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剑修的rbq生涯》 第十章 被囚禁,然后调教骑假马,被假yang具 “岂会!”李修然微笑的摸上剑白的肩头,柔声道:“你要练功,我自然便想着如何助你,何必委屈自己去应付那些粗蛮恶客,我有一计……” 听完之后,剑白也不觉一愣,心底也有些动摇,李修然的办法确实不错,他身为男子,又怎幺愿意自己当真日日夜夜只能在同性身下承欢,只是急于增强实力而不得不行此下策。 李修然的办法其实也简单,他知道一种迷心药的配方,叫做幻石散,能够轻易迷惑男人神智,既然剑白需要哪些人的精液,便继续挂牌,然后下药令其出精即可,哪里还用得着现在这般费劲。 剑白确实心动了,只是他如今显然不会轻易相信李修然。 “你有什幺条件?” 李修然抬起剑白下巴:“我要你做我的禁脔,至少一年。” 剑白毫不犹豫:“不可能。” “恩?” “一年太长了。” 李修然迟疑了一下:“三个月如何?” “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是什幺身份?”事到如今,剑白自然不会觉得眼前之人还是他初遇时所见的那个小杂役,李修然对此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笑道:“这很重要幺?你我各取所需而已。” 剑白听他轻描淡写,心中却极为诧异:“你以前可是认得我?” 李修然笑容一顿:“久闻其名。” 想到自己那些失去的记忆,剑白总觉得这人说得话未必可信,虽然此刻并没有对自己下手,但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却未必与他没有关系。 他虽然愿意忍受付出身体的代价,但是既然是有人故意陷害,那就容忍不了了。 剑白冷哼一声。 “如此遮遮掩掩,我信不过你。” 李修然微微叹息:“你失忆之事当真与我无关,另外,我昨日检查过你的身体,只要你的修为恢复到筑基,自然会想起所有。” “筑基?”陌生的词汇,让剑白不觉发问。 李修然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剑白腰身:“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凡人吧!” 他此刻心中多少有些得意,能够有机会遇见这位素以冰冷孤高闻名的第一剑修,甚至还能肆意玩弄调教一番,就算是他,也不免有些得意。 三日前,他也是意外发现到此地有人在修习他合欢宗的功法,私底下上了一个小杂役的身子一瞧,居然真是那位大雪山圣主最重视的弟子剑白,修为被封锁,但是却偏偏给他留下了一套吞阳功。 其中心思确实堪称恶毒了,硬是要让这位久负盛名的剑修变成人尽可夫。 他也是不想日后真被大雪山的人找上门来,这才出手,当然,能够顺便品尝一番大雪山首席弟子的滋味,那也是相当不错!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凡人?” “这里虽是世俗,但是其中也有修真之人,但大多不与凡尘来往,他们所在之处,便是修真界。” 剑白心思忽定,这人没必要骗他:“那我过去又是何人?” 李修然古怪的笑了笑:“这还是要你自己回忆起来为好,我的条件已经开了,你是想被一群凡夫侵犯,还是让我来助你恢复修为?” 剑白迟疑了一下,忽然道:“你我既然素不相识,何必帮我?” “自然是看上了你这身皮肉。”李修然半真半假得道。 却不想,剑白却摇了摇头:“我拒绝。” “咦?” “你出现的太蹊跷,条件又如此简单,理由更是荒谬,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剑白撇开李修然按在他腰上的手,转身道:“不送。” 气氛一时凝固,忽然一声大笑传来。 李修然的声音陡然尖刻起来:“那可由不得你!” 剑白想要躲避,但是对方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快,猝不及防之下就已经被制住。 在昏迷之前,他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话。 “三个月后,我自然会解开你的记忆,但到了那颗,雪千古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天生剑骨怕是要变成天生媚骨了吧!哈,一个元婴级别的性奴炉鼎,雪千古你这次怕是要被气死!” 剑白睁开眼便看见一个红衣似火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那张脸美艳远胜女子,唇红齿白,凤眼狭长上挑,若非喉结过去明显,恐怕谁都会认为这是个女子。 他有些吃力的看向四周,依旧是之前的能够房间,但是他现在的模样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四肢全被细长的金锁困住,呈现大字形的吊在房间最中央。 那美丽得异乎寻常的男人盈盈一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本座名讳宁欢,便是你这三个月内唯一的主人。” “你想怎样?”剑白从其语气神态看得出来,这人便是先前附身在李修然身上的男人。 果然,条件谈不成,便想要动手,他如今处境,也只能是为人所鱼肉,剑白虽然极力保持冷静,但是未知的不受控制的处境还是让他极为憋屈。 宁欢不答,而是拿出了一条细长的鞭子,手腕一抖,鞭尾立刻抽在剑白大张的双腿中间。 穴口被抽的生疼,同时剑白也感觉到体内紧紧含着的玉势。 他极力想要把这异物给挤压出去,可惜,那玩意和前面的性器一起绑在了他的胯上,宁欢手里的鞭子一下下落在剑白的身上,从胸口,腹部,臀瓣,双腿,全都被抽出一道道印子。 他看着剑白的目光就像是看着陷阱里拼命挣扎的猎物,势在必得:“等你想起来,你会感谢我的,现在只是收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报酬。” 剑白没有说话,他显然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都只在对方一念之间,在这种情况下,他说什幺都是多余的。 “你可不要以为是我暗算的你,让你失去修为,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宁欢想了想又道:“谁让你有个好师侄呢!呵!” 剑白拧着眉,极力集中精神分析宁欢话里的意思,这也好让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尽量忽视那些时轻时重的落在身上的鞭子。 宁欢的鞭法显然掌控得极好,每次的部位都极为刁钻,都是剑白最敏感的所在,同时下手轻重不定,让人无法预估,剑白被他抽了半个盏茶的时间,只觉得整个人都闲适从水里刚刚捞出来一般,不仅仅是痛苦,同样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让他失神。 剑白忽然感觉到手脚的绳索已经被放开,他被宁欢打横抱着,转到了屏风后面。 眼前居然是一座活灵活现的黑色骏马,看不出材质,但是在马背上安装了一根极其粗大的玉势,那尺寸和狰狞的外表,都让剑白下意识的一惊,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什幺。 但是手脚并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宁欢把他抱上马背,然后取出他身体里原先含着的那根玉势,下一刻,柔软的穴口对准那根阳具,重重刺入。 剑白闷哼一身,整个人都无力得伏在马背上,宁欢拍拍他的脸颊笑道:“我这可是在履行我的承诺,你不是想要吃男人的精液吗?这便是我给你特制的木马,精液我都装在了里面,你自己用下面的小嘴多磨磨,它就会喂给你吃精液了。” 剑白一愣,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入他肉穴的肉棒,已经自发的转动了起来,不仅仅是肉棒,就连他骑在身下的黑马也像真马一样开始原地奔跑,一颠一颠的,震得他的身体不断上下起伏。 那阳具实在粗大,剑白忍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捅得酸软,大股大股的淫液流到了肉棒上。 宁欢静静看着被他特别设计出来的淫具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剑白,被根阳具操弄着,淫液流的满屁股都是,脸上的表情虽然是控制不住的痛苦和爽快,再加上赤裸的身体,被插得通红的小穴,让这个人看起来和凡尘中的妓子并没有什幺区别。 在想起昔日这位剑修御剑飞行,高傲睥睨的姿态,宁欢只觉得际遇这东西着实可笑! 再怎幺看起来冰冷禁欲的男人,落在他合欢宗手里,下场都没有什幺不同,以往落在他手里的男修只需要几天就会被调教成肉便器似得存在,就是不知道这次,剑白能够坚持多久,宁欢一阵轻笑,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剑白也不知自己被这玩意操弄了多久,只觉得已经麻木的肉洞陡然一紧,就被一股股冰冷的液体灌了彻底。 那阳具已经塞进了他身体里,此刻对着最深处的穴心狠狠喷射,刺得后穴不断收缩颤抖,剑白费力的直起腰身,一丝不苟得把那些好不容易喷出来的精液全部吸收起来,然后转化成真气。 剑白性子执拗,哪怕知道这是宁欢故意折辱,他也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他的冰冷更多是源于自身的无所牵挂,以及对世俗人情的淡漠,那种让人寻死觅活的羞耻心更是从未有过。 不论是昨夜的放浪还是刚才的故作愤怒都只不过是试探罢了,他昨日便察觉到了李修然身上的异状,将计就计之后,现在勉强也算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他失忆之前的身份应该很高,而且还有一个地位更高的师尊名为雪千古,剑白摸着自己心口,这个名字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异样,其次,导致他现在失忆的原因,是他的师侄,这个结论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性,其次便是宁欢的实力,应该比他的师尊略输一筹。 因此有所顾忌,不敢真的对他下杀手,却不介意把他调教成性奴。 剑白一边思考,一边努力吞吃那些精液,尽力得提高修为。 他是真觉得宁欢无聊,如果真要折磨一个人,砍断手脚做成人彘不是更加痛快,这种看似侮辱实际上并不能造成多少身体伤害的行为其实并没有意义,最多只能暂时削弱他几分战斗力,剑白抿着唇,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还主动把精液喂给他,主动让他增强实力,在剑白看来,这种行为实在是蠢得没边了。 又不是女人,就算被射了一肚子精液也不会怀孕,为什幺这些人却总是觉得这样做会对他有很大的伤害力呢? 恩?这些? 剑白捂着额头,隐约想起好像以前也有过这幺一个人,用鸡巴顶着他的肚子,想要肏他的后庭。 不过那个人的脸好模糊,剑白努力了半天还是回想不起来,索性便放弃了。 第十一章 窗台上灌精,即将筑基,采补暴露, 十一 一月之后,青州城上下都开始盛传起金阳湖畔的绿漪阁,其头牌据说容貌极其极其俊美,身段更是漂亮有致,床上功夫销魂无比,一时之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恩客。 现在都快把同在一条河畔的听雨楼给比下去了。 这位绿漪阁头牌名字只有一个单字,唤做白,一袭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倨傲,对所有恩客皆是不假辞色,但是到了床上,反而浪得不行,什幺龌蹉下流的手段他都受得了,如此一来,这位主的身价便越发高了。 有的是男人慕起声名,前来一会。 听雨楼的头牌暮停公子原本不忿其有如此盛名,改了装扮前来一会,但是真正见着了那位白公子的容貌,愣了半响,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 这事传出去之后,绿漪阁仰慕白公子的客人,便越发多了。 剑白默不作声的斜靠在窗口,淡看来往零星的船只过渡,右手无意识的捏紧又放开。 他盯着右手虎口处厚厚的茧子,心底说不出的怅然,他在想他的剑,既然是剑修,无论如何也该是剑不离身才是,可惜现在,他身上从不离身的居然是屁股里时刻含着的玩意。 腰忽然被揽住,剑白转过身,毫不意外的看见宁欢。 “想什幺呢?宝贝。” “无事。”剑白顺从得脱去衣物,目光只注视着地面,脸上神情淡漠。 宁欢瞧着他和一个月前毫无区别的平静模样,不知为何,心头反倒觉得恼怒,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本来是想让对方从此臣服在自己脚下,可是现在反倒是是他自己,有些上瘾,看着剑白干脆利落脱下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宁欢便觉得自己胯下的孽根有些骚动起来。 扫了一眼剑白的身躯,宁欢便忍不住的暗骂:“真是祸害!” 事实上,他这一个月的功夫并没有白费,调教的非常成功,现在的剑白,身体绝对的敏感,口技,穴含之术也相当上乘,保管能够伺候得男人乐不思蜀,就算是玩遍极品的宁欢自己,有时候面对着这句身体都会有些忍不住的泄出阳精。 虽然大部分都在事后洗了出来,但他身为合体期的修士,其精水又怎幺可能是那些凡人可以相比的,更何况,这十几日来,他其实也不太情愿再让那些凡夫俗子的脏水灌进剑白身体,但是如果真的灌给他自己的精水,剑白身上的封印要不了多久就会无效,届时面对着一个元婴后期的第一剑修,就算是他,也很难再有继续占便宜的机会。 不过,无论怎幺阻拦,剑白的修为还是已经到了练气大圆满,估计要不了几日,就能突破筑基。 筑基一成,灵台清明,所有记忆自然不会再被遮掩蒙盖,宁欢原本是有些期待这个场面的,看着昔日尊荣高傲的第一剑修发现自己已经被无数的凡人玷污践踏,那表情定然会很有趣,而且就算拥有了记忆,他的修为在没有恢复的情况下,依然只能被自己控制,届时玩弄起来才叫爽快,可是事到如今,他却有些舍不得了。 剑白却不知道他这些想法,他只是一如既往的摆出宁欢最喜欢看见的姿势,背对着男人半跪弯腰,撅起屁股,用那个经受了一个多月的蹂躏后越发丰满的雪白臀部,轻轻蹭着宁欢的膝盖,已经习惯了进进出出的肉穴,悄然开合,把里面的媚肉最大程度的展现在宁欢面前。 但是剑白跪了半响,身后依然没有半点反应,他便伸出手,自己主动的掰开肉缝,甚至用手指抠挖里面的软肉,很快就搅弄的里头软滑无比,狭小的穴口,不断吞吃着剑白的手指,三根手指全部插入也仿佛没有满足,这般活色生香的靡丽景色,让宁欢呼吸一窒,但是他却依然压制住自己所有的冲动。 如果说剑白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毒,那他现在就得强迫自己戒断。 剑白等了片刻,除了冷风灌进屁眼里,仍然没有动静,他索性便抽出手指,然后站了起来。 宁欢只告诉过他这几个想要吞精时必须摆出的姿势,既然此刻对方还是没有反应,那幺剑白觉得,出问题的一定不是他。 看着仍然赤裸着身子,但是却依旧神态从容淡定的男人,宁欢感觉到了深刻的挫败感。 他可以让这个人的身体沉眠欲海,但是欲望过后,剑白依旧是剑白,纯粹干净得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难道大雪山的弟子都是这种性格吗? 宁欢本来以为雪千古就已经是天底下最大的奇葩了,却没有想到他的弟子,秉性居然并不输他半点。 就在合欢宗宗主恼恨不解之时,剑白已经坐在桌子前,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品尝了起来。 他是无法理解宁欢的念头,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弄懂,这一个月,他除了一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就习惯了,死不了,又能够逐渐恢复修为,其他的东西,自然就无关紧要,他也不在乎去满足迎合一下对方的恶趣味。 迟疑了一下,剑白还是转身道:“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能够表现的不情愿一些,其实也……” “够了!”宁欢猛地打断他,他真的已经快要遗忘那些不堪入目的尴尬记忆了,只要当事人不提,不提…… 默默叹了口气,宁欢对着剑白招招手。 “过来。” 剑白顺从的走过去,宁欢面无表情的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窗台上,屁股对着自己,窗户外面便是湖面,来来往往的船只都可以看见,但是因为隔得足够远,所以并不会看得很具体,不过这样一幕,若是普通偷欢的男女,定然会觉得极为刺激。 但是剑白—— “你可真够淫荡的,就算大庭广众的被人肏,恐怕也不会觉得羞耻吧!” “又不是第一次做,谁会一天到晚的羞耻。” 宁欢气闷。 这人还真是一点不按套路来,宁欢也算是手段尽出了,除了一开始会让剑白有点反应,到了后面,对着相似的招数,他反倒是最冷静的那一个。 床上被折腾得再浪,下了床都是一样的翻脸不认人。 宁欢气闷得一巴掌打在剑白屁股上,清脆得皮肉声响,还是上面陡然冒出的鲜艳印子,终于让宁欢的心情好上一些。 他凶狠得又落下几巴掌,终于看见剑白皱着眉头难受的表情。 此时此刻,他居然有种难言的得意,不过很快这种得意又变成了悲哀,他自认自己只要是在床上对付任何人都是手到擒来,而且根本不需要使用暴力,只需一些技巧,就算是再贞烈的女子,都可以轻易变成荡妇。 但是剑白,一开始确实受不了他那些手段,但是时间久了,居然也就习惯了,到了现在,反倒是他自己黔驴技穷,使尽浑身解数都反而不能动摇对方。 宁欢也不知道自己的调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了。 不过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白屁股,宁欢还是拿出来今天收集到的那些阳精,一股脑的灌进剑白的屁眼里,看着肉穴努力吞吃精水的样子,宁欢总觉得有些意兴阑珊,或许剑白是对的,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也就没有意思了。 事已至此,宁欢反倒是希望剑白的记忆快些恢复了,他记忆里的那位元婴道君,可绝不是现在这个堪比滚刀肉的青楼头牌。 好一会儿,剑白才推开宁欢,从窗台上下来,他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身上气息起伏不定,宁欢心里清楚,恐怕今日便能筑基,犹豫了半响,他倒是有些不想面对记忆恢复后的剑白了,或者说,需要一些时间。 起码得摆脱对方隐约对他造成的影响,流连花丛几百年的合欢宗宁欢便是真的要动心,那个人也不能是大雪山的弟子。 下定决心的宁欢反倒是没有继续再待下去了,他感觉自己最近确实陷得有些深,得及早脱身才是,为此,他哪怕是放弃利用剑白报复雪千古的计划,也在所不惜,毕竟相比起来,还是前者的损失更大。 剑白自然不会知道宁欢的这些小心思,事实上他此刻对宁欢的观感还算尚可,虽然有时候不太喜欢他故意叫自己摆出的姿势和动作,但是真正算起来,对方也算是帮了他,剑白的这种想法,不仅常人无法理解,就算是宁欢自己,估计也没有想到。 而此时,就在宁欢离开,剑白专心突破之际,绿漪阁内却来另外一个少年公子。 林凯定手里抛掷两锭金子,随意得把其中一锭砸在赵老板脸上,随后嬉笑道:“听说这绿漪阁的头牌床上功夫极好,你把他叫来,爷今晚就想要试试!” 被金子晃的眼晕的赵如当即就笑开了脸,用最柔媚的声音谄媚道:“好说好说,这位公子,楼上请,我这就给您去叫!” 林凯定二话不说就跟着上了楼,坐在最好的包厢里,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群浓妆艳抹的男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表面上看起来颇为享受,但是暗地里,林凯定早就把给自己规定任务的那个门派执事给骂得半死。 小爷可不是断袖,对这些妖里妖气的男人更是没有半点兴趣,他喜欢的可是胸大屁股也大的姑娘,摸起来软软的,闻起来香香的,这些男人他才没有兴趣。 他是因为接到了任务,这家青楼里凡是掏了银子包下这位白公子的,第二天离开的时候不同程度上都会出现精血亏损的症状,精神也会疲惫好些时日,这种情况一开始并不会让人起疑,只是恰好有一位嫖客是他们玄清门一个外门弟子的弟弟,在发现自己弟弟居然一夜之间缺损了几年的精血之后,发觉这可能是魔道的采补手段后,立刻便上报了宗门,也因此如此,林凯定这位金丹期的真传弟子,才会被特意派出来,负责调查真相,也算是宗门任务。 青州城可在他们玄清门管辖的范围内,居然出现这种魔门弟子,自然不可能放过,但是从手段来看,只能吸取凡人精血,恐怕修为也只能算是一般,最多筑基,这种级别的任务,让林凯定这种真传来做确实是大材小用,但是,没有办法,他这次也算是逃难,招惹了玄清门四长老的孙女,现在人家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林凯定又不愿意真的这幺早就定下道侣,也就只能找借口出来避难了。 这样也好,离开了玄清门,反而更加自由,等完成了这个破任务,他就去海外,看那个臭丫头怎幺管得到他。 不过左等右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什幺动静,倒干净酒壶里的最后一杯酒,林凯定猛地一拍桌子,囔囔道:“爷要那位白公子出来伺候!他人呢?赶紧给爷出来!” 林凯定已经是相当不耐烦了,接连摔了几个杯子,才看见赵如满脸为难的走了进来。 “实在抱歉,我们白公子今日身体不适,客官要不明日再来吧!” 林凯定猛地一拍桌子,他是打算把这纨绔公子给装到底了,不行就闹事,不怕那小子不出来。 “你知道爷是谁吗?”林凯定一边冷笑,一边使劲开始砸盘子,模样嘚瑟得不行:“我今天还就要见一见这位白公子,你说吧,多少银子,爷有的是!” 赵如不仅现出为难之色,他是知道剑白厉害的,再加上那个不知道来历却更加恐怖的红衣男子,实在是不敢轻易去触碰霉头,剑白已经说了不接客,他哪里还有本事真带人去见那位祖宗,被打出来都算是轻的。 “我们绿漪阁也不仅仅只有白公子啊,连枫,月棠还不上去好好伺候着!” 看着一左一右模样清秀或妖艳的小倌走过来,林凯定没好气的一手一个直接推到地上:“你这是看不起爷还是怎幺的,想拿这种货色来应付我!” 说着,林凯定索性就站了起来:“他不肯来,爷就亲自去找!” 第十二章 床下藏人,故意让对方听见做爱声, 十二 剑白闭着眼睛,额间大汗淋漓。 体内的真气正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堵塞的经脉,不过他是恢复修为,冲破修为封锁,倒是比寻常人突破筑基要来的简单一些,剑白正凝神做最后冲刺,却不想此刻房门被人重重一脚踢开。 他睁眼往门口瞧去,便见到了一个看起来不满二十的少年。 而林凯定看着盘膝端坐在床上。只松松散散穿了一件单衣的男人,也很是惊讶,因为他居然觉得这个男人十分眼熟,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此刻,林凯定也发现对方正在练功,再闻到房间里的味道。 他便忽视自己刚才莫名生出的熟悉感,猛地拔出长剑,剑锋直至剑白颈侧。 眼见此剑威势,剑白顾不得继续冲击经脉,强行中断真气运行,如何伸手抓住那把刺过来的长剑。 剑气吹得剑白长发飞舞,而他抓着剑的那只手,更是鲜血横流。 离得近了,林凯定感觉清楚的看见剑白的容颜,那种诡异的熟悉感,让他顿时有些迟疑,但是剑白此刻真气扭转,甚至反过来开始破坏经脉,真气四散之下,剑白顿时吐了一地的血。 林凯定下意识的抓住剑白的手腕,用修为压制住那些四散的真气,这才勉强稳住对方伤势。 “我是不是见过你?” 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剑白摇摇头。 “我不认识你。” “可是……”忽然之间,林凯定睁大了眼睛,“我想起来了,是在皇元城,我去找我表叔的时候,我见过你,你是……”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剑白忽然捂住了他的嘴,然后用力把林凯定甩到床下。 “别出声!” 宁欢皱着眉头从门外走进来。 “有人来过了?” 剑白点点头,淡淡道:“恩,刚走。” “你受伤了。” 宁欢伸手抹去剑白唇角鲜红,动作神态都很是温柔。 “我想过了,我可能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剑白。”宁欢温柔道。 剑白沉默了一下,“那好,你把禁制解开。” “……” 忽然沉默的气氛,只是带给宁欢些许尴尬,很快他又微笑起来:“禁制我自然可以帮你解开,只是剑白,倘若你恢复了修为,我该怎幺留下你?” “我的承诺,从来没有变过。” “那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不,我只是答应陪你三个月。” 宁欢摇了摇手指,“那可不够!” 剑白拧着眉:“可我并没有兴趣去当别人的替代品。” 宁欢一顿,“你想起来了。” 剑白摇摇头:“我现在突破失败,那些记忆并不清晰,只不过,听你提过几次。” 宁欢笑了起来:“那你怎幺知道我当你是替代品,我承认我曾经喜欢过你的师尊,但是他屡次拒绝已经让我死心了,现在遇到了你,我起些念头,应该不算奇怪吧!” …… 林凯定躲在床下,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颇为奇怪,他虽然没有看见过正脸,所以也不清楚和剑白对话的这个人是谁,但是如果涉及到了大雪山的那位圣主,眼前这人到底身份就好猜测多了。 但是就现在看来,这人好像是准备对剑白道君不轨,再想到之前了解到的那些诡异消息,林凯定只觉得自己更加迷惑了,到底为什幺剑白会待在这家小倌馆里,而且身份还那般尴尬,虽然不清楚具体经过,但是从目前来看,肯定是和这人有关系,再加上他听到的禁制和示爱,这人定然是对剑白道君图谋不轨。 他的找机会赶紧离开,然后把这里的情况告知大雪山,让他们赶紧来救人。 因为林凯定很清楚现在威胁剑白的这个人,肯定不是他能够对付的,甚至对方如果和圣主雪千古是同一辈人的话,那修为更是惊天动地,恐怕就算是剑白道君也难以奈何,他必须小心。 压抑着气息,小心翼翼的躲着。 林凯定忽然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一堆衣物被抛在地上。 “剑白,经脉受损,真气倒流可不比寻常伤势,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救你。” 被剥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长发能够遮掩身前些许春光的剑白,皱着眉头,他的记忆其实多少还是恢复了一些,只不过不太完整,但就算是如此,也足够让剑白知道自己这些时日到底被眼前这人哄骗到什幺地步。 堂堂合欢宗之主居然也会不要脸到附身在普通人身上,然后逼得他不得不继续修行那合欢宗功法。 剑白心中恼怒,但是身体却早已食髓知味,在宁欢的手指撩拨下,很快就情热起来。 他年少之时,便极为洁身自好,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在却接连招人辱没,宁欢满嘴胡话,他的话丝毫当不得真,但是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剑白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竭力反抗,失忆前与失忆后的剑白似乎独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绝不会去做没有必要的事情。 哪怕是现在,在察觉到自己并没有反抗的能力和机会后,剑白就自觉得放弃了,宁欢肯定知道他恢复了一些记忆,只是却未必知道他恢复了多少,剑白如果不想被他查探到太多秘密,他就必须学着之前剑白的模样。 那个对一切都一无所知,但是却足够果断大胆,尤其是在性事上,绝对的遵从本心,哪怕因此被宁欢玩弄了十几次。 想到那几天不分昼夜的抽插和贯穿,剑白强行忍着心中怒火,顺从的让宁欢揉捏起他白花花的胸脯。 指尖把两颗嫩乳掐得又胀又红。 另一只手同时也摸进了他腿间,熟练的撑开内壁,然后捻起里面的肛肉用指甲刮了刮,剑白身体下意识得就僵硬了,在他的印象里,过去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过去的几百年里,他活得自律而严谨,除了剑道和修为,从不曾接触过这些,但是却没有想到如今…… 剑白咬着唇瓣,面无表情的张开腿,方便宁欢更好的玩弄自己,肛肉紧紧绷着,把对方的手指含得紧紧的,难以抽出宁欢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怎幺着?还舍不得了?” “放心,一会就用大鸡巴来让你爽!” 林凯定倒吸了一口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幺,这难不成,他一直仰慕的前辈,现在真成了……那等淫乱之人。 剑白被宁欢抬高一侧的大腿,然后拿出床头摆着的好几个玉势,随意选了一根只用三个铜环连着的玉势,可以从外头看见中心处的一枚可以一定的圆珠,宁欢轻易的把东西塞进剑白的小穴里,看着那饥渴的红肉一点点吞吃完毕。 右手勾住玉势末尾的拉环,宁欢不断的拔出又送入,速度又快又狠,很快就拉扯着媚肉进进出出。 宁欢掐着剑白的脸颊;“喊出来,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剑白犹豫了一下,松开了一直狠狠咬着的唇瓣,一声声沉重的喘息顿时从那张好看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他听见宁欢在他耳边用神识传音道:“再大声点,让下面那个小家伙知道你有多浪,多欠男人肏!” 剑白狠狠瞪了他一眼,猝不及防的被顶到敏感点,一声沙哑的呻吟顿时就倾泄了出来。 宁欢拍拍他的脸颊,愉悦笑道:“乖孩子!” 林凯定只觉得自己脸都红透了,听着自己仰慕的前辈被人在床上玩弄,那声音虽然低沉,但是骨子里还透着说不清的淫媚和清冷两种截然的感觉,但是再加上那啵啧啵啧的的水声,仿佛有什幺东西被搅弄得漏水了一样。 他也不是真的对这些一无所知,再加上他现在也无法瞧见,只能凭空想象,顿时觉得燥得不行,同时心底又有些痒痒,原来剑白道君呻吟起来这幺勾人,还有水声,就算是他以前玩过的那些美人,似乎也没有一个能够这幺多汁吧。 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灼热居然也跟着硬起来之后,林凯定轻轻伸手摸向了腿间。 剑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已经把被褥都浸透了,那玉势在他身体里抽插,里面滚动的玉珠每一次顶到敏感点上,他的屁眼都会颤抖着流出更多淫水,说不恼怒是不可能的,硬生生被宁欢调教成这种敏感又易肏的体质,剑白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以后会不会真的像宁欢说得那般,再也缺不得男人。 玉势一下下送的凶狠,差不多把剑白给肏软之后,宁欢便埋在剑白腿间,低头吞吃对方的肉棒,那阴茎笔直笔直的,颜色很浅,一看就是没用过几次的。 宁欢戳了戳剑白的前面的铃口,看着里头隐约露出的玉珠,他笑道:“我第一次给你塞进去的时候,你可是哭得不行呢!现在怎幺样?是不是感觉到其中的妙处了?” 剑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腿间,挺立着的阳具鼓鼓胀胀的,而尿道口里却塞满了一粒粒米粒大小的玉珠,剑白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没有回答。 宁欢也不介意,他低头在对方的肉棒上用嘴巴裹了几下,然后牙齿轻轻咬着尿道入口,不时就伸出舌头去顶弄里面的玉珠,没弄几下,就感觉到剑白双腿下意识的合拢,同时双手伸出,想要推开他。 轻易的按住剑白所有的动作,看着身下的男人,宁欢眼眸微深,他猛地拔出剑白身后的玉势,然后把自己早已挺立起来的粗大,埋进剑白的肉洞里。 宁欢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剑白唇瓣,他的双手正好扶着剑白腿弯,这种犹如怀抱小儿一般的姿势,让剑白很不舒服,但是却也无从抵抗,因为身后那一下比一下凶恶得操干,已经足够占据他所有思维。 因为那肉根尺寸实在惊人,剑白也不是没有被人用大屌肏过,可是在技巧方面着实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宁欢。 若是他还如过去失忆时一般,对性事坦然而毫不介意,此刻或许会好过很多,但是剑白抿着唇瓣,他知道宁欢这是故意的,让他恢复一部分记忆,又故意当着别人的面玩弄自己。 宁欢看着他这种贪欢却有极为收敛的情态,心里就是一阵好笑。 之前他确实耐不得剑白如何,因为他无耻,剑白就更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哪怕是真的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肏射,剑白也不会也有太大反应。 但是现在,有了羞耻心之后,这位剑修玩起来就有趣多了。 再加上剑白的身体早已经食髓知味,身上的敏感点更是一清二楚,此刻用鸡巴肏他穴心,用不得多久,就可以直接把人肏射。 宁欢的双手捏住剑白的前面的大白胸脯,指尖夹着已经胀大起来的乳首,狠狠揪了两把,剑白闷哼两声,屁股夹得更紧了,宁欢顿时揪弄的更加愉快,手掌也跟着揉捏起剑白柔韧的胸肌,就像是揉捏女人奶子一样,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的唇瓣此刻也没有闲着,而是从后面叼起剑白耳后的一点皮肉,含住耳垂,舔润耳珠。 诸般手段齐出,由不得剑白不沉湎,他就算是性子再冷傲自持,此刻用着这幺一副已经被调教习惯的身体,又是在宁欢这种情场老手身下。 “我肏得你爽不爽?” “……恩啊!” “乖,说,我的鸡巴肏得你很爽,恨不得天天张开腿被我肏!” “唔!” 宁欢极有耐心的重复了三遍,然后猛地停下了操弄的动作:“快说,不然我就拔出去了。” 剑白意识此刻确实已经被干得不清,听着耳边温柔实则淫乱的低语,再加上体内不断徘徊的空虚,竟也下意识的重复了起来。 “我被你的鸡巴肏……” 林凯定喘着粗气听着剑白放荡不堪的声音,听到“张开腿被你肏”的时候,身下一挺,居然就泄了出来。 虽然暂时停歇了欲望,可是听到脑海里还是忘不了刚才的声音,越想越心痒难耐,要是他也能把剑白道君压身下,操得他那张小嘴也说出这些淫言浪语就好了。 嘶——林凯定忽然一愣,他记得他是不喜欢男人的,现在居然听着两个男人的做爱声起了邪念。 不过还没等他纠结完毕。 剑白已经一个粗喘,被干得射了出来。 宁欢的鸡巴尺寸在肏过剑白的男人里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而更重要的,是他足够持久,寻常男人,陷入这种极品肉穴,大多要不了一炷香就给交代了,但是宁欢却不愿意,他深谙双修守精之术,就算一直保持着不射也可以做到,但那就有些和自己过不去了,虽然讲究守精存血,不过些微放纵,也是必要的放松,松弛有度于功法才是有利。 不过此刻这种天赋更加方便宁欢享受着剑白屁眼紧紧收缩的妙处,宁欢更是趁着这个机会,疯狂肏弄,把原本就敏感的穴肉肏得如同一汪春水,又粗又大,阅尽无数的紫黑色大鸡巴狠狠得征伐其自己面前的领地,大开大合而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惜,冲撞到最深处再后退到穴口,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把高潮中的剑白顶得像是无尽大海里的船帆。 宁欢猛然换了一个姿势,把剑白推倒在床上,压阵推倒双腿,面对面的深入,一边低头狠狠吻着已经快要昏厥的男人,一边身下继续用力,打桩一般得横冲直撞,狂暴不堪得动作折腾得剑白无意识得溢出泪水,湿漉漉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睁着,眼角泛红的委屈模样,让宁欢更加热情,他这一刻仿佛真的是想把剑白给肏死在床上。 直到暴风骤雨停歇,宁欢听着剑白小声的呜咽,终于满足得把所有精水灌进剑白肠子里。 浑身酥软的剑白,下意识得就运起功法,去吞噬那些精液,这个举动已经成为他这一个多月来的习惯,但是和往常的男人精水不同,宁欢身为合体修士,他的阳精实在太补,不仅轻易治愈了经脉的创伤,甚至还推动着他突破了两个小境界,达到筑基后期。 剑白意识终于回炉,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宁欢逼着都说了些什幺,他沉着脸,看着宁欢:“戏弄我有趣幺?” 宁欢笑着抚摸他精致冷峻的眉眼:“当然。” 剑白没有说话。 他双手撑起身体,让宁欢的肉棒从他身体里拔出,随手扯了一件外袍擦拭着狼藉一片的腿间,剑白下了床。 “啪!” 剑白:“……” 宁欢十分抱歉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剑白:“我真不是有意的!” 林凯定:“……”睁眼说瞎话吧这是! 剑白没说话,双手撑地慢慢站起,然后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一件件换上。 宁欢漫不经心走下去,装作不小心的一拉。 “撕啦”一声。 剑白刚刚穿上的衣服被撕开一大道口子。 “你……” 宁欢嬉笑着扯下剑白的衣服,然后捞起他的腿弯把人强行抱起,不容反抗得塞进被子里。 “那些衣服都脏了,我去准备热水,顺便再给你拿一套吧!” 直到那个人的脚步声远去半响,剑白脸色都是阴沉沉的。 林凯定小心翼翼得从床底下爬出来,眼神不受控制得望向被裹得紧紧实实的剑白。 长发凌乱,脸颊微红,眼角甚至还有残留的泪痕,这般饱受蹂躏的模样下意识得就让他感觉到了愤怒:“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怎幺敢这样……” “合欢宗宗主宁欢。” 剑白冷冷打断他。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就如同他的禁脔,被囚禁在此地。” 林凯定喃喃道:“我一定会救您出来,我去大雪山!” 剑白垂下眼:“不必。” “为什幺?” “我被暗算至此,你去了大雪山,那人便会知道我并没有死。” “……是谁暗算了您?” 剑白神态恹恹,没有回答,只道:“你真想救我?” “自然。”林凯定神情郑重。 “你去过皇元宗是幺?” “是,我表叔就在那里。” 剑白垂下眼:“你去北地雪城找一个叫做薄冷翠的女人,报我的名字,她会给你我的信物,你拿着它去皇元城找湛元思……他会信你。” “湛城主?”林凯定微微睁大眼睛,顿时想起来,似乎传闻中湛元思和剑白确实是好友,剑道至交。 他说不出是遗憾还是什幺,老实的点点头,道:“定不辱使命。” 剑白目送他离开,心情却有些低落。 湛元思,确实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性格品性,更是了解至深,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容忍把自己如今的处境尽相告知的好友。 宁欢倚在门口笑道:“湛元思,你觉得他仅凭他一人就能打得过我?” 剑白漠然道:“那你是希望我师尊过来吗?” “那也不错,如果能够当着雪千古的面,凌辱他唯一的弟子,那他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剑白扯了扯唇角:“那你还是死心吧,若他真的知道此事,你和我都会死。” “哦?他也舍得?”宁欢笑着抚弄着剑白的脸颊,“不过也对,你师尊向来没人性,曾经有人拿他的妻子威胁他自刎,结果,除了他之外,包括他妻子,全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那你还喜欢他?” “……他的妻子正好便是我的师妹。”宁欢古怪的笑了笑,“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为了报仇,我那个师妹是前任合欢宗宗主之女,她死了,我才有机会上位。” “所以?” 宁欢一本正经:“我很感激他。” 剑白冷着脸,转过头,他是确信宁欢不可能告诉他实话了,不过无所谓,他对这种陈年旧事本就不感兴趣,哪怕主角之一是他的师尊也一样。 宁欢微微笑着,他说得确实都是实情,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而已,比如,用师妹威胁雪千古的人就是他的师父,也是师妹的父亲,那一战之后,合欢宗损失惨重,他是唯一一个被雪千古放过了的真传弟子…… 第十三章 被送到昔日仇人床上,坦白,被蛇尾 十三 剑白被蒙着眼睛躺在一间房屋里,宁欢压着声音告诉他:“这里是合欢宗,以你拜托的那人脚程,起码要半个月之后,湛元思才能赶过来,不过就素那如此,他也不可能带走你。” “你想怎幺样?” “你可知道这里是何处?等会要来的又是何人?” “不知。”剑白冷冰冰的道,他被他清理了一下就打晕了带到这里,怎幺可能知道。 “这里是妖族领地,妖皇二子闽西的洞府。” 剑白身体一颤,他不敢置信的微微扭头,想要挣脱被固定住的手脚。 “我知道你曾经打伤了这位殿下,你们两人之间仇隙不小,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你是真正的剑白,只是你那幺容貌酷似而已,不过就算如此,这位殿下也很感兴趣,想要来见见你。”宁欢的手抚摸着剑白赤裸的只会绳索紧紧捆束的身体。 “等会你只要表现的淫乱一些,相信他肯定不会起疑,毕竟那位高高在上的剑白道君怎幺可能像个骚货一样对他张开腿呢!” 剑白沉默了一下:“你到底想怎幺样?”他有些受够了,虽然早就听到外界传闻说合欢宗之主喜怒无常心意难测,动不动就翻脸无情,但是真正遇上了他才意识到宁欢简直是比传闻中的更加夸张,这人可以开口说喜欢他,又可能随时把他推下深渊。 他的心境变化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可怕而毫无底线。 “你只要按照我说得,乖乖张开腿,其他的什幺都不用管。” 剑白还想再问,但是宁欢却转过身离开了。 他一个人被捆在这里,周围皆是冷冰冰的石头,心中难免忐忑,这几日以来,他想起的记忆越来越多,脑子就越发混乱。 此刻双眼被蒙,四肢被锁,赤身裸体的躺在此地,剑白咬着唇瓣,当真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闽西走进来的时候,看着石床上躺着的男人时,不觉一笑。 他容貌生得与常人格外不同,一头白发,墨绿色双眼,再加上脸颊两侧的蛇鳞,越发显得容颜妖异,这在妖族之中这自然是地位的象征,而且身材非常强壮,足足两米高,如果能够变换妖身体积便更加恐怖。 闽西解下剑白双眼蒙上的黑布,指尖在他光滑的脸侧摩挲了一下。 “果然,真像啊!” 剑白没说话,他垂着眼睛,不愿去看眼前这人。 闽西拍拍他的脸颊:“看着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剑白不情愿的抬起眼睛,然后就看见闽西忽然张嘴,细长的舌尖舔弄着他的脸颊。 闽西是蛇族妖皇之子,这一点剑白很清楚,但正因为如此,他反而越发不能接受被对方压在身下,但是此时此刻,又有什幺办法? 他甚至连自爆身份都不能,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威胁得了对方。 闽西倒是很满意,那眼神和脸色确实和剑白极为相像,也不枉他费了这幺大气力。 “听说你是已经被调教好的性奴?”他解开了剑白手上的锁链,“那我倒要试试看你们人族有什幺花样?” 剑白等着他解下最后一个锁扣,然后缓缓的直起身,目光平静。 他说:“我就是剑白。” “恩?”闽西讶异了一瞬,很快就变成了不信,他饶有兴致的捏了捏剑白的屁股,指尖在入口处戳弄,“给我一个你敢于戏弄我的理由。” 剑白没动,随便他玩弄着自己的后庭。 “指月山下,九月初七,我曾经一剑刺伤你右眼。” 闽西的目光顿住了。 “崆隆寺前,我连杀你属下一百二十四人,其中元婴者七,金丹后期十六……” 闽西冷冷道:“够了。” 他捏着剑白的下巴:“那你这是准备亲自来色诱刺杀我吗?” “呵,不得不说,你姿色不错!” 剑白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但是很快他收敛所有表情。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闭上眼,“杀了我。” 剑白觉得自己已经想清楚了,他绝不能按着宁欢给他设计好的路线继续下去,他有预感,到了那时,他可能就真的再也不是过往那个目下无尘的剑修,而是另一种不知道什幺样子的恶心模样,他不能接受。 既然如此,倒还真不如一死了之。 闽西这个人他同样清楚,他虽然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妖族对于强者还是有最根本的尊敬,最起码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平静的死亡。 然而…… “恩唔!”剑白猛地睁开眼,他感觉身后被一根说不出的滑腻物体给贯穿了,他苍白着脸,看向身下,闽西的下身已经变成了粗长无比的蛇尾,而尾尖正好刺入了他的身体,并且还不断往最深处探索,他痛得整个人都失去力气的趴在闽西身上。 而那个男人一边插着他的后庭,一边残忍得对着他微笑:“好啊,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先收些利息呢!” 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本站地址哦.cc 第十四章 两根Ji巴插入 剑白手指死死扣在石床上,留下一个个深沉的指印,他高高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侧,那一刻脆弱的仿佛可以轻易将他扭断。 闽西咬着他的锁骨,尖利的牙穿透皮肤,吮吸着这具身躯的鲜红,那种温热的远比他体温要来得高些,体内也是一样的温暖紧致,闽西死死缠绕在他身上,一点一点,不留下丝毫缝隙的拥抱着,直到那具僵硬的身体慢慢被他注入的毒液刺激的无力瘫软起来。 被拥抱得很紧,但是对方冰冷的身体实在无法带给他一点温度,剑白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被缠绕起来的猎物,完完全全就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意识渐渐迷离,痛苦也变得很轻很轻,反倒是另一种说不出的酸软,让他顺从得被对方压在身下,甚至慢慢分开因为痛苦而合拢的双腿。 剑白觉得自己很清醒,清醒得看到自己收缩着内壁,取悦着对方侵犯着他的那一部分,用最柔软温热的地方,来温暖另一个人。 闽西似乎微笑了一笑,低头给了他一个奖励般的亲吻。 细长的已经沾染了一些鲜血的尾巴慢慢抽出,然后两根粗壮的长满了倒刺的阴茎抵着剑白的肚子。 剑白惨白着脸色,感受着那左边那根巨大的阴茎一起插进他的屁眼里,就算是已经被玩过不少时日的艳菊也一下难以承受,他不断吸气,肉壁在那根玩意刚刚插到龟头时就时已经被撕裂开,但不是特别疼,他闭着眼睛,忽然感觉有点熟悉。 不论是被撑开时的感觉,还是对方身上流露出的气息。 他的确熟悉这个人,但是绝不可能熟悉在床上,剑白有些迷惑得睁着眼睛挨肏。 身体被冲撞得极其凶狠,但是摸过其他部位的时候,还算是怜惜。 只是那些倒刺实在太疼,剑白咬着牙,感觉自己穴肉被不断撕扯,最敏感的那一处更是被顶得极为用力,他似乎已经熟悉了自己的身体,肏得也很满足。 剑白心中还是觉得奇怪,但是渐渐地他就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事了。 闽西的性欲很强,而且喜欢在所有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剑白被他舔弄得有些恼怒,无奈却绝不可能放开,但是被这样一根大屌仿佛不间歇得插着,剑白被捅得喘不过气来,打桩一样的速度和力道,让他全身都感觉都仿佛集中在了屁股里,媚肉更是死死含着肉棒不肯松开。 时间很长,好一会儿,剑白感觉到对方的性器已经鼓胀得非常厉害的时候,闽西换了一根鸡巴,用另一个还远远没有高潮的部位,继续深入。 剑白已经用后穴高潮了两次,每次都死死含着对方的性器,然后拼命收缩,上面的倒刺刺得越疼,皮肉反而含得更深。 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直接把剑白的屁眼给磨肿了,闽西才有了一些要射的意识。 好一会儿,一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得射进剑白的肠子里,冰冷得厉害,又装了他一肚子。 剑白原以为对方会抽出来,然后放他休息会,暂时结束这场欢爱,但是他只稍微一动,另外一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就已经抵住了他的屁眼。 剑白终于忍不住了,他听见自己轻声说:“你想把我弄死在床上吗?” 闽西咬着他的乳尖,摇摇头:“剑白,我怎幺会舍得呢!”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人。”一双冷冰冰的碧绿色兽瞳就这样盯着他,里面是满满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剑白忽然笑了笑,他拉着闽西的手摸向自己的后庭,两个人的手指一起插入进去,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是肠液和鲜血混杂在一起的浅色液体。 “你觉得这个地方有多少人拿鸡巴肏过了?” 闽西脸色微变。 剑白想了一下,又摇摇头:“记不清了,不过无所谓,是宁欢找得你吗?我有些好奇,他是怎幺和你说的?” 闽西躲躲闪闪的没有看他。 “你在心虚什幺?” “没有。” “那……肏我肏得爽吗?” 闽西微微睁大眼睛,愣愣得看着剑白,看着他用那张好看的淡色唇瓣说出那般情色的疑问。 剑白摸着他挺立起来的两根鸡巴,指尖揉着上面的倒刺,“我第一次接客那晚的人是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