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欢》 分卷阅读1 ?瘾欢【SM 1V1】 It all begins when a Star meets a Moon. 两个成熟的社会人,一场你情我愿的调教游戏。 说好了的游戏拍档,各取所需:她要的压力释放,他要的征服满足——是谁偏偏先动了心呢? 陈漾:一个看起来是严主的暖S;梁韵:一个看起来像女王的小M 角色扮演的剧情里,谁先走心,谁才是真正的奴。 大圈的故事,不是小圈,男女主人公都和别人有过脖子以下的接触,介意的姐妹慎入。 不血腥不暗黑,剧情拌肉,HE,目前没有收费打算 可能有的情节包括但不局限于:言语羞辱、捆绑、SP、户外、深喉、虐菊、圣水......(应该最重口的就是这个了吧,穿刺、窒息、毒龙什么的作者自己不太接受得了,不过我一向说话不算话,万一后面放飞了您就当我没说。) 瑟瑟发抖的新写手来报道,恳请读者大大们动动您的金手指,点击简介上方的【加入書櫃】可收藏,点击【我要評分】可送珍珠(据说是免费的,不用也会作废?不要浪费啊亲~作者菌敲着小碗乖巧等投喂ing)。 ———————小剧场—————————— 作者菌:有请二位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介绍一下你们对BDSM的个人见解。 梁韵:打,绑起来、吊起来打。 陈漾(单手掩面):宝贝,你说的那是孔乙己。 书名致敬同名交友平台,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1V1SMBG都會 一. 初见? 梁韵遇见陈漾的那天晚上,月亮隐在薄薄的云层里,似是而非地投下一片光影。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失恋,被朋友硬拉去一起参加校友会搞的什么联谊活动,生理和心理上都没有准备好的感觉。 梁韵在一张靠窗子的空桌旁坐了下来,看着朋友像蝴蝶一样,在各个桌子间穿梭往来地忙于应酬和交际。 约莫十几分钟后,陈漾和两男两女有说有笑,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挺拔伟岸的身子,彬彬有礼的举止,但梁韵却隐隐地感到他周身的一股气压。 陈漾似乎没有注意到梁韵,目不斜视地经过她的桌前,却暗中顿了一下脚步。 梁韵莫名的感到一股被侵犯的不安,似乎有股逼人的力量正暗暗向她袭来。 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轻轻划过,像是锋芒毕露的刀子,正一件一件剥落她的衣服。 梁韵的脸像被火灼了一下,发烫,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回响。 尽管她连陈漾的五官都没有看清楚,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陈漾坐在了邻桌,大大方方地和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他似乎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领导性,无论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即便不说话的时候。 跟他的众星捧月相比,梁韵像是无人问津的小菜,晾在那里自然冷却。 “能为你买杯酒吗?”对面坐过来一个男生,笑容略带了一点腼腆,礼貌的询问。 梁韵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却莫名其妙地感觉周身被笼进审视的目光中。 抬头看到陈漾,站在不远处,背着光源,披着满身的光晕,像是一尊神,肆无忌惮地看着梁韵,脸上还露出一种居高临下却又不容置疑的微笑。 梁韵只是被他这么看着,竟然浑身燥热,甚至有些惶恐。 “对不起,我……去……出去……有事。”她突然觉得呼吸不畅,站起身,快步走到了走廊的过道。 这里的空气温度低一些,刚好缓解了她两颊上的灼烧。 一定是因为里面暖风开得太高的缘故。 梁韵想。 “他不适合你。”陈漾的声音突然响起,受惊的梁韵猛地转身,几乎撞进了他怀里。 男人微挑着嘴角,似笑非笑,旁若无人地捉住她的一只手,把一张名片放进了梁韵的手心。 梁韵着了魔似的傻傻地愣在那儿,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尊,忘记抗争,看他未置一词,转过身去风度翩翩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过了好久,掌心的名片似乎还保留着他的体温...... “那你适合?”梁韵看他走远,才嘟囔了一句,“你认识我么?” 人的孤独并不是因为身边没有同类的环绕,而是个体的诉求被世俗的观念围攻,看似热闹非凡,却无法与共情者沟通。 感官和心理都会产生一种漂浮感,没有附着点的虚空。b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 r 直到有另一个个体,跟你同质的,隔着距离也好,突然穿过那种包围,将力量劈过来,像电光一样,在木讷的神经上咬上一口。 刺痛,却带了苏醒的惊喜。 在回家的路上,朋友酸了一路。 一会儿义正词严地警告梁韵,说陈漾是名声在外的玩咖,跟很多女人暧昧,却不肯跟任何一个建立长久关系,并嘱咐她要多加防备; 一会儿又扭扭捏捏地向她要他的号码,旁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早就认识陈漾,不然怎么第一次见面便跟他很熟的样子。 哪有很熟? 梁韵开着车,默不作声。 可是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似曾相识的举止,又是怎么回事? ******************** 初来乍到,萌新写手给各位读者大大鞠躬啦,求收藏求留言求珍珠,伦家不想只玩单机游戏啊,嘤嘤嘤 二.再见 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梁韵刻意把陈漾的名片放在仪表盘上。 把朋友送到家,跟她挥手告别。 再次回到驾驶座坐好的时候,却发现那张名片不翼而飞了。 梁韵突然觉得好笑。 口心不一的人啊,大家明明都是。 想的是一回事,而做的却是另一回事。 朋友如此,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躺在床上,月色映在天花板,勾勒着抽象的斑迹。 梁韵久久不能入睡,愣愣地盯着重叠的月影,看它扩展变换,形状万千。 似乎是幻觉,陈漾的身影突然出现,伴随着她身体深处的一阵颤栗。 红潮泛上脸庞,头脑像发烧过后的阵痛,一圈一圈地膨胀。 梁韵把手伸到了下面,用指尖在两腿之间爱抚自己,咬着唇按揉已经兴奋挺立的小豆豆。 再多的刺激似乎都不够,永远都离着最高的顶点差那么一点点。 她从喉间挤出了压抑难忍的一声呻吟,狠了狠心,将刚刚修剪好的指甲前端按在自己的红豆上,狠狠地掐了下去。 烟火的炫光终于在奔涌出的泪水中炸开。 那一瞬,梁韵仿佛朦胧地看见了陈漾勾着唇角的样子。 “哈啊……”黏滑的热液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梁韵弓着身子把自己藏在薄被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居然会想象着他的样子高潮了。 梁韵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发间蒙上了一层汗意。 她想起来前男友跟她提出分手时的样子。 “对不起,我虽然不是性瘾者,但也不是柏拉图。女朋友一直都是性冷淡的话,我也很难办的!” 她不是性冷淡,她只是需要不一样的高潮条件而已。 但是梁韵说不出口,就像其他很多事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对于不能理解的人,言语的解释更显得苍白。 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显出日出之前的青色,梁韵按了按额角,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四点半。 只好又一次接受了一夜无眠的事实。 梁韵伸手去拿闹钟旁边的药瓶,晃了晃,里面传出孤单单的撞击声。 只剩下不到三天的药量了,明明到下次取药还有两个多星期的时间。 几天之后的一个清晨,又经过了一个失眠的夜晚。 早早打车来到公司的梁韵一直心神不定。 已经好几天没有自己开车了,最近的精神状态让她担心是否还能安全驾驶。 作为美英口语部的培训主管,梁韵刚刚跟VP一起拿下了一个新兴生物技术公司的高管速成班。 这个公司最近得到政府的资金支持,和美国一个对口公司有几个大的合作项目。 对方老板比较苛刻,对梁韵他们公司目前提供的培训课程设计横挑鼻子竖挑眼。 面试了好几个讲师,都不满意。 梁韵忙得焦头烂额,VP还在一直催命。 刚刚又被退掉了一个推荐的讲师,惹得梁韵在心里大骂: 这什么人?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客户! 头疼似乎又加重了,她在办公桌上趴了一会,又想了想,干脆请了病假,揣着已经空了的药瓶,匆匆离开公司。 她也没想到,竟然会在医院的楼梯间遇见陈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 漾。 医生不肯给她续处方药,这是意料之中的。 相较于最初时,自己的用量已经翻了两倍,难怪人家用一副不可言说的眼神打量她,还建议她考虑一下别的替代性治疗手段。 看到人挤人的电梯间,本来就濒临边缘的焦虑差一点溃堤,梁韵几乎是逃着奔向了另一侧的楼梯走廊。 楼梯是老式的,平面比较窄。 她刚迈出去便一脚踩空,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脑中却是离奇的一片空白。 跌下去会怎样? 会痛吗? 骨头摔断的痛,和每天折磨她的头痛,哪个更好些? 她很奇怪,自己一点都不怕,甚至,竟然,有一丝期待。 梁韵没有摔倒。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圈拉了回来。 身体跌进一个人怀里,鼻子被撞酸,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情绪上的,只是生理性的。 “小心。”拉住她的人说。 梁韵抬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勾着唇角的陈漾。 三.信不信我,你自己知道 梁韵坐在陈漾的休息室里,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 护士们脚步匆匆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她不时向紧闭的大门望去,心想不知什么时候陈漾会突然推开门进来。 他好像很忙,把她从楼梯间领回休息室以后,嘱咐了一句,“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就随着一个护士离开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地在这里等他? 等他又做什么? 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五六句。 想归想,梁韵还是乖乖地在沙发上坐着。 陈漾开门进来的时候,她好像吓了一跳一样,突然站起来,立得笔直,手里的茶都泼出去了一些。 对方看她反应剧烈,又是勾唇一笑,“吓到你了?” “没……没有。”梁韵嗫嚅。 是吓到了,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陈漾的气场总是令人生畏,可他实际上本来什么也没做。 刚才还好心救了她。 “一起吃个晚饭,有空吗?”陈漾脱下白色的工作服,换上便装外套,“对面有家餐馆,家常菜做得还不错。” 话是询问的语气,梁韵却听不出商量的余地。 饭店清静雅致,人不多,每桌都相隔较远,即使不是包间,谈话的隐私性也很好。 落座以后,陈漾忽然拿出了一个空药瓶,用手一推,送到梁韵眼前。 并没说话。 她略显尴尬,抬头看他。 不知什么时候掉出去的,被他捡了去。 对方却是完全的若无其事。 “西普妙不建议突然停药,会加剧失眠和焦虑症。”陈漾拿着餐巾,缓缓地擦着餐具,边边角角,漫不经心,却疏而不漏。 “今天……本来还不到配药的日期……” 梁韵没有说下去。 该怎么继续解释呢? 擅自过量服用,导致药物依赖性大增,有理智的医师都不肯再给她补量配药的。 “你不记得我了?”陈漾突然跳到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他的语气平静,可梁韵却奇怪地听出了责备的弦外之音。 “记得呀。上次校友会的联谊见过的。”梁韵微微垂着头,答到。 陈漾没有说话。 他给她的感觉,好像太阳,太过耀眼,不能直视。 “你还把我的名片送给了别人。”陈漾又开口,“你可以告诉你那个朋友,我不适合她。” 梁韵惊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几秒,却忙着错开眼神。 这个人的强势像是能在他身侧晕出光圈一样,看一眼就让她坐立不安。 不过看来,朋友果真偷拿了他的名片,还跟他联系过了。 可是自己干嘛要当传话筒,说什么适合不适合的! 这么说起来,那天陈漾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说那个对她示好的男生不适合她。 “你自己去说啊!又不是我让她找你的。”梁韵突然想到那天夜里,自己幻想着他的样子自慰,脸发烧,出口的语气别扭起来。 “不是就好。”陈漾勾着眼角睨她,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后来的话题被他轻易转换开了,并没有一味的纠结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4 。 陈漾的话并不是很多,却总能带领着话题。 梁韵渐渐也放松了一点,跟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 中间接了VP一个电话,还是关于那个培训项目的事。 梁韵随口抱怨了两句工作上的事情,看见陈漾饶有兴趣的听着,不过却并没有对她指手划脚地提建议。 这倒是让她感觉很舒服。 q274七3110 37 如果他像工作中接触到的其他一些男性一样,动不动就喜欢对自己指点江山,她可能很快就会缄口不言。 但陈漾没有,只是聆听,不时微笑。 梁韵是别人眼中的所谓成功女性,一直努力地在世俗眼光中出人头地。 可也是因此,建筑起了周身的铜墙铁壁,不让别人近前探究,也不许自己越城池半步。 信任二字,在她的字典里,难觅其踪。 最初的轻度抑郁,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跟她极度缺乏信赖感和安全性,脱不了干系。 现在面对陈漾,她却隐隐的生出了一种无名的依附感,简直匪夷所思。 饭后,陈漾送她回家。 车停在楼下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会叫人给你配一个星期的药量,但是你要减半服用,坚持到两个星期。这期间,如果你同意,我也会带你试试其他的干预办法,争取两周后完全停药。” 梁韵刚才跟他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啤酒,现在的眼睛里添了几分流转的颜色。 “我为什么要信你?”她问道,语气在酒精的作用下添了几分挑衅,“别人一年多都没有疗效的情况,你说两周,不是在吹牛么?” 陈漾眼底的神色一暗,“信不信我,你自己知道”。 “手机给我一下。”陈漾又说。 梁韵微怔,不过还是顺从地从手袋里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嫩绿的手机外壳,鲜活的颜色。 就像她掩饰极好的外表,谁也看不到她内心的秘密。 热烈地假装,微笑着压抑。 陈漾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回拨过去,等自己放在收纳盒里的手机亮起,他再挂掉。 “药配好了,我会找你。” 他下车,走到梁韵一侧,拉开车门,顺势弯下腰,去解梁韵的安全带。 整个人的身影罩在她身上。 梁韵忽然僵住,手脚都像石雕一样静止,任凭他按下自己的安全带扣,足足等到陈漾发问才晃过神来。 他问,“不想下车?” 梁韵只觉得脸颊猛然发烫,逃一样下车,飞快地往自己家的楼口跑。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小剧场———— 陈漾:听热心群众们反映,你觉得我像太阳(Sun)?8错8错,凡是带大S的名字我都很受用! 梁韵:那您没听有关市民介绍,太阳还有个名字叫“公公”?嗯,陈公公? 陈漾(单手抽出皮带): 你过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作者菌:你俩赶紧的!你看看,我跟读者们保证了肯定有肉的,啥时候才能炖好?! ~~星星眼继续求收藏!求珍珠!求留言!今天三更了呢~~ 四.拜托了,陈医生 一直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梳妆台前,梁韵才意识到,刚才并没有好好跟陈漾告别。 作为医生,破例给她配药,也算是为自己开了后门了吧。 她掏出手机,打开,找到他存进来的号码,微微咬着下唇,编辑修改了半天,才发出去短短几个字,“今天,谢谢你!” 不一会儿,对方便回复过来,“只是今天?” 梁韵拿手指轻轻点着屏幕,只好又疏离客气地回答,“今后两周,就拜托了。陈医生。” 陈漾此时,还坐在车里。 车子熄火停在小区的路边,从车窗向外,正好能看见梁韵房间的灯光。 他盯着手机上“陈医生”几个字,勾起嘴角一笑。 嗯,先让她这么叫几天吧。 看来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陈漾发动了汽车,又抬头看了一眼梁韵的窗户,缓缓驶离。 很快,梁韵果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通知她去拿新的处方药。 不是陈漾打来的,她莫名的有些失落。但是还是记得发了消息过去,感谢他的帮忙。 “不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5 必客气。不过要记得我说过的减量服用。另外如果可以,按时把身体情况给我汇报一下。” 梁韵盯着手机的屏幕:怎么像她爸爸的语气? 梁韵的父亲退休前是体制内的领导,人前八面威风,人后也老是端着个架子。 性格是个老古板,从小除了关心她的学习成绩以外,好像从来也没有什么其他表示父女亲近的举动。 考试成绩好的话,能得来寥寥几句肯定;不理想的时候,便是言语上的冷暴力。 她爸喜欢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从小到大没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还不是因为你是个丫头。” 其实,有时,梁韵宁可她爸像隔壁叔叔对待他儿子那样,犯了错,来一顿板子,倒也痛快。 在她眼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远远恶劣于体罚。 梁韵的母亲年轻时就是她爸的盲目崇拜者,至今都没有改变立场。 记忆当中,她对自己的评价总是要和爸爸的形象挂钩: 学习有退步——丢你爸的脸;跟同学闹意见——丢你爸的脸;就连个头长不高,也是——丢你爸的脸! 梁韵自高中就开始住校,大学去了外地,后来又出国留学。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逃离这种无处不在的压力。 至少离家在外,她爸的要求也就是“定时给我汇报你的情况!” 至于汇报什么,便是自己的自由。 梁韵早已习惯了报喜不报忧。所以她的家人至今都不知道她其实在服用抗郁药物的事情。 如果他们知道了,又会怎样呢? 梁韵的父亲一定会说,“小年轻,就是没经过风浪,心眼小,想不开。哪里那么多事儿!” 梁韵甚至都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 所以,不要告诉他们。 假装生活,她早就习惯了。 梁韵盯着陈漾的消息,盯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好”。 记得他说要自己减半服用,这次梁韵很听话地遵了医嘱。 也不是因为要听他的话,只不过担心药量坚持不到最后而已。 梁韵对自己说。 每隔一天,也规规矩矩地给他发消息报告。 这算是医生对病人的跟踪调查吧。 梁韵又对自己说。 晚上睡了几个小时,白天的食欲怎样,头痛的状况如何…… 陈漾每条必回,没有一次落下,尽管大多只是简短的几个字: “很好。”“不错。”“知道了。”之类。 梁韵自己好像也没有意识到,后来几天她的短信开始加上了一些生活上的其他细节: 公司楼下新开的奶茶店很好喝。 又或者,自己手下的那个培训项目终于有了进展…… 之类。 也许陈漾也看到了,但并没有点破。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陈漾的影子在脑子里一天到晚晃来晃去,分散了梁韵的注意力。 虽然用药量不足以前,她的头痛竟没有原来那么明显。 很快,居然过了一个多星期。 五.干预办法 周六,梁韵在公司里加班。 空荡荡的办公楼里只有她一个人,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有些无精打采。 忽然想起来,好像忘了吃午饭,再看看时间,算了吧,一会儿早点回家,去麦当劳的窗口随便买点什么。 反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糊弄一顿是一顿。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漾。 梁韵一下子有点儿不知所措。 这一个星期,都是梁韵单方面给陈漾发消息,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联系。 梁韵做了一个深呼吸,故作镇静地接起电话,“你好,陈医生。” 陈漾在那端似乎嗤笑了一声,“有空吗?” 梁韵看了一眼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做完吧。 “有空。有什么事吗?” “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替代药物的干预办法?今天想给你介绍一下。”陈漾的声音比上次见面时听起来多了几分慵懒,也许是周末的缘故。 “你在医院加班吗?”梁韵疑惑。 “跟医院没有关系。我带你去吃个饭,有几个人你可以认识认识。” 可能是那种戒酒戒毒之类的互助小组吧。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6 在国外的那几年,她倒是没少见。 梁韵不以为然: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好办法! 她不太相信这种互相聊聊天的活动能对她有用,但是考虑到陈漾对她的照顾,还是应下来,多少留给他一些面子吧。 “好吧,什么时候?”梁韵问道。 陈漾敏感地捕捉到梁韵的语气词,“好吧?怎么,不是很情愿?” 梁韵觉得实话实说,也许能有效,免得浪费两个人的时间,“陈医生,那种互助小组,我以前参加过,对我的情况,不是很有用。”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而且,最近我的状态好像也好了一些。” “哦,是吗?已经开始有起色了啊!”陈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似乎又有些果然不出所料的自信,“不过,我要给你介绍的,并不是互助小组。” 梁韵没有提,自从陈漾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虽然只是一个静静的存在,并没有过多的干预,也让她似乎找到了一个依靠,连向他汇报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项新意义。 这恐怕才是她状态好转的一个重要因素吧。 就像航海的人,在茫然的大海上,远远地看见灯塔的光柱,或许只是遥远的一点慰藉,还是让你觉得天地之间,还是有人在关心着你。 陈漾很奇怪的占据了梁韵心里负责安定的一个角落,尽管他们明明连熟识的朋友都还算不上。 真是奇怪呢! “我在你们楼前的停车场。”陈漾见梁韵沉默不语,直接自报了家门。 “啊?你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梁韵下意识的想要到窗前张望,又怕被他笑话自己的慌张,赶快克制住。 陈漾的声音还是波澜不惊的平缓,“你昨天晚上告诉我了呀。” 是吗?竟然不记得跟他报过自己的行程! 还好,不然真要以为他是个跟踪狂了。 “那你稍等啊。” 梁韵对着镜子理了理散落的秀发,又补了点淡淡的唇彩,因为是周末,她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化妆。 拿起衣架上的风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她又停了下来。 不行,不能这么快出去,不然也显得她太迫不及待了。 梁韵坐在已经关机的电脑前,头脑里却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陈漾之后,躺在床上的那晚。 心灵的颤抖,身体的悸动。 一时间更是花心纷乱,意志飘移。 这是怎么了?他和她之间,连约会都算不上吧。勉强说起来,可能是医患关系? 等到梁韵下定决心,下楼到停车场的时候,陈漾正靠在车旁,和什么人讲着电话。 他看见梁韵过来,温和地笑笑,示意她等一下。 梁韵在离他大约几米的地方停住脚步,她不想让陈漾觉得她做事没有分寸,要窥听他的隐私。 陈漾很快挂了电话,招手让她过去。他彬彬有礼地把梁韵让到车上,像是对她解释一样开口,“刚才是我的朋友,告诉他们我会带你过去。” ————小剧场———— 作者菌:老陈,你行不行啊?墨墨迹迹的。赶紧给爷掉马! 陈漾:你丫闭嘴!放长线钓大鱼懂不懂? 梁韵:作者菌你不是人!就这么想看我挨揍? 作者菌(甩锅给读者):他们想看,不关我事啊! 六. 没有主人的同意,自己跑到这里晃荡 陈漾要带梁韵去的是一个下午茶聚会,在本市一个小有名气的咖啡厅。 到了地方之后,陈漾找好了停车位,却并不熄火,转过脸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梁韵。 梁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陈医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陈漾低笑了一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这次是个陈述句。 “Elaine。” 陈漾轻轻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却像是一个惊雷,炸响在梁韵耳边。 Elaine, Elaine…… 那是梁韵只有在那个圈子里曾经使用过的名字。 而说起来这个,她其实也只能算是半个圈内人。 很早以前,梁韵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同。 跟初恋的男友有一次玩耍打闹,因为骂了他最喜欢的球星,被摁在书桌上,不轻不重地揍了几下屁股,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比以往都兴奋起来。 从那儿以后,心中渴望的烈焰就愈燃愈高,像是脱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7 缰的野马,再也收不回来。 开始只是从文字和画面上对BDSM的圈子小心翼翼地了解,出国之后,才被一个学姐带领着进了圈。 说她是半个圈内人,是因为几次实践都不成功,几乎总是半途而废。 在梁韵身上,体罚似乎永远不能提供让她足够的兴奋。 皮拍和板子,带来的只有痛,没有快。 梁韵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骨子里期待着被强制被束缚被羞辱,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在外被温柔亲吻,在内被霸道占有,一面被惩罚责打一面又被好好疼惜。 夜深人静的自己,曾经无数次地角色代入,屡屡高潮。 可一旦一个真的S来到她面前,现实就像一面被突然砸碎的镜子,把美好的幻想通通变成扭曲的图像,欲望什么的瞬间化为泡影。 而专业的S,看到在自己手下,干得发涩的M,是很挫败的,绝对不可能硬上。 那不是SM,那是性虐。 被圈内人不齿。 当然更不会有S会想认领身体这么不配合的M。 所以梁韵只好决定退圈算了。 退圈之前,她去了Vegas的一个俱乐部。 俱乐部的老板,就是领她进圈的那个学姐的老公。 他们主奴终于修成正果,不少圈内同好前来祝贺。 那天是万圣节,字母圈的聚会也应景搞了化妆舞会。 梁韵戴了有黑色羽毛装饰的半遮面具,身上是同款的高领紧身裙。 这种衣服其实比低胸V领的剪裁更显身材。挺拔的天鹅颈,和浑圆的胸部,在紧裹的布料下,性感诱人。 包覆着臀部的裙摆长度及膝,笔直的双腿在膝窝处显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完美的线条一直延伸进脚上的低帮马靴。 Vegas娱乐性大麻合法化比较早,这次学姐和她的老外老公也准备了不少加料的点心,“犒劳”客人们。 梁韵出于好奇,吃了几块曲奇。 没几分钟,眼前的东西就开始被放大,周围的音乐声也越来越震耳,就连自己的心脏都开始要从身体里挣出来一样猛跳。 她转身向吧台走去,想去要一杯清水,可是刚走两步,便被一个身材是她两倍有余的金发男人挡住。 “Excuse me.”梁韵太阳穴跳痛得厉害,实在没心思跟他纠缠,只想绕过他去,不做理论。 对方却不肯让步,一只大手搭上梁韵的肩,又突然下滑到她的腰臀交界处,狠狠地揉了两下她的屁股。 梁韵火了:这是赤果果的骚扰行为啊! 有规矩的场子,主办者都绝不允许随便的调戏发生在任何客人之间。 梁韵强忍下脾气,不想给她的学姐找麻烦,大力推开那个男人,拿手指隔空狠狠地指着他,转身要去找维持秩序的DM*。 可是酒吧里的人正在群魔乱舞,而且每个人都在乔装的掩饰下,找人变得更加困难。 那个金发男人显然不在乎梁韵的无声威胁,又要上前纠缠。 一个体积只相当于自己三分之一的亚洲女孩,掌控起来不要太过容易。 梁韵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了一杯酒,攥在手里,准备在那个混蛋再次凑过来的时候,泼到他脸上。 手还没有抬起来,便被另外一个人按了下去。 一只男人的手臂。 一个穿着西服正装的东方男人。 梁韵吃了一惊,扭头看他。 陈漾戴着一副细边的金丝眼镜,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却掩不住威严。 “胆子肥了?没有主人的同意,自己跑到这里晃荡?!”陈漾用英文对着梁韵说,却抬头瞅了那个金发男人一眼。 —————— DM=Dungeon Monitor 字母圈活动中的秩序维护者 七. 要是我的,藤条能抽断三根 不经过对方同意,就调戏无主的M,虽然有可能被扔出场子,但擅自撬别的S的墙角,那就有可能被彻底扔出圈子了。 刚才还性致勃勃的金发男人,一见陈漾半路杀了进来,宣称了主权,立刻泄了气,低骂了一句,悻悻地离开。 陈漾抓着梁韵的手,却并没有放开。 “不想再被骚扰,就跟我来。”这次他说了中文,低头看她胸前的名牌,咬着她的名字,“Elaine”。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8 陈漾直接拉着梁韵去了酒吧的二层。 相对于一层作为公开场所,二层的VIP房间都是要提前实名预定,不是圈里的名人,很难有这个机会。 陈漾推开一间包厢的大门,把门口的“请勿打扰”的牌子翻了过来。 他攥着梁韵腕部的那只手只是虚抓,并没有真的用力。可梁韵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不躲不离,任他摆布。 陈漾在她身后关上门,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水过来,递给梁韵。 梁韵说了声“谢谢”,拧开来喝了一口,心脏还是跳得厉害。 “一个没有主的小M,穿成这样乱逛,肯定要被人骚扰。”陈漾背靠着冰箱的金属门,一脸看戏的神情。 “谁说我没主?”梁韵顶了他一句,却不敢抬眼直视陈漾。 这屋里的装修有毛病,谁把灯弄得这么亮! 对方哼笑了一声,摆明了不信。 “有主还自己出来瞎晃,要是我的,藤条能抽断三根!”陈漾突然凑了过来,离着梁韵的耳朵特别近地说。 梁韵浑身猛地一抖,他明明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只是听他说话,自己竟然—— 湿了。 陈漾似乎明了她的变化,微微一笑,“你的眼睛出卖了你。那么不驯的眼神,没有信仰、没有方向。不是还没开化的新手,就是没被鞭子打服的迷途小奴。” 梁韵像是被他揭开了自己不愿示人的秘密,有些恼羞成怒,转身就要走。 你才没开化!你们全家都没开化! 陈漾并没有去拦她,只是在背后悠悠地说道,“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指指路。” 只是音量并不大的这一句话,梁韵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迈不开脚步。 “这……屋里太亮了。”她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陈漾轻笑了一声,伸手一拉,把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 他走到梁韵面前,把她的面具摘下,用领带把她的眼睛遮了起来,在脑后打了个结。 陈漾把手按在梁韵的后颈处,把包住她脖子的紧致布料向下拉了啦,擦着她细腻的皮肤,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梁韵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并没有威胁的力量,却莫名其妙的让她想受之掌控。 梁韵刚想不自觉地扭头,像小猫一样去拿脸颊蹭他的手,却被在肩上猛地一按,两条手臂也被扭住按在身后。 整个人被转了半个圈,按倒在陈漾的臂弯里。 “放松,这里,还有这里。”陈漾的手慢慢下滑,从她的脖子到肩膀,从后背到臀峰。 梁韵的后背被激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眼前的黑暗,让她毫无他法的臣服于陈漾的控制。 紧张却激动。 视觉是人类天生最为依赖的感官,一旦被剥夺,理智就会方寸大乱,动物性的本能上升,不自觉的要依靠倚仗外来的力量。 深谙此道的陈漾,找到了让梁韵最快与他建立服从与被服从关系的途径。 趴在他身上的梁韵在微微发抖,陈漾用手轻轻滑过被紧身衣料下摆包裹住的翘弹肉团,用掌心摩挲挑弄。 他低下头,贴着梁韵的耳朵缓缓吐气,“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梁韵的耳朵连着脖子开始一起变红,身体别扭地要开始扭动。 陈漾突然把一只脚伸进她两腿之间别住,强势地顶开她的大腿,卡住她动不了,两只臀瓣正好落在他的手心里,被他捏住团揉。 梁韵被卡得死死的,屁股又被陈漾肆意玩弄,不由得呻吟出声。 陈漾听到,似乎很满意的喟叹了一声。 忽然举高手掌,狠狠地扇下,将刚刚还在他手里绵软可爱的肉团,扇得猛一颤动。 “啊——”梁韵刚刚喊出口,又一下子咬住自己的嘴唇,肩头簌簌地抖着。 陈漾的手掌结实,却有温度,落在她臀上,是有感情有生命的刑具。 陈漾看梁韵下意识地要忍住叫声,微微扶了下眼镜的边框,在她的腰上又发力一按,“撅高!” 密集的掌风立刻雨点一般落下来,把高翘的柔软嫩肉打得像受惊的小兔一样,仓皇乱跳。 梁韵的屁股立刻到处都火辣辣地疼起来,可是在疼痛的间隙,她却舍不得离开那双带着温度的大掌。 每两次掌掴相隔的短短几秒,是混杂了失落、期待、畏惧、激动的复杂味道。 刚才温柔的按摩,和现在严厉的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9 惩罚,像是一身同体的两个极端,哪个都让她致命地上瘾。 梁韵感觉自己的双臀迅速鼓涨地肿了起来,小腹下方也开始有流淌的电流横冲猛窜。 “可以哭出来。”陈漾说完,又是一组巴掌落下来。 “啊啊……呜呜呜……”梁韵听了陈漾的话,一瞬间哭喊出声,心里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压力和紧张一倾而下。 周围的喧哗,一下子安静了。 ————小剧场———— 作者菌(土拨鼠尖叫):陈爸爸终于出手啦啦啦! 陈漾:怎么?你也想要? 梁韵:滚滚滚,各回各家,各找各爸! 八. 夹好,掉下来有你好受的 梁韵实在也没有想到,以前挨鞭子能几乎要打出血来,也没得到过快感,今天的一顿巴掌反而把自己打出了感觉。 陈漾温暖的怀抱和结实的手臂,就像是天生完美的刑架。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更是最服帖顺手的工具。 一组巴掌打完,他把梁韵的短裙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梁韵一惊,猛地起身要躲,却被陈漾死死按住,“别动!” 大手落下时不是新一轮的惩罚,而是缓慢温和的按揉。 热得发烫的臀肉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他微凉的掌心带来的舒适。 梁韵突然觉得脑袋放空,反正被蒙着看不见,干脆舒服的闭上眼,任由陈漾揉着她的臀尖按摩。 “下面一组,把内裤脱了打。”他说。 梁韵跟陈漾见面还不到一个小时,忽然被他这样说,羞耻心还是发作,她咬着下唇小声道,“不要。” 陈漾动了动卡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把我裤子都弄湿了,你穿着不难受?” 接着把一只手穿过梁韵的头发,缓缓地捋着,出口的声音却是冰冷无情,“你敢再说一句不要试试!” 于是,梁韵像是被他完全震慑住,一动都不敢动了。 陈漾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拉着银亮的丝线,脱到脚踝,一把扯下。 两只已经粉红肿胀的小丘这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像是饱灌汁水的水蜜桃,鲜艳地诱惑着,招惹人想上去咬一口。 陈漾把刚刚从梁韵脸上摘下来的羽毛眼饰拿过来,手腕转动着,把羽毛的尾端挑逗似的抚上她的臀峰。 “呃~~”梁韵娇娇颤颤地叫了一声,全身的神经都像是在生物电的刺激下觉醒,每一寸皮肤都开始战栗。 陈漾已经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可是梁韵已经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陈漾引着她趴伏在沙发的扶手上,梁韵的双手立刻紧紧地抓住下面的软垫,似乎是做好了准备等待下一轮的惩罚。 羽毛的挑衅从最上端的臀峰渐渐越滑越深,要探到隐秘后花园的时候,惹得梁韵猛地夹紧了腿,极力抗拒着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痒意,扭着屁股颤抖,带着哭腔求饶,“痒……好痒……” 陈漾把一只手强行伸进她用力夹着的双腿之间,分开一道缝隙,把羽毛打着转地扫过她的小菊,又掠过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的小穴,在那里停住不动,另一只手在梁韵的臀瓣上“啪啪”地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不是惩戒,更像是提醒,伴着一句玩味的威胁,“刚挨完揍,现在皮又痒了?” “唔——”梁韵的声音闷在沙发的布料里,可怜兮兮的委屈。 陈漾把羽毛饰品又往前顶了顶,“夹好!掉下来有你好受的!” 梁韵像是能预知接下来的剧情,呜咽着涌出眼泪,把蒙在眼前的领带完全浸湿。 腹腔里却是几条神经绞缠错杂的痒意,好像那里也被放进了一只鹅毛笔,羽端似有若无的轻扫在脐下的敏感地带,拧出一股股情欲的汁液。 穴口湿漉漉的打滑,她费尽力气努力夹着陈漾放进来的羽毛面具,生怕一个不小心漏掉下来。 她听见陈漾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搭扣发出碰撞的清脆响动,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陈漾单手把皮带抽了出来,“倏”地一声响。 梁韵猛地一抖,全身僵挺,腰背不经意间绷成了一条直线。 —————— 继续转圈圈求珠珠,别的大大说珠珠多了,才有机会上首页。各位小仙女拜托拜托啊,赏我们老陈几颗,好买工具啊!老用手多疼! (梁韵:作者菌,我不是亲生的?!他疼我不疼?!) 九. 掉了的话,就抽前面(一百珠加更!) 陈漾见状,伸手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0 ,团握住她一边的臀瓣,揉了两把,忽然倾身侧下,在梁韵颊上轻轻一啄,“趴好,不要躲。” 仅仅是双唇礼节性地触碰了一下她的脸,梁韵却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如果说刚刚的巴掌,打开了泄洪的一小道闸门,那么现在这个轻吻,便摧毁了整个城墙水坝。 梁韵的身体再次柔软下来,弯曲成美丽的弧度,在灯下闪着光,油画一般。 雪白的圆润肉团,完整均匀地遍布了淡粉,是天使的手,把水彩揉进了云朵里。 陈漾抽回了手,再把皮带对折,确认硬质的金属部分不会露在外面,才“呼”地一声抽了下来。 牛皮的材料带着他的臂力,在空中甩出一个张扬的弧度,像是火舌燎动一般,亲吻在梁韵粉嫩的臀尖上,立刻出现一条鲜红的山棱。 “啊啊啊!——”只这一下,梁韵几乎要条件反射地跳起来,自己腿间夹着的东西,猛地下滑了一下,差点儿掉出来。 皮带轻轻点在屁股上,是无声的威胁。 陈漾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摸了一把黏滑的湿润,反手抹在梁韵肿起来的臀峰上,“掉了的话,就抽前面!” 梁韵只好死死地咬住嘴唇,手指用力地要在沙发垫上抠出洞来。 皮带一下又一下,呼啸着招呼在她的屁股上。痛感在娇嫩的肌肤上炸开,一波强过一波,火烧火燎地无处躲藏。 前面的花穴却被这重重的抽打刺激得不断颤抖,汁水涟涟,浸透了夹在中间的羽毛。 梁韵不敢哭得大声,担心身体的反应过于剧烈,会弄掉前面的羽毛面具。只是哽咽着把痛呼往肚子里吞,泪水和汗水一齐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漾没有让她报数,因为这不是既定的惩戒。 对于给一个小M启蒙,那要随他喜欢,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梁韵丰腴细嫩的肌肤上,开始凸显出一道道与皮带等宽的肿痕。 阿玛尼的金属标志在挥舞的风动中暗闪着危险却诱惑的冷光。 韧性的小牛皮落在皮肉上的“噼啪”声,混着梁韵喉咙深处发出的痛吟,是回响在空气中别具一格的音效。 让她痛苦却激动,也让他满足而兴奋。 梁韵的大脑,此时像是自动清空了存储,纷扰繁杂,一概消失,唯有被疼痛和担忧占据。 痛在屁股上皮带的暴虐亲吻,忧在私密之处夹着的羽毛不断在爱液的滋润下打滑。 简单却充盈。 她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也丧失了对自我的控制,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不能躲,不能让羽毛掉下来。 他说:掉下来会打前面。 梁韵毫不怀疑陈漾的说到做到。 这样的抽打,如果转移到前边,怎么能受得住? 然而畏惧却不是唯一的原因。 她想,自发的想:乖乖地听话,取悦他,把自己交给他,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陈漾满意,她便知足。 陈漾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梁韵还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原本雪白的臀肉早已遍布了鲜红的痕迹,有几条还层层相叠,叫嚣着刺痛。整个身体微微一碰,便会紧张地抖动。 她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可两腿还绷得笔直,夹着他放在那里的小饰品,虔诚的祭品一般,一动不动。 陈漾去冰箱里拿了一块提前冰好的毛巾,覆在梁韵的屁股上,轻轻地用指腹压下,按摩起来,又把那根折磨她的羽毛拿掉,揉了揉她汗湿的头发,“结束了。” 梁韵只觉得某一根绷紧的神经“咻”一声被锋利的刀刃割开,突然的松懈,一下子“哇”地放声哭出来。 之前的种种情绪,都一齐释放。 ————小剧场———— 陈漾:《论名牌皮带的101种副业》。 梁韵:尼玛谁告诉我蜜桃臀是深蹲练出来的?明明是被打出来的...... 作者菌(财迷数钱状):谢谢金主大大们!给我鹅子买亚克力板去咯!(贪婪流口水)氮素,还有水晶藤条、戒尺、一丈红、小羊皮散鞭......嘿嘿,懂?么么哒~ 陈漾(解袖口):回来回来,你等下,你管谁叫儿子呢?! 十.多少钱,赔给你 陈漾一只手支在方向盘上,屈起的一根指关节在薄唇上轻轻蹭了两下,“Elaine,我的衣服还在你那里。” 副驾驶上的梁韵,脑子里像是经过了一场地震,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1 深藏在记忆当中的那张脸,渐渐地浮现出来,和眼前的这个人相交重合。 那一天的晚上,她以为记忆是经过夸张修饰的,因为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 梁韵在陈漾的二次启蒙下,第一次从受掌控受惩罚的角度,在疼痛之外,得到了无上的快感。 她记得他是从后面进入的,每一下冲刺都撞在她红肿的臀瓣上,痛并快乐着。 遮着梁韵眼睛的领带被陈漾拿掉了,但她还是闭着眼睛,承受他的索取,亦或是奖赏。 仿佛担心眼前的世界是她幻想出来的,一睁眼便会消失。 陈漾的动作很大力,却并不急躁,像是抓住猎物的一只猛兽,把她压在身下,一边欣赏一边撕咬,享受征服的乐趣。 梁韵也甘愿地被他支配,听着陈漾满意的低声呻吟,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都像潮水一样汹涌。 一夜酣梦,从未有过的踏实睡眠。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的衣裙在昨夜的战况中已经损毁不堪,身上盖着的除了一条毯子,还有他的西服上装,名牌上写着“Chase”。 学姐的电话打了进来,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并且告诉梁韵,Chase有急事,提前离开了,拜托学姐和她老公记得照顾还在包厢里沉睡的她。 整件事现在回忆起来,好像一场梦一般。 很快梁韵便回国了,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再进入到国内的圈子。 再后来,她和男朋友无疾而终,接着又过分地依赖上西普妙。 似乎是命运的安排,这条路又悄悄把她指向了陈漾的方向。 “你……你是Chase?”梁韵出口的声音带着试探,也带着期待。 “在Vegas的那次,你是喜欢的,不是吗?”陈漾微微弯起眼角,眸底却是审视的光芒。 “所以,你今天带我来这里……”梁韵扭头看向车窗外,“是圈里的聚会?” “也不算是,只是同好们一起吃个便饭,各自带些有兴趣的新人。你在国外的时候应该也听说过吧,叫Munch,最近国内的圈子也开始组织起来了。公开场合,对新人比较安全。大家只是聊天,或者交流经验,没有实质的活动。”陈漾简单地解释着。 “我跟你一起去的话,那我们……”梁韵看向陈漾。 “不是。我现在不收Moon。”陈漾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打断她的话答道,“不过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些别的Star,都是熟识的朋友,所以信得过,比较放心。” “是吗?那我应该谢谢你考虑周全?!”梁韵忽然像被刺痛了一下,冷笑道,“我不用你介绍。我对你的朋友不感兴趣!” 她推开车门,一脚迈了下去,刚要关门,又回身道,“是个男人的话,要拒绝就干脆麻利点儿,别天天吊着我的朋友!还有,你的衣服被我扔了,多少钱,赔给你!” 说完猛一摔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陈漾不过是觉得她既然也有一样的特殊兴趣,要给她介绍一些同好罢了。 可是她讨厌他把自己看成一样玩具一般,毫不在乎地可以拱手送给别人。 不过说实话,梁韵自己也清楚,她没有资格要求陈漾对她应该怎样不同。 那一回的接触,只不过是两厢情愿的一次游戏,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梁韵回国以前,确实和学姐打听过关于Chase的情况。 学姐说,他是圈内小有名气的一个主,但是从不轻易收奴,也很少在公开场合出手调教。倒是经常会有人找他请教一些经验技巧之类的,是圈里一个导师样的存在。 梁韵那晚和他的际遇,该算是很幸运的事情。 幸运?!屁话! 现在的梁韵,心里燃着一股无名火,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陈漾说他自己不肯收奴,还是因为他要把她介绍给别的主。 反正她想把自己手包抡到他脸上的感觉。 大尾巴狼! 臭不要脸! 沙文猪! 渣渣陈! 梁韵跟前男友分手,也没有骂过这么狠。可是现在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个火团,烧得她要爆炸。 梁韵气冲冲地走到地铁站,这里是市中心,周末的地铁被出行的游人占据,每列停靠都是“一大波僵尸即将到来”的场景。 梁韵被蜂拥的人群挤上一节车厢,在肉挨肉的触感和汗臭的夹击下,被挤成了纸片人,心里又把罪魁祸首陈漾骂了一百遍。 *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2 **************************** 作者唠叨两句:所谓大众和小众兴趣的区别,无非是你喜欢清汤我喜欢麻辣的锅底选择,在保护好自己的基础上开心就好了,没有谁天生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别人评论指点。不过凡是涉及到和网友见面,或者是作为对其他成员还不很熟悉的新人,第一次的话“选择公开场合”,“有第三者在场”都是有效的安全保障。 安全、理智、自愿(Safe, sane, consensual),其实应该是任何一项有挑战性活动的原则,并不局限于某一个“圈子”。 十一.陈斌 整整一个月,梁韵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到陈漾。 因为每次想起,不但心里冒火,更难受的是火被熄灭后的那种空虚无力,像是黑洞,有着可怕噬人的力量,要把她本来假装的坚强一分一分地击碎,把整个灵魂像是液体一样吸食掉。 深夜的时候,她却忍不住诱惑,拿出许久不曾用过的玩具,狠狠地自罚。 用金属的乳夹凌虐娇嫩的乳果,把按摩棒一举推到最高的刻度,在疯狂的战栗中哭泣,在泄身的眩晕中溃败。 然后在半昏厥的状态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梦中会有一个模糊的,勾着唇角的剪影。 工作上的那个高管培训项目终于尘埃落定,梁韵作为负责人,带着最后好不容易确定下来的两位金牌讲师,去对方公司,上第一堂课。 按照惯例,每个定制化的培训项目开班,梁韵会在客户的高级管理层面先做一个总体的课程介绍,包括教学方法和预期目标等等。 这次的高管班又是较以往以来更为棘手的一个。 关键是对方的老板,年纪不大,但是要求一大堆,一会儿说要强调基础语法的准确运用,一会儿又要主导学员自主认知的灵活性,一会儿表示手写的不可替代性,一会儿又要着眼新型媒体语言的接触。 梁韵几次想拍桌子:姑奶奶不伺候了! 可VP一再嘱咐,这一单的重要性不只在于拿下他们一个公司,而是裙带效应的一系列客户。现在政策倾斜新技术新能源,跟国外有合作项目的公司只会越来越多。 而且培训这块市场,国内做的成熟的多是针对学生层的教育类,考证考托的,真正针对管理阶层的商务英文培训,还没几家做得好。 这是块大蛋糕。 四十分钟的开班介绍,进行得有点儿出乎意料的顺利。 梁韵几次在讲解演示文稿的中间停下,询问下面的一圈部门经理和主管们是否有问题,眼睛尤其盯着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圈圈画画的年轻总经理。 每次她停下,那个人就会抬头,冲她微笑点头,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感觉。 梁韵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好像挖了个陷阱等自己跳进去的感觉。 她的介绍部分完毕,后面具体的课程就交给了讲师们。 秘书带着梁韵离开了会议室,来到休息间,亲自去倒了一杯手磨咖啡,告诉她总经理一会儿会过来跟她聊聊。 求之不得! 梁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来的时候,带了个超大的通勤包。除了电脑以外,还有纸质的企划书、教材案例、手写讲义、测试标准、教鞭教具实物……实实在在地准备好了对那位总经理可能存在的刁难问题的各种围追堵截。 现在都没用上,梁韵的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她用脚踢了踢那个很有分量的大包,百无聊赖地打量着休息室里的各种艺术装饰品。 年轻的总经理和正式开始讲课的讲师打过招呼以后,也从会议室出来,正要去休息室见梁韵,半路却被一个人叫住。 那人正站在占了半个楼层的开放式展厅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装饰得像科技馆一样的高新技术展品区。看见他脚步匆匆地过来,便叫了他的名字: “陈斌。” 陈斌脚下立刻来了个紧急刹车,“哥,你怎么有空来了?” —————— 这章有点短小,来得及的话,晚上再码一章。 十二.冰山美人啊 (520表白读者加更!) “阿姨让你明天回家吃饭,她说你不回她电话?”陈漾微笑着看着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不,让我来曲线救国。” 陈斌给人的感觉和陈漾很不一样。他年轻,蓬勃,又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意气风发,连讲话都经常是眉飞色舞,语速超快。 像只开屏的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3 人型孔雀。 陈漾想。 孔雀的脸被陈漾的话打击得垮了一下,“又要我去相亲,不去!快三十岁没结婚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只我一个!” 陈斌不服气地说,“家里现成的就有一个,她怎么不唠叨你呢?” 陈漾收了脸上的笑,“因为她是你妈。” “哥,其实我告诉你,最近我还真看上一个,可能就是人们说的那种冰山美人吧。笑点泪点智商情商都超高的那种。开始是工作上接触到的,就觉得整个人对我都爱搭不理。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自己毒舌的本事还是知道的,可是这位,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我提的那些无理要求,还都给我应付过来了!就是到最后还一直是一副零下三十度的脸。” 陈斌一边抱怨一边引着陈漾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陈漾刚想挖苦他纯属犯贱,放着一群倒追他的活泼小姑娘们不要,非得上赶着找虐,就听陈斌突然压低嗓音,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哥你看,就是她!我们外聘的高管口语培训班大王牌,梁韵。” 陈漾的脸上罕见地显出一丝惊讶,在听见梁韵的名字从陈斌口中说出的那一刻。但是当他把脸转向休息室的玻璃窗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得毫无破绽。 “嗯,是吗?”陈漾似是在喉咙深处压抑着笑意,又要顾着陈斌的自尊心,“冰山美人啊?” 她那双饱含泪水楚楚可怜的眼睛,陈斌恐怕想都没想过。 不过也好,那样的脸不该是给别人看到的。 还有生气的时候,表情也很生动呢。 陈漾想起来上回梁韵摔自己车门走掉的那次。 脾气这么大的小奴,难道不该好好教训教训? “你跟人家还是好好谈工作吧!”陈漾在陈斌肩上拍了拍,“记得给阿姨回个电话。” 转身走向电梯。 “哎,哥你好不容易来一次,等会儿吃个饭再走啊!”陈斌一时间不知道该往电梯走,还是该往休息室走。 “不了,下次吧,我请客。”陈漾在电梯门关上以前,冲他摆了摆手。 梁韵被陈斌带着,在公司的科技展厅、屋顶花园、员工食堂分别被迫参观了一大圈,拎着那个死沉死沉的通勤包,差点儿把手累断。 这个人吃错药了吧?她腹诽。 前两天还想尽了办法刁难她,今天怎么口沸目赤地跟她献殷勤。 在礼貌地用三种不同方式婉拒了陈斌的晚饭邀请之后,梁韵终于按下了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下行按钮。 呼—— 电梯门关上,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梁韵所在的语言服务公司,在业界是叫得上名号的,能做到培训主管的这个位置,她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工作经验。尤其在应对大型客户方面,她能够游刃有余地把教育者和客服人员的角色无缝衔接,这也是公司VP一直格外器重她的原因。 但是胜任一项工作,并不等于能在这份工作中享受自我实现的乐趣。 每当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终于对付完公司上级、对方客户,甚至学生家长时,梁韵都有那么恍惚的一瞬,要彻底崩塌的感觉。 但是成年人的社会属性,又绝不轻易允许你这么任性地放肆,哪怕是情绪的释放。 所以也只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便要立刻收回神经,继续用世人所看好的态度做回正常的社会人。 梁韵在独自一人的电梯里,度过了她情绪波动的这几秒,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按下了自己汽车的解锁匙,尾灯双闪的一刹,照亮了倚靠在她那辆银色甲壳虫上的一个身影。 ————小剧场(兼假公济私求珠珠)———— 梁韵:主人主人,今天是几号啊? 陈漾:5月20号,怎么了? 梁韵:5月20号是什么日子嘛?(噘嘴) 陈漾(沉思状):嗯,1970年5月20号,毛泽东发表了《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的声明。 梁韵(地铁老大爷看手机脸):哈? 陈漾:逗你玩呢,傻子!(下巴指方向)看看卧室床上是什么? 梁韵(打开礼盒):耶!Bracli珍珠丁字裤!! 作者菌(秒变身大柠檬精):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撒泼打滚ing)没有丁字裤只给珍珠也行啊! 十三.我数三下,把裤子脱了 陈漾转过头看她,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 梁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4 韵的脸立刻僵硬住,扯了扯嘴角,却没想出一句合适的话说。 “一点儿都不像你的风格。”陈漾用手拨了拨甲壳虫车头灯上的睫毛贴纸,声音里充满了愉悦,“还是说,这才是你真正的风格?” 梁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你管得着吗? 其实这种小女孩的情怀要是被别人拿来打趣她,她很有可能满不在乎,或者装得满不在乎地跟着一起打哈哈,混过去完事Q27四73 11037。 可是话从陈漾嘴里说出,梁韵心里便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拧巴劲儿。 “陈医生,请你让开,撞到你我可不负责。”梁韵把那个大个的通勤包挪到身前,似乎想把它当成一个盾牌,脸上挂着冷漠的神情,往车门的方向挪动脚步。 陈漾好笑地看着她,像是布好陷阱的猎人,眼看着一个自以为是的猎物,绕过他设下的虚假危险,一步一步朝陷阱的正中心走去,还很得意地朝他竖着中指,完全不知道下一秒就会被他生擒。 梁韵刚刚拉开车门,身后一股大力的气流便冲了过来。 陈漾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直接扔到了后座上。她手里的车钥匙也被抢走,在某个理所当然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手里,插进了启动锁孔。 “你——”梁韵被他这一系列快速的反应和动作直接弄懵。 某人突然的蛮横不讲理像是一道超纲题,根本没有在她的课程计划之中,“我的Puzzle包呢?!” 陈漾被梁韵气笑了:这个时候,她最关心的,是她的包?! “你不准备报警吗?”陈漾把头转向后面,伸手把她的宝贝包丢到副驾驶的位置,故意留了时间给她。 梁韵抿着嘴瞪他,却没有说话。 短暂却紧张的沉默。 “那,我就认为你默许了。”陈漾说完,把座椅调了一下高度,发动了汽车。 一直到陈漾把车开出了车库,汇入了街上的车流,梁韵才小声地发问,“我们去哪儿?” 她说“我们”,而不是“你”。 从她像小猫一样,被陈漾掐着后颈抓住,丢到自己的车后排那时起,梁韵内心就已经默认了自己会跟他一起走的事实。 “你没有选择报警,那就证明,你接受被带到任何地方这个结果。不是吗?”陈漾从后视镜里看着梁韵,“现在,把裤子脱了,在后排跪好!” 梁韵带着疑问“啊”了一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转头看外面的车水马龙。 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我数三下。”陈漾一边平静地开车,一边低沉的命令道,“三~二~……” 梁韵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腿间的热流在他数到二的时候就急不可耐的涌了出来。 她磨磨蹭蹭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刚想在座位上跪好,又听陈漾冷冰冰地道,“内裤!” 梁韵有点儿担心地看向车外,马上便迎来了一句,“听不懂?!” 她夹紧了双腿,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姿势变得隐蔽,小心翼翼的脱下内裤。 陈漾伸过一只手来,“给我。” 梁韵听话地把攥成一小团的白丝蕾丝放到他的手上。 陈漾用手搓捻了一下中间明显的一块暗色湿润,似乎满意地啧了一声。 “现在头向后跪着,腿分开,腰放低,屁股撅起来。前面和后面,我都要从后视镜清楚的看见!” 梁韵现在委屈极了,抓着座位上的椅套,尽量地压低声音,“可不可以不要……外面有很多车……” “我说得不够清楚?!需要我停车教你吗?!” 梁韵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奇怪地说不出拒绝的话,就像是她在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的选择一样。内心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对她说着:照他说的做。你是希望被陈漾如此对待的,不是吗? 梁韵乖乖地在后座椅上摆好了姿势,头埋得很低,祈祷其他的路人不要看向这边。 陈漾从后视镜里把她的一举一动全收在眼里。他紧靠着绿化带,一直行驶在背光的阴影中,不动声色的把梁韵这辆银色的小甲壳虫隐藏在车流最不显眼的地方。 等到梁韵觉得两腿和膝盖都跪麻了,才感到车身轻轻抖了一下,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向窗外,周围漆黑一片。 陈漾打开了车顶的小灯,不知什么时候驾驶座和副驾驶的位置都已经被调到了最前面。 梁韵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小座驾的后排空间,居然有这么大,大到几乎可以抡圆各种工具。 陈漾打开后边的车门,坐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5 了进来,慢慢地把跪着的梁韵翻过来,抱在腿上,“你不是说把我的衣服扔了吗?要怎么赔?还有上次摔我车门的帐,也一起算算?” “还不是赖你自己。”梁韵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想让他听到,又怕让他听到。 ————不是小剧场,是作者菌一本假正经的叨叨———— 小说纯属瞎编啊亲,真实生活中遇到这种情况,甭管他是陈漾还是陈皮,那绝对得:喷雾—踢裆—报警,一条龙伺候呀!妖妖零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十四.更疼的还在后面 陈漾没有说话。 两个人寂静无声地僵持了几分钟。 梁韵光着屁股被陈漾按坐在大腿上,爱液已经浸湿了他的裤子。 陈漾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衬衫一边衣领,用力一扯,便轻松地撕开了梁韵的前襟。 她的衬衫是雪纺的柔软材质,淡淡的浅蓝色,领口有暗纹的花朵。 一颗晶亮的锆石纽扣跳跃着滚进前排座位的下面。 梁韵胸前猛然一凉,不禁低低地“哈啊”了一声。 乳房鼓涨的软腻肌肤在胸罩的半遮掩下,露了出来,微微映着车里的暗光。 她的皮肤莹洁光滑,不是那种没有见过阳光的虚弱惨白,而是有光泽的健康粉白,像是初凝的春雪,下面藏着早发的花蕾。 现在又由于紧张,胸前泛起了红晕,更像是天才的美工亲手调出来的杏粉脂色。 梁韵刚要心疼一下自己被扯坏的衬衫,尚未来得及开口声讨作恶的野蛮人,便被一只大手钻进胸罩里面,狠狠地拧住了乳头。 陈漾捏住她乳果最嫩的尖端使劲往一边扭。 梁韵立刻疼得大叫,“疼,好疼!不要!你,放手啊!” “疼吗?更疼的还在后面!”陈漾一只手把梁韵的双腕制住,另一只手有些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分到最大限度,照着已经湿漉漉的小花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啊啊啊——”梁韵最娇柔的地方被残忍地突然袭击,她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选择权给你,打后面还是这里,嗯?”陈漾的手抚摸着梁韵充满弹性的臀瓣,沿着臀缝上下划动,打着圈圈。 “后……后面。”梁韵低着头,声如蚊喃。 “把我的皮带解下来。”陈漾说。 这次没有手掌的热身么? 只是暗暗地想想而已,梁韵不敢问,乖乖地用手解开陈漾的皮带,双手递给他。 陈漾立刻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让光裸的屁股撅到空中,毫不迟疑,挥圆了皮带,一声脆响,甩在白腻得发光的肉团上。 啪—— “唔——”梁韵还没趴稳,便挨了一下,出声叫了出来。 啪—— 没有喘息的空间,又是一下。 这次的打,没有间歇,皮带一下接一下抽下来,像毒蛇信子一下,亲密舔吻了梁韵的整个臀部、大腿、腰间,整个下身迅速像着了火一样烧了起来。 梁韵咬住自己口里的软肉,试图用别处的痛感来分散臀上的炙烈灼烧,但效果甚微,最终还是忍不住哭叫了出来。 陈漾没有喝斥她,任由她颤抖着声音呼痛,一波高过一波。 他选择的这处郊外,最近的住家灯火,也在几公里之遥。 一组连续无隙的抽打终于完成,梁韵早就满头热汗,鼻子也已经哭红。 可她没有等来中场休息,又被突然放倒,一条腿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啪—— 这下皮带落在了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这里的痛感要比屁股上还要强上数倍。 梁韵一时痛到极点,张着嘴竟失了声,颗颗泪珠下滚,却喊都喊不出来。 “二十下,自己报数,报错一次,加五下。” 啪—— 梁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第一下就抽了下来。 “啊啊啊啊——”鼻涕眼泪又一起下来。 “不报?再加五下!” 啪—— “啊——我报我报——一……” 啪—— “呜呜呜——二……” 啪—— “啊啊啊啊——三——呜呜呜……” …… 报完第十五个数,陈漾停了下来。 他把皮带放到一边,用手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6 轻轻地抚过梁韵被残暴伺候过的大腿内侧,红热火烫,稍一触碰,便是一个激灵。 梁韵捂着脸不停抽泣,眼泪从指缝中淌下。 “还有十下,坚持住。” 另一条大腿也被翻了过来,两边的嫩肉都被完全展开。 皮带的呼啸又在空中响起。 最后的十下,陈漾抽得似乎比刚才还要用力。 梁韵哭到脱力,上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结束的时候,她被陈漾抱在怀里。 他拿着一张湿巾,细心的帮她擦着汗水和泪水,另一只手给她轻轻捋着头发。 突然的温柔,带动了刚才在路上的羞耻和现在下身的疼痛,委屈感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梁韵放声大哭。 陈漾不说话,只是搂着他,偶尔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背,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等梁韵打着哭嗝,终于把嚎啕转成了抽泣,他才开口,“舒服点了吗?” 陈漾像是个先知,洞察了她这些天累积的压抑和不快。 然后又像是个最娴熟的用刀者,在她被涨满的情绪水球上,轻轻地划上一小刀,便让里面的液体呼啸着奔涌着,一倾而下。 “送你回家?”陈漾掏出了被他装在口袋里的白色内裤,给梁韵穿好,又从座位旁边捡起她的裤子,放到她腿上。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下去,回到了前排的驾驶座。 ************* 这章比较粗长吧?有时候真的,情绪不好的时候,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很解压。哭不出来怎么办呢,自己想想办法去作死讨打就好了啊!哈哈哈 十五. 我们都拥有说‘不’的权利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2000+的加更来了!) 梁韵请陈漾上楼的借口,连自己都觉得拙劣。 陈漾本来将她的车停好,就准备叫网约车回家的。是她自己突然说,“要不要上来坐坐,家里有茶。” 她说要请陈漾喝茶,可她家里明明只有袋泡茶。就连上次在他医院的休息室,喝过的茶叶也要比自己家里的存货高级。 梁韵一个人时的生活简单惯了,有时候免不了有得过且过的心理。 即使之前有过交往的男友,她却好像从来也没有把他容纳进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和自己独身自好时没有差别。 出去吃饭的话虽然不是AA,但是梁韵默认的规则是:他付一顿,她付一顿。 彼此去对方家里过夜的时候,都会随身携带一个旅行小包,毛巾牙刷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就像是去出公差一样。 反正频率也不会太高,就是了。 前男友问过梁韵,能不能在她家的浴室放一只他的牙刷,免得每次带来带去,弄得包里湿乎乎的。 她没说不行,但是每次他走之后,便会把那只牙刷丢进垃圾桶。下次来,只好再打开一个全新的。 男友不解。 梁韵解释,“你又不常来,牙刷积灰,多脏啊。那是要放进嘴里的东西。” 他笑她,“又不是你用,脏不脏的,也不是放进你的嘴里。” 但是之后,他又似乎了然的样子:怪不得她从来不肯把他的东西放进嘴里,原来是有洁癖。 遇到了年节生日之类的,前男友也经常头疼该给她送什么礼物。 因为梁韵但凡喜欢一样东西,立刻出手就买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清空购物车的机会留给他。 而且她买来送给自己的东西,多数都是高端产品,他也几乎不可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他忍不住问过梁韵一次,为什么不像其他女生那样,把喜欢的东西暗示给他,所以他好送给她当礼物。 梁韵那时正在全神贯注地吃薯片。一罐见底,她仰起头,把最后的残渣倒进嘴里,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才奇怪地看向他,“我自己现在就买得起,为什么要等别人日后送?” 那个时候的她,用男友的话说就是:缺乏仪式感。 缺乏就缺乏了,梁韵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比如喝茶,明明可以丢一个茶包进去,两分钟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做足全套茶道,花费一个小时,喝上大约十毫升的液体呢? 不过她自己虽然是无所谓的,但是用这个做理由来招待人就比较可笑了。 她担心陈漾取笑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陈漾却似乎并不以为然。他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倒仿佛果真实心实意地想喝茶一样等着。 他坐在开放式厨房的高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7 脚凳上,双手交叉,轻搁在早餐台上,看梁韵一边插上电热水壶的开关,一边打开橱柜找茶包,间或做贼心虚似的偷瞟他一眼。 热水烧开的时候,陈漾起身,拦住了要去拿马克杯的梁韵,“你不想谈谈?” 梁韵后退一步,用手环住自己的胳膊,“你在特意找我?” 其实不是的。 陈漾想。 今天的见面实属巧合,不过在陈斌那里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便失了几分猎人该有的冷静分寸。有一丝冲动,要放弃保持距离的想法,只想看见她那张被称为冰山美人的脸,在自己的手里变红、哭泣、求饶。 Elaine——梁韵—— 他不得不承认,几年前的那次调教,并非只是自己给她教导启蒙,他也尝到了跟以往不同的味道。而刚刚在车里,那种味道在沉睡的记忆中被激活,甚至有一瞬让他感到重新拾回了满足的乐趣。 陈漾本来以为,那种感觉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关于那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希望给你介绍我的朋友的事情,我道歉。”陈漾很正式地开口,“那对你不够尊重,你的生活,应该是你自己的决定。” 梁韵微微垂下眼帘,“我,身体不是很配合,所以才退圈的。” 陈漾笑了,带了一抹促狭,“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梁韵抬头,眼里带了不解,和一点儿警惕。 “怎么,你可以跟Liz打听我的事情,我就不可以问问Kevin关于你的情况?” Liz是梁韵学姐的英文名字,Kevin是她的老公兼主人。 陈漾继续,“据说,你的名字差一点被列入美西地区S们的黑名单。我还听说,硅谷的一个哥们说,你就像一台586,他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法在死机的界面运行高端程序。” 梁韵被这个比喻弄得皱起了眉头,“又不是我想死机!可能只是比较抗揍而已。” 陈漾被逗笑,“如果不是他们告诉我,我很难相信。毕竟第一次调教你的时候,你明明很兴奋。刚才也是,湿得那么厉害。所以说,你的死机是选择性的?” 梁韵被他说得红了脸,反驳道,“可是我也听说,Chase是从不轻易出手调教的,所以你这两次身体力行,也是选择性的?” 陈漾微微沉吟,“证明,我们比较适合,至少在身体的感觉上。” 关于“适合”这个词,陈漾跟梁韵提过几次,不是别人不适合她,便是他不适合别人。 以至于他现在这样说出来,他们两个彼此适合,还是让梁韵的思维在极度快速的运转中难以找到正确回应,干脆闭口不言。 他上次明明说过不收奴的。 她不知道陈漾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同意,我们可以开始一段比较casual的关系。不签契约,没有责任,只是游戏的玩伴。你想要的话,可以找我;当然我想玩儿的时候,也会找你。不过我们都拥有说‘不’的权利。” 陈漾像是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尽量简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小剧场———— 陈漾(警惕脸):等会儿等会儿,你那个前男友怎么回事?(掏出小本本小笔笔)姓甚名谁?哪个单位的?出生日期?门牌号码? 梁韵(茫然脸):哎,真是!他叫什么来着? 作者菌(和稀泥脸):你看你看,我就说是一打酱油的嘛!老陈,你要冷静。怒伤肝,气伤肾,资道不? 陈漾(印第安纳.琼斯挥鞭子状):你下次再敢把他放出来,我不管他打的是生抽还是老抽,我先抽你一顿!资道不? 作者菌(遁走):哎哎哎,怒伤肝,气伤肾...... ? 十六.洗礼鞭 约炮性质的Star和Moon? 梁韵虽然感到有些讽刺,但是好像也被他的建议撩得心痒。 她想要的压力释放,他想要的征服满足。 无非是成年人之间的一个游戏。谁还玩不起么? “随时开始,随时结束。谁也不用对谁负责,是吗?”梁韵故意也摆出了一副洒脱无所谓的态度,“所以,我们可以互不干涉对方其他方面的感情生活,对吗?” 陈漾挑了一下眉毛,他没有想到梁韵会问到这样一个问题。 对他来说,他暂时并没有什么打算要在圈内圈外发展并行的两条关系。 陈漾没有那么多精力可以花费在经营关系和感情上。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再次把自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8 己固定在一个需要全方位为另一个生命个体负责任的位置,那个位置带来的影响太大,大到几乎毁掉了他。 可梁韵是什么意思呢? 她希望在跟他保持这样的关系的同时交一个正常的男朋友吗? 自己于她,不过是个服务者的关系? 陈漾忽然发觉,自己有一点儿可笑的气闷。 这本来该是很多S期待M具有的一种心理。不少Star最担心的就是Moon把游戏之外的生活过多地带进两个人的关系中,造成不必要的复杂和烦扰。 遇到一个拎得清游戏规则的小奴,难道不是幸事? 可是梁韵,她太过瞩目,如果不是知道她的M属性,在别人眼里,她甚至可以说简直是攻气十足。 这样的女孩,太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陈漾忽然想起了陈斌对她的跃跃欲试,脸色不觉一沉。 他没有回答梁韵的问题,只是说,“要试试吗?” 梁韵耸了一下肩,不置可否。 她藏在心里的渴望,对陈漾的渴望,其实并不像是外表这样的潇洒。 梁韵其实,是想更多更深地了解他的。 她用激将法问了那个问题,却没得到陈漾的明确回答,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泄气。 不过这样的结果也正表明了他的态度,自己如果表现得太小家子气,就没意思了。 “那开始吧。”陈漾抬手解开了衬衣的袖扣,开始一截一截地向上挽起袖筒。 “开始什么?”梁韵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刚才,在车里,不是打过了吗?? “洗礼鞭。没听说过?现在是我们正式确定关系的第一次。”陈漾已经把袖筒卷到了胳膊肘以上,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看得梁韵头皮一紧。 什么洗礼鞭?这次要用鞭子吗? “去洗澡。”陈漾的嗓音降了一度,低沉地命令道,“出来的时候不许穿任何衣服。” 梁韵板着脸,转身走向浴室的时候,陈漾捕捉到了她眼睛里的期待,尽管她试图掩藏,却并不成功。 真是个杠脾气!看多了别的小奴一旦知道要被主人惩罚就欢天喜地的样子,陈漾真是要被梁韵气到想笑。 要她大大方方地承认喜欢,就这么难?!非要被打一顿才服软? 梁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浑身泛着好看的粉红,不知是热水蒸腾的缘故,还是因为她紧张害羞。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每迈出一步,却都像要踏进一块未知的沼泽一般。 她听话地什么都没有穿,没有薄薄的浴袍,也没有内衣裤。 梁韵走到客厅,在明亮的灯光下,面对陈漾的时候,强烈的羞耻心又袭了上来,双手移到身体前方。 一只手挡在腿间,另一只胳膊曲着,试图盖住两边的乳房。 陈漾刚刚在梁韵家里环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称手的工具。 今天本来和梁韵是偶遇,他又不是变态,不会天天拎着他的“百宝箱”招摇过市。 看来只能就地取材了。 陈漾忽然想起从梁韵车上拿下来的那个死沉死沉的通勤包,被他进门的时候,放在了衣架的旁边。 他去把包拿过来,拉开了拉链,在里面翻找出了一根橡胶质地,可以伸缩的便携式教鞭。 陈漾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教鞭也是鞭,今天就用它吧! 听见梁韵从浴室里出来的声音,他把教鞭拿在手里,弯了几下,似乎对这个临时起意的工具的弹性很满意。 再抬眼,便看见了试图用手臂遮挡自己身体的梁韵。 不可否认,她的身体很美,修长纤细,却不是病态的骨感。胸部和臀部的丰满度正好,有合适比例的皮下脂肪,但不显得赘余。 ————小剧场———— 梁韵:玩儿么?Who怕who呀? 陈漾:实话实说有那么难么? 梁韵:你咋不先说? 陈漾:凭啥我先说? 作者菌:你俩啥时候能别扭完?!车还让不让开了?!驾照都快过期了! 十七. 不懂规矩不要紧,懂挨打就行 (350珠加更!) “干嘛用手挡着?”陈漾踩着威慑节奏一般的脚步,向梁韵的方向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他从沙发上掇起来一个靠垫,扔在自己身前的地板上,下巴微微地朝着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19 梁韵上扬,“自己过来,跪下!” 梁韵这次没敢迟疑,赶快走到陈漾脚边,顺从地跪下来。 双膝接触到柔软的沙发靠垫,她心里隐隐一动:陈漾他,还是很细心温柔的。自己家里是木地板,直接跪的话,很伤膝盖。 这样想着,梁韵虽然低着头,但还是弯了眼角。 脸上的笑意清清楚楚地被陈漾看在眼里。 他露出一个“我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笑容,却没有让梁韵发现。 陈漾开口,“还笑!?你是真不懂规矩啊!” 语气有种无所谓,更多的则是冷冷的凶。 梁韵抬头,看进陈漾不带温度的眼睛,“我从来没有过主人,当然不懂。” 咻—— 细细的教鞭在空气中尖利地啸了一声,落在梁韵肩头,“噼啪”一声和皮肉亲密接触的脆响。 “啊啊啊啊!”梁韵情不自禁地往前倾去,抱住陈漾的腿,叫声甚至带了一点凄厉。 这种橡胶教鞭,可以弯折的弹性很大,抽在肩膀这种没有多少肉的地方,就像一根被拉得紧绷的橡皮筋,突然弹回来,在最薄弱的皮肤上咬上一口,是那种让人呼吸顿时停止的痛。 陈漾扒开她的双手,把教鞭反过来握着,用尾端戳在梁韵刚刚被抽过的那Q27四73 11037边肩膀,逼她坐直,“我让你碰我了吗?” 语气里全是嫌恶。 梁韵被他不屑的语调和神情羞辱得立刻涨红了脸,泪花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不懂规矩不要紧,懂挨打就行!” 啪—— 又是一教鞭下来,抽打在另一面肩上。 这次梁韵学乖,虽然痛苦地呻吟,却坐着没敢动。 又是接连几下抽打,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肩膀、后背。 “呜呜呜——”梁韵把手攥紧,捂住嘴,堵住自己的哭叫。 陈漾挥动的教鞭,看似没有规律可循,却精准地平均分部在她整个后背,不让一寸皮肉逃脱,也不让一寸肌肤承受多重鞭打。 “手。伸出来!”陈漾突然拿教鞭的尖端点了点梁韵咬在嘴里的拳头。 梁韵不敢迟疑,抽噎着伸出双手。 “举高!” 啪—— 手心的神经末梢丰富,一教鞭下来,比抽在肩膀上的还要疼,疼好几倍! “刚才不是拿手挡吗?” 啪—— “现在再挡啊!” 啪—— “挡一次抽一次!” 梁韵的手心迅速被抽肿,鼓起一道道红棱。 教鞭挥舞得很快,上一个痛还没平息,下一个就来了,所有的痛感叠加,痛到梁韵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两个掌心被抽到几乎要燃烧起来时,陈漾收了手,上前用手指捏住梁韵的下巴,抬起,居高临下地看她,“叫人!” “主……主人~”梁韵的嗓音颤抖得厉害,心里却是奇怪的满足。 陈漾听见这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微微一笑,像是对待小猫小狗一样,摸了摸梁韵的头,扶她起来。 梁韵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站起来的时候腿发软,脚下一个踉跄,便跌进陈漾怀中。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而是扶着她的腰帮她站好。 陈漾手心的温度,透过腰间的皮肤,一丝丝地传到梁韵心里,有些撩拨地痒。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厨房,把放厨具的抽屉拉开,从里面拿出了三把锅铲,不同材料: 一把木质,一把钢质,一把尼龙。 “你挑两把。” 陈漾说。 ————小剧场———— 陈漾:你看,我很民主的,把选择权交给你。 梁韵:我咋有一种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 ? 十八. 骚穴为什么会流水 梁韵浑身布满细细的汗珠,后背和肩膀还在火辣辣地痛,两只手更是合都合不拢。 她该庆幸自己的智商还在线,迅速在脑子里分析了一下,每种锅铲可能在自己身体上造成的伤害程度,最后权衡出:木质和尼龙的威胁性要稍小一点儿,每个挨上几十下,也还挺得过去。 她伸手,点了点木头的那把锅铲,又点了点尼龙的。 “嗯,不傻么!知道这个杀伤力最大。”陈漾把梁韵挑剩下的那把不锈钢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0 制锅铲掂起来,脸上突然挂上了危险的笑容,“避重就轻,该不该揍?嗯?!” 一边说,一边用握在手里的锅铲威胁似的在梁韵的一侧臀上轻拍。 金属的冰凉质感,接触到肌肤,像是剧毒的爬行动物,让惧意像电流一样,沿着尾椎上行。 梁韵心里大呼上当,早该知道他这么狡猾腹黑的人,不可能把选择工具的权利交给她。 陈漾抬手,指着流理台向梁韵示意,“趴上去。” 梁韵知道自己别无他路,只好整个人摆成一个“几”字型,老老实实地趴在流理台上,高高地翘起两片雪臀,塌着腰,像是献祭一样的姿势,双乳被挤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陈漾用左手抚上梁韵左边的臀瓣,右手却高高抬起,带动着小臂的猛一下晃动,毫不留情地把锅铲打在梁韵的右臀尖。 臀肉像被石子击中的水面,一圈圈波动扩散。 梁韵吃痛,“唔”了一声,扭动屁股试图躲避,却被陈漾的左手死死按住,挣脱不开。 男人的手臂又是连续的扬起落下,一连串的持续击打,没有一丝停顿。 不锈钢的锅铲每次都落在同一个地方,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发硬的红色不规则形状,颜色还在不断加深。 这次的痛感没有被均匀分布,集中在一处,便像被更加放大了几十倍。 梁韵的头随着锅铲的落下,一次次扬起,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下,滑过脖子,落在美丽的乳房上。 她痛到崩溃大叫,“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换一个地方吧——啊啊啊啊啊!” “好,你自己说的。” 陈漾答应得这么痛快,立刻让梁韵暗中大叫不好,难道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漾用手里的工具敲了敲梁韵已经触手温热的屁股,“自己掰开!把后面的洞露出来。” 该死该死该死! 梁韵默默地骂自己:是她要求换地方的! 她憋回了眼泪,紧了紧双手,努力地克制住耻辱感,把两瓣臀肉掰开,可怜兮兮的小菊花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被凉温一刺激,猛地收缩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这次陈漾把锅铲掉了个方向,细长的手柄部分直接招呼在菊花上,炸得梁韵直想跳脚。 “啊啊啊——你是人吗——”梁韵痛到用头去磕流理台的台面,却撞在陈漾的手上。 他用手掌挡住了梁韵的额头。 “你这是骂我呢?”陈漾悠悠的声音传来,手上却加了几分力度,更加有节奏地抽打着已经显出红痕的无辜菊穴。 “主人——啊——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啊——求求你——别打——啊——了” 梁韵的后穴在锅铲柄的无间隙接触下迅速红肿,菊花周边的褶皱由于充血开始慢慢消失,渐渐发亮地向周围平滑的臀肉看齐。 直抽了五六十下,梁韵的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她的整个屁股,现在可是里里外外满山红霞,被狠狠虐待过的小菊花,更是像被淋了热油一样,又烫又痛。 “可以放手了。”陈漾像是下了特赦令,梁韵才敢把一直背在后面,努力掰着臀瓣的两只手收了回来。 屁股瓣一合拢,中间红肿的小菊穴受到挤压,又传来一阵刺痛,惹得她“呜呜”地又叫唤起来。 “你看看你,多贱!” 陈漾用手指在梁韵的腿心处划了一下,几根手指立刻水汪汪的。 他把手收回来,一根透明的细丝被拉得好长。 陈漾把手举到梁韵眼前,故意问她,“这是什么啊?” 梁韵低着头,脸颊整个贴在流理台面上,超级小声地回答,“我……我流的……水。” “哪里流的啊?” 梁韵简直羞愤欲死,咬着嘴唇不说话,下面却又是一热,更多的汁水流了出来。 陈漾坏笑着又问了一遍,“是哪里流出来的水啊?” 梁韵把眼睛闭上,深吸了一口气,“骚、骚穴流出来的。” 陈漾还在步步紧逼,“骚穴为什么会流水啊?” “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肏我!” 梁韵被陈漾一步步引导,终于撕掉了遮羞布,正视起自己几乎要发出尖叫的欲望,正视这个在他的调教下被剥离了尊严和自控的身体。 “那还不赶快求我?!” “啊,主人,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肏我,狠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1 狠地肏我!” ****************** 其实比锅铲更疼的是陶瓷的汤勺,就是你在餐馆里点一盆汤,然后跟着一起上来的那种大个儿的,把手的地方有点儿弯弯的。个头大,密度高,份量重,关键尼玛有一个完美的平面。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十九. 咽下去 “你求我肏你,我就会肏吗?!” 陈漾把梁韵拉起来,把她已经散落下来的长发抓在手里,在腕上绕了两圈,像是攥着牵引绳一样,扯着回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再次命令她在地上的软垫跪好。 陈漾站在梁韵面前,胯下的位置刚刚好对着她的脸。 两腿之间的帐篷已经撑得很大。 梁韵抬头看他,他也不说话。 忽然,两根手指伸到梁韵唇边,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又探进她嘴里,用力地压住她的舌头,“舔!” 梁韵听话地立刻用舌头卷住抠进来的手指,卖力地又吸又舔,一边的乳房上马上就被狠狠地掴了一掌。 陈漾低哑的嗓音透出明显的蔑视,“怎么,拿主人的手指当肉棒了?!” 梁韵被侮辱性的言辞刺激得呜咽了一声,嘴上却更讨好地吸嗦起来。 陈漾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撤了出去,拉扯着她的唾液,湿湿的在脸颊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想吃吗?” “想吃。”梁韵的声音里满是企盼。 另一边的乳房又被扇了一下,“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梁韵委屈地呜咽出声,“呜呜,Elaine知错了。” 乳头突然被两根手指的指甲尖掐住,狠狠地向内拧去,“再说一遍!” “呜呜呜……Elaine想吃……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呜呜呜......求主人赏给Elaine!” “乖。”乳头被松开,头顶上的大手轻轻地揉了一下,“赏给你。” 梁韵的双手被牵到陈漾的裤口处。 触摸到拉链的那一刹,她居然激动得浑身发抖。 巨大的一团被释放了出来,握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分量。 梁韵把脸向着陈漾充满雄性味道的胯间埋进去,张开温热的小嘴,含住滚烫的铁棍,软糯的小舌头伸出来,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 她使劲儿把嘴又张大了些,吞咽更多的茎身,口腔被粗硕的阴茎胀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努力地上下套弄,阴茎捅到口腔底部时,眼泪被噎了出来。 “怎么?不好受?!”陈漾的声音透着不悦,边说边用力往里面捅了几下。 龟头顶到了喉咙,可是梁韵不敢吐出来,委屈地点点头。 “忍着!”下颚被捏住迫使她张大嘴,陈漾胯下是几下凶狠的挺动。 止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堆积在梁韵被肏红的嘴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阴茎的前端不断地挤压着喉头的嫩壁,梁韵的头被从两边固定住,动不了。 一下重过一下的深顶几乎让她窒息。 “抬头!”陈漾的大手揪着梁韵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捋直了脖颈,“咽下去!” “呃——”下巴仰成和脖子成一条直线的那一瞬间,陈漾的整根肉棒蹭过了紧缩的喉腔拐角,深深地肏进了梁韵的嗓子里面。 梁韵整张脸都贴上了陈漾的大腿根,粗硬的耻毛刮在她的鼻子上,带着肥皂的清香和淡淡的男性腥膻。 小穴里激射出一股淫水,梁韵的整个身体狂颤了起来。 “没见过你这么骚浪贱的!嘴巴被肏,就能尿在主人脚上!”陈漾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喜是怒,梁韵紧张得不停发抖。 喉咙里的肉棒又上下抽插了好几下,梁韵忍不住地想要呕吐,条件反射地要往后躲,脸颊两侧立刻又被掐住,“不许躲!” 又是几下暴虐的深捅,阴茎的形状清晰的印在梁韵的脖子皮肤上,明显地上下游弋。 无比轻视的语气像是从空中飘来,“记住:这么贱的骚嘴长在这儿,就是跟骚穴一样,留着给主人的肉棒肏的!” 梁韵感觉到血液上涌的热量,被羞辱的快感从大脑直冲到下腹,大量的淫液“唰”地喷出来,又高潮了一次。 跪坐着的身体之下,软垫湿了一大片。 陈漾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梁韵开始大声咳嗽,伴着干呕,能听到空气滑过胸腔的尖利声音。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2 她的背后抚上一只大掌,轻轻地拍着,帮她顺着呼吸。 陈漾站到了她的背后。 梁韵的双腿不争气地狂抖起来: 他要进来了吗?要从后面插入了吗?在Vegas的那次,他就喜欢后入。 ————小剧场———— 作者菌:前入、后入、侧入......二位最喜欢哪一个体位? 陈漾:后入。 梁韵:后入。 作者菌: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陈漾(严肃脸):从视觉角度讲,后入式可以看到最佳的腰臀比,而且能毫无遮掩的观察男性进出的整个过程;从触觉角度讲,双手得到解放,可以扶腰,可以捏乳,可以打屁股,可以揉豆豆,还可以握道具;从心理学角度讲,后入式是最接近于自然界动物交配的姿势,能够最好的满足雄性的支配性和征服欲...... 作者菌(佩服脸):陈爸爸好有研究!那么韵姐姐呢? 梁韵(羞涩脸):主人最喜欢的,就是我最喜欢的。不需要为什么。 [陈漾拉过来梁韵往死里亲。] 作者菌(柠檬脸):这嘴狗粮吃的我...... 二十. 宝贝,这叫做限制高潮(500珠首星点亮加更,2000+) 可是陈漾,并没有进入梁韵。 他站在她身后,似乎打量了一会儿,便转身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出了水声。 梁韵一阵发懵,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竟然去洗澡了! 梁韵跪在那里,头脑里一片空白,心酸得要哭又不敢哭出来,怕被陈漾笑话。 她从来也没有被如此无视过。 梁韵的身体是美的,她自己不是不知道。 玉瓷一样的皮肤,会令许多男人忍不住要伸手去抚摸。柔软弹滑的肢体,也让雄性动物们难以抑制地意淫,想要把她弯曲掰折成各种妖娆的姿势。 可偏偏,陈漾不为所动,竟然这样把她晾在这里,若无其事地离开。 他不说一句轻蔑的评价,却让梁韵的心跌到了谷底:自己对他来说,原来这么无足轻重。即使尽力地取悦他,也不能避免他轻轻一抚,便把她像落叶一样扫落的结局。 她也从来没有过现在这般的急切渴望,从每根神经的每个角落里急切地渴望: 被陈漾认可,被他宣称,被他占领。 哪怕是一个赞许的眼神,也是无上的奖赏。 而不是这样,像被丢弃的旧衣敝履,孤零零地被扔掉。 终于忍不住,梁韵抽泣起来,像在夜风中飘零的一瓣花瓣,透明的眼泪落下,连颜色的重量都没有。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么轻微,没有丝毫的份量。 “哭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陈漾才回来,见到她低着头,哭得梨花带雨,比刚才挨打的时候还要可怜。 梁韵抬起婆娑的双眼,看见:他端着自己放在浴室里的足浴盆。 陈漾过来,把足浴盆放下,又伸手把梁韵抱了起来,放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梁韵不回答,仍是小声的抽噎,不过已经不像刚才那般伤心。 她的主人,最终还是回来了,而且,还抱了她。 陈漾并不需要她的解释回答,精明如他,怎会不知梁韵为何难过。 把他的小奴在椅子上安置好,陈漾的器官还是勃发昂扬的状态。 可他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伸手扒开梁韵的大腿,“分开坐好。” 梁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哆哆嗦嗦地把腿架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把隐秘的私处大敞着亮给他看。 陈漾拿出一张湿巾,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洗梁韵的阴部,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梁韵放在淋浴间里的女用剃刀和一罐泡沫,挤了一团,抹在她下面。 梁韵吓得往后一缩,却被他掐住屁股抬起来,拉得几乎平躺下来,“别乱动!” 此时的陈漾面无表情,验货一般地观察梁韵的花户,像是在检验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 “毛虽然不多,但还是刮干净了好。”陈漾突然开口评价,“今天主人教你,以后照着这个标准自己收拾干净。” 梁韵被羞得满脸通红,一边偷看陈漾低头认真的旋转手中的剃刀,给她刮着稀疏浅淡的耻毛,一边心猿意马地觊觎他腿间仍是一柱擎天的阴茎。 “想什么呢?” 陈漾把剃刀放下,满意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3 地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接着,他用手顺着梁韵的大腿往上摸,到了顶端,用拇指捏了捏穴口那两片光溜溜的阴唇。 梁韵闭着眼睛浑身战栗。 陈漾把手往里伸了伸,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捏住梁韵的豆豆,一边用拇指开始像弹弹珠一样突然发力弹她。 “啊啊啊啊!”梁韵被弹得“倏”一下弓起身子,双腿合拢,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那样的刺激太过强烈,又痛又爽,让她又害怕又激动! 陈漾毫不客气地又把她的腿扒开,一巴掌打在大腿内侧,接着按住她已经充血挺立,从两片花瓣中探出头的阴蒂,又掐又揉。 一下子又把食指插进了小穴,边插弄边旋转,慢慢地又加了一根中指进去,加快了指奸的速度。 一面故意说道,“这么紧,这么嫩,天生不就是给男人肏的吗?” 湿滑的水声越响越大,梁韵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着发抖,小穴口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 陈漾带着恶劣的微笑,加大了力度,加快了速度,“咬得这么紧,是要到了吗?” 梁韵浑身紧绷,剧烈地抖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主人!主人!要~要~到~了!” 就在千钧一发的那个临界点,陈漾突然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连手指都撤到了小穴的入口外面。 梁韵彻底体会到釜底抽薪的感觉,像是高空蹦极的时候跳到一半又被拉了回来,整个感官都空虚了一样。 陈漾把她脸上的渴望、挣扎,和被骤然中止后的懊悔、失望尽数收进了眼里,刻意地凑到她耳边,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声道,“难过么?骚穴空不空?想不想被塞满?想不想高潮?” 梁韵拼命点头,“想,想,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又插了回去,在里面探索旋转,“没有我的批准,不许高潮!” 陈漾继续玩弄着有些肿胀外翻的花瓣,直到深深探进去的手指在穴壁的上方戳到微微隆起的一块软肉,听到梁韵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他微顿了一下,又前后移动着指尖,反复确定了几次,每次都顶得梁韵哀哀地呻吟,才胸有成竹地叹了一声,“G点在这儿。” 梁韵突然有了一种惧怕的感觉:陈漾好像有了一个新的目标,手指不再随意地刮蹭她的小穴内壁,而是固定反复地狠戳起她的G点。 戳到她双腿绷紧,大声求饶的时候,就突然停下,等到她的身体刚稍稍冷却,再插进去抠弄,反反复复。 “忍住!” “不许到!” 梁韵被逼得要发疯,每次都是被推到高潮的边缘,又被硬拉下来,最后竟然敏感到一旦陈漾的手指在她身上轻轻一划,下面的甬道就会奇痒无比。 梁韵终于崩溃大哭起来,“主人,主人!我放弃了!我放弃高潮了!我不要高……” 陈漾猛地把她抱了起来,丢到沙发上,正面覆上来,劲腰一耸,火热的坚实一瞬间充满了梁韵。 “宝贝,这叫做限制高潮。” ********************* 今天没有小剧场啦,作者菌被榨干到一滴也没有啦! 疯狂暗示:收藏和珠珠都可以帮作者菌回血哦哦~~ 二十一.别躲,给你上药 开始的动作是温柔的占有,渐渐变得霸道、有力,每一下冲撞都开始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陈漾把住梁韵的双腿,在自己身体两侧高高屈起,侵略性的由上而下地桩钉。 “现在还放弃么?”他吻上她的脖颈,张开嘴轻轻撕咬她的锁骨,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她。 梁韵哭着摇头,紧紧地搂住陈漾宽厚的肩背。 陈漾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突然感到梁韵身体最深处的一阵疯狂痉挛,一股热量似要喷薄而出。 “好了,准你高潮!”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炸裂,闪电一样穿透身体,直冲天灵。 梁韵被陈漾死死压住,往花心中心又加速地深捣了数下,终于失控地尖叫出来,冲上了巅峰。 梁韵昏睡过去以前,唯一的记忆便是,陈漾急促而湿热的呼吸,和他隐隐勾着的唇角。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梁韵是在自己的床上。 她似乎不敢相信地瞪着床头的闹钟,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 11点! 11点! 再看看窗外大亮的天空,她才渐渐地相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4 信这是上午的11点。 上一次安稳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早已被埋在记忆的故纸堆里了。 她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陈漾的影子。 心,被刺了一下。 这就走了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下,跟上次还真是一样呢! 梁韵走到衣柜前,打开,最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巧的旅行箱。 她把箱子拉出来,放倒,拉开拉链,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罩好防尘罩的一件西服上装。 我没扔,骗你的。 她在心里说。 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声,梁韵一惊,赶快把旅行箱塞了回去,转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出来。 陈漾已经把自己收拾成了一贯的清爽整洁,看见梁韵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微微一笑,把手里拎着的袋子举了起来,“早饭,或者午饭。” 梁韵心里忽然雀跃起来,像个小女孩一样,本来看见自己喜欢的彩色气球远远飘走,正要撇嘴哭泣,忽然气球的系绳被一只大手抓住,又送回到她的手边,带着一声宠溺的“给你”。 陈漾把外卖的盒子打开,在餐厅的桌子上摆好餐具。 梁韵忽然没忍住,走过来拉住他的胳膊,用头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小动物。 陈漾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回应,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还疼吗?” “疼死了!你可真狠!”梁韵抬头,幽怨地瞪他。 “是谁说自己抗揍来着?”陈漾坐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趴好,手把睡裙的下摆掀起。 梁韵吓了一个哆嗦,刚刚起床又要挨巴掌? 陈漾看出了她的心思,轻笑了一下,“不打你,让我看看肿不肿。” 睡裙被掀到了腰上,内裤也被拉到了膝弯,陈漾把整个手掌覆盖在梁韵的臀肉上,缓缓的揉着,“又撒谎,一点儿都不肿。” 陈漾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名主,下手的力度恰到好处,疼在皮肉,却不伤筋骨。 梁韵忽然觉到臀瓣被用力向两边扒开,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往她的菊花探去。 她立刻夹紧了臀肉,“啊”了一声,趴在陈漾膝上的上身也倏地绷直。 “别躲,给你上药。”陈漾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的摩挲了两下,像极了爱抚。 清凉的消肿药膏被细心地涂满了昨晚遭到凌虐的细嫩褶皱,舒爽的惬意令梁韵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陈漾把内裤和睡裙又给她穿好,拍拍她的后背,让她起来,自己起身去洗手。 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梁韵伸着筷子,去夹一盒香辣虾。 还没有够到美食,手背上就被用力地拍了一下,梁韵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 她不满的看向陈漾,“不给吃啊?”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的梁韵,肚子早已经饿瘪了。 陈漾把她的筷子拾起来,“有没有一点儿常识?后面还肿着,就想吃辣的?!” “那你还点这个?”梁韵嘟嘟囔囔的。 知道我不能吃,还要了来馋人家,成心的啊? “我喜欢吃。”陈漾一副大言不惭,一边把那盒香辣虾端到自己面前,一边给梁韵换过来一盒清炒芦笋,“多吃青菜。” 梁韵气鼓鼓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十分有趣又可爱。 陈漾强压着笑意,吃完了午饭,期间无数次接到梁韵“死亡之刃”的眼刀威胁。 终于等她扒拉完面前的米饭,忽然变魔术一样,掏出一盒芒果冰淇淋班戟,放在她面前,“嗯,吃饭的时候还挺乖,给你的奖励。” 梁韵差点欢呼出声,芒果班戟是她的最爱之一。 她抬起眼睛,眸底闪着亮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 陈漾勾着嘴角看她,“上次跟我吃饭,你把芒果的都挑着吃了,把别的口味剩下了。” 梁韵刚要幸福地感动一下,就听到某人又家长式地吩咐道,“只能吃两个,不许贪凉。” ————小剧场———— 【某天刚刚挨完姜罚的梁韵,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抹眼泪。】 陈漾(过来摸头杀,递过手机):看看喜欢吃哪家,我下单。 梁韵(三尸神暴跳状):怎么不是四川菜,就是湖南菜?! 陈漾(故作恍然大悟状):哦~~~ 作者菌(搓手):对了对了,读者宝贝们,想不想看姜罚啊?我安排他们俩来一段?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5 梁韵:作者菌,你大爷!! 二十二. 我走了,下次给你打电话 虽说是周末,陈漾也没有打算再多逗留的意思。 两个人吃完了午饭,简单收拾了一下,他便过来,给了梁韵一个礼仪性的拥抱,“我走了,下次给你打电话。” 梁韵心里突然空了一下,但还是习惯性地迅速伪装好自己,表现出约炮玩伴应有的素质,“好啊,要是我不回复的话,也许是在忙。” 她的自尊让她不可能在陈漾面前表现出待价而沽的样子,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谁先表现出动心,谁才是真正的奴。 陈漾离开的时候,轻轻地带上了门。 门锁上的那一瞬间,梁韵的心房似乎也被重重地关上。 她漫无目的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好半天,看见沙发的靠垫已经被换了下去,昨晚被她弄湿得不成样子的那个,一定被陈漾放进了洗衣机。 她又起身,来到厨房,打开洗碗机,看见那柄不锈钢的锅铲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梁韵忽然觉得必须要找点什么事情填满脑子,于是打开放厨具的柜子和抽屉,把里面的锅碗瓢盆,一股脑的往洗碗机里放,最后扔进去的是那两把木质和尼龙的锅铲。 洗干净为了下次做准备吗? 什么时候才会是下次呢? 梁韵感到一丝失望:陈漾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像一个燃烧的火团,把她的周身烤得炙热,连呼吸都会停滞;可当他抽身而去,又总是那么冰冷疏离,连未来的希望都不轻易给你。 上一次的调教距离这一次,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那么下一次呢? 想想都遥遥无期。 接下来的许多天里,这件事渐渐幻化成不甚真实的梦境一样。 梁韵盯着自己毫无动静的手机,也赌气似的不去主动联系陈漾。 虽然他说,她有了需求,可以随时找他,但梁韵还是觉得主动张口的话,自己在气势上就低了他一等。 我也很忙的,还没工夫理你呢! 西普妙她已经完全停掉,失眠倒是没有了,不过夜间的梦境却是持续的很。 梦里的他会在惩罚她的间隙落下一个湿热温柔的吻,会在如狂风暴雨一样索要她之后,紧紧地拥她入怀,看她的身体由里向外燃烧成一堆温炭。 梁韵在接到公司派她去N市出差的消息那天,还是忍不住给陈漾发了一条短信。 “这次要走一个星期。” 陈漾几乎是秒回,“一路顺风,到了告诉我。” 梁韵本来在心里存留的一点小希冀也破灭了:原本希望他能说在她走之前,见上一面的。 她把手机扔进了正在收拾的行李里,赌气没有再去看。 这次去接洽的项目,是当地一所985的高校。他们新成立了出国人员培训部,希望在为期1到3个月的速成教育方面和梁韵他们有所合作。 梁韵有些不解,以985的师资力量,为什么一定要千里迢迢的空运他们过去谈合作,难道自己的人员不够用,还是当地找不出别的培训机构? 直到在飞机上,同行的公司高层提到了“陈总”的名字,她才恍然大悟。 陈斌是那所高校毕业的,现在在那里的几个实验室还有一些投资。 梁韵他们公司在做客户回访调查的时候,就发现了陈斌对梁韵的评价极高,对比前期计划的时候,他朝三暮四地提意见的态度,简直是变了一个人。 他们不知道梁韵到底是有多大的人格魅力,把陈斌这个大客户哄得心花怒放,但是作为要盈利的企业,管理层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上面马上出面联系了陈斌,希望借他这次高管班的机会,向其他有合作意向的有关部门抛橄榄枝,建立起一个客户关系网络。 陈斌二话不说,立刻把这个高校合作的机会介绍给了他们,还特意提出要让梁韵负责。 一般来说,这种效益好的项目,有几个集中出现在一个人的名字下,那么这个人就离晋升不远了。 陈斌的小算盘打得好:他手下的资源,给谁不是给,让梁韵知道是他把她一步步捧到公司最高层的,到时候再来谈谈别的,看她还好意思天天摆着个晚娘脸? ————不是小剧场,是作者菌的一些想法———— 今天刚刚回复一个读者的留言,作者菌一激动多说了些,后来想想,留言的话很容易被后面的评论淹过,那就拿到这里再说道两句。(意见相左的朋友们请高抬贵手,出门左转,不送。快乐看文,不想吵架。)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6 那位可爱的读者提到,作者菌写的调教文不让人觉得“不舒服”,而是“甜甜的”,我忒感动啊! SM游戏的本质就是双方的互相服务,彼此都要“舒服”才对。 游戏的真正主导其实是M一方,S所有的威严和权力,都是M给予的。M的自愿臣服才是调教的核心。 正所谓“跪地成奴,起身为友”。 但是现在有不少人(男S偏多),混圈子的目的是骗奴骗炮,并没有很好的责任意识,只能说是伪S吧。 女M也有低龄化的趋势,希望妹纸们心理可以成熟强大一点,擦亮眼睛。 网调开始的,一上来就满嘴粗口,或者要隐私照片的,可以直接点X,理都不要理。 奔现的情况,也是先从人比较多的公开场合见面更好一些。 一个好的S从来都是以保护自己的M为最大己任,而且多数有声望的S也都很低调,平时生活工作中根本看不出来。 一个走路带风,摆着一副霸道总裁脸,恨不得把紧身皮内裤套到外面来穿,假装超人的“S”,还是绕着他走比较好。 但愿作者菌笔下的陈漾和梁韵可以带给大家一个比较正面的玩家形象。 其实这和喜欢攀岩跳伞等刺激性节目的兴趣,没有那么不同,都是个人爱好而已。 违背任何个人意愿的强迫施虐或者PUA,根本就是和SM的SSC原则背道而驰的。 这种锅真的不该甩给字母圈背。 爱你们~~ 二十三.喝酒了? 有关合作细节的会议整整开了好几天,高校方面希望梁韵这一方不但提供速成培训的整体打包服务,还要有出国之后的地接和短期陪游,这又给他们的工作性质加了一些难度。 梁韵不但要制定出一个精准高效的教学培训计划,还要变身旅行社导游,负责他们外派人员即将面临的吃喝拉撒。 最后一天的工作日程终于完成,学校方面的有关领导做局要请他们项目组一起吃饭。 梁韵一席经典小黑裙礼服,化了精致的糖果妆,是席间为数不多的女性之一。 加上另外两个校方的女书记、主任,都是岁数差不多能当她妈妈的阿姨阶层,这便显得梁大美女更加吸睛耀眼。 一场彼此拍来拍去、漫天彩虹屁的商业互吹饭局,吃得不免有些乏味。 特别是大家似乎都明了,梁韵是陈总特意关照过的贵人,各个更是想多献点儿殷勤。 梁韵对此很是不爽。 她犯得着要借别人的光吗?那个陈斌不免弄巧成拙。 自己的公司也好,这个985的知名学府也好,全都是拿她当个筹码,分别想通过她分得一杯羹。 啤的,白的,红的,轮番被人拿过来敬她。VP替她挡了几回,反而被梁韵拒绝了。 其实也有几个人看出来了,梁韵的心情不怎么地,被人敬了酒,也不顾去听那些漂亮话的恭维奉承,“嗯”一声表示自己没聋,就闷头喝酒。 杯杯见底,还是神情冷淡。 以至于后来大家有点儿被震慑住,不知道她老人家的底线在哪儿,也不知道明明被人捧成香饽饽的这位女王大人到底在耍什么小祖宗脾气。 几个领导脸上尤其有些难堪。 虽说梁韵表面看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其实胃里已经开始有点儿翻江倒海。 她告歉去了洗手间,拿冷水拍了两把脸,稍稍清醒了一点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包里手机一直在嗡嗡响。 她拿出来一看,是陈漾。 “喂,找谁?”梁韵的话口不善,嗓音发粘,带着酒精的怂恿。 陈漾那一端是短暂的沉默,接着问她,“喝酒了?” 梁韵吸了吸鼻子,“你管我!” 陈漾顿了顿,“我也在N市,你住哪儿?” 梁韵突然有点儿想哭,是因为听到陈漾说他也在这里吗?是因为他问她的地址要来找她吗? 她带着面具装得太久,好累,终于可以露出真实的自己,再放纵一回。 就像团起身的刺猬,忽然不用再紧张,便要敞开最无防御性的肚皮,因为身边只剩下了信任。 信任? 梁韵觉得神智恍惚了一下。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信任起陈漾的? 她把自己酒店的地址告诉了陈漾,走回去包厢表示歉意,说自己有点儿不舒服,要早点回去。 公司的同事都知道她的性子,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7 客气地问了一下,要不要送她,被婉拒之后,便不再坚持。 梁韵打车回了酒店,刚一进大堂,便看见了那个不断侵入自己梦境的身影,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半满的琥珀色酒液。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梁韵踏进酒店大门的那一刻,陈漾便抬头向这边看来。 勾着唇,微眯着眼睛,眉宇间却是外人看不出来的冷意。 梁韵脚下微微一软,硬撑着自己抬头挺胸。 陈漾冲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去。 梁韵清了清嗓子,一步一挪地往他身边走,头皮却开始一阵一阵发麻。 走到陈漾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往她腰上一揽,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 梁韵双腿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上身挺得笔直,像是等着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她的礼服是紧身的,闪着哑光的黑色绸缎,腰间一朵手工小花,胸口缀了一圈闪亮的水钻。 紧裹下身的布料把玲珑翘挺的臀部修饰得惹人馋涎。 陈漾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梁韵的鼻子下面。 八角水晶杯里装的是烈性酒,浓烈的酒精味道惹得她皱起了眉。 “不是喜欢喝酒吗?喝了!”陈漾凑到梁韵耳边,姿势暧昧。 可那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刚一钻进耳孔,梁韵的酒意就已经被吓醒了三分。 ————小剧场———— 【梁韵对着陈漾甩脸子。】 陈漾:欠揍?!过来过来,给你上一课! 【梁韵对着别人甩脸子。】 陈漾:怼得好!谁惹咱不高兴往死里怼他! 作者菌:陈爸爸好双标...... 二十四.趴下! 梁韵有点儿后悔刚才在电话里怼他: 这个人很记仇的。 她怯生生地扭脸看他,声音又低又酥,“我错了~” 陈漾却不依不饶,把酒杯又往她脸上蹭了蹭,“喝了!听不懂?” 梁韵苦着脸,只好接过来,抿了一口,含在嘴里,看陈漾无动于衷,硬着头皮咽下。 心不在焉,一下子呛到,咳嗽起来。 陈漾从她手里把杯子接过来,故意对着她在杯缘上留下来的唇膏印迹,抿上,一口气干了那火辣的酒液。 “就这点儿出息?!” 他起身,把手臂弯成一个绅士的弧度,等着梁韵自己挽上。 梁韵和陈漾并排走向电梯,亲昵地挽着手臂,外表上完美的绅士淑女。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梁韵只觉得脑后发凉,一回头便看见陈漾微微笑着,盯着她的眼睛,却不说话。 “我……的房间……在七层。”梁韵被他盯得发毛,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不停的在电梯里光滑发亮的地板上蹭来蹭去。 陈漾忽然抬手,松了松领带,一只手臂越过梁韵的身前,按下了十二层顶楼的按钮。 梁韵暗中抖了一下,咬了咬内腮,只好默不作声地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灯一个一个亮起。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陈漾牵起了梁韵的手,很轻柔很温和的样子,领着她向一个房间走去。 梁韵心里有一个小人疾呼起来,“温柔陷阱!前方高危!”可是另一个小人却不断地重复,“跟他走!跟他去!” 直到房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 客厅的灯光被陈漾调到中度较暗,吧台上还放着两个高脚波尔多杯,旁边是一瓶斜插在冰桶里的红酒。 “过来之前,特意叫酒庄的老板挑了一瓶口味比较甜的,要尝尝吗?” 梁韵垂着眼睛摇摇头,“不要了,刚刚喝得有点多,不太舒服。” 她想绕过陈漾去冰箱里拿水喝,却被他一把推到墙上,整个人的阴影带着重量罩了下来。 “不过看来我误会你的口味了。你,还是喜欢味道烈一点儿的,不是么?” 陈漾刚才在电梯里已经把颈上的领带松开,现在单手一拽,便扯了下来,另一只手按着梁韵的肩膀把她翻了个个儿。 礼服裙的拉链“嗤啦”一声被一拉到底,化身一小堆布料迅速落在梁韵脚边。 梁韵两只手眨眼之间就被领带捆了个结结实实,背在身后,面对墙壁被陈漾制住。 她里面没有穿胸罩,乳头上的乳贴被陈漾轻松撕掉。 内裤也是被他蛮力撕开的,蕾丝破裂的声音残忍又哀怨。 浑身瞬间光溜溜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8 的梁韵明显的打了一个冷颤。 屋内的中央空调明明把室温维持得温暖舒适,她却感觉到自己背上的毛孔一粒一粒紧缩突起,心脏也突突突地狂跳起来。 “Elaine——” 陈漾的语气平静却冷淡。 “主......主人....”梁韵低着头,后脊寒意阵阵,脸上却像火烧一样滚烫。 “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我不来,是不是你永远不跟我联系?” 梁韵不敢说:自己在跟他赌气,因为临走那天陈漾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没有来给她“送行”。 几秒钟过去,没有任何回答,没有任何声音。 梁韵感觉自己的身体紧张得僵硬,每一根神经都在簌簌发抖,可小腹深处的某一些肌肉却在不断地收缩,将熟悉的电流传到她的四肢。 她也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 一只手摸到她的头,她几乎吓得一跳。 陈漾的手指慢慢抓住她的头发拉起来,逼迫她扭过头来直视着他。 他并没有发怒,眼神里只是带着一丝探寻。 “为什么?” “主人...我错了...” “我问你,为什么? 回答我的问题。”他的注视像炙热的阳光,烤得梁韵无处可逃。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梁韵个性里倔强自尊的那一面忽然渐渐占了上风,她移开眼睛,不看他,牙齿轻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不打算回答我?” 陈漾的声音里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稍稍松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 梁韵一声不吭地将头转向一边。 “很、好。”陈漾单音节地吐出这两个字,低低地冷笑了一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里间的大床拖过去。 梁韵被扔进了床里。 床单是深色的,和她白皙如玉雕的躯体形成了视觉上的强烈反差。 陈漾拍了拍床,“趴下!” 这两个字几乎是他从齿缝中挤出的。 ————小剧场———— 陈漾:亏我还费尽心思搞什么红酒浪漫惊喜!你这儿跟外人喝成醉猫了回来还跟我闹脾气?!今天不把你抽到叫着爸爸求饶,我“陈”字反过来写! 梁韵:人家为什么喝酒?心里不痛快么!人家为什么不痛快?想你了么!呜呜呜...... 【头埋进陈漾胳膊底下,蹭啊蹭】 陈漾:......(伸手在梁韵背上拍着,拿过来一枝笔,写字) 纸上:东阝 二十五.藤条+口球+檀木板 (800珠加更!~2000字哦) 梁韵没有一丝迟疑地,俯身跪下去,双臂被反绑在背上,动作做得有些吃力。 上身尽力贴紧床垫,双腿微分,浑圆的雪臀高高地翘在空中。 她沉默却迅速的动作,在陈漾看来,分明带着浓浓的对抗和挑衅。 “行,今天我们就来聊聊你的小脾气。” 一只手掌抚上了梁韵光滑的臀瓣,威胁式地拍了两下。 陈漾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拉过来一个大号的行李箱,箱口敞着,里面五花八门的工具,应有尽有。 梁韵瞥了一眼,不禁绷紧了身体,却仍然一动不动地趴跪着,心里默念: 生的伟大,死的光—— “咻——啪!” “啊啊啊——”,革命志愿还没默诵完,臀上已经迎来了一条炸裂的刺痛。 是藤条。 梁韵被打得痛叫一声,平趴的胸部也忍不住离开了床面。 藤条停住,顶端在她后腰处点了点,“摆好姿势!” 梁韵极不情愿地又把上半身贴向床单,屁股高高撅起。 啪啪几下,干脆而快速地又落在梁韵的臀峰上。 她咬紧牙关,却还是有几声呻吟忍不住溢出了口唇。 “不是不回答我的问题么?有能耐就一直别说话。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藤条硬!” 又是一藤,打在臀股交界处,一道渗着血丝的红紫立刻浮现出来。 梁韵的眼泪“哗”地流出来。 短暂的暂停,似乎在给她时间回答。 陈漾没有听到满意的回应,手臂立刻抬起,连续快速的藤条又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 疼疼疼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29 疼! 梁韵再也顾不上面子,只觉得屁股像被火在燎烤,惨叫连连,不管不顾地翻身过来,拼命往床角缩去,“主人,主人!轻一点儿!求求您轻一点行不行?” 陈漾毫不领情,回答她的是又一下重重的抽打,正甩在她丰盈的胸部,突起的乳果被抽得猛一震颤。 梁韵的痛呼几乎破了音,赶紧翻过身再次跪好。 韧性十足的藤条不含一丝怜悯地继续下落。 原本雪白的臀尖上已是红肿一片,残忍地鲜艳,臀腿交接的地方有几处已经带上了青紫的瘀痕。 梁韵感到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按在油锅里煎炸,油烟四起,滋啦作响。铺天盖地的疼痛织成了一张大网,罩得她严严实实,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她早已不能保持姿势,整个人平趴在床上,左右扭动,可是不管怎样,都躲不开藤条猛烈的责打。 梁韵又哭又叫,早顾不得会不会被旁边的房间听到,可腿间的花瓣却疯狂颤抖,刮剃得光滑洁净的私处更是濡湿一片,黏滑晶莹的爱液在深色床单上留下了明显的一块印记。 藤条的呼啸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听得到梁韵急促的呼吸和隐忍的啜泣。 陈漾解开了绑缚她双手的领带,“胳膊往前,伸直。” 梁韵听话的照做,把脑袋埋进了两臂之间,臀部在空中越发挺得高翘。 摆弄工具箱的一声轻响。 陈漾拿了个口球过来,在梁韵的背上轻拍了一下,“抬头,张嘴!” 梁韵抽泣着扭过头,嘴里立刻被满满地塞住,勒严,皮质的锁链带在脑后紧紧地扣住。 她用余光看到:陈漾拿在手里的刑具,已经换成了檀木的板子。 狭长,厚重,坚实。 “三十下。”他说。 不等她反应过来,第一下板子已经带着风声被使劲地抡下。 梁韵早就被抽打得鲜红的臀峰上立刻起了两指宽的一条檩子。 “唔——”她激烈地颤抖起来。 啪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的钝痛,毫无间歇,砸在她的臀上,生生地穿透皮肉,钻进骨头里。 陈漾下手比之前更重了些,而且这种刑具很容易造成集中的淤血。他默不作声,但仔细控制着,让每一下板子都会落在梁韵臀肉上不同的位置,均匀地分散了皮肤上的压力。 梁韵痛苦地扭动着,不由自主的用手去后面遮挡,却被陈漾死死按住双手,“再挡,就打六十!” 男女体力差距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加上陈漾要加倍的威胁,梁韵只好认命的放弃抵抗。 由于口球的限制,舌头被压着动弹不了,哭声也只能是“唔唔”的低闷呻吟。 鼻子因为哭泣充血,已经堵塞得不能通畅呼吸,她本能地要张大嘴渴求氧气,却被橡胶的口塞堵得无比困难,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巴上一片狼藉。 胡乱的挣扎导致她的身体进一步的反向弯曲,梁韵现在被迫的高高仰起了头,眼神里的倔强逐渐被乞求代替。 她支支吾吾地好似要说什么,陈漾却像根本没看见一样,按着她布满汗水的后背,接着往屁股上挥板子。 看臀肉在木板抽下的一瞬间,凹陷,由于血液被暂时阻断而发白,紧接着在板子抬起的时候,微颤着再弹起,回流的血液立刻带着热度把皮肤染得红紫艳丽。 剧烈的挣扎换来的是体力的消耗,梁韵很快就趴在床上,像是一条没了水的涸鱼,被动地让伤痕累累的屁股继续挨揍。Q27四73 11037 眼泪、鼻涕、口水全都糊在一块,把床单弄得狼狈不堪。 ————小剧场———— 梁韵:在主人铁面无私的举起戒尺和板子,即将要雷霆万钧地落在我弱势而无辜的臀部之时,电光石火的一瞬,我的脑海中万马奔腾地涌现出无数位铁骨铮铮、宁死不屈、独寒傲雪的英雄人物——文天祥、谭嗣同、秋瑾、江竹筠......他们成为我坚定不移地贯彻”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力量!前辈们在注视着我,鼓励着我,等待着我!啊啊啊啊—— 陈漾:死到临头了,你还能脑补这么多戏,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完人——你,完了! 作者菌(拿瓜子,搬小板凳):我来占个前排,两位继续继续! 二十六. 看着主人是怎么肏你的 三十下打完。 陈漾把梁韵抽身抱了起来,解开了口塞。 梁韵的口腔已经麻木,恢复了好一会儿,才痛哭出声。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0 臀部和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陈漾的手掌刚一碰到,她就是一个弹跳的应激反应。 “主人,我真的知错了。”梁韵把头埋在陈漾胸前,抽抽噎噎地说。 “不当刘胡兰了?”陈漾似乎心情很好,语气变得轻松。 大手却在她屁股和大腿上按揉、舒活,碰到被板子打出来的皮下硬块,便会加几分力道,帮她活血。 “不当了,不当了!你……别打了……”梁韵“嘶嘶”地倒吸着冷气,摇着头像是只惊恐的小猫,往他怀里钻着耍赖。 “那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嗯?”陈漾认死理一样,继续纠缠回第一个问题。 肉体上的疼痛撞开了梁韵情绪上的阀门:他对她的疏远、工作上的憋屈,心情上的压抑,一股脑冲出来: “你不理我,拿我当玩具!他们利用我,拿我当棋子!” 陈漾愣了一下,“他们?他们是谁?” 梁韵一抽一抽地又哭起来,把这次工作上的合作项目一五一十地告诉陈漾。 陈斌的名字被提到的时候,陈漾的眸色深得见不到底。 “你知不知道,别人很可能觉得你这叫得了便宜卖乖。” “我不是‘别人’。我希望被肯定的是自己的能力,不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你就因为这个赌气喝酒?糟践自己的身体?幼稚!”陈漾用手抚摸着梁韵的后背,“不过,我——喜欢。” 梁韵惊讶地抬头,透过模糊的泪水,看见陈漾微翘的嘴角。 “可是,有点小脾气可以,但不能用自己身体作代价。另外,职场上面,不得已的事情很多,心里的底线标准努力保持没有错,但是不要把情绪挂在脸上。合作伙伴的关系中,对方看重的只是利益,而不会是为了照顾谁的心情。被别人一眼看透了脾气,你就输了。”陈漾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梁韵闷闷地“哦”了一声,又小声嗫嚅,“主人,你……你不生气了?” “我从来也没生气啊!不是你自己倔着脾气,趴过来讨打的?”陈漾的手已经从梁韵的后背滑向了前面,在她的腿心外围挑逗打转,“这里倒是刮得干净,还算听话。” 他触摸到了梁韵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却并没有继续前行,转而向后,覆盖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上拍了拍,“趴这儿。” 陈漾从旁边拿过来一管芦荟凝胶,像是在给一件精美的瓷器上釉,细心而缓慢的把清凉的凝胶涂遍了梁韵又红又紫的臀部。 “好好的蜜桃臀,都快变成布朗果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梁韵趴在陈漾腿上,恨恨地听着他打趣自己。 突然,陈漾暖和的手掌贴住她整个阴阜,大拇指开始按压起肿胀出阴唇保护的豆豆。 听到梁韵欲求不满地呻吟了一声,食指和中指顺着花唇两边从下往上压揉起来。 梁韵的身体早被这痛快的一场调教推向了渴求的高峰边缘,此时被他刚刚揉了两下,便开始呼吸急促,下身颤栗痉挛。 陈漾把她翻过身,仰躺着,双手把两瓣花唇掰开,拉到最大,手指更加快速有力地抽动起来,勾着指尖,抠弄里面的红肉,看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穴壁一张一翕地吐出股股透明的粘液。 梁韵听着下面越来越响的水声,脑中一片空白,口中只剩下了无意识地呼唤,“主人,主人,主人……” “想要?” “想——啊啊——想要!” “你看,主动承认,哪有那么难?” 陈漾把手抽了出去,从床头拿过来一个枕头,放在梁韵身后,让她上半身整个垫了起来。 他低头亲她的脸,低哑着声音说,“好好看着,看着那里,看着主人是怎么肏你的!” 他的眼睛里隐藏了一丝兴奋甚至是癫狂,但是隐藏得很深,露在外面的,只是让梁韵着迷的占有欲。像是两种极端的温度,又冷又烫,冷的是他的表情,烫的是他的眼神。 陈漾胯间用力一顶,宣告了自己的占领。 紧致的甬道已经被爱液浸润得顺滑无比,粗壮的阴茎毫不客气地抽插着,绞缠着穴肉向外拉扯。 梁韵闭上眼睛,乳房上却被咬了一口,咬住以后又撕扯,痛得她立刻睁开眼睛。 陈漾捧住她的脸,“睁眼看着!” 梁韵迷离着眼神,看向二人的交合之处: 紫涨的肉刃筋脉暴突,在自己粉嫩的穴洞里进出,全根拔出来的时候,猩红的龟头高高弯成一个带着凶狠弧度的角度。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1 受伤的臀部在床单上摩擦,是带痛的提醒: 你是他的,身体是他的,灵魂也是他的,不该有所隐瞒,所有的想法、愿望他都要洞悉,百分之百地交予他,赏罚皆要甘之如饴。 陈漾压在她身上,劲腰不停地耸动,快速有力地桩送要把梁韵洞穿,燃爆,飞升。 她所有的疑惑、惧怕、迷茫通通消失,只留下来崇拜,臣服,甘愿伏在他脚下,任他鞭笞、责打、抚慰、奖赏。 “啊啊啊——谢谢——主人!”梁韵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抱紧了眼前坚实的身躯,哭喊着昏睡了过去。 ————小剧场———— 梁韵:咦?主人你不是正给人家pep talk职业技能、人生规划呢吗??怎么鸡汤文演讲说着说着把人家压床上了?? 陈漾(狠狠顶她):物质文明精神建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说,硬不硬?! 梁韵:啊......硬......好硬......啊啊啊啊 作者菌(捂眼睛,偷偷张开一条缝):这不是幼儿园的班车啊啊啊! 二十七.舔舔小主人 夜里下起了雨,有雷电的那种。 梁韵躲在干燥温暖的被子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带着肿痕的屁股,被丝滑的被单摩擦,疼痛不在,换成了似有似无的痒意。 她又梦见了陈漾,但是没有火热的调教,没有激烈的性爱。 有的是: 粉红色的甜品店里,他端着芒果味的冰激凌回来,微笑着放在她面前。 雨中人工湖的柳树下,他打着伞,肩膀碰着他的。 电影院的情侣座位上,屏幕放着星球大战,他却在和她抢最后一颗爆米花,抢到了,又宠溺地喂给撅着嘴的她。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含住她吮吸,像是体贴的阳光、蔓延的温柔、甜蜜的依恋、收获的幸福。 梁韵醒来的时候,腰间搭着一条颀长而温暖的手臂。 陈漾侧卧着,在床的另一侧,睡姿安详,呼吸匀称。 梁韵的世界“轰”地响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放弃了表面强装的游戏者规则,不可救药地沦陷了。 早上,梁韵给同行的公司同事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这边有认识的朋友,要多逗留两天。 因为合作项目已经完成,明天又是周末,对方并没有多问,告诉她这几天工作辛苦,让她好好玩儿。 梁韵趴在床上讲电话的时候,陈漾一直不怀好意地用下面顶她。 她被撩拨得心猿意马,几次说话的声音都差点儿变调。 挂了电话,梁韵猛一个翻身,骑在陈漾身上,“捣乱!” 臀上立刻挨了一掌,“要造反?” “疼疼疼……”梁韵呲牙咧嘴。 陈漾直接抱她起来,往浴室走去。 他把身上的浴袍解掉,让梁韵把头靠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拿着花洒,轻轻地给她淋着全身上下。挤上一团沐浴露的泡泡,温和的给她按摩着。 陈漾抚过梁韵的屁股,上面还带着藤条和板子留下的青痕,听她“嘶”了一声,心里罕见地浮出一丝歉意,“下次还嘴硬吗?想要什么,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许自己犟着生闷气。” 梁韵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陈漾把手往下一伸,把花洒对准了她的腿心,细小绵密的水流喷进去,又痒又麻,惹得梁韵腿软。 陈漾推着她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继续往她花穴里浇水,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把住她的两片嫩瓣,用力分开,让水流进入得更畅通。 带着温热的水流不断刺激着梁韵的阴蒂,虽然什么都没有真正插入,她已经咬着嘴唇,哆嗦着要高潮了。 梁韵突然弯下双膝,在浴缸里跪下,正对着陈漾晨勃的昂扬,男性独有的麝香味道扑鼻而来。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陶醉在这种味道中,抬起头,满眼的虔诚,“主人,Elaine想舔小主人。” 陈漾温和地摸摸她的头顶,“准你。” 梁韵心里一阵激动,一低头就把陈漾圆润的顶端含进了嘴里。 陈漾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冲到了腿间,一时暴胀得发疼。 他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腰,“多含进去一些。” 梁韵努力将整根勃发的欲望纳入口中。她的口腔被撑到毫无空隙,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为了弥补不能吞进更多的遗憾,她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2 讨好地用灵活的舌尖在菇冠下的凹槽处不停的舔舐着,又时而轻扫过顶端的小洞。 陈漾极力控制着自己可能发出的声音,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却不由得越攥越紧。 梁韵的舌根被他的巨大压制住,随着头部的前后运动,津液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沾得紫涨的肉棒上水光一片。 两只纤手配合着口交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撸动着茎身,不时的滑到下方,轻轻按揉挤压着两颗硕大饱满的精囊。 “主人,请赐给Elaine圣水吧。”梁韵的双眸蒙上了一层痴狂的颜色,像是朝圣的信徒,仰视着崇拜的圣像。 陈漾终于忍不住发出喉间的一声闷哼,接着哭笑不得地道,“傻瓜,你不知道男人在勃起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吗?” ————小剧场———— 陈漾(淫邪笑脸):没想到宝贝口味还挺重嘛!就这么爱小主人?凡是小主人给的,都是宝? 梁韵(正在淘宝选工具,走神中,嘴里叼着一只棒棒糖,回头):嗯?主人你说什么? 【“喀嚓喀嚓”,棒棒糖被利落地咬碎吃掉】 陈漾(脸色发白):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二十八. 主人的圣水一滴也不许漏(点亮两颗星1000珠加更)【喝圣水预警、扇耳光预警】 “噢……”梁韵立刻像是被霜打蔫了一样。 梁韵是有一些轻微洁癖的。这样的重口味行为,她以前从来不敢尝试,听别人说的时候,心里还曾想过:这得多变态啊! 但是今天,她突然觉得头脑发热,心口也在发热,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心理建设,便把这个大胆的突破自己极限的想法脱口而出。 陈漾当然清楚,当一个 M甘愿接受S的圣水调教时,那是她对主人的迷恋与臣服达到顶点的标志。赐圣水是调教中的一个里程碑,是主对奴宣告彻底的征服和占有。 以前的调教中,他不是没有做过,但为数不多,而且感觉常常不对。他不喜欢强迫任何人去接受,心理上没有彻底被征服的小M,即使行为上被迫接受了S的要求,也不是甘之如饴的态度,那不是真正的臣服;而另外有些奴,刚刚开始便急不可待,没有任何抵触,口味越重越兴奋,反而灭了他的兴致。 可是梁韵却不同,她对他,无论戏里戏外,都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她生活中甩过脸子,调教中发过脾气,照他的性子,早就该失去了耐心。 可不知为什么,这种别别扭扭的拧巴性格,却像毒品一样让他受其诱惑。 一旦想到被人叫做冰雪美人的梁韵被他打得痛哭的可怜模样,又或是得到一小点奖励后的外露欣喜,甚至现在跪在他脚下,摆出最低微下贱却又无比虔诚美丽的姿态,陈漾就忍不住,想要三百六十度地占有她,在她身上做满记号,像世界宣告她是自己的。 这场游戏有点超乎他的预料,没有以前想的那样抽身自如。 那么,就先不要抽身吧,他也好久没有允许自己彻底放纵一次了。 梁韵失望的表情被陈漾看进眼里,他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拍拍她的脸,往浴缸外面指了指,“跪在垫子上等着。” 梁韵耳朵红了,她乖乖的爬出浴缸,浑身还是湿漉漉,在长绒的脚垫上跪好。 陈漾拿过来一条大大的浴巾,给她披在身上,“擦干,小心感冒。” 接着用脚踢了踢她并拢的双膝,“腿分开,把骚穴露出来。看见旁边的坐便器没有?摆成一样的姿势。想当马桶,就要有个马桶的样子!” 梁韵嘴里呜咽了一声,是被羞辱被践踏的激动。 陈漾深深地吸了口气,发间已经憋出了汗意。 他把花洒的水温调至最低,咬着牙往自己硬得不像话的阴茎上浇。 冷水浇在充血的海绵体上,像针扎一样,陈漾生生把喊叫的欲望咽进肚子。 阴茎终于软下来了,他跨出了浴缸,来到梁韵身前,高高在上地看着她,看她紧张地微微发抖,岔开成八字形的两腿之间,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拉着长丝垂下。 陈漾低头,捏住梁韵的下巴,“张嘴吧。” 梁韵把嘴张开,却在脸上挨了一巴掌。 “哪有这么小的马桶?!” 梁韵眼里腾起了水汽,眼眶渐渐发红,想到自己现在真如坐便器一样的下贱,下体又有热液涌出。 她努力把嘴张大,直到陈漾显出满意的表情。 可他却把龟头在她下巴上蹭着,并不放进她的嘴里去,恶劣地笑着说,“求人!”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3 梁韵带了哭腔,“求你。” 脸上又被扇了一下,“求谁?” “求主人……求主人赏Elaine圣水。”梁韵的脸在烧,下面也在烧,四肢百骸都在发烧。 陈漾把龟头按在她的下唇上,不动声色地道,“来了哦,接好。” 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龟头上的小孔射出,打在梁韵的上颚,停住。 刚好一口的量。 梁韵的呼吸霎时顿促,愣了一下,抬头,看见陈漾等待赞许的表情。 精神上感到一丝隐隐的悲哀冲击,用自己最宝贵的地方去承接另一个人的排泄物,是多么大的一种屈辱,而比这悲哀和屈辱更强烈的,却是深深的迷醉。 被深度控制和征服的迷醉,被零落成泥的迷醉,自尊的面具被扯碎、倔强的铠甲被践踏,卑微下贱到尘埃里,却仍有一个人看着你,对你说,“有我在”那种迷醉。 梁韵把嘴一闭,咕咚一声,把陈漾的尿液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等着。 陈漾没有马上给她第二口,而是用眼睛盯着她的嘴角。刚才的角度有一点点偏,尿水溅了一点出去。 “嘴边舔干净,主人的圣水一滴也不许漏。” 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不容置疑。 梁韵赶快伸出舌头,把唇边的液体舔净,强烈的羞耻感、兴奋感、自卑自怜感,百味杂陈,让她眩晕。 她再次张大樱口,像是瞻观着神祗,期待着陈漾的下一轮恩赐。 第二次比刚才急一些,量也大,梁韵连连咽了两三口,有些透不过气,“唔”了一声。 陈漾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这次把阴茎塞进了梁韵嘴里,一小股一小股地排着余下的尿液,缓着速度看梁韵一口一口地下咽,“慢慢喝,别呛着。” 梁韵感到陈漾的龟头抖了一下,想到他应该是结束了,便勾着软糯的舌尖往他的马眼上舔了舔,却不料又惹得他哼了一声,射出来最后一股。 她被突然吓了一跳,一下子呛到,“咳咳咳”地猛烈咳嗽起来。 陈漾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给她轻拍着后背,又替她捋了捋嗓子,眼神极为温柔。 他把梁韵拉起来,去接了一杯清水,喝了一口,含着,忽然低头吻住了梁韵,把嘴里的水渡喂给她。 看着梁韵红着脸吞了下去,陈漾下一个吻就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 —————— 今天没有憋出小剧场,给Q版陈爸爸和韵姐姐放一天假吧。 说到口味轻重问题,真的是见仁见智,作者菌的心理接受程度是把圣水和扇脸划等号的,不知道为啥,就是觉得脸部被打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重口...... 二十九. 主人,操我吧 “主人……别……脏……”梁韵扭着头要躲陈漾的吻,眼睛去身后的洗手池上寻找牙刷和漱口水。 “你敢嫌主人的圣水脏?”陈漾捏着她的脸颊。 梁韵的脸被他捏得有点儿变形,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是,主人不脏,是……细菌……细菌脏。” 她脑子里迅速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答案:你不是医生吗?这人体的特殊体液的成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细菌,总会有的。 陈漾哼笑了一声,“小主人都不嫌你的嘴脏,你敢嫌他?” 接着便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地上,“小主人生气了,怎么办?” 梁韵立刻知趣地凑上前,要去舔他,却被陈漾用一根手指点在额头上戳离开,“给小主人道歉。” 梁韵愣住,道歉?给他的肉棒道歉? 她抬头看向陈漾,脸上带着迷惑。 “道歉!” 陈漾眼看着梁韵的表情别扭了起来,咬着嘴里一边的腮肉,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小主人。小主人一点儿也不脏,Elaine感谢小主人赐圣水。” 他很得趣,她那种迫不得已的神情很好地娱乐了他。 “舌头伸出来。” 梁韵从善如流,沉甸甸的阴茎立刻打在她伸出的软舌上。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又开始认真地吞吐舔舐,用舌尖按摩他突起的经络,用口腔吐纳他火热的棒身。 陈漾刚刚被冷水无情浇软的阴茎,很快被梁韵伺候得重新抬头。 他从她嘴里撤出来,茎身上还带着晶莹的唾液,命令她继续伸着舌头,然后一下一下大力地打在她的舌上,脸上。 眼看梁韵又被羞耻感弄得红了眼眶,陈漾把脚伸到她光溜溜的阴户处,脚趾立刻被染湿。 b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4 r 他掐着梁韵的腰把她抱了起来,扶着她坐在洗脸池上。 梁韵的肢体柔韧性很好,陈漾可以放心的把她摆弄成各种角度。 他把她的两条长腿轻松地对折到胸前,把双乳压出了两道凹陷。 陈漾满意地啧了一声,赞许道,“身子这么软,绑起来应该很漂亮。” 梁韵脑补着自己被他用棉绳捆缚住的样子,下面湿得更加厉害,仰起头望着他,眼里闪着水光地唤道,“主人,操我吧!” 她威严伟大的主人啊,终于满足了她的渴望,深深地、重重地插了进去。 陈漾紧紧搂着梁韵的后背,开始了抽插的运动。 梁韵双手在身后支撑着自己的体重,一低头,便能看见他的粗大肉棒不停的挺进她的身体,红紫的柱状物沾着闪亮的爱液一层一层冲开自己的嫩穴。 穴口被欲望占据,自发的蠕动着,接连不断地吐出更多的晶莹。 陈漾的律动加大了力度,开始加快,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弹囊拍打在入口处的花瓣上,又酥又麻。翘起的龟头在她的G点碾过,立刻让她尖叫着攀上了顶峰。 温热的小穴收缩着紧咬住陈漾的阳具,咬得他发疼。他紧绷着神经,额角突起了青筋,细细的一丝汗水沿着下颌淌下来。 “转过来,趴好!”陈漾单手就把梁韵从洗脸池上拎了下来,迅速转了个身,一把将腰按塌,让她上身贴着池沿,把屁股撅高,二话不说又回插了进去。 他从后面拽起了梁韵细细的手腕,反剪在她光滑的背上,每一次冲刺都拉着她的胳膊向后用力,让她的上身弯成一把背弓。 两人交合的地方重重地拍打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两只椒乳被冲力撞得在空中跳跃翻飞。 “主人——啊——主人——要到了——啊——”梁韵的瞳孔突然放大,急促的呼吸带起了胸口的绯红。 滚烫的体液从甬道深处激射出来,浇在陈漾跳动的龟头上。 陈漾突然把阴茎拔了出来,自己坐到后面的坐便器盖子上,看梁韵还在高超的余韵中失神,便照着眼前仍翘在半空中的肉臀使劲掴了一掌,“自己坐上来。” 梁韵本来还伤痕累累的屁股挨了这一下,疼得一哆嗦,立刻回神,不用他再说什么,自己早已跨坐在他腿上,对准他的擎天巨柱套下去,殷勤地动起来。 上下,前后,打圈,冲撞间碰到了G点,便下意识地使劲摩擦那里。 陈漾看她抖着嘴唇又要泄身,反手捏住她的乳肉,手指在乳尖上狠狠地用力掐住,故意用了责备的语气,“好吃懒做的小奴,只顾了自己爽!” 梁韵被掐疼,“呜呜”地叫着扭身子,“主人,主人,我不敢了。” 陈漾又抱住她恢复了坐姿,主动控制住插入的方向和速度,顶着G点猛烈地抽动几次,就彻底拔出去,再猛地顶进去,蛮横地肏弄,一面轻蔑地问梁韵,“被主人肏爽不扣27 4 7311037爽?嗯?骚穴贱不贱?嗯?” 梁韵被他在言语和肉体上双重刺激,头脑渐渐陷入空白,颤着声音回应,“爽……嗯哦……贱……” 啪—— 脸上被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大声点,重新说!” “呜呜呜……被主人肏爽……骚穴……贱……呜——” 啪—— 更用力的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把后面的哭声都抽了回去。 “再大声点!连起来说!” 眼泪模糊了视线,花穴里的水却滚烫地喷射出来,她声嘶力竭地回应道,“啊——被主人肏好爽!啊——Elaine的骚穴最贱!” 反复几次,梁韵就又瘫软了,晕睡过去,至于陈漾射了没有,什么时候射的,完全不知道。 ————小剧场———— 【陈爸爸“春宫体位101”实践课开班。】 陈漾(站立,扶住坐在桌上的梁韵屁股,让她把腿环上自己后腰,插入):这个叫老树盘根。 陈漾(抱着梁韵站立,让她双脚缠住自己腰、双手勾住自己脖子,插入):这个叫龙舟挂鼓。 陈漾(坐在地上,双手后撑,让梁韵主动插入,双腿跨至自己肩上):这个叫大海捞月。 梁韵(含住小主人又吞又吐):这个叫齐天大圣。 陈漾(黑人问号脸):?? 梁韵(白痴笑):小猴子爱吃香蕉啊! 作者菌:各位您冷么?来来,穿件衣服...... 三十. 什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5 么甜点能有你甜 梁韵再次醒来,看见陈漾正坐在床头,衣着光鲜整洁,拿着本书,安安静静地在看。 反观自己,又是精光赤条,窝在被子里,像只滑不溜丢的小鱼。 她不好意思地把脸藏进枕头里:每次都被他干晕,真丢脸! 陈漾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放下书,微微一笑,伸手过来,抚摸她的头顶,“醒了?” 梁韵闷闷地“嗯”了一声,继续一动不动地装死。 陈漾把她拉过来,抱了抱,又要松开,“快起来换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梁韵贪恋他怀里的温度,反手抱紧他,“多抱我一会儿。” 陈漾的面部表情闪过了一丝阴晦,却没有说什么,任由她抱着自己,手还在她背上温柔的拍着。 梁韵在他面前,可以完全退龄成为一个小女孩,他不反对,她便肆意地享受这种宠爱。 梁韵退掉了自己的房间,把旅行箱搬到了陈漾这里。 她挑了一件米色的针织毛衫短裙,配上方口的马丁靴,整个人脱了平日里的精英OL做派,倒显出了青春活泼的校园风。 陈漾看她在化妆镜前涂唇釉,彩色的小刷头,压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沿着涂抹的路径微微地低陷,又在刷子抬起的瞬间,充满活力地回弹,鼓鼓的像水果布丁。 他们这次去的是一家西餐厅。 陈漾轻轻揽着梁韵的肩膀,走进餐厅的时候,她有一瞬的眩晕错觉:好像他们二人,与来约会的普通情侣无异。 圆润的欧式桌椅、小巧精致的吧台,都漆成纯白色,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的斑斓彩光。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素雅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柔和的萨克斯曲充溢着整个餐厅,如一股无形的烟雾在蔓延着,慢慢地慢慢地占据了梁韵的心。 “这里的菲力牛排和奶油蘑菇汤都不错。”陈漾的话把梁韵的思绪稍稍拉了回来。 菜上来的时候,陈漾很自然地把梁韵面前的盘子拿过来,把里面的牛排切成小块,再放回她面前。 梁韵小口喝着汤,静静地看着他做这一切,惬意地接受着。 和陈漾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个人。以往的约会,如果男伴包揽一切地服务,反而会让她皱眉。 可是在他面前,她完全是另一种心境,许是因为最毫无掩盖的原初态已经被他看过,哪里还在乎让人心累的社会性呢? “你什么时候订的位子啊?”梁韵扫视了一下餐厅的环境,立刻知道这里应该是只接受预定不接受散客的。 “之前就订好了。”陈漾抿了一口赤霞珠,垂眼看着梁韵。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鼓着小嘴,像是只仓鼠,尝到了喜欢的味道,眼睛会突然放大发亮。 “我做梦梦见你了。”梁韵突然说,偷偷瞟了陈漾一眼。 “哦是吗?做梦也不让我休息休息?”陈漾笑,“揍你、肏你都是体力活。” 他压低了声音,诱惑的声浪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不……不是的。”梁韵一下子烧红了脸。 这个人真是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么下流诱惑的话。 “那梦见我什么了?”陈漾放下刀叉,饶有兴趣地看着梁韵。 “梦见跟你去吃饭,去散步,去看电影……”梁韵用手指绞着桌布,突然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扭捏起来。 陈漾的眼底渐渐色浓,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清了一下嗓子,“等回家以后,你把每个情景想好了,写下来,我们一个一个实现。” 梁韵抬头笑,“现在不是已经在跟你吃饭了吗?” 她笑得很开心,开心到让陈漾微微绷起了唇角。 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这样带些天真的笑容,别人见过吗? “今天的不算。下次,你挑一个喜欢的地方。”陈漾的神情认真,甚至有一点严肃。 “哦,好吧。”梁韵眨了眨眼。 陈漾没有再吃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对面的她,偶尔喝一口酒。 服务生过来,给他们介绍本日甜点的时候,他没有征询梁韵的意见,直接谢绝。 陈漾几乎是把梁韵夹在腋下,像件行李一样把她提进了房间。 “什么甜点能有你甜?” 他扯开自己领带,把梁韵反压在门上的时候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6 ,在她耳边低语。 ————小剧场———— 梁韵:主人主人,如果我是一道甜点,你说最像什么啊?香草布丁?费南雪?马卡龙? 陈漾:朝鲜米糕。 梁韵:嗯?为什么? 【陈漾打开电脑,给她放了一段朝鲜米糕的制作视频。】 画外音(XX人民广播电台标准男中音):朝鲜米糕也叫打糕,传统做法是将蒸熟的米放到木槽或石槽里,用木槌反复捶打,直到打碎每一粒米饭为止...... 三十一.Just one last dance 陈漾没有告诉梁韵,他到N市,并不是单纯为了找来教训她。 那间法式餐厅的预定,原本也并不是给他们两个的。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t039;s like the first time Just one more chance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039;Cause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 And I don039;t know where I belong Just one last dance …… 熟悉的音乐似乎又想起在耳边。 十年前的陈漾,还是医学院的学生,年轻英俊,天资聪颖。 他的导师叫彦青,是一个聪明、漂亮、风情的女教授。20多岁就完成了海外知名学府的游历,30岁就被评为教授和研究生导师,美貌与智慧在她身上完美地进行了统一。 她对陈漾格外器重,经常给他提供机会参与自己的一些顶尖课题研究,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自然比其他师生要多一些。 届时的陈漾,浑身充满了青春的荷尔蒙,面对美丽成熟的彦青,难免会有心灵上的悸动,但每每遭到内心的谴责,提醒自己面前是个高贵而不容玷污的女性。 一个深秋的午后,他和往常一样来到导师的个人办公室汇报课题的进展情况。 彦青的办公室里,总是保留着鲜花和植物的淡淡幽香。 她告诉自己的学生,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要提醒自己,永远保持精致。 暖暖的午后斜阳透过茶色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彦青慵懒地斜躺在办公椅上,挣脱鞋子束缚的双脚搁在旁边的一摞书上。裹着丝袜的小脚趾被轻轻地蜷缩着,含苞待放。它们的主人却安静地睡着了。 陈漾见此情景,打算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再悄声离开,听见电脑风扇的转动声,不由得扭头向屏幕上看去。 这一侧目,简直让他惊呆,屏幕上的女人,穿着性感的露点内衣,脖子上戴着宠物用的项圈,正在爱抚自己的私处。 虽然没有露脸,但是陈漾一眼便看出,那是彦青,是他尊敬崇拜的导师。 内心的迷茫和挣扎,让他震惊地回头去看椅子上的老师,却发现她已经醒过来,眼里含着泪水,突然跪在自己面前,恳求他不要说出去。 陈漾临走的时候告诉她,“老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请相信我。” 晚上在宿舍,陈漾接到了彦青的电话。 电话里,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轻轻地告诉他一个法国餐馆的名字,晚上到那里,她请他吃饭。 陈漾本来以为,她会要自己签保证书,或者另选导师。 而结果,彦青带来的,不是Don’t ask don’t tell的保证书,而是一份主奴协议。 她告诉了陈漾她的全部——幸福生活里的不幸女人,一个面对命运,独自承受、苦苦挣扎的女人。 彦青从小就生活在富裕的家庭里,是老师眼中的乖乖女,尖子生。从重点中学到国内名校,年纪轻轻便在海外研究所完成了博士学位,回到这个医学院校任教。 然而幸福生活的背后,是父母貌合神离的婚姻。童年时候的她,便见过爸爸妈妈分别带着自己的床伴,进入不同的卧室,各玩各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7 的。留下她在客厅里,捂着耳朵躲避那些诱惑又可怕的声音。 人前的她纯洁乖巧,人后的她却早在青春期开始便学会了自慰。 彦青的大学男友是第一个窥破她秘密的同班同学,因此抓住了她的命脉,一步一步拉着她进入了不能回头的深潭,也开发了她身体里隐藏的奴性潜质。 彦青渐渐迷上了这种被控制被使用的感觉,越是下贱沦落,便越是兴奋。 年轻时的激情并没有坚持到最后,彦青从海外回国后,通过家人的介绍,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安静男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每周一次的例行性爱,更像是工作上的交差,完全没有新婚燕尔的热情。 一年后,她怀孕了。九个月的孕期,丈夫的疏远愈加明显,终于有一天被彦青撞破:不是他不爱自己,而是他不爱任何女人。 她和丈夫,以及丈夫的爱人,见了一面,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男方的父母很传统,虽然很难接受自己儿子是男同的事实,但更难同意他们“无后”的结果,所以彦青便成了一个纯粹的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们对彦青和孩子很好,也默许了她和自己儿子分别过自己生活的现实,更是利用自己的社会地位和人际关系,保证了彦青的平步青云。 那天,餐厅里播放着Sarah Connor的Just one last dance。 彦青用一种几乎乞怜的神情,望着陈漾。 她说,第一次注意陈漾,是他在学生会的一次会议后,在走廊里批评一个工作有失误的低年级女生。 他的严厉威慑,像是在放大镜下被无限扩张,令她痴迷,甚至希望自己变成那个在墙边低着头,一边被训斥一边抹眼泪的小女孩。 “你知道吗?”她对陈漾说,“我后来偷偷从办公室门口看见你训斥完那个女孩子,开始温柔的安慰她时,有多么羡慕,多么吃醋。” 从那天开始,彦青成了陈漾另一个领域的导师。 是她教会了他,M自愿的卑微、可怜、堕落,其实是对压抑生活的爆发反抗,是释放灵魂的高贵闪光。而这种反抗,这种高贵,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S,替她扛起整个世界的担当。 层层扒开她假装潇洒的外壳,抚摸着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告诉她,哪怕世界抛弃了她,她还可以安全的躲在你身后,跪着,但昂着头。 雨中,有你站在她身前遮挡。她能看着你的背影,看着雨点击碎在你肩上,溅到她脸上,溅到她嘴里,仍是甜的。 ————作者理直气壮的碎碎念———— 没有小剧场!劳资不想给任何女N号写小剧场,哼,就是这么任性!我偏心我自豪,我就认我们大韵韵是亲女鹅! ? 三十二.安全词是“陈漾” 彦青和陈漾,开始真诚、有爱地放纵自己的生活。 他们可以是师生,一起严肃的讨论学术话题;可以是恋人,迎着山顶的日出热烈拥抱;当然更多的时候也可以突然转换成主奴,开始严苛且羞耻的调教。 彦青教会了陈漾各种技巧,教会了他角色扮演,教会了他不同的羞辱手段,更教会了他去捕捉一个所谓上流女性眼中的落寞和渴望。 事业的成功往往需要她们伪装好自己。她们习惯了为别人而伪装,心中真实的自己无限期地被忽略被限制。 直到发现一个足够安全的空间,一个足够可靠的男人,帮助她们剥去一层层长期虚伪的外衣,在他身边自由展示最真最本我的自己,不会被白眼、不会被嘲笑。 然而,作为社会人的个体,除了本能的追求,又会有多少决定,难免是对生活有过很多思索之后做出的艰难却又必须的选择? 所以,当陈漾从毕业典礼台上下来,终于鼓足勇气向彦青求婚的时候,她拒绝了他。 没有任何原因的解释。 也许,对于她,这真的只是场早晚曲终人散的游戏。 陈漾心灰意冷,远赴大洋彼岸继续求学,并把和彦青一起做的临床病理学专业转成了临床心理学。 他开始更加沉迷圈子里的技术和实践,甚至走火入魔地参加培训、练习技巧,迅速成为当时北美圈内的名主。 但是他的调教也纯粹地成为了形式上的程序,再也没有了感情的投入。 陈漾的心,没有谁再能打开。 直到那一天,他在Vegas,隔着人群,看到了带着羽毛面具的梁韵。 她眼睛里的那种不驯、那种桀骜、却又夹杂着隐隐的自我怀疑。面对骚扰她的那个外国男人,像一头不怕死的小兽一样,要冲上去撕咬。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8 梁韵,是那群小猫里的狮子,而他,忽然想当一名驯狮员。 那晚的调教,陈漾虽然只发挥了三分之一的能力,但心理上却是罕见的酣畅淋漓。 如果不是转天的突发事件,他应Q27四73 11037该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连梁韵的电话都没有询问。 陈漾匆匆离开的那天早上,空白的脑子里只盘旋着彦青烧炭自杀的消息,再也没有其他。 谁也没有想到,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女教授,饱受了多年心理疾病的折磨,终于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和世界诀别。 在N市举行的葬礼上,陈漾见到了彦青13岁的女儿,彦莹。 她看见他,红肿的眼睛里突然像是有晶亮的星星坠入,“棉花糖哥哥,我记得你。” 陈漾摸摸她的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长大了这么多! 几年前,陈漾去彦青办公室的一天,那时只有6岁的彦莹在那里,从他手里接过一团大大的天蓝色棉花糖,笑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甜。 这次他来N市,也是因为周末是彦莹的生日。 她们乐团正好该是从国外巡演回来的时候。机场的嘈杂背景中,彦莹在电话里抱怨,因为天气原因,航班被临时取消,她回不来了。 陈漾的嗓音带着安慰,温柔地告诉她,回来给她补一个更好的生日餐。 梁韵走进机场安检门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 这两天跟陈漾在一起的时光,像是浸过了花瓣水一样,到处都是难以置信的甜香。 他说还有事情没有办完,送她去机场,让她自己先回去。 梁韵在陈漾面前,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滤镜的坦白,脸上清清楚楚地挂着不满。 “又闹脾气?”他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又把她的脸掰正,旁若无人的深吻下去,吻到梁韵的颈根都红了起来。 “回去好好想你那个梦,把要做的场景都写下来,每个场景挑一个工具。”陈漾咬着梁韵的耳朵说。 梁韵的脸更红了,心里却在雀跃,即使现在要分开,也对很快的重逢更加期待。 “另外,你自己想个安全词吧。”陈漾想起来,那天晚上她昏睡过去以后,自己检视了她的身体,臀股上有几处严重的紫瘢,几乎破皮。 他从来不是心软的主,以前下手也见过血,但看见梁韵身上的伤,却无名地产生了一点内疚。 “干什么都像个倔驴,连挨揍都硬抗,万一打废了怎么办?”陈漾故意板着脸。 “哪有那么容易就废了?”梁韵嘀咕,屁股上却被暗中捏了一把。 她立刻忿忿地瞪他,“疼!” “昨晚又没打你!” 陈漾没有撒谎,前一天的晚上,他们只是激烈地做爱,正常男女的性爱,没有任何虐爱的成分,尽管梁韵还是被他弄到半死过去。 “历史遗留问题!”梁韵撅着嘴,“那就‘陈漾’吧,好不好?” “什么?”陈漾皱眉不解。 “你的全名,就是安全词。”梁韵说。 “为什么是我的名字?” “因为,在我选择不再叫你‘主人’的时候,就是结束的信号了。”她说。 结束的信号吗? 如果他的名字被她从嘴里说出。 巨翅的铁鸟起飞的时候,陈漾透过玻璃窗,看着它想。 ————小剧场———— 【陈爸爸和韵姐姐接受作者菌独家专访。】 作者菌:请问陈先生,在调教的过程中,最喜欢被梁小姐称呼为什么? 陈漾:主人、哥哥、爸爸、老公...... 梁韵:啊?这么多?我都叫过么? 陈漾:叫主人的时候,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坏了规矩,自愿受罚;叫哥哥的时候,是皮痒了想挨揍,过来撒娇讨打;叫爸爸的时候,是被打疼了、操狠了,在求饶;叫老公的时候,是完事了要揉揉求抱抱。 梁韵(悄悄给作者菌使眼色):别听他的,自己加戏!我就是想起来哪个叫哪个,有时候心里还偷偷叫他“法西斯”呢! 陈漾(挽袖子):干嘛偷着叫?明着叫啊!(擒拿住梁韵,按在腿上,掀裙子) 【啪啪——】 梁韵:啊!主人,我错了! 【啪啪啪——】 梁韵:啊啊啊,爸爸爸爸,轻一点啊!疼! 【啪啪啪啪——】 梁韵:呜呜呜,臭老公,人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39 家走不了路啦!要抱抱! 三十三.陈漾哥哥 (1300珠珠加更!) 陈漾回来的那天,早早给梁韵发了信息,要她去机场接机,当然附加条件是:不许穿内裤。 梁韵到达接机口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极紧,连走路姿势都变得很诡异。 陈漾一眼便看见她,脸上带着很愉悦的笑容,走过来,很绅士地给了她一个面颊吻,却在耳边恶意地小声说,“是不是湿得都快滴到地上了?” 梁韵还没等他说完,就窘迫地小声“啊”了一句。 已经有液体热热地从大腿流下,一直蜿蜒到膝窝。 她拉起陈漾,低着头快走,恨不得长出翅膀来,尽快逃离这众目睽睽。 陈漾似乎很开心地看着她这样的表现,一直到停车场,坐进了梁韵的银色小甲壳虫,他才倾身过来,把她压在座位上,狠狠地吻她,在她唇上撕咬,要把她的灵魂吸吮出来一般。 他的手搓捻着她长裙上的濡湿,顺着她的腿向上滑动,很快摸到了更多的黏滑。 陈漾咬住梁韵的耳垂,“今天,就来实践电影院的场景吧。” 梁韵刚刚回来的转天,便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好几个她想实现的场景play,有的是她在梦里想象过的,有的是以前听说过自己一直跃跃欲试的。 写的时候,她好像能看到陈漾和自己栩栩如生的身影在里面,光是想一想就激动到湿得一塌糊涂。 她把自己的小作文发给陈漾看的时候,陈漾正和彦莹在一家日式餐厅,为她补过生日。 陈漾拿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蒂芙妮蓝小盒子,彦莹激动得一下子捂住嘴。 一条18K白金的项链,项坠是镶着半克拉的大提琴。 彦莹的专业。 “莹莹从今天开始,就是大人了。”陈漾亲手给彦莹把项链戴上,“生日快乐!” 彦莹光滑白皙的脸上,泛着青春特有的红润光泽,“谢谢你,陈漾哥哥,好看吗?” “好看。” 看着彦莹开心无邪的笑容,陈漾心里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 跟她妈妈一样好看。 陈漾对于彦莹,是愧疚的,一直在用他认为可能的方式进行弥补。 他一直解不开关于彦青的心结,长久地把她走上绝路的选择归咎于自己,自责他没有觉察到她的反常,自责他没有留在她的身边,自责他没能再坚决一点,再死缠烂打一点,再真切一点地让她知道自己是她永远的安全区、避风港。 要不然,莹莹不会小小年纪,就没有了妈妈。 梁韵的邮件传进来的一声“滴”,把陈漾的思想拉回了现实。 他想起来了,现在的他,已经静悄悄地发生了一点变化,身边不知不觉地多了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说不清什么时候,陈漾开始在内心一个暗藏的角落,悄悄想象着一些他和彦青没有实现的计划,但画面里的人,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的剪影,直到最近,才开始面孔清晰起来:是他——和梁韵。 “主人,我们看哪部电影?” 站在售票窗口的梁韵,可能是激动得大脑当机,脱口而出这句话后,悔得要把自己舌头咬下来。窗口里面那个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女服务生,此时正惊诧地抬起头看她。 梁韵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求助地看着陈漾。 陈漾倒是面不改色,轻轻搂过她的肩头,像任何一个面对撒娇女友的男友那样,宠溺地对她笑着说,“随你,你喜欢就好。” 梁韵躲着服务生探寻的眼光,胡乱挑了一部爱情喜剧,又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两个位置。 其实看什么都无所谓,毕竟,她和陈漾心知肚明,今天也不是真为了看电影而来。 陈漾拉着梁韵的手往服务区的方向走,在卫生间入口的地方,他停住,往她手里塞了个似乎是装首饰用的翠色小绒包。 “我去买爆米花。”他勾着唇看梁韵,“你去把自己挑的工具放好,放在该放的地方。” 梁韵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明明是自己写的剧本,现在被他这么要求,还是躲不开心里的羞耻感。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的一个隔间,关上门,把小绒包里的跳蛋,拿了出来。 奇怪?梁韵大概研究了一下,就发现这个家伙跟她发给陈漾的样品链接不一样。 没有开关,也没有按钮,完全就是一个光溜溜的椭圆体。 梁韵左拧右转,差一点把它解剖,“不会动的跳蛋,要它做什么?!”b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40 r 想想陈漾估计早已经买完了爆米花,她不敢再耽搁太久,还是轻轻的把跳蛋塞进了自己早就蜜水泛滥的花穴里。 出来的时候,陈漾并没有问梁韵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而是一手抱着爆米花,一手搂着她的腰,微笑,“你真漂亮!” ————小剧场———— 梁韵:主人,你最喜欢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啊? 陈漾:黑色。 梁韵:为什么? 陈漾:显翘。 梁韵:主人,你最喜欢我穿什么材质的内裤啊? 陈漾:蕾丝。 梁韵:为什么? 陈漾:好撕。 梁韵:主人,你最喜欢我穿什么款式的内裤啊? 陈漾:丁字。 梁韵:为什么? 陈漾:不用脱。 【作者菌私心夹带私货,穿不惯丁字裤的集美们可以从Brazilian Slip样式入手试试哦~】 三十四.影院实践 陈漾把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抬了起来,伸手拉过梁韵,让她和自己依偎着藏在后排的角落里。 电影开始了,他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自然地垂在大腿外侧,向后一点点便是丰满光滑有弹性的臀,另一只手不断的从座位中间的巨大爆米花桶里,捏出几颗,喂给她。 一切都和梁韵写给他的“剧场情景”一模一样。 梁韵靠在他身上,心脏一直在砰砰地跳: 他的记忆是要有多好,每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陈漾喂给梁韵爆米花的时候,会让手指在她唇上逗留,轻轻地摩挲,偶尔也会故意伸进去,让她舔。 他知道梁韵被他撩拨得早就心不在焉,还故意凑到她耳朵旁边问,“电影好看吗?” 梁韵被陈漾口中的热浪吹到耳廓上的细小绒毛,一声压抑的呻吟不觉出口,“嗯~” 腿间的泥泞越发严重,陈漾觉察出她开始在自己怀里发抖。q27 47 311037 “这么淫荡啊?”他又咬她的耳朵,手从领子里伸了进去,团弄起她的乳肉,掌心渐渐地触到开始挺立的小果,像幼鸟的喙。 陈漾在黑暗中浮起一丝谁也看不到的微笑,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把已经静音暗屏的手机掏了出来,按下了一个软件开关。 “呃~~”梁韵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呻吟声大到吓了自己一跳。 她赶快捂住嘴,转过头有点惊异地看着陈漾。 他正直视着前方,嘴角带着笑,好像正沉浸在电影里看得津津有味,根本没有关注到她的异样。 虽然这不是她计划的剧本,但花穴里的跳蛋突然震动,也让梁韵一下子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看着陈漾故作正经的假模假样,她娇嗔地在他胸口捣了一拳,仰起头凑在他耳边说:“主人,你好讨厌!” “哦?是吗?”陈漾心情正好,并不打算追究她以下犯上,而是又伸手打开手机,照着屏幕上的“+”把进度条往前推了长长的一截。 “嗡嗡”声开始大了起来,但是在电影的环绕立体声包围下,即使明知不会有人听见,梁韵还是紧张地抓住了陈漾的手。 花穴深处的旋转震颤,开始让她坐立不安,两条腿使劲夹紧,还是有体液不断地涌出来。 梁韵的眼睛虽然看起来还盯着屏幕,眼神却是涣散的,完全没有焦点。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陈漾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亲昵地搂住陷入自己天罗地网的小小猎物。 手掌却加大了力度摩挲她的胸乳,在黑暗的遮蔽下,手指更加放肆地夹住已经膨胀凸起的乳果,使劲捻捏着。 梁韵几乎忍不住要叫喊出声,只好扭脸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堵住自己的嘴。 “这里,需要一点儿装饰。”陈漾捏着她的乳尖,“喜欢金色的还是银色的?” 回答他的却是梁韵身体的又一阵不安扭动。 “别忘了规矩。”这一句,陈漾的语气冷了下来。 “主人……主人……Elaine想高潮,请主人批准。” 梁韵的声音已经抖得不像话,虽小但足够让陈漾听清楚了。 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脸色的潮红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若隐若现。 “请求驳回。忍住,不许高潮。”陈漾转过头去看电影,捏起爆米花送进嘴里。 梁韵简直要哭出来,怎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41 么又玩禁止高潮这一套? 下身的震动丝毫没有减弱,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悬崖的边缘,随时等待着他一声令下,便要纵身而跃,即便摔得粉身碎骨,也是情愿的。 小腹里的肌肉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挤压一颗鲜柠檬,拧出更加泛滥的蜜汁。 她尽量控制自己分开双腿,弓下身子大口喘着气,紧紧抓着残存的一点理智,不去想下面已经不堪一击的敏感地带。 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眼看生理的欲望就要战胜强撑的精神,她神志模糊地开始呜咽。 “主人……求求你……主人……”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在求他什么。 求他准许她高潮,还是求他停下来。 花穴深处突然开始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啊——”梁韵的十指紧紧抓住陈漾的衣袖。 就在她满脑子都是“完了,这下子真的会到了,他会怎么罚我?”的时候,跳蛋的震动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边乳头的一阵剧痛。 陈漾的手还留在她的胸罩里面,正在用十分的力气掐她的乳尖。 突来的疼痛,把梁韵从高潮边缘拉了回来,找回了一丝清醒,找回了一些理智。 她几乎软瘫在陈漾怀里,还在急促地喘息着,“主人……我……啊——” 话还没有说完,私处的震动又开始了…… ————咩有小剧场的一天———— 昨天实在心神不宁,中美正式断航,一夜回到解放前,今后大概可以划船横渡太平洋?昨晚作者菌的住处也开始宵禁,警车呜哩哇啦的,好像两个街区以外的一个卖五金的小店因为偷偷挂联盟旗,被砸了。 感慨了一晚上,2020这一年过得: 一开始像1998年,盼着老川被弹劾;然后像2003年非典,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住院;后来像1929年老照片里的大萧条;现在又像去年的香港...... 多么彪悍的人生,硬是把自己活成了历史书里的人物! 三十五. 现在教教你强制高潮 幸亏他们坐的是隐蔽的后排,旁边几乎没有别人。 因为到了电影的后半段,梁韵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控,大屏幕上的电影成了一片模糊,周围的人群似是远在天边。 她只记得,自己不断地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哭泣、恳求,又不断地被拒绝、弄痛、拉回,只给她一口气的喘息机会,便又从头开始。 电影结束了,放映厅里的灯光亮了起来。 跳蛋也终于安安静静地停止。 梁韵腿软得像是面条,根本站不起来。陈漾把外衣罩在她身上,挡住她长裙后摆的那一大片湿痕,半拉半抱地扶着她往外走。 他吻着梁韵的颧骨,“人家影院该纳闷了,谁把家里的发情小狗带来了啊?尿得到处都是。” 梁韵怨懑地瞪着陈漾,恨不得咬他一口。 她浑身热汗,赤裸的下身淋漓不堪,可体内的搏动却变得无力,难以带她翻山越岭,最终到达那销魂蚀骨的顶峰。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欲求不满的感觉,只觉得身体里积攒了一大堆的性激素,像没头苍蝇一样横冲乱撞。 他们是从机场直接过来的,梁韵当时只顾了紧张自己下身的真空状态,没有认真思考自告奋勇当司机的陈漾为什么把车停在了最最边角的一个停车位,明明离影院入口更近的地方还有很多空位。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外面明明是傍晚,可前后左右的车窗都被遮阳板严严实实地挡住,车里的前排座位又被陈漾一概推到了最前面。 他的“百宝箱”在后备箱里,可是里面的“宝贝”却已经一项一项,展览一般地摆在后排的座椅上。 后座上被像展品一样放置的,还有一个如牛奶一样柔滑软腻的性感女体。 梁韵半躺在椅子上,身下垫着防水的车用宠物垫,双腿张开,形成一个大大的“人”字,脚踝分别被陈漾用双股棉绳系住,绑在前排的车顶棚拉手上,膝盖处也有绳子穿过,绑在两边车门的扶手上。同样被棉绳拴住的双手并拢收紧,吊挂在后排顶棚上方的中间拉手。 嘴里被ABS的口球塞满,陈漾说是为了一会儿调教激烈的时候,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弄得梁韵无端地紧张起来。 “刚才我们试了禁止高潮,现在教教你强制高潮。”陈漾先把自己的手放进衬衣里面,捂热,然后才伸向梁韵大敞四开的花穴。 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梁韵还是被刺激得“唔”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 分卷阅读42 了一声。 他把刚才一直疯狂折磨她的跳蛋取了出来,嗤笑了一声,“简直是掉进了水里。” 接着陈漾拿起了一根按摩棒,梁韵大概认识,但是又跟她自己有的看起来不太一样。 他拿的这一根,顶端有一个开口,像是一朵小枝的马蹄莲,里面吐着一条扁长型的花蕊。 陈漾先把按摩棒的顶端放在梁韵的小穴入口,挑衅地不断摩擦。 听她嘴里传出撩人的呻吟,便缓缓地把一整只棒体向她花穴里面塞入。圆柱体身瞬间将穴腔撑满,水汪汪的穴肉紧紧附在插进来的异物之上。 陈漾见按摩棒进入得顺畅无阻,不免又用力将她被强制分开的大腿拉了拉,“这么容易就吞进去了?看来下次要换个粗一些的。”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梁韵的私密之处,接着手指按动了开关。 档位虽然开的是最低,但那条花蕊一样的东西,却随着棒身的震动,上下地抖动起来。 梁韵被刺激的立刻睁圆了眼睛,这简直、简直像—— “这个电动舔舌,喜欢么?”陈漾替她说出了答案,手上却握着一把散鞭,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她身上抽着。 力度不大,而且鞭打遍布了全身,梁韵没有觉得痛,反而很舒服,像是调情的手段。 她刚刚被跳蛋折磨到不应期的身体逐步回温,又开始渐渐产生对高潮的渴望。 ————小剧场———— 【陈爸爸韵姐姐直播间带货片段。】 梁韵:各位朋友晚上好呀,欢迎大家来到我和主人的直播间;今天直播要跟大家分享几个重磅商品哟!第一个就是Lovense Lush,著名的“Let him control you” 远程操控跳蛋。手机、蓝牙、无线网!户外控制、远距离调教,异地全球,都能实现!360度旋转跳跃,站、坐、蹲、躺,强势信号覆盖各种姿势!第一次使用的宝贝们,记得第二天要提前请假上不了班哦~ (话筒交给陈爸爸) 陈漾:OMG! (话筒交给韵姐姐) 梁韵:第二个就是被称为情趣界的爱马仕,LELO旗下的芳香按摩器LILY!非常小巧精致,可以随身装在自己的包包里,而且因为这款产品的外型设计流畅特别,还带有香味,被发现的时候完全可以告诉他们这是“体香器”哦!但是这么玲珑的她却有8个大频率的震动模式,绝对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威力,是名副其实的“小钢炮”呢! (话筒交给陈爸爸) 陈漾:买它! 作者菌:陈爸爸你也太懒了吧!一点儿细节评价都没有! 陈漾:废话!我只负责买,又不负责用! 好看的漫画 关注vx公众号《 zhisany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