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脔》 分卷阅读1 ?《宫脔》作者:青安 NP 內容簡介 他为了王位,亲手将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陷害她失贞。 她心如死灰,可他仍旧不放过她,画地为牢,力图将她变成他的禁脔。 避雷:古早风,男二上位,男主十足的渣男。 (有点虐,大家投珠珠要三思,怕你们后悔。) 不喜,轻喷。 高H古代肉文心情抒發 第一章 东宫乱 一年前,太子齐祯昀因失德被废黜。 六个月后,宗铭帝退位,七王爷齐慕登基。 新帝登基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废太子囚禁于咸安宫。 —— 泰宁宫,容熹告别章太后。此刻已是亥时,她刚行至御花园,便听到太监急的声音急匆匆响起。 “陛下与皇后娘娘要来赏月,快快行礼。” 容熹便随其他宫人,跪在小道两侧。花丛的影子将她遮住,不仔细瞧,便看不见她的身影。她垂下头去,听见脚步声缓慢靠近。 “臣妾初遇陛下时,也是在这样的夜晚,不知陛下是否还有印象?” “与蓉蓉相关的,朕都记得。” 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 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在面对心爱女子时,竟也会温柔起来。 容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那双黑绸金丝靴子,停在她眼前时,好像顿了一瞬。再抬起头时,齐慕与蓉皇后已经走远。 她起身,身子向后歪去,幸好边上的宫女扶了她一把。她匆匆道谢,掩面离开,却还是被人识出了身份。 “她……她不就是陛下以前的……” “嘘……” 容熹走远,没有再听那些议论。 离咸安宫数十米远,空气中便浮动着浓浓的药味。夜空上,几根枝丫高高耸起,像是恶魔的爪子,那恶魔之躯便牢牢攀附在咸安宫身后,将她与齐祯昀困在其中。 她轻轻推门,见齐祯昀已经熟睡,碗里的药也喝完了。她替齐祯昀掖好被子,才找来金创药,坐到烛火下,轻轻涂在身上的伤口上。烛光幽寂,四处安静,她的呼吸格外的清晰,格外的不平稳。 她脑海止不住闪过在御花园齐慕路过她身边的场景,心里一顿,随即吹灭灯火,将自己置身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过了许久,呼吸才渐渐平稳下去。 —— 深夜,可怕的梦魇又在她心中浮现。 她与彼时还是太子的齐祯昀,赤身睡在一起,被宗铭帝与郁贵妃捉奸在床。 “太子是慕儿的长兄,容熹是慕儿的未婚妻,可他们二人竟做出如此罔顾人伦的事,陛下,你今天一定要给慕儿一个公道啊!” “不,娘娘,我与太子殿下是清白的!” “你即是清白的,那敢将守宫砂露出来吗?” “娘娘,我……我其实早已是慕哥哥的人。” “你这妖女不要口无遮拦! ” “我没有撒谎……” “好,那就让人唤慕儿过来对峙!” 她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恐惧到无以复加。 睁着眼睛望着殿门外,心里所有的期冀,都寄托在齐慕身上。 可齐慕来了,却说,他三岁识字,五岁颂文,七岁通识天下礼仪,一直谨遵父皇与师傅的教导,从不敢逾矩半分。 寥寥几句,便将她与齐祯昀推进无底深渊。 宗铭帝盛怒,斥责齐祯昀失德,废黜太子之位,而她按照大夏朝女子不贞吏法处以“洗肤刑”。 宫人粗暴的扒开她的衣服,将滚水里浸泡过的刺藤抽出来,鞭打在她身上。 她痛的几度昏死过去,幻想着他会来救自己。 可是等来的只有宫人们的耻笑与辱骂。 那时的她对他还未彻底死心,想着他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苏醒后,她顾不得身上的伤也要去找他,却被容母告知,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 她不愿意相信,他要娶的新娘子还在这,他跟谁成亲? 容母流着泪告诉她,他娶的人是程将军之女程蓉蓉。 她想起来,当初宗铭帝在给齐慕选妃时,拟定下她与程蓉蓉。 而齐慕最终选择了她。 他告诉她,因为他心里很早就有她了。 她注定是他的人,逃不掉的。 可现在他却要去娶别人…… 她接受不了,发疯了般冲去七王府,却看到满地喜庆的炮竹碎屑。 小厮们将她拦下,不许她进去闹事。 “王爷说了,他不会见你的。你要是知道点羞耻,就不该再出现!”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呕了口鲜血,昏倒在王府外。 生了一场大病,浑浑噩噩之际,听到宫里人来容家宣旨。 她被宗铭帝指为废太子齐祯昀的妻子。 第二章 你好大的胆子 容父因教女无方,被贬谪北疆。却在半路上,气血攻心,客死他乡。 小妹容嫣,也因为此事,被未婚夫退亲,羞愤成疾,终日恍恍 分卷阅读2 惚惚。 容母承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上吊自杀了。 因她一人之过,却将整个容家都毁了。 她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 “熹儿,熹儿,咳咳……” 容熹从梦魇中惊醒过来,意识有一瞬间的慌乱,抚了抚鬓间,触到一手的冷汗。 “咳咳,熹儿,你又做噩梦了。” 齐祯昀低声咳嗽,轻轻揽住她,安抚她。 她对上齐祯昀的视线,眼中还有未散去的泪水。 张了张唇,却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掩饰神色。 “你今日进宫……是不是见着他了?” 试探性的一声,并未透露太多情绪。 容瑜抬头,淡淡笑着,“不算见着,远远看了一眼。” 现在她是齐祯昀的妻子,理应坦诚。 齐祯昀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烛光幽幽,夜色朦胧。 两人的身影,在这破落的咸安宫中,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快一年了吧。” “嗯。” “早点睡吧。” 容熹还未来得及说“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 她连忙起身,轻抚齐祯昀的心口,顺完气后,又端来水给他。 自从一年前被废黜后,齐祯昀就得了病。 医师说是心疾所致,久治也未好转。 齐祯昀没有接过瓷杯,却突然握住容熹的手,抬眸定定看着她,眼底晃动着暖暖的灯火。 容熹惊了一瞬,将手抽回去,瓷杯摔在地上,裂了三瓣。 “熹儿……” “祯昀,早点歇息吧。” 她扶他入睡,自己则睡在一旁的地铺上。 名义上两人是夫妻,但却从未有夫妻之实。 只因她觉得,她配不上他。 她侧身背对着他,靠在影枕上,默默流泪。 半晌,床上才传来齐祯昀的一声轻叹。 —— 中秋佳节,齐慕在御花园宴请百官。 百官欲借此机会讨好新帝,纷纷携礼来贺。 齐慕端坐在上方,听着他们介绍各路珍奇异宝,嘴角上始终噙着淡淡的笑。看起来颇感兴趣,又似漠不关心。 “这对墨玉耳坠来自前朝俊娉公主,距今已有两百年历史。前朝灭亡后,它曾流失于民间,不巧,前几日我在一家小当铺意外看到它,便将其买下。” 齐慕微微收拢眉宇,双目幽深的盯着那对耳坠。 一旁的宦官见状,立即将其呈上前。 他拿起耳坠,一动不动的看着它。 程蓉蓉掩面娇笑,“陛下是喜欢这耳坠?还是觉得这耳坠与臣妾相配?” 齐慕放下耳坠,命人将它拿下去,然后才对程蓉蓉道,“墨色过于暗淡,不适合蓉蓉你。” “嗯。”程蓉蓉点头。 —— 泰宁宫。 章太后听到御花园里传出来的弦乐声,气愤的放下手里的汤匙,将粥推到一旁去。 往年中秋节,都是在嘉宁殿举行。 而今年,齐慕却选择在御花园,离她居住的泰宁宫如此近,让她觉得,这齐慕是故意给自己添堵! “呵,喜乐吹的跟哀乐似的!” 章太后冷嗤一声。 齐祯昀闻言,无奈劝道,“母后,小心隔墙有耳。” “哼,有这个衰人在,还怕什么隔墙有耳?”章太后睨了一眼容熹,厌恶之情丝毫不加掩饰,“你们走吧,哀家要休息了!” “是。” 容熹低头,轻轻应了一声。 因为她的缘故,害得齐祯昀被废黜太子之位,所以章太后对她厌恶至极。 走出泰宁宫后,齐祯昀长叹,“母后对你如此态度,往日怎么会常常召你入宫?” 容熹淡笑,“宫里日子乏闷,母后也是需要有人来说说话的。” 齐祯昀正欲说什么,胸腔颤动,猛烈地咳嗽起来。 容熹赶紧给他抚着心口,眼神担忧的望着他。 “祯昀,你没事吧?” 齐祯昀摇摇头,握住容熹一只手。 容熹扶着他,怕他摔倒,便没有挣扎。 宫墙旁传来细微的碾碎声,像是有人偷偷站在那儿。 容熹侧目望去,只看到一抹黑色衣角消失在尽头,想着应该是路过的宫人。 齐慕登基后,便将齐祯昀“安置”在咸安宫。除了节日时能出去陪伴章太后,平日便不能随意出入咸安宫。 容熹怕出来久了生是非,便道,“祯昀,我们快些回去吧。” “嗯。” 到了咸安宫后,齐祯昀又开始咳嗽起来。容熹寸步不离照顾他,待他入睡后,她才开始烧水沐浴。 洗漱后,便继续打水洗衣服。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她以为是齐祯昀醒了,便轻轻问着话,“祯昀,你怎么醒了?” 没有人回答。 一阵风拂过,吹起浓郁的酒味。 容熹察觉到不对劲,正要转身,腰肢却突然被人紧紧搂住,身后温热的气息,瞬间便将她紧紧包裹住。 分卷阅读3 她如溺水中,呼吸不过来。 “容熹,你好大的胆子。” 【作者的话】:第一次写文,被基友吐槽是狗血古早文,即使狗血,即使古早,也要将狗血古早进行到底。求猪猪们支持呀 第三章 占有她(微h) 容熹一听到那声音,便觉得脊背泛寒,瑟抖不已。 是齐慕。 他怎么会来咸安宫? “秦……陛下……”容熹想转过身去,却动弹不得,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你竟然敢将我送给你的东西当掉?!” 那墨玉双珠坠是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 那时他绞杀山匪有功,宗铭帝让他选择赏赐。 他一眼便看中了那对耳坠,因为像极了容熹那双漂亮的眸子。 “什么东西?”容熹下意识的问着话。 未料到这句话惹怒了身后的男人,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越发用力,似乎想要将她揉碎在怀中。 她快要窒息了,可是却不敢大声喊话,怕将齐祯昀吵醒。 “陛下,还请您自重!” 他冷笑,忽然将她抵到门上,愤怒的撕扯着她的衣衫。 她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躯体,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惶恐的摇着头,“陛下,你不能这样做,我是祯昀的妻子。” “呵呵……”他垂眸盯着她,似笑非笑道,“即是夫妻,他怎么会不清楚你去泰宁宫是为何呢?” 容瑜瞠目,难以置信的看着齐慕。 他知道她去泰宁宫的事情? 因为章太后对她有怨,心情不好便会召见她,让她一跪便是一天。 有时,章太后甚至还会鞭笞她,所以她从泰宁宫回去,身上常常是伤。 她每次都藏得很紧,不让齐祯昀发现异样。 可齐慕是怎么知道的? 齐慕见她乌黑杏眼瞪得圆圆的,便想起来被她当掉的耳坠,心里怒火又升起,捏住她的下巴,唇齿间酒气浓郁,七分醉意三分清醒问着话,“容熹,你恨我?” 容熹摇头,避开他的视线,想要逃离他身边,可是他却把她箍的紧紧的。 他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喃喃自语,“恨么?那就继续恨……” 他想吻她,却被她避开。 “不……你不能这样……” 容熹不敢唤大声,压抑着嗓音,带着股无奈求饶的意味,却越发刺激的他眼眸猩红。 他手指扣在她后颈,力道强硬蛮横,让她不得不接受他的吻。 她只好咬住他的唇,不想让他得逞。 唇齿间渗出鲜血,不知是谁的,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继续粗暴的抚摸亲吻她,发泄心中暴戾的情绪。 她如同溺水了般,被他紧紧箍在身下,无法呼吸。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脱光,刺身裸.体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伸手探入到她的腿心,她紧紧并拢双腿不想让他得程,他恼羞成怒,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将中指捅入进去。 干涩的甬道因为异物的入侵,媚肉而不停的蠕动排斥着。 她痛的眼泪溢出,张唇微弱呼吸着,下半身不停的颤动。他绷紧脸色,手指来回抽.插探入,可还是不得爱.液滋润。 他见状,只好掰开两片阴.唇,让那上方瑟缩的小珠核露出来。 借着淡淡的月色,他打量着她的下.体,喉咙情不自禁的浮动着。 伸手揉住小珠核,没一会儿,小珠核就颤立起来,泛着淫靡的红色,如小小的一粒珍珠,可爱极了。 第四章 用口水将她的花穴清洗一遍(h) 容熹双颊绯红,眼波春.色浮起,牙关却紧紧咬住,不愿意泄声出来。 他戏弄了会儿她的小珠核后,察觉到她腰肢微微颤动,穴口收缩,意识到她要到了。他勾了勾唇,蓦然俯下身去,含.住那可怜的小珠核,用牙齿狠狠拽起来。 容熹身下的那股快感瞬间濒临至高点,媚肉绞紧一股一股爱.液涌出来,滋润着干涩的甬道。他却在这时用嘴堵住了穴口,将她的爱.液悉数饮进口中。 爱液是淡淡的腥味。 他从不会给旁的女人舔穴,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他擒住两个小花瓣,用舌头沿着细小的褶皱,细细玩弄品尝。直将她折磨的肌肤泛红,眼眶噙泪,欲哭欲泪,情难自已的样子。 “不……” 他舌头沿着小细缝上下舔舐,用口水将她的花穴清洗一遍,让她的花穴充满着他的味道。 舔弄够后,他抬起头打量着她的花穴。 两片阴.唇湿哒哒的黏在两侧,中间的小.穴口一缩一缩的,接近透明的爱.液缓缓溢出,粘稠的很,以致从穴口到地面上都连着。 他揉了揉穴口,听到她喉咙中传来闷声。 他勾唇,声音沙哑灼热,“你还是那么敏感……” 容熹倍感羞辱,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一副任人鱼肉的表情。 他见她不再说话,大抵是觉得无趣,脸色沉下去,手指凶横的探入到刚刚高潮过后的阴.道内,来回抽.插数十下后,他又探入两根手 分卷阅读4 指进去,三根手指在她阴.道内扩张。曲起的骨节几乎要将她的媚肉顶裂,让她的下.体不停的颤动瑟缩。 她眼角有眼泪溢出,痛的嘴唇发白,可怕被房间内的齐祯昀听到声响,仍旧不敢出声。 他抽出手指,将指腹间湿漉漉的爱.液抹到早已挺立的肉.棒上,阖下眼睑,强硬的挺进她的阴.道内。在完全进入到她身体里的那一瞬,他舒服的哼了一声。 那种熟悉的温暖紧致感,再次将他包裹,他有种灵魂都要从性器上被她吸走。 他抬起她的小屁.股,搂住她的腰肢,猛烈的抽动起来。她身体被撞的一阵阵颤动,白嫩的乳肉在夜里晃出诱人的波晕,刺激着他的视野。 他眼眶猩红,眸色狰狞如野兽,粗暴的占有她,一点一寸都不放过。大掌箍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离,只能承受着他的冲撞。 一炷香后,她被撞的欲再次泄身,可他却还凶猛如初。她控制不住的流泪,捶打着他的胸膛,断断续续的吟叫声从喉咙里溢出。 “不要……放开我……” 她实在是受不住他了,身下快感如泄洪似的,一波接着一波,两眼翻上,浑身战栗痉挛,差点儿昏厥过去。 饶是如此,他仍旧没有放过她,在她高潮时,继续奸.淫她。 他将她抱起来,如小孩把尿般将她抵在墙壁上,他从身后再次捅入到她的穴内。扑哧扑哧的做着打桩运动,两人结合的部位,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搓摩成白沫从穴口溢出来。 她的一条腿被迫高高抬起,腿心酸胀发麻,那被他狠狠蹂.躏的嫩心部位,更是痛到麻木。他的两只大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的椒乳,滑腻的乳肉溢出指间变幻成各种形状。 他俯到她耳边,似是喟叹,似是舒服,“容熹,朕还是觉得跟你做最爽。” 第五章 我不是小淫妇(h) 齐慕射进她的胞宫内。 容熹浑身一颤,穴肉收缩溢出一股股爱.液跟精液。她眼底却满是羞愤的表情,咬住下唇,恼怒身体的反应。她明明那么抗拒他,那么恶心他,为什么身体却被他掌控住? 他抱着她喘息,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呼出来的气息如色情的大手沿着她的肌肤缓慢伸去。疲软的性器从阴穴内滑落出去,却没有抽离,继续抵在小.穴口上。 她挣扎着要离开他,他还不肯放过她,伸手向下摩梭着阴.户的那道缝隙,淅淅沥沥的爱.液还在向下滴落。她站着的地方,早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哼笑,“小淫妇。” 容熹怒目瞪他,“我不是。” 说出来的话明明欲带着恨意,不知怎得却变成沙哑的缱绻。他被她那嗔怪的模样勾住,当即小腹有灼热起来,性器昂首挺杨,戳了戳她的小.穴口。 她气息不稳,娇喘吁吁,“不要,放了我……” “呵。” 他冷笑,脸上高高在上的表情,深深刺痛她。身下,也同一时刻刺穿她。 硕大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直捣最较软的的花心,磨蹭着嫩肉。他还故意腾出一只手,去揉着她的小花珠,随着抽插的频率,慢慢捏弄着。那小珠核先前已经被他戏弄的肿胀起来,现在光是被他碰到就瑟缩发痛,更别提还被他颇有技巧的玩弄着。 容熹没一会儿又泄身了,整个身子仿佛挂在墙壁上,只有一抖一抖的小屁股贴在他的腿间。他咬着牙,待她高潮后才继续抽插,没有再玩弄她的下体,而是捉住她的乳头细细把玩。 她的乳尖小小的,颜色淡淡的,很是可爱。 他想吸她的乳尖,便将她身体翻了个身,让她后背靠在墙壁上,胸乳正对着他。他俯下身对着奶尖又咬又啃,容熹恍若觉得他要将她的奶尖可吃掉,吓得身体直颤向他求饶。 “不要……不要……” 他狠狠吮吸了一口奶尖,看到那枚小樱桃已经红肿的不行才放过它,转而去折磨另一枚。如此反复搓摩着她的肉.体,让她有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 “你的奶子怎么这么甜?嗯?” 他说着淫言浪语,让她越发的羞愤。月色朦胧,却足以瞧得清楚身下这具白嫩娇弱的躯体。她的胸乳上全都是他撕咬后的痕迹,绕着乳头围成了个圈圈,显得那乳头越发的娇小可爱。视线向下,是被他顶的有些凸出的小腹。 “下面的嘴也很紧,吸的我魂都快没了。” 他恒笑着评论,掰开她的两条腿,大开大合的干着,如此数百下,他才马眼失守,再次将精.液射进她的胞宫内。她满脸泪痕,吞着口水,模样可怜凄惨,瞧得他心生怜惜,却又恼怒不已。 被他上,她就这么不乐意吗? 以前不还是被他肏的爽的不行吗? 待她缓和后,长睫垂下,眼神悲痛的看着他。 他拧眉冷声开口,“容熹,记住,你别再激怒我” 她屈起手指,攥紧掌心,那些愤恨、不甘、无奈、痛苦,在她掌心揉在指尖,恼怒的说不出来话。。 她激怒他?她何曾激怒过他? 明明是他从未将她当成人看待过! 【作者的话】;有……珠珠吗?求珠 分卷阅读5 珠~ 第六章 来日方长 “咳咳……咳咳……” 这时,房间里传来齐祯昀的咳嗽声。像是一把利刃,硬生生刺破黑夜的皮肤,将满目不堪展露在外面。 她吓得惊慌失措,胡乱将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心里唯剩的念头,便是不能被齐祯昀知道! 齐慕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冰凉如斯。 他脚步朝她挪去一分,她下意识的后退一分。 他身影僵住,黑暗中,脸色无比难看。 这么厌恶他妈? 他冷笑一声,拂袖离去,没有再与她纠缠。 毕竟,来日方长。 容熹暗自舒了口气,刚一起身,脸色便疼的煞白。努力忍着下体跟胸乳不适,回到房里。 齐祯昀咳嗽完后,又睡下。 她倒了杯水放在他床边,安静的看着他。 不知怎的,眼中泪水流的更快了。 她只好熄灭灯火,和衣躺在地铺上。 只是一闭上眼睛,就感觉齐慕还在。 四周都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她吓得起身,烧水,将自己清理干净。 看着身上因为受“洗肤刑”后留下的伤疤与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交织在一起的场景,她的手臂止不住的颤动,抱着身体,埋首哭泣。 可怖的梦靥好像一直都没有离开…… 她始终无法从过去的那段伤痛中走出来。 她明明都已经这么惨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 翌日,容熹睡得很沉,还是齐祯昀喊她,她才醒过来。 眼眶红红的,精神有些萎靡。 齐祯昀见状,蹙起眉头,神色担忧的问着话,“熹儿,你哭了?” “啊……没……没有……” 容熹连忙揉揉眼睛,说是眼睛有点干涩,所以看起来才跟哭了一样。她现在一动,身体就痛,怕齐祯昀有疑,说话时也只好躲在被子里。 “真的吗?熹儿你的脖子……” “没事!我真的没事!”容熹连忙揪住衣领,努力朝齐祯昀露出个笑容。 齐祯昀心想,她可能又做噩梦了。他叹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熹儿,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放在心上。” “嗯。”容熹垂下头,遮住眸里的泪。 “今日该是你去看望小妹的日子,可别忘了。” “啊!我……”容熹还真把这事给忘了,无奈的笑了一下。 容家出事后,小妹精神恍惚,被她寄养在远方表叔那儿。 每月中旬,她都会捎上银两去看望小妹。 先前,她还能靠变卖东西换取银两。后来东西变卖完了,齐祯昀便主动提出,他画作水平尚可,她可以拿他的字画去卖,这才解了她的困扰。 她起身收拾自己后,给齐祯昀做完早饭,便带上字画,离开咸安宫。 她在街上行走,路过当铺的时候,忽然一怔,想起来昨晚齐慕的话。 “你竟然敢将我送给你的东西当掉?!” 容熹脑海瞬间闪过那对墨玉耳坠,那是他第一次主动挑选的赏赐,也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她也曾将那对耳坠当作宝贝,还打算在成亲之日戴着它,可是后来……它于她来说,只是一件伤人的东西,她便将它给当了。 看样子,这事是被齐慕知道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怒火。 想来是他觉得自己作为帝王的威严,被人挑战了…… 第七章 看望痴傻的妹妹 容熹想到这,在心里忍不住冷笑一声,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心吗? 她收拾完心情,赶去当铺,将字画低价卖掉后,匆匆去表叔家中。 表叔表婶见到她,立即围上来,问她带生活费了没有。 她将银两交给他们,要去看容嫣,却被两人拦住。 “熹儿,你今天来得不巧,嫣儿跟邻家小姑娘出去玩去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玩起来疯的很,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不如,你下次再来看她?”表婶咧嘴,笑的殷勤。 容熹微微颔首,正欲转身,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呼喊声,像是容嫣的声音。 她顿住脚步,视线在表叔表婶两人脸上逡巡一番,两人立即露出尴尬的笑。 “怎么了嘛?熹儿?” 容熹摇摇头,暗自敛起心神,假装漫不经心的朝门外走出,“这门口的梨子树怎么枯了?” “咦,是吗?”表叔表婶听闻此话,探出脑袋去。 容熹却趁此情形,冲回院子,推开后院的木栏门! “唔唔……唔唔……” 被用麻绳绑在槐树底下的容嫣,口里塞着破布,脸上满是泪痕,看到容熹的身影,立即挣扎着要冲过去。 容熹眼眶瞬间就红了,冲上前将麻绳解开。 容嫣一下子扑到容熹怀中去,哽咽发抖,“呜呜呜……姐姐……救我,我怕……” 容熹咬着牙,怒目瞪向表叔表婶。 他们要多少钱,她就给多少钱,就是怕他们会对容嫣不好。 分卷阅读6 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将容嫣当成畜生,绑在树底下。 “熹儿啊,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昨晚嫣儿大哭大闹,还抓伤了不少邻居,我们怕出大事,才把她绑在这儿的!”表叔表婶赶紧跑过来,围着容熹解释道。 “可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能绑她,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容熹怒吼着话,感觉心都在抖。 若不是没有地方,容熹怎么着也不可能将容嫣交给他们照顾。 “熹儿,你别生气,都是我们的错。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表婶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几下,露出一副懊恼后悔的样子。 实际上,她是怕容熹把人给带走后,她就不能正大光明要钱了! “熹儿,我也向你保证,以后我跟老婆子会好好对待嫣儿的。”表叔举起手发誓,态度诚恳,然而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满是算计之色。 老两口好不容易有了来钱的路子,自然不希望就这么断了。 容熹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容,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心里怒火腾腾升起,想朝他们破口大骂,可是想着还需要他们,只得先将这口气忍了下去。 她暗暗攥紧小妹的手,平复心情,露出个淡淡的笑,“好,昨天的事情是嫣儿做的不对,我代她向表婶表叔道歉,往后还麻烦你们继续照顾小妹。” “嗯好的,这点熹儿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嫣儿的。” 容嫣听到还要留在这儿,吓得直摇头,眼神乞求的看着容熹,想要容熹带自己离开。 “姐姐,我不要在这!” “姐姐,父亲娘亲呢?” “姐姐,宁远哥哥什么时候来娶我?” 容熹不忍再听下去,狠下心推开容嫣的手腕。 身后,传来容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一片片撕裂…… “姐姐……姐姐……带我走……” 第八章 去求他管 理Q号:353 59 5/96 77 Q群:78/60 9/9 8/95} 容熹掩着面离开,行至街上,终于克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小妹时常恍惚,会忘记容家遭遇的一切,而她也无法将残忍的实情告诉她…… 她知道,她欠小妹的,欠容家的,万死难辞其咎。 可是现在她连以死谢罪的资格都没有,她还必须撑下去。 为了小妹,也为了齐祯昀。 半晌,她才从崩溃中缓过来,擦拭掉泪水,去医馆买了份避子药,然后才回咸安宫。 齐祯昀看到她在熬药,以为她生病了,便去询问着原因。 “熹儿,你病了吗?” 容熹尴尬笑笑,“这是……治疗风寒的药。” “你惹上风寒了?”齐祯昀收拢眉宇,蹲下身,担忧的看着容熹。 “嗯,我觉得脑袋有些痛,向来是昨晚睡着时,惹了风寒。” 听到这,齐祯昀眼里闪过一抹惆怅。 不久,冬日便要来临。 这咸安宫若没有炭火,怕是难熬啊! 正欲说什么,却看到容熹低头,眼底噙泪的画面。 他怔愣住,“熹儿,谁欺负你了?” 容熹苦涩的笑了一下,将今日去看望容嫣的事情,告诉齐祯昀。 齐祯昀听了后,脸色铁青,真没有想到,竟会有如此恶毒的夫妇。 想容家没出事之前,那是京都名门,陛下眼前红人,多少人想高攀都攀不上。 可是转眼,却落到这样的地步…… 齐祯昀不免叹息一声,再看看自己,又是叹息一声。 他这状况,跟容家差不多。 他想帮忙,却都出不了力。 “熹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小妹接过来,只有把她留在我身边,我才安心。只是这咸安宫……”容熹没说完话,摇了摇头,无奈笑着。 咸安宫名义上是齐祯昀的府邸,实际上却是齐慕用来监禁齐祯昀的地方。 这儿到处都是宫中侍卫,她想带个人进来都不行,更何谈要把人接过来住呢? 齐祯昀闻声,思忖片刻,然后才道,“我去找陛下通融一下。” “不,你别去找他。”容熹连忙劝阻,外界都在传,新帝将废太子视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容熹怕齐祯昀见了他,会被他算计。 毕竟齐慕那人,心思阴沉冷酷,不是齐祯昀能应付的。 “我不去找他,难道还能让你去找他吗?”齐祯昀苦笑。 这句话却忽然点醒容熹,她可以去找齐慕试试。 只是……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她便觉得脊背发寒。 那个人不爱她,却还是不放过她。她若过去,岂不会自投罗网? 可是现下,他掌控住天下的一切,她想要的,只有他才有权给她。 “或者,我可以让母后去找陛下说情。”齐祯昀看她沉思,试探性开了口。 “不不,还是不要劳烦太后娘娘了。”容熹连忙拒绝,章太后对她本来对她偏见颇深了,她不想再给章太后添麻烦。 齐祯昀看她如此,眼神不禁有些无奈。 分卷阅读7 药罐盖子被热汽顶起来,容熹见状,连忙将火熄灭,拿着抹布,把药罐子拿起来,逼出里面的药汤。 喝完避子药后,容熹才微微松口气。 “熹儿……” 齐祯昀声音沉沉的,忽然喊了她一声。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听到他又道,“我是你夫君。” 第十章 不知道他要怎么戏弄她 “嗯。”容熹心一顿,还以为他识出避子汤的事情了,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有什么事,你可以依靠我。” 她闻声,抬头看向他,心里紧绷的弦微微放松,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朝他点了点头。 是的,她可以依靠他。 可是,她怕连累他。 她已经害他沦落至此,不忍再将他牵进是是非非中。 —— 晚上,齐祯昀入睡后,容熹才去找齐慕。 九华殿内,齐慕眼眸半眯,神色懒懒的看着台下的舞女。饮了口酒,听到燕公公来报,容熹求见他。 他攥着酒杯的手顿了一瞬,随后命舞女们退下,宣容熹进殿。 容熹与那些衣着曝露的舞女擦肩而过,耳根不由得红了起来,垂下头去。 进了大殿,便行跪拜礼。 “平身。” 齐慕声音内敛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容熹站起身,低着头,立于大殿一侧,将自己的来意告诉齐慕。 说完后,也未见到齐慕有什么反应。 她这才抬头看向大殿上方,正对上齐慕的眸子。 他的视线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跟灼热感,定定望着她时,仿佛要将她给吃了。 她不自在的咽着喉咙,收拢袖中十根手指。 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一字不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燕公公在旁掩面,轻轻咳嗽一声。 齐慕这才放下手中酒杯,向后仰着身体,露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容熹,我记得你擅长长袖舞,给我跳一支。” 容熹哑然,看他神色认真,不似在开玩笑。 只好咬了咬唇,忍下心里的羞耻感。 若能将小妹接来,给他跳舞算不了什么。 她正欲跳舞,却被他喊了停。 他要她换上舞女的服饰,她想起来刚刚看到的情形,顿时面红耳赤。 那舞服曝露至极,是要故意羞辱她吗? 她只好冷声道,“陛下,民女身上皆是疤痕,怕是穿上舞服,会吓到陛下,还请陛下三思。” 齐慕闻声,面色瞬间沉下去。一双冷冽的眸子,翻滚着起伏的暗潮。 那晚夜色浓,他又喝醉了,并未仔细看她的肌肤。 但……抚摸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一道道杂乱的疤痕。 他心里一沉,凝望容熹很久,才摆了一下手,示意她不必再穿舞服。 容熹已经很久没有跳舞,身段不如以前灵活,但是想着为了能让齐慕满意,便努力扭动着身体。 片刻之后,这支没有节奏的舞结束了。 她抬起头时,鬓间已渗出淡淡的细汗,衬得肌肤越发白皙,漂亮的眸子满是期待的望着高位上的男人。 “陛下,民女是否可以将小妹接去咸安宫?” “我有说过你跳了舞,就答应你的请求吗?”齐慕似笑非笑,慢慢说着话。 “你……” 容熹被他气住,即是不同意,那还为何让她跳舞? 把她当猴耍吗? 她眼中噙着润意,不满的看着高位上的男人。 齐慕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容熹下意识后退,紧紧盯着他的眸子,感受到一丝促狭的玩意。 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戏弄她。 “过来!” 第十章 差点儿被捉奸 齐慕又喊了一声,语调压低,眉目肃然,纤长的手指敲了敲一旁的龙椅,那股迫人的气势便犹如巨龙一样,朝她呼啸而来,将她包裹在其中。 她怕惹怒他,只好攥着手指,迈步子轻轻朝高座上走去。 燕公公见状,很识趣的从一旁退下。 大殿里,转眼只剩下两人。 她刚到他身边,便被他拽进怀中。她挣扎了一下,却挣脱不了。 离近了她才注意到,他衣襟半开,喉结与锁骨露在外。里衣边还有嫣红的唇印,估摸着是先前与舞女寻欢作乐时留下来的。 她撇开视线,却又被他捏住下颌。 他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就好像透过她,在回忆什么。 一半迷惘,一半惆怅。 细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轮廓,落到她的耳垂上。 一阵细微的刺痛从耳垂处传来,让她不由得缩了一下肩膀。 “没有我的同意,不准摘下来……” 缱绻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她感觉肌肤上升起密密麻麻的疙瘩,硬着头皮看向他。 透过他的瞳仁,她瞧见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漂亮的墨玉耳坠……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那个春风拂柳的时光。 他骑马停在容府阁楼下,将这对耳坠扔进窗户,正好落在她的梳妆台上 分卷阅读8 。 她惊讶的拿起锦盒,探出目光,只看到一个骑着马扬长而去的白色身影。 三月京都,飞絮漫天。 他的笑声与哒哒马蹄声,牵引着她的心,随他一起潇潇洒洒…… 她的唇上忽然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回过神,看到他在俯身亲吻自己。她连忙伸手挡在他胸前,与他拉开距离。 “陛下,你答应让我将小妹接去咸安宫吗?” “嗯。” “谢陛下。” 容熹没有忘掉正事,得到齐慕承诺后,轻轻舒了口气。 齐慕眸色沉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揽着她身体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气息。 他的企图,再明显不过。 容熹察觉到危险,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又被他强吻。 这时,门外响起燕公公的声音。 “啊……皇后娘娘驾到!” 燕公公这声音喊得极为嘹亮,分明是在给屋里两人提醒! 容熹瞬间吓得脸色苍白,唇瓣瑟抖,眼神惶恐的看着齐慕。 “我……不……不要被人看到……” 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齐慕翻身将容熹压到身下,将她的脸紧紧搂进怀中,侧目看向闯进来的程蓉蓉,眼中蓄着怒火与杀意。 “滚出去!” 程蓉蓉呆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向齐慕。 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他。 那目光恨不得要将她给吃了。 她委屈的流下泪,看了一眼齐慕身下的红衣身影,哽咽退出殿门。 她神色惨白,站在殿门外,久久说不出来话。 成亲一年,齐慕一直对她温柔体贴,更是除她之外,从未临幸过任何女人。 可现在,那个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谁? 她转身看向燕公公。 燕公公赶紧低头。 “公公,陛下怀中的女人是哪个舞坊的?” 燕公公见她误会了,便顺着她的话道,“今日是淮南坊的舞女献舞。” “呵!”程蓉蓉冷嗤一声,甩袖走人。 燕公公瞧着她离开的背影,哎了一口气。 第十一章 小妹成功进宫 殿内,容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抬眸望向齐慕,他正半阖眼睑,专注的看着她。 那眼神,让容熹头皮发麻。 她将他推开,他并未再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只是看着她。 “陛下,夜已深,民女先告退了。” 说完后,她便提着裙摆,小跑离开,恍若身后有什么洪水野兽一样。 燕公公听到开门声,诧异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他还想跟容熹问好,容熹却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思忖片刻,燕公公朝殿内探去脑袋,看到年轻的帝王坐在宝座上。 柔和的灯光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一层阴影。那双锐利的眸子,此时此刻,却是迷惘的。 正看着某一处,在发愣…… —— 得到齐慕的同意,容熹本以为事情就简单了,可是没有想到又陷入到难境中去。 她该怎么跟齐祯昀解释呢? 要如实告诉他,她深夜去求齐慕了?所以齐慕同意容嫣进咸安宫? 那齐祯昀会不会多想? 她纠结了一上午,闷闷不乐。 正烧水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姐姐”。 她还以为是自己太想容嫣了,可那呼喊声越来越清晰,就好像在身后。 她忍不住转过身,却没有想到瞧见容嫣跌跌撞撞朝她跑过来的场景! 容嫣扑到她怀中,撒娇似的喊着她,“姐姐……” 这竟然不是她的错觉! “小妹,你怎么来了?” 齐祯昀走过来,笑着接话,“我昨天写信给母后,让她去求陛下,陛下同意了。今早,我便让人把小妹给接过来。” “……”容熹。 所以她昨夜去找齐慕时,齐慕早已经同意此事了? 那他还让她跳舞?还轻薄她? 容熹仿佛被堵了口气在心里,想到齐慕促狭邪佞的眼神,又羞有怒,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句“无耻”。 这样欺负她,他开心吗? “你怎么了?见到小妹,不高兴吗?”齐祯昀看她一脸复杂的样子,笑着出声问道。 容熹讪讪道,“我是太激动了,谢谢你,祯昀。” 容熹想,他能说服章太后出面,一定是下了不少功夫,心里不禁生出些愧疚之情。 她又给他添麻烦了。 “我们是夫妻,你何必如此客气呢?”齐祯昀说完话,又咳嗽起来。 容瑜赶紧走上前,给他顺气。 她手指柔弱无骨,抚在他心口上,呼吸莫名的就顺畅了。 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指,眸光温柔如水,“熹儿,你能不能不要将我当作外人看待?” 他感觉与容熹相处这一年,她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外人看待。 就算不是外人,那也是当成主人看待。 容熹咂舌,慌忙摇头。 她哪里有将他当成外人看待? “我希望,我能真正成为你的相公。”他这话,说的有些 分卷阅读9 炽热,让她脸颊忽的一下滚烫起来。 她看了一眼容嫣,见容嫣正睁大眼睛,呆呆望着两人。 她越发的不好意思了,推开他的手,“祯昀,小妹还在这!” “哦!” 齐祯昀一时情难自已,也忘了容嫣还在这,不禁露出尴尬的面色。 容熹瞧他脸红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弯起来,“我去给小妹收拾房间。” “嗯。” 进了屋后,容熹轻轻舒口气。 第十二章 有人在偷看她洗澡? 他想真正成为她的相公…… 并非是她不愿,只是,她觉得自己不贞,配不上他。 就算他是废太子,那他也是一个光风霁月的美男子,想找一个干净的女人做妻子,还是找得到的。 而她只想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报答他。 当初宗铭帝之所以将她指婚于他,是他求来的。 因为他知道,她名誉受毁,以后遭人口舌,日子将来不好过…… 他便提出来,将她许配给他。 虽然她跟着他住在冷宫,却少了很多尔虞我诈与挖苦嘲讽。 而且若没有他的鼓励,她先前,怕是也撑不下去了。 所以容熹真的很感激他,就算熬不下去了,也要为他跟小妹熬下去。 收拾完屋子后,容熹去做晚饭。 因为有小妹在,她多烧了几个菜。 “这是小妹爱吃的,这是祯昀爱吃的。” 她总共做了五道菜,摆到小桌子上,还找了米酒。 三人小饮一番。 在这咸安宫里,竟然觉得这日子也不错了。 小妹喝酒无度,没一会儿便醉醺醺了,问着不着调的话,“姐姐,姐夫,嗝……你们为什么还没有孩子?” 齐祯昀听到这,抬头看向容熹。 容熹避开他的视线,塞了个鸡腿到容嫣的嘴里去,“你好好吃饭吧!” “唔唔……”容嫣啃着鸡腿,嘟囔着话,“好吃,我在表婶家里,常常看到他们吃。我也想要,但他们只给我骨头啃……” 容熹眼眶泛红,给容嫣又夹了些肉,“小妹,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跟姐姐说。” “嗯。” 容熹揉了揉容嫣的小脑袋,想着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容嫣早已嫁给周宁远了。 哪里会受这样的苦? 吃完饭后,容熹烧了水,待齐祯昀跟容嫣洗漱睡下后,她这才有空打水沐浴。 夏日外面夜风凉爽,她便常常在院子里洗漱。 脱下衣衫后,撩起热水,轻轻揉搓着肌肤。 “咔擦……” 角落里忽然响起落叶碾碎声,她侧目看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但……总觉得怪怪的,像是有人在偷看自己。 她便环顾四周,左右确定完后,这才安心擦身子。 擦拭完后,又听到有碾碎声,吓了一跳,连忙拿衣衫裹住自己,顺着声音望去,瞧见一双碧绿的眸子,心里一惊,差点失声叫唤出来。 她平复心情,慢慢挪步过去,离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只通体发黑,眼睛碧绿的猫。 那猫,与她以前还在容家时养的猫长得一模一样。 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菊苣。”婆婆文;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没有想到黑猫听到这声呼喊,忽的一下跳起来,冲到容熹怀中。 那沉甸甸的身板,差点儿把容熹给压倒。 容熹又是惊又是喜,原来偷窥她的是菊苣啊! 当时容家巨变,双亲去世,小妹痴傻,仆人散尽。 菊苣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可瞧着它现在胖嘟嘟的样子,想来是过得不错。 “菊苣,你怎么会在这儿?” 容熹怀疑是有人带它过来的,但是出门看了下,并没有旁人的影子,她便问向守卫的士兵。 “刚刚有人来过吗?” 第十三章 齐祯昀要娶亲 两个士兵相互对视一眼,摇摇头。 容熹便抱着猫回去了。 菊苣窝在她的怀里,一直喵喵叫着,看起来也有些激动。 容熹俯身亲吻着它的毛发,心里激动不已。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 咸安宫里来了小妹,又来了菊苣! 她找来食物,想喂菊苣,可没有想到菊苣现在嘴巴刁钻的很,看不上她的投喂。 她哭笑不得,揉着菊苣的大肚腩,想着收养它的那户人家,定是个钟鸣鼎食之家。 床上的齐祯昀听到声响,缓缓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灯光望向容熹。 容熹正坐在地铺上,长发披散,抚摸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黑猫。 脸上神色温柔恬静,有种说不出来的美。 他安静的凝望着她,眼中百般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一直心怀愧疚,觉得是因为她,才害的他被废黜。 可是她不知道,是他连累了她。 相较于齐慕,他更早就认识她了,也更早就爱慕她。东宫选妃时,她本是他的第一人选,可却被父皇拦了下去。 他心中不平,终日饮酒,一次唤着她名字时,却被 分卷阅读10 郁贵妃的人知道。 随后没多久,她就成了萧慕的未婚妻。 再之后,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他总觉得,是因为他爱慕她,才将她牵扯进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斗争中。 “菊苣,这些时日,你过得还好吗?有没有怨过我?” 容熹叹了口气,眸光幽幽。 家里发生那么多事情,她连自己都顾不了了,也没有去顾菊苣。 本来以为菊苣流浪在外了,也有可能已经死了……但没有想到它会过得这么好。 “有机会,你要带我去找你的新主人,我要好好感激它。” 菊苣喵了一声,卷起尾巴,舔舐着容熹的手背。 容熹温柔的笑了笑,听到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这是你以前在容家养的猫?” “啊……是的……” 容熹没有想到齐祯昀醒了,慌忙起身,走到他身边,询问他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齐祯昀摇摇头,试探性的伸出手,接过菊苣。 菊苣自来熟,对谁都爱撒娇,仰着圆嘟嘟的脑袋,朝齐祯昀喵了一下。 齐祯昀眉眼不自觉弯起来,伸手轻轻捋着菊苣的猫,菊苣舒服的只叫。 容熹也忍不住去给它捋毛,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温热的触感,仿若激流一样,瞬间从肌肤传到心中去。 容熹想收手,却怕太过于刻意,只好再捋了几下毛才缩回手去。 齐祯昀低着头,似乎没有注意到,含笑道,“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家三口?” 容熹脸色通红,支吾着话,“祯昀……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水。” 她刚要起身,又被他给拽住手腕了。 她怔愣,不敢转身看身后男人的目光。 “熹儿,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她现在想装傻充愣也不行了,只得讪讪挠头,犹豫了会儿,还是如实告诉齐祯昀,“祯昀,太后娘娘已经在为你张罗娶亲一事……” “娶什么亲?我已经有你了!” 齐祯昀倏然站起,愤怒的说着话。 他现在犹如被置再冷宫中,还娶亲干嘛? 他无法想象这咸安宫再多出来一个妻子会是什么情形! 第十四章 她流过产? “祯昀,我……” 容熹刚要开口就被齐祯昀打断。 “好了,睡吧。” 齐祯昀怕再说下去,又要生气。 他母后也真的是,还把自家儿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吗? 居然又瞒着他,要给他娶亲! 容熹没再说话,躺在地铺上。 菊苣从齐祯昀怀里窜出来,爬到她被子里。 她便搂着菊苣入睡。 只是躺了许久,也没有睡着。 快至天亮时,她才合眼。 而床上的齐祯昀,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一夜未睡着。 待容熹醒来时,怀中的菊苣已经走了。 若不是床上留下几根猫毛,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她在咸安宫附近,找了一会儿菊苣,可是没有找到它,想着它可能去新主人那儿了。 只是不知道,它还会不会来她这个落魄的旧主人这儿。 想到这,容熹幽幽长叹。 —— 御花园内,齐慕陪着郁太后散步。 郁太后虽年近四十,容貌却依旧艳丽无双。穿着蓝色华服,雍容华贵,气魄逼人。 “慕儿啊,哀家听说,你与蓉蓉闹脾气了?” 齐慕闻言,眼底蓄起寒意,“小事而已。” “哀家还听说是与一个女人有关,倒是忍不住好奇,有什么女人能让慕儿你如此痴迷?”郁太后轻轻笑着问道,心中暗想,只要不是容熹,谁都可以。 齐慕抿唇,半晌才道,“母后,您还是少听一些不着道的流言。” “……”郁太后。 虽然被自家儿子怼了一下,但她也不生气。 行至凉亭,看到章太后坐在那儿喂鱼,郁太后唇边泛起冷笑,朝齐慕道,“咱们也去瞧瞧。” 齐慕知道郁太后过去,是要对章太后冷嘲热讽一番的。 女人间的斗争,在这后宫远不会结束。 章太后看到齐慕与郁太后过来,脸色骤然沉下去,十指紧扣,想着今日难得出门,却还是遇到这么晦气的事情。 心里纵然百般不悦,面上还是礼数周全。 “妹妹今天好有兴致,跟陛下在花园散步。”章太后款款笑着,前几日齐慕在大殿宠幸舞女,惹恼蓉皇后的事情,后宫都知道了。 她估摸着,这郁金芝是在训齐慕。 郁太后掩唇淡笑,“姐姐你说笑了,慕儿日理万机,不像祯昀那般有时间,常常能陪伴在身边。” 章太后气的咬牙,知道郁金芝又在讽刺她了。 她便冷冷道,“妹妹你若是觉得孤单,便让蓉皇后多生几个皇孙,伴在你身边。不过说来也怪,这蓉皇后都入宫一年有余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反应?” 说着,章太后目光落到齐慕脸上去。 那样子,像是在怀疑齐慕的“能力”。 齐慕 分卷阅读11 一直垂目,心不在焉的样子,可郁太后不满意了,立即反驳道,“姐姐,您先别说慕儿了,你们家祯昀不也是娶亲一年,没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哈哈哈……”章太后大笑起来,将手中鱼食全部扔下去,引来锦鲤疯狂抢食,“妹妹你有所不知,容熹才流产没多久,身子还没养好!” 这一句“流产”,才让齐慕抬起头来,目光冷冽的盯着章太后。 郁太后则怔愣住。 第十五章 心狠的人是她吗? 章太后见状,慢悠悠起身,不轻不重的说着话,“说来也可惜啊,当时两人成亲不足两月,容熹却被查出已有三月的身孕。她大抵是觉得未婚先孕有损名声,便让医师把孩子给打了。啧啧……” 齐慕脸色苍白,袖中双手紧攥,冷峻的面容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郁太后则咬着唇,张唇想阻止章太后继续说下去。 可章太后却像是来了兴致,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继续道,“祯昀怜惜她,让她把孩子生下,但她固执的很,打了孩子,还把身子给伤了……哎……” 章太后越走越远,凉亭中只剩下齐慕与郁太后。 郁太后看齐慕阴沉的面色,慌忙道,“慕儿,你别她胡说。” “母后,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哀家不知道,容熹她……” 郁太后话还未说完,齐慕就倏然起身走了。 她坐在凉亭中,看齐慕离去的身影,忍不住闭上眸子,摇了摇头。 容熹那个祸害精,什么时候才能从他们母子的世界中彻底消失? —— 晚上,容熹打完热水,脱掉衣衫,轻轻擦拭身体。 身后,又传来细微的碾碎声。 她还以为是菊苣过来了,披上外套,激动的转过身去,迎面就被一个宽厚的胸怀抱住。 浓郁的酒气,自上而下,将她紧紧包裹住。 她紧张的喘息着,伸手挡在胸前,“陛下……” 他怎么又来了?! 他眼眶猩红,视线冷冽,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像是要来杀她的。 他不说一句话,右手却轻轻下移,落到她腹部上去。 她心里一惊,身上只着一件薄纱,他掌心的温度,清晰的传到她肌肤上去,让她不自在起来。 “陛下,你……你怎么了?” “容熹,你打掉我们的孩子?” 他喝的不少,说话时,都带着颤音。 眉头轻轻收拢,似是难受的样子。 容熹哑然,眼中润意一点点渗出。 他知道了…… “你好狠的心啊,容熹。” 他冷笑着,落在她腹部上的手,微微用力,快要将她的腰捏断了。 她痛的咬着牙,不敢呼出声来。 她好狠的心? 可那不也是被他逼的吗? 她如嘲似讽的看着齐慕,“陛下,您说的话,臣女听不懂。臣女确实打过一个孩子,但它是我夫君齐祯昀的!” 这话惹怒齐慕。 他忽然低下头,咬住她的唇瓣,惩罚似的咬破皮,流出鲜血。 “唔唔……你放开我……” 萧慕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衫,两人挣扎着跌倒在地上。 “什么声音呀……”容嫣迷迷糊糊的打开门,还未看得清楚,脑袋便被一物打中,昏倒在地上。 “你不要伤害小妹!” 容熹吓得不敢再反抗了,深怕声响太大,把齐祯昀也给引来。 她攥着手指,哽咽住,眼泪一滴滴往下落。 他捧着她的脸颊,眸子漆黑深沉,嗓音沙哑,带着股醉意,喃喃问着话,“容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岁识字,五岁颂文,七岁通识天下礼仪,一直谨遵父皇与师傅的教导,从不敢逾矩半分,这是陛下你说过的话,那么这个孩子与你又有何关系?” 她永远都不忘了这句话,这句将她从人间推至地狱的话,这句彻底毁了容家的话,所以现在,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连孩子的父亲都不愿意承认它,她自然不会留着它受人间百苦。 第十六章 密室调教(h) 齐慕听到这话,薄唇紧抿,眼中寒意凝结成霜花,一片片碎裂。抚着她脸颊的手指加重力道,倾下身,像是在压抑着激烈的情绪,“容熹,你别逼我!” 是谁逼谁? 容熹绝望的看着他,指甲嵌入到他的肌肤中,眼泪不停的流着,“是你一直在逼我。” “呵,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逼你。” 齐慕不待她反应,点住她的哑穴,将她抱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惊恐的看着他,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离开,可她的那点力气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带她到一处密室之地,迈过层层台阶,走向类似与关押囚徒一样的地方。 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刑具,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寒意。容熹脸色煞白,心中恐惧,可却不想他看出,只好故作镇定。 他将她抵到木架上去,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看着眼前的铁索。“这是朕偶然间发现前朝皇帝寻.欢作 分卷阅读12 乐的地方,本来朕不想用在你身上的。”但是她触了他的逆鳞。 容熹撇过头,唇.瓣翕动却没有一丝声音出来。 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骂他。 他唇边浮起冷酷的笑,拿起铁索,将她四肢绑住。他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滑动,犹如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指尖捏住凸起的乳尖,隔着布料细细呷弄,没一会儿两粒乳尖就如花骨朵似的绽放开来,撑着衣衫,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他忍不住俯下身,咬住那一粒乳尖,在唇齿中呷弄吸玩。 她似乎很难受,腰肢曲起,两腿并拢,喉咙里溢出哽咽声。 他想着听不到她娇媚的声音,实在是无趣,于是又将她的穴道解开。 她张唇就骂他,“混蛋,你快放开我!你这样做对得起皇后娘娘吗?” 他压根不理睬她的话,腾出一只手向下摸向她的花穴,中指沿着那道小细缝摩擦了一下,没一会儿,就察觉到淡淡的湿意。 他勾起半边嘴角,笑的邪佞,将指腹放到鼻翼间嗅着,然后又让容熹闻。 “啧啧,很香……” 容熹咬着牙,唇色惨淡,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他收紧一侧铁索,容熹的右腿便不受控制的抬起来,身体不稳,只得靠着左脚尖踮起来。他抚摸着她的大.腿,缓慢摸向腿心,来回摸了几下,突然一用力直接将腿心的布料撕开,露出湿漉漉的花穴。 因为她的腿此刻被吊起来一只,那花穴一览无遗。 阴.户汁水淋漓,花瓣颜色较嫩可爱,软哒哒的黏在一起,遮住中间的小缝隙,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那小菊蕊也是一缩一缩的。 他吞了吞口水,握住阴.户,用温热的掌心磨蹭着阴.唇,来回搓了几下,就搓开了花瓣将里面嫣红的洞口露出来,上面的小珠核也颤巍巍的探出脑袋,颇为可怜。 他用指甲抠弄着小珠核,听到她唇里传来一声呻.吟。 “唔……不要……混蛋……” 他吻住她的唇,将剩下的话都堵住。与此同时,两指夹住小珠核,狠狠的网上扯起。 【作者的话】:抱歉啊各位,近两天有事,每天更新的不多,等事情过去了,每天打底五千字更新,求珠珠收藏各种支持呀~ 第十七章 好骚啊,是不是等不及了(h) 容熹疼的脸色煞白,浑身都冒出汗水,浸透薄薄的纱衣,勾勒出纤瘦的曲线。她现在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酸胀发麻的下.体上,尤其是充血挺立的小珠核上。 他一边揉捏她的小珠核一边附在她耳边问着话。 “你犯的错该怎么弥补呢?容熹……” 容熹眼神空洞的看着他。 她犯的错? 明明是他不要她了,她无法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齐祯昀,这才打掉孩子的。更何况,她恨透他了,也恨透自己了,怎么也不会要生下两人的孩子。 他眯起眼睛,讨厌她这种空洞无神的目光,于是松开小珠核,蓦然朝她的肉穴内探入一指,狠狠抽动着。她的阴穴非常紧,手指刚一放入进去,就被层层媚肉包裹住。 可他存了心要折磨她,故意粗鲁的抽动着,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 她咬紧下唇,眼睑半阖,即使心中百般不情愿,但是身体还是在他的刺激下涌出爱.液。他勾唇嗤笑,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阴.户,引得她缩了一身子。 “不是不情愿吗?怎么流出这么多爱液?嗯?” 她撇开头,不愿意说话,心知到了这样的境地,她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他。 只要熬过去就行了。 她闭上眼睛,露出一副任人鱼肉的表情。 齐慕冷笑,她以为她能无所谓吗? 在他的调.教下,他只会让她欲仙欲死。 他沿着她的衣襟向下撕开,露出粉色的肚兜与光洁无毛的下.体。几下便将她剥了个精光,白嫩的身躯展现在他眼前。 然而,那身体上却布满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 有旧的,也有新的。 他心神微愣,复杂的情绪涌入眼底,伸手细细抚摸着那些疤痕。 她吃的苦,他比谁都清楚…… 因为他就是那罪魁祸首。 他温顺她的疤痕,她呼吸一滞,咬紧牙关,不想去感受他的吻,可偏偏他的吻却那么清晰,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他是怎么游遍她的全身,她是怎么在他身下癫狂失去自我的。 她不受控制的再次高潮,小.穴口瑟缩难耐,淫液一滴一滴落下去,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小水渍。甚至他的小腹都被她流出来的爱.液染的都是。 “好骚啊,是不是等不及了?” 他擒住她的下颌,促狭的问着话。先前光是揉弄她的小珠核,她都到了,现在舔一舔她,她又不受控制的高潮了。 真不知道干她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他分开她的阴.唇,两手将穴口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然后狠狠的贯穿进去,直捣花心。她的腿突然痉挛起来,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这样的姿势却方便他肏弄了。他搂住她的腰肢,试着抽.插几 分卷阅读13 下,然后便疯狂的做着打桩运动。 她被撞的腰肢乱颤,口水直流,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他像是要将她的小穴给肏烂,肏坏,完全不留情面的。 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将花心都捣的松开、酥软,一股股爱.液摩擦溢出,滋润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她到后来已经叫不出来,眼泪也快流干了,可他却越干越猛,骑着她不停的做着肏穴动作。 他射在她身体的那一瞬,她也昏死过去。 浑浑噩噩中,胡思乱想着…… 如果就这样死了,也是解脱。 “容熹,只有我让你生,你才能生,让你死,你才能死!” 齐慕像是知道她所想,开口威胁着话。 仿佛只有她痛苦着,才能让他觉得满意。 如果注定是要变成这样,那就更疯狂一点吧。 第十八章 从噩梦中醒过来 容熹陷入到梦魇中,以为自己会死掉,就跟一年前一样,成为深渊中的活死人。周身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可是还是有双手,将她从深渊中拽了出来。 “熹儿……熹儿……” 齐祯昀看到容熹睫毛轻颤,唇边染着血渍,以为她昨晚又做噩梦了。 他轻轻摇着她肩膀,见到她缓缓睁开眼,脸上才露出安心的笑。 “熹儿,你没事吧?” 容熹惶恐的喘着气,坐起身,环顾四周。 昨晚她与齐慕…… 后来她昏了过去,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一觉醒来,却已经回了房间。 想到这,她低下头去,掀开被子,看见身上已经裹上了衣衫。 她忍不住咽了一下喉咙,这才忐忑的望向齐祯昀。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身上是被齐慕清理干净的吗? 对上齐祯昀为她担忧的视线,她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从前,她便对不起他。 现在,她还是对不起他。 “祯昀,你别担心,我没事。” “真的吗?我看你的样子……” 他伸出手去,欲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给避开了。 她尴尬的笑着,将身体缩进被子里,怕被齐祯昀发现异样,“我真的没事,祯昀,你先出去,我……我想换个衣服。” 齐祯昀张唇,耳根微微泛红,应了一声,便走出门去。 院子里,容嫣揉着脑袋,迷迷糊糊的说着话。 “姐夫,有鬼……” “嗯?什么鬼?” 齐祯昀走过去,假装恐惧的问着话。 “我没看清楚,但是那一定是一只厉鬼,他把我给打了一顿,唔……我的脑袋现在还在痛……”容嫣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说着话。 齐祯昀凑过头去,见到容嫣脖颈右侧泛青,估摸着她是不小心撞到哪儿去了,便宽慰道,“别怕,等下姐夫做套法事驱鬼。” “哇,姐夫你还会驱鬼吗?” “嗯。”齐祯昀嘴角噙笑,找来纸笔,画了个符咒,然后贴在容嫣的房门上,再低声念了几句咒语。 容嫣呆呆看着,“这样就能驱鬼了?” “嗯,恶鬼从此以后便不敢再靠近你了!” “嘿嘿,谢谢姐夫!” 容熹推开门,听到容嫣的笑声,忍不住问着话,“你们在说什么?” “啊姐姐你起床啦!”容嫣跟个小孩子一样,扑到容熹怀中,把自己遇鬼的事情说了出来。 容熹听完后,脸色一片青一片红,尴尬的笑笑。 “你们聊吧,我去做饭。” —— 中午的时候,泰宁宫来人,章太后邀容熹过去喝茶。 容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跟着下人进宫。 章太后此刻正端坐在椅子上,左侧宫人殷勤摇扇,右侧宫人体贴续茶。她则摆弄着手里的佛珠,面色看起来安详自若。 但容熹知道,她脾气不像外表表现的那样好。 她行了跪拜礼,便没有站起来,因为往日里,章太后名义上叫她去喝茶谈心,实际上都是为了让她罚跪。 “容熹,你今日起身吧!”章太后抬眸,眼神淡淡的睐了一眼容熹。 容熹隐约有种不安的感觉,站在一旁,俯身不语。 章太后喝了口茶,叹了口气,才慢慢问着话,“你小妹容嫣已经接进咸安宫了吗?” “回禀太后娘娘,小妹已进咸安宫。” “祯昀来找哀家帮忙的时候,哀家本是不愿意的。但……后来还是应允了,容熹,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容熹摇摇头,暗暗攥紧袖子中的手指,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哀家听闻容嫣因为被周家退婚的缘故,精神有些恍惚,但以前也是位名艳京城的美人。哀家瞧着,她跟祯昀蛮般配的,容熹你觉得呢?” 容熹闻言,如雷轰顶,难以置信的看着章太后。 她要将小妹嫁给祯昀? 小妹不会同意…… 祯昀也不会同意的…… 章太后看她难堪的表情,便沉下脸色道,“容熹,你觉得不妥吗?” 分卷阅读14 第十九章 被当成小偷掌嘴 “太后娘娘,小妹她如今神志恍惚,宛若幼女,怕是……” 容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章太后打断了。 她抿了口茶,悠悠道,“脑袋瓜子不好使没关系,只要这肚皮还中用就行了。” 容熹哑然,神色戚戚。 原来章太后只是把小妹当成生育工具。 小妹已经因为她吃了很多苦,她实在不忍心再害小妹。 她朝章太后跪下来,想请她收回成命。 可章太后早有预料,抢先道,“容熹啊,咸安宫内只留祯昀的妻妾,不留其他闲杂女人。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么容嫣也不必再留在咸安宫了。” “太后……” “他们的婚事,越快越好。”章太后弯唇,似笑非笑的盯着容熹,“哀家看,就由容熹你来操办,哀家相信你一定能办好。” 容熹脸上血色褪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许久,她朝章太后磕了个头,领旨退下。 章太后压根不给她退路,她不得不答应。 只是,她回去该怎么跟小妹与祯昀解释? 一想到这,心便如刀绞般难受,痛的快要窒息了。 浑浑噩噩的行走着,来到御花园,没有想到冲撞了人。 耳畔顿时响起一声呵斥。 “放肆!你是哪儿来的宫人?竟然敢冲撞皇后娘娘?” 容熹闻声,噙着眼泪,连忙跪在一侧,低下头认错。 “嬷嬷,罢了。” 程蓉蓉挥手,刚迈起步子,又停了下来。 她缓缓走向容熹,目光直直盯着容熹戴的耳坠,看清楚后,脸色巨变。 “你这耳坠是从哪儿来的?” 程蓉蓉一贯温柔的嗓音,此刻带着几分颤意,几分怒火。面容依旧美丽端庄,即使发怒,也维持着矜贵优雅的姿态。 容熹摸了一下耳坠,想起那日的情形,齐慕将耳坠戴在她耳垂上,命她不准摘下。 她此刻不知道该怎么跟程蓉蓉解释,脑袋一时糊涂,张唇半晌,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程蓉蓉咬着牙,攥紧手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皇家的东西?” “不,皇后娘娘,我并没有偷东西!”容熹怕把事情闹大,慌忙否定。 “既然不是你偷的,那这耳坠你从何而来?” 程蓉蓉收敛了些怒气,估摸着是燕公公不小心把耳坠掉了,然后被这个宫人给拾去了。 可这时,伺候她的老嬷嬷走上前,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娘娘,她是容熹。” 一听到“容熹”这两个字,程蓉蓉漂亮的眸子瞬间睁大,袖中丹蔻掐入掌心,咬着唇瞪着容熹。 原来是她! 那这耳坠…… 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她想起来那晚,齐慕见到这对耳坠时,异常的表现…… 程蓉蓉忍不住抬起手臂,啪的一下给了容熹一巴掌。 容熹捂着脸,稳住身体,轻轻喘气,“娘娘,这耳坠真的不是民女偷的!” 她自然也不敢说是齐慕送给她的,否则,这后果比她偷的还要严重。 她真没有想到,这个耳坠还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呵呵,这耳坠可是两百多年的古物,不是你偷的,你能从哪儿得到?” “娘娘……”婆婆文;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 “你还给我嘴硬是吗?那好,来人,给我张嘴!” 第二十章 民女真的没有偷东西 “你还给我嘴硬是吗?那好,来人,给我张嘴!” 程蓉蓉话音刚落,两个宫女便上前将容熹的身体粗暴摁住,嬷嬷则拿着竹木片过来,对着容熹的脸打去。 容熹脸上顿时传来一阵刺痛,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耳朵里传来一阵嗡嗡声,像是世界要在眼前倾覆的感觉。 没几下,她的脸便已经被打的青肿起来,口里尽是血水,痛苦不堪。 程蓉蓉不喊停,嬷嬷也不住手。 她痛的快要昏死过去,想挣扎,可是却挣脱不了。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齐慕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他穿着一身黑色华服,头戴玉冠,面若璞玉,气宇轩昂,一出现便带有股迫人的压力。 一众宫人见状,连忙跪下来,朝齐慕的方向行礼,就连嬷嬷也停下了掌嘴的动作,“见过陛下。” 程蓉蓉也微微屈身,“臣妾给陛下请安。” “免礼。”齐慕扶了一把程蓉蓉,唇边浮动着温柔的笑。那眼神如初夏的风,暖到人的骨子里。 程蓉蓉脸色微微一红,娇羞掩唇,“陛下,您从议事房过来吗?” “嗯,路过御花园,就听到这儿有声响,便过来看看。”说到这,齐慕才将视线移开,垂目看向容熹。 容熹跪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渍,身子单薄瘦弱,恍若一阵风吹来,就将她吹走似的。 她仿佛感受到齐慕的视线,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便又很快低下头去。她想起那晚他在她耳边愤恨的情形,身体越发的寒冷。 程蓉蓉盯着齐慕的面容,慢慢道,“陛下,这个宫人偷了耳坠,被臣 分卷阅读15 妾正好抓到。” “哦?是吗?”齐慕淡笑,没有要为容熹出头的意思。 容熹攥了攥手指,听到他这话,知道他并不会为自己出头。而她也没有指望过他,只好自己道,“娘娘,民女真的没有偷这坠子……” “她的嘴还挺硬的,看样子需得再用刑。”程蓉蓉笑了笑,便又命嬷嬷动刑,赏容熹20大板,她若不承认,再继续打。 容熹身上的伤本就未好,板子刚落下去时,她就承受不住,脸色煞白,鬓间冷汗直冒。 周遭围的都是人,却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觉得自己像是狩猎场的猎物,对于她的一场折磨,不过是看客们的娱乐而已。或许那耳坠是不是她偷的,对于看客来说也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想看她跪地求饶。 可是看着齐慕与程蓉蓉站在一起得画面,她又紧紧咬住牙齿,绝不求饶,也绝不承认。 他们高高在上,便能肆意折磨她吗? 本来活着于她来说,已是磨难。 何须再受羞辱与诬赖呢? 嬷嬷看她这么倔强地样子,便趴在她耳边,“好心”提醒着话,“你若是承认了,还能从轻处罚,不承认,你怕是要死在这里!” “民女真的没有偷东西……”她声音气若游丝,断断续续说着话。 可那眼神,却明亮如水,倒衬得那张脸有种异样的美。 第二十一章 他的冷漠 “你没有偷?那本该属于皇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程蓉蓉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齐慕的神色,见齐慕神色如常,她便走上前,来到容熹身旁。 容熹摇头,嘴唇紧抿。 不承认,也不说出实情。 程蓉蓉脸色难堪起来,伸手直接将耳坠从容熹耳朵上扯下来。 “啊……”容熹痛的尖叫起来,耳垂处血流不止。 “给我打!打到她承认为止!”程蓉蓉眼神凶狠,掌心里的耳坠往下滴血,此刻的她,如同被魔鬼附身一样,只想看这个曾经的情敌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几个大板子下去,容熹便昏死过去。 鲜血沿着她的衣摆落了下去,在地面形成一团血水。 一阵风吹来,掀起一股血腥味。 宫人们见状,纷纷掩鼻。 “娘娘这……” “拖下去吧!”程蓉蓉说完,又顿了下,攥紧手中沾着鲜血的耳坠,看向齐慕,“陛下,我听嬷嬷说,她是容熹?” “嗯。”齐慕淡淡应了一声。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多余的表情,像个戏外人站在一旁。他心里还在恼她,恼她将他们孩子打掉一事。 他从未想过,看起来柔弱的她,心竟然会这样狠。 程蓉蓉娇笑,挽住齐慕的手臂,“陛下,你觉得这耳坠真的是她偷的吗?” 齐慕没说话,一旁的燕公公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无比懊恼道,“哎呀,这肯定是奴才的闪失,将这坠子不小心丢了,估摸着被她给捡去的。” 程蓉蓉脸色顿了一瞬,轻轻嗤道,“如此重要的东西被燕公公你给丢了,该当何罪?”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燕公公赶紧自打巴掌。 齐慕面露不悦,居高临下的睐了一眼程蓉蓉,“蓉蓉,朕的人,还不需要你来管教!” “陛下,臣妾是想……”程蓉蓉还欲解释,齐慕却甩开她的衣袖,迈步离开了。 “陛下……”程蓉蓉赶紧追上去,但是又被齐慕给甩开了。她呆呆怔愣在原地,似乎接受不了齐慕对自己的冷漠。 燕公公侧身朝她行了个礼,讪讪一笑,“奴才先告辞了。” 说完话,燕公公赶紧跟上齐慕。走远了,燕公公才大着胆子问向齐慕,“陛下,容姑娘她……”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接触到齐慕冷冽的目光,顿时不敢再语了。 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陛下今日这般狠心,往后会不会后悔…… 他分明看得出来,他心有不忍,却又努力克制的模样。 程蓉蓉目送齐慕离开,脸上神色戚戚。 想说什么,却只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近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差。她不过是怪罪燕公公几句话,他就甩脸色给她看。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她想要什么,他都给。她目中无人,肆意妄为,他一贯宽之,任之,宠之。她还一度以为,自己能这样恣意一生。 “娘娘,这容熹拖下去后,要怎么处理?”嬷嬷走上前问着话。 “扔出宫去!” “娘娘您就这么放过她?” “哼,嬷嬷你没看到陛下为一个太监出头都不为她出头吗?”程蓉蓉心里虽然还在生气,但见齐慕对容熹确实没有旧情,心里稍稍舒服了些。 她厌恶的看了一眼容熹的方向,将手中的耳坠扔进草丛里,便转身离开。 随后,嬷嬷让两个太监将容熹丢出宫去。 第二十一章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咸安宫,齐祯昀看着刻漏,算算时间,容熹也该回来了。 可今日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正不安的时候,见到宫门守卫抬着担架进来。 他们 分卷阅读16 把担子这么一撂,便走人了。 容熹闭着眸子,脸色惨白,浑身是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担架上传来。 齐祯昀冲过去,见此情形,手足无措,想要碰容熹,可又怕伤到容熹,“熹儿……你……你怎么会受伤?” 容嫣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看到仿佛被抛在血水中的容熹,忍不住失声尖叫。 “姐姐……姐姐……” “小妹你先别急,我们一起把熹儿扶进去。” 齐祯昀稳定住容嫣后,便跟容嫣一起将担架抬进房中。 他找了药跟纱布,轻轻解开容熹的衣衫。 里衣全被血水浸泡透,看起来刺目极了。 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礼仪与避嫌,他将容熹后背露出,看到浑身没有一处好的肌肤,可怕的很。 齐祯昀手臂都在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脸色阴沉的可怕。 容嫣见到这个情形,当即就吓得大叫起来,“啊……好多血……” “小妹,你先出去,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齐祯昀忘记容嫣现在与孩童无异的事情,怕吓倒她,便让她出去。 容嫣止不住的颤抖,哭着求齐祯昀救姐姐。 齐祯昀点点头,合上门,细心替容熹擦拭伤口。 耳垂、脸颊、脊背……这么多地方都受了伤! 明明中午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他无法想象在她身上遇到的事…… 心痛的一抽一抽的,越发痛恨自己的无能。 她受了这么大的苦,而他连给她出头的机会都没有! “痛……” 不知道他触碰到哪儿了,容熹昏迷中哼了一声。 他的心瞬间揪到一块儿,轻轻抚摸着容熹的额头,宽慰道,“熹儿,有我在,痛的话就喊出来。” 容熹像是听到他的话,手指动了动。他见状,立即握住她的手。 她太瘦了,骨节分明,让他心里懊恼自责不已。 为什么与她生活在一起,却没有注意到她这么单薄呢? “熹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容熹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齐祯昀在跟自己道歉。 她想告诉他,与他无关,可是却说不出来话。 她就像是被人关进了牢笼里,四周阴暗狭窄,潮湿清冷…… 那些可怖的噩梦,如同寄生虫,爬满她的身体。她惶恐的挣扎着,却无能为力。整个世界,都被那个男人可怕的声音充斥着。 他说,他让她生,她才能生。他让她死,她才能死。 他连最后一点自由都不给她。 她一直落泪,眼泪染湿枕巾,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齐祯昀见到她这情形,眼眶猩红,不停的给她擦泪,想着她又做噩梦了。 “熹儿,忘掉那些吧……” 忘掉齐慕,忘掉皇权王位,忘掉痛苦,让他们重新开始。 第二天,齐祯昀看容熹伤势没有好转,只得违背禁令,出门找医师过来给容熹看伤。 【作者的话】:作者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家不要骂我,我觉得有点虐,不过女主不爱男主了,虐也是虐身吧 第二十二章 家暴 医师被请来咸安宫,看到容熹身上的伤口,倒吸一口气,随后,眼神古怪的看着齐祯昀,以为是齐祯昀家暴造成的。 齐祯昀也猜出来医师眼中的含义,在一旁讪讪笑着。 医师给容熹重新上药包扎,临走时,语重心长道,“人生在世难免会有些不如意,可是千万不能将这不如意朝自己的枕边人发泄。” “是是是,医师大人说的对。”齐祯昀现在也没有心情解释,只要容熹没事就好了。 “她这伤要养一段期间,注意好好休息。” “嗯嗯。” 齐祯昀送走医师后,不禁松了口气,转身回房,发现容熹睫毛在颤动,眼睛慢慢睁开了。 齐祯昀顿时大喜,“熹儿,你终于醒了……”她再不性,他都要疯了。 容熹朝齐祯昀艰难扯出一抹笑,想着昏迷时,听到他在她耳旁说的那些话,唇边的笑更深了。 “嗯,我醒了。” 她觉得自己命挺硬的,以为按照当时那情形,自己会一命呜呼的。她都做好去见阎王爷的准备了,却没有想到还能活过来。 她思忖着,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贱就命硬吧。 想到这,她唇边浮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齐祯昀想抱住她,可是怕伤到她,只虚拢住她,眼眶泛红,低声道,“醒来就好……” “我没事的。”容熹眼眶也红了,伸出手去,轻轻揩拭齐祯昀的眼泪。她又欠了齐祯昀一个恩情,不知道有生之年,能否还的完。 齐祯昀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压抑着激烈的情绪,“熹儿,是谁伤的你?” 容熹张了张唇,想起那日的场景,心有余悸。 她闭上眼睛,摇摇头,不想再回忆了。 他们惹不起。 齐祯昀还想问什么,但看到她这个样子,只好叹了口气,将满腔愤怒忍了下去。 他现 分卷阅读17 在是个无能的人,就算知道原委了,又能为她报仇吗? 九华殿内,身着白色华服的乐师奏着悠扬的旋律。粉裙舞姬身段婀娜多姿,随着旋律翩翩起舞,将金碧辉煌的大殿,衬得像是天上人间。 齐慕闭着长眸,手指随着旋律,轻轻敲打着。冷峻的五官,仿佛陷入到沉睡中去,少了几分往日的淡漠与不近人情。有舞女大着胆子靠近他,伸出粉白的莲藕臂,攀附上他的脖颈。他挑着狭长的眼眸,唇边噙着孟浪的笑意,饮了口酒,然后渡到舞女口中去。 看到舞女被辛辣的酒呛到脸色泛红,眼神湿漉漉的模样,他唇边的笑更深了。 “陛下……” 舞女依偎到他怀中去,他伸出手去,抚摸着舞女的后背,想起来容熹的后背,眼中的温度一点点退下去。那个女人,当年受了“洗肤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肌肤,现在又挨了板子,怕是很难再修复好。 舞女看到他失神的模样,还以为他被自己魅惑住,大着胆子去献吻。却没有想到这时, 门外探子来报。 齐慕回神,表情不悦,本欲让探子先退去一旁,但听说是咸安宫的消息,便摆手示意了一下,让舞姬们退下。 他怀中的温软香玉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常常来给陛下献舞,却鲜少有机会同陛下说话。如今好不容易关系进一步了,可却又半路被打断。 按照这样的进程,不知何时,她才能封妃入宫? 第二十三章 违逆 “陛下,齐祯昀擅自出入咸安宫,违逆皇命。” “哦?”齐慕微微敛目,应了一声。 探子跪在大殿下,不知他是何意,只好继续道,“据查齐祯昀出咸安宫,是为请医师给妻子容氏看伤。” “嗯。”齐慕又应了一声,久久没有下文。心绪却不似外表这般平静。他没有想到,齐祯昀会为了容熹,忤逆皇命。看样子这几年的折磨依旧没有改掉齐祯昀“爱情至上”的蠢脑子。 不过他与他不同,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为什么努力。女人,只是他道路上的垫脚石而已。 容熹如此,程蓉蓉亦如此。 只是垫脚石,有些时候会成为绊脚石。 郁太后曾告诉他,若想变成没有任何软肋的君主,必须心狠至极,先解决掉自身的软肋。她那话,暗示他该处理掉容熹,为防容熹有朝一日成为他的软肋。 他便告诉郁太后,他不会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为了证明他的话,他在东宫之变后,立即迎娶程蓉蓉,甚至在容熹负伤找上王府时,也毫不留情的命下人将容熹赶出府去。《popo晋江言情小说屋Q群号:786099895》 他做足了这些,郁太后才相信他。 他也曾一度觉得,自己做到了。 只是在听到宗铭帝要将容熹赐给齐祯昀的时候,只是在听到容熹打掉了他们的孩子时,他才有一瞬恍惚,自己是否真的做到了? 还是说,他在欺骗郁太后时,也在欺骗了自己? 燕公公见齐慕怔愣许久也没有任何反应,便揣测他又失神了。 燕公公便轻轻咳嗽一声,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问向探子,“那位容氏伤势如何?” “卑职瞧着,伤势不轻,医师出门时,连连叹息。”探子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宝座上传来一声咔嚓。 随即,齐慕冷了冷脸色,眯着眼睛道,“你先下去。” “是。” 在探子离去后,齐慕眸光淡淡扫向这个最近格外爱多嘴的燕公公。 燕公公悻悻低下头去,以为齐慕要怪罪自己,没有想到他并未说什么。 燕公公越发觉得自己不容易,猜中了帝王的心思,想为帝王解忧,可这帝王又是个傲娇的性子,偏偏还不喜欢他这么识趣。 但是不识趣的奴才,谁会留在身边? —— 咸安宫,容嫣在屋外玩了会儿蛐蛐,觉得无聊,看到容熹趴在床边看书,便走过去要拉容熹一同去玩。 可是她却没轻没重的,差点儿要把容熹的半条命都给拉没了。 “啊……不要不要……小妹,你轻点……”容熹感觉自己刚刚黏合的皮肉又分开了。 容嫣吓得一哆嗦,没想到碰了容熹一下,容熹就反应这么大。 然而比容熹反应更大的人是齐祯昀。 齐祯昀赶紧从屋外跑进来,一把将容嫣推开,想了想又不放心,将容嫣拽到门外去,并郑重叮嘱道,“小妹,你现在别来折腾你姐姐,你自己去玩!” 容嫣嘟嘴,“哦”了一下,失望的转身离开。 容熹见状,无奈笑笑,听到齐祯昀又对容嫣说道,“小妹你别气,你姐姐现在正在养伤。” 第二十四章 入睡 “姐夫,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会小心的,不伤了我姐姐,不然你非把我给唠叨死!”容嫣一边说话,一边朝齐祯昀做了个鬼脸。 齐祯昀摇摇头,叹道,“哎,没大没小的。” 容熹看着两人相处的场景,脑海忽然想起章太后跟她说的话,要将容嫣嫁与齐祯昀。 她心瞬间低沉下去,将脑袋埋进枕巾里。b 分卷阅读18 r 齐祯昀回房,看到她这个样子,体贴的问着话,“怎么将脑袋埋起来了?” “唔……没什么……”容熹嘟囔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跟齐祯昀开口。 她主动提出来,齐祯昀怕是要发脾气。 可这也正是章太后聪明的一点,让这个恶人,由她来做。 她现在实在是揪心的很。 “那你注意点,别把自己给闷着了。”齐祯昀促狭的笑了笑。 “嗯唔。”容熹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神怔怔看着齐祯昀。齐祯昀笑笑,任由她打量。她常常会用欲言又止的表情望着他,他已经习惯了。 他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知道她心里想的事情多,他不逼她,让她自己慢慢想通。 “祯昀,你有没有觉得冷清?”容熹犹豫了下,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冷清?”齐祯昀淡笑,“怎么会啊?有熹儿你陪着我,不觉得冷清。” 容熹闻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就是这样,只要有她在,什么都觉得好。她忍不住在想,自己真的有那么好吗?能让他如此着迷? 可如果她真的那么好,为什么另外一个人确能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容熹苦涩的笑了一下。 有人弃之如敝屣,有人爱之如珍宝。 可她曾经却不辨是非,不识好歹,爱上将她视若的人敝屣,惹了一身伤后,却又投入爱她如珍宝之人的怀中。 她真觉得自己没脑子,愧对一直对她好的人。 “熹儿,你不要胡思乱想。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让你难受的话,你就跟我说。”齐祯昀凝视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 容熹枕在他掌心中,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度。 真好。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这个对她好的人一直在她身边,陪伴着她,守护着他。 “祯昀,谢谢你。” 以往两人虽然同睡一间屋,但是容熹坚持打地铺,让齐祯昀睡在床上。 现在她受了伤,齐祯昀便把床让给她,自己则在一旁打地铺。 容熹心里很过意不去,觉得太委屈他了,可他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两人中间放了个屏风,用来隔挡的。 齐祯昀睡下后,还有些不放心,“熹儿,你若是觉得害怕,随时喊我。” “嗯。” 容熹心里暖暖的,想着若是……她能干净一点,她也希望自己能真正履行妻子的职责。 她一直不愿接受他,是因为觉得愧疚于他。 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容熹这般胡思乱想着,压根睡不着。 不过她发现,她一叹气,齐祯昀那边呼吸就停顿住 ,似乎在担心她。 她只好不叹气了,安安静静的,没一会儿,齐祯昀便睡着了。 容熹听着他规律的呼吸声,睡意竟然也来了。 第二十五章 夜探 不知过了多久,容熹迷迷糊糊之际,听到有悉窣声响起。她以为是齐祯昀起身了,便没有在意。 只是须臾,她便感觉后背被人隔着纱布,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亲昵,竟令她觉得有一丝舒服之意。 她情不自禁道,“祯昀,别闹了……” 这声低咛过后,后背的抚摸动作倏然停止了。 不过很快,那只大手又覆了上来,但是却极不安分,沿着肩胛骨慢慢的滑向她的…… 她忽的一下睁开眼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齐祯昀绝不可能这样对待她! 身后那只手,不是齐祯昀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侧过头,视线瞥到一个黑影,吓得正要尖叫,嘴巴却被捂住了。 头顶上方,传来阴沉沉的男声。 “你若是想被齐祯昀知道,那就叫出来!” 是齐慕! 这个混蛋怎么又来了? 容熹咬着唇,瞪着眼前的男人,气的脸色一片青一片白。 黑暗中,男人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色,但也知道她此刻肯定气的不轻。 他嗤笑,俯下身,幽幽道,“见着是我摸你,失望了吗?” “……”容熹。 她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耻,面上却不说任何话。 她不想看到他,便将脑袋埋进枕巾中去,打算无视他。 他的手,继续在她的后背摸索着,不知想起来什么,慢慢问着话,“容熹,你为什么不告诉蓉皇后,耳坠是我送给你的?” 容熹冷哼一下,将脑袋埋的更紧了,不想听他说话。这个人,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好过呢? 齐慕却自问自答起来,“你不愿意说,是因为觉着即使说出来了,我也不会承认,对吗?” 不知是不是容熹的错觉,她感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正想细细体会的时候,又听到他充满恶趣味的开了口,“不过,即使你说出来了,我也确实不会承认。” “……”容熹。 她攥了攥手指,努力忍着,“陛下,您总是夜探咸安宫,怕不合规矩吧?” “呵呵……”慕轻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落在容熹的后颈上,让容熹缩了缩身体。 她 分卷阅读19 欲避开他的怀抱,可他紧紧是一手摁住她的肩胛,她便动弹不得了。 他伸出手,慢悠悠的解开她身上的纱布,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嫂子是因为我受了伤,我自然要过来看看。” 容熹被他那一声“嫂子”喊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又骂了他一句无耻。 他要是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嫂子,现在就不会对她做出这样的行为! “陛下……你……”容熹的话戛然而止,感受到脊背传来温热的吻。 他的唇……沿着她的伤口,慢慢吻过去…… 她瞬间升起一身鸡皮疙瘩,声音都不自觉的沙哑起来,“陛下,请您自重。” “痛吗?”他忽然出声问着话,容熹却不回答,将嘴抿的紧紧的。 他得不到她的回答,不由得冷笑一声,手掌微微用力捏着她的伤口,她顿时痛的哧溜一声,慌忙伸手阻止他,“痛,不要……” “既然痛为什么不回答?” “……”容熹。 这痛不还是他捏的吗? 第二十六章 出格 容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深夜来这里关心她?还是奚落她? 他的手又沿着她的脊背,抚摸到她的脖颈,然后是耳垂。 那儿的伤口敷上了药,被他这么一碰,也有些痛意传来。 她想甩开他的手,结果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又痛的皱起眉头来,“啊……” “熹儿,你……没事把?” 齐祯昀迷糊中喊了一声话,以为容熹又做噩梦了,赶紧掀开被子,起身走向床边。 容熹闻言,吓得惊恐不已,连忙对着齐慕一阵比划,让他赶紧走人! 他们这个模样,绝对不能被齐祯昀发现! “熹儿,你怎么不说话?” 齐祯昀走到屏风前,担忧的问着话。 黑暗中,容熹一颗心瞬间提到喉咙中。 四周静悄悄的,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狂乱无序的心跳声,在砰砰砰响着。她颤抖着手指,指向床底,意欲把齐慕塞进去。 齐慕瞬间黑下脸,推开她的手,表示自己身为帝王,是绝对不可能躲到床底下去。 “熹儿,我进来了……”齐祯昀久久没有听到容熹的回话,担忧不管,便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齐慕突然掀开被子,翻身躲进了容熹的被窝中。 “……”浑身颤抖的容熹。 “熹儿……”齐祯昀走到床边,喊了一声,瞧不清楚床上的情形,他便要转身去点灯。 容熹猜测到他的意图,慌忙拽住他的手腕,声音瑟抖,“祯昀,我……” “熹儿,你刚刚怎么了?”齐祯昀坐下来,轻轻问着话。语调里还夹杂着沉沉的睡意,看得出来他瞌睡很重,却还是担心她而起身来看她。 “我没事。” “刚刚是做恶梦了还是痛醒了?” “做噩梦了。”容熹慢慢说着话,不想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有些奇怪。 但是没有想到她话刚说完,被窝中,齐慕的那只大手突然不安分起来,在她的腰肢处乱摸。 她呼吸不稳,心跳狂乱,犹如置身在烈火上,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熹儿,你不要想太多。” “嗯……啊……” “怎么了?”齐祯昀凑上前问着话,感觉容熹突然抓紧了他的手。温软的掌心,还有细密的汗水。 “没……没什么。”容熹并拢双腿,不像让被窝中的男人得逞。 可是很明显,她的力气敌不过他。 “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齐祯昀放下心来,温柔的问着话。 “不用了,祯昀,你快睡吧。” 容熹怕再这么呆下去,她要露馅了。 可没有想到齐祯昀却道,“熹儿,你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容熹咂舌,他在她旁边守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现在,她一只手被齐祯昀握着,一只手在被窝里捉着齐慕的咸猪手。 这情形滑稽极了,也令她觉得自己羞耻极了,就像是一个在背着丈夫出轨偷腥的妇人。 “哈哈,祯昀你快些睡吧,你不睡,我也睡不着。”她竭力保持镇定,讪笑着说道。 齐祯昀闻言,思忖片刻,只好点点头,“好。” 他站起身,下意识的要给容熹掖被子,却没有想到手指触碰到里侧一个温热的物体,瞬间惊呼出声,“是谁?” 第二十八章 是它! “什么?”容熹吓得冷汗直冒,立即起身挡在齐祯昀身前,想要阻止他倾身,却没有想到,里侧这时突然传来一阵猫叫声。 随即,一个黑色物体从容熹眼前飞快窜走。 “喵呜……” “猫咪?” 齐祯昀疑惑问出声,视线随着黑猫的方向望去。 “是……是啊……刚刚菊苣跟我睡在一起。”容熹心慌的说着话,也不知何时,菊苣竟然出现在里侧。若不是它正好跳出来,齐祯昀怕是要发现床上的“玄机”了。 “唔,吓了我一跳。”齐祯昀无奈笑笑,收回视线,叮嘱道,“熹儿,你不要想太多,早点休息吧。” 容熹乖乖的应了一声,“ 分卷阅读20 嗯。” 她那颗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手心满是冷汗,呼吸渐渐放缓。摸了一把额头,这才发现额上也是细密的汗水。她真的无法想象,这副场景被齐祯昀撞破的后果。 齐祯昀躺下后,没多久,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容熹偏过头,瞪着黑暗中的那个人。他的咸猪手还搭在她腰上,她不耐烦的推开,碰了碰他,示意他赶紧离开。 可是他却纹丝不动。 她只好压低嗓音,“陛下……” 她伸出手,再次推他,却被他顺势扣在胸怀中。他的呼吸洒在她额头上,温温热热的,平稳有规律。 他这是睡着了吗? 容熹瞪大眸子,气的牙痒痒的。她吓得六神无主,而他竟然能心安理得睡觉?她气不过,推搡他一下,他微微蹙眉,声音低沉,“别闹。” 这一声,吓得她汗毛竖起,不敢再动弹了,深怕他再制造出声响将齐祯昀又吵醒。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无法脱离他的怀抱,她只好放弃。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世界,睡意全无,神智无比清晰。 她本以为置身于禁宫之中,也算得上是一方栖身之处,能安稳度过余日。可是没有想到,这安稳之地,现在也被齐慕给毁了。她不明白要怎么样才能让齐慕放过她与齐祯昀。 这样的恶人,老天怎么不给他收了? 她在心里愤愤抱怨,将至天明,才迷迷糊糊睡着。恍惚之际,感觉脸上有只咸猪手,一直在骚扰自己。嘟囔一声,将脑袋埋进被子中去。 这一睡,到午时才醒过来。 门外响着容嫣的欢呼声,笑的很开心。 容熹坐在床上,恍惚有种错觉,自己还未出阁,而容嫣还未及笄。容家还能庇护她们,她们不必过着寄人篱下,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不知道齐慕什么时候走的,但是看这情形,他应该是没有让齐祯昀发现他的存在。她披了外套,走出门去,看到齐祯昀跟容嫣趴在石桌上,正盯着笼子里打架的蛐蛐。 “姐夫,你觉得哪只能赢?” “大的吧,目前看起来大的占上风。” 容熹看着他们相处的场景,想起章太后说的话,心中一怔。发呆之际,齐祯昀抬头瞧见她了。他连忙走过去,满目担忧,“熹儿,你怎么下床了?身上的伤还痛吗?” 容熹回神,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伤。不过现下倒是没有一点感觉,真是奇了怪了。 “我不痛,好像一夜间就好了。”容熹忽然忆起齐慕昨晚抚摸她后背之事,难道他给她上药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出来,就被她否决了。 他不可能会这样好心的。 “你快躺下,我来看看。”齐祯昀轻轻掀开她的外衫,解掉绑带,露出已经结疤的伤口。 他用指腹轻轻触碰一下,瞧见淡绿色的膏药。他拧起眉宇,喃喃道,“我怎么不记得上过这副药膏?” 容熹闻声,怔忡片刻。 不是她的错觉,难道齐慕……他真的给她上药了? “熹儿,我再帮你涂一遍药膏,过些时日,这些伤痕就会康复。”齐祯昀垂目,眼底蓄着暗色,一字一顿的说着话。 容熹闻声,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一侧,蹭了蹭他掌心,慢慢说着话,“祯昀,我没事。” 齐祯昀不语,抽出右手,帮她上完药,合上衣衫,她却又抓住了他的右手。她美丽温婉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星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他心跳一顿,轻声问道,“怎么了?” “祯昀……”她轻轻唤着他,犹如在撒娇,凑到他跟前,温柔的说着话,“祯昀,我总是受伤,还要劳烦你来照顾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今日,我看你与小妹在一起聊的很开心,想着让小妹与我一起照顾你。” 齐祯昀哈哈笑了起来,伸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尖,“不了,还是我们一起照顾小妹。” “祯昀,小妹虽然神智有些幼稚,但也已过了及笄之年,照顾你还是可以的。”容熹觉着齐祯昀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只好再提醒一番。 齐祯昀笑意敛去,看着她刻意讨好的模样,沉下心去,凝眉思考片刻,才开口说着话,“你想让嫣儿嫁给我?” “嗯,嫣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若是嫁给了别人,我怕她会受苦,若是能嫁给你,既能照顾到你,也能让我放心。” 容熹硬着头皮说完,垂下头去,不敢看齐祯昀的眼神。 她知道他不欢喜,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我跟嫣儿在一起玩的开心,是因为我将嫣儿当成孩子。你不要多想,以后更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及这种话。” “祯昀,我没有多想,我是认真的。我……没有办法给你生孩子,所以给你找一个……” “容熹!”齐祯昀连名带姓喊着她的名字,脸色冷峻阴沉,“你再说什么糊涂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又把嫣儿当成什么人了?” 她越说越过分,彻底惹火他了。 他站起身,视线冷冽盯着她,薄唇紧抿,像是有些痛苦,鬓间青筋微跳。 “咳咳……” 他突然咳嗽起来,容熹伸手要扶他,却被他给推开。他 分卷阅读21 自嘲的笑着,别扭道,“容熹,你是知道怎么气我吗?所以故意跟我说这些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为你跟嫣儿好。” 第二十二章 错爱 “你如果真的想为我好,那就应该明白我心里一直想要的是什么!”他声嘶力竭吼着话,因为咳嗽身体不稳,像是要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容熹怕他出事,不顾他阻拦,扶住他的手肘,“祯昀,你别气了,你先坐下来。” “熹儿,我给你一年时间了,你还没有考虑好吗?” 齐祯昀怒意渐消,眼眶猩红的看着容熹。心中又气又怜,又恨又爱,只有她才能这样肆意无视、践踏他的心情。 他一直在等她接受他,而她却暗中要给他娶妻,真的是滑稽至极。 “祯昀……”她迎上他的视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真的配不上他,怕会将他拉进深渊中去。 “你是不是还忘不掉他?” “不,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 “那你对我呢?” 齐祯昀满怀期待的看着她,想着两年来,也该将她的心捂暖一点了。 “祯昀,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容熹避开他的视线,攥紧身下被子,轻声回应着他的话。 “好,我再给你一点时间。”齐祯昀脸上笑意再次浮现,坐下来,揽住容熹的肩膀。容熹身体战栗一瞬,想要挣脱,又忍了下去。 她半阖上眸子,主动靠近齐祯昀胸怀。 如果当初,她爱上的人时齐祯昀,那该多好。 她不必受情字折磨,他不必苦等两年。 门外,容嫣笑着冲进房间里来,“姐夫,是大的蛐蛐赢……” 她话还未说完,撞见房内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立即尖叫一声,捂着眼睛,害羞的冲了出去。跨出门槛的时候,她还自欺欺人道,“姐姐姐夫,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容熹脸颊微红,觉得不妥,要脱离齐祯昀的怀抱,齐祯昀却不让,将她搂的更紧了。 他们的初次相遇,她也是靠在他怀中。只不过那时,他们才刚垂髫。 思绪恍惚一瞬,回到很多年前那一幕。他从宫宴上退下来,与宫人们行至御花园,就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容熹,你快来抓我啊!” “容熹,你抓不到我的!” 身旁的公公不满的说着话,“哪家的女眷这么不懂事,这么闹腾啊!” 公公正要去骂话,他给拦着了。 他轻轻走上前去,迎面被一个粉衣女童撞上。眼见她要摔倒,他慌忙扶住她。 她茫然的摘掉眼纱,乌黑的眸子定定瞧了他一会儿,随后立即躬身行礼。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为防出错,只唤他一声殿下。 在这后宫,穿着锦衣华服的男孩,不是太子,也是小王子们。 他见她倒也几分聪明,先免礼,正要跟她说话,身后又跑来几个女孩。不过那些女孩倒有她识趣,只是呆呆看着他,惹得公公不满意。 她见状,便解围说是不叨扰殿下了,带着一群小女孩们飞快离开。 他看着她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看她小小年纪却一本正经的模样,跟七弟很相似。” “太子殿下,她是容尚书之女。容家教女有方,在京城很有名气。”公公回应着话。 他点点头,当宗铭帝跟皇后提及未来太子妃人选时,他脑海不由自主地就想起她来。 心里下意识地觉得,未来太子妃该是她那样的。 只是后来没有想到,宗铭帝却将她指配给七弟了。 回忆起往事,他恍然觉得命运弄人。POPO/353\59\59 677 Q裙:7\860\998\95 ] 若是当初他能藏住这份心意,或许她就不会被齐慕盯上,也就不会受情字折磨。 “熹儿,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吗?” 容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话题,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下颌,慢慢道,“记得,那一日我去妙妙家玩,碰巧遇到你。起初见到你时,见你着便装,没有料到你是太子。” 齐祯昀眼里闪过一抹惆怅,苦笑着道,“原来你记得的第一面是这。” 那其实是他们第二次相遇。 他本来带着宫人们乔装打扮,在外游历,却没有想到被劫匪盯上,抢走了他们的银两。他只好去附近的徐侍郎家中求助,正好遇到前来找徐妙妙玩的容熹。 他离远远的看了一眼容熹,她低垂着头,在教妙妙刺绣。 清秀明亮的脸蛋,在暖风中温婉可人,让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徐侍郎便开口告诉他,这是容家长女容熹与小女徐妙妙。 她们二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过去。他一时间,有些紧张,正踟蹰时,徐侍郎唤她们过来。 他与容熹眸光对上一瞬,她便不动神色的移开。 “这是太子殿下,快快行礼。” “见过殿下。” 他想扶容熹起身,刚伸出手又缩了回来,只傻傻的笑了一下。徐侍郎让她们先去忙,他的眼神追随着她的身影,压根不记 分卷阅读22 得徐侍郎说过的话。 容熹思绪从回忆中脱离,看他低沉的神色,想着他的话,便试探性道,“祯昀,在徐府时,难道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齐祯昀摸摸她的长发,有些幽怨的说着话,“你真的想不起来吗?” 她摇了摇头,当真想不起来自己还曾在哪儿见过齐祯昀。 “我们其实很早以前就见过面,那时,你跟其他官家女眷在御花园里玩捉迷藏,差点儿摔倒,是我扶住你的。” 容熹脸色瞬间怔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齐祯昀,从齐祯昀怀里起身,“那个人是你?” “嗯。” 容熹脑海轰隆一声,恍若被惊雷击中。 她想起,她与齐慕在宴会上时相遇的场景。齐慕见到她第一句话,说的便是,“我曾在御花园见过你,那时你与一众女眷在玩捉迷藏。” 她便一直以为,当年遇到的那位“殿下”,是齐慕。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齐祯昀。 她盯着齐祯昀的眼睛,失神愣住。 齐祯昀见状,问道,“怎么了?熹儿?” 容熹淡笑,摇了摇头,又重新靠在齐祯昀怀中。 一切都过去了……不管是认错人,爱错人,都过去了。她不想再纠结曾经,不想再深陷痛苦中。 齐祯昀安静的望着她,也没有多问什么。 第二十三章 诱惑 晚上,熄灯后,容熹不敢睡意,怕自己一闭上眼睛,齐慕就会来。 一直熬到深夜,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庆幸的是,这一觉睡得很香甜。齐慕没有找过来。 容熹醒过来后,暗暗在心中舒口气,想着前些时日齐慕来骚扰她,怕也是因为他的自尊被她伤到了。 现在他在她身上又找回自尊了,应该不会再花心思折磨她了。 不知是不是齐慕敷的药生效了,她身上的伤好得很快。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是听齐祯昀说,连带着旧的疤痕都褪去不少。他还打算好好谢谢老大夫。 凤栖宫,程蓉蓉听闻齐慕接连三日与舞女寻欢作乐到天明,脸色阴沉悲愤。 她攥紧手指,想着自御花园她惩罚容熹后,齐慕就再也没有来凤栖宫。 难道他是在为那个贱人生气? 可是看他当时的样子,他对那贱人又不像还有感情。 “陛下近日与舞坊的哪位舞女走得近?” “娘娘,陛下喜欢好几个舞女,听燕公公说,有几个舞女甚至还拉陛下一同沐浴。” “荒唐!” 程蓉蓉气的甩了一下袖子,心里满是嫉恨之情。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明明自成婚以来,两人恩爱有加的!齐慕怎么突然就变心了? 她气恼的坐下去,单手撑着头,随后不知想起来什么,让宫人将她母亲张氏请进宫中来。 自她入宫以来,张氏一直在教导她,有张氏在,她心底安稳些。 张氏来了后,程蓉蓉便遣退宫人,挽着张氏的手,将她与齐慕间的问题一一告知。 张氏听闻情况后,惊讶不已,“陛下近日一次都没有来凤栖宫?” “是啊,他整日在九华殿内与舞女们厮混,哪里还想得起我?” 程蓉蓉依靠到张氏怀中,轻轻抹泪。这些时日的委屈,终于可以在这一刻尽情表露出来。张氏拍着程蓉蓉的肩膀,眉眼深邃,压低声音道,“这男人都是一个样,三心二意,尤其是天子,这天下的美人都是他的,指望他对你永远不变心,那是不可能的。” “那……娘亲,我就要坐以待毙吗?” “不,你当然不能坐以待毙。陛下之所以宠爱舞女,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外面的女人总是香的,二是因为这些出身卑微的女子,在闺房上面尤为大胆,男人就爱这种。”张氏没有说的太仔细,程蓉蓉也明白这意思,脸颊不禁微微泛红起来。 “娘亲……” “你与陛下成婚两年,他对你腻了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时,你就要让陛下重新发现你身上的新鲜之处,让他再为你神魂颠倒。”张氏想了几个法子,附到程蓉蓉耳边,教给程蓉蓉。 程蓉蓉听后,脸蛋越发红润,别扭道,“娘亲,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蓉蓉,你不愿意做,那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陛下被别的狐狸精给勾走。” 程蓉蓉张唇,垂下头去,在屋里踱着步子。 心里虽然觉得羞耻,但是想着现下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她颓然地叹口气,继续道,“不止是舞女的事情烦心,还有前些日子我在御花园惩治容熹的事情,也被陛下看见了。” “容熹?提及她,我倒是想起来前几日马婆告诉我,她去药铺抓药正好遇到容熹了。她便顺势问了下大夫,得知容熹来抓避子药的。” “避子药?她为什么不愿意怀齐祯昀的孩子?”程蓉蓉诧异的问着话。 张氏冷笑,面容阴沉下去,“她只怕心思还不在那废太子身上。” “那她当初怎么会跟废太子在一起……” “哼,当初她肯定是觉得废太子能当上皇帝,所以想勾搭上废太子,可却没有想到连累废 分卷阅读23 太子进冷宫。她现下怕是还有心思想重回陛下身边……” 程蓉蓉闻声,惊异了一瞬,不过随后又摇摇头。容熹她就算有那个心思,但是陛下应该没那个心思。 他看起来对容熹是恨之入骨。 “蓉蓉,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陛下的心给抢回来,别的先放一放。” “好。”程蓉蓉轻声应道。 齐慕批完奏折后,抬头看一眼屋外。夜色浓郁,冷风阵阵,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孤寂感。燕公公躬身,小声问着话,“陛下,先前凤栖宫来传话,皇后娘娘希望陛下您今晚过去用膳。” 齐慕侧目看了一眼燕公公,不说话,朝九华殿内去。 燕公公暗自在心里叹口气。以当前这情形来看,陛下是真的跟皇后娘娘杠上了。而皇后娘娘还不自知。 齐慕坐在大殿上,侧着身体,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的一众舞女。 舞姿翩翩,仙乐袅袅,酒香四溢。这醉生梦死的地方,是多少人羡慕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想起来那座冷清的禁宫。 那抹纤细消瘦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捏着酒樽的手指,不由加大力气。 这时,弦乐忽然靡靡起来。 在一众舞女簇拥下,走过来一个穿着白色齐胸襦裙,蒙着面纱的女子。女子穿的很曝露,将曼妙的身材,一一勾勒出来。她沿着台阶,一边跳舞,一边走向齐慕。 齐慕回神,对上“舞女”的眸子,视线中的温度冷了几分。舞女扭动着洁白的双臂,依偎到他怀中去,夺过他手中的酒樽,轻轻饮了一口。 随后,“舞女”躬起身体,主动献吻,将口中的美酒意欲渡给齐慕。 齐慕搂住她的后颈,沉着双目,像是野兽一般与她拥吻着。她软哝哝的呼喊着他的陛下,身上浮动的暗香,直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燕公公见状,朝舞女们摆摆手,刚要领他们离开,就听到大殿上传来一声“砰”! 齐慕将怀中的美人推倒在地上,美人面纱掉落,露出那张美艳的面容,正是皇后娘娘,程蓉蓉。 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泪光,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惜疼爱之情。腰肢温软纤细,窝在怀里,酥香四溢。 可齐慕却丝毫不为所动,阴沉着脸色,质问道,“蓉皇后,你这是在做什么?” “陛下,我是想来给陛下助兴的。”程蓉蓉瑟瑟发抖,抱住身体。刚刚他还沉醉在她的吻中,怎么一转眼就将她粗暴的推开? 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之人的心思了。 第二十四章 失禁 “你贵为一国之后,竟然做出这种行为?还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吗?”齐慕这话说得很重,吓得程蓉蓉花容失色。 她连忙跪倒在齐慕脚边,拽着齐慕的衣摆求情,“陛下,你不要生气,蓉蓉只是想要讨陛下欢心。” 她见齐慕还不动容,只好继续哭着道,“是蓉蓉做的不对,不该忘了自己的身份。蓉蓉只是怕……怕自己会失去陛下,所以才想着用这样的法子……” “够了!”齐慕额间青筋突出,甩开程蓉蓉的手,眉目里满是嫌弃,“皇后娘娘行为失德,罚禁足三个月!” 失德? 禁足三个月? 程蓉蓉松开手,流泪望着齐慕。 他这样怪罪她……却只是因为她像舞女们一样接近他。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喜欢舞女们那样做,可她做了,他却这么厌恶? 她忍住心中的委屈,垂首跪谢龙恩。 齐慕甩袖离开,身影冷酷无情。程蓉蓉伏地,哭的不能自已。自小娇生惯养,后来入宫后又荣冠后宫,顺风顺水的人生,让她一时接受不了现下的遭遇。 燕公公想上去安慰她,瞧了一眼齐慕的背影后,又追随齐慕去了。 燕公公大抵能明白齐慕的怒火是缘何,但不明白的是,齐慕现下怎么会对蓉皇后一点旧情也不念了。 齐慕没有回寝殿,而是去了敬明楼。 这是皇宫最高的阁楼,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王城。 他留燕公公在外面候着,自己进去。 燕公公怕他饿着,让下人备着糕点与茶水。在外面守候很久,也没有见到齐慕出来。燕公公伏在门缝,听了会儿,也不见里面有声响。 他怕齐慕出事,便咳嗽一声,体贴问着话,“陛下,夜深了,喝碗燕窝羹驱驱寒吧。” 齐慕听到燕公公的话,打开门,看到燕公公笑的殷勤的面容。 “陛下。” 齐慕没说话,转身离开。 燕公公朝敬明楼里看了一眼,并未见到有什么特殊的,不明白陛下缘何常常来此。 他小步跟上前去,有些忧虑的问着话,“陛下您这样罚皇后娘娘,会不会惹得程家不开心?” 皇后娘娘背后的势力是开国功臣程家,程家父子三人,掌控着国家三分之一的兵力,若不能与程家交好,怕是要有麻烦。这也是当年郁太后执意要齐慕娶程蓉蓉的原因。 齐慕勾起唇角,嘴边泛着一抹冷笑。 随后,他又恢复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程家虽是将门出身,但也不是不讲理之辈。 分卷阅读24 蓉皇后今日的行为,怕是让程家知道了,也会受程家责怪。” —— 凤栖宫,程蓉蓉回去后就发了一通脾气,心里觉得委屈极了,想要把这事告诉张氏,可是听到安插在齐慕身边的宫女回话,她又不敢告诉了。 张氏肯定会支持她,毕竟她今日行为也是张氏出的主意。只是父亲跟哥哥们呢? 他们会不会真的像齐慕说的那样,觉得她不知羞耻?还要来怪罪她? 几经思考,她忍下了心中的闷气,不敢告诉程家人。 —— 而另一边,容熹身子刚康复,章太后就派人过来,说是要接她们姐妹进宫去,与章太后好好聊聊。容熹自然知道章太后的意思,她忤逆不了,但也不敢把实情告诉齐祯昀。所以在走之前,她故意给小妹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还画了一个丑陋的妆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打消章太后的念头。 容嫣自从失常后,对外在的一切都害怕。出门后,她就紧紧跟在容熹后面,眼神左右躲闪,像个受惊的小鹿。 容熹想起来小妹曾经活泼纯真的模样,就心如刀割。她攥紧容嫣的手,走在王宫冰冷的青石板上,心里酸涩无比。 她真想用自己的一切来赎罪,换回曾经的小妹。 可是她好像不受上苍的重视,她的祈求,从没有被听进去。 到了泰宁宫后,容熹教导容嫣行礼。容嫣行了跪拜礼后,吓得不敢站起来,腿直哆嗦。容熹一边向章太后赔罪,一边扶起容嫣。 章太后凝眉,打量着容嫣,看到她面容枯黄,眼神呆滞,举止疯癫,心里不禁有一丝嫌弃。但转眼一想,便朝容嫣招招手,“乖孩子,你别怕,你到哀家身边来。”她想近距离瞧瞧容嫣,看容熹有没有从中做鬼。 容熹心里一顿,深怕章太后瞧出什么端倪。她一时间有些无措,然而她越无措,章太后就越急。容嫣则不说话,抬头看向容熹,眼神小心翼翼地。 “乖孩子,你快过来。” 容嫣始终呆呆不动,容熹刚想替容嫣说话,就被章太后打断。 “容熹,你让容嫣过来。难不成让哀家走到你们姐妹面前去吗?” 容熹掌心满是冷汗,吓得连忙赔罪。 心里暗想,今日若是被章太后识破,她免不了一顿毒打,只是还会连累到小妹。但现下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在章太后冷厉急迫的视线下,容熹只得朝容嫣点点头,无奈道,“小妹,你过去吧。” 容嫣得了允许后,才慢慢走向章太后。只不过身体还在发抖,模样看起来很恐惧。 章太后轻轻笑着,握住容嫣的手,“哀家是吃人的鬼吗?你就这么怕哀家吗?”她说完话,刚要凑近看容嫣,突然间听到嬷嬷叫唤了起来。低下头去,瞧见容嫣竟然吓得失禁了。 章太后脸色瞬间白了起来,猛的一下推开容嫣,捂着唇鼻,满脸嫌弃道,“放肆!你这小儿怎么能在泰宁宫小解?你这是……大逆不道!” “太后娘娘恕罪,小妹精神失常,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不是故意要忤逆太后娘娘的!”容熹赶紧拉着容嫣跪下去,向章太后求情。 章太后气的说不出来话,心里直道晦气! 本以为容嫣只是精神有些恍惚的,哪里料到她病况这么严重? 早知如此,她怎么也不会召见容嫣。 她连忙朝容熹容嫣摆手,厌恶道,“罢了罢了,今日你们姐妹先回去吧,刘嬷嬷,你快把污秽清理掉!” 她现在已无心再在这儿呆下去,掩着唇鼻,在婢女们的搀扶下先离开。 第二十五章 羞辱 容熹瞧她走远后,才暗暗松口气,转过身看向容嫣。容嫣被吓傻了,憋着嘴,委屈的看着容熹。 容熹走上前去,摸摸她的脸,轻轻安抚她。虽然小妹的行径有些忤逆,但也算是因祸得福,恐能打消章太后要她嫁给齐祯昀的心思。 容熹想在泰宁宫借套换洗衣物给容嫣,可是嬷嬷们不愿意给。她只好让容嫣先忍一忍,回去再换。 她拉着容嫣的手,走在宫道上。 未料到前方有一行人行过来,容熹只远远瞥了一眼,便垂下头,带容嫣立在一旁。 人群走近后,容嫣突然激动起来,挣脱开容熹的手,冲到中间去,“宁远哥哥……” “啊……这谁啊……” “天哪?王宫里怎么会有疯子?” 人群中顿时发出尖叫声。 容熹连忙去抓容嫣,可容嫣却灵活的很,推开那些宫人,径直扑向中间的一锦衣男人。 “宁远哥哥,宁远哥哥……” 周宁远扶住冲过来的人,垂目看到那张枯黄呆滞的脸,神色一震。容嫣如同小孩子一样,欢快的蹦起来,然后紧紧抱住周宁远。 “啊……这个疯女人是谁啊?” “你看她的裙摆,那是尿渍吧!” 宫人们厌恶的捂着鼻子,纷纷退到一旁。容熹这才得以走进去,看了一眼周宁远,移开眸子,“小妹,你先松手……” 她刚要碰到容嫣,容嫣就不开心的哼了一下。 “我不要,宁远哥哥来接我了,哈哈哈……嫣儿好开心……” 分卷阅读25 “来人啊,把这个疯子给本宫拉开!”昭平公主怒目瞪着容嫣,厉声吩咐下人。今日是周宁远进宫看她的日子,怎么能被一个疯婆子打搅到? 下人们立即冲上前,抓住容嫣的肩膀,将她粗暴的拉开。 容嫣吓傻了,哇哇哭起来,“宁远哥哥……” 她朝周宁远伸出手去,周宁远刚要上前一步,又被昭平公主拦下。 “宁远,她是哪儿来的疯婆子?” 周宁远眉心微微收拢,避开容嫣流泪的眸子,“昭平,她是……容嫣。” 昭平公主心里也揣测出她是容嫣,嘴边浮起一抹冷笑,挖苦道,“她就是以前名动京城的大美人容嫣?现下瞧着,也不怎么样嘛!” 周宁远不语。 容嫣呜哇哭着,泪流满面,“宁远哥哥,你是来带嫣儿走的吗?” “宁远前些时日已与本宫订婚,现在他是本宫的未婚夫。”昭平挑了挑秀气的长眉,像个胜利者,对容嫣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前她在宫中,常常听宫人提及容家二姐妹,号称京城双姝,貌比天仙。那时,她心里便觉得不屑。 什么貌比天仙?那是因为那些凡夫俗子,还没有瞧到她。 后来容家落败,昭宁遇上刚解了婚约的周宁远,一见倾心,她便向郁太后要了赐婚。 如今见着容嫣,自然是满心不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嫉恨在其中。 可容嫣现在压根听不懂昭宁的话,心里想的只有靠近周宁远。 “宁远哥哥,你不要嫣儿了吗?” 周宁远朝容嫣摇摇头,眼中流动着复杂的情绪。 昭平心有不悦,怕周宁远对容嫣还有旧情。她挡在两人中间,正欲吩咐话,容熹先上前道,“昭平公主,小妹不是有意冲撞你与周公子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 昭平闻声,抬眸看向容熹。 她是齐慕同胞妹妹,对于当年容熹与齐祯昀苟且一事,早就心有不满。前些时候,又从蓉皇后那儿听到容熹偷戴墨玉耳坠的事情,现下对容熹是鄙夷至极。 她慢慢勾起薄唇,笑的刻薄,“容熹啊,你这个妹妹倒是蛮有你的真传,不知羞耻。” 容熹暗暗攥紧袖中的手指,垂下头去,脊背僵硬,不说一字,任由昭平挖苦她。 “皇兄还是太善良,以你当年做的事情,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容嫣听到昭平骂姐姐,气的哇哇叫起来,挣脱开下人的禁锢,冲到昭平面前去。她伸出手刚要碰到昭平的脸,却被周宁远一巴掌打倒在地。 容嫣被打蒙了,摔倒在地上,捂着脸流泪呆呆的看着周宁远。 宁远哥哥打她? 周宁远满脸怒容,训斥容嫣,“昭平也是你能靠近的吗?” 容嫣此刻完全接受不了宁远哥哥打自己的事情,眼泪不停的向下落。那个曾跟她说,她爱吃甜,他便要将世间所有的糖都买给她的人,现在怎么能这样对待她?POPO/353\59\59 677 Q裙:7\860\998\95 ] 容熹见状,扑到容嫣身旁去,连忙询问着情况,“小妹,你没事吧?” 容嫣不说话,只流泪瞧着周宁远,表情委屈可怜至极。 周宁远收回视线,垂首温柔的问向昭平,“昭平,你没事吧?” “本宫没事。” “容嫣精神失常,异于常人,昭平你不必跟她这种人计较。” “哼,她要不是傻了,今天她犯的可是死罪。”昭平抬起下巴,斜睨了一眼容家姐妹,心里本来有些气,打算借机惩治容家姐妹一番的,但是看到周宁远如此维护自己,心里全被喜悦填满。 她微微靠近周宁远,半是娇嗔,半是羞赧道,“既然你说不与她计较,那就算了,我们走吧。” 说完话,昭宁甩了一下长袖,姿态傲然轻蔑。周宁远跟在一旁,时不时低身与她说话,她则掩唇娇笑,两人模样看起来般配极了。 容嫣望着周宁远离去的背影,视线渐渐模糊成一片。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裂开,她痛的紧紧抓住容熹的手臂。 “姐姐,我难受……” “小妹,我带你回去。”容熹抱紧容嫣,感受着她消瘦的身体在她怀中颤抖。心中一片冰凉,恨自己无能,却又无可奈何。 “姐姐,宁远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容嫣眼神痛苦迷茫的看着她。 容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从头捋清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容家没落后,成为京城贵人们眼中的“老鼠屎”。周家为划清界限,立即与容家解除婚约。当时小妹接连受创,又因为被退婚,致使精神恍惚起来。 她常常在想,如果没有她的缘故,现在小妹与周宁远一定是一对令人艳羡的佳偶。 “姐姐,宁远哥哥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来接我了?” 第二十六章 初遇 在容嫣的世界里,还停留在她上次与周宁远离别时的场景。周宁远告诉她,下次见面,他将会骑白马身戴红花来接她,所以她一直在等着他来。 “小妹,宁远他以后有自己的生 分卷阅读26 活了。而你也要有新的生活,以后你就跟姐姐姐夫生活在一起,怎么样?”容熹心如刀绞,一字一顿,慢慢说着话。 容嫣转过身,朝宫墙远处看去,抹了眼泪,靠在容熹的肩膀上。 她不忍让姐姐失望,只好点点头,“嗯,以后嫣儿跟姐姐姐夫生活在一起。” 她再也不想宁远哥哥了。 —— 回到咸安宫后,容熹立即去烧热水,给容嫣沐浴。 容嫣趴在浴桶边沿,眼眶红红的,神情委屈可怜。容熹仔细望去,这才注意到她嘴角还有丝血渍,想着是先前周宁远掌掴时留下来的伤痕。 容熹心里一痛,慌忙找药给容嫣上药。 容家没有没落时,与周家关系极好。周老太爷极力促成嫡长孙周宁远与容嫣的婚事,可是容家一出事,立马就与容家划清关系。他们一家人,都冷血无情,没有一丝人味。 想到这,容熹心里无比气愤,可也无能为力。 “小妹,对不起。”容熹小声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容嫣有没有听进去。 沐浴完后,容熹去洗容嫣的脏衣服。 齐祯昀板着脸色走到她身后,不说话,脸色沉沉的。 容熹洗完衣服后,才发现齐祯昀的存在,不禁吓了一跳。 “祯昀,怎么了?” “熹儿,你今日带小妹进宫,跟我母后说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只聊了些家常话。”容熹避开齐祯昀探究的目光,装作淡定自若地样子。 可齐祯昀没那么容易被骗,他拧着眉峰,继续问道,“我忽然间想起来你前几日与我说的事情,将小妹嫁给我,这是不是我母后的意思?” 容熹眼神无奈的看着齐祯昀,见他如此固执的样子,只好点点头,“是的,但是现下太后娘娘应该没有这想法了。” 齐祯昀气的哼了一声,坐到石凳上,拍了拍石桌,不解气,又站起来,“我母后她怎么能这样?而你……又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 “祯昀,事情都已经过去,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母后的性子我了解,她既然提及这件事情,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过去。今早她邀你们进宫,谈了些什么?”齐祯昀起初听到公公的传话,没有多想,后来一人在家时,越想越觉得古怪。 他母后向来高傲,怎么会突然召见容嫣? 再想到前几日容熹要把容嫣嫁给他的事情,他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容熹把今日去见章太后的事情一一说出来,道完后,齐祯昀脸色微涨,薄唇嗫嚅,一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样子。 容熹叹道,“小妹也算是因祸得福,所以往后你不用担心太后逼小妹嫁给你了。” “嗯。”齐祯昀低声应了一下。瞧着容熹眼眶有些红,走到跟前去,伸手揽住她。 她想起来他先前埋怨她的话,便没有推开他。 “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终归是你夫君啊,熹儿。”后面这一句话,字字低沉,充满压抑感。 容熹心中一动,攥紧手指,靠在他怀中,没有说话。眼里却翻动着悲伤的情绪,闭上眼睛,不想再思考。就这样吧,像行尸走肉一样,日复一日活下去。什么也不去想,不去懂。 容熹身上的伤好了后,她坚持打地铺睡觉。 齐祯昀无奈,看着她铺床的动作,想着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接受自己。 在外人眼里,两人早已是夫妻。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只把他当成主人、恩人,却偏偏不是良人。 容熹收拾完床铺后,去屋外端药,看着齐祯昀饮下去。 喝完药后,她才将烛火吹灭,叮嘱齐祯昀几声后,侧身躺下睡觉。 齐祯昀咳嗽了几声,克制住胸腔中的闷意,想要入睡,却睡不着。 门缝透出点点月光,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瘢痕。这让齐祯昀觉得,他跟容熹,好似就是被这道瘢痕所阻拦。他想将这瘢痕,抑或是白月光的东西,彻底清除掉。 “熹儿,睡着了吗?” “唔没有。” 容熹软哝哝的回应了一句话。 齐祯昀淡笑,借着月辉看向容熹的方向。虽然被屏风挡住,但是她的模样,却在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来。 “熹儿,你以前是因为什么喜欢七弟?” 齐祯昀觉得这话问的很羞耻,却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他一直都很想弄清楚,她与齐慕之间爱恨纠缠的起因。 容熹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朝齐祯昀的方向望过去。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话。她的思绪飘远,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她与徐妙妙出去游玩,累了后在家茶馆坐下,碰巧遇到妙妙的哥哥徐真。她便上前与徐真打招呼,徐真道,他与七王爷相约在这里听戏,让她们也一起过去。 她那时已被赐婚给齐慕,听闻这话,心里有些拘谨,正欲拒绝,可是妙妙却很感兴趣,想去见一见她的未婚夫。 她执拗不了,被妙妙拉上二楼的包厢。 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齐慕。他那时正垂头看着瓷杯中的茶水,目光专注幽深,袅袅茶烟晕染他的五官,显得他冷清贵气,有种遗 分卷阅读27 世独立的感觉。店老板则伺候在他身旁,殷勤的介绍着新上来的茶品。 听到声响,他抬头,目光不轻不重的落向了她。 她心里一顿,撇开头去。徐真也是好事之人,笑嘻嘻的跑过去,告诉齐慕,她是容熹。她越发的拘谨,拉住徐妙妙的手,想要离开。 “容熹?我曾在御花园见过你,那时你与一众女眷在玩捉迷藏。” 齐慕的声音款款响起,在袅袅茶香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心感。她惊了一瞬,抬起头,打量着齐慕。 他就是那时在御花园扶住她的锦衣小公子? “哈哈哈,原来是早就见过面,难怪陛下会突然给你们二人赐婚!”徐妙妙拉着她坐下,一脸八卦的看着两人。 容熹脸色通红,尴尬笑了笑。 他主动为她斟上茶水,告诉她,这是新上来的早茶,正是味道绝佳的时候。她低声道谢,却在饮茶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手。 他立即握住她的手查看情况,她要缩回去,却又被他拽回去。 她只好抬头瞪着他。 就算两人有婚约,他做出这种行为也是不妥。 第二十七章 虚幻 徐妙妙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齐慕这才收回手去。她又羞又气,暗暗瞪了一眼徐妙妙。徐妙妙却不甚在意,继续拿她跟他开涮。 看完戏后,她拉着徐妙妙的手就要回去。徐妙妙却表示,想跟徐真一同回去,让七王爷送她回容府。 她还未来得及拒绝,齐慕便同意了。 之后,两人并肩回去,气氛怪怪的。 她至今还记得那时的每一分每一秒,充斥着煎熬、羞赧、忐忑的复杂情绪。到了容府门口,她客气的问了一句,他要不要进容府喝茶,没有料到他欣然同意,她脸色瞬间僵住。 看到她僵住的脸色,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告诉她,他是开玩笑的,天色已晚,他要回宫了。 道完别,他转身要离开,忽然又停下来脚步,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便邀她十五号去寒山寺游玩。 她呆愣住,反应过来后,他人已走远。她心里害怕,便把这事告诉容父容母,没有想到容父容母很开心,放她十五号出去游玩。 她却陷入到了纠结中去,一是怕太亲近引出闲言碎语。二是觉得,那齐慕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感。就好像,自己似一只麋鹿。而他是戒备警惕的猎人,随时都能将她捕获住。 踟蹰了很久,到十五号那天,她还是决定不去寒山寺。 三日后,她随容母入宫参加宫宴,遇见郁贵妃,郁贵妃告诉她,齐慕不知怎得,在寒山寺待了一天一夜,受了风寒,现下还在吃药,所以不能参加这次的晚宴。 她听完后,心里一顿。 容母暗地里拍拍她的手,趁着没人的时候,责怪了她一句。若不是她爽约,七王爷也不会受寒。 她没有料到的是,他会等一天一夜,心中不禁生出些忐忑内疚。 想要去表示歉意,可是又不好直接去见齐慕。想来想去,她找到徐真,托他给齐慕递了封信,里面表达了她的歉意。当日,徐真便送来回信。 齐慕告诉她,她不必道歉,只要她下个月15号再去寒山寺就可。 她看到他娟秀的字体,心脏仿佛失了序,狂乱的跳动着。 …… “熹儿?你睡了吗?” 齐祯昀久久听不到容熹的回应,忍不住出声问着话。 容熹缓过神,眨了眨长睫,“我在。” 顿了顿,她收拾完心情,用着仿佛在说别人故事的语调说事,“起初,她对那个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觉得他是个无礼的登徒子。后来,那个人做了些让她感动的事情,她深陷进去,不可自拔。还好,现在她清醒了,明白当初让她感动的事情,都是他的计谋之一。” 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相处多了,终归能够看清楚本性。 齐祯昀张唇,想着她的话,叹了口气,“我也没有想到七弟会是那样的人。” 在“东宫失德”事件未发生之前,齐祯昀一直觉得齐慕是个与世无争,淡漠孤傲的人。他心底对他这个七弟还有些钦佩之情,然而后来才发现,齐慕只是将狼子野心掩藏的很好。 这样的性子,确实比他更适合当皇帝。所以即使在那件事情发生后,宗铭帝心里有疑虑,却还是将皇位传给齐慕了。 容熹苦涩的笑了一下,觉着她跟齐祯昀都是一类人,心中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所以才被人压在脚下。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若爬不到上面去,那就会被人推到脚底。 “祯昀,你有想过重新……” “没有。”齐祯昀打断容熹的话,当年跟着东宫的那些人,暗中一直在找他,想要重新翻盘,可是他真的无意于此。 他在当太子的时候,都已经觉得倦了。一直想过的是与世无争,随心所欲的日子罢了。 在这禁宫中,虽说潦倒了些,但是有着容熹的陪伴,让他觉得这里就是人间桃源。 容熹诧异了一下,随后心中了然。 这就是齐祯昀啊,跟那个狠 分卷阅读28 厉无情的齐慕,截然不同。 “熹儿,我七岁那年偷玩,意外看到母后处置怀了龙种的宫女。她命下人,用带着荆棘的木棍捶打那宫女的下腹,活生生将胎儿打出来,甚至将胞宫打出来,我那时觉得满世界都是鲜血,太可怖了。” 那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过的。那样的人,也不是他想成的。 所以他从幼时,就一直对王权利欲存在着一种恐惧地认知。 容熹没有想到他还经历过这么一段,微微起身,透过屏风看向里面,虽是看不到什么,但却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我总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虚幻的。只有情,才是真的。”齐祯昀慢慢说着话,语调里带着一丝温柔缱绻。 两人虽然看不到对方,但是视线却都朝向对方。 容熹抿唇,想着他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有情是真的吗? 她是不信的。 “我倒觉得,世间万物真真假假,没有必要弄得太清楚。” “哈哈哈,你这种想法就过于悲观了。熹儿,你想想我,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太子转眼变成了阶下囚,可我也没有什么好悲伤的。” “……”容熹。 在这方面,她觉得自己确实不如齐祯昀心态好。 “嗯,那我以后要多向你学习一下,学会苦中作乐。” “哈哈哈……” 两人聊着聊着,时间悄然过去。注意到的时候,门缝已经渗出点点鱼肚白。没有想到,两人竟然闲聊了一夜。 容熹赶紧叮嘱齐祯昀补眠,自己却没有一丝睡意。 她翻了个身,看向外面。见到窗户一点点亮起来,世界一点点被染上色彩。这又是一天,她在人世间挣扎的一天。 她没有齐祯昀那么乐观,如今活下去,只是为了齐祯昀跟容嫣。 若没有他们,她真的想入阿鼻地狱,赎清自己的罪孽。 齐祯昀也睡不着,咳嗽几声后,便隐忍住,安静的望着屏风。 如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着。不动神色的凝望她,在心中描摹她的容颜。 “姐姐?姐夫?” 第二十八章 脸疼 容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容熹轻轻掀开被子,披上衣服走出去。 她打开门,看到容嫣捂着腮帮,眼眶红红的望着自己。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容嫣便先道,“姐姐,我脸疼。” 容熹拿开容嫣的手,看到容嫣的脸肿了起来。 周宁远那一巴掌,竟然打的如此重!昨天她给小妹上过药后,还以为没事了。 容熹连忙去煮鸡蛋,包上布,给容嫣敷脸。看着容嫣委屈的脸,容熹心里无比难过,难过自己没有能力为容嫣出头。 “还痛吗?” 容嫣看容熹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趴到容熹肩膀上,“姐姐,我现在不痛了。” 容熹苦笑,知道她言不由衷。 小妹虽然傻乎乎的,但是却知道心疼人。 容熹踟蹰片刻,才轻轻道,“小妹,姐姐以后帮你另寻一个良家。” “不了,我要一直陪在姐姐姐夫身边。”容嫣闭上眼睛,唇边浮起温柔的笑,“有姐姐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容嫣呼吸顿了一瞬,抚摸着小妹的侧脸,心中痛苦不已。 她说不出来话,垂眸看着院子中的梨树。稀稀疏疏的阳光透过叶子缝隙,洒落一地,交织出斑驳杂乱的痕迹。 她觉得她的生命,她的生活,就像那些割的细碎无序的痕迹一样,蜷缩在阴影中,过着苟且的日子。 发呆许久,直至听到一声咳嗽,她才从恍惚中醒过来。她看到齐祯昀掩唇走出来,头上别着个黑玉冠,穿着一身灰色长衫,虽朴素,却依旧有种矜贵的气质在其中。 他朝她笑了笑,随后目光落到容嫣红肿的脸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双手紧紧攥着,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 冬天来了。 寒风一阵阵的吹进房里,纸糊的窗户快被吹烂。院子外的那颗梨树早已枝叶落尽,只留下光秃秃的乌黑枝干。天气阴沉的可怕,常让人觉得胸闷难受。 齐祯昀的病,越来越重,医师来看过好几回,都只道是心疾所致。 容熹一直陪伴在他身侧,同他说话,宽慰他。 往年这时候,章太后都会命下人送来取暖的柴火,可今年却迟迟没有送过来。容熹想要进宫去求章太后,齐祯昀却不同意。 她想,这对母子又在闹脾气,怕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谈拢。 用完午膳后,泰宁宫来人,说是章太后寿辰要到了,邀他们进宫参加。 据传话的太监说,新帝决定大操大办这次的寿辰。一是为了安抚章家的势力,二是为了让百姓们看到新帝仁慈宽厚的胸怀。 齐祯昀颔首,应下了晚宴邀请。 容熹在太监走后,忍不住嘟囔着话,“我们真的要进宫参加宴会?” “嗯。”齐祯昀点点头,抬目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又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们便提早离席。” 容熹没有答话,坐到他边上去,替他揉身子。现在天气冷了,他 分卷阅读29 不能出去走动,肢体得不到舒展。 他很享受她的按摩,长睫合上,唇边浮起温柔的笑。 “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你买新衣裳了,怕你在宴会上丢面子。”容熹叹了口气。 齐祯昀微微睁开眸子,心中一动。原以为她不想去参加宴会,是怕遇到齐慕。 他起身,敛眉道,“把我的玉佩卖了吧。” “不行,无论如何,它不能卖掉。” 齐祯昀口中的玉佩是宗铭帝在他弱冠典礼上赐给他的,那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美玉。而且,那玉佩还有着别的含义在其中。 齐祯昀无奈笑笑,只好道,“你若是不肯变卖,那我便让看守的侍卫帮忙。” “哼,他们才没有那个胆子去帮你。” 容熹捶着他的小腿,努了一下嘴,模样中带着些娇憨。 齐祯昀眼神柔了几分,伸手抚摸着她垂在肩上的长发,“我给他们丰厚的报酬,他们会同意的。” “……”容熹撇嘴,瞪着大眼睛。 那个玉佩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她真的不希望他当掉。 齐祯昀跟哄小孩子一样,拍拍她的肩膀,“熹儿,乖哦……” “……”容熹。 “就这么定了吧,你顺便再给小妹置两套新衣服。” “小妹置一件就够了。” “不行,我看小妹的衣服都很旧了,你就给她买两套,一件粉色的,一件绿色的。”齐祯昀看容熹皱巴的脸,忍不住调侃道,“小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如此吝啬?” 容熹闻声,顿感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不合格。可是那是齐祯昀的钱,她真的不好意思拿去花。不过也不敢多反驳,免得被齐祯昀怪她没有把他当自己人看。 “好,我明天就去街上。”看po文企鹅78 6 0:99 89 5 晚上,入睡时,齐祯昀掩唇咳嗽一声,装模作样,一板正经的问着话,“熹儿,你冷吗?” 容熹裹紧被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齐祯昀道,“你如果冷的话,不妨跟我挤一挤。” 容熹咂舌,气呼呼道,“你好好睡吧!” 齐祯昀笑了笑,拍拍身旁的位置,绕有深意道,“这儿,一直为你留着。” 容熹翻个身,背对着他。 虽然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可是她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想把脸藏起来。 大抵是齐祯昀的话,对她产生了印象。 以致她做了个荒唐的梦,绮丽梦中,她与齐祯昀姿态极为亲昵,交织纠缠在一起。却没有想到,这梦陡然间就变成诡异噩梦了。 她眼前的那张脸,变成齐慕的脸,冷意十足,杀气四溢。 他咬着牙,一副恨不得要杀了她的模样。 这场景,硬生生将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吓得轻抚心口,回忆着梦里的情况,面红耳赤,待想到齐慕时,眉头微蹙。 那个混蛋,哪怕是在她的梦中,也不让她安宁。 她叹了口气,抬起头,发现窗外格外的亮。她轻手轻脚的走出去,甫一打开门,便瞧到漫天飘扬的大雪。 她愣了一瞬,随后想转身去喊齐祯昀看雪,但是想起来齐祯昀身子不好,便没有打搅他。她关上房门,去另间房把容嫣喊起来。 第二十九章 挚友 容嫣揉着迷茫的眼睛,被她拉出去,看到皑皑白雪,顿时激动起来。她刚要出声,又被容熹制止住。 齐祯昀还在睡觉,不能打搅他。 两人便放低声音,在雪地里奔跑玩耍,还打起了雪仗。 待齐祯昀起床时,容熹已经做好早饭,去街上了。 他一推开门,先是被眼前银装素裹的世界震到,随后便被廊檐下那个伫立的小雪人吸引住。 小雪人个子不高,气场却很足。双手叉腰,嘴巴微微抿着,一脸刚正不阿的表情。 齐祯昀淡笑,问容嫣,这是谁。 容嫣说,这就是他。 他愣了一下,想自己往常就是这样吗? 他才不会双手叉腰! 他想了想,将雪人双手叉腰的动作给推了,然后重新堆。随后不知想起来什么,他眼神闪过一抹促狭地笑意。 —— 因为下了大雪,街上行人零零散散的。地面上人的脚印稀少,还不如猫狗的梅花印多。小巷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热气与香气,那是卖餐的早点铺。 容熹搓了搓手,怕摔着,走的格外小心,来到当铺后,将怀中的玉佩拿出。这是顶好的美玉,一拿出来,便让昏昏沉沉的店家瞬间清醒过来。 老板仔细端详着美玉,看了几遍后,又看向容熹,唇瓣翕动,想问话,又不知从何问起。 容熹见状,附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话,老板眼睛顿时瞪得像个铜锣,打量了容熹一番,思索容熹的话。往日里,只见她带上字画过来变卖,以为她是某个家道中落的小姐,却未曾想,她会是…… 思忖须臾,老板试探性的给了个价格。 若要按照玉佩原价来收购,老板估摸着把自己这小店买了都不够。 容熹知道这价格很低,却还是点了点头,只为了将来也能便宜赎回。她再三叮嘱店老板 分卷阅读30 ,保管好玉佩,才戴上银子离开。 她刚走出当铺,便被积雪滑倒在地。她没有出声,身后倒是出来一声惊呼,“小心。” 容熹听着那声音,身体一僵,瑟瑟寒风裹挟住她,她冷的止不住颤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低下头,想要快步逃离,却又听到身后道,“容熹?” 容熹见自己已经没有必要逃了,便顿下脚步,转过身去。 寒风夹杂着飞雪,落在她睫毛上,视线有一瞬间的恍惚,清晰后才瞧清楚眼前人的模样。 来人披着黑色大氅,穿着绣金丝的白棉服,脚上踏着一双黑色暖靴。眉眼精致深邃,表情凝重肃然,双刀髻发型搭配着黑玉簪子,越发显得她气质冷清孤傲。 自东宫丑闻一事爆发后,这还是容熹第一次见到曾经的闺中挚友,徐妙妙。 容熹张唇,怅然唤着她的名字,“妙妙……” 徐妙妙神情微动,还未来得及说话,身后的婢女小晴走上前,一脸鄙夷的说着话,“容熹,你还怎么有脸出现在我们家小姐面前?” 容熹苦涩的笑了一下,“我……” 她自知对不起妙妙,转身离开。以前两人待字闺中时,妙妙将小女儿家心思告诉过她。妙妙喜欢齐祯昀,已经跟徐父说了,希望徐父送她入宫。 徐父也乐意此事,但没有想到,后来发生她跟齐祯昀苟且的事情…… 虽然是被人陷害的,可是现在她嫁给齐祯昀,却已经坐实了这等丑事。她无法面对徐妙妙。 思及此,容熹眼中热意涌动,努力克制住,不想落泪。 徐妙妙看着容熹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转身看了一眼一旁的商铺,是当铺,心里不禁有些讶然。 容熹来当铺做什么? 咸安宫没有钱吗? 徐妙妙走进去,看到店老板正欢喜的捧着美玉,来回走动,口里嘟囔着话。 徐妙妙一眼便认出,那玉是皇宫之物。 —— 容熹走到腿脚酸软,才停下脚步。身上已经落了一层白雪,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她掸掉衣裳的白雪,走进布店,选了几块布,然后又去裁缝店,将齐祯昀跟容嫣的尺寸告诉裁缝。未曾想到,在裁缝店,又遇到徐妙妙与丫鬟两人。 那丫鬟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心里很为主子打抱不平,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故意出现在我们家小姐面前?我告诉你,我们家小姐不日就要进宫为妃了,与你不是一路人,你别想再骗我们家小姐的感情!” “小晴,你不要再说了。”徐妙妙拦住小晴,转身去跟裁缝说话,她这次是要为徐母置几件新衣。 容熹思绪还停在小晴的话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妙妙。她要进宫去?可是她喜欢的人不是齐祯昀吗? “妙妙,你真的要进宫吗?” “那当然,我们家小姐可是贵妃的命!陛下已经答应徐家了,会封……” “够了,小晴,这里没有你的事!” 徐妙妙打断喋喋不休的小晴,抬目看向容熹,回着她的话,“若没有意外,我会入宫为妃。” “为什么?” “为什么?”徐妙妙淡笑,似真似假的说着话,“因为,能去伺候陛下,那是每个女人的梦。而且当今陛下年少有为,俊美无俦,是多少女儿家心仪的对象。” 不知道是不是容熹多想,后面那句话,她觉得徐妙妙在讽刺自己。 她咬了咬唇,眼眶红红的看着徐妙妙,“妙妙,那你爱他吗?” “没有人不会爱自己的夫君。”徐妙妙冷笑。 容熹感觉她句句带刺,知道她心里生自己的气,只好道,“妙妙,其实我与祯昀之间的事情,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我跟他……”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无需了解。” 徐妙妙淡淡瞥了一眼容熹,跟裁缝说完话后,便携小晴离开,容熹追过去,还想要解释,可徐妙妙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容熹站在雪地里,眼神安静的看着徐妙妙离去。 眼泪慢慢落下,攥紧手指,在心里怅然喟叹一声。 对不起,妙妙。 她心情不好,回去时步伐又慢了几分。行至咸安宫,已经是午时,推开门,听到院子里传来容嫣与齐祯昀的欢闹声。两人围着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走近了,才看到早晨她与小妹堆得雪人身旁又多了个小雪人,而且那雪人还依偎在大雪人的肩膀上。 齐祯昀见到她回来,立即握住她的手,带她到小雪人跟前去,“熹儿,你瞧,这雪人像不像你?” 他特地在雪人脸蛋上抹了两坨红晕,很像容熹害羞时的模样。 容熹抬眸睐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不像。” “……”齐祯昀。 容熹暗暗笑了一下,刚刚是故意逗他的。谁让他把两个雪人堆在一起,看起来太害臊了!不过她本来沉闷的心,却在不自觉中温暖起来。 她伸出手,戳了戳小雪人的脸颊,立即在脸颊一侧留下个小“酒窝”。齐祯昀见状,在另一侧也添上个小酒窝。 他个子很高,站在她身旁,视线掠过她的额头,落到她精致小巧的鼻翼,看见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分卷阅读31 一时胆大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两人靠在一起的姿势,与雪人的姿势一模一样。 容熹身体顿了一瞬,踟蹰后低下头去,握住他的手。 第三十章 应允 新衣裳做好后,已过了十余日。 离泰宁宫的寿宴,还差两日。 容熹取回新衣裳,赶紧让齐祯昀试试。齐祯昀的衣服没有做过多裁剪与心思,但是穿在他身上却很得体。 他对这新衣裳颇为满意,站在铜镜前,看了许久,脸上噙着淡淡的笑。随后,他便又拿起一旁的粉色新衣,让容熹去试穿。容熹连忙摆手,这是做给容嫣的。 齐祯昀却执意要她试穿,她只好换上,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齐祯昀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忍不住夸赞道,“熹儿,我就知道,你穿粉色的好看。” 容熹脸色微红,整理着衣角,“你以前有见过我穿粉色的吗?” “当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穿的就是粉色的小衣服,我至今都记得。”齐祯昀含笑说道。 容熹都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自己穿的衣服颜色了,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她看向他,心中某一块温温热热的。 “我越看,越觉得这衣裳衬你,熹儿,这粉色衣服就给你穿吧。” “不行,这是做给小妹的新衣裳,我怎么能抢过来?” 齐祯昀朝一旁在吃地瓜的容嫣使了个眼色,容嫣傻乎乎道,“姐姐,我不要,我喜欢绿色的。”这话,是齐祯昀先前教给她的,让她一定要说给容熹听。 容熹咂舌,“还是不了,说好的给小妹的,我怎么能……” “熹儿,我们不是还要去参加寿宴吗?不如你就留着它去参加寿宴。”齐祯昀捏着下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 当时他让容熹去置办新衣服,就是知道容熹不会给自己买新衣裳,所以他说让她给小妹置办两套新衣裳。 而且她与小妹身形相差不大,穿起来应该也是合适的。 容熹纠结住,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服,别说,她还真的挺喜欢的,布料跟针脚都是极佳的。 容嫣啃完地瓜,看着两人,努努嘴道,“姐姐,这红衣服本来就是姐夫要送给你的,你就不要客气了。” “……”齐祯昀。 他赶紧朝容嫣眨眼睛,容嫣却迷茫的挠挠头,“姐姐,你一定要把衣服收下。” 说完这话,她又看向齐祯昀,“姐夫,你教的话,我说的好不好?” “……”容嫣。 她抬起头看向齐祯昀,齐祯昀尴尬的抽了抽嘴角。 他摆摆手,想表明自己无辜的立场,可容熹不是个傻子。 “这衣服,从一开始你就打算让我穿的?” “嗯。”事已至此,齐祯昀硬着头皮承认,他怕容熹生气,又慌忙解释,“熹儿,你也确实该置件新衣服了。” 容熹苦笑,没有想到齐祯昀如此“良苦用心”。 她咬了咬唇,点头道,“好,那这件衣服我便留下。” “嗯嗯。”齐祯昀脸色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容熹看着他的笑,如沐春风,感觉心底每一寸都被温暖到。 他很了解她的性子,这几年,虽说是她在照顾他,其实他也照顾她很多。若不是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他的恩情。 她张唇,刚想要道谢,齐祯昀就抢先道,“熹儿,你若是想向我道谢,那不必了。你知道,比起感谢,我更想要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容熹耳朵微红,避开齐祯昀的视线。 容嫣擦了擦嘴角,很识趣的走出去,顺手帮两人关上房门,“姐姐,姐夫,你们早点睡呀!” 本来只是往常的一句话,可是现下听了,怎么都觉得怪异,让容熹脸蛋更加红了。她尴尬地咳嗽着,努力想着话题,想要缓解眼下的沉默。 齐祯昀幽幽一叹,伸出手抱住她。温热的呼吸,自上而下落在她鬓间,像是一层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的心紧紧包裹在其中。不是要折磨她,而是要守护她。不是要束缚她,而是要温暖她。 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咙,唤了一声齐祯昀的名字,嗓音竟莫名的温润起来。 以致喊完话后,她呆了呆,觉得自己好像在像他撒娇。她连忙低下头去,掩盖住自己通红的脸色。 他唇边挂着笑意,眼神如秋水般温柔恬静,“熹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咸安宫越来越冷清了,你看,我们要不要给它添点人口?” “……”容熹。 她只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慢慢道,“添点人口?已经有嫣儿,我们够了。” “不够,还远远不够,熹儿,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他嘴角的笑越来越深了,喜欢看她拘谨窘迫的样子,腮帮微微鼓起来,乌黑的瞳仁格外明亮湿润,让人情不自禁沉浸在她羞赧的神色中。 “好了,你现下怎么想的这么远?我明明还没有答应你……”容熹装傻不了,只好挑明话题。 “那你就先答应我。”齐祯昀一直在等着她的答案,每一次问她时,看起来都像是无所谓的样子,实际心都提到嗓子眼 分卷阅读32 了,内心忐忑不安,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 茫然无措,却又固执前行。 容熹感觉自己拒绝不了了。 坚硬的心,自卑心,在两年多的相处中,一点点被他融化。她想,他爱她,如果他所求的就是她,那她愿意给他。 她第一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缓缓笑起来,“好。” 齐祯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随即求证,“你说好?” “嗯。” “你真的说好吗?” “……”容熹。 “哈哈哈……太好了!”齐祯昀开心的难以自制,抱起容熹转圈。容熹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抱住他的后颈,主动凑上前,给他的脸蛋一个轻吻。 他的脸色腾的一下红透,连带着脖颈都红起来了。 薄唇翕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熹忍不住掩唇,笑中带着促狭的意味。齐祯昀有种自己被别人看低了的感觉,于是板起脸色,主动上前,拥住容熹。 趁容熹不备,轻吻住她。 容熹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又被他打横抱起,跌进了床铺中去。纱幔悠悠垂下,室内一片昏黄,透着说不清的暧味。 她心跳急剧上升,下意识的伸手挡在身前。 第三十一章 慎言 “祯昀……” 话音消失在他缱绻的吻中,她感觉自己被吻的天旋地转。时而温柔,时而急促,时而缠绵,时而狂躁…… 许久,她外衫被解开。一丝凉意,遍布她全身,她忍不住瑟抖起来。四目相对,无声更胜有声。 他垂首吻她,一路向下。她觉得有些痒,伸手挡住他的吻,半是无奈,半是促狭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其实他今日也没有想做的多过分,听到她这话,他便侧身躺到一旁,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睡吧,以后,你就睡在床上。” “……”容熹。 她刚挣扎一下,又被他按住。她便不再挣扎了,垂目望着他,见到他也正望着自己,脸色不由得一红。 “睡吧睡吧。” 她翻了个身,把一半脸蛋埋进被子中去。他也翻个身,以更舒服的姿势搂住她。 她没有睡着,在听到他的呼吸声平稳后,她轻轻转过身,安静的打量着他。忍不住伸出手,细细描摹他的眉眼。他跟齐慕长得约有五六分相似,但是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狠厉,一个儒雅。 她想,这大概也是他当不了九五至尊的缘故。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必须要冷酷无情。 她闭上眼睛,在他怀中慢慢睡去。 —— 时至章太后寿辰,容熹涂了淡淡的胭脂,提升一下苍白的脸色。她与齐祯昀皆穿着新衣,一粉一白,看起来甚是般配。 寿宴是摆在九华殿。两人入宫后,先去泰宁宫看望章太后。 章太后也精心打扮一番,浑身珠光宝气,透着雍容华贵的气息,然而那脸上的神色,却让人觉得害怕。 她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双眸沉寂,只有在看到齐祯昀时,脸色才稍微好转。 齐祯昀与容熹行礼,她示意两人免礼,眼神始终留在齐祯昀身上,并不看容熹一眼。容熹也乐得清闲,安心当背景板,听他们母子俩谈话。 “近来身体可好?” 宫人端茶过来,齐祯昀接过茶水,放置一旁,才回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身体很好。” 章太后淡笑,“哀家是知道你的性子,向来只报喜不报忧。这个冬天,咸安宫没炭火,怕是不好受吧?” 齐祯昀摇摇头,“虽然没有炭火,但是儿臣并不觉得咸安宫冷。” “是啊,你的性子就是这样,逆来顺受,把你扔到冰窟里,你都能甘之如饴。”章太后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话。 齐祯昀讪讪勾唇,暗暗在心中想,那冰窟里有容熹在,他才会甘之如饴。 章太后没有再说,齐祯昀也没有主动问话,气氛陷入到沉默中去。焚香静静燃烧着,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容熹瞧了章太后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齐祯昀,正犹豫要不要说什么时,听到章太后威严的声音想起。 “容熹,你先退下,我有话跟祯昀说。” “是。” 容熹起身,正要离开,又被齐祯昀抓住手腕。 “母后,有什么话不能让熹儿听到吗?” “呵……”章太后冷笑,“你相信她?” 齐祯昀脸色微变,容熹见状,深怕他们母子俩又为自己吵起来,便赶紧推开齐祯昀的手,朝齐祯昀眨眨眼,示意没事的,让他不要再说话了。 她走出去后,替他们关上房门,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青瓦上的积雪。阳关照射在积雪上,生出些刺眼的寒光。 她虽听不到章太后与齐祯昀的对话,但也大概猜测到了他们是要说什么。 齐祯昀虽然被囚禁在咸安宫,但是他背后的势力,尤其是以章家为代表的力量还不肯认输,他们还希望齐祯昀能一雪前耻,夺回王位。 但是齐祯昀却毫无此意,多次拒绝了悄悄来咸安宫游说的人,也多次 分卷阅读33 拒绝了章太后的请求。是故,章太后为了惩罚他,才断了对咸安宫的供给。 她双手捂唇,深呼吸一口气,看这掌心里的烟雾在眼前慢慢散去。如此玩了五六下后,听到身后房门声响起,看到齐祯昀走出来。 他脸色绷得很紧,眼神幽寂,却还是朝容熹笑了笑。 容熹便也回他一个微笑,只是笑还未展开,就看到章太后一脸威严的走出来。她连忙收敛笑意,退至一旁,低下头去,恭敬地迎着章太后。 章太后瞥了她一眼,满是嫌弃的哼了一声,被嬷嬷搀扶着,一步一步缓慢走在宫道上。容熹与齐祯昀跟在身后,不说话,四处仅有鞋子碾压积雪的声音响起。 走到拐角处,章太后微微眯目,看着廊檐下倒立的冰柱,绕有深意的对齐祯昀道,“这两年,哀家的头顶上仿佛悬着冰柱,日夜难安,偏生你又不争气!你若是争气,哀家早就拔光这廊檐下的冰柱。” 齐祯昀四处看看,朝章太后做了个噤声手势,“母后,慎言。” “……”章太后。 她被气的不行,大手一甩,竟不让嬷嬷搀扶,径直朝前走去。 容熹见状,赶紧跑上前去,本想去扶住章太后,未料到脚底一滑,竟踢中章太后的小腿,导致章太后身形不稳,摔倒在雪地里,“啊……” “太后娘娘……” 嬷嬷吓得大叫起来,冲到跟前,将章太后扶了起来。容熹惊慌失措,被齐祯昀扶住,身体还未来得及站稳,便向章太后谢罪,“太后娘娘,我……” “啪!” 容熹话还未来得及说话,脸蛋就被章太后狠狠打了一巴掌。她还欲再打过去,齐祯昀伸手给挡住了。 “母后,您息怒……” “哀家怎么息怒?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要谋害哀家!”章太后此刻顾不得威严,怒目指着容熹。 “母后,你够了,今天是你的寿辰,你要把事情闹大吗?” 章太后神色一顿。 齐祯昀看到章太后眼神渐渐清明,又继续道,“熹儿不是故意的,你已经掌掴她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 “哼!”章太后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容熹,然后迎上齐祯昀的视线,又恨又无奈道,“祯昀,你现如今这么护这个女人,将来迟早会被她给害死!” 第三十二章 献舞 第三十二章 献舞 “母后……” “哼……”章太后迈步朝前走去,嬷嬷赶紧给她抖身上的积雪。 齐祯昀攥紧容熹的手,感觉到容熹在颤抖,垂目看向她,发现她眼眶红红的,神色委屈可怜。他忍不住摇摇头,附到她耳边,小声宽慰道,“熹儿,你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是想搀扶母后的。” 容熹苦涩的张开唇,是啊,她本想做好事,接过却变成了坏事。 她怀疑,自己是没这福气去讨好章太后。 真是做什么,什么不行。 她叹了口气,掌心被齐祯昀挠了一下,抬头看向齐祯昀,齐祯昀露出温柔的笑,与她十指紧扣。 “熹儿,你不需要讨好别人。” “可我真的想跟太后娘娘缓和关系。”容熹小声说着话。 齐祯昀知道她的良苦用心,但是他了解自己母亲的性子,容熹在她那儿是讨不到好处的。他握了握她的掌心,发现她鼻翼上还有积雪,快要与她白皙的肌肤融化在一起了。他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举止亲昵自然。 容熹愣了一下,脸蛋迅速红了起来,眼神嗔怪的看着他。 他……怎么能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样的行为? 她正欲说话,听到前方响起来话,“参见陛下。” 她抬目,一眼便与人群正中央的那个男人对上视线。漆漆黑眸如鹰隼一样,盯着她。冷峻的五官,无不是强大冷酷的气息。 她只一瞬便低下头去,与众人一起行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那个人神情有些阴沉。恍惚中,竟觉得他的视线如刀一样悬在她头顶上。 她如履薄冰,一直跪着,没有听到免礼声,直至齐祯昀拉了她一下,她才站起身。 章太后与齐慕寒暄几句后,走在最前方,齐慕与一众妃嫔次之,众臣紧随其后,最后才是他们这些宫人。 她心不在焉的走着路,进大殿时,差点儿被门槛绊倒,幸好齐祯昀及时扶住她,才没有丢这个脸。 因今日主角是章太后,她坐在高位上。齐慕与程蓉蓉则坐在主位右下方,齐祯昀现下身份虽然是贫民,但毕竟是章太后的独子,坐在主位的左下方。这样一来,容熹与齐慕正好面面相对。 她看到对方投射过来的视线,立即侧过头去,假装与齐祯昀说话。齐祯昀看到容熹左脸红红的,想起来那是章太后掌掴后留下来的痕迹,还没有处理,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他不自觉伸手摸向容熹的脸颊,“熹儿……” “啪!”对面突然传来一道响声,齐慕寒着脸拍桌怒道,“怎么还不上菜?” “启禀陛下,御膳房马上就上菜。” 小太监吓得腿直哆嗦,连忙回复着话。 齐慕只扫了小太监一眼,端起酒杯,示意小太监倒酒,小太监 分卷阅读34 大抵是吓着了,倒酒时,一个不稳,竟然将酒洒到了齐慕的手上去。 齐慕眼中怒火迅速升起,将酒杯扔向小太监,将他的脑门砸出个血窟窿。 “啊,陛下饶命……”小太监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大殿中人,见此情形都愣住了。 新帝一贯给人宽厚仁慈的印象,此刻行为怎么如此暴戾? 尤其还是在章太后寿辰上…… 想到这,一些好事之人立即将目光投射到章太后脸上去。 章太后眉头微蹙,也未料到齐慕怎么会突然发如此大的脾气。不过随即,她还是温和的笑了笑,“这些下人是要好好教育一番,连伺候人的本领都不会了。” 说完话,她便让侍卫把小太监带出去,赐鞭刑二十。 容熹看着被拖走的小太监,心里不禁渗出一丝寒意。 分明是齐慕吓着小太监,却要小太监受刑,天家真没有道理可言。 她心里虽然愤慨,却也没有胆子为小太监出头。 这时,大殿中丝竹声响起,宛如鸟啼,清脆悠扬。没多时,乐声骤然一停,殿外舞女翩翩而来,暗香浮动。水红的灯笼袖在半空中舞动,像是一团团艳丽的花儿挤在一起。舞女们各个身姿慢慢,绰绰约约。漂亮的黑眸,像是会说话的泉眼,看的众人目不转睛,脸上都流露出惊艳之色。 容熹看众人痴迷的眼神,收回视线,望向身旁的男人,见他也痴迷的看着,脸色立即沉了一分。 齐祯昀见状,赶紧握住容熹的手,用着两人仅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熹儿,还是你好看。” “呵呵……”容熹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暗地里掐住他的掌心。他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头,但是随即,唇边笑意更深了。看到她为他生气,他心里竟然觉得很开心。 她还是在乎他的。 “她们真的没有你好看。”齐祯昀再表忠心。 容熹松手,微微侧身,懒得理他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水袖舞结束后,曲乐声停,本以为要结束了,却没有想到这时,又见一个蒙着面纱,穿着蓝色长裙的“舞女”出现。她刚转至舞女中间,众舞女便将她围住,复尔又退开,绕着她周身摆袖扭动身姿。 中间那女子蓝色长裙上缚有小铃铛,每跳动一下,小铃铛便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曲乐声交织在一起。用小珍珠串成的白色面纱,随着舞步浮动,让那背后的一张角色面容时隐时现,越发的勾人心弦,想要一探究竟。 众人又看的如痴如醉,低低私语声响起。 “这是哪个舞女?” “嘘,她才不是什么舞女,她是新进宫的……” 后面的声音,容熹没有听清楚。 但也知道那意思,她是新进宫的贵妃娘娘,徐妙妙。 从妙妙一进殿,她便知道那是她。此刻心中苦涩无奈交杂在一起,望着妙妙的眼神,渐渐模糊。 以前两人还在闺阁时,妙妙喜欢齐祯昀,她喜欢齐慕,到最后,阴差阳错,她们都嫁给了对方的心上人。 齐祯昀因为先前被容熹“责怪”了,是故这一次“舞女”出现后,他并没有抬起视线,要么是看着容熹,要么是低头喝茶。 那蓝裙“舞女”的眸光,若有若无留在齐祯昀身上,见齐祯昀一次也未看到自己,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第三十三章 强迫 曲罢,舞散,徐妙妙朝着章太后行礼,声音清甜曼丽,祝贺太后娘娘福寿绵长。 章太后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摆摆手,让徐妙妙摘下面纱,见到是徐妙妙,想起来前些时日宫里封妃的事情,便看向齐慕,“陛下真的是好福气,后宫又纳了一位才貌双全的妃子。” “太后娘娘说笑了。”齐慕不咸不淡的回应一句话。倒是他一旁的程蓉蓉脸色阴沉的可怕,美眸瞪着徐妙妙,暗暗在心中骂徐妙妙不要脸,公然跳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舞,简直是给后宫丢脸。 可她心里现在再怎么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今日的主角是章太后,只好先把怒火忍下。 徐妙妙被太后赐坐在齐慕旁边,这样她便与程蓉蓉一起左右伴着齐慕。程蓉蓉感觉到羞辱,袖子中双手紧紧攥起。偏偏齐慕自徐妙妙落座后,就一直与徐妙妙说话,将她彻底忽略掉。她心里越发的气愤了。 容熹看着徐妙妙巧笑嫣然、温柔娴静的模样,有种陌生的感觉。妙妙以前,是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女孩子。 原来人都会变啊…… 齐慕见容熹望着他这边,唇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揽住徐妙妙的腰肢,与她耳鬓厮磨,举止亲昵又暧昧,惹人浮想联翩。 众人看到这场景,面面相觑,想着前几年,齐慕与程蓉蓉恩爱有加,怎么一转眼就移情别恋了?想到这,他们都不禁有些同情程蓉蓉。 程蓉蓉察觉到他们的同情视线,心里难堪至极。看po文企鹅78 6 0:99 89 5 这对于一贯高贵冷傲的她来说,无异于被凌迟处刑。 容熹这时瞧见齐慕的手游走到容妙妙的腰间,赶紧收回视线。 旁边宫女过来倒酒,趁着她来不及反应时,悄悄 分卷阅读35 塞了张纸条到她中去。她身体蓦然一僵,攥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不明所以的看着宫女。 她这是要做什么?奉何人之命? 宫女退下去后,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撞入到一双幽寂的眸子里。随即,那眸子弯了弯,流露出三分狡黠之意。 容熹皱眉,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这儿,才悄悄打开字条,只见字条上留有简短的一句话:面若娇花身似柳。 容熹气的把字条揉成一团,塞入袖子中去,视线恶狠狠的瞪向齐慕。 在这大殿中,能跟她开这玩笑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他可真是个“大忙人”,一边与徐妙妙调情,一边应答章太后的话,还一边来骚扰她? 她真想把他人面兽心的样子,向众臣揭发出来! 齐慕迎着她的视线,挑衅的勾了勾嘴角,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容熹努力平复心情,低下头去,喝了口杯里的酒,没有想到被呛住,止不住咳嗽起来。齐祯昀见状,赶紧给她顺气,温柔的问着话,“熹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容熹擦了擦嘴角。 齐祯昀看着她脸颊有一半红肿了,担忧道,“你的脸还痛吗?” “不痛,我没有感觉。”容熹装作自然的样子,看齐祯昀不相信的样子,便摇了摇他的手肘,声音软软甜甜道,“我真的没事,你别不相信我。” 齐祯昀只好点点头,现在宴席将至一半,他也不好带人离开。容熹说完话,隐约感觉对面有一道阴冷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上。 她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拈起一块糕点,细细尝着。 只是没一会儿,先前那个倒酒的宫女又过来了,再次塞了张字条到她手中去。她气的牙痒痒的,没有打开看,打算置之不理。 须臾,齐慕起身,说是有急事先去处理一下,稍后再回来。 容熹感觉他说话时,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瞥向她,好像在警告她。她心里惶惶然,在他走后,她忍不住打开字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出去。 他……让她出去干什么?与他幽会吗? 她捏紧字条,想着自己不出去会怎么样? 想了许久,她妥协了,将字条藏进袖子中去。 她跟齐祯昀说,自己好像吃坏了肚子,想出去方便一下。齐祯昀要陪着她,她连忙拒绝了,让他好好陪太后说说话。正巧,章太后这时要与齐祯昀说话,将他缠住了,她才得以独自溜出去。 她走出大殿,沿着宫道,漫无目的的朝前走去。 他只留了“出去”二字,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她刚到拐弯处,就突然被人拽住,跌跌撞撞进了一间充满焚香味的房间,她吓得正要尖叫,唇瓣却被眼前的人给捂住。 随后,那只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充满恶趣味的嗓音响起,“肤若凝脂,面若桃花。” 容熹在心中冷笑,推开他的手,迎着他的视线,“陛下,您唤民女出来所为何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为何事?” 容熹气极反笑,不知道他又想什么点子来折辱自己,“陛下,您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齐慕脸上的调笑慢慢淡去,眼神深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想让我放了你?” “当然,民女想与夫君往后平平淡淡的在一起,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夫君他真的没有谋逆之心,求您放过我们!” 齐慕看容熹哀求自己的模样,如嘲似讽的笑了笑。 放过他们? 不可能! 他俯下身,粗暴的吻着她,她伸手推他却又推不动,只好用力咬他的唇。然而他的手沿着她的后背,落到她腰肢间,她一用力,他就更用力的掐她。 “唔……放……唔……” —— 九华殿内,章太后与齐祯昀说着话,聊完后,才注意到程蓉蓉与徐妙妙这边的情形。这两个人看起来很不对头,相互朝对方摆臭脸。 章太后暗自在心里笑了笑,她倒很乐意见到齐慕后宫不太平的场面。她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问向程蓉蓉,“蓉蓉,近些时日身子可好?” 程蓉蓉微微起身,回着章太后的话,“谢太后娘娘关心,臣妾近来身子很好。” “嗯,既然很好的话,那就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吧。” 第三十四章 开枝散叶 程蓉蓉脸色微顿,暗地咬了咬牙。 开枝散叶…… 原先她看齐慕只宠爱自己,心里不急的,可最近齐慕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失宠的恐惧常常弥漫在她心中,她现在主动去找齐慕,齐慕都不愿意留宿在凤栖宫。 她不知道何时才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贞妃,你也要担起责任,早点让咱们皇家热热闹闹的。”章太后又把话题引向徐妙妙。 徐妙妙闻言,低下头去,似是害羞,犹豫了下才微微颔首。 程蓉蓉看到她这个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章太后继续添油加醋道,“贞妃,哀家看得出来陛下很宠爱你,你是他两年来第一位纳的妃子,你莫要辜负了他。” “臣妾明白的。”徐妙妙一边回章太后的话,一边看 分卷阅读36 向齐祯昀。 齐祯昀此刻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视线落在大殿外。 自容熹走后,他就一直这样。 “哎,哀家现下只能指望你们了,好让哀家早点享天伦之乐。” 程蓉蓉被章太后的话给逼烦了,再加上先前被徐妙妙与齐慕之间的事情刺激到,不免有些肆意,直接道,“太后娘娘,臣妾的母亲前些日子进宫来看臣妾,告诉臣妾一事,说是在药铺见到容氏抓避子药。臣妾觉得,太后娘娘既然想早点享天伦之乐,不如让容氏调理好身子,不要再吃那些伤身体的药了。” 程蓉蓉的一席话说完后,大殿陷入到死寂中去,没有一丝声响。 许久,从齐祯昀的方向才传来酒杯摔落的响声。程蓉蓉抬过头去,看到齐祯昀站起身来,脸色阴沉,视线中透着要杀了她的气息。 “皇后娘娘,请你不要胡言乱语! “呵呵?胡言乱语?她在东记药铺抓了好几次药,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药老板!”程蓉蓉不明白齐祯昀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她说这话,又不是毁容熹的清白。在大夏朝,谁不知道容熹跟他早就苟合在一起了。哪里有什么清白可言? 齐祯昀手臂微微颤动,胸腔里有股压抑的情绪要冲出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他就这么站着,眼神凶狠的看着程蓉蓉。 直至章太后的声音响起,唤回他的思绪,“祯昀,你坐下来,陪哀家喝杯酒。”章太后不知齐祯昀与容熹是假夫妻,故听到容熹吃避子药,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甚至相反,她心里还高兴,不喜欢那个女人有祯昀的孩子。 齐祯昀坐下来,眼神呆滞的望着旁边的座位,随即又抬起头看向对面。 她不在,齐慕也不在。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清晰明朗起来。 他感觉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欺侮羞辱。章太后与他说了些话,见到他没有反应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有些狐疑,正要再唤他,却见他站了起来,朝她道,“母后,儿臣身体不舒服,先离殿休息一下。” 章太后缓缓颔首,眼神担忧的看着他,随后便遣下人过去,跟着他,免得他出事。 齐祯昀走出大殿,寒风迎面吹来,可是身体那股愤怒的热火却越来越烈,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了。他沿着宫道,四处找寻容熹的身影。 即使心里的猜想,已经被证明的差不多了,可是他仍旧抱着侥幸,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程蓉蓉在骗他,而他自己也是胡思乱想的。 “不行……你疯了吗?” 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一旁半掩的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感。齐祯昀脚步一顿,侧目透过门缝,看见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男人虽然还穿着衣服,但是昂首挺立的性器却从衣摆下露出来,一下又一下的埋没进女人的腿心中去。女人躺在桌子上,乳尖嫣红尖立,被男人凶猛的肏穴动作,撞得乳肉一颤一颤的。 “齐慕,你放……” 那断断续续的声音,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勾引,叫的人心神缭乱。 “吱呀!”房门声蓦然响起。 容熹慌忙抬头,看向门边,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用尽全力推开身前的人,冲到脸色阴鸷的齐祯昀面前去。她衣衫不整,发丝散乱,抓住齐祯昀的手臂,齐祯昀却狠狠推开她。 齐祯昀那眼神,陌生狠厉,看她如看垃圾。 她慌忙解释着话,“祯昀,不是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你被逼到全城都只道你吃避子汤吗?”齐祯昀眼眶猩红,咬着牙语气冷酷的说着话。 容熹恍了一下,避子汤?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了? 现下她脑海根本顾不得这些,摇着头苦道,“我真的是被逼的,你要相信我,祯昀……” “够了!我已经相信过你一次了,可是现在,我只相信我自己亲眼看到的!”齐祯昀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向齐慕,身体里躁动的血液沸腾起来,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齐慕,挥拳去打齐慕。 齐慕练过家子,对付齐祯昀这种文弱书生,那是绰绰有余。他躲开齐祯昀的拳头,反攻为主,踹了齐祯昀一脚。 随即,齐祯昀要起身,却又被齐慕用脚狠狠压住。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唇边泛着冷笑,“既然被你知道了,那以后我跟熹儿也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了。 “你……”齐祯昀脸色涨的通红,手指紧紧攥着,咬牙瞪向齐慕。 即使在当年他夺了他的太子位,他也没有这么恨过他! 容熹扑到齐祯昀跟前去,想要推开齐慕压制齐祯昀的腿,“齐慕,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跟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齐慕眼中温度骤降,微微歪头,嗓音里透着危险的气息,“你说什么?你跟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的心里只有祯昀!” 她的话刚说完,齐慕一脚将齐祯昀踹至墙边。 齐祯昀倒地后,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捂着心口,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却不稳,又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齐慕一把拦住要冲向 分卷阅读37 齐祯昀的容熹,如恶魔般凝视着容熹,再一字一顿的问着话,“你心里只有他?嗯?” 他突然将她身体抓起来,摁到木桌上,身体压向她,犹如一个庞大的怪物,将她仅仅困在他身下,遮住她眼前的一切。 她惶恐的推搡着他,力道却不敌他,感觉他要将自己撕裂成碎片。 不建议大家投珠珠给我,订阅也要慎重,我只想瞎几把写,开头中间都很虐,结尾女主男二he,肉戏少,狗血多。 宫脔第三十五章 撞破奸情(h) 第三十五章 撞破奸情(h) “你放开我……” 齐慕看她反抗的模样,暴戾愤怒的情绪就越强,仿佛丧失了理智,撕扯着她的外套。 她是他的! 永远只能是他的! 只有他不要她,不能她反抗他! 她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后,浑身颤抖,眼泪不可控制的向下落去,双手死命抵在胸前,“不要……” 为什么他不能放了她? 明明她已经被他害的这么惨了。 难道连最后的一点自尊,他也要给碾碎吗? 她不要,她想逃。可是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而她只是如蝼蚁般的女人。 “不要?呵……真的不要吗?” 齐慕将她压住后,大手一扯便将她剥了个精光。他粗暴的抬起她的双.腿,当着齐祯昀的面,坚定强硬的捅进她的身体内,占有她。 她如被刀刃从下体劈开,痛的脸色煞白,眼泪痛苦的溢出,喉咙里求救的声音渐渐破碎。 “不要……求求你……” 她真的不想在齐祯昀面前,被齐慕强.暴。 可此刻的齐祯昀已经丧失理智,如疯了般抽动着性器,完全不顾肉穴的干涸,发泄般的操弄着。没一会儿,就有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涌出。 “你以为你还能跟齐祯昀在一起吗?你这身子哪一点没被我玩弄过?我对你这身子恐怕比你自己还要熟悉!” “又骚又荡!天生就是给我.操的命!我告诉你,容熹,你这辈子都逃不离我的手掌心。” 齐慕一边骂着话一边将她拦腰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如小孩把尿般,搂着她朝地上的齐祯昀走过去。 他故意分开她的双.腿,将那被性器塞得满满的肉穴露给齐祯昀看。 两片小花瓣随着抽.插动作瑟缩不已,上方的小珠核异样的大,下面鲜血混杂着爱.液滴滴答答落下,将她的阴.户染成一片红艳艳的色彩。 她不敢看齐祯昀,死死闭着眼睛,摇头求齐慕放过她,“齐慕,不要……” “齐祯昀,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跟她当夫妻这么多年,看过她身体吗?” “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每天晚上都玩弄她的小.穴!” 齐祯昀额头上鲜血流进眼眶中,渗出血泪,满目猩红,剧烈的痛苦与绝望,让他胸腔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浑身都在战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刺破他的肌肤冲出来。 羞辱、背叛,从未让他在这一刻这么恨过。 他恨得指甲挖着地板,挖出鲜血。 齐慕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用力,抵进容熹的胞宫,射在了她身体里面。 “容熹,你现在心里还有他吗?” 那声音像来自于恶魔,在她耳边响起。 她的心早已被割得支离破碎,惶恐的摇着头,她已经不配心里还有齐祯昀了。 只想求他放过她跟齐祯昀。 齐祯昀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摇摇晃晃朝两人走过去, 他忽然间觉得,就这么死了也好。 所有人都该这么死了! 容熹看到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走过来,睁大眼睛,见到齐祯昀满脸都是鲜血的模样。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齐祯昀的样子。 他眼神可怕的很,一步步走近,似乎要将她吃了。可是却在过来时,身体轰的一下倒地。 他的四肢止不住的颤抖,神情痛苦,像是受了剧烈的伤。 “不要,祯昀……祯昀他旧疾复发了……” 容熹惊醒过来,大声呼喊着话。 齐慕侧过头,眼中暴戾渐渐消散,怀里的女人要扑过去,却又被他给拽住了。 “你放开我!他要死了!他要死了!”容熹跟疯了一般捶打着齐慕的胸口,可齐慕就是不放手,视线冷酷的看着浑身抽筋颤抖的齐祯昀。 他早就该死了。 “你让我去唤医师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容熹泪流满面,跪倒在他脚边,摇着头一遍又一遍哀求齐慕。 恰在这时,跟在齐祯昀身后的下人找了过来,听到屋子里的声响,刚要走进来瞧一瞧,脑袋就迎面被水壶给砸晕了过去。 齐慕表情阴沉的盯了那下人一眼,随后将容熹揽入怀中,眯着眼睛看她,却朝暗卫出声,“来人,送齐祯昀回咸安宫,安排医师过去!” “是。” 暗卫领了旨后,立即带着齐祯昀离开。 齐祯昀已经陷入到昏迷中去,胸前晕染了一大片血渍,唇瓣却白的毫无血色,纤细瘦弱 分卷阅读38 的骨节垂下来,轻轻颤动,像是在挣扎着。 容熹看见齐祯昀被抬走后,眼前世界慢慢黑了下去,突然昏厥过去。 “容熹……” 她觉得脑袋很痛,身体却轻飘飘的,仿佛漂浮在虚浮的半空中。耳边一会儿有齐慕暴戾的声音响起,一会儿有医师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扰的她不得安宁。 她很痛苦,眉峰紧紧皱着,无意识的留着眼泪。 齐慕坐在她身旁,眼神沉寂,表情阴鸷。 她昏睡中,口里一直在喊着齐祯昀的名字。 难道她真的爱上齐祯昀了?他想起来她曾说她要与齐祯昀好好过日子的话,心里忍不住泛出一丝冷笑。 她不会有机会跟齐祯昀好好过日子的。 “放了……祯昀……祯昀……快逃……”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容熹突然害怕起来,抓紧被子,神色苍白的喊着话。齐慕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在战栗,他附到她耳边威胁道,“容熹,你们逃不掉的。” 她好像真的能听得到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摇着头低咛。 “不要……” “容熹,你要想让齐祯昀活着,往后就必须听我的。” 容熹痛苦地摇着头,不知是拒绝还是在挣扎,低呜哭泣着。齐慕脸色依旧沉着,只是掌心却冒出来些汗。内心更是远远比外表慌乱多了。 过了会儿,咸安宫的探子来报,齐祯昀的“病”得到了控制,现在已无大碍。 齐慕便趴在容熹耳边,将此事告诉她。她情绪慢慢平稳下去,可是却发了高烧,身体还冒虚汗。齐慕彻夜不睡,守在她身旁,御医们自然也不敢休息,轮流照看着容熹的病。 * 泰宁殿的寿宴还在举行,章太后许久也不见三人回来,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便让嬷嬷去看看。没多久,嬷嬷回来告诉章太后,齐祯昀身子不适,容熹陪他先回去了。 章太后闻言,面上淡淡的“嗯”了一下,心里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以祯昀的性子,身体再不适,也会先跟她打声招呼再离开。 想到这,她看向另一侧,齐慕自离席后,也未再出现。 章太后唇边不禁泛出一抹冷笑,“皇后,陛下去哪儿了?这都要散席了,怎么也没有见着他?” 程蓉蓉皱了皱眉头,对于章太后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颇为不满。说到底,她的婆婆是郁太后,而且若不是忌惮章家的势力,章太后哪里还会这么风光? “太后娘娘不要担忧,臣妾这就去找陛下。” 程蓉蓉对于宴席已厌烦,正好借此机会离开,起身路过徐妙妙身旁时,不屑的白了一眼。徐妙妙倒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一脸娴静自在的坐在那儿。 程蓉蓉走出大殿后,脸上神色渐沉,朝边上的宫婢发脾气,“陛下呢?你们还不快去找?” 婢女们吓得连连应承,赶忙去寻齐慕。 她心情积郁至极,行至御花园,踹了几盆花花草草,这时婢女回来,告诉她,陛下已经在寝殿歇下了。她想着今日大殿上,齐慕与徐妙妙眉目传情的样子,再想着齐慕先前对她承诺的话,心里委屈至极。她不信齐慕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不信他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 随即,她带着婢女去延福殿找齐慕。 宫脔第三十六章 藏娇 第三十六章 藏娇 程蓉蓉刚到延福殿,就看到进进出出的御医,以为齐慕生病了,连忙走进去。可是还未到门边,便被侍卫拦住了。 她脸色倏然阴沉下去,冷冷的盯着侍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本宫??” “皇后娘娘请恕罪,卑职是奉皇命在此,禁止任何人进入延福殿。” 禁止任何人进入延福殿? 程蓉蓉拧眉,陛下这是出了什么状况? 这时,正好有出来的御医,她喊住对方,询问情况。御医跪地,噤若寒蝉,不肯多说一个字。程蓉蓉见状,越发担忧齐慕了。思忖片刻,她不顾形象的冲进去。 “陛下……” 程蓉蓉走近后,才瞥见齐慕坐在床边,正目光沉沉的望着床上。而床上躺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人。那女人的面若却正好被垂下来的帐幔遮住,只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脖颈。 程蓉蓉脚步骤然顿住,难以接受眼前看到的场景。 是谁躺在他寝殿的床上? 连她这个大周的皇后都从未享过这待遇! “陛下……” 程蓉蓉忍不住出声唤齐慕,齐慕这才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眼神沉寂淡漠,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下一瞬,他放下帐幔,将床上的人儿遮住。 这个提防的动作,让程蓉蓉如坠冰渊,寒冷透侧。 “出去!”齐慕面无表情的说着话。冷峻的面庞,不肯多给她一点情绪。 她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好像是他眼中的污秽,忍不住向后倒退了几步。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突然就变心? 怎么能那么快就左拥右抱? 她眼眶泛红,面露委屈,正要质问齐慕,燕公公却赶紧走上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努力朝她使眼色。 “皇后娘娘, 分卷阅读39 老奴带您回去。” 程蓉蓉很想冲上前去,掀开帐幔,瞧一瞧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可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她,她是一国之后,是名门之女,怎么都不能做出有辱身份的行为。 她哽咽着,视线幽怨的看了一眼齐慕,“陛下,臣妾先告退了。” 齐慕早以将视线撇开,落在了帐幔上。 即使帐幔挡住床上的情形,可是他的视线却还停此处。 程蓉蓉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帐幔都不如了。她真的好奇,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能让陛下如此鬼迷心窍? 走出殿外,程蓉蓉攥着手指,嗓音轻轻颤抖,询问着话,“燕公公,延福殿的女人是谁?” 燕公公闻言,暗暗在心里叫苦。 这让他真不好做人。 “娘娘,老奴也不认得她。” 程蓉蓉冷笑,眼神犀利的盯着燕公公,“燕公公,你不要多想,本宫是觉得陛下看起来很重视这位妹妹,想要知道这位妹妹的身份,好将她纳入宫中,与本宫一同伺候陛下。” “呃……”燕公公踟蹰,犹豫了下还是装作不认识容熹的样子。 程蓉蓉见燕公公口风如此紧,知道在他这儿探不出什么消息,便气的甩袖走人了。 燕公公望着程蓉蓉离去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 早先时候,燕公公见齐慕对程蓉蓉百般宠爱与纵容,还以为齐慕对程蓉蓉是真的上心。但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年的时间,齐慕便“变心”了。 以齐慕如今对程蓉蓉的态度,怕是程家也会跟着不好过…… 燕公公叹口气,转身进殿,发现齐慕靠在床栏上睡着了。 燕公公惊了一 下,慌忙拿起薄被盖在齐慕身上,离近了才发现齐慕眼底下一片青紫,不由得摇了摇头。 陛下这是何苦呢? 他到底是在折磨容小姐还是在折磨自己? —— 容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恍惚中感觉身上沉沉的,想要挣扎起身,却挣扎不了,急得额头上满是汗水。 随后没多久,温热的东西覆盖到她的脸上,替她轻轻擦拭汗水。然后衣衫被人慢慢拨开,每一寸肌肤都被擦拭到。她感觉到不适,眉头紧紧皱着,心里很不安,下意识的唤着齐祯昀的名字。 “祯昀……” 身上的那只手顿了一下。 接着,跌落摔碎声响起,然后是一室久久的沉默。 容熹再次昏睡过去,这一次睡了很久,两天后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是晌午,窗外烈烈阳光越过白雪照射进来,格外的刺眼。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婢女的欣喜声响起来,“容小姐醒啦!快去通知陛下!” 她还未来得及阻止,婢女就匆匆跑出去了。须臾,便有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她痛苦的半阖着眼眸,瞥见一个黑色人影逆着阳光走过来。她下意识地撇过头去,不想看他。 他坐到床侧,凝眸看着她,见她以手挡面便握住她的手腕,她挣扎着要缩回手去,却被他紧紧抓着不动。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去唤御医过来。 她神色麻木的被他搂在怀中,年轻的医师过来时,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便又飞快低下头去。 把脉问诊后,医师告诉齐慕,她的身体暂无大碍,但需要多加休息。 齐慕摆手示意医师退下去,这才开口对她道,“你在延福殿好好休养身体。” 容熹张唇,喉咙沙哑,连带着声音沉了许多,“祯昀呢?他怎么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潮水一般朝她脑海中涌过来,将她淹没其中,痛苦到快要窒息了。 “他没有事。”齐慕想着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齐祯昀的事情,心里有些不悦。 “我要去见他!” 不见到他,她心里不安。只是她刚一下床,便被齐慕拦住了。齐慕神色淡漠,望着她苍白的面容,一字一顿道,“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你。” 容熹顿了一下,眼眶湿润,自嘲道,“是啊,他怎么会想见到我?” 他怕是恨死她了,可是她还是要去见他。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他可能不会相信,但是她真的想告诉他,她早就接受他了,想要跟他好好生活…… 不管如何,她的心意,她想让他知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见他!”她抬头看着齐慕,重复了一遍。 齐慕脸色沉了几分,态度却丝毫未变化,眼神犀利的望着她。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宫脔第三十七章 杀他 第三十七章 杀他 对峙片刻后,她下床去,脚步虚浮,头脑昏沉,身体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 燕公公吓得要过去扶住她,却被齐慕一个眼神,吓得缩回手去了。 齐慕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似平静的面孔上,额间青筋却隐隐凸起。他沉着嗓音开口,“你去见他,只会要了他的命。” 容熹闻言冷笑几声,颤巍巍起身,拽着他的衣角站直身体,仰着头与他对视,“你要杀他?” 齐祯昀已经被他害的一无所有了,她实在不明白,齐慕为什么还不 分卷阅读40 放过他? “他的命掌握在你手里,你若是不听话,那他自然就会见阎王爷。”他似笑非笑的威胁道,伸出手抚摸着容熹的肌肤。 容熹觉得,他就像是条毒蛇,紧紧绞着她的身体。 她想反抗! 她低下头顺势咬住他的手背,狠狠用力,牙齿瞬间便嵌入进他的血肉中。他愣了一瞬,却没有抽出手去,任由她咬着。 鲜血沿着她的唇边流出,他却只是冷笑。 “容熹,他身上的病根本不是痼疾而是慢性中毒。” 容熹怔住,不自觉的松开了嘴,他却满怀笑意的欣赏她的无助与惶恐,流着鲜血的手继续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随即,微微倾身,在她耳边用着缱绻温柔,而又极致危险的声音告诉她,“容熹啊,你只有听我的话,他才能活命。” 容熹没有再反抗,像一块木头一样,被他留在延福殿。 他让她吃药,她吃,吃饭,她也吃。什么都照做,只是不给他多余的反应。 他讨厌她麻木的样子,可是却毫无办法。 尽管齐慕封锁了延福殿的消息,但是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宫里还是传起了谣言,说他在寝宫金屋藏娇。 举案齐眉的蓉皇后失宠了,新晋娇宠的贞妃也失宠了。 人们都好奇,那个夺得齐慕宠幸的女人究竟是谁? 容熹在延福殿待了第七日后,郁太后找了过来。但是却被门外的侍卫拦住了。 铁面无情的侍卫,怎么都不肯放行。 容熹躺在床上,听到郁太后斥责侍卫的声音,尖酸刻薄,直让人心都在颤动。 容熹从床上起来,想着齐慕一定不希望郁太后知道是她,那她就偏偏出现在郁太后面前。她打开门,迎来这几日的第一缕阳光,也如愿看到郁太后惊恐甚至疯狂的眼神。 她勾起嘴角,朝郁太后缓缓行礼,“熹儿见过太后娘娘。” 以前未出阁时,她便常常这样行礼。每次,郁太后都是挽住她的手,亲昵的唤她一声熹儿,让她不必如此拘谨客套。而现如今,郁太后却再也做不出那股亲昵极了。 她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容熹,唇.瓣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下去。容熹看她唇形,猜测到,她是要骂她狐狸精。 她不禁在心里冷笑一声,“你们拦着太后娘娘干什么?熹儿还想与太后娘娘好好叙旧一番。” 叙旧是假,她倒是想气死 她。 郁太后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气息翻涌,像是气的不行。 “怎么会是你?容熹!” “太后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容熹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介平民竟然敢睡在延福殿?哀家看你是活腻了吧?”郁太后说完话后,看向一旁的侍卫,勒令侍卫们将容熹押下,奈何侍卫们都不为所动。 郁太后见此情形,气的脸色铁青,没有想到,自己竟叫不动齐慕的人! 她伸手指向那群侍卫,怒骂着话,“你们敢违抗哀家的命令是吧?信不信哀家诛你们九族?” “母后!” 齐慕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他神色看起来有些焦灼,大步上前,走到容熹跟前,看了容熹一眼,将她挡在身后。 郁太后当即便发起脾气来,不顾形象的骂着话。 “慕儿,你是疯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跟这个贱人掺和在一起?你今天一定要给哀家一个交代!” 齐慕觉得脑袋疼,蹙了蹙眉,开口让人将郁太后送回去。 郁太后看他不打算解释并且丝毫不觉得有错的样子,怒火攻心,捂着心口,差点儿倒地,幸好身后的嬷嬷及时扶住了她。 她失望的看着齐慕,唇齿里一字一字慢慢道出,“慕儿,哀家绝不会允许这个妖孽留在宫中!” “母后!还请您慎言!”齐慕板着脸色说道。 她左一口贱女人,右一口妖孽,如此侮辱容熹,置他于何地? “来人,送太后娘娘回寝宫养心!” 郁太后闻言,差点儿气昏过去。嬷嬷们见状,急忙“搀扶”着她回寝宫,深怕她跟陛下闹起来。 郁太后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沦为笑话。她最亲的儿子,却为了一个贱女人,忤逆她的话,甚至是限制她的自由!她咬着牙,心里难堪、愤恨,越发觉得不能将容熹这个祸害留下来。 否则她与齐慕,都无安宁之日。 齐慕送走郁太后后,脸色阴沉无比,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容熹躺在床上,一双眸子空洞的望着屋梁。 他一把将她扯出来,抵在身后坚硬的墙壁上。 四目相对,满是寒霜冷意。 “容熹,你为何要去招惹太后?” “陛下,是太后娘娘主动找上延福宫的。” “呵,你若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么会知道延福宫的人是你?” “陛下,难道你打算藏我一辈子吗?” 容熹眼波微转,垂眸淡淡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想的,只知道他没有心,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他的棋子而已。而他对她的贪婪与霸占,不过是因为他嫉恨齐祯昀。 齐慕捏紧她的下颌,没有 分卷阅读41 回答她的话,而是俯下身在她的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另一只手则游走在她的身上,像是在把玩着一件奇异珍宝。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眼里除了麻木不堪,再无其他。 他像是为了让她有所反应,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她痛的皱起眉头,喉咙里传出细微的呻.吟声。他如愿笑起来,笑意中带着几分嗜血凌虐的气息。 “容熹啊,既然你不愿意藏着,那你就正大光明的来我的身边!”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