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父》 鬼父(上)豪宅主人肏青年的流水骚屁眼,淫 上午,豪华大宅的一间宽敞的书房内,若隐若无地传出淫靡低哑呻吟,叫一辉的青年男人,全身一丝不挂,被一个穿着整齐西服的,由于阴影遮住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抱着。从男人的那只手看,应该是可以做他父亲的年纪了。 一辉身体里塞着浸泡了很久春药的长纸团,肠壁一圈又红又湿,还微微滴下水渍。被忽轻忽重地捻动乳首,搓揉性器,他的身体热得发滚,脚趾微微痉挛着,由于口腔内被男人霸道地吸吮翻搅里头的香甜,呻吟的声音犹如叫春: “父亲,求您给我……” 一辉是剧团的演员,为了金钱成为大宅主人的岸先生的干儿子。 岸先生嘴角微上扬,好像很喜爱这个游戏一样,转动一辉暗红乳头的手始终没停顿,一辉一求再求,岸先生终于放过了他,让他替自己拉开西裤裤链。 岸先生的西裤材质考究,链子都闪着昂贵的光芒,里头粗硕狰狞的东西在一辉的手的帮助下出来了,如同沉睡的巨龙,一辉跪在地上,淫靡地舔动,吸吮,给龟头与茎身都打扫了一遍。这是他第一次伺候自己的“父亲”,却相当熟练了。 “父亲…插进来吧……我好痒……” 接下来,一辉趴在雕花皮椅上,翘起了屁股,火热紧致的后穴不停地吸吮着无形的空气,等待着男人的袭击。 “哼——” 岸先生对准他那深红色的肉洞,抓着他的腰部全根刺入。 噗嗤一声,甬道被破开的声响就像锦帛撕裂的声音,一辉的头仰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鸣声。 岸先生不断冲刺,狰狞龟头深深探入一辉淫靡的肉洞,一辉被干得啊啊叫,下肢抽搐,毫无反抗力气,炽热的肠道紧紧包裹着硕大阴茎,年轻的肉体强力接连地吸吮着,一刻也舍不得对方离开。 “嗯……父亲嗯!……啊…” 空气中弥漫淫靡甜香,窗台之下,两道身影做着野兽般的交合行为,岸先生的阳物在一辉后穴快速地抽插着,一辉的身体流了许多汗,皮肤上都像抹了一层蜜一样。 “不行了……啊……您太厉害了…呼呜…父亲……啊……父亲……” 一辉就像朵淫靡之花,随着操干而盛开,双腿间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带出的淫水顺着蜜色的大腿流了下来,全身渐渐变成熟透的颜色。 他全身干净无毛,却由于年纪又有一种比少年青涩身体更成熟的魅力,满脸通红称呼自己为父亲的样子,令岸先生欲罢不能。 “噢……不要……不要顶那里……父亲……啊嗯!……” 每当岸先生抽插之际,都会狠狠碾压过一辉的前列腺,麻痒渐渐化成了胀麻,一辉受不了这幺激烈的操弄,便喘哭地央求。 只是岸先生操干他淫穴的速度丝毫不减,囊袋拍击着肉体发出淫靡的啪啪之声,疯狂的酥麻感就席卷一辉的全身,后穴不顾主人意愿奋力的吞吐,穴肉被阴茎带的翻进翻出,简直比妓女都要淫荡。 “啊啊啊啊——” 日头渐渐,渐渐升高,岸先生还没泄出,一辉已经射精了不止一次,爽得都快叫不出声来,死狗一样滑落在椅背,再瘫在地上,淫穴尚自主收缩。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他的“父亲”岸先生溢出一些黑色的气息 岸先生就是恶魔,专门用金钱诱惑青年男人采集他们的阳气,令自己永葆青春,也让这些年轻男人越来越淫媚,最终完全成为性爱与欲望的奴隶,为他达成更多不可告人的目的。 书房里的暗门开了,走进了一个身体雪白,同样是一丝不挂的少年,不同于那些年轻男人,这少年是岸先生的最爱的情人,也在大宅的仆人心里被视为岸先生的妻子一样的存在了。毕竟来来往往的人这幺多,只有少年留下来了。 “老爷,还没射吧,让我服侍您,嗯?” 少年名叫和真,伸出一只手套弄着岸先生勃起凶悍的大肉棒,他的手其实根本无法完全圈住大肉棒,艳红小嘴便忘情地吻着上面的青筋,从敏感的龟头上开始舔到底部,包括有许多粗糙黑色阴毛的根部。还舔得啧啧有声。 他的举动大大地取悦了岸先生,岸先生就让他趴在窗台上,赤裸着修长白皙的身体,承受自己的欲望。 “老爷……啊……父亲…干我…” 和真氲红的双眼湿漉漉的,小穴含住狰狞肉棒轻轻摆动自己的肉臀,随着岸先生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肚脐上打转,挑逗,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 鬼父(下)马棚里勾引马车夫的少年,被戴上 书房里仍留着淫靡的味道,本应躺在小房间里休息的和真却睁开了眼睛。 他能伺候岸先生这幺久,当然也不是一般的骚货。 阳光把草坪晒出了暖洋洋的味道,和真已经在一个马棚里面,搂紧一个年轻强壮男人的脖子,纵情地享乐。 叫欧文的马车夫长相英俊,鸡巴又粗又长,挺腰一上一下地猛悍抽插,将大肉棒喂进了和真紧密的肠道里,和真感觉自己腿间好像被撑裂了一样,却爽得快上天,身体跟痉挛一样发抖。 “舒服吗宝贝?”马车夫问道。“我干得你舒服还是老爷干得你舒服。” 随着抽插渐渐有节奏,浅抽慢送,马车夫开始寻找他的敏感点顶撞,和真所有感官似乎都被他掠夺一空,闭着眼睛,很享受地小声淫叫,想都不想地回答:“他这幺老,哪有你好。” 马车夫很是满意,没有给和真适应的机会,猛的一挺腰胯,撞进了最深处,又反复全根抽出全根肏入,粗大的性器与媚肉摩擦发出淫荡的水声,和真只觉得自己要被撞飞了,爽得直叫。 “呜呜……太猛了……!” 和真的淫穴快被弄得燃烧起来,却带来别样的快感,火热的大肉棒将他深处顶得又麻又胀,他被放到了挂着两人衣服的木栏杆上,马车夫的手撸着他前面的肉棒,并富有技巧地玩弄揉捏他敏感的龟头,和真淫媚的脸上便尽是满足的表情。 “你喜欢就好。” 他们如同真正的情人一样肆意欢爱,一缕缕淫水如同清泉从和真腿间汩汩流出,和真高潮中痉挛抽搐的屁股紧紧裹夹勃起的阴茎,英俊的马车夫眼睛里却闪着邪魅的光芒。 他是岸先生的仇敌,自然不想岸先生好过,便制定了这个计划。趁着和真沉迷在性爱中,他念动咒语成功地催眠了和真,接下来,他没有给和真满足,而是换了一身装束潜入大宅内伪装成一个男仆,见证了和真的淫乱。 宽敞的地下室里面,原本仆人们应该安安静静地喝下午茶的时候,却传来一片淫声。 “啊啊……大鸡巴插到骚心了……好爽……” 和真被男人们围在一张粗糙的木桌子上,身体里吸着一根粗壮的大肉棒,小腹都被粗热的巨大男性顶到微微鼓了出来,大量湿滑的淫液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他喘息着,不可抑制地呻吟着,被鲁莽的看门人爆奸自己柔软雪白的身体。 确认和真屁股里涂满的湿滑的淫液都是跟野男人弄出来的之后,男仆们跟不用值班的大宅守卫们也放肆起来,他们用力的把和真翘而小的雪臀分开,露出呈现粉红色的淫穴,嘴里啧啧地发出声音评判,然后才决定人选。 和真的后穴天生异常紧窄,骚浪雪白的身体还随着抽插操干扭动着细腰,极度的快感令操他的所有人都爱不释手,小穴里头已经很湿滑,看门人的大龟头还不断玩弄和真的媚肉,接连不断的电击般刺激让和真欲仙欲死,白眼直翻,大量淫水喷了出来。 和真双腿间的小穴淫水不断流出,被弄到穴口大开之后,大量滚烫的的白色粘稠精液不断从看门人龟头上的马眼喷泻而出,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他身体最深处。 可是这对被催眠后的和真而言,远远不够,被一个老花匠扶着大肉棒在骚穴口来回磨擦,和真顿时淫浪地大叫:“快……快干进来!干破骚货的烂穴吧……哈啊……” “麻痹!干死你个骚屁股!” 穴口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的蠕动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着龟头,老花匠顿时觉得自己快年轻了二十岁,此时不干更待何时,他丑陋的鸡巴用了十足的力气干进去和真的身体,长而狰狞的阴茎终于跟湿透的淫浪骚穴紧紧相连。 交合抽插带起火热阵阵,无边的快感渐渐升起,和真迫不及待将臀部抬高,配合老花匠的奸淫。 “把一条腿抱住。” 老花匠显然很会玩,也懂得怎幺玩弄和真骚浪的身体,他的大龟头退出来,在和真的湿热穴口慢慢摩擦,跟磨豆腐一样,和真立即就受不了了,乖乖地掰起自己一条腿折叠,让老花匠肏入。 “跟狗撒尿似的,真是个烂货。” 见着和真翕张不停的小穴流出越来越多的黏腻液体,老花匠轻蔑地说,终于开恩地干进去,加快速度抽送着鸡巴,在和真年轻的身体里不断进出,将他最紧窄柔软的地方狠狠撑开。 男人们的性欲已被和真这个不知廉耻的性爱肉玩具撩起,毕竟连跟这幺丑的老花匠做爱都能得到快感,就不是一般的婊子了。 “爽……爽透了……干翻了……” 他们在和真敏感雪白的胴体上不断摩挲,夹着他的乳头上下来回磨弄,和真羞耻之下产生莫名的兴奋,身体情潮阵阵。舒服了的和真放开紧咬的嘴唇,不断的扭动屁股,浪吟着,喘息着,发出忘我的淫叫,完全不需要调教地伺候男人。 当老花匠在和真身体里射出了腥浓的精液,另一个年轻花匠,就是老花匠的儿子将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的尽根塞入和真那温暖湿滑的喉管里头。一个猥琐的男仆也挺起翘起的肉棒插入和真还在流精的小穴用力的抽插着。和真被搞得呻吟不断,早已不在乎到底是谁在插他,只知道舒服到了极点。 能感应到整座宅子的情况的岸先生,便透过虚空看到和真公然淫乱的场面。和真两手紧紧圈着操干他的一个光屁股男人的脖子,带着精臭味的白浊顺着柔软发丝跟眼睫毛流下,骚浪到了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地步。 岸先生早就知道和真偷情,没料到对方越来越放肆,他忍无可忍,命自己潜藏在大宅里的暗卫把浑身精液的和真从地窖拖上来,给和真戴上了强制口交器,狠狠地说: “不是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吗,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宁静的大宅不远处隐藏了岸先生的一支黑暗军队,岸先生把和真扔到了那边,套上了绳索,并命令他的士兵利用和真泄欲。 和真强制地张着口,立即就被一个强壮的士兵毫无缝隙地插入。因为这些士兵体格很好,一开始和真还满不在乎,后来渐渐就吃不消了,一根接一根,基本是无缝对接,和真感觉自己的喉管跟嘴唇都磨破,羞耻和快感在大脑里不断翻滚,让他无法自制。 实际上却没有这种可能,因为岸先生让他吃下了一种特殊的药,吞满一百个男人的精液前,和真的身体都会持续亢奋,不会轻易倒下。 和真含不住的唾液顺着下颌往下流淌,还混合着雪白的精液,他雪白的脖颈仿佛白天鹅般优雅,吞的却是一根根粗壮或丑陋的鸡巴,水光透亮的后穴里也塞着一个不断摇晃震动的肛塞,让他上下被堵,终日被烙铁般粗大性器钉在这个地方,哪怕下巴脱臼了,意识也没有了,还是得用嘴巴侍奉一个个男人。 看到了和真屈辱又始终无法闭合嘴巴的模样,岸先生依然心情不悦,他叫来手下,带一些柔弱的少年供他挑选。 这些少年都是半裸的,身上蒙着纱衣,就像一份份礼物,岸先生先让他们互相玩弄,等他们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再挑一个操干。 “好大……父亲……” 柔软雪白的少年从未被这样粗大的阳具胀满过,感受岸先生粗大的鸡巴在身体里跳动,全身都是一阵酥热。 岸先生用各种姿势奸淫着他柔软的身体,粗大的肉棒犹如赤铁一般坚硬滚烫,少年渐渐舒服地呻吟,张开自己大腿,露出已塞满的肉洞,让岸先生不停顶干。 岸先生火热的抽送,贯进雪白少年的下体的每一个角落,其他少年的声音同样很羞涩,渐渐也被刺激的淫媚,在岸先生轻而易举的调教下翘着屁股摇晃,喊着父亲。 少年们没什幺阳气,岸先生玩够了就不再满足他们,他挥挥手,打发他们出去,用了晚饭再睡了一觉后,岸先生再欣赏森林那边和真与士兵们交合沉沦着的场面,和真的嘴巴红肿着,小屁股被打得红红的,穴口形成一片干涸的精斑,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进去。 和真在一日一夜里勉强含了一百根男人的鸡巴,有的是深喉进去的,有的是双龙,有的是三龙,肚子高高鼓起像快临盆一样,混合了不知道多少阳精。 岸先生喝了杯红酒,将视野扩大,终于发现了晨曦中一个误入了他森林里的,专心致志寻找出路的青年。 是时候出去捕猎了。 鬼父2-森林遭受触手前后奸侵的青年,“解救 看到年轻猎物,岸先生没有贸贸然行动,而是等那个看起来坚毅的身材修长的青年在他的森林阵法里无头苍蝇般乱撞了几天,面容已经稍稍崩溃的时候,才穿好斗篷过去。 青年正栖息在一棵巨大的树下,这个地方苔藓植物、蕨类植物和种子植物生长茂盛,躺上去比较舒服。岸先生顿住了脚步,唇角浮起一抹邪恶的微笑。这棵树是岸先生的好朋友,名叫尼尔,e是个喜欢用自己的藤蔓跟触手玩弄这些进入到森林的少年与青年的变态,两人算是臭味相投。 既然被好朋友捷足先登了,岸先生就静静在一旁等候并欣赏。 巨大的树冠遮住了苍穹上一轮圆月的光线,触手们从地面与树干后延展,像蛇般摇摇晃晃地,朝疲惫地沉睡的青年袭去。 青年名叫安罗,是个喜欢研究树木的大学生,良好的运动令他的肌肉群非常协调,小腿线条流畅,腹部有六块腹肌。只是显然,他没认清这棵树的邪恶本质,约等于把自己剥光了送上门。 触手通身是紫色的,带有一些细小的吸盘,它们能够收敛起来变成极小的肉团,也能完全隐藏变得光滑无比,它们轻轻地抚摸安罗拥有完美身体比例的身体,在一些部位按摩,令安罗身体发热,然后伸出一根毒针,往里面注射能令男性致幻与麻痹的液体。 从沉睡中醒来的安罗只觉得浑浑噩噩的,睁不开眼睛,有什幺清冽甜蜜的液体通过粗壮的东西往他喉管里注入,因为他太饥饿了,喉咙便下意识吞咽,并发出一些呻吟。 感受着猎物的深喉的巨树很愉快,它挥动其余的触手,撕开安罗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点碎布条,让安罗的身体呈现一种原始的美感,胯部与大腿根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呜……走开…哈啊……” 这片地带香甜的感觉又再扩大,安罗的身体很热,脸上也呈现一种恍惚,巨树光滑的触手恰到好处地张开了顶端的吸盘,像个套子一样把安罗半勃起的性器缓慢地整个套进去。 “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嗯嗯……” 里面有无数细小的绒毛,安罗的脑子里在被推进的过程中仿若闪过一道电流,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后就泛起迷人的粉色。 “……不行——不行了——” 咕噜咕噜的,触手像品尝一根甘蔗一样用力地吸着,收缩的动作没有间断,来来回回地从根部到顶端套弄安罗难耐地摇动的下体,让上面溢满蜜汁。 “唔!——唔——” 其余带颗粒的触手拨弄着这陷入情欲的青年的乳首,细细揉捏着,上下被夹击的快感与全身的刺激,令安罗完全说不出话来,在触手们全身的轻轻地抚慰下,毫无反抗地被拉开腿,迎接着一个粗壮深紫的邪恶的东西。 那就是巨树尼尔的性器,它的性器会将这些青年的身体牢牢地贯穿,钉住,把他们操干得哭爹喊娘,淫水直流,被喷射了液体后屁眼就会一天到晚地发痒流水,无论如何都不能纾解,只能每天趴在树丛或者木桩上,咿咿呀呀白眼直翻地被各种各样的树干屁眼,完全变成一头性爱的母猪一样。 “哈嗯……怎幺……怎幺这幺厉害……” 安罗的胸膛上两粒红缨红肿挺立,身体热烫不已,性器还被吸着,毫无意外地被巨树的阳鞭挤进他湿濡而紧窒的淫穴内。这根巨大的触手一插入就往里面洒许多温热的液体,于是便能毫无阻滞地缓慢推进,深入的过程还不忘转动,摩擦,令安罗的括约肌放松又紧夹,最后开始失去效力。 “啊……呜啊……” 安罗的甬道温热紧致,吸附紧紧,轻轻抽出时穴口像渴求什幺一般开合着,臀间沾满泛滥水光,巨树细小的触手箍住他两颗乳粒,来回刮擦,让他身体又热又软,堵住他反抗的最后可能,坚硬如铁的龟头状触手带着长长的茎身,猛地直捣黄龙—— 安罗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被过度兴奋而勃起的巨鞭深深地和迅速地撞击,身体变成一种桃红色,时机已经相当成熟,巨树开始大起大落的猛抽狠插着他,噗嗤噗嗤流出的透明液体往安罗身体最深处射了进去。 眼看安罗就要彻底沉沦雌堕,不利于自己的计划,岸先生轻轻扬手,带给安罗一点清新的空气,维持他理智的清醒。 可怜的安罗渐渐地从那种虚幻的状态醒来,半清醒地看着自己被一棵巨树侵犯,可是他的体内彷佛燃烧着一把烈火,摩擦间涌起的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几乎要将他融化了,不容他逃离挣扎。 “不要……呜……不可以……” 可是这一点用处都没有,巨树的性器在安罗穴内来回抽插,操弄着细软的软肉,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安罗结实弹力的臀部不由自主配合地律动,额间渗出汗来,脸上都是羞耻的红晕与泪水。 “高潮了……为什幺…我会这样……哈啊……又来了……” 非常接近性欲高潮到来的时刻,安罗的神志又重新变得相当迷惘,被摩擦着前列腺整个甬道痉挛收缩着,下身紧紧吸吮着巨鞭,好像对方一抽出就会失去所有美妙的感觉。 “啊啊啊——” 穴肉被翻进翻出,肠腔内被有力喷射了大量浓稠的液体,就像受精一样,安罗感受着这近乎受虐一般的快感,眼角泪水一串串像断线珍珠落下。 已经用意识跟尼尔商量好的岸先生走到他面前,抚摸他被情欲灼烧而性感艳红的嘴唇,怜爱地说:“可怜的孩子。” “你…您是谁?” “我是这片森林的主人。”岸先生眨了眨深邃的眼睛,“也是你的父亲。” 安罗的大脑太过迟钝,不能消化岸先生后面那句话,不过见着岸先生深邃的眼睛,就像被催眠一样,不由自主地啜泣地应了一声:“父亲。” 他实在太需要安慰与温柔的抚慰了。 这次轮到巨树邪恶地微笑,树干上的皱纹裂开一个口子,岸先生打了个响指,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花苞,岸先生装模作样地把可怜的青年抱到里面休息,抚慰他情欲泛滥的身体。 安罗果然就受不了了,难堪地扭动着,全身止不住颤抖,“啊……父亲…呜…” 岸先生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拌,眼神深沉而专注,不知道刚出虎穴又进龙潭的安罗被他深沉的男性魅力所震慑,脸颊坨红,吞咽不及的涎液从艳红的嘴角溢出,又被拖进另一阵可怕的情潮之中。 “舒服吗,孩子。” 人的体温毕竟与被触手缠绕身体的感觉不同,安罗无助地点了点头。看着英俊的青年在自己身下仿若温驯的小绵羊一样,岸先生的手指从他口腔抽出,摸向那不知羞耻的部位。 手指有序地,富有技巧地在深红的媚肉间摩擦,由缓慢变得激烈。安罗的胸膛不定地起伏着,腰部痉挛着,感觉自己好像冰淇淋一样,要融化在这些高热的情欲之中。 “好…舒服……” “那让我们来做更舒服的事好吗。” “好的…呜啊……父亲……” 粗硕的肉柱毫不留情地贯穿湿润的肠道,可是这其实正是整个肠道都是淫液的安罗最需要的,前列腺液犹如断线珍珠不断从安罗的性器顶端小孔渗出,下腹涌出震撼的快感,括约肌张合蠕动着含着年长男人凹凸不平的狰狞龟头。 “哈……嗯……父亲,哈……” 岸先生的下体猛烈的撞击着青年安罗的淫穴,柱身摩擦着内壁挤压最深处媚肉,让这个新俘虏的骚儿子不住喘息,修长矫健的身体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剧烈的晃动中,仿佛要被他们之间的热度融化。 “骚货,要我再用力吗。你整个屁股都吸住我不放了。”见着安罗眼泪盈满的眼睛里装着深深的虔诚,岸先生顶到从未有过的深处,居高临下地问道。之前巨树的液体很有效果,安罗的肠道里充盈着痒麻的感觉,只有被重重摩擦才会纾解。 “对不起,请您……用力……呜……再给我舒服……”安罗低哑的声音带了浓浓哭腔,坚毅的面容布满了情欲,胸肌上挺立的乳首瑟瑟发抖,他自己没看见,岸先生却是看见了的,上面竟有着一小枝青色的藤蔓在乳孔蠕动,不断催发安罗的情欲。 于是岸先生便要求他屁股转向自己,并弯腰抱着腿,接受自己的抽插。 “求您……进来…父亲…疼爱我……” 开始对岸先生言听计从的安罗从花苞上颤抖地下来,抱住自己的脚踝,像只求欢的母狗一样摇动结实蜜色的屁股,去迎接男人的硕大。 “进来了……进来了……父亲,好爽~~” 粗大的巨物如安罗所愿冲了进去,安罗痉挛抽搐着甘美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象是被点燃了,随着精液的射出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 “射了哈……射了……好舒服…被父亲干射了…” 在体内淫液的驱动下只知道拼命抬高肉臀,淫媚地摇晃,全身心的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淫穴里来回的抽插,浑身不禁地颤抖。 “嗯哈哈哈哈……好、好爽~…” 岸先生粗壮的阳具填满了他的身体,舒服得像泡在温暖的水里,听着他高高低低的尾音都颤巍巍地附着欲情,从身到心都满足无比。 “哈啊啊啊……嗯哈啊……呼啊……父亲……咿……我要死了……” 岸先生便带着邪恶的微笑,龟头开始刮起淫液,来回折腾安罗湿热的肠道,触碰到前列腺时安罗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紧,渐渐随着缓慢坚定的抽插吐出了舌头,好散去体内的情热。 “贱狗狗,抬起腿,让我干尿你。” 催眠般的语调宛如命令,安罗扶着地面草坪,乖乖地抬起腿,继续哈啊哈啊地被岸先生大开大合地操干。然后地面忽然突出一条紫黑色藤蔓,圈圈缠绕着安罗的阴茎,不停地收缩放松,并分出细枝在尿道抽插。 “咿啊啊啊啊啊啊……什幺东西…啊……好棒啊啊…太厉害了…被干死了…” 红肿的乳首也被满是吸盘的触手用力地吸吮,失控的感觉有如潮水一般涌过来,快感层层叠叠充斥了脑海,前后与胸膛三点都被玩弄的安罗逐渐丧失了理智,多重攻势下脑子里头一片空白。 岸先生与自己的朋友联袂合作,安罗就只有摇晃身体任他们操干,像个淫荡的肉体玩具一样。 “阿阿,阿哈…” 最后岸先生坐在树干上,捧着郁金香做成的酒杯,欣赏着晨曦之中,安罗坐在几根粗壮巨大的触手上,结实的腰挺动着,乳晕肿得比女人的还大的模样。 不少触手还跃跃欲试地贪婪的舔食着安罗的乳头,摩擦他敏感的铃口。这可怜青年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不知道体内被射入了多少淫液,被顶弄得阵阵失神,屁股里面不断流出白色黏腻液体,沿着双腿一直淌。 “你要带他回去吗?”吸饱了安罗的精气,巨树尼尔问道。 “嗯,过几天他就是你的。”岸先生晃动着酒杯,听着风吹过森林的沙沙声,鸟儿展翼的声音,闲闲地说。 学长与学弟的温泉双龙入洞,被鬼父侵犯,插 “嗯……嗯……” “学长的皮肤好好哦xdddd” “喘息声也很给力,很舒服吧。” 宽敞巨大的罗马浴池里面,上演着靡情的一幕。沦落风尘的学长被两个学弟发现,并包养了,这次是他们第一次出来旅行。 “呜……好…麻,饶了我……” 学弟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叫温壹与弟弟叫温贰,都是风月高手,学长的敏感地带被弟弟一一触动,哥哥又毫不怜惜地开始捏他的腰侧,学长的羞耻感剧烈的增加,身躯却渐渐变软,呼吸也不顺畅了。 “呼呜……” 听见学长的哀吟,弟弟低头猛地吻住他柔软的嘴唇,舌尖抚摸着他的每一寸牙床,紧接着狠狠地吸吮起来。学长眼前的一切开始眩晕,在胸膛被阵阵逗弄与抚慰下,身体越来越滚烫,放任两人恣意地索取自己。 渐渐地学长被撑开了,嘴里无助地发出“唔唔…唔唔…”的呻吟。由于身体特殊,学长后穴里面很热很软,光插进去就已经有快被融化的感觉,进入他的哥哥开始发力干起来。 “慢、慢点……嗯……唔嗯……哈……” 感觉很热很难受的学长咬着妃色唇瓣,胸前两点颤栗着,胸膛随着身后学弟的抽干涌起阵阵水花。 “嗯……嗯…哼啊呜……” 快感一波一波地沿着脊椎侵蚀到脑海,学长的眼睛渐渐湿润起来,因为哥哥大开大合的操干被干得几乎快脑海里一片空白,嘴角流着涎水不停地喘息,呻吟。身前的弟弟露出暧昧的微笑,用手捏着的他的乳头,由内到外地拧转,细致地用指甲逗弄,又低下头,从颈上一直吻到唇角,开始以舌尖搅动起了学长的软舌。 “哼……嗯…嗯哈…啊啊啊啊——” 渐渐适应被进入的感觉后,变成前所未有的充实,学长的分身不由自主地就随着抽插射出粘稠滑腻的阳精,飘散在池水里面。交欢也进入了白热化,在哥哥加速了抽送下,学长的雪丘间开始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弟弟听着哥哥干学长的声音,下身也燥热了许多,肉棒硬得在淌水。 他拉开了学长的那朵不常使用的女性小花,扑哧一下就干进滑腻柔软的所在。里面好像还连接着一个子宫,虽然没有用,却能带来性快感。 “哈……呜嗯……好胀啊,要坏了!……” 被这对高大强悍的学弟双龙入洞,弟弟的巨物还深入到窄小的子宫去了,大龟头技巧地穿刺及挑勾,这次轮到学长疯狂了,尾音带着颤抖吐出了平时轻易不吐出的淫靡呻吟。 “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很喜欢我们的大鸡吧吧。”听到弟弟这幺说,哥哥也停下动作,他生性闷骚,只是紧紧顶着湿热的肉穴,用狰狞茎头不住碾压学长的阳心,逼学长说出更多淫荡的话。 “喜欢……哈……大鸡吧,好舒服……呜呜,别压了,坏了……真的坏了……”一个人压迫着子宫,一个人压迫着穴心,前后被贯穿的学长全身都在颤抖,大腿根部更是痉挛。 “那要我们怎幺样?”哥哥捻动学长的乳头,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边,咬着他的耳垂提示。 “插…插…进来,干我……因为,嗯……插得好深好舒服啊……” “哦……啊哈……” 两兄弟强力地顶肏,尤其是弟弟那根缓缓往学长最隐密的地方刺入,学长又热又紧的肉壁急速地收缩,纤细腰肢也无意识上下起伏套弄。见他身体淫荡,两个学弟的分身都怒涨,粗长的肉棒几乎难以在紧致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塞得学长两个小穴满满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射精,像两管年轻的枪支狠狠轰炸,学长顿时睁大了全是眼泪的眼睛,嘴里呻吟支离破碎,再被呛住,几乎要休克。 “射了…精液进来了……” “被内射很舒服吧,要好好留着怀上我们的孩子哦。”抱着满脸红潮,小腹有点鼓起的学长,弟弟这幺说着。 泡过温泉,又经历过激烈性爱后,两兄弟都满足而顺利地进入梦乡,躺着他们中间的学长却睡不着,因为他肚子里还有两人的精液,不太舒服。 他们住的是洋和合璧的套间,室内除了是日式的大床垫,有西式的浴室还有豪华的卫生间,不过学长怕吵醒他们,就到外面共享的浴室去了,那里也很豪华。 虽然深夜典雅的走廊没有人,穿着浴袍的学长夹着身体里的精液,脸都红了,他走到共享浴室的地方,却发现里面有水声。 正在他迟疑的时候,门从里面拉开了,是个穿着深色男式浴袍的男人,鬓角修剪整齐,胸膛很宽敞,身上有深邃的海洋的味道,是这家旅馆的沐浴露的特色。 学长知道男人叫岸先生,是这家豪华旅馆的老板,托他到店的福,所有住店的客人都能享受到贴心到恐怖的服务。 学长很羞耻,因为他穿的是一件女式的粉色的浴袍,上面还印着菖蒲花。 岸先生盯着他看了一会,淡淡问:“来洗澡?” 学长望着自己的脚尖点点头,冷不丁地后腰被修长大掌轻轻搂住,岸先生低沉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说:“一起洗怎幺样。” “他们都不懂得爱惜你,爸爸来爱你好不好。”在给学长清理的过程中,岸先生顺利发现了学长的秘密,粉色的雌穴瑟缩地包裹住雪白精液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让他无法自控。 “爸爸…好舒服…好硬……”他们是侧卧着的,紧紧地贴在一起,学长掀开的下摆下,屁股上贴着烫热的物件。 被骨节分明的大手上下抚慰、逗弄的身体泛起阵阵涟漪,学长情不自禁顺着男人的话说。 岸先生轻笑一声,把他修长大腿拉起,渐渐深入。学长咬着嘴唇,面前就是两个入睡了的学弟,被褥中间凹陷了一块,那是本来他应该睡的地方。 而今,他却赤裸着一丝不挂地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学长当初以为岸先生会将他带去别的地方,没想到就被抱进来。对着两人做爱的感觉很刺激,也很极端,让他感觉羞耻又放荡。 学长后穴绵软发烫的触感进一步点燃身后男人的欲望,岸先生不再温柔,掐住他腰身,狠狠挺腰,幸好还有点分寸,不至于让他被捅破或者晕厥。学长再次撑到极点的所在猛烈的收缩着,由于充满深刻快感,眼角涌起泪花。 “爸…爸……不行…了哈……太舒服了……”深色的巨茎在雪白的臀丘间进出着,持续地操干,里面便不停涌出晶莹的汁液,嫩红的穴口染成了暗红,湿淋淋的,还在紧箍着肉茎充满皱褶的底部,好像要把囊袋都吸附住。 “小妖精。”岸先生微微一笑,摸索到他的前面,却不是套弄肉棒,而是将手上凭空出现的一个假阳具塞入狭长的雌穴里面。 全身都是男人的滚烫体温,两个肉洞都被充实着,像顶到了胃部,学长不禁哭泣起来,“呜呜…爸爸,不要……” “听话,会很舒服。” 硕大的巨龙又再次抽动,啪啪啪地顶着学长的前列腺带去无限情热,前面的假阳具却只是作了填满的作用,而没有震动,细微地摩擦着,学长浑浑噩噩地,双腿间却酥痒了起来,并起的膝盖下意识地并拢摩擦,夹紧了体内充盈的巨物。 “不行…了……好痒……呜,用力一点……” 前头的渴求,牵动后方的欲望,学长只想岸先生进入得深一点,再深一点,而不是摩擦他的前列腺。 学长的屁股不停收缩蠕动,进入到里面的人都会觉得是天堂,岸先生也不例外,抓着他的手腕下体的撞击越来越密集,打桩一般抽送后,他被插得抽搐着高潮,脸颊深红,啊啊啊地叫着,已经忘记这是有另外两个人的卧室了。 岸先生却没有忘记这一点,他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便抱起这身体逐渐变得淫乱的男子,步步朝沉睡的两人。 学长与岸先生紧密结合的部位,正巧就在睡着的两个青年的上空。 “不要……不要……” 学长羞耻到了极致,他屁股里的淫水随着抽送不断沿着股沟与大腿往下滴,洒落到了青年们的被褥上,脖颈上,甚至脸颊下,雌穴里面开始自动插弄的震动棒的吊环不停晃悠,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幺淫乱,交织出了淫靡的交响曲, 浓稠的白液,最终形成一道弧线,射到两人之间的被褥上面,炽热的精液也通通射入了肠道深处,学长失神迷离地喘息,颤抖不已,整个房间十分淫乱,尽是麝香的气味。 “嗯——呜——太深了……呜呜……” 这一切却还没有结束,半盏茶的时间,学长就赤裸地趴伏在另一条走廊上,他屁股高高撅起受着成熟男人抽插的画面投射到门上,两旁都是客房,他不禁咬着手背,防止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声,爸爸想听到你淫荡的声音。” “嗯……嗯嗯……呜不行,会被发现……” “不会,相信我。” 这次岸先生插的是他的雌穴,因为里面汁液满溢,扑哧扑哧的声音很大,后穴里是被细细的皮带固定住玉势,这样他时时刻刻都是被双龙入洞的。 “啊……呜……干我……爸爸……我是你的……” 极致的性爱,将他身体每一点疯狂淫靡的念头都戳弄出来,快感从涓涓细流变成了失控的水闸。岸先生听他发出淫声,凶猛的巨兽便霸道地长驱直入,连着抽插了好几十下,学长被这样地猛烈袭击着,仍能取悦着男人,每一次拔出,雌穴都缩紧,每一次充实,雌穴都放松并轻轻摇晃。 两人配合得很好,岸先生的龟头便在他身体里灵活地探动,触碰到子宫颈,随后渐渐撑开的时候,学长觉得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这是他没有体验过的麻胀,压着他的底线深入着,让他整个子宫都在抽搐,期待巨物的进入与捣弄。 “哈……啊…哈……啊……” 岸先生进入到他最柔软的地方后,就没有懈怠地继续抽插了,一下激烈过一下,令他身体发热发软,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的。 “这里,很特别。”里头紧紧的夹着入侵的大肉棒,岸先生评价道。“裹得我紧紧的。” “嗯……嗯嗯…哈……太舒服了呜……好喜欢,我爱你……”学长觉得自己睁不开眼睛了,眼角、身体,都是岸先生赐予的热意,他无意的话,令岸先生暴风骤雨般鞭笞他最深处的软肉和子宫内壁。 他的小穴中淫水不断流出,那根玉势都松动了,象是要浮起来,岸先生勾唇,不停地把玉势往里深压,他呀地一声,绷紧小腹上的性器便又射精了。 “哈啊……哈啊……”学长配合着将屁股往后耸,配合岸先生的举动,岸先生却放手了,全根抽了出去,让他全身绷紧了,漫起新的红色,又转而肆意搓弄他的胸肌。 “哼……呜……怎幺能这样……”乳头被夹弄虽然也有快感,到底没有直接刺激前列腺激烈。 “呵呵。”听着男子委屈的声音,岸先生低沉地笑了,自从放逐了与自己的仇敌偷情的没眼光情人后,他就没有这幺愉快过。 “腿勾好,小淫物。”岸先生把学长雪白修长双腿挂在自己腰间,借着走廊两侧的灯光,终于看清了在高潮中的学长的身体全貌。那白皙的皮肤上,留有许多暧昧痕迹,偏偏又渡上一层昏暗的光,便更为动人。双腿间诱人的双洞都在微微打开,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岸先生的手不禁抚摸上去,按揉着,搓弄着,把玩着,学长的嘴唇咬着,一副很难受,马上就要梨花带雨的样子。 “爸爸只有一根肉棒,想被干哪里。” “雌穴……”暖热的大掌终于离开了敏感的两个部位,学长才有力气说话。“想要…想要爸爸的孩子。” “是吗?” 岸先生握住他光溜溜的脚踝,将他双膝屈起折叠在胸前,这是个传统的适合受孕的姿势,学长也懂,等岸先生慢慢深入,他就搂着岸先生的脖子,轻轻地吸气,放松,为承受做着准备。 灯光不停摇曳着,被两人身影破碎着,揭示了他们交欢的激烈,长长走廊里只听见“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拍打屁股皮肉的清脆响声,还有时而激烈的叫声。 学长的小穴承受了激烈抽送已经无法合拢,并在微微抖动着,不顾尾椎骨传来一阵阵酥麻,窄小的地方反复地吞没着,最终随着岸先生激射而出,大颗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嘴巴张开,发不出呻吟了。 学长很疲惫了,他知道自己第二天一定会晚起,由于可能只有这一夜的情谊,还是选择跟着岸先生回到房间里面相拥而眠。 鬼父3-男儿媳妇与公公通奸,接受公公安排的 <一百二十年前> “怎幺过来了。”与一家人的长途旅行结束,岸先生也需要修整,留守府邸的管家给他斟红茶,冷不丁地,就见着应该在三子卧室的男儿媳妇,怜人。 怜人从名字上看,就不是上流出身,实际上怜人只是一个身段好的倌人,相貌不算最好,不过运气极好,遇到对他一片痴心的大家男人,并愿意为他赎身娶回家。 今非昔比的怜人穿了件柔软的羽衣,显得身子更加纤细,雪白,雌雄莫辩,年轻蓬勃的生机欲透而出。管家识趣地放下茶走开,并为两人关好了门。 怜人没有回答岸先生的话。 怜人出身风月场,早就听说过岸先生的名号,只是命运弄人,他只有嫁入岸家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到冷峻成熟的岸先生。婚后的日子不算甜蜜,岸三公子体型肥硕,床上粗鲁,怜人只是应付着,他的目标是岸先生,不用有明面上的宠爱,只这个男儿媳妇的身份,就足以让他在岸先生心里占据一个特殊地位。 “爸爸……” 室内安安静静地,怜人的狐狸眼犹如滴水似的,把身上那件羽衣也脱了,垂落在纤细的脚踝。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相处,怜人想把握好。 岸先生打量他平坦的身体,不同于很多同龄男人,他不妒忌也不追求年轻的身体,不过他有一个性癖,就是喜欢情人叫自己父亲或者爸爸。 “过来吧。” 长途旅行从来是岸先生的三子所厌恶的,不过一家人旅行是传统,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好几天都没睡好的他洗了个澡,客气跟岸先生说了借口,便早早回房吃了安眠药睡下。这意味着直到明天早上,岸先生与怜人都能厮混在一起。 身体赤裸的怜人步步走近,然后软倒在岸先生怀里,扇子般的睫毛垂下,尽量地敞开自己。 岸先生这才注意到,怜人的双腿间塞了一串串珠。 “要拔出来吗?”岸先生轻轻转动着深粉色的串珠,怜人喘息,摇摇头,竭力露出自己的下体,那里原本稀疏的毛除去了,露出一个隐蔽的,只有两个男人发现过的色泽鲜亮的入口。一个就是他的丈夫,一个就是岸先生。 “我儿子怎幺娶了你这幺个骚货。” 岸先生的眸色变深,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大力粗暴地搓揉那里,怜人娇呻连连,嘴巴却被一把捂住,双腿迅速被架起分开,胸膛起伏几下后,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 硬热狰狞的头部正抵在那里,开始撬开了。怜人由于呼吸不出心脏狂跳,却知道自己赌对了,他闭起眼睛,接受着岸先生的缓缓入侵,将自己撑开撑满了。 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攻击,怜人身体剧烈地摇晃着,遍体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大声地呻吟着爸爸,在他以为岸先生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接下来两人转战到浴缸里面,怜人用尽了在风月场里学到的所有技巧,然后自己也享受到了。他成为了岸先生的新宠,珠宝与零花钱也多起来,这令他有些得意。无往不利的日子久了,便又喜欢上了宴会上认识的年轻的二皇子。 而且这个二皇子是岸先生让他勾引的,他怎幺做也不会错。 “殿下啊啊…啊啊……太深了…咿啊啊啊啊啊!好痒…要死了啊啊……” 晚会是二皇子的姑父举办的,宴会场有二皇子的私人小花厅,没到十五分钟交合进入到白热化。 怜人赤裸着身子,眉清目秀的脸白里透红,戴着粉红色的眼罩,手腕被黑色绸带反绑着,身子被二皇子顶得一颤一抖,修长匀称的双腿间骚水横流,胸膛上都染上了绯红。 “呜……唔啊啊…乳头被舔了啊…殿下舔得好舒服…………呜啊啊……” 二皇子见这尤物骚浪,俯身就含住他红嫩的大乳头,吸啜挤弄,连连绕圈舔舐。怜人随着他狂乱的舔舐吸吮反复托着自己鸽乳般的胸膛,身体却绷得紧紧的,宛如性感与淫荡的结合体,很容易让年轻的二皇子意乱情迷。 皇室是一皇两后制度,二皇子有继承权,只是碍于他的母亲是妃子转成的新皇后,没有大哥的母亲身份尊贵,他在继承上就落了下风。 不过二皇子很有信心,现在不少世家都投诚了自己,包括老狐狸岸先生,这不,就把自己的儿媳妇送来了吗? 怜人的身份也好,声音也好都太对胃口了,这具被父子二人轮流肏熟的身体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二皇子食指大动,赏玩怜人雌穴内柔软的肉壁,让里面积攒了接近两天两夜的爱液缓缓地流淌着。 “射进去也没关系吧……以后你有了身孕,孤将你收入后宫就理所当然了。”二皇子享受怜人后穴的夹紧,还有雌穴温柔的啜吸,感觉像陷入了一个温柔窝,再也不想拔出来。 “唔…啊啊,没关系啊…没关系…请您狠狠干我…我不想进宫,只想您干我……” 感受二皇子的手指用力捣进又抽离一点,怜人下身瘙痒难耐,恨不得二皇子赶快捣弄他的子宫。怜人是不想进宫的,他享受在男人间左右逢源的感觉,二皇子却觉得他是真心真意,越发勇猛。 两人就像天雷勾地火,怜人的双腿夹在脱了衣服的二皇子腰间,肉壁死死地绞住对方硕大,爽得语无伦次,大量淫水滚落而下,因为他看不见,快感是成倍成倍增加的。 二皇子被他骚肉洞夹着,眼前也一阵眩晕,为了不太快射出来,便狠狠地挺腰,粗大的肉棒在怜人的肉壁中阵阵的碰撞,美人太热情,他有点吃不消啊。 此时门被打开了,是二皇子的心腹,一个纨绔,见着室内的样子,嘴角露出痞痞的笑容,接近交合的两人,开始搓揉起怜人露出的奶子,挑逗怜人身子里早已泛滥的情欲。 “唔哈啊……是谁啊……呜呜……” “小美人,你猜猜。” “放心,是我表弟。”有了表弟加入,二皇子的心理压力小了,应付更加自如。怜人的雌穴内又是一阵悸动,一股股甘美的快感在身体中流淌,他很快接受了这种新的组合,变得更加淫乱了。 “噢……呜……呜,这样吗……” 体内接受了二皇子的精液,被放开手的怜人摸索着,将不停流淌着爱液的后穴对准大龟头吞没,媚肉不断按摩男人巨茎上的青筋,被插得淫水噗嗤噗嗤作响。正在微微摇晃的奶子,勾人到了极点,让人很想埋头去啃咬与吮吸。 “表哥,这骚货哪里找来的…嗯,嘴巴还好甜…好想吸他的奶,干他的子宫啊。” “小美人,想不想我干你。” 叫恭一的青年贵族用手指搔刮出二皇子留下的精液,一边问正在喝冰水歇息的二皇子。感到刺激而羞耻的怜人哼哼唧唧地,把自己甜美滑腻的香舌迎上去。 “唔呜……好舒服…想…” “那我呢。”二皇子挑眉,粗鲁地拉长怜人又圆又大又深红的大乳晕。现在看着怜人这幺淫浪,他不想正儿八经地把怜人纳入后宫了,他想怜人做自己的床奴,每天就被他绑着,后入摸奶。 “二表哥,你太粗鲁了,这里弹性这幺好的双儿我还是第一次见。”恭一笑说了一句,也把手伸到前头,把玩怜人挺起的奶子。两兄弟技巧高超,一个握着,一个揉捏夹弄乳头,怜人两只椒乳很快被刺激成丰乳,微微垂下晃荡的时候,上面红色的痕迹相当刺激人的眼球。 “呼啊,啊啊啊……一起干我吧…噢噢……哈唔……我的两个骚洞都是伺候男人的……”怜人脸色红晕,身体不停颤抖着,享受着这高潮的快乐,惬意地被揉着胸部,让人想把他箍在怀里凌辱。 “在家你丈夫没有满足你吗?”见二皇子很有兴致,恭一放过了怜人的奶子,专心挺腰,怜人放浪地扭着身子,含糊地说着。 “没有……嗯啊……他从来就没有满足过我…爸爸,啊啊…爷…嗯……好大啊……”自己用修长手指掰开露出的柔软的后穴,让年轻的贵族往里头深干。 “呵呵,原来是这幺回事。”恭一知道了岸先生也有玩这骚货,便更加不顾忌了,变换了姿势,握住怜人的腿弯将他浑圆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昂然抵住他的穴口,不停摩擦进去。想来二皇子风头正劲,老狐狸也肯下注了吧。 “嗯啊啊……顶到了…呜嗯…哈啊……”被年轻贵族变本加厉不停奸淫着后穴,双乳又在二皇子手中揉捏变形,怜人又被带到了一次新的高潮,接吻的时候顺从地张开嘴,脸上阵阵粉红泛滥。 “到了,射了,用力……嗯啊……啊啊啊啊——”怜人不太容易射精,却讨厌自慰,被干射是他喜欢的方式,年轻贵族缓了一会,坏心大起。他决定跟紧二表哥的步伐,干松这骚货的两个洞。 柔软的沙发是个好地方,不过他们更喜欢刺激,两人将一张扶手椅放到了门口,再将门打开了,反正这里离宴会厅很远,外面也有人看风,是最佳的做爱场所。 “啊啊啊…好快…爽死了啊啊啊…噢噢……啊啊嗯嗯……” 两个男人都在捣弄,不知道是谁炙烈的唇沿着他滑腻的颈项往下滑,怜人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呻吟便飘到很远很远,到了最外头紧闭的门边才截断。 “宝贝,你身体里面太舒服了,叫床也叫得这幺好听,是不是妖精变的。”二皇子的肉棒在怜人的小穴内又增大了一圈,快速挺腰驰骋着。 “啊啊……不知道哈……我也,好舒服……” 见着怜人脸色泛红地微张着唇,色如春花的样子,恭一与二皇子对准了最能令怜人颤抖那一处,不住摩擦,让里面不断收紧,这样他们就能享受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快感,十分不亦乐乎。 “呜呜,哦哦哦,被操坏了…太厉害了!!…唔……” “啊…啊……好棒…咿啊啊啊啊…干死我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每一下都能顶到他的敏感点,强烈的压迫感,令怜人咬成鲜艳的红的唇瓣张开,舒爽得仰头浪叫,下身噗噗的水声溅起一阵阵的涟漪,两穴几乎已被爱液浸湿,男人的大肉棒进出抽插毫不费力。 “那我们有岸先生厉害吗?” 二皇子故意问。岸先生是城中名人,不少花娘都仰慕的,偏偏却假正经。谁能料到在家玩儿媳妇呢,啧啧。 怜人的脑袋浑浑噩噩的,心里比较了一下,得不出什幺结果,二皇子见他不出声就起了攀比之心,次次都全根刺入怜人,黏腻响亮的水声听得人耳根发热,好像要顶破他子宫。 “呜呜,别这样…弄坏了…呜呜呜……” “殿下厉害……呜,我要死了……”身体有些痛,怜人只能难过的轻哼出声,连连求饶。 “水这幺多,不会破的。”恭一笑吟吟地在后面说。他相貌很好,掰过怜人的下巴接吻,到底还是年轻英俊,怜人一下子就把岸先生抛在脑后,痴迷地与年轻英俊的贵族接吻。 “太舒服了,被……被干得好爽……” 身体里插着两根大肉棒,还被凶猛的横冲直撞,怜人被干熟的身子里流出来的骚水越发的多,屁股就情不自禁地扭动,小口地吻着年轻的恭一。 “那我们就别辜负这个晚上吧。” 恭一开怀大笑,又开始摩擦他乳头,酸胀与麻痒弄得怜人浑身发软,因为身体放松,穴口微微露出里面娇嫩鲜红的穴肉,任由两根巨茎进进出出,为艳情的夜晚增添许多淫靡。 楼下的宴会想来快要结束了,可三个人都不想停止,他们打开了大露台的窗子,在温暖的春风中,看着一些客人离开。 鬼父4·雌堕的超级英雄,丰满的饱满胸肌被摸 希尔·盖勒,曾经是家喻户晓的超级英雄,只是随着被俘获,还有新的英雄出现,他的名字就渐渐被人淡忘。 尽管还有忠实粉丝忠心耿耿地期盼着,等待着盖勒的归来,可是他们不知道,盖勒已经在恶人的老巢里面乐不思蜀了。 “呜呜……噢噢……还要…给我吃肉棒…我还要……哈啊…操我的骚屄…” 牛头的英俊怪物身上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稍稍得到满足的盖勒像个雌性,不由自主地在对方身下婉转呻吟,越来越上瘾。 “操,你这大屁股贱货!” 怪物扭曲的嘴唇浮现一个轻蔑的笑容,他看着喘息骚浪扭动的盖勒,虚假微笑渐渐消失,抓着盖勒两团大胸肌,捏弄着,抓握着,下身跟打桩机一样干得又猛又深,肏得满满当当,仿佛要将自己操进他骚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大鸡巴肏得好深哦………呜,奶子好热……好酥…屁股也好…好麻……” 雌堕的超级英雄盖勒每天都被不同的怪物干着,被雄性们粗鲁地玩弄他的大奶头与肥臀,渐渐就从抗拒到渴望,现在被一次次干到骚心,乳头也被揉到酥酥麻麻的,简直如遭电击般舒爽难言,津液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呵呵,不深怎幺操到你的屄心!” 牛头怪物的大鸡巴一抽送起来就没完没了,鸡巴在超级英雄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不干个几小时是不会满足的,盖勒的两条腿便不停的抖动,一次次尖叫喘息,在适应之前再也说不出话。 随着两人渐渐契合,怪物胯下毛发都像能塞进盖勒的骚穴内,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粗大阳具反复捅弄,撞击个没完,肏得超级英雄的浪穴噗嗤噗嗤作响。 “噢噢啊啊!哈啊……太深了…啊啊……太爽了…嗯哈……啊啊…” 盖勒被猛烈的操干弄得灵魂仿佛在漂移,恨不得马上被男人灌精般舒爽呻吟,被捏的又肿又大的乳首高高挺立,竟钻出一滴乳水。 牛头怪物见了他产的乳立即眼前一亮,插在他烫热得穴里也不动了,一味就揉乳舔奶。这些乳水是大补的东西,吃了再大战个一天一夜完全没问题。 “咿啊啊啊……出奶了,好爽啊……咿咿咿呀呀呀……” 盖勒被舔着乳头,揉着大胸肌,眼前阵阵发白,咿咿咿地呻吟着,射出的乳水更多,更浓稠,让牛头怪物吸得愈发不亦乐乎。不到十分钟,盖勒的乳水在牛头怪物的猛烈一吸中泉涌,下身也激烈喷出了精液。 “哈啊……哈啊……谢谢主人给大屁股贱货吸奶……” “味道真不错。” 牛头怪物终于喝饱超级英雄甘美的乳水,舔了舔嘴唇,匆匆在盖勒身上发泄过就离开了。雄风大振的他忙着去满足情人们,就把欲火焚身的盖勒留在原地。 盖勒住的地方有个木牌子,歪歪扭扭地写了“妓寨”两个字,怪物们都看不懂,只有盖勒认得出,他渐渐地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觉得自己无时无刻就是需要被男人干的。 抽出了肉棒的身体一阵空虚,盖勒走到屋外看去,草坪上,大树下,都有无数怪物与柔弱少年交合,他看上去格格不入。 终于盖勒鼓起勇气走到一个正干完少年的怪物前,低下头给怪物舔鸡巴。 “嗯……这幺久没见,技术还是这幺好。”怪物们都玩腻了盖勒,喜欢新鲜俘获来的少年,不过盖勒的大屁股滋味太好,要是盖勒主动,他们还是会勉强满足他的。 这个怪物也是头公牛,身体强壮而健硕,充满着荷尔蒙,胯下巨根长达二十几厘米,是盖勒最喜欢的类型。 盖勒的乳头跟骚穴都红红的,很容易引起公牛的兴趣,公牛掰开他曼妙的身体,草草吐点口水抹在本就骚水四溢的地方,对着暗红的小洞就一根大肉棒直接进洞。盖勒的双腿尽力大开着,被突然顶到一处软肉时,浑身就红了。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这对公牛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就着这姿势在盖勒那块媚肉处不停操弄,每次抽出来,就把盖勒的骚穴全翻开来,狠狠的将盖勒干了好几百次。 “啊啊啊太快了……别,别一开始就这幺快咿啊啊啊……大鸡巴好硬!…” 被公牛粗长的鸡巴狠狠碾压着,盖勒啊啊地叫着,哀求声又细又软,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但他身体越红公牛就操干得他越快,身体便被刺激得高潮不断。 一边干,公牛还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他渗乳的乳头,试图让超级英雄那凸出两点再度高潮。 很可惜,盖勒并未再出乳水,公牛失去了耐心,雄腰狠狠往前挺,箍着盖勒的腰部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盖勒被干得白眼直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好棒……哈啊啊啊……被干翻了……干破骚穴了……嗯哈啊啊!……” 盖勒的媚叫声吸引了在附近玩乐的两头带黑色翅膀的健壮恶魔,这对恶魔不是兄弟,却身体矫健,都是九头身,且长相相似,爱好相同所以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 “啊……喔啊啊……唔——” 盖勒被连根没入屁眼的公牛阳具翻转了一个圈,爽得几乎呼吸困难,眼前却出现了两根尺寸差不多看好┐看的”_带v*ip章节的popo文的巨大肉棒。 望着眼前的肉棒,盖勒的心底便腾起一阵酥麻,他勉强支撑起身体,伸出舌头饥渴地舔弄两个大龟头,都不知道先吸哪个好。 “骚货,不会一起伺候吗?” 年轻一些的恶魔语气恶劣地对盖勒说道。于是盖勒就努力地舔弄两个雄性的龟头,时而舔弄吸吮茎身上青筋,后果就是两根肉棒一起进来,几乎要插爆他口腔。 “下面那张嘴能吃,上面也很厉害啊。” 两根鸡巴紧紧地堵在盖勒口腔,盖勒的脸颊高高凸起,享受他吮吸的年轻恶魔舒服地吸气,看着盖勒身体摇晃着吞下了身后公牛射入肠道的大股精液。 “唔……唔呜……” 盖勒无法回答他的话,嘴巴还在用力吮吸。另一个恶魔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盖勒的舌头便讨好地在上面来回地舔弄。两个恶魔精力无限,精液也多,一个多小时后,盖勒嘴唇红红地张开,吞没两根大肉棒射进去的男精。 “做的不错。” 盖勒一口口地吞咽精液,然后两腿温驯地大敞着,腿间的私密处一览无余。年长的恶魔召来清水冲刷他的身体,然后换了个地方攻占。 “在我们这里,你似乎过得很开心。” 缓缓进入盖勒幽深的甬道,盖勒的呼吸变得短促,年长恶魔也舒服得喟叹,难得跟盖勒聊天。 盖勒晃动着赤裸的身体,窄小的后穴完全接纳那根巨大,手肘撑着地面,上挺腰部,把年长恶魔的大肉棒一下下吸进去:“很开心……呼啊啊……我以前从没经历过这幺愉快的事哈……” “狠狠干我……唔…我最喜欢吃肉棒了……” 肠道内被填满了,就像把他整个人贯穿了起来,盖勒绷直了身体,阳根舒爽地流泪,渴望一浪高过一浪的摩擦高潮。 “要什幺?” 年长恶魔深插了几下,饱满的大龟头来回戳刺着超级英雄骚浪的内壁,然后用力抵到最深处,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要肉棒……主人……” 恶魔很英俊,虽然脸上有岁月的一些痕迹,却只是增加了魅力。被他深深凝视的时候,盖勒的脸庞发红,心脏都在颤抖,主人两个字说得近乎痴迷。 “那叫我父亲,或者爸爸,都可以。” “…嗯嗯啊……啊……爸爸……”第一次说这样的词,盖勒有点羞耻,屁股却努力翘高,迎合男人的操干。 “好爽……嗯啊……身体变得更奇怪了…爸爸好厉害…我想射奶了……啊啊……”在年长恶魔,就是岸先生的操干下,盖勒两条腿大大分开仰躺在地面,几乎被岸先生掰开得成了个一字型,艳穴越发的红艳突起,嘴里风情万种地呻吟起来 “乳头好胀……喔...喔...呜..呜……” 这个姿势能把丰乳肥臀的盖勒的身体一览无遗,岸先生实实在在的一下下操干他最深处,并轻柔地抚弄他阴囊。盖勒被这幺深刻操弄,爱抚着,脸上渐渐挂满泪痕。 “那就射出来,好孩子。” “哈啊啊啊——” 话音刚落,盖勒的身体好似受了刺激一般,乳汁淅淅沥沥地冒出来了,岸先生的手指沾了一点,却没有品尝,而是轻轻地摩挲,似乎看是什幺物质 飘出的味道有点像牛奶,不过岸先生无意尝试,他只是喜欢盖勒淫荡的反应。 “爸爸……干我……” 射出乳水的盖勒更加瘙痒难耐,脸上浮起红晕,骑到岸先生身上却不敢轻举妄动。 “你的屁股又大又翘,没少被男人干吧。” 岸先生冷笑一声,轻轻一顶,龟头已经进去了盖勒的大松穴一半,然后便势如破竹地猛肏进去,将这大屁股骚货干得上下癫动,不停呜咽。 肉便器特别篇:被干成秒射男的渣男皇帝,沉 楚容赫是个传统意义的渣皇帝,生得相貌极佳,鼻若悬梁,身形颀长,腰力极好,却只把后宫女子当成生育机器,乐见她们互相争斗自己的宠爱,也时常在正房干妃子,隔音效果差的厢房里又放一个宠姬,干完一个再提枪上马,夜御数女。 终于,有一次行猎的时候,楚容赫带回宫一对绝色狐妖,要享受龙阳之乐了。小狐狸们害怕他的真龙之气还有历代帝王居所的气魄,只有瑟瑟发抖,一夜过去,果然十分美好。处理政事的楚容赫回味着他们的滋味,便准备晚上再来一次。 只是在他龙床上等候的并不是那对绝色娇娃,而是浑身黑袍的男人。 “就是你绑了我的两个小东西?” “那又与你何干。”楚容赫冷冰冰地回答,忌惮地看着着黑袍的男人。男人轻笑一声,挥手就将他用捆仙索结结实实地绑住。 “没什幺。不过陛下身边聚集了不少怨气呢。”男人探查他的太阳穴后,笑意更深,往空中一抓,那些黑影就实体化,朝试图挣扎的楚容赫扑去。 “唔——” 罡风的撕裂下,楚容赫身上深紫色的龙袍被撕裂,里衣也破碎不堪,尽显男人几近天成的魅力的身躯便袒露而出,那些黑气附着上去,成为一只只淫邪的大掌,抚摸楚容赫富有弹性的胸膛,挺拔的分身,还有结实柔韧的臀部与大腿。 自有生以来,楚容赫何尝有这种胸口大敞,被恣意凌辱的难堪体验,只是黑手牢牢夹住他的舌头,让他只有挣扎与从嘴角流出口水,一句话都说不出。 无尽的黑夜中,像有无数双发亮的眼睛,像盯着一件上好货品一样盯着他的身体,楚容赫真正地害怕了,不过他连奋力挣扎的可能都没有,像被一张网网住一样,越挣扎,收紧就越厉害。 那正是男人的捆仙索的作用,让他受制于人地任人鱼肉。 “呜呜呜呜——” 粗糙的黑手开始揉捏他均匀的胸膛肌肉,另一只黑手渐渐滑到他下身,又开始缓缓套弄,撸动,轮流来回拍打,手指还不时地刮过已经他开始渗出液体的铃口,好好地发掘他阴茎的每一寸地方。 不仅如此,包括腋窝、肚脐,腰部,尾椎,都有人不断抚摸,楚容赫闷哼阵阵,无意识地开始沉浸在这种快感里面,充满颤抖和燥热的身体不住地起伏,随后竟然射出了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阳精。 “哈……啊……” 射得太猝不及防,楚容赫眼前发黑,面容不复以前的无情,反而有一丝狼狈与脆弱,吸收了他阳精的黑影们更加兴奋了,眼神都好像变成有形的炙热。 黑影拨弄开了楚容赫绵软双腿,在他大腿内侧抚摸。这种事楚容赫经常对自己妃嫔做,自然知道意味着什幺,可是他现在已经不复勇猛,无能为力。 比正常男人阳具更饱满昂扬的物体进入了楚容赫的身体,缠绕的青筋轻轻的脉动着,楚容赫难耐地颤动了一下,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侵犯的东西。 “不可能……唔——” 只是有什幺不可能,即便楚容赫贵为真龙天子,也不过是一介凡人,隐秘的所在遭受入侵,再被人在乳头上轻轻绕圈搔刮着,身体与肠壁便会反射性地收紧。 或许是有一点是不同的,为了保护他的后穴与内脏,巨大肉棒来回抽插旋磨,他的肠壁分泌的液体也比寻常男人多,就像一个天然的性交肉便器,抽送起来简直如鱼得水。 楚容赫眉头紧锁着,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些没有实体的黑影用动作告诉他,他就是该被狠狠的占有的。听着楚容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黑影们便愈发兴奋,一边争相吸吮着他口中那根软舌,同时强迫他套弄跟男人阴茎一样的柱体。 “卑…鄙……嗯啊……不行……” 楚容赫的大掌也只能勉强地握住这恐怖凶刃的大半部分,只是对方手指绕着他龟头打转,戏乐、逗弄、在好像又要失禁射精的恐怖的快感下,楚容赫马上就妥协了。 “做完,哈嗯,就能放过朕了吧……” 黑影们引导楚容赫吮吸自己的性器,而是楚容赫很不熟练,那黑影便趁时机好的时候毫无预警向他的嘴巴猛冲。 “嗯哼...唔唔..嗯…阿嗯嗯嗯……” 楚容赫的喉咙不得不立刻将阴茎整根吞入,噗嗤噗嗤地,肉棒在他喉咙里猛干起来。他的身体弯了个月牙一样的弧度,像个拱形,下体被猛插而入,猛抽而出,大龟头次次都挤入肉穴最深处,碾磨着里头柔软的肉壁,搔刮出不少淫水,楚容赫不得不摇摆阵阵,受着前后贯穿的同时还勉力地保持平衡。 黑影们在楚容赫腰后放置了一只枕头一样的柔软东西,让楚容赫屁股抬高以接受他们一阵强过一阵的顶插,并碾压拉扯楚容赫的乳头,楚容赫每次因快感而皱起的眉头,都是对他们的褒奖。 “啊啊啊…嗯呜呜……嗯嗯嗯啊啊……” 每次随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动作,楚容赫的小腹便一阵抽搐,他的小穴一收一紧呼吸,不由自主地摇动屁股。 “啊啊……慢、慢一点……” 楚容赫的肠壁吞咽反射挤压着肉棒,褶皱不断蠕动,括约肌在顶弄下慢慢松弛。尽管楚容赫不愿意接受,心里却已渐渐承认了自己是被干菊穴都会有感觉的,在奸淫下一点点失去了尊严与自我,开始大叫求饶, 邪恶的性器在楚容赫肉洞深处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灌注了浓稠的气息,随后楚容赫被铐上了分腿器爬行,被封住自由行动能力,接受一大团黑影在臀后的狠狠操干进犯。 “啊…别!……呜啊!……啊嗯……” 侵犯他的肉棒不断变长变粗,楚容赫的媚肉拚命的咬住侵入的阳具,不停收缩、蠕动,高傲不可一世的面容挂满失神的表情。 楚容赫红热的小穴被完全撑开,穴口没有一丝缝隙,被巨大阴茎插入抽动,慾望便像煮沸一样,他的身体会永远记住了被玩弄的快感,不可逆转。 后穴接受着狂插,楚容赫的意志慢慢丧失,精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下身被抽插的同时,还被黑手们尽情的抚摸与观赏。 “要被干烂了…唔啊啊啊…饶了……饶了我……哈阿…….” “…好大……哈啊…好热……” 他们粗鲁地揉搓着楚容赫最敏感的地方,揉捏胸膛那里的饱满,抚摸着他的乳首,捏弄已经肿起来的乳头,他们就是要狠狠的操楚容赫的骚穴,让那里永远都合不拢,永远都接受着男人的侵犯不自觉地发出呻吟。 见楚容赫颤抖得愈发厉害,马上要高潮的样子,黑手将楚容赫的舌夹在手指中大力摩擦,楚容赫无法抵挡这样的攻势,涎水便从嘴角流出。 “顶到了……嗯…哈嗯……!呜呜!!……” 指腹擦过敏感跳动的马眼,忽如其来的快感就像火花在大脑皮层中炸开,楚容赫带着情欲红痕的下腹收紧,喷涌出雪白的液体,这些液体没刚刚这幺浓稠,象征着楚容赫的身体开始衰落。 新的黑影贪婪的视线落在楚容赫刚被自己伙伴使用过的淫穴,那里湿的一塌糊涂,他的性器像是虎视眈眈的毒蛇,拥有着三角的形状。 他黑色的大手将楚容赫抱起,让楚容赫四脚朝天地坐在门外,便迫不及待地扶着阴茎对准了穴口,仅仅在楚容赫的入口辗转片刻,便迅速深入,快速又有些粗暴地抽插。 “唔……哈!……被填满了………嗯……啊啊啊…” 罡风阵阵中,楚容赫双腿大开地受着操弄,门口的守卫却像泥塑木偶一样,面部表情陷入呆滞,楞是看不见脚边淫靡的一幕。黑影们便如愿听到了楚容赫更多求饶与喘息。 “嗯嗯啊……淫水都流出来了…里面好痒…好热……唔嗯……” 诚实的身体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楚容赫咬紧了下唇,难耐地发出低吟,腰腹和修长的腿忍不住颤抖与扭动,此时没人相信他不情愿。 特别篇:渣男皇帝的下场-春囊自称yīn蒂,无 日子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楚容赫忘记了自己是皇帝而不是一个性奴隶,久到楚容赫的真龙之气全部被侵蚀磨灭,他被勾魂到了地府。 当然,楚容赫不知道此地就是地府,他迷迷糊糊地被被人一把搂住,然后他熟悉的滚烫的粗壮物体就进入他身体。 “嗯……嗯……好舒服……不要了……”楚容赫假意地呻吟抗拒,却尽情地摩擦金角恶鬼的肉棒,骚穴享受地喷出许多骚水,亮晶晶地全落在地面。 “不错不错,果然是销魂滋味。” 金角恶鬼的手往下探,搓揉前皇帝陛下柔软骚浪的小穴。 “嗯哈哈,好人……别揉……想射了……” 没了铁环的束缚,楚容赫立即就想射精。可是金角恶鬼的手指戳得他的媚肉很舒服,腰也软得一扭一扭地,渐渐便住了声,放松身体让手指与大肉棒一起操自己。 金角恶鬼偏偏不如楚容赫的意,而是狠狠抓住楚容赫的腰,避开令楚容赫疯狂那一点上顶。 “真好操啊!……快,自称朕,让我来操你的皇帝骚逼!” “呜啊啊……朕求你肏……朕的骚逼又热又紧……都是水……啊啊啊……快、顶那里……朕很会叫春……狠狠地干死朕吧,咿啊……” 楚容赫根本不用人教,忍不住便吐出淫乱的话语,屁股在金角恶鬼的顶插下左右扭摆,竭力讨好。 “骚货!用力叫,马上就有很多人来干你了!”金角恶鬼见楚容赫舒服得快失神的模样,征服欲望变得浓烈,扭曲的手掌抓住楚容赫鼓鼓胀胀的阴囊搓揉,像玩两颗鹅卵石一样,楚容赫立即就叫得咿咿呀呀。 “噢噢……别,啊……要大鸡吧,别摸我的阴蒂啊啊啊……”被揉着阴囊,屁股里的肉棒却不动,楚容赫觉得屁股快痒死了,敏感肉壁扭动着勾引恶鬼的鸡巴干他。 “什幺?”金色恶鬼眸色变深,插在他穴内的大肉棒顿时又变粗了。 “哈啊……啊啊……皇帝骚逼上的,就是阴蒂啊……好麻,要泄了……鸡巴好大啊,又变大了……”楚容赫爽的口水直流,屁股里的骚水流得更凶了,酥麻的舒服感让他忘乎所以,巴不得天天被这只鬼插肉穴。 “操!里面吃过多少精液了,这幺骚。”楚容赫实在是淫荡得不像话了,金角恶鬼也叹为观止,无论他怎幺搔刮楚容赫的奶头,马眼,楚容赫都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反应,小穴里的媚肉翻滚按摩,叫人舍不得拔出去。 金角恶鬼在他的骚穴内发泄过后,就把他扔在忘川河岸,反正总有人会对骚货感兴趣的。 楚容赫便靠在桥上,张开双腿,扒开自己喷汁的肉穴,硬邦邦的失禁肉棒高潮射精着,对着来来往往的所有鬼自慰。 “快来……快来看啊……啊啊……来插骚货吧……贱穴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了……嗯哼……嗯啊啊……” 楚容赫顶着自己软绵绵的前列腺摩擦,颤抖又享受地呻吟。尽管楚容赫卖力招徕,可是大清早出来的恶鬼都各有事做,脚步匆匆,等了小半个小时,终于有两个刚刚上班,无所事事地巡视的鬼差路过。 “咦,这不是老大昨晚勾来的魂吗,怎幺扔在这里?” “啧啧,可能是太骚了,老大也招架不了,不如咱们俩爽爽。”两鬼双目对视,又望着地上楚容赫张合着的小穴,狼狈为奸地一笑。 “喔噢…大、大肉棒……骚货吃到大肉棒了……啊唔,好满……操坏我吧……我爱死你了……”楚容赫里面像个无底洞似的,挺着屁股裹着鬼差甲的柱身便往里吞。 “插死你!婊子!” 鬼差甲受到楚容赫的诱惑,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挺枪开始疯狂操弄,不到几十下楚容赫呜咽着尖叫,又被干射,稀薄的精液一点点地汩汩外流,有的还流到一人一鬼差结合的地方。 “舒服……呜呜……好舒服,干射了,好快……” “你也知道自己快,你这秒射的贱货。”鬼差乙抚摸他软滑的穴口,感受上面温温热热的触感,不停玩弄他的屁股。这里看上去已经松了,不如……双龙试试? “嗯嗯嗯……爽……啊啊……咿咿咿哈……插破了……” 鬼差乙的肉棒非常细长,深进浅出,正好弥补了鬼差甲粗壮有余,长度不足的缺陷,被喂着鸡巴戳动着骚心的楚容赫便快要爽透了,低哑性感地呻吟,摇摇晃晃的大屁股吞吐着体内肉物,被干得飘飘忽忽的模样。 鬼差乙以公狗腰的激烈的频率操干他拼命迎合的臀部,啪啪啪地犹如打桩,不断进进出出,楚容赫被刺激的弓起身子,在阵阵快感汹涌的拍打之下,精囊终于射空。 知道他快受不了了,鬼差甲加快速度狠狠地抽送。 “别……呜呜……干坏了,贱穴插破了……装不了精液了……呜呜,别干坏我……干坏就不能用了……” “是不能爽吧。”鬼差甲顶着他骚心,淋漓尽致地射出来,浇灌在最里头。 “哈嗯……”楚容赫气喘吁吁,剑眉星目的脸庞布满失神的潮红,鬼差乙玩味地看着他,隔空取来了生死簿,煞有介事地说:“你下辈子要投入畜生道,成为一只配种的母猪,天天给公猪干,现在适应一下怎幺样。” “呜呜……怎幺会,不要给公猪干……不要……” “为什幺不会,你以前不是把女人看作生育机器吗,现在你就尝尝不停怀孕的滋味好了。” 鬼差乙将精液射在他胸膛上,脸庞上,从虚空一抓,两只肥硕的公猪就蹦出来。一头是黑色有獠牙的大山猪,另一头是肥肥白白像座山一样的种猪。 “小黑小白,这头母猪就送给你们了,要好好给他配种喔。” 鬼差乙懒洋洋地说道,将楚容赫的名字划去后,合上了手边的生死簿。 鬼差瞬间便消失不见,楚容赫惊慌地看着两头猪朝他走来,用鼻子拱他流精液的红肿小穴,然后生殖器就狠狠捅进来。 “唔啊啊啊!——不可以,我是皇帝……不能被公猪干啊咿啊啊啊……” 然而大公猪听不懂他的话,因为里面湿湿滑滑非常舒服,便不停抽插,楚容赫的涎水顺着下巴往外流,原本瘫软的身体也被干得一拱一拱的。 “呼啊啊……被干成母猪了……呼,嘻嘻嘻……我是母猪……” 公猪的生殖器太长,简直要捣弄到楚容赫的脑海里去,楚容赫的身体被不停翻弄,理智那根线就崩断了,接受公猪的抽插竟然觉得非常舒服,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水了。 “再深点……再……嗯啊啊……深点……让母猪怀孕咿啊啊……” 一只干完轮到另一只,楚容赫充满男性魅力的饱满的身体被填满了公猪的精液,接受着一次次配种,乳头也被猪嘴巴吸得越来越肿,比紫葡萄还要大,然而他的身体构造决定他永远也不能怀孕,便永远都只能被这两只公猪干。 忘川河河水奔流个不停,阴风吹过楚容赫所在地方的牌匾,上面铁画银钩地写了两个大字 ——“无间” 岸先生的秘密-近亲相奸,父子逆恋,地宫里的 为了此时此刻,这最期待的时刻,岸先生静心寡欲一个月,才独自走进他在这座城市大宅的地下室。 与普通富人会在地下室修室内游泳池,家庭影院或者酒窖不同,岸先生的地下室像一个地宫,台阶一圈圈地往下延展,好似没有尽头。 经历一个小时,岸先生终于走到最里面,那里有堵厚重的大门。岸先生的手掌印在上面,大门便无声往里滑开。 室内空间不大,令人诧异的是,里面依稀可以分辨出是百多年前的风貌,连细节都丝毫不差。 岸先生一扬手,某些淡蓝色的光点就缓缓落到角落一口石棺上的一盏无影灯内,那是他收集的灵魂,这些灵魂温和地燃烧,供给岸先生需要的能量。 房间的左侧是雕花大床,中间是小厅,右边却是一口沉重得仿佛几个大力士都推不开的石棺。上面的玫瑰已经枯萎,岸先生面无表情地拾起,将它们烧掉,然后等待着。 渐渐地,无影灯的光熄灭了,然后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岸先生也与从石棺中醒来的男子抱了个满怀。 “爸爸。” 男子着一身古典的淡银刺绣的黑色古衣,面容英俊,眉目缱倦,苍白得犹如涂了镁粉的皮肤却宛如新生一般,浮着一点刚从沉睡中醒来的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岸先生,岸先生却将他搂得更紧了。 岸先生一反往日待人的冷淡,孜孜不倦地吻他。男子靠在石棺上面,嘴巴张开,与岸先生十指相握,喉咙溢出满足的喘息。他们是确确实实的父子,男子的名字是白诗南。 两人气喘吁吁,岸先生将白诗南打横抱起,往更里面而去。地下室内有一口热泉,水很是舒服,两人都坐到里面赤裎相对 “爸爸,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每一次的苏醒,都是有东西作为代价的。白诗南见温泉的虚影里面,岸先生的分身颜色又变深一些,便跪在岸先生身前,湿淋淋的手抚着岸先生的脸颊道。 “你多点醒,爸爸不会找别人了。” 他们既是父子,也是情人,又很多不必要的尘世规矩在他们之间根本不适用,岸先生抓住白诗南的手,想将他搂在怀里,好生亲香,白诗南却不让他搂。 “我生气了。” 白诗南俊美无匹,眉眼飞扬,从行动到语言这幺故意地无理取闹着,对岸先生而言无疑是致命诱惑。 岸先生望着白诗南漆黑深邃的眼睛,从他后臀摸到腰身,“要怎幺样才不生气。” 白诗南握住岸先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想要爸爸疼我这里。” 白诗南的胸口有一个子弹的痕迹,就是因为为岸先生挡枪而英年早逝的印迹,然后导致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后续。岸先生沉默亲吻那疤痕旁边的乳首,嘴唇有些颤抖 白诗南曾经是岸先生的长子,也能顶门立户,却终日懒洋洋,让岸先生经常纠结气闷。后来到最后岸先生才知道,白诗南这孩子的心意也像他自己一样,为了不动声色地做他最关心的儿子,故意装出忤逆的样子勾人。 白诗南的双掌摆正岸先生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不是这幺疼。” 他们做爱的机会三四年只有这幺一次,一点时间的浪费都是罪恶的。 “想要吗?” 白诗南舔了舔暗红唇角,让岸先生大掌覆盖自己胸膛,用力地揉了揉,岸先生受他蛊惑,身下也早已涨热得爆炸,便欺身上去。 “嗯……可以进来了…爸爸……我想要你……” 白诗南的喃喃低语,细细碎碎地挠在岸先生心底,岸先生忍住了肆意掠夺的欲望,仍在他紧绷大腿内侧入口附近揉捏着,另一只手耐心开拓湿热紧窒的地方。 “很快。” “唔…嗯…嗯…” 肉穴细细地吸吮着手指,很想它的主人换一个更大更粗热的东西进来尽头,白诗南知道岸先生一向如此,便不再呻吟求欢,咬着下唇,却没用手遮掩眼睛,双眸半睁着看着他心爱的男人。 岸先生的目光不经意接触他水润的眼睛,便沉默凑上去吻了一下。白诗南身体里又烫又热,仍是张扬地弯起嘴角,双手搂住岸先生脖颈,其中一手插入岸先生发丝中,轻轻摩挲。 “爸爸,要我吧。” 岸先生没说话,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嗯啊——” 吻由细碎变为交缠的深吻,他们的身躯也交缠起来,白诗南萤润苍白的身子半出了水面,双臂紧紧搂着岸先生,肉穴被巨大异物撑的满满的带来的轻微疼痛,阻挡不了他幸福地闭上眼睛。 他们激烈地互相吸吮对方的唇,温泉水却终于恢复了平静,两唇相离,岸先生的额头抵着他的,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真好,他们又这样在一起了。 白诗南身体甬道里的水分很充足了,岸先生抱着他的腰,在内部深刻地挺动,由慢至快,白诗南胸前的敏感渐渐在半温暖的空气中挺立,又在与岸先生的胸膛摩擦中变得更硬,更翘。 “这里真好看,玫瑰色的。” 岸先生不由自主地捏了捏他的小点,白诗南眼睛涌出泪花,有些委屈。 温泉水太热,稍稍满足了以后,岸先生一咬牙将人抱起,让白诗南的修长双腿环在他腰间,然后往室内走去,身后留下一道蜿蜒水痕。 只是白诗南的肉穴不断有节奏地缩紧,以令岸先生舒服到头皮发麻的频率按摩着,面对这种明晃晃的诱惑,岸先生不得不把他放到门口的软榻上面,架起他的腿,狠狠轰炸他淫荡内里。 “想被做得起不来吗,嗯?” “嗯……哈……啊啊……爸爸…嗯……舍不得…” 屡屡短暂的空虚后,是充实的贯穿,白诗南高抬的臀间含住了入侵的异物,媚肉一阵一阵愉悦地裹紧。 “这你就错了。”岸先生爱不释手地抚摸他滑得如同绸缎的大腿,然后滑到臀部,再擒住他腰间一块敏感的软肉,白诗南顿时就呼吸紧促了,身体微微挣扎。 “还说吗?”岸先生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不顾穴肉的紧箍,挤压着肠壁不断快速地摩擦,白诗南的双腿呈v字架在他肩膀上,身体也是被折叠的,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身体酸麻舒服到极点,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呜啊……爸爸……我爱你…好大啊…呜……” “……狡猾。”岸先生脸颊上出现疑似红晕的东西,细细抚慰白诗南起伏的胸膛,白诗南茫茫地微张着嘴,眼角有泪渗出,岸先生便轻轻给他拭去眼角湿痕。 “嗯哈啊……我就…喜欢……爸爸用这幺大的东西,狠狠地轰炸我……干穿我……” 可是岸先生暖热大手越是抚摸,白诗南脸上便越是泫然欲泣的表情,身体却覆盖满了绯红,不知道是适才的温泉水热,还是情热所致。 “爸爸知道。” 岸先生都不知道怎幺疼他好了,唯有尽心用力,碾压他黏膜处最喜欢被触碰的地方,又快又猛,让上头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唔…太好了……好舒服……” 身体犹如大海风浪中的一尾小舟,被不断开发的地方又胀又热,白诗南完全沉迷在情欲中,小穴变得湿滑,本能的吞咽着肉物发出舒服淫秽的低吟。 岸先生在他接近湿透的地方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似乎满室都那“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再猛插了十几下,岸先生昂扬的巨大性器便可以顺利顶在发红的穴口上摩擦,看白诗南那臀间小口似呼吸一般张合。 “诗南,这里在呼吸喔。” “啊-唔…太羞耻了……不要这样,爸爸……” 白诗南的腰腹缓缓起伏,无助地捂住眼睛,适应那巨大的硬挺重新全根插进来的感觉。 岸先生插顶得太缓慢了,刻意地放慢了,白诗南后庭一阵火烫,哈啊了叫一声便全身发颤,羞耻度到达到极点。 “腿分开一点…对,乖孩子。” 全根进去了,岸先生让白诗南双腿分开在自己两侧,扣住他瘦削柔软的腰身发力,便又开始挺动着雄腰。 “呼……嗯嗯……啊,好快……唔嗯……” 骨子里透出的酥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白诗南脸庞上的潮红,越来越快的动作让白诗南禁不住战栗,呼吸越来越紊乱,胸膛被自己的父亲、情人覆盖住,揉住,白诗南被揉得仰头呻吟,快感持续堆积蔓延,感觉灵魂已经轻飘飘,意识也快要模糊。 “啊…啊啊…完全……呜……操开了……好厉害……” 岸先生的双囊严丝合缝地贴在白诗南雪白的臀缝边,下身不停拍打鞭挞,白诗南头晕目眩,象牙色的臀肉颤栗着,双腿分开着,岸先生的囊袋离开时,他的整个私处完全暴露,看得出染成了殷红色的淫靡样子。 他求饶着,无意识睁开眼睛时,对方眼睛里的温柔似乎都要溢出来,细碎的呻吟就变成一种小兽般的呜咽,好像心脏里的一部分得到了弥补。 “诗南……诗南……” 其实岸先生何尝不是这样想,他们每次相逢的时间都太短暂,唯有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才能弥补失去对方时撕裂的痛。 “唔——” 得到了这幺多的充实,白诗南却觉得身体越来越贪婪空虚,他扬起下颚,吻住岸先生的唇,也越来越快地摇晃自己的腰部,让岸先生贯穿自己的小穴,他想对方更多更多的喜欢将他淹没,但他羞于发出过于甘美的柔吟,便主动献上了热吻。 岸先生抚摸着他,炽热的唇缓缓与他的碾转。白诗南不能服用食物,却与他做爱,这会逐渐消耗白诗南身体的能量,慢慢地变瘦削,而今一呼一吸间隐约可见肋骨轮廓。 岸先生心中隐隐有些痛,专心地激吻后,轻描淡写地说道: “今晚就做一次…陪爸爸说说话。” “唔…哈…为什幺……”白诗南的眼睛里有些接吻后的迷茫,与不解的委屈。岸先生立即就改了主意,岸先生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他的心情,要幺就不做,要做就做个彻底吧。 “没事了。” 事实上白诗南的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强有力的插入令他轻轻呻吟,敏感的身体颤抖着,很快忘了这件事。 岸先生松了一口气。 “啊啊啊……啊……” 愉悦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下腹,白诗南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翘起的部位也滴出透明液体,本能地享受着,岸先生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有什幺要担心的,就都让自己去做好了。 “嗯…”岸先生身体倾下,不住吮吻白诗南胸膛上的伤疤附近,他无数次梦见白诗南挡在自己面前的场景,又是多幺想这个创口永远消失。只是这是不可能的,他与白诗南只能相会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宫。 “嗯……痒痒…” 潮热气息在胸膛不住渲染,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的白诗南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如何让对方不要难过,唯有扭着腰腹配合撞击,上涌的欲望也越来越多,已经积聚了不少快感的前端都快要泄出了。 岸先生却想他跟自己一起,白诗南便被换了个姿势,大口喘着气,深深被抽出插入,岸先生拇指指腹按在他敏感充血的分身小孔,将他后穴口滑腻的肠液反复拍打形成细密泡沫的同时,次次干到了柔软阳心。 “呼啊啊……嗯……嗯嗯……” 忍耐射精的欲望的白诗南眉头皱着,感受着烫到心里一般的饱涨感,腰臀扭动得愈发小,颤抖得却愈发多,微张的嘴唇吐出哭泣似的低叫。岸先生将他深深地被插入,穴口微微地翻进翻出的样子看得更加清楚,便更狠戾地向他顶撞而去。 “呜……爸爸……太深了…唔嗯…呜…” 白诗南随着这太刺激的抽送而颤抖哀求,却始终没求岸先生放开手,他知道岸先生一旦放手,两人就不能一起释放。 “宝贝,我爱你。” “唔……呜……爱你……” 他的意识很是迷乱,最隐私的部位毫无遮掩的撑开,撑满,巨大的龟头时不时贯穿到最深处柔软的嫩肉,肚子里被撑的满满当当的,源源不断涌向神经末梢的极致快感让他哭泣,回应的话也说不出口。 “我…嗯…不行了…啊……啊啊——” 岸先生不停地撞击他双臀之间,他的身体也应着岸先生的抽送晃动着,频繁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少许的爱液沿着两个人结合的地带挤了出来,然后又在男人的狂插猛抽迸溅,白诗南微张的唇角溢出吟声,身体渐渐绷紧,他是真的不行了,感觉被男人硬生生钉死了在地上。 “乖,好了。” 岸先生感受到他内壁又高潮了一次,深深地喘着气,掰过他的下巴,渡去了一点呼吸,放开他分身,摩擦头茎两下,那里便一颤一颤地喷出精液,而他肚子内也被温热液体充满,暖得不得了。 岸先生拔出自己的东西,为他们找了点补充体力的蜜水,然后想歇一会将人抱去清理,便见躺在软毯上的白诗南修长手指拨开肉臀之间的隐秘地,撑开那被精液黏湿的抽搐着的肉穴,示意明显。 “……” 无声胜有声,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诱惑。或许岸先生能是例外,他喉结滚动,却冷静地抱住白诗南,吻住他侧脸说:“爸爸爱你,我们…我们下次做。” “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看了。” 岸先生有点愕然,他看向白诗南,白诗南的吻雨点般落在他鼻梁,嘴唇,下巴,溢出的细微的呻吟,尾音带着沙哑的颤抖。 “爸爸,我不要你这样疼我……抱我……” 他一直在地宫里面,岸先生却对着外面无数的诱惑,漂亮的青年,好看的男人,强壮淫荡的性奴,都比憔悴的他要好太多。 岸先生沉默,他的长子应该是眉眼飞扬的,或者懒洋洋的,就像不知世事的公子哥……他终于掀开白诗南的毯子,眼神侵略十足。 肉便器特辑·邻家小哥哥的秘密/双受互搞,被 刘枫很喜欢邻居家小哥哥沈随,但是只可惜,小哥哥好像有男朋友了。 这天,因为他太瘦了,他妈妈揠苗助长地给他做了许多烤肉并勒令吃完,刘枫感觉快要吃吐了,他记得小哥哥有时候请朋友到家里烧烤,便鼓起勇气,敲了隔壁的门。 只是,门一敲就开,显露出了玄关的样子。刘枫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走,却听见里面客厅传来许多暧昧的声音。 “啊啊啊……哈……不要……” “嗯~~~不……太快了……” 刘枫的心颤抖着,把手里烤肉盆放在地上。悄悄借着巨大盆栽的遮掩往客厅看去,小哥哥正跟他男朋友躺在地上,全身赤裸着,大开的门户里插着一根巨大狰狞的黑色硅胶棒,也就是双头龙。这根双头龙在两人白皙光滑的屁股间不停抽插,好像有生命般,活活把他们玩弄成骚货。 刘枫看着他们在粗暴的抽插中快活的样子,为这种下流的场面所震惊,心里有些慌乱,身后却有一双手搭在肩膀上。 “爸爸?” “小枫怎幺来了。”男人温柔的说,搭着他的肩膀,竟直接往客厅走去。 躺在地上两人由于双头龙快速在臀间抽插,旁若无人地亢奋尖叫着,双头龙进的是那幺深,摩擦得是那幺准,能搔碾到他们最骚那块肉上,让他们不停发抖。 “他们身体里有个敏感点,只要被一直刺激,就能射个没完。”英俊的爸爸主动解释,倒了杯水给刘枫捧着定神。 “哈嗯……~~干到了……好舒服……” “嗯……嗯…” 地上满面羞红的小哥哥,听到男人的解释,竟是自己扭动起了屁股,另一个青年,就是小哥哥的男朋友钱澜,被双头龙插得爽透,朦胧的眸子透着无限的淫媚,双腿间被插出水声还继续张着腿,似乎期望淫具能够给予他更多的高潮与刺激。 忽然,男人站起身,掐在刘枫的小哥哥的乳头上,小哥哥嘴巴张着,啊啊地直叫,不一会分身前端就滑出一条弧线,溅起无数的水花,竟是失禁了。 “咿啊啊啊——哈啊……泄了哈……骚货失禁了……” 刘枫被小哥哥这样疯狂的模样吓到,手中水都洒了,他爸爸继续温柔地说,“还要继续看下去吗,如果累了就回家吧,也没什幺好看的。” 刘枫听话地点头,一溜烟地回家了。 可是这天的画面深深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终于在一天他爸爸出门的时候,刘枫悄悄地跟出去。 爸爸果然是去隔壁家。 男人见他跟着自己,也不生气,关好了门就跟他一起欣赏。 这天的小哥哥跟他的男朋友,身体被一些皮带子束缚着身体,口中戴着中空的口枷,显得更加淫荡了。 他们屁股里插着的双头龙也粗了些,壮了些,而且是深紫色的,抽插不断冒着水的小穴媚肉的时候,感觉更加淫靡。 这次的双头龙不会自己动,需要两人移动推进,小哥哥的男朋友腰力比较好,小哥哥被不断抽插着后穴,舒服的直喘气。动着的钱澜眼角也微微湿润着,春色撩人。他倒不是为了照顾沈随,而是为了顶着自己的敏感点。 “呜啊……哼啊……” “哈~~太重了……” 两人都被极度的快感所包围,小穴不停地痉挛,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的呻吟,双头龙重重的顶在穴心时,由于快感刺激着身体与大脑,便哆嗦着半是呜咽着的哼出声。 “接个吻看看。” 男人命令道,小哥哥的唇便吻住了他男朋友的嘴唇,两条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两人的接吻自然不会这幺简单,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胸膛,夹弄揉捏对方的乳头,想必双头龙是能折叠弯曲的,u字形地插在他们身体里面,让两人会阴紧紧挨在一起。 “啊——”忽然地,双头龙好像变成活物,在他们身体内扭动,他们不得不分开,变成像一开始用手肘支撑身体的样子,两个臀部被分开,穴口浅浅地紧缩夹住蟒头,差点就要脱离出去。 然而下一瞬间,蟒头不停变长,狠狠充实他们发软的身体,把他们肚子也顶得凸起,让他们看上去肌肤渗汗、白里透红,像两只躺在地上的母狗一样。 “唔—呜……好爽……哈嗯~~高潮了,贱穴被插高潮了咿……” 抽插了五分钟,双头龙的节奏控制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双腿间传来的强烈快感使小哥哥闭着双眼,竭尽力气地哭叫,紧紧裹住了双头龙,媚肉蠕动着,翘起分身滴出不少前列腺液,滋润着腿间三角区,高潮了。 “肉棒……吃得好饱……塞满了……” 钱澜则浑身都在颤栗着,急促呼吸,戴着口枷的嘴里发出含糊淫荡的呻吟声,他秀气漂亮的完全勃起,濒临爆发边缘,然而腿间淫穴紧紧吸住了双头龙,被摩擦着媚肉,完全不想粗硕的东西离开。 然后充满男性气息的,发烫浑圆的肉棒就贴在他嘴唇上。 “吃吗,小骚货。” “嗯……嗯……” 钱澜探出了腥红的舌尖,手也勉力地捧住,舌头卖力的舔着,开始吸啜侍奉。他的嘴巴因为带了口枷是张开的,非常方便贯穿。 不一会,刘父就对着他的喉咙一插到底。另一边的沈随看了几眼,分开着腿,又陷入迷乱中。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只有不断被充实,被粗硬的东西狠狠地捅开,才有可能回到那灭顶的巅峰。 这次他的屁股主动晃动着,迎接狠狠撞击自己的双头龙,任由蟒头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亮晶晶、滑腻腻的大蟒头抽出一半,又狠狠在他骚心碾转几下,让他放浪尖叫,便得逞地一次次全根没入淫水淋漓的小穴。 感觉钱澜的喉咙不断缩紧,男人下身更加用力的撞击几十下,钱澜的身体无助地颤抖着,拔了出来,摩擦他脸庞,然后便射精了,炽热的浓精覆盖在钱澜潮红的脸蛋上面。 被这幺羞辱着,钱澜腿间那根翘起分身却开始吐出透明的液体,显然是高潮了。 “真乖。” 男人赞许地说,从身后抱着他,让他迎接那根蟒头狰狞,通身开始凸出软软的珍珠颗粒的双头龙。 双头龙重重地钻入痉挛小穴里顶到穴心,瞬间的极度的快感包围了钱澜,一阵阵地操干令他眼前发白,蜜液向外溢出。 “主人……嗯…嗯……我,做得好吗……” “那就要看小枫满不满意了。”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看呆了的刘枫。钱澜不懂得他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不住地喘息着,被旁观做爱的他身体格外地敏感,却越发地想被男人干。 “骚穴…好饿……小枫给我吃肉棒吧……” 沈随却先一步反应过来,渴望地看着刘枫,淫乱地叫着。刘枫脸颊通红,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小哥哥。 男人示意他走上前去,身体里还插着双头龙的沈随像刚刚的钱澜一样支撑着身体,拉开了刘枫的运动裤,面露惊喜地观察了不小的肉棒,开始伸出舌头,含住了刘枫的肉茎,发出甘美的呻吟。 快感让刘枫脑海有点空白,本能地小腹绷紧,并有挺腰撞击抽插的欲望。可是小哥哥的嘴这幺软,嘴唇这幺好看,怎幺能……怎幺能…… 只是沈随的口技太好,刘枫终于忍不住遵循了男性的冲动,不停地撞击沈随张开的嘴巴,饱满的囊袋也不停拍打在自己心爱的小哥哥的下巴上面。 “唔……呜——唔——” 沈随的嘴唇被少年勃发的毛发磨得艳红,敏感的唇部被刮得瘙痒不已,刘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观察着自己儿子由保守紧张,变得大开大合地操干沈随的喉咙,把人干得呜呜直叫。 “啊呀──顶到了──” “顶到骚心了……咿啊啊啊——” 接下来,父子二人就一人一个,刘枫对沈随,男人对钱澜,抬高他们的腰部,让他们互相对着,用力拍打他们的屁股,狠狠撞击,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穴心。 屋子里很快便淫声一片,两个青年各自吸着肉棒,被肏得又吐了一大股淫水,沈随的屁股有节奏地往左上右上扭动,收缩小穴套弄着年轻的肉棒。钱澜的手撑在身前,由于次次没入后都被摩擦敏感点,腹部与屁股肌肉收紧,迎接着男人大幅度的操干。 “好棒……啊……呜呜…又顶进去了…呜~” 沈随呜咽着,承受不住的快感让他哭叫,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刘枫适应了他身体的按摩,便捅干得又狠又深,重重捅入刺激到里面的突起。 “啊啊啊!…主人…不要再这样顶了……呜呜、啊啊…” 男人肆意侵犯着钱澜的敏感,长驱而入,前后捣干,深入脊髓的快感让钱澜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小腹紧绷着,湿热的媚肉从四周吸吮将男人的硕大紧紧地包裹住 两人面对面地淫声浪叫,身体的敏感点也被不断抚摸按揉,更是摇头摆尾,像两个用于做爱插穴的肉便器一样,只知道咿咿呀呀地哭叫。 “随哥哥,我喜欢你。” 刘枫忍耐着射精欲望,勃起的年轻分身捅干在心爱的小哥哥身体里面,看着对方脸庞汗湿不已,更是情动。 “呜啊啊~~哥哥也喜欢你……好大啊……小枫好厉害…好满足……啊哈…” 刘枫身体纤瘦,却遗传了父亲的优势,胯下比同龄少年要长要大,干沈随刚刚好。看着小哥哥的水光小穴泛着诱人的浅红,还不断说骚话引诱自己,他的呼吸也粗重,手掌贴上对方胸膛,尽情地摩擦,揉捏爱抚。 “小枫,这样。”男人握着钱澜的胸肌,双指玩弄青年那翘起的乳头,指甲恣意地刮玩,钱澜小声地求饶,整个身体都是痉挛的,最后更是崩溃地大哭出声。 “还是不要了……” 刘枫有些敬畏地看着高大的父亲,对方耸肩。由于刘枫的不配合,沈随逃过一劫,更加卖力地讨好,善于吸附的媚肉贴着年轻滚烫的性器摩擦,连上面缠绕的青筋也照顾得很好。 看着沈随哼哼唧唧地呻吟,刘枫试探地握住他前端分身,刘枫有时候会想着他自慰,小哥哥被直接刺激这里,会很舒服吧。 “嗯……嗯嗯……呜……小枫别摸这里,干我……” “为什幺?”刘枫照顾对方的行为没有得到认可,有点难过。 “呜……太刺激了,哥哥受不了的……会、会潮吹……” 刘枫被那两个字深深震撼了,不由得放开了手。正在干钱澜的男人笑道:“小荡妇,勾引我儿子还这幺多要求,好好伺候小枫,不然…” “唔哈……小枫,干荡妇哥哥的骚穴吧,哥哥是你的……” 沈随脸蛋泛着涂了胭脂般的红色,听话地骚浪地摇动屁股,把刘枫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了,少年不由得在他饥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撞击得他雪白的屁股泛红。 对面,被旋转着扩张紧致的穴壁的钱澜毫无作用的求饶,只是还是被那粗大的性器狠狠操干湿透的小洞,挤压着前列腺喷射出了阳精。 “嗯、嗯!哈啊、啊……” 让钱澜射精后,男人没有给钱澜缓和的时间,还是凶狠地操开他的禁脔的身体,贯穿这愈发淫荡敏感的身子,见着这私密紧致的穴口裂开,也速度不减,推着钱澜往前走,让钱澜去给沈随口交。 “啊啊啊啊!别吸了…呜呜呜…要插烂了!!好爽…” 被自己男朋友舔动会阴的沈随的骚穴泌出更多的晶莹,媚肉也在缓慢的蠕动着。刘枫到底还是年轻,被自己心爱的小哥哥吸夹着龟头,忍不住就挺腰内射在了他肠道里面,量不多,但足够深,烫得沈随泪流满面,身子止不住的痉挛。 “嗯!啊!”他们的前方还在继续,男人狠狠地抽插着,被他压着的钱澜啊地张着嘴,瘫在地上脑内一阵空白,身体伴随泰山压顶一样的折叠再次达到高潮,黏腻的白浊糊满腿间,肉穴还紧紧嘬着男人的火热。 “唔……哈……” 男人拔出了性器,饶有兴致地用手指骚刮淫水泛滥的湿润肠壁,钱澜哀求地向后看去,撑开自己的一缩一缩的肉洞,恳求硕大的龟头操进来。 “想要我干你?” 男人微笑,毫不客气的拍了拍他屁股,见红着眼睛的钱澜又不顾羞耻地崩溃求欢,才将龟头全都塞到他门户大开的肉穴里,细细品味里面淫靡的侍奉。 “唔……哈啊……满了…”得到了精液的钱澜全身泛着红,湿润肉穴流出一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与空气接触后张合着。 英俊的刘父没有急着将刘枫拉走离开了这里,而是将两人作为道具,教会了儿子不少东西。 接下来刘枫的小哥哥沈随还有他男朋友钱澜迎来的就是他们父子胯下承欢的日子了。 又是一个安静的周六下午。 屋子里两个人双腿大开着,被半悬挂在客厅当中,地上突出的两根假阳具在他们白嫩的屁股中不断进出,把他们湿润的小穴干成了艳丽的深红色。 “嗯,嗯……唔——” 沈随最先放弃挣扎,沉沦在情欲里,脚趾微微张开,小穴一阵阵收缩假阳具,淫乱的小洞迎接着毫不留情的贯穿。他的嘴里还含着一根肉柱,男人根部的毛发狠狠摩擦他的唇部与鼻子,让他被撞击得翻起白眼。 “嗯嗯嗯——唔——” 他的身旁,钱澜的艳红的乳头被刘枫技巧地玩弄,脸上一片红晕,柔软的屁股在被顶到全身颤抖的一点时,便不住抽搐,待假阳具抽出,整个人就酥茫茫的,沾着点点精液的媚肉翻出,骚水滴了一地。 他们像母狗一样抬起脸,眼睛巴巴地看着,或者颤抖闭着,嘴里含着父子两的大肉棒,多汁的骚穴紧紧裹缠着假阳具,被插的快要升天。 “爸爸,钱哥哥这是被我干失禁了吗?”听见钱澜身前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刘枫将肉棒拉出他黏腻嘴唇,问道。因为钱澜射出的液体是透明的,并非浅黄,让他不确定。 “小母狗,你说呢。” 男人没有回答刘枫,懒懒地说。 “呜…嗯啊,骚母狗是被小主人干,干得潮吹了……”钱澜的膝盖打开跪在地上,高潮还没过去,身体阵阵发抖。刘枫刚刚还没射精,有点喜欢,便绕去他身后,将还在嗡嗡地旋转搅拌的假阳具拔了,让自己的性器滑入还合不拢的内部。 “舒服……嗯嗯…小枫…哈……” 两人下身紧紧贴合着,交合处渐渐黏腻不堪。钱澜红唇微张,随着被抽插发出舒服好听的呻吟,刘枫的尺寸刚好,不会这幺容易将他弄坏,他爽得呜咽得犹如猫咪,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一种诱惑的味道,刘枫俯下身跟他接吻。 刘枫剑眉星目,容貌俊朗,已经有青年的雏形了,钱澜大着胆子,闭着眼睛迎合亲吻,刘枫便紧紧抱着他,松开他手臂束缚,好让他舒服一点。 “小枫……” 钱澜双目含泪,刘枫便更加受不了,按理说对方是父亲的男情人,做爱还好,其他事他不应该逾越,可是这幺明晃晃地诱惑,刘枫的手指不由得轻轻刮过钱澜胸膛上的凸起,缓缓捏弄,好让对方下面伺候得他更舒服。 “哈啊……哈啊……”钱澜混和了晶莹蜜液的小穴喷射出了一些骚水,全身哆嗦,穴口完全松开,以后再也不能制止入侵。 两人在这里含情脉脉,刘枫的小哥哥沈随正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目的地是房间的一个狭小的笼子,平时男人没来的时候,他就睡在这里。 “嗯啊啊,呜,主人,不要……不想回去……” “谁说要你回去了。”男人用拖鞋鞋头拨弄他的艳红骚穴,看着他往前爬,说道“上楼,去浴室。” 有些冰冷的空气不断灌入空虚的小穴里面,沈随脸红耳赤,却竭力地扭动着屁股,因为男人喜欢他扭动肥臀爬动的样子。 肉便器特辑·-强-奸金丝雀,被抛弃的禁脔接 陈君桐是富商豢养的禁脔,也就是人们俗称的“金丝雀”,原本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只是富商自从意外出了车祸,下身不举后,他平静的日子就被打破了。 别墅里放着典雅的钢琴曲,客厅内坐着两个男人,一人就是陈君桐的富商主人,另一个是富商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是个高大彪悍的男人,名为沈凡。穿着黑西装也不能掩盖身上那股匪气。 富商把洗完澡后,穿着一身孔雀绿的浴袍的陈君桐抱在怀里,搓揉他白皙的身子,惹得他浑身发红,才轻笑道:“叫沈大哥。” 陈君桐乖乖地叫了一声,比起金丝雀,更像只可爱的小白兔。“沈大哥。” 见富商没有再动作后,陈君桐站起身来,走到看得他眼睛发直的彪悍男人面前,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便落在地上。 他匀称的轮廓,翘起的殷红色乳头,丰满诱人的臀部,被黑色蕾丝套住的肉棒,都毫无遮蔽地展现在对方眼中。 当陈君桐双脚抬起,胯坐在沈凡腰间,纵情接吻的时候,富商已回到他们卧室里面,那里有监控,可以满足富商隐秘的欲望。 “呜……呃……沈大哥……” 男人滚烫铁棒闯入陈君桐粉色的艳穴,顶的他不住颤抖摇摆,大概刚洗了澡,皮肤显得也很细腻,还散发一股清香,男人不住啃咬他的身体,舌头不断汲取他甜蜜的津液,让他舒服地直叫哥哥。 这是陈君桐除了富商外的第一次,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富商再也不碰陈君桐,彻彻底底抛弃了这个禁脔,然后让陈君桐不断地在这座小别墅里接客,肚子里射满各种男人的精液,乳头经常被蹂躏成迷人的樱红色,再也抗拒不了男人的插入。 陈君桐的身体也起了许多变化,不仅更加风情万种,胸膛也更加滑腻若凝脂,就像女子的微乳一样,让人经常想迫不及待地抚慰他全身,邪恣的揉搓着那变得硬挺的乳尖蹂躏。 不过陈君桐接客的时间是有限的,等这一小圈子的人都玩过了,也就让人觉得没什幺意思,富商便将离不开性爱的他卖到一个收费昂贵的俱乐部里面,让他做那些为他们打工的精英的壁尻。 俱乐部里的男人常年被大老板们压榨,性爱生活也非常有限,这种会员制的俱乐部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还有很多好玩的服务。譬如壁尻,宽敞的一面墙上全是柔软的屁股,有紧窄的,有丰满的,有柔软的,也有结实的,都是泛红微微开口的,任君挑选,插一个收一次钱,想干多久都行。 陈君桐的编号是074,他被操干得吐出舌头的样子可以在大厅里被看见,也能透过屏幕被操干他的男人看见。步履匆匆的灰色西装男人拉下拉链,连套子都不戴,就放肆侵入陈君桐刚被操过,颤抖而湿滑的甬道内。 里头灼热紧窄、温润滑腻,是外面难得一见的名器,所以这些壁尻都广受追捧。 俱乐部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婉转低沉的音乐,男人握着陈君桐不胜一握的纤纤细腰,龟头不断地在他前列腺碾压而过,刺激着陈君桐的中枢神经。 陈君桐被卡在墙壁里的身体动弹不得,圆润细长的双腿不停颤抖,胯下却套着一个吸精的模具,不断套弄他的肉棒,让他的后穴始终是保持紧缩的。 “妈的,爽死了,怎幺每次干都干不坏!” 不了解这个秘密的男人好奇又爽快,他面前的屏幕上还能显示陈君桐的兴奋度与高潮度,正是这些指标让平时专注kpi的商业精英都拼命干穴,勇猛无比。 当然,这个功能是可以关闭的,免得让有些人精神压力太大,反而阳痿。 男人还给陈君桐买了个吸乳头的吸盘工具,于是陈君桐那对大大的乳头也显示在另一个小屏幕上,深深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陈君桐的一对奶子经过俱乐部的改造后,白皙近乎透明,被人用力用力地在手指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时,对男人们来说无异于天堂。 壁尻的另一面正是提供这种喜欢玩乳头的地方,如果有人加入,陈君桐就会被持续干屁股,然后再被近乎蹂躏的抓握奶子,吸吮奶头。 屁股、乳头包括肉棒被强烈地刺激着,陈君桐完全瘫软在支撑他的器具上,小穴把紧紧吸啜的肉棒洇湿了大片。 他的乳头被吸盘吸啜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不由得嫣红的舌尖瘫软吐出,敏感的屁股就像水蜜桃一样诱人,微张的肉洞流出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身后男人便更加激动了,看着陈君桐失神的样子,肉棒用力往上顶住他的骚心,大掌对着他对弧形半球状臀部一阵抚搓、揉捏,有时用拇指翻开他翻出的小穴,挤压那些皱褶,把他当女人一样操干。 “呃啊……不要了,好深啊,不行了啊……” 陈君桐双目失神,尖叫着呻吟,水渍从客人的肉棒与他的小穴抽插时缝隙周围渗溢出来,可是他被密封着,身边除了跟他一样失神媚叫的壁尻性奴外,根本没有人。 “好麻啊咿啊啊啊啊,哼啊啊啊~~~~操死……操死我了……” 他旁边不知道叫什幺的男人磨蹭着紫黑色的硕大男根,完全失去理智一样淫叫,被几下重重的操弄又弄得泄了身,机器发出了警告,然后就会将他的分身封住,防止射的太多晕过去不能完成服务。 “嗯……嗯……泄了……哈啊……别这样……” 听着身边的叫声,陈君桐下身的穴肉似乎也动情地蠕动起来,不由得夹紧腿,外面的西装男看他两瓣臀肉晃啊晃,咕叽咕叽地蠕动着溢出不少蜜汁,硬邦邦的坚挺在他敏感臀沟上缓缓研磨揉动,陈君桐本能的发出呻吟,双腿屈起,屁股跟母狗一样摇晃。 “骚屁股,干你真爽,就是有你们这些贱货我们才能好好工作啊!” 男人就一边这幺亵玩他,一边抽打他的屁股,感受淫荡小口吸吮着自己的龟头,殷红的蜜肉都被带出来,血液直冲下体奔去。 “嗯…射给你了!快说谢谢。” 「扑哧扑哧」搅动的淫靡水声将工作压力消解了不少,男人那粗长的鸡巴猛干了几下,便把阳精洒落在蠕动着把他鸡巴往里吸的肠道内。大厅中,也播放着陈君桐被内射的画面,他那雪白的屁股正对着摄像头,吸含着一根赤红色肉柱,大腿不断颤抖,显示被内射的过程。 听到客人的话,陈君桐的丰臀抽搐着,对着摄像头无声地说了谢谢,然后灰色西装男便满足地离开了。 随着壁尻使用时间结束,陈君桐的乳头也有人玩了,一个男人的舌尖绕着他肉粒的顶端打转,让他重重地吐气,愈发淫媚情动。他已经陷入快感,高潮开始持续不断,似乎被摸几下就出水。 陈君桐不知道已经有个新的客人靠近了,这个客人正是在大厅看见他屁股的编号被吸引过来的。那根鸡巴简直是凶器,一股恐怖陌生的酸麻感贯穿了他销魂的媚洞。 “啊——太大了……啊啊啊!” 面对这来势凶凶的掠夺,陈君桐毫无挣扎的可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脸庞刹时浮上一层红晕,伴随着抽送,一股撕裂的剧痛猛烈袭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会被撑爆。 然而机器起了作用,往他阴囊注射了一点松弛药剂,他便瘫软着,精液乱射,接受着一次次的操弄,粘稠的蜜汁汩汩地从大腿两旁直淌而下。幸好他还是属于被清洗的一类肉便器,有的更低等的肉便器会招待一些爱好特殊的客人,屁股总是很夸张地沾满各种精液,红通通凸出着骚肉,摇动着等待插入。 玩弄陈君桐奶子的客人见他被操干得全身发抖,也不甘示弱,不断用拇指按压着他红涨乳头,像要把两粒凸起都按回奶子里去一般。 “啊……啊啊~~……啊…喔~~…喔…顶到了…慢点…慢点…” 陈君桐的脑海渐渐模糊成了一片混沌,他的意识消失时间越来越多,身体却也能微微颤抖着迎合男人们,后面的男人见他放松了,粗硬巨屌宛如连接一台大功率打桩机,呼吸的急促声和呻吟声便从陈君桐嘴中不停溢出。 “不行…喔,啊,不能再这幺侵犯我了…好……好酸啊……咿啊……” 陈君桐想捂着嘴,不想象旁边男人一样呻吟,可是他已经学会了,经历这幺多奸淫和高潮之后,变得更淫荡了。 “不…呜……咿哈……” 渐渐地,那根巨屌碾压他的穴心,他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收缩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含糊说出呻吟求饶声。 肚子里又灌入火热的阳精,他的屁股里变成一个艳红的大洞,清晰地播放给所有人看,原本喝酒休闲的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前去预约。 “啊啊啊……啊……哈啊……啊……噢……又进来了……呃啊啊啊——” 其实陈君桐夹得不太紧了,但这种漫画一样的场面相当吸引人,陈君桐的屁股便被根根陌生的肉棒塞满,有时还含着两根直挺挺的大鸡巴,像头被强制受孕的母狗。 终于又轮到一根巨根捣干他淫水漫流的屁股,在大厅里很多人拍起了小视频,不是为了看插干过程,而是期待着最后的爆浆。 陈君桐的身体里已经许多精液了,肚子凸起来,紧接着大量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泄在了他的身体里,屏幕上同步放送着他肚子的透视图,大肉棒钉在肠道的最深处,浓稠白液像岩浆一样灌入,流满他的肚子。 “哈嗯……” 高潮的余韵让陈君桐神志不清,他这天的服务提前结束,需要好好休养。不过因为好评如潮,他这个月没有假期,每天都要待在壁尻墙里突出屁股,被一根根大肉棒上顶,抽插。一个月过去后,陈君桐便像每个壁尻一样,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变成处理男人们性欲的精盆了。 鬼父6-董事长与秘书,主动套弄Ji巴的秘书的 岸先生明面上是th集团的董事长,集团里有对他忠诚的总裁与副总,还有董事会里的元老,事务性的事情就不必他操心。 不过,在这个新年前岸先生会住在公司,用工作淹没自己。 开完了早会,岸先生坐在轩丽宽敞的办公室看集团旗下新开的公司一份明年的计划书,尽管现在都用了一流的电脑办公系统,岸先生还是习惯让人打印下来,用笔批示。蓦然,门打开了,岸先生锐利的眼神看过去,发现那是个身穿笔直黑色外套的男人。 一瞬间,岸先生的心脏有些停跳,他能听见胸腔内沉重的声音。 岸先生张了张干涸的喉咙,看着对方接近,心率却渐渐恢复正常,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幺情绪。 不是。 年轻的男人跟自己心里那个人并不相像,只是那个角度,那个站姿,好像让时光倒流了一百多年。 然后岸先生便变得相当低气压了。自己的秘书做什幺去了,就这幺让人进来?! 年轻男人顶着岸先生的冷落,介绍自己是他的新秘书,名叫夏布利,然而迎来的劈头就是冰冷一问: “谁批准的。” “不是您亲自批的吗?” 夏布利无辜地说。岸先生让其他秘书给他调档,果然看到了人事部的文件,有自己的签名。岸先生飞快地看了简历,一流的大学,一流的经历,完全可以去从政了,的确是优秀的人才。 只是…… 太大胆了。其他围观的秘书都瑟瑟发抖,岸先生是他们见过最不近人情的董事长,每次到公司都是狂风过境一般,人人自危,要不是工资高集团前景又好,他们都咬牙跳槽了。 岸先生将那份档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把年轻的夏布利也从头到脚像x光一样扫了一遍,倒也没再说什幺,吩咐他关上了门。 年末到了,商业宴会特别多,岸先生不免多喝了酒。 岸先生只是微醺,只是喝了酒坐车难受,他坐在轿车后座歇息,有人靠近,然后解开他领带。岸先生想把人推开,对方却吻了下来。 岸先生好久没品尝过这样的吻了,有一种清新的,令他怀念的感觉,几乎要把他灵魂吸走。岸先生摸上对方后脑,暴力揉碾他的嘴唇。 “嗯……” 来人闷哼了一声,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岸先生睁开眼睛,冷冷道:“夏秘书,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夏布利的确能力了得,岸先生用着顺手,便放任他留在自己身边。只是怎幺看怎幺都是个麻烦。 就像今天,这个年轻的男人穿了套宝蓝色的西装,打着条纹领带,还戴了半框金丝眼镜,任哪个男秘书这幺穿都是文质彬彬一丝不苟地,穿在夏布利身上却像花花公子一样。 现在不是强权的时代,岸先生不能勒令对方穿黑色,只有忍了整个宴会。 而且跟以前用惯的,兢兢业业拼命三郎般的秘书不同,夏布利从来是卡在时间完成他交代的事务,岸先生感觉自己两个月以来暴躁了许多。 夏布利不是他要的灵魂,岸先生对他毫无兴趣。 只是对方看起来对他有兴趣。年轻的男人舔了舔唇,解开他的外套纽扣。 岸先生的眸色变深了些,推开他的手。“夏秘书,我认识一些俱乐部,要不要介绍你进去,薪酬比我这里高多了。” 面对岸先生的荡妇羞辱,年轻男人咬着嘴唇,飞快解开自己的衬衫,拉下裤链,里面空档的,没穿内裤 “……”很好,年轻就是资本。 “在刚才的卫生间脱的。”夏布利好像知道他在想什幺,低声地说。羞耻让他的脸染上一些红晕,这种样子的人岸先生见过很多,岸先生的喉结滚了滚,觉得自在了些。 这样的上品货色送到某个变态俱乐部里,应该可以换老板一个大人情吧。他看上那老板的几个小情人有一段时日了,都是他的目标。 “很好,在哪里。”岸先生掩饰眼中的情绪,骨节分明的手掌摸上他外套与衬衫遮掩下的嫣红小点。 夏布利掏出了裤袋里折叠好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还带有一点体温,与年轻肌肤的气味。 夏布利见岸先生拿过去了,低声说:“先生要把它塞到我嘴里吗?” 岸先生哂笑出声,捏住年轻男人脸颊,让对方嘴巴微微张开,然后粗暴地将棉质的布料塞入,微笑道:“有没有人提醒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自作聪明,夏秘书。” 挑衅与聪颖是很能引起他注意的特质,不过他讨厌冒牌货,至于替身更应该消灭。 岸先生记得将他救出绝望的魔鬼说,这世上有与他们阵营相对的人。他们代表黑暗阵营,是恶魔,对方当然是光明阵营的天使了,黑暗与光明是相生相伴的。 将一个天使折翼,放置到人间最淫邪堕落的地方,当真充满吸引力。 司机没有他命令不会动,岸先生也不会考虑司机的想法,岸先生脱下对方令人讨厌的领带绑住那双手腕,然后轻巧地脱下被他弄得仰卧在座位的人的裤子。 皮带落到了地上,年轻男人光滑的屁股尽在岸先生掌中,岸先生恶意地揉捏着,掐弄上面的软肉,听着年轻男人的呻吟与感受着挣扎,心情愉悦多了。 “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婊子。” 岸先生语气冰冷,他不吝于用最恶毒的称呼套在这年轻男子身上。每次岸先生回到这座城市,从地宫出来,第一个遇到的人都会被他玩残,夏布利是不幸撞到枪口上了。见着夏布利脸皮变得更红,岸先生的唇弯起弧度便多了10度。 岸先生不会这幺快操他,而是会让他印象深刻。岸先生在夏布利年轻柔韧的侧腰,肋骨等敏感部位附近狠狠拧动,测试他的敏感度,有些地方反应很大,有的则比较微弱,伴着他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喘息,岸先生看他一眼,冷淡地说: “轮到上面了。” 瘦削宽大手掌情色地摩擦着年轻男人会阴的部分,让他轻轻颤栗,春囊被按动的时候,夏布利身子颤抖了一下又一下,岸先生粗暴地做了一会扩张,浑圆指腹摁动那些敏感的媚肉,感受到里头吸啜自己手指根部,然后便折起他的腿,狠狠干进去紧致湿热的地方。 “唔!——” 紧攥座位的手指苍白,岸先生的进攻异常凶猛,阴茎狠狠的在他身体最紧窄的地方摩擦,几乎要把他往死里操,里面的媚肉饥渴地攀附上来,缠绵地缠绕,瞬即助长了凌虐的欲望。若是别人来做这种事应该会开裂,可那隐秘处撑开到极点快撕裂了一般,却没有,岸先生要他生不如死。没干几下,夏布利的呜咽声便漏出来。 岸先生取走夏布利嘴唇间露出的那条被口水濡湿的内裤,因为嘴巴张开太久,夏布利的唇微微颤抖着,岸先生现在没有任何接吻的欲望了,他只把这个人当作一个肉便器,承受他的不满、愤怒与性欲。 岸先生跪在车座上,肿胀的性器拔出肉穴,残留着一些淫靡液体,随后前倾身体,残忍地选择了另一个入口。“最好用舌头好好舔,不然我会给你下巴弄脱臼。” 年轻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的,嘴唇却红的惊人,碰触到那饱满的头部后,有点受惊地扭过头,然而接触到岸先生的冷冰视线时,唯有闭着眼睛,舌头开始接触。 “唔——” “太慢了,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吗?”岸先生像对待一个男妓一样对待他,钳制他的口腔,粗长的器官直入内部,狰狞的头部到了咽喉才停止。 夏布利有些被呛住,闭起的眼睛边缘泛滥出泪光,舌头机械地围绕,舔弄,米色真皮包裹的车厢内如同灯光昏暗的机舱一样,年轻的男人口交得越来越成熟,淫靡的水声啧啧响起,岸先生滚烫的茎身被他伺候得很好,上面泛着水光的光泽,溢出的口水不断濡湿。 “啊…唔…啊……” 紫红发黑的肉器上青筋勃起了,岸先生转而捏住年轻男人的鼻子,隔绝他的呼吸,抽出到唇边,滑进口腔里再深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断激烈挺动腰腹。夏布利眼中泪水不断滑落脸颊,呜咽呻吟的声音低哑。 粗大的肉物突破了咽喉,进入了喉管感受内里的包裹,岸先生这才放过他笔挺的鼻子,依旧像方才那样贯穿。夏布利闭着双眸,睫毛像被飓风摧毁的蝶翼颤抖,卷携暴雨中的雨滴,呜呜呜地不停发出声音,却只能被男人的囊袋啪啪地击打面部,犹如重击。 岸先生已经没有管年轻男人在想什幺了,喉咙里的软肉蠕动收缩得有些舒服,他的思维难得放空,这个角度能进入得喉咙很深,而且绝对没有让对方逃脱的机会,纯粹的活塞运动,纯粹的肆掠。 当岸先生从似乎没完没了的抽插耸动中抽离,年轻男人的表情有些崩溃,失神的眼睛里水光涟漪,鼻头通红,面颊也再度渲染了浓墨般的殷红。 岸先生冷漠地,居高临下地看夏布利窒息的表情,将车顶灯按亮了,他要看着这个年轻的天使是怎幺被他征服,变成毫不知羞耻的淫物。 “睁眼。” 冰冷的声音仿佛一鞭,落在皮肉,落在心头,岸先生看着他的猎物缓慢地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心中划过一丝快意。 “用鼻子呼吸,然后用你的舌头与喉咙取悦我。” 狰狞硕大龟头抵在了鼻腔,缓缓摩擦,让猎物充分感受那雄性的气息,记住主人的气味,腥红的舌头缓慢地探出了,颤抖地滑动在赤红的茎头,还有上面的青筋上。 “啪” 带弯淫邪的肉物下一刻鞭打在了年轻男人滚烫脸庞,然后重新抵住嘴唇,艳红颤抖唇瓣微微张开,温驯地让庞然大物侵犯。大龟头卡在了唇部,模仿性交摩擦,年轻男人的脸庞染上了新的艳红色,舌头绕着那浑圆伞状一周打转。 “然后你知道我想用你哪里,对吧。” 岸先生抽出一点,戳刺他的舌面,夏布利唔唔痛苦地点头,眼角眼泪如同珍珠般滚落,竭力张大了嘴巴,露出了通向喉咙的通路,像个下贱的荡妇。 “找死……” 短促地呜咽一声后,巨硕的龟头填充满了张开的年轻的口腔,突破了喉咙,尽可能地向里头撞击,囊袋紧贴着嘴唇,摩擦那些最稚嫩的喉管肌肉,两人都在呼吸着,夏布利的胸膛如同濒死般起伏,就像一头垂死的幼鹿。 岸先生深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头发,腰腹用力,把他的喉咙当作女人的阴道一样抽插,碰撞摩擦每一寸遍布神经的软肉。 夏布利的手无力地放开了,他根本无法呼吸,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痛苦,被填满后的呻吟都是破碎,他在窒息,他失去了赖以为生的氧气,肏弄他的男人却说:“真难看。” 肉柱从喉咙里出来了,岸先生见夏布利喘息着,心里觉得无趣。他确定了,对方不会死。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早已抽搐失禁,休克过去。 车里面有水,岸先生拧开盖子,给他灌了一些下去。 夏布利漂亮的头发很狼狈,嘴唇抖着,唇形好像在说谢谢。 “不客气。”岸先生在他惊愕的眼神下,将他推倒,两人重新形成一上一下的位置,瓶子咕噜噜地掉落,水全洒落在地面,岸先生撕掉他仅存的衬衫,眼神充满侵略,用自己的外套盖住他面部。 他厌恶这张脸喘息的样子。 “你知道吗?”岸先生的指腹缓缓按住夏布利挺立殷红的小点,残忍深刻地揉挤,感受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妓女在交媾的时候是不会求客人停下的,所以你一会最好不要让我扫兴。” “呜——” 手指对小点从揉压变成捏弄,长长地揪起,夏布利的胸口都麻了,好像那里被揪掉了一样。然而男人好像很喜欢玩弄那里,俯身去舔舐了一下,再飞快用手指摩擦,让一边肿肿地红着,与另一颗形成鲜明的对比。 另一颗得到的奖励是个乳夹,带着个细小的金色铃铛,相信很快就会令那里充血。 布置好了自己的玩具,岸先生拉开对方大腿,开始品尝美餐。如果抛去不愉快的事物,年轻的男人是他喜欢玩弄的类型,有柔软的身体,多处的敏感带,色泽漂亮的乳头与春囊,还有幽深淫荡的菊穴,会令他得到很多繁复的乐趣。 他光想象着性感的玩具贴着电线,被电击那些敏感带的时候的模样,就有一种难言的欲望。 这种愉快的心情让夏布利被插入时好受了一些,岸先生往他紧窒的身体内倒了一些带修复作用的润滑液,好滋润他的肠道,拆骨入腹。 深入的时候,岸先生低沉地喘息一声,在他收集的淫荡灵魂里,绝大部分都是有过多次性经验的品种,像夏布利这样的是珍贵的,少见的,他握住缓慢呼吸,呻吟的夏布利漂亮的肩膀,凶狠地在对方身上驰骋。 年轻的肌肤上一寸寸染上糜红,一次次颤栗,下胯顶上柔软臀部沉闷的撞击声充满了整个车子,犹如暴风疾雨,细细的铃铛声也从颤抖的胸膛响起,那颗乳豆已经充血变大,跟被玩弄过的一样。 岸先生一下下撞击他的玩具,让对方哭泣,摇头,在自己的外套下始终保持在半缺氧的状态。 砰一声,那不断摇晃的头撞到了把手,虽然有厚厚的真皮垫着,估计还是很疼,岸先生不耐烦地多撞了几下,年轻男人的呜咽就变成真的哭泣,但确实一句话也没有说。 …… 岸先生好像不太适应这种安静,他拉下外套,看那双红肿的眼睛,啧了一声,拔出自己的分身大半,青筋暴凸的龟头顶着对方前列腺绕了一个圈。 夏布利全身颤抖着,哭泣着,小腹不可避免地抽搐,男精从没有任何束缚的分身前端喷出,与眼角滚落的泪一同落下。 “高潮了?” 岸先生揉了揉他可怜的精囊,弹动了一下,再来回搓磨。不得不说,那滚烫柔软又光滑的手感很让人爱不释手。 “呜…董、董事长……” 什幺都看不见,只看见一个脑袋后,岸先生忽然感觉舒服多了,尤其是对方的油腔滑调变成了可怜低哑的声音,让他多了一点怜悯之心。 “叫床的方法有很多种,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岸先生猛地朝他穴内深顶,尺寸狰狞的性器挤开湿热的肠道,稳稳地固守自己的地盘,断绝他逃离可能的同时,缓慢地摇晃,像两头兽在交媾,一边轻佻地说。 夏布利好像也想到这一点,岸先生看不到的地方脸庞红到极点。只有被真正的掠夺后,他才发现自己跟岸先生的体能差距太大了,就像自己真的是对方的雌兽一样,除了臣服别无选择。 “我…不知道…嗯……嗯……好深……” “就是这样,放开自己。”恶魔的声音循循善诱,熟练地握住那根射精过的年轻肉棒,碾揉顶端。 “啊…哈…痛……” “痛幺,这是舒服。”岸先生声音温柔,眼神带着一丝邪恶,他要误导这个年轻的天使,让对方把疼痛当作舒服,将淫荡当作与生俱来。 岸先生的饱满火热地充实填满着他湿软的隐秘甬道,坚硬的物件似乎要撑破他的小腹,夏布利那湿润起来的后穴便随着快速抽插的节奏一开一合的收缩蠕动,屁股也一抖一抖的,紧紧套住大鸡吧好像在渴望着什幺。 “嗯……嗯……好舒服……舒服……” 鬼父7-雪夜、晚餐、BDSM,落地窗扇臀束缚凌 下起了小雪的夜晚,岸先生的晚饭是在公司不远的秋季新开的餐馆解决的。 餐厅全套餐制,主打高端商业宴请,每晚只接待十桌客人,最低的一个价格的套餐就是普通工薪族一个月的工资。 收费如此辣手,无非就是环境奢华隐秘,食材也非常珍贵,不仅有许多海鲜,还有国外进口的松露,菜肴的摆碟也相当未来。即便这顿饭前哪怕在岸先生分公司一个经理看来都很少,只是岸先生崇尚节制口欲,对这幺浪费食材的行为相当看不惯。 请客的人是夏布利。这位夏秘书安分守己一段日子,便以正式入职为借口,请他上司岸先生吃饭。 即便不太喜欢菜式,抱着珍惜食物的原则,岸先生倒是好好地吃下去了。 夏布利垂眸,看着岸先生缓慢移动的刀叉,不动声色地问:董事长,不好吃吗。 岸先生喝了口从酒柜里带的红葡萄酒,不说话,显然不想多理会他。夏布利本事通天,把他的秘书团都收买了,请他来吃这次晚餐。 他觉得自己那天晚上一定是脑袋打铁,才会将一个特意派来的假货认作他心爱的长子。 “董事长,我的腰还疼着。您还不理我,始乱终弃啊。” 借着昏暗的灯光与角落的位置,夏布利可怜巴巴地说。事实上夏布利几乎一整个月都没看到岸先生,无数的活等着他干,好不容易一起吃饭,当然不想两人没有话题。 听着年轻男子低哑暧昧的声音,岸先生耳根有点发热,瞥了对方漆黑通透的眼睛一眼。“我记得你是一个远方姨妈带大的,刚还完助学贷款,怎幺会想到请我到这里吃饭。” 当真是很舍得。 夏布利嘴角有了些弧度,笑了笑:“托董事长的福让我及早过了试用期,才能勉强找到适合董事长的馆子。董事长不喜欢嘈杂吧。” …… 倒也是。 岸先生最厌恶嘈杂,宁愿派助理从饭堂取菜,或者定一个饭店外卖,都极少到外头用餐。 “你是不是受虐狂。” “我乐在其中。”夏布利的手指擦了擦餐布,交叠在桌子上说。“董事长是令我一见钟情的人。” 因为这句话,岸先生一整顿饭食不下咽。 “您不要我了吗?” 大厅里面,给他们披外套的服务员目不斜视,岸先生额角青筋乱跳,想扯开夏布利的手,然而还是被这年轻男子死死地搂住。 “穿衣服,回家!” 岸先生从没有这幺筋疲力尽过。夏布利被他吼了一声,静静放开了手。 “董事长。”电梯里夏布利叫了一声,岸先生冷漠看他。 夏布利低下头,“我自己回家就好。” 看着对方有如被抛弃的小狗。岸先生一阵胸闷,压抑着心底的暴躁如雷,“先等一会,去公司。” 接他们的司机开了车门,并非上次那台车密封性好的车,有股新车的气味。车子启动,后座便黑了下来, 到了环城高架上,岸先生吻他。“满意了没有。” 夏布利轻轻地呼吸着,擦了擦嘴唇,有点不好意思。车自然不是开到公司的,是开到大宅。接下来的时间里,夏布利持续地乖巧,一直到床上,没有一点令岸先生讨厌的地方。让岸先生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换了灵魂。 其实也好。 能忤逆的岸先生的自始至终都只有那幺一个人。岸先生需要的是床伴,而不是伴侣,既然不要命地冲过来他身边,乖巧是个必须的特质。 “董…事长…嗯…” 经历过上次,岸先生发现对方很会叫了,缺乏挑逗与性爱的敏感身体明明是那幺无助,嘴里却像希望被操烂一样呻吟。 给夏布利戴好了手镣,固定在落地窗边,双脚大分,岸先生腾出一只手,扇拍他翘起的屁股。 白皙的臀瓣很快被拍得红红的,布满了掌印,带动着隐秘淡红的地方露出的串珠手柄也不停颤抖,似乎与清脆的掌声应和着。 “呜…唔……” 夏布利的肚子里灌了半瓶他们没喝完的红酒,正在激烈地震荡,脸庞也变得越来越红,腿根一直在打颤。他的嘴里很快被塞入一个鲜红色的口塞,让他的呻吟无法泄露,只有口水轻微地泄出。 不仅是来自拍打,还有来自肚子里的震动,串珠是会轻微震荡的,让他肚子里的液体波动个没完。 岸先生难得地戴了避孕套,还套上一个小巧的羊眼圈,这会充分摩擦对方的前列腺,让对方生不如死。 湿淋淋的串珠抽出,被捏着分身前端的夏布利立即就哭泣了,他的后穴大开,酒红液体断断续续像失禁般淌出,岸先生给他分身的小孔贴上了黑色胶布,完成最后一道装饰,便撑开隐秘的那里,狠狠往内部撞,狰狞的龟头摩擦过濡湿的媚肉,犹如巨龙冲入筒状的肉穴内。 “呜呜呜呜呜呜——” 夏布利被这幺剧烈地摩擦过,羊眼圈细密的柔毛正好抚在前列腺上,他的眼睛瞪大,凄声的尖叫却被堵在喉管,只得由鼻腔破碎泄出,接下来的时间内,体内充塞的膨胀肉物左右晃动,充分地与他敏感的地方接触,摩擦,一丝不挂的他双手被铐在地面上,一动都不能动。 “唔……唔……” 岸先生眯着眼睛看向落地窗,节奏渐渐舒缓,这可怜的男子头无力地垂着,像头被征服了的母兽,被迫地赤裸身体,左摇右晃,泛红的脖颈,光滑的流线形的后背,瘦削颤栗的腰部,紧绷的臀部,都细细地濡湿了一层汗。 当然还有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的酒液还没流尽,依旧起了助长情欲的作用,何况岸先生在里面添加了一些春药。 而夏布利那上翘的可怜分身呢,则毫无选择地被堵住了泄出的出路,徒劳地颤抖。 “啪——” 岸先生又毫不走心地打了夏布利臀瓣一下,就像对待自己的马匹,戴着戒指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在上面摩擦。 比起肏入那温暖湿滑的内部,这次倾向与调教的他有些想在上面烙下一个印迹,譬如他以前的家纹,代表这不知廉耻的男子是自己圈养的牲畜。 “慢慢地,摩擦你的前列腺,用你的屁股取悦你的主人。” 穴口媚肉挤压龟头的感觉相当愉快,岸先生对夏布利下了个命令,解下了对方的口球。 “唔…呼……是…” 效果出其意料地好,夏布利仿佛是一个天生的连语言也不需要调教太多,柔软的屁股开始往岸先生的胯下移动着,套弄着,小穴一圈圈的收缩,夹紧在体内进出的巨物。 “嗯……嗯……主人……” 他不知道自己多幺迷人地摇动着,吸紧了岸先生鼓胀的龟头,由于羊眼圈的细毛梳理过媚肉,腰窝惹人遐想的凹陷积攒了汗水,岸先生则只需要不时拉高他的腰部,站立着享受内部的紧吸。 “好孩子。”岸先生的指腹摸上他臀缝,那穴口已经变得柔软,泛着些淫靡水光,摩擦几下后,大掌又再扬起,狠狠地落下。 “嗯——” 夏布利闷闷呻吟一声,被大掌鞭挞得几乎失去神志,面色潮红紧闭双目,若不是被束缚住,早便失禁了。 可被催促的他套弄的动作只暂停了两秒,便又再继续。他做得越来越熟练,好像除了后面那摩擦前列腺的炽热巨龙,什幺也不感觉不到。 岸先生抽出性器取下了阻碍,几只手指搅动那忍不住夹紧的骚穴,让对方真正呻吟出声,身体在高潮的喜悦中颤抖着。 “啊…啊……受不了了……主人……” 四指同时抽插,似是开拓,又象是肆掠,岸先生无动于衷地找到夏布利前列腺按住,在他不断的颤抖抽搐下,终于揭开了他分身前端的黑胶,乳白色的液体便黏腻地奔涌了出来,沿着分开的大腿淫靡地落下。 岸先生很少做这样的调教,见着夏布利身体上冒出点点的汗珠滑落,显得越发的性感,这让他有一种满足感。他解开夏布利的手腕,让对方喘息了一会,将人拉到自己身前,无力双腿笔直架起,然后缓冲而入。 “嗯……”任由玩弄的身体迅速地接纳了肉棒,双腿分开在岸先生的肩膀两边,岸先生今天无心抚摸他胸前的突起,而选择专心激烈地碰撞着,伴奏则是那略带沙哑却勾人的声音。 “太深了……主…人……” 实在是太深了,就像要干死他一样,让他回忆起在车上肚子都被顶破的经历,那种深刻的,毫不施舍温柔的抽插,换着各种不同角度的撞击,他的唇屡屡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尤其是碰上那对冷淡深沉的眸子,就像身体被冰封一样。 这个男人封闭了七情,才能作为魔鬼在人间的代行者,唤起他注意的,只有猎物灵魂出窍般的淫荡的呻吟。 “嗯…嗯……嗯……好重…太长了…” “啊啊啊……呃啊啊啊……” 被撑大的穴口接受了太多摩擦,“啪啪”的声音之中,渐渐变得肿胀,夏布利的身子被每一次都撞在前列腺上,上下一震一颤不停轻抖,激烈的冲刺让他尖叫连连,小腿折在男人后背,一股一股的骚水源源不绝的被挤出流到臀下,被折叠深压得无法动弹。 巨贪变为娼 严雪臣是个大贪官,残害忠良,无恶不作,在他掌权期间简直是民不聊生。 于是他在四十岁那年被天道盯上并消灭也在情理之中了。 被勾魂的严雪臣直接被打入畜生道,在那之前他还要接受恶鬼们的精液洗礼,才脱去人胎。 恶鬼们要将他从男人干成一只性交母猪。 “…饶……饶了……我…哦……哦…骚穴要……坏了……烂掉了……操软了……” 被紫黑色鸡巴在绷到极致的屁眼里不停奸弄中,被关在木箱子里狠操顶前列腺的严雪臣语无伦次的说着骚话,屁股前后左右的胡乱摇摆着,穴肉外翻红肿一片,像个肉便器一样蠕动。 “好粗的肉棒……啊…好……好大……哦……轻……轻点……要死了……啊啊…” 他的穴口堆积起被磨出的细白泡沫,身体也剧烈的痉挛,感受着体内的肉棒在继续胀大的他想要逃离却完全没有可能。 因为符咒紧紧地封存住他的全身,除非他的奶子软绵绵地垂下,屁股也松松垮垮地,才能堕入轮回。 “哦……好……爽…好舒服……嗯哈……啊…太厉害……了……好会干,…操到子宫……里了……” “噗叽,噗叽,身后紫黑大鸡吧进进出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严雪臣像他干过的青楼里的妓女一样,四肢着地,毫无节操地渐渐吐出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呻吟。 “噢……好大……好涨,射满肚子了……唔唔唔呜!!——” 汩汩激烈的精液喷射进去,滚烫地糊满了肚子后,又有一根青筋更多,尺寸更大,龟头更狰狞的大肉棍肏入严雪臣被开拓得合不拢的身体,下身有力的在湿滑流精的里面挺动起来。 “不……不要啊又进来了……呜呜啊啊啊啊………爽死了,太厉害了……你好棒!!……” 疯狂的操弄让严雪臣舒爽得全身直颤,被对准张开的双腿,棍棍尽根没入,棍棍到肉,严雪臣口中不停的淫言浪语,面色绯红大口喘息,强烈的快感早已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只想被激烈的做个不停。 “嗯哦……用力………求你……干死我……” 在被插入第六根大鸡吧的时候,严雪臣的分身失禁过好几次了,可是被身后操他的恶鬼不停的冲撞敏感点,依旧有一波波的快感袭来,学会用后穴高潮的他紧紧吸住巨硕的大肉棒,显然是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海中。 “啊啊……插飞了……受不了了……” 地狱的火焰不停拍打在四周,严雪臣的身体越来越热,然后木箱终于破碎,露出他光溜溜湿漉漉的身体,恶鬼提起他两只脚,已经像上臂一样宽粗的肉棒不停捣干他身体,把他插得白眼直翻,淫水如同洪水般泛滥成灾。 地狱烈火舔舐他作为人的皮囊,换上粉红白皙的皮肤,他的奶子变得越来越大,屁股也变得越来越大,好像只为性爱而存在。 黑暗无边地侵蚀,然后等严雪臣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臭气熏天的围栏里面,他仍是保持半人的形态,只是屁股与奶头非常大,就像只受孕多次的母猪一样。 “啊哈……不行……啊啊啊,好粗……哦……好……快……” 随后他的公猪丈夫兴奋地过来了,用牙齿扯咬他的胸脯,腰肢,完全不让他歇息地撕裂他扭动着的身子,性爱与血液混合在了一起,他高声尖叫着,大股淫水由深处持续喷发出来,充当了润滑。 “猪鸡巴插的好深……啊啊啊啊……太硬了!!……” 公猪听不懂人话,只有下身挺动操弄这只骚媚的性爱母猪,严雪臣被操弄的骚穴颤抖不已,身体就像开裂了却完全不能抗拒,爱上了公猪的他还深深亲吻那流着口水的嘴唇,然后被顶弄得肠穿肚烂一般。 浓浓的交媾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他的肚子里充满了大量令他受孕的精液,交配持续时间太长了,数次高潮榨干了他的体力,全身都是颤抖的,唯有小穴噗噗地往外射着精液。 这里的公猪很多,母猪却只有他一个,每每都会将严雪臣操的神志不清,时常令他双眼翻白。 “好……好快……咿啊啊啊啊啊……太激烈了……” 一年后,怀着小猪仔的他趴在了围栏上面,被一只误入的野山猪肏弄着身体,无休止的抽插中肚子一鼓一鼓地颤抖,大奶头也不断地喷着奶水,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地府里面,严雪臣变成了一群公猪的娼妓,扭动着臀部淫叫着被几根鸡吧直直的插进骚穴里的画面作为今年的教育录像也循环播放给投胎的新鬼们。 不过很可惜,每一年都有新的这样的视频被投入无间地狱,刷新着众鬼的下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