,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为了喜欢上小优才存在的一样。怎么办呢,我真的离不开你,一想到你可能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就要裂开了一样。为什么你不能乖乖的爱我就好了呢?为什么……” 花改优居然在夜澄的碎碎念中昏睡了过去。然后,又进入了黑漆漆的鬼魅梦境世界里。实在不懂这个梦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作者在凑字数也不至于来两遍吧?这样会让读者烦的诶。 “喂?喂——!!!唉,这次也没人吗?”声音依然没有返回,花改优坐在地上,发着呆。在这个空间里,好像没有时间的概念,一切犹如静止般没有流动的感觉,所以花改优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直到耳后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我说,能不装神弄鬼吗?我可不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花改优偏过头,入眼的仍然是不见五指的黑暗,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扭过头的时候,眼前却被白纱般的影子罩住。 心跳漏一拍,眨眼时,那抹白纱已经消迹。 「救」 「救」 「我」 声音一顿一顿的,好像中间被什么音波阻断了似的,但并不影响花改优听到全句,其实不过就只有三个字而已,和上次相同的声音相同的话。 “你虽然在向我求救,可是却根本不现身,也不告诉我要救你什么。”花改优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睡过去,可以开口和神秘的声音对话。 不过,这声音真的耳熟啊。在哪里听过……? 「这…记忆…前……」 通讯不良般的声音断断续续,根本无法串联成完整的话,但花改优却仔细聆听她的声音,越来越觉得耳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诡异的现状让花改优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要怎么救你,喂?你能不能在一个信号好点的地方说话啊,听不清。”花改优站起来,高声喊道。 「请……不要爱上……」 嗯?不要爱上谁? 花改优努力的去听,在关键的时候,强力的睡意袭来,她又被迫沉睡过去。 眼皮被柔软的唇瓣摩擦着,感觉到眼珠转动,夜澄抬起头,看着花改优幽幽转醒,迷离惺忪的睡眼带着别样的风情,让夜澄喉结颤抖了一下,欲望也跟着抬头。 “早上好,优。”在花改优唇上印下一个早安吻,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被粉嫩的樱唇勾动了,伸不出伸出舌头舔舐。 正要把手放在丰腴的酥胸上时,不解风情的手机响了起来。 把仍在揉着眼睛、满脑子混沌的花改优搂在怀中,夜澄伸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到来电的是刘影,有些气恼的蹙眉。 肯定又要催他回去了。好烦哦。 “喂,刘姐。嗯……我知道了。没有……放心吧,好的……嗯。”如他所料,刘影要接他回公司,虽然新剧拍完,他也不能放假,接下来还要为了宣传新剧而上各种通告,还有一部电影也准备开拍了。 当初为了吸引花改优才决定涉猎娱乐圈的,现在反而变成隔开他们的障碍,真讽刺啊。 “优,干脆我隐退算了。那样的话就可以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了。我们靠这几年我赚得钱就够下半辈子挥霍了。”很是孩子气的抱紧花改优,说话间喷抚的气息萦绕上花改优的耳尖。 “但是,如果我不是光芒四射的明星了,小优还有可能喜欢上我吗?会吗?”夜澄扶着她的肩膀,有些焦急的想得到答案。 “夜澄,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在意你是万人瞩目的明星还是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的。”花改优抚摸着夜澄那张美得天地日月都黯然失色的容颜,暧昧不明的说道。 “那小优呢,小优喜欢我吗?”夜澄并不满意她的答复,只是捏紧她的肩,直勾勾的望着她。那双棕眸如他的名字一样澄澈透亮,仿佛藏着最闪耀的星光。 抱歉啊,接下来她要开始展示自己的演技了。 “喜欢啊,那么优秀的夜澄,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真的吗?小优喜欢我!?真的真的吗?你发誓吗?!”夜澄凑到花改优面前,鼻尖快要撞到一起,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等了二十多年的感情终于有了结果,他能不高兴吗?没有跳起来向每一个路人去宣布这个消息都算他克制了。 “夜澄,我喜欢你哦。”欺骗一个天然单纯的美少年,花改优居然一点也不感到愧疚,可能她的情感已经被无数个清水文磨没了吧。 “谢谢你……优,谢谢你喜欢我。”喜极而泣,夜澄的眼眶中氤氲袅袅,眼泪落下,他倾身吻上了花改优的唇。 愚人节特辑:你说你会哭,不是因为在乎(五 前言:建议bg配周杰伦的《最长的电影》 作为一次元人类,花改优只存在于小说文章中,扮演文中的女主角,在小说剧情中,她没有自主权,一言一行都受着作者的限制。唯独内心可以吐槽几句,不然她一定会疯的。 花改优这次扮演的是一个叫做水苒的富家女,海外留学归来,准备和交往多年的斐家大少斐易泽举行订婚仪式,然而,斐易泽却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子,单方面解除了这次婚约。 心高气傲的水苒并不可能就此罢休,她不依不饶的展开了各种报复。 总之这篇文就是水大小姐作天作地,不仅挽回了斐易泽的心,最后还成功和更有钱有势的男主角柴子煦在一起的狗血故事。 原本花改优看完情节的时候,她是拒绝的,但她又横向对比了一下其他的清水文,发现这个居然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可以说是无奈之选。 小说开头,水苒大小姐拎着行李箱走在机场中,全身打扮得美艳动人,一点也没有坐了12个小时飞机的疲倦感,那也是当然的,毕竟她坐的可是头等舱,无微不至的服务让她的空中旅途无比轻松愉悦。 回到豪宅,出来迎接的是叫做施寒的执事(管家),在水苒出国前,施寒从小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可以说是看着水苒长大的。 但是施寒的年纪却并不大,今年也才32岁。而水苒22岁,两个人相差了十岁。 如果后来花改优对这部小说有什么怀念的,可能就是这个叫做施寒的男人了吧。 四年不见,施寒并没有多少改变,依旧是一袭平整的黑色燕尾服,双手戴着白色手套,俊朗深刻的五官浑然天成,尽管已是而立之年,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年感,泰然自若的气质让他看上去总是波澜不惊。 施寒打开车门,手护在车门框,在水苒走出来后,毕恭毕敬的鞠躬行礼。 “欢迎大小姐回家。” “施寒,去把我的箱子拿到卧室收拾好。”水苒一直都是用下巴看人,对施寒更不正眼相待,趾高气昂的吩咐完,迈步就往宅子里走。 花改优叹了口气,饰演这种大小姐最累的就是心。 水苒和父母久别重逢,寒暄了一阵后,就回到了卧室,而施寒已经整理好了一切,恭敬的站在门口,在面对水苒的时候微微鞠身,为她打开了门。 “我渴了,给我拿杯水。”水苒看也不看施寒,走进去的时候顺便说道。 片刻过后,施寒端来一杯柠檬水,水苒坐在美人榻上用手机给斐易泽发消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脸色顿时一沉。 “哗啦——” “怎么是温水?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喝温水?!”水苒冲着施寒泼了一脸水,冷声道。 “大小姐体寒,冷水对身体不好。”施寒并未擦拭脸上的水渍,而是颔首,声音平稳自然的解释道。 “多此一举。滚出去。”瞪了眼他,水苒低头专心给斐易泽编辑信息。 施寒眸光流转,有些怅然失落,但也只是鞠躬,将水杯拿起,退出了卧室。 至此小说剧情结束,花改优总算得到了水苒身体的控制权,随手把消息发出去,手机一扔,追出门外。 “施寒。” “大小姐。”施寒转身,对着水苒再次鞠躬。 “对……不起。”这是身为演员的花改优的道歉,无关水苒,拿出手帕,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刚要擦去他脸上的水,施寒却先一步后退,诚惶诚恐的躬身: “大小姐,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微愣,花改优无声叹息,却似乎也传到了施寒耳中,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总之、我很抱歉。”强行把手帕放到他手里,花改优转身离开。 施寒握着手帕,悠远的目光直视着花改优的背影,眼神复杂。 水苒大小姐很快就为她的娇纵跋扈付出了代价,斐易泽的悔婚让她无比气恼,只好拿无辜的施寒出气,在得知斐易泽喜欢上别的女生后,水苒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到了施寒身上。 而施寒一如松柏般岿然不动,任凭那些大大小小的物品在他身上造成了很多瘀伤,他的表情始终淡然从容,眉头也没有皱过一下。 只在水苒发泄累了之后,端上热乎的食物。 “大小姐,该用晚餐了。” “我不饿!!”怫然打翻餐盘,美味的饭菜掉了一地,连带着也泼溅到了施寒的衣服上。而施寒只是抿唇,恭敬的收拾好残局,离开。 过了半小时后,施寒又端着新的食物放到了水苒面前。 “我不是说了我不饿吗?你是不是有病?”水苒冷笑,偏头瞅了一眼施寒。花改优内心很是忧伤,她和水苒有同一副身体,所以她能感觉到饥饿,只是水苒太过生气而没察觉出来罢了。 水苒不饿,她花改优饿啊!别虐待演员啊喂!! “大小姐,请用餐。”施寒颔首道。 “啪——”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敢违背。”水苒用力对施寒扇了一巴掌,尖利的指甲在施寒脸上留下三道血痕。 花改优看着施寒红肿的侧脸,心想这么帅的脸会不会毁容啊。 “大小姐,身体重要,请用餐吧。”施寒难得倔强一次,为了水苒的健康,他可以无限包容和承受她的怒火,只要她肯吃饭。 最终拗不过施寒,再加上水苒也终于感觉饿了,于是气呼呼的吃完了饭。 睡觉时,脱离了小说剧情。花改优来到施寒的房间,敲了敲门。 “施寒,你睡了吗?” “大小姐?”施寒还没换下执事服,打开门看到水苒的时候,有些讶异,随后又有些惊慌,“大小姐,您怎么可以来下人的住所,有失身份,请——” “我来给你上药。”花改优举起手里的医药箱,说明了来意。 “大小姐,请回吧。我只是一介下人,不需要大小姐……啊,大小姐?”施寒正说着,花改优却已经侧身走进了他的房间。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不宽敞,但十分整洁干净,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施寒过来。 “大小姐,请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主仆有别……” “这是命令。过来。”花改优故意用水苒的语气冷冰冰的命令道。施寒微怔,只好关上门,在和花改优之间至少有两个人的距离的地方坐下。 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 花改优唇角抽搐。 “你离那么远,我要用意念给你上药吗?” “大小姐,我自己可以。”施寒垂眸,恭敬的说道。 “我说这是命令,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二次。”花改优闭了闭眸,用水苒的那种冰冷目光看着施寒。 施寒踌躇了一下,还是往花改优的方向挪了一下,但距离依然很远。 花改优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固执。 “大小姐……”施寒错愕的看着花改优拿着医药箱坐到了他身旁,想要后移,却被花改优抓住了手腕。 “很晚了,早点弄完我也想去睡觉,知道吗?”花改优盯着施寒,正色的说道。也许是她太过严肃的表情吓唬住了施寒,他终于不再推脱。 小心的处理着他脸上的伤,全程没有感觉到施寒有一点反馈,她不知道自己下手是轻是重,施寒一直都是淡泊如水的表情,让花改优甚至以为他没有痛觉。 “好了。”贴上纱布,花改优把工具收回医药箱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望向施寒。 他的眼眸如黑色的湖水,以为很浅,可是看进去的话,却不知不觉会深陷、溺毙其中。 “对不起。” “不要道歉,大小姐。我是大小姐的仆人,您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道歉。”施寒低下头,恭敬而机械的重复道。 每一本小说,都只有一位演员,或者是女主、女配,或者是男主、男配。所以施寒不过是作者笔下的一个人物,他的举止,思想,全都是设计好的。 花改优扯唇苦笑。她刚成为一次元演员时间不长,还不太适应这种感觉。总觉得对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么,晚安吧。施寒。”花改优站起身,施寒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打开门,等她离开后,恭敬弯腰。 “大小姐,晚安。” 后面的剧情,是水苒和斐易泽闹得鸡犬不宁,复仇过程中,又和斐易泽的竞争对手柴子煦相识,两个人一起整蛊斐易泽,从合作伙伴开始互相暗生情愫,最后成为了一对恋人。 这期间,花改优全然如同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 施寒的戏份也不是很多,大部分时候都是背景板,或是在水苒又不高兴的时候,充当沙包。 花改优不知道施寒对水苒是什么感情,可能就是纯粹的只把水苒当做一个需要好好侍奉的大小姐。除此之外……会恨水苒吗?毕竟水苒从来都没给他好脸色,是人都会有厌烦情绪吧。 至少花改优没看出来,施寒那双眼睛平淡的从来撩不起一点涟漪。 小说来到了尾声。 水苒和柴子煦走进了婚姻殿堂。 身穿白色婚纱的水苒正等待着仪式开始。施寒依旧尽职的站在她身后,听候差遣。 花改优忽然感觉到剧情的束缚力消失。 在结婚典礼之前的这段时间大概不是小说剧情吧。这是最后她能自主行动的时候了,因为一会,她就会成为水苒,和柴子煦牵手接吻,然后完结撒花,作为演员的花改优就完成了使命,要离开了。 “施寒。” “在。大小姐。” 花改优转过头,想最后一次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脸,却在上衣口袋,看到熟悉的一角。 有点像……她之前送过的手帕? “施寒,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是的,大小姐。”施寒低首,恭敬顺从。 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突然鼻子一酸。连忙抬头,把眼中的湿热憋了回去。 “你喜欢我吗?” 施寒怔然。眸光闪烁。 屋内鸦雀无声。 花改优有些焦急,毕竟这段自由时间有限,她随时随地都会成为水苒。 “你喜欢我吗?”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身为大小姐的执事,施寒自然是——” “我问的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喜欢我这个人吗?和你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你喜欢我吗?施寒?” 不经意,一滴泪滑落,这种奇怪的感觉,花改优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施寒不是这个小说的主角,甚至可能都不是男三号。他的戏份总攻加起来大概还不足五千字。可是他从始至终对水苒的关怀、包容,却早已超越了五千字。 花改优有时候想,为什么男主角不是这个温柔付出的男人呢?只可惜没人能回答她。 “你喜欢我吗?” 声音颤抖带上哭腔,施寒愣在原地,直到花改优脸上泪流满面,才惊慌的抽出上衣口袋里的手帕,小心的擦拭她的眼泪。 “大小姐,今天是您的结婚典礼,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在施寒给她擦眼泪的时候,花改优终于确认,这就是她曾给过施寒的手帕。 够了。 这样就够了。 “施寒,谢谢你。”在花改优感受到束缚力的时候,她替水苒道出了感谢。 重上了一遍精致妆容,水苒满脸幸福,挽着柴子煦的手走向了神父,施寒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大小姐越走越远,右手缓缓抚上了左胸的心脏处。 “柴子煦先生,您愿意娶水苒小姐为妻。不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都彼此相爱珍惜,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水苒小姐,您愿意嫁给柴子煦先生,不论健康或疾病、贫——” “我愿意!我愿意!”水苒激动的打断了神父的誓言,柴子煦宠溺的看了眼水苒。 “那么,现在两位新人可以交换戒指并亲吻你的另一半了。” 施寒默默望着水苒和柴子煦甜蜜的相拥亲吻,睫毛微颤。宾客纷纷起立鼓掌,他坐在原处,在别人的遮挡下,他终于可以卸下自己的伪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大小姐,我喜欢你。” 花改优脱离了水苒的身体,以灵魂状态站在施寒面前,在离开这篇小说前还有几十秒的逗留时间。她很庆幸自己还是听到了施寒的回答。 「施寒……永别了。」 倾身上前,吻上施寒的薄唇,灵魂消散。 ——你说你会哭,不是因为在乎 电影结束,包场的影院内只有花改优和她的11个美男后宫。 “嗯?嗯?结束啦?”后半场就睡过去的蓝骑亚感觉到周围安静了一点,睁开眼迷糊的说道。 “这部电影还可……小优?”凉星鹤转头,却看到花改优无声的流着眼泪,只是表情却一点也不悲伤,反而像是释怀了什么。 “优?别哭了。”墨萤拿出纸巾轻柔的擦着她的眼泪,心疼的拥她入怀。 《大小姐的复仇》这部改编自同名小说的电影上映一周,票房平平,口碑一般,剧情老套,男主不是夜澄这种超人气巨星,导演更不是获得奥斯卡导演奖的墨萤。 但花改优这种平时根本不爱看爱情电影的人,居然提议要去看。大家也只好奉陪,凉星鹤更是为她,让蒙城的凉星帝国影院休业一天。 “小优喜、喜欢这个电影!?那我以后也去接这种电影拍好不好?”夜澄抓住花改优的手,急迫的说道。 “可恶,不是写的爱情喜剧吗?我非要举报这个电影不可。”溶锡气鼓鼓的嘟囔着,他现在是首都市长,想要让一个电影下架还是很容易的。 居然弄哭他的小优?该死的电影。 “所以我就说了是烂片。那个导演叫什么?明天他就会直接消失。”身为军委副主席的江晴羽威眸凛然,他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实际上,他是认真的。 “小优,别哭,我去把演员杀了给你出气。”蓝骑亚说着就掏出了手枪,苍念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你能不给我添麻烦吗?好歹我也是首席大法官,我可不想在法庭里看到你出现在被告席。” “我他妈是德国人!你们法律能管得了我吗!?” “别闹了。都给我冷静一点。”叶山苏翊扶了下镜框,拿出了当大学校长的气势。 11个俊美无瑕的完美男人围在花改优身边,关切的看着她。 “优。为什么哭。”花零安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淡然的问道。成为医院院长后,花零安从冷漠变得沉稳。 “是什么呢。”低头轻笑,花改优幽幽叹气,“那可能是我的初恋吧。” 到底那个时候的感觉,是爱呢?还是单纯的愧疚呢?时隔太远,花改优已经记不清楚了。时至今日,她还是没搞明白什么是爱,只是糊里糊涂的和这群男人厮混在一起,单方面享受他们的宠爱。 有一天,也许有一天,施寒,还能再见到你的话。 这一次,她想用花改优的身份,而不是水苒的身份,重新和你认识一次。 “什么?!”夜澄惊叫。 “初恋!?”字言傻眼。 “是谁!!!”众人齐声怒吼,过高的分贝似乎能掀翻屋顶。 花改优伸了个懒腰,拨开他们,自顾自的走出去。 “花改优你给我说清楚!!初恋是怎么回事!?谁是你初恋!!!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真是麻烦啊。 只是很多年后,那张电影票根,花改优还留着。 end 愚人节快乐! 五十六:初恋这件事 夜澄最终也没能和花改优来一场晨间运动,和她约好圣诞节要一起约会,不情不愿的跟随刘影离开, 花改优退了房,是用夜澄给她的黑卡结的账。 真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一个明星,居然连黑卡都有了?!而且夜澄给她黑卡时说的那句台词,也让花改优非常恼火:「密码是你的生日,拿去随便刷,没有上限的。」 这标准的小说台词也太弱智了吧!?感觉好像她很贫穷似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家境很给力的好吗?母亲可是名模而父亲则是小说家,一个月给她的零花钱足够在首都二环里租个豪华的公寓了。而且哥哥将来还会是超级牛逼的外科医生,连世界首富都会成为她的裙下臣…… 等等、好像,从刚才开始,她发现,这些钱,都跟她自身没关系啊。她好像一直在被别人养啊!? 不不,能跟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牵扯也是一种本事吧。 花改优背着包,慢悠悠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突然思考起来。她也大三了,应该要考虑找实习了对吧?不管怎么说,花自己赚的钱好像比较放心?嗯?放心吗?安心?啊差不多意思啦。 站在马路口,等待着绿灯,花改优却觉得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身体摇晃了一下,扶住灯柱,花改优甩甩头,想让大脑清醒一点。 好晕…… 花改优摸着额头,没有发烧啊,但这种虚弱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热流从鼻子里流出,没入唇瓣,花改优木讷的舔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 血? 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起来,摸了下从人中上的液体,看到指尖的鲜红,花改优一头雾水。现在作者都怎么回事?喜欢玩韩剧的那套?绝症车祸失忆大礼包? 但这也太没预兆了吧?突然流鼻血什么的起码前文给个伏笔啊,比如设定女主其实本来就有家族遗传症啊之类的。 等会、预兆? 花改优努力维持着大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 难道说,读档能力其实会对身体造成负荷吗?不然解释不通啊,她从来没觉得身体不适过,也不可能是被夜澄肏到流鼻血吧!? 真是透尼马啊死作者,给她读档的能力还要让她付出代价!?读档时的痛苦不能相抵了吗!?太没人性了吧!! 变了绿灯,花改优跟随人潮向前走,只是越来越模糊的视线让她只能在路人之间跌跌撞撞,即将被自己绊倒之时,她被某个男人抱进了怀里。 抓着男人的袖子,手上的血也沾到了男人白色的运动衣上。 “对、对不……”不能,不能闭上眼,至少现在不行。 花改优迷迷糊糊的抬头,眼前却只有一片花白,只能感觉到一个影影绰绰的面部轮廓,她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也不是墨萤或是花零安,出场过的男主的气息她都知道的,这个人是谁来着? “优?优学妹?” 字言背着网球袋,戴着墨镜在花改优的对面等绿灯,他一开始还没发觉花改优,直到花改优踉跄着扶住灯柱的时候,他才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花改优还是和记忆中的那样漂亮可爱,但此刻她却脸色惨白,鼻子流着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让字言骇然,偶遇的喜悦被恐惧替代,他在变绿灯后就连忙跑过去,接住她倒下的身体。 为什么她会这么虚弱?!生病了吗?那为什么不去医院还在外面乱跑!? “我带你去医院。”字言不顾旁人的目光,把花改优拦腰抱起,却见怀中明明都已经要昏过去却还倔强着不肯闭眼的女人拽进他的衣领,手上的鲜血让字言几乎快情绪崩溃。 阔别多年再遇,一直暗恋在心底的女人居然变得奄奄一息,字言整个大脑都像被炮弹轰过一样混乱(花改优:谁奄奄一息啊喂!?别说的我像快死了一样好吗) “不要……不要去……”去医院也没什么用的,而且花改优非常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因为女主这种招惹男主的体制,难保会把她送到花零安所在医院里,到时候又要被花零安质问了。 “什么?别说话了,优。”字言招了辆出租车,坐在后排对司机说道,“去附近的医院,请师傅开快一点,我学、朋友身体不舒服。” “好的。”司机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倒在字言怀中的花改优,眉头紧锁,连忙猛踩油门。 “不要去……医院。”花改优内心真是日了狗了,被夜澄折腾一晚都没事,怎么一分开就不行了?故意的吧,绝壁是他妈故意的!就为了让字言登场对吧!! 操他妈的套路,老子最恨套路了!! 花改优在字言叫她「优学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她还诧异,这货不应该在美国打比赛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优,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身体怎么了?”字言紧紧抱着花改优,满眼心疼。记得高中时候花改优很健康,连感冒发烧都鲜少得过,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虚弱? 花改优半昏迷着被字言拉去医院,结果检查了一通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只好给她一个病床让她先输液。 睡了一觉,身体逐渐恢复,花改优睁开眼睛,看到字言那张阳光帅气的俊颜近在咫尺,还好她足够镇定,没尖叫出来。 “优?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字言握着花改优的手,感觉到柔嫩的小手没有一丝赘肉,让他很是难过,她这几年过得不好吗?为什么比以前还要瘦? “学、学长……”虽然他们之间也没了那层前辈后辈的关系,但花改优还是习惯叫他学长。可能源自女主的设定吧。 “没想到,我们的再会竟然是这样的。我回来了。我来找你,答复你当年的告白了。”字言轻柔的抚摸着花改优的侧脸,满眼的爱惜。 当年的……告白? 五十七:让子弹飞一会 原本剧情里,字言在毕业之际,被女主叫出来本来要告白的,可是当年,字言没来啊?女主只是跟字言说有事要谈,也没提过是告白,为什么字言会知道…… 难道说!? 字言在花改优迷茫的目光下,有些苦涩的轻扯唇角。 当年,字言隐约猜到花改优为什么要叫他过去,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倾国倾城,性格纯白如雪的小学妹暗恋自己,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个学妹有什么感情,只是不讨厌学妹的靠近,甚至在比赛结束,接过学妹递上来的毛巾都觉得理所应到。 字言并不是像女主以为的那样没有赴约,他去了,但是他看到花零安抱住了女主,把她手里的告白信撕成粉碎,而女主则哭泣着被花零安拽走。 心情复杂的字言没有勇气去拽开他们,他当时还太年轻,不知道那时心底的酸涩其实名为妒忌。字言并不认识花零安,也不知道花零安是女主的妹妹,只以为是女主暗中脚踏两只船。 不过后来他冷静下来,去偷偷调查了一下花改优,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她的哥哥。 这几年,字言一边打着职业,收获众多荣誉,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寂。 有些东西只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他就是这句话的典型例子。那种暧昧不明的情愫原来就是爱。他一直也喜欢着花改优,竟迟了这么久才发觉。 所以字言回来了,在美国举办的联赛休整期,他要重拾起当初被他遗失的爱情。 那么,再说一下为什么女主会喜欢字言吧。 字言和女主的初次相遇,也是一个很狗血的桥段。因为某个炮灰男对女主纠缠不休,多次告白被拒,炮友男有些火大的抓紧女主想强吻,正好路过的字言英雄救美。 于是女主把对字言的感激和憧憬错当成爱慕。 “你忘记了吗?小优。”字言也知道,这么久了,就算他一个人牵肠挂肚的,说不定人家早就不记得当年那回事了,说不定……都有男朋友了。 想到花改优可能已爱上别人,字言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痛苦的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他恨自己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看到花改优在别的男人怀里。 字言是做了心理准备的,本来以为如果花改优有了喜欢的人,他就能安静的退出,祝福她。结果看到真人的瞬间,那种剧烈的爱意冲破了枷锁,他才知道,原来对花改优的爱那么深,就像冰山一角,不触碰花改优的时候只看到了山尖,真正接触之后,埋藏在下面的情感早已有万丈之深。 怎么办?怎么办?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放不开花改优。 “学长,很高兴……能再相见。关于告白的事情,我想……那都是年少无知而已,我很喜欢……在赛场上英姿飒爽的学长,但也仅限于此……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花改优可以说是每一字都在心里反复咀嚼斟酌以后才讲出来,所以语速无比缓慢。 而字言认真的听得她的话,脸色一点点变苍白,身形僵住,心脏被无形的绳索绑紧勒死,痛得他眼眶酸胀起来,胸闷的喘不过气。 最糟的结果。 “学、学长?”花改优看着石化了的字言,歪了歪头,用手在他面前摆动了几下,手腕却被他猛地握住,腕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花改优倒吸口凉气。 这可是脱过臼的那只手啊啊啊!!! “没关系,我可以等,多少年都没关系,我能等。小优,请你再一次,喜欢上我吧。”字言松开了她的手腕,换作张开手臂,把花改优抱进怀里。 这下轮到花改优一脸懵逼了。 哈啊?这人脑子有病吗?她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不喜欢他而且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啊!?什么叫再喜欢上他啊!? “不不,学长,我的意思是——” “够了,够了!就这样吧。小优,求求你了,别这么残忍。”字言压着她的头,把她按在胸口,不想听她绝情的话,字言强忍着痛苦,卑微而哀伤的请求道。 给他一点希望好不好,一点点就可以。 “抱歉。”花改优摸了摸学长颤栗的肩膀,无语。 时间可真奇妙,把当初的告白者和被告白者颠倒了过来。 输完液,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碍,字言牵着花改优的手走出了医院,把花改优送回公寓楼下,字言不舍放手,其实还想多说会话的,其实还想去她家里坐坐,其实还想……吻她。 “那个,差不多我也该回去了,学长你——唔??” 字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向自傲的克制力在花改优面前化为乌有。他低下头,遵从本心的吻住了那双娇软的樱唇,本来只想碰一下,却一发不可收拾,舌尖探出,湿绘她的唇形,轻易的撬开贝齿,深入其中的桃源。 “嗯嗯……哈啊……”字言的吻太过热情奔放,颇有种美式接吻感,不给花改优一点呼吸空间,花改优只能抓紧他的衣服,想推开他,却被字言吻得没了力气。 直到大脑缺氧,意识快要飘远,字言才放开了她。 字言意犹未尽般又舔了下唇,还能感觉到花改优的味道,让字言满足的扬起唇角。 “小优,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吗。”字言趁着花改优被吻得犯懵时,拿到了花改优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添加了微信,又给自己手机打个电话,存好了花改优的手机号。 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完,把手机还给了花改优。 “我还会来找你的,小优。注意身体。”又偷吻了下她的额头,字言坐回计程车离开,留下呆滞的花改优,拿着手机在风中凌乱。 wh?? 身心都很累的花改优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的蓝骑亚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见到花改优后,冰冷的脸上泛着恨意。随后,他拿起手枪,对准花改优。 被抢指着的时候要做什么? 花改优平静的望着蓝骑亚,举起了双手。 “嘭——” 一声不和谐的巨响传出公寓外。 五十八:肏哭你 子弹凌厉的划破空气,从花改优举起的手和头之间穿过,除了将她鬓角的碎发截断,并没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花改优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以镶嵌到墙上的子弹为圆心裂开的墙壁,内心各种卧槽。 这又不是她自己的家,是从男友手里租来的啊!不要随便在别人家里开枪啊!而且为什么不装消音器啊啊!这么大声音被邻居听到报警了怎么办啊啊!!明明不到五米的距离,要打就打准一点啊啊!这也太夕阳红枪法了吧!! 蓝骑亚的食指从扳机处挪开,他控制着不让身体颤抖的太明显,可是握着枪的手还是摇摇晃晃的暴露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不躲开。”犹如被人扼住喉咙般夹带着绝望和哀恸的挤出这句话,蓝骑亚把手枪拍到茶几上,发出巨响。他有些崩溃的抱着头,手指狠狠的抓着头发。 由于花改优读档后来到了夜澄没有死亡的世界线,在蓝骑亚的记忆里,花改优已经两夜未归,而且根据跟踪花改优的手下报告说,花改优在短短的三天内,先是去了一个男人的家,又去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和一个男的共处一晚,最后被第三个男人送了回来。 蓝骑亚透过窗户,看到字言和花改优接吻的画面时,真的有一种冲动,想一枪杀死这两个狗男女。 为什么花改优会变成这样子,她应该是纯洁、美好的,怎么能三天内和三个不同的男人厮混,还和其中两个上床? 蓝骑亚不知道自己在德国的这段期间,花改优发生了什么,他心目中那个纯白的阳光突然就被玷污了。所以他精神崩溃,不相信这个是真的花改优。 一定是假冒的,不可能的,他的小优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当蓝骑亚想要杀了「冒牌」花改优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手。 就算那抹阳光已经和曾经不同,仍旧还能滋润他的饥渴的灵魂。 明明现在的花改优一颦一笑都没有以往的干净,却好像更妖魅傲气,这样的花改优为什么让蓝骑亚更加心动!? 花改优走到蓝骑亚身边,抚上他的手,让他不要在折磨自己的头发。 “如果我让你这么痛苦,就杀了我吧。”语气平淡无奇,普通的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却让蓝骑亚身体一颤,拿起手枪抵在花改优的胸口,面目憎恶的瞪着她。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吗?你这么肮脏的人,不配叫花改优这个名字。”蓝骑亚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却没有放在扳机上,他的颤抖通过手枪也传给了花改优。 是啊…… 不配呢。 花改优也明白。这篇文设定的女主是像天使一样美好的人,所以才会吸引一个又一个优秀的人。十个男主喜欢的一直都是原文女主。所以他们的告白,不是对花改优自身讲的,也从来没有感动过花改优。 “那么,杀了我吧。从一开始你就应该这么做的。我说过了吧?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花改优了。”伸手包住蓝骑亚握枪的手,花改优淡然微笑着。 蓝骑亚在花改优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一个神情扭曲、内心阴暗的蓝骑亚。颓然松开手,手枪掉在沙发上,蓝骑亚抱住了花改优的腰。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我喜欢你啊,喜欢以前的你,就连现在的你,我也喜欢……”抓紧花改优的衣服,蓝骑亚宛如一个受伤的小兽般呜咽道。 “但我和以前不一样了。”花改优抚摸了下蓝骑亚的后背,她一直都知道女主在蓝骑亚的心里代表着什么,可是她不是女主,所以不行。 “不一样?”听到花改优这句话的时候,蓝骑亚反而愣住了。 抬起头,蓝骑亚注视着花改优的容颜。一如记忆里那样梦幻漂亮,但好像笑容变得沉重了些,空灵的眼眸里染上很多复杂的情绪,如同斑斓的星河,美得不可方物。 蓝骑亚突然看痴了,伸出手抚着花改优的脸颊,凑上去吻住她。 好奇怪,就算是以前,蓝骑亚也没有在花改优面前心跳的如此不规律过。他一直都喜欢花改优,只是……现在,这种感情似乎进化了。 “也许,以前是喜欢,但现在……我爱你。”蓝骑亚扣住花改优的后脑,让两个人额头相抵。 “即使知道我是淫乱的女人?”花改优挑了挑眉,她并不意外蓝骑亚的转变。毕竟,让一个沉浸在过去的人醒悟过来的最好方法是打破他坚信过的东西。 只是花改优还以为蓝骑亚会离开的,看来她是低估崽种作者的能力。 “我会让你变成只对我淫乱的人。”蓝骑亚吻住花改优的粉嫩唇瓣,轻轻舔舐起来,在闯入内部之时,猛地吮住柔软的舌头,吸得花改优的舌根发麻,回抱住了蓝骑亚。 “老大,我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蓝骑亚的唇带着湿度吻着花改优的唇角,脸颊,含住耳垂,而听到他这句突兀的话的花改优忍不住的想翻个白眼。 这哥们是不是搞不清楚流程啊?求交往和求婚直接省略了是吗!? “不行哦。嗯……我才不要……啊……别用咬的嘛……”花改优被蓝骑亚抱到床上,压着她的同时,用牙齿在耳朵上印下齿印。 “不能拒绝。”解去花改优的衣服,蓝骑亚直接抓住了柔软的乳肉,用手掌塑造出各种形状,洋娃娃一样可爱的葡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花改优。 “我要肏哭你,把你绑在床上,子宫里一直都装着我的精液不能流出来。不生孩子也好,省得影响做爱。你是我的,懂吗?” 明明脸看上去那么幼萌,却说着那么成人的话。 花改优嘴角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她有点怀疑这个黑道少爷是不是没吃药,他都从哪里学来这种话啊!? “回答呢?”见花改优沉默,蓝骑亚不满的咬了下她q弹莹润的双唇。 这人是不是霸道总裁小说的受害者啊,还是中二病晚期? “花、唔……”搂住蓝骑亚的脖子堵上他的唇,花改优解开他的衣服,轻声细语道: “你先能肏哭我再说吧。” 【H】五十九:一直插着就不会痛苦了 当然花改优很快就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嗯……”蓝骑亚揉捏花改优娇乳的时候小心得控制着力道,他还记得自己曾给这具华美身体留下过的伤痕,他不会再伤害花改优了,所以就算爱抚,他都不敢留下太过深刻的痕迹。 吮吸着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过几分钟就会消失的小红点,蓝骑亚以吻探遍花改优的全身,他在梦里不断的幻想着和花改优的做爱场景,今天就是实践的时候了。 “骑骑……哈、啊……”花改优被蓝骑亚娴熟的爱抚惹得娇喘连连,下意识的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顺滑的发丝间,微微收紧。 舌尖在花改优的乳首附近绕圈,嫣红的成熟果实颤悠悠的硬起来,蓝骑亚一口吃进去,用唾液包裹住乳首,舌头快速拨动,接连刺激,让花改优的呼吸逐步加重凌乱。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明明是和她同龄,理论上这种情爱之事不应该是很青涩的吗?等一下,好像十个男主的设定里除了苍念有过女友和性经验,其他九个不都是处男来着吗? 根本感觉不到处男的特征啊喂!?作者是不是对处男有什么误解? “优,不要走神。”蓝骑亚发觉花改优在发呆,不由得很生气的用力咬了下乳尖,这种时候都能走神也是够了好吗?! “嗯,不……啊……”花改优连忙收回思绪,双乳都被他揉捏拉扯着,他看起来对奶子情有独钟,将两个雪乳聚拢一起,让两只乳首互相摩擦。 “啊、啊好疼……不……”两只涨硬的乳首如同小石粒般亲吻撞击,一种奇妙的快感翻涌而上,花改优只觉得大脑变得迷糊不堪,而蓝骑亚显然还觉得不够过瘾,张口把两颗茱萸同时含住。 “嗯嗯……啊、不要……这个好……好舒服……”蓝骑亚的舌头无比灵活的绕着两颗乳首划八字,牙齿轻咬,衔在唇间用舌头攻击乳孔,能够将两只乳首一起宠爱,绝顶的感觉瞬间化作大量淫液泄在了双腿间。 蓝骑亚抚摸着花改优的身体,掌心传来肌肤的颤栗,知道她因为自己而高潮了,唇边划开一抹纯真温柔的笑容。 “真的,很淫乱。”只是玩弄胸部就去了,也太敏感了,但是,这色情的身体,蓝骑亚很喜欢。 “骑骑……嗯唔……”花改优湿漉漉的眸子绕着雾气,柔媚的样子让人兽性大发。俯首去压住那双可口的唇片,蓝骑亚将挺立的巨大性器抵在水润的花穴口。 没被触碰过的小穴维持着原始的样子,紧闭成一线,唯有不断吐露出稠液,把清爽的穴谷变得湿滑晶亮,干净的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的耻丘彻底压垮了蓝骑亚的理智。 就像梦里一样贯穿她吧。 按住花改优的肩膀,蓝骑亚扒开外部淫唇,娇小的入口还未能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就被肿胀的伞状茎首堵住,包括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的爱液也顺势洒到前端上。 滑腻柔软的触感,让蓝骑亚的肉棒又鼓跳了一下,蔓延在柱身的经络都微微凸起,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十分狰狞可怖。而这个粗壮如小臂的利刃正在缓慢没入狭窄的洞眼里。 “啊啊……”果然没有提前扩张过还是不行,撕裂般的剧痛让花改优忍不住抓住被单,叫声变得尖利起来,只是蓝骑亚却已经无法忍耐,只能揉捏着阴核,给她安慰的同时快速插入。 “好疼、好疼。”痛得唇部失了血色,浑身忍不住颤抖,花改优的指尖刺破了床单,她见过蓝骑亚的分身,根本不像人类会拥有的东西,难道说有四分之一德国人血统果然性器会很庞大吗? 即便见惯了也一直都在体验着这些粗长巨物的入侵,可是每次开始的时候都难适应。蓝骑亚好不容易把全根送入深处,就被软肉勒得进退维谷。 明明看上去湿润度足够了,但一旦开始插入的话,好像再多的水也没办法让他们立刻抽插,一定都要稍微停顿一下才可以。 “对不起,我又弄疼你了。”蓝骑亚被里面蠕动的媚肉吸得爽到大脑麻痹,但看到花改优的眼泪后,还是忍住了动作,吻去她的泪珠,揉捏双乳,捻起乳首挤压揉搓。 “好、好疼……”花改优对于女主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无语了,一般来说,正常情况下,每天都被粗大的东西捅来捅去,还不止一次,绝对已经松垮了吧? 总是宛如处子一样根本不科学好吗!? 啊对了,这是肉文啊,归根结底还是一篇主h的肉文,她为什么要和一篇无脑肉文较真啊啊!!可是真的好痛啊啊!! “干脆,以后一直给你插东西扩张着好了。”蓝骑亚急促的呼吸着,他实在等不了花改优适应,开始慢慢律动起来。 “啊、啊……好疼、轻、慢一……啊……”拽着蓝骑亚的胳膊,花改优的穴膣被蓝骑亚撑到极限,一进一出都好像牵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好像,刚才,听到蓝骑亚说了一个什么很恐怖的话啊。 【H】六十:只属于他 蓝骑亚的每次撞击,都让花改优的整个身体跟着挪动一分,摇晃着的雪乳被他用手固定,身体的所有感官好像都聚集到了花穴里,舒服的花改优不断留着生理泪水。 真正意义上的被·肏·哭。 “唔嗯……哈啊、骑骑……慢一点好不好……不要戳哪里啊……”在花心被蓝骑亚盖章后,花改优连忙摇摇头,推着他的胸膛,他的那个东西太大了,现在的话进来会弄坏的。 “不行哦,嗯……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啊……别、别吸这么紧、嗯……”学习能力很强的蓝骑亚只插了十分钟就了解到花改优的全部弱点,只要攻击那些敏感软肉,花改优的穴膣就会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仿佛里面有个震动器一样。 这名器是处男杀手,幸好蓝骑亚一直用自慰在锻炼忍耐程度,一直绷紧神经,分毫不敢松懈,他没有尝过别的女人,也不需要了,花改优的小穴几乎让他疯狂,就算死在床上都甘愿的那种。 “啊、哈啊、里面……里面真的不行……啊、嗯。”无力的任由蓝骑亚搅进花心口,宫颈被撑大,勒住肉棒前端,花改优只觉得从腹部流淌出一大股液体,极其强烈的快感使她不得已腰背反弓,泪水从瞪大的眼瞳中溢出。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蓝骑亚只觉得深处的子宫小穴也爽的不行,抱紧花改优,全力冲进里面捣乱,把花改优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 “咕啾咕啾”清澈的淫液也被一遍遍的抽插拌成了乳白色,和蓝骑亚忍不住泄出来的一点前列腺液体混合一起,粗壮的肉棒进出时,泛起了泡沫。 “不行了……不要再……”花改优忍不住抓挠起蓝骑亚的肩膀,她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像个电力十足的马达,从始至终用冲刺的速度抽插,却也不见疲惫,她甚至都觉得私处被摩擦的快要冒火了。 “嗯……你不是……不相信我、能把你……肏哭吗?嗯?”蓝骑亚竟然还有余力冲她露出邪笑,花改优早都不知今夕是何夕了,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 “嗯嗯……真的、受不了了……停、停下来吧……”数次高潮,穴肉已经只会痉挛回缩了,花液被肉棒带出,流到菊穴上,刺激的后庭微微收紧。 蓝骑亚将花改优的一条腿抬起架到肩膀上,以一种拼插的姿势再次抽动,这个体位让两个人的性器完美无缝的合二为一,精袋多次击打大腿内侧,让那片特别柔嫩的娇肤泛红变烫。 “啊……嗯唔……”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激烈性爱,花改优的嗓子已经哑的喊不出什么声音,为了保护声带,只能咬住床单,防止不经意的呻吟。 肉棒拧转猛压在深处的敏感点,花改优瞳孔骤然缩小,泄顶潮吹,汹涌浪液洗刷内壁,也给蓝骑亚带来巨大的快感。 花改优的名器,水足又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富有弹性,自动收缩吮吸着肉棒,高潮后便会降下来的子宫口,戳进花心的那种滚热舒适感无以言表。 蓝骑亚凭借着非比常人的体力,把花改优干到神智模糊,中途换了各种体位,最终她被蓝骑亚抱在怀里,射满了肚子。 “啊……”花改优失神的趴在蓝骑亚身上,樱唇微张,喊不出声,只能徒然的喘息着。 “老大,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蓝骑亚舔了舔花改优的耳骨轮廓,低沉而阴冷的语气让花改优疲惫的闭上眼睛。 所以说,既然有十位男主,为什么不把他们设定的更博爱一些? 清洗过身体后,花改优被蓝骑亚抱在怀中假寐,蓝骑亚撩起一缕长发绕在指尖,眼底却蕴含着暗潮寒波。 老大身边的男人真多呢,都杀掉吧。 六十一: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蓝骑亚非常想和花改优住一起,可是他不能。虽然ernnyes的敌对势力都在德国,而且基本也被蓝骑亚解决的差不多了,但难保会有一些漏网之鱼顺藤摸瓜找来,在国内他施展不开,很怕会连累花改优。 当听到蓝骑亚要先回去处理事务的时候,花改优简直想要开香槟放鞭炮的庆祝了。 “老大,笑得也太夸张了吧,这么希望我走嘛?”蓝骑亚不满的鼓起腮帮子,把嘴角快要咧到耳后的花改优搂进怀中,捏了捏她的脸蛋。 “没没没。”花改优表面上疯狂摇头,内心却在疯狂点头。 “那我就不走了吧。”露出一个很邪气的坏笑,蓝骑亚作势要吻下去,门却被敲响了。 “啧。”不爽的咂舌,蓝骑亚扣住花改优的后脑,重重印下一吻,“老大,我先走了,不过别以为你能摆脱的掉我。” 故意很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直到看她的发型变得毛躁凌乱,蓝骑亚才心情大好的扯开唇角,转身开门,手下刚要恭敬的屈身行礼,被蓝骑亚抬手挡住。 回头看了眼对自己挥手微笑的花改优,蓝骑亚眸光微闪,离开了。 玄关的墙壁上还嵌着子弹,花改优用镊子夹出子弹,在角落里找到了散落的弹壳,一起埋进了盆栽土中。 找出一幅挂历遮住墙上的裂痕,等过几天买点工具给填平好了。 “啊……好累。”善后结束,重重的叹了口气,花改优卸去力气,任由自己倒在沙发上,呆怔得望着天花板。。 话说,现在一共有多少男主出场了? 花改优伸出手,掰着手指头计算起来,现在出场的男主已经有7位了,剩下的三位分别是男友江晴羽、官二代溶锡和总裁凉星鹤…… 复习了下设定,花改优发现了一个被她忽略的关键信息。 溶锡和凉星鹤是幼驯染(发小)。两个人从小在国外长大。溶锡原本在凉星帝国的美国总部就任总监一职,为了扶持蒙城的分公司,溶锡听从调度直接空降到蒙城分公司担任销售总监。 而之所以说溶锡是官二代,其实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市委书记,溶锡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度过,他本人也没什么从政的意愿,只是若是他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回国为官。 花改优看着单独翘起的小拇指,这代表的是那个已经被她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的正牌男友江晴羽。 正常来说,女主喜欢赫诗然,应该不会和江晴羽交往的,但这篇文哪有什么正常逻辑!? 江晴羽的父亲是国防部长,爷爷是开国元勋之一,家世背景猛地一逼,以他的背景,跺跺脚全国都要震三震,所以女主被江晴羽逼着交往的时候,根本不敢拒绝。 没错,女主是被江晴羽用「一壁咚二强吻三上床」的不解释连招,强制交往的。 江晴羽在去军事基地入职前和女主夜夜笙歌。性癖怪异,喜欢野战和小道具,还特别爱玩刺激的,比如故意在公众场合侵犯女主。 “哪个都不好惹啊。” 是不是俗话说重头戏都在后面登场,这三个男主,要不就是世界第一有钱,能用钱砸死她,要不就是有权势,勾勾手指就让她没有容身之处。 “我头好痛啊啊!”花改优抱着头在沙发上翻滚,忽然玩脱的掉到地上,顺势就那么趴着,余光却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在茶几下面。 嗯? 手枪?! 花改优拿着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茶几桌底的手枪,满头问号。这是昨天蓝骑亚对她开枪的那把,不应该是放在茶几上的吗?不小心掉下去了? 不对,重点是,蓝骑亚没带走这把手枪啊!!国内可是禁枪啊!!我滴个鬼鬼,差点犯罪……哦不过还好炮友苍念是律师,万一有点什么事……啊不对!!要快点把枪还给蓝骑亚才行啊! 突然智商下线的花改优怀里揣着手枪,跑了出去。 结果在风风火火的跑下楼后,又愣住了。 “奇怪……我又不知道去哪找他,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再还不就好了吗。我是弱智吗?难不成做爱做多了会减智商?” 花改优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正吐槽自己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了扯裤腿。 疑惑低头,看到一只三个月大的银狐犬正用牙咬着他的裤子,两只前爪向上扒住,尖尖的耳朵立起,尾巴甩来甩去,看上去像是在求抱抱。 哪里来的小狗? 花改优蹲下身,银狐犬就扑到她怀中,爪子按在胸前,伸着头在她下颌处嗅来嗅去。 摸了摸它雪白的毛发,柔软顺滑的手感让花改优有点上瘾,这只小奶狗应该是家养的,而且一定被养的很好,灵气十足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么,问题来了,它的主人呢? “s?s——”一个好听的男音传来,而怀中的银狐犬好像对此有了反应,开口叫了两声,把那个男人吸引过来。 “s,你在这里啊。” 花改优望着朝她跑来的俊美男人,整个人石化住了。 溶锡!? 六十二:教科书式的傲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溶锡在花改优身前停下脚步,用一种惊愕的目光注视着花改优,一副看到死人复活的眼神,让花改优很快就回过神,抱住还在她怀里蹭着的银狐犬站起身,递给溶锡。 但溶锡却没有伸手去接,他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花改优的脸,疑似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一样呆滞着。 “汪汪——”银狐犬冲着自己的主人叫了两声,唤回溶锡的意识,有些窘迫的抱过爱犬,溶锡微微脸红,眼睛飘向别处。 “那个、咳咳,谢了。”溶锡很不自然的说道。 关于溶锡的异常,都要归功于溶锡的挚友——凉星鹤。 这是女主不知道的事情,也没写进设定里,所以连花改优也不知道这个剧情。 凉星鹤在两年前回国时,不经意的和避雨中的女主对视了几秒,然后,堂堂凉星帝国的总裁大人,对女主一见钟情了。 甚至偷拍下了女主照片设成屏保,还打印了出来随身携带,并裱成相框放在办公室和家里,制成超大海报贴在卧室里。 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总裁大人是迷上了哪个十八线明星。 溶锡一度怀疑凉星鹤中邪了,怎么就对那惊鸿一瞥然后落入情网了!?而且还是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 但是当时凉星鹤只是临时回国的,停留了短暂的一周就回去了,没能去寻找女主。 跟随在凉星鹤身边的溶锡总能被迫看到女主的那张站在屋檐下,目光惆怅的微微仰首看雨的照片,时间久了,溶锡竟然也对照片中的女主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直到今天遇见了真人,溶锡竟有一种做梦般的不实感。 花改优不像照片里的那样忧郁无神,漂亮得如装满了繁星的眸子异常闪耀,棕色的头发也比照片里的长了很多,泛着晶亮光泽的卷发衬着肤色愈发白皙透亮,夕阳余晖映照在她身上就像镀上一层金光,让她宛如是幻影一样美得不真实。 她是活的…… 溶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突然有种想要把这个女人抱住的冲动,甚至就算知道她是好友凉星鹤喜欢的人,溶锡也不想告诉凉星鹤,想把她藏起来。 先到先得,他先找到的,不是吗? “啊,不、不用谢。”面对着男主之一的溶锡,花改优也显得有些局促,她没想到原来男主之一就和她住一个小区!?这也太巧合了吧?不过居然到今天才相遇,该说这缘分是深还是浅呢!? 花改优并不知道溶锡内心的想法,她更不知道其实溶锡早就通过照片喜欢上了她。 刚要转身离开时,溶锡却拽住了她的手臂。 “嗯?”花改优疑惑的看向溶锡,她记得溶锡是十个男主里唯二的和女主没有过交集的人吧,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溶锡看她的眼神那么……诡异!? “你,叫什么名字?”溶锡只是下意识的拦住了她,不愿意她就那么离开,反应过来后连忙收回手,掩饰性的垂眸,不敢再看花改优。 “诶?”什么?怎么回事?问她的名字干嘛? “你耳朵聋吗?我是问你的名字啊。”忍不住毒舌的溶锡抬眼看了看花改优,在面对花改优茫然的表情后,又故意皱起眉毛做出很不耐烦的表情。 “别、别想多了!我只是、因为你捡到我的s,想感谢你而已。我叫溶锡,住b座公寓,你……你叫什么?”溶锡眼神游弋,粗声粗气的问道。 花改优无语了。 教科书式的傲娇啊。 “我叫花改优。”而且也不是捡的,准确的说,是你家的狗故意蹭过来的。 “花……花改优吗……”溶锡低声品味着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而后似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板着脸,清了清嗓道,“咳、也,也勉强算是不错的名字吧。” “哦。”饶了她吧,傲娇什么的应对不来啊!! 本想着终于能走了,花改优转身,谁料到溶锡又一次拽住了她。 “你,你是一个人住吗?” “诶?虽然是一个人,有什么事吗?”花改优简直猜不透这个傲娇小王子到底要干嘛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干嘛缠着她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强制吸引男主!? “那正好,我也是。为了感谢你,我决定请你吃一顿饭。”溶锡在心里舒了口气,扬扬下巴,用很是高高在上的口吻说道,感觉像是被他请客是要感恩戴德一样。 “不用……了吧。”花改优把手臂抽出来。 “不行,我一定要请你。”再次拉住花改优,溶锡上前一步贴近她,而怀中安静的银狐犬s也伸出爪子开始扒弄着花改优的衣服。 “诶!?”什么毛病啊这人!?怎么这年头还有人上赶着请客啊啊!? 正当花改优和溶锡拉扯不休的时候,下了班刚走进小区的白雅,用很不确定的声音开口道: “溶锡……总监?” 六十三:要来我家吗? 虽然溶锡背对着白雅,但那抹每天都能看见的挺拔背影,白雅不认为自己会认错,当溶锡听到白雅的声音而回头看向她的时候,也让白雅看到了被他挡住的花改优。 “诶?小优?”白雅有些凌乱了,她还没得到溶锡总监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住的小区里这个问题的答案,又冒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溶锡总监在和花改优拉拉扯扯? 从白雅的角度来看,花改优整个人都和溶锡紧贴在一切,姿势很是暧昧。 “白雅姐!”花改优趁着溶锡发愣之际,抽出手臂,走到白雅身前,“早……啊不是,下午好,你下班了吗?” “嗯,是啊。那个……溶锡总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白雅冲着花改优微微一笑,又把视线落到了一脸纠结的溶锡身上,丝毫没发觉自己搅了溶锡的局。 溶锡和白雅互相都不知道对方住同一个小区。 “我住这里啊。”溶锡对着下属就恢复了冷峻的表情,只是眼神还是止不住的瞥向花改优,感觉到花改优和白雅的关系还不错的时候,溶锡忽然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 “哦,原来是这样……诶!?总监住这里!!!??”白雅慢半拍后惊声尖叫起来,把离得最近的花改优吼得耳鸣起来。溶锡也忍不住皱起秀气的眉毛,一把拉过花改优,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耳朵。 而花改优则被溶锡这个看起来无比自然宠溺的行为吓呆,开始怀疑人生,女主以前真的没和溶锡见过吧?没有吧!?那为什么对她这么亲切啊!!很可怕的好吗!? “需要这么惊讶吗?这里又不是贫民窟。” 溶锡选择这个小区纯粹是因为离公司比较近而已,他家在美国,国内根本没有房子,临时被派遣过来,只好租个上班方便的地方了。 溶锡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不仅能和花改优相遇,还和自己的员工同一个小区。这小区有点东西啊。 “对不起,是我反应太大了。”白雅被溶锡仿若猫瞳的眼睛瞪过后,连忙拘谨的道歉起来,心里仍在咆哮,她居然和最难相处的溶锡总监一个小区啊!!夭寿啦!! 原本白雅对溶锡总监的初始印象是很好的,毕竟人都是感官动物,会喜欢好看的东西。溶锡无疑是属于好看到极致的那类人,一双略显妖惑的带着卧蚕的黑眸眼尾上挑,坚挺精致的鼻梁和薄厚适中的浅色唇瓣再加上削尖的下巴,不论是五官比例还是身材比例都堪称完美范本。 一头乌黑的短发柔顺却并不太服帖,总有几绺的发尾会微微上翘,深邃的瞳仁宛若华美的黑曜石般刻着细碎的纹路,散发着鬼魅幽光。 溶锡不擅于穿衣打扮,衣柜里九成都是西服,但他又极其适合穿西服,就连遛狗都套着一身深蓝色西装。 虽然溶锡性格比较傲娇别扭,说话毒舌还爱炸毛,但这并不影响他俊美无暇的颜值被人欣赏,所以白雅第一眼见到溶锡总监的时候,即便听说过这位总监很难相处,内心也是很雀跃的,她还幻想能来场办公室恋情什么的。 结果,溶锡总监一次又一次的毒舌攻击和突然的发难,让白雅认清了现实,她对着溶锡那张俊颜也花痴不起来了,只是很惋惜,果然好看的皮囊和完美的性格不能兼容啊啊!! “算了,花……小优,跟我走吧。” 溶锡对着怀里的花改优说话时,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很多,把白雅惊到了,她第一次听到溶锡不用那种高屋建瓴般的语气说话,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我不叫花小优,是花改优,而且我也说了不用。”花改优推开溶锡,转身抱住白雅,这举动惹火了溶锡,他差点就想脱口说要开除白雅。 “我就是要叫你花小优。白雅,我命令你放开花小优。”溶锡环起手臂,冷冷的目光如一把冰刃插到无辜的白雅身上,白雅莫名觉得浑身发凉,把花改优推向了溶锡。 “白、白雅姐?!” “对不起小优,他是我上司诶。那个……我先走了,你们聊。”白雅很识相的快速跑走,她不知道为什么花改优会和溶锡总监认识,而且看上去好像关系很奇怪。 在电梯里颇有种劫后余生感的白雅拍了拍胸脯,长吁一口气。 出了电梯却在花改优的公寓门口看到了墨萤,他的表情很是孤寂的背靠着门,手握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直给花改优打电话和发微信却都没有回应,很担心的跑来,而花改优竟然也不在家,于是墨萤准备等到花改优回来为止。 白雅下意识的慢下了步伐,她看到墨萤那落寞的眼神后,觉得心被钝器狠狠的凿了一下,很痛。她知道墨萤应该是在等花改优,刚想过去告诉她花改优正在小区的公园里时,忽然想到花改优正和溶锡在一起。 不能让墨萤知道花改优和溶锡在暧昧,他会受伤的。 抱着这个想法,白雅走到墨萤面前。 “你好,墨萤。你在等小优吗?” “嗯。”墨萤抬了抬眼睑,看到是白雅后,仍然有礼的轻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又垂眸望着地面沉默起来。 “那个……在外面等可能比较冷吧,最近天气变凉了,那个,你、你要来我家吗?” 白雅说完后脸上一阵燥热,赶忙低头遮掩。搞什么啊,都这么大了害什么羞啊……只是邀请他来家里等而已,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吧? 墨萤懒洋洋的瞥了眼白雅,褐眸中似有什么光芒闪烁,在一段漫长的冷场过后,正当白雅准备圆场,却听墨萤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回复道: “好。” 六十四:恶作剧之吻 白雅一溜,花改优又被溶锡死抓着胳膊不放,一个偏要请客一个玩命拒绝,谁也不退让,尴尬的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溶锡重重的叹口气。 本来溶锡是不想利用白雅的,但看来只能用这个计策了。 “你和白雅很熟?”溶锡突兀的话锋一转,让花改优一愣,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 “那事情就好办了。”松开她,溶锡挑了挑眉,划开一个浅笑,凑到花改优面前小声说,“其实,我想追白雅,所以请你帮个忙吧。” wh!? 花改优被溶锡这句话吓到瞪大眼睛,嘴巴翕动却没有发声,只能张着嘴表示惊讶。她其实很像问问溶锡,是不是把她当白痴了?刚才还对白雅那么冷漠,转头就跟她说要追白雅,什么样的白痴会信啊? “喂,不是傻了吧?”溶锡见花改优半晌都维持着震惊的表情,蹙了下眉毛,伸手刚要拍下花改优的肩膀时,怀中的银狐犬忽然从溶锡怀里跳出来。 然后命运之神的玩笑就降临了。 银狐犬扑向花改优,溶锡下意识的想去抱住爱犬时脚下被绊了一下,正讶异着的花改优没有躲闪,银狐犬和溶锡一齐朝她倒过来,在花改优向后摔的过程中,溶锡抓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身体一转,由原本的溶锡把花改优扑在地上的场景逆转成溶锡当了花改优的人肉垫子。 两人倒地,银狐犬倒是很灵活的跳到旁边,毫发无伤。 如果仅止于此的话倒也还好,问题是这个只发生在一秒内的变故,让花改优不小心的和溶锡吻上了。花改优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溶锡,唇上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本能要站起来时,溶锡环在她腰上的手忽然收紧,本是个唇瓣相贴的意外之吻,溶锡却伸出舌头勾拽到了花改优的软舌。 “嗯……唔唔!”溶锡疯狂席卷花改优的唇腔,吮吸着舌根,花改优费力挣扎却无济于事,终于在被溶锡吻到快要窒息时,才离开了她的唇。 “还不错。”舔了下唇边,溶锡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甜美的吻,那眼神里的炽热逐渐变得古怪。 溶锡自己都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舌吻,就让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花改优还趴在身上,轻柔软香的身体让溶锡不想放开,甚至脑子里开始幻想起18禁成人画面。 “你不是要追白雅吗?!吻我干嘛!?”花改优锤了一下溶锡,她觉得自己三观被刷新了,刚认识人不仅缠着请客还舌吻她?! “只是意外而已,你也太小气了吧?”并不理会花改优的气急败坏,她的捶打对溶锡来说就像小奶猫在挠痒痒,反而让他有点兴奋。 “不不,怎么看都不是意外吧!?”哪有意外的吻会伸进舌头的啊!要不是看你长得帅,绝对报警了好吗!?这是性骚扰啊喂! 诶?不对,就算长得帅,性骚扰也是性骚扰啊!! “放、放开我啊。”旁人路过时投过来的异样目光,让花改优意识到他们此时的奇怪体位,连忙用手撑着他的胸口,想要站起来,可是溶锡力气非常大,按在她的腰上微微用力,花改优就只能又倒向他。 “你会帮我追白雅的,对吧?”把花改优耳边鬓发撩到而后,溶锡对着小巧可爱的耳朵以气音问道。但溶锡心里却在考量着,如何利用这个理由厚颜无耻的继续骚扰花改优,最后吃掉她。 “为什么啊,你自己去追不就好了吗?”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要利用这个借口对她死缠烂打。 “我追不到啊。”溶锡装作很是无奈的大声叹气,花改优用非常怀疑的目光凝视着他,眉毛快要拧成麻花了。 骗谁啊,就凭这张脸,能追不到妹子? “我不要!快点放开我。”花改优偏过头,努力的想要摆脱他的桎梏。这些男主是吃铁块长大的吗?为什么纹丝不动啊!难道是自己太弱鸡了!?可恶啊!看来要去健身房锻炼一哈了。 溶锡默默的看着花改优,开口: “你是嫉妒了吗?” “嗯??你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啊?”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果然是对我一见倾心了吧,不想我去追别人?” “别开玩笑了。”这男人有毒啊啊! “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我,那好吧……”溶锡很得意的仰了仰下巴,一副朕允许汝等草民倾慕朕的表情,让花改优真的很想打他一拳。 “我并不喜欢你!” “那就帮我追白雅。” …… 不行了,对话进行不下去,无法和这个家伙沟通。 花改优一个暴怒的拽住他的衣领。 “我帮你追白雅!!!快点放开我!!”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银狐犬围着花改优的双腿间转来转去,花改优才想起来这货才是始作俑者,弯腰抱起银狐犬,用力的揉了揉它的头。 “我家s很喜欢你呢。”溶锡暗自给爱犬点了个赞,今日最佳助攻。 “总之,我要回家了。再见。”把s还给溶锡,花改优绕过要走,溶锡连忙拉住她的手腕。 “等下,我说了要请你吃饭的。” 怎么还想着请客啊啊!!真是让人头大。 “我不是已经说过,不!用!了!吗?”后撤一步甩开溶锡,由于动作幅度过大,在口袋里的手枪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溶锡和花改优看到手枪时,脸色同时一变,花改优的反应更快,蹲下身捡起手枪收好,转身要走,肩膀被溶锡按住。 “花小优,私藏枪支可是犯法的哦。” 六十五:这个逼装得负分 有些缘分,冥冥之中就已注定了。 花改优不怨别人,只怪自己一时脑残,竟然惹上了溶锡这个牛皮糖。 虽然辩解说是玩具手枪,但因为心虚,还是答应溶锡和他一起吃晚饭。 不过溶锡因为要先把爱犬放回家,硬拉着花改优去了一趟他的公寓,花改优忍不住心里吐槽:为什么要给狗取名叫辛巴?很出戏啊喂。 溶锡发挥绅士精神,让花改优来挑餐厅,结果花改优却选择了附近的麦当劳,让溶锡差点一口气噎死过去。 在点餐台前排着队,溶锡双手插兜,很大爷的表情环视一圈,用很是嫌弃的语气对身前的花改优说道: “垃圾快餐有什么好吃的?” 花改优闲得无聊刷微博,听到溶锡的话后,不冷不淡的回应:“那你可以回去啊。” 夜澄主演的古装剧好像迎来了大结局,微博上全是关于剧集的讨论,看起来大结局并不是he,夜澄饰演的男主角最后为救女主死亡,引得粉丝们一片悲鸣,把不满都发泄给了编剧。 “我……反正我也没吃过,就陪你一次。”溶锡撇撇嘴,心想着如果花改优说想去帝国饭店啊之类的地方吃饭,他就给凉星鹤打电话预定一个最好的位置,好好表现一把自己,结果一切都浪费了。 “不用勉强,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去。”花改优翻看着夜澄发布的新微博,是关于新剧的消息,评论一水的各种表白和支持,零差评也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少啰嗦,我说了要请客的。” 溶锡从旁关注着花改优,发觉她一直在看手机,忍不住很好奇的探头偷看到屏幕。 “你追星啊?喜欢夜澄?”溶锡无心的话,引起周围几个女顾客的频频侧目,看来应该是夜澄的粉丝。原本就有几个女生在溶锡踏进麦当劳的时候,被溶锡的容颜吸引住目光,还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在偷拍溶锡。 “还好吧。”花改优语气很冷淡,让溶锡有点伤心。从后面环住花改优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这一秀恩爱的举动闪瞎了旁边几个女孩。 “你说我和夜澄谁更帅?”充满醋意的提问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溶锡觉得自己可能没救了,这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说这种矫情的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在意。 一向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的溶锡,在花改优面前变得自卑了起来。 “……”花改优回忆了一下夜澄的脸,和溶锡的脸放一起对比,竟然不分伯仲,本来审美就因人而异,但客观来看,不论是夜澄还是溶锡都是百里挑一的惊世美男,只能说各有千秋,无法比出高下。 溶锡见花改优沉默,刚准备追问,却排到他们了。 “您好,可以点餐了。” 点餐台的服务小哥是一个容貌清丽的美少年,纤细而秀美,黑色头发似乎特意留长及肩,远望看起来有几分像女孩子。声音也偏向中性,有几个女顾客特意来到他负责的台前排队。 “嗯……吉士汉堡套餐,可乐不加冰。”花改优抬眼看了下悬挂着的餐牌,随意说道。 “我也一样。”搂着花改优的肩,溶锡发现这个服务小哥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花改优,很不爽的脸黑了起来,“喂,看什么呢?快下单啊。” “抱歉。两份吉士套餐,可乐不加冰,一共79元。”服务小哥被溶锡吓了一跳,连忙在机器上操作了一阵,“请问您是用支付宝还是现金?” 溶锡眉头一跳,他一直都在美国生活,刚回国没多久,出门基本也不带现金,都是刷卡,更不知道什么支付宝。 “刷卡。”溶锡把一张烫金滚边的黑色信用卡甩到台子上,这张卡全球只发行了五千张,不设上限,光有钱并不能申请得到,只有位高权重的豪门人士才能拥有。 “啊……好的。”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黑卡,服务小哥有点懵懵的,连忙去拿刷卡器。 一份价值都没过百的晚饭居然用黑卡来付款好像有点过于装逼,但溶锡也很无奈,他身上穷得就只有各种黑卡。 吃完饭,溶锡仍然黏在花改优身边,美名其曰送她回家,准备记住她家的位置以后好去找她。 到了15楼,花改优瞥了眼溶锡,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但溶锡却磨蹭着。 “咳咳、反正都到这了,不然你请我去你家做做客吧。” 这人是真的不要脸啊啊!! 花改优抓狂的磨牙,走出电梯拐弯之时,看到眼前的画面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墨萤和白雅正站在花改优的公寓门前,拥抱着。 六十六:女主攻略进度1/10 花改优抚了抚下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溶锡搂着花改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白雅和墨萤后,平静的表情透着茫然。 白雅那傻女人什么时候钓到了这么好看的男人做男友? “优——”墨萤看到花改优的一刻,面对白雅突如其来的拥抱时的淡漠瞬间被懊悔替代,猛地推开白雅,没有控制住力道,白雅后退了好几步,跌跌撞撞的保持住没跌倒。 “你认识?”溶锡又被这个瞬息万变的局势弄懵了,扭头看向花改优。 花改优揉了揉太阳穴,还没等她回答,墨萤就来到花改优面前,拉着她的手,把花改优从溶锡怀中带到自己身旁。 墨萤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花改优误会还是害怕花改优会从此嫌弃他。 “喂!你给我放开她!”溶锡眉头下压,怒瞪着墨萤,他对这个外貌异常美丽的少年抱有极大的敌意,这人刚才不还和白雅搂搂抱抱吗?为什么要碰他的花小优!? “咳咳,溶锡,你可以先走了。”墨萤抓着她的手腕非常用力,让花改优感到了痛感,余光瞟了眼垂眸的墨萤,她对着溶锡下了逐客令。 “啊?话说这家伙是谁?”溶锡上前一步,想要抢回花改优,墨萤却抬眸,目光如极寒之地的冰霜,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起来。抱着花改优后撤,和溶锡拉开了距离。 “他是我同学。”花改优觉得头又要疼了,看着溶锡和墨萤两个人在用眼神互相攻击,又偏头看向呆怔着的白雅,“那个,白雅姐,抱歉啊,墨萤他不是故意推你的。” 墨萤瞳孔微缩,身体抖如糖筛,他不明白,为什么花改优不仅没有一丝不快,甚至还要和白雅道歉。不对,其实墨萤心里很清楚,因为花改优根本不喜欢他,所以不在乎他和谁在一起亲亲我我。 “不,不……我先……回去了。”颇为失意的白雅很是颓然的转身,她想解释一下刚才那个情况是怎么回事,但看到溶锡总监和墨萤都在争抢花改优的时候,内心一股恶意升腾,她甚至想,如果墨萤知道花改优在和溶锡暧昧的话,是不是就能放弃花改优了。 “啊……总之,你先回去吧,拜拜。”花改优感到一丝愧疚,她没有资格获得这么多的宠爱,尤其是墨萤,这么好的男人不应该是和别人来分享她的,如果墨萤能和白雅在一起的话,可能会更好。 “啧,什么啊。”溶锡皱着眉头,看到花改优转身开门进屋,而所谓的那个同学也跟着进去了。这俩人不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吧?看那男人的眼神,明明就爱着花改优。 “fuck!”定定的看了一会紧闭的公寓门,握紧拳头捶了一拳墙壁,溶锡思绪如同起了球的毛衣,让他心情烦躁不已。 花改优走向客厅,背对着墨萤说道:“你吃过晚饭了吗?” 墨萤觉得双腿灌了铅一样迈不开,郁结堵在胸口无法排解,他想问的东西太多,比如那个搂着她的男人是谁,比如为什么不问白雅的事情…… 就算墨萤想要解释,但对方不问不在意,让他怎么开口!? 从一开始,墨萤就独自的承受着所有感情,爱也好,痛苦也好,悲伤也好,绝望也好,他挣扎在爱的荆棘之中,遍体鳞伤。花改优却总是游离在外,周围围绕着白雾,与所有人隔绝,她在的地方是世外桃源,而墨萤所在的地方却天寒地冻。 太不公平了。 “墨萤……?”听到身后窸窣的细小声响,花改优回过头,看到墨萤正在颤抖着解衣扣,眸中溢出的泪水滑下,结在下颌处化作水珠,落到地板上。 一滴、两滴…… 他的表情看上去无比寂寞而娴静,与汹涌的泪水形成奇妙的反差感。 衣服纷纷落地,发出“莎莎”的衣料摩擦声,在花改优惊愕的目光下,墨萤脱光了上衣,开始解裤子。 “你在干什么呢?”在墨萤解开皮带的时候,花改优连忙走过去按住他的手。 “我唯一的优点,只有这张脸,和这具身体了。”墨萤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因为在压抑着哭泣而显得苍凉,拿开花改优的手,墨萤抽掉皮带,裤子脱落。 温柔的抱住花改优,墨萤闭上眼睛。 “我没有更多的可以给你。除了全部的爱,我一无是处。我甚至想,你应该值得更好的,比如苍念,或者那个蓝骑亚,甚至刚才那个男人,他们都比我优秀很多。可是……我不想放开你,喜欢你喜欢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小优,我写的故事女主原型都是你,所以我在故事里让女主获得了幸福,我也希望,在现实里,你也能幸福。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给你幸福的那个人,能是我。” 花改优眨了眨眼睛,抬手抚上他光洁的后背。 “呐,墨萤,你喜欢的人,是我,还是花改优。” 在无数清水文世界里走过,人类的那些愚蠢又下贱的爱恨情仇早被她不知道嘲讽多少遍了。弱小的只会背叛,强大的只会掠夺。 花改优关闭了所有的心扉,那双棕色的眸子一次次染上失望、绝望、最终归于死寂。 “不管你是花改优,还是谁……我喜欢的是,现在站在我眼前的你。”墨萤睁开眼睛,看着花改优,蝶翼般纤长的睫毛还挂着一滴泪珠。水雾缭绕的褐色眸子中完整的映出花改优的脸。 无风吹过,花改优的发丝却微微飘起。 心好像发出了什么不和谐的破碎声音,异常的跳动让花改优很是疑惑。捧着墨萤的脸,花改优踮起脚尖,吻住他的上唇。 “好狡猾,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没办法拒绝你了啊。”花改优伸出舌头舔了舔墨萤的唇瓣,嘴角微扬,眼睛好像湿润了起来,有什么东西流出,在脸颊上画出一道弧线。 “优?”墨萤瞳孔放大,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又怕是他的一厢情愿。 墨萤俯首,吻上花改优的唇。 【H】六十七:试试69体位 两人的衣服都被扔在床下,包括那把手枪也被花改优趁机扔进了床头桌下。 赤裸的身体贴合一起,将体温传递给彼此。 花改优抚摸着墨萤柔美的侧脸,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她第一次认真的观赏墨萤,眉眼鼻唇简直宛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虽然一直都知道墨萤很美,但今天却觉得他的美又更胜一筹了。 不规律的心脏跳动让花改优找到了答案,为什么现在的墨萤在她眼里是一个发光体。因为她喜欢上了墨萤,不是作为原本女主,而是作为真正的花改优。 喜欢吗……真是遥远的词汇,还以为一生都不会出现呢。 “优,我可以理解为,你接受了我,的意思吗?”墨萤半抱着花改优,唇在她的脸庞游走轻吻,丝质触感的肌肤让墨萤爱不释手的在花改优身侧徘徊抚摸。 “虽然先后顺序错了,但是墨萤,我喜欢你。”花改优的棕眸中漾着水波,带着三分怅然七分柔情,而又敛眸垂首,“抱歉,虽然我喜欢你,但我身边的男人太多了,我可能——” “已经够了!优,只要你喜欢我,就够了!”墨萤抱紧花改优,倾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湿唇相吻,舌头轻易的从花改优主动张开的唇间探入,缠住她的舌头。 “嗯……墨……墨萤……”炽热的舌吻让花改优失去了对唇腔的所有权,现在舌头上的每一寸都被墨萤夺去吮吸,两个人的鼻息纠绕混合,浓郁的情欲在升空,周身变得躁动起来。 “唔唔……”攀住墨萤精瘦白皙的肩膀,花改优的豪乳也落入墨萤掌中,几经揉捏后,乳首就颤巍巍的挺立,被墨萤夹在双指间,用指骨摩擦,奇异的快感涌上,想要吐出的甜美呻吟却被墨萤如数吸入口腹。 不管是玩弄多少次,都不会腻。这对柔软的娇乳在墨萤的调教下,可塑性极高,五指张开陷入乳肉之中,收拢聚合再按压下去,各种形状过后,一旦手离开,面团似的双乳又会变回坚挺姣好的模样。 “嗯、墨、墨萤……”花改优和墨萤的唇分分合合,银丝连接着两人缠粘的舌尖,乳首在墨萤手指中被捏搓的很舒服,爱液不受控制的滑出膣道,双腿间变得湿腻起来。 “优,我喜欢,你动情时候,叫我的名字。”墨萤叹息般的轻吟道,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等了三年,可是等待是值得的,他等到了花改优的喜欢。 “墨萤,墨萤、墨萤……”吻在墨萤的唇边,花改优轻音呢喃,一遍遍的念着他的名字。每念一次,墨萤的眸光就柔软一分。 “好了,小优,不要再让我这么幸福了。”墨萤抱紧花改优,舔舐着她的耳朵,“我还以为,在做梦。唔……” 花改优捏了一下墨萤的乳首,并不痛却很酥麻,墨萤嘤咛一声,眉宇间透着隐忍,早已昂首的肉根前端分泌出一些透明液体。 “不是梦哦。”花改优觉得自己其实也蛮幼稚的,但是不论自己做什么,墨萤都会开心,这个男人就算知道会伤痕累累,还是毫无保留的在拥抱她,拥抱爱。 “嗯,优,可以吗?我可以这么幸福吗?”墨萤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期待盼望的事情有朝一日会降临,他仍很担忧,因为比起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痛苦是他无法承担的。 “你明明知道,我可能不只属于你一个人。和我在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幸福。”花改优想到夜澄、苍念、花零安、叶山苏翊、蓝骑亚,甚至溶锡,字言,还有未登场的江晴羽、凉星鹤。 她没有单纯的以为,自己只要喜欢墨萤,就能和那些男主划清界限。 痛苦还在,只是被埋在幸福的表象里而已。 “不,我的幸福就是小优,只要你喜欢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墨萤将花改优轻柔的压倒在床上,手掌张开按揉一侧嫩乳,舌尖湿绘花改优的唇形。 “唔……墨……墨萤……”抓紧他的手臂,在被墨萤爱抚着双乳的同时,花改优能感觉到蜜穴的泛滥,花心传来了刺痒感,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了起来。 “小优……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墨萤的手从乳上滑下,指尖临走时还挑了一下乳首,胸部弹跳了一下又恢复原状,手抚过腰肢,掠过肚脐,来到大腿内侧。 花改优分开腿,墨萤的手畅通无阻的抚过整篇花丘,从花蒂到花缝,手指便沾满了花蜜,粘稠却透着清香味道。 墨萤将涂着蜜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品尝一下,又准备直接去舔舐花穴,手臂却被花改优拉住。 不解的眨眼,墨萤看到花改优把他推倒,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腰间,趴下。 花改优的花穴绽放在墨萤眼前,而墨萤的巨物也落入花改优的口中。 【H】六十八:我肏的你舒服吗 墨萤用手指扒开花改优的闭合的淫唇,看到粉嫩的内肉和一颤一颤着的小孔,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没想到入口居然这么狭窄,好像一根手指都无法进入,却能吞着自己的巨根。 “嗯……”凉风灌入小穴,引起了一丝快慰和空虚,墨萤看到几抹液体从小孔里吐出,伸出舌头将其卷走,让花改优身形一颤,握住了肉根底部。 虽然私处正被墨萤舔舐着,但花改优也没有冷落了肉棒,柔软的唇瓣贴在棒身上,舔舐着那些凸起的经络,双手合握底部,上下撸动,直接上半部分,就被花改优用舌头舔了一遍。 花改优想她应该做的还不错吧,毕竟喷抚在私处的墨萤的气息很是紊乱沉重,肉棒也不时的跳动几下。将唾液涂抹在茎首作为润滑,花改优低下头含住了硕大的前端。 一回生二回熟,已经大致知道墨萤的敏感点都在哪里了,花改优便故意绷直舌头,戳中那几个地方,隐约感觉到墨萤舔花穴的动作一滞,喉咙深处发出的沉吟很是撩人。 “唔唔……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部分肉棒,舌头化作丝带缠绕上来,转着圈在铃口附近作恶,好几次都用舌尖捅进那细小如针孔的马眼,让墨萤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 不过墨萤也不遑多让,舌头模拟肉棒在花改优的小穴进出,让花改优的身体越来越无力,当舌尖顶在穴内某处媚肉时,突袭而来的快感让花改优眼前花白,在高潮之前想要抬臀,却被墨萤压下臀肉,舌头没入穴内,翻动搅乱了里面的一切。 “啊……唔、啊不行……”放开墨萤的肉棒,花改优只觉得大脑被什么东西淹没,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急剧上升的快感让肌肉都痉挛起来。 “滋滋”墨萤大口吮吸花改优高潮时喷涌的花蜜,大量爱液打湿他的下颌和胸膛。甬道软肉正在回缩着,墨萤伸入一根手指便被死死咬住,好像里面还有很多小嘴在亲吻一样。 “嗯——哈啊……唔嗯……”花改优凭着本能再次吞吐着肉棒,舌头填满沟壑,让拥有更多快感神经的茎首抵在舌根处,全方位多重刺激着,墨萤的额头流下忍耐的汗水。 “射、射出来吧……”含着巨根,花改优口齿不清的说话,蠕动着的扁桃体把茎首束缚了一下,肉棒倏尔涨大一圈,还以为墨萤会射出来,花改优连忙用舌头抵压到敏感处。 “墨、墨萤?啊——” 墨萤推开花改优,从后把肉棒贯入花改优的花穴内。高潮过后的小穴保留着足够丰沛爱液,在被庞然巨物撑开后,软肉纷纷挤压过来,吸附住肉棒。 舒服到无法发声,墨萤甚至有些双目模糊,头脑里理智的弦全部绷断,一味地冲撞抽插,将肉棒送进更舒服的幽谷深处。 “啊啊……太、太快了……墨、墨萤……哈啊……唔……”跪爬姿势如同母狗一样,承受着墨萤的粗暴野蛮,双乳摇摇晃晃,也被墨萤从后抓住,大力揉起来。 明明已经快要射出来的肉棒被墨萤硬生生忍着抽插了数百下后,才闯入花心口,畅快的喷精。很显然憋了太长时间,射出的时候,墨萤的双目都爽到失神。 大量精液充满了子宫,让花改优的小腹也微微鼓起。 射精结束,墨萤喘息着坐在床上,花改优则失去墨萤的支撑后,倒了下去,性器分离带出一团混凝着的淫液,精液也从穴口处汩汩流出。 墨萤看着那些白浊,刚释放过的肉棒又精神了起来,拉过花改优抱入怀中,细吻她的樱唇,勃起的肉棒抵在泥泞的花穴口,研磨几下后便猛地刺入。 “啊、唔唔……不要、墨萤……不行了……”高潮的余波之下身体还无比敏感,花改优推搡着墨萤,想不通为什么这人的性欲能恢复这么快?这不科学! “嗯、优,还不够、还要……”未能流出的精液又被墨萤用肉棒捅回了子宫,撑涨感持续萦绕在花径里,软肉抽搐着拥紧这根能喷牛奶的肉柱,降下的子宫口勒住茎首,有了精液之后,子宫变得沉坠起来,但却让墨萤更有感觉。 “不行、真的饶了我……啊……”欲哭无泪的被墨萤压在身下,蛮不讲理的肉棒次次都会插入花心,搅拌着里面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花改优应接不暇。 “舒服……吗?优,我肏的你……舒服吗?”墨萤明知故问道,他在宫内绕圈,激的花改优又一次泄顶。 “哈啊……好可怕、要……坏掉了……”花改优睁着圆润的眸子,失去了焦点,眼前的场景开始离自己越来越远,她已经高潮到无法再思考,被墨萤疯狂的抽插中迷失心智。 小穴都木了,可快感还保留着。 别再进来了……已经再也不想去了。 “以后,如果小优惹我生气,我就……一直肏你……直到你忘了……自己是谁……”墨萤低头咬了咬嫣红的乳首,喘着粗气小声说道。 不过花改优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能攀附在墨萤身下,随他摆动。 三次满满的内射过后,花改优终于支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墨萤并没过瘾,因为心疼花改优的身体只好作罢。抱着她来到浴室内,和她一起泡着澡,手不老实的揉弄双乳,轻咬花改优的耳朵。 “小优,虽然、我不介意你还有别的男人,但是,如果你敢为了别的男人而离开我。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就算要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