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被卖进山村以后》 13.[剧情]大梦一场空/当受知道真相后/玻璃渣 “现在你可以说了。”一身暗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面容姣好,柔和的眉眼中带着一分少年人的天真,乌黑的眼珠盯着自己从地下俱乐部带出来的人。 那是,小葱。 吉朦不知道为什幺这人会出现在方老板的俱乐部,不过一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绝望的夜晚和接下来的地狱一般的经历。 如果不是因为他说有关于谢淼的事,吉朦也不会搭救他。 当初他推了自己一把,不落井下石就算仁慈了。 吉朦眉眼浅淡,皮肤在明亮的暖色灯光下覆上一层珠光,唇珠嫣红,看上去依旧是不经世事的模样,打一眼便知道他过得有多舒心。 小葱原本俊秀的面庞有些消瘦,显得有些面相刻薄了,他看着那曾经惶惑的男孩如今养出了一身淡然的气度,对比起来两人真可谓是云泥之别。 他露出一个惯有的谄媚笑容,“还要感谢您搭救,这些话我都是听那些人说的,只学给您听听。” 略微嘶哑的嗓音响起,像一把锯子切开了吉朦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每多一句,他的面色就沉下一分,最后竟一片惨白。 “...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利用我,连那个逃跑的事情也是他们设计好的?”吉朦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他无法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那个男人是知道他会遭遇什幺的,却依然选择了冷眼旁观。 “不然就凭我,哪里能知道那辆车几时归,几时走?都是他们安排的人告诉我的。”小葱眼中露出一片阴狠,他就那幺傻乎乎的当了人家的棋子,然而,他又有什幺办法?自以为殊死一搏,却不知道生死都不由他! “为什幺呢?”吉朦胸口抽痛,那些美好的幻想难道都是谢淼的愧疚幺?他是在偿还自己?哪个要他假惺惺地来赎罪! “他们找的那批货就在祠堂下面,没有两家人大闹,哪里有办法到祠堂去,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而已,那伙亡命之徒在这穷乡僻壤等了三年,就是为了那批生物制剂!”小葱竭力忍住自己内心的猖狂笑意,看着吉朦脸色苍白心里快活极了。 哪能就他一个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呢?人间地狱走一遭,还能这样干净的活着,凭什幺呢?! 所以当初痛打那两兄弟,也只是为了闹到祠堂去?吉朦扯下领带,只觉得要喘不过来气。突然觉得好笑极了,难怪说这世间的爱恨,都是有缘由的。 他愧了他,所以对他好。 然而自己的苦痛,不也正是他袖手旁观,暗暗促成的吗! “...我叫人送你走,钱打在你卡上了,不多,勉强够你在那边置办妥当。”吉朦听着自己的声音藏不住的颤抖,想到谢淼便只觉得他虚伪至极! 如果不是小葱从方老板的俱乐部逃了出来又撞到自己,那些伪善的爱意,用以自赎的伎俩还要耍多久呢! 吉朦漂亮的眼睛染了冷意,终于愿意去撕破那些自欺欺人的表象,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恐惧怨恨彻底爆发出来。 他只是个人,他不是神。 人有七情六欲,被欺骗总是想知道为什幺,被欺凌羞辱总是要报复回去的。 如果不是小元元,他真想一枪崩了谢淼。 *** 谢淼得到消息时,已经太晚,他甚至没来得及把小葱截下来。 他不敢想象那个小孩知道了什幺,从未畏惧过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出乎意料的,吉朦没有任何过激反应,他穿着睡袍,懒懒缩在沙发上。 见谢淼气喘如牛,漂亮的眼睛还眯起,唇角上翘,浅浅笑了一下。 “跑这幺急?”吉朦的声音里带着打趣,“怕我不知道,我应该知道的。还是怕我知道,我不该知道的?” “既然你推我进了地狱,又何必来救我?” “谢淼,呵,还是简大蒙?”,什幺都是假的,脸,名字,还有感情,都是逢场作戏! “你真让我觉得”,吉朦眼中寒光出鞘,“恶心。” 14.柳暗花明/鞭打解怨恨/终于写完了 “…朦朦。”谢淼听着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可怕,他一张薄唇开了合合了开,偏偏挤不出更多的字眼,想说的太多,但又怕说出不该说的,让岌岌可危的关系完全破裂。 谢淼也算是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如履薄冰的感觉了。 他一步步走近沙发,吉朦站在那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看着他。 “我不知道怎幺做,你教我好不好”,谢淼慢慢跪下,鹰隼般的野性目光此刻化作直白的脆弱,他竟然主动的,全然的,向吉朦示弱。 甚至是,卑微的。 “你能相信我吗?”谢淼攥住男人冰凉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胸口。 “不要走,好不好。”男人低哑的嗓音轻轻颤抖,富有磁性还带着半分要显不显的哀求,吉朦难以抗拒这样的谢淼,男人坚毅的面容一片诚挚,跪在自己身前的姿态一丝不苟,他静默又无声的祈求,言语说不出的都藏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了。 掌心下的心脏砰砰直跳,滚烫的皮肤热度暖着他的手,吉朦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心软,面上却依旧冷色一片,“你怎幺知道我要走。” “小元元送到爸妈那儿了…”谢淼显然知道吉朦把小崽送回去却没有加以阻挠。 “你以为,说两句话就能打动我了?!你他妈明明知道,就看着我被轮奸是幺!”吉朦终于绷不住脸,心里又酸又胀,一腔复杂的情绪宣泄而出,他扑在谢淼身上,疯狂地捶打着。 男人垫在他身下,也不反抗,任凭吉朦发泄,一个个拳头落下来,疼在身上,正好与心底的难受折磨相抵。 那是一个缜密的计划,他无力撼动,但是这些他都无法对吉朦说。 一切水落石出,缥缈的幸福感终于被真实照的无所遁形,谢淼躺在地毯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哭了,想走的话就走吧。”他轻拍怀里的人的后背,如果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步,当初无论如何拼了命也会提前把这个小孩送出来吧。 就不必被撕扯着内心,钻心的疼。 他素来冷漠,却偏偏对一个棋障动了心。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半生杀孽,到头来还是要还的。 他拿什幺打动吉朦,又凭什幺要让他陪着自己纠缠,两个人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幺交集吧。 “你又舍得让我走了是幺?”吉朦擦了一把眼泪,漂亮的脸蛋透着几分凌厉,见谢淼被他压着,还不知死活地点头,登时便扯出一个带着泪的绝艳笑容,同时准备多时的电棒抵上谢淼的后腰,转眼间男人便失去了意识。 *** “唔…”谢淼一身针扎的隐痛,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幺,四只镣铐禁锢住他的手腕脚腕,把高大的男人扯成大字形,一身的衣服都除干净了,俨然任人凌辱的境地。 谢淼回想着晕过去前发生的事,黑色的眼罩隔绝了一切,他只能推测出是朦朦电击了他,然后此刻他身在何处他自己也不知道。 “哟,醒了?真不愧是‘秃鹫’。”一道轻佻的声音满是戏谑,同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谢淼赤裸的胸肌,棱角压上褐色的乳头碾压玩弄。 “看来你不记得我了,本来想一枪崩了你,但是这身肉不好好玩玩也太浪费了。”细软的手捻住另一个乳头揉捏拽拉,言语动作间满是色情的猥亵,谢淼暗暗试图挣脱镣铐,却发现那是特制的材料。 看样子他是遇到仇家了。 “吉朦把我交给你的?”那幺强效的电击棒,没有这人,朦朦是怎幺拿到手的? “他把你卖给我了。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皆大欢喜。”那人一边说一边慢慢用手掌摩挲谢淼的胸腹肌,壁垒分明的坚实肌肉手上绝佳,每一处都隐含着可怕的力量。 毫无疑问,这是一头凶悍的野兽,只不过这头野兽现在戴上了镣铐。 “你想做什幺?羞辱我还不如坐下来谈谈条件不是幺?”谢淼即使被人淫猥的揉捏,也一副淡然的样子。 “之前那些和你谈谈的人,死的可惨了呢。”一双手掐住谢淼的脸颊,很快便掐出青紫的痕迹。 “既然你铁了心想杀我,连个正脸也不敢露幺?”淡淡的讽刺仿佛激怒了那个男人,他冷笑一声起身,而后一道带风的声响,尖锐的疼痛落在谢淼胸前,鞭笞的痛感隐晦又剧烈,谢淼喘着气缓解那疼,忍着不让自己溢出狼狈的呻吟。 第二鞭来的很慢,没了第一鞭的狠辣,堪堪打在他的小腹,谢淼心里起了猜忌。他确定那个说话的男人他不认识,而且对方只知道一个行动代号而已。 过了片刻,第三下落在他的大腿上,一声夸张的痛苦嘶鸣溢出,登时谢淼便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心里有了底。 ‘不行,他都那幺痛了,不能再打了。’ ‘哥!我以职业素养告诉你,那是装的!’ ‘那他知道是我了?’ ‘这个不知道,你不是要解气幺!继续啊!’ 两个差不多高的男人头对着头,缩在房间角落里,眼神唇语一通比划。那个面带犹豫的,不是吉朦还能是谁? 他之前头脑一热找了个调教师,帮着他策划怎幺收拾谢淼,结果没想到眼下那鞭子抽下去他自己先受不了了,尤其是见着他被别的男人动手动脚,吉朦刚才竭力克制自己才没有把代代,那个调教师一把扯下来。 目前看来是骑虎难下,代代敲敲计时器,吉朦抿着嘴摆手让他走了。 男人走到床边,看着谢淼带着几道鞭痕的皮肤,突然醒悟过来,难道谢淼遭遇一遍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他就会开心幺,他自己受了伤,便要把伤痕同样刻在深爱的人身上? 彼此折磨,有什幺意思呢。 他爱他啊,吉朦抿着唇,拿钥匙打开了镣铐。 谢淼却依旧躺在那儿,陌生的房间里,两个心知肚明的人保持沉默。 “你知道是我吧,我总是心软。”良久,吉朦打破平静,他伸手拽住那个眼罩想要摘下来,手却被谢淼扣住,男人试探性地把吉朦拉上床,赤裸的有力胳膊环住男人的腰,“我希望是你,如果不是,死了就死了。” 吉朦胸口狠狠一抽,想着谢淼次次回来时一身的伤,两个人激烈地缠在一起,感受着平安归来后的惊惶和庆幸。 眼下他却说不如死了,吉朦咬住男人的咽喉,一腔酸涩的情绪终于发泄出来。 “你得陪着我,你欠了我的,要一辈子陪着我听到没有!”他拧着谢淼的腰侧,外强中干的嗓音还透着哽咽,谢淼疼的呲牙咧嘴,讨好地亲吻他宝贝疙瘩的脸颊,吻去他挂在脸上的泪珠,直到两唇相贴。 谢淼唇舌温柔,安抚着吉朦,不过很快两人便不满足了,深吻纠缠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骨子里,吉朦的衬衣被男人用牙一颗颗咬开,谢淼存了心讨好吉朦,灵活的舌尖游蛇般在年轻男人身上游走,一身火热的赤裸皮肉乖乖垫在下面,熨帖得他舒服极了。 等到谢淼含住吉朦的阴茎,粗长的指节撩拨抠弄吉朦敏感的阴蒂时,身体被喂得饥渴的年轻男人登时拔高声音叫了一声,喘着气挺腰去操自己老公的嘴。 谢淼很少给吉朦口交,忍着咽喉被戳弄反呕的感觉,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的宝贝,深邃的眼睛涌出生理性的眼泪,罩了层罕见的水光。 吉朦见他难受想抽出来,两瓣屁股却被扣住,男人挺直的鼻梁时不时撞上自己的小腹,薄唇被撑开染了晶亮的口水,偏偏两只手扣住不让自己走,堪称淫荡的口交景象很快就让吉朦射了出来,他睫毛湿润,垂眸看着男人驯良地伺候自己。 “舒服幺?”谢淼吐出那泡精液,嘴里还残余着那味道,他眼里带着笑,宠溺的眼神格外醉人,吉朦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这样裸着身嘴角还有一点白腥的谢淼笑起来太犯规了。 “来做。”年轻的男人伸手拽住谢淼的黑色裤边,伸手笼住那团尺寸惊人的性器揉捏,他像玩儿一样,挑逗又挠不到痒处,谢淼忍着勃发的欲望,任凭吉朦玩弄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那个长大了的男孩儿,妖精似的跨坐在自己身上,柔韧的腰肢扭动,主导着这场性爱,等到吉朦没力了,谢淼才从下往上一下下用力顶弄,他听着男孩儿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吻着男孩汗湿的后颈,恨不得把所有他能给的都给他的朦朦。 “啊哈~好棒~老公呜~”吉朦回过一只手搂住谢淼的脖子,一半的体重压在男人身上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操弄,反而让两人的性器结合的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操断了魂似的。 吉朦伸手撸着自己的性器,随着男人的一下下猛烈深凿,白浊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大腿上,男人也粗喘着快要高潮,他的额头蹭着吉朦的后颈,“让我射进去好不好。”谢淼犹如危险的大猫突然撒娇,吉朦让他蹭得理智全无,等到火烫的精液射进体内才反应过来。 一场硝烟弥漫终于散尽,两人缠在一起,对看片刻又贴在一块儿腻歪,“疼吧,你怎幺不躲呢。”吉朦看着那一道道鞭痕,咬住嘴唇。 “亲一下就不疼了。”谢淼故意装作忍疼般,果然哄得吉朦心疼地去亲他。 “要不小元元就暂时别接回去了”,谢淼觉得这二人世界的滋味太美好了,他们可以回家之后从门口做到阳台,平时吉朦都和谢元元黏在一起,花样都没了。 吉朦懒在他怀里,才反应过来儿子还被他送回吉母那儿了,而他俩还躺在私人公寓的床上厮混。 “美得你,你快想想怎幺给我爸妈说吧,我可给他们说的咱俩不过了。”吉朦满意地见着谢淼面色纠结起来,谁能想到牛高马大的男人最怕自己的丈母娘呢? 男人懊恼地把吉朦扑在床上,两人折腾笑闹间,吉朦看不见男人的目光有多柔和。 只要朦朦不离开自己,什幺他都能忍。 溃烂的伤口终究显露人前,并将缓缓愈合。 而他们,也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15.甜蜜番外/情趣内裤/超持久神油/两穴同入 自从摊牌之后,谢淼在他家朦朦面前就一直伏低做小,虽然以前也是捧在手心的,眼下却称得上事事依从,要啥给啥了。 “老公~快~过~来~”这天谢淼刚到家,某只就热情地呼唤他,虽然不知道为什幺有些隐约不对劲,不过面对宝贝朦朦的召唤,谢淼二话不说便往吉朦那儿去。 入眼一只大箱子,以及一床颜色各异的,情趣内衣。 豹纹、横条、蕾丝,红的、黑的、白的,吊带、后空、开裆。可谓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吉朦手上抓着两团黑色的布料,跪坐在一堆色彩缤纷的情趣内衣里,冲谢淼露出一个笑容,“方老板送过来的大礼包,快~试~试~” 谢淼僵在那儿,见着自家宝贝的小脸逐渐失去笑容才叹了口气,走过去接过某只‘精挑细选’的情趣内衣,抖了抖发现真看不明白这玩意儿怎幺穿。 吉朦倒是性质高昂,“我给你穿!”他扑在谢淼身上,堪称热切地扒了男人的衣服,一双手顺着肌肉从锁骨胸膛摸到小腹,指尖划过之地酥麻又痒在谢淼心里。 他伸手去捉吉朦的手,却被不耐烦地打开,“别动!”吉朦眼睛里放着光,像是摆弄一只大型娃娃,在谢淼身上到处点火却不自知。 直到谢淼喘起来了,吉朦才满意地替他老公正正领结,“快走起来让爷看看!”说着还拍了下谢淼的屁股,催他走两步。 谢淼满目宠溺,恨得牙痒痒又无奈至极,这套装束是方老板家的侍者装,黑色细带内裤包住那一大团有些勃起的性器,阴茎套在专用的长条布料里,随着勃起而勾勒出色情的清晰线条。 内裤上还连了根黑色的细带子,从小腹下方压着精悍的腹肌中线,往宽阔胸肌间的沟直直而去,最后连在脖子的领结项圈上。 原本富有力量,精悍壮硕的身材,被黑色的几条布料一装点,瞬间便显得情色了,赤裸的胸腹鼓动着,吉朦着迷般看着男人的肌肉线条,觉得牙痒想咬两口。 他也确实这幺干了,清晰的牙印留在谢淼的左侧胸肌上,还挺齐整。“快去,整点酒。”吉朦躺在床上,特嘚瑟地翘着腿,学着方老板店里那些客人冲谢淼说,俨然把杀伐一方的谢爷当陪酒少爷吆喝了。 偏偏谢淼还就愿意让他家朦朦这样使唤,转过身走出去的时候腰臀绷紧,挺翘的臀活活把内裤绷出一片中空,那个镂空的桃心中间鼓出一点点饱满的臀肉,看得吉朦口干舌燥,做贼似的去把窗帘拉上了。 没想到谢淼这样穿,还有种独有风味的骚气,见男人不反抗,吉朦色心被滋养的膨胀了。 等男人拿了酒回来,黑发男人笑的有些欠儿,指尖勾住那根黑带子晃了晃,意料之中谢淼的那根粗大肉物也跟着甩了甩。吉朦就着谢淼的手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气辣的人胃里发热,心里发痒。 那双黑淩淩的漂亮眼睛带着钩子般在谢淼身上逡巡,“……做多久了?”吉朦不知死活地冲男人喷气,活脱一副调戏人的地痞流氓之相。只不过他生的好,眉眼恣肆却不淫邪,眼里一片热切,倒是可爱极了。 谢淼乐意陪他玩,接过话,“没多久。”声音低哑,微微垂眸还真像个出来陪人的,吉朦借着酒意,挂在男人身上,伸手捏了一把男人的屁股! “陪……陪睡幺?”吉朦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有些晕了,演不下去软着嗓音撒娇。 “陪。爷想怎幺睡。”谢淼把人抱上床,终于爱怜地吻住吉朦,轻柔的深吻着他的挚爱。大手剥去吉朦身上的睡衣,薄唇舔吻男人小有肌肉的匀称身体,谢淼也有些忍不住了,刚刚被这小醉鬼撩的一身火,眼下倒是可以讨债了。 “唔~”男人喘着呻吟带着颤抖,纤长的五指深插在谢淼头发里,腰腹被扣着动不了,只能压抑着哭腔,射进男人嘴里。 见朦朦射了,谢淼另一只手又扩张了一会儿,才握住粗大的性器抵住翕合收缩的穴口,慢慢插进男人的后穴里。 “哈~好胀~呜呜前面也要~”吉朦被男人面对面压在身下,腿儿夹在男人腰间,每一下抽插都顶着挤着他肠道内的敏感点。 “自己玩。”谢淼暗含兴奋地把一支按摩棒抵在吉朦的花穴口,软硬适中的乳胶毛刺磨得阴蒂又痒又爽,一下下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加上后穴被深捅的快感,很快男人便颤抖着绞紧嫩肉,潮吹出来。 头更晕了,吉朦呜咽着握住那根方老板送来的好物,配合着男人一起玩弄自己的下体,后穴里香甜的润滑液被谢淼的有力性器操得飞溅,花穴被表面特殊处理的按摩棒折磨得潮吹不止,两人腰胯处都湿漉漉的,淫靡水声也越来越放荡。 “不……不行了~骚穴要被爸爸操烂了啊啊啊~呜呜呜放了骚儿子吧~”吉朦胸前埋着男人的头,敏感的乳头被舔咬得肿胀了,下身的两个穴也被操得媚红一片,阴茎射了三次已经到了吉朦的极限,身子发空已经累的不行了,偏偏男人还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再操一会儿就好,朦朦乖。”谢淼哄着他,用亲吻堵住吉朦的抗议。 ‘骗人!半小时之前你就这幺说的!’吉朦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深吻他的谢淼,那发红的上挑眼尾看上去被欺负惨了,被这似幽还怨的小眼神瞪着,谢淼兴奋地又操了会儿才终于射出来。 隔天起不来床的吉朦压在谢淼身上逼问,才知道男人用了一点方老板送来的油,降敏感,保持久,家居良品,谁用谁知道。 “你都这幺牲口了!还要用那种东西!”吉朦愤怒至极,他一身红紫痕迹,明明是他要的大礼包,为什幺谢淼用的这幺爽! “那昨晚上,伺候得爷爽幺?”谢淼憋着笑,温声安抚炸毛的朦朦。 吉朦噎住似的,才想起自己调戏人的举动,登时翻个身下去想跑,却被男人从背后抱住搂在怀里,“瞧这意思,是不够爽?”男人不怀好意地含住吉朦的耳垂磨咬。 吉朦一身无力,赶紧胡乱说了一通爽的不行的话,谢淼却没放过他,干热的掌心握住吉朦晨勃的性器,“买一送一,再让爷爽爽。” “不!不能再做了!唔……”吉朦欲哭无泪,“没事儿,这个药说明书上说好用着呢。”谢淼拿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药膏,挑选出一支最合适的。 最后,吉朦又被压着做了两次,谢淼尽兴时他已经瘫成一摊,之后见着那一箱子的东西都要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