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知夏暖》 分卷阅读1 ================= 书名:秋凉知夏暖 作者:秋凉墨色 文案: 两个看起来永远都无法站在一条线上的人,命运偏偏让他们相识、相知!当在尘土中刻一个名字的时候是那么深刻。可人都愿意掩藏自己的秘密,于是挥动手中刻画的工具,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没有人愿意在回忆中活着,短暂的满足后是无尽的悲伤,这又有多少的无可奈何!风流中穿行的男子会伤多少姑娘的心,可人都愿意相信因果,于是浪子总会爱上远方的姑娘,就这样浪子不敢爱,也无法爱了!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周子文,唐果 ┃ 配角: ┃ 其它: ================== ☆、仿佛时光会倒退 前言:稚嫩的笔者用稚嫩的文字描绘稚嫩的时间,时间的磨盘永不停歇,成熟接踵而来,经过打磨的玉变得莹润,经过磨炼的人总想朝更好努力,因为热爱而坚持,忠于梦想勇敢前行。 生死是一个大轮回,因为它可以使人忘记一切,我认为除去生死还包括许许多多的小轮回,人潮如云卷云舒更迭变换谁又能说这不是一次小轮回呢?人们都愿意把身边人的变换归根于一个“缘”字。缘起,便是萍水相逢;缘灭,便是作鸟兽散。于是世人认识了悲欢离合,徒增伤感。 朝城是典型的北方地区,四季分明,在夏季清晨早早起床便可以看到其他地方不曾见过的日出景象,太阳仿佛刚睡醒便要把自己燃尽一般,格外刺眼,配合上蓝天清柳,别有一番韵味,曾问过欣赏日出的人,他们说这里的太阳暴烈中透着清明! 在朝城居住了十几载,如果说它很小也可以,两个小时的车程,便可以绕一圈;说它很大也可以,这座城市中有太多人我不认识,有很多地方也不曾去过! 无论是通衢大道,还是羊肠小道,路的两旁都有柳,清风拂过,看着微微飘扬的柳枝,总愿意使人陷入回忆。 这一年,我25岁。 老同学卢淼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中学老师,刚好哥哥结婚,使我从海市回来,答应下来,他说七天后可以回到朝城并让我在学校门口等他。 卢淼是我儿时的玩伴,直到大学才让我们各奔东西,他是最知道我的心思的,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还记得中学的时候,他特别顽劣,总光顾老师的办公室,属于跟老师接触最多的学生了,没想到的是无数次的训话,使他跟老师的感情变得无比深厚。 我所念的学校叫华雅中学,在朝城也有着悠久的历史,曾听祖父说,他小时候就在这所学校读过书,那时候还是简陋的平房,冬天上课的时候就算拿炉子供热那都冻得伸不出来手,说到这时候祖父眯着眼睛,吐一口烟,过了好一会像是想起要紧的事一样,拍了下大腿对着我说,校园里那棵一个人抱不住的大柳树是他上学那会种下的。 时间过得很快,打卢淼电话,手机是关机的,于是早早来到了母校门口等他,等了很久听见手机响了,是卢淼打来的,他说加班一夜,刚可以休息就发现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如今插着电源赶紧给我打了过来,电话里又传来叹息的声音,他说公司临时有事,回家的机票已经退掉,无法回来跟我一起去看老师,我说没事工作最重要,谁让我们是年轻人呢!后来又聊了些无所谓的话,便挂了电话。 看着母校并勾起了我的回忆,不知不觉便走在其中,站在那棵老柳前,触碰它粗糙的树干,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六月的天真是说变就变,早在半小时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居然乌云密布了,云层压的很低,不一会居然下起了雨,跑到教学楼中躲雨,碰巧看到曾经教我的老师在上课,没有卢淼我还真没有打扰老师的勇气,我本就不属于那种能说会道的人,有卢淼在一旁说还不觉得什么,自己跟老师对话相信不到一分钟就会冷场,这样老师和我都会尴尬的! 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中,看着认真教课的老师和座位上奋笔疾书的学生,窗外的雨下的很大然后又慢慢的变小,嗅到教室中传出木质桌椅在雨后所散发出浓烈的木香。 “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了,老师在教室内批卷子并没有走出来,看着在相互打闹的男孩与女孩,不知不觉我的眼睛居然模糊了,强烈的物是人非感充斥着心脏,往昔的回忆在大脑中不断重现!窗外雨渐渐停了,但乌云依旧压的很低,教学楼内木质桌椅的幽香,也如那年的一样强烈。是啊,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也依旧是那个青雉的少年! ————— 闹钟响了,把脑袋蒙在被子里的我,伸手向前探去将闹钟关掉,厨房内传来温柔的声音“子文起床了,今天新生开学你可别迟到了!” 眯着朦胧睡眼向窗外看去,愁眉苦脸地说“这天气,去学校报道不是要命 分卷阅读2 吗?” 窗外乌云密布,天空黑漆漆的,根本就不像是清晨。带着百般无奈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一只手捂着腰,疼的龇牙咧嘴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里嘟囔着“真是自作自受。” 我的家是朝城管辖的农村,虽然属于朝城,但还没有经历规划,是一片片的平房,家的后面是一片草地,这里曾是儿时的乐园。半月前,我从后门出去,看到屋后有一个树墩,上面一浇水还会有粉尘飞起,于是玩心大起,从家中装了一瓶子的水,浇在了上面,谁也没想到被风吹日晒的树墩中居然是胡蜂的家园,大家都知道胡蜂是群居动物,就如电视所演的那般,胡蜂冲着我一只接着一只飞出,胡蜂在追赶。现实中永远没有电影中所出现的泥潭,就这样,我的后背腰间都被蛰到了,腰间尤为严重,挤出的血液都变成了黑色,没想到胡蜂的毒素这么霸道!所幸除腰肿了一圈和需要忍受疼痛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带着伤痛,吃过早饭,妈妈看着外面的天气,让我穿雨衣骑着单车去上学,从我的家到学校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虽然天气恶劣,只要雨没下那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那个年少的时代,又岂会穿着影响自己美观的雨衣,也许老天也不忍心看见腰部被蛰的肿一圈的人更加狼狈,天空的云压的依旧很低,雨却没落下! 这一年学校进行投资建设,校园内还有一人高的土堆,铲车在停在操场休息,校园外是成片的食杂店,新生们都站在食杂店前等待老师开启校园,一个个的小脸上有充满期待的,有满是焦虑的。听着他人的谈话,仿佛军训就在眼前。 乌云更加浓密了,但天却不复出来时那么黑。 远方一个男孩飞快的奔跑,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到,摔在地上,膝盖处裤子也磨破了,所有人都在看,他不以为然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特别骚包的甩了一下头发冲我摆手喊道“喂,周子文我就说不需要早来!” 我看着他,撇了撇嘴“你这灰头土脸的出场方式够特别啊!” 卢淼看出了我幸灾乐祸,把脏手放到我的肩膀说“你不毒舌能死啊,小心上天降个闪电收了你!”我将他的手拨开,玩味的说道“你就离我这么近,这是多舍不得我,想为我陪葬啊!”卢淼咬着牙,气冲冲的却也站在我旁边没有说什么! 天空中下起牛毛细雨与浓密的云很是不搭,学校的电子门开了,这一群怀着期待的男孩女孩们成群结队的进去了! 教学楼前贴有每个人被分的班级,卢淼的速度很快,跑到了教学楼前,很快就被学生组成的人海淹没。 “让一让”“让一让”声音很大,卢淼从层层人群中钻出来,我还在一旁等人群散后查看我所在的班级,卢淼奔我走来,用手拨开眼睛前所谓很帅的头发,有着雀跃的说道“周子文咱们都在四班,这可是重点班,我为了进这个班级,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呢!”卢淼带着疑问的看我“你也找人了?”我满脸不屑“就我还用找人?你当我愿意去重点班?” 进入教学楼,走廊里先进来的新生都被这一届的年组长叫去,原来是往班级中搬花,我幽怨的看着卢淼,谁知道这货说“劳动人民最光荣,咱就当锻炼了。”卢淼摊了摊手“我也没想到是这待遇。”我用手指着摆放在后面的大盆栽,说道“光荣的孩子这些交给你了!”谁知卢淼抱一个小花盆就跑了 “坑货” 细雨不在满足那个世界,终于肆无忌惮的宣泄,瓢泼倾下! 劳动好一会,花搬完了,卢淼与我找到所在的教室,先到教室的同学也刚刚搬完桌椅,使我们乐享其成。教室后面坐了很多人,前面却寥寥无几,我也懒得去和别人熟络,就拉着卢淼坐在了挨近门的第一桌。 新开学总是特别热闹,教室内满是嘈杂。即使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也无法抵挡初来乍到的新鲜感吧!卢淼很适合这样的班级,似乎每个人说话他都能接上,我将卢淼拉到座位小声跟他说“别太欢,老师进来一定打出头鸟。”谁知卢淼说“鸟这么多,也不一定就打到我这里!”气的我自言自语“好心没好报!” 古人所言乐极生悲也并无道理,班主任长时间没来,让卢淼胆子越来越大,他跑到讲台上睥睨下面的同学侃侃而谈,有同学问老师怎么还不来,谁知卢淼接了一句“老师看我太帅,不好意思来。” “让我看看谁这么帅啊!”穿着白色休闲服,手中拿着一摞单子的班主任站在门口,教室变得非常静,卢淼看向门口,满脸通红陪笑道“老师我跟同学开玩笑呢”说完还习惯的拨了拨挡住眼睛的头发! “你回到座位去” 老师神情严肃说话的口气不容置疑“我发下去的这张单你们需要背下来,我会抽查!”单子发下,是十几条的纪律。班主任拿起纪律单子说道“第七条就是不允许头发太长,这位同学正式开学时请剪成短发。”说完用手指了指卢淼,卢淼被老师严肃的神情吓得不敢反驳! 雨停了,乌云还给人们湛蓝的天空! 老师派同学搬书,谁也不甘落后,全员出动。一个班的人显的很有气势,有人小声说“班级里那 分卷阅读3 雨天木头的味道真让人受不了!”这时候的男男女女总是特别娇气的说真难闻。 发书后班主任说由于今年学校进行装修建设我们无法进行军训,本应军训的时间放假,这让我们都大声叫好,就这样第一天报道提前完美结束! 我与卢淼骑着单车踏上回家的旅程,讨论着班里同学,老师,听他抱怨自己的头发将会被剪掉,在我的冷嘲热讽下,直到各自到分离的路口 ☆、望柳斜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吟出了多少诗人的落寞。 当太阳初升朝霞洒向大地,你的旁边是否有一个人,因为身披霞光而喜悦,看她喜悦的模样,你便会露出微笑,基于这样一种心动,在垂垂暮合之际,总希望那个人依旧是她。 —— 有些时候拖延症总是在自己循循善诱下产生的! 假期最后一天清晨,湛蓝的天空挂着使人感觉清透的太阳,土地混合露水如同被浸湿的布。我坐在窗前的石阶默读老师发的学校纪律准备背下来。恰巧抬头看到卢淼推着单车往我家进,我感到诧异地问:“最后一天的假期不在家睡懒觉这么早找我做什么。” 卢淼做贼一般,左顾右盼,趴在我耳边小声说:“听说新开一家游戏厅,咋俩去看看!” 很早以前就听父母说游戏厅的混乱。作为胆小的我自然是潜意识有些畏惧,便举起手中的纪律单子对卢淼说:“老师说开学检查,我还没背呢!” 卢淼抢过单子,摸着头发自信的说:“老师不可能检查,你信不信。” “不信。” “我也没背你怕什么,怎么胆子这么小。” 这句话总有含沙射影的感觉于是急忙抢过单子掩饰道:“我可不好意思被老师当全班面前批评。” “周子文那能不能陪我剪头,等回来在背” 十几条的纪律,等陪卢淼剪完头回来在背时间也是充足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了他。 路仿佛没有尽头,少年们朝着远方前进,朝阳高悬早已不再朝阳,少年致远终将不再少年! 经过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朝城,没等到剪头的地点就听见卢淼说:“听说那里今天免费,可惜你这胆小的性格。” 年少气盛,即使内心有些胆怯,但也不会示弱:“那就进去看看,那种地方我又怎么会怕。” 那里很偏僻,在门外内心是忐忑不安的,卢淼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坐到某一个地方玩的时候也确实被好奇心与新鲜感战胜了内心的怯懦,慢慢的对于游戏的兴趣大增,有时突然传来一声谩骂,我急忙警惕查看,慢慢发现原来是他们自顾自说,并对于虚幻世界仍专心致志,时间在悄悄流逝,下午才从那里出来,我与卢淼就如瘾君子一般,狂热的讨论着游戏情节,当思维偏向理性,发觉浪费太多时间,便跟卢淼说自己着急回家,就不陪他剪头了。卢淼本就是以玩游戏为中心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自己去剪头,而我一人伴着夕阳在寂静的道路上前行。 回到家,心中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放松自己,直到夜晚准备睡觉,草草读了两遍纪律单子,假装自己已经会背,酣然入梦。 清晨,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衣领,穿着整洁的校服,背上书包骑上脚踏车,赶去学校。 班级中已经步入正轨,非常安静,我也拿出新发的书,认真复习。哐当的一声,卢淼每次出现都是这么风风火火,他戴着帽子,一吭不响的坐在我的旁边把书包拿到桌子上,随意拿一本书等待班主任的到来。 班主任依旧严肃的走进来,站在讲台上,卢淼实在是太过显眼,班主任让他把帽子摘下,卢淼随意的摘下帽子,班主任笑着说道:“你这是走极端?把头发剪这么短!” 这时候我才认真的看卢淼,憋住笑心里想:“剪这么短,可以出家去了。”班级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 大家在课上自我介绍,面对着三十多个新鲜的面孔,陌生的姓名,想努力记下,却也边记边忘,最后索性不记。直到我左边的女生站起来,她叫唐果。卢淼还小声嘀咕了句:“好吃吗?”我推了卢淼一下:“注意礼貌!”卢淼耸耸肩坏笑道:“还不熟悉就开始护着啊。”明知道是在调侃,我还是有几分恼羞成怒,刚要回击就听见老师说:“你俩说什么呢,坐在前面还说话!”又看向卢淼:“这么显眼想不重视你都难!”卢淼摊了摊手,看着老师呲着一排小白牙,而我早已经羞愧的不敢抬头。 上课期间老师发火好几次,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就应该军训,看看你们的学哥学姐哪个像你们东倒西歪的!”微微抬头瞄一眼同学们,都低着头活生生一副做错的模样,我的心中是不以为然的,表情严肃像在深思老师的话,实则在胡思乱想。 窗外的燥热,窗内风扇的沙沙的响,左右摇晃,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卢淼来回拉着衣领嘴里嘟囔:“太热了,太热了!”他抬头望着风扇,眼神透漏着渴望,就好像在说风再大一些。 中午吃过饭,第一节课是自 分卷阅读4 习,燥热使人昏昏欲睡,老师喊过几次但效果不佳,于是说道:“这节课我看大家都很困,趴下休息会吧!下节课必须好好听课。” 老师的言语无疑是雪中送炭,我看向同学们有的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有的拿出书放在桌子上然后在趴下,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有些人居然把凳垫放到桌子上当枕头。午后的阳光仿佛有些粘稠,我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在那种温室的环境下,沉沉睡去! 距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卢淼睡醒了,拿着圆珠笔在我的手上乱画,冰凉感让我逐渐清醒,缓缓睁开眼。 低头看见手上画着一只兔子,说实话卢淼的画功真是不错,不过我并没有准备放过这个打扰我睡觉的混蛋,伸手就要抓他,还没等碰到就看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目光扫了一圈原来睡醒的就我们两人,班主任也趴在讲桌上。我一只手挡在卢淼耳朵的一侧,小声说道:“看在兔子画的挺不错的份上,放过你了!” 卢淼笑的很得意说道:“谁让我天赋异禀。” 我就知道他不禁夸,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就别跟我这个画画从来没超过七十分的bug炫耀了!”说完就趴在桌子上打算下课再起来! 卢淼把桌子上画画的圆珠笔收起来,看到笔头在外面想把它按回去,就听啪的一声,笔的前半段裂开并且飞出去,由于是第一桌离黑板很近,弹簧的力量很大,重重的砸到黑板上,声音很大。卢淼手中仅剩下笔的后半部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板前在讲桌趴着的老师,惊讶的嘴里都能放个鸡蛋了! 老师和大多数的同学被响声惊醒,老师看眼手表,对着醒来的同学说:“把剩下的同学喊起来吧!清醒清醒,下节课好好听。” 我明显听到卢淼如释重负的叹气,同学们在相互叫醒,我为了响应号召,伸手在左边那个叫唐果女孩的桌子上敲了两下,她迷迷糊糊的抬头,桌子上的书在她婴儿肥的脸上咯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口水顺着那条痕迹…… 唐果看我傻傻的盯着她,加上书上保留的口水,眼睛一下就瞪的很大,急忙拿纸擦脸。我看到唐果的糗样,其实是很想笑的,但是男孩在女孩面前又怎么可以失了风度呢? 下课了,唐果恢复甜美形象,没有睡醒的慌张,她敲下我的桌子,眨着清澈的大眼睛,脸上有着微微的害羞说道:“周子文,你可要帮我守住这个秘密呀!” 我笑道:“放心,我不会说的!” 无聊的课总是打磨时光的最好工具,学校的围墙上早已没有热浪,夕阳西垂,红红的火烧云仿佛是太阳最后挣扎! 学生背着书包一个接着一个从教学楼出来,烈日不能暴烈的炙烤大地,没有汗流浃背没有烧脑的公式,人们都在贪婪的享受时光,可又有谁能留下时间! 背上书包走出来,用力吸一口混着青草味冷却的空气,吐一口浊气感觉很轻松,我在等卢淼,他被老师喊去背课文。我看见那名叫唐果的女生站在大柳树下,望着柳树发呆!我走过去,拍了她一下说道:“唐果,在这里发什么呆,不急着回家吗?” “没办法,朋友的班级好像被集体挨留了!”唐果露出无奈的表情,摊手道:“你呢?怎么还不走!” 我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等卢淼呢,这混蛋背课文的时候睡觉,在办公室呢!” 唐果被我的语气逗得掩面而笑,昏黄的阳光透过柳树照在少女的脸上,时光仿佛那么恬静祥和! 过了一会,唐果目视远方好像有什么吸引她,我很不解伸手在她的眼前摆了摆说道:“看什么呢?” 唐果说:“夕阳呀,可惜就快落下了!” “惋惜什么,明天不还有吗?”我带着疑问说道:“你喜欢看夕阳?” “明天的夕阳是不一样的。”唐果摆摆手说道:“其实我特别想看日出,可惜没有机会!” 唐果对于太阳的描述在我听来很新颖。 远方卢淼大摇大摆的出来,我向他跑去喊道:“我还以为你住里面了。” 卢淼嬉皮笑脸的说道:“走吧,快饿死了。” 当我在即将踏出校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树下等待朋友的唐果,落日的斜晖使枝条仿佛带有砖石一般闪亮,那个少女就好像童话中的公主。 ☆、幼稚中成长 曾经那么幼稚,那么傻,才会发现成长,所幸在成长的旅程中有你们! —— 踏着晨曦,这一天卢淼有其他事情,没有跟我一起来,一个人到学校外的小卖铺,老板正在洗漱,很和善的让我自己挑选商品,我挑选的是一张很平凡的贴纸,贴纸上的人物不是热血动漫,仅仅就是最普通的笑脸,因为质感很好我喜欢将贴纸粘在课本上,卢淼每次看到课本上的贴纸,他说我没长大。我把贴纸分给卢淼,卢淼摆摆手说道:“这么幼稚的东西,我不要!” 清晨的时候是最休闲的,老师没到同学们开怀畅聊,经过几天的磨合也逐渐熟络起来,男生们有坐在凳子上的,也 分卷阅读5 有坐在桌子上的,围在一起讨论着网络游戏,仿佛游戏便是成长的标志。 电子时代飞快发展,荧屏的画质越来越清晰,网络游戏替代少年们的户外活动,网吧的大规模兴起更是为少年们开启了一扇神秘大门! 去过游戏厅,对于网吧也不再充满畏惧,在同学们讨论电子游戏的几天后,我需要查一篇作文,便去了网吧,大致浏览作文的核心内容,段落写法后,还剩下大部分时间,便尝试玩起了网络游戏。 殊不知,网络游戏会贯穿我大半个青春。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通过考试老师知道每一个学生的学习水平,这时的我已经对于学习产生厌烦,仅仅是个开始! 分坐了,老师按男女高矮分成两组,自觉排队,我不断的穿过同学想往后站,还没有走到后面,就听见老师说:“周子文,你没他们高,往后站什么。” 就这样,瘦小的我分在了第二桌,我的同桌是一个女生,平常也不怎么说话,所以交集并不多。我的前桌叫杨南,白白净净的戴个眼镜,如果第一次见他都会以为很稳重,其实就如他所说的疯起来自己都怕。 华雅中学每一届新生都会被组织去养老院帮助老人。这一天下午,身材高大的同学举着旗子,由老师带领在公路旁整齐前行,每个班都会有很大的垃圾袋子,行走中捡垃圾。 个头高大的男生总愿意弄埋在土中的大塑料,拽的过程中乌烟瘴气,杨南玩心很大,拿着一根不知道在哪里捡的木棍,胡乱挥舞,被老师训斥几次后才安心捡垃圾。 养老院中,老师与学生们一起打扫,虽说人多却也用了一个多小时,杨南用扫帚跟我闹,拿出侠客的风范,还没等“兵器”碰到一起,就听见带队的老师喊道:“你俩哪班的,给我在这里消停点。”我俩瞬间将扫帚从头顶放下来,低着头伪装成扫地的“乖孩子”,其他同学看到我俩的模样都被逗得大笑。 从养老院回来轻松很多,太阳西垂,一路风尘,众人口干舌燥,一股脑的冲进学校门口的小卖铺,我看见别人掏钱的时候都不是校服裤子的兜,而是在校服中还穿有一条裤子,所谓的性格吗? 下午最后一节课,距离放学还剩十几分钟,几个男同学提前在做“准备”将外面的校服裤子脱掉剩里面那条自己的裤子,没想到的是老师在最后五分钟,问道:“谁没穿校服。”没有人站起来“不穿校服裤子的站起来!”后面的男生大多数都是刚脱掉,一个接着一个的站起来,抬头目视前方,颇有气势! 于是这就成了一批就义的勇士,炮火的余威让所有的同学受到了无妄之灾,老师的道德教育下挨留是不可避免的,只能在心中祈求早点结束。 叛逆的时光道德教育又有几个人能听进去呢?用皮带勒紧的腰比松紧带更有成就吧! 一个胆小的少年,还不敢明目张胆将校服裤子脱下,但也莫名其妙的在里面穿一条裤子,是精神的某种炫耀吗? 秋,早晚已经转凉,路上的行人很少,回到家中,妈妈早已经做好饭,我坐在桌前与家人讨论着一天所发生的事情,时光恬静而美好。 吃过晚饭,去奶奶家并且过夜。靠近窗户望向天空星罗棋布,我用手搭在脑袋后面,躺在奶奶旁边。长时间没有动,手麻了。将手伸了伸,拽个单薄的被单盖到胸口。 奶奶被异动惊醒,而我却不知道。以为奶奶失眠,我说:“奶奶讲个故事吧!”奶奶柔和的说道:“今天是七月初六,明天就是七夕了,我就给你讲一个牛郎织女的传说。” 窗外漫天星斗,银河清浅。窗内柔声轻语,侧耳倾听。故事里我会羡慕牛郎有一只通灵的大黄牛,娶到织女做妻子。奶奶讲到织女被抓走的时候我也会微微叹息,所幸七月初七喜鹊会化作鹊桥使其相遇。讲完,我要求在讲一个,奶奶说很晚了,让我早些休息,明天在为我讲故事。 不一会,我旁边就传来鼾声,望着银河,牛郎织女的眼前便是波涛汹涌的吗?银河在我眼中不在清浅,而是虚无缥缈的凄美,可望不可即的无奈! 清晨,炊烟徐徐升起,还有些一夜未眠的蛐蛐,唱着清晨之歌,阳光散向大地,鸟雀翱翔,天地仿佛刚睡觉便陷入忙碌。 晨光透过窗撒落到刷着黄漆的桌椅上,值日生在打扫教室,其他同学在安静看书,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早自习下课。 卢淼很沉默,下自习铃声响后,独自出门,班级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直到上课。卢淼的头发很乱,身上也有土,他如第一天开学一般,并没有在意同学疑惑的目光。从我的旁边走过时,我拉住他问道:“发生什么事,怎么弄得一身土。”卢淼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说道:“没事!”说完挣脱我的手,走回自己的座位。 卢淼的状况使我忧虑不安,但跟他隔的太远,使我无法询问,这节课班级异常安静,没有同学积极的回答问题,老师也出奇的放纵卢淼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便是暴风雨的前奏。 下课了,老师回到办公室,班级门口突然来了许多人,是我们 分卷阅读6 的上届,没人知道来做什么,气氛变得压抑,从门口走进来,班级里的同学都愣愣的看着他们,走到卢淼的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离得太远使我无法听清,他们应该没有谈拢,有人用力的推卢淼一下,卢淼又岂被动的任人宰割,就这样他们打到一起,可卢淼怎么会是一群人的对手,不一会就被打趴下。教室中突然的转变都令人反应不过来,都是没有打过架的乖宝宝在这一刻变得不知所措,我当时也确实被那种威势所“震慑”,有十几秒的迟疑,我冲上去拉架,拉开所有人,看见卢淼在中间抱头蹲着。 上课铃响了,那群人因为害怕我们老师到来发现他们的“战绩”,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班级,我扶起卢淼,仔细检查发现他除手肿外并没有受严重的伤,我紧张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卢淼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说:“没事,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卢淼不知道就因为笑的这样洒脱,让我内疚好久,我居然被那种气氛震住,居然迟疑了,我看不起自己。 这时候幼稚的内心中有了第一次的担当,我告诫自己再也不会出现朋友在我面前被欺辱,即使我的力量渺小,至少我可以为他分担,这是我成长过程中对自己的第一个承诺。 教课老师走进教室,看见一片狼藉,询问情况后,联系我们的班主任,班主任将卢淼带到办公室,进行训话,虽然卢淼被教育的很惨,但班主任正如平常讲的那样,我们班是集体,荣辱与共。带着卢淼一个班一个班的找到那几个人,与别班的老师也发生争辩,最后对方的几个领头人被记处分,而卢淼仅仅是被班主任批评一顿,他是大获全胜的。 通过这件事,在我心中有一个想象,我们班级这群人就如闯入外界的小鸡崽,班主任张开翅膀为我们保驾护航。 课间这个插曲我相信同学们的心中都会有波动,陌生的环境不熟悉的人,卢淼这件事无疑是使同学的关系加速升温和意识到集体的重要性。 下午最后两节自习课,班主任对整个班进行道德教育。 班主任的话语中我知道卢淼打架的起因经过,仅仅是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卢淼早上到学校后开始乱逛,打响自习铃后准备回班级却发现钱包不知道丢在哪里,低头找钱包的时候,和别人撞到一起,因为钱包丢了卢淼心情特别不好,所以并没有理会撞到的那个人,那个人看到卢淼的态度生气地说:“撞到人不会说句话啊!”谁知道卢淼跟那人说:“少烦我。”两个心烦气躁的人,在心高气盛的年纪,就打到一起,那个人并没有在卢淼身上占到便宜,反倒被卢淼按在地上,于是就发生后来的事。 班主任批评卢淼好久,慢慢的从个人教育到全班教育。我很庆幸,碰到老师,老师教我们为人之道,教我们如何做人,这对我以后的成长有深刻的影响。 夕阳垂西,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剩下时间老师让以小组为单位上自习,不断窜桌最终,我,杨南,卢淼,唐果,还有一名长的很漂亮的女生柳依依。 我们五人围在一起做卷子,唐果与柳依依是学习很好的女生,做的很快,可怜我们三个男生前期是问她俩怎么做,后来直接抢来做好的卷子将答案抄上。 剩下时间很长,班级里有讨论的声音,我们五人也开始闲聊,因为我听奶奶讲七夕的故事,我说:“七夕的故事你们听说过吗?” 所有人都说从小就听过,我问:“你们对牛郎织女的故事有什么感想吗?” 柳依依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多美啊!” 唐果想了想说道:“这种爱情只能成为传说,没人愿意成为主角,太凄美了!” 卢淼与杨南一脸坏笑小声嘀咕,我问道:“你俩说什么呢?” 卢淼抱着肩膀说道:“七夕是情侣的节日,成天讨论吃什么,我们这种单身人士去吃喜鹊,拆一对算一对。” 我们这一圈人都被他们这诡异的逻辑逗得哈哈大笑,四面八方的目光都看向我们,五人都趴在桌子上做嘘的手势。 他们四个人看着我,等我发言,我眼睛上挑,想了想说道:“我真不懂牛郎织女是什么信念使其相互坚守,太傻了。”说完遭到两位女生的频繁白眼。 放学了,走在寂静的路上,对于我们五人的闲聊有些意犹未尽,归家途中我依旧想着,我赞同唐果的话,那些感天泣地的爱情故事是传奇,但太过凄美,留给当事人的是悲伤与遗憾。试问谁又愿意自己的生活是凄美的呢? ☆、秋风落叶 落叶勾童趣,怎知年岁愁。秋叶飘落,反哺大地,是自身的更新,也是为春而做的贡献。是否有这样一片落叶,落于流水,飘于溶洞,枯黄而不腐朽,被岁月封存,却不见天日。 古有一地葬千将,守其千佳人,将乃名将,佳人倾国,岁月无情,终成云烟。 —————— 秋风过,百草飘零,老师一遍一遍的强调要增加衣服,还是会有一群人穿的那样单薄。 亲朋在 分卷阅读7 朝城小聚,家人来校门口接我一起去吃饭,这一天我穿一件黑色运动服上衣,妈妈见到我很诧异问:“别的同学都穿校服,你怎么没穿。” 我看着周围清一色的校服道:“穿了。”拉开黑色运动服的拉链,露出被掩藏的校服。 妈妈露出不解的表情说道:“你不热吗?” “当然不热。”我狡辩地说“气温这么低。” 吃过午饭,没有直接回学校,坐在公路旁看车来车往,脚下马齿苋的茎叶上出现褶皱,不复夏天的饱满。杂草由风吹动,因根而伫,是最后存在的证据。 秋伴随着风,枯叶为世界做最后的装饰,那时的我不愿意欣赏秋的美亦不曾感到秋的悲凉。思想有的仅仅是落叶满地,打扫困难,幼稚的年纪不懂硕果不懂枯寂。 温度骤降让脚踏车在仓库蒙尘,卢淼每天都会早早来到我家,一起去等车,行走在新修的水泥路上,踏着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抬头望着树木枝条左右摆动,密集的哗哗声让人担忧头顶的树干是否会折断,这时卢淼带着我迎风奔跑,他说逆风前行才有成就感。 校园中无数的叶子堆积,每个班划定区域,拿工具打扫。我站在一条新铺的小路,两旁树木仿佛在与我招手。我从起点打扫,其他同学站在原地,隐隐约约听到一句:“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怎么打扫也不可能干净啊!” 同学们按照熟悉程度分成几个小的团体,我傻傻的低头打扫,当唐果喊道:“周子文,来这里一起打扫。”抬头看周围,原来我早已孤零零一人。唐果,柳依依,杨南,卢淼在小路的尽头拿着工具嬉闹玩笑,我走过去瞄着不成堆的落叶说道:“还不快打扫,一会该挨说了。” 卢淼嬉皮笑脸的说道:“边扫边落,浪费力气,大不了被骂一顿。”其余三人也附和着,坚决不扫。 这时候,一名穿西装的中年人走过来,唐果立刻变成不辞辛苦的样子,并小声说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校长,快干活。”大家都弯腰做出卖力打扫的样子。卢淼显然没听到唐果的话,冲干活的我们喊道:“不就是挨说,你们怕什么,不干到底呀!”没人抬头。 卢淼把我们辛辛苦苦弄的一个小堆踢散,大笑道:“我跟你们同归于尽,居然抛弃盟友。” 校长走到卢淼面前非常和蔼的说道:“同学你怎么不扫?”卢淼看着陌生的男人指着树道:“老师闲的让我们扫这个,扫完还会落。”在校长面前这么放肆,卢淼算是所有学生崇拜的“楷模”了。校长听卢淼说完,笑脸变得威严对卢淼说道:“今天有客人来,这片区域如果不干净我拿你是问”卢淼还想说话,我喊一声“校长好。”校长点点头,顺着小道向大门走去。 卢淼盯着我们四人,黑着脸说道:“你们早就知道是不是。” 我解释道:“才知道。” 唐果柔糯的声音说道:“我都说是校长,你还跟他调皮” 卢淼责怪道:“你声音那么小,我怎么听的到。” 柳依依看卢淼居然敢责怪唐果,站前一步挡在唐果面前说道:“你自己耳朵不好,还胡乱说话,被罚也活该。” 卢淼看着满地的落叶频繁叹气,祈求道:“哥哥姐姐们,这里交给你们,我去告诉其他同学好好打扫。” 杨南调侃道:“刚才谁说跟老师抵抗到底的,别怕。”说完还拍拍卢淼的肩膀。 卢淼转身去别的小团体区域边走边对我们挤眉弄眼道:“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可不想跟校长谈心,帮我呀!。”本还想逗逗他,可卢淼真的被校长吓到了,仅给我们剩一个奔跑的背影。 时间推移本以为艰难的任务,变成一个个的小堆,在变成大堆,要装走的时候,我们把工具扔在地上休息,唐果坐在道路旁边的石坛上说道:“周子文没想到你这么瘦,没想到干活这么麻利。” 我开玩笑道:“你这么胖,就是平常家里给你养的太好了。” 唐果恼羞成怒就要拍我,其实唐果属于很注意分寸的女孩,就算打人的时候也不会用大的力气,站起身就跑,唐果自然追,我边跑边回头扮鬼脸,不知道我们谁的工具扔在大堆树叶前面,我一脚踢在上面,人就一个趔趄向树叶堆亲去,树叶两边分散,我趴在中间,唐果大声喊道:“大家快来帮我收拾他。”柳依依、杨南围上来,我的身上都是树叶,很是凄惨,杂乱的头发加上零散的树叶,杨南捂着肚子弯着腰笑道:“鸟巢啊!”两名女孩则是看着自己的“杰作”掩面而笑。 地面一片狼藉,比起没打扫之前是有过之而不及。 “都怪你”唐果说道:“跑什么,这下还要重新打扫。” “你不追我能跑?” 我与唐果大眼瞪着小眼,杨南说道:“别吵了,重新打扫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柳依依一本正经的说道:“杨南这就是你多管闲事,人家小情侣吵架不用管。” 杨南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说道:“原来是这样。” 脸唰的一下变红也不吵了,我嘴里嘟囔着柳依依 分卷阅读8 乱说话,唐果则是和柳依依打闹在一起。 等到卢淼风尘仆仆的跑回来,我们已经重新打扫在一起,卢淼笑道:“就知道你们不忍心我去找校长。”我们四个点头应道:“我们怎么可能扔下你。”心里想着你要早回来些一定崩溃。 秋风萧瑟,万物寂寥,本就荒凉,何况离别。 一天,卢淼来我家玩,他说:“我要搬家了!” 我诧异的问:“为什么要搬家,这么突然。” 卢淼摊手道:“我也不想,家人为了我学习在朝城买间房子。” 我笑道:“咋俩也没离多远,看你的表情怎么好像永远见不到似得,更何况上课期间都可以见到。”卢淼不再说话,我们就这样静静坐着,毫无尴尬。 干燥的秋风使人的嘴唇变得非常难受,搬家公司的车在门口驶过,我骑脚踏车到卢淼家,一件一件我熟悉的家具被搬到车上,卢淼在车下忙碌的递东西,终于还是都装上车,工作人员点燃一只烟谈笑风生,卢淼身上都是家具上的灰尘,拍拍衣服,走到我面前道:“舍不得我,来给我送行?” “你搬走了,让我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呢!” 卢淼做出失落的表情说道:“要搬走了,心里还真有些伤感。” 我装出微笑说道:“想这里就回来,也没多远。” “嗯” 一支烟燃尽需要多少时间。卢淼的爸爸妈妈从屋中拎出几个大袋子,锁上门,冲我说道:“子文以后中午晚上放学跟卢淼来家里玩,不愿意往家折腾就跟卢淼住在一屋。”对于叔叔阿姨的话,我还以微笑点头。 卢淼站在我面前,发动机的声音是对他的催促,卢淼吸一口气说道:“开学见!”说完回头准备上车。我急忙的喊道:“等一下。”从兜里掏出我们曾经一起集过的卡片,他最喜欢的那张说道:“送你了。”卢淼将卡片放进书包,转过头摆摆手说:“走了。”说完径直向搬家车走去。 这个年纪不存在金钱利诱,大人眼中一文不值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是最珍贵的,我没有金钱买你需要的,但可以把我认为最宝贵的给你。 枯萎的青蒿被风吹的左右摇晃,有一个少年单薄的背影在缓慢前行,少年的心里有种空空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无聊的假期再也不会有那个人来打扰睡觉,乡村的小道上再也看不到两个奔跑的少年。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时间的威力,窗外的世界一点点变化,收获的季节总会忙碌,爷爷奶奶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将成熟的小园中的菜收获。爸爸妈妈会把玉米收获,妈妈总会说:“子文这么大了,可以让他帮我们干活。”爸爸总会反驳妈妈用非常狂傲的语气说道:“我的儿子我不想让他接触农活。”金色的玉米在小院里堆积,家里一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这个季节让父母变得非常疲惫,但收获让苦与累很快被忘记。 小乡村中,我就如皇帝一般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使我麻木,父母的思想是学习就好,平淡的生活中他们不知道我再也不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这个秋季我感到微微的孤独,正因为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成长,慢慢蜕变掉幼稚的外壳,我懂得思考,变得喜欢看书,看世间百态,看爱恨情仇,有些书中的事使我无法体会,但书籍成为这个年纪的又一个老师。 ☆、素裹天地 天降弱水,落地凝冰,不受时光腐朽,自化为城,四季雪花飞舞,落地如薄云,随风飘扬。世人寻此城,避尘事喧嚣,到此城者数月皆离开,茫茫白雪孤寂难忍,探寻自我亦迷失自我。 土地被雪覆盖,好似岁月遮掩往事。坐山水间,一杯茶,回想恬静时光。 —— 初冬,人们穿着臃肿,在道路上不知什么事而前行,口罩上眼眉上都有一层白霜,好似小说中所描写的白眉老人,戴眼镜的人因为擦拭眼镜而走走停停。 校车来的很早,慢悠悠的音乐,让本来迷糊的神经更不愿意苏醒。太阳化身贪睡的懒虫,校车在黑暗中穿梭,灯光破开路途,黑暗又重归黑暗。 车内照明灯亮了,发现已在校园内,车灯前一个接着一个人走过,我将衣服的拉锁拉的很高,抓起安静躺在座位的书包,随队伍下车。灯光照向远方,无数的白点在天空飘舞,下雪了。 太阳睡醒了,世界有些雾蒙蒙的,教学楼中可以看到被雪披上薄衣的校园,却看不到远方的景色,这里好似脱离世界的幻境。 雾散了,露出冰雪景色,经过长时间相处,同学们对彼此性格非常熟悉,偶尔开着玩笑。雪很薄,用手不断收集,团成雪球追逐打闹即使从操场打到班级也是乐趣十足。 学校没有食堂,需要到校外的饭店去吃午餐,卢淼搬到朝城已经不用和我一起去,这个年纪的人害怕孤单,都是跟要好的同学结伴而行。放学铃声响了,男生们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吃些什么。 我旁边的人除杨南那个“逗比”外还有几个人分别是 分卷阅读9 秦毅,沈长辉,郭明。秦毅性格沉稳,班级女生都说他站在讲台有君临城上的气势,因为长的很好,总有别年级的女生对他飞蛾扑火,可都在他高冷的外表下空手而归,像他这种性格成熟的人和我这种幼稚本不会有什么交集,没想到的是杨南这个“贱”人,秉承贱遍所有人的理念,大家对他的印象都不错,在同学间如同纽带一般,使大家快速认识。沈长辉在我印象中很鲜明的存在,有一次班级背古文他不会,老师仅仅训了几句,他的眼泪居然噼里啪啦的落在书本上,仿佛犯天大错误一般。在琐事不断磨合中,发现他与我的性格很相似,便成为好友。郭明的性格属于特别顽皮,但并不幼稚,嬉戏玩闹中可以发现他情商特别高,最有特点浅浅的胡子,以人中为线两边多中间少,因总在班级中玩闹“惹祸”都管他叫大老鼠。 起风了,薄雪随风飞舞,明明衣服帽子把自己包裹的很好,依然无法抵挡寒风,我们快速冲进饭店,花几元点自己想吃的,杨南很挑食,总把青菜扔在我们的碗中,吃热面的时候总会将汤溅到同桌人的身上,大家都在讨论吃饭的时候用不用把他踢到别的桌子,杨南也许是天生带着逗的细胞,吃饭的过程中说说笑笑,本不算什么太有意思的事从杨南嘴里说出来都会充满欢乐,他说出来的逗事自己都会呲牙笑而且是停不下来的笑,感染的我们也是停不下来最后笑点在哪里都找不到。 午饭点的一般都是热面,习惯放辣椒,等到吃完的时候早已感觉不到寒冷,额头上还会有微微的汗珠,为避免感冒都会等汗消失后在回学校。寒风凛冽,沈长辉想去买MP3,这个年纪MP3可是需要攒好久的钱才能拥有,我们如同难民一般冲进商店,四个人在沈长辉身后边搓手边将手放到嘴边呼着热气,捂着冻得通红的脸颊。 沈长辉拿着新买的MP3有些兴奋,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储存卡插进MP3中,看看是否能用,商店中我们几个轮班查看他的“新伙伴”。 从商店出来,走到学校门口的小卖铺,每到冬季小卖铺外面都会摆有冰糖葫芦,杨南拿着糖葫芦问道:“你吃不吃,你吃不吃。”我摆手表示不要,我说道:“咱们一群男生一人一个糖葫芦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想想都不好意思。” 杨南说道:“你们怕什么,咱们还是孩子。”说完把糖葫芦递给郭明,你一口我一口那样吃着。 剩下的三人都在想,我就没见过你俩这么大的孩子,看着他俩边吃边闹,秦毅说道:“咱们不认识这俩丢人的玩应。”说完我们三人走在前面。 就在刚要进学校的时候,我发现门口有乞讨的人,准备投钱,秦毅拉住我说道:“这个乞丐的年龄不是很老,可能会是骗子。”因为我见父母出门碰到乞讨的都会给钱,我也执拗的给了钱。我们站在校门口等后面那两个,杨南准备直接进校门,郭明虽然顽皮却也给乞丐扔了钱。 很巧,卢淼从一条小路走出来,我们等他走到身边,一起进入校园,因为我与卢淼是老友,我冲他说道:“原先见到乞丐都会给钱的,这次怎么没给,天气这么冷,你不觉得他可怜吗?” 卢淼对我发出哼的一声说道:“我在朝城就见过他,哪里是乞丐,明明就是一个酒鬼,要钱买酒喝。”听到卢淼的话,真是刷新我的世界观,天寒地冻穿的破破烂烂骗取别人的善心,这种人真是可耻。我也发现秦毅的思想真比我成熟很多,那个乞丐他身体健全年纪不老,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赚钱,何需我献爱心。 这件事,使我对于中年乞丐很是厌恶,身体健全不靠自己赚钱而欺骗他人的善良。但一位禅师说过,相信生命的美好和光明,活出自我的宽度。我想活出禅师所言的生命,所以后来见到乞丐,朋友们都会说我“执迷不悟”。 天微微黑,教室灯亮了,供热也与爷爷那时候迥然不同,老师在讲课,我手中的笔不断旋转,另一只手拖着下巴发呆。 窗外雪花飘扬,烧垃圾的黑烟使人皱眉,这就像一张白纸上的黑点,非常明显。黑烟渐渐消失,世界重归洁白。 白色粉笔在空中划出弧形,落在我的桌子上,我一惊就听道:“周子文我刚才讲的什么?” 我站起来羞愧的低下头,沉默等待同学们的“救援” 老师又喊坐在前面的杨南说道:“告诉他讲到哪里。” 杨南推推眼镜说道:“讲的函数”身后传来笑声。 老师大声道:“还用你说,把我刚才那道题的解题过程说出来。” 杨南抬头说道:“做出来行不行。” “可以” 杨南从座位出来走上讲台,粉笔在黑板上传来沙沙的声音,老师的表情从紧锁眉头到眉头舒展,表情依然严肃却也满意的点头。 杨南把粉笔扔到粉笔盒中,对老师说道:“做完了。” 老师看黑板对杨南说道:“你很聪明,虽然不是我刚才讲的做法,这种解法也行,以后认真听课。”老师示意我俩都坐下,为同学讲两种做法。 下课了,杨南回头跟我说话,我对他说:“脑袋可以 分卷阅读10 啊,自救成功了。”杨南有些飘飘然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嗤” 最后一节课自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可以几人小声闲聊,可以将作业的几张卷子做完,回家悠闲。外面黑漆漆的,打开窗户能看到学校路灯下纷纷扬扬的雪花,我坐到卢淼旁边,他正在瞌睡。我推他道:“你天天晚上都做什么,见你上课就是昏昏欲睡的。” 卢淼睁开眼睛说道:“我发现学习真不适合我,看到书比吃安眠药都快,天天晚上“搂”着书睡,还睡得不舒服。”说完,还做个无奈的手势。 我笑着说道:“你可真行啊。” 卢淼说道:“雪这么大,今天去我家住吗?自从搬到这里后特别无聊。” “不去,过段时间的吧!”我说道:“这么久没交到朋友吗?” 卢淼露出愁的表情说道:“他们都不怎么出屋,我怎么交朋友。” 我惊讶的问道:“那你天天都做什么?” 卢淼在桌子上做出点点按按的手势,说道:“偶尔去上上网,就是自己去挺没意思的。” 我笑道:“以后上网我找你一起去。” 卢淼眼睛一亮说道:“行” 放学了,我和卢淼坐的很靠后,并没有着急,等大部分人都出去,我俩才准备收拾书包,发现原来班级里还有两个人。柳依依和唐果离得很近,好像在弄什么东西,我与卢淼背上书包,走到她俩的旁边说道:“美女,怎么还不走。”柳依依看到我俩推了推唐果说道:“让他们弄吧!”唐果神情低落,把书包拿到桌子上。 原来是书包拉锁不管怎么拉,塑料齿都无法咬在一起,卢淼说道:“我最会修这个了。”抓过书包,用手在拉锁上按来按去,可还是无法咬合卢淼说道:“我要放大招了。” 柳依依和唐果眨着大眼睛问道:“什么大招。”这时,卢淼直接用嘴咬着拉锁。 柳依依喊道:“你真恶心。”被咬后的拉锁居然可以咬合。 卢淼喜眉笑眼地说道:“就是拉锁和塑料齿松了,弄紧就好了,以后再坏咬紧就好。” 唐果柔糯的说道:“你咬过的,我才不咬。” 卢淼干笑两声说道:“两位美女没事我俩走了。”随后跟我勾肩搭背地走,在唐果和柳依依眼中前方应该是狼狈为奸的两个人吧! 出了校门,看着站在霓虹灯下等车的学生,卢淼已经回家,我感到有些冷清,到门口小卖铺中避寒,学生几乎人挤人站在其中我观望车牌号,接我的那辆车来了,不觉就来到家旁边的公路上,踩着洁白的雪,一个人走在仿佛没有尽头漆黑的公路。 ☆、烟花虽冷,亦有温情 爆竹响,平安到,灯笼门前挂,吉祥印户邻。冷月悬空,皎光映路,小童不知寒,喜迎一岁来。游子归家,其乐融融,烟花虽冷,亦有温情。 时光飞逝,是否还记得在天寒地冻中与伙伴嬉笑玩耍,是否记得因为放鞭炮而开心,是否记得因除夕等不到年夜饭而惋惜。 直到有一天,街道漆黑不见老友,爆竹点燃的任务也变得谦让起来了,年夜饭再也没有因不小心而睡着的时候,原来我们已经长大。 —— 时间过得真快,梦寐以求的日子近在咫尺,寒假的前一天,每个人都显得迫不及待,平时安静的课堂有些嘈杂。 老师拍桌子说道:“再吵,下午全体挨留。”班级变得静悄悄的,老师道:“还真是回家心切。”说完,传来同学们的笑声。 第二节课后,窗外响起音乐,全校人员陆陆续续集合操场,冬天跑步总是让人不爽。被压堂几分钟,同学们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卢淼站在桌子上喊道:“有没有想藏在班级不出去的。” 我跃跃欲试道:“那被发现怎么办。” 卢淼无所谓的说道:“挨骂呗。” 不想去跑步,留班人少还有些心虚便问擦黑板的沈长辉和站在讲台上的杨南说道:“你俩在教室藏着吗?” 沈长辉摇头道:“最后一天,还是下去跑吧。”他擦干净黑板就出教室,留下做思想斗争的杨南。 我问:“你呢?” 杨南在讲台上左右踱步嘴里嘟囔“跑不跑呢,跑不跑呢。”秦毅在门口对纠结的杨南说道:“走不走,一会时间不够集合了。”杨南停下来说道:“不去了,应该不能被抓到。” 集合铃响了,教室中就剩我们三个,空荡荡的,我有点后悔说道:“不能被抓到吧,咱们还是下去吧!”卢淼和杨南说道:“下去也晚了,别杞人忧天。” 站在窗台旁,看着楼下不断呼出哈气的同学们,我听见走廊中有鞋跟踩地的声音,急忙说道:“不能是班主任查班吧!”他俩异口同声说道:“快藏起来。”可偌大的教室有哪里可以藏人呢! 杨南与卢淼迅速找地方,杨南直接钻进班级中放打扫工具的木质柜子,卢淼则躲到讲桌的一侧。 他们都找到隐藏自己的地 分卷阅读11 点,我可不想那么狼狈,索性就趴在桌子上装睡。班主任进来了,说道:“周子文,怎么没去跑步。” 我支支吾吾没说出什么,班主任朝我走来正好看到躲在侧面的卢淼说道:“躲得不错吗?” 卢淼笑嘻嘻的站起来说道:“老师,第一次没出去就被你发现了。” 班主任看一眼嬉皮笑脸的卢淼说道:“让我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说完,半蹲向座位里看去。 班主任没有发现其他人对我俩说道:“罚你俩打扫整个班级。”我俩没有动,班主任笑说道:“你俩这是要反抗?” 我与卢淼叹口气,走向工具柜打开,露出与工具亲密接触的杨南,班主任看到杨南笑道:“咦,居然还有一个。”就这样,同学们回来时看到我们三个在辛勤的打扫教室。 严寒,呼啸的风夹着雪粒,将冬展现的淋漓尽致,世界变得很空旷,没有叶子的树是那么孤单,在风雪的洗礼下,左右摇晃。 现在发生的快乐明天就叫曾经,时间会沉淀曾经,会模糊曾经,直到记不起某一天,那时的快乐会变成是一个词,岁月会替我们抹去那时的因为所以。 漫长假期使桌子上高高堆积的作业不值一提,自习课是消灭作业的好时机,对于不好好学习的我,总想耍小聪明抄些东西,拿着本子与笔坐到唐果旁边,等她认真算出得数我便抄上,沈长辉在身后,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我转过头告诉他得数,沈长辉性格倔强,一定自己算过后在填,我说:“你算的太慢,等做完要到什么时候。” 沈长辉边演算边说:“不急,自己算的有成就感。” 我依旧抄唐果的,钟表一圈圈的旋转铃声响了,背起提前收拾好的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校车里除司机外没有别人,我将书包放旁边的座位,感到轻松。透过车窗,从校园里出来人群有说有笑,车中的座位渐渐的坐满人,唐果与柳依依挽手结伴走出来,她们满脸笑容,不知道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路过校车,我打开车窗说道:“嘿,你们出来的太慢了。” 柳依依看着车窗处的我说道:“还不是唐果磨磨蹭蹭的。” 唐果辩解道:“哪有。” 车慢慢开动,我说:“下学期见。” 在小路旁下车,衣服敞开着,放假的喜悦使我忘记严寒,回到家中妈妈急切地走上前来边帮我扣紧衣服边说道:“傻啊,这时候耍什么。” 挣脱妈妈的手说道:“没事,不怕冷。” 时间一天天的度过,年味越来越重了,时常能听到鞭炮的声音,哥哥从别的城市回来,他很早就不读书了,我喜欢找他玩电子游戏,觉得他是一个游戏“高手”。 我与哥哥也会闲聊,听哥哥讲外面的世界,那时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总觉得自己一定会有一番作为,于是我对去外闯荡跃跃欲试。 这一年,我家哥哥家爷爷奶奶一起过除夕,窗外雪花微微飘扬,家家灯火通明,门口的灯笼透漏着热闹,夜深了,不知谁家在燃放烟花,我急忙将灯闭了,就听见后面喊道:“闭灯做什么,包饺子呢!” 我说道:“好漂亮的烟花。”窗外烟花绚烂夺目,一个接着一个,噼里啪啦的散开,天空中构成一副美丽的画卷。 一家老少,在室内一起看烟花,场面温馨,最后一朵烟花是最大的,零星烟火散向四方,渐渐消失,世界剩下月光与飘雪,格外平静,那烟花的绚烂不曾留下任何。 我重新打开灯,爸爸说:“在有两个小时就吃年夜饭了,到时候谁点爆竹。”我跑上前去说道:“我点!” 举国欢庆,春晚主持人言语激昂,节目热闹至极,我们一家子人坐在桌子前,围着电视,屋子外传来爆竹声响,烟花接连不断的出现,我困得眼皮打架,不断瞌睡打盹,于是躺着休息,让爸爸喊我放爆竹,等我醒后春晚已经演完,哥哥一家人都回去了,奶奶在收拾桌子看到我睡醒就问道:“子文,吃饭吗?我去给你热热。” 我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生气道:“不吃了,爸爸怎么不喊我放爆竹。” 奶奶温柔的说道:“你爸爸想让你多睡会。” 错过年夜饭让我的内心感到可惜,爸爸没喊我放爆竹让我抱怨很久。 初一家人很早就起床,并喊我去亲朋邻居家拜年,我性格有些内向不擅长交谈,就没有随他们去,哥哥一家人来给爷爷奶奶拜年,奶奶问哥哥:“几号回去工作?” 哥哥说:“明天就要回去了,要等下一个春节才能回家。”说完,哥哥还叹一口气。 我跳出来大言不惭的说道:“哥哥你现在就应该在外面闯荡,总想家做什么。”哥哥没有说话,我能看出他失落的情绪,却不懂为什么,不就是工作无法回家吗? 年少的我,天真的我啊! 第二天,在哥哥家吃饭,一桌子的美味,温暖的屋子,热热闹闹的,可吃过饭哥哥就要踏上他的征程。 我们一大家子人拎东西来到火车站,哥哥需要拿的东西很多,姑姑还不断塞东西到他 分卷阅读12 的行李中,仿佛哥哥出去后就吃不上饭一般,姑父对姑姑说道:“别给他装吃的了,多给带些钱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哥哥拎着行李箱与吃的笑着说:“我是出门赚钱,不用带什么钱,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呀!”哥哥拒绝姑姑给他的钱。 火车到站的时间快到了,需要自己走到检票处,哥哥笑着说道:“我进去了。”说完,拎着东西,打算转身。 姑姑向前两步伸手将钱揣到哥哥的怀中说道:“别苛刻自己。”哥哥没有空闲的手推脱,检过票哥哥向远处的我们露出僵硬的微笑,转身一个高大笔直的背影尽显落寞。 回家路上很沉默,弄得我的心里也是酸酸的,从那以后我特别讨厌离别。 光阴流水。 阳光映进屋子,通过镜子化作七彩的光,爸爸妈妈已经起床,我赖在床上屏蔽他们的呼喊。 起床了,厚厚的作业本上积一层薄灰,我坐在小桌旁自言自语道:“做不完了” 妈妈在收拾屋子,听到我的话怒气冲冲的说道:“放假就知道玩,也不学习。” 我捂着耳朵说道:“别在唠叨了,好烦的。” “你当我愿意管你?” “不用你管。” 我夺门出去,在奶奶家的一片空地上,穿着厚重的衣服躺在洁白的雪上,房檐的雪偶尔被风吹的飘扬,烦躁的心慢慢平静。 日子不温不火的过着,雪化做水沿房檐滴落,道路变得泥泞,燃过的爆竹纸与泥混在一起,快要消失不见。 年就如梦一般,远方的人啊,你们是否回来过,时间之船驱使生活,愿意也好,不愿也罢,终要体验这世间百味。 ☆、江水映心 杨柳抽芽,百鸟欢鸣,江水潺潺,金鲫潜游,万物尽显生机。古有雅士,于春临高山流水之亭。品其茶,养心之静,观山水,赞叹自然之威势,闻鸟鸣察嫩芽,知生命欢快伟大。 如果世间事都可以顺其心愿,过没有压力烦恼的生活,会不会变得懒惰会忘记思考,我敬佩那醉心山水就可以远离喧嚣欲望的人,压力下依旧从容乐观的人,他们就像我的老师,教会我体验生命之美。 —— 开学了,班级中有感叹的声音,也有调侃的声音,不知谁说的:“真不愿意回来。” 有人调侃的说:“在坚持九百多天就不用在这里了。” “还有这么长啊!” 穿过闲聊的小团体坐到卢淼旁边道:“今天怎么没凑热闹?” “谈话内容太消极,不感兴趣。” “年过得怎么样?” “房间里无聊的看春晚,有点想一起疯的日子了。” “有机会的!” 殊不知,现在轻易做到的事,多年后变成一种奢望,长大这两个字束缚自己的言行举止,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玩闹。 唐果与柳依依一起走进教室,放下书包,看到后面的我俩,柳依依向我们打招呼道:“想我们没?” 我有些害羞道:“谁想你们啊!” 卢淼摸着头发道:“大姐,别自恋好不好。” 柳依依走到卢淼面前道:“放个寒假,我又不是你漂亮的大姐了!” 卢淼看着柳依依道:“你漂亮吗?”说完笑起来。 柳依依拿起桌子上的书卷在一起,卢淼直接跑出座位道:“想打我不可能。” 我与唐果静静的站在一起,不感尴尬,我说:“柳依依与卢淼见面就掐,需要想办法控制下。” 唐果说:“给他们隔离。” 我笑道:“如果隔离会不会想念对手呢?” “也许吧!” 柳依依抓着卢淼走回来,我惊讶道:“这么容易就抓到了?” 柳依依颇有女侠风范说道:“抓他还不容易。” 卢淼不服道:“主要你是女生怕你受伤,要不然早就挣脱了。” 我向卢淼眨眼睛道:“你什么时候懂怜香惜玉了。” 唐果用柔糯的声音说道:“有情况呀!” 卢淼大声道:“哪,哪有。” “看你俩天天趁我们不在就说悄悄话。”柳依依不服气的说道:“一定是情投意合。” 剑拔弩张,所幸还有铃声,老师重新调座位,标准就是学习优秀的来辅导学习不好的。我的学习成绩很差,唐果被老师安排跟我一桌,虽然有空就闹,但分到一桌使我有些拘束,唐果盯着我说道:“周子文,跟我一桌你害羞啊!” 腼腆的我被注视的不敢抬头说道:“跟你一桌我害羞什么,又不是柳依依那样的美女!” 唐果生气道:“说说我怎么就不漂亮。” 我目光打量唐果说道:“你那么胖!” “你还特别瘦呢!” 我玩笑道:“你是不是来自荷兰?” “什么?” “没听说过荷 分卷阅读13 兰猪吗?”说完,我捂嘴笑起来! “你还是巴西的狗呢。” “为什么是巴西的。” “叫着顺口啊!” 唐果说完,我一头黑线,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从最开始的安静重新回到跟唐果的吵吵闹闹。 跟唐果坐在一起,我发现她话也是非常多,讲曾经发生的事,谈论电视剧或是小说,每一天都可以说乐趣十足,我很享受这种惬意的生活。 大地早已复苏,小草破土而出,杨柳抽芽,老师带领我们去江边春游。 清晨,湿润土壤的味道很浓,机器在黑土地播种,各个班在一起形成很长的队伍,远方树林不再是冬季光秃秃的,绿芽展现春季的生机。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几朵白云随风缓慢移动,清透的太阳仿佛挂在树梢,世界就如陶渊明的世外桃源般恬静自然。 站在大坝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遥望远方,心里没有杂念,世界就是这样的美好。下了大坝,老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离江太近,江边铺上防滑砖,我站在水旁,看着潺潺江水,好像江水从来没动,是我在流向远方。男生在江边拿着树枝打闹,女生站的很远欣赏江水景色。 唐果总是很慢,向女生的团体走去,我喊道:“老同桌,离江那么远做什么。” 唐果说道:“听老师话啊!” 我笑道:“你害怕。” 唐果嘟着嘴说道:“才没有。” 唐果站到江边,看着江水说道:“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我说:“记得你说看日出的,在这里看一定会有好心情的。” 唐果说:“可惜没时间!” 我问道:“现在学习这么累吗?” “你不学习,怎么会知道。” 我说道:“我曾经也是好学生的?” 唐果蹙眉道:“那怎么不学习了?” 我笑道:“玩两年再说!” 唐果没有说话,盯着江面发呆,卢淼与杨南商量好拿树枝扔我,我跑过去与其闹在一起。 太阳高悬。 江边水汽很重,同学们被老师组织在树林中玩游戏,我参加一个读数字的游戏,因一时走神被淘汰下场。坐在残留秋季落叶的地上,看着活跃的众人,不愿意参加活动的我,也被现场的氛围感染。 游戏快要结束,玩累了,坐在江边,卢淼在上游拿树枝拨动泥沙,我面前的水变得浑浊,卢淼走到我旁边说:“好久没释放野性了。” 我说:“混蛋,你都把水弄浑了。” 有同学喊谁玩最后一个游戏,卢淼扔掉树枝跑过去,重新坐到江边,哪还有浑浊,想起看过一本书写过的“水浊水清水自流。”我嘟囔出来,不存在对人生的理解,心里如悠悠江水一般平静。 散落各处的人,随老师一声令下,变成长长的队伍,弯弯曲曲的石子路,洒水车将土地变得湿润,忙碌的行人匆匆走过,劳累让众人的话很少,只是想走到那个歇脚的驿站。 清风徐来,春阳灿灿。 校门口有几个人在对峙,这种热闹我是不愿意看的,奈何杨南与卢淼显得很兴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的人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仔细看围成一个圈的人手中不是扫把就是撮箕原来都是看热闹的。 等我们三个走到“观赏”地方,强行挤到前面,激烈的争吵听不出所以然,也许是吵累了,有的拿着木棍指着对方有的抽出皮带跃跃欲试,大战一触即发,我心里还在想会不会被波及,用不用撤到后面,可一回头发现身后全是人哪有我退的余地。 站在外围的人喊一声:“某某老师来了。” 即使轻狂,也要维持在老师心中的形象,仅留下一句找某某哥或某某姐便作鸟兽散。打架斗殴似乎成为这个年纪证明自己的方式。 午后,两伙人重新站在学校门口,不一样的是中间多出一个人使两边的□□味淡了很多,两方对那人很尊敬,听旁边的人说,这是学校的“老大”我一想原来是凶名赫赫。 两点多,班级中昏沉沉的,窗户大开温暖的风吹入,郭明与杨南在班级中闹得哈哈大笑,使很多人无法陷入梦乡,秦毅用严肃的声音说道:“你俩消停点。” 杨南做出嘘的手势,动静果然小了很多,慢慢的从投掷粉笔头到矿泉水瓶子,因为即将上课没人管他们嬉闹,我如同看喜剧一般看他们两人,忽然水瓶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顺着窗口就飞出去。 郭明跑到窗户看砸没砸到人,杨南说道:“没事,谁快上课不回去啊!” 这时候就听楼下有人怒气冲冲喊:“谁扔的水瓶子。” 郭明拉着杨南说:“咱俩下去承认错误。” 杨南偷偷向窗下看一眼摇着脑袋道:“被砸到的,是大咱们两届的那个老大,下去找死啊,不去,不去。” 上课期间,杨南与郭明十分低落,怕“老大”上来“教育”他俩,他们忽视一点如果是成天打架斗殴是无法让人心甘情愿的喊他老大的 分卷阅读14 吧! 这个年纪,为人处世一般都是直来直去并充满狂傲,所以发生人与人之间的摩擦,包容变得尤为重要,不触底线的事,总会让它一笑而过。 郭明和杨南的担心多余了,并没有发生一群人围着班级门口叫嚣的局面。 自习课上,我嘲笑他们道:“看把你俩吓得。” 他俩嬉皮笑脸的说:“你也往他头上扔个瓶子试试,你敢吗?” 我被这一句话噎到。 卢淼说:“等着吧,现在咱们来到这里没多久,给我时间一定会让咱们班级不受任何人欺负的。” 我相信卢淼所说的,他义气、包容、大方、担当班级中男生们都和他很要好。注定他拥有很好的领导能力。 放学了,不急着骑脚踏车回家,和卢淼在街上天南地北的闲谈,谈到游戏卢淼说他玩的很强,我说道:“谁信啊,你一直没有游戏天赋。” “去试试。” “好啊!” 鬼鬼祟祟的进网吧,座位空旷没有几个人,我俩很从容的打开电脑,享受虚幻世界带来的快乐。 昏黄的日光照向网吧的门帘,两个刚刚步入青年的人兴致勃勃的盯着荧屏,嘴里不知道在说这什么,总之是那么开心。 ☆、懵懂爱情 叛逆与爱慕的产生总会给青春留下深刻的痕迹,都说年龄太小谈爱太远,身处漩涡中会经历什么样的刻苦铭心,虽人人经历各有不同,但心里总会想教会自己成长的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男生女生变成一对,平常一起走在林间的小路上说说笑笑,躲避着老师,男生在班级中牵女生的手,女生都会害羞的转过头。这种青雉的爱情,回忆时会自嘲的笑吧! ––– 双休日,睡得很晚,起床时已经十点左右,去奶奶家“觅食”,吃过“早饭”重新回到家里看到妈妈端着衣服在晾衣杆下忙碌。烈日炎炎,微风轻轻,妈妈用手拂过鬓发,穿梭在潮湿衣裤之间,用温柔的声音说:“子文,回来了。”我点点头开门回到屋中。 房子后面的玉米已打成粉,被一个一个的袋子装在一起,用来喂养牲畜,家的旁边有养蜂人,蜜蜂围在玉米粉上飞舞,再往后就是一片嫩绿的草地,不知谁家山羊私自跑出来享受这片肥沃,蓝天黑土尽显自然。 在班级发呆,杨南伸手推我小声道:“发现没有最近卢淼神神秘秘的。” 我说“有吗?” “最近他下课就出去。” 我其实早已经感觉卢淼的不对劲,经常抓不到他的人影。又一个下课卢淼一如既往的往出走,我拽住他说道:“最近忙什么下课就往出跑。” 卢淼摸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秘密。” 英语课,像我这种学渣拿着不会当借口在书上记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读法,老师要求背诵整篇,唐果背的速度很快,在我发呆的时间,就已经完全背下来,我看着她说:“很强呀!” 唐果推着眼睛说道“你如果学习也可以的。” 我吊儿郎当的说:“中文比鸟语好多了。” 唐果疑惑的说道:“真不知道你不学习天天都做什么。” 我不耐烦道:“别用妈妈的语气跟我唠叨了。” “好心没好报。” “一会考单词时候靠你了。” “不管。” “太绝情了。” “我要让你在压力下背单词。” 除个别不学英语的几个人,都将课文背下来,老师说:“收起书考单词。” 我拿出本子,握着笔等待风雨的洗礼,老师嘴里一个接一个单词,标明序号后就是一片空白,我听见唐果嘴里嘟囔着英文字母与汉意,我序号后面填满了,很知足。 老师站在旁边,我心里有些惊慌,唐果还在小声拼读,没想到她这么“义气”。 交上单词我说:“还是我同桌好。” 唐果说:“看你一个都不会,就发发善心。” 我看着她说道:“老师在旁边还读,乖乖女作弊都是这么强吗?” 唐果噘嘴道:“还不是为了救你。” 下课,离开座位,站在窗前眺望远方,飞鸟在天空翱翔,白云如丝,交织在湛蓝的天空。 操场前方是一排房子,那里曾是多年前的教室,建楼后就荒废了,屋子改为放杂物的地方。我看见下课不见踪影的卢淼居然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方与一个女孩坐在一起,我像是发现惊天秘密一般。 卢淼回来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说:“从实招来最近做什么。” 卢淼不耐烦的说:“过段时间在告诉你。” “其实我知道你做什么。” 卢淼表情变得玩味道:“那你说说我在做什么。” “刚才在老教室和……”没等我说完,卢淼用手指放在嘴边发出嘘的声音说道:“可别告诉别人,特别是我妈。” “现在可 分卷阅读15 以告诉我吧!” “等没人时候的。” 天气温度越来越高,个别人穿学校发的短裤,来实现凉快,大多数人还穿着长裤,并套一个自己的裤子来实现“美”。 清晨在学校散步,看到卢淼从远方走来,裤子的搭配实在不敢恭维,短裤与牛仔裤穿在一起,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走过去道:“怎么这个穿法。” “有脱校服的机会!” 真是为耍那几分钟的酷,面子都不要了,我说:“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秘密了吧!” “满足你的好奇心”卢淼露着一排小白牙道:“半个月前,早上去校门口突然被喊住,有个同年级的女生说我很帅,我开玩笑说帅有什么用缺女朋友呀,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了。” “在演言情剧吗?太随便了还是早恋。” 卢淼嬉皮笑脸的说:“早晚得恋你说是不是。” “还以为你喜欢柳依依。” “我也没想到稀里糊涂就有女朋友了,感觉还不错。” 一路上卢淼都在跟我谈那个女生,仿佛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人,老师愿意谈学校中的例子来说明早恋的危害,父母如果看见某某男生某某女生走的近了,都会问的你不耐烦,殊不知千防万防总会引起好奇心,青春期本就是懵懂走向成熟的过程。 女生学习不错,卢淼却很差,他总说不愿意被管着,却在女生的命令下不睡觉认真听课,这就是早恋的楷模吧! 时间久了,卢淼恋爱的消息公开了,与女生也正大光明的出现,买糖发向全班。 恋爱这个词真正的出现在生活中。 有的人疏远,有的人亲近,聚散离别,循环往复。 坐在座位,唐果认真的写字,我说:“卢淼恋爱真出人意料。” 话题勾起唐果的兴趣,将手中握着的笔放到卷子上说道:“看他有人陪你着急了?” 我摇头道:“怎么可能,一个人多自在。” 唐果笑着摸着下巴眨着大眼睛说道:“快给我讲讲他的过程。” 我将卢淼言情剧般的过程告诉唐果,并说道:“现在学校中的地下恋情越来越多,见到老师与家长都很老鼠见到猫似得。” 唐果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很久以后吧!哪有那么多的心思讨好别人”我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唐果想了想嗓子里发出嗯的声音说道:“我要早恋还不被妈妈打死。” 我笑着心里想果然还是乖乖女这么大还听妈妈的话。 回到家,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在手机中发现一款好玩的游戏,并乐此不疲,父母喊吃饭也会一拖再拖,书更是不会看,所幸凭借上课所积累的知识,不至于年级排名太惨,老师偶尔会开家长会,父母会相互找各种理由让另一个人去,这时的我反叛心理很严重,心里空空的每天都是吃睡玩,后来妈妈发脾气,我的性格也是特别倔,不管对错眼神里充满对抗,外表腼腆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强硬。 小雨,披着劣质的雨衣,骑着脚踏车在新修的水泥两旁树木与平地上的小草显得很欢快嫩绿嫩绿的,雨滴落在脸上也是很舒服,慢悠悠的蹬着,听见后面哗哗的声音,可以看到大雨在身后追来,用力蹬了几下,就被追上,豆大的雨点从雨衣滑落,不知道什么时候露的小洞里面的衣服湿了,有些冷四面白茫茫,仿佛天地就剩独自前行的我。 我在脚踏车上想人生太过安逸平坦,在风雨中前行才能磨炼自己,用坚定的目光看向远方,这时虽不学习但有野心有对未来的向往,总期盼有一天即使飘荡也梦想指引我。一个平凡的人,儿时的梦想不过是童言无忌,我在追逐在寻找来支撑这一生前进的动力。 进入班级,一股潮热的气息扑鼻而来,有人喊又一个,我看向其他家距离学校远的同学,头发都是湿的,杨南秦毅擦着微微湿的头发,对我竖起大拇指满脸惊讶的说:“刚才雨是最大的,你居然骑来了。” 我抓着露在外面的衣角裤角,雨水被我拧出来,接过秦毅递过的手巾苦笑道:“雨最大的时候我在路上呢!” 卢淼凑上来关切说道:“如果雨晚上还下这么大,来我家住吧!” 我玩笑道:“如果雨太大你赶我都不走” 卢淼趴耳边说:“周末与女朋友去KTV,你去不去。” 对于KTV这种场合,我内心是拒绝的,在我唱歌的时候妈妈总是说比哭还难听,我道:“不去,这么大的灯泡不是打扰你们吗?” 回到座位,唐果在整理伞,怕影响美观,到学校的时候停下脚踏车,顺便把雨衣脱掉塞到书包里,我说:“同桌,几点来的?” 唐果说道:“雨最大的时候。” 我满脸疑问的说道“家离这么近居然还这么晚。” 唐果回头翻着书包说道:“急什么。” 我说道:“你这慢吞吞的性格呀!” 下课成帮结伙的去厕所,有同 分卷阅读16 学在厕所偷偷吸烟,给我递烟我摆摆手表示不抽,卢淼早与班级男生特别熟络,拍他肩膀说道:“少抽点吧!伤身。”说完准备回班级。 庄严调侃道:“有女朋友后都会照顾人了。” 卢淼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抽吧!谁管你。” 操场上,我蹙眉道:“怎么现在同学都不学好。” 卢淼用很低沉的声音说道:“什么算是学好呢。” 卢淼像是在问我,又像充满迷惘的自问。我说:“怎么了?” “没什么。” 在奔腾的时光中,每个人都昂首挺胸盼望未来,却又不停回望天真的自己,当有一天成熟到可以享受落寞与他人的嘲笑或是有欲而求的赞美,那时候也许就变成自己讨厌的大人了。 ☆、岁月安稳 日升日落寂无声,清风徐徐,躺在高处看白云悠悠,飞鸟翱翔。举头观望皎洁寒月,星辰变换,蛐蛐在夜里歌唱,土狗也吠上两嗓子,老人关灯坐在沙发看那不清楚的电视,在耳边发出嗡嗡声的蚊子驱赶躺在高处的人。灯亮了,电视中的节目显得不值一提。 时间强大到可以让任何人沉沦,可日复一日的平稳安逸,又使人忘记时间。 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事,印在深处的情感是平凡的积累,平淡反复的生活让人受不了的时光原来是最美的。 —— 清晨,男生喜欢上自习前在教学楼后门处闲聊,靠着教学楼的墙,坐在台阶挡墙上,朝阳撒在脸上,微凉的风吹过,颇有电视中偶像剧的桥段。 教学楼后门旁边是锅炉房,两边的间隙比一个成年平伸手臂长一点点,这里隐藏一个烧垃圾的炉子和一把铁锹,这是我最讨厌的地方,有时候轮到我当值日生,每天都要出来烧垃圾,黑烟发出难闻的味道,有细小的黑灰落在身上,如果伸手擦就会完全在白色校服扎根,苦不堪言。 教学楼的这一侧有外爬梯,有的微微松动,卢淼为耍帅总会爬几节在跳下来。一群人围在这里笑谈自己的糗事或是互揭黑幕,打打闹闹,好不欢快。 平凡反复的生活使人反感,于是感慨道:“这天天的真无聊,没意思。”男生们会互相开导说:“毕业就好了,不用在这无聊的地方。” 学习优秀的人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得过且过的人依旧无所事事,一根根废弃的的笔芯,是时间的见证。 坐在椅子上,靠着书包,唐果在认真的做卷子偶尔蹙眉,是很难吗?透过玻璃望向远方,看着被阳光照亮的河水,如钻石项链般耀眼。 没有初来乍到的新鲜感,有条不紊的课让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吃什么成为日常思考的难题,有一些人一些事让平静的生活泛起涟漪。 卢淼联合庄严与上届打架,被老师教育一顿,等男生知道的时候都觉得很刺激,都说埋怨他俩为什么不找自己。下课在走廊中,上届的几个男生与我们一起准备出门,卢淼没有让路与他的对头故意撞在一起,那人说:“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都以为有大战,那人被同行的几个男人拉走,我问卢淼说:“你撞他做什么!”卢淼狂傲的说道:“不是他我还不撞呢!” 年少轻狂,无所畏惧,不必承担生活的压力,没有经历孤独,真好! 楼下的花十分鲜艳,班级组织去拔草,浩浩荡荡的在花丛中,杨南戴个眼镜也不认真,有些刚栽下的花,被杨南拔下来还问我道:“这是什么草怎么没见过。” 我说:“没注意新栽的花吗?” 有男生小声说:“班长过来了。”来不及藏的花被塞到裤兜中,班长是个女生,从杨南旁边走过,看着兜中钻出来的一片绿叶说道:“杨南你裤子上粘叶子了。” 我们一群男生大笑,杨南恬不知耻地道:说道:“等一会在收拾,不然还会粘。” 班长走过去,杨南把兜中的花拿出来扔到装杂草的袋子中,等到回去的时候杨南的那片区域仅剩几株新花显得有些孤单。 手上除了土还有杂草的绿很难去除,水珠残留甩甩手,唐果早就回到座位,我站在桌子前用手上零星的水珠弹她,唐果也本想用水来弹我却发现手早已经被自己擦干,唐果也是有玩的兴趣,笑着追我嬉闹在一起。柳依依走过来,眯着眼睛笑着说:“你俩玩的很开心呀!” 我和唐果急忙停手,唐果走过去挎着柳依依的胳膊:“这段时间你真安静。” 柳依依说:“我已经陷入学习,无法自拔了。” 我指着柳依依笑道:“还以为因为卢淼有女朋友后,没人跟你闹了呢!” “滚” 就这样,天真的我,被柳依依的一个字给终结了。 柳条摇曳,暖风拂面。 自习课唐果放下手中的笔,跟我天南海北的闲聊,谈到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她问我在不在追剧,不学习的我当然有大把时间来挥霍,很自然的说:“一直都在跟着啊!” 分卷阅读17 唐果玩笑地说:“你可真幸福,我才看几集,求你件事呗!” “什么事?” “把主题曲给我抄下来。” “就那个挺伤感的,怎么愿意听这首歌。” “很火的,好不好。” “等着吧!明天给你。” “嗯” 我将话题转移到女主身上道:“你说女主为了等那个男人真的值得吗?” “当然值得。” “女主真就是又犟又傻。” “这叫专情好不好。” 我笑道:“就跟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专情似得。” 唐果扭过头说道:“跟你聊天气氛都被破坏没了,不聊了。”说完,拿起手中的笔,在书上勾勾画画。 我随便拿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发现根本就看不进去,索性将书放在桌子上睡觉。 语文课,老师利用下午自习罚一群人背古文其中就有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卢淼和其他男生都是办公室的常客倒不觉得什么,那时我真觉得丢脸丢到家了,还好脑袋比较争气,很快就背下来了,之后让全班写作文,对于写东西我还是很喜欢的,感觉就像在创造世界,可作文有围绕的主题,让我无法天马行空,一般我都写儿时发生的趣事,或是父母亲人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来,很快就能完成,老师读过作文点点头表示还不错,这时对于一个学渣来说还蛮沾沾自喜的。后来通过作文发现描写回忆最难,好像被束缚在一个笼子中,不能大展拳脚,肆无忌惮。 放学卢淼拉着我去他家,穿过一条街没有多远,他家养两条狗,通过白色整齐的毛可以看出经常被打理,卢淼用抱婴儿般抱着狗,我摸着另一条狗的脑袋,说道:“这两只狗可以当你儿子了,天天这么宠着。” “这是母的,怎么当儿子。” 我听完,开玩笑道:“难道是当媳妇。”说完,捧着肚子毫无形象的笑。 “王八蛋!”卢淼撸起袖子,拿出要跟我决战的架势,我哪是他的对手,转身就跑。 太阳静悄悄的落下去,蠓成群的飞舞,世界昏暗,不知不觉在卢淼家待太久了,我跟卢淼告别,卢淼拽着我让我住一晚上,我想到家中手机游戏就婉言拒绝,扬长而去。路上早以没有骑脚踏车的学生,汽车带着风在我身边掠过,脑袋上出现微微的薄汗,有时蠓进入眼睛,停下来揉眼睛,之后骑着脚踏车继续前行。 到家了,世界完全变为黑夜,饭菜早以摆在桌子上,每天到家第一件事都是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我手随意的想在肩上抓起书包,却发现哪还有书包的影子。 我呆若木鸡,丢书包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吃饭的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父母走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紧张的说:“书包不知道丢哪里了?”说完,就打算出门骑车原路返回。 “你这学上的可真行,书包都能丢。”母亲严肃的说:“仔细想想在哪里放下过书包。” 我站在那里想了想说道:“在卢淼家摘过书包,走的时候应该是背着的。” 母亲说:“先吃饭吧!你这脑袋,可能在卢淼家忘背了!” 心事重重的吃饭,回到自己的小屋,拿起手机陷入游戏,冷月悬空,家犬钻入自己的窝,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月明如水,门口树的枝条轮廓清晰可见,我想如果外面再有萧声那该有多美呀! 不知不觉想起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没有荷塘却也不乏美,可惜胆子很小没有披衣服出门的勇气,关闭台灯从学习桌转移到床上,,躺下一会儿,想起来帮唐果抄歌词,又重新爬起来,打开台灯在冷色光下,用手机搜索,手中握着笔发出沙沙的声音,写完后仔细看一遍发现字体歪歪扭扭十分难看,想起唐果常说的让我练练字,想起自己的字实在不好意思将歌词交给她。撕下来扔掉,十分认真的抄了一遍,看着歌词有些伤感的内容,再次关掉台灯配合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有种莫名的凄凉。 清晨,起床后简单收拾,跨上单车,妈妈拿着午饭的钱揣到我兜里,在路上看着背书包的学生,还会说自己的臭脑袋,到卢淼家敲门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卢淼出门迎我,走进他的房间看见书包静静的躺在那里,我呼了一口气,对卢淼说道:“我以为书包丢了。” 卢淼哭笑不得,说道:“还以为你嫌背着沉故意放在这里的。” “没丢就好,走去学校。” “嗯” 班级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来了,还有两分钟的时候,唐果慢吞吞的走入班级,可怜与她一组的值日生都满脸无奈,等唐果打扫完卫生,回到座位,我理所当然的说:“作业交出来吧!” 唐果对我的所作所为已经习惯,将她的作业摆到桌子上,我边抄边听她说:“作业应该自己做,有利于学习的。” 交完作业,我拿出夜里抄的歌词,从本子上撕下来道:“不用谢我。” 唐果将纸折好,夹入书中说道:“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 我辩解道: 分卷阅读18 “这字我看着就不错。” 我怎么可能说出,这字虽歪歪扭扭却是认真写的。 ☆、炎炎烈日 还记得曾经的疯闹时光吗?再回首,那个地方没有曾经的一群人,有的仅仅是光滑的路,高耸的墙与眼前一个又一个笑的那么开心的影子。 —— 烈日悬空,热风刮起细沙。花儿被炙烤蔫了,有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这一天就很知足了。 身体里的水分蒸发的很快,趴在桌子上一会额头上便有密密的汗珠,下课去灌上一瓶水来补充身体,水池旁人满为患,一个又一个的瓶口对着水龙头。 清晨,卢淼这回倒是学聪明了,没有在短裤里穿校服,倒是穿了一双拖鞋,活脱脱的是校园里的一道“风景线”。卢淼到班级屁股沾到椅子就睡,走过去用手轻敲桌子,卢淼抬起头,睁开通红的眼睛,我说:“你这是一夜没睡?” 卢淼嗓音沙哑说道:“在网吧玩到凌晨三点后回的家!” “又偷偷跑出去,让阿姨知道还不得打死你。” “不说了,睡觉。” “等等,你怎么穿这身就来了,老师不会让的。” “被骂再说吧!”说完,卢淼继续趴在桌子上。 站在窗前,校园操场是土路,杂草嫩绿,急匆匆的学生迎着晨光踏入校园。 班级里闹得很开心,同学买几十块一个的小音响在班级中放音乐或是带U盘来班级中的电视放电影。 坐在窗边,不经意地向外看去,班主任去门卫处进行签到,班级很闹我清清嗓子,卯足劲的喊道:“班主任来了。” 同学们收拾的很快,桌面又满是书籍与练习题,有同学跟我说道:“周子文,没想到你平常腼腆的不说话,这次真喊出男人的阳刚之气。” 我整理整理领子说道:“一直很man的好不好。” 班主任走进来在讲台上看认真读书写字的同学说道:“你们很有进步,不用我督促知道主动学习了。” 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心里窃喜。 “卢淼别的同学都在学习,你怎么在班级睡觉”班主任的声音传出来,脑海里想坏了。卢淼没有动弹,身边的同学喊,抬起头露出被压的微红的脸。班主任说道:“你站起来清醒清醒。” 卢淼站起来,班主任仔细看他的穿着,神情变得严肃说道:“你当学校是你家啊,穿的这么随便,你看哪个学生穿拖鞋上课的。” 卢淼迷迷糊糊的说道:“那我现在回家去换?” 班主任说:“回去换!” 卢淼的背影有些滑稽,班主任注视他出门,说道:“同学们近期气温很高,可以准备点绿豆水防暑,女生可以把校服裤子换成裙子凉鞋,男生穿短裤但不允许穿拖鞋。” 班级中传来女生们欢呼,男生们直接脱掉校服裤子,露出里面自己那条并不薄的裤子,老师说道:“你们也不嫌热。” 下午,许多女生穿着裙子,班主任走进来感慨句:“年轻真好,穿上裙子像一个个穿行花中的精灵。” 卢淼接话道:“老师你还很年轻。” 班主任笑逐颜开说道:“你可别糊弄我了。” 同学们不断附和,班级陷入短暂的吵闹。 唐果并没有穿的裙子,我说:“怎么没穿裙子。” 唐果柔糯的声音传来:“我啊,不需要裙子来衬托我的美。” 我耿直的说:“这么自恋啊,是不是因为胖不好意思呀。” 唐果蹙蹙眉说道:“你,你居然这样说我,绝交了。”说完还扭过头。 惹女生生气,我可不想跟唐果冷战好几天,于是用手碰她说道:“同桌,同桌。” 冷冷声音传来:“绝交了,别跟我说话。” 我声音变得弱弱的说道:“刚才逗你玩呢,我同桌最漂亮了。” 唐果转过头眯眼笑着说道:“就知道我很漂亮。” 我呆坐在椅子上,眼睛眨巴眨巴的,想着女生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柳树沙沙的响,骄阳似火,树荫下是最理想的避暑场所,坐在水泥路上,看着远方热浪滚滚,初显的喉结上下滑动加冰的可乐顺着喉咙而下,十分痛快。 一群男生说着自己年轻的理想,奔向的目标,仿佛脚下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 汗使身体与衣服粘在一起,很不舒服,口干舌燥,嗓子都要冒烟了,老师刚喊下课,有人就迫不及待的冲出去,杨南拿起瓶子准备去灌水,我喊道:“顺便帮我灌”说完,空瓶就飞过去。 杨南回来,将水递给我,瓶子上满是水珠,我打开喝了很多:“舒服。” 杨南坐在我桌子上说道:“快放暑假了,打算去哪里玩?” 我说:“在家待着呗!你呢?” “我玩的地方可多,在江边玩水,在树林水坑中抓青蛙,去不去带你玩。” “不去,江边玩多危险。” 分卷阅读19 “临江长大,都会游泳。” “你会怎么游。” “狗刨呀!” 我想象杨南摘了眼睛在水中狗刨就有忍不住的笑点。 刺眼的太阳变得火红,温度降很多,清风从窗口吹过,空气不再粘稠,老师在讲桌上批作业,底下的同学各忙各的,我问唐果:“暑假怎么过?” “当然是进行一次旅游。” “你常去旅游?” “当然了,有假期爸爸妈妈就带我去呀!” 我笑道:“那发生过什么给你印象深刻的事吗?” 唐果用手将头发拨到耳后说道:“很多年前,我跟爸爸单独去旅游,妈妈没有跟着,在车站大厅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跟爸爸分开了。” 我笑着打断道:“你这是要丢啊!” 唐果道:“还好我机智,找到保安叔叔,之后用喇叭找到的爸爸!” 我说道:“回家后,你妈妈怎么说?” 唐果推推眼镜道:“爸爸与我都没说这件事!” 我说:“如果知道你爸爸差点把你丢了,你妈妈会发飙的!” 唐果嘿嘿两声:“这都是小事,主要是心大。” 我俩笑着,老师说道:“你俩笑什么呢?快点复习。” 唐果:“哦!” 我拿出书,随便翻一页,仔细的看着,放学铃声打响迅速将书装进书包,校园内被昏黄的日光笼罩,有老人带着幼儿余辉在肩头跳动,幼儿蹦蹦哒哒的,我的思绪仿佛回到令人眷恋的儿时。 骑着单车秉着阳光下加速树荫下减速的原则,拐到小路,记得多年前还是土路下雨后根本就无法骑单车,后来被修成水泥路,两旁草木欣荣,蝗虫与蟋蟀争先夺后的鸣叫,仿佛在争夺歌唱家比试的胜利。 做完当天的功课,院子的围墙旁坐满人享受这休闲的时光,将背靠墙上感受那残余的温度,蜘蛛在电线上织起很大网等待漫天蚊虫撞入陷阱,夜晚凉风正好,人们都不愿意回到屋中,起意在草木中找干枯的青蒿堆在一起,火苗跳动,没等篝火完全燃起,拔些生长茂盛的青蒿,扔到上面将火压灭,淡白色的烟缭绕升起,烟被风吹散笼罩众人,并不是很呛反而带有青蒿独有香味,高高摆起的青蒿变成白色的灰,夜也有点深了,众人逐渐散去,闻着身上残留的味道还有些温暖,在屋中爸爸抱来大西瓜,在桌子上切开,清爽可口,汁液残留嘴角,擦擦嘴回到小屋麻利的脱衣服,躺在床上步入梦乡。 天明,被鸡鸣声吵醒,睁开眼睛向窗外看去,身披暗红色羽毛的大公鸡站在院中的一块青石上昂首挺胸,冲着东方打鸣,看它的傲然挺立的样子颇有睥睨众生的感觉。 拿着手机在床上赖了很久才不得已爬起来,抓起床边胡乱扔的衣物,穿到一半嗅到衣服上残留的汗味,向厨房的妈妈喊道:“给我找一件干净的衣服。” 妈妈走来说道:“那件衣服你才穿一天就要换?” 我说:“有汗味了。” 推着单车看着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穿着薰衣草味干净的衣服,树的叶子被水珠清洗的嫩绿,随太阳升起水珠慢慢消失。 复习这么多天,终于面临考试,我的倒数第二考场就在班级不用挪地方,看着同学们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背起书包准备离开,唐果说道:“书桌中的书不要让别人乱翻哦!” “当然。” 唐果磨磨蹭蹭的走出班级,门口早已站满等待进来的人,不再关注陌生的面孔与熟悉的面孔,笔尖传来沙沙的声音,洁白的卷子满是笔迹,不管正确与否总之是都答上来了,杨南从考场走出来见到我问道:“答得怎样?” “不知道,你呢?” “没难度!” 一科接着一科,有人心事重重,有人漠不关心,有人期待又忐忑,暑假的到来有点令人猝不及防。 返校取成绩,正午烈日炎炎,卢淼道:“打水仗呀!”众人赞同。 空水瓶被从袋子中翻出来,用笔尖扎孔,开始仅仅是本班的男生从教室闹到操场,后来别班的同学也加入进来,瓶子装微量的水已经无法满足众人想要的痛快,脸盆中的水被一次次的泼出,衣服裤子都沾到皮肤上,即使烈日下微风吹过也会发抖。 班级得到彻底的清洗,木头经过水泡颜色变得很深,热风吹进也变成凉风,有人打扫有人想办法晾干自己,走到教学楼后门秦毅坐到晒的滚烫的石头,一群男生脱掉上衣拧干,有别班同学路过,男生们不害羞反而觉得很酷。 成绩下来了,杨南有的科目达到满分,其余科目也是优秀,等毕业时考重点学校绰绰有余。 午时刚过温度正是高,顶着烈日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快速的骑行。 ☆、城 每个人的心都有一座城,城门锁的紧紧的,当敲门的人到了,锁便丢了,城的光景任由参观,可当那个人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曾以为的华美也随之而去,仅剩孤城。 分卷阅读20 —— 痴迷玩着画质不怎样的手机网络游戏,游戏世界总会带给人不一样的快感,结识的朋友在不同的地区,在相同的游戏遇见。 妈妈看到我美滋滋的摆弄手机,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天天就知道玩手机,也不学个习,以后怎么养家糊口。” 我抬头道:“当光棍好了。” 妈妈在旁边唠叨不停,我逃到奶奶家,终于不用被管着了,夜里拿着手机依旧在玩,奶奶会严厉地说:“还玩,眼睛还要不要了。” 为了不让手机发出亮光我将头捂在被子中,一玩就是几个小时。 这时期叛逆思想特别严重,就如同刚刚褪掉绒毛长出稀少坚硬羽毛的鸟儿,无法脱离鸟窝却想飞向蓝天。 奶奶家东屋特别凉快,是夏天避暑的好地方,有一个不用很久的沙发,我蜷缩在上面,准备两块手机电池就可以度过一整天,在房上架起热水器,院中空地收拾出简易洗澡的地方,使邋遢的我也可以每天干干净净的宅。 睡眠不足加上长时间的盯着手机使眼睛特别疲劳,将手机扔到一旁昏昏欲睡,再次睁开眼睛脑袋中一片混沌,早晨了吗?凉风微微,窗外被云层挡的看不见太阳,电视中的节目明明是每天傍晚播放的,是重播吗?回到家父亲正在干活,西方天际红彤彤的,妈妈开门喊道:“回来吃晚饭了!”我糊涂的脑袋逐渐清醒。 吃过晚饭,天有些灰灰的,外面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我出门去看原来是刘鑫,穿着短裤拖鞋来找我说道:“我终于放暑假了。” 我说:“挺长时间没看到你了。” 刘鑫说道:“这不是准备升学考试吗?” 我伸手抓他胖乎乎的脸说道:“又胖了哈!” 刘鑫并不介意说道:“走,去路上溜达溜达!” 水泥路两旁枝叶茂盛,从远处看路两旁的树搭到一起,那黑暗好像能吞噬一切。 刘鑫说道:“咱俩马上就一个中学了,以后可以一起走了。” 我说:“自从卢淼搬走以后,自己骑单车还真没意思。” 刘鑫说:“真是越长大学习越累呀。” 我将脚下的树枝踢开说道:“那是对你来说,我好久都不学习了。” 刘鑫道:“可惜你这聪明的脑袋,不往正地方用。” 我哈哈大笑说道:“谁说聪明的脑袋就一定要用到那几本书上。” 天色以可见的速度变黑,起风了,树被吹的左右摇晃,我说道:“快回去吧,树别被吹断砸到咱们。” 顺着路小跑,汗与衣服轻轻黏在一起,刘鑫的脸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到家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房子,我说道:“不急着回去,在这里坐一会呀!” “好啊!” 坐在石子堆上面,残留着白天的余温,在夜晚不会觉得冷,我拿起石子重重的丢向别的石子,黑暗中的火星是那么明显,刘鑫直接躺在石子堆说道:“有风没蚊子真好。” 我也不理会穿着的白色衣服,用手拖着后脑躺下望着天说道:“是啊!” 刘鑫说:“你说真有满天神佛吗?” “也许吧!” “我特喜欢看神话故事,总能感到古文化的美!” “我想去古神话中所说的地点去看看,看看神话的根是何种风光。” 刘鑫来了兴趣,坐起来说道:“会有机会的,我们一起去。” 刘鑫的妈妈走出来很严厉的说道:“还不回家!” 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出口刘鑫就跑回了家,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向那灯火通明处走去。 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被褥已经被妈妈铺好,我脱掉脏衣服,又抓起手机,玩到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玻璃使屋子的温度逐渐升高,掀开被子,眯着眼睛,习惯性的抓起手机看到上面有消息提示,唐果通过聊天软件跟我说话。 “在干嘛?” “你时间抓的刚好,才睡醒。” “这么懒呀!我早就起来了。” “你在干嘛呢?” “看了会书,好不容易玩会电脑。” “你爸爸妈妈没在家?” “嗯!爸爸上班,妈妈去打麻将了。” “吃饭了没?” “家中有饭,不想吃!” “减肥呀!哈哈” “滚!” “等会再说,我去洗个澡。” 将手机扔在床上,喷头下水流沿脸颊滑下,感觉最多的是惬意,光着上身站在阳光下,湿漉漉的头发被擦的竖起来,瘦弱的身躯仿佛弱不禁风,穿好衣服回到窗边打字给唐果:“我回来了。” “没空理你,看书呢!” “什么书?” “围城” “你现在思想觉悟那么高吗?” “当然了。” “给你感触最深刻的话是什么?” 分卷阅读21 “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对婚姻也罢,职业也罢,人生的愿望大多如此。”唐果打道:“对人生多有体会啊。” “离我们太远,就不去想这种烧脑的事情了。”我打字道:“你继续研究文学吧!不打扰你了!” “嗯,有时间再找你!” 放下手机,到厨房端出在锅中的饭,没吃几口手机铃声响了,卢淼打开的,我嘴里咀嚼东西声音不是很清晰,呜呜的说道:“什么事?” 卢淼传来那精力十足的声音说道:“找我玩来呀!” 在家闷很久,早就跃跃欲试出去玩便说道:“嗯,等我吧!” 吃过饭收拾完碗筷,到凉爽的仓房推出单车,妈妈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去玩,一路上蜻蜓飞舞,伸手想抓又怕碰坏精美的翅膀,听老人说蜻蜓这样多是要涨水,我想下些雨也好可以凉快凉快。 朝城,将车子停在卢淼家,刚推开门毛茸茸的狗跑出来迎接我,卢淼走到面前说道:“没想到这么快。” 我擦把汗说道:“真热啊!” 卢淼在冰箱拿冷饮递给我,说:“你想去哪玩?” 我说:“无所谓,哪里都行!” 坐在网吧,进行与卢淼谁也不服气谁的对战,玩饿了,随便找一家小店,点些东西,卢淼问:“喝酒吗?” 脑海中突然想起一群大人聚在一起喝酒的样子,总想酒精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让人那样失态,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道:“那就喝点呗!” 装作大人的样子,上一碟水煮花生,酒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在口中的感觉如可乐一样扎嗓子,嗜酒如命的人追求的是什么呢? 一杯接一杯,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使动作反应力有些缓慢,精神也有些亢奋,两个朝气蓬勃的青年不断较劲,最终桌子上满是酒瓶,眼睛变得迷离,胃里翻江倒海,很不舒服。晃晃悠悠走到卢淼家,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唐果发消息:“在干嘛?” “朝城,找你玩啊!” “才不跟你玩。” “今天跟卢淼喝酒,都给我喝多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喝酒做什么。” “你果然还是愿意唠叨。” “你去好好睡一觉吧!” 并没有睡多长时间便坐起来除了脑袋有些微痛,身体恢复的还是很快,我推醒卢淼说道:“该回去了。” 卢淼关心的说道:“你行吗?今天在这里住吧!” 我摆摆手说道:“笑话这有什么。” 回到家炫耀似得跟妈妈谈自己喝了多少,被妈妈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爸爸在旁边羡慕地说道:“年轻就是好,喝那么多身体对酒吸收的真快。” 妈妈凶狠狠的说道:“下次在喝酒看我怎么收拾你!”灰溜溜的去奶奶家,日复一日,反倒盼望在校时间。 这一天世界是橘黄色的,半空中的电线拼命摇晃,粗大的树干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人们躲在屋子中不敢出来怕稍不小心就被刮跑,我对身后的妈妈说道:“外面这是怎么了?” 妈妈说:“是沙尘暴吧!” 我惊讶的说:“咱们这地区为什么会有沙尘暴。” 妈妈说:“这几年发展迅速,砍了非常多的树,现在没有挡风固沙的屏障了。” 风愈加大了,玻璃被飞翔的石子打的作响,我躲开窗户生怕玻璃被打破,树的枝干发生着最大程度的形变,我甚至能感受得到窗外的窒息感。树的枝干终于承受不住从高空掉落,电线也从一头断开,眼睁睁看着仓库的玻璃破碎,我感到在自然的力量下人类是多么渺小,灾难面前能做的只是祈祷快点结束罢了。 等我可以走出去的时候看见一片狼藉,有老人在捡被吹折的树干,有人在换玻璃,刘鑫站在家门口我问:“你家怎么样?” 刘鑫说道:“电话线断了,玻璃碎了不少。” “刚才真吓人。” “是啊,如世界末日一般。” 风沙远去,世界重归平静,要不是有被破坏的建筑物,满地的树枝,空气中带有的沙尘,谁也不会想电视中的沙尘暴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是一个警醒。 这是假期的结尾,仿佛漫天的风沙会带走时光,期间与唐果聊了很多却也记不清了,只是明白有些事情它发生过但在时间下重归平静不留痕迹。 ☆、回忆中前行 草木枯荣在人的眼中不过是四季,因为人的生命很长,我们从幼年到少年、青年、中年最后到垂垂暮年,原来最后陪伴自己使其感动是回忆! —— 朝阳正好,我站在刘鑫家里等他一起上学,他的妈妈忙忙碌碌地做饭,之后在他吃饭的时候把脚踏车推出来,他的爸爸仔细检查轮胎中是否缺气,在我看来这些步骤是可有可无的,刘鑫拎着沉重的书包绑在脚踏车的后坐上,我说:“你背那么多书做什么,难道能都看过来。” 刘鑫跨上单车说道:“走 分卷阅读22 吧!” 骑车的时光是悠闲的,刘鑫说:“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爷爷做的冰嘎与冰车,那时候玩的真开心呀!” 我笑着说:“我可忘不了,当时冰车的绳子太长,我拉你回头一看哪还有你,在路边坑里躺着呢!” 刘鑫笑着说:“还有次在路上抽冰嘎有一个车过去,我发现冰嘎早已镶嵌在雪里,可惜了。” 我说:“儿时回不去了,过好当下吧!” 刘鑫说:“现在站在新的起点,我要好好学习。” 我说:“你加油!” 我们的车技很好,在路上玩玩闹闹也不会摔,习惯性把单车放在卢淼家,我们三人走在林荫路上我问卢淼:“前几天刮沙尘暴你在做什么?” 卢淼跳到我身前说道:“那天我正在外面玩,感觉都要被刮跑了!” 刘鑫说道:“你要被刮跑岂不是少一损友。”我们几人哈哈大笑。 卢淼说道:“这周放假有时间吗?我买动漫碟片了,一起看啊!” 刘鑫摆手道:“我就不看了,认真学习。” 我说:“等放假我找你。” 到学校卢淼率先找他的小女友,刘鑫与我是不同的楼层,跟他摆手道别后。我并没有回班,享受晨光围着操场走几圈,中央的草不复嫩绿,变得枯黄无光,蝗虫长得很大叫的更响了,我想都在这里待一年多了,真快。 班级中一如既往地乱,干什么的都有,班主任到教室说:“都已经开学一周了,怎么还不收心学习。” 班级学习不好的算我仅仅有八人,班主任认为我们听课有问题于是将这八人调到第一二排,在我眼里活脱脱是不学习界的“八大金刚”跟唐果一桌被调开,耳边没有她的唠叨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时智能手机已经出现,游戏花样百出,有同学带手机上课,老师开始抓偷玩手机的学生,并没收。我也跟风将手机带去学校但并不玩,还记得有一次放学我与同学一起走出来谈到没收手机的事情,那名同学说:“如果老师没收我手机,我怎么也不会给他,大不了不念了。” 我点头赞同他的观点,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是那样“宝贵。” 华雅中学二年级的时间里,我感觉像是生活在粘稠的河里,生活平淡却充满乐趣,只能顺着河飘动无法挣脱。 卢淼每天在学校风生水起,也许是第二年的原因老师已经不管发型,偶尔抓一回,把头发背上去也就合格了。 一群男生围在桌子上,炫耀自己的头发多长,眼量无果的时候便会忍痛拔下几根,女生们在一旁说看那群男生多幼稚。 英语卷子上的课文老师让翻译,正巧杨南坐在我后面,一上课我就拿着卷子把头转过去,他预习时翻译我拿笔写在单词下,密密麻麻的小字把卷子写的满满的。 老师让我站起来翻译,我拖着卷子道貌盎然的读,有时因为字太小而看不清磕磕巴巴,这更让老师信以为真,当听到表扬的时候沾沾自喜,以后每次英语课我都会等着杨南翻译或是课下让他提前翻译完。 经老师反映,我们八个占着前排上课睡觉,班主任又一次调座,杨南成为我的同桌,我俩成天上课调侃或是玩闹,杨南学习很好给我抄作业提供最好的便利,没过多久唐果被老师调到我俩的前座,日子又变得有趣起来。 也许是因为学习,杨南前面的头发很少而且打卷,我调侃道:“你小小年纪这是要秃顶啊!” 杨南像是被踩到小尾巴立刻回击道:“要秃也是你秃。” 我盯着杨南发现他的睫毛比其他人的长,杨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说道:“你看我干什么。” 我笑着说:“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 唐果回过头正好看到我俩含情脉脉说道:“你俩情投意合呀!啥时候喝喜酒。” 我跟献宝似得说:“杨南的眉毛特别长。” 杨南道:“别听他瞎说。” 唐果盯着杨南,杨南脸红到耳根,唐果调侃道:“诶,害羞了呀!”之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眉毛确实挺长。” 杨南怒气冲冲看着我说道:“周子文你就是闲的,观察我做什么。” “你这么腼腆需要锻炼。” “老子不用你管。” 坐的很靠后,自习课闹的更加肆无忌惮,唐果与张琳一桌,张琳属于特别安静的女生一米七几的身高,让许多男生站在她旁边都相形见绌。 肚子饿的轱辘叫,其实没人听见但觉得尴尬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快饿死了。” 杨南说道:“作为肉食动物的我想吃肉。” 唐果和张琳也转过来,一起讨论美食,谈了很久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没有钱,杨南把兜反过来表示里面空空如也。我提议:“设想一下咱们吃完饭就跑。” 杨南说道:“问老板说,你见过马惊了吗?老板一定会说见过,然后问他见过人惊了吗?说完就跑!”加上杨南微妙微翘的手势,我们早已经捧腹大笑。 唐 分卷阅读23 果说道:“这么贱,被抓到还不得被打死。” 唐果与张琳在我俩的桌子上边做题边听杨南讲笑话,我将手在她俩的头上摸了摸笑着调侃说:“多像两个大宠物。” 张琳没有说什么,唐果放下手中的笔,抱着肩膀说道:“不要碰我的头。” 我看着唐果,又拍一下她的头说道:“生气了?” 唐果说道:“没有。”说完还在我的头上拍了拍。 “别跟逗宠物似得摸我的头。” “为什么?” 我一脸认真的说道“不知道男生的头是不可以随便摸的吗?” 唐果撅噘嘴说道:“你可以摸我的头,却不让我碰这是什么歪理。” 唐果再次把手放在我头上说道:“你这发质真好。” 就这样她拍着我的头,我拍着她的头,倒也释然了。 放学跟卢淼去他家,刘鑫已经在那里等我并十分认真的写东西,我示意可以走,刘鑫说不急等他做完那一道题,这时我想如果以读书出人头地那么非他莫属,我坐在一旁玩手机,卢淼的书包中什么也没背,他抱一个大西瓜,我俩吃的不亦乐乎。 黄昏,路上早已没了骑脚踏车的学生,我与刘鑫也不急漫无边际的聊天,刘鑫说:“我现在特别喜欢汉服,想一想儒生身穿汉服腰带玉佩多显君子之风,女子身穿汉服,站在翠绿的竹林薄雾浮空,那是多么恬静的画面。” 我兴趣大增,天马行空的说道:“是否可以仗剑天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刘鑫说道:“侠客吗?岂不孤独。” 我说道:“有骏马相随,倚剑望大漠,苍穹有雄鹰飞翔,醉酒消愁万古,为什么要孤独。” 刘鑫道:“想象的太肆意了,瞧,我们又到家了。” 我们拐向不同的门口,扔下书包吃过饭,就听见刘鑫大声背诵,妈妈说:“学学刘鑫,到家就学习,早上我起来做饭的时候也能他听见背东西的声音。” 没有理妈妈,想着如果远离唠叨自己去外界生活是不是会很自在。 夜晚,远方城市中射出的光柱不断摆动,是否可以与天上的某颗星辰相应和,躺在高处,漫天星辰都发出米粒之光,可它们皆大的无法想象,只不过是离的太远,于是我懂得由无知而畅谈,距离感会让人产生错觉。 叛逆的青春期,有些同学将头发染成葡萄紫,以在教室黑色来逃避老师的检查,个别男生以此为荣,本想偷偷做头发,我的青春痘没有长在脸上,头上却有小痘痘,我打消这个念头,无聊的学习生活让很多人奋起反抗,有人成功却也是失败。 比如一个陪我十年的同学,姜童。 姜童一米七八的身高,眉清目秀的,他跟我闲谈过很多次说不想念书,我好奇不念书后该去干什么?姜童说就算在饭店当一个简单的服务员也要告别每天乏味的生活,我要他好好考虑。 直到有一天,再次碰到他消瘦很多,头发染成红色,还带着耳钉,我玩笑说:“你这是要变身?” 姜童话少很多,让我不适应,他告诉我终究还是不读书了,如今在一家饭店当一名服务员,我问:“感觉怎么样。” “很累,还总会被骂。” “那岂不是尊严都丢了。” “出去后会发现尊严很不值钱,我给你讲一件事吧!” 有一天两个男人点许多菜,坐在那里你一杯我一杯的狂饮,走的时候相互搀扶站不稳,我拿着单子去算账,他们非说有几样菜没要,我与他们理论闹得很大,老板走出来本着服务为先的道理,让我道歉,当我低头的时候我感觉尊严渺小的弹指间就被置于尘埃。 我没有说话,心虽依旧向往外界,却也有些窃步,像温室中隔着玻璃窗看外界的孩子。 ☆、薰衣草的爱情 人来人往,我们是组成芸芸众生的渺小个体,虽会走出不同的人生轨迹,但一个缘字却让两个脚印相交。 —— 光脚走出来,门口的水泥地被太阳炙烤的烫脚,骑单车找卢淼看动漫碟片,我俩买很多的零食,坐在凉快的屋中,津津有味,边吃边看,等从屋子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溜到天边,犹意未尽,刚到家就听见妈妈唠叨着学习,我拿着书找刘鑫,桌子上书放的乱七八糟的,刘鑫拿着笔在纸上计算东西,字并不怎样,有些大大歪歪扭扭的,他妈妈让他歇一歇学一天了,我将书随意扔在桌子上,刘鑫从他爷爷那屋拿出象棋说道:“杀一盘。” 摆好象棋我说道:“很久不玩了,让着我点。”说完,将他的车马炮抽掉。 我俩走的步骤其实是差不多的,小时候刘鑫学会象棋后,并教我,那时我们总“厮杀”后来我不玩了,刘鑫请教他的爷爷,偶尔喊我玩,我发现不是他的对手了,而且是总输,使本就不玩的我更加不愿意玩。 在破旧的棋布上,摸着也许比我年岁还大的棋子,采用同归于尽的玩法,换尽刘鑫的强力战将,我也就 分卷阅读24 剩两个孤零零的兵,以最小的围剿最大的取得获胜。 我对刘鑫说:“没想到吧,是被兵破掉的。” 刘鑫收起象棋:“兵过河很强的。” 我说道:“哪是那么容易过河,大多兵都死在过河的路上。” 刘鑫说道:“就如同我们生活在最下层,逆袭怎么容易啊!”说完,又重新回到桌子上开始学习。 看着拥有坚定人生目标的刘鑫,我祝愿他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取得成功。我没有刘鑫那么努力却自命不凡,有去闯荡的野心,总觉得自己可以成就一番作为,这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赌徒,用幻想来赌未来。 这几年身体发育很快,身高达到一米七五,从班级中矮的变成中等,在外人看来我也许成熟了,自己却知道有一颗多么幼稚的心。 刘鑫在我眼中是十分顾家的人,一起骑单车时碰到铁制品都会捡回家,而我都会一屑不顾,每当放假都会去补课,在炎热中来来回回,这一天他刚回到家便找我出去买雪糕,对于无所事事的我来说,当然第一时间就同意了,两旁浓密的树构成最好的避暑环境,我俩步行在其中,买过雪糕在林荫处坐在鹅卵石堆上,旁边有一条土路,两边车辙将土压实呈现白色,中间却是松软的土,有马莲花倔强的生长,刘鑫吃完雪糕,拔马莲的叶子放在嘴边吹出声响。 “给我找一片。”我说道。 刘鑫递过来,我咬在嘴上,痞里痞气的,在树荫下待很久竟有些冷了,拍拍屁股离开,阳光洒在身上格外温暖。 回到家,去小园中摘些番茄,拿清水随意洗洗就放到嘴里。说到这里,想到我家的两只狗,一只是黑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它来到我家春天耕种,被父亲开车撞到,奄奄一息却也坚强活下来。时间长了就变成老黑,还记得早上起来满地白色的羽毛,那是乌鸡的,因为吃鸡它被揍很多次,也许是老了,认识自己家的鸡了,后来隔壁邻居的鸡跑到院子中,被它直接扑在那里,要不是妈妈出去的早又剩一堆羽毛,还有一条是黄色的,跟我要好,可惜总闯祸被卖了,为什么番茄能想到它们呢?小园中番茄种的很多,一家人根本吃不完,于是我摘很多,向它们扔去,总能完美的咬住,这让我幼小的的心充满惊奇与成就感。 放假的时间过的很快,使人恋恋不舍的,醒的很早,天边的云被朝阳映红,穿衣走出去,道路静悄悄的,凉风袭来用手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抱着肩膀感受着静悄悄的清晨,炊烟升起,一家接着一家,人们从睡眠中醒来面对崭新的一天。 小村子生活安逸,过完忙碌的耕种便只有生活的琐事,厚重的黑土带给人收获,随着社会富强,村民的收入不断提高,可谓衣食无忧,说是尘世中的桃花源也不足为过。 来到学校,温度凉爽舒适,男生喜欢利用自习前的时间打篮球,我玩的并不好,被人陪着也不会觉得难为情,有杨南的篮球就像一场喜剧电影,手中的球拍着拍着就会丢,杨南会以最快速度用双手抓住不听话的球,随后抱着球,整个球场都会留下他奔跑的足迹,玩的很好的男生并不会在意这种脱离规矩的玩法,大家都以愉快为目的,既然开怀大笑了何必在意其他。 汗浸湿衣领,回到班级第一件事就是左右问问有没有需要交的作业,杨南在旁边“炫耀”把车胎骑爆了,我笑着对他竖起拇指。 上课后,老师走马观花地看交上来的卷子,让课代表发下来,等了很久我的都没有回来,让我本就糊涂的脑袋产生错觉难道是我没交? 唐果用手指敲两下桌子在前面把卷子扔过来说道:“连名字也不写,还好我认识你的丑字。” 还没等我抓到卷子,唐果又拿笔认真的在我卷子写上名字,并说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就知道我的字最漂亮了。” 我说道:“自恋。” 上课杨南在衣服上拽出一根线,我俩依靠这根绳玩的不亦乐乎,老师在讲台上看到我俩在下面捅咕捅咕的说道:“周子文,杨南你俩给我站起来,玩什么呢?” 我的两只手不知所措碰在一起,杨南脸色微红,在老师的不断逼问下,杨南举起手中的绳子,这时老师笑了说道:“你俩也真行,玩一根绳玩的那么开心。”班级中传来同学们的笑声。 坐在椅子上捏酸疼的腿,我对杨南说道:“诱惑我玩什么绳,站死了,以后咱俩上课需要距离。” 杨南将书收到桌堂,故意往我身上贴了贴,做出很贱的模样说道:“你居然嫌弃我了,太伤心了。” 我感叹杨南怎么可以贱的这么彻底,这时听见噗的一声,旁边传来杨南的声音:“舒服!” 我目瞪口呆,说道:“你居然大庭广众的放屁。” 杨南一脸贱笑,摆摆手示意我别声张说道:“这不肠蠕动吗?也没人听到。”说完,又放一个。 沈长辉走到我俩跟前,把手搭在杨南的肩膀上,仔细嗅了嗅说道:“你们这里味道怎么怪怪的。” 我开玩笑指着杨南说道:“他打嗝。”沈长辉信以为真的点点头,杨南 分卷阅读25 的脸色变了,我被逗得哈哈大笑。 画画天赋出生的时候被我弄丢了,杨南喜欢上课无聊的时候在书上画自己钟爱的卡通人物,我模仿他上课感到无聊的时候也在书上画,结果可谓惨不忍睹,自己都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于是我放弃这种打发时间的做法,还是望着黑板脑海里天马行空来的实在。 头发过眼睛使看东西很不舒服,但趴桌子睡觉的时候就变成了便携式的眼罩,头发短的时候不用常洗头外人也看不出来,头发长后需要两天一洗不然非常油,也许与唐果总摸我的头有关。 中午放学,卢淼在我准备出校门的时候拦住我说道:“今天我家里没人,买面去煮呀?” 烧开锅下面条煮几个鸡蛋,卢淼拿来咸菜,吹着风扇喝带有冰碴的水,桌面上一片狼藉,我与卢淼抢着刷锅与碗,其实都是少爷,在同龄人面前证明自己比较成熟罢了。 下午我俩回学校发现庄严坐在后门与锅炉房的夹空处,低着头抽着烟格外颓废,卢淼用手碰他说道:“你怎么了?” 庄严抬下头说道:“没事。”说完又重新低着头抱着腿。我看他的模样,我充满好奇一个大男人究竟碰到了什么事。 卢淼让我先离开,他要跟庄严谈谈,我回到班级一直将这件事情挂在心里,卢淼回来了,我急忙摆手小声说道:“他是怎么了?” 卢淼在我耳边小声说:“失恋没事。” 这时我对男女之爱充满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伤心欲绝。 自习课老师出去了,班级里乱哄哄的,唐果和张琳将卷子放在我与杨南的桌子上然后讨论着最近看的电影。 我与杨南大眼瞪着小眼完全插不上嘴,听一会儿后,我说道:“能不能讲下电影情节,好让我俩也可以评论下。” 听唐果和张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我大致听明白了情节,女主角喜欢学长,她不美也不优秀,特别平凡,为了接近学长不断努力,相貌后来也变得漂亮成为女神级别的人,可最后学长去追逐自己的梦想离开了,临走时交给她一个本子,原来她苦苦追求的学长也喜欢自己,可终将无可奈何,很多年过去,一次节目邀请属于成功人士的女主讲她努力的经过,女主说他曾经因为喜欢自己的学长而努力,谁知节目组居然请到当年的那个学长,女主问男主是否结婚,男主看着女主说道一直在等那个人从美国回来。 杨南听到是言情剧直接就不听了,我想这有什么好讨论的,不就是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唐果眨着眼睛问我道:“周子文,你说在你的爱情里会执着的等一个人许多年吗?” 我狂傲的说道:“我不会,没有人值得我等待那么久,错过了那就在找一个人!” 唐果嘟着嘴说道:“你怎么不专情?” 我痞里痞气的说道:“滥情多好,逍遥自在的。”杨南在旁边嬉笑点头。 唐果拉着张琳转身并说道:“不和这两个放荡的人说话了。” 我一头雾水,才说几句话就被贴上放荡的标签,杨南在旁边埋怨刚有点意思就被我把人气跑了,端起书随便找一篇散文,不理会杨南认真品读。 ☆、微凉岁月 微微凉风,枯叶临地,络纹刻春秋,窥季亦映人。 感谢所有陪我一起漫步人生之旅的伙伴,时隔数年再见面熟悉的面孔虽有些陌生却不失亲切,曾经童言无忌谢谢你们付出的包容与爱,当站在一起娓娓而谈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已成长。 –– 秋分后气温降的明显,早晚骑单车上学时手上也多个手套,妈妈询问我要不要坐校车,因为讨厌校车按时按点循规蹈矩,回应妈妈等天气在冷些的,天虽寒幸好有刘鑫相陪。 路旁一簇簇的草变成深绿色并附有微微白霜,野菊在孤傲的盛开,看着校车在身边呼啸而过,我总会对刘鑫说:“校车又比我们先到,下次你就不能早点。” 每当我说完刘鑫都会加快骑车的速度,可他的单车总坏,骑一段路就要下车捡一根木条来修车链子,卢淼对于刘鑫的单车甚是了解,他会事先准备好肥皂和清水让刘鑫可以及时洗去满手的油。 或许华雅中学校长是个念旧的人,新教学楼在阳光下矗立,操场前有一排矮房子,有的屋子完好无损可以用来放置些物品,有些屋子玻璃已经不翼而飞,再也无人问津。 下午,天空中灰云蔽日,仿佛可以把世界都包裹起来,体育课在球场做完准备工作,被告知需要去干些活,原来老教学楼前是一片菜地,我们要将白菜搬到操场,为了避免泥土沾到校服上小心翼翼的,可疲惫感使我不在乎是否会弄脏衣服。搬完后老师告诉我们在冬天的时候将会借助这片凹的地势来浇个冰场,大家可以带着冰刀来滑冰,这个消息融化了疲惫雀跃叫好。 在即将走回班级的时候,看到曾经学校老师来买白菜,我走上去说道:“老师好!” “咦,周子文呀!”老师说道:“现在学习怎么样!” “ 分卷阅读26 挺好的!”我说道,与陪伴自己五年的老师聊了一会儿,不急躁不啰嗦,就如缓慢流淌的河流,平静而向前。 回到家,妈妈看到我的衣服说道:“你怎么不知道爱惜把衣服弄得这么脏。” 脱掉校服,扔到沙发上对妈妈说:“快点帮我洗一下。” 妈妈说:“洗衣机坏了无法甩可能不干,明天将就一天吧!” 穿惯干净衣服,怎么可能穿脏衣服呢?我拿起校服就扔进水盆里,并对妈妈说:“帮我洗一下,如果不干那我穿湿的去。” 妈妈怒斥我倔强,为了快些干我喊父亲说道:“咱俩一起拧。” 用尽全身力气,拧的出现布要碎裂的声音,将衣服搭到晾衣杆上,门口的柳树在夜间看就像一头黑色的“怪兽”,使人浮想联翩,转身准备走到屋中,不经意的看到天上勺子模样的北斗七星,想起《射雕英雄传》中的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总觉得这天边北斗有无限可能,流星拖着尾巴划破苍穹,还不等许愿就消失在星海之中。 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妈妈怕清晨的露水弄湿衣服,凌晨起床把衣服拿到房间里挂着。 一路奔波来到学校脑袋里依旧朦胧,上自习正拿着书挡在脑袋前打瞌睡,杨南用胳膊撞我下说道:“你这衣服昨天经历了什么,太皱了。” 清晨迷糊地穿衣服还真没打量校服,被拧过的痕迹很重,注重外表的我清醒的很快,后悔倔强还不如不洗。上课期间穿着小衫在教室还真有些冷。 眼保健操的提醒音如期而至,大部分人都很认真,老师有时会检查是否学生都在做操,我听见老师的声音训斥郭明与杨南说道:“其他同学都在闭眼睛认真保护眼睛,你俩互相抛媚眼做什么。” 同学们并没有睁开眼睛,手也在捏着穴位,有的同学嘴角上扬,有的同学微微笑出了声。 微机课,戴着劣质的鞋套坐到电脑屏幕的面前,老师教着最基本的操作方法,女生们很稳重可男生们的好奇心和玩心是让老师头疼的,一节课下来,老师喊了无数遍某某号机器别玩游戏,从微机室出来男生们有的讨论自己坐的机器有什么游戏,有的埋怨机器中找不到游戏,看到微机老师出来锁教室门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我窃笑心里想微机老师可能碰到最难教的一节课了吧! 最后两节课,班主任通知有人来为我们讲课,一想到大学似得名人演讲,心中还有些期待,坐到顶楼的大会议厅中,是一名大约三十七八岁的男人,他自我介绍的身份是华雅中学某届的学生,职业是律师,现居新加坡,在我看来他的荣誉并不是在国际上打多少官司,而且他努力不放弃的过程。 经他讲,在华雅上学时学习十分不好,书包都曾丢过,后来跟父亲做过一段时间的农活,在常人看来也许他的一生就已经无法摆脱碌碌无为的命运,庆幸他当时的班主任专程去找过他,劝他不要辍学,看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亲脸庞皱纹逐渐增多,头发慢慢变白,他想自己并不能被农村局限自己,回到学校努力学习差生变成优等生从华雅考了出去。然而真正的磨难接踵而至,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怎么会有钱来供一名学生,钱不够就无法吃饭于是他背很多很多土豆茄子作为他的饭。他说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次补课经历,大雨磅礴,骑着老式自行车,土路跟雨水混合,遥远加上大雨他骑得很快,等到补习班的时候全班同学都笑了,水顺着裤脚一步一个脚印,白衬衫早已贴在身上,后背上还有自行车甩的黄泥,甚是狼狈。很苦,他说,但绝不能使我放弃,我要给自己,家人以及未来的妻儿更好的生活,我要靠自己努力改变命运走出生活艰苦的农村。 他的事迹让我很震惊,原来意志竟达到这般,一个人并不是每天活的那样原来真的可以改变,他让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走出大厅热血澎湃的心逐渐冷却,想着最后一年努力也可以的,于是继续放纵。 卡车的轰鸣声隔着窗户清晰传入教室,准备过冬的煤高高堆积,操场土地留下黑色的车辙印,太阳早已落下,灯光照亮整个教室,唐果回头在我桌子上做卷子,杨南与我无所事事总需要找些乐子,看着唐果和张琳的鞋离我们很近,我手向下伸悄悄地解开唐果的鞋带系在桌子上,杨南看着我小声说道:“你一点都不自然。”说完,杨南故意把笔扔在地上,钻到桌子底下捡笔的时候想解张琳的鞋带,还没解开就听见桌下“咚”的一声,杨南抱着脑袋坐地上说道:“都撞起包了。” 唐果看着杨南的模样笑的摘掉眼镜擦眼泪,比较稳重的张琳笑道:“捡个笔都能把桌子撞起来那么高。” 杨南揉着脑袋抱着我的胳膊装哭,我小声问:“怎么回事呀?” 杨南说道:“还没碰到,她脚一动还以为被发现要踢我,一着急站起来就撞到了。” 我笑着说:“下次你解唐果的,她一般都懒得动。” 唐果将密密麻麻的卷子放在一旁,摸着我的头说道:“还是你的发质好。” 我说道:“别摸我的头,弄得那么油需要经常洗。” 唐果 分卷阅读27 反以为荣道:“这是监督你洗头,还不谢谢姐姐。” 我将大手放在她的头上,说道:“你懒大哥不用监督。” 唐果拨开我的手说道:“头发长洗的费劲,我可想多坚持几天。” 写完卷子准备回身拿本书,桌子被唐果带的挪动一下,她低头看鞋带与桌脚,指着我与杨南说道:“你俩谁弄的?” “周子文”“杨南”我与杨南互相指着对方说道。 张琳在旁边笑道:“这是反应多慢,被系桌子上都没发现。” “快承认,要不我要生气了。”唐果严肃道。 我做好挨骂的准备说道:“我系的。” 唐果傲娇的说道:“给我解开,并帮我把鞋带系上。” 我说:“给你系鞋带那我多没面子。” 唐果道:“跟我你还要什么面子。” 杨南满脸坏笑和张琳在旁边私语,我问:“你俩说什么呢?” 杨南道:“我俩不打扰你们,别和我说话,继续继续。”说着,手还做出请的手势。 不理杨南,我对唐果调侃道:“给我不露牙笑一个就给你系。” 唐果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甜甜的笑容让我记了好多年。 我摸着她的头道:“冲你这一笑,面子不要了。” 离开椅子,半蹲着解开与桌子的牵连,我在系唐果摸着我的头说道:“这才乖。” 第一次帮别人系鞋带还是女生,空气中有些暧昧,最多的还是玩闹,杨南在旁边起哄,殊不知心里的那一潭平静的水渐渐泛起涟漪。 如胶的时光似乎过得很快,这一年忘记看春花秋月,亲朋也沉寂很多,是啊,每个人都在经营自己的生活,可怕的是长时间的忙忙碌碌却不知道得到什么。 ☆、谈笑问月 佛经记载华藏世界,如云似海,重重无尽。 是否有一刻在陌生的地方觉得曾经来过,是否有一瞬间觉得有某件事曾经做过。天穹之上,如帘幕呈现极光可否连接平行时空,人可不可以化作粒子传送到熟悉的城市遇见熟悉的人。 —— 深秋时节,曾生机勃勃的小菜园光秃秃的,茄子辣椒杆在冷风中摇摆,剩下不好的茄子随意扔在那里被霜打的表皮干瘪,辣椒很多冻了可惜,这时就会在挖一个深坑,将辣椒放进去保存,最后还会盖一层塑料保温,这样既不会坏掉又不会被冻。 土路泛黄的杂草随风摇摆,让人遗忘的野菊被霜覆盖美丽,仓库保留着空荡的燕窝,人们裹紧衣怀匆匆前行。 睡到自然醒,穿过衣服拿起手机趁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刘鑫家,刘鑫坐在椅子上边看电视边吃零食,我说:“怎么,今天没学习!” 刘鑫将口中食物咽下去,说道:“刚学完,你又不看书找地方玩手机了!” 脸上露出笑容,指着他道:“知我者,刘鑫也!” 刘鑫收拾完桌子说:“下象棋吗?” “好啊!” 进入东屋发现单车被倒放,他爷爷坐在小木凳上,旁边有一个木质的工具箱,正在卖力的修单车。下象棋的同时,刘鑫说道:“天越来越冷,这个月以后陪不了你了!” 我笑笑道:“当我不是□□凡胎吗?这个月以后我也不骑了。” 我俩突然很安静,房间中仅剩下棋子落下微小的声音和他爷爷修单车卖力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走神了,就听刘鑫说道:“认输吧,你都没棋了。” 我一看可以过河的棋都被吃光了,刘鑫说道:“这棋下的真是像你的行事作风,不思量长远,完全没有布局。” 推了棋对刘鑫笑着说道:“听说过珍珑棋局吗?局布的再多还不是被不懂棋的虚竹一子给破了。” 刘鑫抱着收拾好的象棋放到桌子下回头说道:“当谁都有虚竹那样的好运气?” 回到大屋关掉电视,刘鑫抱起书苦读,不打扰,安静的躺在他的床上玩手机,在他人看来平平常常的屋中却有好与坏两面。 天气越来越冷,刘鑫被修好的单车不掉链子却也骑不了几回,出门前手机上显示有雨夹雪,天空稀疏的云让我嘲笑预报又没算准。 车子摆放在卢淼家,慢悠悠地往学校走,卢淼问我俩如果跟女朋友闹别扭了怎么办,我将手搭在刘鑫的肩上哈哈大笑说道:“他居然问单身这么多年的我们。”刘鑫摸摸下巴告诉卢淼自己动脑想,坐在班级,将书包随意扔在桌子上,悠闲的看着班级大电视播放的动漫,杨南看到我很诧异,我问怎么了,他说值日分担区变成水池子旁边,今天我值日,抬头看看挂在黑板上的表,发现时间剩余不多,于是拉着杨南拿起两个拖布就奔向水池子。 夏天时觉得这个水池特别亲切,需要打扫了才发现这水池绝对是值日生的一个“禁区”,它旁边就是上楼的梯口,班级打水也都在这里,即使打扫干净不是被踩脏就是被打水的弄脏,于是有人过就拖一遍,杨南拄着拖布说道:“这什么时 分卷阅读28 候能弄干净。”说完就要往班级走。 我将脚印拖掉跑上前拽住他说:“坚持到上课再回去,查卫生老师太吓人,你忍心让我挨骂吗?” 又一帮人上楼,在泛黄的瓷砖留有黑色的痕迹,杨南索性不拖用脚在上面滑着玩,我说:“小……” 话还没从嘴里说完,杨南向旁边零一届学生送的大镜子摔去,我惊呆仿佛看到后果下意识的捂眼睛,没有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放下手看到他脚正好碰到踢到镜子的底座,平常摆放与墙平行的镜子,已经有一面贴在墙上,杨南很快的跳起来,我小心翼翼走上前去问道:“没事吧!” 杨南在地上留下的长长痕迹,拍拍屁股道:“别看我,快去看镜子有没有事!” 我调侃道:“镜子就是歪了,如果有事怎么有空看你。” 杨南长呼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不然学校指不定怎么处置我呢!” 上课铃响了,终于没有脚印,到班级老师站在讲台上没有开始上课,我俩匆匆放工具回到座位。 教室中步入正轨,杨南用胳膊碰我小声说道:“刚才摔死我了。” 看着杨南的表情我哭笑不得说:“如果不滑着玩,能摔吗?” “更可气的还差点撞镜子上。”杨南说道“我都害怕那镜子立那么多年,底座不稳。” 我说:“别纠结这事上课吧!” 认真学习的同学跟老师激烈的互动,像我上课躲着老师提问还来不及,躲在书后面瞌睡,有时一闭眼就过去好长时间,老师看着学渣这副模样,常常讲,花着父母钱无所事事的混日子还不如学门提前步入社会减轻父母的负担,不得不说老师还真收到了效果,真有同学辍学去技校或闯荡社会,在我看来年岁太小了,尚未完全褪去稚气就步入社会岂不是太残酷。 于是得过且过的混些日子,趴在课桌睡觉校服袖口的的形状清清楚楚印在脸上,清醒时逗逗唐果昏睡时晓周公,生活简单无忧,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有它的道理,就像握在手中的东西永远都不会珍惜,直到手中空了才发现有多宝贵。 周公的世界时间流淌的速度让人措手不及,上午睡睡下午睡睡就会发现一天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长。 如果说看别人都是一场戏剧的话,那么我相信杨南,沈长辉,郭阳绝对是最佳的喜剧演员。 也许是臭味相投,杨南和郭阳之间总是有无穷无尽的逗事,这里面有一个人很重要的媒介就是沈长辉,沈长辉脾气很好,玩闹也不会生气,总会看到一幕就是他俩招惹沈长辉,迅速跑往门外跑,等沈长辉追出去他俩从后门跑回来并把门锁上,然后隔着玻璃朝沈长辉伸舌头,这时候在旁边的我总是被逗得哈哈大笑。我发现其实每次挨揍最多的还是郭阳和杨南,不开门被需要进出的同学揍开门需要被沈长辉揍,收拾完他俩沈长辉都会站到我旁边说道:“还是你好,不和这俩玩意一伙。” 天空渐渐昏暗乌云笼罩,看着外面的天气我对杨南说道:“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回家多费劲啊!” 杨南看看外面说道:“没事也就是阴天。” 半个小时后,窗外下起雨夹雪,我说道:“完了,这回家还不得冻死我呀!” 杨南无所谓的说道:“我和秦毅也骑脚踏车回家怕什么。” 放学了,学校停单车处人很多,都在急急忙忙往外推,我与刘鑫去卢淼家推出单车迅速往家骑,柏油路上雨雪混合一起导致路滑无比,刘鑫书包中的书被浸湿强调很多遍加速加速,我比他快很多,刘鑫站起来骑车子没骑几下就听见后面“嘭”的一声,回头看去,他倒在路边,车子压在他身上,我急忙停下将车子立在一旁跑向刘鑫,扶起他又扶起车子发现链子已经摔断无法在骑,这时离家还有很远的路程,我对刘鑫说:“链子断了,要推回去吗?” 如果推回家怎么也需要一个小时,刘鑫说:“如果原路返回修怎么样?” 其余的同学都在急急忙忙的骑,我与刘鑫往回推,刘鑫对我说道:“你先骑到修车的地方,我跑着推。” 我骑到学校跟前的修理部发现哪还有修理工的影子,可能天气不好早早回家了,刘鑫推着车子跑到我跟前喘的很列害,这时他的书包表面早就已经湿了,没办法刘鑫急得团团转,我说道:“去卢淼他家住吧!”刘鑫点头同意。 卢淼将衣服脱完乱扔看到我俩回来说道:“你俩又回来,这是舍不得我?” 我将书包放下来随便扔到他床上说道:“刘鑫车子坏了,在你这里借住一晚上,欢迎不。” 卢淼乐呵呵的说道:“自己睡多没意思,当然欢迎。” 刘鑫看卢淼表态,心中高兴于是调侃道:“晚上可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不是随便的人。” 我与卢淼异口同声道:“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卧室的灯不足以支撑刘鑫学习,他询问卢淼有没有台灯,卢淼他妈妈曾经买过,但从来没用过忘记放在哪里,于是卢淼翻箱倒柜的找台灯,架起 分卷阅读29 台灯刘鑫在书桌上安静的学习,手机平常虽不带到学校但也是放在卢淼的家中晚上在拿走,跟卢淼无所事事小声讨论游戏,我把玩的热火朝天的手机游戏推荐给他,我俩拿着手机在一旁摆玩。 夜深了,刘鑫将书装进书包关掉台灯脱衣上床,床很宽刘鑫这贱货挨的我很近,之后还要搂我,我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踹到卢淼旁边,卢淼在一旁玩手机看到刘鑫过去斜眼看了下又继续玩,没过多大一会儿我就听见卢淼说道:“刘鑫你在搂搂抱抱的我要打你了。” “哐当”一声,就听刘鑫说道:“卢淼你个王八蛋你真踹啊!”我看床下的刘鑫,将他的被单扔下去,卢淼说道:“你在地上睡吧!” 夜晚的景色很好,月光如一泓秋水,透过玻璃照在卧室地板,刘鑫说道:“奈何碰损友,所幸有月光相伴。” 听他说完,我真有一枕头扔死他的冲动,卢淼感慨道:“小时候我们喜欢躺在房上望月亮星星,想着举手就能摘到。” 我吟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刘鑫望着窗外说道:“这首诗你还记得啊,我都忘没了。” 我说道:“我们现在认识的东西逐渐增多,反而失去最初拥有的天真,还记得我拿书骗刘鑫是武功秘籍,逗他练还几个小时呢!” 说到这里房间里传出我们的笑声,刘鑫说道:“宇宙无穷大,会不会有平行时空。” 卢淼调侃道:“那我们属于第几宇宙?” 我说道:“那我希望其他时空的我现在还是儿童,每天都能玩到昏黄的阳光洒在脸上家人喊我回去吃饭,你们也不像现在成天宅在家里,还记得两年前在有电脑后你们成天躲在家中玩,都不出来活动了。” 卢淼说道:“那时电脑哪有什么东西,还不如现在网吧电脑玩的痛快,不过也值得庆幸我们童年大多时间里还是在一起胡闹的。” 望着星空我仿佛穿越时光隧道回到童年,那时候家的周边种有成片的果树我们一群孩童在果子成熟的时候就会集体去摘,果主人就是出来作出要抓我们的姿态将我们吓跑,如今都已经伐了,改种别的。也有时候去抓野鸡,虽说抓不到也图个乐呵,大人们都会笑话我们傻狗撵飞禽,儿时趣事能想起的很多忘掉的也很多。 卢淼给我看他女友的照片,并询问我俩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刘鑫已经呼呼大睡并没有回答,我开玩笑的对卢淼说道:“你的春天到了,我还在过冬天。” 卢淼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我说道:“你成天跟唐果闹的我还以为有情况。”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你这是在变相说她丑?明天我告诉她。”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那你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女生。” “最好是倾国倾城的。” “别白日做梦。” “睡觉,不和你浪费口舌。” ☆、悄悄情动 当出现在生命中的事被认为是理所应当,当有一个人悄悄的闯入自己的世界并常常思念,她总有对别人不曾有的期盼,这种变化自己都在后知后觉,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回想,原来早已情动。 —— 在床上半起身,外面漆黑一片,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外面有节奏的敲我房间的窗户,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刘鑫急匆匆地走进来说道:“还不起床,上不上学了。” 我钻进被窝说道:“才五点多,急什么。” 刘鑫掀开我的被道:“学生太多校车分两趟,我们是第一趟,再不起床时间不够了。” 起床洗漱,刘鑫帮我收拾东西,来不及吃饭,从我家厨房的窗户能看到漆黑公路移动的灯光,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喊刘鑫道:“车来了。”说完开门向道口跑去。 校车内温度很低,车窗被霜覆盖,刘鑫将手从兜里抽出印在车窗上体温将霜融化,透过这手掌大的玻璃看向外界。 抱着书包眯着眼,如果不是因为校车内太冷,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睡着,五点多的学校静悄悄的,用教学楼上 LED屏幕的光来避免在台阶上踩空,同年级走廊中都是熟悉的人,所以漆黑一片也不觉得害怕,锁头虽悬挂在门上但钥匙就在走廊窗台的花盆下面,也有班级将钥匙放在门框上,并不会进不去教室,自己在教室很无聊这就要去邻班溜达,人多了有意思的事也就多了。 下楼走到刘鑫的班级,看见他在桌子上认真学习,一个小时后刘鑫将书装进书包,也许是学习累了,抬头看表也不过六点钟,学校是七点半上自习,我俩打算去网吧玩会儿,天蒙蒙亮,街道上没有人,零下的温度凌冽的风冻得脸生疼,找到网吧左看看右看看害怕碰到认识自己的人打开后门迅速钻进去,网吧中漆黑一片,找不到灯,于是摸索着哪个椅子没有人,我就听见刘鑫说道:“这是什么玩意?”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是一张脸,拿来椅子上的坐垫,打开 分卷阅读30 电脑屏幕透过微弱的光,应该是一名在包夜的人,刘鑫拍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我小声说道:“他要知道自己的脸被摸好几遍,还不得揍你。” 刘鑫笑道:“你不也摸了。” 厚颜无耻的狡辩道:“那不是帮你看看什么东西吗?” 我俩笑嘻嘻的找个有暖气的角落坐下,电脑的光映在脸上,每次都会玩到管理人员起床,交过钱之后回学校。 七点太阳升起,橘色日光穿过楼区,刘鑫对我说道:“你应该少玩点好好学习。” 我疑惑道:“你也总玩怎么还学习那么好。” 刘鑫说道:“这不是响应我妈劳逸结合的号召吗?半夜好好学,白天偷摸玩。”说完,做出洋洋得意的表情,好像为表示自己上网吧不被抓一样。 在路上看到刘鑫的班主任从楼区中走出来,刘鑫急忙的说道:“这两天抓踩点去的,我先走了。”说完,快速的朝学校跑去。 看着刘鑫奔跑的背影,心里想着他的班级还真是严格,我依旧不急,知道班主任每天去的时间也就是上自习前几分钟,路上早起的行人很多,却也没几个学生,其中我看见前方背着大书包慢悠悠走路的唐果,就像发现伙伴一样。 快走几步追上唐果,拍了下她的肩膀,唐果回头看到是我,嘴角微扬道:“今天怎么这么晚,不怕迟到?” 我说道:“本来挺怕的,这不是碰到你了吗?” 唐果笑盈盈的说道:“碰到我就说明你不会迟到。” 我满脸不信,嘟囔道:“谁不知道每天你都是班级最后一个。” 唐果得意的说道:“你看后面是不是有班主任。” 回头看到班主任在离我们不远处,我催促唐果说道:“快点走,一会儿都被班主任追上了。” 每当我快走就会跟唐果拉开距离,看着不急不慢的唐果我说道:“你还真是慢啊!” 唐果装出老气横秋的模样说道:“我这叫处变不惊,哪像你。” 我和唐果在离班级很远的时候就听见班级乱哄哄的,我跟唐果说道:“咱俩进屋绝对一下就变得安静,你信不信。” 唐果说道:“我不信。” 我没有敲门直接把门推开,班级里果真没了声音,走进去我看见每一个人都认真看桌上的书,看到是我进去,就听不断有人说:“周子文,你太吓人了。” 对唐果做一个得意的手势,站在门口说道:“老师就在后面马上到,别闹了。” 回到座位,杨南问我道:“早上来就看见书包,你去哪里了?” 我说:“早上校车五点就到这里也没意思就去上会网。” “不务正业。” 体育课在冰场集合,老师在上面一圈圈的滑,也有同学带来冰刀打算让老师教,热身的时候,在冰面上小心的半滑半跑,不敢抬起腿快跑,又要盯着前方的同学,虽危险却也乐趣十足。 杨南和郭阳又在窃窃私语,我悄悄走到附近,就听:“一会逗子文去呀!按冰面上,让他叫咱俩大哥。” “算了吧!跟他闹没意思,还是按老沈吧!” 坐在冰场最外围,看着这对狼狈,笑嘻嘻的朝沈长辉跑去,沈长辉看见他俩不断后退不断笑着说道:“你们这俩犊子又要干什么!” 郭阳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说完,抓住沈长辉的手腕,喊道:“杨南快上。”他们三个闹在一起,还没等将沈长辉按在冰面上,杨南脚下一滑直接趴下了,沈长辉果断的扑到杨南的身上,郭阳又压在沈长辉的身上并大声喊道:“叫大哥。” 沈长辉没有理身上的郭阳,对杨南说:“知错了没有,叫大哥。” 一声声的错了,大哥从杨南嘴里传出来,并大声对郭阳说:“老郭别压了,底下是我呀!” 郭阳站起来,其实身上不脏却也拍拍并对杨南说:“好好的计划,被你破坏了。” 这时沈长辉在他俩前面背着手走并说道:“小样,跟我闹你俩还嫩点。”说完。看到郭阳要追他直接跑的老远。 女生们解散后成堆的站在冰面,男生们会去跟女生闹,力量的差距使女生坐在冰面上而且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机会,很快都选择回到班级看书闲聊,男生看到女生回去也会有失落,但很快也会热火朝天的闹,我走出冰场看到卢淼在操场四周的小路上,我走过去说道:“怎么没留在冰场。” 卢淼说道:“懒得闹,就出来清净清净。” 我说道:“我还记得上个春节怎么过得,转眼这一年又到头了。” 卢淼说道:“我跟那个女生分手了。” 我说道:“什么原因?” “不说了,换个话题吧!” 卢淼的状态平静到了极点,在他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一个垂暮的老人,没有半点活力,看着他的模样我想青春期刚到难道就老了? 坐在一处,看着光秃秃的柳树,伸手折一只柳条,看到掩藏在其中的绿色,我想有时 分卷阅读31 人就如冬天的柳,欠缺的不过是一个焕发的时机,我不懂情与爱,所以不以为然,那条河也许真的如弱水般鹅毛不浮。 班级中大多数女生都在讨论学习,在门口停了停看到班级里的氛围,转身走出教学楼,卢淼孤单的背影在空荡操场上更加落寞,我再次走到他旁边,跟他走进一个废弃的厕所点起香烟,我说:“你不抽烟的!” 卢淼将口中的烟吐向空中说道:“人总会变的。” 我说:“何必把自己弄成这副痛苦的模样。” 卢淼低沉的说道:“你不懂。” 烟蒂落地卢淼转身离开,我想他还是需要时间,体育课快要下课了,男生们闹的头上有微微细汗,杨南跑到我旁边说道:“刚才你没在玩的特别爽。” 摇摇头,随众回到班级,我对杨南说:“这冰场玩不了几回了,寒假过去就要化了。” 杨南说道:“想那么远做什么,没听过人生得意须尽欢?” 要放假了,雪花没有像往年那样飞舞,只剩凌冽的寒风,唐果穿着厚重戴着围脖,露在外面的镜片满是白雾,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开玩笑道:“哪里来的狗熊。” 唐果解开围脖放到桌堂中,把擦干净眼镜戴上说道:“那也不能像你一样冻得发抖。” 摸摸唐果的头,她伸手示意摸我的头,我脑袋刚要往前,杨南说道:“唐果一伸手你都有自然反应了。” 我一顿,将身体在凳子上坐的笔直说道:“以后要改改,我这聪明的脑袋怎么能让她碰。” 唐果在卷子上帮我写上名字,又把她的卷子扔过来道:“帮我把名字写上。” 放下笔唐果说道:“周子文,你回家后应该练练我名字,太丑了!” 我随意说道:“想一想一张纸上都是你的名字,都有点诡异。”其实这时我心里想,写唐果的名字如果被别人看到未免也太过暧昧。 学校规定几号返校后便放假了,在家里未免也太过枯燥,有点想跟唐果闹得日子,于是在社交软件上写道:“放假了,还是上学有意思。” 立刻就看到杨南的评论“你疯了,好不容易放假就想上课。” 对于十分厌烦上课的我来说也许是疯了。 ☆、成长 一丝火星所产生的火花有多大的威势呢?未来的街道我们是否熟悉,温情陪伴的故事是否有你,伸出手掌那扑朔迷离的纹络是如人意的被把握还是深深的伤痕,我们不得知于是一步一步向前探寻。 —— 零食摆在一旁,倒一杯水冒着白色的水蒸气,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中出现卢淼发的短信,内容是:一月十五号返校,老师没说干什么,可能很重要,互相转告。 看完将手机扔在一边,美滋滋的享受时光,妈妈走进来说道:“放假别闲着,去找你小姑,大学放假了让她给你辅导功课,可别考那点分丢人了。” 我很不情愿却也无法反驳,于是每天拿着课本去小姑家学习,小姑在认真的讲题我左耳进右耳出完全就是阿斗的模样,后来翻开暑假作业发现每一道题都有小姑的笔迹,一本厚厚的练习册像是考小姑的学习经历。 成长在不同的阶段会带来不同的体会,孤独在不知不觉中融入我的生活,再加上回到家妈妈的唠叨,出现自我摒弃的思想,大人看来也许是年龄的差距产生的代沟,而我却感觉掉入那条鸿沟中,那是种自我封闭,坐在高地看瑞雪飘扬,奶奶走出来把衣服披在我身上,还说道:“傻啊,大冷的天穿的这么少快进屋。” 我声音平静说道:“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 年幼的心充满叹息,那种伤感来自哪里,为什么那么猝不及防我不知道。这段时光握着手机每天沉寂在游戏世界中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返校的时间到了,校车很早坐在班级中,看着一个又一个刷着黄漆的椅子,心中也会想其他同学会不会像自己这般听话来这里进行不知所以的返校。 穿着厚重的同学们来的很快,老师却迟迟都没有来,班级中很热闹,有长时间不见的亲切感,卢淼走进班级我问他:“今天咱们来什么事啊!” 卢淼脱掉羽绒服放到桌子上,将围脖搭在椅子上,道:“总有不好的预感。” 远方供暖的大烟筒灰烟滚滚,仿佛可以遮天蔽日,阳光时而被挡住时而光芒四射,大约九点钟老师走进班级,将满是白霜的眼镜摘下来,说道:“同学们,这次返校是让同学们锻炼锻炼,朝城主街道每年都有因为道路滑而摔倒的人,这次清同学们去清理街道,现在就去领工具吧!同学们千万做好保暖。” 拿着工具,长长的队伍中时不时地传出叹息,积雪被过往车辆压在一起,有的早已经变成厚厚的冰,力气大的男生在努力刨冰,霎时间冰粒横飞,女生们并不适合干这种力气活,于是老师让她们可以找个温暖的地方等待集体回学校,同学们冻得脸通红却还在卖力,老师边干边喊:“大家轮流干,休息的同学找温暖的地方别冻坏 分卷阅读32 了。” 当发现卢淼已经开始喘粗气,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去歇会我干吧!” 卢淼咧个嘴呼着寒气说道:“终于有好心人换我了,太累了。” 当我拿起卢淼的工具的时候嘴里嘟囔道:“这么沉他怎么干那么久的。”于是啊,我弱小的身躯,在一下又一下刨着,不一会儿胳膊上的肌肉酸了,也不好意思让其他人来替换自己,这时的心不是以自我为中心,并不会在一件事上耍滑,卢淼看到胳膊渐渐无力的我,从路旁温暖的小店走出来与我换班,看着卢淼将一块块冰刨除,心想着还是我的身体太孱弱了。 随意进入一个小店,不买东西所以没往里走,站在门口通过玻璃门看向外面的同学,嘴里虽说着羡慕那几个没来的同学不用干活,但对于刚刚休息的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或许这便是所谓纯真的心吧! 寒风打得脸生疼,街道的雪与冰堆积在两旁,清理的差不多老师让我去喊女生,女生在嘻哈讨论,看到我出现柳依依问道:“完事了?” 我说:“嗯,太羡慕你们了,在外面快冻死了。” 唐果在一旁笑道:“以后再有这样的活你就跟我们一起吧!正好缺一个好姐妹。”说完,一群女生哈哈大笑。 我丢下一句:“快点出去老师等着呢!”就落荒而逃,这个年纪有着腼腆,有着害羞,也容易情不自禁的脸红。 校车仿佛已经料到会几点放学,在门外等着刘鑫坐在我旁边说道:“早知道这事不来好了。” “是啊,不来好了。” 因为路途很长,校车中的男男女女会闲聊,其中有一名叫做王薇薇的女生,那时候我俩在校车闹得可谓是不亦乐乎,她虽然是女生力气却比我还要大,每次调侃她受伤的总是我,车中打闹很常见,除非闹得太厉害,不然司机是不会管的。下车了,将衣服的拉锁拉到脖子,我对刘鑫说道:“刚才在车里怎么不帮我,这被揍得!” 刘鑫淡定的说道:“我帮你不是给她送双杀吗!”听他的解释我被逗得笑起来。 走在乡村的小道,两旁是种植作物的大地,如今被厚厚的雪覆盖得一望无际,伸手在雪中按下去半个手臂没下去,喜悦的说道:“摔跤吗?” 刘鑫满眼鄙视说道:“万一过来人那多丢人!” 我并不在意将他扑进雪地,转眼间书包被扔在路边,我俩在雪地一圈一圈的打滚,玩累了对刘鑫说句:“痛快。”拍拍身上背起书包沿着路往家走。 说声再见走进不同的家门,脱了鞋上了奶奶家的热炕头,奶奶把我鞋里的雪倒出来说道:“你也不害怕脚冻了。” 也许是白天太累,睡一下午,醒了后脱掉袜子发现脚趾通红,肿了一圈,等奶奶做完饭我笑呵呵地问道:“脚肿了该怎么办?” “活该,这么大冷了不知道找地方暖和。”奶奶说道:“养一段时间吧!” 假期的生活也就是玩玩手机,去小姑家补补课,快过年的那几天唐果灰色的头像亮起来,对我发消息道:“周子文,在吗?无聊呀!” 我回复:“你能出现真不容易。” 唐果:“没办法,谁让我是热爱学习的人呢?” 我:“你妈妈一定又不在家!” 唐果:“这都被你猜到了,我快被饿死了!” 我:“饿,吃不就好了,难不成你现在减肥。” 唐果:“苗条的我从来不需要减肥。倒是你多吃点这瘦的别被风吹跑了。” 我:“你这是羡慕。” 唐果:“说话这么直接,没法跟你聊天了。” 我:“快春节了,你打算去哪里玩?” 唐果:“跑亲戚家呗!” 我:“要无聊的话可以找大哥来,带你玩的!” 唐果:“姐姐考虑考虑。” 现实中真的没有小说那么多的趣事,经历的也不过是大部分的重复,人与人相遇的几率又占了几成,一座城并不大却被锁的死死的。 与唐果聊了很久,最后她以快被饿死需要去找着吃的为话题的终点,在小屋中摸着白色的墙壁,一个人不需要外出所以邋遢度日,心中突然有点想在学校中的时光,有一个人似乎总会带给自己快乐,多年后回想原来在她的旁边那是一种心安。 儿时喜欢踩着昏黄的阳光期盼长大,感觉时光之船如蜗牛一般缓慢前行,多年后觉得自己长大。内心却被很多匪夷所思的事纠缠,现实故事的主角看不清未来,也无法做到奋不顾身的冲过去,胆怯在心中徘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敲某人的门,明明已经要敲上去却还停顿在半空,还在门口编织言语,等胸有成竹了时候走进去了,所说与组织的却大不相同,出门的时候得到一个模糊的不敢确定的答案,于是他在等,等时间的回复,任何结果都挺胸抬头,昂首接受。 “一猜你就宅在家,出去玩呀!”高睿进屋说道:“听说卖店上货了,看看有什么。”高睿跟我差两岁,也是从小厮混到大的,我俩经常去买吃的玩的,算是卖店 分卷阅读33 的常客。 买完东西我提议去找刘鑫,进入他的房间都是随意摆放的教材书,高睿随意的将书坐在屁股底下,刘鑫立马将书抽出来说道:“别坐到书。”看刘鑫的表情,就好像保护他最珍贵的东西。也许是学习累了,高睿提议去他奶家看电视,在这个时光里电视有很多台是一种奢侈,还记得有一年电视突然从三个台变为四个台我兴奋的见谁跟谁说。 到高睿他奶家,我们三个安静的坐在一起看电视,没过多久高睿饿了,用电锅在煮面,还有没凉透的饺子,他的胃口很好,我说:“高睿,我这一看回回来你奶家都往死吃啊!” 刘鑫笑着调侃道:“属猪的!” 这时候高睿他奶回来,看到他吃饭,会问他吃没吃饱,也会责怪他为什么吃凉的,不热一下。这时高睿总会说:“吃饱了,凉的也没事。” 太阳也愿意在冬天早早进入被窝吧,早早就落下去,我与刘鑫在白雪上踩出吱嘎的声音,结伴回家,刘鑫说道:“我有点期待成年人的生活了。” 我说道:“我也是。” ☆、恰好风华 人们害怕失去,害怕遗忘,当时间的风吹过一切却又是那么无可奈何,脑海中的模样已经渐渐模糊,可曾经心中的悸动,多年后想到她还是那么真切。 —— 我和刘鑫无聊的摆扑克,身旁铁盒中装有花生与糖,他家锅里正在做着馒头,蒸汽弥漫在整个厨房,打开外门寒气驱赶蒸汽顺门框向上飞去,直到消失在茫茫夜色。 刘鑫拿出十元四支的烟花,说道:“走,出去放。” 乡村的大院放烟花在合适不过,他握着长筒烟花的一端,大家都知道当引线烧到头的时候,烟花喷出会有一定的冲劲刘鑫脱手了,之后他捂着耳朵仿佛会很响一样,而我站在烟花的正前方,青烟缭绕,刘鑫跑上来问我:“没事吧!” 我摸摸身上说道:“没事!” 回到屋中,灯光让我发现身上多出一个个像是用香烫出来的小洞,满脸怒气的对刘鑫说道:“看你干的好事。” 刘鑫嬉皮笑脸的说道:“过年了,我这是鼓励你换新衣服。” 我黑脸道:“滚!” 日升无痕,日落无息,积雪化为水在低处形成水洼,土路变得有些泥泞,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这也意味着开学的日子到了。 这一年,开化的格外早,往年这时候雪还厚厚的在地上堆积,我刚走到教室门口,还没踏进去就听见身后沈长辉的声音,他说:“周子文,你小子放个寒假个头都快追上我了。” 我回头笑笑道:“追上你,没难度。” 走进班级,我看着熟悉又因为两个月没见有些陌生的同学,不禁感触,杨南在座位喊我,男生们坐在桌子上闲聊,那种熟络感悄然而至。 班主任走进来说道:“今年三月份暖的早,校领导打算在开学第二天开个全校大会学习努力学生的父亲或者母亲也许会被请到学校接受戴花。” 班级中嘈杂的讨论,之后就是正式上课,因为书没下来,再加上放假刚回来,讲台下面玩的不亦乐乎,老师喊了好几遍才算安静下来。 下课,唐果侧着身子,我伸手拍拍她的头说道:“不跟你说话,你就不能主动说话。” 唐果拨开我的手玩笑道:“想我啊!” 我整理校服的领子说道:“想你,不可能。” 唐果说道:“周子文,本美女放假好歹也找你闲聊了,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咦,前面那个挺胖的女生,好像见过你。”我说的很认真,杨南在一旁笑的脸通红。 说女生胖的后果真的很严重,唐果哼的一声说道:“以后没法说话了,都被你聊死了。”说完,就转过头去。 杨南对我说道:“你完了!” 我用手推了推唐果的肩膀,就听唐果说道:“别碰我!” “认错不就完了!” 唐果眼含笑意的说道:“本美女宽宏大量原谅你了!” “…………” 杨南对唐果说道:“听说这学期要开新课,要更累了!” 唐果说:“那你得多吃点,别被累死了。” 杨南随意地说道:“累死?不可能,我是一般人吗?” 我笑着补充道:“你确实不是一班人!” 杨南说道:“周子文,你这重色轻友的毛病得改改!”这种时候我会武力镇压他,来假装自己很无辜。 在我俩打闹的同时唐果已经回过头去研究卷子,抛弃杨南走向卢淼的座位,卢淼的睡姿实在不怎么样,我敲敲他的桌子用班主任的语气说道:“卢淼再睡去我办公室站着!”卢淼打个激灵坐起来迷迷糊糊的说道:“老师下课还管呀!” 我的笑声让卢淼渐渐清醒,他眯着眼睛看我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打扰小爷睡觉的后果很严重的!” 我装作没有听清说道:“什么果子 分卷阅读34 !” 卢淼指着桌下说:“把你塞这里!” 我咧咧嘴说道:“现在可是文明社会,动什么手!” 杨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说道:“周子文这小子刚才还重色轻友的欺负我,扁他就完事了!” 上课铃声响了,让卢淼和杨南放弃了准备讨伐我的计划! 一节课下来,语文老师喝了好几次的水终于把《桃花源记》讲完,老师问:“听我讲完,你们觉得桃花源记有意思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声音:“有意思!” 老师笑了笑说道:“那今天的作业就是它了,现在就给你们时间背吧!” “what?” “这么多。” “要命啊!” “…………” 班级中响起各种声音,学霸们在捂着耳朵背,学渣们则摆出生无可恋的姿态。 白云悠悠,飞鸟在天空翱翔,太阳光斜射在楼顶,远方筑有喜鹊窝的树在风中微微飘摇,一群年轻人看着校园边墙外的世界,带有些许憧憬,有一天翻过去为什么有的不是花花世界中带有的痛快而是对于墙内无数的怀念。 刘鑫走走路就愿意跟我比身高之后会说差多少追上我,我指着他的书包说:“都是你的书包太沉,把你压的都不长了。” 刘鑫摆摆手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书包是帮我减肥。” “好个道貌盎然的理由。”我说道:“明天你家长是不是得去。” “嗯,我妈去。” “这也是对你学习的一种肯定!” “我一定要考上个好学校。” “坚持下去你就成功了!” 在刘鑫家发现他因为知识越积累越多,背东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索性养成半夜吃晚饭的习惯,看他的模样我不禁想到是否唐果夜里也是这样学习,这类人还真是努力。 学校利用午休的时候开始派学生在教学楼前摆音响与桌子,我吃过午饭往学校走的时候看见刘鑫的母亲带着手套扶着脚踏车站在校门口等待,这里我要强调下,虽即将入春,但路上依旧有背阴的地方是有薄冰的,从刘鑫家骑车到学校需要半个多小时,从路途看刘鑫的母亲到这里应该很劳累,但在她的脸上尽是喜悦。 很快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搬凳子坐在一起,校长接过被调试好的话筒,这种严肃的部分我是完全不会听的,直到一个又一个的家长走上去我才抬头看向高台,刘鑫低头把花别在他母亲的胸前,那一刻努力变为骄傲,作为他的朋友我为他自豪。 时间在悄悄溜走,天气也变得恶劣,朝城的风呼呼作响,我抬头仰望天空,某一个塑料袋在天空盘旋,灰黄的云笼罩了世界,仿佛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伸开手掌看着纵横交错的纹络,有人说那掌心的线便是自己的命运,努力的过程坑坑洼洼会把人绊倒,拍拍灰爬起来可以继续前行,可苍穹之上那个掌管命运的神是否也会捉弄一下世人,在努力这两个字中间突如其来的划出一条深到必须换路的沟! 天渐渐昏暗,光秃秃的树在风中摇摆,校车的车主也许跟周公下棋下的火热,校园中等车的男女笑着打闹追赶,卢淼并不急着回家我俩坐在篮球场的边界,一个球到滚到脚边我捡起来弧度很大的扔回去,对卢淼说道:“看你最近玩的风生水起啊。” “哪有你潇洒,天天跟唐果你侬我侬的!” “你羡慕?” 卢淼笑着说道:“羡慕什么,跟我比你就是小屁孩!” 我蔑视道:“也没见得你多经历什么。” 卢淼干笑两声转移话题说道:“我告诉你,看上就去追,不然被别人抢走了。” 我看着他说道:“我俩什么事也没有,你别乱想了。” “谁信呀!”刚要反驳,看见校门口黄色的校车,拎起书包小跑冲了过去。 在家里玩手机直到吃饭,就听父亲说:“别玩了,沉迷这东西你就完了!”我无动于衷的快速吃了几口就下桌,回到我的屋中把课本放在旁边,之后再拿起手机。 父亲母亲不放心手机在我手里,一般都会隔几十分钟就偷偷的打开门看我做什么,不得不说耳朵真的灵敏,有一丝丝开门的动静我就会把手机放到一旁,打开书做出很用功的模样,当然也会有意外,这次母亲把门打开的很突然,我被吓得一惊,塞手机的一幕被母亲看到于是开始训斥,我听不进去拿着手机夺门而出。 天没有完全黑下去,风小了很多,沙土在脚下偶尔小幅度的移动,我爬到仓库的上方,看到刘鑫家仓库上有人影(两家的仓库是挨着的。)我走过去看见刘鑫在安静的坐着,我问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不也来了。” “咱俩可不一样,我不学习被训跑出来的” “既然都跑出来了,躺这里看看天空也挺好。” 手机的光芒映在脸上,刘鑫就在旁边也已经看不清他的脸庞,我俩都穿的很厚,凉风吹过也不觉得什么,没多久刘鑫 分卷阅读35 回家学习,一个人坐着想回家却碍着面子,父母还是担心我的,手机的光让他们发现我,就听喊道:“在这上面干什么,赶紧进屋。” 屋中的灯很亮,感觉温暖无比,一条船在海上漂泊,不管前行多远,终究有一个港湾他知道是属于他的,在那里内心深处拥有踏实与安宁。 ☆、看似骄傲 走在路上,微凉的风呼唤着还没睡醒的躯体,夕阳将云染的火红层层叠在一起,泥土的气息很浓让人觉得还在梦境,脚下的土地在岁月中见证形形色色的人,面前仿佛有条岁月的通道,他是否能梦回千年。 —— 清晨的光在头发上跳动,天际的淡粉色装饰着湛蓝,几缕轻薄的云仿佛可以随心变换,远处小草不知在什么时候钻出地面,门前的垂柳看似光秃秃的实则已经长出嫩芽,家狗也伸伸懒腰,抖擞皮毛,窗外鸡鸣不断,炊烟袅袅升起。 天气回暖告别校车,推着单车站在刘鑫家的门口,刘鑫匆匆忙忙的背上书包跑出来说道:“不好意思,晚了。” 石板路上偶尔能碰到一样骑行的学生,穿过林子四野无人仅剩我们,刘鑫的车子实在不怎么样,我着急的催促他,可他一骑快就坏,之后就满脸无奈的看着我,这时候真的想把那辆跟我唱反调的车子扔到旁边的深沟中。 到卢淼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我想歇歇刘鑫却着急上自习于是先去,卢淼感慨道:“这才是论学霸的自我养成。” 来到班级我发现最近杨南和沈长辉总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些什么,我问他们也是被驴唇不对马嘴的乱说一通,越感觉神秘的事就越充满好奇,在我慢慢观察下终于发现了端倪。 赵思思学习跟我差不多,也是在后排混日子的学生,而杨南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盯着她。我对杨南说道:“你最近绝对有事。” 杨南说道:“没事,沈长辉这小子喜欢个女星,我劝他呢!” 我走到沈长辉的面前说道:“听说你最近追星了?” 沈长辉惊讶道:“啊?”这时我发现杨南对着他挤着眼睛沈长辉立刻笑着说道:“嗯嗯,我追星。”我索性不问,知道杨南的性格是守不住什么秘密的! 沈长辉从MP3转移到MP4,又买一个容量非常大内存卡,拿到一个小店花大价钱下载自己喜欢的动漫,在我们看来他真是有钱没地花,傻到家了。 电子产品发展的很快,花几百块就能买一个很好的智能手机,朋友间的电话打的火热,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是闲聊或是互损。 冰完全消失了,江水被风吹起涟漪,操场上打球的砰砰声传进教室,老师提高讲课的嗓门,可学生早已经没有听课的兴趣,都在悄悄地不知讨论着什么,杨南拍了拍我大腿小声说道:“想不想知道我跟沈长辉的秘密。” 我一副认真的表情,道:“说说。” “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不能告诉别人呀,快说。” 杨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跟赵思思在一起了。” “我心里早就猜一半是她!”我说道:“虽然你瞒着,但有些事情总是有迹可循的。” 杨南嘱咐道:“别说出去。” 从这以后,杨南和赵思思一有小动作,别人不知道我与沈长辉眼神对视下,之后是会心一笑。随着接触的越来越多,秘密的破绽也越多,受不了同学们不断询问,再加上班级也有几对小情侣,他俩公开了关系,有些时候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尽管还是充满羞涩。 清晨,班级同学逐渐增多,但也是各忙各的,就好比我和沈长辉则是坐在一起看动漫,庄严跟女友有说有笑,而杨南坐在赵思思的桌子上腼腆的脸通红,刚牵起赵思思的手,我和沈长辉喊声:“你俩干啥呢!”都会吓得杨南立刻松开,逗得我们哈哈大笑。庄严走到杨南跟前说道:“完蛋玩意,怎么就没有我的风范呢!” “给我一边去。”杨南又举起书对我俩说道:“在吓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捏捏笑的发疼的脸摆着手说道:“你继续不吓你了。”说完和沈长辉认真的看动漫。 七点多的时候,郭阳走到杨南旁边,故意拍了几下桌子,吓得杨南一个激灵,杨南从桌子上蹦下来,追着郭阳就开始打。 我对沈长辉说:“言情戏变武打戏了!” 上课杨南小声跟我说:“你侧点身子,挡住我视线了。” “这时候看赵思思好吗?” 就这样一节课,我作为观众感觉无聊,杨南却乐此不疲,下课我跟沈长辉说:“完了,杨南走火入魔了。”沈长辉笑而不语。 周围的男生都好像有事可做,我拽了下唐果的帽子,唐果回头说道:“干嘛?” “没意思,找你呗!” “周子文你就是太闲了,做卷子呢!” 我拿出跟她同样的卷子说道:“来,让我借鉴借鉴。” “你看杨南的,我还没做完!” 分卷阅读36 “那小子的卷子比我的还干净。” “嗯,那等我做完给你!” 半个小时后,唐果转身扔过来一张被填的很满的卷子,说道:“在不学习没时间了,下次可不借你了,想办法自己做。” “天才的世界不是你能懂得!” “别侮辱天才这个词。” “你居然是这样的小胖子!” “又说我胖,以后别抄我卷子了。” “口误,口误。” 我话题转移的很快说道:“你看杨南自从跟赵思思在一起,智商都低了。” 唐果说道:“你羡慕呀。” 我说道:“羡慕他?见到赵思思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还是自己潇洒。” 唐果笑道:“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说道:“你八卦的脑袋就别乱想了。” 唐果转过身,看着她的领子很乱,我伸手帮她整理,唐果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鄙视的说道:“坐在后面都不忍心看你领子了,帮你整整。” “哦。”没想到,以后在她领子乱的时候都会帮着整理,就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 柳叶长得无息,嫩绿随风摇摆,如果用手拨动一簇簇的草丛,会发现有特别小的蚱蜢在用力跳动,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一切所发生的事是否是沿着命运的轨迹,如果人生的剧情一定要纵横交错,那么故事中的你一定要认真选择。 杨南和赵思思已经过去害羞的阶段,并想尽办法上课坐在一起,郭明爱闹的性格有时就延伸到赵思思的身上,这可给杨南英雄救美的机会,追着郭明打,面对美色友谊说碎就碎,就这样杨南头上顶着重色轻友的称号。 夜深如水,坐在床上玩手机,一个未知号码打进来,我自言自语喊道:“完了,输了。” 接起电话语气生硬的说道:“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女生说道:“那你感觉我是谁?” 她的声音特别像多年前的一个同学,我心里想:“她们是在恶作剧吧!” 我声音平和很多,说了几个人,她都说不是,我不耐烦的说道:“那我们应该不认识了。” “也许很快就会认识。”电话那头传来女生的声音,说完就挂了电话。 “莫名其妙。”我嘴里嘟囔着。 游戏的页面在眼前跳动,那个号码又出现在我的手机。“现在在你家门外!”她的声音传来。 我望着漆黑的窗外说道:“别开玩笑了。” 她说:“我跟朋友打赌给你打电话。” “如果不认识就没有打电话的必要。”我说:“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生没有回答直接挂断电话,我也没有玩游戏的兴趣,靠着墙偷摸的拿起书架上的小说,放在教材的后面,以防父母来检查,一看就是很晚,醒来时书已经被压的变形,教科书我并不在乎,但小说被压出折痕都会第一时间整理。 刚到班级,赵思思跑过来问我:“昨天有人给你打电话吗?” 我疑惑地说:“怎么?” 赵思思笑着说:“你行啊,有个小姑娘看上你了。” 我玩味地说:“真的假的,别吓我。” 赵思思神秘的说:“想不想见见,然后聊聊?” “不想,感觉现在自己挺好的。”我说:“把她名字告诉我。” 赵思思疑惑道:“面都不见,怎么还问名字。” “毕竟也是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的女生。” “她叫苗佳,比你小一岁。” 出门走在操场看见刘鑫拿着一张成绩单蹙着眉毛认真的察看,我走到他面前说道:“你认识同届一名叫苗佳的女生吗?” 刘鑫说道:“不认识,怎么了?” 我炫耀道:“听同学说她看上我了。” 刘鑫拿着成绩单一页一页地翻,他说道:“我找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她学习并不怎么样。” 我说道:“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以学习为衡量标准不是吗?” 刘鑫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说道:“高冷的我,当然拒绝。” 下课,站在窗户旁扫视行走的人群,我有些好奇苗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没想到的是她的出现在未来几年里在我的生命里留下很深的足记,还真是一个傻乎乎执着的女孩呢。 夜晚,电话响了起来,苗佳用清脆的声音直接地说道:“周子文,你需不需要一个女朋友。” 我说道:“闲云野鹤还没当够,我想我要对你说抱歉了。” 简单干脆的挂断了电话,以为这件事情结束了,原来仅仅才是一个开始。 ☆、美好的年纪 有一颗古树没有人知道它存在多少年,其根盘旋在月老庙下,这里被烟雾缭绕,虔诚的男女络绎不绝,许愿牌挂满古树的枝干,随风 分卷阅读37 飘摇却从不落下。 —— 夜雨浸湿了泥土,风吹着树叶哗哗的响,太阳挂在湛蓝的天空,年轻人在街道急忙的穿行,老人们架起桌子,摆上象棋呼唤着同伴,看着眼前突然想到古代人们期待老有所依壮有所用的社会。 走在微湿的路上,这里种着两排杨树,伴着树叶声我伸展双臂嗅着清风,心里想着:“这种感觉真舒服。” 头顶的电线杆上有个小小的黑影,走近看原来是只燕子,它用喙清理羽毛后便在天空盘旋,像是表达着到达终点的喜悦。 回到家走进仓库将窗户打开,望着房梁覆着一层薄灰的燕窝,它们今年也会如期赴约而来吧! 仓库以前并不是这对夫妻的家,门前雨搭下它们有一个很大的巢,很多年前的冬天麻雀趁它们南飞霸占了这里,我伸手进去抓麻雀一不小心就将整个巢弄坏,为此还担心燕子会不会搬到别人家。 屋后的菜园子中是拖拉机的轰鸣声,家中的人都在忙碌,旁边刘鑫家人同样种着作物,我跨着一条条的田垄走到刘鑫他家屋后问他的妈妈道:“刘鑫在家吗?” 刘鑫的妈妈摘下口罩说道:“就在小仓子里呢。” 大房旁边有个很小的房子,这里堆积着杂物,秋天的玉米装在袋子中整齐的摆在一起,抬头能看见粗壮的房梁,脚下也不过是黑土地并没有铺任何东西,我对坐在垫子上的刘鑫说道:“这要万一有老鼠吓死你。” 刘鑫轻蔑的说道:“看你那小胆。” 我并没有打算跟他纠结胆子的话题直接说道:“走,去大屋。” 走在前面打开房门,回头看哪还有刘鑫,他坐到院中的拖拉机上,关上门走在院中,看着地下有个手腕粗的木墩,我说道:“这是原先那颗樱桃树吧。” “是啊!不知怎么回事就死了。” 我低头回忆感叹道:“我家那颗才是可惜,又甜又大的就被砍了。” 站上拖拉机目光越过围墙,看着高睿边吃蛋糕边沿着路往刘鑫家院子走,我说道:“凭高睿这能吃劲,身体不壮才怪呢!” “能吃是福。” “瞧,他来了。” “一猜你俩就在一块呢。”高睿伸出微油的手递出蛋糕问道:“你们吃吗?” 我俩摆手说道:“不吃。” 高睿和刘鑫两个人好像是天生的冤家,在一起谈事情总有不同的看法,谁也不让谁我在旁边看他们吵,被言语逗得大笑,他俩并不用劝会自然和好,这仅仅需要另一件可以让他们沉思的事情,比如象棋。 前一秒还吵的满脸通红的两个人,坐在摆好的棋盘前都不说话,认真想着克制对方的“招数”,一盘棋下来两个人都会笑呵呵的,即使输的那方是不服气的。 和刘鑫来到朝城,卢淼并没有在家,我对刘鑫悄悄地说道:“他一定又沉迷游戏去了。” 果然在一家网吧找到卢淼,看他玩的火热并没有打扰,静静的在他身后站了好久,他摘下耳机放松着自己的神经,我小声说:“到时间,需要加钱了。” “我不刚加完?”卢淼回过头说道:“原来是你们,一起吗?” “干。”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玩了很久,直到将兜里本就没几张的小额钞票花光,生活简单而快乐。 迎着夕阳,踏着单车微长的路途并不是干枯无味,我对刘鑫说道:“小时候以为朝城很远,现在走习惯了,原来这么近。” “或许这就像我们小时候腿短一样,无法看到更远的地方,无法迈出更大的脚步。” “因该是心更勇敢吧,就算知道家离的很远,也不胆怯。” 骑到林子带,幼小的树叶像是快要绽放的花朵,高大的树木指向苍穹,仿佛有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霸气。汗逗留在额头,太阳并不炽热,心里依旧盼望着林路有遮天蔽日的茂密。两只山鸡在林子的中散步,时不时机警地向四周观望,我和刘鑫对视一下,减速刹车将车子立在路的一旁,蹑手蹑脚的走到离山鸡最近的树,之后就是疯狂的追赶,山鸡飞的时候是有弧度的所以并不是太远,它们飞离后就好像挑衅我们一样还会往我们的方向走来,反复几次我俩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在放弃追它们的时候想起自行车已经在路边放很久,担心是否会被人偷去,于是怀着紧张的心往路边跑,所幸是虚惊一场。 夕阳落下,家家户户亮起的灯让交错的路不再漆黑,这片区域虽不及别处发达,却给心里温暖恬静的感觉。 又到了考试的日子,本来脾气温和的老师因为杨南变得不断发火,成绩的急剧下滑让每个人对他充满惊讶,一段时间以后我问杨南父母对成绩下滑看法,杨南说:“他们呀,期待我从考市第一重点到第二重点了呗。” 不知不觉在青春边缘的我们走向其中,拥有青春时期的活力也拥有青春时期的负面因素,经历许多后发现自己的心原来成熟的那么快。 清晨,阳光直撒校园,坐在教学楼后门的石阶,自认潇洒的靠在墙上,预备铃打响, 分卷阅读38 我跟卢淼并没有打算回班级,坐了一会儿,发现远方唐果慢悠悠的走来,校园中已经没有像她一样背书包的学生了,唐果来到后门问我们道:“你俩不准备回班级吗?” 卢淼嘿嘿的笑说道:“老师问就说值日,快下自习再回去。” 偌大的校园中仅有我们两人在外面,卢淼拿出兜里的木梳整理头发,我问他:“你前额上有痘痘吗?” “没有啊。” “头发挡住的地方怎么那么多痘痘”我掀开头发说道:“不能是被头发盖的吧!” 卢淼走近看下,摸着下把说道:“有可能,你还是剪了吧!” “别人也看不到痘痘,不用剪。” 从教室后门直接进入班级,回到座位的时候还重重的呼一口气装作很累的样子,杨南放下手中的笔说道:“你们可以学表演。” 我摆摆手小声说道:“小技能,小技能。” 无聊的用单手拄着脑袋,另一只手在蓝色桌布上胡乱涂抹,抬头看见唐果的领子又是被藏在衣服中,伸手像个大哥哥一样帮她整理,杨南看着我拉着长音说道:“诶呦~” 我说道:“没办法,闲的。” 杨南贱笑着把自己的领子弄乱对我说道:“来,帮我也整整。” “滚。” 初上化学课,很多人都对物质间放在一起产生的现象充满好奇,郭阳和杨南听老师讲锌与稀硫酸可以提取氢气,他们兴致勃勃的问我是否参与这项有趣的活动,我疑惑地问:“你去哪里去取材料?” 郭阳作出让我过来的手势,小声在我耳边说道:“上次咱们去听演讲的时候我发现楼梯口的柜子里就有锌粒,而且柜子锁后还有很大的缝隙,足够手伸进去了。” 我惊讶道:“那岂不是要去偷,离老师办公室那么近,要被发现不是废了。” 郭阳不耐烦的说道:“快点决定要上课了。” “不去。” 郭阳拉着杨南摸着微微的显露的八撇胡直奔四楼跑去,我对站在旁边沈长辉:“你发没发现,郭阳这副模样真像偷米的老鼠。” 沈长辉玩笑地说道:“那得吃多少米才能长到他这么大的老鼠。” “哈哈,没少吃。” 郭阳跟杨南跑着回来,伸开手让我们看里面的锌粒,郭阳跑到班级电视下面的柜中从掏出一个废水瓶,把锌粒装在里面,我笑道:“没有硫酸你们怎么弄?” 郭阳一脸嫌弃说道:“傻啊,用醋精呗。” 又一节下课,他们直接跑出去,不用想一定是甜言蜜语求门卫给出去买东西的机会,果然不一会儿,匆匆忙忙的拿着一瓶醋精回来倒一半在放有锌粒的瓶中,盖上前还故意把瓶子捏瘪,在同学眼中他们或许是因为太清闲。 卢淼每天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生活过得也是精彩总会去老师的办公室报道,属于校园风云人物,班主任常常语重心长的教化,在我眼里就像西游记中唐僧和孙行者一般。 这个刚刚被爱情的荷尔蒙萦绕的年纪,大人们都说懵懂无知谁知道会怎样深刻。 下午,昏黄的光透过窗映进教室与刷着黄漆的桌椅相附和,地面上的细土在无比安静直到下课铃声想起,它们好像睡醒般漂浮在空中。班级中传出沈长辉爱慕乔雨涵产生轰动,很多人都在问他,但并没有得到答案,最后一节课自由活动等放学的时候我与沈长辉一起在操场跑步我问他:“听说你要光明正大的追乔雨涵真的假的?” 沈长辉停下来平静地说道:“真的!” 我委婉的说道:“那乔雨涵好像有男朋友,你还追?” “这么小的年纪男女朋友能维持的久?”沈长辉目光坚定地说道:“认定她了,我会等相信一定可以给她个未来。” “真是偏执。” 我想未来本是缥缈,就像昨天坑坑洼洼的土路两个月后就变成平坦的柏油路,时间会累积出感动,会累积出结果,后来我发现感情这条线远远比“我想”复杂。 ☆、平凡的趣事 有一座沙山方圆百里荒无人烟,一场大雨足足半个月不曾停歇,迷路的旅人多年后到此,发现沙海中有各种各样的模样,如同城中热闹的街市一般,做好标记离开告诉世人这里的景象,突然间这里热闹非凡,慕名而来的人感叹天工非凡,轻风吹过,细沙随风飘扬,沙像一点点被侵蚀,世人想尽办法去保留却也无法阻挡沙在脸边飞过,直到有一天这里只有无尽的沙丘,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 还没等进校门看见拎着书包在小卖铺前的郭阳像孩子一样舔着冰淇淋,并递向我一根,摆手表示不要,他直接塞到我手里,并囫囵不清地说道:“杨南家搬到朝城了,找他去呀!” 我俩背着书包一步跨好几个台阶爬六楼,杨南刚刚收拾完,并不打算吃早饭塞兜里一块巧克力就随我们匆匆跑出去,分吃着他的巧克力,还嫌弃地说甜的伤牙! 跑跑停停,郭阳手欠打 分卷阅读39 飞杨南的帽子,杨南捡回帽子,轮着不算太沉的书包与郭阳进行“混战”,我边追赶他们边喊着:“你俩消停点,在大街上不嫌丢人啊!” 终于他们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杨南在书包中翻找着木梳“咦”的一声,我走上前去问:“怎么了?” 杨南的脸色好像吃苦瓜一样,拿出折断的镜腿摆在书包旁,又在里面翻出两面孤单的镜片放到手中,他说:“完了,回家还得被教育。” 郭阳将“残骸”放到手中,带着些许愧疚地问道:“南哥,今天上课怎么办?” “凉拌。”杨南冷着脸说道:“一会儿到校门口等我一会。” 影子映在身前,朝阳飞过树梢,路两旁树下长着不知名的花草,杨南从商店中跑出来手里握着廉价胶水,坐在水泥台阶上拼凑着眼镜虽有很多瑕疵也能将就挂在杨南的眼前。 班级中装有锌粒与醋精的瓶子从干瘪变得很鼓,郭阳拿起瓶子,对我们说道:“遇火会不会爆炸?” 我做出一个防御的手势玩笑道:“要炸也是炸你。” 锌粒变得很小,郭阳用力摇晃瓶子试图使其尽快被分解,操场上水瓶被抛很高重重的落下,他打开盖子嗅了嗅瓶中的气味,脸皱在一起说道:“全是酸味。” 杨南掐着腰说道:“费那么多力弄的氢气就被你放没了!” “这不是好奇闻闻吗?” 回到班级杨南在椅子上抓起垫子扶着眼镜追打着郭阳,跑时产生的风掀起较长的头帘,充满欢笑在楼层中穿梭,搂着肩膀笑嘻嘻地回来,一定是又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众人看他们的模样都纷纷远离,谁知道这狼狈为奸的模样又会做些什么。 卢淼坐在桌子上背对着门,像一只吃草的兔子,走过去看到他啃着苹果,几大口下去本就所剩不多的苹果仅剩一个果核,擦擦嘴后还对我做出胜利的手势,我说:“用这样狼吞虎咽的吗?” 卢淼伸着脖子用力下咽后说道:“快要上课了。” 上午的课昏昏欲睡的,即使盯着黑板脑子里也在想着别的东西,转眼第四节课也快要下课,由于讲课老师特别严厉,底下的同学是用纸条来讨论午餐,问杨南吃什么,一般说很多都不会有结果。 杨南塞过来纸条写着:“咱们中午吃什么去?” “冷面。” “不吃,那玩意太凉了。” “包子吧,很久没吃了。” “上次我都闹肚子了,再也不去那家店了。” “那你说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想吃什么,再说说。” “盖饭吧!” “天天吃不腻呀!” “炒饭。” “不想吃。” “炒面。” “那里面青菜太多,不愿意吃。” “吃烧烤吧!” “行。” “行个屁,咱们那几块钱吃一顿还不得刷半个月盘子。” “我去找沈长辉商量,你自生自灭吧!” “就这样抛弃我?” “再见!” 一张纸的后面是我俩谈论的全过程,看杨南挑食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女生变得。下课,同学们一窝蜂的挤向后门,我追上沈长辉,秦毅,问他们道:“你们去吃什么?” 沈长辉边走边说:“最近新来的那一家饭店的炒面听说好吃,准备去尝尝。” 我问身边的杨南道:“你去吃吗?” “不吃。” 秦毅在旁边说道:“这小子我了解,咱们去他就跟着了,不用问吃啥没结果。” 果然,杨南一声不吭的跟着,以为出来的很早到饭店中的小桌被占满,老板把我们几个分到规格很大的包间,在饭来之前桌上的转盘中间被杨南放根筷子,之后在没人理的情况下开启了自嗨模式。 炒面吃到一半,就听杨南在边往外挑菜边嘟囔,沈长辉放下筷子对他说道:“别败家快都吃了。” 杨南说道:“我不吃菜,给你们帮我吃吧!”说完,因为桌子很大,夹到一半都是用飞的,有的稳稳落在我们盘子中,有的则是落在桌子上。 看着这一幕我说道:“这要被老板看到真丢人。” 秦毅说道:“下次吃饭扔别桌去,当不认识他。” 沈长辉默默的端着盘子搬到离杨南很远的座位,杨南则哈哈大笑好像做了很有趣的事情。 回到校园,杨南买两根冰淇淋自己快速的吃完一根,天气很热怕另外一根化了于是跑着回班给赵思思送去。 沈长辉与朋友闲聊并没有跟我们回来,我和秦毅去厕所看见正在吸烟的庄严,从厕所出来看见校门口的乔雨涵和男朋友聊天,本来挺和谐的画面,但沈长辉给乔雨涵送雪糕的行为让我们大跌眼眶,庄严感叹道:“他是真狠。” 我说道:“也不怕挨揍。” 乔雨涵没有接受殷勤,沈长辉面容平淡的走出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 分卷阅读40 生一样,多年后我问乔雨涵为什么在轻狂年纪她的男友还那么淡定,乔雨涵说:“他知道我不会走。” 下午第一节课犯困,第二三节睡得一塌糊涂,在课表中每天的最后一节都是自习,如果班级中没有管理的人也算是对一天紧绷的神经一个放松时刻。 唐果回头讲着在家中的趣事,沈长辉从别的组过来,和杨南挤在一个凳子,杨南怕被挤下去,一只手搂住沈长辉的腰让众人看着他们的基情,唐果笑着对我说:“看杨南的模样跟个小媳妇似得。” 杨南脸色有些红,我调侃道:“这是害羞了,我们不会嫌弃你俩的!” 沈长辉抓着杨南的手并甩开说道:“别跟我贱。” 唐果在一旁笑,我打趣道:“把你的牙收一收,淑女点。” 唐果捂着嘴说道:“周子文你这样说就不帅了。” “我一直很帅的。” 杨南说道:“你们回家都说班级里的趣事吗?” 我说道:“偶尔吧!” 唐果说道:“总说呀!在家谈最多的就是周子文了。” “那他在你家可是名人。”沈长辉坏笑道:“你总提子文,你妈妈不会怀疑你俩有什么特殊身份吧!” 唐果撇他一眼说道:“妈妈知道我是乖孩子。” “乖个屁!”我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唐果瞪着我问道。 “说你漂亮。”我敷衍道。 “算你有眼光。”唐果得意的说道。 太阳迟迟不肯落下,让白昼时间变得很长,道路上稀少的车辆长按着喇叭带着耀武扬威的味道,用铁皮搭的车棚中钻进一束昏黄的阳光,尘埃在其中浮沉,当铃声响起,车棚中的学生匆匆忙忙的推单车,尘埃在光中快速晃动。 我和卢淼结伴去他家,刘鑫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等我,将书包扔在一边拿着手机问道:“啥时候走,不着急我玩会。” “你玩吧,我作业挺多的。” 大约一个小时后,背起书包准备回家,杨南给我打来电话说道:“我跟郭阳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想不想听,笑死我了。” 我不耐烦的说道:“等上学再说,着急回家。” “嗯,行。” 挂断电话,我和刘鑫踏上回家的旅程,与放学时相比人少很多,我问道:“有时间喝点酒呀!看谁把谁喝多。” 刘鑫说道:“行啊,不过别被家里人抓到,又该说对脑袋不好了。” “看我把你喝到桌子底下,不能耍酒疯吧?”我疑惑地问。 刘鑫不服道:“耍酒疯扒衣服,你小心点。” 骑过长长的公路终于进入村庄,老人躲在阴凉地方讨论着自己年轻时的事迹,路边有散养的狗,每当路过的时候都让我十分警惕并有随时加速的准备,狗没有追我反而有只鸡在我过去的时候被惊的乱跑,它跑到单车前轮下,瞬间我无法控制车子,细小的尘土被弄的飞起,那只鸡迅速的逃离,刘鑫扶起我捧腹大笑,拍拍身上的尘土,怕其他人看到这副糗样不顾身上的疼痛,检查车子没什么大问题,丢下笑起来没完的刘鑫独自离开。 回到家中,想想那只可气的鸡,都有把它炖蘑菇的冲动,在这件事之后我在路上骑单车防范鸡的意识比狗还强,因为这事被刘鑫调侃很久。 ☆、树下的欢快 光影斑驳,酒足饭饱后穿梭在其中,眼中的学生是那么幼稚,摘树叶到手心,明明是那样相似却知道这里终是不属于现在的自己。 —— 夜晚,站在院中听见刘鑫夜读的声音,暖风拂面,大柳树微微摇动,拿着书跑向刘鑫家,咕咕的叫声让心里充满恐惧,跑的越快猫头鹰就越像在身后追一样,终于拽开刘鑫家门冲进去,他被我吓一跳问道:“头发都竖着,怎么了?” “门口有只猫头鹰吓死我了。” “看你那小胆。”说完,刘鑫又开始捧书大声的背东西。 木头桌子上是被随意摆放的书,收拾个放本的地方,背了没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被刘鑫的声音吵醒,原来他在九点到十点的时候也会小睡,阿姨没喊于是醒来的他拿着书着急的埋怨,坐着睡两小时醒来的我不断捏着酸疼的脖子,站起来来到床上说着:“躺一会放松放松。” 翻个身的功夫就沉入梦乡,再次醒来微弱的灯光照在刘鑫的脸上,迷迷糊糊的起来看一眼表原来已经凌晨一点多,推醒刘鑫说道:“我回去了。” 刘鑫揉揉眼睛说道:“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 打开门走到外面,月光照的能看清围小菜地的木杆,凉风吹过,地上的石子在沉睡,刘鑫跟在身后送到大门口,我说:“真静啊!” 刘鑫打个哈气说道:“行了,送你到这里,回去续梦。” 我家没有锁门的习惯,打开门回到自己的小屋,把书装进书包,或许是被凉风吹的十分清醒,躺在床上望着天花 分卷阅读41 板,闭眼回想被虚度的一天,睡意来临在乱七八糟的梦中迎接清晨。 杨南和郭阳两人一起来到学校,笑着不知道在谈论什么,我摆手喊道:“来这里。” 坐在篮球场树荫下扫把被扔在一旁,郑琦在自顾自的投篮,等他们两个到我面前,杨南说道:“给你讲昨天晚上的事。” “我说!” “我说!” 郭阳与杨南不断挤着抢说话机会,杨南因为体格小撞不过,他抓住郭阳领子说道:“停,猜拳。” 杨南赢了,我不耐烦地说:“讲吧,什么有趣的事。” “就,就在昨天晚上我俩走在小区中,看见唐果慢悠悠地走过来,打算吓吓她,于是就躲在门洞中等着,果然没一会儿,她打开门本来楼道里就黑,我俩唬的一声窜出去,知道吗?唐果被吓得往后蹦很远,逗死我了。”杨南带着动作表演着昨天的所作所为,笑的激烈让我想到唐果的窘迫。 到小卖铺中买零食,郑琦后走进去,不知怎么跟郭阳吵起来,就听郭阳说道:“你有事啊?”说完还拽了拽领子,做出要动手的姿态。 “你又是什么意思。” 郑琦伸手推郭阳,却被郭阳反手退出去很远,看着事态不好和杨南一起拦在中间把郭阳拉出去,我好奇的问:“你平常脾气挺好的,这次怎么的了?” “郑琦这小子太欠了。”郭阳表情气愤地说。 “又不是欠一天两天了,认真什么。”杨南拍着他肩膀说道。 快要上自习的时候,拿着扫把悠闲的朝教学楼边走边聊,唐果从大门处走来,杨南对郭阳说句:“快跑。”便逃窜离开。我举起扫把对唐果说道:“打劫。” “还不进班级,班主任离我没多远。” 回到有些微乱的班级,杨南他们主动投降于是被唐果拍了几下算是结束这件事,上课,在老师查课前预习卷的时候,用张牙舞爪的字抄上,但完全不知道写的什么,如果这节课老师管的不严,杨南会窜座找赵思思,一般时候赵思思的同桌是不愿意离开的,杨南每次坐过去都要许诺些什么,在我看来,他也挺不容易的。 下午的课需要背知识点,老师要求以男女对抗的方式,我跟杨南想了下或许老师考不完就没背,男生女生都很拼,背的很利落,剩最后十分钟了一个班仅剩我俩,或许是因为平常在这个科目表现不错老师并没有逼着硬上,下课我俩果断跑出去,男生们追到教学楼后门处,杨南说道:“你们也真是的,为了感谢我俩帮你们让着女生也不用追出来啊。” 秦毅笑着说道:“这俩混蛋就是男生中的败类呀!” 庄严走上前问众人:“怎么处置他们?” 卢淼摆摆手说道:“还是在这里坐会吧,天气太热,扁他们弄一身汗不划算。” 坐在门口阴凉处,正巧班主任走过来,学习好的询问着分数与学校,学习差的也一样认真倾听着老师的话,认识的朋友闲聊时他们都会说你班级真的团结,多年后我回想在刚刚脱离懵懂的年纪有强大集体归属感意识,令人羡慕。 当校园的花通通绽放,当林间小路可以被树荫完全遮住,当大地的热浪滚滚而来,当学生们庆祝快要放假,原来时间那么快,三分之二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度过,还好不曾体会离别,让这群人依旧可以拥有肆无忌惮的心。 在猝不及防中,考了几科蒙了几科,本以为中终于可以回家过两个月逍遥自在的生活,谁知道学校对再有一年毕业的我们进行补课,当然这是自愿的,价格跟外界比也是低的可怜,这一年赵思思选择不补这让杨南十分不了解,班级中的人性格都在一点点变化,只不过是自己没发现罢了,补课期间诺大的校园仅剩一届显得空荡荡的,操场上杂草长得很高并没有人处理,我们也是潇洒的很,只要不是班主任的课,即使打铃也会多在外面坐一会儿再回去,老师并不会深管,可能这就是最后一年的优待吧!我常常摸着唐果的头,就像她常常摸着我的头一样,其他人早已经司空见惯不会像最开始一样动不动就起哄,郭阳和杨南在班里乱吵乱闹大家早已经习惯,卢淼终于在学校“称王称霸”,学习好的同学开始加倍努力,在奔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足足两年的时间也让几人选择不念提前奔向社会,刘鑫升了一年让他的身影出现的更少了,高睿在两年后终于步入这所学校。 两年期间科技发展飞快,就如同朝城拔地而起的高楼一样,智能手机普遍,电脑从蠢笨的大脑袋式到液晶,当然还有电视四十二寸的液晶得到人们青睐。 我的小乡村,乡邻们种作物卖的钱逐渐增高,所以过得也比较悠哉,白天忙着自己的工作,夜晚伴着温暖的风在外面聊天,直到蚊虫将众人遣散,我很喜欢听人人讲着自己的趣事,有的事可以捧腹大笑,有的事可以引人反思。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几年的时间里村子居然衰败的那么快。(当然这是后话。) 许多人都愿意说后悔,可倒出去的水怎么可能回到杯中,哪有那么多如果,我们在不断体会,不断反思,不断前进,才知道什 分卷阅读42 么是成长。 在去朝城的路上有八百米的树林,直通小村,这一年卢淼清晨就骑着单车找我跟刘鑫,我们买点冷饮,在被树荫遮的很凉快的路上,感到有些无聊的时候总会找些乐子,忘了是谁说的赛车,卢淼的车子是最无望第一的,却没想到他最快也最惊险,路两旁有挖有深坑,卢淼望着天拼命的骑,超过我们二十米都不到的时候,就看见他特别自然骑进坑中,坑里面有成捆的玉米杆,还好是横着放的,不然卢淼这次一定会受伤,在撞上的时候明显顿一下,减少缓冲,我们想这样撞到硬的土墙,他一定会飞出去,看到这一幕,我跟刘鑫都从车子上倒下来拍着水泥路捂着肚子笑,卢淼这时候才睁开眼睛,最开始以为望天,原来他是闭着眼睛骑的,卢淼把车子从坑里弄出来对我们说道:“你俩不行,没追上我。” 爬起来揉着脸,我说:“你今天是过来逗的吗?” 来到我家放着被珍藏的动漫碟片,卢淼问刘鑫道:“你现在还玩吗?”说着,做出手敲键盘的模样。 刘鑫靠在沙发上,说道:“经常玩。” 我说道:“都说耽误学习,你不就是积极的例子。” 刘鑫说道:“这叫劳逸结合,一般我都是晚上学习。” 卢淼站起来说道:“在屋里看碟片太无聊了,喝酒去不去?” 我问道:“去哪里喝?” 卢淼说道:“老办公房怎么样,那里还有树荫,人还少。” 我们三个走到树下,卢淼买几瓶酒,坐在一根没被竖起的电线杆上,不断喊着“干”,这时候有人过来,还会将酒瓶往身后藏,喝的差不多把瓶扔在垃圾堆,喊着自己未来的理想,没有顾虑,只有期待。 卢淼在我家歇了歇,骑上单车准备回家,我有些担心的问:“你还行吗?要不住这儿吧!” 卢淼露出一排小白牙说道:“喝这点,什么事都没有,我的车技可不一般。” 目送他到拐弯处,之后刘鑫说句明天见就回家继续拼搏,晃着微晕的脑袋,回家大口喝着凉水,躺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不断转换,热闹后突然的冷清让人产生孤独,但睡一觉后这种失落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情感 当倒计时在眼前悬挂,当心底知道快要分开,珍惜的意识出现在脑海,我们费尽心机想让时间慢一些,却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我们,走向离别的车站。 —— 天数不多的暑假,在家过着没有上午的日子,烈日当空,墙头上的花被烤蔫了,窗台袋装的巧克力化了,把水镇在冰箱中出现冰碴,告别沙发坐在瓷砖上凉意传来也会微冷,捧着西瓜一勺又一勺,打开被冻大部分的碳酸饮料就好像喷泉一样,高睿找到我问开学后是否还骑单车,院中我拍着被晒的烫手的车座,告诉他至少再骑两个月,在窗前水泥坛站会儿,高睿不小心把拖鞋踢出去,被烫的左蹦右蹦,十分滑稽。 下午,跟高睿坐在大门口,枝繁叶茂的柳树被过路人称赞,刘鑫也挑凉快的时候从家中出来,加入我们在树下坐着闲聊,刘鑫站起来跳着拽柳条之后编个圆环放到脑袋上,我笑道:“多大了?还这样玩!” “又没有外人。”刘鑫把一个编好的递向高睿说道:“你戴吗?” 高睿戴到头上说道:“这怎么像孙悟空的紧箍咒。” 我玩笑道:“你俩准备好,要念咒了。” 逗得他们笑起来,铺路了,潮湿的石子被撒在路上,我们不自觉的谈到多年前爬着找“宝石”裤子被磨漏多条,虽每次回家都要被骂,但对于这项娱乐确是乐此不疲,我叹口气说道:“长大了,没办法幼稚了哈!” 刘鑫捡起脚边的石子扔出去说道:“长大了。” 高睿无聊地摇柳条,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刘鑫手挠着后背说道:“文哥,看看后背有什么,这个痒。”说完,就转过身。 我看到一个有食指那么粗很长的绿虫子,惊呼道:“你后背上有一个特别大的虫子。” “弄下去。”刘鑫扯着衣服,想看却又看不到。 拿着木棍把虫子拨到地上,高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虫?”我们摇头,刘鑫拿木棍翻着虫子问道:“它尾部有角,不能叮人吧!” “应该不能。”高睿拽着柳条说道。 刘鑫盯着高睿说道:“你没事摇树做什么。” 我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寻找着虫子的特点,在拿虫子与图片比较后说道:“这是豆虫,上面写着能吃,刘鑫这是给你加菜呀。” “应该给高睿,他好吃。”说完,抓起虫子扔回树上。 刘鑫摸着粗糙的树干,问我道:“这棵柳树有多少的年头?比我们大不少吧!” 摸摸下巴说道:“根据我爷说,这棵树距种的时候有四十多年了。” 我恍惚想原来伴随我长大的树在岁月中傲立了这么久,看着它欣欣向荣我发自心底的开心,或许这是一种情怀吧! 刘鑫看到母亲从 分卷阅读43 别人家出来,他拍拍裤子说句再见就跑回去,看他的模样我想:“都被管傻了。” 高睿笑着说道:“玩的够久,回去了。”说罢,起身奔他爷爷奶奶的家走去,不用想又是蹭饭去了。 不得不说天气变换的快,凉风袭来吹走闷热,有种粘稠的蜂蜜被水冲开的感觉,乌云很低,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风卷起沙土,拿塑料布盖上晾干的玉米,雨降下来,急忙忙的收衣服,窗外白茫茫一片噼里啪啦的雨声让父母在屋中叫好,水在院中向低处流去,半小时后雨渐渐小了,家鹅走出来欢快地玩水,房檐的麻雀抖擞羽毛,水洗过的庄稼呈现一种深绿显得更有生机,风并不大云却在快速的移动,夕阳染着半边天,穿着拖鞋沿路边散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伸展胳膊十分轻松。 草丛中的蝗虫可以飞的很远,就像不知觉中玉米棒已经长得那么大,四季过半,时间原来是这么快。 清晨,我与高睿把车子停在刘鑫家门口等他,刘鑫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出来,他的妈妈跟在后面边说边往书包小格中塞着中午吃饭的钱,三人踏上车子,在林路中穿行你一言我一语的十分自在,平淡的聊天似乎并不满足高睿,言语上总是逗着刘鑫,讽刺一句就加快骑单车,都知道刘鑫的车子是有小毛病的,但他也会加快蹬车追着高睿,每次累的气喘吁吁,停下来休息的时候高睿又会贱贱的回来,所以每次调侃刘鑫该挨的打他是一次都没少。 闹过后高睿谈着即将到来的军训,我得意的表示自己刚来的时候学校建设所以成功的避开被晒黑,刘鑫在旁边说军训生活,并有些怀念自己的教官,把车子放在卢淼家,距离学校二十米的林子处,被无数人嫌弃臭水沟填上了,我跟卢淼感慨着时间飞快,还有一年就面临告别,想一想不过还有三百多天,有上下两学期所以并不急着珍惜,人不就是这样吗?一定要等到争分夺秒的时候才会拼命珍惜。 同学都很淡定,反而是老师急的不行,恨不得让知识都跑到我们的脑袋里,老师管的比刚才时候松了太多,这让卢淼和后面的几个同学有了逃课的机会,当然我也逃过但并不像他们那样沉迷网吧无法自拔,这一年在学校格外舒坦,成为最高的年级,做事也变得有点为所欲为,低年级被欺负了,有的都会说很卢淼什么什么关系,虽然十分幼稚,但在当时还是蛮有用的,班级中有两个极端一种是无所事事贪玩型的,另一种是埋头苦干学习的,最让人感动的是每天调皮捣蛋的学生在上课期间不会扰乱课堂,过着上课睡觉充电,下课暴露本性释放自我的日子。 中午一帮男生偷偷摸摸在网吧门口四处张望怕碰到熟人,玩了一会儿,卢淼跟我唠叨家中从小玩到大的插卡游戏机坏了,并不打算修了,可怜自己那一盒游戏卡,我拍着肩膀安慰他指着电脑说“新的替换旧的很正常。” 玩着很容易错过时间,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午自习都要下课,商量着老师问怎么说,编着各种各样的事,卢淼打头敲门,出人意料的是班主任点头让男生们进来,之后低头批阅卷子,那段时间对学生上网吧抓的正严,可能临近分别,班主任不想得到敷衍吧! 杨南和赵思思并不像开始的你侬我侬,杨南成绩下降很多,朝网瘾少年的方向发展,各科老师发现他成绩下降飞快,于是进行严加管教,谁知道,在处于叛逆年纪的杨南更加变本加厉! 看着刚开学睡的比我还香的杨南,等他醒来趴在桌子对他说道:“最后一年了,还不学习?” 杨南的声音在嗓子里打转,我听不清,不过大致的意思应该是:“你怎么不学?” “你不是学习好吗?别可惜聪明的脑袋。”我好奇地问:“家里人看你这副模样就没采取什么措施?” 杨南好像来了兴致说道:“别提了,给你讲讲我的苦逼生活吧!” 杨南原来在成绩下降最快的那段时间就已经被收拾过了,我逗他:“你爸揍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跑。” 杨南笑着说道:“我爸那膀大腰圆的,怎么跑。” 我好奇地问:“那时候看你也没什么伤呀!” 杨南说道:“当时我爸也挺给面子的,没往露肉的地方打!” “看你文文静静的,那天你得把叔气成什么样?” 杨南笑道:“边打边扔书呗。”我笑出声来,说道:“你也够犟的!” 又是临近放学的自习,无聊的摆弄唐果的头发,而她在认真的做着卷子,有些不习惯最后一节课不疯不闹的她,我趴在桌子上触碰着她的背,陈浩同样坐在最后一排,他低头拿手机追着电视剧,抬起头露出看的不耐烦的表情对我说:“你俩这样让我这种单身人士怎么想。” 我的害羞心理展现在脸上,抽回手说道:“别乱想。”之后就拿起一本书放在眼前来 缓解尴尬。 放学,等收拾完书包,班级已经走大半的人,刘鑫和卢淼在校门口等我,不知道在聊什么,等我走近刘鑫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我盯着他问道:“看我做什么?” “听说你班唐果跟你十分暧昧呀!” 分卷阅读44 我质问卢淼道:“你说的?” “我说不是你信吗?”卢淼表情认真,之后笑道:“文哥,我错了。”说完,就朝家跑去。 追到卢淼家在沙发上滚打在一起,他家的狗吠的列害,担心狗会忍不住冲上来咬我,于是松开卢淼说道:“感谢狗吧,它救了你。” 刘鑫穷追不舍地问,最后好像恍然大悟地说道:“是有些微胖的那个女生吗?我见过。” 我讽刺道:“你也好意思说别人胖?” 刘鑫没有说话,卢淼凑上嬉皮笑脸地说道:“看到没有,不能说。” 他们还要说些什么,巧的是高睿回来,刚要打开屋门,我拨开门帘出去说道:“回家了。” “哦!” 身后刘鑫跟着我们,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清风吹过,外衣在风中飘扬,我对唐果的变化在无声无息中发生,这时的情感是在积蓄吧! ☆、时间的沙 以玩笑说出的话兑现了多少?内心的坚定的东西又剩下多少?那时的欢笑在岁月中终究还是变成了过眼云烟,可不管光阴如何,这份赤诚都值得我们铭记。 —— 躺在房顶,碧蓝的天上有盘旋的鸟儿,飘动的云变换着形状牵动我的思想,树叶被吹到我的脸上,阳光越来越强,扶着微晃的墙头,踩到腌咸菜的缸上,家人看到会警告砖墙危险,让我远离。 屋里有一本厚厚的小说,为我开启一个新的世界,它让我知道,原来用文字可以将情感描绘的那样淋漓尽致,这段时间班级中盛行读书风,大家都是那点微薄的饭钱,无力买书,怎么办呢?开始租书,一天一元钱,上课看下课看,看完递给下一个人,在三四天送回去的时候,白色的纸张已经发黑。 班级在三楼,面前的卷子在桌子上沉睡,笔在手中不断旋转,窗外高睿这届在进行着军训,我想刘鑫如果没上课可能也闲着看他,会心里想着:“老老实实了吧,早上那皮劲呢!” 有的桌子上那层绿漆已经脱落,有的则是被刻上字,烦人的桌布还是有用的,字在桌布上并没有给我破坏公物的机会,可桌布很容易脏,趁班主任不在也就塞书桌堂中,卢淼下课拿除口香糖的小铲子把那层绿漆都刮下去,又买瓶漆喷上去,味道瞬间在班级中扩散,卢淼捂着脸嫌弃着味道太大,他的运气很好,这天班主任不在班级,拿着书扇桌子打开所有窗户,有人开玩笑对卢淼说:“化学课没上够啊!” 卢淼挠挠脑袋说道:“上节是化学课啊!” 中午依旧很热,懒得出去吃就随便买点,几个男生坐在桌子上边聊边吃,不知道谁买的水是全部冻住的,宋磊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说道:“砸成冰一样。”说完,就要拿水瓶子去走廊砸。 我抢过来说道:“砸还不简单。”直接对着桌角砸下去,木质的桌角被砸下来,冰还是一整块,我问:“谁的桌子?” 沈长辉说道:“这不是你这里吗?” “我可怜的桌子。”我嘟囔着,忽然看到书包,这不是杨南的桌子吗? 我说道:“杨南的!” 沈长辉笑着说道:“他跟郭阳成天找我闹,遭报应了吧!” 就这样我又跑出去买好几管胶水才把桌角粘上去,杨南回来跟他说中午的事情,在他眼里这都不算事,就跟郭阳找沈长辉麻烦去了。 坐在外面看他们三个跟耍宝似得,郭阳将摆在仓房的窗户框子抡起来,沈长辉着把烧垃圾用的板锹出来,结果板锹直接折断,沈长辉扔下东西就开跑,杨南在旁边喊道:“不行啊,还跑!” 沈长辉边跑边喊道:“他没轻没重的,这是没跟你闹。” 接下来又是一楼层一楼层的追赶,正巧碰到查纪律的老师,他们会说句老师好,快步走过去,之后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追赶。 下午,有老师来查板锹谁弄断的,他俩低头走出去,等回来的时候沈长辉是有些闷闷不乐,郭阳一如既往的活跃,上课,我们答题的时候郭阳在下面小声提醒,不得不说他的脑袋真的很聪明,但因为档案上有蹲级的纪录所以无法考重点,这让他有些放纵自己,不过分依旧特别高。 最后一节课没有老师来,班级十分乱,大家都知道班长这个管人的差事容易引起不满,李蕊喊很多遍,声音也仅仅小一点,隔壁的班主任应该是忍无可忍来到我班就开始训,等他离开才缓过神,声音渐起有同学把门关上,唐果回过头拍着胸口说道:“这老师太吓人了。” 杨南玩着笔说道:“他在隔壁也忍挺长时间了。” 我说:“现在也没人学习,唠点什么?” 唐果说:“无所谓呀,漫无边际的聊吧!” “熬这么久,幻想下毕业。”杨南说道:“染个头也没人管了,多爽。” 郭阳支着下把坐在一侧对杨南说道:“南哥,染个绿的适合你的气质。” 杨南说道:“滚,你染绿的。” 我对众人说道: 分卷阅读45 “如果毕业你们会不会思念这时闲聊的时光?” 杨南说道:“没什么可想的,又不是以后不联系了。” 董宸放下手中的笔,推了推眼镜说道:“如果你们不在眼前逗了,还真不习惯。”说完,众人笑起来。 前面在收卷子,唐果把卷子扔过来,把她的名字写上后还要被嫌弃字丑,唐果装作长者的口吻说道:“练练字吧。” 我说道:“这叫随性,你不懂。” 我的名字被唐果写在卷子上,杨南在旁边笑道:“跟随你十几年的字,不及她写的。” “…………” 交过卷子伸伸胳膊,收拾书本等待打铃冲出去,唐果在前面摆弄头发,捋下来的头发放到我桌子上,我玩笑地询问道:“每次都捋下来几根,本来头发就少,不会秃顶吧!” 唐果拿书轻拍我,认真地说道:“秃也是你秃。” 我摸着乌黑茂密的头发自信地说道:“那不可能。” 轻音乐的铃声响起拎起书包,路过唐果的时候摸下她的头,得意的走出班级,在卢淼家拿起早上放在柜子旁的手机,自顾自的玩起来,因为在家中打游戏就会被说,所以利用在外面任何时间来摆弄,和刘鑫,高睿嫌正路车多所以每天回家都会走小路,这里更加幽静,手机玩的太认真没有观察路况,就听刘鑫大叫一声,我便撞到一头拴在路边的羊,手机顺势从手中滑落,慢悠悠的速度我和羊都没受伤,我捡起手机对刘鑫说道:“你离羊这么远,乱叫什么。” 高睿在一旁笑着,刘鑫尴尬挠头说道:“帮你叫。” 捡起手机放入兜中蹬上单车,骑到小卖铺门口买几根冰棍降降温,几年前种的树苗长起来了,在若干年后也能带给人们一片阴凉,我们加快速度往大片的树林带中骑,这里有风吹着树叶的响声,太阳晒不到我们,于是又开始说着各种趣事,转眼间,到家了,院中的花引来蜜蜂在其上空盘旋,母亲喜欢自己养花,其实在我看来她并不适合,因为很少能养特别长久的。 就算对着天花板发呆,也不会去触碰扔在沙发的上的书包,它好像有紧锁的魔力,做贼般的偷玩着手机,有一点动静就东塞西塞,两三个小时后,父亲走进来,来不及藏,他对我说:“就算不学习,出去溜达溜达也比玩这个强。” 把手机的备用电池充上电,便走出屋,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微凉的风伴随树叶的味道吹过让我十分放松,毛孔张开享受着大自然独有的美妙,院外路口卖西瓜的人并不用喊,就有很多人围在车旁,挑着西瓜并进行讨价还价,闲聊的人们让生活充满惬意,在仓子中拿锹弄出来一些玉米棒,点起火让其燃的通红,谁家有早下来的玉米会带人掰下些,烤出来的玉米也是蛮香的,就是手会弄黑,我喜欢这样热闹的场景,天色渐渐黑了,直到看不清人脸,拿水将残留的火浇灭,众人散去,回到屋中打开灯,窗外的小虫为了光不断撞着玻璃,蛐蛐在草间鸣叫,其实这个年纪的我很怕黑,但更喜欢坐在院中抬头仰望星辰,宇宙给人的神秘与浩瀚,让我心生神往。 刘鑫家每天夜里都给人感觉很热闹,我走进他家,节能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昏黄的灯泡给人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他的妈妈将电视声音放很小地观看,刘鑫又在吃夜宵,我嘲笑他道:“所以说胖都是有原因的。” 刘鑫咀嚼着东西说道:“自己的胃是说什么也不能亏待的。” “你还有没有已经结业课的知识点,给我找找。”刘鑫问我道。 “应该有吧!”我想了想说道:“不过需要仔细找找。” “不急的,你有时间找就行。” 打开他家的门,说道:“撤了,回家!” “不多待会?”刘鑫问道。 我笑着说:“你当这是白天啊!” 刘鑫问:“翻墙头回去不是更快吗?” 我:“啥也看不清,墙下有什么都不知道。” 刘鑫:“就你那小胆,用不用送你。” “吃你的饭吧!”我笑了笑,从他家出来。 回到小屋,拽出平常装书和卷子的箱子,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学了那么多的书,刷了那么厚的卷子,有些感叹,从开始对于学校的惆怅,到如今的珍惜,仿佛经历很多,又好像开学那天就在昨日,翻出来刘鑫要的那几张卷纸,我也是认真背过的,纸张有些发软,我拿着手电站在墙头的一侧喊他,刘鑫出来说道:“这效率太高了。” “主要是闲着无聊。”我递给他说道:“不客气。” “跟你我不能客气。”刘鑫嘿嘿一笑。 拔下充电的电池扔在桌子上,熄灯上床准备睡觉,窗外的柳树也像是在安静的沉睡,没有一点波动,钟表有规矩的哒哒声让我很快就沉入梦乡。 ☆、夏尾 水流潺潺,翠树悬于峭壁,山间有粗布老僧领一徒背竹篓采草药,小徒弟抱怨道:“师傅,我们每天是不是太无趣了。”老僧摸着小和尚的脑袋说道:“清风明月常在,桃花 分卷阅读46 佳源心存。” 世事由心,四季变换是规律,为什么伴随着岁月的伤感,每个人的心境一定要体会,经历才算完美吧! ———— 朝阳洒向大地,炊烟徐徐升起,路边有簇青嫩的小草,被即将掉落的露珠压弯了腰,在阳光的照射下,露珠明亮的如钻石。 刘鑫背着书包出来,我用手托了托说道:“背这么多,小心个头长不起来。” “长不起来也够用,谁像你傻大个。”刘鑫撇嘴说道:“高睿怎么还没来。” “他那么懒,一定是没起呗。” 来到高睿家,他正乱着头发吃面,油渍粘在嘴边,看到我们放下碗筷,冲冲忙忙地洗漱,背起没打开过得书包,匆忙出门。 清爽的早风吹来,我们三个比平常晚,却也没有谁着急,来回骑单车是最悠闲的时光,也是趣事最多的时光,刘鑫和高睿又在犟着某件事,不一会儿,就到刘鑫的临界点了,没等他抓高睿,高睿已经骑出去好远,就这样又是一个逃一个追,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里想:“正好,耽误的时间能在路上补上。”脚下用力蹬着。 后背上有微微的汗,刘鑫追不上高睿是一定的,前方高睿脸通红的笑着刘鑫,进入小路,即将到卢淼家的时候,路过一个大教堂,高睿贱贱停下来,刘鑫做出歪头和我说话的样子,实则脚加快速度,等到高睿反应过来没骑几下,就被抓到了,车子摇晃几下,就倒在教堂门口的栽种的高大植物中,高睿的狼狈让我笑出声,刘鑫一定是被气的不轻,没笑话他的囧样,骑着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来到卢淼家,卢淼问高睿:“早上没收拾?衣服这么乱。” 刘鑫眼神带锋,看着高睿说道:“他懒你又不是不知道。” 卢淼拍着高睿肩膀说道:“我懂,我懂,不过叶子怎么回事。”手中拿起粘在身后的叶子。 刘鑫讽刺道:“他骑车的时候突然想吃素。” 几个人来到校园,操场大量的杂草已经发黄,走在其中会发现裤子上会粘有非常多的草籽,十分烦人。 班级中杨南在走廊拖地,挡在我面前说道:“你最近怎么话少了?都不活跃了,受什么刺激了?” 我顿了顿,就像常常一个人坐在教学楼楼道窗口一样,确实变得沉默许多,或许是心里有什么事,是什么呢?推开杨南玩笑道:“还不是因为你丑,被吓得!” “…………” 最后一年,可以说十分精彩的,年少轻狂被这群人发挥的淋漓尽致,自习前庄严又在外面惹事,不得不说我们是非常团结的,给老师找了不少麻烦,但在这个年龄谁又想那么多。 网络游戏进程很快,种类繁多,对于买充值卡那些人,还挺让人羡慕的,杨南和赵思思每天晚上都会相约玩着游戏,青春中遗憾的事是由幼稚而产生的,可总有个人让懵懂的少年学会珍惜,变成男人。 身上的校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乞丐服,袖子被木桌上的钉子刮的破破烂烂,被缝过许多次,并不觉得丢人,因为不少同学的衣服都这样,特别多的同学喜欢在校服衣服上画上名牌的标志,并不是爱慕虚荣,就因为校服颜色单调想加点什么,在我看来他们画的标志,使校服更丑了。老师变得不抓校服裤子,管理方面也松了许多,肆无忌惮在我们的心底生根发芽。 每个班都有个招仇恨的班长,班中有些人是受不了她的,其实她人挺好的,在学习方面也帮过我很多,即使毫无上劲心。 间操时间,门外大爷和我们十分熟悉,看到我们就打开校门,回来时候躲着老师,快速的跑回教学楼,这应该比间操还累,谁让我们体力充足呢! 好多同学说我腼腆,有时候我想自己是以什么状态生活呢,能见千人千面可悲的是看不到自己。 伸手碰到唐果的头发,她不闪躲,就像她伸手我会把头主动低下去,鸟儿从窗前飞过,稀薄的云随风移动,太阳耀眼温度却低很多。 下午,建筑物的阴影笼罩街道,老师不在班里,唐果拿着卷子回头,男生们喜欢掰手腕较量,我虽然长得高但特别瘦弱,手劲很小,唐果看见我跟杨南较量,说道:“周子文,一会儿咱俩试试。” 我与杨南用尽力气谁也奈何不了谁,杨南松手道:“没劲了。” 我甩甩手说道:“要虐小妹妹了。” 唐果说道:“你是男生,我要两个手。” “没问题。” 唐果的手很凉也很小,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握住女生的手,唐果认真的比赛精神使我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杨南在旁边喊开始,唐果用力憋着脸通红,不得不说她的两个手力气特别大的,我一个手坚持一会儿,就被扳倒,唐果摸着额头做出擦汗的动作,笑道:“看我力气多大,周子文你太瘦弱了。” 杨南在旁边说道:“你真给男生丢脸。” 我没好气的对杨南说道:“你行,你来。” “来就来!”杨南撸撸袖子,伸出手放狠话道:“输了别哭。” 分卷阅读47 唐果问道:“我两个手?” “嗯呐。” 只见杨南的脑袋渐渐低下去,脸通红,手腕做着最后的反抗,但还是被压下去,唐果笑道:“你可别哭。” 杨南嘴中嘟囔:“真不是白胖的。” “你完了。”说完,拿起书作势就要扔,杨南跳离座位,跑到门口,说道: “唐果,我说你刚才幻听了,你信吗?” 唐果坐到杨南的位置说道:“你不用回来了。” 杨南在门口喊道:“认错行不行?” 郭阳从外面回来,拉着杨南的衣袖说道:“这被收拾的,南哥跟我坐去。” 杨南边走边拍打郭阳的手说道:“轻点,别把我衣服拽坏了。” 唐果坐在旁边,伸手拍拍她的脑袋,说道:“看这多乖。” 柳依依拿着前些日子的考试卷走进来,唐果看着考试卷满意说道:“我还是这么强。” 我说道:“别自恋了。”说完,拿抽过她手中的卷子,打算把正确答案抄下来。 还没等我抄唐果拿起我那张空白近半张的卷子,皱着眉说道:“周子文,你该努力了。” 我摆摆手说道:“最后努力一样,像我这种天才。” 一旁赵思思,拿着瓶饮料进班,放在桌子上,郭阳手欠拿起来逗着杨南,不一会两个人就变成把这桌子互相追逐,看着他们闹的欢,我没注意唐果说了什么,离开座位去收拾那个重色轻友的杨南。 窗外飞鸟在蓝天翱翔,穿梭于高楼,铃声在班中回响,唐果已经不在那里,我错过她的唠叨。 我在班中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时间怎么过得那么慢,周一盼周五,周五盼最后一节课,后来发现时间过得是飞快的,快到自己都措手不及,直到后来看到人都喜欢用现在的时间记录过去的时间。 书包越来越轻,单车上风吹动头发,青涩的脸庞上有着令人羡慕的笑容,刘鑫着急的蹬车回家以准备月末考试,高睿和我慢悠悠的在后面嘲笑他,大声喊道:“着什么急,又不差这么一会儿。” “你俩快点,作业挺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大的石子从车轮下弹开,我俩追上刘鑫,看他卖力的模样我说道:“比赛骑吧!”说完,就开始用力的蹬,刘鑫的车子不行,根本追不上我俩,一路上超过所有骑行的学生,高睿身体素质很好,最后就变成两个人竞争,路上互相超越,看奈何不了,我站起来把力气用到最大,没注意脚下踩空,手上直接按闸,速度减下许多,我被单车压在身下,高睿急忙刹车,跑回来扶我问道:“没事吧。” 我站起来,先看路上有没有外人,这一幕可不想让别人看到,简单的拍拍身上的灰,高睿笑我:“你刚才就像以前抓鸟似得,一股灰你就被扣在底下了。” 我盯着高睿,威胁道:“这事谁也别说,不然你完了。” 把车子推进院中,放下书包才查看自身的状况,裤子都破的大洞,所幸人没有事,打开书包,把书放在桌前,做出学习的假象,拿出手机陷入游戏世界,母亲回屋看到我在玩手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天天就玩,最后一年还不学习。” 我拿起书说道:“刚看完。”每次都是这样敷衍着所有人。 早晚的天渐渐转凉,厚衣服被准备好放在床头,并不被理睬,手机单停的好快,流量包一个接一个,趁还能看清路,跑到高睿家蹭着WiFi,高睿坐在大屋电脑桌旁做作业,他也是偷偷的翻看手机,他的父亲在小屋跟我讨论学习并监督高睿,刘鑫成为众人对比的最好例子,没多久高睿因为手机发出的光芒被抓到,被没完没了的训斥,他听十几分钟,被唠叨烦了反驳几句,看着“硝烟”渐起,我拿起手机率先离开。 晚风渐凉,草中虫进行最后的歌唱,如丝乌云在星前飘动,黑夜让恐惧无限放大,其实心中很害怕,小脸上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就在快走到家,突然看到个不断变换的亮点,那是烟在手中的晃动,走近看原来是常跟父亲喝酒的邻居,他抽口烟,说道:“周家小子呀,这么晚还往外跑。”嘿嘿一笑,大人眼中我不善言语,笑过就算打招呼了,心中恐惧消失大半,快走几步回到家中。 ☆、秋凉 世间万物的永恒是什么,都叹沧海桑田,海会枯石也会烂,人们好像有无数个影子,在曾经的时间里感受着发生的事。一个人的渺小存在,融合在无尽的时间长河中,谁又说这不算永恒。 ———— 渐凉,早晨骑单车戴手套,叶与阳光相和,蜘蛛网上有层白霜,鸿雁南飞,刘鑫手离开车把,放到嘴边呼着热气,衣服的拉锁已经到脖下,前胎在很久之前就有点鼓,并没有在意,温度原因,三个人出发的时间晚许多,为让身体热起来,骑的很快,身上出现细汗,露在外面的皮肤依旧感受凉意,距离卢淼家大约五百米的地方,看见前胎擦出道火星,“嘣”的一声车胎爆了,停下来检查,刘鑫高睿回头看着我,他们虽然内心着急,却也和我一样推 分卷阅读48 着车子,走几步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骑几百米应该没事!”说完,就重新蹬上车子,脸上虽是大无畏的表情,心里却是虚的很。 终于到了,像长度跋涉的旅人一样,长长的吐一口气,卢淼洗着手对我说道:“大清早就叹气呀!” “你经历过爆胎吗?”我说道。 卢淼笑弯腰说道:“成天损我遭报应了吧!” “我发现越来越烦你了。”提提书包,就准备离开。 卢淼坐在沙发上对我们说道:“急什么?” “要迟到了。” “没事。” “那是你。”说完,我们三个转身出去,就听后面喊着:“等会儿。”卢淼穿个外衣就急匆匆的跟上来。 “书包呢?”我问。 “在班级。”卢淼道。 旁边的高睿说道:“以后我也放班级。” 进入学校的大门,还有十几分钟,高睿让同学把书包给他带进去,自己则去篮球场,看着他的背影我开玩笑道“他这么壮都是有原因的。” 刘鑫笑道:“哈哈,撞得。” 卢淼说道:“我就不喜欢这个。” 我说道:“咱们三个哪有喜欢运动的。” “…………” 校车也是很急,直接开了进来,吴迪从车上下来,把书包甩到身后,瘦高的身体走路有些晃,微风吹用宽大的衣衫,刘鑫背着沉重的书包走过去,说道:“这么晚,还不如像高睿跟我们骑单车。” 吴迪弯腰擦着小白鞋说道:“我那单车都没骑过几回,还不是我妈怕危险不让。” 我说道:“我家也不让,还不是一直骑着。” 还没等说什么,就看见一楼窗户上探出脑袋喊道:“吴迪,来这么晚还不赶快干活。” 吴迪答应一声说道:“我们组长是个母老虎,我先走了。”说完,跑到窗下,直接跳进去。 卢淼在一旁说道:“真丢人。” 进入班级,放下书包,准备离开座位,杨南扔过一张答好的卷子,拿个橙子就奔着赵思思走去,不知道两人说些什么,杨南气冲冲地回来。 郭阳扫完操场,手中转着扫把,扔到柜中,来到我旁边,就闻到十分浓烈的醋味,我和杨南用眼神打量着郭阳,郭阳问道:“看我做什么?” 杨南的手在面前挥了挥说道:“你拿醋精泡澡了?” “没有呀。” “那你身上怎么这么酸。” 郭阳用手挠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就是泡个脚。” “带你去水池旁边冲冲味。” 郭阳贴了上来说道:“南哥那水特凉,你忍心吗?” 杨南推开他说道:“忍心,离我远点。” 楼上透过玻璃窗,看见做出扶眼镜动作的老师,不用想一定是班主任,聚堆的同学回到自己座位,值日生回班前把拖布横放在走廊意在让人沿一侧走,检查卫生的老师严厉的吓人,我班虽然对于卫生的处罚并不严厉,但谁也不愿意兢兢战战揣摩老班的意思,万一哪天心情不好,岂不是自找麻烦。 我们捧书乖巧样子是无可挑剔的,满意的点点头,在前方说着励志的话为我们增添动力,坐在讲桌前墨水被钢笔吃进肚子,沙沙声在卷子上传来,老班在上面认真,下面的我们自然是放松许多,口袋里装着手机,里面有最新的电影,是准备回家看的,各个班都有被没收手机的例子,而且还是很长时间,对于胆小的我来说这无意是最好的震慑,这时我听旁边传来微小的声音说道:“周子文,周子文,听林辛说把电影传给你了,手机借我看会儿。” 心中忐忑,边拿边抬头望着老师,想着帮他找出来在递过去,刚把文件夹打开,手一抖,影片开头曲传出,班级中静的吓人,心脏的砰砰声好似传到脑海,老班放下笔,问道:“谁的手机响了?”作为当事人的我把脑袋压的很低。老班又说:“是周子文的手机吗?”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说道:“嗯。” 老班或许是看我平时太乖了,从不调皮捣蛋,扶下眼镜,说道:“学校不让带手机,下次别带了。”我心中的大石头缓缓落下。 就听我旁边有女生说道:“我的还没给呢,周子文真是好运。” 上课杨南贱手不老实的在我腿上摸来摸去,看到这幕的人都会以为他是戴着眼镜斯文变态,我拿起桌上的笔横在中间,杨南说道:“这样玩就没意思了。” “希望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那不可能。”他的手又探上来。 笔尖扎下,杨南的手快速抽回,揉着手说道:“真扎啊!” “不然呢?”我问道:“听说你车胎爆过许多次,都是怎么修的。” “换胎呗。”杨南疑问道:“你也爆了,我就说是车胎不耐用。” 我说道:“挺耐用的,骑这么久才坏,哪像你一个月换一次。” 杨南挥手自信说道:“我换的一定是 分卷阅读49 假胎。” 我拆台道:“我可听说,李超被吓得都不敢跟你骑单车了。” 杨南自顾自的笑的不停说道:“李超,那小子可特别有意思,快到家的一段路是大坝,底下是水沟,跟我骑的时候他掉水沟中好多次。” 我被脑海里的画面逗笑说道:“还不是你的车技强。” 杨南像打开话匣子说道:“有次秦毅在我身后,我一个刹车,车梯进入他的车圈中,弄得他在公路上滚好几圈,都快到路中央,还好没车,吓死我了。”秦毅的形象是以高冷出现在众人面前,实在想不到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勾起我的兴趣,于是追问道:“还有没有快说说。” 杨南很得意的说:“有个长途客车现在几百米外看到我都按喇叭,有次我东拐西拐的差点把它弄坑里,这把我骂的,还有水泥台阶,我骑单车能上去……” 我听着这一件件的事,暗自决定千万不能同他骑单车,心中终于弄明白,他爆胎是有原因的,能一个月换一次的应该都是质量好的。 杨南损人不利己的经历,他脸上仿佛有些得意,我心里反感不分场合贪玩的行为,但想起这些人的碰到杨南遭遇,不厚道地笑的脸疼。 杨南有个聪明的脑袋,即使我不学习,但时常劝他,可处于叛逆期的他,又怎么能听进去? 自习课上没有老师管着,脑袋很沉,全班都在打哈气,半节课过去,三分之二的人陷入梦乡,我能感受到身体的温暖,耳边开始变得吵闹,沈长辉推着我与杨南,较长的头发被压的变形,声音很低说道:“干嘛?” 沈长辉说道:“没事,就想让你们清醒清醒。” 我从趴在桌子上,到完全靠在椅子上,眼神木讷盯着前方,沈长辉更用力的推着杨南,就见杨南翻个身说道:“滚蛋,别烦我。” 沈长辉说道:“赵思思喊你,去不去看你。” 杨南伸个懒腰,眼神迷离,奔着赵思思走去,沈长辉说道:“还真信,我先跑了。” 我笑着,眼中的老实人终于也会开玩笑了,邻班的一个女生在门口说句:“请数学课代表去取卷子。”说完,就离开了,不管有没有人听见。 我走到唐果的前面的空座,坐下来推着她,说道:“小胖子,醒醒。” 唐果缓慢的起来,撩动鬓角的头发,握着小拳头说道:“在说我胖,我要打你了。” 我伸手摸着她的脑袋说道:“凶什么凶。” 唐果说道:“对对对,不能生气该老的快了。” 我看着她的黑眼圈,说道:“在熬夜你都成熊猫了。” “又有国宝的称号,又可爱,那就成熊猫呗。”彻底被她的天真打败,唐果伸着胳膊,说道:“喊醒我啥事?” “没事就不能喊你?” 唐果眉毛一挑说道:“我超凶的,你敢没事喊我。” 我笑出声说道:“食草的兔子一定要装成老虎。” “兔子急了也咬人。” “行了行了,等你取印好的卷子呢。” 唐果慢悠悠的走出去,心里想着如果有急事,一定会被急死。 又把作业抄完,来到卢淼家,刘鑫感叹道:“白天短好多。” 卢淼在旁边从地理的角度说着,越听越搞笑,我说道:“一个学渣在跟学霸讨论地理。” 卢淼不要脸的说道:“专业点这叫学术讨论。” “你也真好意思说。”我说道:“没工夫跟你废话,我着急修车子去。” 卢淼说道:“这么拆我台,不怕天谴,再爆胎。” 我不搭理他,刚推车子,就发现原来早已经被他修好。卢淼在旁边道:“别感动哭!” “你想多了。” 推着车子,卢淼在门口送我们,离开的时候说道:“谢。”还没等说完就听见卢淼的诶呦声。果然这家伙,还是贱呀! 晚风很凉,乌云遮天,秋随风雨。 ☆、无愁江湖 有些人猜到开头却悲哀遇见一个猜不到结尾,有些人因误入最初的美好明明知道一切无果却义无反顾。 世间纷扰,唯一情字难猜。 ———— 窗外雨噼里啪啦的打,夜的黑笼罩世界,风吹树的声音依稀传来,跑出去把单车推进仓库,雨凉似冰,搓着胳膊跑进屋,温暖迎面,挑灯拿起桌上的武侠小说,沉入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世界。 玻璃窗的细水珠,树后的电线能看的清清楚楚,东方天边云两色分层,不一会儿就见太阳徐徐升起。 睡不着穿了衣服,起个大早,潮湿的泥土气息充满进入胸腔,院中的狗蜷缩地趴在窝中,公鸡抖擞锦衣似的羽毛,地上的落叶任风吹用,一夜风雨树变得光秃秃,秋好像是一瞬间到来的,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吃过饭把单车推到门口等他俩,就见刘鑫把书包固定在车座,拿出厚手套,哈气更加清楚了,路上我 分卷阅读50 对他俩说道:“该坐校车了。” 高睿说道:“天越来越冷,也短,在骑几天就坐吧!” 刘鑫在旁边说道:“再骑一个月呀,体验下。” 我惊讶道:“疯了?不冷吗?” 刘鑫想想道:“那勉为其难的陪你们坐吧!” 高睿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不用,不用,刘哥多强,要坐不姓刘。” 刘鑫眉毛一皱说道:“你管着吗。” 高睿自顾自的说道:“姓高我没意见。” 于是就听到快速蹬车的声音,我在后面喊:“慢点,多冷啊。” 没多远就见刘鑫下来检查车链子,到刘鑫旁边装作老气横秋地说道:“年轻人脾气太大不好。” 刘鑫说道:“帮我找个砖头,或者硬的东西。” 我笑道:“你这是要跟高睿同归于尽?” 刘鑫说道:“不是,链子让我骑断了,我看能不能砸上。” “…………” 砸链子的声音传来,高睿慢悠悠的骑回来,离有一段距离大声地喊道:“想让我过去不可能。” 我喊道:“他链子蹬断了。” 高睿说道:“气的链子都蹬断,过去还不得拆了我。” 刘鑫拿着砖一下又一下,终于砸上了,黄叶落在肩头,我对刘鑫说道:“记得小时候跑到叶子堆里玩吗?” 刘鑫说道:“那时真是肆无忌惮,因为躺在叶子里,回家我可没少被骂。” 我感叹道:“今年的叶子真厚。” “是啊。” 高睿先到卢淼家,没有停留,反而站到门口,怕刘鑫扁他,把车子停在空地见刘鑫松了口气,解下后面的书包,卢淼收拾完直接出发,高睿在前面喊道:“刘哥,以后别追我,没啥用。” 刘鑫把特别沉的书包挂在我身上,直接跑去追高睿,我发现一个手居然提着十分费力,卢淼看到我的模样对我说道:“以前就让你多吃点,看这小力气。” 我把刘鑫书包递给卢淼,卢淼用手试了试重量说道:“这里面装了铅块吧。” 我说道:“你应该佩服书包的材质,这么重都不坏。” 卢淼说道:“好学生的书包就是好。”说完,我俩笑起来。两个学渣的心里有个等式,学霸等于呆子。 班级开始供暖,除了班里几个乖巧女生穿的厚,剩下穿的特别单薄,老师裹着大衣进来说道:“还是你们年轻,真抗冻,多穿点吧,不然老了会找到你们的,说了你们也听不进去。”班级笑声传来。 各科老师串通好了般,都拎着卷子来,说什么随堂测试,就听班级里学习好的嘟囔:“都没复习,一定考不好。” 杨南在旁边说道:“当时我考班级前几的时候,没有这么傻吧!” 我说道:“差不多。” 卷子发下来,长时间不听课的杨南看不懂,把笔扔在桌上,我问道:“你会吗?” 杨南说道:“想当年……” “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后还是好好学习吧!毕竟聪明的脑袋发际线都高。” 杨南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滚。” 几科过去了,脑袋里一片浆糊,语文是最后一科,老师并没有拿卷子,站在讲台上说道:“本来我们几个老师说好弄点题考考,可是咱们学校的打印机到我这里坏了,这样吧,给你们个题目,写一篇不少于六百字的作文。” 给了题目,都专心的在脑海创造或是回忆,对于写作文我还是特别擅长的,三十分钟左右,字体虽不养眼,但内容还是跟得到老师认可的,老师说道:“如果你对其他科目像对学习语文一样就好了。” 我支吾道:“主要脑袋笨弄不明白。” 语文老师笑道:“就是懒,遇到难题就不愿意思考。” “…………” 回到座位,我想如果每一科都像语文就好了,风渐起,卷着叶子移动,曾经的分担区又换一批人,曾经的人在教室向着梦想努力,中午放学了,着急地去校外饭店占地方,边跑边说着什么,众人笑的不停,吃面的时候杨南喜欢放醋,放到汤都变了色,有的时候量掌握的正好,有的时候酸的眯着眼睛吃完,杨南说道:“明天我家没有人,有会做饭的吗?” 沈长辉说道:“我会,等着我给你露一手。”众人点头答应,实则最后也没吃到他做的饭,第二天跟着杨南气喘吁吁的爬上楼,钥匙插进去没等打开,房里他的母亲就把门打开,看到这幕叫声姨,都转身离开,就听见杨南在后面喊。 吃过饭,嚣张地坐在教学楼后门两侧的水泥台上,一群男生讨论着电脑游戏最新的动态,杨南问道:“最近的宽带费怎么样,我家电脑闲太久了。” 秦毅说道:“特别贵,不过家里说毕业成绩好就给我安。” 卢淼说道:“家里电脑根本没有网吧的配置好。” 我说道:“我前段时间在网吧,网络卡的不行。” 卢淼说道:“啥时 分卷阅读51 候去的?我都不知道。” “我这么神秘的人,你不知道还多着呢!” 郭阳用手碰着秦毅的头发说道:“你这头发天然立,是什么天赋。” 秦毅说道:“这头发有自己的主见。”众人笑起来。郭阳又摸杨南的头说道:“看你的太软了。”说完,使坏的用力把他头发掀上去,众人笑着杨南的发际线,就见郭阳被连打带踹。 林辛偷偷在我旁边说道:“刚才我把杨南拍下来了。” 我说道:“给我蓝牙传过来。” “嗯。” 自习课上百无聊赖,唐果在前面给我递来糖,就听杨南说道:“诶呦,就给周子文,太伤心了。” 唐果转过身来说道:“你俩分。” 杨南说道:“感觉我多余。” 唐果无话可对,我对她说道:“对待他这种贱人不能太善良。”说完,对着他椅子一脚踹出。杨南滑出去,拎着凳子回来,说道:“想赶我走吃独食,怎么可能。” 唐果掩面而笑说道:“还真是贱。” “他傻事可是做尽了。” 唐果被勾起兴趣,完全反着坐过来:“说说。” “听秦毅说,以前他们补课,课间杨南闭眼睛蹦,最后撞门上,还有…………”还没等说完,就见杨南张牙舞爪的扑来。 唐果笑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让周子文说呗。” 杨南边抓着我边说:“这蠢事我乐不起来。” “对了,我还有张照片。”说完,拿给唐果看。 杨南看到自己的模样,撸起袖子,喊道:“我跟你拼了,赶紧删除。” 下课铃响起,撒腿就跑,被杨南追到厕所,不断抢着手机,被纠缠的没办法,把手机给他说道:“自己删吧!”心里则想着,再去林辛那里传吧!一时兴起,在记忆里终究还是留不久,就像我忘找林辛要,林辛也忘存一样。 放学了,踏着落叶来到卢淼家,闲聊问:“未来都有什么梦想吗?” 卢淼:“暂时没有。” 刘鑫:“好好学习,努力奔跑,改变自己。” 高睿:“跟我打篮球的技术都太差了,我想当个篮球运动员。” 刘鑫反问道: “那么文哥呢?梦想是什么?” 我说道:“每天都能吃到想吃的。” 卢淼感叹道:“饭桶啊!” 几天的时间过去,单车被放入仓库,又该坐准时准点的校车,冬天人多,校车分成两趟,小村庄里亮起零星的灯光,吴迪家挨着路边,我们一般都去找他等车。 五点第一趟车就来,所以需要四点起床收拾,吃饭,背上书包摸黑到刘鑫家看到高睿早已经在等,刘鑫的母亲起晚了,手忙脚乱的,等饭上桌刘鑫细嚼慢咽吃着,本来就晚,我直言道:“快点吃,时间不够。” 刘鑫的母亲拿着碗把热水一遍一遍的倒,把温水端过去说道:“喝口水,别噎到。”看到这一幕,我也不好催促。 没一会儿,就见刘鑫的父亲夹着树枝进来说道:“西道有个车,按好几次喇叭。” 三个人匆忙地拎着书包就跑出去,距离比较远,漆黑一片,快到的时候,校车开走了,我急忙的对高睿说:“你跑的快,争取在下次停的时候追到。” “好嘞。”摘下书包就追出去。 和刘鑫看着他渐渐模糊的背影,我说道:“看看这才是身体好。” 刘鑫不服道:“如果没有书包,我也能追到。” “吹吧!” 校车刚停在站点,高睿就追到了,我和刘鑫用手拖着背后的书包跑了过去,上车时我气喘吁吁地说道:“叔,你真是不等我们。” 校车师傅则是看着高睿笑道:“这小子身体真好。” 坐在车上,昏昏欲睡,我对高睿说道:“以后练体育吧!” 高睿说道:“练体育累的像个傻子,没兴趣。” 刘鑫说道:“还得好好学习。” “看你像个傻子,哈哈。” 三个人眯着眼,被校车带着在黑暗里穿梭,会不会突然某一天,发现曾经的话变得那样轻。 ☆、心的焰 做过梦吗?梦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是狼狈不堪,还是事业有成,是平淡无奇,还是风生水起。梦醒了,都变成虚幻,你努力记起,原来想要看到的不是结果,而且那或好或坏的过程。 ———— 秋风叹凉,阴云墨色,金黄的玉米占据院中大半空地,机器声很大,两个人在院中说话需要贴近耳边,玉米变成粒装到袋子里,玉米芯运到院外,在墙边堆得老高,卖了玉米母亲拿着一年的收获放到柜子中,这时候我都会问母亲,做什么都能赚钱,为什么一定要好好读书,母亲回答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才赚这点卑微的钱,减去第二年买种子,还有生活开销根本剩不下。 奶奶家,小园子中种有极少的玉米,不是卖钱,而是 分卷阅读52 喂家鸡,用袋子把玉米背进屋中,用效率很低手摇的工具把玉米打成粒,虽慢但自己完成的还是很有成就感。 傍晚,像做贼一样玩手机,最后被抽查的烦了,便随便抽本书去刘鑫家,一个大桌子上放很多书和卷子,坐在桌前把东西推到一旁,把我的书放下,继续玩,刘鑫喜欢吃熟花生米,所以他的母亲,开门边放油烟边炒,屋门被关上,但依旧可以听到踢柴火的声音,大约九点多手机玩累了,就听刘鑫说道:“一小时后喊我,我休息下。” 他的母亲看电视并应和着,知道我也不学习便把灯关了,电视机的光芒映在身上,趴在桌上困意让我昏昏欲睡,等我再睁开眼睛,是刘鑫背书把我吵醒。 我看着挂在墙上的表,十一点多,把身体直起来,整个后背都疼,便对刘鑫说道:“我躺会,你背吧!”说完就倒在床上,刘鑫背东西的声音小很多,舒适感让我睡的很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灯已经闭了,借助映进来的月光原来已经三点,伸手推醒刘鑫,小声说道:“走了。” 刘鑫坐起来说道:“我送你。” 冷月当空,石子被月光照出影子,刘鑫抱着肩膀,说道:“喜欢月亮很亮的时候。” 我感慨道:“虽然冷清,可在心中也挺温暖的,比漆黑一片好多了。” 送出大门口,我道:“不用送了,挺冷的。” 双休日本想睡个懒觉,高睿来把我搅起来,说道:“玩去吗?” “上哪?” “随便。” 我起来收拾收拾,推出单车,心照不宣,当然是网吧,听到刘鑫在院中逗狗的声音,爬上墙头,像做贼一样小声喊他:“刘鑫,刘鑫。” 刘鑫走过来说道:“怎么了?” “玩去不?” 刘鑫一笑说道:“等我半小时。” 三个人哼着歌,骑着车路上四周因秋收,变得宽阔,土地好像没有了衣服,暴露在众人面前,风吹动尘土,仿佛这个季节让世界的萧条,汽车的呼呼声在耳边掠过,一路嘻哈终于来到卢淼家,卢淼看到我们来说道:“正愁没意思呢,走打游戏去。”搂着我们的肩膀,就往外走。 时间过得很快,网吧的窗户透过来昏黄的光,平常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几块钱也花的一干二净,心中兴奋也怕被熟人看到,回来的路上高睿说道:“就佩服你这种打游戏,还分高的。” 刘鑫说道:“谁让我是天才。”我脸上笑着,心里却知道他有多么努力。 回到家,成绩提不上去,手机不离手,虽然已经被说无数次,依旧不听,这一天终于到了父亲忍耐的极限,因为什么吵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手机摔在地上声音蛮清脆的,被父亲气出眼泪,蹲在地上看眼手机上的裂纹,捡起来又摔一次,叛逆的心里想着不就一个手机吗?摔这个,我就再买一个。从这天起,我省吃攒钱,母亲怕吃不好,于是每次饭钱都多给我。 凌晨四点,披着被,坐在床上发呆,胃不好,早上吃不进去什么东西,耍帅的薄衣服没法穿了,三个人裹得很厚,在黑暗中行走,终于快到吴迪家,我们三个看到模糊的黑影好像我们走来,高睿喊道:“吴迪,你有病呀,出来等车。”没有回声,终于走到黑影的位置,发现什么都没有,整个人越想越怕,寒毛竖起,震惊的走了几步,争抢恐后的跑向吴迪家。 进屋了,吴迪吃着饭,放下筷子问道:“怎么,被狗追了。” 高睿说道:“你家这儿是不是闹鬼呀,有黑影。” 吴迪说道:“净说屁话,你家才闹鬼呢。” “那出去看看。” 四个人打开门站到漆黑的外面,那黑影依然在,因为有距离所以像动一般,我们三个率先跑回来,不知道谁在后面把门带上了,就听外面吴迪慌忙的敲门声,本来挺吓人的事,被吴迪弄得笑起来。 卧室书柜上还摆有小时候一起玩的恐龙模型,还有几个变形的机器人玩具,这么多年这可能是吴迪最钟爱的东西,我一直认为,我们几人比同龄人幼稚许多,儿时迷恋日本动漫《数码宝贝》,如今谈论之余,也会重温,成长给心一个刚硬的壳,可里面仍然柔软,充满感动。 到学校,天蒙蒙亮,各个班级中是同校车的几个人,安静的教学楼传来打闹声,我来到刘鑫班级:“坐到他的桌子上。” 没一会儿就见高睿靠在门侧,大声喊着:“小刘,小刘。” 刘鑫恶狠狠说道:“贱的欠揍。”说完,就追出去。这对活宝扭打在一起,两个男孩的头发都杂乱无比,却不曾真正的生气。 太阳升起,没有比一天的课程更无聊的事情,中午吃两个包子,算是省钱,就这样一个多月攒了二百多元,又管奶奶要了些,就又换个智能手机,手机游戏样式多起来,带手机上课的学生也多了,揣着手机,杨南无聊管我要手机,化学老师管的很松,在讲台上讲解着试实验原理,讲的差不多了,下讲台为同学们答疑,杨南打开游戏,音效声很大,本来想小声,谁知道越按越大,我急忙抢过手机,关了音量,就见 分卷阅读53 化学老师回到讲台,没有说什么。 趴在桌子上对杨南说道:“你是猪吗?” 杨南伸手说道:“失误哈,把手机给我,下次不能了。” “做梦吧!” 下午,乌云挡住了太阳,篮球场的砰砰声的传到教室,唐果在前面拿着她的头发扔到我的书上,还埋怨着发质差,我对她说道:“照你掉头发的速度,哈哈。” 唐果自恋地说道:“聪明的脑袋头发都少。” 我鄙视道:“你怎么能为头发少找这样一个高大上的理由,好意思吗?” “哼。” 我看着她说道:“你说日后不想当老师,看你的模样还真有老师资质。” “不可能做那么累心的事,都知道我懒。”唐果说道:“你呢,又想做什么。” 我说道:“刚出生的时候起名叫周政,后来改了,其实不改也挺好,万一以后当个官呢,我可是要勤政为民的。” 唐果说道:“那你还不好好学习。” “每天学习好无聊的。”我说道:“既然改政从文,也许是个大文豪呢!” 唐果摸着下巴说道:“你,太自恋。” 我说道:“还有一百八十多天,就要各奔东西了。” 唐果说道:“会舍不得你的。” 我笑道:“一百多天后就没人让我逗了。” 杨南在桌上趴着,翻个身,脸上的衣服印有些滑稽,说道:“你俩可别煽情了,我都听不进去了。”唐果转过去,我按着他的脑袋说道:“睡你的吧!” 这天我自己在路边提前下车,宽大的外衣,任风吹动,寒冷直击□□,却也敞着怀,冻得瑟瑟发抖,心是静的,不知为什么多出个叫唐果的名字,心动了,也暖了,肩膀上突然抗起了什么东西,让我有勇气抵挡外界的一切,一切。手伸在火炉旁,被炙热的温度烤着,心中属于男人的保护欲如火焰般越燃越高。 亮月如灯,衬托在天地间舞动的雪花,天地幕白,屋中的灯熄了,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明亮洁白的世界,手机响了,我接起,她声音很好听,苗佳在电话里说道:“我追你怎么样。” 我这时桀骜不驯地说道:“追我,可难了,放弃吧!”说完,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赵思思就给我发来一张图片,那是苗佳的朋友圈,有这样一页纸,都是我的名字,心里满满得意,却也不想伤害什么人,于是让赵思思劝苗佳放弃。 室内的温暖伴随月光沉入梦乡,梦中的人与事不问归期,不问来去,就像小时候,被奶奶背着,我总是随便说个地点,可到却要离开,长大了认识我的都说,苦了奶奶带着我哪都走,喜欢听故事,可我发现美好的故事 中总要有不如意,小时候没有烦恼,吃睡玩,没有什么入心的事,长大后,有能力做小时候需要依仗大人做的事,却发现是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每个人都要尝尽,桌上的虽略有不同,味道却一样,铭记儿时那份纯真的初心,糖果很甜,生活也一样。 ☆、如梦 牛毛细雨落在竹林,中央有小亭,数十雅士聚集于此,谈诗论句,石桌上有数种茶,清浓不一,每个人凭借喜好品茶,舌在感受着茶,亦在感悟着自己,年迈老儒捋着胡子说,今日我等以茶窥人,日后回忆,乐哉。 ———— 风吹动雪花在灯前飘过,对于早车的我在班里坐着无聊透顶,五点多,漆黑一片,我与刘鑫轻车熟路地踏上去网吧的路,一个小时后敲开老板的门,就见老板睡眼朦胧的收钱,接着再回去睡,回到班级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到来,赵思思把我喊出去,在不明亮的楼梯口,围了好多人,中间则是苗佳站在那里,哪见过这阵势,苗佳说道:“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吗?” 我说道:“算了吧!”就要回去,没走几步就被个同班男生热闹不嫌事大地拎回去,瘦弱的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苗佳又问我一遍,为避免尴尬有些混蛋地敷衍道:“行,行。” 回到座位没多久,看见苗佳站在门口喊我,站在走廊,她递来个特别大的棒棒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糖,有些碎了。” 我接过糖,苗佳走下楼梯,杨南凑热闹在我耳边说道:“年轻人,一个糖就被收买了。” 把糖放到桌堂,心不在焉地乱想,很快就到中午,杨南,我,赵思思,苗佳,坐在一桌吃饭,杨南和赵思思倒是很放的开,与苗佳一共也没说几句话,这种气氛让我觉得很尴尬,下午自习,我趴在桌上睡不着,大班长李蕊刷卷的同时还八卦着清晨她没曾见到的事,回头看唐果,正巧她也在盯着我,或许也被这个消息弄得蒙头转向吧,这一天我没去找唐果玩笑,突然多了种不明了的身份把我们隔的严严实实,躲开唐果的目光,转过身,我触碰李蕊的胳膊询问道:“能不能委婉的拒绝不伤害那个人。” “谁?”李蕊说道:“哈,她呀,怎么弄都会伤害。” “那我还有机会跑路吗?” 分卷阅读54 “有。” “不见面的情况下可以吗?我见不得女生哭。” “写在一张纸上怎么样?” “好。”说完,撕下一张笔记本,我在上面写着:“你是个很好的女孩,为感情付出很多,但是我是个极度慢热的人,我对于你没有感情,也不想辜负,对不起。” 我把这张纸交给沈长辉让他在校车上给苗佳,无形中好像轻松很多,下课走在楼梯口看见唐果同其他女生在出去,我跑前去,摸了下唐果的头,因为这,没看脚下的台阶还差点摔下去。 最后一节课,窗外已经黑了,雪花纷纷,校园的锅炉不应景的冒着黑烟,我回到座位,拍唐果的肩膀说道:“嗨。” 唐果没有说话,一会儿转过身手躲在袖子中掩着嘴笑着问道:“听说你找个小女友,说说怎么回事。” 我摊手随意道:“已经过去式了。” 杨南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于是问道:“怎么回事,我脑袋有点跟不上。” 我说道:“两个人,一方没有感情怎么能在一起呢?今晚过后,我们就陌路了。” 唐果说道:“这多伤人家小姑娘的心。” 我伤女孩的心,也不舒服,但还是抱着肩膀装作得意的样子说道:“我,这么花心的人。” 唐果转过身去,看着她的背影,手触碰她的卷曲头发,我嘴角笑着,心里想着:原来心里装着一个人,就不会让任何人进入。 校车中,刘鑫贴在耳边说道:“今天够轰动的,你居然答应了。” “总不能像小丑似得被看笑话吧。”我小声说道:“暗地里我又拒绝了。” “哈哈,还真够曲折的。”刘鑫大声笑着说道。 我低头侧脸躲在座椅后对他说道:“你给我小点声。” 天黑的彻底,月亮也冻得不出来了,放下书包,超大有些破碎的棒棒糖被我放到衣柜中,母亲让我去买点东西,走在路上杨南打过电话来说道:“干什么呢?” “准备买东西。” “说件事,赵思思太粘人了,有点要受不了,该怎么办。” 我走出门对杨南说道:“自己想办法,我没空。”说完挂了电话。 刚把冰凉的手机放进兜中又来了电话,是赵思思,她说道:“白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把苗佳拒绝了。” 我说道:“真的不合适,帮我说声对不起吧。” 赵思思说道:“这个我没法帮,不想跟你多说话。” 我说道:“等等,你跟杨南怎么样了。” 就你赵思思在电话那头带着怒气说道:“他好像受刺激了,要么就是发消息不回,要么打电话还没等说话,就听见说声打游戏呢,就没了声音。”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但自己被事情弄得蒙头转向,于是没聊几句,就挂掉电话。 小卖铺中是村子里的聚集点,灯火通明,有玩的有看热闹的,总之人特别多,买完东西,出来后有一种落寞感,就是在身处热闹温暖光明中突然变换到凄清寒冷黑暗的落差感。 把盐交给母亲转身就要走,就听母亲问道:“剩钱呢?” 我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零食,母亲说道:“下次就应该给你正好的,一猜就剩不回来。” 和刘鑫分食着,没一会高睿也拎吃的来了,我们三个边吃边玩游戏,刘鑫换的手机不好,玩着玩着屏幕就有问题,他点屏幕声音很大,嘴里还嘟囔着:“这手机残次品,有时间要找卖家去。” 背书的时间到了,刘鑫又像念经一样,我和高睿侧躺着玩手机,时不时开玩笑或讲网络上的实时趣事,刘鑫放下书无奈的说道:“你俩是真不学习,给我小点声。” “嗯,好嘞。” 钟表传来有节奏嘀嗒嘀嗒声,时针走的好快,十点了,刘鑫也累了,我们三个这时候愿意比谁的胆子大,走夜路前总会加些气氛,把听到认为最吓人的鬼故事讲的淋漓尽致,刘鑫不用出门,我回家不需要走几步,最受考验的还是高睿,几个鬼故事后,后背寒毛竖起,通过玻璃看外面,我对刘鑫说道:“讲的我都不敢不出去,等着我抱你睡吧!” 刘鑫刚要说什么,就听高睿叫道:“门口有东西?”说完就窜到床内。 我拿目光简略的扫眼吓我一颤,是一张脸,刘鑫跟着我窜到床内,门开了,刘鑫的父亲吸着烟笑着说道:“这小胆别讲鬼故事了,我就是看看是不是在学习,这把你们吓的。” 我从坐起来拍着胸脯说道:“差点被吓死”。 窗外听见狗狂吠,我们三个都以害怕为理由不出去,刘鑫的父亲打开门出去看情况,屋内能听见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隐约传来老高,老高的,刘鑫问高睿道:“是叔看你太晚不回去,来接了吧!” 回过头高睿的手机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兜中,桌上的书安静的躺了几个小时,终于被翻开,打开门看到演出来刻苦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高睿收拾桌上的书本跟在他父亲的一侧准备回去,临 分卷阅读55 出门口就见高睿父亲回头说道::“以后高睿有什么不会的,就麻烦刘鑫给他讲讲。” 目送他们父子离开,刘鑫跟我说了句:“给高睿讲也没用,典型的除了学习干什么都行。” “哈哈,我估计你俩讨论问题都会变成在地上打滚。” “差不多吧!” “走了,明天见。” “小心有鬼啊!” “你身后有东西,那是谁?” “靠。”刘鑫跑回屋去。冷风吹过,漆黑无比,虽是吓刘鑫,但给自己弄得也是毛骨悚然。 强忍着跑的冲动到家,与刘鑫家不同,节能灯把屋内照的明亮,父母在大屋看电视,刚要回自己的小屋就听见母亲说道:“饭在锅中,要吃插电热热。” “嗯,我不饿。”说完,拿本《三国演义》回到自己的小窝。 四大名著是最开始拥有的书,记得当时在即将升学的时候,有人跟母亲说,语文考试卷子中有四大名著的题,于是母亲在一次出门就把这四本书买回来。父母对我的不看书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不玩手机看看名著也算是比较好的。 有半个小时,突然想到书中还夹着没做的卷子,还好我把唐果做好的早早劫来,翻开书拿出卷子发现跟随的还有唐果的一根长发,想着一定是她又把掉下来的头发扔到我的桌子上。 伸个懒腰,屋内温度下降些,很晚了,打开门出去透透气见刘鑫家灯光依旧,挺佩服他的毅力,回到屋中关掉灯趴在床上渐入梦乡。 梦中不再是寒冷的冬天,老树摇曳,翠绿的嫩叶沙沙作响,细雨连绵落在皮肤有些微凉,一切都好像那么真实,石子被雨打湿,站在石子路中间看见在一侧的唐果,我微笑道:“看你无聊一起走走这条路。” 唐果衣着单薄平淡的说道:“这可是雨天。” 是啊,雨的轨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世界色调突然转换昏黄,好似非常老的照片,我把外衣伸手递给她,说道:“这雨天你不觉得暖吗?” 衣服在我手中,唐果站在面前,闹铃响起梦醒了,这个无意绘成的世界因为时间还是没有画到结尾。 ☆、论月 我希望,心中重要的人都是最明亮的星,而我是不算明亮但有着特别围绕轨迹的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让我看着,那个人,那群人都开心,幸福,便是最好的。 这个世界好像有许多看不见的线,想要的太多于是被缠得太紧会痛,如果什么都不想要,那也会让你痛着失去些什么。 ———— 雾气缭绕,听声却见不到人,我喜欢这样的被包裹着,又没有禁锢的世界,校车很慢,车里学生精力很足,争吵打闹,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若不是耳边的喧闹声,还以为与世隔绝。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雾愈发薄了,即将散去,路两旁光秃秃的柳被装饰的可谓玉树琼花,十分漂亮,在我看来冬季真正的银装素裹就是大地有白雪覆盖,树木有雾松相伴。 站在教室中透过玻璃看向外面,有低年级学生摇晃着树,随后站在树下任由挂在枝节的晶状雾凇落下,沈长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班级,还没放下书包就走到窗边对我说道:“可坑死我了,把那张纸交给苗佳,她直接就哭了。”更觉得对不起苗佳,我到赵思思那里让她帮我带句道歉,赵思思对我说道:“都拒绝她,还要在意做什么?” 我没有说话,总觉得这样伤人家的心是不对的,中午我,沈长辉,杨南在吃饭,说来也巧碰到苗佳几个女生,吃完饭被告知账已经被结过了,不用想一定是苗佳,我一向是有多少钱花多少钱,口袋里只有今日份的饭钱,于是对沈长辉说道:“借我些钱。”沈长辉自然懂,掏出钱,到苗佳桌把钱扔下就走,我看到苗佳的泪在眼中转动,从未想到,会这样让一个女孩子伤心。 回去路上,问沈长辉道:“是不是过分了。” “你说呢?” 我叹口气,说道:“我真的不能。” 沈长辉趴在我耳边说道:“是因为唐果吗?” 我低头好像下了决心说道:“是。” “我就知道。” 风呼呼的刮,体育课站队后女生都回到班里,男生就在露天的篮球场玩起来,嘴边的哈气像个老烟民一样,拍球的手冻得通红,寒冷但十分开心,笑声传的很远,几十分钟过后在水池洗手,凉水都觉得很暖,进班的时候都觉得很有气势,这个人数不多的集体中,凝聚力异常浓厚,即使偶尔会有小摩擦。 卢淼握着暖气,我走过来说道:“这天气,手都冻麻了。” 卢淼嘿嘿一笑道:“都说路有冻死狗。” 我满头黑线,说道:“那是路有冻死骨,被语文老师听到,看收不收拾你。” 卢淼摆手说道:“差不多,差不多。” 我做出嫌弃的表情说道:“差多了。” 老师在前面讲课,杨南在本子上认真计算着还有多少天寒假,我 分卷阅读56 抽出语文书随便找篇文章读起来,不一会儿,杨南把脸凑过来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咱们再坚持四万多分钟就寒假,马上就能完成我的游戏大业了。” “你厉害。”心里想着,果然,闲到不知道做什么人最可怕。 这一天,满满的课不听也感觉头昏脑涨,放学眼睛扫视校车的牌照,一旦发现自己的校车立刻冲上去,车中也是非常有意思,高睿的嘴成功惹怒我和刘鑫两个人,于是被我俩按在座位,一顿暴揍,站起身拽拽领子,好像没发生过什么,高睿的衣衫褶皱,刘鑫就像长跑过一样,累的呼呼喘气,说道:“太壮,要弄不过了。” 高睿满脸通红坐起来,知道两个人整不过,于是单独对刘鑫说道:“你那小力气,弄我不可能。” 刘鑫刚要抓高睿,就听见前面有争吵的声音,两个女生,我垫脚看过去,有些熟悉,对刘鑫说道:“那不是你姐吗?” 刘鑫顿了顿,等我们三个过去的时候,两个女生已经打到一起,车里的学生被送回大半,我与那两个女生都属于高年级,低年级不敢上前,我和刘鑫走过去打算把她们拉开,没成想都拽着头发怎么也不松开,终于把她们弄开,两人头发都散了,劈头盖脸的乱抓,等到风波平息,我和刘鑫的手上都是指甲印,我们三个下了车高睿说道:“头一次看女生打架,太刺激了。” 刘鑫伸出手查看伤口说道:“刺激个屁,看把我和文哥挠的。” “这就是平时柔弱的女生,力气大的都拉不开。”我说道:“所以流传着女人是不能招惹的。” 刘鑫笑着说道:“比如我妈,哈哈。” “…………” 我的小屋十分温暖,刘鑫和高睿带着书找我来,没学多大一会儿,高睿家饭好就先回去,九点多钟,我们俩困得哈气连连,用凉水洗脸,果然清醒许多,闲余之际,我给刘鑫看那个超级大的棒棒糖,刘鑫指着糖说道:“它差不多够一顿饭钱了。” 我说道:“有时间吃了吧!” 刘鑫做出舌头舔嘴唇的姿态,说道:“什么时候吃?” 我把糖放到抽屉,说道:“等这段感情平息了的。” 刘鑫看书,我在床上靠着墙玩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灯开一夜,刘鑫的书也压在身下,两人等到睡醒都是尴尬的笑,刘鑫说道:“第一次跟你学习,书就被压在身下睡一夜,你有毒。” 我伸个懒腰说道:“你就是在旁边,想投入怀抱,靠着我睡也没用,如果你有非分之举我一脚能踹你八米。” “文哥,你的脸呢?” “…………” 刘鑫整理着书,说道:“四点了回家,一会儿吃早饭就等校车。”我下来穿拖鞋,送到门口,穿着衣服睡觉出门感觉特别冷,手在肩膀搓着,目送刘鑫出大门口,就急忙跑回去。 时间如水,流过之时忽然而已,有时候自己真的好似是电影中的人物,身临的场景就像是镜头,在一个又一个地方不断变换。 我班与临班男生们常在走廊尽头摔跤,这天像往常一样,男生们喊着闹着,临班有个男生玩性大发,拿起新摆放在角落的干粉灭火器,拔掉保险栓,就喷起来,一瞬间黄烟弥漫,我在外围爬起来,就往外跑,来到水池擦身上的粉,卢淼是最惨的,他力气大,要应付好几个人,跑出来的慢,他的眉毛都变了颜色,颇有射雕英雄传中黄老邪的形象。 黄烟在走廊渐渐淡了,地面留下一层薄薄的粉,就听年组长的声音在门外回荡,这个老师我们还是很畏惧的,于是心照不宣的装傻,毕竟不是我们喷的,谁也不会往枪口上撞。 杨南的镜片上已经被黄色遮盖,我用手不断拨弄着头发,唐果回过头说道:“你们男生做事都是这么无所顾忌的吗?” “顾及什么?” “这种干粉灭火器,吸入过多对身体不好。” 把满是粉的校服脱下来,扔到后面没人坐的桌子上,说道:“我也没想到他们有这么鲁莽的人,再说哪有那么娇气。” 唐果没有说话,杨南说道:“你们假期都玩些什么?” 我反问道:“你呢?” 杨南哼哼两声说道:“我暑假玩的可有意思,家那边种稻田,经常抓青蛙。” 我说道:“曾经我也是抓过一回青蛙的,后来被小弟要去玩,路过的大人看到告诉我们是癞□□有毒腺,直接就扔回水里了。” 杨南道:“可真傻,你俩的假期就没有刺激一点的吗?” 唐果说道:“假期当然是学习,如果时间长就旅游。” 我说道:“有一年雪下的特别大,在深坑中和一群小伙伴挖过洞,还借着坡度在雪上打滚,特别有意思。” 唐果诧异道:“周子文你居然也有这一面。” 我得意的说道:“如果雪下的大,我可以带你体验。” 唐果摇着头摆手说道:“我要像你这样,回家还不被训死。” 分卷阅读57 杨南听的心动,凑过来说道:“有机会带我玩呗。” 我撇他一眼说道:“跟你玩都是事故,不可能带你。” 杨南眼睛上挑,带着幽怨地说:“某些人啊,带女生就行,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把没干的手在杨南身上擦了擦,然后放在唐果的脑袋上说道:“啥时候有她乖,就带你。” 杨南离间道:“唐果,你啥时候这么听话了。” 唐果的手摸着我的头发说道:“周子文也很乖。” 杨南声音增了些说道:“你俩还真是情意绵绵。” 班级中的男女看向我们,唐果抽回手,对杨南道:“乱说什么” 我看向唐果的脸说道:“呦,你脸红了。” 唐果说道:“我没有。”说完就转过身去。 杨南在旁边自顾自的嘟囔着什么,我推他说道:“你是话题终结者吧!睡觉了。”垫本书就趴在桌子上。 窗外的云像梯子,一层一层,目光顺云爬去,终点便是那火红的太阳,房顶的雪任寒风呼呼的吹,顺檐撒下。 这学期日复一日,转眼秋季结束,冬季的寒假也要来临,课堂的日子也不是想象的那么无聊,反而欢乐居多,其实人与水中鱼儿很相似,鱼儿逆水而行,我们也是,鱼儿说不出道理,我们也说不出。 刘鑫和我夜路前行,月亮很大,好像伸手就能碰到般,刘鑫对我说道:“看,月亮有风圈。” 我望去,冷月更加皎洁,于是说道:“不觉得夜晚的景色更加好看了吗?” 刘鑫说道:“是呀,夜空总给人一种神秘的美。” 我走在前面说道:“别看了,它悬在头顶陪着我们呢,自然造出最美的景色,我们也要付报酬的。” “报酬?”刘鑫疑问道。 “明天会有风,多穿点吧!” “嗯,你也是。” ☆、一方欢乐 心空了,到哪里都是流浪,茶凉了,她走到哪里,那片站立过的土地,不见曾经的朝气,眼中拂过那群影子,终究是梦幻一场。 ———— 白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在头顶,肩头,树间的鸟儿用俯身冲下又飞上去来表达属于它们的欢快,窝中的狗蜷缩着把头藏在皮毛中,孩童们在宽阔区域打闹或是伸开双手任由自己倒在雪中,后屋的火炉烧的通红,深夜行走的人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电线被损坏,小村黑暗一片,通过月光可以看见外面的事物,房檐的积雪格外亮,门口无叶的单柳也显得单薄孤独,渐渐玻璃内黑暗的空间有了微光,烛火跳动,人影晃动,继续着没做完的事。 刘鑫在家借助那半根蜡烛聚精会神地盯着书上小字,我充满疑问,那不及小说有趣的内容,究竟是如何吸引人前仆后继,废寝忘食,我笑刘鑫呆子,他不反驳,还经常劝我跟他一起进入学习的海洋。每当这时候我都会跟他说:“嗯,海底的珊瑚很美。” 站在外面能听见有人联系电工,没过多久灯亮了,刘鑫家新换的节能灯,亮的让人感觉有些恍惚,燃烧殆尽的蜡烛被撤掉,蜡油如泪滑到桌子上,我对刘鑫说道:“来电了,回家追剧去。” “嗯。” 终于到最后两周,感叹的不是考试而是想让时间过得快点,可时间怎么能由人的臆想改变,我坐的校车是来最早的,学校内洁白一片,由我们创造第一批脚印,暖气很热,楼中声控灯亮起,有女生打开窗,把外面窗台的雪拿进屋中,和刘鑫,下到一楼找高睿和吴迪,这俩活宝在班里互相嘲讽,随后变成追赶,就听见班级前后门开关的声音,不一会儿雪球就在班里飞起来。 天亮了,铁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道路终于被清扫出来,回到班级唐果裹得像只笨企鹅,手套搭在暖气上,不一会儿就能看到水蒸气升起。 课上,老师卖力的讲,我想办法打发时间,课本的最后一页空白处画有抽象到自己都认不出的画,卢淼的长发挡住眼睛,睡得正欢,杨南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根绳子,问我道:“翻绳会吗?” “差不多。” 没玩几把,就听粉笔头打在桌子上的声音,我俩没在意,后飞来的则是打到身上,这时才恍然,抬头望着老师,老师气冲冲的说道:“都给我站起来。”绳子被没收,我和杨南刚坐下,就听见:“谁让你俩坐下的。” 我俩面面相觑,按着桌子又重新站起来,杨南问道:“老师,什么时候能坐下?” 老师手中的黑板擦敲着课桌说道:“不听课,站着吧!”就听侧面的秦毅跟同桌说道:“这下老实了。” 杨南装作捡笔,弯下腰把秦毅的鞋带解开,随后露出一排小白牙,就听老师说道:“杨南,站高兴了?不听课还傻笑。”说完,班级中传来笑声。 老师又调座了,巧的是,杨南被分到和郭阳一桌,而我依旧在唐果后面与沈长辉一桌,一节课还没上完,就见郭阳那桌,边说边往沈长辉身上看,我拿笔敲沈长辉笑道 分卷阅读58 :“他俩好像有阴谋。” 沈长辉瞥一眼说道:“他俩在一桌还能有好事。” “听说你换手机了,拿出来我看看。” “别乱按啊。” 我抓过手机,看没有游戏就扔到他手上,就听郭阳在旁边招手说道:“辉辉,把手机递过来,玩会。” 沈长辉递过去说道:“没有游戏。” 不一会就听见杨南说道:“咦,短信有锁。” 沈长辉离开座位把手机抢回去,郭阳道:“说说呗。” “做梦吧!” 下课,郭阳手欠打完就跑,沈长辉追出去,就见杨南来到他的桌堂拿起手机,我说道:“来做什么偷鸡摸狗损人不利己的事。” 杨南说道:“当然是看看沈长辉的小秘密。” 我疑惑道:“不是有锁吗?” “来,你看着。”杨南解开屏锁,来到手机卫士的界面,强制停止保护,再回到短信,轻而易举的打开,原来是沈长辉和乔雨涵交流的短信,虽是平凡琐事杨南依旧看的津津有味,我好奇心被勾起道:“快给我看看。” 刚拿到手机,还没看几条,就见沈长辉喘着,一定又是追赶很远,他的视线朝我们看来,脸上表情渐渐凝固变得横眉怒目,直起腰向我们走过来,我当然不能再看,把手机递上去,沈长辉接过手机,直接朝侧面扔过去,咔嚓一声,后壳摔的脱离,电池也飞出来,那气势把我们镇住,站在门口的郭阳与我们一样,都愣住了,沈长辉做完这一切回到座位,不管其他同学的反应,面容严肃,一句话也不说。 郭阳捡起手机把电池后壳安上,重新开机,又正反看看,确定没坏,不过看着沈长辉的状态倒有些纠结,手机给不给他,如果到他那里再摔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正犹豫着,就听沈长辉的声音传来:“手机给我。” 郭阳说道:“你不能再摔一次吧!” “快给我。” 郭阳就如同点爆竹般,小心翼翼,胳膊伸的很长,离沈长辉有一大步的距离,手机被扔进书桌堂中发出碰撞声,不过没有再摔,让我们三个松一口气,站到后面发现黑板有个坑,而且表面有已经凹进去,还好不是主黑板而且面积不大,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杨南小声开玩笑道:“这手机的质量真好,都能当砖头用。”我偷偷瞄眼沈长辉发现他应该是气到无处发泄,面腮动着,应该是默默咬牙呢! 上课铃响了,我对郭阳说道:“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郭阳手摸下巴,眼神上挑做出思考的模样,杨南说道:“没事,不能有危险。” 我说道:“换座,你坐那试试水” 杨南赶紧坐到椅子上摆手说道:“不换,不换。” “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那是给你内心的安慰。” 就这样,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我回到座位,嬉皮笑脸对沈长辉说道:“想我没。” 沈长辉冷脸说道:“没有。” 暗自看到郭阳在对我竖拇指,气头上说再多也没用,为了避免尴尬,趁老师没来去林辛那里拿本小说,偷偷的在桌下看,没过多久沈长辉推我把卷子扔过来说道:“别看了,老师说做不完不下课。” 我坐起来晃晃脖子又弄弄被压变形的头发,看眼卷子又看眼沈长辉对他说道:“气消了。” “没生气。” “别骗我,你都不磨牙了。” “跟你们生气还不得气死。”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努力方向。” 沈长辉拿书的手微微用了些力,说道:“真想拿书把你飞出去。” 我陪笑道:“老师说我们要相信相爱,互相帮助,怎么能做拿书飞同学的事呢。”没等沈长辉说话,我拿起卷子假装认真的做起来,心里想着与杨南一桌时间长了,潜移默化的变贱了,不过还挺管用。 转眼又一天,下课一群男生穿的单薄到外面,本来困的厉害,却被冻得发抖,校园中柳树光秃秃的,衬托生机反而是为数不多的松树,雪积在树上,白绿相间在灯光的应和下,有些像童话世界的场景。 拉煤的大车又来了,锅炉房旁边有黑色的车胎印记,我们看了看,就听卢淼说道:“又到煤了,班级能不能在提升几度。” 秦毅手插兜说道:“你想多了。” 被冻的牙都打颤,我说道:“回去吧,快被冻死了。” 董宸推下眼镜说道:“有那么冷吗?你看他们。” 我们众人就看着杨南与郭阳,他们两个也是单薄的校服却在校园雪地摔跤打滚,雪球乱飞,就听秦毅喊道:“如果要打到我们就等着被收拾吧!” 杨南一个雪球扔到秦毅身上说道:“打你又怎样。”两个人打闹最后变成全班男生。 班级温暖扑面,拿扫把弄掉裤脚的雪,回到座位,唐果回头说道:“走路都带着冷风。” 我摸着她的头,唐果闪躲下说道:“给你个机会,把凉手收回去。” 分卷阅读59 我痞里痞气的说道:“我是那种需要机会的人吗?” “你要承受怒火了。” “所以才要给你降降温,不用跟我客气。” “周子文,你变了。” “是更帅吗?” “不是,更贱了。” “再见,没法聊天了。” 沈长辉拿着卷子在旁边询问唐果,闲着无聊,偷偷到桌下把她的鞋带解开绑在桌子上,讲完题,唐果想转身却发现动不了,她瞪着大眼睛对我说道:“给我解开。” 我抱着肩膀说道:“那多没面子。” 唐果眯着眼睛脸上笑着露出酒窝,我挪开椅子,弯下腰说道:“看在你又卖萌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开吧。” 蹲在地上,帮唐果系鞋带,她摸着我的头,得意道:“这才乖。” 唐果转回去,沈长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 我道:“做你卷子得了,哪来的这么多话。” 还有几分钟放学,趁老师不注意穿外衣,桌面收的干净,伸手把唐果的领子整理好,打铃了,拎着书包快速离开教室,刘鑫已经帮我占好坐,简单聊着发生的趣事,嘻哈打闹走到门前,说声再见拐进不同大门。 ☆、留念 艳阳洒向大地,缥缈轻云,随风而动。林深处有花丛,彩蝶翩翩,舞动花间,奇人梦蝶寻花,来到此处,痴迷不归,次日,困意袭来,倚石入梦,梦中有字刻于青石:花丛有异,蝶觅归处,花似花,又非花。 ———— 日历的最后一页圈到底部,冬天邻里闲在家里,经常会聚在一起,街道两旁摆有卖东西的小摊,有人会拿很大的袋子买冻柿子和黑色的冻梨,带鱼被冻在一起,如果要买摊主需要用力掰开,我们几个经常凑热闹去吃些炸的小串,家里人都不愿意让我们买,说不干净,可没有一个听的。 往回走,边走边滑,我对刘鑫说道:“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玩你家自己做的冰车。” 刘鑫滑一下说道:“那个冰车木头和钉子硬生生组合的。” 吴迪跟我们玩的很少,于是津津有味的听着,高睿看着刘鑫说道:“它可很有故事。” “高睿,你敢说。”刘鑫威胁道。 “故事,什么故事。”吴迪来了兴趣问道。 手中的小串吃完,把竹签碰到两旁的坑中,搓搓手说道:“有一年,刘鑫坐在冰车上,我们拉他,后来觉得冰车越来越轻,一回头刘鑫已经躺在路旁的这里。”说完,还用手指着大坑。 吴迪笑道:“刘哥还有这历史。” 刘鑫瞪我一眼对吴迪说道:“可别传出去。” “不能,不能。”最后一周就要考试,装也要装出学习的样子,除了刘鑫应该都是回家考验演技吧! 厨房油烟升起,炸丸子的香味传出来,不在意手是否干净,直接捏着吹吹就塞入嘴中,等到开饭时候已经撑的打嗝,书桌上放着一摞提前发的寒假作业,躺在床上靠着墙看小说,耳朵提防父母的行走的声音,经常出现门被瞬间打开,藏书拿卷的一幕,看着尾页的日历,记得这一年刚开始的时候还期望做些什么,不知不觉就要过完了,还是这副平淡无奇的模样,心里期待着新的一年,又留恋这一年,人都是这样的吧!走过了才回过头想珍惜,可世界哪有什么后悔药。 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因场地没有清理所以篮球玩不了,不知道谁去体育老师办公室抱个足球出来,我们在雪地奔跑,四周有夏天打算栽小树的坑,庄严有着一米八五的身高,杨南跟他抢球,结果两个人撞到一起,杨南瘦弱的身体头朝下直接冲进树坑,刚爬起来因为庄严队有犯规,是一个点球,杨南打着报仇的口号,一脚踢过,球也仅仅出去几米,鞋子却旋转飞的老高,一场球赛他承包所有笑点,就见郭阳在一旁揉着眼睛说道:“南哥太逗,我都有眼泪了。” 半个小时后踢进最后一个球,男生们直接躺在雪地,望着蓝天,还有几分钟开大门,站了一排对门卫的老大爷进行甜言蜜语,不得不说这一套真的管用,饭店中能看到提前出去的我们。中午回来,杨南都会在门口买两根冰糖葫芦,然后包的严实给赵思思送去。 本来最后一个下午,挺开心的,谁知道老师告诉我们临毕业的学生还要补半个月的课,这让躁动的心沉下来,最后两节课,班主任分配任务做扫除,剩下的时间就自由活动,同学都很麻利,我们几个男生的书包早早就收拾完背出去扔到领操台上,随后四五个人围成圈传球玩,太阳落下去,世界仿佛被一块大的黑布缓缓包裹,教学楼的后门打开,女生们走在路上玩笑着时不时的看着我们踢球,当发现唐果的目光时,不自觉的就要把自己最帅的一面展现出来。 时间过得真快,考完试了,补课第一天,好学生就聚在一起讨论考试题并估算着大约的分数,而我们不学习的学生睡得脸上都是衣服印,直到分数少的可怜的卷子拍到头上,班主任拿来成绩单, 分卷阅读60 有整个年组的成绩排名和班级排名,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吵着要拿回家给父母,有人趴在桌上哭,看着一成不变的排名,我心里没什么波动,赵思思这学期补课没有来,杨南要花的心思少很多,于是陷入了专心玩乐的境地,最后一年这段时间老师管的松很多,不跟我们计较那些小聪明,重点培养有上升空间的学生,课程十分无聊,我们就假装肚子疼请假,有时候一跑就是半天,卢淼常常跟别人炫耀,我们这群人逃课把学校的围墙都跳塌了。 中午第二节,老师在前面讲课,杨南悄悄说道:“跑啊!” 我心领神会说道:“你想被虐吗?” “谁虐谁还不一定。” 以肚子痛的理由请了假,刚到游戏厅交了钱打开电脑,杨南兜里的手机响了,是他的母亲说道:“赶紧给我回去上课。” 杨南撒谎道:“我难受。” 或许早就明白杨南心中的算盘,他的母亲吼道:“难受也给我回去。”说完挂掉电话。 杨南把键盘推回去说道:“完了,回去吧!” 我俩去前台问,还不给退钱,灰溜溜的往回走,杨南说道:“去卖店待会儿,等上课再回去。”为更真实,特意借两瓶药,药瓶有些破旧,告诉班主任没事了,班主任心里清楚,也没多问。 班级中我问杨南说道:“赵思思怎么不上课了?” 杨南说道:“我也没细问,回家净打游戏了,哪有空聊天。” 沈长辉和郭阳一桌打的热闹,时不时的传出与桌子磕碰的声音,没多久就听沈长辉说道:“杨南换回来,我可不跟他坐一起了,没轻没重的。” 杨南嘴里说着换却没动,十几分钟后,沈长辉半蹲着偷偷来到杨南前面直接把他拽出去,坐会座位自言自语句:“还是自己的座位舒服。” 课间,拿出那个摔不坏的手机录班级中的场景,因为这儿,他挨收拾好多次,经常手机被抢去然后删掉,后来我查看他的“成果”,发现录像中杨南和郭阳的傻事居多,而相片中有一大部分都有乔雨涵的影子,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寒风呼呼,夹着冰雪,打在脸上,我们弓着腰,衣服被吹的鼓起来,脚陷在厚雪里,中午吃饭额头上辣出的细汗消失殆尽,这几天的时光并非无痕,雪越来越厚,没有足够的人力扫除,被踩实了,变得光滑,校门口两侧有稻草制作用水浇成冰的龙,操场旁有学生堆积的大雪人,这样一片冰雪世界,班级男女在其中打闹,女生力量很小根本就站不起来,却固执的扔雪球,衣领,裤腿,鞋里都是雪,这群人真正的跟冬天融在一起。 十几天的补课就要完成,日日盼望的终于要成为现实,可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好学生喜欢上课的时光,可我是那种书包都不愿意打开的坏学生,最后一节课,唐果转过身来,认真的写卷子,二十分钟后甩着手腕,给我看她的手,已经有笔咯出的痕迹,我抢来卷子,潦草的抄着,唐果说道:“又窃取我的劳动果实。” 我说道:“果实就要分享。” 沈长辉的演算本密密麻麻,却连一半都没有写完,我把唐果的卷子推过去说道:“抄完得了。” 沈长辉把卷子推回来说道:“我不抄。” 唐果说道:“你看看人家,要学习。” “不可能”我说道:“寒假你有计划?” 唐果推下眼镜说道:“有呀,假期写作业,剩余时间我想应该是补课。” 我说道:“假期作业也没多少。” “可是题好难的。” 我拽下领子说道:“前几天闲着无聊,我都写完好几本了。” “抄的?” “嗯呐。” “老师把答案发下来就是个错误。” “我要享受假期。” “要过猪一样的生活?” “胖乎乎的那个人,减肥吧!” 唐果收拾桌上的东西就要转过去,拉着她不断的承认错误,唐果把东西放下说道:“算你认错快。” 我一时嘴快说道:“这不是给小胖子点面子吗?” 唐果皱着眉说道:“再见。” 她转过去,沈长辉放下笔说道:“我刚要问题,就被你气走了。” “那你找她问呗。” “不敢。” “…………” 还剩十分钟,老师允许装书包,同时把自己的周围弄干净,收拾完桌布塞到沈长辉的书包中让他回家洗,坐在桌子上,触碰着唐果的头发,就听唐果说道:“别碰我的头。” 我笑着说道:“假期那么长,还不让摸摸这么乖的唐果。” 唐果的手伸过来说道:“你这么乖,都想养个宠物了。” 我说道:“你见过这么帅的宠物吗?” “别自恋了。” 看着周围的人,柳依依站在讲台旁,我喊道:“喂,收拾的很快呀!” 柳依依说道:“嗯。” “跟刚认识你的时候可是 分卷阅读61 特别活跃。现在话很少啊。” 柳依依笑道:“我活跃起来可是自己都怕。” 卢淼在门口笑着补充说道:“她的这句话,我信。” 柳依依瞪着眼睛道:“想死啊!” 卢淼不再说话,挂在黑板上的钟表被很多目光注视,背起书包,朝门口走去,路过唐果的时候我停下来道:“下学期见,可别想我。” 唐果笑道:“屁,是你别想我才对。” ☆、趣事 多年前的繁华热闹,几年后仅是空城,剩下零星几人,穿梭其中,自己仿佛就是光阴上的船,眼里闪动着曾经,心里感叹着岁月。 ———— “又是一年。”刘鑫说道。 我伸手说道:“别感慨了,有没有吃的。” 刘鑫把糖盒推过来,又把薯片递过来说道:“就这些。” “吃腻了。” “那就没办法了。” 烟花在天空炸开,喊刘鑫道:“快关灯。” 房间黑下来,我俩坐在窗前欣赏这份绚烂,刘鑫说道:“外面这种烟花特别贵。” 我说道:“凑钱买个怎么样。” 刘鑫说道:“别人放,咱们看不是一样吗?” “那倒也是。” 手机响了,高睿给我打电话说道:“来玩扑克呀。” “都有谁?” “原先那帮人呗。” “等我几分钟。” 挂了电话我问刘鑫:“去吗?” 刘鑫说道:“我的手法玩也是输,不去了。” 每年过年都会聚在一起打扑克,平常是见不到的,高睿跟我差两岁,我和她们有的差两岁,有的甚至更多,不过在一起玩的却是不亦乐乎,大人看到我们聚在一起就感叹,一家一个孩子也是太无聊了。 对联贴在门上,又到准备年夜饭的这一天,边玩扑克边看春晚到十一点多才往家走,手电筒的光在脚下晃动,回到家躺在床上,饭菜的香味从门缝中飘进来,水蒸气顺墙而上,就听奶奶喊道:“快要开饭了,一会儿准备放爆竹。” 我玩着手机喊道:“没工夫,你们放去吧!” 父亲走进小屋说道:“以前不让你放都偷着买。”说完,拎着长长的鞭炮拿着火机出去。 这个时间,即使在屋中也能听见周边地区噼里啪啦的声音,坐在桌前,奶奶把饺子端来说道:“吃素的还是肉的?” 我调着蘸料,不假思索说道:“当然吃肉的。” “那你可要等一会儿,没下锅呢!” 尝口菜放下筷子说道:“那就让我先饿着呗。” 左右邻居的鞭炮也响了,就听吆喝声传来,开饭了。一家人围在一起看春节晚会,父亲递过来啤酒说道:“过年了,喝点。” 我说道:“跟你喝没意思。” 母亲跟奶奶在旁边说道:“才多大就让喝酒,不行。” 吃过年夜饭,看完春晚,困得不行,靠着墙昏昏欲睡,等到睁开眼已经清晨,衣服都没来得及脱,身上盖着厚被,我没有跟父亲一起拜年,而且与刘鑫,高睿一起去比较熟悉的人家几乎到每户人家都能被说“周子文以前见到我们就是笑笑,都不好意思说话,现在都主动拜年了,这三个孩子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爆竹的碎屑在每家门前安静躺着,刘鑫折根树枝在手中摆弄,我说道:“小时候咱们捡没响的鞭炮,刘鑫差点被炸傻了。” “文哥,你最坑人。” “啥时候坑你了。” “要不是你提议捡,我能被炸么,还有那么粗的鞭炮,引线明明那么长,点火瞬间到底,扔都来不及。” 我摸着脑门说道:“仔细回想发现每次都是你最惨。” 刘鑫看着我道:“又想到什么了?” “想到你哭着往家跑的那回。” 刘鑫道:“还不是你坏?” 高睿问道:“文哥怎么坏你了。” 刘鑫埋怨道:“我们当时玩在脚下画个圈,人不能离开,随后往圈里碰鞭炮,看晓哥扔到我圈里,他也扔进来了。” 高睿说道:“那也没什么啊!” 我笑着说道:“刘鑫,这是没说后来发生的事!” “什么事?” 我笑着说道:“看到都扔到他那里,就捂耳朵,手里还有点燃的爆竹啊!” 高睿哈哈的笑起来说道:“我脑海里想到哭着跑回家的画面了。” 刘鑫喊道:“周子文,友尽了。” 我说道:“大过年的,开心点。” 刘鑫说道:“宝宝不开心。” 我一脚踢过去说道:“别跟我装嫩。” 高睿转个身接起电话,又要聚在一起打扑克,刘鑫本来不想玩,被我俩硬拉着上桌,聊天软件响起,唐果发来新年快乐。我看着手机就听刘鑫说道:“傻笑什么 分卷阅读62 呢?该你了。” 随便打张牌,就拿起手机回消息道:“新年快乐,起这么早,是不是想我都想哭了。” 我能想象唐果手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回复:“想死你了,都不知道逗谁了。” “大过年的,你现在玩什么呢?” “看电视呀,妈妈出去打麻将,好不容对我管的松懈了。” 我看着刘鑫这个好学生,正用手搓牌,于是回复:“我带着个好学生赌博呢!” “你是输是赢?” “就我这种天才,怎么可能输。” “那是你运气好,跟天才没关系。” 我刚要反驳,就听刘鑫的声音传来:“文哥,好好玩。”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道:“给你们个喘息的时间。” 我笑着又拿起手机“过年吃的好,你会不会胖成猪,那我可会嫌弃你。” “周子文,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行行,想听什么……” “知道吗?最近经常碰到特别有意思的事,我给你讲…………” 和唐果聊好久,扑克局也散了,刘鑫一脸抑郁地和我并排走出来,我问道:“怎么了?” 刘鑫说道:“兜里又输干净了,你自从玩手机完全重心就不放在打牌,也巧了,我每次还能抽跟你一伙,你输多少?” 我手放在兜上说道:“输了吗?我数数。”算出准确的数字,刘鑫说道:“输的比我还多,以后可不玩了,没赢过。” 我对刘鑫说道:“开心最重要。” “输的我不开心。” “钱这种东西,留着也没用。” 在我家,爷爷是特别抠门的,就是那种进入兜里的钱就休想让他掏出来,用奶奶的话就是自己是打着多大的灯笼才找到的奇葩,我反感太重视金钱,即使知道它能换自己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并不是淡泊名利,而是在我看来不该为这种闪着冷光的东西,而丢弃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和心底最柔软的情感。 房间里还残留酒的味道,奶奶坐在沙发看春晚的回放,我喊饿,奶奶把饭热好,把菜端上来说道:“现在人,鱼肉都吃腻了,反而把菜吃的所剩无几,记得我小时候就过年才能吃到几块糖。” 我说道:“那都多少年了。”一起吃饭,菜盆中所剩无几,看着奶奶还在挑能吃的部分,我说道:“扔吧,都没有了。” 奶奶把菜汤倒入碗中说道:“记得不能浪费。” 我说道:“吃饭我可从来没浪费过,碗中都是干干净净的。”说完,还故意把碗拿起来让看看。 吃完饭,和奶奶坐在一起,我问道:“讲讲你小时候的事,让我也听听呗。” 奶奶说道:“小时候家里孩子多,我是当姐的,没上学就开始带孩子,现在字都不认识。” “姐妹兄弟几个?”我问道。 “十多个呢!”奶奶说道。 “为什么生那么多呀,在那个年代能养起吗?”我晃脑袋问道。 “养不起也要养,过去的孩子能吃饱就行,哪像你们要这要那的。”奶奶说道。 “有没有特别有趣的事呢?”我说道。 “当时还真有,不过越细想越模糊,记不清了。”奶奶说道。 “那印象深刻的事,有没有。”我问道。 “那讲讲你爸,他小时候有件傻事。”奶奶说道。 “嗯。”我用手端着下巴仔细的听。 “当时家里没钱,特别穷,你爸小呀,不知道在哪弄个地瓜,就在炉子里烤,烤熟了,还没来得及吃,听见屋外有人来了,要找地方藏啊,猜猜藏哪了。”奶奶笑着问我。 “哪?” “他把地瓜塞到裤子里,现在腿上还有当时被烫的印记。” 我被都的笑起来说道:“那时候的人都这么傻。” 奶奶说道:“跟现在比,那时候傻得很呢。” 我家有一本相册,它记录着多年来的变化,以前还是老屋的时候,父亲的照过一张相片,傍晚的天色好像是蓝色,身后的大黑狗在摇晃着尾巴,大门还是木头的,仓库旁边曾有个小屋,主要的工具一般都放在那里,最有意思的是有一年冬天,在小屋出现过一只小狐狸,后来房子装修,院子也改了,屋里变得明亮也宽敞,给人年代感的家具淡出视野,这就像一个过渡。 刘鑫和我坐在一边看电视,他的母亲收拾屋子,就听问道:“这东西你还要不要。”和刘鑫转过头看,装东西的塑料袋满是灰尘,刘鑫走过去拿起来说道:“留着吧!” 打开塑料袋,那里是一堆曾经我们都攒过的英雄卡,还有弹过玻璃珠,我惊讶的说道:“你居然还有。” 刘鑫反问道:“你没有吗?” 我说道:“我家一个抽屉里被我装这些东西,不过也快弄没了。” 刘鑫说道:“还是儿时玩的开心,挺长时间没吃黏牙的奶糖了。” 我说道:“去周边卖店瞧 分卷阅读63 瞧,也许能买到。” 那老旧玩具承载着欢乐,那曾经的味道使时光更容易被记起,我们不畏将来,只是更愿意纪念美好。 小日历一页一页的飞向天空,构成翅膀,载着韶华,不负时光。 ☆、九十七 木中有多少年轮,它又见证多少岁月。望月的人,寄其多少情感,冷月变得多愁善感充满儿女情长的烟火气,小亭内,热茶仍在,折扇仍在,那个文人在哪里。 ———— 躺在床上,看向窗外漆黑一片,吊灯亮的炫目,玻璃映出重影,窗台的花不复夏天的茂盛,冰箱时而发出嗡嗡声打断脑中的思绪,手机中迷恋两年的游戏中终于被我舍弃,春节已经过去好久,一起玩牌的伙伴被火车带向远方,凉风冻人大地却已苏醒,融雪湿润土壤,一点点消失在其中。 老师重复无数遍地叮嘱学习,恨不得把知识塞进我们的脑袋,唠叨着重点学校名额少的可怜,这种热火朝天的劲离我好遥远,沈长辉时常握在手中的尺子断了,递给我一半道:“以后作图用。”还真是够节省的,我问道:“你最近在攒钱?” “嗯。” “干什么?” “秘密,以后你会知道的。” 厚衣服摆在窗台堆的老高,唐果背着某篇英语课文,累了就转过来闲聊,我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不趴在桌上睡会,还聊天。” 唐果道:“睡醒更不精神。” 我说道:“看你的黑眼圈,熬夜傻的快。” “我可不傻。”唐果扭头看前面的小黑板说道:“还剩九十七天。” 我伸个懒腰说道:“那你可要珍惜我,以后很难碰到这么帅的。” 唐果说道:“这个年纪遇到的这群人,都要分开了。” 我指着杨南几个说道:“我们未来几年应该也在一起。” 唐果掩面笑道:“你们几个以后如果分到一个班级,别祸害他人。” 我抱着肩膀嘴角上扬说道:“碰到我们是荣幸。” 唐果捋头发,有根细发留在指缝,被她放到书本上,我调侃道:“累的头发都不愿意在你的脑袋上住了。” “这是下来散散心,一会儿,再把它放回去。”唐果伸出小手看眼手表说道:“呀,学习去了。” 手中的笔被随意转动,桌布上写的东西很乱,已经不忍心再进行涂抹,看着唐果认真学习的模样,把校服的一角折上来,用黑色的笔写下珍惜两个字。 书翻到空白页,心中想珍惜一个人的愿思想从未如此强烈,可是小黑板的数字到零的时候,便会散落天涯,从书堂中找到沈长辉弄断的白色透明尺子,拿着曲别针在正面刻着,“珍惜,九十七。”反面则刻着“冥冥天意,一半人为。”这时天真的以为,只要寻找,就一定会找到,尺子上永远定格在这一天,可它除了那深深的划痕,又是否能看见,那初临情感,心乱的波动。 时间的沙在指尖溜走,天上星调皮的眨眼,天河是波涛汹涌的吗?突然一颗流星划破天穹,屋中的人们双手抱在胸口,又许了什么愿望。 唐果未来我们会见面吗?那时的我们对生活有什么体会,不会是这副青雉的模样了吧,讨厌大人的那种神经兮兮的严肃,不管怎样,愿我们再遇见依旧天真。 又是一个长夜,临阵磨刀,我这段时间学习还是比较认真的,刘鑫拿着书找我,小屋中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虽然刘鑫小一年,但对于基础差的可怜的我,有些题还要问他,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哈气连天,我打开抽屉翻找笔记本的时候留意到苗佳送的糖还在,把本子扔在桌上,拿出糖,打开包装,因为碎的一块一块的,我和刘鑫倒很好分食,刘鑫问道:“那件事在你心里的波动消失了?” “这么久过去,差不多。” 吃完了,我敲着桌,问刘鑫:“你有喜欢的人吗?” 刘鑫说道:“应该有吧,不知道算不算。” 情感初动,我们不了解喜欢,更不了解爱,只是心中对某个人有朦胧好感。 双休日在家,阳光撒在脸上,摸到手机换块电池,看到马树龙的短信“来吃喝玩乐,我和卢淼在一起,打不通就先吃了,看到速来。” 我急忙起身收拾,打车的时候还不敢让来到家门口,车停在路边等,司机看到我特意打喇叭示意,等我到他们所在的烧烤店,地上已经有几个空瓶,卢淼脸通红,马树龙脸还没变色,坐下来给自己倒杯酒,边喝边听周树龙说道:“这几年朝城变化真大,高楼都起来了。” 卢淼一饮而尽说道:“不光高楼,身边东西更新速度都很快。” 冰凉的啤酒滑过嗓子,我问马树龙道:“以后准备做什么?” 马树龙声音有些哑说道:“在家当个loser。” 我疑问道:“没有特别想做的吗?” “没有。” 卢淼把筷子放到辣酱里沾了沾,放到嘴里尝着道:“这么 分卷阅读64 多年,味道一点都没有变。” 马树龙叹气道:“这个包厢进来无数次,墙壁的图案没有改变,我们却想的越来越多。” 我放下酒杯笑着说道:“以前我们也不会喝酒啊。” 马树龙在兜里掏出烟,叼在嘴中,看他点烟娴熟,应该很久了,他问我俩道:“有人抽吗?” 卢淼兴致勃勃的拿一根,我摆手不要,说道:“抽烟做什么,损害身体,上瘾还不容易戒。” 卢淼吐出烟圈说道:“周子文,你活的累,想的太多。” 桌下的酒瓶越来越多,心中迷乱,会有些思念唐果,她是什么时候闯入我的生活,好像还蛮深刻的样子,随后也会纠结,我的能力没有必要去打扰这样努力的人,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没想到粮食的另一种形态会醉的我们不明所以的哈哈大笑。 从卢淼家可以看见正前方一百米左右有考察的施工队,卢淼身子摇晃告诉我们:“那里要建楼房,恐怕以后有一段时间没法睡好觉。” 我问卢淼:“要各奔东西了,你舍得现在的班级吗?” 卢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当然舍不得,毕竟有那么多一起打架斗殴的时光。” 马树龙眯着眼睛,话在喉咙里打转道:“你班的好学生,都快被你带成流氓了。” “嘿嘿,一群有文化的流氓。” 天气转暖,又一场雪铺在大地,洁白无比,有人感叹今年的雨水一定好,家长在班里开会,这雪虽积的厚,但最下面已经化了,为避免校园变得泥泞,拿着工具,一边想着家长会的情景,一边扫雪,水泥路被打扫干净,阳光照耀无叶的树,水滴顺檐而下,闲来无事买几袋零食,挑干净的地方坐下来等待家长出来,这时的雪很容易团成球,就这样本来打扫干净的地区又碎雪满地,家长陆续出来,母亲手中拿着成绩单,我走上前去问道:“怎么样?” 母亲心情还算不错说道:“老师夸你成绩有所上升,继续保持。” 回班级的路上就听杨南在旁边说道:“我爸回家要跟我细谈。” 郭阳在旁边说道:“晚上背书包跟我住去吧。” 杨南笑着摆手道:“亲生的,没事。” 班级同学渐渐进入专心学习的境地,平时的闲话没有了,不知不觉又过一周,这天准备找刘鑫,刚走到大门口,突然看到有两个女生,我揉揉眼睛,是苗佳和赵思思,因为放假接近中午才起床,也没收拾,我心里有转身往回跑的冲动,但那也太没风度了,我站在原地惊讶地问道:“怎么找到我家的。” “问呗。”赵思思说道:“出去玩吗?” 我指着晾在外面的衣服说道:“我衣服都被洗了。” “这身不是挺好看吗?” “别逗了,这身穿出门我都嫌弃自己。” “人家小姑娘来找你,别太不给面子。” “我能带个人吗?” “可以。” 拨打杨南的电话,就听见那懒洋洋没睡醒的声音,他说道:“干什么,睡觉呢。” “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事,有谁啊。” “赵思思和苗佳。” “不去。”杨南果断地说道。 “你怕她呀,陪我去。” 杨南说道:“我怕她?等着,一会儿就到。” 苗佳带着赵思思去买东西,我和杨南抽时间去网吧沉迷游戏,等到她俩找到我们的时候正拎着两大兜零食,我并没有帮拿,跟着身后,走进KTV中坐在沙发,气氛有些冷,苗佳拿着酒一瓶一瓶跟我们喝着,酒精有些麻痹大脑,就听苗佳趴在耳边小声说道:“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我躲闪开说道:“对不起,或许你可以当我的小妹妹。”房内忽明忽暗,灯光摇晃,音乐声覆盖苗佳的抽泣,模糊的看见她的眼泪,走出来到卫生间,洗把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这样对待一个付出真心的女孩,我心里想为什么不能做朋友,一定要弄得伤心欲绝呢。 苗佳的情绪平稳,我们走出来,阳光变得昏黄,我跟杨南慢悠悠的在后面,巧的是没走几步就碰到从楼区出来裹得特别严实的唐果,我走上前问道:“有这么冷吗?” “穿的多保温呀。”唐果说道。 “白这么胖了。” 唐果转身道:“买东西去了,不想跟你聊天。” 唐果越走越远,看着她的背影,不望拥有,只愿过得一定要比我好。 ☆、云开见月 古楼下华贵牡丹成障,国色天香,心旷神怡。风吹一牡丹到青年身边,青年手捧牡丹跑到年轻女子面前,两人相视一笑,携手漫步无尽花丛。 ———— 来过朝城的人都说这座城市只有夏冬,体验不到春秋,或许这就是这座城市独有的魅力吧! 江上的冰化了,流水涓涓,有同学不怕冷换上半截袖,又过几个星期,小草 分卷阅读65 拱出大地,柳树抽芽,江边有人挥动皮鞭驱赶羊群,大地中传来拖拉机的声音,恍然又是一季。 天长了,我和沈长辉来的很早,班级没有人,我俩就会去江边大坝坐着,江水波光粼粼,朝阳照在脸庞,我捡颗石子扔向远方,沈长辉坐在旁边说道:“用不用我帮你跟唐果说说。” 我坐下来,拨动前年枯黄的草,说道:“别打扰她。” 沈长辉笑道:“你这算不算为难自己。” 我心中有些感叹,说道:“你怎么也胡思乱想了。” 洒水车让这条路变得湿润,防止拉沙石的大车带起尘烟,我俩拍拍裤子站起来,扶着肩背对太阳,什么时候我们褪去青雉的脸庞,那个高大的影子心里是否也装着一个人。 来到班级,杨南蹲着似乎在找什么,郭阳手里面都是小珠,杨南无奈地说道:“手链又闹断了。” 我和沈长辉蹲下来帮他找,就听郭阳调侃道:“晨光正好,你俩这是偷偷出去约会去了。” “约你去了。”沈长辉说道。 等班主任走进来见到的是沈长辉和郭阳搂在一起摔跤,班主任推推眼镜说道:“沈长辉这么老实的孩子,也变得顽皮了。”沈长辉脸通红的回到座位,时不时用眼睛瞪郭阳,班主任对郭阳说道:“挺聪明的,轻点疯,认真学习吧。” 郭阳学习很好,但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考重点,他打算拿高分去普通学校当大神,所以在最后冲刺的时间学习不是十分努力。 又到可以骑单车的时候,老师突发奇想让我们下午多一节课,于是变成六点多放学,高睿,吴迪还在做校车,刘鑫每天都会在卢淼家写作业,天微微黑我们一起回去,,路上车很少,我俩悠闲的骑着,我对刘鑫道:“还有半年我就要去别的地方。” 刘鑫说道:“离开家,成长就更快了。” “成长真是五味俱全啊。” 刘鑫开玩笑说道:“佐料放的全,菜才好吃,不是吗?” “家这个小窝,早就待腻了,不过突然有倒数的时间,还有些舍不得呢。” 刘鑫看着我咧嘴笑道:“是不是更舍不得我。” “你?早跟你玩腻了。” 刘鑫矫情道:“这么伤我心,白等你?” “有时间去喝酒吧,与我同消万古愁。” “说的还挺有气势,不过你喝不过我。” “我可不敢给你喝多,抓我头发那次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别提我黑历史,想想都丢人。” “你知道喝醉最怕什么吗?” “什么。” “最怕的就是清醒以后有人帮你回忆那糗态。” 到家了,天黑得看不清路,吃过饭回到小屋里,拿做过的卷子,认真看题型,刘鑫看我努力模样都会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我放下卷子带着无所谓回答:“这科小意思,分数别太可怜就达到我心中标准了。” 刘鑫说道:“你还真容易满足。” “俗话说,知足常乐。” 清晨,拎水桶拿着拖布在分担区卖力的干活,但因郭阳和沈长辉闹,撞倒水桶好几次,杨南在旁边吐槽道:“周子文太稳重了,像个老年人。” 沈长辉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笑道:“他是心事重重。” 杨南问道:“什么心事。” 我抢话道:“别听沈长辉乱说。” 杨南犯贱地说道:“你越这样,我越想知道。”我拦着他靠近,沈长辉夜往后躲,谁知道杨南玩心越来越大,说道:“小心我把你摔在这里。”说完,就抱着我的腰。 听他说完,我也变得跃跃欲试,两个人摔跤的原因都是这么简单,我个子高,用胳膊扣住他的脖子,没有注意周边大小,我们两个一起用力,谁也没奈何谁,就听“咣”的一声,杨南的脑袋磕在墙上,他抱着脑袋边揉边说:“疼死我了。” 看着龇牙咧嘴的模样,有些担心却还是同沈长辉,郭阳,哈哈的笑起来,过了一会儿,杨南掀开盖在额头的头发,问我道:“没坏吧!”离近一看,肿起一个很大的包,摆手随意道:“没坏没坏。” 郭阳伸手按下了,杨南疼的发出声音,随后说道:“你有病啊,还按。” 郭阳笑着说道:“还跟周子文摔跤,你跟个小鸡崽儿似得。” 杨南坐起来,撸起袖子说道:“那是你没见过我真正的实力。” 郭阳说道:“走路踢砖,摔出去那次吗?” 杨南拿起竖在一旁的拖布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欠揍了。”随后就能见到,他们在走廊追赶,我突然想到猫和老鼠,杨南就像拿着道具的汤姆,身体前倾地跑着追杰克,更加形象的就是郭阳那络腮胡,活脱脱大老鼠的形象,他们追逐着,沈长辉在后面大声喊道:“地滑轻点闹,小心牙。” 这俩狼狈为奸的听见后,转过身商议道:“他敢让我们小心牙?” “掰他牙去。” 沈长辉看 分卷阅读66 到他们走过来,着急离开,我问道:“这么害怕他们。” 沈长辉说道:“他俩没轻没重的,尽量少闹。” 地面终于弄干净,几个人嘻哈地回来,杨南不断揉脑袋,唐果问我道:“他怎么了。” 没等我说话,杨南从座位走过来亮出那个包说道:“刚才差点被周子文弄傻。” 又讲一遍发生的事,唐果笑着说道:“你们玩的太容易受伤了。” 我推开杨南回答道:“他比蟑螂活的还好,没事的。” “身份证照了吗?”唐果问道。 我反问道:“你照完了?” “当然。”唐果得意道。 我伸手道:“拿来我看看。” “想看我美丽的照片?”唐果说道:“那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看看吧!”她把身份证放在我手中,我笑起来说道:“你这是跟相机有仇,用这么瞪。” 唐果抽回身份证说道:“我眼睛多大。” 我嘲讽道:“拿出去跟本人都不符。” 唐果道:“你这是羡慕嫉妒。” 我闭眼说道:“唐果,真漂亮。” “为什么闭眼睛呢?”唐果疑问道。 “因为我撒谎了。”我笑道。 “想打你。”唐果说道。 “怎么不动手?” “我要做一个漂亮的淑女。” “真乖。”我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唐果说道:“头发会油的。” 我笑道:“经常洗就不会了。” 唐果抱怨道:“你不知道女生洗头多麻烦。” “…………” 中午吃完饭悠闲地往回走,我问杨南:“什么时候办身份证。” “这两天请个假就去呗。” 林辛在旁边略微兴奋道:“是不是上网吧,碰到查的就不用跑了。” 我笑道:“低俗。” 不过说到被查,让我想到卢淼的趣事,某一年,下午因为某个节日放假,卢淼问我和刘鑫,去不去一起打游戏,本来是心动想答应的,但刘鑫着急回家学习,路途很长,我不好意思抛弃他,于是留卢淼一个人去玩,路上和刘鑫谈话中还羡慕卢淼可以随心所欲,几个小时后,卢淼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周子文,还好你没来,有警察抓未成年人上网,网管一喊,就看有人从后门溜出去,但我坐在门口,于是果断地钻到桌子底下,不过最后还是被抓到了。 我心怀庆幸回答他:“还好没受诱惑,对了,怎么处理你。” “签个单子,留下家长电话,就让回来。” “回家会不会被骂。” “看看给不给打电话呗,不说了,我要想借口。” 放下手机,刘鑫在桌子一侧得意道:“我救了你吧。” “总结出什么了吗?”和刘鑫相视一笑,以后坐里面。 因为周六警察局不办理身份证,我和杨南周五上午便请假去照和录指纹,等待途中,环顾四周,人还真不少,我对杨南说:“转眼都能照这个。” 杨南无所谓地说道:“能出入的场所更多了。” “是啊,还真方便呢。” 这天留卢淼家住,在外面散步,看着体育场兴致勃勃打篮球的人,蹲在路的一旁,看着幼小的嫩芽。刚刚傍晚,吹来的暖风触及皮肤很舒服。 入夜,弯月悬在头顶,星星七零落八,广阔的星空被局限,我和卢淼走在高耸的楼区,卢淼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吐着似雾的气,我问道:“有打算去哪里吗?” 卢淼说道:“随缘吧!” 每天活跃的卢淼也有这副萎靡的状态,人心中都有让自己一瞬间平静且叹息的事吧,曾经傻里傻气的玩伴变得成熟,那些异想天开的梦想数年间就已经幻灭,还好,我们都在跌跌撞撞中找到属于自己并愿意为之努力的路,如薄丝的云短暂的遮掩月亮,可是总有云开见月的时候,所有走在梦想中的人,被遮掩时希望你不断积蓄努力,展现时希望你潇洒,无畏。 ☆、阴雨 天边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水清如镜,丛林茂密,在这深处有个不起眼的小山洞,清水缓缓进入,山洞中有钟乳石遍布于顶,黑暗笼罩,突然幽光亮起,越来越多,萤火虫构成一片星空,这无数的星辰富有生机,更加灵动,更加美丽。 ———— 站在院里,看着脚下铺的水泥,不凉不热的风夹着泥土的味道,吹的舒服也真熟悉,脑海里好像有颗被尘封的,回忆的小芽渐渐破土。 多年前,院里还不是坚硬的水泥,可以在泥土上打洞来盖塑料大棚,邻里拿着作物的种子来找父亲商量,父亲手沾着泥土,笑谈着自己的看法,大棚建好可以培育幼苗了,父母除草的时候,我进去过,这里又闷又热但却具有浓厚的泥土味,这是生命的味道,离开大棚看见身穿卡通图案的刘鑫拿着弹珠站在面前。 刘鑫拿着书本站在门口,挡住太阳光 分卷阅读67 ,儿童好像突然间变得高大。我回过神喊道:“大清早就学习啊。” 刘鑫答应声,轻车熟路的打开门走进我的小屋,放下书本,头都可以没回说道:“大清早就发呆,思春呢。” 我反问道:“睡醒就想被收拾?” “没空闹。” 青蒿偷偷的长起来,小虫是否已经将瓦块下当做了家,麻雀在大杨树的枝干上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缸中的金鱼争抢食物,追逐嬉戏,它们的记忆真的是七秒吗?窝中的老狗摇晃着尾巴,抖擞皮毛,它也在欢喜这个时节吧! 刷锅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母亲问着做什么饭菜,父亲回应随便,我隔着墙上小拉门喊道:“做好吃的。” 母亲无可奈何地说:“天天做饭弄得纠结。”随后便会自作主张地说:“做什么就吃什么,挑什么挑。” 早中晚三餐中,晚餐总是最好的,或许是母亲听腻我的唠叨,有时候母亲不愿意下厨,就会把看电视的父亲喊出去,最常用的理由就是你做的比我的好吃。父亲烧菜有好有坏,不过红烧肉做的可以说色香味一绝,母亲还会沾沾自喜地说:“要不是给你锻炼的机会,能做出这么好吃吗?” 父亲这时候会拿起酒杯询问:“有好菜,能喝一口吗?”一杯酒能喝好久,总是会趁母亲不注意偷偷倒。 吃饱饭,出门闲逛,有几丝细云像面纱般挡住夕阳,昏黄的光照耀天地,橘红色的云密布天空,这个世界仿佛更加美丽与神秘。 柔软的床让人留恋,盯着书本的眼睛困出眼泪,送水果和查岗的母亲走进来会说:“困就睡,明天早点起学习。” 我眯着睡眼,嘴里倔强地说:“没困。”每次说完,不到半小时就会沉入梦乡,能想到父母之后进来时无奈摇头的表情。 睡的很沉,梦中的我变成大人,展现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还被那个不经生活风尘洗礼的青年嘲笑假正经。 新的一天,天气预报显示有雨,可是晴空万里又怎么可能,母亲把放置很久的雨衣找出来,我是死活不穿,母亲拗不过,骂声犟驴就转身回到屋中。 骑单车后,到学校时间晚很多,沈长辉的傻又撞在乔雨涵的墙,郁郁寡欢的,杨南和我商量:“咱们要拯救他。” 我疑问道:“怎么拯救?” 杨南和郭阳相互看一眼,心领神会眯着眼笑着,我心里想:“沈长辉又要被收拾。”窗户开着,微凉的风吹进来,下课铃想起,这俩人坏笑着走近沈长辉,不一会儿,就变成追赶,诺大的操场,有个专门为跳远学生准备的沙坑,沈长辉被郭阳按在里面,沙子在两人身上滚动,沈长辉翻脸怒道:“放开我。” 郭阳笑着道:“诶呀,还敢威胁我。” 就见沈长辉努力翻身却被郭阳压的死死的,最后打铃两人放开,沈长辉一句话也不说倔强的走向教室,郭阳抖着衣领的沙粒,摊着手对我们说:“没救了。” 教室中,沈长辉依旧沉默,分组讨论着问题,把唐果喊过来,死记硬背似得记住她的解释方法,老师提问时候紧张的脸通红,因准备不足所以有些颤颤巍巍,坐下来唐果调侃我道:“太腼腆了吧!” “心里没底呀。” “要相信我的解题方法。” “站起来,记不住了。” “还是你太笨。” ………… 旁边同学问唐果:“每天都学到半夜呀。” 唐果疑问:“你怎么知道。” “半夜出门能看到你家灯亮。” 唐果玩笑道:“半夜我可要拉好窗帘。” 我接过话道:“这就是你黑眼圈又重的缘由。” 这个时候,有人感觉时间不够用,有人心中依旧没有时间的观念。 下午这节课同学们背的热火朝天,最后需要边答边讲,终于轮到我,站在讲台上,手中的粉笔跟黑板发出摩擦的声音,我说着背熟的话,就听老师现在旁边说道:“周子文,转过来讲。” 我面朝黑板说道:“转过来容易紧张。” “就当锻炼了。”老师说道。 “老师我讲完了。”回到座位,依旧能听到胸腔中的砰砰声,这颗心跟不上被岁月驱赶成熟的身体。 被天气预报说准了,天渐渐阴起来,如墨的云覆盖天空,世界变得黑暗,下午的教室中要依靠灯光来照明,本来放学就晚,再加这天气,告诉刘鑫住在卢淼家,细雨霏霏,轻雾缭绕,微凉感传到大脑,铺在路上的鹅卵石被雨打湿,刚来时两旁有臭水沟不知道被谁给填上,走习惯了也没注意,卢淼头发间藏有小水珠,双手插着兜痞里痞气跟我并排走着,路过小卖铺一定要买几瓶可乐,他说喜欢被刺激嗓子的感觉,刘鑫的书摆一桌子,我和卢淼玩着对战游戏。 天黑了,顺窗户看去,那建楼房的工程队,挑着大灯,机器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们的耳朵,刘鑫也没有学习的兴致,于是三个人悄悄的顶着小雨坐在游戏厅的座位上,玩的热火朝天,不服气地讨论输输赢赢,回 分卷阅读68 去的时间到了,推开门漆黑的路没有行人。 起风了,零星几个塑料袋飞的老高,如果没下过雨那一定满是沙尘,架起的电线不断摇晃,迎着风我开玩笑道:“这电线刮折会不会电到我们。” 卢淼按着被吹乱的头发:“除非我们做了许多损人不利已的事。”三个人笑着,思维天马行空,刘鑫道:“电电也好,给你来个爆炸头。”在脑海中想到卢淼的窘态,头发竖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黑了,打嗝的时候嘴里或许有黑烟飘出。我大声笑道:“卢淼对不起你,有画面了。” 小屋内,卢淼铺好被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讲着各自最近发生的趣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卢淼和刘鑫已经睡了,我看着窗外的工程队已经停工,雨点时大时小打在窗上,潮湿的空气围绕着我进入睡眠。 本以为第二天起来应该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外面小雨沥沥,卢淼的母亲让我们带伞,拒绝后把书包顶在头上就跑出去,看刘鑫抱书包的模样,担心他会着凉感冒,用他的话,书没事就行。 书包的防雨效果还算不错,拿出书本就有些潮,外面白茫茫的,男生们站在教学楼门口,准备跑向厕所,打开门就冲出去,等回来的时候头发像被洗了般,水顺着脸颊滑过,沈长辉拿着手机录这群人狼狈模样,每个人都是抗拒的,追着他抢手机,场面异常混乱,后来沈长辉当着我们的面删除,其实他在跑的时候偷偷备份过了。 浑身湿的彻底,回到座位,唐果问道:“周子文,你不冷吗?” 沈长辉在旁边说道:“他傻。” 我说道:“不说谁知道。” 唐果哭笑不得说道:“还真是能挺。” 我用手勾住沈长辉校服中的半截袖,松手弹回去,都有小水珠蹦出来,于是指着他扭过头对唐果说道:“看到没,有比我还硬挺的呢。” 唐果笑着对沈长辉说道:“看你这么淡定,还以为你没出去呢。” 沈长辉回答道:“这就是毛毛雨。”沈长辉脱掉校服扔在桌子上,我赶紧抓着就扔到后面的桌子上说道:“别把桌布弄湿。”即使很麻利的弄,却还是有一个大的印记。 沈长辉不在意地说道:“双休日我洗。” “就等你这句话。” 唐果在旁边看热闹,我开玩笑道:“唐果,你最近都吃什么。” 唐果边想边答,我说道:“又胖了。” “…………”她嘟着嘴,拿眼睛瞪我说道:“哪像你这么瘦,就不怕风给你吹跑。” 我摊手说道:“如果有那么一天,连风都嫉妒我的帅。” “脸都被风吹跑了。”唐果笑着说道。 我说道:“这句话太不走心。” 唐果说道:“认真说的。” 沈长辉插话道:“你就别自恋了。” 我摆着手说道:“换话题,换话题。” 唐果趴在我桌子上对我八卦道:“你会不会到新的学校就找个小女友。” 我随意道:“当然是为所欲为,清心寡欲那是和尚的事。”就听沈长辉在旁边叹气,我心里暗暗想着跟他说太多真不是好事。 唐果问道:“你相信什么样的感情。” 我想了想说道:“我对美女没有抵抗力。” 唐果笑着说道:“好逻辑,学习去了。” 唐果转过去,沈长辉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不装能死。” 我推开他说道:“这么潮,离我远点。”沈长辉嘟嘟囔囔的说着,而我的注意力却是望着窗外的雨发呆。 冰凉的雨落在身上不会说冷,随意的话能藏多少事,或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也是一种成长吧! ☆、雨 街道上的人匆匆忙忙,脸上都有属于自己的神情,未经世事的人,总以为被时刻关注着,其实每个人的思想中都有属于他的世界,他在尽力描绘,哪有空去评论你的一举一动。 ———— 傍晚的光映进教室,黄色的桌椅,深绿的桌面,这就是我们充满乐趣的地方。 唐果伏案苦读,时而写东西,我们几个男生找些乐子就能笑的肚子痛,沈长辉每天拿着那像素很低的手机拍那些闹的正欢的人,翻他拍过的视频,杨南和郭阳是出镜最高的人,他俩每天不管不顾的疯也怕自己的丑态被记录,每当沈长辉举起手机,他们会会拿手挡住脸。 沈长辉桌堂边那凸出长长的木头上有深刻的痕迹,那涂满黄漆的木头寄托他怎样的心事。 教材书被压的平,摆在桌上,在座位看着这个屋内的男生女生的趣事,又会给各自的心中带来怎样的回忆。沈长辉在一节自习课,趁老师没在录着整个班级伏案学习的场景,因为在后面所以都是背影,这群人在成长的路上奔跑,心中都有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有梦想的集体更加温暖吧,至少我很留恋。 上课,杨南跟郭阳在底下玩的欢,老师把杨南叫起来提问,郭阳找到书推过去,杨 分卷阅读69 南依旧一头雾水,在坐下的时候郭阳一巴掌拍过去说道:“傻呀,摆在面前都看不到。” 沈长辉的手拦在我胸前,示意我靠后,拿着手机边拍边跟我说:“这么精彩的画面可不能错过。” 杨南发现,一只手指着他,一只手扯过领子挡住头,郭阳做着要迈出过道抢手机的动作,又时而抬头看着老师,十分犹豫,他小声威胁道:“又欠掰牙了。”沈长辉点头并小声嘲讽着。 下课趁沈长辉走神,郭阳嘻嘻笑着抢过手机,录过的视频和保护软件都被锁上了,郭阳解不开便打开相机拍我俩,沈长辉倒是不在乎,阳光照在身上,我坐的笔直摆弄着头发,看到相机身体微微前倾躲在他的后面。 下过雨的操场非常泥泞,女生还好,男生互相追赶,经常会跑出水泥路,上下楼的时候弄得楼梯非常脏,踩在拖干净的地结果不言而喻。 刚来时,值日生规定时间内不回去都会被班主任唠叨,如今回去的晚并不说什么,班主任只是专心的讲题,放好拖布,回到座位,自己的卷子很干净无法与讲的节奏一致,通常会和沈长辉看一张,有时需要检查,我会急忙的抄,即使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这一年雨格外大,瞧,趴在桌上睡醒一觉,听见窗外噼里啪啦的声音,就看到有同学打开窗户,风雨袭来,卷子被吹的乱飞,他急忙关上窗,惹来不少的白眼,不过风雨袭来的瞬间,教室闷热的空气被搅乱,清透感直击大脑。 傍晚天空中仅剩一块大黑云,夕阳照在脸上,眼睛能看清零星的小雨,它们好像天地间跳动的精灵。刘鑫和我慢悠悠的,感叹着两个月的时间,飞快无比,明天高睿也要骑单车了,刘鑫不能悠闲的说话了吧,又要回到那你追我赶,气喘吁吁的日子,我想刘鑫虽面露愤怒,也很享受这种筋疲力尽的痛快追赶。 在家又不看书惹父母生气,在他们这一代人的眼中,我们这群温室里的花朵,可能是最差的一代,我的内心是不服气的,但却依然要接过那粗糙的手递来光滑的钞票。 外面大雨磅礴,高睿被车送去,刘鑫六点出头就顶雨去学校,雨打窗户的声音不再密集,没用那轻薄劣质的雨衣,父亲的雨衣又沉又厚,也很丑,路两旁的树枝被吹的晃动,叶子无声长到的半大,互相打着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奋力的骑,骤然听到哗的声音,从远到近,四周一时变成白茫茫的一片,雨被风吹的打在脸上,有呼吸不了的感觉,轮胎压过,溅起水浪,我以为我承受不了的,最终也是承受下来,这个年纪,这朵温室里的花,在自然界的风雨中,并不能阻挡他的脚步,那么以后呢。 记得刚来学校时短发很轻松,后来把头发留到自认为很酷的长度,却要时常洗头,我们有时看着大人头发的颜色,自己也想在外表上伪装成大人,在他们眼中,也羡慕幼稚的你。 袖子破洞的校服,已经缝不上,快毕业了,将就着穿,沈长辉常说自己做饭好吃,却从没做过,这天中午与杨南,沈长辉去郭阳家等他上学,看见他的小屋中,有几本厚厚的日记本,郭阳饭吃到一半,就跑到屋中把日记本抱在怀里,说道:“这个可不能放在你们的面前。” 杨南笑嘻嘻的说道:“放着吧,我们又不偷看。” 郭阳撇着小眼睛说道:“这里我最不相信的就是你。” 沈长辉扭头对我说道:“看吧,脆弱的友谊的典范。 就见杨南正磨着郭阳要去看,郭阳放下本子,说:“就看几页,我给你们翻。” 这里面有很多的趣事,比如,当时杨南为了赵思思追着我们打,沈长辉犯傻,互相打闹。看了两页,没等杨南抢,郭阳就合上本子,跑出小屋。杨南追出去说道:“这个笔记本留着也是祸害,扔了算了。” 郭阳说道:“若干年后看看多有意思。” “就不能写写我高端大气的样子。” 郭阳摊手说道:“南哥,我也想写,但是没有啊,你全是逗事。” 看着他俩,我问郭阳:“从什么开始养成写日记的习惯。” 郭阳把本子放到柜子里,转身说道:“坚持六七年了都,大本子写完好几个。” 他到桌上吃饭,我想着小时候也用歪歪曲曲的字写过日记,没坚持多久,就放弃了。 班级中,每科老师都会问,你班这粉笔怎么没有几根长的,其实原因很简单,沈长辉和郭阳围着教室桌椅,边跑边拿粉笔头互打,后来班主任看着地上的粉笔头,规定道:谁在乱扔就收拾班级一周。果然粉笔省了好多。 上午睡,等下午养好精神自习的时候玩,唐果摸着曾刻在我桌上的文字,说道:“感谢我在你的桌子刻上这么漂亮的字,不然你的桌子好丑。” 我撇嘴道:“第一次听到搞破坏还有这么清醒脱俗的解释。” “太伤心了。” 我抱着肩膀,自信的说道:“我估计老班又要分座了。” 唐果用大眼睛盯着我问:“你怎么知道?” “规律呗,没事闲的就分坐。”我用手拍拍沈长辉的肩膀说 分卷阅读70 道:“不用跟这男人一桌了。” 沈长辉轻侧头眯着眼说道:“你想跟谁一桌?唐果吗?” 我笑着说道:“勉为其难的也行。” 唐果拉下脸说道:“明明是我勉为其难的好吗!” “我可是个帅哥。” “我还是个美女呢。” “让沈长辉分到你那里。” “那还不如你呢,拒收。” 正在啃巧克力的沈长辉停下动作做出无辜的表情说道:“我有那么招人嫌弃吗?” “有。” 唐果一副开导他的模样说道:“主要吧,没有周子文好玩。” 沈长辉笑着,我一脸黑的问道:“什么叫做好玩。” “你呀。” “再见,我去想静静。” “静静?” 看唐果明知故问,我说道:“那可是个大美女。” “呦,那我要问问了。”唐果说道。 沈长辉说道:“那是他的梦中情人,一般人他还不说呢。” 我举起卷在一起的书说道:“拆台的是吧,给你掰牙。” 沈长辉撇我一眼不屑的说道:“就你还掰不了。” 唐果在旁边笑道:“太瘦弱了,被嘲笑了吧。” “这叫苗条。”我朝着郭阳喊道:“来,掰牙了。” “好嘞。”郭阳直接从桌子上迈过来,就听沈长辉喊声“靠”就跑出教室。 我伸伸领子对唐果说道:“都不用我。” 沈长辉狼狈的站在门口,我笑着说:“你跑什么。”就见他一副要吃人模样,咬着牙,没过多久,走廊里就传来他们的追赶声音,不知道哪个老师喊了几声,沈长辉和郭阳灰溜溜的回来。 我对发呆的唐果说道:“你有没有最想做的事?” 唐果说道:“等忙完这段时间,一定要去江边看日出。” 我鄙视道:“江边多没意思,要么去海边要么去高山。” 唐果用慵懒的声音说道:“那要去海边呀。” 我调侃道:“是怕自己瘦吗?” 唐果说道:“山上风大,吹飞你。” 杨南进入班级嘟囔着:“这天漏了。” 郑琦搭话道:“我家那面的大坝,水涨上来有些地都被淹没了。” 对于没在水边长大的我来说,认识不到涨水的严重性,还嬉笑道:“那岂不是可以在地里摸鱼。” 郑琦挠挠头说道:“还真没试过。” 卢淼坐在我桌子上问道:“今天晚上还回去吗?” 我说道:“看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天长了,放学我们背书包走在路上,即使小雨蒙蒙,却能看清街道,太阳在某块云后尽力发光,刘鑫问我道:“还回去吗?懒得骑。” “我也是。” 放下书包,卢淼笑着眨眼,言外之意,去不去玩,刘鑫掏出书本,坐到桌前,我说道:“懒得去。” 卢淼鄙视道:“忍心我孤单寂寞冷?” “忍心,要去自己去。” 卢淼在门口犹豫着说道:“不去了,怕你俩想我到哭。” 刘鑫背课文的声音停了,说道:“这么自恋的人真少见。” 我补刀道:“这不是让你见到了。” 我们两个笑着,不理会卢淼的抱怨。 ☆、窗外 一年间的感情显得轻薄,十年间的感情被记忆清空很多,可有说不出的美好,但人啊,愿意羡慕小说中那千百年的爱恋,却忘记自己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 ———— “喂,卢淼不用一圈圈的转吧!”我说道。 “这不是无聊吗?”卢淼盯着刘鑫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我们出去逛逛,雨后的世界空气是最好的,你又不学习。”卢淼拿了外衣,拉着迟疑的我,走到外面。 闻着清新的空气,四顾无人,我展开手臂放松着,两个人向前走,路边的楼建设有半人高,路上洒落很多细沙,脚踩着很软,卢淼说道:“还有一个多月了。” “嗯。”我心里变得感慨说道:“我还能记起开学第一天。” “我也能,好像是昨天。” “这三年看似短,咱们都长大了吧!” “是啊,都学会感慨春秋了。”卢淼说道:“再往前走走” 我看了看天穹的乌云说道:“算了吧,一会儿突然大雨跑不回来。” 卢淼说道:“学习好像真不适合我。” 我说道:“如果要靠学习才能出人头地的话,我们这群人就刘鑫可以。” “嗯。”卢淼笑着说道:“刘鑫越强越好,好让我在外面吹嘘。” 我俩笑着,谈论着未来,细如牛毛的雨,落在脸上微微凉很舒服,拉砂石的大车发出轰隆的声音,戴安全帽的工人抡动大锤击打钢筋,等我俩勾 分卷阅读71 肩搭背的回去,天已经很黑,台灯下的刘鑫抬下头就又算着什么,我躺在床上,突然感慨,原来有些人的身上承载着属于自己的往事。 又是一天清晨,我们三个都没有赖床习惯,头发睡得翘老高,收拾完就听卢淼的母亲说道:“看你的头型就像盖个帽子,天天还以为挺帅呢。” 卢淼回答道:“你就是老年人的审美。” 整理好书包,待到即将上自习三个人才悠闲的出门,晴空万里,如果不是路上的水洼都无法想象昨天恶劣的天气,来到班级像往常一样心不在焉地坐在课堂上,唐果回头还会遭到我的嫌弃,太阳卖力地散发着热量,上完两节课走在操场会发现空气都变得发闷,上午的自习课当然要为咕咕叫的肚子打算,碍于班主任在讲台,我们传递纸条询问吃些什么,渐渐的看被班主任在前面写着什么没空分心我们,在剩十分钟放学的时候班级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只见班主任站起来拿起那张纸,推推眼镜说道:“最后几十天,为了大家的学习环境,我考虑很久重分座位。” 念完排座顺序,班主任就不知道什么事情被邻班老师喊出去。 即使我早就预料到,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慢慢僵硬,这次分桌变成单人单桌,简单收拾下,就要搬着桌子去倒数几排,沈长辉叹口气对我说道:“都变成孤家寡人了。” 我说道:“可不嘛。”站起来,没有立刻搬着桌子走,用手摸摸唐果的头说道:“以后没法逗你了。” 唐果把本子往书包中装没有看我,她的心里也会失落吗?,听到我的话没有抬头小声说道:“在后面可别想我想得哭。” 本来挺伤心的,听到唐果这么说,立刻回应道:“我又不是沈长辉,没有眼泪噼里啪啦的这项技能。” 唐果被我这句话逗得笑出来,就听见沈长辉把书包重重地放在桌上的声音,随后恶狠狠地看着我说道:“不想活了。” 我故作老气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大火气。” 沈长辉吃瘪的张张嘴想说却没有说出来,放学的铃声打响,杨南傻笑着走过来说道:“今天我家没人,沈大厨露一手不。” 走到杨南家所在的小区,我问沈长辉道:“打算做什么?” 沈长辉白我一眼问杨南说道:“你家能烧热水吧。” 杨南不假思索:“当然。” 沈长辉点点头,说道:“你们先上去,我买点东西。” 和杨南爬楼的时候还笑谈中午能吃到什么,如果真是沈长辉炒的菜会不会被毒死,在屋中把水烧开,开门的时候我们心里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看到他手中拎的东西的时候,显然之前是我俩多虑了,沈长辉厚颜无耻地说:“泡面吧,今天懒得动。” 杨南问道:“只要说平常是吹,就饶了你。” 沈长辉不服地说:“农活的时候,我就是家里做饭的,爱信不信。” “不信。”杨南头一歪说道。 这时沈长辉从兜里拿出香肠分给我,之后就自顾自的泡面,杨南伸手问道:“我的呢?” “你都不相信我。”沈长辉掏出最后一根在空中晃了晃。 杨南扭过头,还以为他不要了,随后嬉皮笑脸的说道:“辉辉,我哪能不相信你。”说着,越贴越近。 沈长辉扔过香肠笑骂道:“滚远点,别恶心我。” “没问题。”杨南边扒边说。 吃完饭,躺在杨南的床上,就见他拿根牙签剔牙,我嘲讽道:“不知道还以为你吃什么好东西。” “甭管吃什么,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看着杨南这副模样,无奈骂道:“够贱。” 打闹着下楼,听见楼道中有高跟鞋踩地声,随后传来数学老师的声音传来:“是杨南吗?” 杨南惊呼出老师的名字,意识自己说错话,慌乱的向楼上跑去,我和沈长辉没被老师听出来,自然不可能下去找尴尬,转身也跑回去。 等我们去班级的时候临近上课,杨南嘟囔一路,心中是非常胆怯的吧,回到座位我发现被老班分的座位非常不错,靠近窗户,这下走神更方便了,仔细想想班主任也挺不容易的,将近三年的时间都在扶持我们几个差生,我们就像阿斗模样着实辜负一番心意,望着窗外离我遥远的高楼方向,那是唐果将要去的方向,至于我,本来就没什么规划,就像一片落叶在水中,随波前进。 桌面的干净程度说明学习的态度,其实我也不是无药可救,就像回到自己的小屋也会粗略的看看,家中的粗茶淡饭最能说明平淡的生活,吃过饭来不及擦嘴边的油渍就匆忙的来找刘鑫,太阳在人们的不经意间延长工作时间,阳光经树叶的缝隙照在空中盘旋的小虫,小村庄中的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刘鑫和我被外面的热闹带动放下书本走在外面,穿过小胡同,刘鑫对我说道:“好久没有经过这里了,你看你都比胡同高这么多。” 我笑道:“是啊,几年前还感觉那么高。” 我俩走一会儿,最后坐在多年前因为安装电线杆 分卷阅读72 而砍伐的粗木上,刘鑫看到前面的沙堆说道:“以前摔跤的地方,现在这么多草。” 我捡起一颗石子扔过去说道:“当时咱们可是把让沙堆的主人犯愁好久。” 没多久看见高睿吃着东西走出来,看到我们说道:“在这儿呢,一起学习吗?” 刘鑫拒绝道:“你还是自己学习吧!” 高睿不以为然道:“一会找你去。”说完,他奶一声开饭就回去了。 刘鑫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说道:“赶紧回去学习,他这是找地方玩手机啊。”在刘鑫家翻开书没多久,高睿拿着零食来了,刘鑫放下手中的笔说道:“都这么胖了,还吃。” 高睿瞥刘鑫一眼说道:“我不惹你,你惹我?再说你比我胖吧。”就这样,接下来我又听到他们互相言语刺激。或许两个人都累了,高睿拿着手机说道:“不服游戏虐你。” 刘鑫说道:“等我上号。”看着他们互相嘲讽的模样,我笑道:“带我这大神一个呗。”对于游戏我还是信心满满的,但是却被忽略掉,理由就是我的装备太好,这个时期的游戏中,虽然画质很差,玩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并不是用金钱砸而是靠时间和熟练程度。不知不觉天黑的彻底,三个人困得哈气连天,才想起来书本任务没完成,我和高睿都是选择第二天去班中随便抄一份,不一会儿,见刘鑫也收拾空白的卷子,我疑问道:“好学生都不做卷子了吗?” 刘鑫随便的说道:“这里面的题都会,懒得动脑,明天去抄。” 我玩笑道:“老师要知道你作业也抄,不知道惊讶到什么模样。” 刘鑫呲牙笑道:“讲讲我在班级中的地位吧。” “地位?”我疑问道。 高睿调侃道:“就是刘哥是班级里的土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的那种。”刘鑫听到这句话直接就骂出来。 刘鑫拍拍胸脯说道:“不生气,不生气。” 我被逗得笑起来,随后说道:“等你揭秘呢。” 刘鑫一脸幽怨地说道:“我就是班级中的炮灰,总被收拾的那种,可能是同学太喜欢我的活泼劲,总在老师面前提。” “啧啧啧。”我说道:“看不出来啊,家里挺老实得到孩子,愿意到班级放飞自我。” 高睿收拾好夹着本子说道:“他要老实我名字都倒着写。”说完,就回去了。之后刘鑫认真背东西,我又坐几分钟,看着书实在无趣,打声招呼就要离开,刘鑫说道:“用不用送你?” 我摆摆手说道:“开什么玩笑。” ☆、叛逆 有谁会相信迷离扑朔的命运,可是观古视今,被捉弄的人却是数不胜数。 ———— 走过漆黑,坐在桌前,不去用思想猜测未来,带着自命不凡的天真,来直视生活。 睁眼又是清晨,日历上剩的星期不过巴掌数,校中老柳叶子完全的长出来,杨南兜中揣着木梳,时不时的就要摆弄头发,唐果戴着鸭舌帽没有到教学楼就被我劫下,她也不在意,室外温度使许多人在外面活动,坐在篮球场很矮的围墙上,清楚的感到冰凉,班级里不少人都带手机,在老师没到的时候,一个玩其他人便围一圈的看。 太阳渐渐让地面升温,室内也变得热起来了,坐在窗边也是很纠结的,如果不拉窗帘就被阳光照射着,如果拉上风一点都吹不进来,我扯过窗帘嫌弃的看着上面被笔划过及黑色污点,松手任它自由弹回,教室内的地面被拖过后,让人感觉温度正好。 兜里的手机,总会让人不自觉的拿起,随后没有自制的玩起来,谨慎的人可以玩的开心,那不谨慎的人,注定被抓到,其中杨南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二节是数学课,这个老师严厉是有名的,杨南一年前这科成绩是非常好的,突然不学习让这个老师恨铁不成钢的重点抓,本来他是不敢玩手机的,但摆弄头发光有木梳怎么够,于是拿手机屏当镜子,低头还没梳几下就被抓到,手机和木梳都被没收,对于老师的脾气都是心知肚明,她没收的东西没有一年半载别想要回来,下课杨南在众人的安慰下,想好借口就奔着办公室走去,不一会儿,低着头回来说道:“这回算是完了。” 沈长辉说道:“你活该,在她课上还敢玩。” 杨南有些害怕地说道:“会不会给我家里打电话?” 郭阳一脸认真地说道:“南哥,离你家没多远,可能家访。” 我笑道:“别给他吓死。” 秦毅在旁边说道:“他回家容易受到混合双打。” 杨南说道:“下午放学前再去试试。你们出去吗?” 杨南和沈长辉,郭阳出去透风,我走到唐果座位敲敲桌子说道:“到站了。” 唐果坐起来将鬓角的头发拨到耳后,整理桌上的书本询问道:“杨南的手机要回来了吗?” 我说道:“你觉得呢。” “懂了。”唐果玩笑道:“是不是没有我在前面坐镇,想我了。” 分卷阅读73 我把手放在她的头顶笑道:“我是怕你哭的把书弄湿。” 唐果说道:“没有,我可开心了。” 我解开她的鞋带道:“你这里学习氛围真不适合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唐果拉住我说道:“系上。” 我调侃道:“胖的没法弯腰了吧!”说完,蹲在她前面认真系着,唐果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自言自语地说:“这发质真好。” 我拨开她的手,站起来说道:“不像你每天掉头发。” 走廊的窗户从来都不关,凉风吹进教室,走出去,剩唐果生气的看着我的背影。 躺在楼梯口的窗台,看着外面不断进进出出的同学,记得刚来的时候十分厌恶这个地方,如今心里却还带有不舍了。 没多久,杨南和郭阳跑上楼,就见沈长辉在后面追,我从窗台下来,拉住沈长辉问道:“怎么了?” 沈长辉怒气冲冲地说:“这两个小子,趁上厕所的时候推我。” 就听郭阳说道:“我们这是跟你沟通感情。”杨南在一旁笑着点头。 沈长辉几步跨上台阶喊道:“你小子力气用的最大。” 班级中,卢淼桌上的书摆的老高,校服被当做枕头,用手拍他的脖子道:“醒醒,要睡死了。” 卢淼揉揉眼睛问道:“第几节课了。”还没等我说,他抬头看眼表道:“时间过得真慢。”说完,就又趴下。 果然,卢淼会让你玩闹的兴趣消失,我回到座位,对着窗外发呆,看见高睿与吴迪追赶着,一楼的矮窗任他们翻越,边跑还扔手里的水瓶飞对方,这两个小子天天都是这活力十足的。没注意,卢淼已经来到我的旁边,推推我说道:“走去厕所。” 我看看表说道:“刚才想什么呢,也就有一分钟就上课了。” 卢淼一脸鄙视的说道:“你怕啊。” 我扯扯领子说道:“怕你被老师灭掉。” “快点的”卢淼说着,就拉着衣服将我拽出去。 刚到外面就打铃了,周围的人都急匆匆的往教室走,卢淼不紧不慢的,我有些着急说道:“还不赶快。” 卢淼说道:“慌什么。” 我说道:“没见周围都……”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高睿从厕所里跑出来到我俩旁,吴迪则是追他,他们两个围着我们转几圈,又围着领操台的四周转,就听高睿喊着:“一会儿迟到都得被罚。” 吴迪扔着石子说道:“罚也认了。” 我俩回来时走到后门,卢淼说道:“都迟到了,坐一会儿啊。” “可以。” 能听某些班级老师讲课的声音,看着空旷的校园,我们坐在后门的石阶上,卢淼说道:“今天下午我要做大事业。” “大事业?” “下午大哥带你玩。”卢淼甩甩头发说道。 “又是什么损人不利己的。”我撇撇嘴说道。 卢淼嘿嘿一笑,待了有五分钟,踏上回班的楼梯,在第二层走廊看到刘鑫站在窗台拿书罚站,卢淼小声喊道:“刘哥,刘哥。” 刘鑫看过来,拿着书弯着腰小心的从班级门口走过来疑惑道:“你们这是也被轰出来了?” 卢淼咧嘴笑道:“掐指一算,你在这儿,我们来看看你。” 我回答说道:“没有,卢淼这小子想迟到找刺激,这就回去了。”说完,拉着卢淼就继续爬楼梯,没有出两步,就听见刘鑫的老师在走廊里喊道:“刘鑫,你在哪。”就见刘鑫从楼梯口向老师摆手。 “你跑这里做什么?想去外面?” 刘鑫嬉皮笑脸说道:“老师,我是怕站在咱班门口,给你丢人。” “回来吧!” 卢淼摸着下巴感叹:“刘鑫这嘴皮子挺好啊。” 来到班级,卢淼在前面敲门,老师看一眼直接让进来,简直太顺利了,卢淼小声说道:“这就是人格魅力。” 我小声回答道:“臭名昭著吧!” ………… 中午吃完饭,走到后门,看见有个女生推开门就往外跑,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到,扫把飞到一旁,整个人扑到杨南的面前,随后她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尴尬的离开,我们互相看着,杨南的脸已经憋到变形,没等那女生又多远,杨南嘴中的水都喷出来哈哈笑起来,爬楼梯的时候我笑道:“应该走进来在笑。” 杨南握着水瓶扶着楼梯说道:“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被水呛死,能忍那一瞬间都是极限。” 班级里没几个人,我说道:“能猜出林辛他们在哪,卢淼应该也在,去不去找他们?” 杨南说道:“随便。” 我们俩个来到网吧,卢淼正啃着方便面,我从后面拍他肩膀,他吓得一抖,摘下耳麦,回过头瞄一眼说道:“诶,你俩怎么来了。” 杨南说道:“我们来看看某可怜男子网吧的生活。” 下午快上课了,我问他们道:“还不走?” 分卷阅读74 卢淼和林辛无视我喊道:“还能打,还能打。”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杨南问道:“走吗?” 杨南叹口气道:“等他们吧。” 终于,他们打完距离午自习也没几分钟,几个人跑着回去,到班级把外衣拉开,不断用书扇着,上课了,头上的汗慢慢消去,困意来袭,我趴在桌上老师的声音传入耳中,慢慢消失。 等我醒了,日光透过玻璃照到室内,看向卢淼,他睡眼惺忪,靠在椅子上,看着黑板发呆,缓了缓,笑起来走向我说道:“出去透透风?” “好。”我答应下来。 卢淼让我等一下,他拿来一摞厚厚的空白卷子,说道:“准备扔掉。” “你买这个就是浪费钱。” “我也是被逼无奈。”来到厕所,卢淼拿起火机点燃卷子,还递过来些问我玩不玩,厕所里的烟越来越大,我捂着嘴走出去,站在外面看厕所的窗户冒着青烟,这应该是建校以来的第一次吧。 下午出来的学生很少,有不满意的看到是卢淼也是敢怒不敢言,即使他没有欺负过人,但这两年打架经历使他恶名昭彰,他靠近我能闻到很浓的烟味,我嫌弃地说道:“离我远点,现在你都呛人。” “我怎么忘了这事。”卢淼闻了闻衣服,皱着眉说道:“大不了被骂一顿,回家求我妈洗。” 卢淼与我走在操场时不时互相推闹,影子渐渐被拉长,原来在这条成长路上我们已经相识这么久。 最后一个课间,杨南又去要手机,但结果不言而喻,杨南回来与我说:“老师提很多要求,其中学习成绩这一点我感觉都达不到。”随后破罐子破摔地说:“不就是手机吗?不要了,这科不学了。”殊不知,这一次叛逆,让他的放纵更加彻底,多年以后谈论这些事,你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傻而苦笑摇头。 放学后,班级中吴启明打篮球与其他班的发生摩擦,本来是一件小事,但听说后来好像都动了手,就这样矛盾越来越大,从个人上升到班级。 ☆、雨中 越想要完美就欠缺的越多,我们带着遗憾一步一步,愿你珍惜此刻美好。 ———— 夜里下场大雨,清晨万里无云,微风正好,出门能看到烂木头旁的蛐蛐,麻雀在树尖叽叽喳喳,看家的大黄狗出了窝抖擞着皮毛,我和高睿在刘鑫家门口,喊着他。 “来了,来了。”刘鑫背着书包出来说道:“天天都这么急。” 太阳把单车照耀的闪闪发光,我跨上单车,说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行走在路上,高睿被刘鑫追的老远不敢回头,恰巧周围有店铺放着老歌,我跟着哼哼,刘鑫问我:“你怀旧吗?” 我说道:“怀旧啊。” 刘鑫说道:“如果你穿越回三四十年之前,你会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我?我会先融入那时青年感觉的时尚,从照片里看父辈那个年代的风气感觉挺酷的。” 刘鑫调侃道:“现在你也可以。” 我笑道:“那会被人当成傻子。” 到卢淼家,看见他早就已经走了,出门,我说道:“走这么早,我猜他绝对是玩着呢。” 高睿说道:“这种事都不用猜。” 刘鑫用手嘞着他的脖子说道:“先关心自己吧!” 高睿喊着:“别摔跤,万一倒了地下湿。” 刘鑫放手,就看高睿跑几步,在前面不断喊着:“小刘,小刘。”刘鑫追他直到班级才停下来,气冲冲的爬上楼。 我准备上楼的时候碰到秦毅,我们出去透风,正巧吴启明和班级里的两个男生在外面玩闹,几个人聊着正在风靡的网络游戏和趣事,太阳有些晒人了,我们刚爬上三楼就被一帮人拦住,原来是昨天吴启明的事,之后几言不合就打在一起,就这样我们五个人不怎么光荣的被收拾一顿。 班级中,我们沉默的坐着,这两年多在卢淼的带领下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其中一个同学说道:“等卢淼回来的。” 来到走廊看到一个同学慢悠悠地骑着单车,我们开着窗户大喊,让他来班级的时候小心点。 卢淼哼着小曲回来,看到我们的狼狈样,听到这件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第一节下课,班级中十几个男生集体出去,颇有气势,正巧那帮人也在外面,我们走到厕所,他们心照不宣,就这样两帮人一顿互殴,从干净的水泥路到泥泞的操场,周围有很多学生在看着也有同班女同学歇斯底里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上课铃打响了,他们被我们按在泥中,我们往回走,有种凯旋归来的感觉,在班里门口还跺跺脚下的泥,班级女生询问着我们情况,我们含糊的说下,随后就集体进入校长的办公室。 跟杨南站在一起,我小声说道:“看不出来呀。” 杨南摸着破皮的手小声说道:“平时是隐藏实力。”后来呀,就是等待我们一个多小时的思想教育,离开之前 分卷阅读75 ,被告知还要找家长。家中父母听到这件事都装作在外地工作,奶奶给校长打电话,这算是避开了。 第二天,可以说是新仇旧恨,外面来许多人要在中午的时候截我们,卢淼带领我们从他常逃学的墙上翻过去,那堵墙被跳踏,吃完饭我们去杨南家待着,下午快上课,有人玩笑道:“咱们跑的也太丢人了。” 就听庄严在旁边说道:“这是战略撤退,打不过,当然得跑。” 后来打电话告诉同学说无法回去,没过多久班主任来接我们,本来丢人的事,我们却洋洋得意。 这件事使班级更加名声大噪,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就像一个小插曲,随后班级氛围又回到紧张的冲刺的阶段。 转眼一星期过去了,这天很热,我们需要坐半小时的车去体测地点,找出袖口早已经被穿坏的校服,在车上讨论着怎样投机取巧的让自己成绩更高一点,这一刻意识到从稚嫩到开始明白道理的我们要分开了。 时间不足一个月,或许有的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就是不对,比如郑琦常常没轻没重的跟人闹,这天自习时间,我搬着凳子来到齐跃升的座位,唐果也搬凳子来听笑话,班级中变得嘈杂,我笑道:“唐果,没注意你,又胖不少。” 唐果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说道:“你眼神不好。” “又不像你,都累更近视了。”我说道:“你的眼镜我戴着天旋地转的。” “戴眼镜这不更显得我文质彬彬。”唐果说道。 齐跃升拍拍我胳膊说道:“你就这样让她碰你的头?” 我伸手摸着唐果的头说道:“看她都懒得反抗。” 齐跃升眼神上挑,笑着说道:“我懂,我懂。”随后,回应他的是唐果的白眼。 唐果问齐跃升道:“你成绩升的也太快了。” 齐跃升道:“我是实力派。” 我的脑海中出现刘鑫的模样于是对齐跃升说道:“能想象到你回家。” 唐果捂嘴笑道:“挑灯夜战吗?” 齐跃升说道:“你还笑我?” 我说道:“学渣表示不敢说话。” 唐果说道:“天天调侃我,还不敢说话?” “你的黑眼圈跟熊猫似得。”我说道。 唐果手中转着笔道:“不用夸我可爱。” 面对唐果的自恋,让我无话可说,下课了,我把椅子搬回去,云又覆盖天空,风中夹着微小的雨滴顺着窗吹进来,看着外面的乌云像是西游记中天兵天将到来的场面,黑板上的字被擦掉,灰尘在空中渐渐落下,班级中男生和女生追逐打闹,也有早恋情侣小心翼翼的牵手生怕被他人看见,后排的学渣们下课仿佛有无限的活力,在走廊中奔跑着有的时候停不下来会撞到门上,吓得班级中的人汗毛乍起,这时候的男男女女有一天是否会怀念彼此。 放学了,把书包顶在头上,潮湿的土地上停着校车,有同学争相恐后的上车,来到卢淼家,我们等雨停,随后飞快的往家骑有时候会被泥巴塞住,这时会用根细木棍挖泥巴,骑到一半我们顶着风,再加上被雨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十分的冷,北风呼呼,我们大口喘着,终于到家了,换身干爽的衣服,吃完饭,就来到刘鑫家,坐了没有半小时,灯便灭了,隔着窗户感受傍晚最后的一点光,窗外树枝摇摆,不用想一定又是电线被吹断了,我俩站在窗前看乌云飘过,我说:“记不记得有一年雨天出去买东西。” 刘鑫说道:“记忆深刻呢。” 那年,我们还很小,撑着伞仍有雨点打在身上,除了雨声听不见别的声音,小跑着,脚下踩到水洼,水向四周溅去,向远处看白茫茫一片,近看人家房顶的瓦被洗成鲜红色,一阵风吹过,伞差点坏掉,等我们全身湿透的回到家,才感觉冷,衣服也没有换,坐在窗前吃零食,雨停了,我们能看到成片的乌云快速的飘动,阳光撒出来,我们走到外面,夕阳很美,门前的树甩开身上的雨滴,走过满是露水的草地,来到一个邻居家的园子中偷偷的摘树莓吃,谨慎朝这户人家后窗瞄,有时候听见屋内有声音就会吓得跑老远,转眼两个孩童居然都这么大了。 我对刘鑫道:“当时的我们还没留意那时外面的风景,被雨浇的,就是想脱离那个环境。” 刘鑫说道:“现在我都能回想起花草树木在雨中的场景。” 我笑着说道:“草木早已经枯荣数次,我们还是怀念它们。” 刘鑫突然问我:“你觉得在多少岁时最好。” 我说道:“二十多岁吧,那时或许能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刘鑫望向窗外说道:“我也期待。” 夜深了,回家路上水洼被手机光映得发亮,抬头不见星星和月亮,室内的灯将窗前照的清楚我跑回去,坐在小屋中,破天荒的翻开最差的两科,书中涂鸦居多,看了一会儿,提不起丝毫兴趣越来越困,坐在椅子上趴在小桌前渐渐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外面响雷惊醒,我揉揉眼睛,雨点打在窗上,有几个小虫在窗纱与窗之间依旧奋 分卷阅读76 力的追寻光明,关了灯,摇摇晃晃爬到床上,进入梦乡。 梦中的我是个什么角色,是个看客,好似跟随却不被发现,这是十岁左右的我们,夏日炎炎,与一群孩子在外面玩耍,用瓶装着水互相泼洒,玩的尽兴时画面转变,傍晚时分,昏黄的日光照向墙壁,在村子里一所废弃的学校中玩球,偶尔能捡到粉笔,对于老师才能用的东西,儿童心理是心存敬畏,梦中的刘鑫和我用口渴回家喝水的借口回去看动画,匆忙的打开电视会被批评几句,但也毫不在乎。梦中我看着曾经最熟悉的孩童,不禁想着他真幼稚。 睡醒了,心里想怎么会梦到快要完全忘却的童年,太过平淡,从家门出来看着深邃湛蓝的天空,又是美好的一天,如果手中有杯可乐就好了,或者与大人一起在某一个地方烧烤,刘鑫骑着单车呼喊让我从幻想中清醒,跨上单车,骑过沙路又到油柏路,汽笛声从后方传来,我们奔着朝阳。 ☆、乱心 若非感情牵挂,谁又不是无坚不摧。 ———— 我和刘鑫打闹着走到校门口碰到沈长辉,他咬着纯巧克力冰棍跟我挥着手,我调侃道:“越吃越黑。” “这是健康。”沈长辉露出牙说道:“出去走走?” “等我把书包送进去。” 没走几步碰到出来买东西的林沁,把她喊住摘下书包道:“帮我拿回去。” 林沁好奇道:“你去哪?” 我说道:“不知道呢,上课回来。” 我们沿着路边走,沈长辉说:“去大坝,那里有树能遮挡阳光。” 走了一段很长的上坡,我们坐在大坝上,大坝本来和江是有几百米距离,之间还种有玉米,但如今大坝下都是水,玉米苗也也被淹一大半,和沈长辉坐在背江的那面,他问我道:“还不打算不跟唐果说?” “就猜到你会聊感情的事。”我看他一眼说道:“没打算跟她说。” 沈长辉惊讶道:“那多遗憾。” 我感叹道:“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朋友挺好的,如果说了,也许朋友都做不成了。” 沈长辉笑道:“你真怂。” 低着头看似平静,内心乱作一团,或许感情就是这样吧,不甘心看着对方的背影,这就像悬崖上的平衡板,两个人同时走近那是圆满,若一个人贸然走近,必将距离千丈。 沈长辉在旁边唠叨着,渐渐也被他的观点打动,在我看来即使我最后说出来也不会像他一样狼狈吧!于是我说:“毕业再说吧,不能打扰她。” 沈长辉质疑道:“你敢说出口吗?” 想想笑道:“也许不敢。” “到时候你就要发挥不要脸的精神。”沈长辉说道:“其实在平常我都能感受到你对她的关心。” 我瞪大眼睛说道:“我可是很注重脸面的,再说哪关心过。” 沈长辉把草叼在嘴里笑道:“还否认,我看有时候杨南跟她闹重了,你直接收拾他。” 我说道:“你看错了。” “没有。” 我转移话题道:“你打算追乔雨涵多久?总不能这么耗着吧。” 沈长辉想了想说道:“一直追着呗。我姐夫就是这么追的我姐,还不是追到手了。” 我打击道:“看乔雨涵坚定模样,有你苦受得。” “乐意。”沈长辉说道。 我无奈地说道:“你找虐就没办法了。” 听了前面草堆里有蛐蛐的叫,回忆道:“以前我可喜欢抓了,抓完放我奶家水缸旁,后来冬天都有蛐蛐的叫声。” 沈长辉问道:“蛐蛐属于害虫吧!怎么喜欢抓这个。” 我说道:“睡觉时也不能太冷清,声音又不大。” “现在还有吗?”沈长辉问道。 “偶尔还能听到叫,可能是那时的子孙后代吧。”我回答道。 和沈长辉聊了有半小时,听见大坝下有吆喝声,站在路口向下看去,郭阳不知道在哪弄个车子在卖力爬坡,看着他的模样我喊道:“旁边有沟,你小心点。” 郭阳骑到我俩面前说道:“一猜就在这里。” 沈长辉说道:“我们都快回去了。” 郭阳的到来,我们三个嘻嘻哈哈,不再谈论情感,我问郭阳道:“怎么找我俩来了。” 郭阳扶着车子说道:“班级没几个男生,怕你俩私奔,我就来看看。” “杨南呢?”我问道。 “不知道在哪。” 我们三个走回去,郭阳把车子送回车棚,还找个阴凉的地方,我对他说道:“这里车子大多数锁着就是怕你这种人。” 郭阳撇着小眼睛道:“我比车主人还爱惜呢。” 上课到九点多,校外有商贩摆摊,我和几个男生趁着课间跑出去,门外大爷跟我们很熟,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个卖花鸟鱼虫的小摊,我正在逗着鸟,回头看到有个男生买 分卷阅读77 两只乌龟,乌龟在他手里吓得缩在壳里,我惊讶道:“你居然买两只乌龟。” “回去放班级里的水盆里养。”看着他天真的模样,被老师发现不被训才怪呢。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跑回学校,他勤劳的把水盆刷一遍,又换上清水,才把乌龟放在里面,塑料盆特意拿到放扫把的柜上面,本来老师没有理会,但耐不住同学好奇的眼光,上课没有十分钟就被老师笑着拿到办公室,至于后来它们命运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午休了,懒得出去就随便在门口商店中买点吃的,这时班级中除我就林沁自己,不一会儿,就见吴启明小心翼翼的背书包进来,我疑惑问道:“中午怎么还背书包。” 吴启明打开书包,里面是罐装啤酒,他笑着问道:“喝不喝。”又问后面吃面包的林沁,林沁放下面包道:“喝呗。” 我们三个,有些兴奋又有些胆怯的喝着,喝完后把空罐偷偷摸摸的顺后窗扔下,看林沁的脸色已经是一种醉态,我说道:“没看出来还挺能喝的。” 林沁说道:“我的脸变色了吧!” “嗯。”我笑着回答道:“跟猴屁股似得。” “喝完酒小心锤你。”林沁恶狠狠说道。 看着林沁说道:“不喝酒我也打不过,天天没轻没重的。” 一个走神,头刚转过来就见英语书飞过来,躲过去还能感觉带来的风,我说道:“果然不能和你开玩笑。” “出去玩不。”吴启明问道。 我拉着吴启明边走边说:“快走。” 行走在路边,酒精麻痹大脑,渐渐忘记刚刚走过的摊位,给我感受深刻的不是耳边汽笛声,而且太阳,它像一个大火球,眼中的世界变成橘黄色,看见有男摊贩光着上身大声吆喝,行人迈着大步,身上大汗淋漓,于是对吴启明说道:“回去吧,这天太热了。” 太阳恨不得把尘埃都点燃,柏油路上的热浪,又像是玄学中脑袋里简单比喻的风水,和吴启明回到学校蹲在树荫下,望着天空,一片蔚蓝,那轻飘飘的云是最自由的吧,就连笔者都无法尽显它的模样,醉意渐渐褪去,就好像眼前带雾的眼镜被摘下,拥有一个清晰的世界。 那轻而柔的柳舞动着,风是这天地对人的慈悲,有人空荡荡的操场泼水嬉闹,水成滴落到大地,滋养着那几颗幸运的小草。 坐了一会儿,吴启明站起来拍拍裤上的尘土,又跺跺脚说道:“回去吧。” 我站起来感叹道:“看看林沁醒酒没。” 吴启明道:“她喝的没咱们多,一定醒了。” 班级中,林沁的脸色恢复正常,她坐在位子上翻着练习册,吴启明拍我肩膀大声道:“我说的没错吧。” 林沁对门口的我们竖起大拇指道:“厉害,这么热的天,在外面转半小时。” “…………” 下午,感觉很疲惫睡在桌上,浑浑噩噩的,太阳在什么时候落下,风吹进来还有点凉,明明没有乌云,把身下的校服拿起来抖抖,穿在身上从桌堂中拿出水,咕咚咕咚的喝大半瓶,趴在窗台望着外面,突然我透过一侧的窗户,唐果正在朝我看来,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是那么清澈,我却不敢与她对视,不经意的坐正,并低下头,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唐果已经在看书,一扇窗的玻璃中,能看到模糊的自己及瘦弱的轮廓,从来没想过,会因为一个人,使自己的心而感叹。 回到家,麻利的登到仓库的房顶,不管是否干净直接躺在那里,双手放在头下,看着辽阔的天空,心中的天地好像被放大,大到可以不再发现琐事,天穹之上有飞鸟自由自在的翱翔,躺的久了坐起来,太阳即将落下,晚霞醉人,这一幕,好像一场绚丽的梦。 天渐黑,刘鑫从窗户看到仓库上的我,出门也利落的爬到自己家的仓库上,两家挨着的仓库使我们对话很方便,静静躺着,约有五分钟,站起身一览无余的看着远方,直到目光被路边树木挡住,刘鑫跨过两间房子之间不足米的空隙,来到我的旁边说道:“觉不觉得一天天过得毫无新意。” 我伸个懒腰说道:“又不是小说,哪来太多的故事。” 刘鑫遐想道:“如果我们分离多年,在这个地点见面,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话。” 我对刘鑫道:“既然都分离多年再见面,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不是应该吃吃喝喝吗?” 刘鑫强调的说:“假如,假如。” 我回答道:“假如呀,咱们别眉头紧皱,别唉声叹气就行。” 刘鑫伸手道:“不要像大人那样,吐着狼狈的眼圈。” 我拍在他的手上道:“别感叹了,你又不会抽烟。” 刘鑫说道:“我这是使自己知道最不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刚要说话,就听见刘鑫的母亲站在门外喊他去学习,刘鑫走到墙边,用手撑着感觉距离差不多便直接跳下去,他的外衣向上又向下,整个人就像是电视剧中飞檐走壁的侠客。 风微凉使人感到舒服,到接连的降雨使 分卷阅读78 蚊子增加不少,听耳边有很多的嗡嗡声,为了不被叮,我顺着墙头跳下,拍拍身上的灰尘,跺跺脚,回到屋内。 ☆、以长观望 门前玩伴依旧,生活安稳,不问别离,草木向荣,不问枯灭,也许这个时候才是美满。 ———— 终于到了假期,十点多收拾完坐在沙发上,阳光穿过窗户照在脸上,我来到院中,阳光温暖,门前树叉的小鸟叽叽喳喳一定是在讨论有趣的事情,离我最近的是晾衣杆上的麻雀,看我一眼呼扇翅膀就飞走,天空中留下它的一根软羽,慢慢飘来在我裤子停驻,树荫下的农车像是睡着的大力士,院的角落有碎玉米和土的混合,一只羽毛丰满的老母鸡用爪子刨着,翻找碎玉米或运气好捉到肥虫,我坐在凳子上光脚踩在地面,身上穿个破旧的衣服,这件衣服颜色鲜艳,蜜蜂围在身边,我不敢动任其落在衣服上,发现被骗后它悠悠飞走,目光望向高墙外的大树,喜鹊站在巢上喳喳的叫,我看见大门外遛弯的老人,站起来,老母鸡停在原地踌躇一副想过来又不敢的模样,邻居家的狗吠着,带动家中的大黑和黄狗也在吠,这时老母鸡抓到虫,后面的鸡边跑边呼扇翅膀追着,电线被架在涂满黑漆的杆子,燕子落在上面用喙整理羽毛,湛蓝无穷尽的天空有几朵轻云围在太阳旁,像是一件丝绸披风,院墙外传来邻里欢快的谈笑声,种种汇集一起给我一种美好的感觉。 时间过得真快,都容不得反应,中午了,越过围墙,来到刘鑫家,他家两层门帘一层是用纸卷成小小的椭圆形并用线穿起来,还有一层就是塑料的软门帘,用手摸被阳光晒得很热并散发难闻的味道。 屋中的刘鑫用老旧的茶缸喝着白开水,用手不断伸着背心,看到我刘鑫诧异问:“这么热的天也出来。” 我手中握着钱道:“走出去与我买馒头。” 刘鑫脑袋晃的像个拨浪鼓道:“太热了,不去。” “请你吃冰棍。” 刘鑫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道:“走。” 烈日炎炎,空气发闷,我和刘鑫走一半,坐在林带旁的石堆上歇着,旁边的草地用手从上面拂过,能看到蚱蜢远远跳走,身后有两簇马莲,刘鑫折下它的叶放在嘴中吹响,我连续折好几根才找到可以吹响的,路边有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玩闹,刘鑫指着他们道:“看他们玩的多幼稚。” 我看了眼对刘鑫道:“看那个小胖子像不像儿时的你。” 刘鑫笑着说道:“就是像,没有我可爱。” 我嘲讽道:“可别往脸上贴金了。” 刘鑫笑了笑说道:“我们大,于是看他们是幼稚,那更大的人,是不是看我们也是幼稚。” 我撇撇嘴道:“如今的我们也没有练什么旷世武功!” “又不是没被你忽悠着练过”刘鑫嘿嘿的笑着说道:“比如你现在感觉很帅遮眼睛的头发。” 我摸着头发说道:“你觉得这群儿童幼稚内心却羡慕,看我们的人也一样。” 刘鑫感叹道:“就像饥饿者吃着美味却限量的食物,开始时会狼吞虎咽,最后会珍惜会回味,可为时已晚。” 我看着树影斑驳没有说话,刘鑫继续问道:“会不会现在是多年后我们憧憬的回忆。” 我对刘鑫说道:“那会添油加醋吧,带一份那时对于生活的感叹。” 刘鑫笑道:“那不要回忆了。” 我嘿嘿一笑:“幼稚可不需要感叹。” 树影婆娑,凉风吹过,我摸着肩膀说道:“树荫下有些冷,走了。” 站起来,阳光下的我们瞬间感觉热浪,这一片树到底有什么魔力,从卖店回来,咬着冰棍,我吃的很快,刘鑫慢慢舔着,我说道:“你是三岁吗?” 刘鑫手插兜,一副不服打我呀的表情,我问他:“觉不觉得咱们比同年人幼稚?” 刘鑫撇嘴说道:“我爱幼稚。” “…………” 拎着馒头来的刘鑫家,他坐在桌前,翻开书本,时间仿佛变得粘稠,我说一句晚上再来找你就走出去。 在家中趴在床上看书,没多久就进入梦乡,睡醒了,呆呆的望着窗外,分不清早晚,打开门来到外面,嗅着空气的味道,每个季节每个时刻好像都有属于它的气息,我站在路口望着西方,火红的太阳将云烧成金色,过去的某时某刻是否也出现过相同美丽的晚霞,又有谁在晚霞下感叹。 有老人拉水管浇着小园,水泵在井旁嗡嗡地转着,也许水管是用的时间久了,水从破损的小洞飞出,沿途的野草得意的扭动着枝叶,我来到刘鑫家,他躺在耕地车上大声背书,看到我,刘鑫坐起来道:“你还真准时。” 把书扔在车上,灰尘四处散去,我说道:“是呗。” 时间缓缓而行,美丽的晚霞已经不见,星辰遍布,我们躺在农车上看着苍穹,天空仿佛是一个倒放的锅,盖着大地,我对刘鑫说道:“终于明白古代人所说的天圆地方。” 刘鑫 分卷阅读79 问道:“你现在还喜欢神话故事吗?” “神话故事有蛮荒的感觉。”我回答:“当然喜欢。” 外面蚊虫渐多,我和刘鑫进屋,认真背了几个小时,等到准备回家时,外面的星已经被云遮挡,漆黑一片,刘鑫家的小园占大半个院子,并用秸秆围住,快步走过听到旁边有沙沙的声音,我用不算亮的手电筒照过去,看到一只比成年人巴掌还大的灰色老鼠,它看到光后飞快的跑来,吓得我撒腿就跑。 回到家,心怦怦地跳着,躺在床上,却十分精神,我重新打开灯,泡一杯茶,喝一口又拿起小说,直到哈气连天,关了灯沉沉入梦。桌上的半杯茶从热气腾腾变得冰凉,茶叶渐渐沉到杯底,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入杯中深色。 又要上课,裹着被发呆看着窗外,穿好衣服,骑半小时的单车来到卢淼家,卢淼吃的满嘴是油,用手擦擦背起书包,我俩走在路上,看到烧烤摊用冰凉的水镇着啤酒,水声哗哗,流向低处,卢淼来了兴致问我道:“带点酒去,咋样。” 他买酒我跟在旁边,来到班级,卢淼迫不及待的打开,还问周围人喝不喝,几口酒下去脸红的像猴屁股,喝完就趴在桌子上,自习课,老师从卢淼身边走过,把他喊起来学习,看到他的脸色,就把他拎出去,还有几个跟他喝酒的同学看到这一幕,微微低下头,即使他们的脸色一点没变,至于卢淼他很光荣的在老师办公室被谈一上午。 这天不用做操,所以课间休息时间很长,杨南和郭阳在球场“调戏”着沈长辉,起初还算和平,后来就看到打闹在一块,就听哗啦的一声,杨南手链断了,小珠子在地上越跳越远,几个人好不容易捡回来,杨南把它揣进兜里,沈长辉说道:“你再闹啊。” 杨南嬉皮笑脸道:“这可是你求我的。” 沈长辉无可奈何道:“你咋这么贱。” 杨南拎拎衣领笑道:“我又不因为某个小姑娘哭。” 沈长辉渐渐走近他,说道:“被我抓到你完了。” 杨南不屑地说道:“被你抓到杨字倒着写。” 随后就看他们围着操场追起来,杨南速度不快,每次都在快被抓到的时候转弯,我和郭阳在后面笑着,当跑到领操台前面的时候,沈长辉边跑边伸手,仿佛下一刻杨南就会被抓住,但结局总是出人意料,沈长辉奔跑着踩在杨南的脚上,整个人摔在地上,并惯性地滚了好几圈,烟尘四起,我们三个急忙把他掺起来,裤子,手,都破了,耳朵后有粘满沙尘,好不狼狈,沈长辉咬着牙看着周围,并没有几个学生,上课了,我们想请假带着沈长辉处理伤口,老师就给一个名额,杨南把沈长辉带出去,看着他俩的背影,我感慨道:“发现没,跟杨南闹的都受伤了。” 郭阳笑道:“他五行属坑人的。” 没过多久,他们回来了,沈长辉手掌是消毒水的颜色,班级中同学都来看他,杨南玩笑这对沈长辉说道:“要不是我,哪有被全班关心的时候。” 沈长辉看他一眼,撇嘴笑道:“你良心不痛吗?” 我插话道:“他良心早没了。” 沈长辉道:“让狗吃了。” 杨南反驳骂道:“让你吃了,等你伤好了再收拾你。” 沈长辉不服道:“凭你,不行。” 这一天被沈长辉弄得忧心忡忡,上午与下午的中间有一个分割线,分割着记忆也分割着心事,沈长辉下午又笑着闹,如果不是手上的伤口与裤子膝盖处的破洞,好像摔的人不是他,虽然一天很短,但下午象征着又要回家,心里是兴奋的,即使黑板上彩色粉笔写的日期已经近在咫尺,自习期间郭阳坐到我前面,我们笑着聊天,不知不觉我目光瞄向唐果,我又感受到那明亮且清澈的目光,这双眼睛仿佛直击灵魂并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忘却,我的心更加纷乱,时而无畏时而胆怯,会不自觉的期盼也会莫名其妙的伤感,可这么小的年纪,它凭空而生又凭空消失,如今烦乱不过自扰,年轻的心,还是碰到了不懂的事,或许经历过会明白吧。 ☆、记忆 记忆最深刻的部分是在现实中还是梦中,是烈日当空,还是细雨连连,可场景无常每天都有经历啊,我们恋恋不舍的到底是什么? ———— “来来来,发巧克力了。”沈长辉拿着未开封的盒子喊我们。 我伸手走过去问道:“今天剩的钱在兜里蹦了?” 沈长辉刚要说话,杨南跑过来说道:“是他今天踩到我内心愧疚,想讨好。” 沈长辉听到后眉毛一挑,收回手说道:“爱吃不吃。” 杨南眼睛转着,像个小狐狸在动心思,趁沈长辉不注意,一下抢过巧克力抛向郭阳,随后跑出去,分了赃,慢悠悠的走回来还不时地将巧克力块从手中抛进嘴中,沈长辉气的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别被我抓到。” 没过多久,郭阳把巧克力盒扔回来说道:“还剩几颗,看我们对你多好。” 沈长辉拿个扫把问道: 分卷阅读80 “还得谢谢你们?” 杨南身体一半躲在门后说道:“不用客气。” 下一刻扫把从沈长辉的手中飞到走廊,并没有打到他们,出门看去,早已经跑的老远。 最后一节课,沈长辉窜座来到我的前面,班主任被喊去开会,班级出奇的静,大部分人费力地解决卷子上的难题,还有小部分人在静悄悄玩自己的,我就是其中之一,抬头发呆恰巧看到沈长辉也没有学习,正在拿着手机偷拍着,我伸手往后拉住他的领子,他皱着眉回头问道:“有事啊。” 我拍拍手仿佛上面有灰尘,说道:“看你不干好事。” 沈长辉埋怨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笑道:“你有没有郭阳的八撇胡装什么耗子。” “你管着。”沈长辉白我一眼,说完就回了头。 班级里静悄悄,我偷偷的看沈长辉,不老实的手探上去,身子也侧出一半,刷的一声抢下手机,沈长辉反抗着,桌椅窜动的声音很大,全班人都在看我俩,沈长辉松开手,我拿着他手机回到座位。 沈长辉趴在我桌子上眉毛紧皱在一起小声问道:“你做什么。” “又解不开你的密码,怕什么,就是没意思闲的。”我小声说道:“咱们还要什么秘密,看看呗。” 沈长辉摆出无畏的姿态说道:“拿来,我解开。”把手机送到他手上,解开后递给回来,打开相册看到里面有很多都是乔雨涵的背影图,我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说道:“看不出来呀。”当我说完,感觉沈长辉本来黑的脸也变红了。 一张照片中除了主角,又会有多少人进入,就像乔雨涵的照片混进众多同学,在一侧我看到唐果认真的背影,或许这也是一份佛教中所说的缘吧! 我挖苦沈长辉道:“拍正面呀,小胆吧!” 沈长辉腰板挺得直,道:“老子愿意。”叹口气把手机还给他,沈长辉转过身,我继续在书本上画着跟脑海不符的动漫人物,快放学了,同学的心也按耐不住,班级中霎时变得乱哄哄,还差几分钟,卢淼收拾好书包跑到门口等待打铃,跑的过程中撞上走在过道的柳依依,柳依依回过神揉揉肩又看了看卢淼,怒道:“不看路,要眼睛什么用?” 卢淼站在门口,把手中的书包甩上肩膀,随意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太凶了吧!” 柳依依抱着肩膀道:“叫声姐姐饶了你。” 卢淼身子笔直双手插兜,一副痞里痞气却还宁死不屈的模样,柳依依手中的书卷在一起,随时准备出手,她渐渐走过去,卢淼的行为大跌眼镜,他点头哈腰地说道:“柳姐,你又漂亮了。” “这还差不多。”柳依依掐着腰,满意地回答。 打铃了,卢淼快速的对她说道:“柳小妹,我撒谎了。”说完,转身跑出去,混入人群。 “你等明天的。”柳依依掐着腰朝他背影喊道。 操场上互相追赶,沈长辉没面子的被郭阳按在领操台,过往学生看着他们,沈长辉吼道:“别闹了,不嫌丢人啊。” 郭阳把他的手按在身后,喘着粗气道:“有啥丢人的。”沈长辉的脸色渐渐变了,郭阳识趣的松开,拍拍裤子说道:“怎么还动气的。” 沈长辉地坐起来怒气冲冲道:“没轻没重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两个人站在领操台,夕阳被围墙挡住大半,光芒正好照在肩膀,恍惚间,我仿佛看到日后稳重的他们。 沈长辉慢慢走近,朝郭阳的屁股踢过去,之后飞快地向校车跑去,郭阳追几步,与我说声明天见,便往家走。 即将出校门,就听道:“早早跑出来,怎么还没走?” 我转过身,对唐果说道:“嗯,刚才有两个傻帽闹。” 唐果笑道:“你们就不能稳重点呀,这么大了。” “又是长辈的语气。”我说道:“我很稳重的好不好。”说完,我伸手拍向唐果的头。 唐果伸手道:“把头伸过来。” 我往后退着说道:“周围都是人,不要面子的。” 唐果笑道:“我非要碰到。”她手还没完全伸出,我就留下一个背影,跑了出去,感觉距离差不多,我转身对唐果说道:“明天见了。” 来到卢淼家,高睿坐在一旁玩游戏,刘鑫在桌上写作业,我说道:“走了。” 刘鑫回头说道:“等等快完事了。” 高睿抬起头,手还在按按点点道:“玩完这一把的。” 卢淼拉着我说道:“别站着了,坐一会儿吧!” 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我问卢淼:“你家有润滑油吗?” 他站起身,在抽屉里翻找,抽屉被开了大半,终于找到用可乐瓶装的润滑油,我拿着润滑油来到单车旁,捡起一根木棍将油送到车轴,卢淼看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就往上面倒呗。” 我看他天真且不耐烦的表情笑道:“倒多了,骑到家裤腿还不都是油。” 卢淼想想说道:“直接下锅,还不粘 分卷阅读81 。” 我笑骂道:“滚。” 刘鑫和高睿背好书包走出来,我们跨上单车,追逐夕阳,慢悠悠的行驶在路上,高睿把校服脱下搭在肩膀,刘鑫将校服绑在腰间,我直接绑在车首,三个人都是潇洒的模样。骑到一半高睿问道:“你们饿不饿?” 我:“我热。” 刘鑫:“一会儿回家就吃呗。” 高睿:“下个小卖铺等我几分钟,买点吃的。” 高睿买了方便面,边骑边吃,我看他一副吃货模样,感慨道:“从小体质好,真能吃。” 高睿单手骑车,把方便面递过来问道:“你俩要不要?” 我摆摆手,刘鑫也摆手并笑道:“看着点路,别撞树上。” 高睿几大口下去,袋中仅剩调料,他看着刘鑫道:“没事,我会拐向你。” “离我远点。”刘鑫用力蹬几下。 我对他俩道:“你们就没和过。” 高睿感慨道:“算卦中不说五行相生相克,我俩相克。” “谁说没和过。”刘鑫笑着反驳道:“咱们七八岁时,动画中不是流行合体,我俩合体跟你打,被你一脚踢垃圾堆里了,我躺在他身上。” “这都什么陈年旧事了。”我回答。 “如果时光倒流,我先让你进去。”高睿道。 刘鑫骑车慢慢靠近他,道:“想讨打?” 高睿快骑回头道:“来追我呀。” “二货。”刘鑫笑骂。 在路上嘻嘻哈哈,鸟儿也成群结队,飞机化成点状在天上轰鸣,眨着无畏且清澈眼睛,在奔驰,在眺望远方,充满花香味的空气也来应和,那蝴蝶翩翩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回到家,停下车子,屋中有烙好的油饼,两面金黄,外酥里嫩,我拿起一张,烫的左右换手,奶奶把碗递过来心疼道:“傻呀,刚出锅。” 家中的油饼才好吃,比外面的软,还有让心里感受温暖的油烟味,吃的撑拍着肚子,妈妈在桌前道:“吃的这么多,也不见胖。” 父亲口大,一张饼几口就能吃完,喝口酒道:“贪长呢,过几年会胖的。” 我用左手能扣住右手的手腕,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才六十公斤,瘦瘦的身体撑不起来宽大的衣服,吃过饭走在树林大道,破天荒的自拍,照片中我仿佛是在深山老林,背后太阳在树叶间的缝隙,我承蒙恩赐沐浴阳光,粒子般的光芒在脸庞,在肩头,照片中纯真且带有轻狂的眼神,让我久久引以为傲。 树林道不时有人走步,自己也无聊便找刘鑫,刘鑫怕他母亲唠叨,就在怀中放一本书,我俩走在其中,看到人刘鑫不好意思的把书合上,我问他:“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刘鑫边看书边说:“我又不是学习超强,不想被议论。” 我俩在这条路上放松地走着,从有阳光到一片漆黑,我叹气道:“回忆珍贵,于是我陷入挪步,做事还带幼稚。” 刘鑫手中的书挥舞着驱赶蚊子,他回答道:“也许我们只有经历些事才能长大吧!” “那要到什么时候?” 刘鑫笑道:“你还比我大一岁。” 是啊,这个美好的岁月,没有忧愁,没有是非,即使你愿意感叹,没有经历又能证明什么? ☆、繁星 不登山不知山之高,不观海不知海之阔,不经世俗不知为人。海船曾因浪回,再看浪中吾自成峰。 ———— 我和刘鑫走到家门口,都有些犹意未尽,看到门前的沙堆,我说:“坐会?” 刘鑫把书放到旁边的砖上,他拉长音道:“回家要被训喽。” 躺在留有余热的沙堆,我俩望着星空,刘鑫闭着眼有些伤感的问我:“你快要毕业了。” 我嘴里嗯一声,顿了顿:“又不是见不到了。” 刘鑫说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少很多。” 我调侃刘鑫道:“又不是过日子,还想着天天见呀。” 刘鑫没有说话,我们望着星空,这片满天星星承载着曾经,我在繁星中找寻b612小星球,那里的小王子是否已经离开家园与飞行员相逢,可玫瑰花在等待着他,小王子在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呢,他拥有飞行的能力,随时都可以吧! 刘鑫道:“我记得在这里摔跤后,心跳的厉害,特别累,还不敢喝水。” 我摸着胸口回答道:“好久没留意过心跳。” 刘鑫坐起来道:“躺困了,如果在这里睡一晚,会被叮的满身。” “拍死好几只蚊子了,回家吧!” 回到家中,从窗户望着外面无尽的黑暗,这个年龄,不应该多愁善感,这颗年轻的心是病了吗?我脸快贴在玻璃上,身下的花盛开的灿烂,并传出淡淡的香味,轻轻触碰从有些硬的叶子到柔软的花朵,我走回来坐在学习桌上,静静观看,装她的盆栽是劣质的瓦盆,艳丽与粗糙,上下形成最明显的对比,我感觉家花并不如 分卷阅读82 野花开心,享受着被玻璃施舍的阳光,观望着风和雨,她本是自然中最美的姑娘,却被囚禁的不能适应天地,直到粉色的花朵慢慢凋零,落在黑色不懂得审美的大理石身上,她会在漆黑中哭泣吧。 我出门倒水,狗眼睛亮的吓人,似乎想冲断绳子,朝我吠着,把盆放在一旁,走到狗窝,这只狗很奇怪,凶狠与我却亲密,坐在狗窝上慢慢地摸着它的头,它摇晃着尾巴用柔软的舌头舔我,耳朵竖着如狼的模样,记得冬天我家两只狗都关在不同的仓库中,同样喂粮那只狗胖的皮毛发亮,这只狗饿的瘦骨嶙峋,天天叫着,它不愿被关着,就像我喜欢广阔的天地。 回到屋中,看会书儿,其实自己心里也会着急,但拖延拖延就慢慢入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每天最幸福的时光莫不是临近起床的时候,一边享受着被窝中的余温,一边在内心读秒,我披着被坐起来,望着窗外是一个大晴天,可手机中提示有雨,打开门闻到浓郁的青草味,右边的邻居家起的老早,在震耳的机器旁为牲畜打料,东面太阳升的老高,我穿好校服,上面还有昨天炒菜的油烟味。 和刘鑫骑着单车,看着路两旁浓密的草地,心中又是一番感慨,四季变化,转眼十多年过去,好像一件令自己骄傲的事都没有,那么与朝生暮死的小虫有什么区别。 来到学校爬上楼,就能看到小黑板上的剩余日期,转眼不足两周,班级中发现卢淼几人逃课更甚,放下书包,装作肚子疼,跑去游戏,微风吹进教室,校门口大树的枝条轻轻晃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望着窗外,学生们一波一波的来,杨南和郭阳轮着书包奔跑打闹,老师在门卫处签到后走进来,即将快上课,校园中已经看不到学生的时候,唐果才慢吞吞的背个大书包走来,杨南从前面扔来纸团,弯腰捡起来,发皱的纸上写着:无聊,拖地去不去。 我朝杨南做一个同意的手势,我俩在储物柜中拿出拖布,班主任看一眼我们,继续批作业,把水桶拖布扔在走廊一旁,两个人便去拐角的窗台上坐着,闹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俩听见上楼声,立刻从窗台下来,站在那里望着楼道,先进入视线的是鸭舌帽,唐果抬起头边爬边问道:“怎么不进屋?” 我和杨南对视后会心一笑道:“班主任抓迟到,不敢进去。” 唐果拽了拽书包带,一脸不信道:“我每天都这时候来呀。” “改规矩了。”我信誓旦旦地说。 唐果直直的看着我,这时就听见班级中有同学喊:拖地的回来做题了。 我和杨南从角落拿出工具,尴尬笑着对唐果说:“呦,又改规矩了。” 唐果笑着追我们道:“想死呀,你们。” 看着卷子叹着气熬到下课,杨南直接坐到我桌子上,问我道:“他们都逃了,咱们跑不跑?” 我伸个懒腰道:“算了吧!不想再跳塌一面墙。” 杨南望着窗外道:“出去也就是换个地方坐着,还是在这里睡觉吧!” 我嫌弃他道:“别坐我桌子上,让我睡觉都有阴影。” 杨南一脸坏笑道:“那我得酝酿几个屁。” 他被我硬推下去,刚要回来发挥贱的属性就被郭阳飞奔过来勒住脖子,差点摔在地上,他脖子通红,推开郭阳道:“疯了啊。”郭阳走近与他搂脖抱腰的探讨怎样“调戏”沈长辉,两个人笑的声音很大,找到沈长辉的位置,跑向操场。我在楼上看着他们三人你追我赶,时不时还能听到郭阳的声音。 沈长辉回来坐在椅子上擦汗,照着小镜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我问道:“他们呢?” 沈长辉一脸不屑道:“想跑过我,怎么可能。” 没过几分钟就看到郭阳气喘吁吁地回来,坐在桌子上靠着墙,他盯着沈长辉龇牙咧嘴地说道:“还挺能跑,累死我了。” 沈长辉竖起中指道:“你就是小弟。” 郭阳一脸不服从桌子上下来,直接扑到沈长辉身上,沈长辉边推边骂道:“滚远点。” 铃响了,郭阳松开沈长辉,面带得意回到座位,沈长辉眼睛恨不得喷火地看着郭阳,弯下腰捡起桌堂中掉地上的书,书上还有不知是两个人谁的鞋印,沈长辉不顾脏的直接用手擦,整理完书的沈长辉被飞来的纸团砸中,他的眼神看看郭阳,又看看杨南,最后看看我,不知道谁打的没有出声,低下头后突然抬头,杨南攥着纸团还没扔出去就被看到了,如果愤怒程度可以转化等级,那沈长辉一定到达顶峰,他来到杨南那里,对着他就是一顿揉虐,杨南最重视的头发被弄得乱乱糟糟,等沈长辉回去杨南暗道:“有病啊,下手这么重。”沈长辉这是在泄愤呢。 化学课,杨南看沈长辉越来越气,小声让前面的同学拿几根粉笔,粉笔拿到手,回头朝沈长辉笑着,还张张嘴,如果口型翻译过来应该是:你完了。 杨南掰断粉笔,朝沈长辉扔过来,一颗,又一颗,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化学老师转身看到这一幕,放下课本严厉道:“扔粉笔那个,你怎么回事?”班级中突然静悄悄的,杨南转 分卷阅读83 过身,闹的脸都微红,一脸尴尬的坐着。 “给我出去站着。”老师继续说道。 杨南站起来,走出教室,化学老师继续讲课,没多久就听后门有声音,杨南小声对郭阳喊道:“老郭,老郭。” 郭阳趁老师不注意半蹲着来到后门,并跑出去,我看着他们,不禁暗暗笑骂。 外面天气很好,白云浓厚,遍布天边,如今的我不将它们比做什么,内心深处怀念的是儿时的天真。 壮柳两旁,树荫庇路,杨南和郭阳蹲在那里,嘴里还咬着一段柳条,看我过来,郭阳挥手喊道:“这里特别凉快。” 我跑过去道:“你们胆挺大呀。” 杨南道:“老师后来没说什么吧。” 我摇头道:“没有,应该是把你忘了。” 杨南拍郭阳下,道:“就说没事,你还忧心忡忡的。” 郭阳笑着解释道:“第一次跑这不是紧张吗!” “打铃了,你们回去吗?”我问他俩。 “这节可是班主任的课。”杨南答道。 我们走到后门,又坐在那里,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班主任没多余精力抓迟到,直到校园空荡荡的,偶然看到抓纪律的老师在外面才急忙跑回去,从后门偷偷摸摸地回座,英语课是我三年来最不容易的一科,记得曾经练习册,短文是需要翻译和读的,我都是找杨南,让他先翻译好,我用笔记在文章下面,现在的我也是狼狈的断断续续能看懂。 讲了半节课,发一张卷子,可以讨论,我来到唐果后面,等待着她答完抄一下,我回头看郭阳和杨南他俩做得也很快,但因为某一道题结果不统一,能弄的卷子横飞。 “答完了。”十多分钟,唐果回头把卷子扔给我。 我边抄边逗她道:“平常挺慢的,做题还真是快。” 唐果用手掐着卷子,似笑非笑道:“你不想看?” 我抓过卷子:“不给你撤走的机会。” 唐果摸着我的头,感叹道:“刚来时那么老实的,怎么变得顽皮了。” 我抄完随意的把卷子碰回去,道:“刚来的时候你还是呆傻呆傻的呢。” 唐果一脸嫌弃道:“想夸我可爱?” 老师提问,我站起来,不光要说答案,还需要解释思考过程,我像木头般站在那里,看着ABCD,刚准备乱说,听唐果在小声的告诉,跟着她说,很容易就坐下来。唐果得意地小声道:“快谢谢我。” “谢个屁。”我小声道:“毕竟我帅。” 唐果哭笑不得道:“说的完全不搭呀。” 一节课很快过去,我拍拍唐果的头,道:“回去了,可别想我。” 唐果拨开我的手,哼的一声道:“说反了吧!” ☆、记忆如梦 春去秋来,记忆蹒跚,最害怕有一天想不起有关你我的时光。 记忆且行且长,又且行且短,虽无可奈何,只有遵循。 ———— 厚厚的白云掺杂乌云,慢慢的都变成乌云,骤然起风,卷起沙石,云层压的很低给人一种恐惧,这是天地对人类的震慑。 刘鑫,我,高睿,顶着风眯着眼,刘鑫越着急链子越掉,我们笑着,像进行长跑一样,气喘吁吁,闪电在云中翻滚,雷声入耳,树林路中,心里格外害怕,从小就被教打雷不要站树下,我看着天,脚下蹬的更卖力,刚出树林路轰隆一声,吓得我一激灵,眼见雨从远到近,如白色屏障有序推进,还好我们即将到家。 淋有一分钟,我们各自到家,雨渐渐大了,我跪在沙发上,趴在窗前,看着雨滴被风吹的飘舞,渐渐的院中水汇在一起,流向低处,雷声依旧震耳,屋中不敢看电视,我看见一道闪电劈向东方树林,或许哪棵老树倒了霉,或许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乌云被风吹走,雄鹅从窝中探出头后,用不是很好听的嗓音叫几声,很快鹅们扭着身子来到院外洼处嬉戏,水滴从脖子滑向翅膀,它们抖着翅膀,脖子相交一起,这幕如童话般。 在家被教育,踩着拖鞋,开门就往奶奶家走,风很大,树上的水珠被吹下,打在身上,很凉,很凉,我接近小跑,不顾脚下,到奶奶家,低头一看腿上都是泥点,也不在乎,擦干净就躲到毯子中,老人家喜欢节俭,不是必要的事就没开灯,室内比室外都要暗几分,奶奶家分为东西屋,西屋小的可怜却住人,东屋大却被当成仓库,待的无聊来到东屋,里面有我多年来的课本,摆放一个很大的衣柜,四周放有锤子,钉子,等工具,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堆快要生锈的破铜烂铁,最后也是我喜欢的,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个沙发,东屋凉爽我常常在天气热的时候躺在上面。 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又下起雨,跪在沙发趴在窗台上,望着外面,房檐上雨水滑落将下面土地滴出小坑,李子树被风吹的左右摇曳,叶子下绿色的果实距离成熟需要很长时间,风小了雨渐大,打着叶子又顺果实滑下,如果这场景被画在宣纸上,仅有黑 分卷阅读84 白色,给别人的意境也是向往吧! 回到西屋,打开电视,电视光芒照在脸上,也使墙壁有了光芒,仿佛时间慢到踱步,窗纱上的苍蝇渴望室内的温度,室内天花板的苍蝇飞到电视的屏幕,虽然得到热,但被我虎视眈眈拿着蝇拍瞄准,半个多小时后,风向变了,雨能越过纱窗吹到屋中,我披着衣服出去,把木框的窗关上,最后还要用两块砖挡着,天很暗,我蒙着被就想睡觉,奶奶唠叨着:“不回去学习了?” 我蒙着被回答:“路太泥泞,不回去了。” 时间太早,根本睡不着,听着外面打叶子嗒嗒的声音和哗啦啦落地的声音,我说:“讲个故事呗。” 奶奶带有溺爱地说道:“都忘记了,再说都多大了,还听故事。” 我说道:“童心未泯呗。” 渐渐的屋里呼吸声均匀,墙上的表,秒针有节奏的发出声响,我的思维来到这条泥泞的路上,如果不是大雨它还是被行人踩的硬邦邦的,杂草无法在上面安稳的生长,但在两旁没有停歇过蔓延之旅,路的两边靠近院墙的地方有为数不多的向日葵,在那些好日子里,望着太阳,引来蜜蜂绕其飞舞,如今她的花瓣顺雨点低头,又渴望看到太阳而抬头,还真是倔强呢,被风吹的左右摇晃,无法离开,她惹人怜惜却又是个坚强的姑娘,努力扎根来对抗风雨。 进入梦乡是困难的又是简单的,辗转反侧越来越精神或不想今日度过昏昏睡去,人是纠结的,身体未顺想法就归咎于病,于是□□常常在外物的诱导下而达到与思想统一。 缓缓进入梦乡,这里的人们可以随心所愿,在广阔的天地中飞翔,自然也感受到虚幻,雨停了,蛐蛐重新歌唱,穿越空间,为我们伴奏。 梦中的经历春夏秋冬,阴晴圆缺,经历着各样的人,各样的事,这里成长也是忽然之间,我像影院中的看客,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不断切换着镜头。 梦中不知道累的奔跑,这个世界摇晃着,被一阵拉扯,渐渐清醒,眯着眼,问道:“推我做什么?”我一下坐起来,难道是起晚了,我看看外面的天,又看着墙壁上挂的表,视线越来越清晰,才五点,我又躺下,就听奶奶问道:“几点做饭?” 我回答道:“六点能吃到就行。”随后就听到穿衣服的声音,躺下不长时间就闻到菜香,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照出长方形,简单的收拾收拾,来到桌前,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十几岁的胃还真是娇弱呢,奶奶的院子留给人行走的路很窄,院里竹竿上爬的老高的豆角会把叶子粘在你的衣服,辣椒总喜欢把身上的水珠扔到你的裤脚,走出院子,门口水洼折射阳光,我留意高地迈着大步,到家整理好书包,晶莹的水珠挂在单车上,简单擦擦,等待高睿与刘鑫,我们车轮打滑着穿过泥泞区,路上不时能看到被吹断的树枝,周围大地中扎根不深的农作物被吹倒,我的目光向前看去,道路车辆稀少,天空蔚蓝无际,感受即将殆尽的凉风,终于我们在吵吵闹闹中到了卢淼家。 卢淼在桌前吃饭,看到我们进来,饭还没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们:“今天早上,跑步经过大坝的时候,发现水涨很多。” 我说道:“又没涨上来。” 卢淼说道:“临江工厂在昨天就大规模搬走了。” 我说道:“天气预报显示,未来好多天都是晴天。” 卢淼说道:“那就好,我可不想过弯腰就捉鱼的日子。” 刘鑫和高睿提前追赶跑出去,估计早就已经到学校,和卢淼慢悠悠的走,偶然看到路上的唐果,我走上前充满惊讶的打招呼道:今天这么早?” 唐果的手握着书包肩带,回答道:“醒的早,吃完饭就来了呗!” 我玩笑道:“饿醒的吗?” 唐果欲言又止,最后哼的一声,从我身旁走过,我对她的背影说道:“我不是说你胖,你信吗?” 唐果回头看着我道:“不信。” 我哈哈的笑起来道:“不信就对了。”唐果气的一跺脚,不再理我。 站在原地望着唐果的背影,卢淼跑上来,拍我肩膀大声问道:“子文,是不是跟你关系挺好的,都要忍受你的毒舌?” 我一脸疑问道:“有吗?” 没走出多远的唐果停下来回头大声道:“有,气的都想拿书包砸他。”我做出无可奈何的手势,和卢淼并肩走着。 班级中杨南坐在桌子上,旁边围着男同学像开着小会,我俩走过去,杨南看到我赶紧拉着我说道:“昨天做个特别有意思的梦。” 我看着他问道:“什么梦?” 杨南一脸猥琐道:“想听吗?求我。” 我甩开他的手,道:“爱说不说。” 杨南拉着我,主动说道:“这是一个大故事,慢慢给你讲。”我坐在位子,杨南坐在桌子上手舞足蹈的描述着梦中发生的事,他说道:“就像每天上学一样,我们来到班级,玩一个可以使人短暂晕厥的游戏,沈长辉不信,于是就拿他做实验,后来他的脑袋从后面的书架磕到桌子上,搀不起 分卷阅读85 来,又倒在地上,吓得郭阳拼命似得掐他人中。”杨南被自己的梦逗得哈哈大笑,还用手指着后面的书架。 沈长辉在后面哭笑不得道:“多大仇,做梦受害的都是我” 我追问道:“然后呢?” 杨南笑道:“后来班级同学都看他,没一会儿,就自己清醒,郭阳也玩了,怕丢人拉咱们去走廊,他也挺狼狈的,脑袋直接磕地板上了,表情也特别有意思。” 我笑着问他道:“你没试吧!” 杨南表情一愣,笑道:“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我呢?”我追问。 “就他俩试了。”杨南说道。 郭阳边拿书扇风边说:“行啊,这么对待我。” 杨南无助道:“梦里又控制不了,沈长辉不是比你丢人多了。” 我问道:“那梦里同学都是什么表情?” 杨南说道:“什么样的都有,这梦做的太真了。” 我调侃道:“你看看后面书架也许真的被磕坏了。” “咦,被你这么说。”杨南跳下桌子,好奇的走到后面查看书架,还轻轻用手摇晃,他回头道:“最下面的还真是坏的。” 我说道:“看你小白脸都兴奋的变色了。” 杨南摘下眼镜,摸摸头发说道:“也许真的发生过。” 沈长辉插话道:“发生过,你昨天晚上梦游,自己演一群人,你脑袋不疼吗?” 杨南猥琐笑着:“我睡觉前先喊你名字,每天都让你磕一次。” 沈长辉皱着眉道:“变态吧。” “梦里不过瘾,老郭。”杨南摆手说道。沈长辉看情形不对,率先跑出去,靠着门口鄙视道:“看你俩狼狈为奸的样,根本抓不到我。” 他们追赶着,走廊中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我,卢淼,秦毅,齐跃升,抱着肩膀笑看,这场戏剧的欢乐与悲伤,原来已经接近尾声。 ☆、诉说 你可曾跌跌撞撞固执一件事,可曾毫无收获,依旧得意。 ———— 太阳炙烤水洼,帮助坠入凡间的水宝宝重回上天,湿润的空气使人发闷,还好我所在楼层够高,坐在位子上就有风吹来,身处高地能眺望远方,南面不远处是大江,经阳光照射像宽广的钻石路,亮的晃眼,对了,窗台的盆栽被我忽视,还记得当时费力的搬它们,转眼过去这么久了,轻纱似得窗帘被人洗过,显得更加透明,不过总顺着风偷偷溜出去,前方电视柜上摆有一个塑料的好像是装水果的筐,老师把印多余的卷子就放到这里,都快满了吧,这屋子是我们的舞台,看着黑板上倒数的日期,不知不觉原来已经接近尾声。 “这天太热了,有没有兴趣剪个卡尺?”杨南问我道。 还没等我说话,旁边郭阳揭穿道:“别听他诱惑你,是因为头发太软了,而且还打卷,打算重新培养。” “你还说出来了。”杨南张牙舞爪的扑着郭阳,却被一招降住,我靠在凳子上看着他们,问道:“你真打算剪?” 杨南挣脱开,点头道:“当然,一起呀。” 我拒绝道:“你想多了。” “难道要我孤单寂寞冷。” “不然呢?又没强迫你剪。” 郭阳笑道:“剪剪也好,现在严重打卷,还少。” “晚上我就剪,明天可别被震惊。” “不能,除非你把眉毛剃掉。” 伴随我们的笑声,打铃了,他俩嘀咕着回到座位,难道是有了什么“计划”?果不其然,课上到一半就见他们传递着薯片,躲在书后面将薯片放入嘴中,虽然没人说,但都能听见咬的时候薯片断裂的声音,把目光转向郭阳,他趴在桌上偷吃模样,再配上经典的八撇胡,活脱脱像一只大老鼠,杨南注意到我的目光,把拿着薯片的手从桌子一侧伸出来,接过来,偷偷的吃几口,准备递回去的时候,看见他们又打开一袋互相传着,我把袋封上放到书桌堂,打算等下课吃,杨南见我没吃几口,写个纸团扔过来写道:“小胆。” 我把纸重新团在一起,对着杨南扔回去,正好打在他的脑袋上,郭阳看到这幕,直接笑喷了。没过多久,他们吃完了,杨南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把我摆在桌上的水掠走,喝完水拍拍肚子,靠在凳子上还打个饱嗝。 班级安静了,都在默背,老师从讲台走下来,站在杨南这里,笑眯眯的说道:“以后上课别吃东西。” 杨南脸通红,点着头,前桌郭阳听到,喝着水的他,被呛的一阵咳嗽,引来很多目光,不确定老师是否看到我,下意识的用手擦擦嘴边的残渣。 一个上午恍惚间就要过去,靠近窗户不时有热风吹来,室内还算凉快,把手伸出窗外摸着被阳光照射的墙体,能感觉到烫手,我脑海里突然想到,小时候常把刚买的巧克力晒到半化,直接在袋里挤着吃,那种感觉还真是怀念。 老师说完放学,一窝蜂似得跑出教室,至于吃什么, 分卷阅读86 早在上课的时候就已经偷偷的商量好了,天气热的要命,中午都会买根冰激凌,不在外面多做逗留,直接回班。 下午昏昏沉沉的睡醒后,不少同学都在询问老师,以自己的分数要报哪里,老师会给出建议。后来老师出去拿一张表回来挨桌发下,说道:“这张表是存入档案的,不允许写错。”随后,把填的项讲明。 每次需要慎重写表的时候,,前面顺畅后来不知不觉的出错,当每个人都填好的时候,我依旧填错,就感觉脑袋空白,直到班级中的最后一张表,笔尖离纸不过几厘米却迟迟不肯落下,我笨拙的手仿佛控制不了横竖撇捺,很自然我又写错了,这回轮到我去老师办公室要表了,管表的人是美术老师,我们之间说来也很有意思,开学第一天,老师教我们书法,我的字写的是最丑的,于是就被抓到了,让我好好写,我好好写下来,字虽不说好看,但与第一次写的有很大进步,就这样成为课代表,老师看到我,拿出一张表,又抽出笔,说道:“名字我给你写了,要放进档案的,留个纪念。”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师,我可写错四五张了。” 老师笑道:“这里也没剩几张,自己看着办。” 我将表拿回去,小心翼翼的写,当我发现有点小错误的时候,默默的叹口气,看了看老师给我签的名字,轻轻描几下,带一点瑕疵算是把表填完了。 气温渐渐下降,太阳跑到西边,老师组织擦玻璃,站在窗台往下看,腿越来越软,其实不算高,只是心里承受能力弱罢了。 班级中抹布乱飞,玻璃不见干净,后来有人湿着擦一遍后,再用卷子擦,这倒是个好方法,果筐中的卷子不够分,老师从办公室找多余的卷子,学渣们也做出贡献,擦完玻璃收拾教室,众人都出来,有坐着闲聊的,也有人拿出篮球,抱着来到球场,有老师也凑热闹与我们玩一会儿,却被郭阳压在身下,让我们笑了好久。 玩累了,躺在球场望着天空,天上轻云缥缈,飞鸟张开翅膀滑翔天际,黄昏把空气都染了色,世界没有纷闹,带几分诗意。 女生早早就回到班级,围在一起说笑,男生们缓过劲则是打闹,喘着也喊着,我笑着回座位,目光不经意间看向唐果并陷入其中,心中百感交集的,这时候我不知所措也试着问自己的心,但是它没有答案,也会阵阵的痛,我想,唐果注视我的时候又是在想什么呢,分离时刻,心也会带有情感地变得复杂吗? 这颗刚刚成熟怕遇荆棘的心,在注视一个人的时候,原来也不怕跌跌撞撞。 男生们打算提前离开,站到门口却又犹豫,我背着书包走到唐果旁边,她正在扶着脑袋发呆呢,拍拍她脑袋笑道:“本来就呆,还走神。” 唐果看眼我,道:“你才呆。” 我玩笑道:“是不是没我逗你,变抑郁了。” 唐果摸着下巴笑道:“我可好了,看你倒是有些抑郁,想我想的吧!” 我冷笑道:“够自恋的。” 唐果喝口水眉毛舒缓道:“这叫自我欣赏。” “……再见。”我走出教室。 和卢淼走在路上,卢淼说道:“一晃又晚上了,真快。” 我说道:“可不嘛。” 回到家,和刘鑫来到高睿家蹭网,高睿的父亲喜欢用刘鑫来教育自己的儿子,并不断的说学习的重要性,说实话我听的很腻,我喜欢李白的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世上道路万千,何必在一条路走到黑,不学知识固然不行,但知识如海水浩瀚无际,何必纠结这一瓢,我承认这样有些幼稚,但绝不是毫无道理,我与刘鑫朝着夕阳,走在外面,我问道:“喜欢夕阳吗?” “喜欢呀。有谁不愿意欣赏美呢。” “也许登高看会更美。” 刘鑫看着我说道:“正有此意。” 我俩不费劲的爬上房,夕阳将大水洼映成橘红色,被染色的云仿佛是听从太阳调遣的臣民一样,围在左右,背手站着,我说道:“这样还是太低,不过瘾,有机会一定要站在高山,窥这风景。” 刘鑫来了兴趣问我道:“以前怎么不见得你喜欢风景。” 我挺胸说道:“心向往自由,日后必临高峰,必看瀚海。” 刘鑫感叹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我回过神顿了顿,说道:“什么?天真的想吗?” 刘鑫点头道:“从来没有忧愁,脑袋里也天马行空。” 我说道:“我还羡慕你呢,做事情可以那么专注。” “我并不聪明,如果不专注做事,怎么能行呢。”刘鑫叹口气说道!:“倒是你,该认真了。” 我哈哈一笑,回答道:“我的路不在这里。” “咦,你回答的时候眼神居然也有坚定。”刘鑫诧异道。 “我呀,从来没服过人,记得特别小的时候被欺负,一步一摔,都没服过。”我说道:“相信终究有一天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刘鑫笑道:“还没找到?不如先努力。”b 分卷阅读87 r   我说道:“奔跑的方向不对,就永远不会到终点对吗?” 刘鑫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加油。” “你也是。”我看着他,说道:“课本不及某些书籍有趣,抽时间也看看,能把你带入另一个天地。” 刘鑫点头说道:“好,有时间我会看的。” 夕阳醉人,有飞鸟相伴,两个刚独立思想的人诉说着心里话,若多年后回忆,是否能记起美丽的风景,白纸写上字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想它会泛黄,我希望即使字迹模糊,不要忘记夕阳,即使我们表情模糊,不要忘记这两个拉的很长的影子。 人生路真的会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吗?那个模糊叫做命运的东西会将你带到哪里,会将这群人带到哪里,倔强真的有用吗?是不是终将也不过是影子相伴,可大人的世界本就是带有孤独,不必悲伤,屋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刻度 曾经想象力丰富,是什么让我们变得思想木讷,苟且与远方往往相邻,愿你的怀着善良与天真,努力生活。 ———— 在小屋中,坐在椅子,把脚搭到桌子上,旁边还有沏好的茶,十分惬意地看着书,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急忙的收拾着桌子,把课外书塞在卷子下,我知道门口有双眼睛,坐的笔直的身躯里面藏着颗怦怦跳动的心。 拿起卷子看看,其实我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没听过课,又背又琢磨费力的把这个科目弄到及格,与众多学生相比,我的分数垫底,可谁让我胸无大志呢! 与其一遍一遍的被查岗还不如躲出去,我找刘鑫,黑暗中传来狗吠声,刘鑫出门来,还回头跟他母亲说道:“不用看的,一定是周子文。” 他看见我说道:“大黑天的还逛。” 我抱怨问他道:“你家狗看我好多年了,还叫,难道我就一副坏人脸?” 刘鑫笑道:“这么多年你也没贿赂过它。” 我俩进屋,被他的带动下,背着知识点,时间越来越晚,都是哈欠不断,刘鑫洗把脸说道:“出去坐坐,精神精神。” 我俩走在外面,坐在木头上,他说:“现在都不怕黑了呢!” “不是不怕,是心里承受的多了。”我笑着说道:“记得多年以前,我,你,高睿,三个人走夜路,咱们还拉过手呢。” 刘鑫说道:“提这事做什么,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怂。” 我抬头望着星空说道:“没有那时候怎么能看出我们的成长。” 凉风吹来,我抱着肩膀说道:“你这方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呀。” 刘鑫伸出手说道:“手背的厚茧都是平常砸墙弄得,困劲上来真容易放弃。” 我佩服地说道:“你厉害,不困了吧,往回走。” 走到两家的分界口,我说:“回去了。” 刘鑫询问:“书和卷子都不拿了?” 我洒脱笑道:“又不是你这种好学生,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取。” 各走一方,我开家门的时候他也开门,隔着一面墙依旧能看到室内灯光,不知道刘鑫会学习到几点钟,我希望努力不被辜负,他终将成功。 本来很困的我,这一圈转的清醒,桌上的茶不再有热气飘出,颜色也变得深了,端起来轻轻抿一口,浓味道中还有一丝涩,它苦甜皆藏其中,这就是茶如人生吧! 睁开眼又一天,就好像是自己和自己变得一场魔术,太阳东升西落本是常态,人们却一定要将这种现象变成一天,并把一切事都与时间挂钩,这就像尺,量得一生,人们在上面规划生活。人与人的相逢与离别,这让许多人为之苦恼,可有时间刻度也不错,不至于显得世间事过于凭空。 这一天醒的格外早,夏天的太阳是勤奋的,我披衣服走出来,坐在门口柳树下的青石上,微凉的风经过身躯,思维在沉睡时的薄膜被渐渐吹散,靠在院墙上,对无比寂静的街道发呆,甚至不知道出来坐着的原因是什么,忽然耳边传来微微的声音,我抬头寻找,看到刘鑫家早已经亮灯,这个时间,太阳都在云中半裹半露,闲着无聊走到他家,狗没有吠,把头藏在两腿间,我进屋看着桌前的刘鑫:“起的够早,在门外都听见你背东西。” 刘鑫放下本子诧异道:“你居然起床了。” “我可是勤劳的小蜜蜂。”我左右看看,闻到饭香,问他:“你父母起床的太早了。” 刘鑫指着房子一侧的牛棚道:“得挤牛奶。” 坐了一会儿,太阳离开了云,光芒从窗户进来照在刘鑫的桌前,拿了昨天的书和卷子往家走,坐在床边,被褥中还留有余温,我思想眷恋可时间不允许,简单吃几口饭,就出来拿块布擦着单车,家燕落在旁边的晾衣绳上,啾啾的叫着,与麻雀比声音更小,有一种很柔的感觉,如果一定要将它们拟人,我认为更像江南女子呢! 骑单车看到蒿类植物不禁感叹它们生长之快,五月的时候才从土地中拱出来,一个多月的时间竟长得半人高,它们 分卷阅读88 在荒废的墙角,成群结队。 太阳照着侧影,树林的荫,遮挡了这条寂静的路,冲出树林阳光重新照到脸上,看到前面有同样骑单车的人,我们会因为无聊追上去看看是否认识。 学校中,把书包放到班级,我又来到楼道的窗台上坐着,每个人是不是都是孤独的,在人群中的时候,来不及窥心,自己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心,会诉说,它始终在一个封闭仅有自己的空间。 我走下去,看见刘鑫在走廊中被女生追着打,他又做了什么使人气愤的事,走到一楼听见高睿与吴迪互相揭露糗事,老师没来的学校是最热闹的,喧闹并欢笑着。 刚到楼下就碰到沈长辉从校车上下来,看到我,他说道:“等我,送个书包跟你出去走。” “…………”我看着他说道:“跟你逛,聊聊就感情,你回班别出来了。” “别呀。”沈长辉说道:“班级里没人很无聊的。” 我在门口等,他出来的时候又去卖店买巧克力冰棍扔给我,我对他说道:“你现在都快跟巧克力一个颜色了。” 沈长辉眼睛一横,说道:“别让我有吃两根的冲动。” 我识趣的不说话,走在街头,沈长辉说道:“要毕业了。” “怎么,你还留恋?” “生活三年呢。” “哈哈,你看看杨南巴不得明天就毕业呢。” “他那是曾经被赵思思刺激的。” “哈哈,你被乔雨涵那样刺激,不也没事。” “我要提唐果了。” “提谁也没用,我哪像你因为感情还丢了自己。” “这算是鄙视我?” “当然。”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我重重拍他肩膀道:“我看你像鸭子。” “去找杨南呀。” “行。” 我俩气喘吁吁的爬到顶楼,沈长辉敲门,我坐在一旁,门打开了,杨南眯着眼打开门,看到我们问道:“你俩今天唱的哪出?这么早。” 我俩进去,杨南的母亲正在做饭,打了招呼,杨南匆匆洗漱,没一会儿,就收拾好,背起书包喊道:“我不吃了。”抓一袋花生糖塞在兜里,没等他母亲说话,关门声传来。 楼区中,我们咀嚼着花生糖,坐在水泥台上等郭阳,我问:“要等多久?” 杨南说道:“五分钟左右,他天天这个时间找我。” 果不其然,五分钟看到郭阳,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远远的看着,我说道:“天天这副模样让我怎么相信他在家听话。” 杨南说道:“他特别听妈妈的话,记得前两天找他出来玩,告诉我,他妈不让。” 郭阳走过来,脖子一歪问道:“说啥呢,是不是聊我呢?” 杨南说道:“不然呢。” 郭阳把校服披到身后说道:“行呀,以后帮沈长辉,咱们的阵营解散了。” 沈长辉在旁边说道:“真够幼稚的,别跟我走一起丢人。” 随后看到郭阳追沈长辉的场景,我笑着对沈长辉喊道:“现在不嫌丢人了?” 沈长辉跑着喊道:“我也没办法,天天没轻没重的闹。” 趁闲余时间,我们来到理发店,杨南说道:“晚上玩忘了,现在剪。” 他的头倒好剪,直接推掉,随后他买了帽子,戴上帽子说道:“你们有没有想陪我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们异口同声道:“没有。” 来到班级,不少同学都诧异杨南的发型,男生直接用手摸着他的头,即使杨南反抗着。 我坐在齐跃升的位置,与旁边的郭阳他们闲聊,没一会儿,唐果来了,我的目光看向她,说道:“卷子交出来吧!” 唐果慢吞吞的放下书包,翻找卷子说道:“我可要收了。” “今天怎么勤快了。” “姐姐我哪天不都是勤快的。嗝……”唐果拍着胸脯。 我接过卷子笑问道:“什么好吃的,撑到这模样。” “其实我没吃多少东西。”唐果低头轻轻的说道。 我调侃道:“说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吧!” 唐果听到后,伸出手说道:“嗝,你讨打。” “哈哈,可别说话了。”拿着卷子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着唐果一脸郁闷的打嗝。 班主任到来,自习课开始了,唐果站起身收卷子,我把两张卷子叠在一起,看见她没写名字,即使我写的很慢,跟她的字相比差的非常多,唐果拿过卷子简单的看了看,小声说道:“给我写完名字了,你的还是空白呢!” 我抽出卷子,唐果抢先拿过笔,说道:“让你看看我帅气的字。” 我撇撇嘴小声说道:“给你写那么多次名字,哪一次不是帅气的字。” 唐果说道:“明明没有长进,不都让你练练吗?” 我说道:“练的太好,怕你依赖我 分卷阅读89 。” 唐果笑道:“因为名字练成书法家吗?” “这才说明我是潜力股。”我接着道:“在聊一会儿,老师等着查都急的帮你收了。” 唐果拍下脑袋说道:“差点忘了正事。” 靠在窗前望着她的背影,这么笨的唐果,以后一定要开心快乐呀! ☆、星空下 世间事,皆无常,不必深寻,缘聚缘散为始末,各有命数。 我本不信玄而又玄的东西,却希望命运的这条线,可以遇见你。 ———— “晚上放学后去玩会儿呀!” 卢淼永远都不会因为学习愁,特别最后这一段时间,用他的话说,仅剩这几天也不够学会什么,他看我有些犹豫,接着道:“刘鑫也去。” 我抬头回答道:“就玩一小时。” 卢淼调侃道:“那就看你的自控能力了。” “这是在难为我,不去。” 卢淼说道:“没事呀,你一个小时不回去,刘鑫也要回去。” “放学去楼下等他。” “好。”卢淼转身回去。 这个世界奇妙鲜丽的东西太多也太有趣,会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 我和刘鑫把单车停在门口,偷偷摸摸的进去,转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特别暗,与卢淼告别,刘鑫说道:“快点骑回去,吃饭的时间都过了。” 我跨上单车问道:“回家会被说吗?” 刘鑫绑好书包,有些着急道:“会被骂死。” 骑了没多远,我看见路边有卖冰淇淋的小店,喊声刘鑫,我就下车去买,递给刘鑫一根,我说道:“好多年没吃这家的冰淇淋了,” 刘鑫尝了尝 说道:“以前都是在家盼望等父母买。” 我说道:“这么多年,我们走到儿时无法到达远方,当我们成为大人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模样,可以达到哪里。” 我俩骑车的速度减下来,畅想未来,刘鑫说道:“这几年在我意识中时间过得飞快无比,成为大人也许就在明天睡醒后。” 我说道:“住在高处,喝着啤酒眺望窗外的模样是不是也很酷。” 刘鑫反问道:“为什么要喝酒,清醒点不好吗?” 我笑答道:“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刘鑫问道:“是太愁。还是贪酒。” 我说道:“当然是贪酒。” 我俩笑着,在渐黑的路上,快到家时,看见许多乡邻站在空旷平坦的地方跳舞,歌声从音响传出,我大声地对刘鑫喊道:“我很喜欢夏天的这种热闹。” 刘鑫用力蹬单车说道:“赶快回去吧!” 到家了,去厨房喝口凉水,母亲喊道:“有凉开水。” 我擦擦嘴道:“都喝完了。” “赶快吃饭,都有点凉了。” 西红柿做的汤特别好喝,喝了几大碗,大口大口的咬着馒头,母亲在旁边唠叨着:“慢点吃,有没有跟你抢。” 站起身,拍拍肚子说道:“吃饱了。”随后就回到屋中。 刚拿起手机,看到母亲跟我到屋中,就急忙放下,母亲说道:“即将考试,快给我认真学习几天。” 我回答:“这就看。” 母亲拿着手机回到自己的屋中,百无聊赖的看着课本,简单的可以算算写写,难的则是一点不会,直接跳过,有些累了,我坐在门口,水泥台还留有白天的余温,蚊子一定在风中努力抗衡,院墙外柳条飘动,柳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风吹动衣角,不怕脏的躺下去,望着天空,星星朝我眨眼睛,突然一颗流星拖着尾巴划过漆黑的苍穹,都说对流星许愿,有成真的可能,许什么愿呢?希望唐果能考的好成绩吧!我回过神,原来有一种情感是毫无保留的希望与祝愿。 心变得火热,但漫天星空,有一片区域叫做银河,它又隔着哪几颗星,我知道年岁尚小,没有能力撑起未来,于是我默默喜欢,思念如水,慢慢汇集,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不要有负担,我的心更怕分离。 清晨与黄昏无声息的交替,班级黑板右上角的天数变成个位数,有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我会想,像我这么平凡的人,每一天过得都有昨天的影子,却又不是踱步,虽无特别精彩的瞬间,但充满快乐,虽看似荒唐,也有感慨。 人就是这样,经历其中的时候并不会珍惜,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会充满懊悔,这三年转瞬间就要过去,我也长到将就一米八的身高,时间啊,请你跑的慢一些,让我再看看那个人,那些人。 过了五六个晴天的日子,又变成了阴雨连绵,有树叶被风吹的翻滚在路上,渐渐的,降起细雨,落在我和刘鑫脸上,还有些舒服,我和刘鑫顶着风走了一会儿,细雨慢慢变大,在地上出现水洼,雨点打击水洼的节奏越来越频繁,树不断摇晃,并被吹的沙沙响,我和刘鑫早跑到附近的小店中躲雨,雨水有些顺玻璃滑下,更多的顺房 分卷阅读90 檐落下,声音更响了,给人一种下大的错觉。 雨停了,水从高处流向低处,漆黑的柏油路被冲刷的干净,树甩着身体,可害苦行走下面的人。 不经历世俗,在雨中行走,会感叹原来自己也变得坚强,若十年以后,在磅礴大雨中抱头奔跑的时候,你会想什么?早已经不是坚强了吧! 教室中黑的如傍晚一般,自习课没有开灯都在趴桌子上睡觉,又是一节课,课间老师把所有人喊醒,打开灯,亮的刺眼,感觉室内有些发闷,我来到走廊,打开窗户,凉风吹来,我看着窗外的雨,快速降落,发出声响,后面小店的彩钢房被冲刷的特别干净,忽然闪电划过天穹,赶紧关上窗户,随后就是轰隆隆的雷声。 教室内的空气有使人昏睡的魔力,窗外炸雷响起,老师讲课的声音回荡在教室,我的眼皮沉下,耳中渐渐听不到雷声,老师的声音也渐渐变小。 “醒醒啦。”唐果推着我。 坐起来,看着站在旁边的她,问道:“什么事?” “再睡都睡傻了。” “好学生都又闲了。”我调侃道。 “谁?我算好学生吗?”唐果疑问道。 我笑道:“难不成我是吗?” “跟你聊天太无趣,气人。” “你主动来的。”我抱着肩膀说道。 “那我回去了。”唐果说完,就要向前走去。 “不聊会怎么对得起刚醒的我。” “聊什么?” “聊聊毕业吧!” “毕业?”唐果问道。 “是啊。” 唐果低头说道:“以后努力吧!当个乖乖牌的学生吧!” “俺尽量。” 唐果嫌弃道:“你这敷衍表现得太明显了。” 我用手摸摸下把笑着说道:“有吗?” 唐果又摸下我的头,说道:“本美女回去了。” 我侧过头说道:“嫌弃你,把头发都弄油了。” “嫌弃也没用。”唐果笑道。 “这么霸道?”我诧异道。 “当然。”唐果掐腰说道。 “你装不来彪悍。”我说道。 “你也装不出嫌弃。” “赶快学习吧,都快考试了,怎么还不急呢?”我装作大人的口气说道。 “这就回去了。” 雨什么时候会停,也许在几小时后依旧淅淅沥沥,也许在若干分钟后,乌云飘走,雨过天晴,奈何本是芸芸众生中平凡的一个,无法查询未来,只有等待,经历。 雨后室外的温度还是很低的,冻得我把校服紧紧裹在身上,仔细看这件破旧的校服,不禁感慨时间荏苒,三年光阴如飞沙掠过,脸庞被打磨的不在幼稚,还好在四散天涯前,还有道别的机会。 卢淼翘着二郎腿坐在门口,我站在走廊,他问我道:“今天回去吗?” “雨都停了,路修的很好,当然回去。” “哦。”卢淼说道:“啥时候喝酒去?” “咱们不是经常喝吗?”我感叹道:“消停几天吧,等毕业有你喝的。” 卢淼笑道:“到时候一定不醉不归。” “哈哈,醉鬼。” 时间就这样不缓不慢的转动,有多少事会使自己因懊悔而铭记。 心的承载能力有多大,在不愁生活,衣食无忧的时候,你可以平静的看看书,走在街头,感觉心如深潭般沉稳,可是当遇到琐事,情绪愈发暴躁,才发现那个深潭不过是一只漆黑的碗。 跟陌生的人都是笑脸相迎,为什么跟亲人展现性情的负面,难道人做事,只会让最亲人心寒吗? 这一天,和奶奶准备出门,我们坐了很久的车,奶奶却忘记带东西,这时我的心已经有点不耐烦,返回去,拿了东西,我大步向前,催促着奶奶,车来了,我关车门险些夹到奶奶的脚,下了车,奶奶唠叨道:“以后再也不出门了。” 听着这儿,心中很生气,我没有说话,但脸色一定非常不好,走了有十分钟,我回过头看奶奶,她白发苍苍,脸也是被太阳长时间晒得暗黄,拎着破旧的包,以及装衣服的手提兜,我后悔,为什么要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个从小照顾我的老人,放慢脚步,问着:“刚才着急了,没夹到脚吧!” 奶奶说道:“差一点。” 突然觉得,自己□□下藏着颗卑劣的心,我的脚步越来越慢,我知道所做的事就像一颗钉子,与平常的钉子不同,它扎着亲人的心,也扎着自己的心,不善情感表达的我无法说声抱歉,但进行着自我反省,自我懊悔,我暗下决心,这伤人的急躁与脾气,一定要丢掉,骤雨寒冰给人□□带来的痛苦,可远远不及最亲人直接柔软心房的话来的伤人。相逢之人啊!必是前世之缘,所遇光阴笔刻于石,无法更改,望你我行事,三思后行,所处之日,用心珍惜。 ☆、蓝色的夜 相信平 分卷阅读91 行时空吗?那里的你在做什么,可否也会为一段时间感到悲哀,穿过维度,如同与水中的影子相触碰,时间,空间无法阻挡,因为知道,你我不分彼此。 ———— 清晨来到班级,发现很多人买同学录,我的桌子上也堆积不同图案的,大约有二十几张,每一张上面都有那个人的名字,叠在一起,放进桌堂,我喊卢淼道:“快,放下书包,咱们也去买。” 卢淼扔下书包答道:“好嘞!” 来到门口商店,我发现毕业季卖的最火的居然是这不起眼的小册子,我俩买回来挨桌发下,一节课的时间,随意的写了十几张,林辛看到写字的我,得意道:“周子文,你太慢了,用一节课我都写完了。” 回答道:“感觉每一张写的都差不多,脑袋里都没有新鲜的词了。” 我把写完的返还,还没等走远,就被威胁,让写满,这可为难了我,我的意识知道毕业后就要各奔东西,但疏忽了,有些人之间,或许再也不见。 又刷刷刷在少字的纸上,加上祝福的话,多年以后,会不会因为随意而后悔,至少也要为三年的感情画上圆满的句号吧! 上课期间,卢淼把我的那张发回来,他写着:“认识这么多年,都是大老爷们,就不肉麻了……” 卢淼这混蛋倒是简便,我托旁边的人递回去,让卢淼加字,递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左上角多了一个绰号,真是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校服,趁老师没注意,扔了过去,但还是被发现了,老师一个眼神,我就乖乖的趴在桌子上,卢淼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 其他男生的回复,大多带有调侃与玩笑,这一张纸上没有太多的情感寄托和离别,最后时刻啊,写下的都是那无忧无虑的疯闹。 我的同学录很有意思,可以填梦想,我翻看着这群男生的回复,卢淼写的暂时没有,董宸的梦想是科研,杨南想中彩票五百万,郭阳想当医生,沈长辉………… 简单看过,还要给唐果写一张,当落笔的那一刻,做好离别的准备,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细而又细的留下,我有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写着:“转眼我们毕业了……如果有一天,遇到困难,就来找我,会给你全力的帮助。”不想唐果这样的乖乖女受到任何挫折,于是做了大胆的承诺,我的心里终于感受到离别带来的不知所措。 窗外阳光正好,风呼呼吹过,柳叶好似即将被扔出的飞镖,唐果接过我递来的这张纸,夹在同学录中,我双手插兜,随意道:“不看看啊,都快写满了。” 唐果看着我,呲牙笑道:“看你给别人的都没写多少,这次写这么多,说明我的魅力大吧!” 我说道:“说明你傻,凑字累死了,我那张啥时候完事。” “急什么,回家写,明天交给你。”唐果笑道:“正好看看你,怎么凑满一篇的字。” 我摸摸她的头,转身回去,心里想着,毕业后,再也看不到那样干净注视我的的眼神了。 中午吃完饭,又是我和沈长辉两人,走在有人家居住一侧的大坝下,坐在沙堆上,沈长辉把手搭在我肩膀调侃道:“你这样容易有内伤。” 我扒开他的手,挑着眉毛说道:“你管着?” 沈长辉说道:“毕业聚会上,我帮你说?” 我心里纠结,没有反驳他,沈长辉继续说道:“到时候灌你酒,也许就说了。” “那得喝多少?”我笑道:“俺可是千杯不醉。” “就吹吧!”沈长辉嗤笑道。 “等着被我喝到桌子下!” “不信。” “对了,乔雨涵你就别追了,没结果的。” “我乐意。” “你的喜欢让她感觉到麻烦总归不好。”我劝道。 “毕业了,你说给她买什么礼物好。”沈长辉根本没听我说话。 他这股子劲儿,挺令人羡慕的,可以专心对一个人好,想到自己,平常多一点关心,都有暧昧过头的负罪感。 沙子放到手心,任风吹散,多像时间,下一刻过后就变得无影无踪。 我们的故事,不像小说那样,波澜壮阔,平凡的我们,没有刻苦铭心的事,感动是用时间堆积,情感是一点一点汇合,在这个满是遗憾的世界,我们行走方向偏差一度,就会擦肩而过。 傍晚,卢淼对我说道:“明天要拍毕业照。” 我带有惊讶回答道:“这么快。” 卢淼笑道:“就剩两天了。” “真快。”我看着学校说道:“曾经无比的想逃离这里,现在看看,却也有不舍。” 卢淼说道:“逃那么多节课,也挺后悔,还不如跟这群人多度过一些时间。”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过得倒也潇洒。” 卢淼走在路上张开手臂大口呼吸空气,说道:“今天的青草味好浓。” 我调侃道:“后面的人看到,也许以为你傻掉了。” “傻就傻呗。”卢淼摊手道:“ 分卷阅读92 又没聪明过。”我俩笑着,把手臂搭在对方肩膀上,大摇大摆的走着。 回家路上,高睿羡慕道:“你们考完试就是长假真不错。” 刘鑫说道:“文哥,这两天也抓紧看看书,没有下降空间就都是上升空间。” 我笑道:“多抓一分都算赚到了。” 蜻蜓在我们身边飞过,高睿说道:“这要闲来无事一定要抓几只。” 刘鑫调侃道:“你现在也可以,不用回家。” 高睿出奇的没有言语攻击刘鑫,偶尔试抓迎面飞来的蜻蜓,我笑道:“别抓了,还等着它们多吃蚊子呢!这几天,胳膊被咬的都是包。” 快到家了,最后小段砂石路,绑在车上的校服不小心掉落下去,沾满沙尘,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母亲,如果洗了能不能干,母亲回答道:“干不了。” 为了第二天的毕业照,执拗的扔入水中,洗完有一个小时,天阴下来,乌云密布,把衣服拾回来,挂到小屋的门把手上,这一夜并没有预期的雨,刘鑫来找我,拿着书本躺在床上各忙各的,我们忘记时间,直到困意来临,凌晨三点醒了,灯光依旧,卷子被压的褶皱不堪,我看到旁边睡着的刘鑫,推推他,用变得沙哑的嗓子说道:“被子在你身下。” 刘鑫坐起来问道:“几点了?” “三点了。” 刘鑫把书收拾起来,摞在一起,从窗户向外看去,是深蓝色的,我们看见刘鑫的父亲带着两桶牛奶,往外送,刘鑫感叹道:“我们以后会过这样平凡的生活吗?” 我回答道:“不会,但又不知道在哪方面令我们自己感到骄傲。” 刘鑫说道:“父辈们过着最平凡的生活。” “所做的事未必平凡。”我答道:“即使和父亲聊不几句,但他付出的情感是真的。” 刘鑫疑问:“你说金钱会让一个变化多大?” 我笑道:“又不是隐士人物,既然摆脱不了俗物,金钱就能让人彻底改变。” 刘鑫说道:“母亲总说,她这一代人,和某些有能力的朋友,如今已经没法坐在一起谈笑。” 我笑道:“我观察过,那是穷人从心底生出的自卑,但我希望,无论未来如何,我们不变。” 刘鑫说道:“我们这么迷惘,有时候感觉过得很累。” 我说道:“也许这就是年龄变大的副作用吧!” 刘鑫说道:“看着父亲的模样,我很惭愧,没能帮忙。” 我说道:“那是他们自愿的,总想让我们当无忧的少爷,这是我们还不完的。” 刘鑫为自己鼓气,下一刻焕发精神道:“风华正茂,回去努力了。” 我靠在墙上道:“你加油!” 送刘鑫到门口,他说道:“青春不该懒惰,你也加油。” 我回到屋中,跟刘鑫在一起才能随意言语,很畅快,我坐在桌前看题,这是我三年来看书最早的一次,五点多钟,母亲听到屋中有声音推门来看,应该很欣慰吧! 清晨,吃过饭,拿起书包和校服,校服是潮的,也不在乎,绑在单车上,到卢淼家,卢淼早就已经去学校了,我打算去找杨南与郭阳,边走边穿校服,发现有浓浓的潮味,十分难闻,拿在手里纠结起来,照相的时候一定要穿的,等杨南开门我便问道:“你家有香水没?” 杨南愣了下,随后打个哈气道:“我哪有那东西。” 我催促道:“快收拾,一起找郭阳去。” 杨南收拾的很快,不吃早饭,出门前还要认真的照镜子,我调侃道:“不用梳头了吧!” 杨南戴个帽子道:“不仅不用梳,也不用洗了。” 我俩走在街上,碰到郭阳慢悠悠地来,走过去道:“你家有香水吗?” 郭阳点点头道:“有啊!你要用?” 我把校服递过去,道:“太难闻了。” 郭阳闻了闻,笑着把校服蒙在杨南的脑袋上,杨南挣脱后,拎着书包追赶,奔跑声从郭阳家楼道传来,随后就听见啪的一声,我爬上去,就看杨南趴在楼梯上,郭阳拉着他,场面十分滑稽,杨南拍着身上的灰尘埋怨道:“什么破楼梯,这么陡。” 在郭阳的卧室,拿着香水朝校服喷了好几次,两种味道混合,更加难闻,但也只有将就。 当离别需要用一张照片定格,我们都想留下最焕发的时刻,于是任何瑕疵会在心中被无限放大。 ☆、毕业 不奢求十全十美的事,就像自己并非是十全十美的人。 观望苍穹,漫天繁星,宇宙是大到无限还是人类太过渺小,有多少人,心中可以放下无边的天地,却迟迟不愿意放过渺小的自己,于是暗自伤神。 ————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操场上很多学生,老师忙碌着搬来桌子,椅子,摄像师来回观察,寻找着最佳的拍照角度,随后架起相机,从走廊通过,各个班级都很嘈杂,毕业像兴奋 分卷阅读93 剂般注入我们的身体,回到座位,桌子上有唐果写好的同学录,我放下书包,把校服塞进书桌堂,靠在一侧的墙上,浏览着她的留言,梦想一栏中,未免也太过简单,唐果想做的事居然是看日出,太阳升落为世界规律,从未想过,多年以后我依旧奢求,和某个人坐在某一处,静静等待太阳的升起。 唐果这样开头:怎么写的像永不相见似得,说明我魅力大吧!在这个通讯发达的时代,我们当然会再见的。唐果把再见两字挂掉,改为常联系。 下面写很多,都是叮嘱,她写下:未来几年是人生分界点,当个乖学生吧!努力一点,在努力一点………… 读着,心中更舍不得这班级的最后时光,老师拿卷子争分夺秒的讲课,我们坐的很乱,甚至几个人坐一张桌子,班主任匆忙的走到门口,与讲课老师点下头,随后说道:“同学们,去下面等待拍毕业照了。” 一窝蜂似得跑出去,□□点钟的太阳,烘烤着我们,乔雨涵打着伞,我们几个男生,厚颜无耻的挤进去,杨南摘下帽子,放在手中当成扇子,郭阳抢着,不一会儿,就见树上挂着蓝色的帽子,两个人先是找树枝,后是扔石头打,额头出现汗珠,终于弄下来,杨南拍拍戴在头上说道:“别抢了,不当扇子了。” 两人正想回到伞下的时候,就见沈长辉护着乔雨涵,几脚把他们踢到一边,他俩咬着青草,愤愤不平的盯着我们。班主任站在一旁,有男生提议道:“老师,趁等的时候,咱们先照一张。” 我们站好位置,乔雨涵道:“我来照。” 卢淼喊道:“一起来呗!” 乔雨涵:“女生都没来呢,就我自己,还是你们男生和老师拍吧!” 拍完照,郭阳的手扶在杨南的肩膀,痞里痞气的四处观望,沈长辉上前去调侃杨南说道:“你的校服挂在脖子上,像店小二。” 杨南摘下校服道:“刚才的账还没跟你算,自己过来了,老郭。” 郭阳第一反应抓着杨南,杨南侧脑袋道:“你按我做什么?” 郭阳回过神道:“抓错了。”再看沈长辉,已经退后很远。 等待将近半小时,终于到我们,站在椅子上,阳光照在头顶,微风拂面,我们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色的镜头,咔嚓一声,是这一段旅程的句号。 多年以后,大家回忆这一段时光会有怎样的感慨,这一场相遇,我们相逢携手一程,时光不长,却也不短,这片土地留有这群人的欢声笑语,喜怒哀乐,最多的还是不舍吧,因为不舍变为珍惜,由珍惜外变成感恩缘分。 拍过照,脱掉校服,急匆匆地回到班级,班级中同学们互相合影,这会儿手机的像素不好,我们倒也不觉得,感触最深的是与唐果,她靠在我那宽阔的肩膀,笑着做出手势,我不擅长拍照的,表情有些僵硬,接过手机看到表情尴尬的自己,于是对唐果笑道:“把我拍的太丑了,快来跟我重新拍。” 唐果后退着摆手说道:“没听说过绿叶要衬托鲜花吗?” 我调侃道:“哪有这么胖的花?” “牡丹,花之富贵。”唐果得意道。 我摸着下巴,点头道:“是挺胖的。” “是吧!” 我还要说话,唐果被其他同学喊走,我也被杨南拉过去,沈长辉和郭阳早已经准备好,我站在中间,身体前倾把胳膊搭在他们身上,照下认为比较“酷”的照片。 随后坐在桌子上闲聊,卢淼喊道:“男生过来,咱们站讲台上照一个。” 我挑一个靠后的位置,下面拿手机的女生问道:“周子文,照相藏什么?” 卢淼插话道:“因为我的帅感到自卑。” 我反击道:“我是怕你自卑。” “看镜头了。” 闪光灯亮起,我们稀稀拉拉走下讲台,柳依依走过来说道:“来吧。” 我坐在椅子上说道:“跟美女拍照我容易害羞。” 马屁拍的很好,柳依依一副豪爽模样笑道:“不用害羞,姐罩着你。” “行。”我笑着看镜头。 拍的差不多,我把书包中准备已久的半截袖拿出来,又出去买根碳素笔,让大家签名,纯色的衣服有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它的意义也慢慢改变,沈长辉签完名,贱贱的说道:“把名字签在胸口,让你忘不了我。” 我撇撇嘴道:“想我做噩梦,多大仇。” 沈长辉笑道:“现在有签在你脸上的冲动。” 我摆摆手说道:“你是嫉妒我的颜值。” 沈长辉看我,一声冷呵,回到座位,等走到唐果这里,剩余的地方不多了,唐果拿着笔犹豫,我歪着头,指着领子处,说道:“签这里。” 唐果写完抬头看着我说道:“签在这里,感觉很不错。” 我摸摸她的头,笑着:“怕别的地方你的字飞不起来。” “我的字就是好看。”唐果不甘示弱的摸我的头道:“你头发真不错。” 我说道:“最近都没发 分卷阅读94 现你掉头发。” 唐果笑道:“那是你离我远,扔不过去。” 我低头找到粘在身上的头发道:“看吧!见面你的头发就跟我打招呼。” 唐果的眼睛像清澈的水净,脸上笑出酒窝,反驳道:“可别冤枉我,一定是跟其他同学合影弄得。” 聊了几句,就听杨南喊着:“粘那儿了?等你出门呢。” 我答应一声,笑着和他们跑出去,炎热的室外伴随浓浓的水汽,无常的夏季,真是让人记忆深刻,学校门口杂货店认得我们这一届学生,去了就会发饮料,转眼三年,我们在这里不再陌生,甚至亲切。 临近毕业老师更加紧张,和杨南回来后,老师已经开始讲题,在后面坐下,努力的同学,依旧抬头认真听讲,并不断的举手问老师解题方法,而我在走神路上越来越远。 这天感觉忙碌,终于黄昏来临,层层火烧云美得不可言语,鸟儿在蓝色的天空翱翔,最后一节课了,转眼真快呀,曾经最想逃离的地方如今万分不舍,班主任的话讲的煽情,柜子里的书本我们也要卖掉,大家把桌堂中的书也拿出来,我,卢淼,秦毅,沈长辉,庄严,拎着两个特别沉的袋子到收废品的地方,称完不过几十块钱,买了冰棍回班发下,看着众人边吃边打闹,班主任笑着习惯性推推眼镜,打铃了,这天没有争抢着跑出去,有序的慢慢走,楼梯口宋佳航拦着我,边笑边问:“咱们认识多久了?” 我双手放在兜里迟钝下,回答道:“九年。” 宋佳航略带伤感,说道:“我不继续读了,要去学别的,也许以后会是幼儿老师。” 我调侃道:“你太暴力,别带坏孩子。” 宋佳航眼睛一瞪,道:“欠收拾了,是不。” 我往后退:“没,没。” 宋佳航张开双臂,道:“抱抱你吧,算是多年的友谊。” 迟疑着,被喊道:“你怕啥,我又不吃人。” 我摸摸头发,缓解尴尬,走上前去,与她轻轻抱下,宋佳航边下楼梯边说道:“再见。” 我笑着说道:“下次见面别这么瘦。” 宋佳航同样笑着,没回头的跟我挥手,年纪尚小的我们,在离别中,体会到了友谊可贵。 在门口碰到唐果,我摆摆手喊道:“明天好好考。” 唐果说道:“你也是。” 我玩笑道:“在考场我就是大神。” 看着我的模样,唐果笑道:“祝福你。” 跟卢淼走在路上,发现他不断唉声叹气,拍他的肩膀道:“这可不像你。” 卢淼挤出微笑带着沙哑道:“是啊!” “考试加油!” “你也是。” 到家了,都说考试前会紧张,我却格外的放松,再次躺到仓库上,望着天空,几缕细云装饰蓝天,坐起来我看到刘鑫在院中,喊他道:“上来呀!” 刘鑫爬上来,还不忘拍拍灰尘,我俩躺在这里,我说道:“终于,终于到最后了。” 刘鑫眯着眼回答我:“你期待明天吗?” “不期待,自己的斤两自己清楚。”我认真地说。 刘鑫平静说道:“你早就该努力的,后悔吗?” 我洒脱的笑,随后问道:“后悔有用吗?” 刘鑫答道:“没用。” 我叹口气道:“所以啊,走的路从不后悔。” 看着西方火烧云,我发现有趣的地方,于是对刘鑫说道:“看,阳光把大地分成两半,一半阴暗,一半明亮。” 刘鑫感慨道:“自然的画工,可比人强多了。” 随后刘鑫被母亲喊去吃饭,蚊子渐多,灵活的爬下墙头,天地暗下来了,这是时间的魔力,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 ☆、触碰孤独 试着放下天地,也会试着放下自己,人潮纷纷,缘来欢喜,缘去亦不深寻,凡事本心为之,不必苦想。 雾中,人影朦胧,脚印交错,忽隐忽现如眼清澈的星空,是我一生的幸运。 ———— 这一夜,醒了好多次,看下时间,随后强迫自己入睡,短暂的梦像是预言,全是考试,不知不觉听到大公鸡的叫声,抬头看窗外是灰色,听到厨房做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看表,原来已经凌晨五点,就像是定律每年考试都会下雨,最高兴的是家长,因为他们表示这种天气能更好的发挥,这是什么逻辑? 趁雨没落下,收拾好考试用品,早早骑单车来到卢淼家,卢淼照我的东西准备,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随意,路上互相追赶,到学校门口发现接送我们去考试地点的校车早早就准备好,七点左右,班级同学都坐在校车中,老师特意帮拿着水,这像一场战斗,又像最后惜别。 渐渐的下起细雨,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落在心里,车中特别的安静,路边的花和树向后倒去,这是一段很长的路程,雨从小变大,天从阴变晴,太阳不再躲在乌云后面 分卷阅读95 ,尽情的散发光芒,到考试地点,老师说声加油,目送我们进入,等我们考完出来的时候已经中午,校车又把我载到订的酒店,午饭吃的很热闹,学霸在讨论着题,学渣说着考场趣事,饭后很多同学去房间眯一会儿,为下午的科目养精蓄锐,有老师趴在桌上,杨南拿着手机,朝我摆手道:“看电影不?” “看呗。” 我俩盯着手机,没多久,郭阳和沈长辉就来到我们的身边,沈长辉推开我俩的脑袋说道:“看的不刺激!” 杨南问道:“那看吓人的,怎么样?” 沈长辉摊手道:“无所谓,我又不怕。” 郭阳插话道:“我怕呀!” 沈长辉说道:“大男人胆子这么小。” 在沈长辉的刺激下,郭阳和我们一起聚精会神地看,最激动的时候也会屏住呼吸,突然出现的一幕,吓得郭阳喊出来,我们三个被他的喊得一惊,这时老师醒了,周围清醒的同学也纷纷看来,老师走过来给我们警告,杨南拍打着郭阳,埋怨道:“这要平时手机都没了。” 郭阳低着脑袋,嘟囔道:“又不是故意的。” 这个插曲并没有多大波澜,杨南问我们道:“还看吗?” “不看了,不看了。”郭阳摆手说道。 “我也不看了,出去坐会,你们去吗?”我询问道。 “圈在这里怪无聊的,走。”杨南站起来道。 “闲的。”沈长辉一脸鄙夷。 我们走下窄窄的楼梯,坐在门口,街对面是个武馆,杨南大手一挥,玩笑道:“无敌的我带你们踢馆去。” 郭阳摸摸八撇胡随意道:“行啊!你先去确定里面都是幼儿园的孩子。” 杨南伸个懒腰说道:“有我不用怕!” 我调侃道:“到时候你跑的比谁都快。” 杨南道:“你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我反问道:“你有吗?” 杨南刚要说话,就听郭阳的声音的传来:“杨哥,你没有。” “你都叛变了,朕是孤家寡人喽。”杨南故作老气说道。 看着他的模样,我调侃道:“你要老了,事一定特别多。” 杨南说道:“我可是善解人意的代表。” 郭阳在旁边不禁骂道:“放屁吧!” 同阵营的他们,互相打着,面对这种情形,心中想着,这两人友谊的船是多劣质,说翻就翻。 没多久集合了,坐在考场,这一科用的时间不长,脑袋时而清晰时而昏沉,终于放下笔了,耸耸肩如释重负的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考场几十米外茂密的树被风吹的摇晃,监考老师居高临下一遍又一遍的扫视,为不招嫌疑,我又低头看着解不出结果的卷子,对于唐果来说一定很简单,在我的心里,祝愿她能有个好成绩。 校车又停驻到学校,好像梦,但阴雨密布与晴空万里怎么能一样,这天放学格外早,有人欢快,有人心事重重,骑着单车不紧不慢地穿越树荫,回到家,母亲在院中忙碌,看到我说道:“屋中有西瓜,去吃吧!凉快凉快。” 我诧异道:“也不问问考的怎么样。” 母亲放下手里的东西,笑了,说道:“问了也没用,你平常也不学习。” 我也笑了说道:“懂我。” “进屋去,吃饱喝足明天好好考。”母亲喊道:“给我留点。” 大摇大摆的进屋,吃的发撑,囫囵吞枣般的看第二天要考的科目,时间过得真快,黄昏的阳光照在墙壁,麻雀聚在树上讨论着有趣的事,走到门前,道路已经被房子的阴影遮盖,望着远方静止的树,要不是炊烟袅袅,都有一种身处画中的感觉,安静的村庄由出来的人变得有趣,年老的人讲着曾经的事,年轻的人嘻嘻哈哈,父母亲也走出来,看到发呆的我,对我说道:“还不回去看书。” 我反驳道:“这不是要放松放松。” 抽烟的父亲,被气笑道:“你平时还不够?” 起身叹口气,往回走,趁父母没注意,坐到别的地方,他们显然不知道,听着聊天,我发现大人或许更加感慨光阴吧! 邻居:“时间过得真快,孩子都这么大了。” 母亲:“真是,咱们岁数都大了。” 邻居“你保养的好,看不出来。” 母亲:“没有以前的活力了,前几年,还能跟这群孩子一起玩。” 伴随一阵笑声,他们又换了话题,有欢喜的事也有令人愤怒的事,还会拿来西瓜一起边吃边聊,好不惬意,也许在慢节奏下才能真正的感受自然的美好吧! 踩着石缸,现在院墙一侧,喊刘鑫道:“找我来呀!” 屋中的刘鑫放下书本,走到窗前答道:“好。” 没多久,刘鑫来了,高睿也来了,看着他俩我说道:“你们出现在一起很少有和平的时候。” 刘鑫笑道:“如果不老实就把他遣送回家。” 屋中,高睿放下书,摆弄手机,听到外 分卷阅读96 面有动静,伸着脖子看看,看他的模样,我问道:“感觉你现在草木皆兵。” “如果有人来,你家狗会吠吧!” 我自信说道:“除非太熟的人,不然都会吠的。” “那就好,能放心的玩了。”高睿如释重负地说道。 我笑道:“你是经历了什么?” “在家被唠叨,出来怕查岗。” 我和刘鑫笑起来,随后安静的做自己的事,两个小时后,高睿放下手机,开始做空白的卷子,不断地询问,刘鑫解答着,这时听见狗吠声,随后开门声,回头看去,站在门口是高睿的父亲,满意的点点头对高睿说道:“刘鑫辅导,你好好听着。” 高睿楞了下,问道:“你干什么来了?” “接你啊,这么晚了天黑的看不到路,你又没带手电。” 高睿嗯的一声收拾东西,手电筒的光芒慢慢消失在拐角,刘鑫说道:“高睿差一点就被抓到了。” 我笑道:“要感谢他手机没电了。” 刘鑫站起来说道:“回家了,文哥,明天加油。” 我说道:“外面有水洼,看着点。” “好。” 小屋子中,从热闹到冷清突然空荡荡的,心中慢慢地生出孤独的感觉,在外界无边的黑暗中,受灯光所照的小屋就仿佛大海中的孤舟,我起身泡一杯茶,突然想到百年孤独中说“唯有孤独永恒。” 这时我在脑海中遐想,孤独是不是成年人的常态?而我渐渐也触碰到这扇门,孤独的开始,是从心中装满情感的时候吧!当满心欢喜的把情感装满心房,却一下空了,这种落差感不免让人落寞。 浅梦无时,晨光起东,坐起来机械式的穿衣服,白色的半截袖只穿一天就换下来,母亲看到我,拿起换下来的衣服看了看说道:“我都是手洗衣服,又没有脏就多穿两天呗!” 我穿好衣服,说道:“我喜欢干净衣服,洗衣粉的味道。” 母亲把手中的衣服,扔在床上,说道:“每天给你装一袋洗衣粉,是不是不用换衣服了。” 我扭过头没有反驳,收拾完就来到桌前,吃了几口,母亲抱怨道:“吃这几口,都对不起我早上忙的。” 我随意道:“一起吃呗!” 吃完饭,不用带书包,很轻松的蹬着单车,路边青草上,露珠在阳光照耀下变得晶莹,个别蝴蝶围着野花转动,我突然想着,自然本身就是一片祥和,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浮躁,忽略了世界的美好。自然是伟大的,她孕育万物,生命是顽强的,也是一种自身惊喜,什么时候开始,冰冷的机器肆意收割生命,人作为万物灵长,却在机器的背后却沾沾自喜,仿佛掌控一切,其实万物无类,都是由自然界的各种物质支撑而成,有区别的是那永不停歇的心,可有时候却还不及平凡动物纯粹。 骑单车的我摇摇脑袋,想这些做什么,哼着小调,继续朝卢淼家前行。 ☆、终知可贵 年少的人儿,是什么牵绊你不羁的心,若思念无归期,不如不相识。 无数星光洒向哪个落寞的身影,这一段因由,再也不问归程,晨曦与黄昏,再也没有曾经。 ———— “今天考完,打算什么时候最后把大家聚在一起。” “越快越好吧!太晚怕聚不齐。” 和卢淼聊着越过水洼,我说道:“应该带个雨伞的,天说变就变。” 卢淼不屑道:“大男人用什么伞。” “就好像下雨你不避一样。” “切。” 班级中桌椅都是胡乱摆放,像是被盗贼洗劫过一样,没待多久就被喊到校车上,后面的杨南与郭阳因为抢东西在座位闹的不可开交,我发呆望着窗外来往的学生,脑袋就被人拍了下,抬头看去,戴着鸭舌帽的唐果问道:“昨天考的怎么样?” “当然是蒙的全对。” 唐果被我逗笑,问道:“用了一年的运气?” 我调侃道:“我的运气可是特别好,也就用了一个月。” “那等下的考试,你要再用一个月的了。” “我有时候可不灵。” “那可真不靠谱。” “对了,你考的怎样?” “姐姐当然是势如破竹。” “你就是当妹妹的料。”我摸着她的头。 “又不乖了。”唐果嘟嘴说道。 “乖是你的表现。” “考完试以后见不到,可别想我想到疯。” “太自恋了,可别几天不见瘦十斤。” “正合我意,减肥了。”唐果瞪大眼睛笑问道:“你不能瘦太快吧!” “哈哈,可能胖十斤。” “这是开心?” “是呀,不用逗傻子了。” 老师喊我们坐好,车动了,就听杨南说着:“最后一天,就要彻底放松了。” 分卷阅读97 秦毅搭话道:“今天考的可不容易。”车中不似第一天安静,气氛很活跃,校车将要到考点的时候这群人安静下来,轻车熟路的走过长长的有些暗的走廊,等在考场门口,监考老师打开门,忧心忡忡地跟进去,天气燥热,拿装东西的夹子扇风,卷子发下来,把简单的填满,不会的就准备蒙。 我这样平凡的人,所经历的事没有波澜壮阔,好像溪水中的一片叶子,遇到石头既搬不动就从缝隙中溜走,我这样固执且不思进取的人,怎么偶尔也有向往。 这一科考完,在操场角落的树荫下,郭阳朝我摆手道:“题挺简单,考的咋样?” “题简单?”我诧异道:“看着跟天书似得。” 渐渐的我们旁边聚集越来越多的同学,卢淼说道:“机灵点能看到周围人的。” 杨南笑道:“万一考的还不如你,抄了多尴尬。” 庄严嗤笑道:“他已经没下降空间了。” 杨南说道:“我们考场有人手机响,是个儿童动画的主题曲,笑疯了。” 我疑问道:“信号屏蔽器没有用?” 杨南说道:“数据用不了,基础的打电话应该可以。” 我来了兴趣说道:“要不咱们也玩玩,换个有趣的铃声,先考完拨电话。” 沈长辉询问道:“那没完没了的来电话,会不会被清出去?” “小胆吧!等着下一科我试试。”杨南说道:“最后没剩多少时间给我拨。” 听到铃声,匆匆回去,最后一科了,几年的光阴写在几张答非所问的卷子上,窗外的云时不时的遮挡太阳,秒针一圈圈的转着,从不会歇一会儿,交卷很早,和零星的人走在外面,也没有给杨南打电话,不自觉的叹口气,出了大门,走到街拐角,上了校车,眯着眼靠在这里,说不出放松还是忧心,几十分钟后,陆陆续续有人登上校车,杨南坐在我的旁边问道:“给我拨电话了吗?” “没有!” 杨南掏出手机笑道:“为防你们刚考就拨,把它直接关掉了。” 我调侃道:“休息时还装的大胆呢!” “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拽着他的脸说道:“真厚。”周围传来众人的笑声。 唐果在考场战斗到最后时刻,她登上校车,就被众学霸围在一起讨论,校车在粘稠的时光中好似很慢,太阳的温度被暖风吹散,打开的车窗,女生不断整理被吹乱的头发,我们不再拿起熟悉的卷子,任由它飘扬在风中。 回到校门口,洒水车慢悠驶过,把烫手的砂石路变得清凉,有人笑呵呵的回家,有人随最后一次打扫教室,坐在球场卢淼问我:“一会儿去玩吗?” 我说道:“想回班看看呀!” 卢淼站起来,道:“走。” 班级中一片狼藉,窗台空荡荡的,我笑问卢淼:“还记得刚来搬花吗?” 卢淼道:“这么累的事,怎么能忘。” “喂,你俩别光站着,干活呀!”一女生说道,并扔给两把扫把。 卢淼举起扫把道:“干活喽。” 我笑道:“心情这么好。” 没多久,卢淼就被同学追着跑,这算是他在班里最后放纵自己了吧!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最上面还有唐果帮我刻下的名字,它能留多久,这张桌子以后又会被谁拥有,或许那个人会划掉这几个字吧!我坐在这里,又看着唐果的座位,曾经的一切一切,在我脑海中就如电影画面般缓缓跳过,这就是时间啊,纵有万分不舍,你却不能回头。 “周子文,说回来打扫,你却在那里发呆。”卢淼喊我道。 我回过神,扭头说道:“这就干活。” “差不多收拾完了,咱们去吧,我可不想最后一个离开。”卢淼拉着我说道。 走两步后,感觉自己忘了东西,于是转过身,拿出手机,把桌上的名字照下来,拍拍卢淼的肩膀说道:“走吧!” 卢淼笑着调侃道:“一个男人,弄得这么煽情。” “舍不得让我睡三年的床。”我回答道。 “去看看我的床。”卢淼寻找着并走过去,他,当真了。 我俩在烈日炎炎天气,走出教学楼,我回忆道:“今天不用争抢着看分到的班级。” “是啊,要离开了,有没有觉得遗憾的事?”卢淼眨眨眼问我道。 “有啊。” “什么?” 看着卢淼好奇的模样,我说道:“你可以胡乱猜,俺就不告诉你。” 卢淼撇撇嘴说道:“我还不听呢。” 走出校门的一刹那,才发现舍不得这里的花草树木,舍不得嬉闹的同学,还有唐果的笑脸! 和卢淼玩到天黑,放纵了自己,我们坐在饭馆前的石阶上,我扭头问卢淼:“啥时候聚会?” 卢淼斜眼看我道:“你都不看手机吗?” 我掏出手机,看着社交软件群聊消息,日子定在一周以后,地点则 分卷阅读98 是定在有半个小时车程的江市 在街上能听到广场的音乐,回去路上,他停下脚步兴致勃勃问我道:“去喝点吗?” 我犹豫下,拍着卢淼肩膀:“那家酒馆不错。” 一顿豪饮,醉眼朦胧,我对卢淼说:“这次毕业让我感叹时间,不再是因为不想上课而感叹。” 卢淼夹口菜说道:“这才说明我们长大了。” 我自嘲道:“曾经天马行空的幻想长大,现在感觉有点后悔。” 卢淼笑了起来,戛然而止,说道:“是啊!” 我看着他,缓和气氛的笑道:“孩子气的我们可看不了这个世界,就像老鹰迟早要飞的。” “你能飞多高。”卢淼笑着问我。 “可以独览山川。” 卢淼站起身,弯着腰,隔着桌子看我道:“你的脑袋好像有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 “那才痛快。” 卢淼端着酒道:“干了吧!” “好。”我笑着应和。 我们互相搀扶,晃晃悠悠的走出酒馆,弯弯的月亮撒下冷光,又那么皎洁,照出地上的水洼,我们的人影在里面一闪而过,而清丽的她在不停的照着。 到卢淼家,身上散发着酒气,汗打湿衬衫,整个人都是黏糊糊的,我和卢淼早有先见之明,特意买冰镇的水,在他的小屋中喝水,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砸铁的声音,卢淼说道:“现在也睡不着,出去走走?” “好。” 穿好衣服,走在外面,凉风缓缓把蒙蔽头脑的酒气吹散,我们看见工人们在用力的挥锤,几个月时间一座小楼拔地而起,卢淼说道:“小楼要建好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我指着前面说道:“有砖,那里可以坐着。” 夜渐深,工人们却没打算休息,刺眼的灯泡吸引黑夜中的虫子,一只很大的灰蛾不停地绕着,我的思绪被它带动,从儿时到如今,矮房被推成土堆,土堆又变成高楼,我还记得小时候看的屏幕特别小的黑白电视,现在富有家庭已经能看上特别薄且大的彩电,这座小城是时代不断进化的产物,而我在其中就像一个看客,随遇而安,随风而动。 我想象,这个时间云卷云舒在历史长河中,与什么时候相重合,醉酒的我可以感受到身旁卢淼的温度,可以恍惚着又大胆放飞思绪,身体缓慢着,可心却明明白白,或许这就是酒的魅力吧! 我们回来了,倒在床上在蛐蛐歌唱下进入梦乡,梦里有什么呢?也许有与所有人第一天相遇的情景吧! ☆、53 在情与爱中,表达与否或许都会后悔,但是表达了起码能死心。 喜欢仓央嘉措的情诗,就像也会因他的故事而悲伤。 ———— 我和卢淼睡得实,阳光照醒我们,吃过饭简单收拾收拾,说声再见,慢悠悠的把单车推到路上。 路过学校,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离校而变得不一样,老师夹着文案匆匆走来,篮球落地的声音可以传的很远,嬉笑打闹,你追我赶,是这里的常态,只是没有我们的身影。 回家路上碰到刘鑫与高睿,他俩相安无事的骑车,也许是因为没有我火上浇油。站下来说几句话,就朝不同方向驶去,这个时候发觉,原来我比他们年长些。 几米一根搭电线的柱子给人很浓的回忆感觉,多年前雨后这条路还无法骑单车,水洼很身或是没多远就会被泥塞的轮胎转不动,变化真大。 自己骑单车很无聊,太阳升的很高,逐渐增加自己的温度,四处看去,路旁大地的作物已经长有半人高,某一根电线上有一只漂亮的鸟儿,这种山鸟很机灵,如果人靠近几米外它就会飞走,在聪明人类的面前,只有这样才不会在笼中度过一生吧! 穿过作物区,是一片林子区,之后才到村庄路,这时候能看到很多低空飞行的燕子,燕子在屋檐下生活,给我的感觉是充满烟火气的,回到家,母亲随便问:“吃了没,饭还没凉。” “吃了。”回答后就去了小屋。 随着时间推移,外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光脚踏到门口的石板,被烫的立刻抬起来,来到大屋,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翻着台,多年前可以选的台仅有三个,用搜索的功能有时候会多一个,记得那时开心的跑在街道上,跟好多人说,如今台多,反倒不看了。 前后窗户打开还是很凉快的,透过后窗户能看到小菜园,小菜园中用树枝支起架子供作物“攀爬”,我打开后门,看到还有些许阴凉地,我坐在一根木头上,看着爬老高的豆角与黄瓜,它们的旁边还有矮茄子与一小块韭菜,西红柿和辣椒距离成熟还需要很长时间,茄子的花比豆角的花更紫,但蜜蜂更喜欢黄瓜的花,不经意的低下头,看到或深或浅的青苔,还有蚂蚁在为了食物而忙碌,其实细心去看,世界还是很有意思的。 累了,站起身,偶然看到被忽略好多年的电表,它被风吹雨打的颜色象征着时间, 分卷阅读99 到小园中,摘了根小黄瓜,用手擦了擦,吃起来很脆,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曾经玩的弹珠,一半都被埋在土中,我并没有把它挖出来,任它沉于岁月。 听见流水声,一定是有相邻在浇地,我顺着墙角的阴凉走过去,听见这样的对话。 女:“累吗?歇会吧!” 男:“看到你我就不累了。” 女人笑骂着,这是农村汉子对妻子的情话,不及玫瑰花来的动人,却更珍贵。 到了太阳垂直照下的时候,回到屋中,就听母亲说道:“赶紧去穿个上衣。” “又不出门。” “这样习惯了,以后就不愿意穿了。” 我答应着,回到自己的屋中,拿出手机,社交软件聊天特别频繁,这群人都想在心中找到只是毕业不是分别的感觉吧! 燥热的天气,让人吃不进去东西,当没有目标的时候,就会生出惰性,我揉着眼睛困得哈气连天,本想着打盹一会儿,等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傍晚,火烧云挂在天边,可世界依旧很亮,正巧姑姑打电话问,是否去洗澡,迷迷糊糊的出门,一天的大太阳把水晒的很热,水从头发滑落,我渐渐清醒,像是在大雨中,每当心中有狼狈感,我就会想起唐果,或许对待跟她的感情就是这样的。 水从我瘦弱的身躯滑落,不知道为什么,很愿意在这种环境下,回想着种种。 洗完整个人都轻松多了,杨南打电话与我互相调侃,我和唐果也用文字聊着天,这是轻松且心事重重的假期。 迷迷糊糊的过去一周,晚上母亲拿着蝇拍在屋里“扫荡”,想到明天要聚会去,照着镜子看是否起了痘痘,还敷一张母亲的面膜,今年的蚊子真多,在耳边嗡嗡的不停,两胳膊有很多伤口,都是因为痒而挠破的,小卖铺蚊香大卖,点燃放在窗口,烟缓缓吹进屋中,蚊子没熏几只,就听到父亲说道:“把蚊香掐了。” 母亲:“忍几分钟,管的还挺多。” 父亲不说话,没多久就跑出去,随后传来干呕声,母亲笑道:“蚊子还没熏几只,你爹先晕了。” 父亲一副狼狈样坐在外面,母亲对我说道:“掐掉蚊香吧!一会你爹喂蚊子了。” 随后隔着窗纱喊道:“回来吧!掐了。” 父亲回来后就开始吐槽蚊香的种种不好,我和母亲笑而不语。没多久就听见嗡嗡的声音围绕在耳边,母亲对父亲说道:“蚊香不点了,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父亲问我道:“一人一百下?” 我笑道:“这是你的事。” 父亲诱惑道:“二十块。” 我玩着手机游戏道:“没空。” 父亲边给母亲按着肩膀边说道:“长大了,钱的诱惑力不强了,记得小时候一根冰棍就能给你按。” 母亲不耐烦道:“好好按你的,哪来这么多话。” 拎暖壶回到小屋中,泡好茶,坐在椅子上把脚搭在书桌上,悠闲的把茶喝掉,关了灯,看着窗外,庞大的黑色树木让人感觉些许恐惧,十五的圆月很亮,条状的云衬托着夜的冷清,有些冷了,离开小桌躺在床上,从床上看窗外有很大局限性,能看到南面天空灰突突的云,给人一种感觉处在盘古开天地的一片混沌之中,月光进入屋中,有些冷清,有些寂寞,我喜欢很静的空间,怎么也会有叹息。 又是一夜,起的大早,太阳的热今天格外着急,社交软件中早就已经热闹起来,我问卢淼:“咱们在哪汇合?” 卢淼说道:“江市公园,先逛逛,等到中午累了直接去饭店。” 同一趟车,碰到董宸,林辛和一个女同学,林辛喊我道:“我这里有地方,快来。” 我笑着说道:“江市我可不熟,咱们不能丢吧!” 董宸推推眼镜道:“丢不了,我常去。” 林辛眯着眼倒是自在,拍着我肩膀大大咧咧道:“跟着他就行,不用愁。” 下车没多久,就冒出细汗,江市的街道很宽,身边都是车的呼啸声,汽油味很浓,我们吃完东西,沈长辉就打电话过来道:“大哥给你挑的衣服可还满意?” 他还敢提,几天前早上,我迷迷糊糊的接电话,沈长辉说出去玩,有乔雨涵和萧嘉禾还有杨南和郭阳,我想正好换一身衣服,但这一路上,年轻的男男女女总要打打闹闹,就这样我们三个被沈长辉追着打,郭阳在多人面前道:“你是暗恋,太明显了吧!” 看看乔雨涵的脸色,沈长辉窜上来,搂住郭阳的脖子道:“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郭阳自顾自说着:“没有我们人家乔雨涵也不出来呀!”所以呀,这一路上,郭阳是被收拾最多,他用实力证明了什么叫重色轻友。 我对着电话说道:“就是勉为其难的穿,你多久能到。”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气喘吁吁的声音,道:“离站点很远,得有一会儿。” “天很热,别中暑。”我问道:“能找到江市公园吗?” 沈长辉自信的声音传来道 分卷阅读100 :“在江市我就是活地图。” “不吹能死。” 挂掉电话,我们先到公园,公园很大,树木环绕,平坦的路两旁还有花朵,如果离得近能闻到香气阵阵,有老人在树荫下打太极和舞鞭,即使在门口依旧能听到游乐区音响的声音。 一个小时以后,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卢淼踏上石台查人,之后笑道:“人全了,咱们进去吧!” 一群人是浩浩荡荡,走在后面,看着唐果嘲笑道:“快走呀,一会儿跟不上了。” 唐果道:“带的东西太多了。” 我吐槽道:“书包就当背着减肥,你的摄影技术怎么还带相机,帽子是走的太慢比别人被多晒。” 唐果说道:“你很过分诶。” 走到一个小广场,唐果指着前面的石头,回身说道:“站在那里,给你拍一张。” 离石头很远地站在前面,我说道:“给我拍好看点。” 唐果拿着相机说道:“要相信我的技术。” 天气很热,我喊道:“拍完没。” “好了。” 我催促道:“快走,他们都在前面找到玩的了。” 追上去,我发现都是一些刺激的设施,我对在高空飞来飞去并不感兴趣,就听着卢淼在前面喊,唐果摘下眼镜道:“我去体验下,你不去吗?” 我摇头 “那你帮我拿东西。”没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 等下来,我看到都是凌乱的头发,还笑我们没上去的怂,我对杨南说道:“旁边那个也挺刺激,试试呀!” 杨南果断道:“不去。” 随后就被我和沈长辉,郭阳架上去,扣好安全带就有点后悔,在高处乱下的时候,我果断闭上眼睛,渐渐的也可以睁眼适应,我看着唐果,她也在看着我,当结束下来的时候,回想这一副狼狈模样还真丢人。沈长辉是全程在笑,杨南眼睛就没睁开过。 ☆、醉酒 你是掌管天下风景的神灵,我是高山上坐立而望的老虎,看尽世界,却不见你。 ———— 杨南下来后就整理头发,嘟囔着再也不上去,一群人走走停停,唐果玩的很开心,我在后面帮她拿着东西,沈长辉不知道在哪里赢了只大熊,就塞给乔雨涵,乔雨涵摇着头,但架不住沈长辉太过热情。 转眼到中午了,走累了,肚子也饿的咕咕叫,公园中的人群也不断往外走,卢淼站在原地等后面的人,他说道:“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 众人同意,公园的门口有很多车,卢淼领路来到饭店,这一层只有我们,在气氛的带动下,男生举起酒杯,卢淼好奇的尝试好几种酒,沈长辉坐在我旁边给我倒酒趴在耳边道:“用不用给你灌多了?” “用你贱?” 旁边的杨南一直摆手不喝,酒过三巡开始自己往杯里倒,被众人调侃着,脸更红了。 这场聚会各怀心事,谁对谁低眉浅笑,谁又对谁暗自祝福。青春年华中,这才是最值得怀念。 吃完了,坐在门口,商量着接下来去哪,最后决定回朝城玩,既然最后一次人齐,不如痛快的玩,痛快的散。 醉醺醺地坐车来到长途公交站点,明明很远,但感觉没过几分钟就到了,这个公交车上被我们占满了,汽车在路上轰鸣时,就像我的心一样喧嚣。 有些事情永远都无法权衡出结果,你所想象的不过是万千答案的一种。现在都不确定的事,又如何在未来的迷途中肯定。 我抱着唐果书包,把她的帽子抢来盖在脸上,昏昏欲睡,旁边的杨南小声问我:“一会儿,还喝吗?” “最后一次了,尽兴呀。” “怕喝多丢人。” “又不是你自己,怕什么。” 闭上眼,大脑昏沉,却没入梦,听着耳边呼呼风声,这条长路,起起伏伏,拿着唐果的东西,知道侧面的她在望着窗外,感觉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而我胆小如鼠。 回到朝城,沈长辉贱笑道:“最后时候了,可要想好。” 是啊,最后了,可有些话说完,所有的事一定会变得不一样吧!可你知道吗?当我得知感情变化,就知道这是场结局缥缈的故事。 进入饭店,看到桌子上摆满酒,我开玩笑对卢淼道:“这是想谁也回不去吗?” 卢淼笑道:“就是我们男生回不去。” ………… 有人唱歌,有人喝酒,渐渐的空瓶越来越多,我的心也变得坚定,我对沈长辉道:“打算还是说。” 沈长辉问道:“现在去?” 我说道:“胆小呀。” 沈长辉道:“那好办。” 随后在屋里各处找酒,他递过来多少,就喝多少,这是喝的最多一次了,感情这东西,旁人看的那么清楚,你却不自知。 终于我踉踉跄跄的走出来,靠在门口,林沁走出来,站在面 分卷阅读101 前道:“用不用帮你去找她。” 听到这话,没有回答,林沁站了几分钟,就扭头回到屋里,走到窗前,模糊的看着车影交错,听到有开门声,侧过头看我,唐果出来,她走过来,不满道:“为什么喝这么多。” 我笑着道:“知道以后能喝多少了。”说完,脑袋就低下去。 唐果说道:“找个地方坐着吧!” 我扶着墙,道:“大厅那里有椅子。” 坐在椅子上,很安静,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好像过了很久,我抬起头,道:“我想说一件事。” 唐果在一旁抬头,皱皱眉说道:“什么事?” 我抬起头,下了很大决心,说道:“我喜欢你。” 唐果低头小声道:“酒后乱性,以后可别喝这么多。” 我一遍又一遍地说:“我喜欢你。”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用尽所有的清醒,重新低下头,闭上迷醉的眼睛,她不知道,这几个字在我的心里徘徊多久。 喝完唐果递来的解酒饮料,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散场,晃晃悠悠的走回去,卢淼出来拍着我肩膀道:“行呀,勇气可嘉。” 我说道:“你知道了。” “哈哈。”卢淼说道:“唐果这几年可没打算谈恋爱,你要等几年喽,还有就是学习好一点。” “嗯,知道了。” 打开包间的门,看到东横西倒的画面,秦毅醉醺醺的坐着喝水,打开灯我寻找杨南,杨南被推醒后就在桌子上摸索手机,我说道:“醒醒,换个地方躺着。” 男生互相搀扶着,来到便宜的旅店,躺到六七点钟,林辛喊着问道:“你们饿不饿?” 郑琦关掉电脑说道:“有一点。” 卢淼长呼一口气道:“想去哪家吃?” 齐跃升道:“常去的那家小面馆怎么样。” 众人起身就要走,隔壁屋的庄严喊道:“游戏还没完事,等会儿我呀。” 我们坐在床上等他,唐果发信息来:“酒醒了没?” “我的酒量可是超级好的。” “说话都含糊不清了,还酒量好?” “那是紧张的。” “就这么吓人?” “找到你自己的定位了吧!” 刚要打字,发现手机上方的数据断开了,随后就是欠费的信息,我站起身,对身后的男生们说:“手机没费了,我去缴,直接去小店找你们。” 走在外面,天蒙蒙黑,依旧发闷,路边的老人围一圈,下着象棋,也许是喝完酒的缘故,身上出汗浸湿领子,缴费后,重新打开网络,这时的网络很贵,一顿饭钱也办不了多少,打开手机迫不及待的给唐果回信息,不知道为什么,跟她聊天变得拘束了,有种患得患失感,而且带有讨好,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状态吗? 缓慢行走在朝城的街道,四处张望,期盼着在某个路口的转角处可以看到你的背影。 来到小面馆,卢淼已经点完了,他知道我爱吃的,老板娘端来面,又给我们加个小菜,说道:“毕业了,送给你们个菜。” 我们接过来笑道:“谢谢姨。” 老板娘道:“客气什么,以后回来一定要来坐坐。” 卢淼说道:“一定。” 庄严举起装有可乐的杯子道:“祝我们以后常聚。” 人就像可乐的气泡般,各自为伍,从杯底径直游到上面,所走的路径,注定要交集其他人的轨迹,但最后所达到的彼岸是孤身一人的历练。 往小旅店走的路上,杨南贴近我笑着小声说道:“藏的够深的。” 我疑惑道:“藏什么了?” 杨南道:“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就说对唐果绝对有问题。” 我哭笑不得道:“卢淼这嘴没有拉锁。” “原来倒在沙发上这段时间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 我岔开话题道:“你喝醉的时候还记得做过什么吗?” 杨南一愣,道:“难道有丢人的事?” “不然呢?” 杨南推推眼镜道:“别卖关子快说。” 我笑道:“就是咱们在包间站不稳,还搀扶着蹦呢!” 杨南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说道:“就说酒不是好东西,丢人丢大了。” 杨南还要问,就听卢淼在前面喊道:“嘟囔什么呢,快跟上。”我俩跑着跟上他们。 仔细的环视便宜的小旅店,十几块钱就能住一晚,里面配备电脑,一般来这里住的都是喜欢玩的,常常一晚不睡沉迷在虚拟世界中,夏天很热,即使是晚上,外面一只蛐蛐在孤独的歌唱,蚊虫顺着有破损的窗纱进入,围绕在灯的周围,旅店老板拿来可以插电脑上的小风扇,供我们凉快,可是这小东西吹久冷,关掉还热,到凌晨的时候身上已经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卢淼买来水和零食扔给我们说道:“老板要睡了,不够吃告诉我。” 分卷阅读102 我们休息着吃东西,又开始“战斗”,时间一点一点的过着,两点多了,我看杨南已经困得瞌睡,这一局结束,杨南把键盘推很远,道:“我睡了,你们玩。” 我伸个懒腰,道:“我也睡。” 刚要进入梦乡,听见敲门声,秦毅走进来看着迷迷糊糊的我们说道:“我那屋没法睡,跟你们挤挤。” 我们三个躺在一起,杨南在中间被我俩嫌弃的推来推去,感觉口渴,我坐起来看周围都是空瓶,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出门,打算去旁边屋看看,有的已经上锁,也不好意思敲门,卢淼跟庄严玩的激情澎湃,根本没注意门口的我,从他们桌上拿走水的时候,才抬头看我是谁,离开后我好奇的去转角看没关门的郑琦跟林辛,他们放着音乐,郑琦呼呼大睡,林辛一只手放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搭在郑琦背上,露出一副很有趣的睡相,帮他们关上门,回到屋中,杨南这混蛋,占大部分的床,我把他翻到中间,看着天花板慢慢沉入梦乡。 因为醒很多次,感觉时间过得很慢,黑夜被延长,窗外的凉意渐渐入屋,杂乱的梦像是电影切的镜头一般,我是一个看客坐在春夏秋冬前静静体会,梦中的混沌世界时间可以无穷长也可以无穷短,短的一瞬醒来也忘记了,长的虚幻也变为真实,醒来还在深思。 坐起来看着旁边的杨南吧唧吧唧嘴,并翻个身,不自觉的笑了笑,看看窗外微微亮的天,继续入睡。 ☆、满怀祝福 最感动的故事忘记了吗?最思念的人还会惦念吗?千年之后,若有轮回,是什么样的结局,沉默的梦里,又会在哪里凝望,如果有另一个时空,就不会万般遗憾了吧! ———— 天亮了,出去洗脸,我是最早醒的,走出门看见外面窗台上,花盆中的杂草布满露珠,阳光从东方照过来,收拾好坐床上出神,不一会儿,就见杨南眯着眼睛摸索眼镜,把夜里剩的半瓶水一饮而尽,声音沙哑道:“睡得真难受,玩会吗?”他指着电脑。 “就咱俩吗?”我疑问道。 “不然呢?” “等我去把卢淼整醒。”我说道。 来到卢淼屋,推好几次,卢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醒这么早?” 我把电脑打开道:“等你玩呢!” 卢淼做出佩服的表情道:“你们精力太足了,不累吗?” “我们睡得早。” 卢淼说道:“大哥,我睡得可是特别晚。” 他的声音很大,庄严闭眼道:“大早上发什么疯。” “等你哈。”说往门外走。 卢淼道:“好。” 刚走出门就听到卢淼的声音“离我远点,手别搭上来。” 不知道屋中发生什么,庄严喊道:“不闹了,不闹了,松手。” 玩着网络游戏,时不时就听卢淼隔着屋子喊,不知不觉,太阳升的老高,阳光直射到屋中,庄严买来好几袋包子,我大口吃了好几个,杨南却还在挑喜欢的馅。 吃饱喝足,我们使这个小旅店变得热闹,当青春时代精力充沛,过度挥霍到累的时候,也该离开了。 世间任何事都有“度”,当这个“度”达到巅峰,就会自然而然的下降。分别后,突然变成一个人的冷清,不知为什么重重的呼一口气,鼓起胸膛,推了单车准备回家。 把单车停在院子中,迫不及待来到刘鑫家,他正在和高睿激烈的争论着,这是他们的常态,十几分钟后吴迪也来了,刘鑫气的脸通红,喘着粗气,不理会高睿。 吴迪看着高睿,不由说起小时候的糗事,使我和刘鑫大笑。 看着电视剧,时间过得很快,到了傍晚,气温渐渐降下来,我们约着跑步,吴迪一脸抑郁地在我们的调侃下被他的母亲喊回去。 穿在小巷中,刘鑫道:“几年前咱们还常在这里穿梭捉迷藏呢!” 高睿道:“还不是总捉弄我。” 刘鑫嗤笑道:“你玩不起,找不到我们就回家!” 我插话道:“有一次藏好久,最后出去找你,你小子在家吃的满嘴是油!” 高睿笑着,太阳把我们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在车辆稀疏的公路上奔跑着,打闹着,感慨着高睿体能非人类,天渐渐昏暗,有只野鸡悠闲地走在路边,我们对视一眼,追了出去,最后累的弯下腰气喘吁吁,目送它飞到一望无际的玉米地中。 往回走的时候,汗顺着脖子往下流,领子湿了一片,刘鑫道:“我把晚饭错过了。” 高睿咧嘴道:“就当减肥了!” 刘鑫不满道:“你比我沉。” 高睿得意道:“比你高,肉也比你结实。” 两个人又争吵一路,刘鑫弯腰捡石块,高睿就跑老远,喊着:“还好哥跑得快。” 刘鑫追累了,索性坐在路边,我问道:“明天有事吗?” 刘鑫答道:“需要补课。” “几点?” 分卷阅读103 “九点到十点。”刘鑫似乎想起什么,一笑道:“明天玩去,怎么样? ” 我摇头道:“玩腻了,让我缓几天。” “嗯!” 我看着不远处的高睿,对刘鑫道:“看,他又回来了。” 刘鑫一脸气冲冲道:“就是贱。” 高睿回来主动投降,我们的速度慢很多,到家时天已经黑的看不见东西,只能听到身边蚊子的嗡嗡声,进屋后把鞋脱在一旁,脚走的特别痛,张开双手就跳到床上,缓缓进入梦乡。 当无事可做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日升东方,落于西方,无声无息,一天又一天地过去。 七月中旬,不知不觉已经过十几天,沈长辉给我打电话来,我毫不客气说道:“干什么?” 沈长辉道:“来朝城,有事?” “一个小时。” 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宅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到朝城把单车停在一边,沈长辉出来迎我,道:“今天苗佳过生日,让喊你,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呀!” 我脸色一变道:“你坑队友。” 沈长辉拍拍我肩膀嬉皮笑脸道:“又没有危险。” 我说道:“喊杨南吗?” 沈长辉道:“赵思思也在。” “喊着吧,要不我多无聊。” “不是还有我吗?” “你不算。” 我和沈长辉坐在一起,给杨南打电话,他出来以后,笑问道:“把我喊出来去哪玩?” 沈长辉说明情况后,杨南转身就要跑,但被我们一边一个架到饭店,他骂骂咧咧地走,想反抗却又无可奈何。 站在门外犹豫了,但在沈长辉的言语刺激下还是进去了,杨南和我找个角落坐下,他得意忘形道:“今天你是主角。” 我趴在他耳边道:“你脑海里发生有趣的事不可能发生。” 怔怔出神的时候,苗佳的朋友把烟递到面前,没有犹豫的接过来,苗佳帮我点燃,杨南小声问我:“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会呀!” “那你装什么?” “你管着。” 在饭店中无法看到太阳的位置,但时间过得是那么快,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赵思思喝多了,不知道跟杨南说着什么,随后杨南把我领出来,在路边买瓶橙味汽水,又坐在门口道:“女人喝多真吓人,多坐一会儿我成主角了。” 听着杨南一脸苦闷的诉说,我憋着笑,不敢看他,没几分钟,沈长辉推门出来喊道:“回去呀,怕了?” 杨南站起来道:“我能怕,走。” 我们拿着酒,渐渐的到该回去的时候了,跟沈长辉说:“该回去了,和我去跟苗佳道个别。” 走到苗佳面前,举起酒杯,还没等我说话,苗佳就哭了,眼泪划过脸庞道:“我不想听。” 她以为又是拒绝的话语吗? 我在她颤抖的酒杯上碰了碰道:“生日快乐。”随后把酒一饮而尽。 和沈长辉到走廊,他说道:“这姑娘被你伤惨了。” 听他说完,我的情绪也变得很沉,低声道:“如果有机会你告诉她吧,我有个很喜欢的人,所以只能对不起。” “好。”沈长辉道:“去喊杨南吧!” 见到狼狈的杨南以后,我俩捧腹大笑,杨南偷偷跑过来,并用手擦来擦去,道:“再有这事说什么都不来了,走吧!” 送我们踏出饭店,沈长辉就转身回去了,这才看到阳光下的杨南白短袖一大半都被染成橙黄色,我诧异地问:“怎么了?” 杨南叹口气道:“衣服不能要了,手链也被抢了,这次我受到没有边际的伤害。” 我幸灾乐祸道:“讲讲呗!” 原来,赵思思喝醉后看杨南拿着饮料就要过去,喝一口,没有瓶盖就扔回来,洒杨南一身,还把他耍帅的手链抢走,在众人的目光下让杨南不知所措,他应该一直都想着逃离吧! 回到家,被奶奶唠叨着,不予回答,直接把自己关在屋中,十几分钟后,她端来热过的饭菜,笑问道:“在哪里吃?” 咀嚼着饭,杯子里的水也是不凉不热的,看着奶奶渐白的头发,道:“这两年白头发长的很快呀!” “当还是原先,一天背着去十几次你姥家的时候吗?”奶奶道:“现在可背不动了。” 我嘿嘿一笑,大口吃菜。 吃完后回到屋中,身边摆有便宜的膨化食品,拿出著名小说,津津有味的读起来,不知道过多久,母亲拿着脏衣服走进来问道:“有没有要洗的?” 把衣服摞在母亲手上,她又说道:“看书眼睛离远点,还有少吃点垃圾食品。” 放下书我不耐烦地说道:“好啰嗦。” “当我愿意管你。”母亲火气上来道。 我沉默不语,静静看书。 转眼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窗外,玻璃上映出灯的 分卷阅读104 影子,屋子中没有钟表跳动的声音,这个世界连尘埃仿佛都凝固,心在不断反思并释放。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懂珍惜,最美好的其实就在身边,是人不自知罢了。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那些真情流露的关心最难得,那些把你当做世界中心的人,是最珍贵的宝藏。 夜里和唐果随意的聊天,她说:“要去参加考试了,需要坐好远的车,想想都累。” “这时候还有考试?重要吗?” “哈哈,去碰运气,如果成功会去别的地方。” “你加油。” “嗯,到时候给你发照片呀!” “哈哈,不想看到你的猪头。” “你才是pig。” “你这种学习的实力一定会成功的,早点休息,拿出最好的状态。” “可,都是实力强的,我不确定。” “加油啦,我挺你!” “嗯,我先睡了,晚安。” “晚安,好梦。” 放下手机,靠在墙上,清醒到可以洞察心的温度。唐果,知道吗?我特别希望你成功,即使要走的很远,但我更满足你未来的路是一望坦途,没有坎坷,无论晴天或者阴天都能快乐幸福,我对你的期望甚至超越了自己,这是种从来都没有的,充满奇妙过程的情感。 ☆、真实的梦 当要忘记一切的时候,会不会为某一段时光而挣扎。 那些让你笑着哭的事,是有多美好。 ———— 醒的特别早,门口的青石上满是露水,在园子中摘西红柿,用手擦干就可以吃,小村庄炊烟袅袅,如果在屋子里看会有身临仙境的感觉,但在外面却有些呛,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在门口柳树下伸伸身体,想着做些什么就来到刘鑫家。 狗一阵叫,屋内的刘鑫盖着薄被,睡得很香,自顾自的拿出手机,玩着画质很差的游戏,几十分钟后,刘鑫伸懒腰,扭头看到我,惊的坐起来,用被裹住身子,问道:“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 我没抬头调侃道:“来的时候,你露着白净的肉呢!” 刘鑫作势拿枕头挡着自己玩笑道:“我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人。” 我正要说话,听见父亲隔墙喊我的声音,于是说道:“回去吃早餐去了,你睡吧!” 刘鑫穿着衣服道:“也该起床了。”随后他打开电视翻看节目。 早餐过后,待在屋里是无聊的,来到院中,家中的两只狗摇晃尾巴等待喂食,我坐在狗窝旁边,摸着它们的脑袋,天空白云堆积,引发无数想象,蝴蝶在面前飞过,晶莹的石头被阳光照的耀眼。太阳渐高,房子的影子越来越短,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光芒在胳膊上的热,站起身趁狗没注意一大步跨出去,不然看你离开它会往身上扑的,还没等打开门,看到高睿走来,收拾的很干净,看到我疑问道:“今天不去参加婚礼吗?” “婚礼?对我都忘了。”我拍着糊涂的脑袋,就回屋收拾。 我们两个人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来找刘鑫,刘鑫的母亲看到我们,道:“劝劝刘鑫跟你们一起去,自己在家也没意思。” “好。” 刘鑫在家看着电视,我和高睿劝说无果就变成拉扯,经过半个小时,终于开始换衣服。 吴迪已经在等我们,上菜了,邻居大叔笑问道:“你们不喝点?” 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道:“喝点?” 吴迪的母亲坐的很近,他每次喝酒的时都趴在桌子上,可谓做贼心虚,我们吃的快喝的也快,下桌了,吴迪回去,站在外面,高睿道:“去我家呀!” 我笑问:“喝多没?” 高睿道:“没多。” 刘鑫拆台道:“走路都不直线了,就是犟。” 正午很热,倒出的水在路上很快就干了,不知谁家的鸡热的张开嘴和翅膀躲在树荫下,我们三个昏沉沉的跑着。 到高睿家,额头已经出现汗珠,他玩着电脑,刘鑫躺在床上自言自语,我笑他,他就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用手乱弄我的头发,我把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刘鑫求饶道:“不闹了。” 松开他手又伸上来,于是重重的拍下撇嘴道:“喝完酒要变身?” 高睿回头道:“没想到刘哥喝完酒还有这样一面。” 刘鑫一脸醉态,道:“你就装清醒吧!” 我知道刘鑫的酒后玩闹不过是在我们面前无所顾忌,没有伪装的情感流露是最自在的时候吧! 下午,回到家,院墙的阴影覆盖一半的小院,我见摩托在家,便去屋中,找到父亲道:“教我摩托吧!” 简单的检查一遍,又说了最基本的技巧,还没等我跨上去,母亲就出来,吼道:“学这个干什么,怪危险的。” 父亲道:“慢点骑没事。” 母亲一瞪眼睛道:“进屋去。” 分卷阅读105 父亲站起身道:“没办法了。”说完,就往回走。 我气冲冲的看眼母亲,还感到委屈,回到屋中,望着窗外天空,微凉的风吹过来,心渐渐平静,父亲悄悄走进来指着门外道:“等你妈去聊天的时候我在教。” 心中的乌云瞬间散去,笑道:“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耐心被慢慢消磨,我跑到大屋,对母亲道:“不出去聊天吗?” 母亲道:“碗还没刷。” 父亲道:“一会儿我刷。” 母亲一脸严肃道:“你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随后母亲还真是出去了,父亲摸着下巴喃喃道:“不可能这么容易呀!” 我俩没多想朝摩托走去,终于明白原来钥匙被拔掉,顿时泄了气,父亲看我垂头丧气的,笑道:“你妈自作聪明了,等我去找备用钥匙。” 如愿的试了试,跑的时候很好,要停的时候却犯难,瘦弱的我难以支撑大摩托的重量,勉强停下来,故作轻松的对父亲道:“很容易嘛!” 父亲沾沾自喜道:“那是我教的好。”说完,就回到屋中看新闻去了。 新学会一种技能,当然要朝着更熟悉的方向发展,我行驶在路上,风在耳边吹的呼呼作响,我来到小卖店,把摩托车停在门口,买瓶冰凉的可乐,刚交完钱,听见外面有响声,出门一看,因为支点是软土,摩托车倒了,用尽全身力气却抬不起来,周围有很多人,暗暗的感觉有些丢脸,我并没有向别人求助,反复几次换位置终于把它立起来,我累得喘粗气站在摩托前,正巧看到高睿啃着玉米过来,他向我摆手,我喊道:“载你回去呀?” 高睿走来二话没说直接上来,我控制的更加艰难,一路上控制不好速度所以很快,到家门口也是一个急刹车,高睿下来道:“不是很熟练啊!” “刚学会的。” 高睿面部僵硬道:“那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看他的模样,我哈哈的笑着,高睿与我一起讨论手机的版本。说着,我像是反思也像是感慨,对于身边旧事物的消失,对新事物也随遇而安的接受,节奏越来越快,发展越来越快,某一件东西在掌心没捂热就有新的替代品,人的追求欲在放大,心也处于浮躁状态,这种感觉在小村庄中并不明显,可是未来呢,我会改变吗? 高睿看我出神,推着道:“想什么呢?” 我问:“你怀旧吗?” 高睿道:“什么?” “比如现在已经消失的老式钟表,安超大电池的手电筒,还有过去的时光。” “旧物件倒不怀念,毕竟咱们见的时候也很小,不过以前无忧无虑的真开心。” 从摩托车的倒车镜中,看到自己渐渐成熟的脸庞,心中感叹时光,发现值得怀念的一定是经历磨难后还在畅聊的事,怀念的人也是曾经相逢交背,如今各持一方。 我不愿意讲别离,但我知道,假期过后,会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天空不够广阔。 我跨上摩托,问高睿:“还坐吗?” 高睿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我说道:“继续练去了。” 高睿擦擦嘴角剩余的玉米残渣道:“我也回去。” 晚上母亲回来,正巧看到摩托上的我,指着道:“你们爷俩真不让人省心,等我去收拾他在处置你。” 我嘿嘿一笑,把摩托立在窗前,听到屋里的呼噜声,道:“碗都刷干净了。” 母亲到屋里一看,更加愤怒,碗都是脏的,没想到会这样,我转身离开到柳树下,躲避怒火。 半个小时后不忍被蚊子骚扰,就回到屋中,父亲叼着烟,看到我道:“你个没良心的,碗也不刷。” 母亲在旁边浇油道:“看到我回来,他还强调碗。” “怎么说都是,又犟不过你。” 母亲脸色变了,就问道:“我又没委屈你。” 跟母亲辩论几句后,发现与女人根本讲不清道理,我看向父亲,父亲的眼神好像是终于明白我的生活了吧!我叹口气便回到小屋中。 拿出手机看到唐果的信息,说了很多,还附带一张照片,我回复:“又胖了。” 隔了半小时,唐果回复:“又漂亮了吧!” “自恋,猪头一个罢了。” “你好过分。” “哈哈,你的表情好傻。” “快删掉。” “你的丑照怎么可能删,考的怎样了。” “会的都答了,剩下的交给天意。” “还有洒脱感了。” “这叫仙风道骨。” “哈哈,讲个有趣的事,今天我学会摩托了,特别大的,超酷的。” “多危险,以后别骑了。” “说话的语气像我老妈一样。” “竟无言以对。” “什么回来?” “明天的火车。” “希望你不是车里最胖的。” 分卷阅读106 “找死呀,敢这么说我。” “坐车很累的,不早睡吗?” “我下午睡了,刚醒。” “你怕自己不够胖吗?” “我多苗条。” “你身边一定没有特别大的镜子。” “…………” “被我说中,无法反驳了吧!” “换话题,你在伤害我。”唐果转移话题:“我能跟你八卦吗?” “你想听什么?” “比如沈长辉的爱情。” “这故事可长了,我都佩服他的毅力。”我疑问:“如果像沈长辉那样追你,你会怎么样。” “再也不理你了。” “最狠女人心啊。” “主要是……多吓人。” 我们闲聊到很晚,最后道个晚安,回首闭灯,昏昏睡去。 梦中,道路的两旁是人为挖的深沟,路面也是最古老的土路,仿佛那里永远都不被涉足,乌云很厚,压的人喘不过来气,渐渐的细雨落在身上,使我感到是那么真实,凉嗖嗖的,却又如麦芽糖一般,使人感觉黏黏的。 我看到了唐果,在道路的一旁,我们好像许久都没有相见了,甚至我都没有勇气走到她的面前。天空中的云更加黑也更加浓了,豆大的雨滴落在土路上,一会儿,便有了小水洼,路也变得泥泞。我走了过去,抓住了她,想在大雨前找到躲雨的地方,渐渐的她跑的越来越快,可路却是那么泥泞,我无力前行,她回头看着我说,你为什么跟不上,我紧紧抓着的手也因为速度的不一样不得不松开了。 雨渐渐的小了,世界仿佛被清洗,就如同要让重新开始一般,可却忘记了这片天空中还站着两个人,显的那么渺小,那么无助,她步步回头,却停不下奔跑,我在泥中翻滚,也无法追的上,那几步之间仿佛是一个天埑,最后我着急的全身用力一跃,便落入黑暗中沉沦。 我醒在凌晨,天还没亮,伸出手那冰凉雨点打在身上好像真实一般,困意被这凉意覆盖久久不能释怀,我看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天亮了,蓝天万里无云,风微微吹动树枝,鸟儿在玩闹追逐。朝阳很美,外面很静,我穿好衣服,迎着阳光,缓缓前行。 ☆、再见 那条没有边际的路,因为你变得意义非凡,我们用脚步来量世界,用心来量人生,愿你在苟且中努力忍耐,在风景中肆意温柔。 ———— 时间如水中涟漪缓缓荡开,不知不觉立秋了,蛐蛐争先恐后的鸣叫,早晚已经有了凉意,秋季的冷清,会让人寂寞和感叹。 和唐果互相调侃地度过暑假,终于都要离开朝城,试着独挡一面,这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当周围熟悉的一切变得陌生,我会变得如何。 “周子文,我明天就搬走了。”唐果发来消息。 月亮被乌云遮盖,外面漆黑一片,凉风从窗户吹进来,快要下雨了吧,我关上窗户重新拿起手机。 “全搬吗?” “嗯。” “听着好麻烦。” “有搬家公司呀。” “明天几点?” “哈哈,要送我?别了,我可不喜欢那场面。” “害怕自己哭的稀里哗啦?” “自恋,哭也是你。” “照顾好自己吧,毕竟那么懒。” “周子文,你可别被美色迷昏了头,好好学习吧!” “有可能。” “都说红颜祸水……” “就好像你不是女生似的。” “哼。” 和唐果聊到很晚,听见外面有雨滴落下的声音,打开窗户,凉风伴随雨点刮进来,让有些困意的我瞬间清醒,当这片天地就剩下落雨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这三年过得真快呀!”我发消息道。 “怎么,舍不得我?看我魅力多大。” “你想多了,就是感叹下。” “周子文,你……” “都要搬走的人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你当个乖学生呗!好好学习,也希望你别惹麻烦,这个几率还是很小的,哈哈。” “凌晨三点了,你不困吗?” “有点诶,睡觉吧!” “唐果,明天想去送你。” “算了吧!晚安。” “晚安。” 雨停了,这个世界充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等到太阳升起一定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吧! 明天唐果就要搬走了,暗自决定要早起,她想看日出,我想陪着一起。 这一夜,杂乱无章的梦混合着,手机闹钟并没有响,阳光照射进来,看眼表即将七点,我立刻起身,匆忙的穿衣服收拾,推着满是露水的单车,顾不得擦,就骑往朝城。 到朝城,拿出手机问唐果:“起床没?” 唐果发来惊讶的表情: 分卷阅读107 “真来送我?” “一起去看日出吗?” “时间都过了。” “昨天睡得太晚。” “如果未来有机会再看!我要收拾小物品的。” “好。” “哈哈,站在阳台看到你了。” “居然偷窥我,你在哪?”我环视楼区。 “告诉过你的。” “我忘了。” “妈妈喊我了。” “忙去吧!” 我坐在车站对面,把卢淼呼出来,他坐在旁边嘴里还叼着一小节柳树枝,道:“想偷偷看她?” “不是。”我面无表情道。 “别骗我了。”卢淼笑道。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温度也升起来,我说道:“走吧!” “去哪?”卢淼疑问道。 “去学校转转。” 我们坐在球场的石台上,在柳的树荫下感觉有些冷,空荡荡的校园太过安静,看着大操场眼中闪着她的身影,这一刻我才明白,爱如鸩毒,深刻入骨。 街道车辆的鸣笛声传入耳朵,它们是在催促着什么,我无力深思,就像我无力去探寻你什么时候离开。 卢淼无聊的转圈圈,把马树龙喊出来,做出游戏的手势,我扔掉手中的柳叶,跟在后面。 与他们兴高采烈地玩,没多久刘鑫和高睿也来了,都是趁补完课偷出的时间,面前小小的窗户让我发呆,究竟是什么让你久久惦念。 又是暮色,卢淼和马树龙没有急着走,我们三个缓慢的骑着单车,我说道:“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起骑单车。” 刘鑫道:“是啊,以后都会有更快捷的交通工具了吧!” 高睿调侃道:“是不是应该多让你追我几次。” 刘鑫停下车,整理书包,又弯下腰不知道做什么,高睿大喊:“喂,开玩笑呢,我投降。” 我问高睿:“怎么了?” 高睿苦笑道:“他捡了特别大的瓦片。”我笑着,慢慢远离。 刘鑫拍拍手上的尘土,扔掉瓦块,蹬上单车,我说道:“不如说说各自的糗事。” “小时候的可以吗?”刘鑫道:“你捡石子裤子磨漏,回家就被收拾了。” 我反驳道:“小时候,你坐盆里洗澡被我发现就把门锁上了。” 高睿在旁边哈哈的笑着,我说道:“你当时不也掉过垃圾堆,和刘鑫一起。” 刘鑫反驳:“我没碰到,高睿在下面。” 高睿的笑声戛然而止,对刘鑫道:“你玩爆竹被炸哭过。” 刘鑫不屑道:“你还当过叛徒,买烟花让别人喷我们。” 我闻言道:“刘鑫还记不记得取□□。” “当然记得。”刘鑫说道:“隔一天没响的爆竹,被你一锤子弄炸了,耳朵响一天。” 我回忆道:“那时候挨家挨户捡没响的爆竹,也挺有意思。” “没意思。”高睿摇头道:“都是在脚下响。” 刘鑫笑道:“还不是你贪心,着急抢。” 高睿哼的一声没有说话,我们不知不觉骑过长路,就快到家了,我说道:“我奶家的果子熟了,去不去吃。” “在不回家要挨打了。”高睿说道。 “去。”刘鑫道。 刘鑫把车子送回去,我们改为步行,刚出院门刘鑫把墙边倒地的牛草料竖起来,我调侃道:“这么顾家。” “那是,这草料的味道还挺好闻。”说完,就把双手往我脸边送。 我躲闪开,道:“手上都是泥。”刘鑫哈哈的笑着。 来到小院,看着满树红彤彤的果子,挑大的摘下来,刘鑫疑问道:“都没人吃吗?” “都不喜欢吃,但拔了树还可惜。” 刘鑫吃着,道:“很好吃呀。” “那一会儿回去你装些。” 爬上梯子摘更大更红的,看到燕子在电线上好似开着会,这一季要过去,它们也要离开,天上的云显得冷清,房上的石瓦更是冰凉,夕阳带着余温照射过来,但都知道它无法抵挡黑暗的来临。 锁着门无法找袋子,刘鑫直接把上衣折过来装果子,天黑了,坐在沙堆上,刘鑫感叹道:“你要去别的地方了。” “你不也快了。” “还有一年。”刘鑫说道:“去别地方之前咱们逛逛村子吧!” “好,后天清晨。” 回到家,躺在床上,拿起书看着,气温降的已经不能开窗户睡觉了,这个炎热多雨的夏季,没有预兆的过去了,蚊子又是在什么时候减少很多,蛐蛐白天也躲在缝隙中叫,它们也会感知吧! 我套条厚裤子,开门出来,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星空,在月亮皎光衬托下,显得格外迷人,突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它那么匆匆,连许愿的时间都没给我。 用力的呼吸空气,发觉每个季节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即使 分卷阅读108 无法被描述出来。 当身处黑暗,看到万家灯火,会有种虚幻感,宇宙中真的有平行时空吗?我看着月亮,像是面大镜子,偶尔有缥缈白云游过,它渐渐清晰显露画面,有我,有唐果,有很多很多的人,食杂店的招牌也在,那里的光芒那么清晰那么刺眼,我伸手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世界重归黑夜,回到温暖的屋中,不寻那个虚幻的时空,杯中的茶已经泡开,碧绿的叶子像是没被加工般,这古今被人赞美的饮料,味道是否如一呢!看着钟表刻画的时间,是真实还是虚假,人们却要被它一圈圈的支配。 我联系唐果,问道:“收拾好屋子了吗?” 唐果回复:“已经准备睡觉了,今天好累。” “迫不及待要熟悉自己的床吗?” “哈哈,变相说我懒是不是。” “我怎么敢。” “装什么小绵羊,以后闲聊时间要少了,明天弱小无助的我,要提前被迫学习去。” “这次努力可别多吃东西。” “你……” “行了,好好休息,明天你要变成乖乖女了。” “怎么感觉我傻傻的。” “我可没说。” “本姐姐不跟你闲聊可别想我。” “你睡觉吧!可别梦到我。” “梦里爆打你一顿。” “晚安。” “晚安。” 你一定想不到,即使思念也不会打扰,像我这样一无是处,懦弱,与沉默的人,没有那奋不顾身的热情,不是不愿意,而且怕一不小心减缓你前进的速度,这并不是伟大,而且太喜欢了。 时光无痕,到了和刘鑫约定的日子,阳光没有如往常一样照进屋子,望向窗外,雾气茫茫,迷糊的穿好衣服,来到刘鑫家,刘鑫在床上睡的正香,敲窗户把他喊醒开门,他“原路返回”地躺在床上,推他道:“你不说,去逛逛?” 刘鑫坐起来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说道:“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很快就穿好,我扫一眼穿着,疑问道:“外面还起雾了,这一身不冷?” 短袖,短裤和拖鞋,刘鑫摇摇头道:“还没到冷的时候呢,看你裹得这么多。” 我们出门走进雾中,可视度并不远,这像不像人生的路,我们都在里面琢磨与前进,好与坏只有本人才知道。 ☆、再见 好多人都在匆匆忙忙中忘了自己,不妨静心坐下,看看那颗满是灰尘的心脏,究竟想要什么。 —— 随着时间推移,浓雾渐渐被吹开,我们走在村庄最后面一条砂石路上,刘鑫的腿因从草地过变得湿漉漉的,我们踩在石子上咔咔作响,我说道:“不如在瓶子中写下东西埋起来,十年后在挖出来。” “在树上刻出我们的名字不也可以。”刘鑫道:“在表层,不伤树的。” “好。”拿起石子,刻着自己的名字,很快就完成了,反观刘鑫,因为名字笔画多,写起来很麻烦,足足用了十几分钟,他把石子远远扔出,道:“手都累酸了。” 看着我们的名字,我调侃道:“刻这么久,难道想永垂不朽。” “我们的名字用不了两年也许就会消失痕迹。” “不喜欢太刻意的形式,记住有这样的一天就好了。” “嗯,多年后依旧能找到这颗树就好。” 看刘鑫抱着肩膀,我问道:“冷了?” 刘鑫道:“身上有露水,风一吹,还真冷。” “那回去吧!” “好。” 进入屋中热气迎面,刘鑫的母亲关心道:“你傻呀,穿的这么薄。” 刘鑫倔强道:“又不冷。” “不听话,小心收拾你。”刘鑫看了看没有说话。闲聊几句,我就转身离开,他立起桌子,准备学习。 回到家把裤子脱下来,裤脚很湿,还有草籽,趁母亲没注意,扔在脏衣服堆里,又躺上床,拽过被,懒几十分钟。 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宁静的小村庄,想想还有点舍不得,吃饭了,家里无味的饭菜这一刻变得味道十足,屋檐下的燕子,即将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一天和以往相同,如溪水般缓缓流过。 睁开眼就开始忙碌,母亲翻拿着床垫走在门前,刘鑫出来送我,把手机递给他,道:“给我拍一张帅的。”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旁边是谁家的小园,用玉米枝架起给人不牢固的感觉,可作物在里面安分的生长,道路因被邻居洒了生活用水变得潮湿,高处黑色的电线上落着一只孤单的鸟儿,是在等待同伴吗?即使有房屋遮挡,依然能看到远处家门口高大的柳树,它是那么茂盛,在小小的照片中,有支撑一切的霸气,灰色的云布满天空,偶尔还透漏着蓝,我站的笔直,较紧的衣服勾勒出瘦弱的身材,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究竟在想什么呢! 坐在车中行驶在路上,渐渐下起小雨 分卷阅读109 ,被风吹打着,冻得抱住肩膀,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天阴的厉害,搬东西的声音在楼道中回响,忙完了,身上蹭有很多灰,洗了手,坐在窗边椅子,居高临下的望着窗外怔怔出神,这一年我十七岁,这个充满青春稚气的年纪,怎么这么多伤感与向往。 新的开始,沈长辉,杨南,郭阳,乔雨涵,萧嘉禾,我们在同一座城,但我的心里却充满孤独,或许这也是青春中不可逃避的一段路吧!我变得自负,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在新朋友与老朋友之间徘徊,对于那些认识不久的人,终于无法做到知无不言的真诚,或许这就是长大,三个月的时光一晃而过…… 沈长辉依旧迷恋着乔雨涵,这一天和他走在寒冷的街头,在霓虹灯下两个背影略显孤独,我问沈长辉:“你对乔雨涵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沈长辉一脸认真道:“我喜欢她,超越了自己的性命。” 不知谁家放的烟花绽放的那么漂亮。 “还真是痴情。”我说道:“手机借我用用。” 沈长辉递来手机,警惕道:“信息不能看。” 打过电话还给他道:“里面一定保存很多的聊天记录。” 沈长辉撇我一眼道:“你不也是。” 我没有说话,不自觉的苦笑,那些言语就随着刷新手机变得无影无踪,她曾经说过的话,曾经发过的照片,像是清风,从我的心上掠过,随后飞去向远方。 冬季,天黑的早,沈长辉每天都会跟在乔雨涵后面,直到她到住的地方,杨南怕黑,跟沈长辉一起走,却管不住那调侃人的嘴,经常被扔在漆黑的房区,还好我们都经不住美食的诱惑,被杨南每次都得逞。 这天,唐果发来消息:“长时间没联系了,想我了没。” 我正在锻炼,看见她来的消息,嘴角微微扬起,发送道:“没有。” “哈哈,这段时间乖不乖呀!” “感觉像跟长辈说话。” “你的知心大姐姐。” “为了尊严跟别人争执几次。” “怎么了?” “叫我绰号。” “闹起来了?” “当然,我也是很强大的。”我充满得意地表达。 “我有时候也给你起别称,是不是也让你尊严受损?” “你和别人不一样。” ………… 屏幕那面唐果语气渐渐生冷,而我却不自知,还在为自己的鲁莽沾沾自喜,唐果也伤心了吧,最后发来消息“我是你的谁呀,不用告诉我。” 这一刻,隐约感觉,你我之间,有一条线,那是永远无法越过的鸿沟,我为自己的一时鲁莽付出最大的代价,即使我再也不会有相同的错误。 那个自尊啊,如果仔细思量是否不会如此,它就像一个笑话,而你太过坦白。究竟要用多少幼稚的事让自己长大,原来一件就够了。 后来郭阳他们总是说我太过沉默,在这段感情中回忆着自己的狼狈不堪,后来有人女生说喜欢我,却习惯的跟唐果比较,至于比较什么,我也说不清,总觉得差一点。 唐果你知道吗?我也曾在众人的面前炫耀过你,终于渐渐的再也不会对谁满怀期待,可脑海中依旧不争气的浮现你的影子,如果半生都是你,我该多狼狈啊! 又一年过去,夏天我和郭阳走在街上,他说道:“努力的效果不明显,想放弃了。” 我心想以前是为等唐果,如今又在坚持什么,于是说道:“我也想告别学校了。” 回到家,跟母亲说了,被“教育”好久,还是乖乖的背着书包,郭阳成功了,他学习很好,却嫌跑的太慢放弃了,他说:“母亲尊重了这一次的选择。” 这段日子最后一次见面,是乔雨涵扭伤了腰,住进医院,考完试我们顶着连绵的细雨,坐上去江城的公交车,雨越来越大,我看着模糊的窗外,水蒸气把玻璃变成可以留作想念的黑板,我慢慢的写下唐果两字,郭阳轻拍我小声调侃道:“想什么呢?” 我看心思被发现,沉默的擦掉名字,不想解释,不想掩饰。 沈长辉在乔雨涵面前不知所措的模样,让我十分不解,那种丢了自己的爱情,是我最不屑的,爱情不是应该让自己磨平棱角变得优秀吗?可千万种爱情我又有什么资格评说。 坐上返程车时已经很晚了,杨南和郭阳累的在车中戴着帽子就睡了,睡相特别滑稽,我偷偷地拍下来,留作纪念。 小说中人们都为绝世神功而走火入魔,现实中,沈长辉为爱情走火入魔,以后每个中午他都在吃着最廉价的食物或者不吃,只为给乔雨涵买昂贵的项链。 又是半年过去了,郭阳已经步入社会努力奋斗,沈长辉得到了饥饿换来的项链,他用小盒子装起来,乔雨涵拒绝好多次,终于还是被沈长辉偷偷塞进书包,我,杨南,沈长辉走在后面,杨南说道:“是不是应该跟着乔雨涵,如果她把项链扔垃圾桶我立刻去翻。” “一起 分卷阅读110 ,俺也愿意翻。”我又问沈长辉道:“就不告诉她价格?” 沈长辉摇摇头道:“告诉后她就不会要了。” 爱情好似精神鸦片,一旦上瘾,戒如刮骨,站得远有向往,处其中,万般纠结。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爱情,我认识一个朋友小飞,我们常常讲自己的事,但从不言感情,有一天,小飞得意的告诉我,有一个女生特别喜欢自己,在我的脑海中也有这样一个人,于是说道:“我以前也有,拒绝了吗?” “拒绝了。”小飞回答,但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落寞。 我说道:“如果不喜欢,拒绝也是不耽误。” “我很喜欢她。”小飞叹口气道:“那时候我们常在一块散步,有一次她满脸通红地表达对我喜欢,我心情复杂却不能答应,于是渐渐远离。” 我疑问道:“为什么明明喜欢却不在一起。” “差的太多了,我怕,怕给不了她未来。”小飞低着头道。 “她等你好久了吧!”我沉声问。 “好久了。” “前段时间你牙痛,送药的是她?知道吗?等一个人真的不容易。”像是对他说,又像是感慨。 “因为我有同样的喜欢,所以一定要拒绝。” 某一刻,我觉得小飞很伟大,因为不肯自私地耽误姑娘的青春,也觉得他很残忍,用姑娘的眼泪来换舍离。 好久以后,我看到那个姑娘,和小飞的朋友在一起了,多年青春未能如愿,小飞笑的那么轻松,太喜欢而推开,当伸出手的时候,心是该多苦涩。 有些故事充满遗憾,回忆却特别美好,我们都曾特别努力的珍惜,即使没有结出甘甜的果实,也开过最鲜艳的花朵。 你努力变得优秀,发现自己也可以给她未来,而她的生活不如你想象的开心,时间却也无法返回,小飞,你后悔吗? ☆、寻 情深缘浅的的思念最心酸,充满欢喜的等待最可笑。 ———— 一次放假回到阔别已久的小村子,高睿听说,没多久就来了,讲着发生的趣事,一晃几个小时过去,高睿说的差不多坐在一旁安静地玩手机,我问他:“刘鑫怎么没来?不像他呀。” 高睿放下手机叹口气道:“他生病了,你都不知道?” 我疑惑道:“当时我们联系过,就说他的身体不好。” 高睿道:“他已经不念书了,在家养着呢。” 我站起身道:“咱们去看看他。” 刘鑫没有精神的的坐在电视前,看我来了,他让出座位,我问道:“怎么不去上学?” “肠胃特别不好。” “检查了吗?” “好很多了,但总放屁,不好意思去。” “何必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虽然这么劝他,但我知道在这个年轻张扬的年纪,是多难做到。就像圣人言行,代代相承,言语易讲,行难约束。 刘鑫自暴自弃的沉迷游戏,整个人消极到极点,老师不肯放弃,来他家里找,刘鑫就跑的老远,等众人离开再回来。 他的父亲在门口卷着烟草,叼在嘴里,黝黑的脸渐渐被烟雾遮挡,我接连去几天,有劝也有训,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这时出现无线WiFi,高睿家是最早安装的,刘鑫就拿着手机,蹲在他家房子后,因为有作物,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其中有人。 一年多的时间,刘鑫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他变得自卑,害怕周围人的讨论,也不喜欢别人问关于他的任何事。 我们两家,一墙之隔,总能听到他母亲的开导,随后刘鑫歇斯底里的哭泣,喊着:“怎么还不好,我想上学。” 命运呀,你究竟要把这努力的人带向何方。 这段时间刘鑫胖的很快,并不是自然生长,刘鑫苦笑:“这是药物中的激素。” 太阳垂于西方,我,高睿,刘鑫走在路上,高睿见风景正好,提议拍照,刘鑫推辞后,也乖乖站在旁边,照片中刘鑫面无表情,眼中无神,仿佛是个跋山涉水疲倦的旅人,他的意志被冲垮了吗? 又一天,和刘鑫坐在游戏厅,看着他用虚拟来骗自己,我的心里无限唏嘘。 转眼十几天过去,要离开了,和刘鑫坐在一起,我问:“难道要一直消极下去?” “不然还能怎样?” “你还年轻,人生不应该这样。” “我对人生失望透顶。” “刘鑫,上学仅是人生的一段路,现在身处泥潭,远方也有平坦大道。” “别劝我了,听不进去。”之后的刘鑫转移话题,讨论游戏,我看着他,默默离开。 刘鑫在心底的最深处也看不起这样的自己吧,对不起,身为朋友,无法帮助到你。 我们好像是被时间驱赶的羊,到该走的期限就留不了,浅绿的柳叶在树枝上好似睡着了,杨树被秋风 分卷阅读111 吹的沙沙作响,枯黄的叶子落了满地,偶尔还从风挡前飘过,窗外的树快速后退,汽车行驶在高桥,看到下方金黄的水稻,离小村庄越来越远了,刘鑫在这座平静的村子中可否能历练出坚强,找回自我。 回到规律化的生活,像忙碌的空壳,内心一片荒芜,说过那些温暖的话,原来在自己的身上同样受用。 又是段时间过去,听说刘鑫经常把自己封闭在屋,外面的风景被关在门外,他一定被心中的雨淋的特别狼狈,可有些磨难只能自己度过。 走在这座城市的广场上,从陌生到熟悉,心中的孤独感随着时间而消失,我变得乐观且平静,只是偶尔想起唐果时会心酸。 曾以为时间会使我忘记,她的身影在记忆中渐渐模糊,可就是那两个字,早已经深刻心壁。 这个秋季过去了吧,天空飘起雪花,盖住地上的落叶,我穿的很厚和小飞走在施工中的景区,一路上我们被冻得脸通红,寒冷的风吹的头皮发凉,旁边的浅水池结了冰,顶着风,呼着哈气对小飞道:“等走回去都冻傻了。” 小飞苦笑道:“谁成想今天降温,走走就热了,加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走到市区时天都暗了,小飞把帽子摘下,头顶冒着热气,霓虹灯下雪花飘扬,路上行人很少,地面一层洁白,和小飞说声明天见就回到家,脱了衣服整个身子都是冰凉,喝了开水后逐渐缓过来,发现咳起来,没有在意就钻进被窝,想着睡一觉就好了。 二十二时左右,成功发烧了,好像还带有重度的神经衰弱,闭眼出现了幻觉,恐怖的景象出现在我面前,整个身体折腾的不行,无法入眠,吃完药并不管用,到凌晨两点左右,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精神消耗的感觉魂魄都在脱离自己,或许是幻觉太严重了吧! 永远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来临,当直面生死,想的是什么? 我躺着,无力的挣扎,想着我命由我不由天,但真的支撑不住了,原来人类是那么渺小,自己都无法掌控,我就像一个将死之人,即使不甘心又能如何,大脑中回忆着这些年发生的事,从容且淡然,当想到最遗憾的事,内心颤抖着,我还没追到唐果啊,那个女孩的名字笑脸都浮上心头,怎么可以倒下呢,坚定的意志在与一切进行对抗,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意识渐渐模糊,好似陷入混沌,生命要结束了吗? 原来在你面前,生死都变得无关紧要,如果死在你怀里,那我有多幸运。 五点左右,缓缓的坐起来,伸出手看着,窗外黑漆漆的,灯光常亮,水杯摆在桌子上,发生的事好像梦一样,我还没有死去,床上还有夜里折腾的痕迹,感觉很疲倦乏累,也睡不着于是眯着眼,明白了最牵挂的事,但想到唐果就会万分心酸,我捂着胸口,不做声息,那颗心脏是在哭吗? 时间差不多了,洗漱完,喝杯水就出门,这天的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但我装的与正常人无异,我发现小飞没有来,请假理由重感冒,果然我还是坚强的。 隔着窗户,望着远方唐果的方向,我不能打扰,也没用资格打扰,后来的我,所有人都以为过得逍遥自在,只有自己知道多狼狈,还不知悔改。 时间缓缓,又一个三年接近尾声,曾经记得那么近的唐果,如今离的这么远,放弃了吗?可心中依然牵挂。我没接近女生,若生出感情,可否能真心对人家姑娘,外表高冷下,拒绝了所有的人。 岁月给我们美好,随后侵蚀出伤痕,又由它抚平,人的自我修复能力真可怕,用不了多久就修好自身,可是为什么当拨过草木,看到伤疤,心还会莫名其妙的痛。 我这么干净利落的人,心怎么可以如此背弃自己。 沈长辉又苦追乔雨涵三年,但凡事讲究两情相悦,一厢情愿即使有结果,会开心吗?苗佳后来到这个城市,第二年找了男朋友,他们在一起时笑的那么开心,我终于也不用内疚。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我仿佛就像个影子,淡如泡沫,不属于这里,也不知道属于哪里,微风吹动衣襟,我,沈长辉,杨南坐在一起,杨南神情黯然道:“可惜老郭拼搏去了。” “是啊。”沈长辉道:“过几天帮我一件事吧。” “什么事。”我疑惑道。 杨南插话道:“我猜百分之九十于乔雨涵有关。” 沈长辉咧嘴,露出牙笑着说道:“还是杨南懂我。” 杨南摆手,惊讶道:“你还犯贱。” “嗯?”沈长辉眼神一横。 杨南道:“你有事情那得上刀山下……你推我做什么。” 沈长辉收回手道:“怕你变脸太慢。” 我在旁边肆无忌惮的笑着,道:“说事吧!” 沈长辉皱着眉道:“乔雨涵喜欢看星空,我想在班里画出星空。” “什么时候?” “等颜料送来。” 杨南调侃道:“你这样乱画,不怕班主任掰你牙?” 沈长辉道:“白天看不到颜色,荧光的。” 分卷阅读112 我激动道:“要有大动作呀!到时喊我就行。” “嗯嗯。”沈长辉开心的点头。 吃过饭就分开了,回到租住三年的房子,窗台上的花长高了,那是我刚来时种的,它的茎叶都代表了光阴,在冰箱中拿出零食堆在床边,我从瘦子健身到很壮,在从很壮懒散到胖,这一系列变化让我措手不及。什么时候开始感慨时光,每过四季我的心都像叶子般有从嫩绿边枯黄的过程。 对于感情,发现在冰中的火也可以烧遍全身,就像陈年的酒依然醉人,我也愈加忘不掉。 我拿出记事的本子,找到曾经和唐果聊天记过的话,她想去海市,想要学习服装设计,这是她多少岁的梦想,我还真想海市看看呢,要用多少年才能去把她精神理想化为我真实体验,我的满足是某一刻之间的距离近一点,哪怕一点点,哪怕你不知道。 我多想,看遍世间你没见过的风景,多想讲给你听,多想站在你的背后。 ☆、体面 别挽留,别相逢,别远走,别放手。别张口,别回头,如果真的不舍,凝望背影祝福吧! —— 这一日,马树龙来找我,我们坐在小酒馆,他用手拍拍我胸口说道:“你小子这么壮了。” 我喝一口酒道:“你的胡子都没刮净。” 马树龙吃颗花生道:“没发现有青色的胡茬更帅吗?” 我毫不留情道:“帅个屁。” 马树龙问道:“刘鑫怎样了?” “老样子。” “唉,看他自己吧!” “你有什么打算?” “唉,船到桥头自然直。” “见面就开始叹气,又经历什么了?” “也许老了。”马树龙玩味道。 “哈哈,说什么梦话。” “来,喝酒。”马树龙问道:“抽烟吗?” 我嘿嘿一笑:“知道你来,特意在家偷包好烟。” 拆开包装,我问道:“带火了吗?” 马树龙道:“有烟不带火?” “我不爱抽。” 火光在我们的面前亮起,第一口被熏出眼泪,这味道真不讨人喜欢,却用力的装作享受地吸着,年轻的人呀,哪里来的烦恼。若夕阳挂于天空,火烧云缤纷,鸟儿在天空奋力冲刺,树木好像塑化一动不动,怎么风刮不散炊烟,我们还是赤脚的儿童,那该多好。 马树龙心事重重地坐车回去了,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沉默的长大,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表现自己的弱小。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越来越匆忙,中午快速的吃饭,被沈长辉拉去他的班级,站在桌子上拿着小刷子在天花板画星星,杨南道:“不怕同学不满呀!” 沈长辉自信道:“我们关系很好的。” 用半小时刷完了,白天并没有颜色,杨南偷偷问道:“晚上来不来?” 我小声反问道:“想看他尴尬?”很佩服沈长辉锲而不舍的精神,或许真有追到那天吧! 夜晚,喜欢写当天发生的趣事,看书就困的毛病是改不掉了,把钢笔放在本子上,洗把脸,不关灯躺在床上,慢慢沉入梦乡。有没有什么时候,希望沉沦梦中无法醒来? 一个聚会人好多,只能感觉到人进进出出,却看不清容貌,或许这顿饭已经吃完了。场景变了,变成了教室,那么多人,风扇在吱吱喳喳的叫,屋中的空气也显的粘稠,知道后面是你,却不敢回头,依旧那么懦弱。后来啊,坐到了她的旁边,好像从不相识,又心有灵犀。在这个人类意识本该无比微弱的空间,心中却像有什么东西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来气。木桌木凳,教室中没有了炎热,没有了他人,窗外大雨倾盆,窗内似乎可以闻到木质桌椅特有的味道,坐在室内,乌云散去,阳光照进教室,是昏黄的,很美,也很悲伤,如放置很久的老照片。夜幕,场景变成我生活的地方,她来了,我们好像知道分离,上苍也为我悲伤,雨落在脸上,却感不到凉,抬头望去,满天糖果皮,是包装很漂亮的糖果皮,我们拥抱在一起,她说“你会找到我吗?”我靠在她的耳边说“我会在有你的地方!”高楼灯光依旧,糖果皮漫天飞舞,我摸着她的头,安静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清楚这是梦境,怎能奢求长住于此。 睁开眼,凌晨的心酸让我毫无困意,下了床,倒杯白开水,热气向上飘扬,喝了一口,安静的拿起钢笔,在本子上写着:谢谢你,给我一双翅膀,让我在文字的世界尽情飞翔,可这双翅膀构成部分却是无能为力,是否曾有一个人,让你欲恨不能,欲爱不相逢,欲离舍不下,欲见两茫茫。 放下笔,在脑海里努力想你模糊的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但还在执着什么?我曾烂醉在酒桌,越醉越想你,越想你越醉,跟从前这群人坐在一桌,那是我们都熟悉的人,只是散落四方。 二十岁,已经过了三年,一张纸过后又要开启下一篇的章程,你去海市了吗,我填报那里 分卷阅读113 ,要离开这个生存许久的城市还有些不舍,这天沈长辉,杨南,我,萧嘉禾,乔雨涵,在街道步履悠悠谈笑风生,萧嘉禾对我笑着说:“子文如今变得沉稳,还有些不习惯呢!” 我笑答道:“我也没想到。” 乔雨涵对众人说道:“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三年前毕业,我和萧嘉禾带你们出去逛街,你们几个找不到东南西北玩笑叫我俩家长呢!” 杨南说道:“现在出去也要叫你俩家长,路痴呀!” 沈长辉嗤笑道:“我可认路!” 杨南嘲讽道:“某人是江市的活地图,说有问题找他,后来手机关掉了。” 沈长辉挂不住面子道:“那天有事。” 我岔开话题道:“以后都想去哪里?” 乔雨涵道:“去漂亮的城市,你呢。” 萧嘉禾道:“不离家太远。” 杨南道:“我想学习电脑。” 乔雨涵道:“学习可跟打游戏不一样。” 我调侃道:“我看电脑专业都秃头,到时候……”说完,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杨南发际线上升的模样,咧嘴笑起来。 “呸,我不可能秃。” 暖风吹来,高楼挡着无法看到落日,西方粉色的云把苍穹装饰的美丽,天黑了,街灯准时亮起,路上的人好多,我们沿着路走,坐在石椅上看广场的喷泉,我扭头看后面的沈长辉,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乔雨涵,能想到,他一定会追随着心爱的姑娘。 夜深了,把女生送回家,沈长辉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叹气道:“该怎么办呢!” 我随意道:“固执的你有自己的答案,何必问我们。” 杨南道:“刚才跟在后面也不说话,这样不狼狈吗?” “狼狈呀。”沈长辉说道:“可有些东西深刻骨子改不掉了。” 看着沈长辉,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对唐果的感情好似游到深海,明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潜着,这一口气被憋到极限,身体心里都在自虐。 回到家望着漆黑的窗外静静发呆,深深叹气,虽然不是合格的追求者,但如果有一天能放下你,就与山川为伍,鸟兽为伴,清茶背在身上,步量世界,那该多好。 阴雨连绵,坐在搬家的车上,来去的天气如此相似,三年时间如同大梦一场,没有波澜也没用激动,太过平淡,就是有些怀念刚来时的孤独感。 当所有人都挥手再见,真能可以见到吗? 这一年,再次回到小村庄,少了好多人,都外出工作,近一半的空房子,院子中长满杂草,刘鑫眼神空洞地坐在石墩,找他聊几句,皆是消极,我默默离开,高睿和吴迪也去别处,家里的人也跟着去了,又过了一阵,刘鑫听从家里人建议去了军队,这个小村庄同龄人就剩自己,卢淼给我打电话说:“马树龙要离开,想聚聚。” 来到朝城,站在街角,环顾四周,我多希望能在某一个转身碰到唐果,可碰到又能怎样呢,多年过去变化都很大吧。 马树龙,卢淼,我们坐在酒桌,大口的喝着酒,马树龙沉声道:“亲生父亲想让我去一次。” 卢淼调侃道:“那岂不是要房有房,要车有车。” 我笑着插话道:“哈哈,还有媳妇。” 马树龙把酒一饮而尽,道:“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了,不醉不归。” 我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都笑着分开吧,别伤感。” 卢淼点头举起杯道:“对,来喝。” 二十岁的我们踏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愿我们前程似锦。 看着粗壮的树,我们是否已经忘记它的年轮,这个曾经乐趣十足的村子,仅剩些老年人,如果站在道路看秋天枯叶飘落,天老爷像是怜悯,把留有余温的风吹过来,黄色的狗尾巴草随着摆动,真萧条呀! 背着包,拿着行李,上了飞机,恍惚间就是另一个故事了,真快,父母也奔波他乡,我带着迷茫一步走一步的前行。 终于到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年纪,可在繁华的海市,走在霓虹灯下,为什么如此迷茫,望着车来车往的路,仿佛没有尽头。 半年过去,已经熟悉海市,从图书馆走出来,天黑了,车辆站牌下,一辆公交车中,好像看到了唐果,内心深处的思念仿佛决堤的洪水,车停了,跑上车,盯着坐在最后的那个姑娘,脸型,穿搭,那么像,可不是她,摇摇头,不自觉的笑了笑,转身满是落寞的下车,海市的风吹来,真凉。 唐果,你知道吗?曾经我在冰天雪地中胸膛的心可以因为你使全身得到温暖,后来,为什么,烈日下我也不觉得热了。 一年后,完成几件让自己满意的事,觉得可以承担生活,可以给爱人一个未来,于是,拨通唐果的电话。 嘟,嘟,嘟 “喂,你好。”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问道。 “很好呀!你呢!” ………… 分卷阅读114 我们从天南聊到海北,唐果还如从前一样问八卦,我也是知无不言,最后聊到各自的感情,装作轻松的语气问道:“有男朋友没呢!” “没有,你呢!” “哈哈,我可成单身界的泥石流了。” “又拒绝多少姑娘?” “好多呢!” ………… “找我什么事呀!” 握着手机能听到能清楚听到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终于要鼓起勇气要一个结局了吗? 我愿意用万分的失望去换一分的奇迹,若最后握住奇迹那么一切都值得,若得到的是拒绝,依旧是值得。 我在清晨阳光下想到你,在秋风萧瑟想到你,在筋疲力竭时想到你,你是黑暗中的光芒,我是固执的飞蛾,遇见你的我是多么幸运。 “想再追你一次。” “对不起周子文,我后来也有人追的,可以总感觉差些什么,你是最执着的一个,不想让你太伤心,可是…………” 我的心平静下来,带着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洒脱,回复道:“终于还是这样,其实我在说出心事的时候就知道这样的结局,只不过还是想试一下。” 我继续道:“我们还是朋友吧!曾经关系那么好,以后陌路未免太可惜。” “当然是朋友。”我听见唐果放松的呼气声,怕我像沈长辉般纠缠吗? 我随意说着:“知道吗?之前的我跟玩扫雷似得,说话充满着刻意讨好,那感觉很不舒服。” 唐果笑了,她回答:“有时候太刻意反而不好,我总想着怎么劝你迷途知返。” 我笑的开怀,门外有敲门的声音,于是说道:“小胖子,我要忙了,有机会再聊。” “嗯,我可不胖,有机会再聊。” 朋友送来书就离开了,点燃香烟,房间中烟雾缭绕,颓废地坐在床上,眼角也会有泪缓缓流下,该打哈欠了,忘不掉曾经的姑娘,也要转身离开了,九十九步过后的那一步终究是迈不出,那是这份感情最后的体面。 ☆、圆满(大结局) 世间安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仓央嘉措 ————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你的身影终于在匆忙的生活中渐渐模糊。转眼二十五岁,看着那些稚嫩的面孔,有种老了的错觉。 朝城的老年人坐在路边下棋,大多数年轻人已经去寻找自己的天地,不会回来了吧!这座城就像回忆渐渐空了,只剩边框。 回到小村庄,婉燕低飞,树絮飘扬,草木欣荣换了几次,嫩绿无比,矮房依在,只是杂草丛生,我独身走在安静又熟悉的房前,找不到旧时欢乐的面孔,还好有鸟儿相伴。 哥哥的生活稳定了,经历种种漂泊终于有了家,婚礼上好多熟悉的人饮着酒笑谈曾经,结束后又要为生活回去了。 多年来,海市的生活从新鲜变成乏味,或许这才是生活的本来模样,每个人都在为金钱而奋斗,即使最讨厌以财富的多少来衡量每个人的价值,但现实如此,我也无法两兜空空去入众。 还算坦荡和洒脱吧!没有做过违心的事情,经常趁假期背着书包,行走在别人腻了的城市,看不熟悉的风景,我的心被这天地的美好填满,情感睡着了,再也不会为谁而心动,外面太喧嚣,心偶尔的悸动又是想到了谁? 后来马树龙与我打电话叙旧,说那个够人奋斗十年的房子他没有签字,总感觉要了不属于他的东西,心里不舒服,也没有留在亲生父亲的身边,在别人看来的傻子还是容易聚在一起的。 淘气的高睿因身体素质好变成国家级运动员,吴迪也变成帅气的火车司机,对了,还有刘鑫,当兵回来后,做起生意,变成西装革履的商人,我常调侃他说,可别某一天变得大腹便便。 郭阳漂泊多年,成熟了,年底就要结婚,再次见面闲聊时,大家不追求昂贵的跑车而且代步工具,杨南和女朋友你侬我侬的,沈长辉倒是单身,用他的话说就是快追到乔雨涵了。 我和卢淼感慨着大家,并说“就咱们是单身狗的。”卢淼回答我,已经找到满眼是他的姑娘,原来就剩我自己了。 我羡慕他们的幸福的生活,他们却说羡慕我自由自在,随心随意,其实我也在寻找,就是茫茫人海,太宽阔了。 后来我曾爬上高山,看着太阳从浓密的云海中渐渐升起,旅友们都笑着调侃说,“赶得真巧,五点二十分,周子文什么感想。” 我摸摸杂乱的头发笑了笑,踮起脚把相机举得老高,按动着快门。从天际霞光初现,到云海生红日,都刻在相机中。 相比高山的震撼我更加感慨大地的承载能力,好像在心里抓到巨大石头刻下厚德载物四个字的一丝丝真意。 生活总是多变,一段时间焦头烂额的忙碌还不见成绩,好像掉入深谷,这时的我太敏感了吧,总能听到旁边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我天性不善言语,也没有太优秀的事迹,从什 分卷阅读115 么时候开始大家都愿意比较,比较的什么,难道是把自己变得老高然后看脚下人们的优越感吗?后来所有事情都有转机,没成为走路带风的成功人士,但也能解决温饱,旅行他乡。 背包去看大海,海浪打在岸边的声音直击心头,潮水缓缓退下,海风吹动头发,阳光的温度越来越高,走的累了,就把衣服盖在脸上,躺在一处,等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旁边多出一群人,看着蔚蓝的大海胸口好像被扩大着,走到人少的码头,坐在一处发呆,仔细盯着海中,发现有瓶子也有纸片在其中漂浮,一望无际的大海中究竟藏有多少让人心中产生违和感的东西,海的壮阔在于容纳,结合多年来生活体验,我突然想到,就如同大海般,只有容纳苟且的现在,才能看到远处的风景。 我变得喜欢字,听闻有一个老师傅写的特别好,想去求厚德载物四个字,就这样在寺庙住了好几天,正赶上祈福的日子,师傅们的早课,我充满好奇地参与,被隆重的气氛带进去,跪在肃穆的佛前,第一愿与师傅们一起祝国家昌盛,山河无恙,第二愿是家人平安健康,最后一愿,我的脑海中浮现唐果的影子,于是祝福她生活愉快,平安,健康,无忧。 正值壮年,自己的忘性却特别大,这样也好,再也没有让我悲伤的梦,当厌倦城市的喧嚣,去了远离现代气息充满烟火气的小村庄,它就像儿时生活的地方,热情的村民招待了我,倒上自家酿的高粱酒,隔着距离都能闻到酒香,喝下去嗓子火辣辣的,眼泪都要被呛出来,这是喝过最烈的酒了,胃中缓缓升起热,一路向上,直至脸与头顶。两大碗下去,意识渐渐模糊,装作清醒的聊了一会儿,就问休息的位置,躺在那里,耳边淳朴汉子的笑声越来越小,我也睡去。 这一夜睡得特别香,无梦,听到公鸡打鸣,慢慢醒来,我的脑中浮现好多事,记得曾经喝醉酒后,因为失望在车中嚎啕大哭,立誓要成功的那一天好像很远了,刚出去时的一次重感冒,因为口袋紧,点碗面狂放辣椒的周子文啊,终于苦尽甘来。我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经历好多狼狈,心却没有长出厚茧,柔软到只要亲近一点的人就可以触碰,你是多傻呀! 当意识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还在傻傻的相信,可天真总被现实伤害,狼狈过后,依旧天真。 漫天星光会让人产生怎样的假想,可梦中的你,会说这就是真实,要相信什么?会相信美好吧,于是追求着美好而努力。 我们都在如胶的时间长河中缓缓前行,缘分拉进陌生人的距离变成熟人,熟人又因缘分变成陌生人,周而反复,变化无常。 这一年,二十六岁,日子过得真快,周围朋友家的娃娃都会跑了,我也被催婚好几年,事业为重的借口快要拖不下去了吧! 完成个较大的项目,公司下午集体休息,紧绷的神经得到轻微的放松,低头发现衬衣因多次清洗有些发旧,开着车直接前往大商场。 摩天大楼矗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工作日客流不大,年轻的导购在门口逢人就问,我不擅长讨价还价很快就买好衬衫,准备离开,肚子咕咕叫着提醒,于是坐电梯来到顶层,各种饭香迎面扑来,点份面低头大口吞咽,突然一杯果汁被放在桌上,抬头说道:“我没……”看着对方居然愣住了。 一身休闲装的唐果出现在面前,从没想到我们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唐果喝着奶茶,笑道:“看着像你,盯好长时间呢。” 我擦擦嘴边的油,玩笑道:“这种地方碰到吃货,不意外。” “你还没变,油嘴滑舌的。”唐果说道:“咱们同学都当爸妈了,你怎么没消息了。” 我说道:“跟我结婚的人都没有呢,也许没人要。” “我可不信。” “你呢。”我调侃道:“这么多年怎么还成大龄剩女了。” 唐果呛的咳起来,道:“换个话题。”看着唐果的窘样,我笑起来。 从闲聊知道,居住地方离的并不远,只是心照不宣的没有打扰对方,生活也如同龄人一样,委屈并努力着,转眼多年过去,曾经听大人说奔三仿佛好远,如今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成为大人,吃饱喝足,和唐果并肩逛着,忽然听到声响,随后大地就开始摇晃,好多人都往外跑,唐果吓得脸色苍白,处在最高的一层,时间根本不够跑下去,我拉着唐果的手,跑到墙角,天窗玻璃和水泥开始掉落,唐果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在我们眼中好似世界毁灭般,墙壁不断崩塌,刺耳的尖叫声在灰尘中传来,用身体护住唐果,大块墙体砸下后,直接失去意识,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身体挪动的空间很小,唐果就在旁边,我们很幸运,巨大的石柱被下面东西支撑着,摸索着唐果的位置,用沙哑的嗓音喊醒她,唐果醒来声音微弱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露出一个她见不到的难看笑容,道:“没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能感觉到意识渐渐模糊,是受伤了吧,我鼓励着唐果不要放弃生的希望,自己却越来越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攥着她的手,小声说着:“脑海中的你 分卷阅读116 已经模糊不清,我以为那些感情已经卑微的看不到,但今天发现我错了。” 唐果弱弱且坚定的声音传来:“我们一定会获救的。” “我相信。”说完,心里想着唐果一定会平安无事,自己渐渐昏迷。 几个月后,伤痕渐渐从身体褪去,又变得活蹦乱跳,当然最开心的就是久久惦念的唐果也在二十六岁的末尾成为我的妻子。 在散步在公园,提起地震的那一天,唐果问我:“是什么让你奋不顾身的护着我。” 我笑了笑随意道:“因为我爱你。” 唐果身姿笔直的坐在长椅上,盯着我追问:“那会爱我多久。” 我搂过唐果,在她耳边轻声道:“有生之年。”她哭了,我帮着擦眼泪,后来自己的眼里也有泪水打着转,多年来尝过太多酸甜苦辣,但只要最后是你,那么一切都值得。 这天晚上,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卧室中所有东西都不曾移动,唯独多了面大镜子,慢慢的镜子中出现个一模一样的人,那是二十岁的自己,他穿过镜子递烟过来,我看着梦中熟睡的唐果,拒绝了那人,他把烟揣回兜中,道:“不抽烟好。” 我心里想着莫名其妙,那人继续说着:“真羡慕你,好好对她。” 我心生警惕,强硬道:“无需你说。” 那人自言自语道:“看到于是放下了,喂,谢谢你,再见了。”随后不明亮的卧室中亮起多色光芒,像未来电影中时空穿梭般,谢我什么呢?当光芒完全消失,我突然惊醒,追剧的唐果埋怨吓到她了,拍拍她后背告诫要早休息,翻个身又继续睡去。 本是一场黄粱梦,何必经心苦作真。 (全书完) 作者:两年时间,终于写完,脑海中无数次想放弃,但还是坚持下来了,这两年期间,经历许多事,有开心也有悲伤,都伴随这本书缓缓前进,说真的,第一次写长篇,有时从头读过,还不如写过的其他文章,但这本书在我心中的意义厚重非凡,它像是一个对朋友,对爱人,对青春的交代,多的不说了,下一本书,要单纯的因为写作而写作了,它一定会像天上明亮的星星般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