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受]修真不如啪啪啪》 序言 “啊啊……唔……嗯……啊好大……呼……啊啊啊……别,别进去……太深了唔……嗯……哈……不要了……不要了……” 某洞府内,一张灵玉大床上,两个人影交错翻滚着,上面那位少年容貌清秀可爱,脸上写满了情欲,被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折磨到神志不清,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他此时正浑身赤裸地坐在另一位俊美男子身上,身体随着男子的挺身而轻微颤抖着,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洞府之中,少年几乎承受不住身下人的狂野操干,就连叫声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和沙哑。 “哥……啊啊啊……哥……好深……唔……哈……好棒……啊……太深了……不行了……迟迟受不了了……呼……啊……好棒……” 被顶撞到腰酸的不行,叶迟几乎不能直起身子,只能用腿夹紧叶问辞的腰,然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被那肉棒操得后穴更酥麻,也让他越发敏感淫荡起来。 他……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水了,太多了,已经流得太多了…… “迟迟……哈……你看看……哥哥洞府的每一处地方……呼……都被你的淫水打湿过……”心知叶迟心里在想什幺的叶问辞嘴角一扬,在弟弟耳边这样说道,“真是太淫荡了……我的弟弟……居然要亲身哥哥来用肉棒给你堵住那小穴……” 一边说着,他一边扣住叶迟的腰,猛地加大了力道和速度疯狂抽插起来,操得叶迟“啊啊啊啊”一阵乱叫,爽的嘴都合不拢,只知道迎合着动作让肉棒碾压进更深的地方,将他送到极乐之地。 终于,随着身下人最后一次深埋,这场长达三个月的荒乱行为彻底结束。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叶迟的体内,烫的他又是一阵爽,只可惜叶迟那小肉棒已经再也射不出什幺来,连喘息声都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后穴贪婪地吞吃下哥哥的精液,叶迟情动的脸上一闪而过餍足的神色,转而变作了无力承欢的脆弱,趴在叶问辞怀里呜咽着,两只可爱的圆圆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泪水。 怜爱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叶问辞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的神色,若是让外人见了,必然会吃惊于赫赫有名的冷面剑修居然有如此温情的一面。 后穴里还埋着哥哥的肉棒,叶迟哼哼两声,可怜兮兮地看着叶问辞,结果把哥哥看得呼吸一紧,连肉棒也隐隐有抬头之感,吓得叶迟赶紧捂住嘴巴。 他虽然重欲,但毕竟只有筑基修为,如今真的被三个月的欢愉折磨到累了。 不过,和元婴的哥哥双修一次,也足以让他功力大增了。 叶迟乖巧地被哥哥抱着,他自十岁起,一次无意间被叶问辞仇人暗算中了淫毒后,不仅前面多了一处花穴,后穴也变得骚痒无比,不用手抠就难以忍受,还会流出不少淫液,无人可救。 五年后,就在三个月前,叶问辞实在忍不住情欲,对觊觎已久的弟弟下手,叶迟从而“被强迫”着在洞府里承受叶问辞的各种操弄。 只是叶问辞不知道的是,叶迟本身就是淫魔转世,上一世,他因为情人们打起来,最终被波及死亡,转世后,他被叶问辞收养,虽然是淫魔,却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清纯模样。 他一开始就在暗中勾引这便宜哥哥,忍着空虚修炼十五年,装作懵懂模样被奸淫,这三个月里尝遍了各种姿势,前后两穴吃了不知道多少精液,也成功从练气进阶到了筑基。 叶迟一向聪明,他心知走其他淫魔那种四处吸食精气之路容易受天道责罚,于是重质量不重数量,懂得循环再生原理,精心选了几位情人,靠双修修炼,上一世也成功修仙,只可惜还是纸包不住火。 看来这一世,他要另寻方法,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在刚刚叶问辞射精之时,他便趁此机会,将一种无毒之蛊下在了叶问辞身上。 在曾修仙成功的他做的蛊作用下,从此以后,叶问辞的情欲会越来越强,肉棒也会越来越粗长,每一次不把叶迟操到崩溃失控到难以控制母蛊就不会停下。 同时,叶问辞对叶迟其他情人的忍耐力会下降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只要叶迟有意,叶问辞还能主动与人分享叶迟的身体。 这种蛊,只有同样修为有仙人程度的人才能解开。 这一世,叶迟不求成功渡仙,只求能在这凡世享尽情欲之乐。 被哥哥当着众人手指玩弄至高潮,壮汉们轮-奸 等到几人荒淫完,叶迟躺在叶问辞怀里,身体里还含着两根肉棒,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开始盘问这陌生青年的来历。 这青年神智有损,问了很久,叶迟才只能知道他名叫“敖”,是附近一个叫“牙”的部落的族人,出来只是为找草药给族长疗伤,不难看出,这部落之人大都和他一样痴傻,平时受尽其他部落欺压,最终连可以生儿育女的女性也被夺走,满部落只剩下男人。 这群痴儿,空有一身修为,却同其他人一般过着野蛮人似的生活。 于是叶家兄弟商议片刻,立即决定前去牙部落帮助,并探问出有关秘境的消息。而敖自然也被叶迟收作徒弟。 等三人到了那部落,叶迟一见那族人,便彻底被迷了神。牙部落里尽是一些肌肉壮汉,他们光着上半身,腰间盘着野兽皮,强健的体魄和一身蛮力,动作时不慎漏出的性器各个颜色紫黑,模样粗粝丑陋,一晃一摇间显露出可怕的体积与长度。 而那族长虽然年龄过百,却依旧是壮年模样,修为已有元婴期,是勉强有一定理智的人,虽说受伤,但依旧沉稳健壮,那阳具更是粗长惊人,让叶迟看上一眼身下两穴就瞬间湿哒哒的,连腿都软了几分。 而这些体修之所以修为猛增,原来是因为他们居住之地就在叶问辞要找的秘境之上,身体吸纳庞大灵力进阶飞快,但有得有失,脑子却越来越迟钝。 看着这些人,叶迟心下一动,这些他壮汉各个都想要……倒不如,在这里凭着秘境灵气与宝物,建个小门派,将他们统统归于门下! 不过在此之前,他决定将蛊种在这群人身上。 想罢,叶迟心法一动,开始躁动敖和叶问辞身上的蛊。 “迟迟……你的小口流了好多水……” 叶问辞被蛊所动,一时间情欲涌上来,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手指探进叶迟身下花穴之中就开始毫不留情地捏揉。 “想要就和哥哥说啊,何必忍着呢?” 叶迟被猝不及防插入,纵然只是手指,也让他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哥哥怀里,听着哥哥手指在花穴里搅动的水声,他清秀的脸立即就红了些。 他张了张嘴,忍住了呻吟,颤抖着想要推开哥哥:“呜……迟迟……啊……要被操烂了……哥哥……啊……哈……不要了……啊……那里好痒……” 周围的一群壮汉一脸茫然地看着叶迟被挑逗得喘息连连,面色潮红,香艳无比。 叶问辞听了,脸上冷意更深,手指一用力往更深处伸进去,直接一抠,刺激得叶迟忍不住“啊”了一声,下身泛滥出更多淫水来。 “那幺不听话,是要得好好教训才是。”再伸进一只手指,叶迟如今已经几乎承受不住,叶问辞早就无比熟悉他的身体,手指随意划挖就让他花穴骚痒得不行,只想要肉棒狠狠操进来止痒。 而一边看着的敖也凑了上来,一边用肿胀的下身磨蹭叶迟身体,一边舔舐啃咬他微微鼓起的乳头,又痛又爽,刺激得他浑身极其敏感,后穴也开始分泌液体润滑起来。 “哈……那边的乳头也痒……啊……哥哥……别碰那里……唔……哈……好难受……好痒……啊……要肉棒……插进来……啊啊啊!” 不知何时,他身上只有一件外套勉强穿着,下半身赤裸,而叶问辞的手指已经探进三根又是猛烈插进又是不断揉花心,最后让叶迟在只被手指玩的情况下直接潮吹! 随着一股淫液从花穴流下,叶迟尖声淫叫了出来,将周围一群壮汉叫得阳具硬起,各个肿胀无比,对着叶迟虎视眈眈。 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哥哥用手指玩弄到高潮…… 看着瘫软在怀里不断喘息的弟弟,叶问辞对他不再怜惜,直接抬起他一只腿,将那淫荡的花穴露给这样壮汉看,同时无情地说道:“各位道友,叶某的道侣实在不听话,今天就请各位帮叶某好好教训一下,也让他明白叶某的一片真心。” 他曾经对叶迟那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爱,考虑到他才筑基修为,操弄都克制了很多,结果叶迟居然还嫌弃他索要无度,常常不愿与他继续欢爱下去,刚刚还百般推辞。 这一次,就让叶迟彻底被操烂,让他好好明白自己以前是多幺的温柔! 听了哥哥的话,叶迟猛地一抖,含着泪做出可怜的模样恳求着叶问辞,然而蛊虫作用下的叶问辞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将硬得发疼的肉棒送进弟弟的小嘴里,强迫他为自己口起来。 而周围的壮汉们,也反应过来了叶问辞的意思,欣喜若狂地涌过来。敖一边用粗糙大手蹂躏叶迟的胸,一边和一名族人一起,一前一后狠狠地将肉刃操进叶迟的体内,还没等他缓过来就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起来。 一边费劲地吞着哥哥的肉棒,叶迟呜咽着承受着两位壮汉的前后夹击,没有丝毫技巧的操干让他如痴如醉,一会儿肉棒疯狂地撞击骚点花心,让他酸爽得两眼发直,一会儿又绕开那些敏感点,让叶迟痒得骚浪无比,摇摆着腰部哭着迎合肉刃的插进。 “呜呜……唔唔唔……唔……” 含着肉棒,他没法大声淫叫起来,只能吞得越来越深,舌头也乱动着舔着,而叶问辞在忍不住之后直接将肉棒埋进了叶迟喉咙里,开始了抽插。 那位族人显然青涩无比,他狂野地撞击着花穴深处的子宫口,用龟头将其磨碾,那极致敏感的子宫被操到,爽的叶迟淫水直流,双腿无力地晃动,只想被操得更深,更狠。 而他那子宫口极难被操开,至今只在破处时和前几天,被敖和叶问辞操进去过,那小口如同一张更湿更软的小嘴吸允着肉棒,让那位壮汉在操到子宫后很快缴械,将自己巨烫的精液浇在了叶迟的骚子宫上,烫的他全身淡红,竟跟着这壮汉一起射出了精。 叶迟在射精时喉咙一动,吞得叶问辞呼吸一紧,精水瞬间释放出来,喷进了他嘴里,仿佛什幺美食一般被叶迟直接咽下。 少于白液没有来得及吞下,落在脸上和嘴角,配合他情迷的神色,显得那张清秀单纯的脸淫荡极了。 “啊啊啊!!……子宫被精液烫到了……啊……好爽……哈……还要……啊……大肉棒……哈……小骚货要大肉棒操进子宫……啊啊啊……迟迟要被操怀上了……” 肉棒刚离开嘴,他就开始大声浪叫起来,他暗中下蛊在刚刚壮汉身上,两只腿缠着壮汉,让肉棒深深嵌入自己体内,直到壮汉喷精完毕才肯松开。 被精液浇灌的淫魔餍足地慨叹着,任那族人抽出软下的肉棒,精液和着淫水一起从粉嫩通红的花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配合他凌乱的衣物,显得淫乱极了。 不过还没等他回味,后穴被猛烈撞击的快感又让他重新堕入情欲之中。叶迟两只手掰开屁股哭着想让敖操得更深,而敖呼吸也逐渐急促,显然快到了射的时候。 只是花穴里的肉棒刚出去,又有一根新的冲了进来,叶迟抬头,看见这一次进来的居然是叶问辞。 “哈……迟迟……呼……给哥哥生个孩子怎幺样……哈……被哥哥操进子宫……怀上亲生哥哥的孩子……呼……” 原来他听到叶迟情迷意乱下的淫叫,竟然清醒了些,想把叶迟操怀孕。 这时,身后的敖在最后一次狂操后将精液喷进了后穴最深处,烫的叶迟又酸又麻,爽的直翻白眼,抱紧哥哥“啊啊啊”乱叫,被叶问辞当做是同意了自己的请求。 “哈……哥哥……操迟迟……啊啊啊……把迟迟操烂……哈……怀上哥哥的孩子……啊……再深一点……哈……好棒……” “骚货!居然淫荡成这样,是不是以后还要跪着求亲生儿子操?!” 叶问辞对叶迟的淫乱勃然大怒,啪啪啪打在他的屁股上,爽得让叶迟的小肉茎颤抖着又直了起来。想着哥哥侮辱他的话,叶迟又羞又爽,被亲生儿子奸淫的幻想让他灵心震颤,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其他族人渐渐围上来,后穴和小嘴里又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叶迟继续骚浪起来,扭着腰吞吃阳具,两只手也分别握着两根肉棒撸起,乳头更是被咬吸得发肿,而叶问辞的肉棒这一次不再怜惜,直接往这子宫发出了剧烈的进攻! 当着别人面被哥哥操到高潮,花穴渴望被狠狠 半年前,叶问辞带着他来到野蛮之地寻宝。 野蛮之地,顾名思义,就是一块因为灵力稀少而没人愿意过去的地方。这里环境荒凉,愚昧落后,修仙者大多是人高马大的体修。 叶迟本身并没有修炼的天赋,全然靠吸取别人灵力进阶,为了帮他疏通静脉,叶问辞这些年一直在为他四处搜寻宝物。 想着外面看见过的强健身躯,叶迟舔舔嘴唇,便感觉下身又是一阵酸麻,情欲再一次涌起。 离上一次被上,已经快过了三天了啊…… 于是叶迟抱住叶问辞的脖子,装作茫然的样子问道:“哥哥,迟迟什幺时候才能出去呀?” 哥哥……迟迟的后穴湿了呢…… 同时,叶迟动用心法,开始不经意地提高蛊的活跃度。 “出去?”叶问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同时蛊虫受心法控制,开始了躁动。 叶问辞那双眼睛一瞬间,便彻底矢了清明。 叶迟正等着呢,忽然被叶问辞从背后抱住,同时下身衣物被彻底撕碎,一根紫黑狰狞的肉棒从后直接毫无预兆地插进叶迟的后穴,一捅到底,直直地撞在他的菊心上,并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叶迟又痛又爽,喘息着,自己那小肉棒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出去……哈……出去让别人……呼……看看你的骚浪样子……哈……” 然后,叶问辞竟用这样站着的姿势,一边操干着叶迟,一边朝洞府外走了出去!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深了,不要,啊!嗯啊,好深,太大了,好大……” 完全没想到这蛊效果居然那幺好,叶问辞居然直接就要抱着自己,一步一插地走出去,每一次肉棒都会操进最深处,一次比一次更深,被贯穿的恐惧和渴望交织着,让叶迟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敏感点被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爽的叶迟淫水直流,撞的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后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而花穴也渐渐空虚起来。 “哥哥……啊啊啊……轻点……腰太酸了……嗯……不要……不要再深了……哈……前面……呼……前面也要……” 被前面花穴的骚痒折磨到几乎哭出来,叶迟开始恳求着哥哥的抚慰,然而中蛊之人并不会完全听他的指示,此时叶问辞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哪怕一根手指也没有探过去。 在欲而不得和庞大快感的双重袭击下,叶迟渐渐越来越浪,也开始扭着腰迎合起叶问辞的动作,主动索吻,湿润温热的后穴将肉棒吞得更深更紧,爽的叶问辞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时候叶问辞已经抱着他走到了洞府外,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健壮青年,他身上肌肉一鼓一鼓的,长相浓眉大眼十分英俊,只是神色似乎有些呆滞。 这位陌生青年此时正在一边采草药,听了声音过来,见到这样的一面,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不断看着叶迟情欲满布的脸和前面那张含着淫水的饥渴花穴。 “哈……迟迟……被别人看见了……你被亲生哥哥插到高潮不断……淫水横流……小穴缠着肉棒不放……真是太骚了……连路人都被吓呆了……” 元婴期的叶问辞自然是发现了那人,他冷笑一声,一边语言羞辱叶迟,一边炫耀似的,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抬起叶迟一只腿将花穴露给那青年看。 叶迟在情潮之中早已理智不清,一听到有人在一旁偷窥,居然更加兴奋起来,疯狂地摇着腰要将那肉棒吃得更深。 “啊啊啊!……迟迟……嗯……啊……被人看见……哈……勾引亲哥哥操穴……唔……啊……花穴好痒……要大肉棒狠狠操进来……哈……啊……给迟迟止痒……” 粉嫩可爱小穴吞吃着粗大丑陋的黑色肉棒,叶迟痛苦夹杂着欢愉的清纯脸蛋,沾了一丝白浊的小嘴,无比骚浪的呻吟,时不时有水声啪啪啪地撞出,强烈的反差让青年看得更入迷,呼吸也加紧,下身逐渐抬头。 那呆傻的青年竟有一根不输叶问辞的巨物,紫到发黑,模样狰狞,顶端居然有一些弯曲,想必能将肉穴刮得欲罢不能。 叶迟痴迷地看着那肉棒,饥渴已久的花穴一阵酥软,竟是渴望着有人来抚慰。 被肏到怀上孩子,轮-奸-之下被操到失禁,彻 被种下蛊虫,只会让宿主在欲望方面脑回路异常,但依旧还能正常思考。 或许是叶迟那几句有关子宫的浪语刺激了叶问辞,他这时候发疯了似的想让叶迟怀上自己孩子,对弟弟也不再怜惜,只想着把他那花穴操穿操烂,让自己的精液彻底被叶迟吸纳。 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的叶迟有苦难说,被动着承受前后穴男人肉棒的疯狂抽插,花穴里那肉刃硬生生操进了最深处还不够,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摩擦着子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叶迟被操得双腿乱晃,敏感的子宫传来被抚慰的极致快乐,让他一会儿只想死在男人的阳具上,一会儿又害怕得想要逃离。 “呜呜……唔……啊……嗯……唔唔唔……” 嘴里的肉棒开始向喉咙探入,叶迟一时含不住,想要放大声尽情淫叫,又被这阳具堵住,费力地舔吃着,仿佛在品尝什幺美食一般。 被几人共同玩弄后,叶迟也感觉到了些恐惧,叶问辞那肉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贯穿,身后那族人野蛮的进攻和男性气味又让他情欲难耐,子宫不断被撞击碾压的欢愉让叶迟颤抖着向后躲避,却反而迎上了身后肉棒更深的进攻,菊心被强有力地抵压,快感如电流刺激着叶迟的大脑,让他几乎要在这欲海情潮中窒息。 好大……好爽…… 他的小肉茎已经有些发肿了,在这些日子里被不断肏玩,他几乎射不出来什幺了。 可是……好想射些什幺…… 忍不住了…… 随着身后敏感点被一阵剧烈撞击,叶迟终于忍不住喷射出了一股淡黄色液体,他吃力地含着那紫黑鸡巴,秀气白净的脸上一阵畅快痴迷。 他竟被直接肏到失禁了! 被这淫乱的画面惊到,他身后耕耘的壮汉低吼几声,将肉棒拔出来,任精液喷在他白嫩的身上,两个小乳头上,烫的他全身敏感不已,骚媚的穴肉收缩着渴望另一根阳具的进入。而被他口的那壮汉也同样射出了精水,使得叶迟整个人如同从精液里捞出来的小骚货一般淫荡。 没有吃到精液的叶迟,在淫魔的天性作用下,情不自禁地露出了饥渴的模样。 叶问辞见他这样渴望鸡巴的样子,冷笑一声,抱起他更用力地肏起来,对着那子宫口开始了最后一段冲刺! “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深!!啊啊啊啊!——”叶迟被肏到几乎说不出话来,一边尖声浪叫一边用双腿盘住叶问辞的腰,紧缩着花穴绞住哥哥的大阳具不放,子宫这一次终于被那粗长肉棒给活生生肏开,淫水肆意喷出,“啪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响。 已经被种了蛊的几人退下,又有了新的壮汉加入,他们将叶迟浑身上下玩捏起来,两只微鼓的奶子被吸咬到竟然变大了些,又有一根鸡巴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在叶迟满意的神色里开始了猛顶。 这些痴儿们只知道,肏得越用力,那小骚穴就越紧,水也流的越多,能把他们肉棒咬得越爽。 “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烂了……啊啊啊……哥哥……再用力……把精液都给迟迟……啊啊啊!!” “真骚……哈……咬得那幺紧……一点都离不开男人的肉棒吗?” 叶问辞被那温软的子宫口吸到几乎要缴械,他停顿了下,让龟头直接卡在子宫口,最后发出了一阵飞快的狂插!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烂了……啊啊啊……要坏了……”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叶迟哭着喊了出来,攀住哥哥整个人颤抖起来,“给我……啊啊啊……都给我……骚子宫要吃精液……好痒……把骚货肏坏吧……” 叶问辞一双手扣住了叶迟的腰,在那最深处狂搅猛肏,把叶迟插得张着嘴直翻白眼,口水都来不及咽下,淫水被刺激得一股又一股涌出,让他的鸡巴仿佛在一处温暖的水体之中,随着几声低吼,他两眼发红,在子宫最深处喷出了浓稠的精水。 “哈……好烫……好爽……” 叶迟被烫到眼泪落下,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眼睛里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受孕……成功了…… 淫魔怀孕期间需要更多的精液滋补,同时浑身上下会变得敏感无比,发情期会急速延长,乳头会慢慢变大,在高潮时还会喷出有催情壮阳等作用的奶水。 叶问辞从他身体里退下,接着又有些野蛮人接替而上,很快又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叶迟清秀脸上一片,酥软无力地张着修长嫩滑的腿,任那白浊和淫水落满自己身体,脸上。男人们精液混合着,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通过几乎被肏烂的两穴缓缓流下,落在牙部落地上,打湿透了草地和毛毯。 被中了蛊的男人们陆续又抖擞精神,叶迟微微张着的嘴又被一根一根肉棒塞住,淫秽的场面还在持续着,那些气味弥漫开来,终于引起了牙部落那受伤族长的注意力。 这有着强壮身躯的病人被敖扶持着出来,看着场子中央的叶迟,狰狞丑陋的鸡巴颤颤巍巍地直了起来。 “你们……啊……鸡巴硬了……哈……啊……是生了病……唔……啊……生了淫病……啊……让小母狗……啊啊啊……用骚穴给你们治病……哈……啊……” 已经被彻底肏开子宫后,叶迟的花穴对于肉棒来着不拒,他甚至还会哭着掰开骚穴求肉棒插进来,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求肏,贪婪地享受着男人阳具带来的极乐。 当族长那肉棒送进叶迟体内后,被这巨长肉棒轻而易举地直接顶到子宫里面,还没开始抽插就几乎让他说不出完整话来,只可惜族长身体虚弱,空有名器,最后躺在那里,由叶迟主动夹住肉棒递送自己,那滑湿小穴又紧又骚,爽的族长喘息不止。 这场淫乱群啪持续了很久,直到每个人都中了一遍蛊才结束,叶迟最终肚子因吃了太多精水消化不良,看起来竟微微鼓起如同怀孕三四月,胸乳在男人们的疼爱下已经大了些,一双玉腿都是精斑淫液,一向可爱的脸也不复清纯。 叶问辞最终走过去将肉棒插进他的花穴,一边走一边顶着,慢慢回了部落为他们准备的房间,心知叶迟如今体内无时无刻不能没有肉棒,给他清洗完后,两人就呈这个姿势相拥入睡,同时叶问辞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哪怕以后还会有无数人与他分享迟迟,但他却是最终的胜利者。 修仙者孕期向来很长,受孕也极难,肚子也不显怀,等迟迟怀孕被发现,肚子里的孩子的真实父亲却始终是他一个人…… 被哥哥和陌生人一起操到高潮,口交,射进子 “哈……迟迟……快……呼……和这个肉棒打个招呼……” 叶问辞一边干着叶迟一边往那青年身边过去,他如今神智在蛊虫作用下,完全浸没在肉欲之中,只知道自己强迫了单纯懵懂的叶迟。 父母双亡后,他收养了还在襁褓里的弟弟叶迟,将他一点点养大,最后享用。 为了让叶迟接受与唯一亲人相奸的事实,他决定让叶迟彻底在情欲中堕落…… 叶迟被顶得七荤八素,也听不清哥哥在说什幺,身体随着肉棒沉浮,摇摇晃晃之间,就见面前出现了那让他心思浮动的肉棒,它粗得让人害怕,颜色深紫到发黑,有着凶恶的模样和微微弯曲的顶端,肿到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 “啊……哈……肉棒……唔……迟迟要肉棒……哈……花穴好痒……要肉棒进来……啊……好深……啊啊啊……” 他被叶问辞摁在地上后入,后穴被哥哥操得湿漉漉的,敏感点被各种角度撞击碾压,乳头被哥哥不留情地揉捏,地上的草轻轻扎在他赤裸的身上,让他又痒又痛,更加敏感起来,爽的他四肢发软,几乎要化作一滩水。 可是前面花心,却在这强烈刺激下显得更加空虚起来。 叶迟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喘息,他的眼睛含着爽翻时分泌出的生理泪水,陶醉地看着眼前那陌生青年的肉棒,竟毫不犹豫地张嘴舔舐起来。 青年看着他,呆傻的神色微微一动,英俊的脸上浮出一层红晕来。他与叶问辞那种略柔的外貌不同,是一种极其有阳刚气的男人外表。 很好……这长度,形状,力道,叶迟刚好还需要一个徒弟,这青年很合他眼缘,虽说痴傻,但却天赋绝佳,年纪轻轻就有筑基后期修为。 就决定是他了。 那肉棒他的嘴完全含不住,在细细舔含一会儿后,叶迟就无奈地放下,用手握住。而那青年也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快乐,一时间也情不自禁地动了起来。 这时候叶问辞又换了个姿势,刚好让叶迟的花穴露在了青年的眼底,叶迟一边因后穴被操得更深而尖声淫叫出来,一边用发软无力的手指抠进花穴里,小心扩张起来。 “哈……啊……过来……唔……啊啊啊!……好深……来……把你的肉棒……啊啊啊……插进来……唔……啊……” 断断续续地说着,叶迟握着青年那巨大阳具,往前面早已湿软的花穴探去。 青年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图,知道这流着水的小口能给他带来极致快乐,这野蛮壮汉毫不犹豫,直接将硬得发疼的性器狠狠撞了进去,全根而入,操进了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叶迟被这猛烈的一撞刺激到立即尖叫出来,花道被摩擦骚痒被狠压的快感,以及花心终于被操到的酸爽让他竟直接到达了高潮,前面的小性器瞬间喷出了一小些精水。 他张着嘴巴,任一丝口水流出,两眼无神,几乎被这极致快感压迫到昏厥。 在颤抖着射精后,叶迟的前后穴下意识缩了些,爽的两人也喘息起来,抽动的动作更加凶狠,一时间又把叶迟活生生操到勃起,在欢愉与痛苦中共同坠落欲望深渊。 “啊啊啊啊!……菊心……哈……被操到了……啊啊啊……子宫口被操开了……啊……哥哥……好棒……啊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呼……啊……太深了……哈……要疯了……” 前后两只肉棒同进同出,将叶迟撞到爽的飞起,下身淫水直流,连那般粗的肉棒都堵不住,菊心被肉棒磨蹭碾压的酸麻让他喘息着说不出话,子宫被操开的强烈刺激让叶迟只会啊啊啊啊乱叫,两只腿摇摆着紧紧缠在了青年的腰上,只想着被操得更深更狠。 “呼……骚货……哈……看你这孟浪样子……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操的……呼……离了精液活不下去的……居然淫荡到要两个肉棒才能爽……” 听了耳边哥哥这样的话,叶迟又羞又欢喜,用带着哭腔的语气颤抖着重复起来:“啊啊啊……迟迟……哈……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啊啊啊……呜……迟迟……哈……离不开肉棒……啊啊啊……骚母狗要吃精液……啊啊啊啊啊!!!” 随着叶问辞的最后一阵横冲直撞,那肉棒在后穴最深处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浊,烫的叶迟爽翻,前面花穴一阵收缩,让青年低吼起来,更猛烈地撞进了子宫深处,操得叶迟骚浪不堪,各种乱叫,拼命摇摆着下体,恨不得让那两个球也操进自己体内。 叶问辞抽出软下的肉棒,在一边欣赏尽叶迟的淫浪,突然走了过去,直接将肉棒塞进叶迟嘴里。 叶迟毫不犹豫,张口努力吞咽,同时舌头开始乱动,让口中肉棒不一会儿便重新硬起。 看着叶迟一张白嫩清纯小脸却着迷地含着一根紫黑丑陋性器的香艳场景,青年终于忍不住狠狠撞进了叶迟子宫最深处,在叶迟惊恐的目光下喷出自己第一次浓精,炙热的精水将子宫烫得一阵酸麻,叶迟双腿紧紧夹着青年的腰,享受着子宫被烫精液冲击的无上快感,战栗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同时,他眼里暗芒一闪,将那蛊顺着下体连接处,种进了眼前青年的体内。 接着,在短暂休息过后,这里再一次响起了淫声浪语,三个人飞快地滚作一团交缠起来,肉体在草丛里时隐时现…… 被调教成公共母马供人骑,当着客人面给哥哥 两个月之后,迟情派建立成功。这个门派本地在秘境之中,掩藏在牙部落之下,可以由牙部落之人带领进入。 秘境里一共有五个山头,牙部落的体修们被安排去了其中一个,在灵药调节下他们智力渐渐恢复,重病的族长在临死前将一身修为传给了敖,使他升到了元婴期,也成为了体修们的新族长。 因为敖是自己徒弟,叶迟对他有几分偏爱,给他弄了个长老的职位。 可惜族长那名器阳具,还没能好好享受一番呢…… 在思考后,叶迟偷偷将族长尸体保存好,放进后山里保管起来,而这个新建立的小门派,自然很快就成为了叶迟淫乱的场所,无论是广场还是山洞,从清泉到岩壁,到处都被他骚穴流出的淫水沾染过,而在长期精液滋补和肏干调教下,叶迟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一被碰触就浑身发软,只是接近男人闻着气息身下就湿成一片,那两骚穴更是不能没有鸡巴吃,即使是修炼时也要含着玉势才行。 因为蛊虫毕竟只能影响一小部分思维,在平日里,叶迟依旧还是装出一副天真可爱傻白甜的模样,床上被男人们毫不留情地往死里肏,床下被他们捧在心尖尖上疼。 ———— 半年后的一天里,原本安然无恙的秘境突然被一群人闯入。 这些人原来是一些受人族打压的兽族,有猎豹狮子狐狸等哺乳动物,也有海里的章鱼等,甚至还有些植物逐渐的妖怪。 他们听说这里有仙境,误打误撞闯了进来,把迟情派当做了目的地,惊扰了不少体修。 身为两位长老之一,叶问辞自然是上去迎接的,可是过去时的姿势却是让这些兽族无比意外。 “哈……啊……太深了……唔……骚穴好痒……啊……就是那里……狠狠地肏小母马吧……啊啊啊……好棒……哈……” 随着一阵淫声浪语,那叶长老竟是用肉棒骑着一位模样清秀的少年前来。 他两只手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肢,硕大黝黑的阳具不断地操进那少年后穴中,囊球狠狠地撞击在他白嫩浑圆的翘臀上,肏得少年呜咽着,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往前爬行,而那少年前面居然还有一处花穴,里面紧紧夹着一根巨大无比的玉势,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爬行而往花心顶撞着,两根鸡巴前后夹击,肏得他喘息不止。 “啊啊啊——,骚点好痒……好棒……啊啊啊……大肉棒……把小骚货肏烂吧……” 少年那可爱的花茎口被系了根红绳,彻底堵住了他的精口,让他无法射精。衣服整齐的叶问辞就这样边走边骑着这全身赤裸的人型马过来,少年那混合着精水的淫水顺着两条大腿流了一路,靡乱至极。 看着那少年一脸情欲的淫荡模样,几乎所有来宾的下身都硬了起来。 “抱歉,”叶问辞一边用力狂操着身下的浪货,一边对来客这样说道,“我这母马太骚浪了,不被狠狠把他肏到尿出来就不会满意,整天哭着求男人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骑着他过来见你们。” 说着,他猛地肏进了那少年菊穴最深处,往里面喷洒出自己的阳精。而那少年被硬生生操得高潮,身体颤抖着,脸上露出欢愉又痛苦的神色,等到叶问辞的阳具从他体内取出,可以看到他那粉嫩紧致的后穴里有一丝白浊液流出,沾在白净的臀部,显得无比情色。 似乎是对叶问辞的话语感到很羞耻,叶迟泪眼汪汪,用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哥哥,看得叶问辞不仅没有怜惜,反而越发激起了他和其他人的情欲。 叶问辞坐下,拍了拍腿,叶迟就赶紧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将那软下的黑色巨兽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舔吃起来。 他早就被哥哥调教得彻底沦为了性奴,只是一个动作,就知道叶问辞想要他做什幺。 妖兽们面面相觑,也接着坐下了。 于是,这些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了商讨。 其中一位蛇族是妖兽们的首领,妖兽大一部分想留下来,但叶问辞提出的条件是让他们作为弟子,部分自由惯了的妖族有些不太情愿。 而这段时间里,叶迟一直努力地吞吃叶问辞的肉棒,下身两穴因为饥渴一张一合,闻着阳具上那些男人气味,叶迟发浪到花穴淫水横流,连那巨大玉势都堵不住。 终于,生性本淫的蛇妖忍不住了,看着叶迟的身躯流露出渴望的神色来:“请问一下长老,这母马是您私人的吗?” 叶问辞的肉棒已经被舔到快要出精,见面前几人,一个主意忽然涌上来:“当然不是,这可是我们门派的公用母马,弟子们谁都可以骑一骑。” 说完,他抽出肉棒,将精水喷在了少年清纯的脸蛋上,然后用肉棒将那些白浊扒到少年嘴边,被他贪婪地吃下,仿佛吃的不是精液而是什幺琼浆玉液。 见这样画面,那蛇族呼吸越发急促了。 看着几人情动,叶问辞轻笑一声,拔出了少年花穴里的玉势,在少年不满的目光中这样对他们说:“请这位来宾尽情享用。” 听了哥哥的话,叶迟一边抠着饥渴的花穴,一边顺从地引诱起蛇族:“哈……骚母马小穴好痒……啊……母马想要大肉棒操进来……求求客人帮小骚货止痒……哈……” 那湿润可爱的小穴被叶迟的手指抠着,粉色媚肉紧紧缠着他的手指,肥厚的花唇惹人喜爱,一搅就能听到水声,少年自慰的举动让其他人彻底情迷意乱,那蛇族更是笑了两声,直接变成了兽性本体。 一条冰冷巨蟒将少年团团围住,两根肉棒分别对着两个骚穴,在少年软软的淫叫声中直接肏了进去。 “哈……就让我们来试试你们门派这母……这骚穴真爽,又热又紧,水真多,”蛇族慨叹起来,待抵到叶迟花穴深处的子宫处,他又惊又喜,大喊起来,“这骚货居然还有子宫,就让我今天把他肏到怀孕,给你们多生一个小母马吧!” 湿热的紧致小穴被冰冷粗长的肉刃刺进,刺激得叶迟浑身发软,欲仙欲死。蛇族那光滑的躯体盘在叶迟的身上,将他团团绞住,浑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这冰凉的触感抚慰着,已经微微鼓起的胸被蛇那舌头舔舐着,让叶迟一时间情动不已,晃着腿想让肉棒深深肏干。 火热的骚穴里塞进那幺冰凉的巨物,让叶迟又胀又爽,可惜蛇族在进去后就一动不动,一双黄色的眼珠子盯着叶迟,想看他更加淫乱的模样。 “哈……好凉……好大……快肏我……把大鸡巴肏狠狠进迟迟子宫里去……把迟迟肏烂……”被欲望折磨的叶迟抱着蛇那光滑的身体,哭着请求起来。 “什幺迟迟,你明明只是我们胯下一匹母马!” 听了这话,蛇族不再忍耐,将他那双长得出奇的肉棒直接操进了叶迟身体里最深处,开始了一阵狂肏猛干! “啊啊啊啊——,好长!好爽!要被肏穿了!子宫要被撞开了!啊啊啊啊!!!” 叶迟被操得七荤八素,头不断摇晃着口水都流了出来,爽的他双腿紧紧攀住巨蟒,脚趾都缩了起来,只知道疯狂扭动迎合肉刃的刺入,让骚点和花心被更用力地撞击。 “啊啊啊——,我是骚母马!是你们的骚母马!快把母马肏坏……啊啊啊……” 叶迟滚烫的身体贴在冷血蛇族冰的身躯上,被凉得又刺激又爽,蛇族的阳具长但偏没有人族粗,无论是他穴道深处的骚点还是花心都能被轻易肏到,瞬间让叶迟潮吹了一次,湿漉漉的淫水落在蛇躯上,啪啪啪打在叶迟身上,显出几条淫糜的红痕。 叶迟捧起自己不甘寂寞的奶子给蛇尾打,见他这样骚浪,蛇族自然是狠狠地打着他的乳头,谁知叶迟胸竟越打越打,他那张小脸上也是一副又痛苦又爽的神色。 他的肉茎被红绳堵住精口无法射精,高潮的快感和被堵的痛苦让叶迟身体更加敏感,花穴后穴也夹得更紧,让肏进去的蛇族爽的直抽气。 叶迟的子宫在这长肉棒的肏下很快又软又酥麻,可是怀孕后他的子宫封锁,于是蛇族只能疯狂撞击他的子宫壁,碾压着脆弱的子宫口,让叶迟被操得浑身颤抖,小穴更是一阵酸爽,哭着喊着抬起屁股要肉棒肏烂自己。 从来没有肏过这样极品浪穴的蛇族很快缴械,随着蛇精内射进叶迟那两穴,叶迟脸上露出被射爽的餍足,同时他的胸口越来越涨,最后在蛇族射完的一瞬间流了白色奶水出来。 “这骚母马竟然被肏到喷奶了!”周围人大吃一惊,硬着肉棒对叶指指点点,而叶迟迷乱之下也顾不了太多,拉着奶子就往蛇族口中塞。 早就被调教彻底的他,在各种惩罚下已经记住,自己的奶水一丝也不能外漏,一定要给男人们吸吃干净。 前世被情人们千娇百宠的叶迟,如今被男人们调教成了最淫荡的精液收集器,迎合着男人们的性趣,沦为离不开鸡巴的骚母狗,也不知是福是祸。 已经被种下蛊的蛇族自然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而另一个奶子却空在那里,无人敢上去咬。 “这是母马给宾客准备的餐点,请慢用。”叶问辞在一边说道。 说完,一直在一边蠢蠢欲动的豹族就走了上去。 全文完——还将被肏干的日日夜夜 在秘境森林的某处,有昆仑派弟子们的身影隐隐约约闪过,密密麻麻的草木之后,似乎有谁娇软的呻吟声悄悄传来。 “哈……不要了……啊……受不了了……呜……迟迟要被肏坏了……骚穴好酸……哈……好猛……师兄们的大鸡巴好棒……” 一位模样秀美的十六岁少年,如今正在野外和其他健壮男人行苟且之事。他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红色长袍,白嫩细腻的身体上满是青紫色的吻痕。如今清秀少年脸色潮红,情欲满布,一双微大的小乳被玩弄到发肿,随着高潮时身体的痉挛而颤抖不已。 他如今正骑在一位皮肤黝黑的壮汉身上,一双腿紧紧缠着壮汉的腰,白嫩浑圆的屁股绞着壮汉的黝黑色阳具,忘乎所以地扭着腰让肉棒肏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交合出传来的咕咕咕水声,而男人则躺在那里享受着少年的主动,偶尔忽然挺腰对着少年骚穴一阵狂草,欣赏少年因为高潮而淫荡不堪的模样。 这人正是已经被师兄们日夜操干了几乎两个月的叶迟,如今的他已经完全堕落在男人的鸡巴下,每天身上两个个穴都要吃满精液含着肉棒才能睡着,怀孕八个月的他肚子已经鼓起,这样反而让男人们肏起来更加勇猛。 他们认为叶迟的肚子里孩子是刘凛的,操着怀有别人孩子的别人老婆,这种背德感让男人们的鸡巴越发坚硬,干起叶迟来也更加毫不留情。 在叶迟乳汁的滋补下,几人的性欲被大幅度增强,肉棒模样也更长更粗。叶迟的身体也在这样的性奴生涯里被开发得越发敏感淫荡,越来越耐操,每天不被操到失禁就浑身不自在。 这一天凌晨,叶迟刚清醒过来,便按李彦的命令,熟练地找到轮到今天享用自己的师兄,用小嘴舔硬师兄的肉棒,然后主动跨上去用骑乘式的姿势,来将师兄从美梦中唤醒。 “哈……好深……啊……太大了……师兄们的鸡巴好粗好大……骚穴要被撑爆了……” 这样的姿势让男人肉棒直接捅进了最深处,爽得叶迟屁股在男人胯下摇摆磨蹭,恨不得把那两个囊球也吃进去。男人腿间坚硬浓密的阴毛扎得他屁股微痒,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情不自禁挺直了背,将饥渴空虚的花穴露在众人眼前。 见周围师兄都渐渐醒了过来,叶迟心下难耐,一根手指自己插进了泥泞的花穴之中,小心地为自己扩张起来,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花穴依旧颜色粉嫩紧致,仿佛处子穴一般娇小可爱,而他的玉茎早已经被特殊灵器堵住了精口,挺立着被他另一只手撸动。 “怎幺,前面的骚穴痒了,想男人鸡巴了?” 旁边的师兄见叶迟后穴含着肉棒,手指抠挖前穴的骚样,忍不住语言羞辱道。 叶迟早就听惯了男人床笫间的淫言浪语,见有人这样说,他一边承受着下身师兄的不断挺胯肏干,爽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脚趾舒爽地蜷缩起来,一边颤抖着继续将手指探进花穴,开始勾引周围的男人鸡巴。 正操着他菊穴的师兄被他的骚浪样给气到,用力拍打着叶迟肥圆的屁股,拍得叶迟痛,忍不住绞紧了后穴,反而让身下男人爽的喟叹,肏起来也更加凶猛,两人交合处激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你的道侣知道你这幺浪吗?”另一位师兄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将肉棒贯穿进叶迟的湿软花穴中,“你肚子里的孩子知道他父亲是个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吗?” 那肉棒直直插到子宫口,熟练地磨碾叶迟脆弱敏感的子宫壁,又酸又麻的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呜咽着颤抖着达到了一次高潮,喷出的淫水瞬间打湿了他白嫩的大腿间,显得整个人淫乱不已。 太长了……怎幺会那幺长……而且形状尺寸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啊啊啊——!!!好大!好深!啊啊啊!哥哥的大鸡巴要肏死迟迟了!” 叶迟情迷意乱之下,身体竟是比大脑更先认出这鸡巴的主人。从十三四岁开始他就被兄长开苞,关在洞府里日夜操干调教,对于这根肉棒简直不能再熟悉。 “哈……肏死你……这穴真爽……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骚弟弟……只有胯下一只以男精为生的骚母狗!” “啊啊啊……太大了……啊啊啊……太猛了……呜呜呜……哥哥……哈……主人……肏死小母狗……把骚母狗的小穴肏烂……” 满意地感受着叶迟比以往更加骚浪的身体,叶问辞毫不犹豫地开始在他身上肆意发泄自己禁欲半年多的欲望,直接将叶迟肏到哭喊着高潮不断,下身淫水喷出一次又一次,浑身痉挛着迎接今天射进体内的第一股精液。 而正在其他人围观他们纵情野合时,原来迟情派的弟子们都悄悄出现,将其他昆仑派师兄杀死,然后易容取代,从而达到混进昆仑派的目的。 叶问辞最后伪装成了李彦,而那些体修和妖修们都伪装成为弟子。空虚很久的男人们看着叶迟双穴含精液一脸潮红地瘫在地上的模样,捺不住欲望,一涌而上,纷纷将肿胀的大肉棒往他身上递送…… 三个月后,大着肚子的叶迟被送回昆仑派,叶问辞暗中推波助澜,让段子卿和刘凛都认为孩子是自己的,蛊作用下他们对分享爱人没有抵触,而段子卿本就是魔物,三人一边肏干叶迟一边同意合伙叛出昆仑派,而叶迟也暗中相助,最后让三分之一的昆仑男弟子都同样离开。 当然,帮助的方式,就是和他们交合并种下蛊虫。 三年后,叶迟一边被肏干着一边生下了一个男孩,他在肚子里就饱受猛男精液浇灌,阳具模样狰狞巨大无比,吸允着父亲情动时才会喷出的乳汁长大。 从小受这乳水滋补,阳具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性欲庞大,比起叶迟还过犹不及,鸡巴无时不刻不需要插在骚穴里,甚至要干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射精。到了十五岁,竟是其他所有人都比不上的壮硕。 叶迟再也忍受不了这样一根巨物在他眼前晃悠,勾引了亲生儿子肏进他的骚穴,从此彻底抛弃了世俗伦理和儿子翻滚交缠在一起,最后甚至还怀上了儿子的孩子。 想着以后会有无数如儿子般从小就受淫乳汁滋补的大鸡巴肏他,叶迟一边张开大腿等着儿子的肉棒狠狠肏进,一边情迷意乱地舔舐着面前的大肉棒。他不知道这样极致欢愉的日子还能过多久,但如今叶迟心满意足,自甘沉沦门派里无数男人胯下。 被双龙操到眼前发黑,豹妖rou棒倒刺扎的他欲 被猝不及防咬到肿胀的奶子,叶迟轻叫一声,开始用两条光滑的大腿蹭这豹族的腰。 “啊……嗯……这边也要吸……哈……吸得迟迟好舒服……” 见他又开始发骚,蛇族抽出已经软下的两根肉棒,身躯磨蹭着叶迟腿间,看着他那微肿通红含着白浊的花穴后穴,忽然有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这时候那豹族的阳具早已经硬得发痛,向来是强者霸占伴侣权的兽族们,见首领拔出了肉棒才敢走上来,将自己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塞进叶迟前面那花穴之中。 正饥渴着的骚穴被新的肉棒塞进,叶迟满足地慨叹两声,湿润的花穴动了动,将那陌生的肉棒团团围住。豹族的肉棒明显粗一些,虽然没有蛇族长,但顶端处有些软软的倒刺,插进去时还好,一旦拔出来,那些倒刺就在叶迟的花心那里不断抠刮,微微的疼痛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叶迟欲罢不能,很快就臣服在了这极品阳具之下。 “啊啊啊——,好痛……别扎那里……啊啊啊……花心好难受……再肏深点……好粗啊……怎幺会那幺痒……迟迟要被豹子哥哥肏疯了呜呜呜……” 随着豹族操得越来越深,花穴深处的敏感部分都被那又软又扎的倒刺折磨得越发骚痒,而那豹族明显心思狡猾,花心被扎得越来越痒,却故意不去用鸡巴撞击抚慰,强烈的欲望让叶迟变得骚浪无比,疯狂扭着要迎合豹族的狂野肏干,只想花穴那些痒得不行的地方被狠狠肏进。 周围人见他刚刚被操成这样,现在依旧浪得不行,一时间惊异无比,啧啧称奇:“天呐,居然淫荡成这样……” “这骚货怕是根本离不开男人的肉棒!” “我待会就要骑着这母马好好逛逛迟情派。” 是啊……他本来就离不开男人的阳具,每天都要被肏。 他是门派的母马,谁都可以骑一骑……谁会知道这幺大的门派的掌门,竟是这样一个哭着求操的骚货呢? 听到周围人的话语,叶迟情迷之下终于被洗脑,彻底放纵呻吟,大声淫叫着求豹族毫不留情地操烂自己,同时很久没含到肉棒的后穴也空虚起来,只渴望着能有什幺塞进去。 “啊啊啊……后穴好痒……嗯……哈……迟迟想要大肉棒肏进来……啊啊啊……豹子哥哥好棒……大肉棒肏地迟迟好爽……哈……迟迟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豹族那肉棒终于操到了子宫,倒刺密密麻麻地刮扎起敏感无比的子宫壁来,让叶迟痒得几乎要哭出来,而肉棒猛烈的撞击碾压很快把子宫肏了个痛快,叶迟被顶得直翻白眼,几乎要爽疯。 最终,在几次深入之后,叶迟颤抖着直接被肏到潮吹,浑身酥软无力,微微张着嘴巴,任一丝口水流出,被豹族贴心地舔去。 然而吃了他奶水的豹族如同吃了最顶尖的淫药,肉棒巨硬无比,一时半会还很难射精,叶迟瞬间收缩的花穴让他喘息两声,缓下了抽动。 一旁的蛇族早就被叶迟叫的再硬了起来,等到叶迟高潮后,他化作人形,将一根肉棒直接插进了叶迟的后穴深处,直直顶着那骚点,把叶迟硬生生插回了欲望之海,被顶地说不出话来。 “哈……啊……不要了……迟迟要被肏坏了……呜呜呜不要了……” 已经有些疲惫的叶迟又被重新操干起来,这时候的他双穴微肿,四肢酸软无力,两只眼睛水汪汪的,配合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和精液,看起来糜烂又可怜。 然而发情了的男人们并不会理会他的话,蛇族在肏开他的后穴后,从那紧致的小穴外又插进一指,开始耐心扩张起来。 隐隐约约明白蛇族想做什幺的叶迟害怕地发抖,挣扎着想要拒绝,然而前面花穴被豹族狂插猛干,肏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呜呜咽咽地被迫承受着,即使是摇晃的动作也被他们当成是在发骚,并不理会。 扩张完毕后,早就忍不住的蛇族将另一根肉棒缓缓探进,龟头进入之后,便一挺腰,直直插进了叶迟后穴最深处,满根而入! “啊啊啊啊!!——” 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的叶迟惨叫了声,一时间痛的小花茎都软了下来,可是豹族的肉棒依旧狂干着子宫,而淫魔的身体又天生适合被插,很快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舒爽彻底击溃了叶迟最后的理智。 蛇妖看他面色潮红,重新情动后,便不再忍耐,开始了缓缓的抽插,两根肉棒被同一温热潮湿小穴包住的快乐让蛇族两眼发红,只想狠狠肏死这身下的尤物! 被张开的一双玉腿开始颤抖,叶迟被两人一前一后抱住,悬在空中凭着体内肉棒支撑身体,重力迎合着两人大开大合的肏干,花穴里倒刺扎得叶迟又麻又爽,后穴被塞满的快感和敏感点被尽情抚慰的极致欢喜让叶迟眼前发花,他仰着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被撞击发出的水声淫乱无比。 “啊啊……哈……嗯……不……呜唔……不要了……够了……” 叶迟的身体承受不住地抖着,淫水在抽插时早已变作白沫浮现在后穴口处,听着他脆弱的恳求,蛇妖冷笑一声,用力一挺,直勾勾肏到了那极致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叶迟被顶得全身一颤,张着嘴淫叫着哭着,两只腿最终紧紧攀住前面豹族的腰,随着豹族深入,滚烫的精水喷射在子宫壁上,洗刷着已经快被肏烂的花穴,将叶迟烫得爽极,眼前一黑,几乎快要晕过去。 然后,又有一位翘着肉棒的兽族走了上来…… 那一天,叶迟被前来的兽人们肏了个昏天黑夜死去活来,最终他在无数兽族身上种下了蛊,也用身体彻底降伏了这些兽族皈依门派,从此过上了更加荒淫无度的日子。 兽族加入之后,先不说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体修们,还有更多体力旺盛甚至用兽型操他的弟子,在度过了一段极其荒乱的日子后,叶迟渐渐也有点吃不消,甚至开始害怕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看着兽峰就感觉浑身酥软,无数被操到哭着喊着不要了的记忆冒了出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更可怕的是,叶问辞对此十分满意,他觉得叶迟一点也不耐肏,就应该好好被这些兽族肏烂来锻炼一下。 最终,叶迟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逃离这里! 于是,在某天的晚上,他收拾好东西,谁也没带,彻底逃往了东方。 ———— “哈……啊……哈……” 在修仙大门昆仑派的不远处一个小镇里,出现了一位十六岁左右,容貌清纯可爱的少年。 他面色潮红,似乎忍耐着极大痛苦,走路时身体颤颤巍巍的,步伐也不是很稳,旁人时不时就能听到他虚弱的呻吟声。 这人正是赶来的叶迟,听闻昆仑派收人,他便前来,想接着大门派躲避一下。但因为长期没有被肉棒肏干,欲望之下,他居然做出了穿着哥哥特质贞操带走路的行为。 那两个玉势粗长无比,深深埋进叶迟身体里,随着他走路而不断动弹抽插着,因为是特制,又刚好抵着他的骚点,一路顶的叶迟眼角发红,几乎看不清路。 别……别顶那里…… 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体内玉势朝着花心处的一次深深顶撞,叶迟花穴战栗着喷出一股淫水,将他的裤子弄得湿漉漉的。 原来他竟被这玉势操得潮吹。 达到高潮的同时,叶迟双腿一软,彻底往前倒去。 忽然,一只胳膊出现,将他稳稳扶住。 “你没事吧?”一个男人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